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這樣嗎?那我檢舉看看會不會刪文好了

我並不覺得神人的100樓有違反版規啊
雖然「好好好」有湊字數的嫌疑,但是就算沒有好,字數也是夠的
如果湊字數就會被刪除,那遊戲版就完蛋了
目錄: #2第二篇:訣別與開始
翌日。
早晨明亮的陽光如子彈般穿透了我不是很喜歡的窗戶,喚醒了沉睡中的我。
我揉揉眼睛趕走睡意,突然看到書桌上有封用信封包裹完整的信件,咦?為什麼會有信?
我跳下床,瞪著那封信,信封上寫著:
「給:賽佛勒斯.石內卜 來自:愛你的父親」
父親寫信給我?我隨手拿起在路邊撿到的拆信刀,割開信封。這是父親的字跡沒錯,但是為什麼?信上的字句應該可以幫我解答,於是我開始看信。
————————————————————————————————————————————————————————————
賽佛勒斯:
哈囉,早安啊!收到這封信應該很驚訝吧?
首先,我要先向你道歉,因為我沒有做好父親應盡的義務,沒有一直陪在你身邊,還離你和你母親而去,而且不告而別。種種的惡行你的確該恨我,不恨我的話我也很驚訝。但是現在請別把這封信撕了,我有非常重要的話要告訴你,你一定要專心看。
賽佛勒斯,我和你母親是在一家倫敦的小餐館認識的,當時我是那家店的服務生,你母親是我們這家店的忠實顧客。由於非常喜歡你母親的黑暗氣質和給人沉穩內斂的感覺,所以主動上前和她進一步認識。
她當時說她其實是一名女巫,而我不會魔法,所以叫做「麻瓜」,很奇怪吧?我原本以為她只是太沉迷於自己的世界,所以也沒有覺得很奇怪,畢竟世界上的怪人一大堆嘛!
後來結婚生下你後,她卻說:「這孩子出生了,你必須抉擇,要加入魔法世界還是繼續留在麻瓜世界?」我說:「真的有魔法世界?不可能呀!在哪?」「整個世界啊,只是魔法世界的區隔和麻瓜世界太不明顯了而已,」她堅定的說道。我告訴她:「不可能,拜託別再講這些了!」沒想到她竟然認為是我太笨,連最基本的魔法道理都不懂。
小勒,你自己憑良心講,到底誰對誰錯?
這樣的對話已經持續了好幾年,最近我真的受不了了!所以離開了你們。
如果你覺得你母親真的有問題,歡迎你在明天下午的時候到那家公園旁的咖啡館來找我,我發誓我會給你一個更好的家庭;如果你覺得是我有錯,那你就繼續和你母親生活吧!
來自:最愛你的父親
————————————————————————————————————————————————————————————
太可惡了!竟然覺得母親有問題?你自己才有吧!我憤怒的在心中對他罵道。我把那封信揉成一團,隨手丟在垃圾桶裡。根本是一串廢話,不相信母親就算了,還在那邊亂罵!你果然很蠢呀,我都不好意思叫你父親了!
我乒乒砰砰的走出房門,不出所料,我看到母親做在餐桌前默默落淚。
「我才不會跟那廢物走,你不要傷心了∼」我柔聲安慰道。
母親抬起頭,用那對濕漉漉的瞳眸看著我「就知道你會這麼做,小勒,我最棒的孩子……」她輕聲道。
「小勒,你真的相信我,有魔法世界的事嗎?」
「非常確定,因為我絕對相信你,你從不說謊的。」我認真的說道。
母親拭乾了淚水,小聲但堅定的說道:「小勒,真高興你相信我,感謝神聖的梅林呀!我重新跟你說明吧!」
「你知道嗎?真的有魔法世界喔,我就是那世界的要份子。只有會魔法的人可以加入魔法世界,這些人稱之為『巫師』或『女巫』。不會魔法的人,叫做『麻瓜』,他們就不能加入魔法世界。」
「有一所在英國的魔法學校叫霍格華茲,那裡會收有魔法能力的年輕巫師女巫,培養他們成為厲害強大的魔法師。其他國家也有,但我是在霍格華茲學習長大的,所以非常喜歡霍格華茲,你一定也會喜歡的。
「霍格華茲分成4個學院:葛來分多、史萊哲林、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我是屬於史萊哲林學院的一份子,這個學院有個規定,就是只收血統純正的巫師女巫。」
「那你會魔法嗎?可不可以施展給我看?」我問道。
「當然可以。」母親道。
「這是魔杖,施展咒語用的工具」母親說,一邊從口袋裡拿出一根細長的木棍。「路摸思!」魔杖的頂端發出一圈光環,真是太不可思議了!
我也想要學魔法!
「你知道嗎?真的有魔法世界喔,我就是那世界的要份子。只有會魔法的人可以加入魔法世界,這些人稱之為「巫師」或「女巫」。不會魔法的人,叫做「麻瓜」,他們就不能加入魔法世界。」巫師、女巫、麻瓜
引用自 @ginconan4869 的發言:
前篇
一個約莫10歲的男孩,一人走在一條寬敞的路上。他穿著一件破舊的長套裝,或許是為掩蓋那件已經破到幾乎不能再補且布滿汙漬的T恤,也或許是想特異獨行,用奇怪的氣質掩蓋他的出身背景。男孩的面色蠟黃,有個鷹勾鼻,油膩膩的黑髮看起來似乎很少清理,一對深不可測的黑眸彷彿兩口深不見底的古井。他的身材高瘦,看起來營養不良。他全身散發出一股略為老成的氣場,看起來像40歲而非10歲。他抬頭凝視天空,銀盤般的月亮依舊在天上獨自散播仙子式的銀色光暈,彷彿在說:「沒關係,還有我願意陪你。」男孩伸手抹去臉旁的一滴淚,由於他的家庭背景十分殘破,導致他常常在家外的地方默默哭泣。他的雙手合十,對著月亮輕聲唸道:「謝謝妳的安慰,拜託你叫他們別吵了吧!」接著他轉身走進一條小巷子,小巷口和小巷尾之間的距離大約70公尺,站在巷口的男孩卻仍然能清楚聽見巷尾那破房子內,一對男女的高聲叫罵。
「我在婚就跟你提過了,這樣行不通!」一個聲音低沉的男子大叫道。
「托比亞!聽我說!這是事實啊!你之前不是同意嗎?」一個女子尖聲說。
「我以為你是在說一個很特別的故事來吸引別人啊!這太荒唐了!不可能有這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