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OC】單戀(單篇完)

發表於
曼珠沙華的花語,是死亡之美。
死亡到底美不美,我不曉得。
或許有一天我會被迫凝視著你冰冷的屍體,接著才能夠思考你的死亡到底是美不是美。
反正我不必擔心這些,因為你不會死在我之前。
我絕不會讓你死在我之前。


你問,奧蘿拉,我沒有妳該怎麼辦。
我回答,我不知道你該怎麼辦,但我知道你絕不會沒有我。
接著你對我笑了,而我知道我從此再也離不了這個笑容。
我再也離不開你。


一年級時,你勇戰被佛地魔附身的奎若教授,保護魔法石。
那時你留下格蘭傑去找在另一房間受傷不起的衛斯理,我則被請求與你一同進去。
而我欣然接受。
格蘭傑在一旁大驚小怪地說藥劑太少不夠我們兩人喝。
我只是皺眉,指出了火焰終究還是火焰-意思就是,無論是能讓我們前進還是後退的魔藥,效果實際上都是同樣的。
我不懂為何無人發現這點。
她啞口無言,搖了搖頭後像個大姊姊般囑咐我們要小心,抱了抱我和你,接著喝下最小瓶的魔藥,消失於我們面前。
這次輪到我搖了搖頭。
或許她是真不想和我們去吧。
你翡翠色的眼睛堅定的告訴我你準備好了,我對你一笑,接著我們走入火焰。
不是石內卜而是奎若。
你很震驚,畢竟你一直以為打算偷取魔法石的人是討厭你的石內卜。
我倒是不怎麼意外,畢竟從萬聖節山怪事件就能看出,這個看似懦弱無能的教授其實不安好心。
一個擅長馴服山怪的教授,為什麼在山怪「引號,闖入,引號」學校的同時不自己馴服牠,而是跑到餐廳高聲宣告後再撲通一聲倒在地上製造戲劇效果。
不安好心。
你與他爭鬥。
我試圖反抗,但卻淪落到被繩索綑綁無所作為的地步,到最後乾脆被打暈了。
再次醒來後,不怎麼驚訝的發現你也在醫院廂房。
氣場強大的醫療翼女王差點就不讓我們去期末晚宴,還好你最後提出了苦肉計才讓龐芮夫人同意我們的請求。
校長在晚宴上為葛來分多加了一百六十分,再加上最後隆巴頓「反抗朋友的高貴勇氣」讓葛來分多又多加了十分,超越史萊哲林成為學院盃得主。
想當然的,史萊哲林一分也沒有。
從那時候,我就知道我的學院同學在疏遠我。
只是我刻意不去面對,我認為有你就夠了。
有你陪我就夠了。


二年級,你勇戰蛇怪,英雄救美拯救了衛斯理小姐。
我不在現場,但我是那個告訴校長衛斯理小姐不對勁的人。
史萊哲林加一百分-接著葛來分多就加了兩百分上來。
妳不在乎。我這樣告訴自己。
校長的偏袒也不是一天兩天的事了。
接著我就被史萊哲林「名譽上」的開除了。
罪名是親近波特和純血叛徒和麻瓜後代,以及與葛來分多交好。
他們用那個骯髒的字眼罵格蘭傑,我替她辯護,於是受到了幾個詛咒。
我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三年級,你學會了護法咒,於是我也跟著學了。
你興奮地告訴我你的護法是一隻雄鹿。
我微笑著看那隻銀色動物在教室中奔跑跳躍,接著在你想看我的護法時告訴你我還沒學會。
-那是個謊言。
當天晚上,我在萬應室變化出來的房間中,看著一隻銀白的雌鹿在房間中跳過來跳過去,姿態輕盈的如同鳥兒。
我一直都知道我的護法會是隻雌鹿,當她真正被變化出來時我也毫不驚訝。
我早已知道,哈利·波特這個名字-你的名字-已經烙印進了我的心底。
但我不會告訴你。
你不需要知道我對你抱持著的感情。
因為我配不上你。
我一直都知道自己配不上。
遠遠的看著,觀望著,對我來說就很好了。
你尋回了你被冤枉的教父,你告訴我多年前「喪生」的彼得佩迪魯還存活於這個世上,而天狼星布萊克是無辜的。
「妳相信我嗎,奧蘿拉?」你睜著那雙翡翠色眼睛懇求地看著我。
我告訴你我當然相信。
我一直都只相信你。


四年級,情況開始失控了。
高貴的衛斯理認爲是你將自己的名字扔進了火盃-愚蠢的山怪腦袋!
你的麻煩和困擾難道還不夠多嗎?
我衝著那個自視甚高的傢伙大吼,詢問他你到底有什麼原因去做出這種自殺式的蠢事。
他支支吾吾的說不出一句否定。
名聲?「那個活下來的男孩」這名頭難道還不夠響亮?
獎金?我嗤笑。
波特家金庫隨便一個角落都不止一千金加隆。
愛情?
我不知道你有沒有愛上什麼人,不過我知道我會祝福你們。
但如果那個女人只是因為你的名聲而與你在一起,請恕我無禮地將她消除記憶後趕離你身邊。
她配不上你。
衛斯理在被我吼完一頓之後總算醒悟了,他在第一個考驗後去與你道歉。
你在金蛋環節完美的通過了,即使受了點傷,但你重新贏回了眾人的掌聲和信任。
他們終於-終於啊-發現了你的名字是代表霍格華茲,而不只是葛來分多。
第二環節,我得說我很意外。
你最珍視的寶貝居然會是我-既使這不過是朋友之間的珍惜,也夠我高興的了。
我收到了更多來自史萊哲林的敵視,但我不在乎。
我不在乎不在乎不在乎。
第三個環節,你帶著迪哥里毫無生息的軀體回到了霍格華茲,告訴我們佛地魔已經復活。
夫子氣炸了-他總有一天要為自己的傲慢與膽小付出代價-他污衊你是個瘋瘋癲癲的傻瓜。
我簡直是強撐著我自己不一拳揍在那懦夫臉上。


五年級,對你而言一定是惡夢。
恩不里居的課是徹頭徹尾的災難,而你與格蘭傑、衛斯理-又是他們兩個-創辦了DA。
想當然的我加入,我加入所有與你有關的組織。
想當然的我成了唯一一個史萊哲林。
我和其他學院的人成了朋友,因為我是「孤僻的不驕傲也不做作,不瘋狂支持純種論調的唯一比較好的史萊哲林」。
又或者只因為我是你的朋友。
無論如何,我很高興。
既使得知你在與張秋約會的消息也埋沒不了我的好心情-她是個好女孩,不是嗎?
你們很般配。
她很適合你。
直到那個叫多比的小精靈闖入聚會現場,而美夢在一瞬間渙散了。
鄧不利多離開了學校,恩不里居接管了這裡。
但我發現衛斯理雙胞胎真的很有趣。
接著你得到一個夢示,風雲變色。
我從佛地魔口中得知自己的父母都在他手中,貝拉雷斯壯正瘋狂地折磨著他們。
我在親情與愛情間選擇了後者。
很猶豫,很痛苦,但我選擇了哈利。
在所有人面前。
我發誓佛地魔的表情有那麼一剎那的崩塌-他大概是想讓哈利看著自己最要好的朋友在他面前投誠吧,我想。
反正那一剎那的崩塌已經夠我一整天樂的了。
「為了男人而拋棄父母-」雷斯壯的聲音可真夠惹人厭的。「妳可真夠下賤的,奧蘿拉朱蒂斯。」
「我只是選擇了最適合我的道路,而非妳口中的『選擇男人』。」我平淡地回答。
「我是個史萊哲林,我擅長利用與分析局勢。而我知道哈利會在這場戰爭中獲得勝利。」
但我其實想說的是:對,我就是如此下賤。
對不起,父親,母親。
父親強忍著痛苦以眼神告訴我我不必道歉,母親則給了我最後一抹微笑。
接著一切都結束了。
夫子終於不再愚昧,魔法界終於開始對佛地魔歸來這個事實做準備。
我在OWLs拿到了全O,感謝梅林當初沒選占卜學來拉低我的成績。
可我的父母不在了。
我的童年也不在了。


六年級,馬份和那本課本-屬於混血王子-主宰了你的一整個學期。
同時也主宰了我的。
你擔心馬份,覺得他在策劃什麼事-我完全同意你的論點。
他實在太過奇怪。
而同時,你的魔藥學突飛猛進。
我被邀請到史拉轟教授的俱樂部上,滿心困惑地想要知道我到底來這裡幹嘛。
接著我看見了你,我們交換一個眼神-接著我對你眨了下眼,而你對我露齒而笑。
我知道你的想法,就如我知道你的。
你邀請我到史拉轟的聖誕舞會上,而你在窺見馬份後抱歉地向我先行告退。
於是我優雅地笑著,搖晃著香檳酒杯,與其他學院的其他人跳舞作樂。
我從未感受到自己如此像一名史萊哲林,直到你再次回來。
你看上去凌亂且有些狼狽。
我裝作沒發覺你的支支吾吾,替你打理好禮袍,然後在自己克制不住做出什麼逾矩的舉動前退後一步。
不可以越界。
我們只是朋友。
你替自己贏得了在魁地奇比賽當天的勞動服務,因為用黑魔法傷害馬份。
他活該-我必須說。
我陪著你走到葛來分多學院門口,接著我離開了。
那裡的喧雜吵鬧,不適合我。
更不屬於我。
隔天就聽見你與金妮·衛斯理交往的消息。
坦白說,第一時間我是不悅的。
因為我並不覺得衛斯理小姐比張秋好。
不過,或許我應該改個論點了-你與你喜歡的人在一起,我就應該祝福你們。
退一步。
不越界。
其實我覺得格蘭傑是知道我喜歡你-這個詞好像有些太淺薄了,無法精確形容我對你的感覺-其實我覺得格蘭傑是知道我深愛你這件事的。
只是她非常好心地維護了我的自尊心,從不提起。
又或者只是我自作多情,她從來就沒發現過。
那代表我隱藏的很好,不是嗎?
夜晚來臨。
我試著阻止馬份讓食死人進入校園的舉動。
我失敗了。
你和鄧不利多離開了校園,而鄧不利多死了。
光明一方的旗幟,死了。
現在只剩救世主。
只剩你。
你哭泣,在所有人面前。為鄧不利多而哭。
而衛斯理小姐走上前,輕輕地告訴你:「哈利,走吧。」
你不願意。
不得不說在大庭廣眾前駁了女朋友面子的你其實並不怎麼紳士。
雖然你從來都不是紳士的。
我轉身要離開,卻被衛斯理和格蘭傑攔下。
格蘭傑請我去試試,衛斯理雖然不怎麼情願自己妹妹的面子被駁但卻也希望我去試試。
我突破人群上前去,輕輕拍了拍你的肩。
「哈利,該走了。」
不知為何你站起身來了。
我們沒有牽手,也沒有並肩而行。
我只是走我的路,而哈利靜靜跟在我身後。
與我們一向的方式相反。
「通常都是我跟著你,不是嗎?」我突然回頭,沒頭沒腦地問了這麼一句。
你依然憂傷,但笑了。
「是啊。」
鄧不利多的葬禮過後,你向衛斯理小姐提出了分手。
我不知道為什麼,也不對此感到高興。
我不懂。


七年級,你輟學了。
我也是。
你依舊走你的路,而我只是一直跟隨著你。
你去哪我去哪,我們又回到了最初始的狀況。
只不過這次更長久。
你們在古里某街12號-是,我知道有12號的存在-待著的時候,我只是待在外面。
凝視著逐漸變乾淨的窗戶。
你們吃著牛肉腰子派,歡聲笑語的同時,我安靜地咬著一塊乾麵包。
嘿,可別覺得我是在抱怨-相反的,我反而甘之如飴。
因為離你近一點,或者說監視你,就代表了我可以更近距離的保護你。
有一天你們離開了,我費了好一番力氣才再在一處荒野中找到你們的蹤跡。
格蘭傑小姐-我現在如此稱呼她,因為我尊敬她-的保護咒並沒有漏洞,我只是有自己的方法。
那是個小秘密。
一天晚上,我聽著你們爭吵。
接著衛斯理離開了。
他怒氣沖沖。
你也是。
而格蘭傑小姐從未看上去如此無助過。
她-那個可憐的女孩-開始以淚洗面。
因為她所愛戀的人離開了他們。
坦白說我一直對格蘭傑小姐的愛情感到疑惑。
為什麼她偏偏選中了榮恩衛斯理。
不過我連自己的愛情都搞不定了,實在沒資格說別人。
而你看上去既懊悔又充滿了不知所云。
直到你決定去高錐客洞。
我其實一直很想去那個地方。
不只是因為你在那裡出生,還因為你的家,你的父母都在那裡。
我想見見他們。
我瘋了,或許吧。
我看著你崩潰。
接著我看著你的魔杖斷裂。
你們逃跑。
在逃離高錐客洞後幾天,我遇見了石內卜教授-現在是校長了。
而當我們交換了鄧不利多教授所留下的任務後,我看著他施展了護法。
我終於明白當初鄧不利多凝視著我的雌鹿時,那詭異的表情代表著什麼。
「你愛他母親。」我指出。
石內卜點了點頭承認了。「我確實愛她。」
「很高興知道這點。」我微笑道。
「這是什麼意思?」石內卜發出疑問。
「因為這代表你會奮不顧身來保護他。」
就像我一樣。
「我相信妳也會的,奧蘿拉。」
我聳聳肩。「我總會有保護不周到的地方,賽佛勒斯。」
「妳會繼續引領他們。」
我搖頭。「不,我只是看著他們。」
「我看見一天晚上哈利在和妙麗跳舞。」當我們(其實只有我)分享著生活樂趣時,我提及。
「妳願意與我跳一支舞嗎?」賽佛勒斯突然道。
我訝異地挑起眉。「很榮幸。」
我們就在這裡共舞著。沒有音樂,陪伴我們的只有從樹蔭撒下的銀白月光,正如護法的顏色。
一舞終了,我向他鄭重地行禮,接著再度回到我的任務當中。
你找到了葛來分多之劍和衛斯理,並且從羅古德先生口中得知了三兄弟的故事(嚴格來說應該是格蘭傑小姐講的?)。
接著你居然魯莽地說了他的名字。
多比從馬份莊園-他的老主人那兒-救出了你們。
代價是他的生命。
我對那隻可憐的家庭小精靈感到萬分不捨。雖然他時常有些容易興奮及瘋瘋癲癲,不過我還是很喜歡那個小傢伙的。
你們度過了一段時間的修整,然後再度出發,前去搶銀行-我認為你們三個都瘋了-還順便放了頭龍出來。
接著我先你們一步抵達了豬頭酒吧與阿波佛談話。他總是那麼氣呼呼的。
牆上的亞蕊安娜對著我溫柔微笑。
我進入校長室,透過佛客使和鄧不利多、賽佛勒斯所予的權利。
我將我的記憶存放在那,標示上了一個:給哈利。
如果我在戰爭中喪生,這些記憶會是我所能留給你的最後遺物。

讓我們回顧到六年級學期中的事。
那時,依舊活著而不是畫像的鄧不利多教授找我去校長室喝茶。
 而我們正討論到鄧不利多的遺物。

「你確定要將佛客使留給我?」我懷疑的說。「留給哈利不是更好?」
「我將他留給妳,和我的諸多秘密一起」他眨了下鏡片後湛藍的眼睛。「是因為妳支持哈利。」
「如果是這樣,那格蘭傑或衛斯理,甚至隆巴頓也行。」我的眉頭越皺越緊。「為什麼偏偏留給我?」
「那是因為妳無論如何都相信哈利。」鄧不利多冷靜地說。「格蘭傑小姐和衛斯理先生會跟著哈利,而我們需要隆巴頓先生在這裡。」
「你把一切都算計好了。」這是個陳述,而非指控。「我相信你也算計到了我會跟著哈利,所以才給我這個。」
「我不能否認,朱蒂斯小姐。」鄧不利多愉快地說。
接著他的神情突然轉為嚴肅。「但是,我需要一個證明。」
「證明我是否值得信任?」我問。
校長嚴肅地點頭。
我的笑容轉為苦澀。我舉起魔杖。
「疾疾,護法現身。」
一隻銀白母鹿從杖尖湧出,活潑跳躍在校長室當中,接著跳出窗戶離去。
「這些年來都是這樣?」鄧不利多詢問這話的模樣很奇怪,好像他也問過某個人相同的問題似的。
有人的護法和我一樣嗎?「一直都是。」我的聲音很平淡,至少是自以為的平淡。
「你知道嗎?我甚至不敢面對幻形怪。」想起三年級的事,我淡淡笑了。
「因為牠會變成他。」
變成一個毫無生機的他。
「我-一直喜歡他。」
「妳一直深愛他。」鄧不利多真正明白了。「既使他與別人在一起了,妳也願意祝福他們。」
「我不得不說,妳藏得太深了一點,奧蘿拉。」鄧不利多搖頭苦笑道。「在妳展示出妳的護法前,我甚至沒有想過妳會是如此看待哈利的。」
「妳騙過了所有人。」同上,這是個陳述,而非指控。
「我必須騙過所有人。」我搖頭,淡淡道。「我甚至不該愛他,但我就是-放任自己陷下去。」
直到想出來的時候,我已經被牢牢抓住了。
他將自己擠入我的生命,並且拒絕離開。(註)
「他像個美好的泥淖。」我聳了聳肩。「聽起來很矛盾,但他就是這樣。」
鄧不利多心不在焉地微笑了,我不禁想知道他在為什麼人而嘆息。
「那個,教授?」我小心翼翼地問。
「叫我阿不思,奧蘿拉。」老人微笑道。
「阿不思。」我從善如流。「我可以問個問題嗎?」
「請說。」他為自己倒了杯茶,接著品了一口。
「你桌面上那個相框,象徵了什麼嗎?」
鄧不利多噴茶了。
「這是個很難的問題嗎?還是太過隱私?」我有些慌張。
「不,咳咳…」校長順著氣。
「那只是一個回憶。」
「回憶?」我疑惑。
「是的,回憶。一個悲傷的回憶,象徵著一段錯誤的情史。」
「希望妳和哈利不會走上我們這條路。」
那個人,該不會是葛林戴華德吧…
但鄧不利多不再多言。

戰鬥開始了。
OWLs全O的稱號可不是什麼人都能承擔的,大部分食死人都不是我的對手。
直到我跟著你看見賽佛勒斯沒了溫度的身軀。
我感覺心中有什麼破碎了,碰撞在地上發出好大一聲。
我相信你也是。
你看完了他的記憶,但沒發現那個小瓶子。
我不知該說你疏忽還是該高興你沒看。
你渾渾噩噩地離開。
我沒有跟著你,因為我不知道你要一個人去做什麼,而我也不打算妨礙。
所有的一切都在佛地魔得意洋洋的宣告他殺死你的同時破碎了。
原先該隱匿的我整個人魔力爆發,引起了佛地魔的關注。
「這不是朱蒂斯小姐嗎?」
「我再給妳一次機會:妳願不願意加入我的陣營?」
我淒慘的笑了,不懂他為何如此執著於毀滅哈利的一切-人都已經…死了…
這還有意義嗎…
「這就是答案。疾疾,護法現身!」
雌鹿再一次出現了,引來陣陣驚呼。
格蘭傑小姐和衛斯理先生們瞪大了眼睛看著我:他們知道哈利的護法是什麼。
「妳愛哈利波特。」這不是一個問題。
「是。」我乾脆地承認了,又惹來一陣驚呼。
「就如賽佛勒斯愛著哈利的母親莉莉一樣。」我勾了勾唇角。
「妳這是什麼意…」「我想你從來沒有看過賽佛勒斯的護法吧?」我打斷了他的發言。
「賽佛勒斯的護法是隻母鹿,就和我一樣。」
「他一直都深愛著莉莉·波特,那是你所不懂的力量,湯姆。(「妳怎麼敢-」)當你決定對她下手的那一天」我聳聳肩,滿臉的事不關己。「就是他轉換陣營的那一天。」
「而當你殺死哈利·波特的這一天,」我閉上眼睛,接著再次睜開。
讓淚光褪去,讓自己堅強起來。「就是我決定殺死你的日子。」

結果我信誓旦旦的承諾最後並沒有實現。
你-不知用了什麼方法換天改命,你活了過來,並與他決鬥。最後,在接骨木魔杖認主的情況下,你贏得了決鬥的勝利。
佛地魔死了。
而你-那個活下的男孩,被選中的人,英國魔法界的救世主…你活了下來。
我的整個世界,還活著。

你走了過來,杏仁形綠眼睛閃動著自信的光彩,黑髮好亂,頭上的閃電疤痕還是那麼可愛。
「或許妳不介意與我談談?」你微笑道。
我畏縮了,不懂身旁的人為何都露出一抹曖昧的微笑。
我害怕你的拒絕。「去哪談?校長室?」
「那是個好地方。」你揚起眉。

「妳是什麼時候開始…」你揮揮手,簡單的動作代表了一切。「喜歡我的?」
我將心情平靜下來,坦承道:「第一次見到你的時候就喜歡。」
「我對你一見鐘情。」
你吃驚的微笑了。「這倒出乎我意料之外。」
「以為更晚?」
「以為更早。」
這次輪到我吃驚地瞪著你。「你能再更厚臉皮嗎?」
你露齒微笑,然後點點頭。
當你靠過來吻我,我感覺一陣煙火在腦中連續炸開。
「和我在一起,好不好?」你伸手將我摟入懷中,而我身體依舊處於尷尬的僵硬。
「我也喜歡妳。」



[單戀]結束-



:見Secrets 第30集
Severus對Harry所說,有關Lily的話


明天要上學然後我現在居然還待在這裡!(現在時間:02:30)
我瘋了,我明天會恨我自己的。
希望你們喜歡這篇作品,大家晚安。
8

本文作者

  • 進階魔法學習者
  • 54  617

👽吉吉安 @vivian04su

2
啊啊啊太讚了😍😤
很喜歡這種默默守護型的~~
奧羅拉和石內卜跳舞那段.......我怎麼有點想歪
不過哈利呀,你愛的女人因為你而被欺負,不處理一下嗎?😅

Solmila Lamire♪潔西 @Evangelin

2
@vivian04su
其實不單只是哈利的錯啦,對我而言他就是個腦子偶爾會抽瘋的純情小直男,不太會去關注其他學院的事情,還加上奧蘿拉對此什麼都不說
可以看出她對此並不是很在乎,或者說她說服自己不去在意這件事,因為她的人生選項裡面只有哈利一人,除此之外不會去在乎其他多餘的事情
最後跟石內卜跳舞那一段…我只能說我自己寫完之後也覺得哈利你被綠了是不是有哪裡怪怪的
其實一開始只是想描寫他瞭解到奧蘿拉的情感,以及發覺她因為見到哈利和妙麗共舞而產生的那麼一點吃味
也算是這個面癱的男人在這裡所表現出的一點小溫柔吧

很高興知道你喜歡我的作品,其實我正在考慮要不要把它寫成長篇(先把雙胞胎寫完啊混蛋)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