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P 光與影之間 (長篇連載)來看看吧 都沒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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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同人~~
兩週一更
有德哈
長篇(?
我不會棄文的!!

看到的點個讚吧 我都不知道有沒有人看 其實催更也可以的 有人催我就寫 真的真的

Chapter 0


“「他不是哭,他在笑。」——報案女巫,聖芒哥記錄第九頁 ”。

我不記得那晚有風,或是火。

我只記得血是溫熱的,
在我母親白色的睡衣上蔓延開時,看起來像什麼盛大的圖騰。
父親倒下得比較慢,他身上的紅是深的,像冬天的醬梅。

他們應該有什麼癖好,沒有用咒語殺了爸爸媽媽。

我蹲在門邊,一手抱著一隻撕裂的泰迪熊,眼睛睜得很大。

我沒有哭。

那是我第一次笑。不是為了糖果,不是為了遊戲。

那群黑袍人回頭看了我一眼,一個人低語:「他笑了。」
另一人說:「這孩子會不會——」
「管他,任他去死。」
他們就消失了。

我仍然坐在血泊前,咬著破了線的熊耳朵笑。

警局來得比魔法部還快。
也許是鄰居報了案,或是有麻瓜聽見尖叫聲。

那位麻瓜警員蹲在我面前,他有一雙藍色的眼睛,溫柔得像沒有烏雲的天空,好漂亮。
他說:「小朋友,你叫什麼名字?」

我歪著頭看他,什麼都沒說。
我不會說話。
名字也不重要。

我被送到孤兒院,倫敦城郊那間有老鋼琴與破茶壺的舊宅。
他們給我一張床、一雙二手鞋,以及一份「遺孤認定通知書」,上頭寫著:

「男嬰,約兩歲,無已知親屬,暫命名為——奧撒瑪·艾勞尼澳。」

院長不喜歡這姓,她說它聽起來像哪本舊書裡走出來的人物。
我倒是不介意。雖然這名字聽起來像什麼古老的詛咒。

那晚,我躺在霧氣瀰漫的窗邊床鋪上,看著外頭的夜空。
我不認識星星。
我在想,我是不是生來就不會哭


我不知道這世界會不會記得我。
但我會記得這世界,
從它把我變成怪物的那一刻開始。



作者有話要說:
雖然雖然,我知道我出現有人會覺得出戲了,但是但是,我看文的時候都覺得這樣跟作者比較沒有距離感,所以所以,我不管我就說!!
爸爸媽媽太麻煩了,直接賜死~~(我真不孝)



Chapter1


今天是我六歲生日。

我得了一塊奶油蛋糕,香草味的,上面還用一根牙籤插了紙做的「6」字,雖然奶油會讓我肚子痛。
我把它拿下來收進口袋——看起來沒什麼用,但我就是不想丟掉。

其他小孩在搶糖霜玩,我坐在角落的小椅子上吃蛋糕,沒參一腳。他們太吵了,有幾個還會偷踢人,還好我學聰明了,提前把椅子搬到靠牆的地方。

就在我嫌棄的把奶油刮掉時,突然一堆記憶把我淹沒了。

腦袋好像咕咚一下,像有人倒進一大壺熱水。

我愣了一秒,連奶油刮到地上都沒發現。
接著——就像翻書一樣,我「看到」了我以前的樣子。

有手機、有超商、有放學衝去買雞排的下午。我住在一個很熱的地方,媽媽有時會邊罵我邊幫我綁鞋帶,然後又嘆氣說我怎麼永遠長不大。

我記得我叫什麼,住在哪裡,還記得那部每天播三集的爛卡通。

我也記得我死了。
但——怎麼死的,我不記得了。

就像電影轉場,有人把畫面黑掉,我下一秒就變成了這副小小的樣子,被關在這間孤兒院,變成大家眼中「很安靜」的小朋友。

我莫名其妙又活了一次,變成了奧撒瑪·艾勞尼澳。

我不是個真的孩子。

我知道怎麼會比較不惹麻煩,也知道哪些大人會記仇,哪些會幫你藏巧克力。

我也知道,我不能亂說話。

說「我記得前世」這種話,會被送去看醫生的吧?說「我不是這裡
的原本的人」更不行,聽起來跟中邪一樣。

我舔完湯匙,坐直,把碎奶油擦乾淨。

我不是很懂自己為什麼會來到這裡。

但是,既然不是原本的世界,我至少要讓這世上所有人都聽過我,圓一下上輩子的夢想——不平凡。


作者有話要說:
沒法,死掉的時候剛好14歲,中二病很嚴重。
好吧其實誰都嘛想搞事…
5

本文作者

  • 平凡麻瓜
  • 4  14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2
發了以後才看到發文規則...別看了 這篇跟上面的Chapter 0 一樣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1
按錯了~~刪不掉啊~~我真不是故意的=_=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5
Chapter 2
七歲

那天本來是個普通的下午。

我們被趕去院子放風,因為老師說「太多孩子擠在屋裡會把天花板吵塌」。我沒興趣跟別人踢球,也不喜歡追逐戰,那像條狗在泥巴裡打滾一樣。

所以我照慣例溜到後院的儲物棚後面——那裡有一塊鬆土,我埋了一本破書和兩顆玻璃珠在裡面,沒事就去看看它們還在不在,雖然沒什麼意義。

我正蹲下翻土,就聽到有什麼聲音。

我抬頭,有個男人站在我對面。他穿著黑外套,帽子壓得低低的,看不清臉,他看起來不太對勁。

那不是一種「陌生人」的不對,而是……他的眼神像是來找東西的獵人,而不是來看孩子的大人。

我來不及反應。他的手一動,我的肩膀就被狠狠撞了一下。

那東西扎進來的時候,我不覺得疼。只是突然有點冷,然後——我低頭,看見自己衣服被染紅了。

鮮血從我左邊肩膀冒出來,冒得很快。

那個男人像是要欣賞我的血留下的“風景”,又靠近了一步。

我該跑的,我該裝死或大叫。可我做不到。

我看著他那張蒼白的臉、發黑的眼圈、手上沾了我的血,我突然笑了。

不大聲,但我笑了出來。

那東西,從我身體裡冒出來,像一種慾望、一種很久沒被餵養的東西被突然打開。

我覺得好像很好玩。
那個畫面,那個——血流下來、呼吸變淺、他瞪大眼睛驚訝的樣子——很好看,如果是眼睛慢慢黯淡,像個娃娃一樣……

我嚇到了。被我自己。

我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
「如果我殺了他呢?」

他終究沒有得逞。他被老師撞見,嚇得拔腿就跑。院長報了警,說那人可能是個精神病。

我被送去醫院,傷口不深,但流了很多血。

醫生問我痛不痛時,我說不太痛。
護士問我有沒有怕,我笑著搖了搖頭。

我不能說我那一刻有點興奮。

那不正常,我知道。我不該是那樣。

從那天開始,我學會了另一種笑——那種不是因為開心,而是因為我太清楚,不能讓別人看到我腦袋裡的東西。

我還是每天蹲在角落看書、假裝不懂別人的壞心思。但我知道自己變了。

那天之後,我開始夢到紅色的東西。只有血,在地上慢慢流動,有時在我手上。

我開始覺得,也許「奧撒瑪」這副身體裡……住的,已經不是原來的我了。



作者有話要說:
欸嘿嘿,(幾乎)雙重人格好玩~~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4
Chapter 3

早上我起得特別早。因為有那種說不上來的煩躁——像身體裡有什麼在拍門,不開的話會發出更大聲音。

我坐在床上盯著天花板,旁邊床位那個打呼打到枕頭都在震。我沒叫醒他,我只是默默穿衣服、走去洗手間洗臉。

鏡子裡是十一歲的我。金髮亂七八糟,杏眼睜得大大的,一臉沒睡飽的樣子。

我盯著自己看了幾秒。
有種……預感,會有壞事發生。

我才剛走回房間,就聽到「咚咚咚——!」的聲音猛敲玻璃。

我愣住了。

房間的窗戶外,停著一隻貓頭鷹,本來應該努力躲起來不被生物學家找到的那種,額,夜行性動物。

牠帶著一封信,還用爪子拍窗戶拍得超大聲,一副「你不給我開門我就拆你窗」的氣勢。

「……你、你走錯了吧?」我半跪在床邊,小聲地跟牠講話。

但那隻貓頭鷹只是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啄信封,叼起來,又用力拍了一下窗。

「好啦好啦我開我開……你等等。」

我拉開窗,風灌進來,貓頭鷹冷靜地跳進屋裡,拍拍翅膀,把信丟在我床上,然後坐到衣櫃上開始打盹。

我手指還在抖,但還是撿起了那封信。信封是羊皮紙,有種古老的味道,蠟封印著一個徽章,像盾牌。

我讀出來:
倫敦OO孤兒院,
臥房右側,第四張床,奧撒瑪·艾勞尼澳先生

……連我床位都寫得這麼清楚,是怎樣,間諜信?但怎麼感覺似曾相似…

我不敢馬上拆。看到信封的聯想讓我有一種開寶的感覺,要嘛美夢成真,要嘛徹底失望。
等做足心理準備以後,我才小心撕開封口。

裡面是手寫的字體,看起來像博物館才會出現的墨水信:

霍格沃茨魔法學校
校長:阿不思·鄧布利多
(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大魔法師、威森加摩首席魔法師)
親愛的艾勞尼澳先生:
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沃茨魔法學校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學期定于九月一日開始。我們將于七月三十一日前靜候您的貓頭鷹帶來您的回信。
副校長
米勒娃·麥格謹上


我呆住了。

我再看看那隻貓頭鷹,牠還在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睡。

我低頭看信,裡面還附了一張列表,長袍、魔杖、坩鍋、書本,還有「學生可攜帶一只貓頭鷹或一只貓或一只蟾蜍」!

我拿筆在自己手臂上戳了一下,痛的。

是真的。

無數朋友的夢想現在在我這裡成真了。

我心裡帶著幾分期待,嘴上忍不住嘀咕:「好吧,這玩意兒聽起來挺酷,不過我算是動植物殺手欸……」

比起害怕,我更好奇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封信看起來不是惡作劇,紙質厚實,還帶著官方印章。

我輕輕撫摸著那封信。

雖然不懂這個世界怎麼突然變得這麼瘋狂,但我還是帶著點興奮,準備看看這魔法世界。

我轉頭看向那隻貓頭鷹,它慵懶地眨了眨眼。

我笑了笑,心跳不由得加快,腦海裡閃過無數畫面
對角巷的燈火、魔杖店裡閃爍的光芒,還有可能會遇到的那些人......



作者有話要說:
修完啦~~真的建議重看,有一些設定跟性格都有改,之後看可能會覺得怪怪的~~
誒嘿嘿拿到信了~~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3
Chapter 4

幾天後我聽院長說外面有人找我。

門口站著一個大到我第一眼以為是一座「小山」的傢伙。

他真的很大,像兩個大人疊起來再穿上一件獸皮大衣那麼大,頭髮像炸開的黑棉花,鬍子看起來可以當毛毯用。

「我是魯柏·海格,霍格沃茨的鑰匙管理員兼獵場看守——嗯,也負責接新生。」他笑起來像雷一樣大聲,「剛從哈利那兒過來——你知道哈利·波特嗎?」

我:「……知道。」
我知道得太多了,還得裝出才聽過名字的樣子。

他點點頭,「行,那咱們走吧——有不少東西得買呢,還得在你進霍格沃茨之前讓你見見這個世界……嗯,我們的世界。」

我下意識地拉了拉衣角,突然覺得有點緊張。太興奮了。

「所以……對角巷真的存在?」我一邊跟著他往外走,一邊小聲問。

「當然啦!」海格咧嘴笑了,「你會喜歡的,小傢伙。那地方呀,魔法世界的精華都在那兒——魔杖啦、長袍啦、鍊金用具啦,還有冰淇淋!」

冰淇淋?

我想我好像聽見了什麼關鍵字...

我們從倫敦街頭穿過一條又一條巷子,最後在一堵看起來平平無奇的酒吧前停下來。

「破釜酒吧。」海格說,像是在介紹自家老房子一樣驕傲。


門打開的時候,有一個黑髮、戴著圓框眼鏡的男孩站在門口,看起來跟我年紀差不多,衣服有點舊,看起來很緊張。

我們對上眼的瞬間,他也怔了一下。

「哈利,這就是我說的另一位新生,奧撒瑪·艾勞尼澳,」海格拍拍我肩膀,然後轉向他,「奧撒瑪,這是哈利·波特。」

「……啊。」我愣了一下,想起我應該再興奮一點。
「你就是哈利波特?那個哈利波特嗎?」

好吧,我犯了兩個錯,一是沒準備好,演得很不自然。
二的麻煩比較大,我太大聲了。

「什麼?是哈利·波特嗎?」有人聽見,帶動幾乎所有人都跑來跟哈利握手。
「噢,波特先生,歡迎回來!」
「榮幸之至!榮幸之至!」

我明白他的不自在。因為我曾經也一樣。
額,或許沒那麼誇張。
不過至少我藏得比較深,從七歲開始就會把怪東西笑著收起來了。

等哈利被奇洛連握了兩次手以後,我終於看戲看夠了。
「海格,我們能走了吧?」我抬頭,一臉明顯就是裝出來的無辜問。

他笑著拍拍我背,差點把我拍進牆裡。

他走到牆邊,拿出傘——一把看起來已經被天打雷劈過八次的粉紅色傘——然後開始數磚頭。

「三上,兩旁,」他念叨著,用傘尖敲敲敲——

下一秒,磚頭活了。

真的移開、轉動、像解鎖機關一樣啪啦啪啦地往後退,露出一條閃著陽光的小巷。

對角巷。

我張大了嘴巴。真的控制不住。

裡面人山人海,有掃帚店,有掛著鍊金書籍的書店,還有一堆小巫師像是在比誰的寵物看起來更帥。

我聽見貓頭鷹叫、有什麼東西發出「滋滋」的聲音、還有女巫討價還價的聲音。

我站在入口,腳底像釘住了。
這比電影裡的還要吸引人。

哈利怨念的跟上來。

「怎麼樣?」海格轉過頭問我。

我嘴角忍不住往上揚,「這裡……比我想像中的還要——」
「亂來多了。」

踏進對角巷的那一刻,我們兩個孩子幾乎同時加快了腳步。

哈利小聲說了句:「……哇。」

我沒有說話,但表情就是一臉興奮。
我應該加強一下表情管理…

哈利盯著一間展示櫥窗裡會跳舞的魔咒書,喃喃說:「這跟我想的不太一樣。」

「你以為會是怎樣?」我問。

我轉頭看他,他眼睛沒從書上移開。

他聳聳肩:「不知道。也許會更嚴肅?或者…黑一點?你知道,故事書都是這樣寫的,嗯,女巫跟奇怪的魔藥鍋之類的」

我笑了一下。
「聽說魔藥課是必修」

哈利做了一個鬼臉。

海格領著我們穿過人群,走向古靈閣。

「首先得帶你們兩個去取錢,」他說,「哈利,還有奧撒瑪,我們得看看你們的帳戶。」

「我也有帳戶?」我挑眉。

海格得意地說:「魔法部幫你查過記錄,雖然不容易,沒人知道你父母是誰——他們留了點東西在那兒。」

我心臟頓了一下。

父母。那個只有在模糊的記憶裡、最後死在血泊中的畫面。
我…慾望的根源。

「……他們有留下什麼?」我問得很輕。

「一些加隆、西可,還有……我想你等下可以自己看看。」



作者個話要說:
說實在的,根本不知道裡面會有什麼啊!!!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3
Chapter 5

我們穿過對角巷的石板路時,陽光打在地面,照出魔法世界一種不真實的光澤。哈利看得目不暇給,東張西望的,我則一直在想父母的事。
沒人認識他們。

「先別看啦,」海格笑著招手,「你們得先有錢,才能買這些。」

我收回思緒,發現哈利正偷偷盯著一間陳列爆炸糖的店,像是在懷疑那些糖會不會真的在嘴裡炸開。

古靈閣銀行就像一棟即將倒塌卻又頑強站著的白色建築,門前站著一個長耳朵、高鼻子的妖精,看起來很嚴肅。

「這是古靈閣,巫師們唯一信得過的銀行。」海格對我們說,語氣裡有種奇怪的敬重,「由妖精們經營。你要是想搶這兒,最好準備好遺囑。」

哈利,我可以幫你寫…七年級的時候。
我給自己開了個玩笑。

經過門口時我們看到了上面刻著的文字,彷彿是要證明海格說的不是假話。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
一份從來不屬于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我們在妖精帶領下坐上了礦車,像在坐雲霄飛車一樣一路衝進地下。我懷疑自己的胃可能掉在了第一個轉彎口。

哈利的金庫在途中,裡面滿是金加隆和銀西可,照得整間屋子都發亮。他看起來很吃驚,我想他大概也沒想過自己是個小富翁。
但波特家畢竟也是個大貴族。

等他關上金庫門,我們繼續往下開。

「你爸爸媽媽有留下點東西,」海格轉頭對我說,眼神好像有點猶豫,「不多……但有幾樣是特別保留的。」

我看著他,不說話,只點了點頭。

我們的車停在一個比較靠裡的通道,那裡不像哈利那樣亮,而是陰涼、沉默,像時間停在那兒。

妖精在門前用手指輕敲了幾下,一道紫色的微光閃過,厚重的金庫門發出沉悶的聲音,緩緩打開。

我屏住呼吸。

裡面不像我想像中的金幣堆成山,而是——只有一小堆金加隆、一個灰黑色的箱子、一只藍綠色皮革捲起來的長袋子,還有一個玻璃罐,裡面封著一束枯萎的藥草。

就是這些。
這不對。
越裡面戒備就越森嚴,我父母肯定沒有無聊到花大筆錢只為了存這些。我的金庫甚至比哈利的還裡面。

我走近那個箱子,手剛碰上去,蓋子自己打開了。

裡面躺著一本泛黃的筆記本,封面上用細緻的花體字寫著:

魔藥記錄草稿

我眼睛一下子睜大了。

魔藥。

我伸手去翻頁,卻在某一頁看到一行字:

「若他有一天能看到這裡,他應該已經足夠聰明了。」

我停下來,指尖在那句話上停了很久。
很多人說我聰明,因為我都不會犯錯讓孤兒院那些比較兇的阿姨抓到。
但這一行話像直接從那我沒見過的父母親口說的一樣,父母。

哈利站在我旁邊,好奇地看著。

我沒看他,只對海格說:「這些我要帶走。」

海格點頭,「當然。金庫會轉到你名下。」

就在我要轉身離開的時候,我餘光掃到那個藍綠色皮革袋口露出來的一角——像是……

我彎下腰,抽出來一看。

是一把細長的銀製短刀,鞘上刻著文字。

我低聲唸出聲音:

“Vampire Demon.”

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但心臟跳得異常用力。



作者有話要說:
那句是"吸血鬼惡魔",取名原因 : 作者頭殼派去。

唉要讀書了,考試啊啊啊!!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3
Chapter 6

「對了,」在我把那把短刀放進袋子前,海格突然一拍腦門,「差點忘了,我還得去辦點額外的事兒——鄧布利多讓我幫他從713金庫取點東西。」

哈利歪頭看他,「也是學生用的東西嗎?」
「不是,不是,」海格擺手,「一點……呃,機密事務。」

如果那是魔法石的話,那你現在這副表情已經直接出賣了一切了。
突然覺得跟他比我的表情管理已經完美了...

「你們倆待在這兒別亂走,我很快就回來。」他叮囑完後便跟著另一名妖精消失在通道盡頭。

我們倆就站在那扇剛剛關上的金庫門口。
沉默了幾秒,哈利開口道:「那是你爸爸媽媽留下的東西?」

我沒有立刻回答,低頭看了看懷裡的那本魔藥筆記,又碰了碰藏在懷裡的短刀,才淡淡點頭。

「嗯……好像是。」

「感覺挺重要的,」他說,「我剛才看到那把刀了,感覺……不太普通。」

我看了他一眼。

他語氣是認真的,眼神也一樣,出自本能地覺得那東西不該只是裝飾。

我想了想,還是忍不住問:「你……會覺得興奮嗎?就是,突然被告知自己其實是巫師,還能進這種地方、上魔法學校之類的。」

哈利低頭笑了一下。

「有一點吧。不過我更多的是——搞不清楚狀況。」


我們倆就這樣靠在牆邊沉默了一會兒。

「你說那個魔藥筆記,」哈利看著我,「那有什麼意義嗎?」

我搖頭。
「不過我打算學看看。」

我語氣很平淡,但在心裡,卻有一種奇怪的情緒在泛起。

那句話:「若他有一天能看到這裡,他應該已經足夠聰明了。」

它像是種挑戰,也像是一種等待。
我想變得——足夠聰明,聰明得能得到認可。

就這樣,我跟哈利在金庫門口等著海格回來,沒再多說話,但那一刻,我突然覺得,他跟我有點像。

我們兩個都在等一個「自己該變成誰」的答案。

海格回來時滿頭大汗,懷裡只抱著一個小包裹,臉上的表情卻像是剛剛搶了一整棟銀行。
「好了,東西搞定,我們該去買你們上學用的東西了,」他喘著氣說,「不過在那之前,我得喝點什麼……這車子真不友善,是吧?我快吐了」

「我們可以自己先去買東西嗎?」哈利問得很禮貌。

我也順勢說:「我們會從這條巷子開始,不亂跑。」

海格看了看我們兩個,嘆了口氣:「唉,好吧好吧,你們先去買制服。我去緩緩,很快回來。」

「他真的很大隻。」哈利低聲說。

我點頭,「還很吵。」

我們沿著巷子走了一段路,走到一間招牌上寫著「摩金夫人長袍專賣店」的店鋪門前。

「直接進去嗎?」我有些猶豫。

哈利倒是沒有多糾結,直接推門進去。我只好跟上。

摩金夫人是一個矮矮胖胖的女巫,笑容可掬,穿一身紫衣。

店裡已經有個男孩站在高腳凳上試穿長袍。

他有著淺金色的頭髮,臉蛋乾淨得幾乎像瓷器,眼神裡透著一種理所當然的高傲。

他正抬起手,盡力躲避亂摸的皮尺,語氣卻十分自然。
「我的衣服布料線材都要用最好的,錢我們不會少給。」

我一聽那高高在上、傲慢驕傲的語氣,心裡就「叮」了一聲。

德拉科·馬爾福。純血家庭、目中無人,但彷彿一切事物都心甘情願的對他阿諛奉承。

「是要買霍格沃茨學校的制服嗎,親愛的?」不等我們開口說話,摩金夫人就說了。
「我們這里多得很,說實在的,現在就有一個小帥哥在里邊試衣服呢」她朝我們招手。

哈利往前走了幾步,我站在他後面,一邊打量這店,一邊注意著馬爾福的視線。
果然,他注意到我們了。

「喂,」馬爾福盯著我說,果斷忽視了旁邊"窮的沒正常衣服穿的瘦皮猴"。
「也是去上霍格沃茨嗎 ?」
 
「嗯。」我點點頭。

「我爸爸在隔壁幫我買書,媽媽幫我找魔杖去了。」他說話慢慢吞吞,拖著長腔。
「我搞不懂為什麼一年級新生就不能有自己的飛天掃帚。我想,我要逼著爸爸給我買一把,然後想辦法偷偷帶進去」

我聳聳肩。
「除非你自認為比鄧不利多厲害,不然我不覺得你能成功」

他噎了一下。
「你有自己的飛天掃帚嗎?」他問。

「沒有」我回答的乾脆。

「打過魁地奇嗎?」

「沒有」

「馬爾福,德拉科·馬爾福。」他抬起下巴,等著我報上名字。

「奧撒瑪·艾勞尼澳。」我笑的禮貌,但語氣淡淡的,似乎對馬爾福這個姓氏無動於衷,順手拍掉正在吃豆腐的皮尺。

馬爾福眼神閃了下,似乎對這個不熟悉的名字有些興趣。
「你也是巫師家庭的?還是……混血?」
「不過你名字真不行,"獅子"」

我看著他笑,眼裡沒有情緒,「你猜啊?說不定我是泥巴種呢」

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眉毛微挑。
「艾勞尼澳……」他低聲重複一遍,在腦中搜索這個名字的資料庫。「我沒聽過。但你的樣子不像麻瓜出身。」

我嘴角一揚。
「你見過很多麻瓜的樣子嗎?」

他愣了一下,旋即哼了聲。
「當然沒有。我父親說過,沒必要浪費時間觀察那種人。」

「你呢?」他轉頭看向哈利。

「我…」

摩金夫人打斷了我們,「好了,小馬爾福,你的好了,之後我會再讓貓頭鷹給你送過去。」

他退到一旁,餘光還在我們兩人身上晃。

他似乎對我起了興趣,靠近一步,語氣壓低:「你打算分到哪個學院?」

「我不挑,」我說。
「但我大概希望是拉文克勞。」或斯萊特林。

「聽起來不像是有人教過你正確答案。」他語氣高傲。

我微微偏頭。
「那你告訴我——哪個答案才是正確的?」

他挺直了肩膀,仿佛在背台詞,「斯萊特林。當然。所有真正偉大的巫師幾乎都來自那裡——我父親也是,母親也是。格蘭芬多那幫人全靠運氣和魯莽。」

我點點頭。
「聽起來你爸媽對你影響很深。」

這句話讓他停了停,似乎分不清我是贊同還是嘲諷。

他又看了我一眼。
「那個窮鬼是你朋友?」

他在說哈利。

我抬頭看了眼正在被皮尺騷擾得窘迫的哈利。哈利也看了我一眼,好像帶著一點求助的意味。

我笑了笑,給了哈利一個愛莫能助的眼神。

哈利哀怨的看著我身上服服貼貼的皮尺。

再轉回來,我回馬爾福一句,「還不確定。」

馬爾福似懂非懂地哼了一聲,沒意識到他錯過了誰。

「你很有意思,艾勞尼澳。」他說。

「嗯哼。」其實那個你忽略的寒酸男孩,才是真正會讓你失去理智的存在。

我惡趣味的想。



作者有話要說:
吼吼吼吼吼吼!!!!!!
別理我,發病了。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3
Chapter 7

哈利剛從試衣臺下來,我也換好長袍,正在鏡子前拉拉領子。鏡子很沒禮貌地嘟囔一句:「這身穿在你身上看起來像來索命的。」

我翻了個白眼沒理它。

馬爾福依舊靠在櫃檯邊。

海格站在窗口,朝我們咧嘴笑並指了指大得像要融化成泥流的冰淇淋,說明他不能進店。

「噢,看看他」馬爾福嫌棄的抬了抬頭,示意我們看向海格。

「他是海格,」哈利迫不及待的說,他終於遇到一個他聽得懂的話題了。「他在霍格沃茲工作。」

金髮男孩抬起下巴,語氣裡多了幾分刻意的挑釁「你們居然跟他一起來?——我爸說過,學校根本不該讓……這種人接觸學生。」

哈利怔住了。

「這種人?」哈利重複,眼神落在馬爾福臉上。

他盯著哈利「在霍格沃茲當僕人,還成天跟野獸混在一起——我父親說他根本不該住在霍格沃茨裡頭,會影響教育環境。」

哈利的臉漸漸紅了,氣的。「他是獵場看守。」

「對,一點不錯。我聽說,這個人很粗野,住在學校場地上的一間小木屋里,時不時地喝醉酒,玩弄些魔法,結果把自己的床也燒了。」

「我認為他很聰明。」哈利冷冷地說。

「是嗎?」他略帶嘲弄地說。「為什麼是他來陪你?你的父母呢?」

「他們都去世了」哈利簡單地說。

「哦,對不起」他刻意不帶絲毫歉意。

咳,馬爾福無差別攻擊,我父母也掛了,謝謝。

「別理他,哈利。」他跑出去經過我身邊時我小聲說。

哈利沒說話,只低頭繼續走,但我看見他眼裡那一閃即逝的、開始成形的敵意。

他們的梁子,在這裡,結下了。

我對馬爾福躬了躬身,用幾乎是肌肉記憶的貴族式優雅離開了。


走出長袍店時,午後的陽光落在石板路上,熱氣已經把碎堅果的香味蒸發到空中。

「海格,什麼是魁地奇?」他突然問。

「那是我們的一種運動。一種巫師們玩的球類運動。它像——麻瓜世界的足球」海格努力的尋找形容詞。

「那麼斯萊特林和拉文克勞又是什麼呢?」

「那是學院名字,不過絕對別進斯萊特林。沒有一個後來變壞的巫師不是從斯萊特林出來的,神秘人就是其中的一個。」他臉色陰沉地說。


海格帶著我們去了一趟麗痕書店,買了課本並把哈利從《魔咒與破解魔咒》這本書前拖開 (「我得找辦法來詛咒達利!」),買了些魔藥基本用具(我跟海格一起打消了哈利想買那個純金鍋的念頭),最後買了些藥草。

「就剩你們的魔杖了——喔,對了,我得給哈利個生日禮物」他轉過頭。

二十分鍾後,我們離開了黑洞洞的咿啦貓頭鷹商店,離開了窸窸窣窣的拍翅聲和寶石般閃光的眼睛,哈利手里提著一只大鳥籠,里邊裝著一只漂亮的雪梟,眼睛金黃,姿態高貴得像雪山裡的女王,頭埋在翅膀底下睡得正香。

哈利忍不住結結巴巴地一再道謝,聽起來像奇洛教授在說話。

我站在一旁,看著這溫馨場景,本想默默轉頭,卻被另一個聲音叫住。

「艾勞尼澳——你等等。」

我回頭看見海格從背後又拎出一個小籠子,不是蟾蜍,也不是老鼠,但好像也沒有這個品種的貓頭鷹。

牠看起來是貓頭鷹,但牠的羽毛不是傳統顏色,而是深灰帶銀光,雙眼狹長、銳利,停在橫棍上像一把未出鞘的匕首。

「牠不太親人,店裡很多人怕牠,說牠性子像吸血鬼——但我看牠盯著你的時候不會炸毛,就想……牠可能挑人。」

我看進牠的眼睛,牠也看進我。

「……名字?」海格問。

我慢慢笑了,伸手在籠子邊敲了敲,牠沒有閃躲,只是不耐地低頭理理翅膀。

「叫斯蓋姆(Scam)吧,」我說。

「你就不能取個可愛點的名字嗎?」海格嘀咕。

「我已經很溫柔了,牠才是會咬人的那個。」

哈利笑出聲來。



作者有話要說:
矛盾就是德哈的精髓!!不敵對沒靈魂!
媽啊,得想想綽號了,Google翻譯拿來取名字是真方便啊~~~

繞了點路 @murakumo

2
經典跑劇情,就喜歡這一味;會讓人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跩哥這時期的屁孩樣很還原,甚至我覺得可以更惡劣一些
雖然不知道分院結果,但看名字,我猜可能會去葛來分多~~期待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1
@murakumo 嘿嘿 下一章就分院了~~
真的有人評論啊!!我會記住你的!!🥹🥹
最近比較忙沒看到 真是抱歉!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3
Chapter 8

最後一家商店又小又破,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382年即制作精良魔杖。塵封的櫥窗里,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

我們終於來到對角巷最安靜卻最奇妙的一家店。

奧利凡德魔杖店。

門一推開,一股乾燥的木屑味與老書氣息迎面而來。店裡靜得連灰塵都像是被魔咒凍在半空中。滿牆魔杖盒整整齊齊堆到天花板,每一根都像在沉睡。

「啊——又是一年。」一道飄忽的聲音從陰影中傳來。

一位瘦削的老巫師從架子間走出來,眼睛閃爍著某種不屬於人間的光。

他沒問我們名字,只盯著我們的臉看了一會,像是在回憶什麼。

「哦,是的,」老頭說,「是的,是的,我知道我很快就會見到你,哈利波特,這不成問題。你的眼睛跟你母親的一樣。當年她到這裡來買走她的第一根魔杖,這簡直像昨天的事。十又四分之一英吋長,柳條做的,揮起來颼颼響,是一根施魔法的好魔杖。」

奧利凡德先生走到哈利跟前。
「你父親就不一樣了,他喜歡桃花心木魔杖。十一英吋長,柔韌,力量更強些,用於變形術是最好不過了。」

「很對不起,這是我賣出的一根魔杖乾的。」他撫著哈利的傷疤柔聲說。「十三英吋半長,紫杉木的。力量很強,強極了,卻落到了壞人手裡..要是早知道這根魔杖做成後,會做出這樣的事..」

哈利先挑魔杖。他折騰了好幾根魔杖,一直到那根鳳凰羽毛、十一英吋、紫杉木的魔杖握在他手裡,整個店突然亮起一道金光,空氣微微震動。

奧利凡德盯著那根魔杖,低語:「有趣……有趣……那根鳳凰羽毛,它的兄弟……給了另一個男孩……造成了這個傷疤」

哈利聽不懂。

伏地魔的魔杖。哈利的宿命。

輪到我時,奧利凡德的眼神變得奇特起來。

「你叫什麼名字?」他問。

「奧撒瑪 艾勞尼澳」為什麼全世界都感覺對我的名字感興趣呢?

「你……我不記得有這個家族。」他若有所思。

「我也不知道有沒有這個家族。」我回答。

他沉默了一下,忽然抽出一根外表奇怪的魔杖遞給我,它和其他魔杖長得很不一樣,上面的花紋彷彿是兩條蛇互相纏繞,但正中央又有鷹的雕刻,仗身在光的不同角度下呈現紅色或綠色,是極其少數裝飾內容有霍格沃茲元素的魔杖。

「黑檀木,十三又四分之一英吋,杖芯是……冰魄蛇的脊髓。相當罕見,我們已經幾乎沒有除了鳳凰尾羽、龍的心弦和獨角獸毛以外的杖芯了。」

我接過魔杖,手指剛碰到柄,整家店一陣驟冷。

牆上的蠟燭齊齊抖動,一根羽毛自櫃檯上飄起,在空中緩緩旋轉。空氣像被一層薄霜覆蓋,卻不讓人不適。

哈利緊張地看了我一眼,我只是低頭,輕輕握緊那根魔杖。

「……好像,還挺合的。」

奧利凡德神色複雜地點點頭。
「瓦雷莫提斯家的後代嗎…?」他喃喃。

「什麼?」我抬頭,疑惑的看向他。

「不,沒什麼」他搖頭。
「或許你是最後的血脈了」

我沒有追問,問了他也不會說。

出了店門,哈利拉住我。

「奧撒瑪,我想問…」哈利有些臉紅。
「你在長袍店是怎麼知道馬爾福在說什麼的?」

我一愣,糟了,忘了我不應該知道這些了。
我乾笑兩聲「海格路上跟我提了一嘴..」

「原來如此啊,」哈利點點頭。
「我還以為只有我沒常識呢」

「男孩們!」海格拍在我倆的肩上,差點把我打進地板,但哈利看起來也沒好到哪去。

「這是你們去霍格沃茨的車票」他給了我們一人一封信。
「九月一日—— 國王十字車站—— 票上都有」


開學日,國王十字車站。

我站在九號與十號月台中間,背著行李箱,懷裡的斯蓋姆扭來扭去發出低鳴。

哈利不在,應該是還沒來,畢竟他遇到的是每次都快遲到的韋斯萊家。

我皺起眉,正猶豫要不要去「撞牆」的時候,耳邊忽然傳來陌生的聲音。

「你就是那個叫艾勞尼澳的孩子吧?」
我轉頭,盧修斯·馬爾福正微笑著打量我,身後是穿著墨綠色長袍的馬爾福太太與一臉不耐的德拉科。
「德拉科提到過你,很有貴族風度」

「是的,先生,謝謝您的誇獎。」
我禮貌點頭,視線沒從他拐杖頭上的銀蛇眼睛上移開。

「不會進站台?」他語氣輕飄飄,帶著點笑意。

「我想試著直接撞進去,但還沒。」

他失笑了一下,抬手做了個示意,「那一起吧。」

我站在馬爾福一家中間,與德拉科並肩穿牆而入,眼前瞬間豁然開朗。

九又四分之三月台人聲鼎沸,紅色的霍格華茨特快正冒著白煙,學生與家長擁擠在月台上。

「非常感謝,馬爾福先生、夫人」我行了個禮。

「父親、母親,我可以先上去嗎?」德拉科問。

「我的小龍,去學校要注意安全,我會寄點心給你的…」馬爾福夫人依依不捨的抓著德拉科叮嚀。

我先離開,上車後我沒跟著馬爾福進車廂,也沒去找哈利。

我隨便選了一節車廂的角落坐下,讓斯蓋姆站在窗邊。牠銳利的眼睛掃視人群,像在做某種巡邏。

火車出發,霍格華茨的天空在夕陽下漸漸染紅。

沒人向我搭話。


夜晚的黑湖在我們眼前閃著冷光,小船搖搖晃晃載著我們穿過隧道。

城堡在山巔之上矗立,像是沉睡巨獸的眼睛被燈光一盞盞點亮。

進入大廳時,分院帽已經放在高腳凳上。

我站在人群中,身邊是哈利與赫敏,羅恩緊張得像要吐。

一個接一個的名字被叫出。

「奧撒瑪·艾勞尼澳!」我該想到的,我的名字這麼靠前。

我走上高腳凳,戴上帽子。

腦中立刻響起一個聲音,輕輕地低語:
「哦……很有趣,非常有趣。聰明、敏銳、冷靜、自我調整能力極強,等等,渴望知識——你會在拉文克勞發光發熱。」

「當然,你的野心與沉穩也讓你適合斯萊特林,不是嗎?格蘭芬多也許可行,你有勇氣」

「我會當上黑魔王的」我在心裡默念。
我有病,我的慾望不是正常渠道可以舒緩的,而我也不打算隱忍。
所以,斯萊特林,謝謝。

帽子沉默了一瞬。
「這麼確定?在拉文克勞你一定會有偉大的成就的。不要?好吧,那麼最好是——」
「斯萊特林!」

我摘下帽子時,斯萊特林的長桌響起掌聲。
「你的名字可真夠奇怪的」我聽到有人說。

馬爾福依然瞬間就被分到斯萊特林,哈利的兩個死黨也還是在格蘭芬多。

哈利·波特被叫到時,全場一陣騷動,我看著他戴上那頂帽子——帽子猶豫的感覺比原著裡還要久。
「格蘭芬多!」帽子大叫。

掌聲雷動。

我坐在一旁,那一刻哈利很亮。
站起來的樣子像個代表光明的人。

而在對面,哈利抬起頭看了我一眼,眼神裡沒有意料中的厭惡。

他朝我舉了舉杯,什麼也沒說。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2
雖然以後可能會在中間加幾章(就是整個移到後面那種加),但還是建議重看(不然被誤會我文筆跟跳針一樣Orz)
啊啊還有,有人能教我電梯怎麼造嗎?

修完啦~繼續碼字=_=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1
Chapter 9


阿不思·鄧布利多站了起來。他笑容滿面地看著學生們,張開雙臂道:
「歡迎!」他說,「歡迎大家來霍格沃茨開始新的學年!在宴會開始前,我想講幾句話。那就是:笨蛋!哭鼻子!殘渣!擰!」

「謝謝大家!」

「真是個瘋子,」馬爾福皺著眉說,不知什麼時候,他已經坐到我旁邊來了,「我爸爸不喜歡他。」

「看得出來他是。」我輕聲說,鄧布利多正好朝我這邊微笑,我立刻收起聲音。

「他的確是,」馬爾福將目光轉向我,「你也是。」

我切牛排的手頓了下來,興味盎然地轉頭看他。「為什麼這麼說?」

「你不知道?」他語氣中透著一絲驚訝,「『艾勞尼澳』,我一開始沒認出來,但你也不用這麼考驗我吧?」

「勞駕,如果你願意不再說啞謎的話,我會非常感激。」

「你真的不知道?」他幾乎不敢相信地瞪著我。

「謝謝你。」我果斷轉頭不理他。

「好吧,那你知道你父母──」

他話沒說完,旁邊突然飄來一個幽靈。那幽靈面貌猙獰,眼神呆滯,長袍上斑斑銀血。他直直地坐在馬爾福旁邊,馬爾福臉都變了色。

血人巴羅。

「算了,等首席決鬥時我再跟你說。」他悶悶地說。

我朝他點了點頭,沒再追問。

大家都大快朵頤後,剩下的食物瞬間從餐盤上消失,餐盤變得一塵不染。過了一會兒,甜點端了上來。各式口味的冰淇淋、蘋果餡
餅、糖漿水果餡餅、巧克力松糕、炸果醬甜圈、酒釀果醬布丁、草莓、果凍、米布丁……應有盡有。

我眼睛一亮,把每種冰淇淋都拿了一個,堆得滿滿當當的。
斯萊特林的其他小蛇們投來各種複雜的眼神:不可置信、嫌棄、微妙。

怎樣!老子就喜歡吃冰淇淋啊!

「我是一半一半。」隔壁格蘭芬多長桌那頭有人說。

噢,是斐尼甘!成功把視線轉移了,感謝你。

我仰起頭看主賓席,海格正在大口喝酒;麥格教授湊近鄧布利多耳語;而裹著可笑圍巾的奇洛教授正與一位頭髮油膩、鷹鉤鼻、皮膚蠟黃的老師低聲交談。

斯內普教授。

他的視線剛從哈利身上挪開,緊接著又直直地盯上我。
我嚇了一跳,太敏感了吧!

教授似乎被我盯得有些莫名其妙,皺了皺眉,多看我幾眼後便轉過了頭。
……感覺被嫌棄了是怎麼回事?

宴會結束之後,鄧不利多交代了幾條學校規矩(雖然我從頭到尾都沒怎麼聽,我還在回味剛剛那個焦糖口味冰淇淋的味道),緊接著各年級學生就在各自學院的級長帶領下前往寢室。

我們斯萊特林的通道藏在地下一扇隱形的石牆後面,進入時要說暗號。

交誼廳是一個幽暗的地方,地毯掛毯都華麗的不可思議。

我們停在了這裡,學長姐們也都集合在這,看看其他小蛇們茫然的表情,我就知道馬爾福的消息沒錯了。

首席決鬥。

「斯萊特林崇尚強者,我相信在場只要是腦袋沒被塞滿芨芨草得人都能夠明白原因——,那麼,首席決鬥就是為了選出各年級能……」斯內普教授黑袍翻湧的走進來,馬爾福則溜到我身邊。

「打算說了?小少爺。」我揶揄。

「你聽過瓦雷莫提斯家族嗎?」他瞪了我一眼後問。

「沒有」但好像挺耳熟。「我應該知道嗎?」

「梅林!」他驚呼,一臉"一個人怎麼可以無知成這樣"。

或許是因為太大聲,教授的視線落到了我們身上。
「不容許存在任何殺傷力過高的咒語——」他微微仰頭。

「我想某些人已經可以理解首席決鬥的魅力、意義以及進行的規則,以至於可以在下方無法無天的說笑——,馬爾福先生、艾勞尼澳——先生,請你們上台示範一下你們非凡的理解能力」

「教授․․․」我試圖補救一下,開玩笑,我根本沒聽他說了什麼。
「我認為․․․」

「我認為你應該邁開你的腳步,上台——還是說你那巨怪一般的腦袋無法理解我的意思?」
教授的毒舌,我真的哭死。

欲哭無淚的上了台,我還是把背挺直了,雖然上輩子沒有這種記憶,但總覺得不夠優雅完美會被罵。

作為一個優雅的美男子,肯定會吸引一大票迷妹的!
結果沒有出乎我的意料,不少學姊、新生都眼冒愛心的低聲談論我。
等等․․․為什麼我還看到了男的?!

決鬥開始,我學著洛哈特的樣子多轉了幾圈魔杖,雖然他沒什麼實力,但他的動作是華麗的沒話說。

「嘖,那個艾勞尼澳不行啊,動作太複雜了,看著就沒什麼實力。」台下有一個學長毫不客氣的跟他的朋友談論我。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然後悲劇的發現我不知道一年級會用什麼咒語。

「速速——」好兄弟,馬爾福,照著他發的咒語發就好了嘛。

「速速禁錮!」

「很好——艾勞尼澳先生,」斯內普教授極不情願的說。
「希望你能一直保留你的——天分——」他挑眉。

「他好厲害!」「瞬間啊!」「他應該是一年級首席沒跑了吧」各種驚訝、崇拜的聲音傳來,不過所有事情都有反面。
「也只會一些小兒科的魔咒罷了」「就是,也不知道腦子裡只有這些東西是怎麼好意思拿出來顯擺的」

我心情很好的勾住馬爾福,他因為被我打敗而悶悶不樂。
「嘿,德拉科」

「叫我馬爾福」他不爽的說。

「德拉科,那個家族․․․」我無視。

「叫我․․․算了,」他驕傲的抬頭。
「那是一個只有最古老的那種純寫家族才知道的一家。」

「嗯?」我好奇的歪頭。

「他們很神秘,非常非常神秘,就算是我們馬爾福家的藏書對他們的描寫都只有寥寥幾頁,甚至神聖28族裡都沒有記載。」

「那․․․你對他們的了解有多少?」我追問。

「主要是我爸爸告訴我的,畢竟人的經驗說出來是比書本好理解的多。」他說。
「據說他們對黑魔法特別有天分,不論是他們發明的咒語或是魔藥都是一出來,就會變成不可饒恕咒等級的那種邪惡。不過聽說他們都生性善良,為了不傷害到無辜的人都只用發明來紓解,壓抑家族遺傳的疾病,以至於全都早夭。」

「什麼疾病?」我更好奇了。

他頓了頓。
「血衝症」


宿舍裡的床鋪是掛著綠銀相間帷帳的四柱床,石牆、幽暗的燭火、地下湖的反光和些微濕氣組成一個極具斯萊特林風格的空間。

我並不討厭,反而有種詭異的熟悉感。

「這是我們的宿舍?」馬德拉科像地主一樣走了一圈,「還不錯。」

「嗯,蠻有品味的。」我應聲,坐到靠窗的床邊。

「你覺得冷嗎?」他問。

「不覺得。」我輕輕一笑,「我喜歡這裡的濕氣。」

他點點頭不再搭話。我心情挺好地打開了行李箱,把斯蓋姆從籠子裡放出來。這傢伙站在我的床柱上,像個雕像似的俯視整個房間。

馬爾福看了牠幾眼。「你這隻貓頭鷹長得真夠兇,牠會啄人嗎?」

「牠只啄壞人。」我語氣無害地說。

「․․․․․․」

當晚,我翻來覆去地睡不著。興奮,太興奮了。我終於來到了這個世界的中心──霍格沃茨。

我知道這裡會有怎樣的冒險、陰謀與戰爭,可眼前的一切卻都還這麼純潔,這麼乾淨。

雖然我知道,這只是一段短暫的寧靜。

越是寧靜,就越像風暴的前奏。

思考這德拉科告訴我的那個,疑似是我出生的家族,我慢慢閉上眼睛,睡著了。

「艾贊瓦————瓦雷默提斯——」虛空中,隱隱約約傳來惡魔般的低語,聲音引誘著所有人墮落。





作者有話要說:
這麼久才更新真的是太對不起了!!!上了假日班以後根本挪不出時間Q_Q真的真的太抱歉了!!

回歸正文⋯
艾勞尼澳的身世之謎~~(雖然好像已經不謎了․․․)
終於要開始啦!!!
嗷嗷嗷嗷嗷!!!

奧撒馬 艾勞尼澳 @DeaElanio

1
Chapter 10


隔天,我神清氣爽地起床。不出意料地沒看到斯蓋姆,大概是飛去貓頭鷹棚屋了。

「跩哥!起床了!」我毫不猶豫地把自己的枕頭「啪」的一聲拍在他臉上,絲毫沒思考過從此可能失去一個背景強大的人脈。

昨晚我反覆思考後有個結論:魯休斯叔叔大概認定我是那個瓦……什麼的,總之聽起來就很厲害的家族後代。
既然他在月台主動搭話,還讓跩哥和我一起走進站台,大概率是想讓我們搞好關係。畢竟照我們在長袍店的那場衝突,如果他沒被交代過,他昨天肯定鳥都不鳥我。

「艾勞尼澳!!」他氣急敗壞地跳了起來。
嗯,果然,他還不覺得我們熟到可以互稱教名的地步。

「是的,小少爺~~」我偏頭對他笑笑,故意說得甜膩些。
「如果你再不起床的話,我恐怕你會和那群葛來芬多一起遲到喔~」

這句話果然奏效。他瞬間從床上彈起,像被雷打中似的。
我走進浴室,背後還聽見他咕噥些什麼,但我已經沒心思去聽了。

我看向鏡子的那一瞬間,差點驚叫出聲。

鏡子裡,原本我漂亮得無可挑剔、奪目動人、正常的不能再正常的金髮(自戀中),竟有一小撮變白了!這是什麼鬼?!

我伸手輕輕拉了一下那一撮白髮,它分明顏色潔白無瑕,卻透著一種說不出的不祥。

我試著對著它施了一個吩吩綻──別問為什麼會,問就是上輩子被當傻子拿著假魔杖亂揮練的──結果它連動都不動一下。

嗯……事態不妙。

「跩哥!巫師界有沒有什麼傳言是關於頭髮變色的?!」我朝門外大喊。

「你以為你是什麼巨怪嗎?蠢蛋!」他開始火力全開地嘲諷我,「我本來以為你知道自己是巫師以後,這幾個月至少會去補一點你那悲慘的知識缺口——結果你居然連這種基本常識都不知道?你甚至比那個衛斯理家最小的那個黃鼠狼都不如……」
我讓他講完,最後從這堆廢話裡得出的唯一有用資訊是:「沒有。」

很好,那目前應該沒逝、沒事,精神狀況良好。

轉身準備離開浴室時,我餘光瞥見鏡子裡閃過一抹血紅。
我猛地回頭,卻什麼也沒看到。

……錯覺嗎?


第一節變形課
麥教授沒在教室裡,但講台上坐著一隻虎斑貓,看起來挺兇的。

跩哥立刻去和剎比坐一起,所以我悲劇的被丟下、獨自淒涼了。

「你好,我是妙麗,妙麗·格蘭傑。你願意跟我坐一起嗎?」
一個看起來挺可愛的女孩坐在空蕩蕩的一排座位中,看起來無人問津。

噢,畢竟在不了解為人之前大家都對學霸有敵意嘛,昨天典禮的科普肯定是嚇到大家了。

不過至少我還不是沒人要嘛。

「當然,謝謝妳。」我笑著在她旁邊坐下。
「我叫奧撒馬,奧撒馬·艾勞尼澳,很高興認識妳。」

「你可以叫我妙麗就好。」她顯然對我會答應感到有點吃驚。
「妳也是,叫我教名就好」嘿嘿,收穫第二隻主角。

後面的史萊哲林傳來竊竊私語的聲音,伴著幾聲嗤笑。
學院敵對很嚴重哪~

「榮恩⋯我們⋯趕上了⋯呼⋯」
門外傳來哈利氣喘吁吁的聲音。

啊咧,遲到了。

「是⋯哈利⋯幸好麥教授不在⋯」

「我認為你們知道準時會是最基本的禮貌,衛斯理先生、波特先生。」麥教授從講台上跳下來,變回人的樣子。

「她真厲害。」我小聲對妙麗說。

「謝謝你的稱讚,艾勞尼澳先生。」欸?她聽到了?
「或許我應該把你們其中一個變成懷表,好讓你們有點時間觀念?」她轉過頭,對著哈利他們說。

「我們是因為迷路⋯教授。」哈利說。

「那就變成地圖。」她回。
「為什麼你們不趕快找到位置並準備聽課呢?」

哈利和榮恩迅速的坐下來,臉色窘迫。

「嗤——偉大的救世主第一天就遲到,真是難得的“好品行”啊。」跩哥一看到他坐下就開始嘲諷。

「閉嘴,馬份。」他說。
我在旁邊欠揍的點點頭。
拜託,要不是我你就跟他一起遲到了好吧。

跩哥瞪了我一下,結果是被麥教授發現,並警告我們要是不認真上課就把我們丟出去。


而在小說裡就看到的、悲慘的黑魔法防禦果然不怎麼樣,奎若頭巾的味道差點讓我跑出教室(大部分原因是妙麗堅持要坐第一排以“更好的理解教授傳授的知識”)。
再來,就是魔藥學了。


「波特,如果我把水仙根粉末加入艾草浸液,會得到什麼?」石內卜問。

什麼草根粉末放到什麼溶液裡?哈利看起來很茫然。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說。

妙麗的手臂高高地舉到空中。
而石內卜顯然是有意不去理會。

「讓我們再試一次吧。波特,如果我要你去給我找一塊牛黃,你會到哪裡去找?」他輕蔑地撇了撇嘴,接著問。

「我不知道,先生。」哈利看起來有點放棄了。

「波特,那你說說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有什麼區別?」石內卜勾起一邊嘴角。

 「我不知道,」哈利破罐子破摔了,說,「難道您希望我在一個月的時間內把《千種神奇藥草與蕈類》的內容都背下來嗎?」

石內卜皺起眉。
「一個月?」

「是的先生。」哈利聳聳肩,但也有些茫然。
「我以為這事不是只有我知道?」

「什麼事?」妙麗小聲問,她的手已經放下來了。

「我一個月前才知道我是個巫師⋯」哈利頓了頓。
「噢,海格也不知道。」他閉嘴了。

石內卜眉頭皺的更緊了。
「坐下,波特先生。」
「水仙根粉和艾草加在一起可以配製成一種效力很強的安眠藥,就是一服生死水。牛黃是從牛的胃裡取出來的一種石頭,有極強的解毒作用。至於舟形烏頭和狼毒烏頭則是同一種植物,也統稱烏頭。明白了嗎?你們為什麼不把這些都記下來?」他轉回去,沒給哈利扣分。

聰明哈利,免掉了大部分石內卜的刁難。

「他竟然一個月前才知道他是個巫師?!」妙麗震驚的問我。

我聳聳肩。
「應該?我跟他一起去斜角巷的,他看起來的確不像知道自己是個巫師。」

“嘶嘶嘶——” 地下教室裡突然冒出一股酸性的綠色濃煙。

幾秒鐘內,全班同學都站到了凳子上,鍋被打翻時,奈威渾身浸透了藥水,這時他胳膊和腿上到處是紅腫的疥瘡,痛得他哇哇亂叫。

「白痴!」石內卜對奈威咆哮起來,揮起魔杖將潑在地上的藥水一掃而光。「我想你大概是沒有把鍋從火上端開就把豪豬刺放進去了,是不是?」
「把他送到上面醫院的病房去。」石內卜對西莫厲聲說。接著他在哈利和榮恩身邊轉來轉去,他們倆正好挨著奈威操作。

他看起來還想說什麼,但還是撇撇嘴離開了。

「波特,你為什麼不告訴他不要加進豪豬刺呢?」跩哥壞笑著問,明顯是來找碴的。
「還是你認為他出了錯就顯出你比較好嗎?」

「得了吧馬份。」我對他說。
「石內卜教授都沒說什麼。」

「你走開。」他對我說。
「你不過就是有了點天分⋯」

「閉嘴,馬份,再一次的。」哈利說。

我對哈利比了個愛心,從椅子上跳下來。
榮恩皺了皺眉。「呿——史萊哲林。」

「別這樣,奧撒馬沒那麼壞。」哈利說。



作者有話要說:
忙啊!我改成台譯版了,前面幾章我之後會改,
還有,以後可能要改成兩周一更了⋯⋯對不起~~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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