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腥男爵X灰衣貴婦】悔罪 (8/30 更新灰衣貴婦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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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好

當初有個朋友提到了血腥男爵與灰衣貴婦這對組合,個人也覺得寫一些比較冷門的配對和角色應該會挺有趣的,於是就產生了這樓。
之後有機會可能會再寫一些比較少被著墨的東西。
由於原著給的資訊並不多,因此加入了不少自己的想像和設定,或許跟大家過去的印象不同,但希望你們會喜歡。

感謝各位的閱讀~

#1《血腥男爵視角
#13 《灰衣貴婦視角》
23

本文作者

  • 高等魔法修練師
  • 98  735

二分之一🍮/ 布布 @gkj4367me

13

《血腥男爵視角




他以自己的家族為榮。

父親總說他們是優秀的家族,有著數千年的歷史,世世代代流著純正的魔法血液。他看過父親像個優雅的指揮家般揮舞著魔杖,讓麻瓜們隨著節奏在空中跳動旋轉。他也見過父親施展強大的魔法,讓那些嘲笑他的人再也開不了口。巴羅為自己家族的強大感到驕傲。


第一次遇見她,是入學那天,身旁的新生們興奮地議論有關霍格華茲的一切。「看啊!那是創辦人羅威娜·雷文克勞!」一名男孩興奮地大吼,引起眾人一陣陣的尖叫與歡呼。

巴羅順著男孩手指的方向望去,看到一個美麗但面容有些令人生畏的黑髮女巫,牽著一個五官同樣精緻的女孩。那女孩有著同齡孩童沒有的優雅,在躁動的新生中,更凸顯了她脫俗的氣質。女孩望向人群,水靈靈的大眼睛與巴羅的對上,灰色的眼底帶有淺淺的笑意。直到躺在史萊哲林地牢柔軟的大床上,女孩靈動的雙眸依舊在巴羅腦海揮之不去。


在學校,巴羅與女孩很快成為了朋友。兩人時常一塊討論功課、在黑湖畔散步,或是去活米村吃女孩最愛的甜點。巴羅欣賞女孩的聰明有想法,但兩人在價值觀上卻不時爆發衝突。

「海蓮娜,妳是高貴的純種。本來就不該和羅伯特那班人來往。」巴羅神情激動,手中的刀叉粗暴地撕扯著眼前的豬排。

「他們是麻瓜出身又怎麼樣,我愛跟誰當朋友是我的自由。」海蓮娜一臉不悅地起身離開餐桌,「你別老是想干涉我。」

即使偶爾會吵架,巴羅總是知道怎麼讓海蓮娜氣消。他會去活米村買她喜歡的點心,他會為她表演自己發明的花俏魔法,每一次都能成功讓海蓮娜轉怒為喜。

巴羅深愛著海蓮娜,至少他是這麼認為的。他越來越無法忍受海蓮娜與其他人太過親近,更無法接受自己只是海蓮娜眾多朋友之中的一個。然而在一次告白中,海蓮娜拒絕了他。

「我很抱歉,巴羅,現在不是時候。」海蓮娜一臉為難,眼神飄向了一旁的黑湖,「或許等到我們都成為更理想的樣子吧。」

「我不明白妳在說甚麼。」除了困惑外,巴羅更多的是不滿。自己家世顯赫、成績優異,難道這還不足以稱作理想的樣子嗎。

「我想要成為比我母親更聰明,更有名望的女巫。」海蓮娜語氣堅定,「我期待那時你也是個優秀的巫師。」


「巴羅,帶上你的魔杖。」父親的聲音低沉且有威嚴,「讓我看看你這幾年在學校學到了甚麼。」

隨著父親現影到一座山丘上,一棟別墅映入眼簾,其紅色的屋瓦在陽光下顯得格外醒目,隱約地能聽見屋內傳來的談笑聲。

父親走向別墅,面無表情的在木門上敲下了輕脆的兩聲,「您是?」應門的中年男子一臉困惑。

「巫師。」隨著語音落下,一道綠光閃過,男子像斷了線的魁儡般倒下,驚恐的表情還停留在他的臉上。

「這個麻瓜,」父親頭朝男子倒下的方向點了下頭,「說魔法是邪惡的,甚至號召人們進行獵巫行動。」語畢父親踢開男子的屍體走進屋內,裡頭的幾個麻瓜似乎沒注意到剛才發生的事,舉著刀叉的手停在半空中,疑惑地望著兩位闖入者。

「啊哇呾喀呾啦!」父親有力的聲音在屋中響起,傳來陣陣回音,伴隨著絢麗的綠光和杯盤破碎的聲音,不過數秒,一切都回歸平靜。

「去把樓上也清理乾淨。」父親的威嚴依舊不容挑戰。巴羅走上樓,輕巧地揮舞魔杖解決了聽到樓下聲響從房內探頭的老婦人,接著推開最後一個房間的門。

一個約莫周歲的幼兒站在嬰兒床邊,一雙眼睛翠綠又清澈,對進門的巴羅露出燦爛的笑。巴羅一愣,手中的魔杖緩緩放下。

「呆站在那幹嘛?」父親的聲音從背後傳來。

「他只是個嬰兒。」巴羅聲音微微發顫,「我們不需要殺他。」

「現在不清理乾淨,等他長大也會是個麻煩。」父親態度堅定,「麻瓜在焚燒我們的巫師同胞時,可沒像你這麼仁慈。」

巴羅閉上眼,不敢直視那孩子無邪的臉龐,舉著魔杖的手沁出了幾滴汗水,低聲唸出那串無比熟悉的咒語。

「你做的很好。」父親拍了拍他的肩,領著他走出別墅,「作為你勇氣和強大的象徵,你值得擁有這個,我的兒子。」他從懷中掏出一把銀匕首交給巴羅,「你要讓家族為你感到驕傲。」

巴羅看著那把精緻的銀匕首,細刃上雕刻著精緻的花紋,握柄上鑲嵌的綠寶石在陽光下發出耀眼的光芒。巴羅甩甩頭,想甩開腦海中嬰兒如那綠寶石般明亮的眼神,「我會努力的。」


這是畢業後第一次有她的消息,海蓮娜偷走了她母親的王冕,並帶著王冕離開。巴羅受重病的羅威娜·雷文克勞之托,前往尋找海蓮娜。有著這幾年隨著父親消滅麻瓜與純種叛徒的經驗,他知道自己比以往都還要強大,他期待著海蓮娜能看到他的轉變。

終於,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巴羅找到了海蓮娜。依舊是那麼美麗動人,灰眸在看到他時微微露出一絲驚訝。

「你的母親派我來找妳,海蓮娜。」巴羅的聲音很輕,似乎壓抑著內心的激動,「跟我回去。」

海蓮娜搖了搖頭,「我很抱歉,巴羅。」平淡的聲音聽不出一絲情緒。

抱歉?她又想這樣打發自己,巴羅腦中浮現出當時告白的場景。

「海蓮娜,羅威娜.雷文克勞之女。」巴羅鄭重地說道,「這幾年我一直都在努力,為的是成為妳口中更優秀的巫師。」他緩緩掏出那把精緻的銀匕首,「而我也做到了,妳瞧,這是我們家族歷代相傳的,擁有強大力量的證明。」他輕輕將刀拔出鞘,刀刃發出冷森森的光芒,「跟著我回去吧,和我在一起,我能讓妳過上想要的生活。」

「別傻了,我聽說過你這幾年都幹了些甚麼。消除異己,不把人命當一回事,連嬰兒都不放過。」海蓮娜冷冷地說,神情漠然,「跟著你?我想要的是自由的生活,而不是成為你手中的魁儡。」

海蓮娜的話無非是在激怒巴羅,這女人總是這麼任性,自己對她付出的難道還不夠嗎?自己做的一切難道不是為了家族和巫師族群嗎?這自私的女人憑甚麼這般指責自己?

「海蓮娜,和我在一起,妳的生活不會有太多改變,妳依然可以做很多妳想做的事,我能讓你享受榮華富貴。」巴羅強壓自己的怒氣,試著讓自己表現出溫柔,「相信我,我做的這些都是為了我們的族群,自古以來麻瓜就是我們的敵人,這點是不可否認的。」他向海蓮娜踏出了一步,「所以,別再任性了好嗎,跟我一起,我們將會是最強大的。」

「福布斯一家是你殺的吧,他們難道不是巫師嗎?」海蓮娜的語氣上揚,「老福布斯與你父親素來不合,恐怕這才是他真正的死因吧。」

「那是因為他過於親近麻瓜……。」

「恣意屠殺,還想用謊言來包裝美化自己的罪行,任性的是你的殺人魔父親!」被憤怒佔據的美麗灰眼望向巴羅,「與你這個殺人幫兇。」

巴羅看著手中的匕首,上面的家徽清晰可見,這是家族榮耀的象徵,他所追尋的目標。父親這麼做是必須的,一定有他的用意。

「我的父親不是殺人魔!」突如其來的怒吼連自己都感到驚訝。

「拒絕面對現實,不是嗎?」海蓮娜冷笑道,「老把自己的家族看得那麼高,看來我們之間是不會有共識的。」

「我相信我的家族!不需要妳這外人來多嘴!」

「非常好,現在我又成了外人了。」海蓮娜語氣尖銳,「那你回去當你父親聽話的殺人工具,我繼續過我的生活吧。」她一個轉身,就要離去,「我走了,別再來煩我了。」

「不准走!」巴羅吼道,衝向海蓮娜,「憑甚麼妳想去哪就去哪!妳憑甚麼能決定自己的生活!」他緊緊鉗住海蓮娜,聲音扭曲嘶啞,「我是如此努力、如此優秀!為何妳就是不明白!」手中的匕首深深刺入海蓮娜的胸口,染紅了巴羅的長袍,「妳憑甚麼拒絕我!回答我!」懷中的人卻再也沒發出聲音。

巴羅鬆手,任由海蓮娜滑落,四周一片寂靜,只聽見鮮血從匕首滴落的聲音。他曾奪去無數的生命,卻沒有一刻如此時慌亂。低頭看著那曾充滿靈氣的灰色雙眼,如今只剩下空洞。長久以來支持他的一切信念,在此刻全數崩塌。

「對不起……。」巴羅喃喃說道,反手將匕首刺入自己的胸膛。


「這麼多世紀過去了,他為了悔罪,至今還戴着鐐銬……。」千年之後,被學生稱作灰衣貴婦的海蓮娜對一位少年這麼述說。

END @Enidcyc

1
寫的好好看~
血腥男爵和灰衣貴婦都有各自的執著
亦因此雙方就徹底錯過對方,就像雙交的線會徹底分開般((有點可惜的感覺

蒂娜 @Rita0313

0
寫的超讚的!
敘述完整又詳細!

二分之一🍮/小丁 @sk1128

1
好淒美的愛情故事。
雖然常會聽到人們說:愛能克服一切問題。
但看完這個故事之後,發現愛不能克服腦波對不上這個問題QQ
兩個人的價值觀差太多了,所以沒有辦法有Happy Ending。
感謝作者的用心。
話說這麼催淚的好文可以再來一打嗎(X
優質好文值得耐心等待(O
如果之後有開放召喚,拜託讓我報名,可以第一時間收到更新通知XD

愛德華‧花瑄‧生研/S&A @reonnene0611

3
血腥男爵真是恐怖情人((誤))

男爵的人設和跩哥有些類似,都是出身純血名門,對家族的認同感和尋求認同感的渴望都很強烈;也與跩哥一樣,還存留著那顆「稚心」,或者說是人性。但和跩哥最大的區別是,血腥男爵動手殺了人,我不認為男爵的殺人動機都是源自於血統,雖然會和海蓮娜因血統而起爭執,但是從敘述上看不出來男爵對麻瓜有根深蒂固的恨意或打從心底的瞧不起,在我看來,更接近一種為了獲得認同、維持純血的驕傲外表而假造出來的表象,當然也有一部份是從小生長在純血家庭的「暗示」,至少我從布萊兒的描寫中沒有感受到這點啦XD

既然這是連載,我可以期待之後有以海蓮娜為敘事角度的章節。即使在原設定上是差點成為CP的CP,但到底是男爵的一廂情願,還是海蓮娜對男爵也有動過心,這點我採保留態度。海蓮娜給我的感覺更接近執著於追求和羅威娜‧雷文克勞相同、甚至超越羅威娜的力量,而對其他事物較為冷淡,或許要男爵變得更強,也只是她打發人家的手段吧。

總而言之期待後續,然後觀後感有點職業病發,希望不會影響到布萊兒之後的創作XD

以上。

藍莓派.桑霓 @HARU

0
點進同人區看到這作者名和CP我一個大笑
有夠黑貓問號wwwwwwwww
不過說到底,瑀原來也是很會寫的啊(?)

如樓上愛德華所述
雖然原著提到的不多,我也幾乎沒什麼印象了
但文中寫到崇拜父親、崇尚家族精神這點來說,看起來確實滿合理的w

至於海蓮娜
比起維護麻瓜,我猜她的立場只是更傾向於「當個智者」
因為比起血統,或許她更在意的是對方的才智是否值得自己往來
所以她對巴羅的情緒,或許更多是認為對方走偏變成殺人兇手了吧(?)

太久沒寫閱讀評論我有點詞窮
總之我只是來表達我看見主題的大笑(欸)
期待續作,找個時間換我推坑妳新主題(?)

週間半潛水的夜鋙月 @merrylin

0
@gkj4367me
寫的真好!
個人特別喜歡悲劇呢!

二分之一🍮/ 布布 @gkj4367me

0
@Enidcyc
謝謝END
雙方都很有個性、抱有自己的堅持
因而導致這樣的結果
確實會讓人心情挺複雜的

@Rita0313
謝謝蒂娜~
很開心你喜歡

@sk1128
值觀、想法甚至對愛情的態度都對不上
這真的很無解呢QQ
超級高興小丁喜歡 ~
另外歡迎善用首樓底下的收藏功能
這樣就可以在更新時第一時間收到通知囉~
雖然我也不知道下一篇會隔多久就是了XD
感謝小丁 🍮

@reonnene0611
感謝愛德華用心的評論~

當初看到灰衣貴婦對哈利說的一段話: 「他恨我拒絕了他,嫉妒我的自由,就把我給刺死了。」
嫉妒自由的部分我覺得蠻特別的
是家族壓力、他人期待,抑或是其他的執著讓男爵感受到「不自由」呢?
如愛德華所說,比起對於麻瓜的恨,我認為尋求家族認同、以及為了符合父親期待等佔了更大的部分
而或許這也是讓男爵感到束縛的部分吧
我也不認為男爵對麻瓜有太大的恨意
充其量只是自幼受到的洗腦教育及純血優越
而考量到他千年來戴着鐐銬悔罪 我想這人性一定是存在的
或許他從來就不是真的想殺人

這不太算連載,比較像獨立短篇
但確實是有打算再寫一個海蓮娜視角的文
來探討一下女方的心境

謝謝愛德華的閱讀與剖析

@HARU
很榮幸給桑霓帶來歡笑(?
關於男爵的想法大概是剛才回愛德華那樣(X
而海蓮娜在原著中對男爵似乎看不到愛的成分
之後可能會嘗試一個以她為中心的文

其他題目也歡迎桑霓推坑XDD
感謝閱讀~

@merrylin
謝謝夜鋙月~
居然特別喜歡悲劇嗎
好特別XD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3
哈囉櫻桃派/小瑀(?)! 初次見面,不知道該怎麼稱呼,還請樓主告知了(鞠躬)

首先我要說看到又有人寫男爵跟貴婦的文非常開心!冷角萬歲(灑花),歡迎加入冷角的行列(?)說得好像我寫很多(艸) 看到樓主說未來還有其他想法覺得太棒了,仙境很需要這些HP中還沒被探索的人事物ˋˇˊ

<悔罪>的篇幅雖然短,但少少的幾個場景就足以讓海倫娜和貝倫的個性(對不起我比較習慣這個翻譯XD)嶄露無遺。寫冷角其實蠻辛苦的,想要能夠符合原著設定卻又沒有太多可以follow,必須自己挖掘發想,但一方面來說這也是寫冷角的樂趣,寫完也會更有成就感w

我很喜歡海倫娜拒絕貝倫的橋段,即使還只是學生,就已經展現出兩人不同的性格和理想。海倫娜即使再怎麼樣地有被貝倫吸引,也知道兩人是不可能走上同樣的方向,算是很有遠見吧;而貝倫雖然不甘心,但也為了被海倫娜接受,他時時刻刻都惦記著她的「更理想的樣子」、「優秀的巫師」。
她的拒絕其實含有著期盼,希望貝倫最終能夠分辨是非、不會被他父親牽著走。但其實就跟跩哥和獅子一樣,家族的重擔和精神豈是能輕易拋諸腦後的?雖然他們內心都有柔軟的一塊,卻有太多外在壓力。其實真的很希望在面對那個小男孩的時候,貝倫可以鼓起勇氣違抗父親、違抗家族的,但他大約還是缺少那一點勇氣和氣概吧,他或許成為了一位優秀的巫師,但他卻沒得想通海倫娜心中的「理想的模樣」究竟是什麼。說到底,在他明白之前,兩人也真的是不可能的:(

最後的鐐銬,主要是為了向海倫娜展現他的悔意,但我想其中一部分也在向他的家族致意吧,請他們原諒他死後無法繼續延續家族的旨意和使命(不論是指自刎取命這個生理原因、或是在他親手奪走愛人的性命後回不去的心理原因)。

雖然是個悲劇故事,但仍是一個淒美的故事,謝謝樓主用簡短的篇幅寫出了生前死後都無法相愛的兩人的故事!


PS:世世代代著純正的魔法血液
PSS:另外關於開樓的方式也是有一點小疑問,因為看得出來這是一篇短篇,但看主樓的意思似乎是未來的每個CP或角色短篇都要發在這邊?這樣我覺得會比較建議不同CP或角色短篇就都開一個新樓,除非是真的繼續是男爵/貴婦的故事才放這邊,這樣讀者在看故事的時候應該比較不會混淆、也更能依興趣看文~
不知道有沒有表達清楚,不夠清楚的話我先謝罪了(?)(跪)

二分之一🍮/ 布布 @gkj4367me

0
@Musicy_

哈囉安琦拉~
初次見面,叫我瑀或小瑀都可以~~

寫冷角確實是個很棒的體驗
透過原著中片段的資訊來想像那些沒被提到的故事是很有趣的一件事

男爵似乎並未跟他人提過他為何戴著鐐銬
我也認同讓他背負千年的,除了刺殺海蓮娜本身外,還有更多可能是對過去所為以及對家族的遺憾

感謝幫挑錯字,對不起我沒認真校稿 (跪
至於開樓方式,當初本來是想說不要一個短篇就洗一次版,但這樣確實容易造成混亂及找文上的不易@@
謝謝安琦拉提供的良好建議,我會再好好思考之後的開樓方式。

佐伊雅 @tienian

2
嗨 Cornelia / 瑀~

很久沒在仙境上看到男爵X貴婦這個配對了,能讀到你的文真開心QwQ 

讀原著時只知道血腥男爵一直都戴著鐐銬來贖罪,瑀的文裡補足了男爵「罪」的來源,還有他為何會為此後悔。
雖然瑀並沒怎麼描述巴羅的父親,但從字裡行間能看出他應是給孩子很大壓力,希望孩子依他的意志行動,並總是以家族榮耀為先的人。在這樣家庭長大的巴羅,將父親的殘忍誤以為是「強大」,久而久之就這麼被家庭觀念給潛移默化了> < 看著巴羅一步步走向歧途其實有點不忍,尤其是他與嬰兒的那一段QQ 看得出來巴羅還是有點良心的,也知道對錯,只是還是被父親逼到更極端。諷刺的是,父親給巴羅匕首是做為獎賞,認為他能接續家族的榮耀,到頭來匕首卻成為殺害海蓮娜,讓家族染上污點的工具。

而巴羅對於海蓮娜的感情也很有趣。我想他對海蓮娜的感情真的是「愛」,只是因為家庭的原因,巴羅不知道該怎麼正確地傳達喜愛的方式,也不會有效地溝通。如同父親對他一樣,他覺得「掌控」就是表達愛情的方式,沒想過海蓮娜根本不吃這套XD
我想學生時期的海蓮娜也發現了巴羅的愛有點扭曲,因此才跟他說希望能成為「更理想的樣子」,但巴羅不但沒有接到cue,還往反方向發展,最後悲劇就發生了QQ

海蓮娜的心態也很值得思考,我覺得她跟巴羅一樣,也是被家庭給困住的人——母親的名聲、才華對於海蓮娜來說一定是很大的壓力(原著裡也提到她偷走王冕是為了得到跟母親一樣的智慧)。海蓮娜來到了阿爾巴尼亞,不過我想她還是沒有離開母親的陰影。最後巴羅對她說的話讓我覺得兩人真的是錯過了——在巴羅眼中,去了異國的海蓮娜是自由的,可是他卻不懂海蓮娜跟他一樣,也承受著來自家庭的壓力。

如果這兩人能好好理解彼此的話,說不定就能互相幫助,不再被自己的家庭所束縛,活出屬於自己的生活。可惜他們還是錯過了,而這樣的錯過有著沈重的代價。讀最後一段時覺得好沈重,這兩人本來有點「可能」,但一些小差錯累積起來,就讓兩人之間的鴻溝變得如此之深QQ

謝謝瑀寫出好文!看到你在前面的留言中寫說有想寫海蓮娜視角,覺得好期待>////<

PS 抓個小bug,照原著的設定男爵與貴婦生活的年代是西元十世紀左右,那時候歐洲還沒有咖啡喔,所以是不會有咖啡杯的:)

二分之一🍮/ 布布 @gkj4367me

0
@tienian
佐伊雅你好~

很開心你喜歡
看到大家一起探討男爵和貴婦的感情心態也好有成就感

雙方都背負著各自的壓力
很可惜的是兩人都陷在自己的壓力中而沒有好好的去理解對方
在缺乏溝通及價值觀的落差下
導致了最後的悲劇
我很喜歡佐伊雅對於匕首的解釋
匕首作為一個家族榮耀的象徵、巴羅努力的目標
最後卻成了殺害愛人 甚至結束自己生命的工具
確實十分諷刺QQ

最後特別感謝幫忙抓錯
對不起我沒有好好去了解時代背景(跪

二分之一🍮/ 布布 @gkj4367me

5

《灰衣貴婦視角》



她是羅威娜.雷文克勞的女兒。

人們總這麼稱呼她,彷彿這才是她真正的名字一樣。起初,她為此感到驕傲,覺得自己有個了不起的頭銜,如母親頭上的王冕一般耀眼。

「妳就是羅威娜.雷文克勞的女兒?長得和妳母親真像。」

「將來肯定也是個了不起的女巫。」

「說那甚麼傻話。羅威娜.雷文克勞,當今最有智慧的女巫,她的女兒還能不優秀嗎?」

走在路上,諸如此類的言語總是如影隨形地跟著她。然而漸漸的她意識到,無論是王冕,抑或是頭銜,都不屬於她。可是為甚麼王冠戴在母親的頭上,她卻同樣感受到重量。


「親愛的,霍格華茲會在九月開學,妳將會成為第一批新生。」羅威娜的聲音輕快,有著藏不著的愉悅。

學校?海蓮娜感覺到自己的胃揪了一下,「那裡有什麼?」

「不親眼看過是不會知道的。」羅威娜一臉神秘。

「妳們招收了很多學生嗎?」她努力表現出感興趣的樣子,試圖掩蓋內心的恐慌。

「當然,每位學生都擁有強大的魔法能量。」羅威娜眼中充滿了自信,「我將從中挑選最有智慧的學生進入我的學院。」

想到要和一群聰明的巫師一同向母親學魔法,海蓮娜心中的那份恐懼又擴大了一點。

「別擔心,」似乎查覺到女兒的異樣,羅威娜柔聲安慰,「我相信妳會是最優秀的」她輕拍海蓮娜的肩膀,卻讓海蓮娜感到肩上一沉。


即便海蓮娜總希望時間能過慢一些,這一天還是來了。走在活米村的道路上,路人的議論紛紛讓焦慮的她更加煩燥。「打起精神來,親愛的。」羅威娜顯然對這樣的場面習以為常,她牽過海蓮娜的手,踏進霍格華茲。

羅威娜的出現引來陣陣歡呼,看著那些對母親投以崇拜眼神的新生,一陣不舒服的感覺湧上來,讓海蓮娜不由自主地向後退了一步。再望過去,卻對上了一雙黑色眼睛,那望著她的眼底透露著欣賞與鼓勵,海蓮娜露出微笑,慌亂的心似乎平靜了一些。


「看阿,雷文克勞小姐成功了!」羽毛平穩地飄向空中,海蓮娜略略鬆了一口氣,周圍的讚嘆聲對她這幾天來的預習無疑是種肯定。

「第一次施咒就能成功,真不愧是雷文克勞院長的女兒。」一旁的同學滿臉崇拜。

「真希望我也有像妳一樣的聰明才智。」另一位男孩沮喪地看著自己眼前的羽毛。

下課鐘響起,這對海蓮娜來說無非是種解脫,她快步走出教室,直到在黑湖畔做了幾個深呼吸後,緊繃的神經才稍稍放鬆了些。

身旁的石子飄起,平穩地飛出,隨後落入湖中泛起陣陣漣漪,「不錯吧。」男孩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巴羅?」海蓮娜回頭,對上男孩清澈的雙眼,「剛才的咒語施得很棒。」

「只是好玩而已,」巴羅漫不經心地聳聳肩,「我父親說我們學的這些大多數都派不上用場。」他魔杖一揮,又一塊石頭落入湖中,「你要不要也試試?」

兩人就這樣在湖畔玩鬧著,隨著那些石塊扔出,海蓮娜心中的壓力似乎也減輕了不少。


深夜,海蓮娜獨自一人坐在交誼廳,「變成樹葉吧,求求你了!」揮舞著魔杖,可眼前的羽毛依舊毫無動靜。「已經一個禮拜了,為甚麼我一點進步都沒有。」她低聲埋怨,桌上成堆的筆記彷彿在嘲笑她的無能。身後腳步聲響起,她迅速將筆記收進斗篷下,裝作若無其事地凝視窗外。

「海蓮娜?妳怎麼在這發呆?」一個穿著睡袍的身影,是同寢室的伊莉斯。

「沒甚麼,就想一個人靜靜。」海蓮娜淡淡地說,「妳呢?怎麼還沒睡?」

「明天的變形學讓我有點緊張,上回院長說的那些理論我完全沒聽懂。」伊莉斯嘆了一口氣,「我不覺得我明天能成功。」

「沒事的,變形學本來就是很困難的科目,不是一時半刻可以上手的。」海蓮娜安慰道,但更多的像是在為自己打氣。

「福布斯今天早上已經成功將羽毛變成綠色的了,」伊莉斯的聲音很輕,卻讓海蓮娜的心一沉,「每位同學都好厲害,妳更不用說了,」她看向海蓮娜,「每個咒語妳都能那麼輕而易舉地學會。」

「其實,我時常覺得這些咒語很困難。」海蓮娜小心翼翼地吐露自己的不安,「也覺得身邊好多同學都很優秀。」

「妳人真的很好,」伊莉斯露出微笑,「幸好我跟妳一組,明天還要靠妳多幫忙呢。」她揉了揉眼睛,「那我先回去休息了,晚安。」

伊莉斯離開後,海蓮娜攤開緊握的拳頭,望著掌中的羽毛,眼淚撲簌簌地落下。


比起努力而平庸,人們似乎更稱羨不努力的天才。與生俱來的天賦總是比後天勤奮獲得的更令人嚮往。與其承認做不到,不想做至少還顯得瀟灑些。

「妳母親對於妳今天沒去上變形學這件事不太開心。」坐在餐桌前,巴羅一臉擔心,「你還好嗎?」

自己去了只不過是讓母親失望吧,海蓮娜心想,「沒什麼,只是不想悶在教室。」

「那妳一整個下午都跑哪去了?」

「跟羅伯特聊了天。」這可不算說謊,她在尋找練習變形咒的空教室途中遇見了他,兩人也確實閒聊了一會。

聞言巴羅眉頭一皺,「妳怎麼老愛跟那些麻瓜出身的混在一起?」

因為他們不會那麼崇拜自己的母親,因為他們不會對羅威娜.雷文克勞的女兒抱有那麼多不切實際的期待。海蓮娜翻了個白眼,「我愛和誰混在一起是我的自由。」


和巴羅在一起的時光非常輕鬆愉快,但那僅限於不牽涉到其他人的時候。不知道是不是錯覺,海蓮娜總覺得巴羅對她身邊的朋友們充滿敵意,對那些麻瓜出身的更是如此。

巴羅向她告白時,她並不感到意外,有的只是一點遺憾,遺憾自己或許會因此失去一個朋友。關於愛情,她無心去想,扮演好母親優秀的女兒已耗盡她所有的心力。愛情什麼的,現在不是時候。

「我想要成為比我母親更聰明,更有名望的女巫。」像是在對自己許下承諾一般,海蓮娜語氣堅定,「我期待那時你也是個優秀的巫師。」或許等到我們都更強大的那天,我們能不用被世界束縛,決定自己想要的生活。


「畢業後妳有甚麼打算?」羅威娜站在辦公桌前,一臉嚴肅。

海蓮娜盯著自己的腳尖,她不覺得自己有太多選擇。一直以來,成為符合大家期待的羅威娜.雷文克勞之女就是她唯一的目標。但為甚麼耗盡了全力,目標還是離她好遠好遠。

一陣沉默之後,羅威娜開口,「妳這幾年的表現雖然不差,但還有很大的進步空間。」頓了頓,羅威娜繼續說道,「我告訴過妳,再聰慧的人若不花心思學習,也是不會進步的。」

海蓮娜將頭壓得更低,強忍著不讓眼淚落下。明明自己每天都很努力,明明自己每晚都拼了命地練習。大家總認為學習對她來說輕而以舉,但只有自己知道要多麼努力,才能讓她看起來毫不費力。

一陣急促的敲門聲響起,海加.赫夫帕夫探頭進來,低聲與羅威娜交談了幾句。「妳好好思考,我晚上回來再和妳談。」羅威娜抓起斗篷,與海加快步離開。

母親離去後,海蓮娜抬頭環顧四周,羅威娜的辦公室充滿著看起來十分艱澀的書和一堆稀奇古怪的儀器,角落裡的一幅畫像吸引了她的注意,那是年幼的自己。伸出手,海蓮娜輕撫畫中女孩的臉,「我身後是甚麼?」畫中的她問道,聲音如銀鈴般悅耳。

「不親眼看過是不會知道的。」,聽到海蓮娜的答案,女孩咯咯笑地向後退了一步,露出畫像後的暗格。海蓮娜好奇地取下暗格中的木箱,微微驚訝它並不如想像中的沉重。緩緩打開木箱,映入眼簾的是一個做工精緻的銀冠,一顆藍寶石精巧地鑲嵌其上。

無窮的智慧是人類最大的財富。

手指拂過王冕上刻的文字,海蓮娜的心從未跳得如此之快,她很清楚手中捧著的是甚麼。


她不知道王冕是否真能帶來智慧,但可以肯定的是王冕給了她滿滿的罪惡感。她不時會想像母親發現王冕不見時的反應,更時常望著故鄉的方向想像母親這幾年的生活。即使擁有了王冕,她依然是那個平庸的海蓮娜,唯一不同的,是多了條偷竊的罪名。

坐在森林中,陽光從樹枝縫隙灑落,為她灰暗的世界帶來一絲光亮。這幾年來居然都沒有聽到王冕遭竊的消息,想來愛面子的母親不願讓其他人知道這件事。那自己呢?母親又是怎麼向大家解釋自己的失蹤的?

突如其來的腳步聲打斷了她的思緒,一個熟悉的身影緩緩朝她走來,「你的母親派我來找妳,海蓮娜。」巴羅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樹林裡卻顯得格外清晰,「跟我回去。」

不是沒想過要回去,但此時的她又怎麼有臉回去面對母親,她不僅辜負了母親的期望,還是個偷走王冕的罪人,「我很抱歉,巴羅。」她搖了搖頭,艱難的說。

「海蓮娜,羅威娜·雷文克勞之女。」聽到母親的名字,海蓮娜的內心又是一陣刺痛,她看著巴羅慎重地掏出家傳的匕首,訴說著家族的榮耀。海蓮娜想起那些有關巴羅與其家族的傳言,屠殺麻瓜、剷除異己……。

不該是這樣的,她心想,那所謂的家族榮耀不過是滿手的鮮血罷了。除了扮演家族的魁儡,難道你當真別無選擇?一股怒氣湧上來,海蓮娜冷冷地拒絕了對方的告白。

海蓮娜對其家族的指責明顯地激怒了巴羅,「那你回去當你父親聽話的殺人工具,我繼續過我的生活吧。」在兩人激烈的爭執以後,海蓮娜狠狠地說,「我走了,別再來煩我了。」這話連自己都感到可笑,她不知道自己有甚麼生活可言,只知道她此刻想逃得遠遠地,遠離那些她曾經最熟悉的一切,特別是自己。

「不准走!」巴羅的怒吼從身後傳來,「憑甚麼妳想去哪就去哪!妳憑甚麼能決定自己的生活!」一隻手從身後緊緊地將她鉗住,巴羅的聲音因憤怒而嘶啞變形,「我是如此努力、如此優秀!為何妳都不明白!」但覺胸口劇痛,巴羅手中的匕首已扎入她的心臟。是阿,我也很努力呢……。


「雖然我做了不孝不義的事,她仍然迫切地想再見我一面……。」再多的悔恨也換不回從前,她只能用無數的千年,來守護那個以母親為名的學院。

愛德華‧花瑄‧生研/S&A @reonnene06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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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有時候被人認為「天才」、「學霸」的人所承受的壓力越大((自己也是心有戚戚焉......)) 尤其海蓮娜出身名門。其實想來海倫娜跟伯爵滿像的,都是在家族的名聲下尋求認同跟自我,但兩者皆走上了錯誤的道路,一個逃避現實、一個試圖在壓迫之下苟延殘喘。

身為人時抱著的悔恨,成為了停留在人世的幽靈又是怎麼樣的態度和想法面對生前的一切?

不禁思考起這個問題。

不過比起伯爵,感覺海倫娜的轉折有點快@@ 但這只是個人意見而已,布萊兒不用介意w
期待下一篇的主題。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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