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心事(妙麗視角)
結束了一整天沉重的高階魔咒課程,我拖著疲憊的步伐穿過城堡幽暗的長廊,往頂樓的主席寢室走去。沉重的功課固然壓得我喘不過氣,但更讓我心亂如麻的,是那塞滿腦海、揮之不去的異樣心思。
跟馬份同寢室的這幾周以來,事情的發展完全超乎了我的預料。
我驚訝地發現,那個曾經在走廊上對我惡言相向的史萊哲林傲慢少爺,其實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無可救藥。相反地,他收斂了所有的鋒芒,有時候甚至有些……體貼?
像是有一次我因為熬夜查資料而染上重感冒,隔天燒得迷迷糊糊,正準備強撐著起床時,馬份卻冷著臉把我按回被窩裡。他不僅默默去廚房幫我拿了熱騰騰的燕麥粥、泡了加了蜂蜜的暖茶,甚至在傍晚下課後,將一本字跡工整、重點清晰的變形學筆記扔在我的床頭。
種種反常的行為,有時真的讓我深深懷疑——跩哥·馬份的身體裡,是不是偷偷住進了另一個與他性格完全相反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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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我就說馬份絕對是愛慘妳了!」
昨天深夜,當我在葛萊分多交誼廳的角落悄悄把這些異狀告訴金妮時,她一副「果不其然」的表情,篤定地挑了挑眉。
「不過話說回來,妙麗,妳對他到底是什麼感覺?妳喜歡他嗎?」
金妮這突如其來的直球提問,讓我的大腦瞬間當機。我猛地一窒,有些欲蓋彌彰地拔高了音量:「蛤?我、我怎麼可能喜歡他啊!」
雖然嘴上本能地抗拒,但我不爭氣的身體卻出賣了自己。臉頰上那股滾燙的熱氣,以驚人的速度一路蔓延到了耳根。
金妮看著我紅透的臉頰,露出了瞭然於胸的壞笑:「哦——有人口是心非囉。妙麗,妳明明就喜歡他,對吧?」
「呃……那個……我……」我支支吾吾,雙手絞著衣角,大腦一片空白。
「既然喜歡,那就主動去告白啊!」金妮興奮地提議。
聽到「告白」兩個字,我眼底的光芒瞬間黯淡了下來,有些自嘲地低下頭:「這怎麼可能……金妮,妳別忘了,他是站在純血頂端的馬份,而我……只是個麻瓜後代。我們之間的鴻溝,不是幾句喜歡就能抹平的。」
「那有什麼關係?大戰都結束了,況且是他先放下一身傲骨來求妳給他機會的。只要妳去告白,他絕對會高興得瘋掉。」金妮握住我的手,認真地鼓勵我。
我苦笑了一下,心亂如麻地敷衍過去:「好啦,我會……再考慮看看的。」
此時此刻,我一個人坐在寢室的床沿上,看著窗外逐漸落下的夕陽。
不可否認,我也無法再對自己撒謊了——我真的,喜歡上了跩哥·馬份。
如果這不是喜歡,為什麼我每次不經意對上那雙灰藍色的眼睛時,心跳都會失控?為什麼看到有別的女生圍在他身邊請教魁地奇戰術時,我的胸口會悶得發慌?
其實,金妮的建議一直在我的腦海裡盤旋。我無數次幻想過向他坦白心意的畫面,但每當勇氣快要到頂點時,無盡的恐懼就會像冰水一樣將我澆醒。
萬一……這只是一場惡作劇呢?
萬一這只是史萊哲林一場高明的賭局,萬一在我真的鼓起勇氣告白之後,他會扯出那一抹熟悉的、嘲諷的冷笑,對我說:『格蘭傑,沒想到妳居然真的上當了?這一切不過是我騙妳的,妳怎麼可能配得上馬份這個姓氏?』
一想到那樣的畫面,我的心就像被生生剜掉一塊一樣疼。身為麻瓜出身的自卑,像一條沉重的鎖鏈,牢牢地將我鎖在原地。我真的……配得上他嗎?
「算了,別想了,先去吃晚飯吧。」我拍了拍發燙的臉頰,試圖用食物來轉移這折磨人的思緒。
大禮堂裡燈火通明,精緻豐盛的烤牛肉、約克夏布丁和香氣四溢的馬鈴薯泥整齊地擺在長桌上。身邊的榮恩正一如既往地和哈利高聲談論著下週的防禦術作業,周圍充滿了歡聲笑語。
可我坐在餐桌旁,拿著叉子有一下沒一下地戳著盤子裡的餡餅,竟然一點胃口都沒有。
滿腦子,全都是跩哥·馬份。
就在我對著盤子重重地嘆了第十次氣時,一抹熟悉的淡淡薄荷與古龍水香氣,毫无預兆地在我身側落了下來。
一隻修長、蒼白的手伸了過來,拿走了我手中快被戳爛的餡餅,換上了一碗冒著熱氣、加了大量方糖與牛奶的紅茶。
「格蘭傑,如果妳再繼續用那種要把馬鈴薯泥殺死的眼神瞪著它,麥教授大概要以為葛萊分多的副女主席對學校的伙食有什麼嚴重的抗議了。」
那個慵懶、低沉且富有磁性的嗓音在耳邊響起。
我猛地轉過頭,撞進了那雙盛滿了無奈與關切的灰藍色眼眸。馬份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身邊,他微微挑眉,用只有我們兩個能聽到的聲音低喃:
「怎麼了?一整晚都魂不守舍的。如果不是跟我有關……」他故意湊近了一點,眼底帶著一絲壞壞的笑意,壓低聲音說,「那我可就要嫉妒了,嗯?」
看著他近在咫尺的俊美面容,想起剛才自己還在糾結的那些自卑與不安,我的心跳又開始瘋狂加速,臉頰不可抑制地發燙。
迎著那雙盛滿無奈與深情的灰藍色眼眸,我聽見胸膛裡那道高聳的理智防線徹底崩塌——完了,妙麗.格蘭傑,妳這次真的徹底栽在跩哥.馬份手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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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RMS👑在家裡和百合一起喂貓頭鷹的晴 @Summer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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