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世代-生活即是一切/路平這個姓氏】 (更新: 小公告,致讀者。 9/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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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y/看著雷木思與小海,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leesandy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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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要人物介紹



由細節跟畫風都很酷理念也讓人認同的的透(@MURRUS)繪製
English verson #408
名字:海倫娜.瓊斯.路平  (Helena Jones Lupin)  
生日:1980/6/09 金牛座
年紀:目前六~七歲(故事中)
家鄉/居住地:倫敦
學院:葛萊芬多
血統:西、北歐白人。
頭髮:棕色
髮型:劉海跟跟雷木思一樣分一邊的,頭髮長度大概差不多碰到肩膀,尾端有點捲起來,後來12~13歲後把頭髮給剪短了短到耳後。
眼睛:墨綠色。
身高:一直在自己年紀群都算高的,13歲時170
樣貌:人們都說像雷木思(大概就是眼睛有些大、有神,鼻頭稍大,眉毛有些粗,上嘴唇的下緣成V字形,下嘴唇稍微豐厚,下最嘴唇跟下巴之間有些凹下去(?),平常喜歡帶著淺淺的有些可愛跟溫柔的笑容
服裝:平常喜歡穿綠色的T-Shirt外面再套一件巫師袍再加上牛仔褲,在學校則是換上西裝領帶跟學院袍。
配件:雷木思的舊葛萊芬多圍巾。
魔杖:10又1/4''  、欒樹、獨角獸毛。
擅長科目:黑魔法防禦術、魔藥跟變形學(是很認真上課型,但是不會拘泥於一定要如何念書,是個興趣取向很強的人,因此擅長的科目也都很厲害,但其他就看情況,但整體也都不會太差,都會有一定程度。)
護法:灰狼。
寵物:貓頭鷹艾倫(是路平家的好信差)(樣貌:小小隻有點圓滾滾的白色羽毛貓頭鷹) 
個性:
.算是外向的一個孩子。
.貼心、懂事、理解力很好、富有正義感、熱愛學習(興趣取向)、喜歡發掘新事物,但缺點是有時候會為正義有些太衝動跟魯莽。
.以理性在思考事情。除非生氣的時候有時候可能會不太理性。
.有時候會像父親一樣喜歡思考東思考西跟說出一些頗有道理的話。
.整體上是蠻好相處的一個人,但若被踩到一些線可能會無法跟你好。
.平常還算喜歡跟人聊天跟說話,有時候在思考某件事情的時候會變得比較安靜。
.話中有時候會隱含某種英式幽默。
.有時候不會在意太多別人的意見,靠自己直覺去做事情。

其他補充:
.13歲時已練成化獸師,化獸成狼,跟父親變身成的狼人有些相像,只是是隻很健康的狼的樣子。
.可以跟任何犬類溝通(這來自於雷木思的基因傳下來意外賦予的特殊能力)
.夢想是成為正氣師、或做黑魔法防禦術相關研究。
.有隻藍色可愛版的狼人娃娃叫做Lunny,是在出生的時候雷木思買的,名字也跟月影(Monny)有異曲同工之妙。
.因為住在跟老鄧租的房子中裏頭有電視,接觸到不少麻瓜文化,很喜歡電視劇馬蓋先,看麻瓜新聞(這讓雷木思有些頭痛,因為跟他不合的岳父正在BBC工作),也很喜歡當代的麻瓜流行音樂(80年代的),一些七零年代的音樂也喜歡!(喜歡的音樂像:Queen ,ABBA, The carpenters , billy Joel, George Micheal, David Bowie )
.因為哥哥介紹喜歡上了不少麻瓜經典小說。
.跟爸爸一直都非常的親。
.非常非常能幹,煮飯菜、家事照顧病人跟相關的雜事都能做得非常好。


名字:露西.瓊斯.路平(Lucy Jones Lupin) 
 生日:1960/3/20
逝世:1981年中(21),為救丈夫一命而死於索命咒
家鄉:牛津,英國
學院:雷文克勞
血統:混血巫師
頭髮:金色
髮型:梳的整齊的長頭髮,有時候喜歡綁成馬尾
眼睛:藍色
身高:180 
樣貌:是個臉蛋有些偏園的女孩,眉毛跟眼睛挺靠近,臉上有些雀斑
魔杖:8吋,梣木,獨角獸毛 
服裝:蠻會搭配不同衣服,整體散發出讀書人的那種感覺
配件:父親送的一條同心圓項鍊
擅長科目:黑魔法防禦術,符咒學跟變形學
護法:原本是蝴蝶,後來變成狼
寵物:雪鵰吉米(基本上是瓊斯家的信差)
個性:
.非常喜歡學習、冒險,也很活潑,對朋友很忠誠,朋友有難總是跑第一!
.有時候難免有種"我是讀書人,看不慣世事"的傲氣(不過也是對於會跟雷木思再一起很重要的因素)
.喜歡講道理跟思考,但有時候會過於理性
.成熟獨立。
.是決定一件事情就會堅持到底的人
.是能夠帶給人溫暖的人
親人
. 丹尼爾.瓊斯(Dan B.Jones),為麻瓜,在BBC為資深播報員,跟寫新聞 (牛津大學畢業(父) 
.伊凡.卡司畢,葛萊芬多的女巫,擅長黑魔法防禦術,在魔法部工作 (母)
.雷木思.路平(Remus J. Lupin)  (先生)
.海倫娜.路平(Helena J. Lupin)(長女)
.羅伯特.路平(Robert  H. Lupin) (長子)
.兄弟姊妹:三個弟弟一個妹妹(羅伯、理查、史蒂芬、蘿絲瑪莉)
背景:自小出生在一個大家庭,是個會帶領著大家的大姊姊,家庭整體上都挺和樂的,也身長在一個麻瓜跟巫師文化混和的背景。很早就見過雷木思,但是是後來在學校才混熟,跟雷木思是一對人人稱羨的好夫妻檔。
其他補充:
.麻瓜與巫師的文化都差不多熟,也一直蠻清楚麻瓜世界的情況
.思考中包含科學的思維,小時候超愛科學,曾考慮當科學家,但後來還是選擇魔法教育
.在霍格華茲人脈算廣,跟各路人都算能相處,也許是出於有不少兄弟姊妹.


名字: 羅伯.豪威爾.路平(Robert Howell  Lupin)
生日:1978/3/10  (跟父親剛好差18歲)
年紀:目前八~九歲
家鄉/居住地:倫敦出生,住過牛津母親的娘家,後來又回到牛津。
學院:雷文克勞
血統:北歐白人
頭髮:金色
髮型:喜歡直接讓前面的頭髮垂下來
眼睛:綠色
身高:算一直都在一般身高,13時175
樣貌:臉型跟外貌基本上都跟雷木思挺像的,不過眉毛跟眼睛比較近一點,臉上也有些雀斑!
服裝:喜歡西裝領帶在配上v領毛衣,是從瓊斯家爺爺學來的穿法,也是經典英國穿著。
配件:母親傳下來的同心圓項鍊,小時候都收著,但在回到家中後就一直帶在身上。
魔杖:(未定)只知道芯是獨角獸毛
擅長科目:能力平均,但特別喜歡黑魔法防禦術、符咒跟變形學。
護法:(未定)
化獸:(未定)
寵物:黑狗、貓頭鷹艾倫。
個性:
.內向的孩子。
.是個挺敏感的孩子,容易感到害怕或有不確定感。
.有時候別人對他好時會覺得自己不太值得。
.鍾愛於閱讀跟學習,必要時喜歡問問題。
.問問題時總問核心的問題或看出問題核心。
.只有在真正必要的時候才會顯現自己勇氣站出來。但通常只要站出來都幾乎能達到目的,因為總是會先謹慎地做好充足的準備。
.喜歡思考各種複雜或是深刻的問題。
.說話比較就事論事,缺乏幽默。
.可能看太多書有時候用詞或說話上會有點咬文嚼字或是不經意之下就說一大長串。
.平常不會很多話,更享受窩著做自己喜歡的事情。
.很討厭沒有道理的事情。而沒有道理的標準跟社會主流不一定相同。
.不太會生氣,除非事情真的很嚴重。


其他補充:
.15歲跟當年的父親一樣當上級長。
.剛上霍格華茲頭腦裡就已將裝了各種麻瓜的知識跟魔法界的知識。
.是很多經典麻瓜著作的書迷。
.除了流行音樂外稍懂也會聽古典樂。
.會煮飯菜跟基本包紮,比一般人厲害。
.跟妹妹基本上一樣有能聽懂犬類說話跟跟犬類溝通的能力。

Sandy/看著雷木思與小海,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leesandy3633

1
這裡是碎碎念xD

首先基本上就是一口氣把序改寫也翻修主樓了w
序的話是說我覺得重看之後基本上還是蠻符合我的想法地所以就沒改太多了,最大的改變也許是加上小羅勃的~但是路平家核心的意義我想沒差太多所以也沒有改很多W
而序裡頭很重要的意義就是對我來說小說仍帶有一種實驗室的味道吧!
而生命中無法承受之輕的作者米蘭昆德拉替這個思考做了很好的註解 :
“The characters in my novels are my own unrealized possibilities. That is why I am equally fond of them all and equally horrified by them. Each one has crossed a border that I myself have circumvented. It is that crossed border (the border beyond which my own "I" ends) which attracts me most. For beyond that border begins the secret the novel asks about. The novel is not the author's confession; it is an investigation of human life in the trap the world has become. But enough. Let us return to Tomas.”

尤其是"
The novel is not the author's confession; it is an investigation of human life in the trap the world has become. "更是,這體現了我對於小說是一種實驗室的說法,是超越現實的。
這也是標題"生活即是一切"的精神!

此外就是上次在跟紅茶討論的結果也很重要,就是"小說最終是為自己而寫的,因為如果為別人而寫只是根據猜測別人的喜好而寫,最終就失去那靈魂"

還有就是進步上當然也會持續透過拜讀經典作品或是好作品、修習中文、持續的寫作還有跟高手們聊天而學習的!

期望自己無論在文字的應用上,人物的表情動作、心境表現上又或是景物都能有所進步!也期望自己能寫出那種有意境的文學內容XD(?)

而說真的覺得文學當然無法說非常了解,但是我絕對從目前閱讀過得小說來看我十分佩服那些對人性、人物生活洞察跟敢言,還有對於各種無形之物的描寫~也期待了解更多~

而我會說雖然自己當然不是也不會是最好的,但是會用自己的熱情跟愛與感謝繼續努力持續下去的!(鞠躬
也會盡量運用一些理科的專長在尤其設定化獸細節之類XP

也再次感謝大家一路支持~
而這篇一樣雖然不知道會寫多久,但是我絕對不會棄坑的!

而這次主樓作修改特別把人設移位置了,是希望讓版面整潔也讓文區更好!
也一起在繼續為文曲努力吧!
最終真的覺得說只要有那個心,有努力都是在為整個區域努力/付出W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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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aron03090309 跩妙
@kittychan 雨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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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errychoi 薇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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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109872 瑪莉喵

火閃電/雨溪🧹 @kitty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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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eesandy3633
突然想和Sandy分享一下追風箏的孩子(The kite runner)裏頭的序呢w

When I began The Kite Runner,in March 2001,it was to tell myself a story that had taken root in my mind about two boys: one conflicted,on unsure emotional and moral ground;the other pure,loyal,rooted in goodness and integrity.I knew that the boys'friendship was doomed,and that their falling-out would impact their lives in a profound way.The why and
how were the reason,the compulsion,that carried me through.I knew I had to write The Kite Runner,but I thought
I was writing it for myself.


不得不說看完了以後我才發現----寫文是為了自己而寫,只要忠於自己就好……本來也想和Sandy說的,沒想到剛好趕上了你發這個文XD

Sandy/看著雷木思與小海,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leesandy3633

0
@kittychan
追風箏的孩子中的這個序寫得非常好呢!!謝謝雨溪分享~
對作者來說寫這篇故事的動機那就是有個前提然後非常想替這個前提跟已知的結果寫下內容跟過程了W
覺得真是非常優雅跟清楚W也難怪整篇故事那麼精彩了!

我想我也會更進一步去思考、整理自己的想法跟動機的!

不過也覺得真的就是光是這樣去思考就能替除許多不需要的壓力XP
其實尤其想說的是最近一部分也常常在納悶說就是真的無論在創作上還是念書上高手都多的要命,自己要如何在其中找到一個位置?
最後會發覺真的似乎不是向外求他人的認同,而是反過來從內心找到自己、表現出自己而獲得認同。
也覺得就是最後最珍貴的還是那份交流中的真正的想法、喜歡或是評論的交換XD
那先這樣先繼續去努力了WW(握拳
下一章想了好多好想寫的想法要去把他努力實體化XDD

也題外說一下就是也會期待有機會在看到雨溪的各種創作;D

Sandy/看著雷木思與小海,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leesandy3633

2

第二十章(下)


羅伯
 
狼人週期周而復始的輪轉是可以被預期的,到現在對我也已經成為生活當中不可分割的一部分了。
 
有時真正會讓人頭痛的是那些無法預測的。
 
而最近真是讓人頭痛,事情一波未平一波又起,爸爸在進房跟我談話和好的同一天,病倒了。
 
原因倒不是沒能推敲。滿月前那段日子本就會讓爸爸身體變得虛弱,再加上在卸下在極度緊張情緒下的逞強後綜合起來就是生病一場。
 
但生病終究並不是任何人願意碰到的事情,所以就算知道原因也不會減輕擔心。
 
雖然一開始症狀上只有溫度稍高的發燒,意識上還算清楚。但是為了以防萬一,我跟天狼星哥哥(不過似乎是有些不情願的)還有妹妹決議送出緊急信件把石內卜教授找來幫忙或是在做進一步的討論。
 
教授非常神速的在信件寄出的午後就出現在門前。
 
「梅林,你們這些人到底是給了他怎麼樣的壓力?」
 
他用他那彷彿從來不變的一號表情由上往下冷冷地看著那躺在床上的爸爸,並用一種極為彆扭的方式用手背蜻蜓點水似的碰了一下爸爸的臉頰。
 
那低沉、簡潔、不帶情感卻因為拉長音而帶著強烈的嘲諷意味的嗓音,瞬間抽走了房間所有的暖意。
 
我不自覺抖了一下。從後面用一隻手臂搭在我肩上的哥哥理解的拍了拍我的胸膛。
 
教授說完後的同時眼神落在一臉擔憂的天狼星哥哥身上。明顯十足的針對。
 
同時妹妹坐在一邊幫爸爸換上新的浸濕冰水的毛巾。說起來我們其實都有在幫忙,但是終究還是妹妹擔最多。他自願選擇午後以及晚上的時間。
 
雖然說因為自己心裡的一種也許混和著害羞及一點忌妒的心理上我還未跟她真正熟識,但是在堅毅以及願意做事情的特質上我總是佩服的。
 
哥哥眉間皺的像酸梅似的,整體表情頗為僵硬。
 
他張開嘴,但欲言又止。環抱著我的手臂變得更緊了些。
 
掙扎了許久,終於回復說話的能力。
 
「石內卜,平心而論每個人都會有自己的想法跟感受。有時候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議題要處理,我們無法替雷木思承擔所有的壓力。」
 
哥哥的語氣中帶著一種冷靜,但是卻是異常的不帶任何感情跟起伏的冷靜。
 
非常明顯的事實是這對話火藥味十足,且這兩個人無法忍受對方。
 
教授冷笑了幾聲。再次令我不自覺發抖。
 
哥哥拍拍我的頭,小聲說:
 
「我知道,對吧!」
 
「事實還不夠明顯?閃避又有什麼好處呢?」
 
因為跟叔叔靠得很近,十足感受到他為此言論是感到如何的嗤之以鼻。
 
「你……厄,但說真的大家不都是在為路平家好?我相信這點是足夠的。」
 
迎來的還是冷笑。
 
「路平家?……」
 
原本也是不解為何被打斷,後來才看到是妹妹輕輕拉著教授的衣袖。
 
「抱歉呢叔叔,爹地說他蠻不舒服的希望如果你們有想要聊天的希望可以換地方。」
 
向妹妹表示了解之後,教授陰森森的笑容跟因自負而充滿殺氣的眼神馬上投向我們。
 
又是一陣寒意,我從來都不知道三月也可以如此寒冷。
 
我跟哥哥互相交換了眼神,在無聲之下達成最好什麼都先不要說的情況下往外走的共識。
 
最後大家在餐桌會合。教授坐在我跟哥哥對面。
 
教授那有著修長的手指的雙手,互相交疊的放在桌上。
 
事實上我倒覺得寧願看著放在上面那隻手的手指波浪似的上下移動,比起他那異常陰森的神情。
 
但為了瞭解情況不時我還是會看個幾眼。
 
「路平家?說真的我懷疑你了解你的身分跟你做過的事情?」
 
轉頭看向哥哥,他雙手握起了拳頭,緊咬嘴唇。
 
我伸手碰碰他的手,了解意思的他張開手掌牽起。
 
而此時我的內心在納悶為何教授要這樣?就算有什麼原因討厭哥哥也不需要這樣吧?不能聊點開心的嗎?
 
一聲低沉而冰冷的笑聲迴盪於廚房中。
 
「你真的確信自己了解路平的心情?或是這些孩子?」
 
哥哥臉上擺著充滿信心的微笑表情。
 
「當這麼多年的朋友我當確信自己對他有一定的了解,而小羅我當然也了解,他可是我的好弟弟呢!謝謝指教!」
 
我們互相交換微笑。
 
「真的是這樣嗎?娜海倫娜呢?」
 
信心瞬間減了一大半。
 
「當然!我是不會隨便說的。不過……必須承認還不是很認識海倫娜,但照現在看來我想應該是跟露西一樣非常能幹的孩子。」
 
教授臉上出現一種嘴唇兩邊只有微微揚起,但其他肌肉都沒有動作的詭異微笑。眼神看起來夾雜著某種等同詭異的興奮跟輕視。
 
「毫無疑問的,但是你還沒有認真去真正了解她。而這個羅伯呢……」
 
那對烏溜溜如且如警探賈維般的眼神忽然落在我身上。上下移動,稍微停在比我視線低一些的地方片刻,然後跟我對上眼。
 
從他的雙眼中尋不到到一絲溫暖,而是滿滿的不信任及懷疑。
 
唯一透出一些不同或說正面反應的時刻,跟上次一樣似乎只有在那掛在我脖子上由母親傳承下來的項鍊。
 
過程中我明顯感受到哥哥的緊張,他一面吞著口水一面把我抱得更緊。
 
縱使這也一樣勾起我心中的恐懼但即使受到威脅我完全不想退讓。
 
我願意等待並且承受任何他想給我的評論。
 
事實上我還有幾分好奇。
 
不過在他終於撇開視線時還是讓我鬆了一口氣。
 
但哥哥似乎已經忍無可忍了。他雙手交叉在胸前,腳不耐煩的踏著,臉上寫著質疑。
 
沒好氣的喊:
 
「喂!別在這樣了,你到底想表達什麼?」
 
又是那詭譎笑容。
 
同時教授的手指打在手背上時發出比預料還大聲的撞擊聲。
 
咚、咚、咚。
 
「這樣說好了,面對你犯罪及非法練成化獸師的問題所造成的極端危險的疑慮你打算如何面對?你打算逃一輩子?」
 
不過在這一刻雖然他仍持續敲及手背但那咚咚聲卻消失了。
 
哥哥的臉因憤怒而變得扭曲。
 
「恕我直言,這些究竟關你什麼事?鼻……石內卜?」
 
教授的臉抽動了一下。
 
「當然跟我有關!我曾經向校長保證要幫忙,而一路以來我也是花了許多天殺的時間跟材料調製縛狼汁還有陪孩子。到這個點已經不願看一切毀在你手中。而今天路平病倒顯然是個危險的徵兆。」
 
哥哥輕輕拍了一下桌子,站了起來。椅子因為被向後猛推而發出尖銳的摩擦聲響。
 
「說真的,我想即使自己淪落至此也由不得你來質疑!雷木思我認識幾年了?你呢?我甚至懷疑你從來有對他有好感過?」
 
哥哥的語氣帶著一點威嚇以及十足的信心。
 
我則是決定保持原本坐直的姿勢,安靜的觀望全局。
 
「可笑!都過了多久了你還期望這種辯駁可以成立?」
 
他亨了一聲,原本已經夠冰冷的注視又添上了一抹威脅。
 
「你真的天真的以為現在還是跟當年一樣?」
 
哥哥靠近我的那隻雙手緊握成拳頭,並且微微顫抖。
 
很想試著做些什麼,但同時我也清楚我在這裡並沒有什麼能做。
 
教授臉上的微笑一時間又變的更詭異,陰森感直線上升。他似乎享受著這一幕。
 
「噢!這是那讓人等待已久的滋味,但願我有機會再前進一步,……」
 
教授也站了起來,緩慢而優雅的。不同於哥哥他站起的同時伸手將椅子向後移了一些。
 
接著他的手掌張著,並以一種戲劇性的緩慢速度伸進長袍胸前的位置。
 
很明顯的他是想抽出魔杖,因為那是幾乎所有魔杖暗袋設計的位置,但出乎意料的事是當手完全埋入衣服背後時他卻停了下來。
 
「想了想也許並沒這個必要。反正事實上我也只是被請求回來協助的罷了。事情基本上早不在我身上,」
 
說到此他的視線轉向我身上,這次不特別帶什麼心情。
 
但過了幾秒,什麼也沒說,他又撇開視線。
 
「只是,但願你不會傷到孩子,讓你鍾愛的路平又更加心碎。」
 
哥哥重重嘆了口氣,稍微將椅子向前推然後癱坐回椅子上。
 
教授坐下的方式則是跟他起身時一樣的優雅。
 
「不,絕對不會。」
 
雖然回復的對象並不是我,但是哥哥卻是看著我說。
 
他的眼神表現出傷心及不安全感,顯然還是對這些話是有情緒上的反應的。
 
然後緊緊地擁住我。
 
「是說對了,石內卜……」
 
說一半停頓了下來,而我可以聽到他輕輕的吸了吸鼻子。
 
「雖然必須說當然對你許多行為或者是言論都感到無法苟同,但是最近的碰到的一些事情讓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也許是因為吸鼻子,為哥哥平靜的語氣添上一層哀傷。
 
教授一臉嫌惡。
 
但哥哥顯然已經不想管了,他還是照樣問。
 
「你呃……不會碰巧知道雷古勒斯的下落吧?」
 
教授的眼中快速閃過一到光芒,但如此短暫,讓我不禁懷疑是否是我眼花看錯。
 
「我不會知道這種事情,也不介意。不過即使如此還是奉勸你死了這條心。」
 
語畢,他起身。
 
「總不能全部丟給像小海這麼年幼的孩子做吧?即使輪到她還是多幫一點吧?還有……」
 
他轉向哥哥。
 
「估計坐在你旁邊的這個路平先生也已經進入化獸練成的第二階段了?別顧著聊天而忘掉在不久後就要降臨的夜晚。」
 

 
這次的狼人周期感受上比過去任何一次都要來漫長許多。我想除了爸爸生病大家需要忙著輪流照顧之外,肯定還有跟石內卜教授之間的這場談話所帶來的影響。
 
在他未離開前,只要在待他附近都會感受到股低到不能再低的氣壓。
 
此外他為何對於哥哥極度厭惡及明顯討厭我們卻還是對妹妹的讚賞的奇怪現象都還是令我感到極為困惑。
 
在狼人期過後爸爸幾乎康復能夠回復正常生活替妹妹施咒而石內卜教授也跟著離去後,讓我終於有額外的體力跟機會在晚上休息時向哥哥提出這些問題。
 
爸爸恢復過後哥哥除了在幫我施咒之外都以黑狗姿態過著。所以基本上我都還是跟一隻毛茸茸的大黑狗過日子。
 
而晚上睡覺時,我都會讓他躺在身旁。不時還會抱抱他、或是把頭埋在那溫暖的厚毛中。
 
這幾天的話可能比較煩躁,還出現抱著才能入睡的情況。

「哥哥」
 
發著橘光的夜燈,映在那對雙水總是汪汪的眼珠及他烏黑亮麗的毛髮上頭。
 
「怎麼?」
 
「總覺得又有好多問題讓我感到煩惱了呢。」
 
他擺出狗兒的嘴能向上彎的最大幅度,伸出的舌頭微微閃著橘光。
 
「沒問題!說來聽聽!」
 
「是關於石內卜教授還有妹妹的事情。前幾天的對話讓我特別對於無論是石內卜教授、妹妹還是他們之間的關係都感到十分困惑。」
 
哥哥眼神變的黯淡了些,映著的橘光由光點變成幾乎與背景融為一體的一片橘色圓圈。
 
「梅林!你總是如此善於點到問題的核心。」
 
在沉默了幾秒後,他回復到。梅林一詞特別加強語氣而帶著一種驚訝,中間稍微放慢速度,後半的部分又回復一般的速度。語氣混和無可奈何與對我的讚譽。
 
「不過,這可能要讓我思考一下……我想想……」
 
他嘆了口氣,閉上雙眼思考。
 
搖了搖頭,然後重新張開眼。
 
「小羅!這針對這幾個問題,誠實來說我想我能回答的有限,不過我保證會盡力回答。」
 
「恩……好的!」
 
「對了,還是先問問看!那你有跟你父親討論過石內卜的事情了嗎?妹妹的話呢?但我想應該不太可能?」
 
我搖頭。
 
「我是很想問,但是之前總覺得無論只要石內卜教授都還還是是爸爸生病的來看都讓我放棄。妹妹的話則是問起來更尷尬!」
 
哥哥點頭。
 
「可以理解,沒問題……但該從何說起呢……」
 
隱約可以看見他的眉間是皺起的。
 
「石內卜……,他呢……厄……不,算了,我想首先我也許還是必須承認,小羅,……」
 
他的瞳孔放大了些,左右微微晃動。
 
「說真的……現在往回看我並不確定過去的我那少年輕狂的腦袋所看到的究竟有幾分是真實,幾分又是被過度渲染的。我想必須會盡量用現在的觀點跟思考去找一個適當的說法……」
 
語言上不確定,他的眼神更至些微的不安。於是我伸手輕輕拍拍黑狗的頭。
 
「哥哥,不要擔心!我都會相信你。」
 
一瞬間他的雙眉垂下 ,耳朵貼在頭上。
 
然後撲向前,並把頭靠在我肩上。
 
在驚訝之餘回抱住他毛茸茸的身子。
 
「事實上如果你在好幾年前碰到我說不定有可能完全不會這樣說。讓我來問問你,你會接納一個年少輕狂、酷愛搗蛋然後又從來都沒做到哥哥角色這樣的人嗎?」
 
一時間我完全不知道如何答覆。
 
只能邊思考,邊輕輕地拍拍他的背安撫他。
 
這絕對是個非常困難的問題。
 
想了非常多種可能,有很嚴厲也有完全只有安慰作用的,但是在最後回答的那一刻我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忠於自己。
 
「哥哥,我想雖然很難光從這些特質去判斷我會怎麼做。但是我想以爸爸一直都把你當成最重要朋友來看,你也為爸爸做出了像是化獸如此不可思議的事實來看,我相信我一定也會接納你的,說不定還會很喜歡!」
 
「謝謝你!小羅。你們路平,都是這樣的好……」
 
他吸了吸鼻子。
 
「不禁讓人對過去對你父親保守的那些質疑感到有些不好意思呢!」
 
他禮貌而小心地掙脫我的懷抱回到原本的位置,同時臉上帶著有那麼點不好意思的笑。
 
我以我所知道自己可以擺出的溫暖微笑回敬。
 
而原本打算回復些什麼的,不過因為哥哥的嘆氣打消了這念頭。
 
「總之讓我們回到石內卜吧……」
 
「好的!」
 
「石內卜呢……,我想持平來說基本上他似乎恆常都處於一種對於除了能引起她興趣的事物之外的事情都完全的不屑一顧或甚至看扁的狀態。而他總是獨自一人、專注在自己的事情和想法上及言語上的毫不留情。可以說都是再好不過的證明。」
 
「獨自一人嗎……」
 
在我的思考中單就這點其實會激起對他的憐憫之情,但一想到他平時的整體的態度又或是對哥哥的態度立馬變的不可能。
 
事實上當見證了他對哥哥的態度以及有那麼點攻擊哥哥的意圖已經讓我起了偏見而無法而正面看他。
 
但即使了解到偏見的存在我也並不會讓我刻意去矯正自己的想法,因為我想客觀上我也並不認同教授以這樣的態度對人。
 
「是的,而事實上我懷疑這些並不是事情的全貌,因為在我看來他的難以捉摸以及複雜都讓我相信背後必定有原因。他很奇怪的行為有不少,像是曾經傷害過自己宣稱一輩子最愛的人,也投靠了食死人,但現在卻反回來幫助老校長,還明明曾經不只對我們也對雷木思表現出厭惡但卻出乎意料的對你的妹妹頗有好感?!還會給她稱讚?!」
 
「很複雜呢……」
 
哥哥點頭同意。
 
「是阿……不過以現在這樣看來,我會認為我們大概是永遠無法知道了。但老實說……」
 
他的雙耳再次垂了下來。
 
「到現在我會覺得說也許我終究也不會想知道……我想有些事情永遠保持秘密也許永遠保持秘密也許更好……」
 
「認同…… 我也覺得並不會對他的過去有太多的好奇心……。教授給我的印象就是雖然有時候會願意幫你,但是大部分時候都還是那冰冷、帶著幾分陰森感的人……他說話的方式很多時候也讓我感到無法接受……」
 
哥哥又嘆了口氣。
 
「沒錯就是這樣!我基本上也會對他做出這樣的評論。而在這個點上面我想其實也可以把討論拉回你的妹妹!雖然如同也對石內卜說過我還不太了解海倫娜,但是認真說來光是就石內卜過去紀錄來看,我已經會覺得說實在很難瞭解為什麼他會跟石內卜互有好感……」
 
這倒是讓我很驚訝,竟然哥哥也不知道,這果然是頗不尋常的關係……。
                                                                  
「不過小羅,我想不必太擔心的!」
 
笑容重新出現在哥哥臉上,耳朵也終於再次豎直。
 
「怎麼說呢?」
 
一隻腳掌搭上了我的肩膀。
 
「因為,她終究是你的親生妹妹啊!說真的我不太相信光是石內卜這件事情能夠擋在中間!而且……」
 
到這裡他停頓下來,微笑、吐著舌頭。難掩興奮。
 
「石內卜也說他要離開啦!剩下就是要想辦法努力而已!而事實上我還想到了一個絕佳的方法。」
 
看到哥哥那麼興奮,在我臉上掛上一個微笑。
 
「是什麼呢?」
 
「你們兄妹不是在練成化獸上剛好都有差不多的進程嗎?」
 
「是的!」
 
「那麼要不要乾脆讓我一起帶給你們一些關於化獸的知識以及在這個階段能做的事情?反正也差不多是時候了!小羅你也已經開始每天要施咒兩次的過渡階段,而爸爸病也痊癒,我們沒有太多要擔心!……」

不過大概是看到我的擔憂,他停頓了下來。
 
「果然還是在擔心跟妹妹之間的關係還是會不好意思或是會有問題之類的嗎?」
 
我點點頭。
 
哥哥擺著溫暖的笑容。
 
「不必太擔心啦!有時候就是要嘗試看看啊!不嘗試哪會知道結果呢?在我看來有未知才有樂趣啊!」
 
「也是,那讓我們來試試看!不過……」
 
「太好了那我會跟雷木思安排!怎麼了?」
 
我看進哥哥那雙困惑的雙眼,思忖著究竟要不要問關於哥哥為何問石內卜弟弟的下落的事情,總覺得有些害怕讓他傷心。
 
「哥哥……」
 
都還沒問出來,因為自己的傷心而先抱住他。
 
「沒關係想問就問吧!小羅,我可是把你看成真正的家人在看待的。」
 
「好……」
 
雖然好是好,但其實這樣說反而更加問不出來。
 
但換另一方面想又覺得既然有幸用有這樣的信任,何不問呢?
 
「哥哥,你還是很在意你的弟弟對吧?」
 
那片哀愁的星空,出現在他的眼中。
 
他點點頭。
 
「但是說真的,……我想事實上我應該早已把弟弟埋在記憶深處。真正要說……是因為小羅才讓我去回想這段關係,甚至想去探究那微小的可能性……」
 
他的話語緩慢而溫柔。包含太多難以言喻之情。
 
「我想在這個點,也許對我來說已經變成小羅才是真正的弟弟……,而這是我的家!」
 
微笑讓他的眼睛瞇成兩道月灣。
 
「總之……可以的話就是不要放棄,不要放棄自己的家以及家人!」
 

隔幾天哥哥就傳來好消息,他我說他在跟爸爸談過之後獲得同意了。
 
除了讓哥哥一起教我們化獸之外,也開始會將研究跟紀錄、跑步跟做練習都合併一起執行。
 
結果談完的再隔一天的早上我們就一齊出門晨跑了。
 
而很有趣的跑沒多久大家就拉開距離並且分成兩組。哥哥跟小海在前,我跟爸爸在後。
 
而我想在此時速度差不多的好處也許是能夠有寶貴的單獨聊天機會。
 
說即使已經跟爸爸和好,無論因為先前爸爸的病還是爸爸工作太過於忙碌都還沒有太多機會好好說到話。這幾乎是整整兩星期來頭一次有這樣的機會。
 
關係上我想要忽然變得很緊密也是相當困難的,於是只能抓住這樣的機會並且好好的應用。
 
「怎麼樣,最近過得還好嗎?小羅勃!」
 
我點點頭。
 
「我想應該挺好的!最近跟哥哥又聊了不少東西!」
 
「嗯!很好呢。」
 
他會不時向前看看妹妹跟哥哥的狀況所以回應上變得有些簡短,也無法完全專心。
 
「是說爸爸!」
 
「嗯?」
 
「我想問一個問題,雖然可能有點奇怪但還是很想問!」
 
他看向我,臉上擺出很和藹地微笑。
 
「請說!」
 
「嗯!我想知道妹妹是怎麼樣的一個人呢?」
 
爸爸眉頭皺起。
                                                                                                                  
「我想我能理解你的狀況……」
 
他向前望。
 
此時他們正轉過彎,爸爸直到在我們也轉過彎能重新看到他們的時候才又繼續說。
 
「所以不會很怪!……這麼說好了,我想雖然我無法完全替他回答,但從妹妹小時候看到現在我會覺得她的性格上一部份其實有些越來越像了你們的媽媽呢。」
 
雖然運動本來就會促成血管的擴張造成臉部通紅,但是我可以看出爸爸的臉頰在這一刻又變得通紅了些。
 
「而我猜想你住在瓊斯家的經驗應該會有讓你更了解媽媽一些吧?還是他們有告訴過你關於媽媽的事情嗎?」
 
他的嗓音溫柔而帶點憂傷。
 
我點頭。
 
「雖然沒有機會太認識她,但是在聽過許許多多的故事跟事蹟後,我想她對我來說既是個神祕的英雄角色,也是那種善良又聰明的人。很讓人敬佩呢!」

雖然他又停頓下來看向前面,但由他表情的細微變化,我可以知道他又在聆聽。
 
「小羅勃,跟你說……其實一直到今年爸爸常常都還是很為失去你們的媽媽而感到萬分傷心、痛苦……但是看著你跟小海一路以來的成長,讓我有了不一樣的想法……」
 
他深呼吸了一口氣,慢慢吐出。
 
「當然傷痛還是存在,大概註定一輩子都無法抹去……,但是我發覺說傷心之外,也要學會感恩這一切……你知道……正如你的存在是個禮物,我也漸漸能夠體認整並且去接受整個存在本身是個禮物這說法……生命就是禮物……」
 
他輕輕嘆了口氣,伸手用手掌抹去眼角的淚。
 
我伸手拍拍他的背。
 
他以微笑回饋。
 
「因為你們我有機會又更透徹了解生命的本質,在所有苦痛與愛的輝映下它是多麼的不可思議……在接受自己的苦痛、以及生命脆弱的事實時,更重要也珍貴的的是去學會愛去感受他人、去付出……」
 
又是嘆氣,如同他的千千萬萬的嘆氣,飽含著傷痛以及一種自我批評。
 
「……小羅勃,不好意思在你面前爸爸總是會認不住多說這些……,我想對我來說小羅伯總是都是那溫暖又願意傾聽的孩子……, 但也可能很抱歉的就是一時很多事情還不知道怎麼做,還需要時間。但是我想在跟小羅勃之間我至少能做到的就是保持真誠……」
 
他又嘆了口氣。
 
這句話終究帶著稱讚的意義,又配合那溫柔的笑容以及注視,一股溫熱從心竄上我的腦門,結果我也是滿臉通紅。
 
「謝謝!也不會的我覺得厄……很棒!」
 
我想也許也不錯吧,也許跟爸爸之間還無法奢求那種緊密的關係,但是仍然可以十足受到爸爸深深的愛跟努力。
 
我重新將視線放回前方,一時間現實好像比過去變了清晰的多。
 
向前的每一步也都穩健了些。
 
是的,存在本身的確也是一個禮物。
 
「謝謝你!而總之無論如何,爸爸也是期待看到你跟妹妹好的!事實上我也相信你們能夠好的!而我想雖然我終究是無法替小海說明她究竟是怎麼樣的一個人,但我會說我認為她是個很不錯的人……我能夠也會鼓勵你提起勇氣去更進一步的認識……」
 
他對我眨了眨眼。
 
「加油!爸爸都會支持你!」
 

 
「化獸不只是型態上變成動物,心態上的轉變也是必須的。」
 
幾天後我們終於找到機會全部人一起圍在客廳裡進行與化獸有關的討論及練習。
 
我跟妹妹並肩而坐,哥哥跟爸爸則是坐在對面。
 
哥哥說話的同時,我們眼睛是應要求而閉起的。
 
在黑暗之中哥哥的聲音成了唯一的刺激來源,因此變得比平常要來的清晰。
 
也因為是黑暗中唯一的資訊來源,此時所有的心神運動都是被這有著抑揚頓挫的磁性嗓音給引發。
 
「你必須脫去專屬於人的那些複雜、不必要的思想、憂慮,把自己看成一個單純的動物!想像你在一片林子裡頭……」
 
一片青綠茂密的樹林浮現於眼前。伴隨著樹葉隨風互相摩擦而產生的沙沙聲、穿越樹葉而照映在地上一點一點的陽光、鳥兒吟唱著優美的旋律以及在枝幹間竄來竄去的松鼠…… 。
 
「對於你來說,此刻心頭的想法應該會減去很多,最後應該會剩下非常少但都非常不可或缺的幾項……」
 
的確呢,撇去作為人類的包袱後,最重要的似乎正離不開對於生存的擔憂……,如何躲過敵人、找到居所、找到食物都是……。
 
「成為化獸師,是將自己的靈魂放在一個命定於自己的動物軀體當中,讓自己完全的變換成另一物種,……」
 
說起來還真好奇自己會成為哪種物種呢。但我也清楚只有在風雨的狂暴中喝下藥水的那一刻才有可能確知。
 
我必須耐心等待。
 
「不同的物種都會有不同的感官、感知不同解讀世界的方法……而根據經驗在經過靜坐冥想的同時,巫師體內的魔法能量如思考一樣會變得不受束縛……。加上每日受到化獸咒語的影響……每當靜下來靜坐時體內的法力會開始促使自己的身體造成一些改變……,雖然還不能完全變成命定的動物,但是會開始出現可能跟命定動物相關的特徵……而最明顯或最先被影響的會是感官,」
 
的確呢,這幾天在開始靜坐練習的時候時可以感受到一股能量在身體中蠢蠢欲動。
 
而剛剛想像自己處在森林的時刻更特別感受到大量的能量散了出去。身體相對應的也出現了不同於一般靜坐的變化,兩種以上感官似乎同時被改變了。當然有可能大於兩種但有兩種是確定很明顯有變化。
 
此刻即使在屋子裡都能聞到空氣中飄散的青草香,也能清楚聽到原本應該被擋在外頭的鳥叫聲。
 
而這也不禁讓我猜測,命定的動物會是狼嗎?
 
爸爸送給我們的狼人基因會幫忙做出決定嗎?
 
雖然我覺得很有可能,但耐心也許還是現階段最確定的答案。
 
福爾摩斯的推論也總是提醒觀察者們不要太早對事情下定論。
 
「對於化獸師來說…… 更精確地說在帶入那命定動物中的不只單純是你的靈魂,還有會一個強烈意志包含在裏頭……」
 
意志?
 
「變形術之中,之所以即使牽涉到生物變形都還是無法與化獸比擬的原因在於,化獸是牽涉到一種完全把靈魂轉換到一種由身體變形而成的命定生物的契約。說是契約,因為是需要鋌而走險、需要代價的……」
 
我吞了口口水。
 
「若是失敗,死亡也許還是最為仁慈的,有很多可能性,而我認為最糟糕是被打入非人也非命定生物的混沌之中。但相對一旦成功卻能夠隨自由意志自在的在兩者之間變換或是進一步運用只有命定動物特有的能力……」
 
那混沌聽起來真是太可怕了。我完全可以理解為何化獸是如此少人選擇的一條路,但是我會說同時我也清楚我的原因,所以我不會被可能失敗的恐懼給打敗。
 
「而那強烈的意志代表的是一種堅定、決心,代表你簽下這個契約的義無反顧。……唯有擁有並且貫徹貫徹這個意志,才有可能成為一個真正的化獸師……至於要到什麼程度,我會說……」
 
他停頓了一下,清了清喉嚨。十足表現出對於答案的慎重。
 
「由嚴酷的條件來看,這如同以惡魔做交易,也許要強烈到連地獄之火都無法傷害。」
 
這席話無論是他的冷酷抑或是在我心裡深深烙印下燒痕都讓我不自覺打起冷顫。
 
雖然在此之前哥哥有警告過我們也是在徵得我們跟爸爸的同意後才執行,但當真正面對的這一刻才真正感受到這警告的威力。這是如何的挑起人心中那最深沉的驚恐及害怕,一瞬間那片美好的森林消失無蹤,獨留我在一片無盡的黑暗當中打顫。
 
不過很讓我訝異的是,一旁的妹妹似乎連呼吸都沒有加快。
 
「但是請不要過於害怕,如果你擁有並且能夠貫徹這個意志,你便極有可能成功……」
 
哥哥忽然再度開口讓我驚跳了一下,心臟快速的跳動著。
 
「你們找到那意志了嗎?」
 
事實上在他問這句話之前,我就預見他會這樣問。而事實上我很驚喜地發覺我心中已有一個定見。
 
原因即是我的意志。
 
「找到了!」
 
「我想應該有的!」
 
我們不約而同地回應。妹妹是如此的簡潔有力,相較之下我還是習慣上帶有一絲不確定。
 
我聽到哥哥一聲冷靜地笑。
 
「很好,那請說說看!」
 
「厄……同時嗎?」

我有些害怕地問。
 
「是的!」
 
「厄……好!」
 
「好,三、二……」
 
我深呼吸了一口氣。
 
「變成動物陪伴變成全狼人的爹地……」
 
「陪伴變成無情的完全狼人的爸爸……」
 
「很好,你們可以張開眼睛了。」
 
在聽到妹妹答案的同時我已經驚訝地將頭給轉了過去,因此當睜開眼睛時對上的是妹妹的臉。
 
在這一刻她也是一樣,於是我們不約而同地對上了雙眼。
 
當驚訝退退去之後,我們無聲地凝望彼此。
 
我想這是我們第一次看進對方的眼睛。
 
在這一刻我看到的不再是妹妹的眼睛或是瞳孔中自己的倒影,而是妹妹本人。
 
我才了解到原來我們都是如此深愛著他,深愛著我們一個稱為爸爸另外稱為爹地的人。
 
我們非常有默契地給對方一個理解的微笑,然後擁抱。
 
過去也許因為幾乎六年的分隔而感到陌生、彆扭,但無論如何在這一刻因為對父親的愛,我們尋到那難以言喻的連結。
 
也許關係真正要好還需要更多的時間跟努力,但都不太是問題了。因為我確知從此以後我們不再是剛好都擁有同一姓氏的陌生人。

她的確也如爸爸所說,是向母親那樣的好人。
 
同時再次地也為自己過去過度的憂慮感到非常好笑。
 
一瞬間整個世界的顏色好像都變得更鮮豔了一些。
 
轉頭看向爸爸,他的臉上帶著那能夠讓宇宙最寒冷的地方都適合人居住的溫暖的微笑,眼淚也已經在眼眶中打轉。
 
哥哥一隻手臂搭在他肩上,輕輕地拍著他的肩膀。
 
我也更加理解,的確即使再多苦痛生命終究都還是一個禮物。
 
有幸被愛包圍就應該好好的去珍惜,並且給予自己能給的。
 
我一定也會盡全力成為一個完全的化獸師,用那命定的動物去愛、去陪伴那頭由爸爸變換而成的猛獸。

Sandy/看著雷木思與小海,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leesandy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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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記:
這可能是開學前最後一章節這樣,下章節應該會需要一段時間。
然後這章節主要聚焦在人與人之間的互動,關係造遠近造成的差異以及一些小小的道理吧。

而其實雷木思那段特別讓他講道理除了希望程度上表現出一種可能尷尬以及一種不太親密的"好處"之外也會想就是應用上最最近自己也是感受很深的一些對於人生的觀點吧。

而我自己會覺得用在這裡也許就是說有一個適合的理由在於說,雷木思在過去其實想到他的太太露西是真的會極度痛苦的,而對於這樣的了解也是一種釋放跟進步。


這些新的體悟來自這個Stephen Colbert 跟 Anderson Cooper的訪談!
也分享故事裏頭雷木思想法的來源:

"Is a gift to exist, and with existence comes suffering."-J.R.R. Tolkien

"But, If you are grateful for your life which I think is a positive thing to do, not everybody is, and I am not always, but is a most positive thing to do, then you have to be grateful for all of it.You can't  choose what you're grateful for. And then so what do you get from lost? You get awareness of others lost,which allow you to connect with other person, which allows you to love more deeply and to understand what is like to be human being."- Stephen T. Colbert

 " If  is true the all human suffer.At young a suffer something, so at time I was in serious relationships in my life, is that I understand everybody is suffering, and however imperfectly acknowledge their suffering, to connect to them and to love them in deep way, that not only accept all of the suffer, but also make you grateful the fact that you have suffered,so you can know that about other people, and that is what I mean, is about the   fullness of your humanity, what a point of being here and  being  human is you can't be the most human you could be, I am not saying best, because you can be a bad person but  most human,I want to be a most human I can be, and that involve acknowledging and ultimately being grateful for the thing I wish didn't happen, because they give me a gift."- Stephen T. Colbert

然後是不太完全一樣的,因為我希望就是說比較像是雷木思自己思考跟看書之後體悟出的。
而我會覺得有時候人生也與能用窮極複雜的方式看,但有時候如同nerdwriter1 說的,有時候卻又都回到最簡單的說法,也應該從那裏開始。

最後是會覺得文字運用上其實也蠻受上面上面提的nerdwriter1感動的~覺得那真的是很棒的風格!
會繼續努力看書研究寫作跟文字!希望未來也能分享越來越好的創作!
也會繼續努力創作!!

而當然若有任何的喜歡或是批評指教也歡迎提出或是點出來喔!!

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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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ndy/看著雷木思與小海,感受到滿滿的幸福! @leesandy36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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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讀者:

最近思考了許多,我想必承認說有時候我的個性上太過於急躁了。

當靜下來思考後我發覺最終要找回的是撰寫這篇故事的存在的意義。

雖然也許我一直都有提到,但我想這次尋求真正的意義是希望自己真的能站穩腳步。
在後記重複太多的話其實很多都是一種害怕以及不確定。

而我想成員們都積極尋求讓仙境更好的方法同時我沒有理由不回來思考自己。

這篇文章的意義在哪裡呢?我想最終還是在而正是自己的愛、情感跟信念。這些是個宇宙誕生的契機也賦予這個宇宙生命,因此這也正是它的意義。
加上我也是有好多好多想寫的!!

而太過於急躁是在說我會覺得自己其實對於求進步跟更新內文都太過於急躁了。也許這正是導致品質有限真正的原因。

因為對於創作這塊思考與感受過後我會發覺說在創作這件事情上面技術有時候是無可奈何真的需要花時間累積的,但在一個時刻最重要真的是創作者定下心來用心用靈魂去創造出作品。

而我認為說達到這一點或許即是讀者甚至於仙境這個平台最好的交代。

也許品質上來說一時半刻甚至是一般認為超級普通的,但是我會覺得也許還是足夠了。

我想對我來說這篇文真的某種程度是一種心靈依託吧,所以我會說在創作上雖然求進步是當然的,但是也必須承認這其實也並非我最初創作這篇文章的目的。

說真的一路走來讀者來來去去,但是每一位有來過的讀者,無論只是略過看看或是看過幾句我都非常感謝。
而所以也才會覺得找到能夠討論甚至有共鳴的讀者真的是很幸福的一件事情。
在茫茫人海中能找到共鳴不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嗎?

我想最終就是說真的覺得說每個人人生的際遇跟做的事情、學的東西甚至來這裡的目的都不大相同,我想真的就是拿出那顆真心、初心或是那份愛去交流吧。

也許有人會喜歡有人會討厭但是到最後真的有什麼好害怕的呢?

無論交流上還是作品都是。


對於這篇作品的話當然是一定會繼續下去的,只是在這裡我會想緩一下或說稍微暫停下來。回頭去看看目前有的故事內容,然後作出修改、改寫這樣。整理整理整篇故事的設定跟脈絡這樣,也順便想想未來會是如何。
然後最主要也是想學會真正去慢下來,去真正用心去創作這樣。而非只是為了一時的靈感趕出來的文字。

而我想無論只要我對這篇文章或是人物也好的各種情感都還存在就足夠了。

然後有更新都會打上標題的也會通知訂閱者!還敬請各位期待呢:)

以上!
(PS.就不標註了,我想有緣人會看到也許便足夠XP)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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