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idia
致我的孩子,親愛的布萊克們:
你們曾經問過,為什麼賽佛勒斯不待見你們,還有為什麼你們和弟弟不同姓氏。
當時,我沒忍住哭了,嚇到你們了吧。
對不起,但儘管你們的父親,這邊是指你們的生父,天狼星•布萊克,已經離開多年了,請原諒你脆弱的母親依舊無法平靜提及,為此,我決定以文字來向你們解釋,畢竟你們年紀增長,這事遲早要講清楚的。
賽佛勒斯有說過可以由他來告訴你們,不過,我想還是由我來說比較合適,再說他不是很喜歡你們的父親,事實上可能有些偏頗。
這是一個很複雜的故事,最初可以追溯到我三年級的時候,那是一切的起點。
那天瑪姬姑媽來家裡,這裡是指德思禮家,因為言詞間侮辱了我和你們舅舅的父母,哈利一氣之下把瑪姬姑媽變成氣球了,他真的太衝動了,我們只能匆匆提著行李離開,後面因為哈利被你們父親的化獸型嚇到了,舉起了魔杖,於是騎士公車找到了我們。
別急,這時候還不是我的第一眼,我當時並沒有看見你們父親,最初的第一眼是車掌手中的報紙。
我知道這很扯,但我對當時身份還是逃犯的,據說是忠實的食死人的,你們的父親,報紙上瘋狂的樣貌深深吸引。
看到這裡你們應該覺得你們母親我審美很奇怪吧,不過那真的是很震撼的一刻,一眼萬年,一見鍾情。
不過這邊我辯解一下,雖然當時報紙上的他,一頭亂髮,滿臉狂態,但還是能看出是很英俊的一個男人。
當時知道了他是食死人,我很難過,但之後哈利偷溜去活米村聽到了另一個更讓我崩潰的訊息。
他說,天狼星就是殺死我們父母的兇手,是他告密才讓佛地魔找到我們的,當然,那時候我們都還不知道他並不是真兇。
「不、不可能......」當時我滿臉絕望,一步步地後退,直至跌坐在沙發上。
哈利當時也很受傷,很痛苦,並沒有發現我的絕望裡還帶著什麼。
那之後,我總是提不起精神,也不想吃飯,身體本來就不好的,又變得更糟糕了,賽佛勒斯當時是我的學院導師,他也發現了當時我的異常,但你們也知道,他那張嘴,從來都說不出什麼好話。
「怎麼了?學校的食物不合波特小姐的口味?」
我沒回話,放下了手上正戳弄荷包蛋的叉子,起身要走,卻忽然暈倒了,被教授送到醫護室。
再次醒來時,我已經在床上了。
白色的天花板,白色的床,窗外的天空是灰色的,還下著雪,霍格華茲的冬天冷的讓人牙齒打顫,但躺在被窩裡卻暖的出奇。
我躺在床上,頭還隱隱地疼,只有眼睛骨碌碌地轉,看到了床邊那熟悉的黑袍身影。
教授在這裡坐多久了?
「波特小姐,還活著?」
他的語氣並不好,但我太累了,沒有力氣和他爭論,而且看在昏倒前他表情擔憂的份上,我只是點了點頭。
「下次記得好好吃飯,醫護室隨時能參觀,不需要用這種方式過來。」他冷冷地說,依舊是石內卜式的冷諷,眼下的倦意卻清晰可見。
營養不良加上情緒低落,本來就虛弱的身體狀況更加糟糕。
我生了一場重病,整整發燒一個禮拜,頭腦一直暈乎乎的,肌肉痠痛的像是被人施了惡咒,喉嚨啞地幾乎說不了話,整個星期都在半夢半醒間度過,但每次睜眼都有他。
別急,你們父親馬上要出現了。
那天海格的鷹馬巴嘴要被處死,我和哈利,還有妙麗以及榮恩都前去安慰他,離開路上你們父親出現把榮恩抓進渾拚柳根部的樹洞裡,我們一路追著到了尖叫屋。
他在我們面前從黑狗變成人類,那是我們第一次面對面。
那個風雪交加的夜晚,在尖叫屋的破舊木地板上,我終於,親眼看見了天狼星‧布萊克。
那一刻我幾乎連呼吸都忘了。
他狼狽、憔悴,衣衫破舊,滿臉風霜,卻比我夢裡任何一個版本都還要真實。那不是報紙上的瘋子,是一個活生生的男人。
我腦中閃過的是第一次見報紙時的怦然心動,是那幾個月來無法停止的糾結,是我所有痛苦的根源。
後來的事你們都知道了,他不是真兇,而是為了追捕真兇而越獄的戰士。
他是我們的教父。
哪怕整個世界仍視他為魔鬼。
我們的相識,大概就是這樣。
最愛你們的母親,莉緹石內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