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伍氏孤兒院】
『我在信中說過,我來是為了討論湯姆•瑞斗以及莉莉絲•摩羅,以及安排他們將來的事。』一位有著褐色長髮和鬍鬚,穿著一套剪裁花俏的朱紅色天鵝絨西裝的老者說道。他是阿不思•鄧不利多。
另一名身材消瘦、神情煩惱的婦人坐在他的對面,她的五官深邃,焦慮的神態多過於不近人情。據說這位婦人被稱為科爾太太。
『你是他的家屬嗎?』科爾太太問。
『不,我是老師,』鄧不利多說,『我來是為了讓他們兩個到我的學校就讀。』
『是什麼樣的學校?』
『校名叫霍格華茲。』鄧不利多說。
『你為何對他們有興趣?』
『我們相信他們有我們正在尋找的天份。』
『你的意思是他們拿到獎學金嗎?他——湯姆怎麼會有獎學金?他又從沒申請過。』從科爾太太的話裡似乎可以聽出另一個和湯姆一起被提及的女孩申請了獎學金。
『這個嘛,從他們一出生,他們的名字就已經登錄在我們學校了。』
『誰幫他們登記的?他們的父母?』科爾太太無疑是個咄咄逼人且難纏的人。鄧不利多顯然也察覺到這點,他從天鵝絨西裝內悄悄抽出魔杖,同時從科爾太太的書桌上拿起一張空白的紙。
『這個,』鄧不利多說。他把那張紙遞給她,同時揮動他的魔杖,『我想這就可以說明一切。』科爾太太移動了一下視線,然後對著那張紙凝神細看了一會。
『看起來一切都很妥當。』她沉著的說,把紙張推回去。這時她的眼光落在顯然幾秒鐘前才出現在桌上的一瓶琴酒和兩只玻璃杯。
『呃——我可以請你喝杯琴酒嗎?』她忽然優雅的說。
『多謝。』鄧不利多含笑說。
談到喝琴酒,科爾太太很快便證明她不是新手。她給彼此都各斟一大杯後,自己便一飲而盡。毫不掩飾的咂咂嘴,她這才首度對鄧不利多展開笑容,他毫不猶豫立刻善用這個優勢。
『我在想,不知妳能不能把他們的事都告訴我?我想他們都在這家孤兒院出生的吧?』
『沒錯,』科爾太太說,又給自己斟了一些酒。
『我還記得很清楚,因為當時我才上任不久。除夕那天,天氣非常冷,下著雪,你知道。一個天氣惡劣的夜晚。這個女孩,不比當時的我大多少,舉步艱難地來到門口。噢,她不是頭一個這樣的例子。我們扶她進來,不到一個小時她就生了,又過一個小時她就死了。』科爾太太重重的點頭,又喝了一大口酒。
『然後就在瑞斗出生的隔一天,莉莉絲的父親抱著她把她丟在了門口,才剛出生不久呢。我們可以等等再討論她。』科爾太太談到這個莉莉絲時眼睛都亮了起來。
『當然。她——湯姆的母親,臨死前有沒有說什麼?』鄧不利多問。
『譬如,關於孩子的父親?』
『哎,事實上,有的。』科爾太太說。這時候她似乎興致來了,畢竟手上端著琴酒,又有一個急著想聽她說故事的聽眾。
『我記得她當時對我說:「希望他長得像他爸爸。」而且我得承認,確實該這麼期待,因為她自己長得並不好看——然後她告訴我,要給他取名叫湯姆,這是他父親的名字,以及魔佛羅,這是她自己父親的名字——是的,我知道,奇怪的名字,不是嗎?我們都懷疑她是不是馬戲團出身的——還有她說,孩子姓瑞斗。不久她死了,沒再多說一句話。』
『於是,我們便依照她的遺言為他命名,對這個可憐的女孩來說,這似乎是件非常重要的事,但是湯姆,或魔佛羅,或任何一個瑞斗家的人,都從來沒有打聽過他,一個家屬也沒有,所以他就一直待在這裡。』科爾太太幾乎是心不在焉的,又給自己斟了一小杯琴酒,她的顴骨上出現兩團紅暈。然後她說:『和湯姆相比,莉莉是個正常的孩子。』
『是嗎?』鄧不利多平靜地說。他對這位女孩的興趣似乎不比湯姆大。
『她的父親,像我剛才說的,瑞斗出生後的隔一天晚上把她丟在了門口。沒錯,我知道,就是這麼剛好只隔了一天,時間點還差不多,就在晚上十點左右。』科爾太太打了個嗝。
『她是個可愛的孩子。比湯姆討喜多了!』科爾太太激動的又灌了一口酒。
『但她沒有去上學。她有閱讀障礙。她爸說她是早產兒,我們認為是因為這個原因。總之,她去學校會被惡霸盯上的,所以我們讓她待在孤兒院,教她一些我們知道的事。』科爾太太說。
『你們就因為她有閱讀障礙不讓她去上學嗎?』鄧不利多問。
『拜託,她是很討喜,但這種孩子去上學就只會被人盯上。那些惡霸會瘋狂的欺負她。況且,我們也不是沒試過,我們讓她去過一所特教學校。結果很失敗。』
『了解。』鄧不利多平靜地說。
『我想你大概會想見見他們?』科爾太太儘管已經喝了很多,卻還是相當沉著鎮定。
『很想。』
#2單獨會面兩人
#3兩人一起會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