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選擇愛你》跩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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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言
這篇文是2019年寫的,後來因為忘記了密碼而沒有繼續⋯現在看起來有點嗯⋯ 會盡量整理得更好看!
這篇文又是老套的上司下屬🙈🙈 希望大家enj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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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 平凡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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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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故事設定:大戰後幾年

一眨眼,4年已經過去,下星期二就是她和榮恩的婚禮。衛斯理太太已經對他們的婚事三催四請,金妮和哈利的大兒子都已經三歲了,她等了四年榮恩終於和她求婚,她以為自己會很期待這一天的來臨,但她卻出乎意料的平靜。從求婚到現在,幾乎所有都是妙麗一手一腳策劃的,她對榮恩已經心灰意冷。「妙麗,我今天要加班不會早回家,你先睡吧,不用等我。」榮恩説。「那好吧,不要累壞身子。」妙麗無奈地説。這次她沒有先掛線,因為她聽到有一把女聲 —「榮榮完了嗎?我已經洗完澡了,你仍然和她聊天?你不愛我啦,你答應每天只會通話3分鐘⋯」「我根本就不愛她,我⋯我覺得我是被迫着愛她的,比起她我更愛你。」「嘻嘻你真壞,怎麼辦,一想到下星期不能見你我就很傷心。」她沒有勇氣繼續聽下去,但她知道榮恩是沒有錯的,她和榮恩跟本不適合對方,她們在一起只是一時衝動。妙麗睡前決定要和榮恩坦白,然後再思考應如何跟受邀請的人解釋。想着想着,她便沉睡了。

妙麗從霍格華茲畢業後,她在麻瓜大學修讀了法律學位,並取得律師牌照。好景不常,她剛入職不久的公司被一間集團收購,而那間公司是——馬龍企業集團?剛回到公司,看到有一個艾娜正向她揮手。艾娜不但聰明活潑,她亦擁有令人妒忌的外貌,但她並沒有因此而自視過高,因為她和藹可親的性格,她和同事都打成一遍。「喂,妙麗,過來過來,有小道消息!」「什麼小道消息?」「我們將會在同一個分公司工作!Yeah!」「那我們會去那間分公司工作呢?」「聽說是直接隸屬於老闆的,不過聽說他是個好人,可能因為和我們的年齡相近,最重要的是,聽說他還是個單身的帥哥呢!妙麗,機會來了!」哈,單身帥哥,又和我們年齡相近,最好不是那位人兄,絕不可能,因為他最討厭麻瓜世界。

小鷹 @night_sky_o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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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
※ 同人區短篇文章至少 1000 字,長篇「每篇」至少 1000 字。(非硬性規定,但管理員將酌情執法)
(同人文區發文守則)

然後⋯⋯
恭喜Mancy開樓!哈哈哈榮榮竟然外遇(笑什麼笑)該不會是文妲小朋友吧。
而且他是被迫著愛妙麗⋯⋯衛斯理太太究竟給了他們多大的壓力?搞到榮恩寧可在外面找小三也不願和妙麗分手、把人帶回家,給那個女人一個名份?還是是怕衛斯理太太口出惡言,說那個人比不上妙麗之類的?
馬龍企業讓我聯想到車水馬龍XD,綜合馬字與龍字,絕對是我們最帥的馬份大學長無誤🥹<—感動淚水
誰說某位「仁兄」不會改變呢⋯⋯他在被詛裡面不是就和翠菊一樣,沒有要灌輸給孩子純血優越論了嗎⋯⋯雖然這個故事應該是平行世界,不過看起來跩哥就是有改變的可能性。
Mancy加油!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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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份先生,其實你真的不用特意過來的,真不好意思⋯」「不麻煩不麻煩,我只是想事先過來看看我將來的下屬而已。」跩哥揮揮手和蜜恩小姐說。「不如你幫我介紹一下他們?還有你說那個怪物新人是哪位?」「那個是妙麗·格蘭傑,即使她才加入我們公司三個月,但她百戰百勝,真的很厲害!」「好,好,好,看到她就頭痛了。叫她來見我吧。」

「格蘭傑,很久不見。」跩哥面上露出那個職業笑容。「噢不!剛剛我一直祈禱那個高富帥不是你,啊!蒼天無眼!」「噢,我是你心目中其中一位高富帥嗎?這樣會讓我很難為情的」他撩一撩自己金黃的頭髮。妙麗反白眼幾乎反到後腦去。「聽說你終於要結婚和衛理屎呀!甚麼時候?」他看到格蘭傑那比鼻屎還小的鑽石戒指,哈,不愧是衛理屎,他暗爽地想。「不結了,不過都與你無關!馬份先生,如果沒有甚麼事,我出去繼續我的正經事!同學聚會到此為止!」妙麗轉身出跩哥的房,把氣都發洩到門上,「砰」一聲,嚇跩哥一跳。

午膳時,她再次打電話給榮恩「不要忘記今晚在洞穴屋有聚會。」「好吧,我真的很想你。」妙麗聽到後不寒而慄,她不明白為何榮恩不和她坦白,說完她就掛線了。放工前跩哥再次叫妙麗進入他的辦公室。「星期三你可以和我到香港工幹嗎?他們那邊會有研討會,邀請了我,我想你都到那邊一起學習。」「沒問題。」那天晚上,她到洞穴屋作客,為她的婚禮作「準備」。她故意比原定時間早一些到,她拉榮恩到他的房坐下來。一陣沉默後,她先開口問榮恩:「你有甚麼暪住我嗎?」「沒有⋯當然沒有⋯我⋯我不明白你在説甚麼。」榮恩心虛地東張西望。「榮恩,你不明白那我就開門見山了。我最近這幾天都無意中聽到你和莉莎的事,其實你應該和我坦白,你應該知道我們是沒有結果的⋯」妙麗的眼淚不爭氣地流下。這幾句話她已經練了一整天,她沒有想到自己實際運用事居然會哭了。「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不應該傷害你。」榮恩也哭了,他邊抽泣着邊抱着妙麗。

晚飯時,榮恩和妙麗都哭腫了眼睛,餐桌上誰也不敢說話,就連平時最多話的喬治都只顧看着桌上的飯餸。「我和榮恩決定取消婚禮,我們以後再見都會是好朋友。沒有甚麼特別原因的。」又是一陣沉默,最後被喬治打破了,説:「那你不是都在白費努力了嗎?哈哈。」他看看四周卻收到妻子莉娜和媽媽投來殺人的目光。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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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_sky_owl 沒想到那麼快會有回覆👉🏻👈🏻 其實本來想寫榮恩是個大渣男的,不過我改變主意,哈哈!不過總會有少少渣來刺激感情發展吧!另外下次會盡量一次集齊一篇1000字的\(//∇//)\ 謝謝你的支持🫶🏻🫶🏻🫶🏻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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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妙麗數不清自己究竟哭了多少次。當然,她亦沒有忘記她要和馬份先生工幹的事,她不明白為什麼馬糞要選擇她一起工幹呢?她當天一定要問個究竟。

到了機場,她看到跩哥穿著黑色西裝,手裏忙着他的手提電話。這套西裝把他的優點表露無遺,他不就是想炫耀自己的大長腿嗎?哼了一聲,妙麗便走向跩哥身旁。「早晨,馬份先生。」跩哥向她點頭示意。她問:「為甚麼不用魔法工具過香港呢,你不是很討厭麻瓜的所有嗎?」「現在的我,並不是過去的我,請不要批評現在的我,以及過去的我。」跩哥自戀地撥頭髮,然後走向出境大堂。「對了,還有我選擇飛機並不是我崇拜麻瓜用品,而是主辦方那邊說會包食宿和機票,聰明如我絕不會浪費此機會的!另外,為什麼當時疤頭不用槍打敗黑魔王呢?枉他在麻瓜世界住了12年⋯」妙麗從中一至今第一次聽到跩哥對她說那麼多話,平時都是以麻種前,麻種後來開始和結束一個話題,當然也不少得馬份被他三人幫擊敗。三人幫?妙麗又想起榮恩,她的心情一下子又低落了。

經過10多小時的路程(完全零交流)他們終於到達香港國際機場,他們便乘上公司安排的車,到達了半島酒店。比較熟悉的跩哥負責辦理酒店手續後,轉身示意妙麗上酒店。妙麗伸手出來「我的房卡呢?」「甚麼房卡?你和我一間房,不過你放心,這是一間套房,我絕不會和你一間的。我辦事,你放心。還有你知道嗎?一間套房比兩間單人房還要貴,還要有海景。要是你不滿意就自己拿錢出來租幾晚吧。」跩哥說完俾走向升降機大堂,妙麗跟隨其後。「房號是甚麼?」「205。」

妙麗和跩哥第二天一早便參加研討會,下午和那些從世界各地來的大律師進食午餐。當他們踏入酒樓的貴賓房,妙麗看到一個眼熟的華人女子——她就是張秋。「Hi!秋很久沒見!」妙麗抱着秋。「沒想到在這裏看到你呢!還有馬份,hi,好久不見。」秋尷尬地伸出手,馬份亦勉為其難地和她握手。秋忽視了跩哥,轉向和妙麗說「我聽到你和榮恩的消息了,我真的很難過,我以為你們會走到最後呢!」「感情真的很難說準哦。」妙麗說着,想到必定是哈利那夫妻告訴秋的。八卦竟然比她還先到香港呢。突然,秋和妙麗輕聲說:「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要上馬份?現在是好時機呀!我看他比以前變得更像一個人。」她們的視線都投向跩哥,他自信地和法國來的律師交談。「沒有,人是不會變的。要是世上只剩他,我可寧願單身一輩子,哼!」

到了酒店後,交際了一整天的跩哥還未洗澡便在沙發上累倒了,妙麗在沙法前的茶几整理着明天會用到的資料。 她看到跩哥,不禁微笑,他那冷白的膚色卻有紅艷的唇,以及那金黃的頭髮,的確挺性感的,最可惜的是他是馬份。妙麗甚至已經幻想到馬份的兒子會有怎樣的外貌,必定能遺傳到他的帥氣,希望他不會遺傳那臭脾氣。

嘿嘿嘿嘿嘿XD @TeL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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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cy
厲害👍
期待下一篇
加油!加油!

乞丐 @Begga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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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cy
哇!希望跩妙快點交往!(興奮😆)

尼莫船長會不會夢見鸚鵡螺 @a30618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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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ancy
看到馬份開的公司叫馬龍企業笑了Xdd 有種很符合他的裝逼感

然後看到秋出現真的是好驚喜呀
不過你有沒有想過要上馬份

看到這句噴飯,秋 太直接了啦XDD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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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我回來了!在夜靜人深的時候突然想起自己曾作過同人文(˶‾᷄ ⁻̫ ‾᷅˵),打開網站回來一看發現多了些朋友來支持我!說實話已經忘記了故事大網😭 正考慮會否填補這個坑(強迫症發作中。。。)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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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跩哥的兒子,妙麗不禁搖搖頭,心想:我會否想得太遙遠呢?她溫柔地幫跩哥關掉頭上的那盞燈,然後安靜地走回房間,生怕會吵醒深睡中的速龍。

第二天,當妙麗起床時,看到跩哥已不是睡在沙發上,而是已經做好髮型,優雅的坐在餐桌上邊看報紙,邊喝咖啡。過了三分鐘,他才發現妙麗死盯着他,他不禁汗流浹背,生怕妙麗會突然衝過來,對他落咒。

其實這時的妙麗心想:這該死的家伙真帥氣,倒底是否我以前在霍格華茲的時候目不識丁呢?還是他在這幾年偷偷地去整容了?在她胡思亂想的時候,發現跩哥像小狗一樣疑惑地望向她。妙麗被發現後,臉紅耳赤地走入洗手間,她希望跩哥不會發現到她的壞心思。

妙麗在洗手間梳好因睡覺而形成的爆炸頭,把頭髮紮成麻花辮,刷好牙,便走出洗手間。當她走出洗手間時,聽到跩哥「喂」了一聲。妙麗轉過頭,發現跩哥已為她準備好了一杯熱咖啡、兩個熱噴噴的蛋撻和一個雞蛋仔。妙麗既驚又訝,她內心很感動但嘴上又不想承認,便以輕浮的語氣說着:「你不會下了毒吧」(口硬心軟的女人) 跩哥「啨」了一聲,說:「你不想吃就罷吧」 妙麗眼見桌上的美食即將被收走,便飛奔着桌上以手臂保護它們。「不不不,你如此高貴,又怎會要我的小命呢?哈哈!」 她坐下來邊陶醉地進食,邊感歎着美食為她帶來的快感。

「這些是昨天秋向我推薦的,她說你一定會喜歡,」跩哥翹起雙手,看着妙麗狼吞虎嚥地說道。「我覺得你可能會喜歡,所以剛剛我叫酒店服務員幫我買幾個級你試。」 妙麗這是望住跩哥,雙眼瞬間紅了,她想起以前和榮恩在一起的時候,幾乎每天都是她為榮恩做早餐,而榮恩卻沒有為她準備過午餐。雖然她當時是心甘樂意地為榮恩做這些事的,但她心裏難免會有些介意。「謝謝你,跩哥」妙麗輕聲地說。聽到妙麗用他的名字叫他時,跩哥內心有點震驚,但他面不改容但又帶點客氣的笑容說:「不用客氣,妙麗。」

在那天起的行程中,妙麗對跩哥的看法漸漸不同了,九分帥氣,但又帶點一分稚氣。她統計過跩哥平均每20分鐘就會用鏡子管理好儀容,確保那該死的瀏海的位置和角度是準確無誤的。但跩哥在旅程中又沒有讓她受甚麼苦,每天都為她準備好早餐,午餐和晚餐又帶她去不同餐廳,甚至主動幫她提沉重的公事包(裝有很多文件)。妙麗曾擔心跩哥是不是被調包了,但他看到跩哥一臉自信的望住鏡中的自己,她的疑慮就被消除了。

在最後一天的夜上,妙麗提議到酒店旁的尖沙咀海旁走走。本來筋疲力盡的跩哥想拒絕這個提議,但妙麗說甚麼「一生人只有一次」「YOLO (you only live once)」來情緒勒索跩哥,跩哥只好心軟地接受此提議(但內心是一萬個不願意)。走出酒店大門,跩哥先是找到一張沒有人的長椅坐下來,而妙麗則到一間便利店買一些小食。眼前香港的夜景映入跩哥的眼簾,他想到明天將會回到倫敦,他或者再不是妙麗的「跩哥」,而是「討厭的馬份」,他們的關係也會回到從前一樣。

這時候,妙麗向他遞了一罐啤酒,溫柔地問:「你有甚麼心事呢?」跩哥搖搖頭,望向妙麗皎潔的雙眼說:「在倫敦,我覺得自己是個被過去困住的囚犯,無論過了多久,我都無法原諒我自己。在街上行甚至會猜疑別人對我的看法。但這幾天我感到很輕鬆,因為這個城市完全沒有人認識「馬份」這個姓氏,我第一次覺得自己可以大口呼吸。」妙麗喝着啤酒,側聽他的內心說話,她發現了他的自卑和孤獨,心疼地伸出手,輕輕覆蓋並緊握放在長椅上的手。「謝謝你,你和以前不一樣了。來香港之前的日子我很痛苦,但和你在一起的這幾天也讓我忘記自己的痛楚。希望你會重新接受自己,走出來。」令她意想不到的是,跩哥沒有躲開她的手,而是反手將她緊緊握住。他們四目交投,淪陷在對方的世界中。

在雙方感情升溫的時候,可惜天公不造美,暴雨瞬間傾盆而下。街上全是的人彷彿已經預判了天氣,紛紛拿出雨傘,但跩哥和妙麗卻沒有做好準備(他們從酒店走出來,除了房咭什麼也沒有帶)。跩哥下意識地伸手,一把將妙麗拉進自己懷裡,除下自己的西裝外套幫她擋雨,拖着她的手跑回酒店。在升降機裏雖然沒有其他人,但他們倆的距離極近,妙麗能聞到他身上混雜著雨水與古龍水的味道,跩哥看著她臉頰上不知是雨水還是汗水滴落。他們的呼吸彼此起落,拖着手,默默地走回房間。

房門砰一聲關上,房間內冰冷的中央空調讓全身濕透、大口喘氣的妙麗禁不住劇烈顫抖,而跩哥不發一語地扯掉濕透的領帶,碎髮緊貼著他蒼白的額頭,眼神在昏暗的玄關裡燃燒得驚人。當跩哥在洗手間拿來大毛巾、試圖替她擦拭臉頰上混合著雨水與汗水的痕跡時,指尖不經意的觸碰讓兩人的呼吸瞬間停滯,酒精所引起的禁忌情感在這一刻隨著窗外震耳的雷鳴徹底爆發。妙麗看著眼前這個褪去傲慢、滿眼都是隱忍與心疼的男人,她顫抖地伸出雙手,揪住他濕透的襯衫領口,主動踮起腳尖吻了上他冰冷的唇。跩哥起初很錯愕,但繼而他慢慢地回應她的吻。他滾燙的掌心一路下滑,卻在試圖褪去她貼身濕衣物。

這是,妙麗的指尖無意地觸碰到他手臂上那冰冷醜陋的黑魔標記時,如遭雷擊般僵住。他推開了妙麗,看著她因動情而迷亂的雙眼,自卑的痛苦將他狠狠地刺醒,他粗重地喘著氣,將額頭抵在她冰冷的肩膀上,用哀求的沙啞聲音低喃著「格蘭傑,妳喝醉了。你只是把我當成衛理斯的代替品,不要傷害你自己,我承擔不了。」他狼狽地退後一步,戴上那遠久的冷漠面具,只留下一句「去洗個熱水澡,小心感冒了。」,便決絕地轉身走出房間,留下徬徨無助、衣衫不整的妙麗站在房間的中央。

第二天早上妙麗坐在床上,她抓抓自己的頭,她忘記了自己昨晚什麼時候入睡,也忘記了自己怎樣在床上睡着。她走出空無一人的大廳,發現床頭櫃上放著一杯熱氣騰騰的咖啡,旁邊留了一張用花體字寫的簡短字條:「十一點在酒店大堂集合,出發去機場。 M.」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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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還有沒有人會看這篇文章,但是我仍然會努力完成的!

Mancy @Manc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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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應跩哥的要求,艾娜為他們回倫敦的機程購買了頭等機位。跩哥曾經埋怨過經濟艙比當年疤頭住的櫥櫃還要小,這件事足足令他埋怨了三個月。這雖然是妙麗第二次坐頭等艙,但在她眼中,她現在的處境狹窄得令人窒息。

從香港起飛後的這三個小時裡,她和跩哥之間的空氣像是被凍結了。昨晚跩哥的真情告白、雨中牽手奔跑、酒後(差點)亂性和跩哥拋下她獨自留在房間的場景仍歷歷在目。她觀察了一整個早上,她認為跩哥好像把昨晚所發生的事忘記了,早上在酒店大堂中,他依舊向她遞上咖啡,依舊照着那該死的鏡子,彷彿昨天什麼事也沒有發生。

可能在他眼中,我是不值一提的女人吧。她心想。

又過了一小時,妙麗仍不敢動,死盯緊著眼前的麻瓜法律文件(她已經把同一條法例來回讀了第二十一遍了,但她也不知道自己在讀甚麼)。而坐在她身旁的跩哥,則整整四個小時都用他纖長的手指擊著桌上的羊皮紙。這時,有位空中服務員送來香檳,他們倆手肘不經意地輕輕一碰。這是相隔了15小時他們再次接觸到對方。那一瞬間,兩人都像是被施了咒般僵住了。妙麗猛地縮回手臂,把身轉去窗外,邊喝
着香檳,邊看向窗外漆黑一片的景色。而跩哥清了清喉嚨,他的視線卻不自禁望向身旁那個人的後腦勺。

微弱的機艙燈光下,引擎的低鳴像催眠曲般蔓延。熟睡中的棕色女士失去了剛才的緊繃,腦袋隨著飛機輕微的晃動,不自覺地滑落,最後輕輕抵在身旁那襲昂貴西裝的肩頭。金髮男士的身軀在觸碰的剎那瞬間僵硬,但他沒有移開,只是在黑暗中,微笑着,任由那縷棕色捲髮散落在自己的鎖骨旁。

——————

倫敦的週一早晨,一如既往地籠罩在稀薄的灰色濃霧中。

妙麗站在法律執行司長廊的拐角處,深吸了一口氣。她身上穿著整齊的深色西裝,試圖利用「專業武裝」來壓制因為時差而產生的浮躁。更重要的是,她想壓制住那天晚上香港的潮濕與悶熱。

她抱著一疊沉重的卷宗,走進升降機時,一陣熟悉的薄荷木質香氣隨她進入,是他。

跩哥手裡拿著兩杯咖啡,看到妙麗後客氣地點頭,正他張開口想說什麼時,「麻煩等一等!」艾娜的聲音劃破了升降機中的寧靜。妙麗趕快按着開門,艾娜先時看到妙麗,才看到跩哥(艾娜憶述當時跩哥看她的眼神很可怕)「馬份先生,早安。妙麗,早呀。」

艾娜敢說在升降機的那一分鐘絕對是她人生最長的一分鐘。她嘗試向她的上司打話閘子卻失敗了。「馬份先生,你很喜歡這間咖啡店嗎?這間是新開的吧,我表妹說買他們的咖啡最少需要等二十分鐘哦」「馬份先生,香港好玩嗎?聽說尖沙咀的景色很漂亮呢?你們的酒店在尖沙咀,那裏看到的景色一定很漂亮!」艾娜收到的回應就是跩哥的無視。

到達樓層後,跩哥先是走出升降機,艾娜拉着妙麗,小心地詢問:「馬份是不是不滿意酒店安排?他是不是生氣我只預約了一個房間?那間酒店非常熱門的,預約的時候我已經問了他介不介意,他又說不介意。。。」妙麗按着她焦急的雙手,安慰地說:「不是的,他在那間套房過得很愉快,可能他今天便秘吧。」說完,她笑着拉艾娜走進辦公室。

妙麗走到她的辦公桌,看到桌上放了一杯咖啡。她轉頭看到跩哥靠着他房間門框說:「格蘭傑,跨國併購的文件,我要你三十分鐘內放到我辦公桌上。我不希望看到有什麼差池。」
這語氣生硬得像是一把冰刀,直接切斷了過去一星期的關係、曖昧。

「明白,馬份先生。」妙麗低頭坐下,用同樣公事公辦的態度回敬他。
跩哥注視着她一陣子後,轉身走進他辦公室,把門關上,沒有一絲留戀。

妙麗看着排山倒海般的文件,她自嘲地牽了牽嘴角。這就是倫敦,這就是現實。她只是他眼中的下屬、討人厭的麻種而已。那天晚上他在嬌情什麼?衞斯理的代替品?他把她當作甚麼?她愈想愈生氣,氣沖沖地把桌上那杯看似充滿回憶的咖啡拿到茶水間倒掉並掉到垃圾桶中。

然而,她回到座位後,發現桌上本來咖啡的位置躺著一張字跡優雅狂草的便條:
「這不是給妳的福利。只是我不希望妳拿着工資卻在打瞌睡。—— D.M.」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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