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利性轉】柳木魔杖——第一部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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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家好,會想寫這篇同人小說是因為網上說作者曾經說過,如果斯內普沒有這麼沉迷黑魔法的話莉莉有可能會愛上他。

  那麼我就想著,如果斯內普的童年不這麼悲慘的話,如果他出生在一個有愛的家庭的話,如果他進入的是格蘭芬多的話,那會是怎麼樣呢?

  我沒有選擇穿越題材,而是想讓他跟主角一起冒險,所以我選擇分身的方式讓他陪同小主角們一起成長。

  文中作了一些更動,各位朋友如果看了某些橋段與原作不符,先跟各位說一聲抱歉。

  哈利性轉後名字不選擇哈莉,而是選擇德洛,沒有什麼特別的原因,就是酷。

  此篇文章的設定波特母親的保護魔法只有替他抵擋了第一次的索命咒,並沒有像原文一樣保護到十七歲,取而代之的是斯內普的分身守護著小主角,某方面來說,斯內普也是莉莉留下來保護小主角名為愛的魔法。

  斯內普的分身與本體的個性相差很大,如上面提到的因為斯內普悲慘的童年與痛失愛人的經歷,造就了現在的他,但是他的分身是他對莉莉的愛化成的,所以以個性上來說,他們截然不同。

  至於為什麼用的是簡體翻譯,因為寫這篇同人文的時候翻閱資料的時候一名為青蛙刀聖的解說哈利波特系列的影片給了我很多幫助,所以用簡體譯名以此感謝他。

  所以本文可能會有簡繁翻譯同時出現的狀況,請見諒。
第一部  柳木魔杖與魔法石

序章      柳木魔杖、颼颼作響 #01
第一章  夢開始於、火車之上 #02
第二章     開學晚宴、漆黑雙眸 #03
第三章  火柴幻針、坩堝文火 #04 #05
第四章  飛天掃帚、午夜決鬥 #06 #07
第五章  一揮一抖、漂浮魔咒 #08
第六章  勇氣是紅、友情為羽 #09 #10
第七章  陰謀始動、場中惡咒 #11
第八章  生日蛋糕、聖誕快樂 #12
第九章  隱形斗篷、普通魔鏡 #13
第十章  誤會解除、流氓父女 #14
第十一章 火龍之禍、禁林遇險 #18
第十二章 黑魔印記、調虎離山 #19
第十三章 狼人首領、惡翅黑魔 #20
第十四章 鑽心腕骨、翻盤得勝 #21
6

本文作者

  • 平凡麻瓜
  • 6  21

柳木 @Lorne_Lyle

3
為什麼有神鋒無影跟咄咄矢?我覺得哪個酷用哪個O_<
當然,撕躺三步殺也超酷的O_<



序章  柳木魔杖、颼颼作響
   
    德洛終於來到了密室的最深處,密室的盡頭有一座斯萊特林的石像,而金妮正在倒在石像前。

  看著倒在地上的金妮,身旁放著那本被偷走的日記,德洛朝金妮跑了過去,來到金妮旁邊時放下手上的魔杖檢查金妮狀況,金妮的模樣很虛弱,任憑德洛如何叫喚都沒有任何回應。

  在德洛觀察金妮狀況的時候,一名身穿斯萊特林學院袍的男子從旁走來,德洛看向那名男子,認出了這個人便是五十年前揭發海格的人,湯姆.里德爾。

  德洛對他喊道:「湯姆!幫幫我!」德洛不知道里德爾為怎麼會出現在這邊,也不知道為什麼五十年後的他,外表依舊是十六歲的少年,但是德洛太需要幫助了,蛇怪不知什麼時候會出現,金妮的狀況也不知道能撐多久。

  里德爾走到她們身旁,但也就只是站著而已,沒有任何動作,見此德洛再一次對他喊道:「湯姆!幫幫我!我們必須趕緊離開,蛇怪不知道甚麼時候會出現!」

  「如果沒人招喚,它是不會出現的。」里德爾的話引起了德洛的警覺,她問:「你是鬼魂嗎?」

  「一段記憶而已」里德爾閉著眼睛平靜的說道,隨即睜開雙眼冷眸一揚:「一段塵封五十年的記憶。」

  聽著里德爾的話,德洛額頭的傷疤隱隱作痛。

  「金妮怎麼了?」德洛試探的問道,她知道金妮如今的狀況,肯定跟里德爾脫不了關係。

  「說來話長,好幾個月來小金妮一直對我訴說著心底話。」

  「對你?」

  「日記,我的日記呀,伊萬斯!這幾個月來小金妮一直在上面訴說著她的心事,她如何被哥哥們嘲笑,怎樣不得不穿著舊長袍,拿著舊書來上學,還有!」里德爾的眼睛狡猾的閃爍著:「她認為,大名鼎鼎的德洛.伊萬斯,那偉大的,心地善良的,善解人意的學姊,會不會永遠都不喜歡她。」

  「非常無聊,聽一個十一歲的小姑娘在說她那幼稚無聊的心事,但是我耐著性子的回覆她,如何伊萬斯?作為一個學長我是不是很善解人意?」德洛沒有回覆,只是靜靜的聽著里德爾繼續說道。

  「不是我在吹噓啊!伊萬斯小姐,我一向能夠隨心所欲的把人迷惑住」

  「你的確是挺英俊的。」德洛嘲諷說道,聽見她的回答里德爾放聲大笑,那詭異的笑聲實在不像一名十六歲的人的笑聲。

  「哦,可不是嗎,但我可不是靠著這英俊的臉龐。」

  里德爾繼續說:「無論如何,金妮把她所有的一切都向我傾訴,把整個靈魂的向我敞開,我吞噬的她的靈魂,逐漸強大了起來,比小小的金妮.韋斯萊還要強大。」

  德洛恍然大悟,握緊雙拳,怒瞪著里德爾:「是你!湯姆.里德爾!你操控金妮在牆壁上留下那些留言,打開密室放出蛇怪!」

  「是的,起初她並不知道自己做了甚麼,這非常有趣,不是嗎?」

  里德爾繼續說道:「後來她似乎意識的了她做了什麼可怕的事情,於是便將日記丟棄,但是非常幸運的被妳撿走了。」

  「於是你把目標換成了我,為了取信於我,所以帶我回到五十年前,五十年前打開密室的是你!你誣陷了海格!」

  「海格的確是無辜的,可惜的是鄧布利多並不相信我,在那之後他一直嚴密的監視我,在畢業之前我再也沒有機會能打開密室,我花了整整五年才找到弄清密室的狀況,密室的入口以及蛇怪,我不想讓這一切付出東流,於是我決定留下一本日記,用魔法將十六歲的我完整的複製並封印在日記上,總有一天,我就能引導另一個人,沿著我的足跡,完成薩拉查.斯萊特林高貴的遺志。」

  德洛嘲笑著說:「可惜,你並沒有完成,這一次一個人都沒有死去,就連那隻貓也是,再過幾個小時石化的解藥就配制好了,那些石化的人就可以恢復了!」

  「那些已經不重要了,殺死泥巴種已經不是我的首要目標,我的目標是妳啊!伊萬斯小姐。」

  不等德洛回應,里德爾繼續說道:「金妮似乎怕我會將她的秘密洩漏給她最敬愛的偶像知道,所以她又將日記給偷了回去,於是我控制了她在牆上留下那絕命書,就是要引妳過來,我知道妳是不會丟下朋友的。」

  里德爾輕蔑的說:「也有可能妳根本找不出密室的秘密,那也無所謂,金妮的生命力量已幾乎流向日記,這也使的我能夠走出日記,等她一死,我就能夠完全復活,那麼我就能親自來到妳的面前。」

  「伊萬斯,金妮跟我說了很多有關於妳的事情,我有太多的問題想問妳,比如說…妳是如何打敗伏地魔的?」

  德洛警戒著看著里德爾:「為什麼好奇這個?伏地魔的死可是在你留下這本日記的四十多年後。」手緩緩伸手摸向魔杖,卻發現剛剛放在地板上的魔杖已經消失的無影無蹤。

  見狀,里德爾拿出德洛的魔杖,邊把玩邊說:「在找這個嗎?這可真是一把好魔杖,用起來的感覺我那一把幾乎完全一樣。」

  德洛瞪大雙眼,回想起製杖人奧利凡德對她說過的話:

  我記得我賣出的每一把魔杖,每一把,德洛小姐。

  同一隻鳳凰的兩根尾羽製成了兩把魔杖。

  一把在妳的手上,一把則在妳的額頭上留下了印記。


  德洛傷疤一疼,摀住傷疤說道:「是你!」里德爾不做回應,用德洛的魔杖在空中寫下了:  
  
  Tom Marvolo Riddle(湯姆.馬沃羅.里德爾)
  
  接著魔杖一揮,字母打亂重組後變成。

  I Am Lord Voldemort(我是伏地魔王)

  「伏地魔是我的過去、現在、未來,在我還在霍格沃茨念書的時候便創造了這個名字,當我成為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師,各地的巫師都不敢輕易叫出的,這個名字!」

  德洛看著眼前殺死自己父母的人,怒道:「你不是世界上最偉大的巫師!」

  「你說甚麼?」

  「我說!鄧布利多才是這世上最偉大的巫師!即便是你力量最強大的時候你依舊不能染指
霍格沃茨,他在你還在上學的時候就看穿了你!」

  里德爾不屑的說:「我只靠著我留下來的記憶便趕走了他。」

  德洛惡狠狠的回道:「你只是一個被一歲小女孩打到屍骨無存的廢物!」

  里德爾剛要說話,卻聽到一陣歌聲,里德爾轉過身來,望著空蕩的密室,歌聲環繞著且越來越響,聲音虛幻飄渺,空靈神秘,一隻深紅色的鳳凰從德洛來的方向飛來,牠的爪子抓著一頂破爛的帽子,而身後跟著一隻黑色的蝙蝠。

  「福克斯?」似乎是聽到德洛的叫喊,福克斯將帽子拋向德洛,德洛細眼一看,居然是分院帽。

  里德爾不禁大笑:「這就是鄧布利多給他的忠心擁護者的東西?一隻會唱歌的鳥,跟一頂破帽子?」

  突然間里德爾左手掐住德洛的脖子,將她舉起後狠狠摔在地板上,德洛發出一陣痛苦的悶哼聲,她不想在殺死她雙親的仇人眼前發出任何示弱的聲音。

  里德爾蹲在德洛身旁,左手抓住她的衣襟,右手用魔杖指著她,惡狠狠地說道:「妳居然敢汙辱我?」

  德洛眼角喵到分院帽發出了微弱的銀光及點點紅光,那個是?

  「我剛還誇你英俊不是」德洛試圖轉移里德爾的注意,手緩緩伸向分類帽,還差一點..

  「說實話,我很喜歡妳,我們有很多共通點,我們在同一所孤兒院長大,都是混血,用著一樣的魔杖,我們甚至可能是密室創建數百年以來唯一進入密室且擁有爬說嘴的人。」

  同一所?
  
  按下心中的疑惑,德洛對他吼道:「我會在那裡長大,全都是因為你殺害了我的父母!」
  
  「言歸正傳吧,在妳的過去,我的未來,我們一共遭遇了兩次,告訴我吧,妳是如何逃生的,妳的話有多少,妳剩下的小命就有多長。」   

  「我能在你手下逃生,全因為。」

  「嗯?」里德爾湊耳去聽。

  德洛趁里德爾分神之際左手一拳揮向里德爾的鼻子,因為兩人靠的太近的關係,里德爾來不及避開,正中里德爾的鼻樑,同時間,法杖發出紅光,德洛翻過身子險險躲開這無聲魔咒,同時右手抓住分類帽裡面的物品,向里德爾揮去。

  那是一把銀色的長劍,里德爾身中一劍踉蹌的向後退了幾步,些許的白光從長劍劃過的部位飄出,里德爾似乎不受影響舉起魔杖準備對德洛施咒。

  德洛趁機起身朝密室出口跑去想跟里德爾拉開距離,起身的同時她看見跟在福克斯身後的蝙蝠幻化成一道人影,德洛還沒看清楚是誰,那人抬起魔杖發出一道猶如閃電般的紅光,紅光掠過她身旁朝里德爾襲去。

  里德爾看見一到魔咒朝他襲來,不得已終止施咒,魔杖順勢一揮將魔咒導向一旁,魔咒擊中牆壁發出一震巨響,在牆上留下了不大不小的痕跡,散落了一些碎片粉塵。

  「速速前!」德洛四肢無法動彈,快速的朝眼前身影飛去,德洛嚇得閉上雙眼驚呼一聲:「呀!」

  德洛因為慣性而直接抱住眼前的人,德洛抬頭睜眼一看,一個俊秀的臉出現在她的眼前,德洛看著那黑的發亮的眼眸說:「霍..霍爾...你是阿尼瑪格斯?」發現是霍爾,她抱得更緊了。

  福克斯穩穩地站在霍爾的肩膀上,霍爾一手樓著德洛的腰,一手握著魔杖:「讓德洛.伊萬斯小姐久等了。」

  「還有,幻獸師這一件事情可不能跟別人說,這是我們的祕密。」說完霍爾便將食指擺在他的嘴唇上,擺出一個噤聲的手勢。

  德洛放開了霍爾,緊張的對他說:「我們要趕緊救出金妮!她撐不久了!」

  「不不不,不論是金妮.韋斯萊、還是你德洛.伊萬斯,或著是妳身後的小蝙蝠,都只能留在這裡。」說完,里德爾轉身對著對著身後的斯萊特林雕像用蛇佬腔說道:「偉大的斯萊特林,對我說話吧!」

  石像似乎聽到了他的呼喚,石像的大嘴緩緩張開,越張越大。

  「讓我們來分個高下吧,一邊是高貴的斯萊特林傳人,伏地魔王與萬蛇之王,另一邊是鄧布利多的擁護者,大難不死的女孩德洛.伊萬斯,以及她的騎士。」

  斯萊特林的石像裡傳來窸窸窣窣的聲音似乎是有什麼在生物在裡面活動,霍爾見狀抓住德洛的手,頭也不回的向出口跑去,站在霍爾肩上的福克斯似乎受到了驚嚇,從霍爾的肩膀上飛走,在此同時一隻巨大的黑蛇從斯萊特林石像的嘴裡竄出,巨大的蛇頭停在里德爾面前,似乎在等待他下達指令。

  「殺了他們!」話一落下,巨蛇直挺挺的向霍爾他們衝來,里德爾冷說道:「伊萬斯,妳的蛇佬腔是幫不了妳的,它只會聽我的指令!」

  「不能把金妮丟在那邊!」德洛緊張的望向霍爾,霍爾並沒有轉頭看向德洛,只是拉著她繼續跑:「妳現在一回頭對到蛇王的眼睛,立馬就會去見梅林。」

  「但是....」

  「那個身穿斯萊特林學院袍的人是誰?我怎麼沒見過他?」霍爾覺得他很眼熟,但是想不起來他是誰。

  「湯姆.里德爾。」

  霍爾倏然張大雙眼,驚呼道:「黑魔王?」

  德洛不解,霍爾是怎麼知道里德爾就是伏地魔的,但是情況危急也沒辦法追問,所以繼續說道:「他的一段記憶,五十年前他將自己十六歲的記憶封存在日記本裡面,侵蝕著金妮的靈魂藉機復活,他就是打開密室的罪魁禍首!」

  霍爾知道這個非常高深的黑魔法,如果只是單單將記憶放入日記本之中,是不可能憑此復活的,如果可以用金妮的靈魂為媒介復活的話,日記本肯定或多或少有里德爾的靈魂在上面,要將靈魂撕裂並且完好的放入物品之中可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

  黑色巨蛇離兩人越來越近,幾乎已經到了兩了的頭頂上,霍爾觀察地上巨蛇的影子,推測出巨蛇的大概位子,閉上雙眼轉身用魔杖喊道:「咄咄矢!」

  紅色的魔彈不偏不倚的打在了巨蛇的蛇頭上,蛇怪頓了頓,憤怒的嘶叫著,在空中盤懸的福克斯趁機衝向蛇怪,攻擊蛇怪的雙眼。

  蛇怪痛苦的嘶吼著,甩開福克斯後用尾巴攻擊德洛兩人。
  
  眼看避無可避,霍爾轉身將德洛護在懷中,蛇怪的尾巴狠狠的打中霍爾的背部,兩人在地上翻滾了幾下,德洛跟霍爾張開雙眼的時候,發現巨蛇兩顆如燈泡大小的黃色雙眼已經被福克斯抓瞎,黑血從兩眼冒出流淌在地上,蛇怪雙眼的死亡詛咒也隨之消失。

  兩人急忙起身,看向那隻恐怖的巨蛇及里德爾,德洛向前一步站在霍爾身前,將長劍架在身前擺好架式,喘著氣說道:「我們不能逃跑,如果我們逃跑了,金妮就會死去,伏地魔就會復活。」

  霍爾怔住,看著德洛持劍的背影,似乎與某人重疊了起來。

  男孩咧嘴一笑:「說不定我會擺脫傳統,那你呢,如果讓你選的話,你最想去哪?」

  另一個男孩舉起一把無形的寶劍回道:「格蘭芬多!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氣!」


  霍爾一手搭在德洛的肩上,一手舉著魔杖,兩人並肩站在一起。

       霍爾說道:「真的很像。」

  「什麼?」

  霍爾沒有回答德洛的問題,而是牽起德洛的手,兩人對視一眼,霍爾看著德洛那翠綠色的眼眸繼續說道:「勇氣不是無所畏懼,而是心懷敬畏,依然向前!」語畢,霍爾凝聚全身的魔力,身邊刮起了強烈的氣旋,氣旋擾動著兩人的髮絲跟長袍,手中魔杖亮起銀光,將兩人的影子拉長。

  德洛笑道:「如果勇氣有顏色!」

  兩人同時答道:「那就是格蘭芬多紅!」

  「神鋒無影!」一道皓月般皎潔的銀色魔刃凝聚在魔杖前,德洛從沒見過這麼美麗優雅的魔法,非常符合霍爾的氣質。

  「決鬥魔咒大全沒寫到這一個。」

  霍爾笑著說:「要幫我保密。」

  「要替你保守的秘密也太多了。」

  德洛完全沒辦法將眼前的月亮跟黑魔法聯想在一起,就在此時蛇怪朝兩人衝了過來,霍爾將"月亮"擊出,魔刃朝向蛇怪的左眼飛去,魔刃打進巨蛇眼睛之中,黑血噴湧而出,接著魔刃從蛇怪的後腦穿出直直地衝向天花板,在天花板留下一處刀痕。

  黑血也隨著魔刃從後腦的傷口噴濺而出,接著蛇怪硬如鋼鐵的皮膚出現了多處有如刀鋒的傷口,蛇怪痛苦的嘶吼著,鮮血從多處傷口湧出,渾身是血的蛇怪看起來甚是駭人。

  德洛完全呆住了,她從來沒見過如此美麗卻又慘忍的魔法。

  只是讓兩人沒想到是蛇怪居然沒有倒下,萬蛇之王遠比文獻上寫的還要可怕,蛇怪朝兩人的方向胡亂攻擊著,兩人狼狽避開,將那條已瞎的巨蛇甩在後面朝向里德爾跑去。

  霍爾拉著德洛的手邊跑邊說道:「只要摧毀那個日記本就可以了!」

  「神鋒無影!」霍爾擊出數個比剛剛還小許多的魔刃朝里爾德襲去,因神鋒無影的魔咒特性,並不能用魔法改變其軌跡,也不會被鐵甲咒反彈,所以只要瞄的夠準就不用擔心會傷到金妮。

  里德爾施展鐵甲咒抵擋魔刃,魔刃碰到里德爾鐵甲咒的瞬間就被摧毀,完全傷不到他,但霍爾的目標不是里德爾,而是地上的日記本。

  霍爾冷眸一揚,趁著里德爾分神之際對地上的日記擊出魔刃,但日記被魔刃擊中後僅僅只是被刮出幾道口子,隨即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霍爾皺了皺眉頭,神鋒無影除了是能夠造成刀劍般傷口的魔咒,其中還蘊含讓中咒者無法恢復的魔法力量,除了神鋒無影的反咒以外沒有任何魔法可以阻止中咒者恢復,而那本日記本卻將那其中不可恢復的魔咒給吞噬了,看來日記本上施展的黑魔法遠在神鋒無影之上。

  里德爾輕蔑地說著:「從來沒見過的如此有趣的黑魔法,但...如果要摧毀我的魂器,還不夠看。」說完,里德爾用魔杖打碎了最後一道氣刃,反手對兩人擊出索命咒。

  「阿瓦達索命!」

  「破心護!」

  詭異的綠光從里德爾的法杖中如閃電般射出,霍爾同時施放鐵甲咒製造屏障,索命咒碰觸到屏障的一瞬間發出非常劇烈的排斥反應,感覺整個空間都震動著,這是德洛第一次見到不赦咒,她在決鬥社也曾試過鐵甲咒來抵禦繳械咒與昏迷咒,但魔咒的排斥反應遠遠不如這次這麼激烈,由此可知這個魔咒威力之強。

  剛剛對付蛇怪所使用的神鋒無影幾乎耗盡霍爾的魔力,剩下的魔力根本無法抵禦索命咒,在霍爾即將耗盡魔力時,一隻溫軟的小手抓住他的手,一股魔力湧入魔杖之中。

  「破心護!」在霍爾的鐵甲咒即將潰敗的時候,德洛鑽進霍爾胸前,用她纖細的手抓住霍爾,以他的手為媒介,魔力傳導至魔杖施放魔咒,在魔力流過魔杖時兩人腦中同時閃過一名女子模糊的影像,雖然只有一瞬間,但是德洛卻感覺無比的熟悉。

  即便是法力高強的巫師也難以抵擋索命咒,所以德洛的魔力並不能改變甚麼,鐵甲咒依舊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瓦解,霍爾正準備將德洛推開的時候,一股不屬於兩人的魔力從魔杖湧出,支撐起瀕臨瓦解的鐵甲咒,霍爾對這股魔力無比熟悉,口中喃喃自語不斷重複唸叨著"莉莉",淚水在那烏黑的眼睛打轉,一眨眼眼中浮現那一張笑臉,一滴眼淚從眼眶流下滑過他慘白的臉,滴在德洛的臉龐,慢慢的從她的臉頰滑落在地上,德洛抬頭看向霍爾,魔咒相斥的聲音蓋住了霍爾的低語,所以她並沒有聽見霍爾剛剛的自言自語。

  在兩方僵持不下的時候,在空中盤旋著的福克斯抓住機會趁機咬向里德爾,里德爾用左手邊驅趕著福克斯邊怒斥著:「走開你這笨鳥!」兩人回過神來,抓住福克斯為他們製造的機會,加大魔力的輸出。

  「赫!」兩人向前一踏,將魔杖往前一指,成功將索命咒反彈回去。

  詭異的綠光打向里德爾身後的石像,霍爾知道如果索命咒反彈到里德爾身上的話,與他進行連結的金妮也會跟著死去,因此他奮力的將索命咒導向別處,為此他耗盡了魔力。

  詭異的綠光並沒有對石像產生任何損壞,因為索命咒是針對生命與靈魂進行傷害的,所以對於沒有生命的石像沒有任何反應,而里德爾則被索命咒的反作用力震飛到斯萊特林石像嘴裡的大蛇通道。
  
  這次魔咒對抗兩人都覺得花了很長的時間,但其實過程不到十秒,霍爾沒想到伏地魔五十年前所留下的魔力居然如此強大,雖然靈魂不會流逝,但是儲存在物品上的魔力會,要知道就算是專門用來儲存魔力的道具或多或少也會流失,何況是一本日記本。雖然他吞噬著金妮的靈魂,但不代表可以調動她的魔力。霍爾不敢置信,雖然他只能發揮斯內普接近四成的實力,但是對付一個五十年前的幻影,居然會如此狼狽不堪。

  兩人因咒術反彈的後座力踉蹌的後退了幾步,霍爾更因為耗盡魔力而半跪在地,兩人胸口因喘氣而劇烈起伏,霍爾更是險些喘不過氣,還沒等兩人緩過來,後面那條黑色的大蛇已經追了上來,霍爾見狀將手中魔杖交到德洛手中,在握住魔杖的瞬間,那種說不出來的熟悉感再次湧上心頭,且這次感覺更為強烈,腦中再次閃回出女人身影,且這一次更加清晰,但只有一瞬間女人的身影便再次消失。

  在德洛還在愣神之際霍爾抓著她握著魔杖的手,德洛瞬間回過神來,兩人都還沒喘過氣來而無法說話,霍爾握著德洛的手揮舞著,魔杖揮動時颼颼作響,德洛心領神在心中默念魔咒,日記受魔法召喚朝兩人飛來,這是她第一次成功施展出無聲魔法,在施法的過程之中,一滴眼淚滑過她的臉頰,這次不是霍爾而是她自己,她自己也不清楚為甚麼流淚。

  德洛也試過很多魔杖,從來沒有任何一把魔杖能像這一把柳木魔杖一樣與自己的冬青木魔杖如此有共鳴,甚至還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蛇怪此時終於鎖定兩人的位子,蛇頭朝兩人撞了過來,在要擊中霍爾兩人之時,兩人同時轉身將飛來的日記本導向巨蛇身上,日記啪的一聲打在了蛇怪瞎掉的右眼上。

  德洛與霍爾同時握住銀色長劍,連同日記本一同刺穿巨蛇的右眼,長劍順勢從蛇怪口腔穿出,同時刺破了蛇怪製造毒液的器官,黑血從蛇眼噴出,浸濕了日記,德洛與霍爾身上也被蛇血弄得一蹋糊塗,而刺入的同時蛇怪發出令人難受的嘶吼聲,憤怒的繼續撞向二人。

  里德爾狼狽的剛從斯萊特林石像的嘴出來,就見到這一幕,大感不妙的他大喊著:「不!」說完便舉起魔杖,準備對兩人施咒。

  正要對兩人施咒之時,日記本湧出比巨蛇的黑血還黑的液體,霎時間里德爾身上冒出了一個大洞,從大洞發出了數道詭異的光線,接著身上出現更多的洞,不到片刻德洛的冬青木魔杖就從里德爾手中掉落,在魔杖落地的同時,里德爾也完全化消散。

  那把銀劍是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遺物,是由妖精所打造的寶劍,本來是沒有破壞魂器的能力的,但是那條蛇怪是萬蛇之王,它的毒液是致命的,甚至能夠摧毀有黑魔法保護的魂器,讓它無法再次自行修復,格蘭芬多的寶劍則有吸收物質的能力,它吸收了蛇怪的毒液之後,同時獲得摧毀魂器的能力。

  蛇怪並沒有隨同里德爾的消失而死去,兩人繼續奮力的抵抗巨蛇,巨蛇強大的力量將兩人一直向後推,德洛抽出握著魔杖的手,不斷對蛇怪的嘴裡施咒,數十顆紅白魔彈從魔杖射出,破壞蛇怪的內臟,魔彈飛入蛇怪身體時,魔彈的光芒還會從幾道神鋒無影的傷口透出。

  在兩人耗盡力氣之時,巨蛇終於停下,正好停在昏倒的金妮前,兩人也因消耗了大量的體力與魔力而跌在地上。

  倒在地上的霍爾跟德洛兩人,艱難的抓住對方的手,便相繼昏迷了過去。
  
  過了不久,先前被石堆擋住的羅恩與洛哈特終於清出了一條道路趕了過來,看見了蛇怪的屍體驚呼出了聲。

  當走過蛇怪的屍體看見昏迷的三人他嚇的不知所措:「金..金妮!德洛,霍爾你們沒事吧!」而失憶哈洛特則呆在蛇怪旁邊驚呼著"怎麼有這麼大的蛇啊"

  他驚慌無措的看著三人,尤其是霍爾跟德洛渾身是血,他不知道霍爾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石塊堵住了入口,在他與洛哈特石塊的時候,只有福克斯飛了進來,至於蝙蝠他沒什麼注意,因為密室裡的蝙蝠太多了。

  他確認了三人都還有呼吸,德洛兩人身上的血也不是他們自己的,他終於放下了懸著的心。

  正當羅恩正想著如何將三人帶出去或著先出去請求幫忙的時候,一轉身就看見斯內普出現在在他身後,嚇了羅恩一跳。

  「教...教授!」
  
  斯內普沒有說話,只是確認著三人的傷勢,確認完三人的傷勢之後便開口說:「你——先帶韋斯來小姐去醫護室,順便連洛哈特也帶過去,他看起來像摔壞腦袋了。」

  羅恩擔心的說:「那德洛...」

  斯內普不等羅恩說完,直接打斷他:「我會照顧他們兩個。」

  羅恩看見斯內普如此嚴肅,同時也很擔心妹妹的情況,於是揹起了金妮,叫上洛哈特一起離開。

  見羅恩他們離開後,斯內普魔杖揮動魔杖,唸著不知名的咒語,接著躺在地上的霍爾居然停止了心跳以及呼吸,身上浮出猶如星星般的點點白光,白光隨著魔杖飛進了斯內普的身上,

  而同時腦中浮出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斯內普無力地跪倒,眼淚滑過斯內普的臉頰,他撿起地上的柳木魔杖,緊緊抱住昏迷的德洛,口中不斷的唸叨著"莉莉"兩個字,握著柳木魔杖的手顫抖著,思緒回到十二年前。

  斯內普走進德洛的家,看見滿地狼藉,首先看到的是詹姆.波特的屍體,越往裡面,他的心跳動的越快,心裡祈求著,希望伏地魔能夠遵守對他的承諾,但事與願違,他依舊看見他最不想看到的--莉莉.伊萬斯冰冷的屍體。

  斯內普抱著他最心愛的女人在地上哭泣著,咆嘯著,眼淚不斷的滴落在莉莉的臉龐
痛苦與悔恨在如同一片烏雲盤踞在他心中不肯散去。

  如果他進入格蘭芬多而不是斯萊特林,如果他沒有沉迷黑魔法,如果他沒有對她說出,那對他來說比起索命咒更加不可饒恕的話,如果他沒有加入食死徒,如果他沒有告密。

  有很多次選擇,只要選對一次就好,就那麼一次,她就不會離開自己。

  最後,在他以為永遠失去她的時候,他發現了在一旁嬰兒車裡面的小孩,那雙與莉莉.伊萬斯一模一樣的眼睛,那一刻他明白了,她還在。

  莉莉不是被斯內普殺死,但她死亡卻依舊撕裂了斯內普的內心與靈魂,致使斯內普無意間領悟了一個古老的魔法。
  
  他創造了一副軀體,將對莉莉的愛與一部份靈魂放入軀鞘之中,霍爾.雷蒙德誕生了,使用莉莉的柳木魔杖,霍爾守護莉莉曾經存在的證明,而斯內普將自責與悔恨留在本體之中處罰自己,等有一朝一日伏地魔歸來,他會用他的方式守護她,哪怕會萬劫不復,哪怕會背負一世罵名。

  時間回到現在,釋放完情緒的他,又變回那平常冷漠的臉,收起了柳木魔杖,接著將霍爾身體連同衣物用魔法變成一個戒指,將它戴在手上,接著拔出蛇怪眼睛上的寶劍,拿起了嵌在寶劍上的日記本,將日記本收了起來。

  「福克斯。」福克斯剛剛一直在旁邊靜靜等陪伴斯內普,聽到他的呼喚,來到斯內普面前。

  斯內普拍拍福克斯的頭,輕聲說:「走吧。」福克斯心領神回的抓分院帽以及寶劍朝入口處飛去,準備返回校長辦公室。

  斯內普抱起德洛,手輕輕一揮,掉在石像裡面的魔杖飛到德洛懷裡,她又聞到了那熟悉的魔藥香味,那令人安心的味道——她睡得更沉了。

  她做了一個夢,是一個有關她剛入學霍格沃茨的時候的夢。
原作中神鋒無影是沒有任何彈道軌跡的,讓人防不勝防的恐怖黑魔法,在此作了一些藝術加工,好讓斯內普泡一下馬子。

柳木 @Lorne_Lyle

3
第一章  夢開始於、火車之上
 
    一輛古典的英式蒸汽火車在軌道行駛著,一名少女獨自坐在其中包廂裡,火車才剛開動不久,火車上的窗戶半開著,窗外吹來的風撩動少女深紅色的髮絲,有少許裂痕的眼鏡裡那翠綠色的眼眸盯著手裡的書籍,書籍封面寫著《魔法藥劑與藥水》

  這是霍格沃茨學院一年級魔藥學的課本,在上火車之前的幾天她就已經將所有一年級課本都讀過一次了,但是少女似乎格外的喜歡魔藥學已經翻閱不止數十次了。 

  少女的身旁放著一疊的書籍上面站著一隻純白色毛髮的貓頭鷹,可能是出自無聊,又或著是想引起主人的注意,一直用嘴巴戳著少女的臉頰,不時咬著少女的頭髮以及長袍。

  少女嬌哼的說:「海德薇!別再咬了!」說完伸手摸向海德薇的頭,海德薇歪著頭蹭著少女手掌,像極了一隻撒嬌的貓。

  突然間包廂的門被拉開,少女闔上課本,向外一看,是三名年紀與她相彷的少年。

   帶頭的少年開口說道:「看來那個傳言是真的?大難不死的女孩在也火車上。」
  
  「如果那個人指的是我的話,是的」看著突然闖入的三人,少女禮貌的回道。

  帶頭的少年繼續說道:「哦,這是克拉布,這是高爾。」少年介紹著身旁的兩人,兩人都長得粗粗壯壯的,而且長相相當難看,兩個人就像保鑣一樣站在說話的少年兩旁。
  
  「而我,德拉科,馬爾福。」說完便向少女伸出手來。
  
  少女見狀便放下手邊的魔藥學課本,緩緩的起身跟德拉科握手,起身的過程驚動了身旁的海德薇,海德薇飛到德洛對面的坐椅上。
  
  「德洛.伊萬斯。」德洛說:「你是我上這輛火車以來第一個跟我說話的人。」德洛打量著眼前與她握手的少年。
  
  德拉科的頭髮是柏金色的,這是一種罕見的金髮,是一種淡到幾乎快看不見的金色,類似銀色顏色,德洛從書籍了解到,這種髮色在魔法世界是相當稀有的,擁有這種髮色的人,要不是貴族,不然就是底蘊深厚的巫師家族才會擁有的。
  
  德洛覺得馬爾福這個姓氏很耳熟,突然間像是想起了什麼,記起馬爾福是神聖二十八姓之一。
  
  德洛在有記憶以來便在倫敦的一家名叫伍氏孤兒院的地方長大,據他們所說,自己的父母失蹤就被人送了過來,後來一位名叫海格的人出現,告訴自己是一名巫師,告訴了自己父母雙亡的真相,並且給了自己一封霍格沃茨的入學通知書。
  
  為了知道更多父母的事情,德洛在購買霍格沃茨的課本時,順便查詢了很多書籍,這才知道神聖二十八姓的事情。
  
  或許是因為德拉科比起德洛那些在孤兒院的男孩還要英俊許多,也有可能只是因為德拉科是德洛踏上這輛帶著她開啟自己的魔法世界的火車中第一個跟自己說話、握手、認識的第一個人。德洛對眼前男孩好感提高不少。

   德拉科向德洛行了一個紳士的鞠躬禮,並說道:「那伊萬斯小姐,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助的請不客氣地向我們說。」說完便帶著克拉布跟高爾一起離開。
  
  是個怪人。

  德洛目送三人離開後,緩緩坐下,又拿起身邊的魔藥學課本讀了起來。
  
  德洛並不知道,德拉科其實也有自己的小算盤。

  魔法世界的每個人,每個孩子都聽過大難不死的女孩的故事,而關於德洛是如何抵擋伏地魔的死亡魔咒的說法有很多種。
  
  其中一種便是,德洛能夠抵擋並殺死伏地魔完全是德洛自己的能力,她有可能是下一任的黑魔王,而德拉科的父親——盧修斯.馬爾福便是這個說法的忠實擁護者。
  
  德拉科便想結交德洛來為幫自己父親爭光,來獲取父親的讚美。
  
  過了不知道多久,德洛的包廂門又一次被打開,走進來一名紅色頭髮的少年,少年的鼻子上沾了一點灰,配上身上穿著哥哥們的二手袍,顯得有些狼狽。
  
  少年說道:「不..不好意思,包廂都滿了,我可以坐這嗎?」少年不知道為什麼顯得有點不知所措。
  
  德洛點頭說道:「海德薇!」邊說邊向海德薇招手。
  
  聽見主人的呼喚,海德薇立刻飛向德洛的左肩,歪著頭蹭著德洛的臉頰。
  
  「請坐。」少年聽到邀請後,趕緊拖著行李到少女面前坐下,喘吁吁的說道:「羅恩.韋斯萊。」
  
  「德洛.伊萬斯。」聽到德洛的自我介紹,羅恩嚇得把手上的寵物鼠掉在地上,老鼠似乎是受到了驚嚇,跳到了德洛身旁。
  
  「哇!妳是傳說的——德洛.伊萬斯!」德洛趁海德薇攻擊老鼠之前趕緊拎起老鼠,雖然說麻瓜女孩子幾乎都害怕老鼠,但是對於在孤兒院長大的德洛來說,卻是見怪不怪了。
  
  德洛將老鼠遞給羅恩說道:「是的,這是你的寵物?」
  
  羅恩接過老鼠回道:「是的,牠叫做斑斑,它已經11歲了。」說完,斑斑馬上就在羅恩的懷裡睡著了。
  
  德洛好奇的問:「你可以多跟我說說魔法世界的事情嗎?」
  
  德洛對眼前看起來傻呼呼的少年抱有好感,但遠沒到德拉科的程度,畢竟對十幾歲的女孩子而言長像穿著談吐這種外在形象是很重要的。
  
  兩人聊了很多,羅恩最喜歡的魁地奇球隊,神聖二十八姓,以及羅恩家人們告訴他的霍格沃茨學院的事情。
  
  過程中過道上傳來一陣響亮的吵雜聲,一位笑容可掬的女士推開包廂門問道:「親愛的,要不要一些零食飲料呢?」
  
  羅恩拿出一塊三明治說道:「我不用,我自己有帶!」雖然羅恩說不用,但是德洛看的出來他很想吃。

  德洛雖然不喜歡吃零食,但是也蠻好奇魔法世界的食物有什麼不一樣,加上…….她沒吃早餐,真的太餓了。
  
  於是乎她掏出了裝著錢幣的袋子說道:「我蠻餓的。」在孤兒院長大的她自然是知道錢很重要,但是偶而奢侈一下應該不會怎麼樣。
  
  德洛大方的將零食分享給羅恩,德洛將一包巧克力青蛙拿起問羅恩:「這個不會是真的青蛙吧?」
  
  「不是,妳可以看看裡面的卡片,我少了一張阿格麗芭!」
  
  「什麼?」
  
  羅恩解釋道:「每個巧克力蛙都有附一張卡片,我已經收集了五百多張了就差兩張!」
  
  德洛打開巧克力青蛙拿出裡面的卡片,卡片上的畫像是一名白髮蒼蒼的長鬚老人,帶著一副半月型的眼鏡,畫卡上面寫著——阿不思‧鄧布利多。
  
  「是鄧布利多!」
  
  「我已經有五張了!」德洛翻到卡片翻了過來,讀著後面的字。
  
    阿不思‧鄧布利多,現任霍格沃茨的校長
    被公認的為當代最偉大的巫師,鄧布利多被大家熟知的貢獻包括:
    一九四五年擊敗格林德沃,。
    發現火龍血的十二種用途
    與合作夥伴__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鄧布利多教授愛好室內樂及十柱滾木球戲。
  
  德洛重新把卡片轉回來驚奇的發現鄧布利多的畫像不見了!「他不見了!」
  
  「妳不能期待他一整天都在那邊吧?」
  
  德洛點點頭假裝自己見過世面的樣子,心想(這或許就是魔法世界吧?)
  
  又過了幾分鐘,德洛請求羅恩施展魔法讓她開開眼界,正當羅恩拿出他的舊法杖,包廂門又被人打開了,這次來了兩個人,是一名與德洛年紀相彷的女孩,以及一名看似年長德洛幾歲的男孩。
  
  女孩說道:「有人看到納威的蟾蜍嗎?有一個叫做納威的小男孩弄丟了他的蟾蜍。」
  
  德洛跟羅恩搖搖頭,看見羅恩高舉著魔杖,女孩又說道:「噢!你要施法?那麼也給我看看吧!」
  
  羅恩有些不知所措的回道:「哦,好吧!」
  
  說完,他清了清嗓子唸道:「雛菊、鮮奶油和陽光把這隻傻呼呼的胖老鼠變黃!」
 
  魔杖閃了閃,但是什麼事情也沒有發生,斑斑還是灰色的。
  
  站在女孩後面的男生也忍不住微微一笑,看著羅恩的頭髮一眼說道:「我猜你是喬治跟弗雷德的弟弟,這個咒語也是他們兩個教給你的?」
  
  羅恩點頭回道:「你怎麼知道?」男孩只是笑笑,並沒有回應。
  
  女孩說道:「你確定這真的是一道咒語嗎?」
  
  「看來不怎麼樣,我在家裡試過幾道簡單的咒語,只是為了練習,但是都有發揮作用」說著邊拿出法杖邊走向德洛。
  
  德洛好奇著打量眼前的女孩,女孩一頭濃密的棕色頭髮,精緻的臉蛋帶點傲氣。
  
  女孩用魔杖指著德洛的眼鏡唸道:「Oculus Repar!(修復一新)」魔杖發出一陣閃光,德洛有些裂痕的破舊眼鏡,鏡片上的裂痕完全消失,鏡架也感覺變新了一些,雖然沒有變成全新的樣子,但是依舊讓德洛驚嘆不已。
  
  女孩說道:「我叫赫敏‧格蘭傑,你們呢?」
  
  羅恩低咕的說道:「羅恩‧韋斯萊」
  
  「幸會。」赫敏看著那張灰灰的臉大口吃著巧克力的臉,似有些嫌棄地說道。

  「德洛.伊萬斯。」赫敏嚇了一大跳,門外的男孩卻一點也沒有吃驚的感覺,依舊微笑看著德洛。
  
  男孩回道:「霍爾.雷蒙德,今年從德姆轉來霍格沃茨。」一頭黑色頭髮,英俊的臉龐讓德洛忍不住多看幾眼,同時發現霍爾一直盯著她的眼睛。
  
  「真的是妳?」赫敏驚訝的問道:「妳的事情我全都知道,《現代魔法史》《黑魔法的興衰》《二十世紀重要魔法事件》這幾本書都提到了妳!」
  
  德洛臉上浮現了一絲紅暈,為了更了解自己的身世以及父母的事情,她也翻了不少提到她自己的書籍,但是這樣當面被人指認還是挺害羞的。
  
  赫敏繼續說道:「你們希望被分到哪個學院,我已經打聽過了,我希望能分到格蘭芬多,聽說那裡是最好的!聽說鄧布利多也是那個學院的!不過我想拉文克勞也不算太壞…….不管怎麼說我們還是先找到納威的蟾蜍吧!」赫敏連珠炮的說著,說完便帶著霍爾離開了。
  
  霍爾離開前看著德洛的眼睛說道:「伊萬斯‧德洛小姐,期待下次見面。」德洛望向他黑色的眼眸,回應的點了點頭。
  
  兩人離開後,羅恩抱怨道:「希望不要跟赫敏分到同一個學院,她也太驕傲自大了!」
  
  德洛只是微笑,對此沒有回應,但是她還是很喜歡赫敏這個女孩子的,她的態度可比伍氏孤兒院某些人好的太多太多,況且,她還修好了自己的眼鏡。
  
  德洛想是想到甚麼似的問向羅恩:「你認識霍爾嗎?或著你那兩位雙胞胎哥哥認識他嗎?」
  
  羅恩搖了搖頭,表示他並不認識,也都沒聽喬治以及弗雷德提起。
  
  「但是他卻知道喬治跟弗雷德,甚至還猜到你那不靈的咒語是他們教你的?」
  
  「喬治跟伏雷的可是惡作劇出名的!」
  
  望向霍爾離開的走道,心想,但是他卻說他是今年才轉來霍格沃茨的?難道喬治、弗雷德的惡作劇有名到法國嗎?望向走道的時候剛好跟站在左肩上的海德薇對到眼睛,似乎是發現了主人的疑惑,海德薇對德洛搖了搖頭並繼續戳著她髮絲。


柳木 @Lorne_Lyle

2
第二章        開學晚宴、漆黑雙眸
 
 
    接近傍晚的時候,火車終於到了目的地,所有人早已換上新生制服以及長袍,德洛他們被海格帶領著坐著小船來到了霍格華茲學院的大門,德洛在心中驚嘆說道,如同城堡一樣壯觀。
  
  來到了城堡大門,大門緩緩打開,一個身穿翠綠色長袍的頭戴巫師帽的黑髮女巫神情嚴肅地站在門前。
  
  海格對她道:「一年級新生,麥格教授。」
  
  「謝謝你海格。」
  
  一年級的小巫師們跟隨著麥格教授走著在石地板上,走了一段路之後在一座大門停下,德洛聽見門裡傳來數百位人聲的嗡嗡聲,想必是其他年級的人已經到達禮堂了。
  
  麥格教授說道:「歡迎你們來到霍格沃茨,開學宴快開始了,但是在開始之前,首先得進行一個重要的儀式,替你們分院,霍格沃茨總共有四個學院分別為格蘭芬多、赫奇帕奇、拉文克勞、和斯萊特林,學院就像你們在霍格沃茨的家,你們一同住宿,一同在學院的公共休息室度過課餘的時光。」
  
  麥格教授提高音量繼續說:「每個學院都有自己光榮的歷史,都培育了相當多優秀的巫師,你們就讀霍個沃茲期間,優秀的表現會使你們所在的學院加分,反之扣分,年終時分數最高的學院就能贏得學院杯,為自己的學院贏得榮耀。」
  
  說完麥格彈了一下手指,手指發出閃光以及一些煙塵,大門打開。
  
  德洛認出,那個閃光以及煙塵如同赫敏使用魔杖施法一樣。

  麥格教授帶領著他們走了進去,學院其他年級的學生已經坐在禮堂的四個長桌,桌子上方有數百根蠟燭漂浮著把禮堂照亮,桌子上擺著閃亮的盤子以及高腳杯,禮堂上還有一排長桌,那是教師的位子,在那前面擺著一個四腳凳,凳子上則擺著一頂尖頂打著補丁的巫師帽。
  
  德洛望向屋頂,發現能夠直透到外面天空,赫敏在旁說:「這裡施過魔法,看起來就像外面的天空一樣。」
  
  突然間,擺在前方的巫師帽扭動了起來,裂了像嘴一般的縫隙,開始唱了起來:

你們也許覺得我不算漂亮,
但千萬不要以貌取人,
如果你們能找到比我更漂亮的帽子,
我可以把自己吃掉。
 
你們可以讓你們的圓頂禮帽烏黑油亮,
讓你們的高頂絲帽光滑挺括,
我可是霍格華茲測試用的魔帽,
自然比你們的帽子高超出眾。
 
你們頭腦里隱藏的任何念頭,
都躲不過魔帽的金睛火眼,
戴上它試一下一吧,我會告訴你們,
你們應該分到哪一所學院。
 
你也許屬于格蘭芬多,
那裡有埋藏在心底的勇氣,
他們的膽識、氣魄和豪爽,
使葛萊分多出類拔萃;
 
你也許屬於赫奇帕奇,
那裡的人正直忠誠,
赫夫帕夫的學子們堅忍誠實,
不畏懼艱辛的勞動;
 
如果你頭腦精明,
或許會進智慧的拉文克勞,
那些睿智博學的人,
總會在那裡遇見他們的同道;
 
也許你會進斯菜特林,
也許你在這裡交上真誠的朋友,
但那些狡詐陰險之輩卻會不惜一切手段,
去達到他們的目的。
 
來戴上我吧!不必害怕!
千萬不要驚慌失措!
在我的手裡(儘管我連一隻手也沒有)你絕對安全
因為我是一頂會思想的魔帽



  唱完之後,全場歡聲雷動,麥格教授站在帽子旁,手上拿著一捲羊皮紙說道:「現在我唸到名子到前面來,坐在凳子上戴上帽子聽候分院!」

  羅恩悄悄在德洛耳邊說:「看來只要戴上那頂帽子就可以了,該死的弗雷德,他才要跟山怪摔跤。」
  
  「漢娜.愛博!」一個面色紅潤梳著兩條辮子的女孩子跌跌撞撞的跑出隊伍,麥格拿起分院帽,漢娜坐下以後,替她戴上了帽子,帽子剛好遮住她的眼睛。
  
  幾乎不到三秒,頭上的分院帽大聲喊出:「赫奇帕奇!」幾乎同時,女孩身上的黑色領帶變成成黃底藍條的,套在襯衫外面的背心也出現了赫奇帕奇的學院徽章
 
  四列長桌的其中一列大聲歡呼,並招呼漢娜過去坐,德洛望過去,發現那列長桌的人跟漢娜相同的領帶。
 
  新生們陸陸續續分好院了,新生的隊列人越來越少。
 
  「赫敏.格蘭傑!」
 
  赫敏幾乎是用跑的跑到的凳子前,這一次分院特別久,將近快五分鐘後,分院帽喊到:「格蘭分多!」麥格取下帽子,看著開心地跑向格蘭芬多的赫敏。
 
  這百年來分將近五分鐘的人只有她、以及赫敏。
 
  接下來,陸陸續續又分了幾個學生
 
  羅恩秒分到了格蘭芬多,那位一直在找蟾蜍的小男孩納威,居然分超過五分鐘才被分到了格蘭芬多,而那位在火車上跟德洛打招呼的男孩德拉科幾乎在要戴上帽子的瞬間,分院帽便大喊斯萊特林。
  
  「德洛‧伊萬斯!」當德洛走向前去的時候,四周發出了像小火苗般嗡嗡的低語聲。
  
  「伊萬斯!她是叫伊萬斯嗎?」
  
  「是那個德洛‧伊萬斯嗎?」
  
  在帽子扣上去遮住視線之前,德洛看見坐在長桌的人似乎有些躁動,人人引頸而望,似乎想看清楚她的長相。
  
  德洛現在越來越緊張,很害怕突然間麥格教授取下她的帽子對她說,噢,看來是搞錯了,妳並沒有魔法天賦,就叫她搭火車回家。
  
  如果是這樣的話,不知道海格有沒有缺助手?或許自己能夠留下來當他的助手也說不定。
  
  德洛的耳邊傳來細語:「難,非常難,很有勇氣,心地也不壞,有天分,哦,妳還有急於證明自己的強烈渴望,恩很有意思,該把妳分到哪呢?」
  
  「不要斯萊特林、不要斯萊特林」德洛低咕說著,羅恩對她說,幾乎所有變壞的黑巫師都是出自斯萊特林,海格也告訴她,殺害自己父母的人也出自斯萊特林,她實在無法接受在那培育出殺死她父母的學院度過這七年。
  
  「不要斯萊特林?妳確定?妳會在那邊獲得成就的。」
  
  德洛依舊低咕著:「不要斯萊特林,不要斯萊特林!」
  
  「不要斯萊特林?那好吧!那就!」分院帽大聲說道:「格蘭芬多!」
  
  格蘭芬多長桌那傳來一陣歡呼,德洛開心的跑向他們。
  
  德洛跑向赫敏以及羅恩身旁,羅恩的雙胞胎哥哥,喬治以及弗雷德說道:「我們有伊萬斯了!」
  
  羅恩的另外的哥哥珀西.韋斯萊說:「我是格蘭芬多的級長,有事情可以跟我,或著其他五位級長說!」
  
  每個學院有六位級長,三男三女,每年從五年級選出一男一女,任職級長,直到畢業。
  
  德洛望向教師長桌,正中間慈眉善目的老人對她微笑著,德洛也對他微笑致意,想來他一定是霍格沃茨的校長,鄧布利多!德洛在望向旁邊,發現一個頭戴紅色頭巾的男人背對著她,他身旁坐著一位身穿黑色長袍的黑髮男子,男子用左手靠著下巴,中指帶著一個小巧的素戒,她與那黑袍男子對到眼睛,那個眼神很熟悉,一時不知道在哪裡見過,突然間,頭上的傷疤疼痛了起來,德洛捂著傷疤。

  「那兩個老師是誰?」德洛向珀西發問。

  「戴頭巾的是奇洛教授,是新上任的黑魔法防禦術的老師,旁邊的穿黑袍子的是斯內普教授,奇洛教授看起來這麼緊張也是正常的,大家都知道斯內普想教黑魔法防禦術很久了。」

  德洛點頭回應,然而她沒注意到遠處的德拉科複雜的神情,在得知德洛沒有被分往斯萊特林那失望的表情,在看見她紅頭髮的韋斯萊家族在她身旁歡笑,那憤怒的表情。

  當全部的新生都分好學院的時候,鄧布利多站了起來:「看來所有新生都分好院了,那麼霍格沃茨開學宴,正式開始!」

  說完,鄧布利多拍了拍手,桌上的空碗空盤冒出了許許多多食物,德洛開心極了,在孤兒院長大的她,根本就沒經歷過這樣的場面,指得不是憑空冒出食物,這個不管在甚麼家庭都不會見過,是豐盛且美味的食物。
 
  晚上十一點時,開學宴正式結束,各院級長帶著新生回到各院宿舍,珀西帶著格蘭芬多學院的新生來到走廊的盡頭,盡頭掛個一副肖像畫,肖像上是一個非常富態的穿著一身粉紅色衣服的女人。
  
  肖像上的女人開口問珀西:「口令?」
  
  「龍渣。」珀西說完,只見這副畫搖搖晃晃的移開,原先的位子赫然出現一個可供人通過的通道。
  
  他們走了進去之後就來到了一個大廳,大廳有著沒有燃燒的壁爐,以及幾座放滿書的書架,還有供人休息的柔軟沙發,這裡就是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了。
  
  接著西珀帶著他們來到了休息室的另一邊,這裡有兩扇門,通過門後面便是一個高達四樓的迴轉階梯,分別通往各寢室,通往女宿舍的樓梯是被施了魔法的,如果有男生想要進入,樓梯就會變成一條光滑的石滑梯,但是女生可以進入男生宿舍,沒有為甚麼,只是格蘭芬多本人覺得男生沒有女生可靠。
  
  一名女性的級長指引德洛她們進了通往女生宿舍的大門,珀西則帶其餘的男孩子前往男生宿舍。
  
  德洛跟赫敏被分到了同一間寢室,這是一個圓形的房間,正中間鋪著一個紅色的圓形地毯,房間裡擺著五張有四根帷柱的床,垂掛著身紅色的天鵝絨帷帳,她們的行李早已送了上來。
  
  女孩們已經換上了睡衣各自躺在床上,赫敏與德洛閒聊著,兩人很合的來,赫敏出生在麻瓜的家庭,父母皆不會魔法,而德洛雖然父母是巫師,但是她同樣是在麻瓜世界長大的。


柳木 @Lorne_Lyle

2
第三章  火柴幻針、坩堝文火
  
    終於要上課了,德洛跟赫敏都異常的興奮,她們的第一堂課是變形課,這門課教授學生學習與了解如何改變某種對象的形狀和外觀,變形學的教授是昨天在大門口迎接一年級新生的麥格教授。
  
  麥格教授邊講解剛普基本變形法則,說著邊把一個長桌變成了一頭豬,引起全班驚呼說道:「活物和死物不能永久的轉化,我們可以把長桌變成豬,但它不可能永遠行動,只要附著在上面的魔力消散之後,它扔會變回長桌。」
  
  接著手中魔杖一揮,那頭豬又變回長桌,麥格繼續說道:「此外變化出的豬,即使也有生命的氣息,但它的本質依然是長桌,你把它烘煮成食物吃了下去,反而會消化不良。」
  
  台下的學生在認真的抄寫筆記,接著麥格幻化成一隻貓,要給學生們繼續講解變形學的時候,教室的門突然打開,兩個人火急火燎的走了進來,是羅恩跟納威。
  
  羅恩沒有注意到其他學生的目光,笑著對奈威說:「還好教授還沒來,你能想像她發現我們第一堂課就遲到的樣子嗎?」
  
  羅恩一說完,桌上的貓便跳來下來,在空中變回了人身,羅恩瞪大雙眼看著麥格說:「哇,真是太厲害了!」奈威則是驚恐的說不出話來。
  
  「謝謝,不過我應該要把你變成一個懷錶,這樣你們就不會遲到了。」
  
  納威怯怯的回:「我們迷路了。」
  
  「那應該把你們變成地圖囉?找位子坐下應該不需要地圖吧?」話一說完,兩人急急忙忙的坐下。
  
  德洛忍不住笑了笑,赫敏則搖了搖頭。
  
  「變形學是你們在霍格華茲課程中最複雜也是最危險的法術。任何人要在我的課堂上調皮搗蛋,我就請他出去,永遠不准他再進來。我可是警告過你們了。」
  
  麥格繼續教課,課程到一半的時候發下火柴讓大家試著把火柴變成針,赫敏試了幾分鐘就成功把火柴變成銀針,而且針頭還很尖,麥格向全班展示這個銀針,又向赫敏露出難得的微笑:「上一個能夠第一堂課就完成變形的一年級新生,是八年前的事情了,格蘭芬多加十分。」
  
  課程快結束時,德洛終於也成功將火柴變成銀針,只是針頭是鈍的,麥格得知有第二個學生成功的時候看起來更開心了,又給格蘭芬多加了五分,直到課程完全結束的時候也只有赫敏跟德洛成功,西莫.裴尼甘甚至把他跟同桌的火柴一起給炸掉,把麥格教授氣的不行,扣了格蘭芬多五分。
  
  下課的時候,德洛一走出教室海德薇便向她飛來,德洛身出纖細的手指讓她停靠在德洛的手上,德洛開心的與海德薇轉了一圈,對海德薇說:「海德薇!我成功了!我成功把火柴變成針了喔!」說完就把海德薇放到自己的左肩上。
 
  貓頭鷹作為魔法世界信使,也是允許學生們所養的寵物之一,霍格沃茨設有讓貓頭鷹住以及收信的貓頭鷹棚,但是海德薇很喜歡跟著德洛,所以除了上課以外,海德薇幾乎都跟在德洛身旁,德洛新買的學院袍左邊的衣肩都被海德薇的爪子給勾爛了。
  
  「好厲害。」有人拍了拍德洛的右肩,德洛轉過去看向手的主人,烏黑的頭髮,深邃的黑瞳,德洛想起來了,是火車上跟赫敏一起來的少年,霍爾.雷蒙德。

  德洛笑的回應:「謝謝。」

  「妳應該是霍格沃茨這七八年以來唯一個能在第一堂變形課就完成變形的人。」

  德洛將赫敏拉了過來說:「還有赫敏,而且她變得更好!」

  「厲害,妳們會為我們格蘭芬多贏得學院杯的。」

  赫敏自信的說道:「那是當然!」

  德洛望向那格蘭芬多的領帶疑惑的問:「開學宴沒看見你,原來你被分來格蘭芬多呀?」

  面對德洛的疑問霍爾回答道:「因為要辦轉學的相關手續,為了不跟你們一年幾的碰撞,今天早上才分的學院的。」德洛跟赫敏點頭回應。



  「你看到了嗎?」
  
  「那個戴眼鏡的?」
  
  「對,肩膀上站著雪鴞的。」
  
  「有看到她的疤嗎?」

  每當德洛出現在公共場所的時候,這些竊竊私語就一直追著德洛跑,甚至還有學生趴在教室窗戶上想一賭她的真面目,德洛每次在走廊準備要去教室時後,一些學生從她身邊走過,又折返回來,死死盯著她看,德洛被盯著有些不好意思,於是每次都會躲在赫敏跟羅恩後面,羅恩跟赫敏則會邊走邊鬥嘴,偶爾在加上羅恩的雙胞胎哥哥跟霍爾,至於珀西,嗯,他身為級長實在太忙了。

  其實德洛外表本身就很惹眼,尤其是那雙翡翠般的綠色眼眸,加上形影不離的雪鴞,即便她不是頂頂大名的德洛.伊萬斯,她依然會很受注目。

  也因為德洛的關係,所以赫敏與韋斯萊家庭交集變多了,她跟羅恩吵架的頻率理所當然變高了。

  現在德洛他們剛從教室出來,西莫如一個小黑炭跟在羅恩身旁,他們剛剛上的是魔咒學,教課的老師是一位身材小的出奇的男巫,弗立維教授,同時也是拉文克勞學院的院長,上課時他必須站在一疊書上才夠的著講桌。

  上的是漂浮咒,可以將物品漂浮起來。  
 
    這個咒語對一年級新生還是很有難度了,完成的人非常少,赫敏依然是第一個成功的人,第二個是拉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德洛則是第三個。

  西莫在念咒的時候回火,直接把自己炸了個灰頭土臉,坐在隔壁的德洛也遭了殃,鏡片都被炸裂了,德洛沒有生氣,反而看著那被炸飛的羽毛有些開心的說:「我們成功了,它飛起來了耶!」

  赫敏用魔咒幫德洛修好了眼鏡,德洛笑著對羅恩他們說:「我沒有赫敏活不過兩天!」赫敏的年紀比起德洛、羅恩還要大那麼一些,而赫敏也一直把德洛當成妹妹在照顧,對於在孤兒院長大的德洛來說,她真心的喜歡赫敏有如姐姐一般在身邊的感覺。

  羅恩不屑的說:「不就是修個眼鏡嗎?」

  赫敏無情地回道:「這個魔咒的確很簡單,但是連想把火柴變成針都會把火柴折斷的人來說還是太難了。」

  就在幾人打鬧的時候,海德薇叼著一封信,安安穩穩的停在了德洛伸出地左手。

  德洛伸出右手取下海德薇的信件,然後用食指邊逗弄著海德薇邊笑著說:「這次比較晚喔海德薇,是因為這封信嗎?」說完便讓海德薇跳上自己的左肩上。

  赫敏說:「海德薇總是這麼黏妳。」

  羅恩則說:「是誰給妳的信。」

  德洛打開信件,上面的字跡非常潦草,上面寫著:

「親愛的德洛:

  不知道這個周末能不能來跟我喝杯茶,我特別想知道妳這一周的情況,當然,如果妳想的話,也可以帶上妳的好朋友一起。
                    
                                      海格」

  德洛讀完後將信收了起來,對赫敏以及羅恩說:「海格請我們三個在周末的時候喝下午茶。」

  「真的?好啊」兩人異口同聲回答。

  在課堂開始的時候,德洛三人已經找好了位子坐下,德洛坐在中間,赫敏跟羅恩則坐在左右兩邊靠近走道的位子。

  羅恩神秘兮兮地說:「斯內普是斯萊特林的院長,聽說他都偏坦自己學院,等等可以看看是不是這樣。」

  「也許他還很不喜歡別人在背後說三道四。」

  三人背脊一涼,三人轉過身來看見斯內普拿著一本厚厚的課本從羅恩旁邊走過。

  「完了。」三人小聲的滴咕著。

  只見斯內普走在講台上,開口便說:「你們三個,對師長不敬,格蘭芬多扣十五分。」

  羅恩怯怯地說:「這也太狠了吧!」赫敏怒瞪羅恩,要不是中間隔著德洛,可能都要動手揍他了。

  德洛則是一臉擔憂,想不到自己最喜歡的科目,一開始就給老師留下了壞的印象。

  斯內普開始點名,點到德洛的時候特別停下來:「哦,是的。」

  「德洛.伊萬斯,我們新來的——鼎鼎大名的人物呀。」

  德洛感覺斯內普念到伊萬斯兩個字的時候,眼神變的難以捉摸。

  「你們到這裡來為的是學習這門魔藥配制的精密科學和嚴格工藝。」

  他音量不大,卻能讓教室的每個人聽見,他與麥格相同,有著不費吹灰之力讓教室井然有序的威嚴,德諾覺得,他給人的感覺,以及眼神,也跟開學宴上面與她相望的斯內普教授差的也太多了。

  「麻瓜即便是有了全部原料,而且嚴格按照指示進行,他們還是無法製作魔藥,因為熬製它們總是需要一些魔法進行引導,有時候還需要使用魔杖,所以魔法天賦與魔藥學密不可分。」

  「我並不指望你們能夠真正的體會那文火慢熬的坩鍋冒著白煙,飄出陣陣清香的美妙所在,那令人心蕩神馳、意志迷離的那種美妙魔力.......我可以教你們提高聲望,釀造榮耀,甚至阻止死亡,如果你們不是我常遇到的那種傻瓜笨蛋的話。」

  說完開場白,全場鴉雀無聲,赫敏幾乎挪到椅子邊上,朝前探著身子,看似急於證明她不是斯內普所說的傻瓜笨蛋。

  德洛也是,斯內普的話讓她心跳加速,眼神跟赫敏一樣,迫不期待的想領略這魔藥學的魔力。

  羅恩則看了看她們兩個一眼,覺得她們發瘋了。
    
  「伊萬斯!」

  「是的教授。」聽見斯內普的叫喚德洛緊張地站起,雙眼看向那雙看似深不見底的黑色瞳孔,等著他發話,如同等待死神的審判一般緊張。

  「如果我把水仙根粉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不知道為什麼,德洛聽到水仙腦中第一個浮出的是水仙花的花語,愛情。

  德洛緊張的說道:「生死水教授,一種非常強力的安眠藥。」

  斯內普一愣,顯然沒想過她能夠回答得出來。

  「如果我要你找一顆糞石,你會去哪裡找?」

  「您的辦公室?」同學聽到這個回答開始竊竊私語,甚至有些佩服起德洛居然敢跟那冷面的斯內普開這個玩笑,羅恩甚至忍不住笑了出來。

  「安靜。」

  斯內普雙手環抱胸前冷冷的說道:「除了我辦公室之外呢?」
 
  德洛自信的答:「在山羊的肚子裡面可以取得,教授。」

  斯內普又問:「舟形鳥頭跟狼毒鳥頭有什麼區別?」

  「沒有區別,教授,它們是同一種植物。」

  斯內普對德洛有些另眼相看,這些問題不是把課本讀過一兩次就能記起來的,課本提到的藥材及植物至少有五百多種。

  「你可以坐下了,格蘭芬多加一分。」

  德洛慢慢坐下,除了斯萊特林學院的學生以外,其他三個學院的學生都用掌聲來表示敬意,通通對德洛有了敬佩之心,除了赫敏以外,赫敏臉上簡直就寫著為什麼不問我幾個字,至於羅恩,他只是想著斯內普教授也太摳門了,才加一分。

  魔藥課繼續上了下去,斯內普接著開始分組,兩年一組直到學年結束,魔藥學成績按組計算,德洛跟納威被分到一組,赫敏則和羅恩一組,羅恩從來沒有如此開心跟赫敏一起,因為他知道,有赫敏在,就不用擔心成績的問題。

  德洛兩人拿到了一本分組報告紀錄冊,兩人在組員那攔寫下名字,接著兩人在組名那欄猶豫了一下,最後德洛從兩人的名字一起挑出幾個單字,寫下了組名。

  魔藥學分組報告紀錄冊
  組名:Savior(救世主)

  組員:
  Deloitte Evans(德洛.伊萬斯)
  Neville Longbottom(納威,隆巴頓)

  赫敏問:「我們組名要叫做什麼?」

  羅恩答:「可以叫萬事通赫敏以及她沒用的組員。」赫敏白了一眼,在組名上寫著"羽格迪姆勒維奧薩"

  這是上一堂魔咒學學的飄浮咒的咒語,因為羅恩總是念錯,赫敏為此糾正了他好多次。

  「這樣你就可以複習一整年的漂浮咒咒語了。」羅恩聳了聳肩,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他想著反正魔藥學過關就可以了。

  等分完組後斯內普要求他們混和調製一種治療癤子的簡單藥水,斯內普拖著那他那件很長的黑色斗篷在教室走動,就像一隻巨大的黑色蝙蝠一樣。

  看的出來馬爾福是斯內普偏愛的學生,除了他以外所有的學生都被斯內普批評了一頓,尤其是西莫,就算沒有魔杖也成功地讓坩鍋爆炸,德洛跟赫敏她們的操作雖然挑不出毛病,但是可以從她們的夥伴裡挑出來。

  德洛和納威兩人小聲的聊著,納威的生日是7月30日比德洛還早一天,納威說他是被奶奶帶大的。

  德洛邊笑邊轉過身來準備材料,一轉過身來就看見納威正準備放入豪豬刺。

  「等......」還沒等德洛說話,納威就將手中的豪豬刺丟了進去,坩堝開始劇烈搖晃,德洛趕緊將納威推倒。

  坩堝突然爆炸,噴出了許多綠色的液體,濺到了德洛身上「啊啊....!」綠色的液體腐蝕著德洛的院袍及制服甚至燃起了一點小火苗,赫敏見狀趕緊上前手忙腳亂的幫德洛脫下衣服。

  斯內普對納威吼道:「白癡!」剛剛斯內普正在教訓又一次把坩堝炸掉的西莫,一轉過來就看見了這一幕。

  「我看你是還沒把乾堝移開火爐之後就加入豪豬刺了是嗎?格蘭芬多就沒有人可以讓我省心嗎?格蘭芬多扣十分」斯內普邊走邊喊著,一邊優雅的舞動右手,所有灑出來的藥水立馬飛向教室後回收廢棄藥水的桶子裡,接著快速的將自己的斗篷披在德洛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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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納威嚇的不敢說話,斯內普對他繼續吼道:「格蘭芬多扣十分,還有你伊萬斯小姐,因為你的魯莽格蘭芬多再扣.......。」斯內普轉身對到德洛的眼睛就愣了一下。

  德洛德洛大口喘著氣,雙手緊緊抓著那黑色斗篷,瘦弱的小身板微微顫抖,看那翠綠色的眼窩裡有幾滴水珠在打轉,似乎隱隱約約能聽到一些啜泣的聲音。

  「在我回來之前誰都不准給我亂動教室裡的所有東西。」說完,一個響指,所有火爐的火同時熄滅。

  「格蘭傑小姐,麻煩去宿舍拿伊萬斯的衣物來醫護室。」手一揮一瓶小藥劑從藥櫃飛出,穩穩的落在斯內普的手中,接著便匆忙將德洛抱起走向醫護室。

  教室剩下一群不知該如何是好的學生,赫敏匆匆忙忙收拾著德洛破爛的衣物,匆匆忙忙的跑向女生宿舍。

  德拉科走過來惡狠狠的對納威說道:「連那個人都沒成功傷害到德洛.伊萬斯,你居然成功了。」

  而德洛在被斯內普抱起的時候,聞到一股淡淡的魔藥香味,她很喜歡這個味道,忍不住又嗅了嗅,而斯內普似乎感覺到懷裡少女的異樣,低頭看向她,德洛小臉一紅趕緊別過臉,並將斗篷裹的更緊了。

  德洛的傷勢並不嚴重,簡單治療一下,下午就離開醫護室了,而她一點也沒有責怪納威的意思,所以納威來跟她道歉的時候,德洛就直接原諒他了,但是經過這件事情後,他似乎就被德拉科一夥盯上了,常常找機會欺負他。

不知道為什麼系統不讓我發在同一篇,這樣我不就有灌水的嫌疑了嗎O_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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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飛天掃帚、午夜決鬥
    
    在魔藥風波結束之後的晚上,德洛興奮得難以入睡,因為明天下午就是第一堂飛行課程,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合上。

  她一直渴望著飛行,畢竟說到魔法,第一個就會想到飛在天上的女巫,不知道折騰了多久,德洛終於進入了夢鄉,至於赫敏,她比德洛更晚睡,一直讀著一些有關飛行的書籍。

  隔天中午大家在四院聯合大廳喋喋不休的談論下午的飛行課。

  德拉科抱怨著一年級沒有資格參加魁地奇球隊,他講著許多冗長不知是真是假的故事,而德拉科身邊的一名同是一年級的斯萊特林學院的黑髮女孩潘西.帕金森倒是聽得津津有味。

  羅恩也說起他有一次騎著他哥哥查理的掃帚差點撞上了一架滑翔機,至於納威他說他從來沒有騎過掃帚,因為他奶奶不准,大家想想也是,畢竟他兩隻腳好好地踩在地面上也會鬧出很多事故。

  至於赫敏,她跟納威一樣緊張,這種本領不是你用心看書就能學會的,她不停地唸叨她從一本名叫<神奇的魁地奇球>的書讀來的飛行指導,把羅恩煩的夠嗆,德洛則覺得很有趣,仔細聽著赫敏說的話,至於納威,比德洛更加認真,全神貫注地聽著她說的每一個知識點,希望待會可以幫助他穩穩地坐在掃帚上不摔下來。

  一隻飛來的貓頭鷹打斷了赫敏的演講,羅恩開心壞了,貓頭鷹給納威送來了他奶奶給他的小包裹。

  納威打開後,拿出了一個跟德洛拳頭差不多大小的玻璃球,裡面飄滿了白色的煙霧。

  「這是記憶球!」他解釋著:「如果把它緊緊捏住,像這樣,如果它變紅了——哦.......」納威臉整個誇下來,因為就在他握住的瞬間,記憶球的白色煙霧就轉為紅色煙霧。

  「代表你忘記了什麼事情。」赫敏補充。

  「但是我不記得忘記了什麼了。」

  霍爾剛好從旁邊經過,拍了拍納威的肩膀說:「你忘記穿院袍了。」

  納威恍然大悟,記憶球的煙霧隨之變回白色。
    
   下午三點半的時候飛行課正式開始二十隻掃帚分成兩排整齊的排在地上,格蘭芬多跟斯萊特林的學生分別站在一排掃帚旁。

  德洛開心的止不住笑容,今天是個晴朗的日子涼風徐徐吹過草地,撥弄著小草同時也撥弄著她的髮絲與院袍,她敢說今天或許是霍格沃茨一個世紀以來最適合飛行的日子。
  
  教導飛行學的老師,霍琦女士來了,她一頭短短的灰髮,黃色的眼眸如老鷹一般銳利。

  「好了,抓緊時間,每個人都站在掃帚旁邊,快快快!」霍琦女士邊講邊拍著手催促著大家。

  德洛低頭看向草地上的掃帚,跟韋斯萊雙胞胎說的一樣,又舊又破。

  霍琦女士對他們喊著:「伸出右手,放在掃帚上方,然後說"起來"」

  「起來!」每個人同時喊了出來。

  德洛的掃帚立馬就飛到了她的手上,德洛開心地幾乎要跳了起來,德拉科試了幾次之後也成功了,而赫敏的掃帚只是在地上滾了滾,而納威的掃帚完全就不理她。

  等大家都成功了以後,霍琦女士教導了騎乘掃帚的姿勢,期間還讚揚了德洛很多次,說她的姿勢很標準。

  「好了,我一吹口哨,你們就兩腿一蹬,離開地面,要用力蹬,接著穩住身形,上升幾英尺後,身體微微向前傾,垂直落回地面。」

  「聽我的口哨——三——二——」

  在快數到一的時候,納威似乎是太緊張了,生怕被留在地面,還沒等吹哨就使勁一蹬,飛了上去。

  「回來!」霍琦女士喊道,可是納威緊張得無法好好控制掃帚,直直的飛離地面,在空中亂竄,在好幾次撞牆之後狠狠地從掃帚摔了下來。

  大家趕緊圍了上去,霍琦女士檢查起納威的傷勢,她的臉幾乎跟納威一樣慘白。

  「手腕斷了。」

  霍琦轉身對所有同學嚴厲警告:「我送這個孩子上醫護室,你們誰都不許動!把飛天掃帚放回原處,如果讓我看見有人在天空上飛,我就把他趕出霍格沃茨的學校大門。」

  看著他們離開,德拉科就放聲大笑了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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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見那個傻大個的表情了嗎?」

  德洛直接站了出去說:「閉嘴。」她從小在孤兒院長大,沒有交心的朋友與關心她的兄弟姊妹,但是在來到霍格沃茨當成了一個家,把格蘭芬多的同學們當成兄弟姊妹,她從來沒有如此開心過,所以她面臨著德拉科與他的幾位高大的跟班依然不畏懼的站出來捍衛納威.隆巴頓。

  德拉科沒想到德洛會站出來,腦袋別過一旁,而旁邊的潘西則站出來說:「哦,護著隆巴頓啊?想不到鼎鼎大名的伊萬斯小姐喜歡胖呼呼的肉包子阿。」

  德洛與德拉科幾乎同時瞪向潘西,而此時德拉科跟班似乎發現了什麼,拿給了德拉科。

  德拉科將它舉起,它在陽光下閃閃發光,是納威的記憶球。

  德洛朝德拉科伸出手說:「給我。」德拉科滿肚的鬱悶無處發洩,想著德洛跟隆巴頓要好的關係,以及剛剛潘西說的話,想著她不惜與他為敵為隆巴頓出頭,一氣之下騎上他的掃帚飛了起來,在空中繞著。

  「過來拿啊,德洛.伊萬斯。」

  德洛見狀,直接抓起她的掃帚就要追上去,赫敏將她攔住說:「不行,妳會被開除的。」

  「我不能看著格蘭芬多的同學受欺負。」說完直接就飛了起來追向德拉科。
  
  德拉科與德洛在空中追逐了起來,兩人優雅地飛著,兩人可以聽見地面上女孩子們的尖叫跟男孩子敬佩的歡呼聲。

  德洛看著德拉科,不經讚嘆地說:「想不到你沒有吹牛,你真的飛得很好。」

  「妳也是,想不到能飛的這麼好。」

  兩人又開始追逐了起來,但很明顯德洛飛的更好一些,見此,德拉科將手裡的記憶球一拋了下去。

  德洛一點猶豫都沒有直接以極快的速度垂直追了下去,德拉科驚呼道:「德洛!」然後也追了下去。

  她加速追趕著玻璃球,風在她而邊呼嘯,混雜著德拉科的驚呼聲以及地面上觀眾的尖叫聲,她伸出手去,在離地面一英尺高的高度接過了玻璃球後及時將掃帚扳正,安安穩穩的落了地,而身後的德拉科則沒煞住,不小心將掃帚折斷自己則摔倒在地,所幸只有一些擦傷。

  「德洛.伊萬斯!」聽到這個聲音,德拉科急急忙忙地站來起來裝作沒事人一樣。

  而德洛的心突然往下一沉,比她剛剛俯衝的的速度還快,笑容跟身體僵在那邊。

  麥格教授往德洛的方向嚴肅說道:「伊萬斯,跟我來一趟。」

  格蘭芬多的眾人想為她辯解,但都被麥格教授嚴聲回絕了。

  麥格教授拎著德洛走向城堡,她臨走前看見潘西得意地對她笑著,她想為自己辯護,但是被麥格教授的威嚴壓著喘不過氣來。

  麥格教授在魔咒學教室停住腳步,她推開門,對裡面的人說:「對不起,弗立維教授,可以讓伍德出來一會嗎?」

  「當然可以。」弗立維教授說完,一位高大強壯的五年級男生,一臉茫然地走了出來。

  麥格教授將教室的門關上臉上浮出難掩的笑容,對伍德說道:「我替你找到一個搜捕手了!」

  在晚餐時,德洛一到位子上坐下,所有人都圍了過來,正當羅恩要開口的時候,韋斯萊雙胞胎兄弟衝了過來,兩人同時搭上德洛的肩膀說:「德洛,我們從伍德那邊聽說了!」

  羅恩跟赫敏等人一臉茫然的看向他們三人,雙胞胎接收到了眾人疑惑的目光說:「怎麼,德洛妳還沒跟他們說嗎?」

  羅恩疑惑問「說什麼?」

  喬治說:「德洛她!被選為格蘭芬多。」弗雷德說:「魁地奇代表隊的搜捕手。」

  赫敏驚訝地說:「是真的嗎?但是一年級新生不是不能參加魁地奇球隊嗎?」

  「麥格教授幫我跟鄧布利多校長申請好了!」

  羅恩驚訝地說:「那妳肯定是這幾年來最年輕的搜捕手!」

  德洛露出燦爛的笑容驕傲地說:「是一百年來最年輕的,麥格教授說的!」

  喬治笑著說:「我們也是格蘭芬對代表隊的!」弗雷德接著說:「我們是打擊手,工作是讓妳不被打得太慘。」

  韋斯萊雙胞胎跟德洛介紹了一些有關魁地奇事情。

  只要贏得一場魁地奇就能替自己的學院贏的五十分,拿下魁地奇杯更是能獲得一百分,每年格蘭芬多都差點贏下學院杯,都只差那麼一點點,前幾年更是因為查理畢業後沒有上的了檯面的搜球手,所以一直慘敗給斯萊特林。

  德洛明白那伍德以及麥格教授開心的笑容是什麼回事了,他們覺得自己能夠替格蘭芬多贏下這次的學院盃。

  斯萊特林已經連續贏得六屆學院盃了,這次一定要打敗他們,德洛在心底暗自下定決心。

  等韋斯萊雙子離開後,德拉科就來了,旁邊還有克拉跟高爾。

  德拉科剛剛一直在偷聽德洛他們的談話,在聽到她沒被開除的時候開心了一下,但是當他要開口的時後一看到羅恩,說出來的話又變了。

  「德洛,我們今天還沒分出勝負呢。」

  羅恩嘲笑著說:「我想分的在明顯不過了,德洛今天可是第一次飛,不像某人講了一大串風光事蹟,最後摔成這副慘樣。」德洛抓著羅恩的手臂示意他不要再講下去。

  德拉科看了德洛搭在羅恩手上的手一眼,惡狠狠地對羅恩說:「這是我跟德洛的事情,如果你也想摻合進來,我也願意跟你單獨較量,如果有那個膽量的話,今晚午夜,巫師之間的決鬥。」

  「求之不得,你的副手是誰?」

  德拉科看著克拉和高爾一眼,掂量了一番接著說:「克拉,你呢?」

  「當然是我。」德洛自信的說,雖然她並不清楚副手的工作是什麼。

  羅恩小聲著說:「你知道副手要幹嘛嗎?」

  德洛小聲地回:「不知道。」

  德拉科看了一眼德洛,猶豫片刻後說:「好吧,就約在獎品陳列室。」說完就帶著克拉跟高爾兩人離開。

  望著兩人離開的背影,德洛輕聲說道:「看來沒嚇住他。」

  羅恩轉過頭對德洛說:「如果我揮動魔杖一點反應都沒有該怎麼辦?」

  「那就用我們那邊的方法。」

  「什麼?」

  德洛雙手握拳,裝模作樣地擺出拳擊的姿勢說:「把魔杖扔掉,朝他的鼻子揍一拳。」說完用拳頭輕輕碰了一下羅恩的鼻子。

  「不行!」在一旁的赫敏對兩人大喊著:「羅恩你要發瘋不要帶著德洛一起瘋!你們半夜亂跑如果被抓住的話怎麼辦。」聽到現在才打斷,也是難為她了。

  德洛安撫赫敏說:「我們只是說說,沒有真的要去!」

  「真的?」赫敏看了一眼德洛,又看了一眼羅恩,兩人直直點著頭。

  「好吧!」說完,就轉頭離開。

  等赫敏離開後,羅恩看了德洛一眼說:「我們不能讓斯萊特林的看不起我們格蘭芬多。」

  「我知道,做好晚上打斷他鼻樑的準備。」德洛甩了甩手說:「說到打架,我可從來沒輸過,就算對手是男孩子也一樣。」

  到晚上十一點半的時候,德洛掐準時間,穿著小睡袍的她輕手輕腳的走下床來公共休息室,就怕吵醒了赫敏,但她沒有注意到的是赫敏的床上沒有人。

  當她來到公共休息室的時候,也看見穿著睡袍的羅恩剛從男宿出來。

  兩人會合後,剛走到門口,離他們最近的椅子上有人開口說話:「我不敢相信妳居然騙我!德洛。」椅子上的人念了魔咒,手上魔杖發出亮光,德洛兩人這才看清是赫敏.格蘭傑,她穿著粉紅色的睡衣,緊緊皺著眉頭。

  羅恩惱怒地說:「回去睡覺!」

  「我原本要告訴你哥的,珀西——他可是級長!」

  德洛辯解道:「赫敏,我們是格蘭芬多的一份子!不能丟下羅恩,讓他一個人面對斯萊特林的那群小壞蛋!」

  「但是!」

  「妳先回去睡覺,我保證馬上回來!」說完立刻拉著羅恩走了出去,赫敏見狀也追了出來。
  
  赫敏沒有讓步,像一隻生氣的鴨子跟在他們後面壓低著聲音朝他們叫著。
  
  「等你們明天做火車回家的時候可不要後悔!」眼看攔不住他們,赫敏便轉頭要回去宿舍,卻發現通往休息室的守門畫上空空如也,胖夫人深夜出去串門了,她就這麼被關在了格蘭芬多塔樓外。

  德洛看了一眼呆站在畫前的赫敏,又折了回去,拉著赫敏的手又走向羅恩:「看來妳只能跟我們一起去了。」

  羅恩問:「你要帶赫敏一起去?」

  「我們不能把赫敏丟在那!如果我們被費爾奇發現,赫敏就可以跟他說她在試圖勸阻我們,到時候我們就可以為她作證。」赫敏心頭一暖,想說點甚麼,但又不知道該說甚麼。

  三人快走到陳列室的時候突然間聽見聽到兩道腳步聲,三人正準備躲起來的時候,一道光照在他們身上。

  「你們在幹嘛?」

  三人隨著光看去,霍爾正用魔杖照著他們,身後則跟著納威。

  「我們...我們。」三個人都是不擅長撒謊的人,頓時不知道怎麼回應。

  「霍爾,你們在這裡做甚麼?」德洛反問,試圖轉移焦點。

  「鄧布利多教授有事情請我幫忙,忙完正準備回宿舍的路上遇到忘記口號的納威,你們呢?也忘記口號了?」

  「是啊!」三人同聲說道。

  霍爾挑了挑眉,拍了拍羅恩的頭,接著又伸手捏了捏德洛跟赫敏的臉頰打趣地說:「級長的弟弟跟格蘭芬多學院最聰明的兩位小女巫同時忘記口號的可能性跟古靈閣被搶一樣低。」

  「但是開學的前些天古靈閣真的被搶了,所以我相信你們,那麼你們也跟納威一樣迷路到這裡嗎?」三人望了一眼納威,又彼此對看了一眼,無奈地點點頭。

  「不管你們想做什麼,都跟我回去吧,斯內普才剛拎著幾個斯萊特林的學生走。」

  「什麼?馬爾福被抓了?」

  「果然是跟他們約好的是嗎?」

  來不及細問,他們又聽到了腳步聲傳了過來,霍爾急忙推開陳列室的門:「是費爾奇,快進去,被他抓到你們就慘了。」四個小巫師趕緊跑了進去,霍爾也跟了進去並把門關上。
 
  陳列室裡有許許多多的水晶玻璃櫃,裡面有許多大大小小的獎狀跟獎盃,在月光的照射下熠熠閃亮。

  門外傳來費爾奇的聲音:「到處聞聞,親愛的,可能還有人在這附近躲著。」霍爾朝他們搖了搖魔杖示意跟上,他們偷摸著往另外一扇離開的門走去,當費爾奇開門進來的時候,他們剛好也走了出去,完美的避開。

  納威一走出來便被轉角的盔甲裝飾嚇了一跳,忍不住抱住了羅恩,羅恩兩人一起跌在一套盔甲上,發出的聲音迴盪在整個走廊上。

  霍爾魔杖一揮,盔甲馬上回到原位,納威與羅恩也被魔力拉了起來:「口令是『豬鼻子』快回去。」

  四個人趕緊向後跑去,他們剛跑幾步,就聽見費爾奇跟霍爾說話的聲音。

  「晚安啊,費爾奇先生。」

  「你在這裡幹什麼,知道學生半.....」

  「我有鄧布利多校長開立的許可書。」說完那出一張羊皮紙,上面有鄧布利多的簽名。
  
  「好吧,最近一直有學生半夜不睡覺的亂跑。」  

  德洛知道霍爾在幫他們爭取時間,但不幸的是他們剛走十幾步就看見一個東西從一間教室竄了出來。

  是皮皮鬼,霍格沃茨最調皮的幽靈,他一看見他們,就開心的尖聲怪叫了起來。
  
  「一年級的小鬼頭,半夜不睡覺到處亂跑,你們會被抓起來的。」

  德洛朝他比了一個安靜地的手勢。

  皮皮鬼使勁地吼了起來:「學生不睡覺!」而不遠處的費爾奇聽到了皮皮鬼的聲音,不理霍爾,趕緊朝皮皮鬼的聲音過來。

  四人聽見腳步趕緊逃跑,一直沒命地跑著,一直跑到走廊的盡頭,羅恩重重地在一扇門上,羅恩轉了轉門把手,發現門是鎖著的。

  「完了。」羅恩絕望地推著那扇門。

  「走開。」赫敏粗魯的推開羅恩,拿出魔杖敲了敲門鎖,低聲念了咒語,鎖喀噠一聲,門應聲而開,他們一擁而入,急忙地把門關上,把耳朵貼在門上聽,只聽見腳步聲緩緩走近,停在門前,德洛感覺到費爾奇與他們只有一門之隔,之後門外又響起了腳步聲,漸漸地離他們遠去。

  「還好,費爾奇應該是以為這個門是鎖著的!」

  赫敏懷疑的說:「這邊就只有這個門,如果我是費爾奇我就會進來檢查一下。」

  「他是炮竹,不會魔法,可能剛好身上沒有帶鑰匙。」

  德洛輕聲說道:「應該沒事了,走吧。」

  納威不發一聲,一直拉著德洛跟羅恩的衣服。

  德洛只覺得納威是嚇壞了,於是輕聲的說:「怎麼啦?」

  說完與羅恩、赫敏,三人同時轉身看向納威,只見他們正面對著一條怪物般的大狗,這條狗大得填滿了從天花板到地板的所有空間,牠有三個頭,三雙凶狠的眼睛正瞪著他們,三個鼻子正在他們面前抽搐著,似乎在聞他們的味道,接著對他們四人重重咆嘯。

  「看來這是他不進來的原因。」德洛邊說邊去擰動門把手,在費爾奇跟死亡之間,她寧願選擇費爾奇。

  他們一回到走廊就撒腿狂奔,也顧不得發出聲響,簡直跑的比騎上飛天掃帚還快,他們只想著趕緊離開那個鬼地方,直到跑道八樓胖夫人的肖像前才停住腳步。

  「你們都去哪兒了?」胖夫人看著他們衣衫不整而且還滿身是汗,滿臉潮紅,德洛跟赫敏的睡衣還露出了肩膀。

  胖夫人問:「現在的學生都這麼早熟嗎?」

  「別問了!豬鼻子,豬鼻子!」赫敏喘著氣說,肖像畫隨著口令展開通道,他們跌跌撞撞的跑進了公共休息室,德洛跟赫敏甚至渾身發抖地癱倒在沙發上。

  而羅恩跟納威兩人小男孩看了一眼就撇開目光,臉似乎更紅了。

  「比我還晚回來。」霍爾走了出來,看了一眼癱倒在沙發上的兩位女孩,魔杖一揮兩人的衣物瞬間整理完畢。

  「你們感覺是遇到了甚麼恐怖的怪物。」霍爾笑著看著四位小巫師,他們還沒喘過去來。

  德洛首先開口:「我們.....我們看見了三頭犬。」

  羅恩補充道:「超級大的三頭犬,頭能頂到天花板。」邊說邊比劃著。

  「為什麼把這麼恐怖的玩意關在學校裡!」

  赫敏的氣喘勻了,脾氣也回來了,氣沖沖地說:「你們沒看見牠站在活板門的上面嗎?那條狗顯然在守護著什麼東西,」

  霍爾對他們說道:「他們不讓學生大半夜地在晚上亂跑是有原因的,好了,趕緊回去睡覺吧。」

  赫敏氣沖沖著拉著德洛的手回到寢室,她們走到樓梯的時候赫敏還狠狠瞪了一下羅恩一眼。

  當德洛回到床上的時候,一直在想剛剛發生的所有事情,那隻狗在看守著什麼東西,突然想是想到什麼似的,小聲的問在隔壁床位的赫敏:「赫敏,你是怎麼認識霍爾的。」赫敏是很護短的,她並沒有認為是德洛的錯,反而一直覺得是羅恩帶壞了德洛。

  赫敏瞇眼回憶道:「跟你一樣在火車上認識的,在幫納威找蟾蜍的時候,他自願幫忙我們。」
  
  「怎麼會這麼剛好在陳列室外面遇到他呢?校長室回格蘭芬多塔樓根本就不會經過那。」

  赫敏皺皺眉頭,回憶起剛剛發生的事情,說道:「他剛剛用了兩次的無聲咒。」無聲咒是
不用念出咒語,直接施放魔法的一種技巧,要高度的專心以及意志力才有辦法做到。

  德洛點頭說道:「是啊,怎麼了嗎?」德洛雖然也是班上名列前茅的學生,但是鑽研的沒有赫敏深入,所以並沒有發現其中的問題。

  赫敏補充道:「無聲咒是六年級才會接觸到的課程,而且難度極高,需要大量的練習,要像他今天這樣順暢的施展,我想連珀西都沒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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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  一揮一抖、漂浮魔咒

    接下來的日子越來越忙了,收到了麥格教授替她準備的光輪兩千,那可是目前最好最快的飛天掃帚,德洛也開始參加每周三晚上的魁地奇訓練,加上繁多的各門課程的家庭作業,雖然多而繁雜,但當一些基礎知識掌握後,她感覺功課也越變越有趣了,加上還有學霸赫敏總能在她困惑的時候給予她幫助。

  就這麼到了萬聖節前夕,赫敏跟納威在最後一堂的藥草學被波莫娜教授留下來準備晚上的萬聖節晚會的東西。

  當德洛走進禮堂的時候,五光十色的萬聖節裝飾品印入眼簾,數不清的蝙蝠在牆壁和天花板拍著翅膀遨翔著,還有許多一團團飛的低低的烏雲,在餐桌上盤旋著,使南瓜肚裡的蠟燭火苗一陣陣閃著。

  美味的食物佳餚突然出現在金銀兩色的盤子裡,就跟之前開學宴一樣。

  在晚宴開始一段時間後,納威都已經回來了,卻還不見赫敏的人影,德洛擔心的問:「納威,赫敏呢?」

  納威邊啃著土豆邊說:「波莫娜教授叫我先送這些南瓜回來,赫敏等等應該就回來了。」

  正當德洛猶豫著要不要幫赫敏預留一些食物的時候,黑魔法防禦學的奇洛教授滿臉的驚恐,匆匆忙忙跑進了大廳中央,看著鄧布利多喘著氣說:「山怪——在地下室。」說完就一頭栽倒在地上,昏迷了過去。

  禮堂頓時亂做一團,鄧布利多沉聲道:「級長!」鄧布利多用了魔法使他的聲音能夠傳遍整個禮堂,所有學生頓時安靜了起來。

  「將學生領回各宿舍。」

  幾個級長在那邊喊著:「跟我來!」

  「格蘭芬多!往這邊走!」

  「赫奇帕奇,到我身邊來!」

  「拉文克勞!」

  「斯萊特林的,跟我來!」

  德洛與羅恩跟著珀西準備返回宿舍的時候,德洛猛然抓住羅恩的手臂。
  「赫敏!她還不知道山怪的事情!」

  羅恩咬著嘴唇思考了一下,說:「噢,那怎麼辦?」

  「我們得去找她!」

  「那最好別讓級長看見。」

  德洛跟羅恩低下身子,混在其他學院的人群裡朝另外一個方向走去,他們偷偷的溜到一條空蕩蕩的走廊便跑了起來。

  「妳說赫敏會在哪裡。」

  「我不知道,但不能不管她!」

  「霍格沃茨這麼大!」說完,他們就聽到一陣尖叫聲,是赫敏的叫聲。

  德洛緊張的說:「是女廁那邊傳來的。」

  「快走!」

  他們急急忙忙的跑向女廁所,德洛發現她來魔法學院上學以後,運動量上升了不只一點兩點。

  他們一跑進女廁,就看見一個龐然大物,那景象十分恐怖,他有十二英尺之高,皮膚灰色粗糙,他的短腿粗壯的就像一個樹樁,身上的臭味令人作嘔,手裡抓著一個比羅恩還大的木棒,在地上拖著。

  德洛跟羅恩兩人從山怪兩腿間的縫隙看到了縮在牆角的赫敏,臉色蒼白看起來隨時都會暈倒的樣子。

  「嘿,大笨蛋!」兩人邊喊邊將山怪碰壞的殘骸撿起丟向山怪,山怪對他們一點反應都沒有德洛一著急,想都沒想就直接助跑往山怪身上一跳。

  羅恩驚嚇道:「德洛!」

  德洛雙手抓住山怪的肩膀,接著爬到山怪身上,坐在山怪的脖子上,雙腳緊緊勒住山怪。

  「赫敏,快過來!」邊說邊用拳頭捶著山怪光禿禿的頭頂,但那粉嫩嫩的拳頭對山怪造成不了任何一點傷害。

  因為德洛的關係,山怪在距離赫敏幾步遠的地方停了下來,一伸手將德洛抓了下來。

  「——啊啊!」山怪一隻手抓著德洛的雙腳,讓她整個人倒了過來,德洛雙手下意識的抓住裙子好讓她的內褲不至於露出來。

  山怪舉起比羅恩還大的木棒,準備攻擊德洛,羅恩急忙抽出自己的魔杖,他腦中浮現赫敏的聲音,那句被赫敏糾正好久的咒語,那被糾正無數次的動作。

  羅恩揮動魔杖,一揮一抖:「羽加迪姆勒維奧薩!」咒語生效,木棒從山怪手中飛出,高高地飄在空中,懸在山怪頭頂上,這是羅恩第一次成功使用漂浮咒。

  山怪的手從德洛身旁呼嘯而過,要不是羅恩及時使用飄浮咒,德洛就被拍成肉餅了。

  羅恩解除魔法,飄在山怪頭上的木棒狠狠地砸在山怪頭上,發出驚天動地的一聲爆響,巨怪抖了一下,轟隆一聲直接倒在地板上,把整間女廁震的發抖。

  而德洛也隨著山怪狼狽地摔倒在上,她艱難的爬起身,氣喘吁吁,渾身顫抖著,但依舊伸出手對羅恩比著讚美的手勢,而羅恩還站在原地,不敢置信的看著眼前的一切,魔杖還高高地舉在手裡。

  德洛露出大大的微笑,讚美的說:「太厲害了!」而赫敏回過神來,衝過來抱住了德洛。

  「沒事吧!」德洛關心的問,羅恩也靠了過來。

  赫敏搖搖頭:「沒事,你們怎麼在這。」

  「當然是來找妳的啊!」

  赫敏感激地看了羅恩一眼,她再去禮堂的時候剛好遇到山怪,就這麼被山怪堵到了女廁裡,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辦,急的都快哭了出來。

  「好了!我們快走吧——唉呦!」德洛剛要起身,卻感覺腳踝火辣辣的疼痛,應該是剛剛從山怪身上摔倒的時候摔傷了。

  看見德洛的樣子,赫敏跟羅恩一人一邊扶起德洛,赫敏一邊扶一邊說:「下次不可以這麼莽撞了,妳差點就沒命了!」

  德洛笑著說:「我以前跟男孩子打架的時候,這招通常都很有效的。」

  羅恩吐嘲道:「如果妳的對手不是十二英尺高的山怪的話,應該滿有效的。」說完,三人同時笑了出來。

  不知為何三人感覺周圍突然黑了不少,停止了笑容,害怕的轉過頭看向身後。

  山怪不知何時已經又站了起來,高舉著手中的木棒,正準備將他們三個人拍成南瓜餡,他們嚇壞了,愣在原地。

  「咄咄矢!」一發紅色的光彈狠狠的打在山怪的左臉上,山怪向右邊退了幾步後,又狠狠地摔暈在地上上。

  三人呆呆地看著山怪倒下才回過神,齊齊的看向門口,只見一到白色影子飛到德洛面前。

  「海德薇!」而霍爾舉著冒煙的魔杖跟在海德薇身後緩緩地向他們走來。

  正當霍爾要開口說話幾道急促的腳步聲從門外傳來,霍爾見狀,將魔杖收回衣襟裡,同時間麥格教授衝了進來,後面跟著斯內普以及奇洛。

  麥格教授見到滿地的殘骸發出一陣驚呼,斯內普彎腰去檢查山怪的狀況,至於奇洛他一進門看見山怪就昏倒在馬桶旁。

  麥格教授憤怒的看著四人,德洛從沒看過麥格教授這麼生氣的樣子,為格蘭芬多贏得五十分的希望迅速從羅恩腦中消失了。

  「誰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什麼事情,為什麼你們不老老實實的待在宿舍?」

  「請別這樣,麥格教授........他們是來找我的。」赫敏弱弱地說。

  「格蘭傑小姐!」

  「我幫波莫娜教授準備好晚宴的東西後正準備去大廳,剛好遇見山怪,被他追趕進了廁所。」

  「如果他們沒有找到我,我現在肯定就已經死了。」赫敏繼續說著,並告訴麥格詳細的過程,而斯內普聽著赫敏講的過程之中掃了霍爾一眼,接著將目光放到了德洛身上,德洛感受到斯內普的目光,也轉過頭看了斯內普一眼,斯內普趕緊走到一旁,德洛發現他的腳好像被甚麼咬了,黑色的褲管破了一個洞,旁邊滲出一些紅色的血液。
  
  在赫敏說到一半的時候,霍爾搶過赫敏的話繼續說:「在我發現德洛跟羅恩不見後,我也出來尋找他們兩個,後來我看見德洛的雪鴞往這裡飛著,我就跟著過來了,一到這裡就看見巨怪倒在地上。」

  德洛不解為什麼霍爾要這樣說,而麥格教授看著霍爾說完後,轉頭看向德洛三人「好吧,你們很走運,沒有幾個一年級學生能夠戰勝一個成年的山怪的,你們每人都為格蘭芬多贏了五分。」

  麥格看了德洛一眼說:「需要去醫護室嗎?伊萬斯。」

  德洛搖搖頭:「不用,謝謝麥格教授!我只是扭傷了腳踝。」

  「那好吧,霍爾,幫我帶他們三個回格蘭芬多塔樓,我跟斯內普教授留下來處理山怪——跟奇洛教授。」麥格看了一眼昏倒的奇洛教授說道。

  「好的,麥格教授。」霍爾向麥格教授點頭致意後,便來到了德洛身前背對著她蹲下,示意她上來。

  德洛猶豫了一下,便趴在霍爾的身上,霍爾揹著德洛,拎著兩隻小巫師走了出去。

  霍爾揹著德洛,右邊站著羅恩,羅恩右邊跟著赫敏,他們並排走在走廊上。

  德洛開口問道:「為什麼不告訴麥格教授是你打倒了山怪呢?」

  「這樣格蘭芬多加的分數比較多。」

  赫敏笑著說:「難道不是因為昏迷咒是五年級的課程嗎?」

  「噢,你真是太聰明了赫敏小姐。」霍爾向他們解釋道,只要是帶有惡意的、負面效果的統稱黑魔法,黑魔法又分成三類。

  惡咒:負面程度最小,基本上只有惱人的功效,而不會對人造成甚麼傷害。

  毒咒:負面程度中等,造成一定程度的痛苦或傷害,如剛剛的昏迷咒。

  詛咒:負面程度最大,造成強烈甚至不可逆轉的痛苦或傷害。

  而他之前所在的德姆斯特郎學院是注重決鬥以及戰爭魔法的學校,以教授黑魔法而聞名,所以比起霍格沃茨學院的學生,他懂得更多,但解釋起來很麻煩,所以萬不得已不想給其他人知道。

  赫敏說:「但是書上寫著龍類、山怪、巨人對毒咒的抗性很高,幾乎不受影響,但是你還是一擊將他擊暈了,代表你的昏迷咒很強悍!」

  「就算是以決鬥著稱的德姆斯特郎學院,我依然是名列在前的,更何況我來之前,你們就已經撂倒山怪一次了,是吧?」

  霍爾笑著繼續說:「那個山怪的頭頂長了一塊那麼大塊的腫包,那可不是昏迷咒所造成的。」說完便拍拍羅恩的小腦袋:「不愧是韋斯萊家的孩子。」

  「你怎麼知道是我?」

  「很明顯不是,我到的時候只有你手上拿著魔杖。」

  羅恩氣餒地說:「但是最後還是你救了我們三個。」

  赫敏則挽起羅恩的手邊蹦跳邊開心地說:「但是你救了我們兩個!」

  德洛也跟著說:「沒有你,我們可能等不到霍爾!」

  從這一刻起,他們三人就成為了好朋友,當你和某人共同經歷了某個事件之後,你們之間不能不產生革命的友誼,以及好感,而打昏一個十二英尺高的巨怪就是一個這樣的事件。

  格蘭芬多扣分三巨頭,不——日後威震英國魔法界的魔法鐵三角正式齊聚。

  至於霍爾呢?對他們來說就只是一個照顧人的陽光哥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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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勇氣是紅、友情為羽


    德洛迎來了她在霍格沃茨第一個冬天,今年的雪來的特別早,德洛捧著海德薇踏在皚皚白雪之上,悠悠地轉圈,德洛掛在脖子上的金紅兩色交織的格蘭芬多圍巾隨著德洛的身形飄舞著,飄落的白雪印照她的肌膚上顯得如夢似幻。

  德洛的左肩上戴著一個褐色的皮製肩甲,將她本來就纖瘦的體型勾勒的更加纖細,讓她看起來像個中古世紀的精靈,這皮製肩甲是怎麼來的呢?

  這是因為海德薇太黏她了,將她的左肩上的布料抓的破爛不堪,以免發生意外或著受到驚嚇抓傷德洛,所以海格特別幫她製作了一個皮製肩甲,讓德洛掛在左肩上。

  除了左肩的皮製肩甲,德洛手上還帶著特制的皮手套,只露出無名指以及小姆指,一樣是海格防止海德薇抓傷德洛親自做的。

  而冬天的來到,也代表著今年的魁地奇賽季要開始了,海格穿著厚厚的鼴鼠皮大衣,手上戴著兔毛皮手套,穿著巨大的毛皮靴子,在魁地奇球場上給飛天掃帚除霜。

  經過幾個星期的訓練,這個星期六就是德洛參加她有生以來第一場比賽了,由格蘭芬多對戰斯萊特林。

  作為格蘭芬多的秘密武器,伍德將德洛保護得很好,從來沒有人看見德洛的練習魁地奇,說來也是幸運,有著赫敏這個學霸室友,如果沒有赫敏她還真的不知道要同時完成伍德的高強度訓練跟繁多的家庭作業。

  赫敏自從在山怪手裡逃生後,她對於違反校規便不那麼在意了,這也使得她變得更加可愛。

  德洛參加魁地奇比賽的前一天,他們三人趁著課間休息的時候來到外面寒冷的院子里,赫敏用魔法變出了一捧明亮溫暖的藍色火焰,他們將火焰放在果醬罐裡隨身攜帶,他們站在那裏烤著火焰取暖,赫敏跟羅恩替她加油打氣,海德薇依舊站在德洛的肩膀上戳著德洛的髮絲。

  這時,斯內普從院子裡穿過,德洛跟赫敏一眼就注意到斯內普走路一瘸一拐的,三人更靠的近了一些,想要擋住火焰不讓斯內普靠見,因為他們知道這個肯定是不被允許的。

  但三人那心虛的表情吸引斯內普的視線,他一瘸一拐的朝他們走來。

  「你手裡拿著什麼,伊萬斯?」

  「是《神奇的魁地奇球》教授。」說完雙手拿著遞給斯內普看,而站在左肩皮甲上的海德薇隨著德洛的伸手,似飛似跳的來到德洛捧著書上。

  斯內普連海德薇一起接過書,海德薇歪著頭看著斯內普,斯內普輕輕的將右手朝海德薇伸去,海德薇歪著頭蹭著斯內普的手掌。

  「她喜歡你,斯內普教授。」德洛笑著說。

  只見斯內普哼了一聲,嚴肅的說:「圖書館的書不許帶出學校的。」說完,他將書本收起,海德薇也嚇的飛回德洛肩上。

  「格蘭芬多扣......。」話還沒說完,斯內普的雙眼一對到德洛略帶失望的表情,話就停在嘴邊,說不出口,直接掉頭離去。

  德洛一臉茫然的望向赫敏問:「是這樣嗎?」
  
  「他臨時編了個規定。」赫敏聳了聳肩,無奈的說。

  「不知道他的腿怎麼了?」德洛好奇的問。

  「不知道。」羅恩忿忿不平的說:「但是希望他痛得夠嗆,老蝙蝠。」

  晚上的時候,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鬧哄哄的,德洛、羅恩、赫敏坐在一扇窗戶旁。

  赫敏正在檢查羅恩的魔咒學作業,而德洛則對明天的比賽略感不安,她想要把《神奇的魁地奇球》要回來,雖然斯內普看起來很嚴格、很可怕,但是感覺還是可以商量的。

  於是她站起來對羅恩和赫敏說:她要去問問斯內普能不能把書還給她。

  「換作是我,我才不去呢。」兩人同時答道。

  「所以你們要讓我一個人去面對那隻大蝙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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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親愛的德洛小姐,我們願意為你上山下海,面對山怪也在所不惜,除了蝙蝠以外。」羅恩開著玩笑,而赫敏則在一旁掩笑。

  赫敏指著襯衫袖口一個金色的圓形袖扣說:「有問題就按按袖扣。」那是霍爾自從山怪事件之後替他們三個做的,袖扣的正面是鳳凰羽毛的浮雕,按照他的意思是:「鳥兒的美,離不開羽毛。」所以用羽毛代表他們的友情。

  袖扣上面被霍爾施展了魔法,只要按一下徽章,三個徽章上的羽毛浮雕就會變成紅色,用來通知其他人發生事情了。

  德洛微微挑眉,懷疑地問:「你們就會來救我?」

  羅恩幸災樂禍地說:「我們就會開始為你祈禱。」

  於是德洛一個人悻悻的下樓,準備獨自勇闖蝙蝠窟——斯內普辦公室。

  德洛邊走邊嘀咕:「還說是格蘭芬多魔法鐵三角呢。」

  來到了斯內普的辦公室門前,德洛正準備敲門的時候聽到了裡面傳來聲響,德洛忍不住將耳朵貼上去聽。

  「該死的東西。」那是斯內普的聲音:「要怎麼同時盯住三個腦袋?」好奇心驅使她將門推開一道縫,她朝裡面望去。

  房間裡面只有斯內普跟費爾奇兩個人,斯內普將他的長袍撩到了膝蓋之上,露出他那一條鮮血淋漓,血肉模糊的腿。

  現在可能不是要書的好時機,於是她正要把門輕輕關上,可是——

  「伊萬斯!」

  門被魔法甩開,而斯內普早已放下長袍擋住他的傷腿。

  「我想知道能不能.......。」

  還沒等她說完,一個黑影從桌上直接飛向德洛,她狼狽的接住,她定睛一看,正是那一本《神奇的魁地奇球》

  「謝......。」

  「滾出......嗯......出去伊萬斯!」辦公室的門又被魔法狠狠的關上,似乎怕她被門甩到,斯內普用魔法將她向後拉了幾步,雖然她本來的站位就在門後,不至於被門打到。

  有時候是這樣的,當你的某些動作被人打斷的時候你就會短暫的失神,俗稱當機,比如說被恐怖的教授打斷要說的話,還沒意思到發生什麼事情就被趕出辦公室。

  德洛發現好像遇到斯內普教授,斯內普總是不把話講完,或著不讓她把話講完。

  回過神來的德洛,輕輕敲了辦公室的木板門,輕聲快調的說:「謝謝教授。」按照斯內普教授剛剛的反應,接下來他可能會發火,也許會扣格蘭芬多的分數,也可能完全不理她。

  德洛沒有留下來等斯內普的反應,而是快步的離開,只要不觀測,那斯內普就是薛丁格的貓。

  等德洛回到了格蘭芬多塔樓的時候,羅恩跟赫敏就湊了過來。

  「拿到書了嗎?」

  「冒著生命危險。」德洛舉著書說著,羅恩問道:「怎麼回事?」

  德洛猶豫了一下,便將剛剛看到的一切告訴他們。

  「你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嗎?」

  「萬聖節前夕的晚宴,就是他放那頭山怪進來的,為了轉移大家的注意力,為了就是三頭犬身下活板門裡面的東西。」

  聽完德洛所說的,羅恩說了一長串他的推測,德洛跟赫敏眼睛睜得圓圓。

  「應該不會吧?」德洛猶豫的說。

  「我知道他可不能太好,但他是教授,不會去偷鄧布利多嚴加保管的東西。」赫敏附和。

  羅恩不客氣地說:「德洛你不能因為喜歡魔藥學就跟著覺得魔藥學老師是好人。」

  接著又轉頭看著赫敏說:「赫敏,你總認為所有的教授都是聖人,我認為斯內普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要不然為什麼他要冒險在所有人都在躲避山怪的時候獨自一人去四樓,還被三頭犬咬傷。」

  「現在的問題是,他在尋找什麼,那條大狗在看守甚麼呢?」

 德洛上床時,腦中還在想羅恩說的話,她覺得斯內普只是面惡心善,但羅恩說的很有道理,她想替他說話,但找不到理由跟藉口。

  德洛久久不能入睡,她需要睡覺,她必須睡覺,再過幾個小時她就要參加她第一場魁地奇比賽了。

  「德洛。」是赫敏,她輕輕的叫著德洛的名字,赫敏察覺到她的憂慮跟緊張,不論是斯內普,或著是因為明天的比賽。

  「我沒事。」

  赫敏輕輕地爬上德洛的床鋪,鑽進德洛的被窩,抱著德洛溫柔的說:「沒事的,趕緊休息,明天還有比賽呢。」

  「謝謝妳,赫敏。」感受到赫敏身上的溫暖,似乎這錐冰刺骨的冬夜,她似乎再也不感受不到絲毫寒意,而德洛就這麼在赫敏的懷中睡著。

  第二天一早,四院聯合大廳,同時也作為餐廳供學生用餐的地方,這裡濔漫著誘人的香味,所有人都在期待等等的魁地奇比賽,興奮地聊個不停。

  「妳必須吃一點東西。」羅恩說。

  「吃一點麵包吧!」赫敏溫柔的哄勸道。

  「我吃不下。」德洛趴在桌上無力的說道,她感覺糟透了,再過一個小時她就要上向賽場了。

  「德洛,妳最好還是吃一點。」
  
  喬治邊說邊拿起一根英式香腸,「搜捕手是對方重點針對的人。」弗雷德接過喬治手裡的香腸,在香腸上涂上厚厚的番茄醬,遞給德洛。

  「謝謝。」趴在桌上的德洛起身接過弗雷德手上的香腸,慢慢吃了起來。

  吃完後,德洛看起來還是很不好,但她也差不多該去格蘭芬多魁地奇休息室準備了。

  在她起身離開座位的時候,霍爾剛好走了過來,看著德洛服亂七八糟的服儀臉上還沾著許多番茄醬,他忍不住噗哧一聲笑了出來。

  「很過分,霍爾。」德洛無奈的說。

  霍爾拿出餐巾替德洛擦掉臉上的番茄醬,邊擦邊說:「抱歉,我的小公主,但妳的樣子實在很可愛——也很好笑。」臉上依舊掛著笑容,一點歉意也不見。

  「我太緊張了,如果出糗了怎麼辦。」

  霍爾安慰的說:「不會的,妳可是格蘭芬多一百年以來的天才。」邊說邊整理了她的服儀。

  他將德洛的領帶取下重新替她打上,邊打邊說:「如果勇氣有顏色的話你覺得是什麼顏色?」

  「嗯——紅色?」

  「不是一般的紅色。」

  德洛疑惑的抬頭看向霍爾,而霍爾也同時低下頭看著她翠綠色的眼眸說,溫柔的說:「是格蘭芬多的紅色。」

  霍爾替她打好了領帶,輕拍她的背說:「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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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陰謀始動、場中惡咒

    或許是因為本學年第一場,又或者是魁地奇的魅力真的讓人難以抵抗,除了有格蘭芬多與斯萊特林以外,還有其他兩院的學生也來觀看這場比賽,然而作為格蘭芬多學院院長的麥格教授卻因故不能出席。

  羅恩赫敏來到最高的那一排,加入納威跟西莫還有迪安的行列,為了給德洛一個驚喜,他們用一個床單繪製了一條巨大的橫幅,上面寫著德洛必勝,擅長繪畫的迪安還在下面畫了一頭格蘭芬多獅子,赫敏還施了一個神奇且巧妙的魔法,讓橫幅上的顏料閃爍不同的顏色。

  而在休息室,德洛以及其他的格蘭芬多隊員已經換上了帶有格蘭芬多標誌的鮮紅隊袍。

  隊長伍德清了清嗓子對大家說:「好了,小夥子們。」

  「還有姑娘們。」追球手安吉利娜.約翰遜說。

  「還有姑娘們。」伍德點頭附和,繼續說:「是時候了。」

  「這個重要的時刻。」弗雷德搶過伍德的台詞。

  「我們大家一直等待的時刻。」喬治接著說。

  「奧立佛.伍德要說的話我們已經記得爛熟。」弗雷德說。

  「我們去年就在隊裡面了。」喬治接著說,兩人就像立體音箱,相同的聲音在左右環繞。

  伍德氣沖沖的對兩人喊道:「閉嘴。」接著又轉而面對大家繼續說:「這是格蘭芬多這麼多年來最好的一支隊伍,我知道,我們會贏的。」

  「好了,時間到了,走吧!」

  德洛跟在伍德後面,準備走向球場,在等待的時候,伍德開口問德洛說:「會緊張嗎?」德洛點點頭。

  「比面對山怪還要緊張。」德洛說:「你第一次參加比賽的時候感覺怎麼樣?」

  伍德猶豫了一下,開口說:「我有一點忘了,不到五分鐘我就被遊走球打到,昏迷了兩個禮拜。」德洛的臉色更差了。

  「不必緊張。」伍德說:「只要貫徹搜捕手的信條就可以了。」

  「那是什麼?」德洛好奇的問。

  「要麼抓住金探子,要麼死在場上。」
 
  德洛嚥一口口水,沉重的點了點頭。

  廣播響起,呼叫球員進場,德洛走進人聲鼎沸充滿歡呼聲的球場,對面迎面走來是身穿綠色隊袍的斯萊特林球員,德洛看見那條高高飄揚寫著「德洛必勝」的橫幅,開心不已。

  霍琦女士作為裁判,站在球場中央,手裡拿著她的飛天掃帚,開口說:「我希望看到一場公平、誠實的比賽。」德洛發現,霍琦女士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睛是看著斯萊特林的隊長,六年級的學生馬庫斯.弗林特說的。

  「請騎上飛天掃帚,聽從我的哨聲。」大家紛紛跨上掃帚,霍琦女士吹響她的銀哨,包含她在那的十五把飛天掃帚騰空飛起,比賽正式開始了。

  鬼飛球首先被格蘭芬多的安吉利娜.約翰遜搶到,她一路飛馳著,一個漂亮的傳球傳給了艾麗婭,她是伍德慧眼發現的人才,去年還是替補的隊員。

  她又將球傳回給安吉利娜,漂亮的躲過斯萊特林的劫殺後,將鬼飛球朝斯萊特林的球門柱一扔,成功避開守門員,拿下本場首分。

  格蘭芬多的歡呼聲在寒冷的空氣中迴盪,其中還夾雜著斯萊特林的怒吼。
  
  「讓一讓!」海格的龐大身軀在觀眾席挪動。

  羅恩和赫敏叫著海格的名字:「海格!」為了騰出空間給海格坐,兩人互相擠了擠,靠得更近了。

  海格舉起望遠鏡,費力地看著空中的一個小點——那就是德洛。

  德洛賽場上方輕盈的滑來滑去,尋找著金探子的影子,安吉利娜又得分後,德洛在空中翻轉了一下表示喜悅。

  遊走球如同一個砲彈朝德洛飛來,德洛輕盈的一閃,躲過了遊走球的攻擊,接著遊走球一個急轉彎又朝德洛飛來,弗雷德從一旁飛來狠狠地將球打向了斯萊特林的球員那邊。

  「謝了,弗雷德。」

  弗雷德說:「不客氣——德——」他正要回覆德洛,卻發現她人早已不見,只留下他獨自一人在空中,而她剛剛那句感謝的話,似乎還留在他的耳中。

  弗雷德找了找德洛的身影,喬治在旁開口說道:「伍德說的沒錯,她的確是飛的最快最好的的搜捕手。」說完喬治一指,弗雷德朝那一看,看見了德洛的身影。

  剛剛德洛看見金光一閃,立馬鎖定遠處金探子的身影,如同砲彈般飛到了金探子身前。

  正當她要成功抓住金探子的時候,她的掃帚突然帶著她向後翻了好幾圈,接著有如發狂的牛一樣亂衝亂轉。

  「德洛想做甚麼?如果不是我們這麼了解她,就會以為她無法控制她的掃帚了。」海格、羅恩、赫敏三人透過望遠鏡仔細看著,討論著德洛的行為。
李.喬丹
  全部的人同一時間看向德洛,她的飛天掃帚不停的翻騰,德洛被它甩了下了,在關鍵時候用一隻手險險抓住掃帚,懸在空中。

  赫敏搶過了海格的望遠鏡,她沒有抬頭去看德洛,而是快速的掃視觀眾席上的人。

  「妳在看什麼?」羅恩面色慘白,聲音有些顫抖。

  赫敏喘著氣說:「是斯內普!——看!」說完將望遠鏡遞給羅恩,羅恩抓過望遠鏡一看,斯內普在對面看台中間,眼睛緊盯著德洛,嘴裡念念有詞。

  「怎麼辦?」羅恩緊張的問,卻發現身旁的赫敏早已不見蹤影。

  德洛艱難抓著掃帚,不知還能堅持多久,韋斯萊雙子飛到她身旁,想把她拉到他們掃帚上,但是每當他們接近德洛的時候,飛天掃帚就蹭地一下飛得更高,於是兩人飛的低一些,在她下面打轉,想著在她墮落時接住她。

  「快一點!赫敏!」羅恩緊張的叨念著。

  赫敏艱難的穿過人群,來到了斯內普的觀眾席後台,找到斯內普的位子後伸出魔杖,低聲念了句咒語,藍色的火焰從她魔杖裡竄出,撲向斯內普長袍的下襬。

  過了幾秒後,專心念咒的斯內普還沒有發現他的身上著火了,直到他身旁的人叫了起來。

  「你著火了!」觀眾席亂成一團,而赫敏早已跑回去原先的位子上了。

  而同時,德洛掃帚又恢復控制,她艱難的回到掃帚之上,又追起了金探子,而經過韋斯萊雙子身旁時,也沒忘記向他們道謝。

  羅恩對那威說道:「納威,可以看了!」在剛剛的幾分鐘,納威一直把臉埋在海格的大衣上,不敢看。

  德洛朝地面俯衝,貼著地面飛行緊追著金探子,把對方的搜捕手遠遠甩在後頭,接著她從掃帚上跳了下來,在地上翻滾了幾圈,大家驚呼著看著德洛。

  德洛看起來就像是要吐一樣,接著她將一個金色的東西吐進她的手掌——是金探子。

  解說員,興奮的大喊比賽結果——格蘭芬多隊以一百七十分比六十分獲勝!

  而比賽過後,德洛、羅恩與赫敏、霍爾一同坐在海格的小屋裡面,小屋的主人在替他們煮茶。

  「是斯內普做的!」羅恩忿忿的說。

  「胡說。」海格對此嗤之以鼻,完全不明白這樣做對斯內普有什麼好處。

  赫敏補充說道:「我和羅恩都看見了,他在對德洛的掃帚下咒,嘴裡喃喃自語,眼睛死盯著德洛看!」

  「斯內普為什麼要這樣做?」德洛跟肩上的海德薇一起歪著頭看著赫敏。

  「因為妳發現了他的秘密啊?」

  霍爾來了興趣:「秘密?」

  「德洛發現斯內普被三頭犬咬傷了」羅恩說:「一定是認為德洛發現他要偷走三頭犬看守的東西。」

  「你們怎麼知道路威?」海格驚訝的放下茶壺說:「那是我去年從一個希臘人手裡買的——我把牠借給了鄧布利多去看守——」

  「什麼?」三小夥急切的問。

  「行了——那是機密。」

  「但是斯內普想去偷它。」

  「胡說!」海格看著他們說:「斯內普是霍格沃茨的教授,他絕對不會做那樣的事情,這是鄧布利多跟尼可.勒梅的事情。」

  「啊哈——所以裡面的東西跟尼可.勒梅有關!」羅恩興奮的說,海格大怒,對自己生氣,非常生氣。

  幾人在回格蘭芬多路上還在談論著斯內普的事情。

  「聽著,三位小朋友。」霍爾笑著說:「如果斯內普要殺人滅口,那我建議你們都離他遠一點。」

  「晚上都不可以再亂跑,如果再亂跑,就別怪我大義滅親把你們交給麥格教授了,不管是不是斯內普還是別人要殺德洛,接下來你們不管要做什麼事情都不要落單。」
 
  霍爾雖然是斯內普造出來的分體,但只要不回歸到本體上,他們兩個就是最熟悉彼此的陌生人,無法在分體的情況下取得兩個人分開的個別記憶或著內心的想法。

  霍格沃茨是團體生活的住宿學校,少一個學生立馬就會發現,所以為了不引人注目的情況之下,霍爾是不會回歸的斯內普的,格蘭芬多的學生跟斯萊特林學院院長走的近也很奇怪,所以兩人幾乎毫無交集。

  所以霍爾只隱約知道有事情在發生,而斯內普正在處理,為了不讓三小伙捲入斯內普正在處理的事情,而遭遇危險,所以用一些事情嚇唬他們不要靠近斯內普。

  目前可以確定的是,已經有人盯上德洛了,他不相信是伏地魔,就算是他已經復活,也絕不可能敢獨身一人在鄧布利多眼皮下在霍格沃茨作亂,應該是哪個在逃的食死徒想要用那個活板門下的東西復活伏地魔。

  但是他的任務自始至終只有一個,就是保護德洛.伊萬斯僅此而已,剩下的事情就讓斯內普跟鄧布利多去處理吧,有事情他們自會通知他。

  德洛看著霍爾若有所思,斯內普給人的是感覺永遠都不會笑,那麼霍爾就是感覺永遠都在笑。

  那麼斯內普真的想殺自己嗎?

柳木 @Lorne_L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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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耶,終於寫到了這裡,本文第一個快樂互動

第八章  生日蛋糕、聖誕快樂

    聖誕節即將到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壁爐燃著熊熊烈火,但是走廊里還是寒冷刺骨,教室的窗戶也被凜冽的寒風吹著咯喀作響,尤其是在地下室的魔藥教室,學生們冷的瑟瑟發抖,他們只好盡量靠著燃著火冒著熱氣的坩堝取暖。

  「有些人真的很可憐。」潘西說:「不得不留在霍格沃茨過聖誕節,因為她沒有家人。」

  她說話的時候看著德洛,德洛在攪拌著坩堝,而納威正在研磨蓑鮋脊椎骨,面對潘西的朝諷,德洛頭也不抬,輕輕地抓起一旁魔藥材料的精準的拋到潘西的坩堝。

  潘西的坩堝砰的一聲冒出黑煙,把潘西炸的灰頭土臉,引起全班的大笑,潘西憤怒的要找德洛理論時,斯內普從旁經過拉住她的衣服的後頸將兩人分開,用空空如也的左手輕拍德洛的小腦袋瓜,用拿著厚重課本的右手重重的拍了潘西的腦袋。

  德洛吐了吐舌頭,潘西的臉更黑了,但是再給她十個膽子,她也不敢在斯內普眼前造次。

  「上課中不准吵鬧。」斯內普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聊天,相信你們已經完成作業了,都拿給我看看。」

  德洛的與納威的救世主組合完成的非常好,大家原先都想著納威會拖累德洛,靠著德洛輕鬆過關魔藥學,但事實上是,納威的藥草學天賦非常好,與德洛魔藥天賦配合,兩人分工明確,每每完成的作品,都讓斯內普驚嘆不已,當然,斯內普的驚嘆只在心裡而不流於表情。

  斯內普面無表情地收下救世主的魔藥作業成品,在看看潘西那組的的完成不到一半的作業,直接罰了潘西禁閉。

  德洛確實不回伍德孤兒院過聖誕節,麥格教授過來登記格蘭芬多學院留校過節的學生名單,德洛想都沒想就簽了名。

  她一點也不覺得難過,相反的,這很可能是她這輩子過的最好的聖誕節了。

  羅恩和他三個哥哥珀西,喬治、弗雷德也準備留下來,因為韋斯萊夫婦要到羅馬尼亞看查理。

  三小夥從魔藥學下課後來到走廊上,看著海格抱著一個很大的冷杉木,三人湊了過去。

  「嘿,海格,需要幫忙嗎?」羅恩問。

  「不用,我可以,謝謝你,羅恩。」海格說:「快跟我到禮堂看看,你們肯定會喜歡的。」

  於是走廊上呈現這樣的畫面,一個將近五米高的半巨人抱著一個比他更高的樹,後面跟著三個蹦蹦跳跳的小朋友。

  三個小巫師跟著海格和他的冷杉樹,一起來到禮堂中,麥格教授跟弗立維教授都在那布置聖誕節的裝飾品。

  禮堂顯得美麗壯觀,牆上掛滿了冬青和槲寄生組成的垂花彩帶,在西方有著如果兩人同時經過槲寄生下方,就要互相親吻且不得拒絕的習俗,海格給他三個一人一個他手工製作的麵包蛋糕,德洛將它收到了長袍裡,海格的廚藝她早有領教。
  
  「還有幾天才放假啊?」海格問。

  「過完明天就放假啦!」赫敏說:「噢,這提醒了我——德洛、羅恩,還有半小時才吃飯呢,我們應該到圖書館去。」

  「噢,妳說的對。」羅恩戀戀不捨地把目光從弗立維教授身上移開,他正在用他的魔杖噴出一串串金色的泡泡,並把它們掛在海格剛搬來的樹上。
  
  「圖書館?這麼認真啊?」海格一邊說一邊跟著他們走出禮堂。

  「噢,我們不是要複習功課。」德洛笑著說:「自從你提到尼可.勒梅之後,我們就一直在設法弄清他是誰。」

  「什麼!」海格無比驚恐的說:「聽我說——我告訴過你們,不要再管這件事情了,那條大狗看守的東西跟你們沒關係。
    
  「我們只想知道他是誰,沒別的想法。」赫敏說。

  「或著你可以直接告訴我們,免得我們這麼費事。」羅恩接著說。

  「我們翻了至少有一百本書了,卻連他的影子都沒看見!」德洛挽著海格的手撒嬌的說:「你就給我們一點提示吧!我對這個名字有印象,好像在哪曾經看過這個名字,但是我想不起來。」

  「我什麼都不會說的!」

  「那我們只好自己去找了。」羅恩說,說完他們便匆匆的朝圖書館趕去。

  確實,自從海格說漏了嘴以後,他們一直在書里尋找勒梅的名字,除此之外,他們還有什麼辦法可以弄清斯內普想偷的是什麼東西呢?麻煩的是,他們不知道勒梅有什麼突出成就能夠被寫進書里,所以很難知道從何處入手,他不在《二十世紀的偉大巫師》里,也不在《當代著名魔法家名錄》里。另外,《現代魔法的重大發現》和《近代巫術發展研究》中也找不到他的名字。

  還有,當然啦,單是館內藏書的規模就令人望而卻步,那裡有成千上萬本書,幾千個書架,幾百條狹窄的通道。

  赫敏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清單,上面列著她決定要查找的主題和書名。與此同時,羅恩在一排圖書前溜達著,漫無目標地把一些書從書架上抽出來。

  德洛不知不覺來到禁書區。不幸的是,要查找任何一本禁書都必須有老師親筆簽名的紙條。

  這些書里,包含著從不在霍格沃茨課堂上講授的很厲害的黑魔法,只有高年級學生在研究高深的黑魔法防禦術時才能讀到。

  變形學有危險性麥格教授不會允許的,魔咒學更不用說了,在想著要有教授簽名的紙條的時候,德洛腦中閃過的第一個是麥格教授,但是很明顯她不會同意的,接著就是斯內普教授。

  德洛搖搖頭,找懷疑的對像拿許可查自己也太荒謬了,但是德洛想著與斯內普的相處,雖然他很嚴格不苟言笑,但是好像真的也從來沒有拒絕過她的請求。

  「你在找什麼?孩子。」圖書館管理員平斯女士拿著一把雞毛撣。

  「嗯......。」德洛手足無措的看著平斯女士,腦中正在翻快的運轉替自己找尋理由,
沒有許可在禁書區亂闖可是嚴重違反校規的。

  「我相信你應該有教授給你的簽名許可吧?」

  「我.......。」

  「伊萬斯——」

  德洛猛然抬起頭,看向聲音的主人,是斯內普教授,他正站在不遠處的書架旁朝她們走來。

  此時斯內普離她們還有一段距離,德洛趁現在朝平斯女士鞠了躬,朝斯內普的方向走去。

  德洛一走到斯內普的面前直接挽著他的手往禁書區裡面走,後方的平斯女士朝他們看了一眼,想說有教授陪同就不再管了,慢慢的走回自己的位子上。

  「伊萬斯!」斯內普有一點懵,完全不知道德洛想幹嘛,而德洛也真的不知道自己在幹嘛,為了脫困她挽著全校最恐怖最嚴格的教授往空無一人的禁書區裡面走,此時的她也不知道怎麼收尾。

  「那個.......教授我.......我。」德洛停了下來,翠綠色的眼睛嘟嚕嚕的打轉,眼睛不敢看向斯內普。

  而斯內普看著那熟悉的臉龐,一時之間陷入了多年之前的回憶之中,他剛認識莉莉.伊萬斯的時候。

  斯內普他是巫師與麻瓜所生的混血,他的母親是魔藥世家——普林斯家族的女巫,他是的家庭生活並不美滿,他從小也不受父母親待,甚至家中沒有人記得他的生日。

  而在一次隨口提到的對話之中,莉莉記下了,並且幫他慶祝了他那年的生日,那年同時也是他們進霍格沃茨念書的第一年,那是斯內普第一次有人幫他過生日,莉莉送了斯內普一個她親手做的小蛋糕。

  接著的每一年莉莉都會送上一個小蛋糕給斯內普,直到五年級發生了那件事情以後。
  
  「那個......教授——」德洛腦中閃過數百個理由後,她摸到口袋了海格的麵包蛋糕,終於下定決心,開口說:「教授,我是來找你的!」

  斯內普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長的與莉莉一模一樣的女孩。

  「那個......教授」德洛拿出口袋裡的小蛋糕說:「感謝您這一學年來的辛苦教導——祝您聖誕快樂!」說完急急忙忙的將蛋糕塞進斯內普的手中,未等斯內普反應過來,德洛急急忙忙的跑出禁書區,留下斯內普一人在禁書區裡發楞。

  把蛋糕送出去的時候,德洛在心裡重複默念著,原諒我海格。

  德洛的神情動作幾乎與莉莉當初送生日蛋糕給他的時候一模一樣,同樣的臉蛋、同樣的表情、同樣的格蘭芬多長袍,這讓他產生了一種回到過去的錯覺。

  而他不知道是莉莉扭捏的神態是因為擔心斯內普不喜歡蛋糕,而德洛是擔心斯內普識破她的謊言。

  他看著慌忙逃跑的德洛的背影,下意識的咬了一口手中的蛋糕,嘴裡牙齒發出了不祥的咯噔聲,嘴裡淡淡的血腥味將他拉回現實,他皺著眉頭看像眼前連個牙印都沒有留下的小蛋糕,眼神就像看著什麼怪物似的。

  她一點都沒有繼承到她母親的手藝,斯內普這麼想著,邊把蛋糕收進長袍裡,他不知道的是德洛魔藥學成績如此之好,做蛋糕的手藝自然也不會差到哪去,可惜的是,他嘗的那蛋糕是海格做的。

  當德洛跟羅恩還有赫敏會合的時候,關於尼可.勒梅的事情還是沒有進展,幾人失望的搖了搖頭,一起去吃午飯。

  「我不在的時候,你們要繼續找,好嗎?」赫敏說:「一但有甚麼發現,就叫海德薇告訴我。」

  「你也可以問問你的父母,看他們知不知道這個人。」羅恩說:「問他們很安全。」

  「非常安全,因為他們都是牙醫。」赫敏說。
海格:斯內普——吃我的岩皮石頭蛋糕!
今天7月23號,祝哈利波特的扮演者,丹尼爾生快樂。

柳木 @Lorne_L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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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隱形斗篷、普通魔鏡

    放假後,羅恩和德洛玩得太開心了,沒有多少心思去想勒梅。

  公共休息室里的人比平常少了許多,他們能夠佔領爐火邊幾把更舒服的扶手椅了,他們就坐在那里,吃著所有能用烤叉戳起的食物—— 面包、面餅、蘑菇。

     羅恩在公共休息室開始下起巫師棋,羅恩的棋藝很強,幾乎所有格蘭芬多留下來的學生都跟他下了一輪,一把都沒有贏過羅恩,霍爾也忍不住下場玩了幾把,他比其他人厲害許多,面對其他人游刃有餘的羅恩,也全神貫注的在下,最後霍爾還是輸了,周遭觀戰的人都替他婉惜不已。

  「實在是太厲害了!」霍爾讚嘆地說。

  德洛對這個很感興趣,所以羅恩開始教德洛下棋,巫師棋和麻瓜棋一模一樣,但它的棋子都是活的,所以使人感覺更像是在指揮軍隊作戰。羅恩的那副棋已經很舊了,破破爛爛的。

  羅恩所有的東西原先都屬于他家裡其他人,這副棋是他爺爺的。

     德洛用的是西莫借給她的棋子,她剛學會規則水平還不很高,棋子們東一句西一句地對她指手畫腳︰「不要把我派到那里,你沒看見他的馬嗎?派他去吧,他犧牲了沒有關系。」

  羅恩那猶如大師般的棋藝讓德洛一把都沒有贏,不過她依然很開心,因為在孤兒院長大的她完全沒有跟人玩過桌遊的經驗。

  雖然德洛一把也沒有贏,但羅恩同樣也是,因為每當德洛要輸的時候,海德薇就會將棋子全部打翻。

     聖誕節當天,她一早醒來套上晨衣就跟海德薇來到了公共休息室,公共休息室中央擺著一個巨大的聖誕樹,聖誕樹下面擺著許許多多的禮物,禮物被下魔法,只要主人靠近,就會直接飛到他面前。

  「唔!」德洛一走近聖誕樹,聖誕樹下面屬於德洛的幾件禮物就朝她飛了過來,將一人一鳥一同撞到了沙發上,禮物也散落在沙發上。

     「聖誕節快樂——啊!」羅恩也剛好從寢室出來,睡眼惺忪地說,一說完也被禮物撞到了一旁的沙發上。

     「也祝你快樂。」德洛笑著說:「你快來看看,我收到了幾件禮物!」

     「不然妳以為聖誕節會收到什麼?卷心菜嗎?」

     德洛拿起最頂上的那個禮物,它外面包著厚厚的牛皮紙,上面龍飛風舞地寫著「海格致德洛」

  是一本厚厚的相簿以及一封信,她先打開信封拿出裡面的信讀了起來:

  妳說妳沒有他們的照片,這是我向妳父母的同學收集而來的相片,希望你會喜歡。

  德洛打開那本封面精美的相簿,頓時間眼淚從臉頰滑落,裡面的每一頁每一張都有她母親莉莉.伊萬斯的微笑,有她父親充滿自信地笑容,魔法使照片動了起來,更顯真實,也將她母親的美麗父親的帥氣完好的展現出來。

  德洛將目光停留在其中一張照片,她的父母在一棵飄著楓葉的大樹下跳舞。

  「德洛,妳還好嗎?」羅恩關心的說。

  「還好。」德洛用擦擦眼淚,將相簿小心翼翼地收起,拿起了第二包裹。

  「不知道這是誰送的。」德洛邊說邊拆包裹。

     「我想我知道這份是誰送的。」羅恩說,微微地紅了臉。「是我媽媽。我對她說,你以為自己不會收到禮物—— 哦,糟糕,」

  「她給你織了一件韋斯萊家特有的那種毛衣。」

     德洛扯開紙包,看見一件厚厚的手編毛衣,還有一大盒自制的乳脂軟糖,她迫不期待的將毛衣套在了自己身上。

  紅色毛衣的前面還有一個大大的綠色字母D,與德洛深紅色的頭髮以及德洛翠綠色的眼睛非常搭配,也非常有聖誕節的感覺。

  「好看嗎?」

  「很怪。」羅恩開玩笑地說。

  「謝了羅恩,我就知道你恨我。」德洛也打趣地回道。

     「她每年都給我們織一件毛衣,」羅恩說著,打開他自己的那個紙包,「我的總是暗紫紅色的。」

     「她真是太好了。」德洛說著,順帶拿起一塊乳脂軟糖放入嘴巴,覺得味道非常甜美。

     接下來的一份禮物也是糖—— 是赫敏送的一大盒青蛙巧克力。

     還剩最後一個包裹。德洛把它拿起來摸了摸,分量很輕。

     她將禮物拆開,某種像液體一樣的、銀灰色的東西簌簌地滑落到地板上,聚成一堆,閃閃發亮。

  「不會吧!」羅恩倒吸一口涼氣。

  「是什麼?」

  「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東西,我之前只有聽人說過。」他壓低聲音說,把赫敏送給他的那盒怪味豆扔到了一邊。「如果我想得不錯—— 這東西是非常希罕、非常寶貴的。」

     「所以到底是?」德洛又問了一次,她從地板上撿起那件銀光閃閃的織物,它摸在手里怪怪的,仿佛是用水編織而成。

  「是一件隱形衣。」羅恩說,臉上透著敬畏的神色:「我可以肯定—— 把它穿上試試。」

    德洛把隱形衣披在肩頭,羅恩發出一聲高喊。

    「果然!妳往下看!」

    德洛低頭看自己的腳,它們消失了。

  她三步併成兩步沖到鏡子前面,沒錯,鏡子里的她只有腦袋懸在半空中,身體完全看不見了。他把隱形衣拉到頭頂上,鏡子里的她就完全消失了。

  「有一封信!」羅恩突然說道:「一封信從它裡面掉出來了!」德洛脫掉長袍,一把抓過那封信。

  上面用一種他從未見過的細長的、圈圈套圈圈的字體,寫著下面幾行字:

  你父親死前留下這件東西給我。現在應該歸還給你。好好使用。
  衷心祝你聖誕快樂。


     沒有署名。德洛瞪著紙條發呆,羅恩則對著隱形衣讚嘆不已。「如果能得到這樣一件東西,我什麼都可以不要,」

  「妳怎麼啦?」

  「沒什麼。」德洛說。

  看到信上父親兩個字,想到相片裡那自信的微笑,那炯炯有神的眼神,她真的好想——好想好想他們。

  男宿舍往公共休息室的門突然打開,弗雷德和喬治衝了進來。德洛趕緊把隱形衣藏了起來,她暫時還不想讓別人知道。

  「聖誕快——」話還沒說完,兩人被飛來的禮物撞到沙發上。

  「今年的禮物好像比較兇猛一點。」弗雷德說。

  「我有同感。」喬治說。

  「聖誕快樂呀!」德洛在旁邊探出頭,俏皮的說。

  「嘿,瞧—— 德洛也得到了一件韋斯萊毛衣!」喬治說!

  弗雷德拆開他跟喬治的禮物,是兩件藍色的毛衣一件上面有一個大大的、黃色的「F」,另一件上面有一個大大的、黃色的「G」,接著兩人將毛衣套上。

  「德洛的比我們倆的好,」弗雷德說著,看著德洛身上穿的毛衣:「顯然,媽媽對不是自家的人更精心一些。」

  「你為什麼不穿上你的呢,羅恩?」喬治問:「來吧,穿上吧,這毛衣可是又漂亮又暖和啊。」

  「我不喜歡暗紫紅色。」羅恩半真半假地抱怨著,一邊把毛衣套上腦袋。

  「你的毛衣上沒有字母,」弗雷德說。

  「她大概認為你不會忘記自己的名字。」喬治評論道。

    「 我們也不傻—— 倒是她自己,經常管我們叫喬雷德和弗治。」 

  「這裡吵吵鬧鬧在做——!」珀西也從男宿舍走了過來,一樣還沒把話說完,就被禮物撞翻,珀西往韋斯萊雙胞胎坐著的沙發倒去,而喬治穩穩地將他抱住。

  韋斯萊家的人都因為禮物的關係沒把今天開口的第一句話講完,想到此,德洛不由得笑了出來。

  「我的天,今年的這麼兇?」珀西被撞的有點矇,一隻手摸著他的腦袋一邊說道。

  弗雷德一眼認出了媽媽寄來的包裹,將它抓了過去,急忙把它拆開,果然是一件毛衣,上面刺了一個大大的P字。

  「嘿!那是我的禮物!」

  「是啊,趕緊將你的禮物穿上。」喬治說。

  「我—— 不想—— 穿—— 」他含糊不清地說道,身後的喬治將他架住,弗雷德趁機連忙將毛衣套在珀西身上。

     「而且你今天不許和級長們坐在一起,」喬治說,「聖誕節是全家團圓的日子。」

  霍爾也從宿舍走了過來,見到眼前全是穿著毛衣的人,不禁笑了出來。

  「霍爾——聖誕快樂!」德洛說。

  「聖誕快樂。」霍爾拍拍德洛的頭溫柔的說。

  韋斯萊家的人都在打鬧,所以只有德洛發現霍爾沒有被禮物攻擊。

  「走吧,宴會要開始了。」喬治和弗雷德同時說,說完就跟羅恩一起將珀西扛了出去。

  而霍爾跟德洛在後面跟著他們。
    
   德洛有生以來從未參加過這樣的聖誕宴會。

  一百隻胖墩墩的烤火雞、堆成小山似的烤肉和煮土豆、一大盤一大盤的美味小香腸、一碗碗拌了黃油的豌豆、一碟碟又濃又稠的肉鹵和越橘醬—— 順著餐桌每走幾步,就有大堆大堆的巫師彩包爆竹在等著你。

  這些奇妙的彩包爆竹可不像德思禮家通常買的那些寒酸的麻瓜爆竹,里面只有一些小塑料玩具和很不結實的紙帽子。

  德洛和霍爾一起抽了一個彩包爆竹,它不是砰的一聲悶響,而是發出了像大炮轟炸那樣的爆響,把他們都吞沒在一股藍色的煙霧中,同時從里面炸出一頂海軍少將的帽子,以及幾只活蹦亂跳的小白鼠。

  在主賓席上,鄧布利多將他尖尖的巫師帽換成了一頂裝點著鮮花的女帽,弗立維教授剛給他說了一段笑話,他開心地笑著。

     德洛看著海格一杯接一杯地要酒喝,臉膛越來越紅,最後竟然在麥格教授的面頰上親了一口,令德洛驚訝的是,麥格教授咯咯笑著,羞紅了臉,她的高頂黑色大禮帽歪到了一邊。

     德洛離開餐桌時,懷里抱著一大堆從彩包爆竹里炸出來的東西,包括一袋不會爆炸的閃光氣球、一個模仿肉瘤的小設備,還有一套屬于她自己的巫師棋。

     德洛與霍爾和韋斯萊兄弟幾個在操場上打雪仗,瘋玩了一下午,然後,他們實在冷得不行了,衣服濕漉漉的,氣喘吁吁地回到公共休息室的爐火旁。

  德洛試了試她的新棋子,結果依然沒有分出勝負,海德薇依然在關鍵時刻將棋子打翻。

     吃過由火雞三明治、烤面餅、酒浸果醬布丁和聖誕蛋糕組成的茶點,大家都感到肚子太飽,有點犯困了。

  他們睡覺前不想再做別的,只是看著珀西追著弗雷德和喬治在格蘭芬多城堡里跑來跑去,因為雙胞胎搶走了珀西的級長徽章。

     這是德洛有生以來最愉快的一個聖誕節。然而,一整天來,總有一件事情縈繞在她的腦海里,直到上床以後,她才有了空閑想它,那件隱形衣,以及把隱形衣送給她的那個人。

     德洛從自己床邊探出身去,從床底下抽出隱形衣。

     這是她父親的遺物,織物從她手上流過,比絲還要光滑,比光還要輕盈。

  好好使用,那張紙條上這麼說。

    她現在必須試一試了,她悄悄從床上滑下來,把隱形衣裹在身上,德洛低頭看自己的腿,卻只看見月光和黑影,這真是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

     突然,德洛一下子清醒了,穿上這件隱形衣,整個霍格沃茨就對他完全敞開了。

  她站在黑暗和寂靜中,內心感到一陣興奮,穿著這件隱形衣,她可以去任何地方。任何地方啊,就不用擔心費爾奇了。

  她躡手躡腳地出了宿舍,走下樓梯,穿過公共休息室,爬過那個肖像洞口。

  「是誰呀?」胖夫人聲音粗啞地問,德洛沒有吭聲,而是繼續朝走廊的另一頭走著。

  往圖書館的禁書區。她可以盡情地閱讀,直到弄清勒梅是何許人。

  她將隱形衣緊緊裹在身上,向前走去。

     圖書館內漆黑一片,陰森可怖,德洛用魔杖施展魔咒,魔杖的一頭如手電筒般的亮起,禁書區在圖書館的後部。德洛小心翼翼地跨過把這些書與其他藏書隔開的繩子,舉起魔杖照著,讀著書名。

     然而,她從書名上看不出頭緒,那些剝落的、褪了色的燙金字母,拼出的都是德洛無法理解的單詞,有些書根本沒有書名,有一本書上沾著一塊暗色的印漬,很像血跡,看上去非常可怕。德洛脖子後面的汗毛都豎了起來。他覺得從書里傳出了一陣陣若有若無的低語,似乎那些書知道有一個不該待在那里的人待在那里—— 這也許是她的幻覺,也許不是。

     她用魔杖施展魔咒,照著順著書架底部望過去,想找一本看上去有點意思的書。

  她看見一本黑色和銀色相間的大書她費力地把它抽了出來,放在膝蓋上,將它打開來。

     一陣淒厲的、令人毛骨悚然的尖叫劃破了寂靜一那本書在慘叫!德洛猛地把它合上,但是尖叫聲沒有停止,那是一種高亢的、持續不斷的、震耳欲聾的聲調。

  她踉蹌著後退了幾步,似乎撞到了什麼,她一抬頭用魔杖照了過去,是一張人臉,她嚇的尖叫了起來,聲音甚至比書本更加尖銳,那個人急忙將她的嘴巴烏住,德洛定睛一看,原來是霍爾。

  霍爾在用另一隻手對她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德洛回應的點了點頭,看見她的回應,霍爾將她放開,撿起地上尖叫的書放回書櫃,他撿起地上的隱形斗篷將他跟德洛裹在一起,緩緩地走向出口。

  費爾奇正站在出口舉著燈用那雙狂怒的淺色眼楮徑直透過他們的身體望掃視著圖書館。

  霍爾將手搭在德洛的肩上,示意她壓低身子,德洛會意,他們便從費爾奇張開的臂膀下溜過。

  他們一走出圖書館,就看見斯內普迎面走來,他們不得已往外一邊走去,那一頭是死路,德洛只能祈禱費爾奇跟斯內普不會跟過來。

    事已願違,他們掃視一眼禁書區,就朝他們的方向走了過來

     德洛聽著腳步聲,費爾奇和斯內普從前面的牆角拐過來了,他們看不見她,但這條走廊很窄,如果他們再走近一些,就會撞到他們身上。
  
  就在他們要經過轉角的時候,霍爾將身後的門打開兩人匆忙躲了進去。

  它看上去像是一間廢棄不用的教室,許多桌椅堆放在牆邊,呈現出大團黑乎乎的影子,另外還有一只倒扣著的廢紙簍—— 但是,在正對著他的那面牆上.卻擱著一件似乎不屬于這里的東西,仿佛是有人因為沒有地方放,而臨時把它擱在這里的。

     這是一面非常氣派的鏡子,高度直達天花板,華麗的金色鏡框,底下是兩只爪子形的腳支撐著,頂部刻著一行字︰厄里斯斯特拉厄赫魯阿伊特烏比卡弗魯阿伊特昂沃赫斯

  現在,費爾奇和斯內普的腳步聲已經走遠聽不見了,德洛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從斗篷走了出來。

  「霍爾,你怎麼在禁書區?」德洛先發制人。

  霍爾將隱形斗篷拿了下來,看了一眼斗篷,接著再看一眼德洛:「這話應該我問妳,我有鄧布利多教授的簽名許可,妳也有嗎?」

  「嗯——」看著從懷裡拿出簽名許可的霍爾,很明顯第一回合她輸了。

  「霍爾你看看這面鏡子!」德落避而不談,緊張地將話題轉移開,開始第二回合。

  霍爾笑著搖搖頭,拿她沒辦法。

  德洛站到鏡子前面,她不得不用手捂住嘴巴,才沒有失聲尖叫起來。

  她猛地轉過身來,心跳得比剛才那本書尖叫時還要瘋狂—— 因為她在鏡子里不僅看見了她自己,還看見了其他人在她身後。

   德洛驚恐的叫著霍爾:「霍爾!」但是房間除了她跟霍爾並沒有人其他人啊。

  在鏡子里,一個站在她身後的女人正在對他微笑和招手,她伸出手去,在身後摸索著,如果那女人真的存在,德洛應該能踫到她,他們兩人在鏡子裡挨得多麼近啊,可是德洛觸摸到的只有空氣—— 那女人和其他人只存在于鏡子里。

     她是一個非常美麗的女人,有著深紅色的頭發,德洛發現,鏡子中的女人與她一模一樣。

  接著他又發現她在哭泣,她面帶微笑,同時又在哭泣。站在她身邊的那個黑頭發的高大、消瘦的男人用手摟住她。那男人戴著眼鏡,頭發亂蓬蓬的,後腦勺兒的一撮頭發很不听話地豎著,德洛現在離鏡子很近很近了,鼻子幾乎踫到了鏡子中自己的鼻子。

     「媽媽?」她低聲喚道,「爸爸?」

  鏡中的人與海格送給她的相簿裡父母的相片上的人一模一樣,德洛正在望著他的家人,這是他有生以來的第一次。

     波特一家人笑眯眯地朝德洛揮手。她如饑似渴地凝視著他們,雙手緊緊按在鏡子玻璃上,就好像她希望能夠撲進去和他們待在一起,她內心感到一陣強烈的劇痛,一半是因為喜悅,一半是因為深切的憂傷。

  「霍爾,你看見了嗎?」德洛興奮的說:「你看,是我的父母!」德洛比著鏡中的人說道。

  「只有妳看著到。」霍爾搖搖頭說:「這叫做厄里斯魔鏡,它能映照出人們心中最渴望的的畫面。」

  霍爾看著眼前的鏡子,那個鏡子沒有什麼改變,猶如一般的鏡子一樣只反射出他跟德洛的身影。

  並不是他沒有慾望以及渴望,而是他最想看見的那張臉,正在他的眼前,那張與莉莉一模一樣的臉。

  還有另一個原因,他害怕再見到莉莉,害怕她知道一切會怨恨他,害怕迎上她那充滿怨恨的眼睛,所以魔鏡並沒有印照出莉莉,而因為他渴望見到的那張臉已經印照再鏡子上,所以才導致了魔鏡沒有發揮作用。

  「德洛!」霍爾說:「我們走吧。」

     「但是!」德洛還想留下來多看看他們。

  霍爾抓住德洛的雙肩將她轉了過來,霍爾看著那綠色的眼眸說:「答應我,不要再來這裡了,好嗎?」

  德洛迎上那黑色的眼眸,不解地問:「為什麼?」

  「沒有為什麼,答應我就對了。」

  這是第一次,德洛第一次看見臉上沒有笑容的霍爾。

  隔天德洛顯得心神不寧,羅恩邀情她下棋以及一起去找海格的提議都被她拒絕了,看著桌上的美味餐點,她也沒有任何心思,她一直想著昨晚的那面鏡子。

  與海格給的相冊不同,她從鏡子裡面看到的父母是活的,可以與她對話,與她互動的,雖然霍爾叫她不要再來但她下定決心,今晚還要再去一次。

  接連幾個夜晚,德洛都用隱形斗篷來到厄里斯魔鏡前,一個人在這邊度過她空虛又不空虛的夜晚。

  這一天她一如既往地來到魔鏡前坐下,跟鏡中的父母說著今天發生的事情。

  「德洛,妳又來了是嗎?」一名老者的聲音從她背後傳來,沉穩聲音讓人感覺的舒服。

  此時此刻的德洛無法去享受那聲音的魔力,她寒毛豎起,朝身後看去,一名老者靠在身後門旁的牆上,正是霍格沃茨的負責人,這個世紀最偉大的巫師,阿不思.鄧布利多。

  「教授——我——」見到鄧布利多,德洛急忙站了起來。

  「看來。」鄧布利多邊說著邊來到德洛的身邊:「妳和之前無數的人一樣,已經發現了厄里斯魔鏡的樂趣。」

  「它——它使我看見我的家人。」

  「妳並沒有遵守妳跟霍爾的約定。」

  「教授,你怎麼——」

  「我可不是非要隱形斗篷才能隱形,德洛。」鄧布利多溫柔地說:「那麼,妳可知到霍爾不願妳在來這裡的原因嗎?」

  德洛搖了搖頭。

  「它使我們看到的只是我們內心深處最追切、最強烈的渴望」鄧布利多說:「你從未見過你的家人,所以就看見他們站在你的周圍。」

  「然而,這面鏡子既不能教給我們知識,也不能告訴我們實情。人們在它面前虛度時日,為他們所看見的東西而痴迷,甚至被逼得發瘋,因為他們不知道鏡子里的一切是否真實,是否可能實現。」

  「霍爾不願意妳繼續沉迷過去,妳是優秀的女巫,妳必須向前走,這才不會辜負妳父母拚死保護妳的勇氣,才不會玷汙他們的靈魂。」

  德洛眼淚又流了下來,她一直以為她是堅強的女孩,她一個人在孤兒院度過了十一年,從未哭泣過,只是來到了霍格沃茨之後,她好像變得更愛哭了——也更像一個女孩了。

  「好了,孩子,回去吧。」鄧布利多向前給了德洛一個溫暖的擁抱邊說著:「答應霍爾跟我,別再來找這面鏡子了好嗎?」

  「好的,教授」德洛點點頭,抬頭看著鄧布利多說:「教授,我能問您一件事情嗎?」

  「當然可以,我的孩子。」鄧布利多笑著說。

  「你照魔鏡的時候,看見了什麼?」德洛猶豫了一會,原本是想問關於霍爾的事情,但是又不知從何問起,所以又換了一個問題。

  「我?我看見了我自己拿著一雙厚厚的羊毛襪。」

  德洛睜大了雙眼。

  「襪子永遠都不夠穿。」鄧布利多說:「聖誕節來了又去,我一雙襪子也沒有收到過,人們一直送書給我。」

柳木 @Lorne_Lyle

4
第十章  誤會解除、流氓父女

   鄧布利多說服德洛不要再去尋找厄里斯魔鏡,所以在聖誕假期剩下來的日子里,那件隱形衣就一直疊得好好的,放在箱子底部。

  德洛希望她能輕松地忘記他在魔鏡里看到的東西,然而不能。

  她開始做噩夢,她一遍遍地夢見爸爸媽媽在突如其來的一道綠光中消失,同時還有一個很可怕的聲音在嘎嘎怪笑。

     赫敏在開學前一天回來了,知道了德洛跟羅恩還沒弄清尼可.勒梅是誰感到有些難過。

     開學後他們幾乎放棄了在圖書館可以查到勒梅的希望,盡管德洛仍然堅信自己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

  他們又開始利用課間休息十分鐘的時間去圖書館的做法,但德洛的時間比他們倆更少,因為魁地奇訓練又開始了。

     伍德對隊員的要求比以往任何時候都嚴格。即使在大雪過後連綿不斷的陰雨天里,他的勁頭也沒有半點冷卻。

  韋斯萊孿生兄弟抱怨說伍德正在變成一個訓練狂,但德洛卻站在伍德一邊,如果他們贏得下一場對赫奇帕奇的比賽,他們就能在學院杯中戰勝斯萊特林了,這可是七年以來的第一次啊。

     後來,在一次特別潮濕和泥濘的訓練中,伍德告訴隊員們一個壞消息。

  他剛才對韋斯萊孿生兄弟發了一頓脾氣,因為他們不停地彼此俯沖轟炸,假裝從飛天掃帚上摔下來。

     「你們能不能別再胡鬧了!」伍德嚷道,「這樣做肯定會使我們輸掉比賽!這次是斯內普當裁判,他肯定會千方百計找借口給格蘭芬多隊扣分的!」

     喬治聽到了之後真的從飛天掃帚上摔了下來。

     「斯內普當裁判?」他一邊吐著嘴里的泥土,一邊問,「他什麼時候當過魁地奇比賽的裁判?如果我們有可能戰勝斯萊特林隊,他肯定不會公正裁決的。」

     其他隊員也都降落在喬治旁邊,連聲抱怨。

     「這不能怪我。」伍德說,「我們只能保證自己在比賽中遵守規則,斯內普也就沒有借口找我們的岔子了。」

  德洛覺得斯內普應該不會做這麼惡劣的事情,只到現在,她仍然不相信斯內普要殺她

     訓練結束後,其他隊員還在磨磨蹭蹭地聊天,德洛卻直奔格蘭芬多的公共休息室,他發現羅恩和赫敏正在那下棋,霍爾則在一旁看著書。

  天才赫敏儘管實力不俗,但面對大師羅恩還是不得不敗下陣來。

     德洛壓低聲音,不想讓其他人聽到,把斯內普突然想當魁地奇裁判的事告訴了他們。

  「斯內普一定是想趁著這個機會處掉你!」羅恩說。
     
  「別參加比賽。」赫敏立刻就說。

  「就說你病了。」羅恩接著說。

    「假裝把腿摔斷。」赫敏建議道。

     「真的把腿摔斷。」羅恩講到一半時還忍不住笑了出來,霍爾則用書拍了羅恩的頭。

     「我不能這樣,」德洛說,「隊里沒有替補的搜捕手。如果我退出,格蘭芬多隊就無法比賽了。」

  就在這時,納威一頭跌進了公共休息室,他的兩條腿緊緊粘在一起。

  德洛、赫敏、霍爾三人一眼就看出,這是被施了鎖腿魔咒,他肯定是像兔子那樣一路蹦跳著上樓,回到格蘭芬多的。

     大伙兒都笑了起來,只有德洛他們沒笑。

  赫敏上前去,給納威解咒,納威的腿一下子分開了,他站了起來,渾身發抖。

     「怎麼回事?」赫敏把他領過來,和德洛、羅恩坐在一起,一邊問道。

     「馬爾福。」納成聲音發抖地說,「我在圖書館外面踫到他。他說他一直在找人練習練習那個咒。」

     「去找麥格教授!」赫敏催促納威:「告他一狀!」

     納威搖了搖頭。

     「我不想再惹麻煩了。」他含糊地咕噥。

     「你必須勇敢地對付他,納威!」羅恩說,「我們沒有理由在他面前屈服,使他輕易得逞。」

     「你不用對我說我膽子太小,不配待在格蘭芬多,馬爾福已經對我說過這個話了。」納威哽咽著說。

     德洛把手伸進長袍口袋,掏出一塊青蛙巧克力,這是聖誕節時赫敏送給他的那盒里的最後一塊,德洛把它遞給納成,納威看上去快要哭了。

    「你比馬爾福還要優秀,納威。」德洛邊說邊整理起納威的衣服:「分院帽把你選進了格蘭芬多。」
  
  德洛溫柔的將納威的領帶重新打過:「你知道如果勇氣有顏色,是甚麼顏色的嗎?」

  「嗯——紅色?」

  「不是一般的紅色。」德洛模仿起霍爾的語氣說:「是格蘭芬多的紅色!」說完還看了一眼霍爾,霍爾則回給她一個比平常更溫柔的笑容。  

     「謝謝妳,德洛。」說完,納威拆開青蛙巧克力,露出一個無力的微笑。

     「我想去睡覺了…妳要卡片嗎?」納威將卡片遞給了德洛。

     納威離去後,德洛看著那張著名巫師卡。

     「是鄧布利多,」她說,「我第一次就是—— 」

     她倒抽一口冷氣,瞪著卡片背面,然後抬頭看著羅恩和赫敏。

     「我找到他了!」德洛小聲說,「我找到勒梅了!我告訴過你們,我以前在什麼地方看到過這個名字,原來,我是在來這兒的火車上看到的—— 看看這個︰"鄧布利多廣為人知的貢獻包括︰一九四五年擊敗黑巫師格林德沃,發現龍血的十二種用途,與合作伙伴尼可勒梅在煉金術方面卓有成效!"」

     赫敏一躍而起。自從他們第一次家庭作業的成績下來之後,她還沒有這麼興奮過。

     「等著!」她說,然後飛奔上樓,到女生宿舍去了,德洛和羅恩還沒來得及交換一下困惑的目光,她就又沖了回來,懷里抱著一本巨大的舊書,霍爾在一旁看著,表情充滿了玩味。

     「我就沒想到在這裡找找!」她激動地低聲說,「這是幾星期前我從圖書館借出來的,想讀著消遣的。」

     「消遣?」羅恩說

  赫敏給了她一個凶狠的眼神示意他不要說話,她開始飛快地翻動書頁,一邊嘴里念念有詞,終于,她找到了。

     「我知道了!我知道了!」

     「我們現在可以說話了吧?」羅恩沒好氣地說,赫敏依然不理睬他。

  「尼可勒梅,」她像演戲一樣壓低聲音說,「是人們所知的魔法石的唯一制造者!」

     她的話並沒有取得她預期的效果。

     「什麼石?」羅恩問。

     「魔法石能把任何金屬變成純金,還能制造出長生不老藥,使喝了這種藥的人永遠不死。」霍爾笑著說。

  三小隻看向霍爾,霍爾繼續說道:「目前唯一僅存的一塊魔法石屬于著名煉金術士尼可勒梅,聽說他去年慶祝了第六百六十五歲生日。」

  「你一直都知道嗎?」德洛挑了挑眉:「為什麼不告訴我們呢?」

  「你們記得問海格尼可.勒梅是誰,卻沒想過來問我。」霍爾委屈的說。

  「如果你早點跟我們說,我們就不用費這麼大功夫去找了!」羅恩嘟著嘴開玩笑的說:「我還以為我們是朋友。」

  「噢,真正的朋友是不會幫你做作業的。」霍爾看了赫敏一眼,繼續說:「況且自己找出答案的成就感是其他事情無法比擬的對嗎?」

     赫敏點頭,接著說:「那條大狗一定是在看守勒梅的魔法石!我敢說是勒梅請鄧布利多替他保管的,因為他們是朋友,而且他知道有人在打魔法石的主意。所以他才把魔法石從古靈閣轉移了出來。」

     「一塊石頭能變出金子,還能使你永遠不死!」羅恩說:「怪不得斯內普也在打它的主意呢!誰都會想得到它的!」

     「難怪我們在《近代巫術發展研究》裡找不到勒梅,」德洛說:「既然他已經六百六十五歲,就不能算是近代了,是吧?」

    他們繼續討論著魔法石的事情,直到羅恩說他如果有魔法石就能夠買下一個自己的魁地奇球隊時,德洛才想起斯內普和即將到來的比賽。

     「我必須參加比賽。」她對三人說,「如果我退出,斯萊特林們就會認為我害怕了,不敢面對斯內普。我要讓他們看看…而如果我們贏了,就會徹底清除他們臉上得意的笑容。」

     「只要我們不必把妳的屍體從賽場上清除就行。」赫敏說。

     比賽漸漸臨近,球隊裡也不太平靜,一想到要在學院杯比賽中戰勝斯萊特林,大家就激動不已,在將近七年的時間里,還沒有人能夠打敗他們。

  然而,有這樣一個偏心的裁判,他們能成功嗎?

     比賽的日子終於到來,當羅恩和赫敏在更衣室外面祝他好運時,德洛知道,他們實際上在暗暗擔心再也見不到她活著回來了。

  德洛穿上魁地奇球服,拿起他的光輪2000,聽著伍德的鼓舞士氣的話,將手放到胸口上,暗暗決定一定要贏下這場比賽。

     與此同時,羅恩和赫敏以及霍爾在看台上找了個地方,就在納威旁邊。

  納威不明白羅恩和赫敏為什麼顯得這麼沉重和擔憂,也不明白他們為什麼都把自己的魔杖帶到賽場上來了。

  德洛不知道羅恩和赫敏一直在偷偷練習鎖腿咒,他們從馬爾福給納威念咒這件事中獲得啟發,打算一旦斯內普顯示出要傷害德洛的苗頭,就對他念咒。

     「記住,別忘了,是‘腿立僵停死’。」羅恩把魔杖插在袖子上時,赫敏小聲地說。

     「我知道。」羅恩蓄勢待發的說。

     在更衣室里,伍德把德洛拉到一邊。

     「不是想給你施加壓力,德洛,但我們今天比任何時候都需要盡快抓住金探子,我們要速戰速決,不讓斯內普有時間過分偏袒赫奇帕奇。」

  「全校學生都出來了!」弗雷德韋斯萊朝門外窺視,說道,「就連—— 天哪—— 鄧布利多也來看比賽了!」

  德洛的心猛地翻騰了一下。「鄧布利多?」德洛,快步沖到門口,想確認一下。

  弗雷德說得對!那銀白色的胡子決不會有錯。德洛一下子如釋重負,她知道她沒有危險了。

  如果鄧布利多在場觀看比賽,不要說斯內普,不管是誰,都絕對不敢傷害她的。

  「我從沒看見斯內普臉色這麼陰沉。」羅恩對赫敏說:「看—— 他們出發了。唉喲!」

     有人捅了一下羅恩的後腦勺。是德拉科。

     「哦,對不起,韋斯萊,沒看見你在那兒。」 馬爾福對克拉布和高爾咧嘴大笑。

     「不知道伊萬斯這次能在她的飛天掃帚上待多久?有人願意打賭嗎?你怎麼樣,韋斯萊?」

     「閉嘴。」羅恩惡狠狠地說。

  赫敏十指交叉著放在膝蓋上,為德洛祈禱,眯起眼睛緊緊地盯著德洛。

     而場上德洛現在就像老鷹一樣圍著賽場盤旋,尋找金探子。

     「你知道格蘭芬多隊是怎麼挑選隊員的嗎?」潘西大聲說道:「他們挑選的是那些他們覺得可憐的人。比如伊萬斯,沒爹沒媽,還有韋斯萊兄弟,家里沒錢。」

  「你也應該入隊呀,納威-隆巴頓,因為你沒有頭腦。」德拉科接著說。

     納威臉漲得通紅,他從椅子上轉過身子,面對馬爾福。

     「德洛說我比你還強,馬爾福!」他結結巴巴地說。

     馬爾福怒瞪著納威,惡狠狠地說:「隆巴頓,如果頭腦是金子,你就比韋斯萊還要窮,這就很能說明問題了。」

  羅恩不敢讓眼楮離開賽場,嘴里說︰「給他點厲害瞧瞧,納威。」羅恩一直為德洛揪著心,緊張得神經都要繃斷了。

     「我警告你,馬爾福—— 你再敢說一句—— 」

     「羅恩!」赫敏突然說道,「德洛—— !」

     「怎麼啦?在哪兒?」

     德洛突然來了一個漂亮的俯沖,使觀眾們發出一片驚呼和喝彩。赫敏站了起來,交叉著的手指放在嘴里,這是她禱告的姿勢。

  只見德洛像一顆子彈一樣射向地面。「她很幸運,韋斯萊,不然她早就摔死了!」馬爾福說。

  羅恩迅速行動起來,馬爾福還沒明白是怎麼回事,羅恩就躥到了他身上.把他摔倒在地。納威遲疑了一下,也從座椅背上翻過來相助。

     「加油,德洛!」赫敏跳上座位尖叫著。她甚至沒有注意到馬爾福和羅恩在她座位下滾成一團,也沒有注意到納威、克拉布和高爾扭打在一起,拳腳相交,痛得發出一聲聲尖叫。

     在場中,德洛垂直追著金探子往地面飛去,速度比以往還快,斯內普跟霍爾同時皺起眉頭,他們知道,這一次德洛肯定會狠狠的撞在地上。

  德洛比賽經驗還是太少了,她一股腦地只想要快速的結束這場比賽,而沒注意到她的速度已經遠超過了可以控制的範圍。

  就在她抓住金探子的一瞬間,她回過神來,此時此刻地面與她抓住金探子的手只有一線之隔,下一個瞬間她的手就會折斷。

  她來不及多做思考,她閉上眼睛等待著命運的審判,突然之間,她又聞到了那股熟悉又讓人心安的魔藥香味。

  是斯內普,在她抓住金色飛賊的那一瞬間騎著掃帚趕到,將她抓住,而他們因強大的慣性而同時跌落掃帚,在地上翻滾了幾圈,斯內普將她抱緊好好的護在懷中。

     看台上發出陣陣驚呼與尖叫聲,斯內普狼狽的倒在地上,而德洛則趴在他胸口上,兩人陷入昏迷。

  這場比賽最後由格蘭芬多獲得勝利,這是鄧布利多檢查兩人的傷勢的時候,在德洛緊握的手裡發現金探子所宣布的。  

  這將是一個新的記錄,誰都不記得在哪次比賽中金探子這麼快就被抓住了,這一場比賽過後,格蘭芬多學院杯的分數已經反超斯萊特林成為第一,而英雄德洛以及斯內普被送往了醫護室。

  當德洛迷迷糊糊的醒來後,發現周圍全是人聲。

  「她怎麼樣了。」羅恩說。

  「還能怎樣,她從十幾米的高空摔下來耶!」喬治說:「明天讓你從格蘭芬多塔樓摔摔看,看你會怎樣。」

  「可能會比現在更帥。」德洛睜開眼睛開玩笑地說:「你的眼睛怎麼了?真的去跳塔樓了?」

  大家發現她醒了,紛紛放下心中的大石頭。

  「他跟納威兩人跟馬爾福他們幹了一架。」弗雷德說。

  「贏了嗎?」德洛好奇的問。

  「當然,格蘭芬多打架從沒輸過。」喬治說。

  「大家都很擔心妳,我上次說的信條不是這個意思。」伍德說。

  伍德告訴德洛,隊上的大家都很擔心她,但是醫護室規定一次只能六個人來探病,所以現在有,來探望她的有羅恩、赫敏、喬治、弗雷德、伍德、以及霍爾。

  「有些痠痛,但沒什麼事情。」

  「下次不要再這樣了,妳會死的。」霍爾嚴肅的說,這是德洛第二次見到沒有笑容的霍爾

  「如果不是斯內普最後把妳撈了起來,妳可能會摔斷脖子。」赫敏說。

  「飛的不錯,就是有點廢魔藥學老師。」羅恩說開玩笑地說。

  德洛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情,她抓住金探子的下一秒就失去了意識,但確實好像聞到了斯內普身上的魔藥香味。

  「那斯內普教授怎麼樣了?」德洛說。

  大家讓出了一條道,她看見對面的病床上躺著一個人,是一臉病容的的斯內普,平日的白袍不見蹤影,取而代之的是病人穿的素面的衣服,而他全身上下包裹著厚厚的繃帶。

  這個樣子非常不適合他,真的很不適合,看著斯內普這樣,德洛很愧疚。

  而負責霍格沃茨醫護室的龐弗雷女士跟鄧布利多教授也在這個時候走了進來。

  「探病時間結束了,各位。」龐弗雷女士說。

  「我們明天再來看妳,德洛。」赫敏說。

  「那到不用。」龐弗雷女士在一旁說道:「伊萬斯小姐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嗎?」

  「妳如果下次再這麼飛,或許就不是這樣了。」說完,龐弗雷女士將所有人都趕了出去。

  當所有人都離開後,只剩下醫護室就剩下德洛跟昏迷的斯內普,還有鄧布利多跟龐弗雷女
士。

  「很高興妳沒有在想著那面魔鏡。」鄧布利多說:「看來妳很充實再過妳的生活,但是下次記得別這樣了好嗎?」

  德洛點點頭,問道:「斯內普教授怎樣了?」

  「他比妳嚴重許多,多處骨折,加上他原先就受傷的腿。」龐弗雷女士說:「至少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才能恢復。」

  德洛的心揪在了一起,她很內疚,她完全都沒有想過會讓別人因她受傷。

  半夜的時候,德洛似乎隱約聽見腳步聲走進醫護室,接著傳來幾句低語,德洛聽不清楚。

  而正當德洛起身準備查看情況的時候卻沒看見任何人,接著她看見對面病床上的斯內普一陣痛苦的乾嘔,她急忙的起身。

  德洛急急忙忙地下床,走過去斯內普的病床旁。

  「教授你——你——你還好嗎?」德洛擔心的說道。

  「別靠近我。」斯內普轉過身背對德洛用那沙啞的聲音無情地說。

  「您要喝水嗎?——教授。」

  「不用。」

  「好的教授。」德洛不管斯內普說的,而是拿起他病床旁的置物桌上的水壺直接幫他倒了一杯開水,同時德洛也注意到水壺旁放著一枚銀色的素戒跟一隻懷錶,這兩個東西白天似乎還不在。

  「教授,給。」德洛沒有在意,直接拿起水杯準備遞給斯內普。

  「德洛,妳是聽不懂人話嗎?」

  斯內普轉過身來對德洛吼著,只看見德洛端著水,臉上帶著笑容歪著頭看著他

  「這是您第一次叫我的名字。」

  斯內普招架不住她的笑容,再一次轉過身去。

  「噢不,看來只能我餵你了!」德洛說。

  「什——」斯內普再次轉過身來,但好像扯到了傷口,發出吃痛的聲音。

  「不可以再動了——教授!」德洛將斯內普扶好,安撫地說。

  接著為了更好的餵水,她爬上病床,跪著將水杯遞到斯內普的嘴唇前,身體幾乎就要貼在斯內普的胸膛上了,斯內普正要發怒,卻聞到了陣陣清香,那是德洛的味道,霎那間,他忘了要將她趕下床。

  他下意識的閉上雙眼,如同分析魔藥般的分析著德洛的味道。

  東方木質的花香調,如在壁爐取暖般的溫暖格蘭芬多特有的香味,在莉莉進入格蘭芬多的之後,偶而能在她身上聞到這種味到。

  以及一些陽光與青草的森林清香,不難想像她在魁地奇上的猶如精靈般飛舞的飛行技巧,嗯......還有一些不算難聞的雨水混合泥土的味道。

  除此之外還有一些英倫書捲的書香味,代表著眼前女孩子對圖書的喜愛,以及一些苦艾草、廣藿香等藥草清香。

  是的——她的確是自己來到霍格沃茨教書在以來第一次見到的魔藥學奇才。

  這些味到混合在一起,成為了她獨特的體香,雖然一般人只能聞到一些許的清香,但作為一個魔藥大師,他能夠只憑嗅覺就能分辨出眼前魔藥的材料,對於近在咫尺的少女亦是如此。

  最後也許是僵持的久了,德洛身體越來越低,她那剛發育的胸部幾乎已經貼在他的胸膛上,斯內普胸前的奇異觸感將他拉回現實,睜開雙眼正要發怒,卻不小心見到她那比她身材大上幾號的衣服,露出胸口那白皙因靠著他胸膛而變得更加色情的胸部,作為一個少女,她的確發育的比同齡人還好一些。

  他急忙的又閉上眼睛,他投降了,敷衍了喝了幾口水,德洛則笑嘻嘻地從他的病床中下去,她跟她那流氓父親一樣流氓,至少莉莉不會這麼做。

  「好了,現在給我回到妳的床上躺——」斯內普說:「伊萬斯,妳在幹嘛?」

  他又開始叫她的姓了。德洛利落的削著別人探病送的蘋果,這刀工是從魔藥學鍛鍊來的。

  接著拿著一塊切好的蘋果遞到斯內普的嘴邊,兩人又僵持了一會,正當德洛又要爬上床的時候,斯內普投降了。

  「相信我,如果妳敢再爬上我的床,我一定會把妳開除。」斯內普一邊吃一邊說,因為雙手都綁成雪球,所以德洛只好一直拿著蘋果,小心翼翼的餵他。

  「我不覺得照顧病人違反了校規,教授。」

  「在學校有很多理由,妳別讓我逮到了。」

  德洛笑嘻嘻地說:「那麼至少是三個月後的事情了,教授。」

  「妳知道以前是怎麼對付妳這種不聽話的學生得嗎?」斯內普惡狠狠地說:「他們會把妳用鐵鍊吊——。」當斯內普說的興起時候,德洛打斷了。

  德洛認著地說到:「謝謝你救了我,教授。」真摯的跟斯內普道謝。

  「我不願意第一次做裁判就有人死在比賽場上。」斯內普說:「按照規則裁判是不能出手協助選手的,要不是妳抓住金探子的瞬間比賽就結束了,我會毫不猶豫的看著妳摔斷脖子。」

  德洛不信,在她抓住的那一瞬間,她就幾乎要撞到地面了,怎麼可能還來得及。

  「你還要嗎?教授。」德洛又拿著一塊蘋果遞到斯內普的嘴邊。

  「不要!——快回到妳的床上,伊萬斯!」斯內普生氣的說。

  「那可不行。」德洛說:「我一個人吃不完整顆蘋果,親愛的教授——您至少得再吃五塊。」  

  「伊萬斯!看在我救了妳兩次的份上,讓我好好地休息。」斯內普似乎已經被逼到極限了。

  「第一次是?」德洛好奇的問。

  「妳第一次比賽的時候,妳的掃帚被人下了惡咒,如果不是我施展反咒,妳或許已經摔死了。」

  德洛一愣。
 
  「原來——是這樣。」德洛恍然大悟,果然,斯內普不是要殺她,大家都誤會了,他在救她!

  「這麼說來,您當這一場比賽的裁判難道是因為——」事情已經很明朗了,他當裁判是以免有人再一次傷害她,但是如果不是斯內普對她下惡咒的話,會是誰呢?

  斯內普回想起當時的狀況,他不知道是誰下的惡咒,當他的長袍起火的無法再繼續施展反咒的時候,惡咒不知道為何也隨之停止了,與鄧布利多討論之後,便決定斯內普作為裁判,鄧布利多作為觀眾出席,以免德洛再次遭到攻擊。
  
  斯內普嘆了口氣說:「現在,可以讓我好好的休息了嗎?」德洛回過神來,笑嘻嘻地看著他,笑得令這位身經百戰的巫師心底發寒。

  「那是當然的——我的恩人。」說完端起那盤切好的蘋果,又一次爬上斯內普的病床上。

  「伊萬——!」德洛將食指放在他的嘴唇上,阻止了他的怒吼。

  「小聲一點。」德洛壓低聲音的說:「如果驚擾到龐弗雷夫人,她看見我在你的床上的話,我們兩個會被趕霍格沃茨的。」

  「那妳還不給——!」德洛將一塊蘋果塞進了斯內普的嘴巴裡。

  「妳跟妳的父親一樣!」斯內普將蘋果吞了進去之後,憤怒的說:「蠻不講理,橫行霸道!」

  「你認識我的父親?」德洛睜大眼睛,接著她用手指算了算兩人的年紀發現斯內普的年紀跟他父親的年紀差不多。

  「你們是霍格沃茨同一時期的學生!」德洛驚奇地說:「你們是好朋友對嗎!」不是問句,而是肯定句,德洛給斯內普奮不顧身救自己找了一個理由。

  「什麼?」斯內普氣笑了,但外表一如既往地冷面撲克表情,難人難以察覺其中的變化。

  「告訴我一些關於我父母的事情好嗎?」德洛說。

  「不行,快回到妳的床上。」斯內普有氣無力的說:「德洛小姐,已經很晚了。」

  「噢,教授你說的對。」德洛又拿起了一塊蘋果興奮的說:「但是我們還有很多的時間。」

  德洛再一次趴在他的胸膛上,斯內普又再一次閉上他的雙眼。

  為什麼,這麼大的醫護室只有他們兩個病人?

給斯內普的福利時間,這麼好的教授需要有人來愛他。

柳木 @Lorne_Ly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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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知道有沒有人看,但還是會繼續把這一部寫完。
預計在四篇完結,應該明後天能補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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