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綴宇宙-轉生達力】史萊哲林的金眼蛇 更新人物:八臂女蛇妖【百妖禍劫篇】第五十二話:審判之煞 07/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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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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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a_sirius

通通都是恐怖片裡面的怪,怎麼贏(?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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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九話:闇之邀請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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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潔白的療養院地下通道,牆壁上留下了濃厚的血紅跟插在上面的手掌跟武士刀,還有身穿白袍的巫師低聲啜泣,他身旁圍著一群散發出懾人氣場的凶神惡煞—

達力這時看著蛟:「阿蛟,現在教你平凡人生的第二課。」

「啊?啊是的大哥…!」蛟聽到達力突然開口急忙回應。

達力撫摸著鮮血淋淋的武士刀:「我們平凡人不喜歡暴力,但這在一些施暴者眼中就代表懦弱,甚至助長他的氣焰讓他認為你是可以欺凌的對象。」

野巫師滿臉恐懼的看著達力—

「而我教你的是,溫良恭儉並非懦弱,但這不代表你就是徹底反對暴力的高尚聖人。如果面對暴力時選擇沉默,那自己就是暴力的幫兇,所以…以暴制暴是很重要的—」

此時,達力那雙豎瞳的金蛇眼彎下腰來死死的盯著野巫師,問道:「你們昨天抓了天龍幫的人過來這裡是吧?」

「什…什麼—」野巫師太過恐懼沒聽懂達力的問話…

達力直接掀翻了旁邊的桌子發出巨響:「我看起來很好說話嗎?換個問法,你們是不是綁架了兩男一女還有一個老奶奶?」

「什…甚麼—」

「你聽不懂的日語是不是啦!!」達力暴怒的吼他:「你一個日本人只會在哪裡哪尼哪尼(日語:什麼)是怎麼樣?你該不會只會說依哭跟雅咩爹吧蛤—!??」

達力兇惡的面容讓野巫師已經快要哭出來,前面對大蛇的鄙視消失得無影無蹤,他的右手掌不斷流血,痛得鑽心刺骨:「雅…雅滅爹…」

「你他媽還給我雅咩爹!雅咩爹!蛤!你當我白癡是吧,你再雅你有種再雅!再雅一次看看!信不信老子直接把你的手掌扯成兩半!!」達力抓著野巫師的肩膀瘋狂搖晃!

插在牆壁的手掌傷口撕裂開來讓巫師瘋狂尖叫:「我說我說我甚麼都說!求求你不要再搖了!!!」

「喔…真是夠血腥的…」一旁的榮恩不忍直視,現在達力彷彿回到尖叫屋折磨彼得的時候—

「好了,說!不准耍花樣—」

巫師哭喪著臉:「昨天確實…關押了兩男一女…他們…」

「老奶奶呢??」達力逼問。

「老…老奶奶好像被送到別的地方…」

達力神情詫異:「他們被送到哪裡了?」

「我不知道…啊啊啊!!兩男一女被送到733號室內!老奶奶被一名妖魔帶走了!!」巫師的掌心被撕開了更大縫…

「繼續說!」

「那個妖魔…是黑龍會派來的,他送來了一頭鵺把牠跟年輕男女關在一起…!」

「那個把奶奶帶走的妖怪長歌像個婊子嗎?」達力問。

「什…什麼—」

『啪轟!』達力直接三指誅仙把巫師的右大腿炸的血肉橫飛,巫師慘叫—

「我—問—你—他像不像—個婊子??」達力的眼神彷彿可以吃人。

巫師哭喊:「我不知道他像不像婊子!我只知道他全身都黑漆漆的像一片斗篷一樣還渾身凍氣,充滿了死亡的氣息,我就只知道這樣!!!」

達力起身,並叫榮恩對他的大腿施展速速癒合,月桂說道:「渾身凍氣…還充滿死亡,感覺很像是催狂魔—」

達力皺眉:「可能更難搞,因為阿尼的護法咒很強,連護法咒都對付不了那個妖魔的修為不可小覷。」

看著野巫師哭喪著臉被折磨的幾乎不成人形,蛟抿著嘴唇。

平凡人不喜歡暴力,但為了拯救夥伴,這是必要之惡…是這個意思嗎?

「達力…」月桂開口:「如果你擔心婆婆,我們可以先去—」

「不,妳們去救阿尼他們。」達力搖頭:「佐井那傢伙的手下不知道會對我身邊的人下什麼手,而且…」

「他把婆婆單獨抓出來,明顯就是要我單獨去找他。」達力握拳…

「德斯禮,」張天洛此時開口:「那個妖魔,很有可能跟冥族有關,你的魔法或許無法對他造成影響。」

「冥族?」榮恩表情有些不解。

張天洛解釋:「所謂操控死亡的厲鬼與惡靈、能夠直接影響到陰陽兩界平衡的幽靈,我們都統稱之為冥族。」

「幽…幽靈居然可以攻擊到人!?」榮恩極度震驚,過去他所認知的幽靈頂多穿過去只感受到不舒服,那並無大害。

達力聽到這裡嘴角揚起:「呵,歡迎來到亞洲,榮恩。」

「那達力,你的真氣應該可以對其造成傷害吧?」月桂問道。

達力搖頭:「這難說,我的真氣在西方魔法界對於幽靈來說或許是致命武器,但對於東方的厲鬼…那個威力我就不敢保證了。」

「需要我跟你一起行動嗎?」張天洛走上前。

達力微笑:「有張道長在,那麼或許就有勝算。」

月桂點頭:「好,那麼分頭行動吧,達力…注意自己。」

「我會的。」達力給了一個飛吻,月桂點頭,並且拖起野巫師:「帶路—」

刀被拔出來後,野巫師恐懼的看著月桂,只能頻頻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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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月桂分別後再張天洛感知的帶路下,周遭的空間讓達力開始感到一股寒氣開始像針刺一樣刺進毛細孔…

「德斯禮,你對於“鬼“的定義了解了多少呢?」張天洛手持符咒,看著上面火焰導向的方向一邊問著。

達力身為有轉生者的記憶,說道:「我所知道的就是人死後產生出強烈的執念,因而形成的精神體。越強的執念與怨恨,就會形成可以影響陰陽兩界的妖孽。」

張天洛點頭:「算是對一部分,世上的怨靈百百種,但在中國大陸怨靈的數量遠超你的想像。

那些人都是在戰亂、喪失人性、人吃人的世界或者成為了當朝皇帝的犧牲品…」

「後來那些大量枉死的怨魂被有心人士以逆八卦的方式轉化,因而成為更強力的厲鬼,而那些有心人士在死後便以此八卦成為鬼王,冥族就此誕生。」

「鬼王…這不就只使用另外一種方法成為那種四處擴張軍團與勢力的軍閥嗎?」達力似笑非笑。

張天洛繼續道:「把婆婆給單獨綁走的,很有可能是其中一個鬼王,祂的修為不低,必需要額外小心。」

「呵,有點意思…」達力笑著,自身前世轉生者蓮兒本就是敏感體質,多次都是靠著神壇與仙生媽才脫離煞氣,但如今的自己已經是披著人皮的妖魔了,那麼在這個世界的自己,還有神明願意幫助嗎…?

突然整條走廊的燈光開始閃爍,並且從遠處一盞一盞的日光燈開始熄滅—

「該死,一說完馬上就有好兄弟要來了嗎…?」達力警戒,張天洛也抽出符紙。

下一秒,整個通道的燈又恢復正常了,甚至連那陰冷的氣息都消失—

「…故意整我是吧?」達力似乎有些不高興,張天洛也感知不到任何鬼靈—

「該死,要是讓我碰見祂,我一定哇啊啊啊啊—!!!」達力一轉頭看到一個女性護士的身體挂在半空搖晃直接貼臉把達力給嚇出一身冷汗—

無意間後退一步,兩人瞬間一踩空直接高空墜落!

不久,在一片漆黑…

「咳…咳咳—」達力吃力的爬起,渾身冒冷汗:「張道長,你在哪?」

「我在這。」張天洛扶著一張桌子站起身,點火燃燒符紙發出昏暗的微光。

張天洛拍了拍褲子:「真是陰險的對手…對方可能知曉你是至陽生辰體質,所以使用跳臉驚嚇的方式先把你的三魂給嚇走,隨即在把我們抓到這個空間。」

「呼…至陽生辰,好久沒聽到這稱呼了。」達力右手開始凝聚真氣,氣息與真元比以往弱非常多而且施展起來非常吃力。

「可惡…真氣幾乎被封印了。」

張天洛問:「你現在感覺如何?」

達力的口氣冒出陣陣白霧:「少了三魂,就像是被煞纏上,很虛弱…」

他隨即看著四周,他們還在療養院內,但是周遭環境變得極度破敗,甚至還有不少血跡—

「這裡應該就是鬼王的領域,」張天洛左顧右盼:「三魂可不是這麼輕易就可以消滅,祂一定藏起來了。」

達力對著手掌哈氣,點頭:「那…必須趕快找到…我的身體開始不舒服了。」

突然後方五點鐘方向傳來物品到他的聲響!

「甚麼東西!?」達力喘著氣,張天洛看向那個方向:「有血味…很重。」

張天洛示意達力留在原地讓他前去查看,狹窄的破敗廢墟中符紙照亮的地方地板有著一大灘的血跡…

在原地的達力此時感受到身後一股強烈的刺骨寒意,他沒有往後看而是直接前進教主張天洛:「張道長…嗚嗚嗚—!!」

他的嘴巴從後方被摀住,張天洛有聽到達力的喊聲立刻回頭:「德斯禮!!」

達力在後方的陰影中被無數隻白色的手打算要被拖進黑暗之中!

『急急如律令!五雷破!!』一道驚雷劈過去,白手們瞬間被炸開達力連滾帶爬的前進到明亮處。

「呼呼…幸好有你跟著,要不然我後果真的不堪設想…唔唔!」達力突然低頭開始狂吐起來—

「你沒事吧!?」達力的身體開始浮現剛剛被那些手抓過的掌印,應該是中了詛咒。

「唔唔唔唔—該死…別以為這樣我就會屈服—」達力摀著胸口,全身開始強行運行真氣,身上的詛咒開始漸漸消退但達力的神情也開始逐漸扭曲—

「德斯禮撐著點!」張天洛立刻憑空畫了一到符咒打在了達力蜷縮的背上,一股劇烈的灼燒感讓他大叫起來隨即身上的掌印立刻消失不見!

看著達力脫離險境,張天洛擦了下汗:「唔…看來是脫離險境,幸虧這些詛咒只是碎片化的煞…」

達力忍不住乾偶:「咳咳…他媽的,趕緊前進吧,我非得要宰了那個佐井的手下不可…!」

「別說話了,這樣你的能量會更低的—」張天洛攙扶已經彷彿被月桂連續吸乾了好幾天的達力離開那座房間。

到了外頭達力惡狠狠抱怨,他的黑眼圈極深眼珠也佈滿血絲:「我過去就很討厭那種恐怖電影還是遊戲的,各種鬼把祂們過去都設定很悲慘,然後死了變成怨靈後都不去找仇人動手,只會濫殺無辜的路人出氣,簡直孬種到了極點…!」

「好了,冷靜點,不要被那些煞氣所影響—」張天洛還想勸解達力時,走廊盡頭出現一白色的身影,一動不動的彎著腰背對著他們…

達力一眼的就看出來,那個身影就穿著那件把他嚇走三魂的護士服:「媽的…妳就是那個吊死鬼是吧—」

他直接掙脫張天洛凝聚真氣沖過去,張天洛慌張大叫:「達力!等等—」

達力戴著憤怨凝聚三指誅仙:「混帳!給我魂飛魄散—!!」就在三指誅仙接觸到女子的剎那,女子彷彿被出發甚麼,她的背直接挺直,她的腦袋直接往身後掉挂在半空,只留了一條脊椎外露連在頭部…

「尼…尼克…!?」達力愣了一下,斷頸女鬼直接尖叫衝向達力!

「可惡!五雷印!轟—」張天洛再次轟出雷電,塵煙瀰漫…

「咳咳…達力…?」張天洛睜開眼睛,發現四周又一片明亮了他回到了療養院的走廊—

「達力?達力,你在哪裡!?」張天洛左顧右盼,達力直接消失不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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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野巫師的領路下,月桂等人在733號房的路上—

「小子,你說的鵺,該不會真的是傳說中那個鵺吧?」雲野會長用武士刀抵著他的脖子,野巫師一動不敢動:「是的…!就是那猴子頭老虎身跟蛇尾的怪物…至少我看出來是這樣沒錯—」

「也是各種特徵和成的怪物…跟奇美拉一樣,該不會是重金權志的研究造物吧?」月桂問著。

野巫師低聲喃喃:「我只聽說,這是黑龍會的前田代表所預定的…我也不清楚為何會帶到這裡來—」

「你難道不清楚,橫濱的黑龍會分部已經被天龍幫佔領了嗎?」月桂冷冷道.野巫師雙眼震驚,榮恩搖搖頭幽默道:「看來這些巫師也中了【國際麻瓜保密條例】了呢。」

「牠有什麼力量?」月桂繼續問,野巫師懺畏畏的回答:「我只知道牠擅長雷電法術,其他我就不清楚了。」

「電嗎?真是麻煩的能力—」蛟說道。

「有甚麼問題嗎?」月桂道,蛟回答:「回大姊頭,我們龍族擅長風與水系能力,與雷電屬性之間互補會形成更加強力的效果,但最主要強化的還是雷電系。」

「原來如此,風會產生靜電而水會導電吧。」月桂理解道。

「意思就是說你的能力被鵺所克制囉?」榮恩問。

蛟點頭:「所以等等我可能無法幫上太大的忙,我深感抱歉。」

「不要緊,凡是總會有辦法的。」月桂給了蛟一個安心的微笑,讓蛟感到一絲動心—

「前…前面就是了。」野巫師指著那個鐵門,上面標記著【733】,之後她小心翼翼問:「我可不可以…離開了?」

雲也直接把刀抵在脖子:「想得美—」榮恩也說道:「誰知道你是不是騙我們呢,陪我們走到最後吧~」

野巫師嗚咽嗚咽的哭出來,月桂跟榮恩互望一眼,點頭後她直接踹開鐵門!

鐵門一開,漆黑的巨大房間內,探照燈正照著阿尼、櫻還有中村!

「阿尼!」榮恩衝到阿尼身邊:「喂,沒是吧,振作點!」

阿尼吃力的睜開眼睛:「榮恩…是你嗎?」這時月桂等人也陸續攙扶中村起來,雲野正在四處戒備。

榮恩點頭野攙扶起阿尼:「是阿,總算找到你們了,我們得趕緊走這個地方養了一隻奇美拉…」

阿尼這時看到月桂,不見達力蹤影:「達力呢?」

「達力跟張道長跑去救婆婆,不知道成功了沒…」月桂滿臉擔憂,阿尼眼睛睜大:「等等,他去找婆婆?藍川婆婆在這阿—」

「「啊!?」」眾人疑惑之際,四周的大燈突然大開,啪的一聲照的在場中央的所有人都睜不開眼睛,隨著周遭螢幕的電波聲逐漸響起,月桂又聽到了熟悉到令人作嘔的笑聲—

『哈哈哈哈哈~最近的賭局似乎辦得特別勤快呢!』在崇金宅邸出現的那些腦滿腸肥的黑龍會高層再度出現,而坐左邊的螢幕也亮起了佐井的畫面。

而那幾個螢幕的正下方一個玻璃櫥窗內,藍川婆婆居然被綑綁在椅子上昏迷不醒,一旁一個小獸欄關押著亞兒!

「婆婆!」蛟大喊。

「婆…婆婆!?你這混帳感欺騙我們!」榮恩憤怒地把魔杖指著野巫師,野巫師哭號:「我…我真的以為他被帶走了,是天譴大人親口跟我說的!!」

「天譴?」月桂皺緊眉頭質問,這實在螢幕裡的佐井開口:『天譴就是我的手下,是一位來自台灣的死靈術士。看來他似乎只想單獨跟德斯禮一對一切磋呢—』

「混帳…!!」此時螢幕內,哈利的刀已經抵在左井的脖子上:「立刻叫他放了達力,否則我直接把你的腦袋割下來!」

另一旁的劉如嫣也出手,兩人瞬間刀鋒交會金屬碰撞聲不絕於耳,佐井說道:「我說過,我的手下都是按照自己的喜好來行動,你就算把我頭割下來,天譴也不會有半絲動搖。」

兩把刀刃相互牴觸,哈利咬牙,彼此的金屬摩擦出炙熱的火花—

『有這個力氣揮刀,不如祈禱你的表哥真有傳聞中的厲害吧,否則我的邀請函就無法送到了。』佐井慢悠悠點了跟菸,月桂質問佐井:「邀請函,那到底是甚麼東西??」

佐井抖了菸蒂:「一個月後,魔界將會舉辦一場魔闇武術會,我們會邀請世界各國的商賈政要或者皇室貴族參加,並親眼見證閻王翎掌握並統治這個由近化的新人類所統治的全新世界,當然那些無知平民老百姓將會永遠不知道這件事情,而在溫水煮青蛙中慢慢的被新的世界所淘汰掉…」

「新的…人類?甚麼意思?」那名野巫師錯愕的看著,月桂面無表情:「你不知道嗎,看來麻瓜真的徹底不把魔法界當作一回事…」

野巫師一臉被蒙在鼓裡的表情看著月桂,阿尼咬牙說道:「看來鄧不利多在離開前說的都是真的…地下的麻瓜界早就知道很多秘密了,到處搜刮超自然力量,意圖掌控這個世界…」

『而這個武術會…』佐井再道:『就是我給達力—德斯禮的正式邀請函,但如果他連天譴那一關都過不了,那麼他也沒資格被當作珍貴資產回歸公司了。』

月桂的表情逐漸猙獰,握緊的拳頭發抖不斷的滲出鮮血—

『好了,在等待德斯禮跟天譴切磋的當下,就讓餘興節目開始吧。』佐井彈了彈手指,螢幕上出現了兩方的畫面:『天龍幫眾人對上奇美拉獸—鵺』

『請貴賓開始下注—』一個毫五感情的廣播聲響起,光頭政要笑咪咪表示:『我賭三億,那些凡人慘死。』『我賭五億那個紅頭髮的第一個死!』『賭三億~那個壯碩的帥哥存活~』『豐島小姐又在偏袒喜愛的男性了。』『有甚麼關係嘛~』

看著那些衣冠楚楚的禽獸們談笑風生的決定月桂他們的生死,榮恩氣得咬牙切齒,阿尼滿眼充滿殺氣:「一群人渣…!」

「這就是…黑龍會?」蛟有些發抖地看著那些弱小的人類,此刻的他們比自己所認識的妖魔邪惡了好幾倍…

『下注完畢,即將放出鵺。』整個巨大的空間動了起來,地板一個巨大的活板門被打開,一個龐大的身影出現在他們眼前…第一次見到這種生物。

猿猴的面龐、老虎的身軀以及巨蛇的尾巴,渾身散發出四處爆破的雷電電弧…

『好好的取悅我們,盡情廝殺吧。』佐井熄菸,鵺發出有如虎斑地鶇但是尖銳百倍的刺耳嘶吼,衝向月桂她們—!

另一處,達力獨自在黑暗的空間內,他的手腳也被綁了起來,他昏昏沉沉的張開眼睛,一個黑色的斗篷緩緩靠近他,冒出紫色妖異的氣息…

「這就是八岐大蛇…?」一個嘶啞的聲音響徹在達力耳邊:「多麼的不堪一擊,看來人類的軀體讓你變的懦弱太多了。」

達力感到渾身被冰刺扎穿一樣的痛苦:「你…你又是什麼人!?」

「你的…惡夢。」天譴伸出紫色的長刀,扎進他的胸口,達力發出撕心裂肺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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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 @Xina_siriu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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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福?
最後一句達力似乎也說過一句類似的?
亞兒怎麼就被綁了餒..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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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a_sirius

嘿啊徐福,長生不老後就想要征服世界了

前後呼應啊~前面多囂張後面就多落漆(?

看看天譴能夠強制體驗鬼片內容,連半神都難以脫身囉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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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話:死亡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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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啊—!!!」寒刃冷酷的扎進達力的胸口,他的全身被一股恐怖又冰到刮骨的細鋼針扎進全身的每一處毛細孔,媲美月桂被黑龍會的恐怖抽血改造…

下一秒他的視線,被活生生吸進天譴的紫光刃,在淒厲的大叫眾生中,一切又歸于黑暗與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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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達力】


陷入昏迷,我隱隱約約聽到了女孩的尖叫聲,男子的狂笑,也有女子反抗似的狂吼,也有著男子無力,只能盡到自己所能的無奈…

「呃…」我緩緩睜開眼,這是…一座電梯?

我手撐著勉強爬起身,渾身那股針扎進肌肉纖維的刺痛感彷彿還殘留在裡面…胸口更是陣陣悶痛。

該死的…這佐井的手下沒想到比預料中的還要致命。

更討厭的是,我居然在被失去三魂後影響到了理智,把張天洛的警告當耳邊風,我明明都已經心裡有數對上這裡的鬼魂我的真氣可能不是萬能,我卻…

不行,現在不是垂頭喪氣的時候,冷靜點。這種陰陽兩界的領域不應該是我的專長嗎,既然已經造成這個後果,那麼就想辦法解決吧。

先來回顧一下,我被那個脖子斷掉的女鬼抓住後,張天洛很明顯想再用五雷符救我,不過當時有一股結界擋住,那不是那個女鬼能夠辦到的。

這麼說,動手的就是那傢伙吧…

哼…操控死亡力量的鬼王,還能把我吸進那把武器裡,你真當自己是巫妖王是吧!?

那我現在是誰,希瓦娜斯—風行者?

我按了下電梯,電梯沒反應,似乎壞掉了,而電梯的外頭意外得很乾淨…周遭都是用暖色系的燈照耀,還有不少玻璃櫥櫃林立,這裡是個展場??

我踏出電梯後,一股十分熟悉的感覺充滿了整個空間,不管是地板的花崗岩材質還是充滿了日本時代感於民國風格融合的牆壁,沒錯…這裡很像台灣…!

此時我一回頭,一個碩大的壁畫,上面用鍍金的楷書字體寫著【私立親民大學,創立於民國四十九年】—

原來這裡是一間大學的校史展間,不過親民大學…我可沒聽過,應該是這個平行世界台灣出現的大學吧。

不過為何位置在學校?若這真有如魔獸世界裡巫妖王的設定,那麼這裡應該就是在魔劍"霜之哀傷"的內部,難道說這間學校跟這個鬼王有關聯??

…這很值得調查一番。

我看了下牆壁上寫的創校沿革,這座學校位於新竹縣跟苗栗縣的交界,由於是風水寶地龍脈興盛,歷代畢業的校友許多在社會上都成為了文化界的巨匠,這座大學也在台大、清大、交大跟政大之後成為了第五座最高學府。

直到學校在民國六十七年時由於校舍已經老舊不堪,校長與董事會決定翻新校舍以便讓學子能夠擁有更好的教育環境,而負責新校舍的設計師與建築師也剛好是畢業於本校的傑出校友,名喚:段俊文。

段家是歷史非常悠久而有名的風水世家,許多高官權貴與先總統吳佩孚本人都對其大加讚賞…

吳佩孚—!?

我又重新看了一遍,吳佩孚是台灣的總統??他是北洋軍閥欸,而且他很早就已經在大陸因為牙痛後來細菌感染而過世了…!

這邊的他不只活著而且到了台灣…還成了總統…換句話說,撤退到台灣的很有可能不是國民政府,而是北洋政府嗎!?

這…這…這個平行世界真的完完全全出乎我的意料之外阿—

不不不…冷靜…冷靜…給我冷靜—別管這裡的平行歷史,快繼續看下去…!

我深吸一口氣。

設計師段俊文在親民大學畢業後到了歐洲繼續深造,歸國後對於建築學與風水學有了不同的理解,而新的校舍將會是他歸國的第一個作品。

建築學…風水學,這位段同學該不會就是拿霜之哀傷戳我的鬼王吧,這麼一我現在所處的地方就是他所建造的新校舍囉…?

我走到展間正中央,那個玻璃櫃中正是新校舍的沙盤模型,整體呈現出了八卦的形狀,而外圍…居然用石雕雕刻了兩條蛇圍住了校舍,並且兩條蛇還咬住了彼此的尾巴,看起來有點像是希臘神話的銜尾蛇。

這該不會就是所謂的東西合併吧,還真有想像力呢,既然有這種創造力幹嘛不拿這種創意去做造福社會的事情,反而去學阿薩斯當不良少年??

回想張天洛所說,那些成為冥族的有心人士都是透過逆八卦來轉化靈魂成為厲鬼,想必這個建築也是背對著北方直接修建成一棟鬼屋,但是其他風水師沒有阻止他嗎?

隱居在台灣的仙人難道也眼睜睜看著這件事發生?我覺得這事情沒有想像中的那麼簡單…

此時,遠方突然出現開門的聲音,我立馬躲在櫥櫃後面,可惡…這時要是出現厲鬼,我可能就會被開腸剖肚吧…!

「嗚嗚嗚…」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周遭的暖色日光燈漸漸地轉化成紫色,一個沉重的腳步聲出現,由於鞋底是硬的讓整個寬闊的空間發出異常響亮的回音…

那股冰冷刺骨的觸感又慢慢地扎進我的手臂裡,那低沉的呻吟並不是那脖子斷掉的女鬼,看來是別的厲鬼正在附近巡邏。運氣真背…我早該要料到這個地方沒有一處是安全的!

我從展示櫃的縫隙微微探出頭來確認厲鬼的巡邏方位,一看到厲鬼的樣貌我錯愕了一下,那件軍綠色的制服,那是學校的輔導教官…

連學校的人都接連遇害了嗎,段俊文到底對多少生靈下了毒手?

此時我靠著的展示櫃因為我的接觸發出詭異聲響,鬼教官立刻轉過頭來發出低沉有如野獸的嘶吼—

我連忙憋住氣,對方沉重的腳步聲正快速的接近,我低下身繞到了展示櫃的另一邊…

鬼教官的雙眼空洞…沒有眼球,嘴巴不斷的流出疑似暗紫色的物質,他的臉左右搜尋在尋找噪音的來源,我打算再後退個幾吋完全脫離他的檢視範圍—

「唔啊!」我後方又被好幾隻手給扣住,原來你們也會出現在這啊!!

鬼教官立即看到我嘶吼的衝過來,如黑霧般的雙手掐住我的脖子力氣大的嚇人,張大嘶吼的嘴巴彷彿催狂魔的口氣一樣不過是不停的濺出紫色惡臭的流質液體…!

在我意識即將渙散之際,我想起張天洛有使用五雷符,這麼一來這不就表示—

我撐著最後一口氣,雙手還沒被架住的空隙直接往前推…!

「哈—!!」我大叫一聲,雙掌打向鬼教官的胸口,也瞬間一道雷劈直接震飛了教官還有我身後的鬼手!

五雷印,用人體本身的陽氣強行驅散鬼的陰氣,距離越近威力越強。

太神了,魔法阿嬤…!

  我摀著又悶痛起來的胸口急忙跑出陳列室來到學校的走廊,一路跑下樓梯,大概下了三層樓後終於來到了校舍大廳,我欣喜地跑向玻璃大門,但在玻璃的反光消失後映射出的景象…

這…這裡是…!玻璃門的外頭是一望無際的血池,而血池下方許多孤魂野鬼哀號著伸出手來,再看到我這個活人的時候牠們發狂似的抓爬上岸瘋狂拍打玻璃!

奈些沾滿鮮血的手不斷給玻璃拍打出血手印,幸虧這個玻璃似乎強化玻璃讓那些孤魂進不來,但也孤魂的手摸向地板好幾隻鬼手從另一邊的地板冒出來!

我連忙跳開,原來鬼手就是來自這些傢伙…!

四周都是血池,這座校舍根本就是一座跟阿茲卡班一樣的孤島,無路可逃…看來唯一的辦法就是得找到鬼王,也就是段俊文才有出去的辦法了—

此地不宜久留,我又回到了樓梯間,看相了一旁的樓層簡介:剛剛所在的四樓是展示廳以及校長室,三樓是教務處跟學務處以及教官室等導護老師所在的行政樓層,二樓是電腦教室以及各類教室,其他樓層也有各項專科教室,可謂是教學功能性非常齊全。

則一樓旁邊的走道盡頭除了教室外還有一間醫務室…

先去醫務室看看有甚麼可以自保的補給,剛剛我使用五雷印後身體也受到傷害,想必是因為我只留下了七魄,這不能常用否則我自己應該也會魂飛魄散—

我一路走在走廊,這個地方可以說跟蓮兒印象中的亞洲大學相差無幾。

到了醫務室,我小心翼翼的打開門…裡面燈火通明,只有辦公桌還有病床跟簾子。

我到一旁的鐵櫃翻找一番,繃帶、優碘、酒精…

啊哈,生理食鹽水!這個是驅邪好物,我連忙把胸前的扣子解開,倒了一點食鹽水在胸部,我皮膚上面的黑手印消去了不少。

我把剩下的鹽水收回懷裡,我好奇的調查了下辦公桌,桌上放著一張男女合照,看起來像是在學校拍攝的,一個護士服還有一個教官服,他們看起來非常恩愛。

喔,看來這學校的護士老師還有教官似乎是一對…如果那個鬼教官真的是照片裡面的人,只能說不勝唏噓…

而且我發現一件事,整個校舍除了外頭的血池還有孤魂野鬼外,內部清理的非常整齊,一點那種瘋狂亡靈四處破壞的痕跡都沒有。

就在我思考時,醫務室外傳來了熟悉的呻吟聲…是那個斷頭女鬼!

該死,這裡是走廊盡頭,沒有路可以跑!

要用食鹽水反擊嗎?不行,這可是珍貴資源…在我回頭瞬間擺櫃子上的優碘玻璃瓶掉在地上發出碎裂聲響!

女鬼似乎發現有動靜尖嘯一聲腳步急促的往這過來—

糟了,必須找地方…床底下!

我立刻滑鏟鑽了進去,下一秒斷頭的女鬼倒退的跑進來,祂用掛在背後的頭四處張望,發出嗚咽聲…

『哇啊啊—!!』走廊遠處又傳來的可怖的嚎叫聲,女鬼立刻跑出去醫務室查看。

沒了動靜,我緩緩爬出來,那個斷掉的頭…跟照片裡面的護士老師一模一樣…原來是她啊。

我看了看辦公桌,上面還有護士的名牌:陳美娟老師,真慘啊…究竟為何會跟尼克爵士一樣如此死狀?

帶著一絲不捨跟疑問離開醫務室後我決定回到四樓,去校長室看看情況,那裡一定會有跟段俊文相關的資料。

走到了大廳,看見了中央廳堂的電梯居然打開了,裡面沒有半個人,似乎想要我進去?

這看起來像是個陷阱,我該進去嗎?此時樓梯上傳來的嚎叫聲又更大,而且腳步聲比鬼教官的還要力沉!而他正在下樓—

算了,管他的!我立刻跑進電梯,按了四樓後電梯緩緩上升,電梯中我還能隱約地感受到那個腳步聲所帶來的有如大卡車開過去的嗡鳴波動。

最後,電梯停在四樓,自動門打開後我又回到了剛醒過來的地方,鬼教官身上的黑霧還有紫色的流質液體都沒有弄到展示間一絲痕跡,彷彿剛剛的近身肉搏都沒有存在過,反而帶出了一絲不協調的詭異感。

走出電梯我直接繞過展間,上方標記校長室的位置,我連忙往左邊的通道移動,一路上都掛著校內人員的照片,另一旁也掛著一排歷代傑出校友,我一邊移動一邊無聊的看著陳列的照片直到看見了一張被嚴重損毀的照片!

那張照片裡面的人臉被活生生用銳器瘋狂地又扎又劃,彷彿動手的跟照片內的人有深仇大恨似的,而且在這異常乾淨的校園只有這張照片有問題,那很有可能這照片的主角正是…段俊文!

照片的下方正寫著段俊文,畢業於民國五十八年,看來你真的很招人恨呢…

到了校長室,推開門進去後這是一間非常寬廣又古雅的辦公室,辦公桌後方牆壁上面還裱著吳佩孚的肖像…還有上方的五色國旗,如我所料…看到這的震撼反而超越了那些妖魔鬼怪所帶來的一切。

我打起精神來翻動了校長的辦公桌,一層一層的抽屜拉開來翻找,裡面有著各式各樣的文件非常繁雜,但我只要能找到關於那個段俊文的消息或者是校舍建設時期的消息就可以…

但令人沮喪的是,這裡完全沒有新校舍的相關紀錄或者資料,甚至連段俊文的資料都沒有,彷彿校方死都要封鎖這個秘密但這樣為何在校史區還要讓段俊文的名子出現?這一切太不合理了,我疲憊的揉著太陽穴以為就要落空時我隱約地發現,這些文件標註的日期只到民國七十二年,而其中六十九年到七十一年的資料都不見了。

校長先生,你把它們藏到什麼地方去了…?

最後我只在七十二年的資料中得知,校長顏家正似乎自主請辭,原因好像是因為女兒過世…

我決定要在這裡地毯式搜索,而第一步我把目標瞄準了已經把抽屜都掀翻出來的辦公桌,我從旁邊舉起一個盞大檯燈架。把這個名貴的紅木辦公桌破壞應該也無所謂吧,反正也不是我家的東西,像這種有地位的人一定都會有一些機關給人藏不知道的祕密,但我沒有時間陪你解謎我也不是校方人士,我只是一個擅闖的麻瓜罷了—
『啪!!啪—!!』我拼命奮力的砸,發出了很大的聲響我也不在乎,反正到時如果引厲鬼過來能躲就躲,大不了拿所有的食鹽水請祂喝—

把上面的玻璃砸碎之後我朝桌面中央用力的掰弄,一邊砸一邊撬,我奮力怒吼一聲『啪!』一聲響,桌子當場裂開成兩半,我這時隱約約的看見桌子跟內桌子板之間有一個類似可以收納的地方—

中大獎了,王八蛋~果然有藏夾層阿!我正想要彎腰去撿起來時,那股彷彿快要把我的心臟給震出來的聲波開始接近!

「該死…!」沒想到來的這麼快!我看著四周空曠幾乎沒有可以躲的地方,怎麼辦?此時那驚天動地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我這時決定把那個收納檔案的文件夾抽出來,然後從懷裡把剩下的食鹽水拿在手上決定跟祂賭一把…!

那股嗡鳴聲越來越接近,讓人震耳欲聾,我的心臟跳得很快,只要祂開門的一瞬間,我就立刻丟出去—

緊握的食鹽水瓶充滿了我的手汗,而門把開始有了動靜,我立刻舉起手來…!

『啊?俊文啊,你來的正好,我有事情想跟你說呢。』嗡鳴聲消失了,換來的是一個年邁而穩重的男性聲音,門外另一邊也出現另一個斯文的男性聲音:『顏校長您好,請問甚麼事?』

『新校舍即將建成了,我一直有個提議不知你願不願意聽我這個老頭子嘮叨呢?』

『當然當然,您說。』

『我家的若慈阿,明年就要畢業了。她非常喜歡歐洲文化,我在想,她畢業之後想要去一趟希臘,我想拜託你一路照顧她,可以嗎?』

『…啊,當然了校長,這是我的榮幸。』斯文聲音回答。

『若慈她非常有天分,如果跟你一樣能夠在歐洲獲得成就,歸國後一定可以給文化界帶來不小的進步,你們彼此相互依靠,相互合作。我相信這對大家來說都是最好的。』

『當然,等一切都準備好之後,我便會拜訪貴府。』

『呵呵,這樣就好,親民能有你這優秀的人回來貢獻學校真是我們的福氣啊,俊文。』

段俊文笑著:『不敢當,若慈她前途無可限量。』

過了幾秒鐘,段俊文的語氣變得扭曲起來:『當然,她一定無可限量,你將會是成為我的皇后,在把妳的腸子扯出來綁在脖子上時,那會是最動人的項鍊,哼哼哼哼…』

媽的…又是個衣冠楚楚的畜生,我要是現在能召喚護法我一定當場讓你花開富貴!

下一秒那個嗡鳴聲又起來了,不過沒有要進門,那個腳步聲慢慢地朝右邊的走廊繼續前進,居然放棄進門查看…

剛剛那段應該是記憶吧,段俊文根校長之間的談話,那個校長居然這麼信任他,就跟女巫周刊在單推伊佛那個死牛郎一樣,還把自家女兒倒貼給別人…結局我都看到了呢,媒妁之言害死人啊。

我盤腿坐下解開收納袋,這份資料還挺厚重需要一點時間檢閱…

我倒出所有的文件,其中看見了一個信封,好像是其他學校的長官寫給校長的,裡面都是一些客套話,說甚麼貴千金與段公子郎才女貌甚麼的,真無聊—

把信丟一邊繼續翻找…是一篇報紙。

【自由報:仁愛樓情殺命案,校長千金重傷送醫不治,護士小姐慘死電梯。殺人兇手行蹤成謎—】

【聯城報:親民大學連續出現命案,數名教職人員無故慘死。民俗學者稱:極煞之地。】

【中央時報:親民大學因多起懸案校譽嚴重受損,第五大名校地位不保,董事會解散重組,校長引咎辭職—】

我看著這些新聞,眉頭漸漸緊鎖,新聞沒有說出段俊文是殺人兇手,究竟是欲蓋彌彰,還是他們根本不知道?

此時其中一張紙溜了出來上面畫滿了奇特的圖案,不過畫面中的符咒陳列非常的讓人不舒服,一股陰邪的氣息還能聞到濃厚的血腥味,而白紙的最邊邊用著毛筆字寫著一排字:【亡血玄骸陣】

其法:取施者含怨之女屍、亡骸、鮮血為資。受法者必罹慘禍而死,立於陰陽之界,行極陰逆倫之術。血池環衛,懸屍為柱,則極陰煞神乃降。

看著這個陣法,我深深搖頭,佛地魔做分靈體都沒有這麼變態…

不過,總算有了頭緒了,段俊文這個傢伙讓陳美娟老師慘死成為了核心之柱,那麼如果解決了美娟老師…那就能破除這個陣法。

我緩緩站起身,深吸一口氣,人生之中第一次處理靈異事件…出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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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娜 @Xina_sirius

2
噢噢噢我不應該在晚上看這個的 畫風突變 塊桃
好緊張 蛇妖葛格會被歐拉歐拉嗎(拖出去
希瓦娜斯?嘿嘿 前輩嗎(斬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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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Xina_sirius

還好現在不是農曆七月(?

希瓦娜斯沒有玩魔獸世界應該不知道啦XD

總之她就是一位精靈遊俠將軍,然後被不死族軍團殺死後自己被囚禁在魔劍霜之哀傷裡變成不死族,後來叛變不死族獨立門戶成為被遺忘者女王。

欣凌琉依 @orochi790

1
第五十一話:煞神的回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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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力】


  走出了校長室後,我身上只留著亡血玄骸陣的圖紙。

雖然說現在那恐怖的感覺已經被沖淡了,但必須還是得小心行事,這可不是遊樂園鬼屋,是隨時都會出人命的地方…

而且雖然說已經訂好目標幫美娟老師的靈魂脫離詛咒,但要用甚麼方式來拔度根本毫無頭緒。

身上沒有真氣,甚至連個小法器都沒有,就只是一個隨處可見的麻瓜,我現在才發現自己根本沒甚麼辦法啊啊啊—

振作點,達力—德斯禮,你可是連女鬼的第一次都能奪走的人,這些阿飄算甚麼,快動動你的腦子…

『喀拉喀拉喀拉—』遠處突然想起有些急促的銳器敲打地面的聲音,感覺有點像是百足蟲的步伐,我退到一個角落去蹲了下來,此時走廊瀰漫紫色煙霧,我眼前看見了一個血淋淋的人類上半身躺著,他的胸腔肋骨被強行往外擴拉長讓整個內臟暴露在外,兩邊的肋骨尖端向下彎曲支撐住彷彿是昆蟲的腳,他的雙手臂被扭曲成類似鉗子的形狀,下半身的脊椎被徹底拉長尾部是一撮倒鉤的尾螫…祂被改造成了蠍子的形狀,那個…厲鬼一邊像蠍子一樣的前進,一邊叢聲帶中發出了極度痛苦的呻吟。

這已經完全超出東方厲鬼的範疇了吧,簡直就像是西方惡魔喪心病狂的藝術作品…!

段俊文的陣法是東西合併,會出現西方惡魔的審美也是挺正常的,而且依照報紙後面的報導,在美娟老師出事後整座校舍一直發生行政老師接連慘死的懸案…想必也是已經成了鬼王的祂的傑作,所以警方才會追查不到吧。

看著這些比美娟老師還要慘烈的受害者,第一個遇見的教官反而還是最完整、最接近人類的樣貌。或許祂可能還保留著一絲的理智,畢竟這種逆八卦是強行控制靈魂成為厲鬼,一定有個罩門可以破解—

在鬼蠍離開後,我的視線瞄到了漆黑走廊另一頭出現了一個白色身影,祂身穿連身兜帽的貼身白色長袍,能看出來對方是個女性,不過兜帽太黑我看不見祂的臉,祂似乎也看見了我的位置。祂停頓了一下,拜託…不要是什麼警報器之類的鬼—

此時,白衣女鬼只是緩緩地往右邊飄去轉角,一路上不斷地看著我的方位,在消失前祂似乎暗示著我趕緊跟上來。這裡的厲鬼攻擊慾望都很強,但那個女鬼不只沒有攻擊自己,身上還沒有紫色的氣息,難道祂沒有被控制嗎?

回想起來,前面在校長室內弄出這麼大的噪音,都引來了一個大塊頭想要進來,後來不只沒有進來,還讓我聽見這裡的回憶。難不成,也是這位白衣女鬼的傑作?祂在幫我嗎…?

我敏了抿嘴唇,決定相信這位白衣女鬼,我緩緩地跟了上去。

下了樓梯到二樓,白衣女鬼的身影往走廊飄過去,我快步跟上—

突然一旁的門傳來撞門的聲響,一個可怕的男性聲音不斷嚎叫,我立刻往前跑,女鬼還在繼續前進但沒有加速…

門被直接撞開,我立刻拉開另一扇教室的門,一個老師踉蹌的走過來,我悄悄往外看…噁—

他的胸口也被掰開一路開到腹部,流出來的腸子跟內臟都活了起來似的像是觸手一樣四處蠕動亂竄,簡直噁心到不行…!!

我都已經開始都認為段俊文根本不是甚麼邪道士,他只是個克蘇魯神話的愛好者罷了—

我的思想彷彿被讀到,腸子突然鬼轉朝我這裡的門縫閃過來!

趕緊關門後,那個腸子鬼的腳步開始往這裡靠近,我立刻壓低身子但腳後跟不小心撞到翻轉的桌子,發出摩擦聲響—

這時才發現其類的教室內桌椅都被凌亂的疊在一起,幾乎沒有可以活動的空間,該死…

門開始有動靜,我立刻抓住門,那男人開始鬼叫的撞門!

「媽的!」他的力道之大,把門撞的差點把我撞飛,我立刻奮力推回去!

我背靠門強行抵住,看周遭的桌椅有沒有甚麼逃生路線,還是有甚麼道具可以用…

「啊噗—!」他撞門的力道越來越強了,我的背後打過來的力道感覺五臟六腑差點被震出來,那個女鬼現在就不救我了?

沒差,我從來沒有奢求祂可以一直幫我,我的臉伸手抓住一張塑膠椅的鐵椅腳,這一剎那們又被撞開一個縫,有兩條觸手鑽了進來在我的臉頰邊蹭來蹭去…

「你少噁心了!」我奮力把門推回去,門直接夾到那兩條觸手,腸子鬼發出了慘烈的尖叫聲—喔,原來你有物理傷害是吧!?

我背後緊靠雙手抓好椅腳,深吸一口氣往前一步…

『砰!!』門被撞開,那男鬼甩著腸子觸手衝了進來,我反身抓住椅子朝他沖撞過去!

這個男鬼立刻被撞開,椅子狠狠把祂釘在牆上,祂似乎很訝異我居然會還手他更加憤怒的張開血盆大口想朝我咬過來,我抓住椅子一個反摔把他按在地上,我舉起椅子瘋狂砸在這噁心的肉塊!!

「啊啊啊!!呀啊!!啊啊!!哼哼啊啊啊—!!!」一輪瘋狂的輸出後,那個男鬼被砸得暈頭轉向,我把椅子丟在他身上轉身就跑,希望那個女鬼不要不顧我繼續向前,要不然我就真的無路可走了…

過了轉角,白衣女鬼還在原地等我…妳真貼心呢。

女鬼緩緩地朝女廁所飄了進去,我立刻面有難色,怎麼又是女廁所?這位大姐該不會對我…喂喂別吧,我已經有個麥朵了呀,如果灰衣貴婦也算一個…

『砰砰砰!』女廁所的門敲得很大聲,彷彿好像讀到我的心思,力道中帶著憤怒。

好好好對不起我的錯,我不該有不潔的思想,女鬼大人我這就進來!

走進女廁後到了最後一個隔間,裡面並不是馬桶,而是…電梯!?

這個廁所隔間居然是電梯的入口,外頭那個腸子鬼的叫聲又接近我立刻走了進去,白衣女鬼已經不見,整座電梯唯一不同的是後方牆壁很神奇牆壁上貼了一道用黃紙寫的符咒,上面的字體雖然看不太懂是甚麼,但我能明白這不是邪符,我輕輕一摸這個符咒居然有一股暖意慢慢流向心頭…

電梯停下後,門打開,我隱約地居然來到了一座神壇大廳!

大廳的兩側浦團盤腿坐著兩具身穿黃袍的枯骨,看起來是道士。我雙手拜了這兩尊犧牲的道長後到了神明桌前,除了已經積攢一層厚厚灰塵供品盤子外,旁邊都是已經殘破不堪的各項法器,以及一封用血寫的書信—

信封上大大寫著【致有緣人】—


打開這封信,這也表示你是一位很幸運但也很倒楣的人。我們是隸屬苗栗太陽宮的弟子,受校方委託前來此校舍鎮煞,此壇便是我們施展鎮壓儀式之所。孰知此煞的陣法前所未聞,我與師弟修為不足被鬼煞神—天譴的造物所襲擊。

所幸雖然被襲擊,但我們的任務初步完成,我們使用太陰星君的藍鳳凰盤將天譴的妖刀"冥魂喪月"中的分靈給扯了出來,但是扯出來的分靈異常強大我師弟重傷瀕死,法器全數被毀,最終太陽星君展現神威鎮退了分靈,但由於天譴的法力過於強大我們被困在這個異空間的深處。唯一能出去的辦法就是破解天譴的【亡血玄骸陣】,做法就是拔渡此陣的核心亡魂陳美娟小姐。

其中的辦法就是接近陳美娟的丈夫王中興,他是此校的教官也慘遭天譴毒手。但幸運的是王先生受到觀音佛祖庇佑,天譴的陣法無法把他改造成邪魔,雖然依舊受逆八卦的影響被控制成厲鬼,但我認為他的理智還能夠恢復。

雖然這應該是我要去做的事,但我也快要不行了,希望有緣人能接手這個最後的爛攤子。

拿起神桌上太陽星君的黃龍盤,他能夠驅散掉邪煞的詛咒讓靈魂恢復理智,然後你必須要把天譴分靈身上的藍鳳凰盤也拿到手,將其與黃龍盤組合起來後便可以拔渡陳美娟小姐的靈魂,破壞掉整個亡血玄骸陣,讓眾多冤魂得以安息。

最後,祝有緣人武運昌隆。弟子—劉敬榮、潘憲儒留筆。


我緩緩放下信件,劉道長,好好休息吧,剩下交給我—

我拿起神桌上那一半黃龍盤,以翡翠為底雕工細膩,龍以金色的顏料勾勒而出從外盤旋至內,中間他咬著一顆紅色的珠子。

那顆珠子用肉眼還能隱約看到裡面不斷涌動的能量,彷彿早已準備好多時淨化此地的邪穢…

拿起盤子,後方電梯的大門再次打開,我快步地走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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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出電梯後,這裡是三樓;行政樓層,想必這一層一定有超多段俊文改造出來的惡魔造物,必須要額外小心…

總之,目標就是教官室,如果王教官真的在那的話—

此時黃龍盤突然開始震動,握起來的感覺簡直就像百貨公司美食街的出餐通知—

『喀拉喀拉喀拉喀拉…!』遠處傳來了激動的百足腳步聲,我一回頭鬼蠍發狂似的衝過來!

「媽的!」我嚇得全身豎毛往返方向狂奔,鬼蠍還不斷地發出極度尖銳的哀號聲,而前方又有一個站姿內八,上半身的手臂跟手肘部位畸變出鐮刀肢體惡魔造物也扭著身體朝我這裡衝過來!!

前後夾攻,看來真想置我於死地,我趕緊握著黃龍盤能反擊就反擊吧…!

「看招!」我把黃龍盤指向我前方的惡魔造物,一道金色的雷打斷了祂長出來的肢體。祂疼痛的躺在地商打滾,我立刻跳過去鬼蠍打算追上來時前方的肢體怪剛好又長了回來但當場絆倒了蠍子,兩個怪物跌在了一塊!

哈—活該!我又跑到了一個轉角,不愧是用八卦蓋出來的,這個校舍的轉角真的很多—

『碰!』「唉唷!」我轉角撞到了不知道什麼東西摔在地上,我連忙爬起來一看躺在地上的是一個護士服,而上面的頭牽著脊椎不斷亂甩又尖叫—

「哇!對不起美娟老師!」我大叫著,這時不知是因為美娟老師的尖叫緣故,走廊四周開始冒出成千上萬條手臂…

那些手臂拼命地擺動想要抓住我,我趕緊低頭往回跑,教官你在哪裡啊—!

手裡的黃龍盤瘋狂在響動我拼命往前跑此時一個身影衝了出來抓住我的脖子把我撞進一個房間內,我翻了幾圈摔在地上手裡的黃龍盤從手裡滾出去—

我輩狠狠的壓在地上單手掐住我的脖子,是鬼教官,祂空洞的五官發出震耳欲聾的聲響,那紫色的流質不斷滴向我的胸口。我右手拼命伸出往黃龍盤的位置不斷不斷的掙扎,我已經快要沒氣了—

現在不能用五雷印,要是祂跑了再找到祂就難了,我咬牙左手抓住祂有如怪物般力量的手臂死命地把身體翻過去…我鍛鍊這麼久輸給你一個區區厲鬼我回英國一定會被那些無頭騎士笑死…!開什麼玩笑!!

「呀啊啊—!!」我大喝一聲翻滾過去手指勾到了黃龍盤,立刻抓住後直接把玉盤照射在祂臉上!

剎那間,一道聖光直接噴出打向鬼教官的臉,教官發出痛苦的哀嚎,原本漆黑的身體慢慢開始出現顏色,我舉著盤子起身繼續加大輸出教官的叫聲越來越淒厲。我正在擔心會不會太過火把祂給弄到無法超生時,光芒直接散去,我的手發抖地看著已經高溫的玉盤此時看向教官躺著的位置—

「唉唷…唉唷威啊…夭壽啊,這素哪裡…」一個有著濃厚台灣國語的聲音出現,我接近一瞧這教官戴上了墨鏡,樣貌長的福態福態的十分討喜。

「你是…王中興教官嗎?」我小心翼翼地問道。

「啊…啊有倫喔?歹勢啊,我可能是睡太久喔…怎麼一個啊兜啊在這裡啊?」王教官驚訝地看著我,我連忙舉起手來:「教官!請冷靜一下,我沒有惡意!」

王教官訝異地看著我:「啊你會說國語喔?真是嚇偶一跳,我的英語很爛地說—」祂拍了拍身體,語氣突然警戒了起來。

「話說你是誰啊?深夜在這座校舍亂跑可是很危險的啊,而且你又一個外國人如果不小心待太久哪怕…」

「我是被段俊文拉進來的。」我立刻回答道,一聽到段俊文的名子,王教官的臉色變了:「…你跟那個混帳東西是一夥的!?」

我連忙擺手:「不是!我也是被祂的魔刀抓進來的受害者!」

「魔刀…喔對喔…我想起來了,在師傅進行儀式的時候,那傢伙帶著那一把刀殺了回來,幾乎把在場的老師都殺掉了…」王教官自言自語:「真的很抱歉喔,偶不該誤會你。」

我笑著搖頭:「沒事的,我來到這裡也是為了解決太陽宮的師傅遺留下來的任務。」

「原來如此嘛!?」王教官訝異,雙手合十:「太好了,真是天公保佑啊…」

我點頭:「劉師傅有說,陳美娟老師就是這個邪陣的核心,只要拔渡祂大家就能都得救。」

王教官一聽到美娟老師的名子,突然痛苦地抱著頭:「喔不…不…阿娟啊…!」

一回想起老婆死了,一定也很難過吧:「教官…你不要緊吧?」

教官坐在地上低著頭,喃喃自語:「那一晚,是我們的結婚紀念日,我們互相通電話本打算在下班過後一起去看電影…」

聽到教官開始說起往事,我緩緩地也盤腿坐下來聆聽,從長時間的厲鬼詛咒中解脫,一定有很多思緒想說…

「後來,在六點多的時候,阿娟又來了電話,說顏若慈那孩子在求救,想要跟她約在二樓電梯…據說段俊文一直在跟蹤她。」

「那時候的顏校長不知道中了甚麼邪,他對段俊文說的一切話都言聽計從。大家都看得出那個年輕人開始有問題,但是校長卻總用他們家世顯赫,要我們不要過問他跟顏若慈的婚事來搪塞過去,逼得若慈只能找阿娟幫忙…可憐的孩子。」

「後來,阿娟認為從電話中聽出若慈有麻煩,她要去二樓找她。我跟她說我也要去,但是在出了教官室之後…我被鬼打牆了。」

我震驚道:「鬼打牆!?難不成…那個時候段俊文就已經有法術了嗎?」

「偶我也是後來才知道這裡是龍脈中的逆八卦,段俊文可以使用各種邪術來對付我們…」黃教官搖搖頭。

「所以美娟老師等不到你…就直接去找若慈了?」我吞了吞口水,黃教官抿住的嘴唇都在發抖—

他繼續道:我一路跑啊…跑啊…就是跑不到二樓去,明明在最近的位置,我卻跨不出去。而我的耳朵,卻能從遠方聽到女孩的尖叫聲,還有阿娟的慘叫…」

「最後,我想是段俊文他停止施術我才終於到了二樓,阿娟的頭被電梯門夾住…活生生的挂在半空中。而我也發現若慈也被打的頭破血流,一旁還有行兇用的大鐵鍬…」

「所以…報紙上寫的顏若慈送醫不治原來就是你救走的—」我說道。

王教官點頭:「但在我背起若慈的時候,電梯裏傳來了段俊文的聲音,裡面都是一些我當時認為的瘋言瘋語…

說甚麼他即將會變成這個世界的王甚麼的,然後開始瘋狂大笑,然後我聽到刀子戳進去的聲響,段俊文就沒了聲音。」

「…想不到段俊文瘋到這個程度。」我深皺眉頭。

「如果…如果當時的偶再勇敢一點,在更加強硬的阻止校長的決定,或許若慈就不會再受到那個禽獸的傷害…阿娟她也不會…!」王教官的墨鏡下不斷流出淚水,我也不禁心頭一酸。

「王教官…」我上前輕輕拍著他的肩膀:「這不是你的錯,你盡力的做到你能所及的事,錯的是段俊文這個畜生—!」

我按住他肩膀:「這次我們有辦法跟工具,一起對付段俊文,把美娟老師救出來!」

「同學…」王教官拿下墨鏡,他的雙眼真的空洞,彷彿雙眼真被挖出來。

他擦乾眼淚把墨鏡帶回去,用力點頭:「嗯!對了同學,你叫什麼名子?」

我笑著回答:「我叫達力—德斯禮,來自英國霍格華茲魔法學院。」

「原來你也會法術喔!」王教官笑著:「看來段俊文確實要剉咧蛋囉~」

離開教室後,王教官說道:「去找段俊文前,我想再去見一個人。」

「一個人?」

「他是當時跟我一起保護劉師傅的學務主任,在儀式途中我們被段俊文的手下抓到並被殺害…」他看著手中的佛珠:「當初是他把這串佛珠借給我戴的,如此我才保住了一絲理智。」

他看著我:「抱歉,我們應該先專注在破解陣法—」

我搭著他:「抱持希望沒甚麼不對,只一昧做對的事情也不一定會有好的結果。」

「…謝謝你,達力。」教官拍拍我,我們立刻跑到學務處去,此時那個熟悉的震動聲還有腳步聲都出現了…!

「糟…段俊文來了!」他拉著我往回跑,躲進男廁所內。

「那個就是劉師傅跟他師弟扯出來的分靈…」腳步聲震動一步一步,我的黃龍盤也震動劇烈。

果真如此,不過這一想那個腳步聲還有震動…祂的噸位有這麼大嗎?

「藍鳳凰盤就在祂身上,這或許會是一場硬仗」

「如果郭主任能得救,我們的勝算就更高。」教官道。

「那位學務主任,他也有相關的知識嗎?」

「沒錯,當初法事在開始時,就是我跟郭主任主動守在外面,以防閒雜人誤闖,但是萬萬沒想到那個閒雜人會這麼恐怖。」教官苦笑。

「當時的段俊文這麼明目張膽!?」

「那不是普通的鬼王,當時我都不禁覺得早也叫耶穌過來幫忙喔,只不過也來不及了…」我們緩緩走出廁所,一路到了學務處門口—

就在我準備打開門時,黃龍盤震動…

『唰—!!』兩道刀刃從門的另一邊穿出來!

「後退!」我拉住教官,隨即黃龍盤照射,刀刃冒出陣陣黑煙,刀刃收了回去—

我立刻踹開門,黑影中那個厲鬼樣貌,就是前面碰到的那手肘還有膝蓋都長出刀刃肢體的怪物!

「阿宏…!段俊文對你做了甚麼??」王教官錯愕的看著,我擋在教官身前:「祂算好的了,其他被改造的更加恐怖。」

我再用黃龍盤照祂,他痛苦的怒吼:『吼嘎啊啊啊—!!』他似乎更加生氣直接朝我揮舞刀刃想把我大卸八塊—

我趕緊把教官推開兩邊躲過斬擊,教官把手中的佛珠拿在手上:「阿宏!你還認得這個嗎?」

郭主任面容極度猙獰扭曲,但在看見那串佛珠時停頓了一下,但下一秒張開手臂朝他砍過去!

「危險!!」我朝祂撞過去,位置一偏沒有砍到教官,但是我被祂主任身上的刀片劃傷—

「跟他喊話沒有用的,必須把佛珠戴在他手上才行!」我擦了擦血跡:「我想辦法壓制住祂,到時候就看你了!」

教官面有難色:「可是這樣你的傷…」

「我無所謂,只要不是致命傷我都能忍住!」我笑著舔了舔嘴唇。

「…我知道了,小心!」我頭偏一邊刀片朝我的耳朵劃過去,我一邊扣住祂的手臂,刀片跟尖刺直接扎破我的皮膚,我忍著劇痛用黃龍盤照他臉!

郭主任痛得尖叫想要逃離,我立即繞到背後鎖住:「教官動手!!」

王教官抓住郭主任的手腕,祂不斷掙扎導致教官的掌心也鮮血直流,直到教官咬牙的把佛珠套在了主任的手上—

隨即,郭主任的身體被一股光芒壟罩,我們的上方突然下起綿綿細雨,郭主任身上的紫氣不斷被往外逼,我看時機成熟用黃龍盤直接照射!

在一陣尖叫,紫氣被完全逼出去,變成一團黑霧逃跑似的離開學務處—

我身上的傷口在雨水的浸染下漸漸癒合,郭主任身上的尖刺跟刀片也消除,他輕吟了一聲:「唔…好累…」

我趕緊放開,拍拍了他—

「阿宏!沒事吧!?」王教官抓起他的手腕,郭主任緩緩睜開雙眼:「中興…你怎麼…段俊文呢?我又是—」

「多虧這位同學我們才得救的。」王教官微笑看向我,郭主任看著身為外國人的我神色驚訝。

「我們學校居然來了留學生!?」郭主任看著我,我微笑:「如果魔法學校也算的話,哈哈。」

郭主任感激的點點頭,又看著手上的佛珠:「中興,你沒珠子沒問題嗎?」

「暫時可以,畢竟我們現在就是要把劉師傅剩下的儀式跑完,解放阿娟的靈魂,所以不需要一直留著。」王教官正色道。

「…看來你對這一次的儀式很有信心,同學,還請你互相照應了。」郭主任起身,我把祂拉起來:「聽教官說您有驅魔的相關知識,我們一切都聽您指揮。」

郭主任點頭:「很好,你的手裡有著黃龍盤了,那表示藍鳳凰盤還在段俊文的分靈裡,那分靈會一直亂跑,而且祂的破壞力很強。只要被祂揮到一下我們都會瞬間灰飛煙滅。」

王教官托住下巴:「恩…有什麼辦法可以讓段俊文停止動作的呢?」

停止動作?我這時想起來,在段俊文分靈想要衝進校長室時,祂被一段記憶給纏住,隨後就放棄了入侵。而這一切是那位白衣女鬼做的—

「教官、主任,這座鬼樓裡面你們知道一位穿著白衣的女鬼嗎?」我問道。

「白衣?」王教官跟郭主任疑惑:「我們在被控制期間…沒有見過除了美娟老師以外的女鬼。」

我滿臉疑惑:「這就奇怪了…那位女性正是把我引導到劉師傅的神壇,才能讓我拿到黃龍盤來解救你們的。」

「真的假的!?那難道說,有外界的靈魂自願的跑進"冥魂喪月"裡??」郭主任兩眼瞪大:「跑進魔刀的靈魂可是再也出不去了,而且很明顯知道劉師傅的儀式地點…祂很明顯就是知曉這裡發生一切的外援。」

我問道:「您認為是誰呢?」

郭主任搖頭,黃教官思索片刻,倒抽一口氣:「不…不可能吧—」

「教官,有頭緒嗎?」我看向教官,教官按著太陽穴:「不可能是那個傻孩子…難道為了我們親自回到這個地獄裡來嗎?」

聽到教官這麼說,我也瞬間明白了,難怪祂可以讓段俊文陷入回憶裡:「教官…您是指顏若慈嗎?」

教官聽到若慈的名子,感到一陣心酸,嘆氣:「唉…過去已經被祂爸爸還有俊文逼成那樣,現在居然還願意回來幫我們…」郭主任也聽到是顏若慈後也大為震驚:「那個…木訥的小女生嗎?真是苦了祂了…」

「若顏若慈真的能夠讓那頭分靈被控制住,那藍鳳凰盤一定可以手到擒來。」我微笑。

郭主任搖頭:「不可操之過急,儘管那個分靈沒有段俊文狡詐的腦袋,但是難免段俊文可能會發現刀中的異樣。我們必須要像外科手術那樣的快狠準瞬間結束儀式,而這個需要一個得體的布局。」

我嘴角揚起:「完善的策略?沒錯,史萊哲林從不做魯莽的事情,凡是失敗也只是因為對方比我們準備的更加充分。說吧主任,策略是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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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獨自一人走在四樓走廊,小心翼翼的吹口哨:「咻咻~段俊文,請問你在附近嗎?」首先,我必須要先跟顏若慈會合,而讓若慈出現的前提就是把段俊文的分靈給引來,而王教官跟郭主任會回到二樓電梯口;美娟老師的案發現場準備拔度儀式。

此時走到校長室附近時,我的黃龍盤開始震動,也表示附近有厲鬼在接近,此時震動聲開始想起,是段俊文沒錯了,我立刻網段俊文所在的方位跑過去—

到了校長室門口,我聽到校長室中出現人類的聲音:「爸爸,那個,我有非常重要的事情想跟您說。」是個年輕女孩的聲音。

「什麼事,如果是段俊文的話沒什麼事可以說。」顏校長的語氣看似平靜,但透露出很深的不耐。

「爸爸,我真的覺得段俊文有問題—」

「有甚麼問題?」顏校長的語氣帶著一絲怒意:「段俊文不只從歐洲留學回來,甚至親自重建了這座新校舍。報章雜誌跟媒體都在說他的才華與品格兼優的優秀青年,甚至有政府的保證!

段家可是跟政府還有各個要員都有著相當密切的關係,我們學校能夠成立也是先總統大力支持才能建成的。我很清楚妳很害怕未知的婚姻,但是段俊文他是個好人—」

顏若慈語氣中帶著極大求助:「可是我在他身邊根本沒有感到安全,他不斷的跟蹤我—」

「夠了!聽好,你是我的女兒,妳是顏家的千金,妳有責任感義務完成家族事業的使命,如果妳再這麼自私任性,別怪我不認你這個女兒…」

「爸爸…」聽到了自己的父親如此對自己說話,她知道根本不可能去勸動自己的父親…

「真是他媽的…!」我想起了蓮兒的父親,他也是這樣…把攀權富貴看得比一切都還重要,更可恨的是還霸道要求自己的子女必須按照他意思辦事…

真怪不得你最後會逃家啊,雖然你似乎也是逃到另一個牢籠內,但至少你是開心的—

我再一抬頭,赫然發現白衣女鬼已經出現在我面前…!

「顏若慈…妳是顏若慈對吧?」我謹慎問道,白色兜帽下,看不見任何表情,這時校長室內的段俊文分靈有了動靜,祂不斷的撞門!

這時顏若慈開始往前移動,我緊跟其後,這時校長室的門徹底撞開!

我看見,是一個外貌極度臃腫,像是個醜陋不堪又扭曲的米其林寶寶,不斷的向前爬行…

「你的內心真是個巨嬰啊,段俊文…」我拍拍手:「來啊,段俊文,來爸爸這裡,我最喜歡就是侍候你們這群狗眼看人低的貴族子弟~」

看著段俊文的分靈像個胖寶寶一樣的往前爬,速度慢的驚人我都忍不住想笑,這哪裡可怕了,像這種胖豬到底是怎麼把整座校舍的老師給殺害還扭曲成惡魔的?

黃龍盤突然強烈震動『啪!』展示櫃突然爆開來,那頭鬼蠍衝了過來用下腰的姿勢用雙手鉗子把我案在地上!

「媽的!」鬼蠍的人類臉扭曲的像是大法師裡面被附身的可憐人不斷朝我鬼叫,而那個米其林寶寶還不斷前進,而蠍子鉗子還直接摀住我的手不讓黃龍盤照到祂的身上,而祂的尾螫已經翹起來瞄準我的眉心突刺過來!

我偏過頭躲過蠍刺,祂又刺了過來我再躲,我憤然把腳舉起來,像個狼師依樣糾纏我就別怪我不尊師重道!

我用力採向蠍子那個老師的臉,不斷地用力踏,但是不知為何祂彷彿不知疼痛鉗子還是夾得很緊,甚至還開始往外擴,我兩邊的手臂被拉扯到快要脫臼—

王八蛋,要不是我現在沒有真氣,我分分鐘把你烤成蠍子串!

突然,一把飛劍過來!切斷了鬼蠍的蠍尾,祂痛苦的尖叫!我回頭一看,顏若慈出手了,祂比出劍指將劍給拉了回來直接穿過了蠍子胸膛,祂終於把鉗子給放開了。
我連忙爬起身子,拍了拍:「謝了…顏若慈。」祂沒有回答,只是轉身繼續飄。

引到了三樓後,米其林寶寶又開始震動,祂又怎麼了?這時樓梯口出現了一到幻象,一個穿著西裝,帶著眼睛。目測已經略有年紀的男子,低頭摀著臉站在樓梯口—

「段俊文!你還想要我怎麼樣!?我女兒的命都給你了,你現在連校園裡的同仁都不打算放過嗎?你知道你的所作所為,已經給你的家族徹底蒙羞了知不知道!?」這激動的質問,又提到女兒,祂應該就是顏家正校長吧,時間點看像是血案發生後校舍開始無故死人的時期…

「我當然知道,岳父大人…」顏校長的深厚飄出一團黑影,黑影中帶著紫色的妖光。段俊文飄到他的面前:「只是我那可悲的家族他們缺乏遠見,他們明白力量過於強大,所以就打算封印。而堅定地認為權勢才可以帶給家族穩定的成就與榮光。」

兜帽中閃出一張英俊的臉,不過已經變成了淡紫色:「但他們忘了,是誰讓我們這些族群被迫逃到這座…破爛的"蓬萊仙島"的。就是你們這群愚昧自私又無能的凡人—」

「我知道你們會法術…」顏校長發抖道:「但國家…跟我們都對你們待遇不薄,也從未歧視過你們,為什麼…」

「因為我個人認為~」段俊文慵懶地踱步:「這個世界不需要弱者來統治,憑甚麼這顆星球大部分的資源都要來餵養你們這群豬仔?反正到時候這個國家最後也會滅亡,那為何不一開始就直接創立一個徹底不朽的、永恆的王朝呢?」

顏校長沉默片刻,開口道:「…看來這幾年你讀的書都徹底還給你的老師們了,我再教你一課。人是有缺陷的,不管是思想還是制度都不會有十全十美的標準答案。但這就是學習歷史的意義,他讓我們認識人性,讓我們從錯誤中學習,讓未來變得更好。」

段俊文拍手:「說的真好,這種冠冕堂皇的好聽話誰都會說,說的好聽的就可以成為大官受人景仰,不需要任何一分的力量。權勢就是如此對吧,所以才會讓我這麼輕鬆地就奴役了你的感知,你知道那時你那醜惡的嘴臉通通發洩在你女兒面前,她那無助又失望的表情,她真心地把你當成是個"為了權勢可以把自己的女兒像商品一樣賤賣出去的人渣父親"~」

顏校長原來還被段俊文給控制了,不…我覺得一部份還是校長本身的問題,只是因為女兒死了才徹底清醒過來。

「不…我當初真是為了若慈著想才…」顏校長抱著頭。

「少裝拉,岳父大人,雖然最後王中興那個愛管閒事的把我的若慈給奪走了,但我還是成為了我想成為的神。而你只能可悲的站在這裡,見證我的帝國邁向更偉大的維度,而你們這些凡人政權為了所謂的面子還有信譽,就會全力的封鎖消息,畢竟段家跟那些大官的關係太過密切,如果事情爆出來…我想政府又得被迫執行第二次戒嚴了~」

「段俊文…你…」

「這就是你所追求的力量,權勢呀~岳父。」

「你…你這遭天譴的東西,你一定會不得好死的—噗哇!」段俊文突然從後方用刀插穿了校長!

冥魂喪月的紫色魔氣開始吸收顏校長的靈魂:「天譴,真是個好名子。神確實需要給不屈膝膜拜神的刁民一道天罰。」

校長慘叫幾聲,但是魔刀的靈魂吸取停止了,能夠隱約看到校長的身體呈現了半透明:「我只索拿一半的靈魂就夠了,我要你活著親眼看著你深愛的校園在你面前土崩瓦解,作為若慈不在我身邊的懲罰。現在,我就是你的神,煞神天譴。」

顏校長跪著趴在地上,不斷的哀鳴哭泣:「嗚嗚…對不起…對不起…我對不起你…若慈—」

校長…算是可恨的人也有可憐之處吧,只可惜不夠強的心智面對不講道理的法術…依然無能為力,段俊文,你可真是個跟伊佛一樣的混帳—

一陣陣動,那個米其林寶寶又接近了!我趕緊繼續下樓,到了二樓後直接跑向了電梯口,這時黃教官跟郭主任已經在此等候,好了段俊文,跟你的米其林寶寶說再見吧。

「教官、主任,顏若慈把段俊文給引過來了—」我趕緊跑過去,此時王教官看到我後面,張大嘴巴:「達力…那…那…」

看他的表情我充滿不解:「怎麼了教官?」一旁郭主任指著我身後:「那不是段俊文…也不是顏若慈…」

「不是段俊文也不是顏若慈!?甚麼意思—」突然,一陣嗡鳴又想起,一道飛劍衝向了郭主任!

「郭主任!」我大叫,那把飛劍攻擊了她,為甚麼!?

「我甚麼時候說我是顏若慈了~?」段俊文的聲音出現在我後頭,那個白衣女鬼,右手劍指召喚回來的劍已經變化成紫色的冥魂喪月—

「你他媽是假的—!?」我大叫,段俊文撫摸著一旁的米其林寶寶的下巴:「怎麼樣,我跟岳父大人合作演的戲還逼真嗎~?」

原來那個大塊頭不是分靈,是校長先生嘛!?

段俊文愉悅地笑著:「身為一個分靈,只是剛剛幫了一個小忙就對我死心踏地,還能輕輕鬆鬆獲得八岐大蛇的信任,你凡人的思想果真可悲阿~」

我緊握拳頭,看著一旁倒在地上的郭主任:「混帳…你他媽的混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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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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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二話:審判之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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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達力】


  「可惡—!」我憤怒的抓起黃龍盤朝段俊文身上照射,祂瞬間化為紫霧飄到我眼前一手掐住我的脖子,另一手抓住我那黃龍盤的手腕…!

「哎呀呀,真危險,不要把隨時可以魂飛魄散的武器亂甩啊。」段俊文慵懶道。

「達力!」王教官沖上來,祂影子長袍下的冥魂喪月把教官給砍飛!

「噗啊!」教官痛苦地躺在地上—

「王…教官…!」

「人心真是愚昧又脆弱不是嗎?獲得一點幫助就真的相信了別人。為了一點自己本能的感性,做出衝動的行為,八岐大蛇,你會失敗就是因為現在的你,只是一個凡人。」段俊文平靜的說道。

「我不斷的用這個美女的軀體來引誘人,讓你們看到血書,看見神器,看見這個鬼屋彷彿還有一絲希望—」

「你一定很疑惑為什麼王中興跟郭銘宏沒告訴你這一切,因為每次的輪迴他們的記憶就被我給重製了,只留下一些無關緊要的破碎回憶。而那些被我騙了的可憐蟲,就成了我亡血玄骸陣外,那些為我奉獻一輩子的螺絲—」

那些鬼手…就是歷代的受害者—?

「我原以為八岐大蛇的化身會給我不一樣的驚喜,但你就跟其他凡人沒有什麼區別,這就是沒有力量的蟲子都會走向自我毀滅的共同點~」

「所以,弱者就會想要依附在更強者的力量下,妄圖可以力挽狂瀾—」

祂的斗篷拖起我的下巴:「你給我的結果,跟過去一模一樣沒有絲毫改變。」

「要是你沒有把我的真氣還有力氣都抽了,我現在就可以讓你見識見識比漫威多重宇宙還要多的結果…!!」我咬牙切齒,不停掙扎。

段數文嘖嘖嘖了幾聲:「那你不會趁中計前努力鍛鍊,再把力量給練回來啊,還是說你認為你努力過了所以就鬆懈啦?」

我直接吐祂一臉口水:「你他媽的真是個流氓,在你的領域,你高興做甚麼就做什麼。你不高興也可以把我四肢都弄到毫無知覺,少在那裏一臉為我好的口氣,我過去已經受夠多情緒綁架了—噗…!」

段俊文直接甩了我一個耳光,我嘴角滲血笑了出來:「呵呵呵…怎麼,戳到你的心窩了嗎?大少爺,你最好讓我閉嘴,否則下一秒我可能就會想吸你的老二,畢竟老子也不是第一次跟鬼打炮—唔唔唔!」

我的嘴唇整個消失被封住,段俊文又更加殘虐的鞭打我!

「我讓你說話!我讓你說話了嗎!閉嘴!給我閉嘴!你這粗俗猥褻的生物—!!!」吼吼,他很氣~

而且祂沒有一氣之下就把我給弄到灰飛煙滅,想必祂還有別的目的—

此時一旁的王教官摟著已經昏死過去的郭主任:「所以…我們確實一直再重複…雖然有感覺,但我們卻無法告知給歷代的受害者關鍵訊息?所以他們…其實每一次都是差點成功??我們早就已經重複了好幾次的…儀式準備?」

他看了看郭主任的佛珠,發現那早已拉扯了許多次,都有著損壞的痕跡—

段俊文把我鞭打的渾身是開口的瘡疤,祂也似乎氣消,走到了王教官前面:「是啊~你這份想要拯救他人的善心,最終變成了害死他人、成就我等的惡果。這一切都是你的功勞~」

王教官抱著頭:「不…這不是真的…那不是真的—」

段俊文溫柔的撫摸王教官:「放心,等等亡血玄骸陣的儀式結束後,你又會變回那種內心只剩下破壞與執念的厲鬼了~」

「只是…這個儀式,你不會很開心,但是這是我每次輪迴最喜歡看到的橋段,因為你…搶走了我的若慈—」

他用鎖鏈穿過我的手掌,把我給高高掛起來…!

段俊文到了電梯門前單手一揮:「你的記憶會重製,但是你的痛苦會疊加。你會明白,自以為能夠成為英雄的愛管閒事者,後果是甚麼—」

大廳前,出現了一個妙齡少女,她恐懼的一步一步往後退:「哈…哈…段俊文,不要過來…我警告你不要過來!」

是顏若慈,這一段,想必就是當年的案發現場…

這時段俊文人類的身影出現,他樣貌英俊一表人才,如果不是拖著一個大鐵鍬讓他看起來像是個美國殺人魔—

「若慈啊,妳父親一直告訴我要給妳空間、給妳機會。

機會我給了,空間我也給了,我一等再等,我一試再試的想要討好妳,妳的回應是甚麼?逃跑…求救,去找王中興那個蠢肥豬還是郭銘宏那個自以為知道一點宗教皮毛就敢跟我叫板的老迷信?」

他拖著的鐵鍬不斷在地上刮出刺耳的響聲:「我都已經徹底失去耐性了,反正儀式一切都就位了。只差妳這一步了,到時你就會成為我唯一的王妃—」

「儀式…?王妃…?你到底在瘋言瘋語甚麼!?救命啊!!教官!主任—!!來人啊!!」顏若慈拼命大叫,但只換來了段俊文的冷笑—

「…他們不會來的,他們就算聽到你的呼救,他們也到不了,他們都被我的法術給困住了。」

顏若慈一路退到電梯門口,手伸拼命的按按扭,段俊文笑得更加扭曲:「逃?妳能逃到哪去,妳只要乖乖別動—」

顏若慈這時滿渾身發抖,咬牙一橫朝段俊文身下沖過去!

段俊文大驚,憤怒抓住她的裙擺:「妳…妳給我回來!想不到妳還挺有運動的天份啊,我還以為妳只是個像陶瓷娃娃一樣的弱女子—噗喔喔!!」

趴在地上的顏若慈朝段俊文的胯下猛踹一腳!

顏若慈雙腿近乎發軟的瘋狂爬行,段俊文失去一往的泰然,他暴怒一跛過去用力踢向她的頭!

隨後舉起鐵鍬用力砸下去:「妳敢—!這樣—!對你的—!丈夫!動手!!!」

「不…不要…!快住手啊啊—!」王教官崩潰的想要接近,身體卻是無情的穿過去—

另一旁的段俊文笑嘻嘻的繼續看著好戲,顏若慈此刻已經頭破血流,奄奄一息,但段俊文停了手:「這是給妳的警告…!妳再這麼不知好歹,我絕對—」

「顏若慈!妳在那裡嗎?」樓上傳來了美娟老師的聲音,王教官回頭:「阿娟…!」

還沒有被殺害的美娟老師快步的跑下樓梯,段俊文惡狠狠躲在電梯門旁守株待兔—

「老師…有…有…」顏若慈的視線瞄向樓梯處,快按到段俊文埋伏,她想發出聲音警告,但是一旦經發不出聲—

一到樓梯口的美娟老師看到趴在大廳奄奄一息的顏若慈她大叫:「若慈!」

王教官大叫伸出手:「阿娟!不要過去啊!!」

『噹—!!』段俊文一個偷襲把美娟老師打得頭破血流趴在地上—

「哈哈—!我最愛看這一幕,你的反應完完全全沒有變呢~」一旁看戲的段俊文斗篷擦拭著魔刀,一邊大笑看著王教官痛苦的模樣…

「切…居然少算一個人,沒想到妳這老女人也想過來攪局…!」段俊文吐了個唾沫,再一跛的蹣跚到顏若慈身前—

「妳乖乖的,就不會有事情發生。呵…不過我原諒了妳的告密舉動,放心吧,等我把妳的肚子剖開來,拉出腸子給妳看看後,我會好好的欣賞妳子宮的形狀—」段俊文表情逐漸變態,露出來的笑容牙齒跟牙齦都暴露在外,彷彿他等待已久的大餐終於上桌了般—

「不要…不要…」顏若慈絕望的低吟,段俊文把他翻過來,舉起鐵鍬,獰笑:「我愛妳,若慈~」

「啊啊啊啊—!!」突然一陣尖叫衝過來,美娟老師居然從後方把段俊文撞開!!

『匡啷啷!』鐵鍬被撞飛掉在地上—

「怎能讓你…怎能讓你得逞—!!」美娟老師披頭散髮整個臉流滿鮮血從後面抱住段俊文!

「阿…阿娟!」王教官錯愕看著美娟老師暴走的舉動,段俊文被老師不斷往後拖:「妳…妳這賤女人!放手!!」

「若慈!快走!!走啊啊—!!!」美娟老師尖叫,跟段俊文纏鬥撞到電梯按鈕,電梯門一開老師瘋狂的把他推進電梯裡—

「不!妳這混帳—」段俊文發現老師想把他跟自己鎖在電梯裡瘋狂身手亂揮,美娟老師用盡吃奶的力氣背對他雙手抵住大門不斷往內推:「我不會讓你出去我不會讓你出去!!!!」

電梯門開始關起來,段俊文發狂的大叫把美娟老師往前一撞,讓她的身體卡在電梯外脖子被關起來的電梯門夾住!

「阿娟!不要—!」王教官哭喊,電梯開始往上,美娟老師的身體也被上吊,一陣淒厲的尖叫聲後…

『喀啦—!!』

我直勾勾雙眼瞪著…美娟老師—

「不—!!!」王教官跪下來,段俊文愉悅的笑著飄到王教官身邊:「看看啊,多勇敢的舉動,老師拼死命保護學生,不惜犧牲自己的性命。這是多麼的…愚蠢。」

這時,被困在電梯裡的段俊文,他憤怒的一直按按鈕,但是電梯已經徹底卡死。

看著美娟老師伸出舌頭死不瞑目的表情:「妳這個賤婦…別以為妳的計畫成功了,妳既然代替若慈慘死…那麼儀式就隨之啟動吧。到時再把若慈變成厲鬼就行了…!」

他從懷裡抽出了冥魂喪月,對準自己的胸口:「泣血駭,亡魄死血:慘禍離死,陰陽兩界為祭。命死矣,煞神生,陰禍天降於斯—啊啊!!」

魔刀插進了段俊文的腹部,他大口吐血,渾身黑氣與紫霧開始環繞—

此時電梯外傳來大叫:「阿娟!阿娟啊…!」好不容易從樓梯下來的王教官的回音看見了慘死的愛妻,還有一旁奄奄一息的若慈…

王教官趕緊蹲下來:「顏若慈!振作一點!」

這時段俊文的笑聲從電梯傳來,好幾道紅色與紫色的符文開始向外延伸!

教官大驚,立刻把若慈跑起來拼命往外跑—

「不—!!!」伴隨身後妖異的大叫,亡血玄骸陣並沒有困住顏若慈的靈魂…

「看到了嗎?就是你,把我的若慈給奪走,讓我雖然成為了煞神,卻失去了他。所以我要你受苦,受盡一輩子的折磨,我要你的正義感變成害死無辜生靈的罪孽—」段俊文把刀指著王教官的胸口:「放心吧,儀式馬上就要結束。而我會再次賞賜你遺忘的權利,到時再繼續為我的帝國添磚加瓦—」

冥魂喪月的妖氣再度灌入王教官體內,祂發出慘叫—

『轟—!!!』突然,整個校舍一陣震動,段俊文往上一瞧…

你這個人渣…殺千刀的人渣…!!

我生氣了…我真的生氣了…不,我現在簡直要抓狂了…!!

我渾身冒著大蛇的妖氣,不斷從我的體內溢出來—

段俊文丟下王教官,飄起來到半空中看著我:「你…憤怒了是吧…」

「嗚嗚嗚…呼嗚嗚嗚—!!!」我被封住的嘴不停的悶吼…!

段俊文大笑:「哈哈哈哈—!總算啊,我總算把你體內的大蛇之力逼出來了,你很憤怒對吧,你已經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把我大卸八塊?我正就想要你這麼做,你人類的那一面靈魂對我毫無價值,我要的是真正的魔王大蛇,只要吸收了你的妖魂,我就能跨出現實維度,成為真正的神—!」

他舉起魔刀:「所以,憤怒吧,爆發吧,把你對我的怨恨,對人類的怨恨通通發洩出來!」

「然後…」

『噗唰!』冥魂喪月直接刺穿我的胸膛:「成為我的養料吧…呵哈哈哈哈哈—」

魔刀並再次刺進我的胸膛,那股熟悉的虹吸感再次出現,彷彿要把我整個人活生生吸進去—

「呵呵呵…嗯…?怎麼回事?」段俊文似乎發現了,他的刀,不斷的沒入我的身體裡…

「冥魂喪月沒有吸收,怎麼會這樣!?」他錯愕的緊緊握著刀,刀開始越插越裡面!

『真是貪心阿,段俊文,都已經插這麼裡面了你還想要更深入我體內?』我沒有嘴巴,而透過了魔刀把思想傳進他的腦海裡,段俊文大驚:「你…你做了甚麼!?」

『我沒有做什麼,我只是不想給你我的靈魂罷了—』

「不可能!冥魂喪越會強行吸收任何靈魂,包括神的靈魂都可以!」

『但很明顯,事實擺在眼前…』魔刀繼續深入我的胸腔,段俊文慌張地雙手握住刀柄,我繼續道:『你可以任意擺佈我的身體,我的真氣,我的力量,甚至我的大蛇之力…但很遺憾,我的精神你永遠帶不走的。』

「你…你!」段俊文咬牙的抬起腳踩著我的身體拼命跟我拔河:「為什麼!?我都這樣刺激你的靈魂了,為甚麼你還能抵抗—」

『因為你不知道,』我死死瞪著他:『過去曾有一位黑巫師也想要入侵我的靈魂看我的回憶,他的下場…十分悽慘。』

我把我過去蓮兒在原世界所經歷的那荒淫又渾沌的生活以及他腦內那些扭曲的藝術意識直接強猛灌入段俊文的腦子裡!

「噗哇—!!!好可怕!好多眼睛!!好多泡泡…嘴巴…虛無…無盡深淵之鑰…弄走!!弄走!!!把它們弄走!!!!!」

段俊文雙手放開,祂的分靈直接摔在地上,他變回了人類的模樣,祂慌張地摸了摸自己:「我…我的身體…我的力量!?怎麼全不見了??」

此時,祂身下的影子突然變濃,開始變多,祂抬頭一看—是頭斷掉的美娟老師,祂雙手掐住了祂!

「哇!!救命…救命啊!」段俊文恐懼地用蠻力甩開美娟老師,又撞上了臃腫的校長,祂的雙眼瞪大凝視著祂,祂嚇得轉身又出現蠍子、一旁是觸手腸子,還有郭主任的刀片惡魔以及其他包圍著更多慘死而被改造成惡魔的老師們…

「退下!我命令你們退下!我是你們的王,我是煞神!!!」段俊文大叫—

『再也不是了—』我的慢慢地飄下來,冥魂喪月插在我的胸口,我渾身充滿了妖異的紫霧:『我才是煞神。』

「不可能…不可能!我努力了這麼多時間,你怎麼輕易就可以奪走!!?」祂大聲質問我,彷彿我是那個把他的一生心血給搶走的惡棍。

「我懂了,是八岐大蛇反噬了我的力量…!」

祂立刻哭著下跪:「大蛇大人…不不,煞神大人饒命阿,我願意為您做任何事情,你要我幫你擦鞋還是親吻你的腳…還是我幫你吸老二都可以!你要我吃屎我就吃屎!只要您放過我—」原本不可一世的煞神,沒了神力這唯一的靠山,底下只剩那不知所措,毫無自尊心的屁孩。

我直接一手抓起他的頭髮:『有一句話你說的對,沒了力量甚麼都不是。但是有些人就算沒力量,她還是願意不顧一切放手一搏…』我滿眼尊敬的看著美娟老師—

我看向段俊文:『你呢?沒了力量,還算什麼東西?』

「放過我…放過我…冥魂喪月裡的一切都是你的,我苦心經營的亡血玄骸陣也是你的了—」段俊文繼續哀求。

『我要這個毫無價值的塗鴉做甚麼?』我放開段俊文:『你所"苦心"經營的,不過是一團不該出現在這個世界的垃圾,我為你感到悲哀,風水世家的大少爺。』

我看著段俊文已經是這可悲的模樣,把牠魂飛魄散反而便宜了牠,我走到了顏校長面前:『校長,可以讓我拿您身上的藍鳳凰盤嗎?』

米其林寶寶點頭趴了下來,我開始在祂的身上尋找—

「哼哼哈哈哈—」此時,我身後又傳來了段俊文的嘲笑聲,我沒有回頭,只是開口:『有什麼好笑的?』

「八岐大蛇,你超度完了這些可憐的殘魂後你還有甚麼打算?」段俊文問著:「你的三魂現在還保留在這把冥魂喪月裡,你原本只要順利地使用藍鳳黃龍盤進行超度儀式,你的靈魂也能得救。但看看你,你現在是煞神了阿,你已經徹底被困在這座你口中的垃圾中出不去了!」

他幸災樂禍地指著我:「你現在也只是冥魂喪月的奴隸,也是我身在外界分靈的一個僕人。你那具還保留了七魄的肉身,他會好好的利用。讓他成為侍奉我等的亡靈騎士。而你只能孤苦伶仃的待在這裡…喔不不~到時候他就會操控你的肉體,把你所愛的所有人通通虐殺,送來這間垃圾場來陪你,看我想得多周到呢—」

我這時完全沒有理祂,我把手伸進那肥肉的夾層內,抓到一個玉盤—

段俊文看我沒有反應,繼續叫囂:「哼,你就繼續當作不在乎吧,到時你一定會哭著向我的分靈求饒,求祂賞你一個痛快—」

『奇怪,那黃龍盤掉哪去了?』我彎下腰地上找著,段俊文大叫:「喂!你完全不在乎嘛!?你已經無路可逃了啊!」

『那又怎樣,』我回答:『若是換做以前,我身體被控制被迫對我愛的人出手我確實會害怕。但現在不一樣了,不管是月桂還是哈利、綴歌…她們都很強。而且她們內心堅毅的程度,像我這種靠作弊才能改變自己的人,根本跟她們差了十萬八千里。所以我深信她們一定能阻止你分靈的詭計,然後把我像是童話故事裡困在城堡的公主一樣救出來。』

「你竟然…!」

『這個世界何其廣大,段俊文。還有很多新的事物等待去發掘,外面的世界不像是窩在你這自我滿足的兒童樂園裡。你這個小法術,他們一定能夠輕鬆破解。』我不屑一笑,儘管我現在沒有嘴巴。

段俊文沒有說話,但我能感受得出來祂現在已經氣得牙癢癢,恨不得現在把我大卸八塊,但現在的祂甚麼都做不了。

此時,一角落傳來了王教官低吟聲:「唉唷…剛剛花生甚麼事了?」此時一個快步聲音響起還有伴隨著淒厲的嚎叫—

段俊文手裡拿著不知哪來的鐵鍬暴怒的衝向王教官!

「王中興!!我死也要帶你走!!」

無可救藥的敗類…!我嫌惡的打算出手直接把段俊文這人渣給魂飛魄散—

突然,一陣黃色的聖光突然閃出,抓住了鐵鍬。段俊文錯愕地看著那隻手,是名穿著連身都帽斗篷的白衣女鬼!

「你…妳是!?」段俊文驚恐地看著兜帽底下的那張臉,寫滿了恐懼—

「總算逮到了,去阿鼻地獄細數你的罪刑吧—」白衣女鬼手裡抓著黃龍盤直接打像段俊文的額頭,段俊文一陣慘叫身體悉數被黃龍盤的聖光給徹底蒸發,連個渣都不剩。

這時,換我錯愕地看著白衣女鬼,原來妳是真的存在的嘛!?

白衣女鬼緊握黃龍盤,一旁的王教官剛從驚嚇中恢復:「唉唷,真是千鈞一髮,謝謝妳喔妹妹…嚇!?」他看著女鬼倒抽一口氣。

在我一陣疑惑時,女鬼開口說話:「您的表現真是令人欽佩,達力—德斯禮。」她把兜帽掀開轉過頭來,是顏若慈!!

我想張大嘴巴,但是我現在沒有嘴:『妳…妳是顏若慈嗎!?真的顏若慈?不是甚麼冒牌貨吧??』

顏若慈微笑,拿出一張令旗:「太陽宮,太陽星君麾下斥候:顏若慈,在此為您效勞。」

『妳成了太陽星君的兵將!?』我震驚看著她,顏若慈說道:「嗯,在我死了之後,我沒有一天不為段俊文在新校舍內殘害生靈而感到甘心,這段執念也讓我拒絕進入輪迴。不願意投胎的我成了孤魂野鬼,直到太陽星君願意收留我作為祂的斥候—」

『所以…就在太陽宮的劉師傅他們任務失敗之後,妳就一直潛伏在這座鬼屋裡?』

顏若慈點頭:「沒錯,我確實一直在神壇保護黃龍盤但我無法出來,直到段俊文那個混蛋彷彿好像知道我的存在,但祂卻一直找不到我。祂只隱約看到了我的形象。於是祂就直接假扮成了我,一路上欺騙那些無辜的靈魂…」祂緊握拳頭。

王教官這時心疼地拍拍她的肩膀:「若慈阿…辛苦妳了。」

顏若慈此時抿著嘴唇點點頭,隨後祂握著黃龍盤走到我面前:「請開始儀式吧。」

我小心翼翼地地接過黃龍盤,把它跟藍鳳盤擺在了一塊,下一秒兩塊玉盤彷彿有了磁吸依樣瞬間合體在一起了!

顏若慈喃喃自語:「陰陽兩界,太陽,太陰—八仙眾神顯靈,導正八卦。眾靈淨化惡煞,神威赫赫,萬魂歸樂土—」

整座鬼樓與外面的血池的紫霧被一道皓然的罡氣給沖散,聖光普照,兩邊咬著彼此尾巴的巨蛇雕像也瞬間土崩瓦解,原本的逆八卦陣在太陽照射下緩緩轉向正八卦,我身邊周遭的這些被改造的惡魔們他們被扭曲的身體緩緩地恢復正常,老師們深深吐了一口氣,睜開了雙眼—

「嗯…這裡是?學校?」郭主任看著四周:「黃老師??是你嗎?」

另外那位原本是觸手怪的老師驚喜地看著郭主任:「郭主任…!我們…我們恢復正常了!」

其他老師們也興奮的相互跟夥伴道賀,一陣歡快的景象,此時一旁一聲女性的輕吟,陳美娟老師緩緩睜開雙眼:「嗯…我…我醒過來了嗎?」

「阿娟!!」王教官衝了過來把美娟老師抱了起來!

「哇!中興!你別這樣啦!」美娟老師羞紅了臉,不過也難掩欣喜之色,我笑著看著這一切。

此時,其他老師看到我後立刻擺出戒備姿勢:「是…是煞神!段俊文,你又在搞甚麼花招!?」

這時王教官趕緊叫住其他充滿敵意的老師:「哇哇!等一下,他不是壞人啦!」

「不是壞人?」老師們警戒的看著我:「嗯…確實不是段俊文,是個外國人阿—」

「段俊文已經被黃龍盤送去阿鼻地獄受刑了。」顏若慈說道:「一切,都是這位達力—德斯禮的功勞!」

「所…所以說,是你救了我們囉?」「阿彌陀佛,謝謝善士—」「我們欠了你一個好大的人情…」老師們一改態度,紛紛向我道謝。

我現在嘴巴被封住無法開口,這時靈機一動,我把黃龍盤碰上了我的臉頰,嘴巴總算長出來了:「呼哈—總算可以說話了!」

一旁的老師關心道:「這位善士阿,你是真的取代段俊文,成為了新的煞神?」

我苦笑點頭:「是阿,我應該會被困在這個地方一段時間,直到我的朋友找出能夠破除我詛咒的方法。」

「居然是這樣嗎…唉,我們很抱歉。」他們充滿歉意的低頭,我笑著揮揮手:「啊沒事沒事!對付這種難纏的敵人有這種結果也是難免的,我也習慣了…」

此時,所有的靈魂們開始出現光芒,那是即將要進入西方極樂的預兆—

「看來,你們也是時候離開了。」我微笑道,陳美娟老師上前,不捨道:「你如此奉獻,我們…我們還不知要如何報答你…」

我搖搖頭:「沒這回事,陳老師。您才是奉獻最多的,您為了保護學生英勇戰鬥,就跟林靖娟老師一樣偉大,這是妳們應得的安息。」

「德斯禮同學…」美娟老師鼻頭一酸,忍著眼淚點頭。

顏若慈這時看著他們,緩緩低下頭,彷彿陷入了某種兩難,此時王教官看到了她的異樣:「嗯?若慈,怎麼囉?」

「啊…這我…我不知道…不知道該不該說…」顏若慈面有難色,美娟老師笑著上前:「若慈,老師不是說了嗎,有甚麼煩惱就開口,我相信妳爸爸現在也是如此吧?」

這時一旁的顏校長似乎也有點不知該如何開口,只是默默站在角落,此時他說道:「若慈,有想法就大聲說出來,我們會聽的。」

眾老師點頭,顏若慈彷彿放下心中一塊大石:「其實,現在有辦法能讓德斯禮脫離冥魂喪月的控制。」

郭主任笑著:「原來有辦法!說來聽聽,我們可以一起想辦法!」

顏若慈解釋道:「德斯禮他被段俊文奪走了三魂封印在了這哩,而這三魂已經跟冥魂喪月綁在一塊,但如果讓現在他的體內充滿大量的靈魂,那麼就可以透過黃龍盤超脫精神回去,甚至還可以破壞冥魂喪月。」

「但是代價就是…就是…」她難以開口。

這時美娟老師握住她的手:「沒關係的。」顏若慈看著美娟老師的笑容,緩緩開口:「眾位老師的魂魄會跟德斯禮綁在一塊,導致無法投胎…」

「這有甚麼問題嗎?」郭主任率先開口:「德斯禮同學讓我們能夠脫離詛咒,我們還沒報答他可是不會這麼輕易就去投胎的喔。」

其他老師也紛紛點頭,校長也點頭,這時換我有困擾了:「喂喂喂等一下各位老師!我要先聲明,我其實也不是什麼好人,我的腦子裡都是一堆邪惡想法,要不然我也不會取代段俊文成為新的煞神了,我甚至…根本不是人類,我可是妖怪,一頭蛇妖!」

有些老師聽到後傳來驚呼聲,不斷交頭接耳,我繼續道:「而且我又不是永遠出不去,如果為了一時的勝利而犧牲各位老師的自由,我是無法接受的。」

其他老師聽到我這麼說,相互看了一眼:「看來我們更得這麼做了。」

甚麼鬼啊—!?

「一個滿腦子壞心思的妖怪,會說出無法接受為一時的勝利而犧牲偶們的自由這句話嗎?」王教官笑著:「我們跟定你了,在怎麼說你還是有陽壽的吧,再陪你走一段路也不是不可以啊~更何況偶還很好奇這個世界變成怎麼樣了呢!」

其他老師聽到王教官這麼說也都點點頭,我搔搔頭:「老師呀…這何必呢?」

「廢話少說,我們這些厲鬼就決定纏著你啦,好好的運用我們的力量喔。」老師們的白光突然變成了黃光,然後開始陷進我的胸腔裡,我胸腔插著的冥魂喪月開始出現莫名震動,我這時感受到身體裡開始冒出真氣了!

我訝異地看著我的手,又看了下顏若慈,她笑著:「這是你的福氣,為眾生帶來幸福吧,德斯禮。」一瞬間整個校舍開始發出刺眼黃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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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天譴看著躺著的達力,胸腔的冥魂喪月開始抖動,當他要接近查看時—

『三指誅仙—!!』達力一發三指誅仙炸過去,天譴急忙抽出冥魂喪月,雖然三指誅仙沒有直接炸到他,但他的右半身遭到真氣灼燒,嘴角流出紫色的流質—

「唔…!」更訝異的是,他手中的冥魂喪月居然斷掉了,另一半刀刃還停留在達力的胸腔,下一瞬間刀刃直接粉碎。

「呵,驚喜嗎?段俊文?~」達力笑著再次凝聚三指誅仙,這一發沒打算放過他!

『轟!!』三指誅仙的威力直接把這間漆黑的密室直接炸出一個大洞出來!周遭的黑色物質瞬間消彌,天譴也不見了。

此時天譴的聲音浮現:『看來,是我小看你了,八岐大蛇。段俊文那個蠢貨居然無能到連你都困不住,連冥魂喪月都給敗光了。無所謂,我已經感應不到他,看來已經徹底下地獄去了。下一次的對決,不會這麼輕鬆了。』

「啊?你難道也不是段俊文的分靈嗎?」達力疑惑,天譴已經沒了回應:「你這樣說你難道是…喔~~原來如此啊,煞神。段俊文一直以為他的另一半在外面興風作浪,誰知道老早就被另一個意識取代掉了,還在那裡自以為是神。現在感覺更可悲了,唉。」

達力搖搖頭,握了握拳頭,他身上的真氣濃度比以往更加的罡猛,威力倍增,想必是王教官跟美娟老師等人加持的結果吧:「謝謝老師,我會帶著這份力量,徹底掀翻黑龍會—!」

他看著上面的時鐘…他對了下錶,時間才過了五分鐘…

此時,房間一旁的電視螢幕,正在直播。而月桂等人正在跟一頭超巨大的奇美拉妖怪對峙,達力此時看到上面的隔間,藍川婆婆被綁了起來…

「切…好一招調虎離山之計啊,天譴。」既然月桂她們正在跟怪物周旋,那麼救婆婆的任務自然就落到自己頭上了。

他這時走出隔間,由於他把隔間給炸開了,警報器大響。此時更多黑龍會人員全副武裝的包圍上來,達力左顧右盼:「看來,你們也不裝自己是老人看護了是吧?」他握著手腕活動手指…

「那就來好好當我的沙包吧—」他一握拳,真氣爆裂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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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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