【親世代】劫盜者短篇(新增犬狼友情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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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裡發的第一篇文,文筆不太好請多包涵,如果有不流暢的地方歡迎指正。
本篇有原創腳色(依凡娜雪諾),但應該不太重要。
突然有一個劫盜者的腦洞,覺得挺有趣的就嘗試著寫下來,結果發現寫文好難QQ

前情提要,分院後的第一天,在前一天晚上天狼星警告他的朋友們,第二天他可能會收到一封吼叫信。於是他的朋友們想出了 一個計劃。



                                                                      The howlers

意料中的粉紅色信封,如預期的在隔天早上由黑色的貓頭鷹送達,黑髮的一年級新生出乎意料的冷靜,慢條斯理地吃著鬆餅,還悠閒地喝了口南瓜汁,看著那個信封慢慢地冒煙。整個長桌上的人都好奇地看著他,低年級的學生面露恐懼,高年級的學生則興味盎然。

“你最好打開它,不然只會更糟。”級長隆巴頓苦著臉對他說,他剛剛交了幾個加隆給另一個女級長。天狼星點點頭,卻只是繼續悠閒地吃著早餐,興致索然地看著冒煙的信封。

直到信封幾乎燃燒起來,他才拿起信封慢慢地拉開一角,靜止的信封瞬間跳到了他面前,但還未發出任何聲音之前,又一個粉紅色的信封被一隻栗色的貓頭鷹拋了下來,正好丟在正跳起來的信封上,丟下信封之後它逃命似的飛出大廳,布萊克夫人的尖叫聲追著它。

現在大廳的人都敬畏地看著他,連見多識廣的葛來分多都看起來有點擔心,一封吼叫信不算甚麼,但兩封?這可不一般。

畢竟大部分的家長還會為了小孩的健康著想,布萊克家的長子諷刺地想。

看著第二封信,天狼星的表情也有些嚴肅,如同他的名字,聽著耳邊的尖叫聲,出乎眾人意料,他看著另一個信封勾起了一抹惡作劇的笑,但他還沒來的及動作,旁邊伸出一雙手,不同於剛剛天狼星的拖延,迅速的將第二封拆開,同時拉著他衝向餐廳門口,天狼星從善如流的跟著跑,他可不想在開學第一天在醫療室度過,還是被自己母親的咆哮信給炸聾的。

下一秒所有的葛來分多都訓練有素的往門口撲,長桌上只剩下幾個能成功施展靜音咒的七年級生和迷糊的一年級生(七年級生好心的幫他們下了咒)。而其他三個學院則目瞪口呆的看著他們迅速的動作。在第二封信發出第一個詞的時後才了解事情的嚴重性,集體的摀住耳朵往門口逃。

「天狼星˙奧萊恩˙布萊克!身為永遠存粹的布萊克繼承人,你竟敢被分到葛來芬多,那個充滿泥巴種、血統背叛者、那個麻瓜愛好者鄧不利多的學院!一個葛來芬多的兒子,你這不知道感恩的東西,你丟光了你父親和我的臉,昨天我們接到多少嘲笑的信!一個葛來分多的布萊克,你的先輩知道了都會氣得從墳裡爬出來,你是布萊克家的恥辱!布萊克家的人只能進入史萊哲林,我們只為高貴的銀綠增添色彩!你父親已經寫信給校長了,他會讓你馬上轉院,史萊哲林是最好的學院!你敢不去,我們會讓你知道背叛家族的下場,你之後的每個夏天都別想走出家門一步!」

讓學生集體逃難的罪魁禍首天狼星和詹姆,一溜煙的跑到了門外時,第二封信爆出了第一句話。這句話的天狼星停在原地,差點讓拉著他跑的詹姆摔了一跤,但他硬是用驚人的反應站穩了腳步。

”萊姆斯路平,你確定知道怎麼用咆哮信?!” 昨天第一次在火車上認識的好友,剛剛拆信的那雙手的主人,詹姆波特的氣惱大叫的聲音夾雜在他母親尖銳的聲音中異常的清晰。

”你已經在用了!” 他的新室友路平竊笑的聲音從遠一點的地方傳來。

“我們會被罰禁閉到學期末的!”一個尖銳的聲音帶著哭腔弱弱的說,似乎是他的室友佩迪魯。

天狼星聽到這裡趕到一陣恐慌,是不是室友們發現了永遠純粹的布萊克家多麼瘋狂,他絕望的想即使沒有被分到史萊哲林,人們眼中我也永遠是個布萊克。

“你們快點進入正題,咆哮信有時間限制的!”一個女孩的聲音有些惱怒。這時天狼星發現他們都沒有出現在餐廳。

裡面一陣窸窸窣窣翻找東西的聲音,被大廳中椅子的聲音、學生大喊大叫的奔跑和”布萊克家的恥辱…泥巴種、血統背叛者…”的尖銳聲音掩蓋。

“找到了!”詹姆快樂地大喊,在大廳中迴盪。

“天狼星...額...他的中間名是甚麼”

“好像是奧開頭的”依凡娜說。

“Oreo?”彼得猜道。

“那是麻瓜餅乾!天哪,彼得。”雷木思忍著笑說。

 “好吃嗎?”詹姆問。

“據說可以配牛奶挺好吃的...快念!”依凡娜催促道。

“聽起來真不錯,天狼星˙奧利奧˙布萊克”詹姆說。

“詹姆!”雷木思忍不住叫了出聲。

“沒關係,他不會在意的,這不重要!繼續念!”女孩笑著催促。

(是奧萊恩,天狼星忍不住向站在一旁傻笑的詹姆說。)

“咳咳,身為英勇俠義的葛來芬多學生,你竟敢覺得你會分到史萊哲林。那個充滿黑魔法狂熱者,食死徒預備役,充滿陰險狡猾之輩的學院。葛來芬多才是最好的學院。特別是你想想葛來芬多的布萊克,聽起來多麼有趣阿,這可是…雷木思,多久以來?”

“我看看,從來沒有,至少沒記載過。對了!中間名是奧萊恩。”雷木思一本正經地說。

“你可是創校以來一個呢!葛來芬多最喜歡做別然不敢做的事情,葛來分多的布萊克,絕對是個葛來芬多。而我們認識的天狼星也絕對是個葛來芬多。”

(明明是沒寫,才認識一天你就知道了?天狼星忍不住說。我們就是知道。詹姆得意的笑。)

“我們已經寫信給校長了,他不會讓你轉院的,傻子才會選擇轉去史萊哲林呢!如果你膽敢轉院我們就……”詹姆餘下的話被布萊克夫人尖銳的聲音蓋過變得模糊不清。
在第一封信燒成了灰燼後,四個人的聲音清楚的迴盪在大廳中。

“天狼星˙奧萊奧(是恩)˙布萊克,只是如果,你真的、真的轉院了,你還是我,詹姆波特”

“雷木思路平”

“依凡娜雪諾”

“還…還有我彼得佩迪魯”

“最好的朋友,我們才不會隨便把朋友除名呢!"

“但是你真的不覺的葛來芬多的天狼星聽起來簡直棒呆了嗎!”

信封在吐出佩迪魯尖聲的疑問”我們不會被處罰吧?”和詹姆的大喇喇的回答“別擔心,我爸說他們不會隨便開除學生,最多是讓我們去禁忌森林抓狼人。”依凡娜同時笑著說“至少我們可以一起,不怕。”同時燒成了灰燼。

這是天狼星布萊克有史以來最好的一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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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萊克先生”一個帶著笑意的聲音從天狼星身後傳來。

天狼星轉過身,那個聲音的主人跟巧克力蛙上長得一模一樣。

“鄧不利多校長!你都聽到了!你不會讓天狼星轉院吧!他分到葛來芬多可是分院帽說的。”他身旁的詹姆一看到他就連珠砲的說。

“當然,霍格華茲是不允許轉院的。學院只接收分類帽分院的學生,除非重新分院。不過我認為我們沒有這個需求。對吧,布萊克先生?”老人對他眨了眨眼。

“是的,先生。我可不想被我的室友除名。整個暑假的禁閉表示我不用去參加那些無聊的聚會,簡直棒透了!”天狼星笑著說。

“你沒認真聽!我們才不會把你除名呢!”詹姆在一旁抗議道。天狼星踢了他一腳。

“先生,他們不會被處罰吧?這都是我的錯,他們只是想幫我。”天狼星又忍不住擔憂的問。

 “學生不准寄吼叫信到學校這條校規是我們的管理員剛剛加的,我想你們還沒機會違反它。”鄧不利多微笑的說。

“真的?!謝謝您,先生!”天狼星感激的說。

“可惜,我還以為有機會能看到狼人呢?”詹姆遺憾的嘟囔。

 “閉嘴!”

“對了!波特先生,我還沒收到你的信呢。我該期待它嗎?”藍色的眼睛認真的看著詹姆。

“您還是不要期待了,校長!我只是說著玩的,您知道的,增加些說服力。”詹姆波特一臉討好的說。

這天由於吼叫信的緣故,所有人都遲到了,包含所有的教師。中午除了變形學以外的課都提早下課,因為學生肚子的咕嚕聲已經嚴重影響到講課。魔藥課上,史拉轟教授肚子的咕嚕聲蓋過了魔藥的冒泡聲。
 
天狼星在那天之後變成霍格華茲的名人,連同其他四個人,他們現在被稱作the Howlers。
 
那天晚上葛來分多的交誼廳

“怎麼樣?感動吧?”詹姆臉上掛著得意的笑容。

“感動甚麼?讓我沒在開學第一天就缺課的敏捷反射神經嗎?”天狼星一臉鄙視的說,但上揚的嘴角出賣了他。

“至少要感動我們讓你有機會吃幾口早餐。”依凡娜說。彼得在一旁連連點頭。

他們兩個和雷木思為了在準確的時間點放出貓頭鷹,一早就等在大廳上面的教室,雖然順利的躲過吼叫信的轟炸,但同時也錯過了早餐。

“對不起。”天狼星真心的說。

“哦,別道歉,這是詹姆的錯。我們可不是讓他留在那裡看戲的。”依凡娜埋怨的說。

“這不能怪我,我顧著帶他逃命了。危急存亡的時候,吃的可就不重要了。”詹姆嘻皮笑臉的說。

“吃的不重要?我怎麼記得上課的時候只有你的肚子沒有叫。”雷木思翻了個白眼。

“就是!還差點吃不下午餐!”彼得忍不住附和道。

這是劫盜者第一個成功的惡作劇。


7

本文作者

  • 不尋常麻瓜
  • 15  20

依凡娜看到大黑狗在禁忌森林邊緣眺望城堡。 @IvonaBlack

1

Too good to believe

雷木思需要一個答案。只有天狼星能給他這個答案。

格里莫廣場12號,雷木思第一次走進這個天狼星被關到恨不得能一把火燒掉的地方,奇怪的是,他竟不覺得陌生。這可能跟每個暑假,天狼星給他們的信裡面的炫耀在家裡做的各式各樣的惡作劇有關。門口歪倒的山怪腳傘桶,天狼星曾經讓它在客人放傘進去的時候噴出多多石的臭水來。充滿整個屋子的蛇頭雕飾,天狼星曾經花了一整晚煞費苦心的把它全部換成葛來分多的獅子,他的父母差點氣得心臟病發作。天狼星事後在信裡開心地說,他們關他禁閉的時候他剛好拿來補眠,還順便逃掉了一個無聊的宴會。詹姆聽說了之後忌妒瘋了,他都想離家出走去布萊克家了。當然,結果是天狼星離家出走到波特家和詹姆愉快地實驗炸掉波特家的偉大事業。他繼續打量著房間各處,幾乎每一個裝飾都能讓他勾起一抹愉快地笑。

“月影!”一聲愉快地呼喚自背後傳來,一個大大的笑臉出現在樓梯間,久別重逢的喜悅和這陣子調養的結果,讓這張臉有了跟詹姆和莉莉婚禮上,那個愉快大笑的英俊伴郎的影子。

兩個久別重逢的老朋友愉快地擁抱彼此,就像之前每次九月一日在9又3/4號月台上一樣。

“不愧是月影,你可真準時,我才剛去我父親的酒窖來了趟精彩的冒險。” 分開後,天狼星晃晃手上的幾個瓶子大笑著說。

雷木思不懂酒,對他來說這些可是奢侈品。他永遠記得那個萬聖夜,他走進破斧酒吧慶祝的人群中,看著空蕩蕩的錢包悲哀的發現,他連把自己灌醉的權利都沒有。但僅看著天狼星手上流光閃爍的琉璃瓶子,雷木思能保證,如果被天狼星的父親知道了,絕對能讓他再被氣死一次,他們隨意的拍拍灰塵坐在蟲蛀的墨綠色沙發上,天狼星隨手的丟了一個閃著綠色光輝的酒瓶子過來,蠻不在乎的態度彷彿這不是布萊克家珍藏,而是一瓶廉價的奶油啤酒,他們愉快地聊著他們最好的朋友的兒子,哈利,和他們年少輕狂的時光,最輝煌的惡作劇,他們長久以來第一次笑著說起詹姆,他為了追求莉莉的各種愚蠢手段,他聰明的惡作劇。他們像是又再次變回當年的葛萊芬多學生,一邊喝奶油啤酒一般地喝著要價高昂的酒,一邊大笑著互相調侃。萊姆斯看起來似乎不曾經過12年的顛沛流離,天狼星似乎還不曾遭受到阿茲卡班的摧殘。他們小心翼翼地不去提及那個叛徒和那個萬聖節之後的事,今天,是屬於重逢的日子。

直到喝下的5瓶酒,天狼星笑著說起詹姆在高錐克山谷的家,雷木思艷羨的說,他從沒機會去過那裡。他們同時僵住了,彷彿有一顆炸彈掉在他們中間,隨時會爆炸,那句從一年多前便該問出口的話,似乎再也不能忍受忽視。在靜默的對看許久後,雷木思路平看著天狼星的眼睛問了那個問題”天狼星,你們為什麼不相信我?”

天狼星沉默了很久,雷木思只是看著他,他明白這不是件簡單的事。當然,遺忘很簡單,但有些事情無法遺忘,有些裂痕需要真相才能縫補。但真相是把鋒利的刀,它能挽去腐肉,但若不小心對待,一不小心就能把好不容易結痂的傷口再次劃的鮮血淋漓。而這個傷口雖從未痊癒,卻已經在這14年來結上了厚厚的痂。

“狼人們被社會遺棄太久了!狼人,我們受苦受難的同胞。是的,同胞!他們不過是遭遇不幸的巫師,我們不會因為一個巫師斷了隻腳而鄙夷他,你們卻冷血的鄙夷狼人。他們不過是每個月有一天生病的可憐巫師。我說,狼人不該繼續躲在犄角旮旯的地方,像野獸一樣的生活!狼人,我們的同胞,該站在陽光下,擁有人生!”天狼星流暢的一字不差的覆誦,彷彿這段話已經雋刻在他的腦中。

雷木思如遭雷擊,他認得這段話,每句每個字都吸引著他,理解著他所受到的不公,訴說著他的願望,這段話在他的記憶中仍如同十四年前般清晰。

“原來是這樣嗎?我明白了。”他安靜的說,他早該想到的,這答案簡單的荒謬。他自嘲的笑了笑,白髮蒼蒼的雷木思路平早已知曉答案,問出這個問題不過是月影的天真。

“不,你不明白。”天狼星卻出乎他意料的搖了搖頭。
“我們第一次聽到這句話的那天你恰巧不在。我、詹姆和彼得坐在那個窗邊的沙發上閒聊,等著任務分派。”說到那個叛徒的時候他面無表情,雷木思發現這是第一次天狼星冷靜地提到彼得。

“突然普威特兩兄弟在我們旁邊念出了這段話,我和詹姆在他唸完的同時吹著口哨大聲叫好!

『說的好!』『是誰說的呢?』我們急切的問,想知道是誰能說出這樣睿智的話,我都想給那個人送束鮮花了,這可不像他們倆能說出的話。”天狼星咧著嘴笑了笑,對著雷木思愧疚的臉色翻了個白眼。

“『當然是那個人。』他們說,那時我們就該注意到他們陰暗的臉色,但是我們那時候不在乎。

『阿不思?』我們三個傻呼呼地問,只能是他了,對吧?還有誰在乎到足夠說出這樣的話。

『當然不是!』這時我們才注意到,他們受到嚴重冒犯的表情。

『那是誰呢?』但我們傻呼呼地接著問,劫盜者的聰明才智似乎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梅林的鬍子!當然是黑魔王!』他們兄弟倆異口同聲的大聲說,整個房間裡的人都轉頭看著我們,現在想想,幸好那天的人不多。

『當然,當然是他。』我們三個喃喃的說。

我還清楚記得他們看著瘋子的眼神,他們怒氣衝天的走到房間的另一頭。”天狼星回憶道。

“不能怪他們,如果我看到幾個人瘋狂的讚美黑魔王的政策我大概也是這副表情吧。”他自嘲的說。

“你還記得我們總是叫你月影教授吧?”他突然提了個毫不相關的問題。

“當然,你們總覺得我是愛啃書的乖寶寶。”雷木思疑惑的點了點頭說。

“不,我們覺得把每一條校規背得滾瓜爛熟是只有教授會做的事。”天狼星忍不住壞笑著反駁,但他很快的收起笑容接著說。

“不只是那樣,月影。我們幾個天真的小男孩總是能看見你有一天站在講台上講著課,在走廊上暗自嘲笑那些手段幼稚的惡作劇,但直到那天我們才發現我們如此天真,在我們選擇站在正義方的同時,我們也毀了那個未來。”天狼星臉色晦暗的說。

“不,不是這樣的……”雷木思試著說,但天狼星打斷了他。

“魔法部幾天前才通過了個狼人登記草案。”他面無表情的說,雷木思沉默了下來。

”那天之後我們三個再也沒用過那個稱號,它變成了我們之間的禁忌,直到那個終結一切的萬聖節。”天狼星用毫無起伏的聲音總結。
 
雷木思開口嘗試著想要說些什麼,天狼星只是對他搖了搖頭接著說。

“雷木思,我們總是不明白你為甚麼還能堅持站在我們這邊,站在僅因你狼人的身分便唾棄你的這邊,從不動搖。”天狼星的聲音裡有深刻的愧疚。

雷木思沉默了許久後,避開了天狼星的眼睛。

“你們不明白,我動搖過的,第一次聽到那些話時,我痛哭失聲。那時的我站在鳳凰會這邊僅僅是因為你們和鄧不利多在這裡。”

“但我看到站在佛地魔身邊的狼人如何對待無辜的人,僅是因為命運對他們的不公,而將這樣殘酷的命運加諸在他人身上。我後悔相信那樣空洞的許諾,我的未來比起無辜的生命根本不算甚麼。”雷木思眼神空洞看著蟲蛀的壁紙。”對不起,我的確配不上你們的信任。”

“不,月影,伏地魔地的許諾太吸引人了,連我跟詹姆都差點被吸引了,不、不是差點而是相信了,相信了那個美好的未來,一個狼人不再被歧視,被社會接納的未來。我們怎麼能指望你不信呢?”天狼星苦笑道。

“月影,我要詹姆不要找你當守密人,不僅僅是不信任你。而是被彼得背叛,我能正義凜然的去追殺他。但如果是你,雷木思,我可能甚至沒辦法怪你,即使詹姆莉莉死了也不行。” 天狼星露出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或許不是我們不信任你,而是不信任我們自己。”

“是我們先背叛了你,為了我們更偉大的利益。”
 
“你問我們為什麼不信任你?雷木思,you are just too good to believe.但那是個黑暗的年代。”天狼星頓了頓看著手上的玻璃瓶。“We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他充滿歉意的說。

雷木思沒有回話,多年來的疑問得到了解答,太多情緒混雜再一起,開心惱火,同時想要大叫和大笑。天狼星也不再說話,沉默地大口的灌起了一瓶有著詭異藍色光澤的酒。四周只剩下布萊克夫人自樓下傳來的咕噥。

“天狼星,對不起。”雷木思突兀的說。天狼星猛的抬起頭,一臉訝異。

“為甚麼?我以為你要開始罵我們的愚蠢,小心眼或轉頭離開?該說對不起的是我,你沒有什麼該道歉的。”他的老朋友飛快地說,坐直了起來。

“對不起,天狼星。”雷木思固執地說。這次他不等天狼星回話又接了下去。

“對不起我不該懷疑你,僅是因為你的家族。”
   
“這根本不值得道歉,會裡大概只有詹姆沒懷疑過,就連鄧不利多有些襲擊也會故意瞞著我,在那樣的時候這再正常不過了。”天狼星放鬆了下來,滿不在乎的擺擺手說。

    “但不該是身為狼人的我,所有人裡我最該明白不該以一個人的出身去判斷人,你們是唯一不在乎我的身分的人,我反倒用偏見的眼光去看你。”雷木思悲哀的說。天狼星搖了搖頭。
   
“別,雷木思。別為了你無能為力的事情道歉。信任是個美好的東西,但那是一個太過黑暗的時代。”
   
他們兩個無聲地坐在沙發上,一瓶又一瓶的灌著布萊克家的珍藏。直到他們同時伸手去抓最後的一瓶酒,他們看著對方同時莫名的大笑了起來,同時放開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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茉莉衛斯理從呼嚕網進來時,看到的兩個醉醺醺的大男孩東倒西歪的倒在沙發上,臉上還掛著笑,四周各式各樣的空酒瓶散落一地,只有一瓶和葛來芬多的旗幟一樣鮮紅的酒直挺挺地站在桌上。
   
她沒有吵醒他們,揮著魔杖招來兩塊墨綠色的毯子,蓋到他們身上,頓了一下,彈了彈魔杖,兩條毯子變成鮮豔的猩紅色和桌上的酒一模一樣。
    
她搖了搖頭,又揮揮魔杖收拾了地上的酒瓶,讓他們喝吧,她想,開心的日子不多了。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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