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HP 同人】康尼留思‧夫子的崛起與衰落 (08/09更新第一章第五節 超齡入學)

發表於



※本文的設定會盡可能忠實於原著,但腦補了非常多羅琳並沒有寫到的地方,我盡可能的遵循我找得到的文獻,但若是有衝突,就請當成小小的分支是界線來看
※討論巫師的政治、思想與文化,請慎入,歡迎有不同意見的討論,不論是文本詮釋上或是政治思想上
※與【 HP 同人】迷途相同世界觀,迷途是我十年前高中坑掉的作品,而由我最近回來補上,會交替更新
※本文是第一人稱回憶錄,因此他所引述的概念並不完全符應現實的社會科學理論,而是一個巫師老人對於麻瓜社會的詮釋


章節列表


作者序  #1
第一章 第一節 麻瓜與他們的現代性 #3
第一章 第二節 歐陸巫師的湧入與分裂的赫夫帕夫 #4
第一章 第三節 蛇獾械鬥 #5
第一章 第四節 第一次巫師戰爭與大移民 #6
第一章 第五節 超齡入學 #7

如果喜歡這篇文的話,請按讚訂閱分享開啟小鈴鐺(?)

8

本文作者

  • 初級巫師
  • 41  394

托托 @mirrror2000

5


作者序

  康尼留思是個好人,至少我這麼認為。恐怕我書寫這篇回憶錄會導致新政府不是那麼開心,但一把年紀了,若是我的後代決定發表了,或哪個派系想要鬥爭的時候,這系列的記憶又會被重新建構也說不定。

  1970年代以來,時代不斷地轉動,像我們這樣的老人也一個個離開了人世。回憶錄甚麼的,總是得先自報家門讓未來的讀者們能夠透過我的背景,來分析我這篇的預設對吧?

  純血家族出生的赫夫帕夫,擅長麻瓜研究,還搞了一個麻瓜的社會學學歷,我以我的學院為傲,但在我那個年代我的父母不那麼期盼。慶幸的,我的父母對我的愛,足夠接受我個人這微不足道的興趣,只是要關起門來跟他們說自己正在研究魔法史,家族對我的蔭庇就沒有停止過。

  我們都知道,分類帽會參考每個人的意願,但孩子們的意願這件事情,從來都不是如白紙一般自己產生的。先等等,我並沒有說孩子們並沒有自我意識,而是要點出那個無法否認的家族對孩子們的影響。

  家族們都有自己偏好的學院,而學院又塑造了學生,學生又成為了下一個世代的家長,根深蒂固的信念就是學院的本質。而家族這個因素,不管在學校如何的想要消弭他的存在感,但對於每個巫師,至少說我們那個年代的巫師,決定了我們的學院、交際、活動與社交。互相積累的文化,我認為是別於麻瓜的文化的,他們的家庭是斷裂的,而恐怕,在新政府的促進下,這樣嶄新的文化就要滲透進我們的文化。

  時代的巨輪正在撕裂我們,我能夠理解新政府的理想,但我希望他們能夠別這麼快就否定我們的文化。我慶幸我沒有魔法石,這樣我就不需要看見這些新一代的孩子們帶來的轉變,麻瓜的確不應該被壓榨,但我們是不是走的太快、太前,麻瓜家庭中出生的孩子正在淡化我們原有的文化,而新政府也鼓吹著擁抱麻瓜的思潮。

  而我們這群老人的記憶就即將隨著我們的死去被帶進土壤中。鄧不利多死去了,葛林戴華德也死去了,都是長我們幾歲的指標性人物,差不多該為我們這個世代寫個墓名誌了,這是我書寫的動機。

  我必須要承認我與康尼留思的關係,他入學時我剛好獲得了級長的頭銜。也許對於大多數現在的人來說他只是個政客,而政客本身就是粗鄙的。但政治從來都不是如此簡單的事情。我們身處在其中的人,無一希望政治能有我們當初進入時的單純。只是我相信,不管是過去、現在或是未來的投身政治的人們總是發現一切都事與願違。

  願與我們看著不同世界的下一代們可以得到他們的幸福。

愛德華‧卡爾‧佛力
2012.7.16




Yian @yianc

1
新讀者來報到🙋🏻‍♀️
以夫子的故事為主線的同人,也太特別了吧~~
很少見到同人文主要在討論巫師界政治跟思想文化的,很期待!

托托 @mirrror2000

3


第一章 第一節 麻瓜與他們的現代性

  至小,我的父母就如此告訴我們,我們與歐陸、美洲的兄弟們皆為巫師社群的一份子。因此雖然文化不同,我卻不認為對方是一個遠離我們的他者。我與那些不太常往來的英格蘭地區家族巫師的關係,並沒有比歐陸地區家族的巫師還來的親近。傳統的巫師家庭是家族對家族的,而非地區對地區的。語言、文化有差異,但對於真正維繫傳統的家族來說,血脈聯繫遠比地區認同重要。

  雖然魔法部與他前身的魔法議會僅管理大英格蘭地區,但這僅不過只是緣起於附近地區的巫師們群聚社團的延伸。我們可以從國際巫師聯合會推行之保密法,才賦予了這些議會們正是制度化的權力,並所有的管理機構都遵循於這個保密法之下。1726 年達摩克‧羅爾因受到國際巫師聯合會的譴責下辭職,我們可以看出這個聯合會與國際的巫師是具有影響魔法部的實權,而這內涵著傳統的巫師主流認為巫師們認為整體巫師是一個群體的思想。

  麻瓜的國家是甚麼呢?在我青年的時期不斷探究這個問題。在我年輕的時候,總覺得明明皆為麻瓜,為何他們互相撕裂?但麻瓜卻不如此認為,在他們名為「現代性」的風潮上,他們將自身的社群僅認為是同個「種族」,而這個「種族」僅是建立在髮色、語言與地區身上。麻瓜在我們的祖父母輩還年輕的時期,也就是十九世紀形成了這樣的想像,並稱這個想像為「民族國家」。

  他們的種族規範是如此薄弱,甚至沒有使他們有任何更優越的力量、更優越的智力、或給予他們飛行或占卜的能力。他們聲稱一個「民族」比另外一個「民族」更理性,更能學習他們的科學,只因為這個當下其他民族不如他們一般說話。

  我從不主張麻瓜與巫師不應通婚,然而他們的通婚也帶來了混血的孩子。我並不相信所謂的混血會帶來如那些固執的純血派說的使魔法變得薄弱(況且這麼多年下來,許多混血孩子、麻瓜出身的孩子也有著跟純血巫師不勝上下,甚至更為卓越的表現),然而,麻瓜父母的文化透過他們的孩子慢慢滲入到我們的文化之中。

  這種愚昧的地區限制的國家認同,逐漸進入了某些巫師的心中,使他們不惜違反保護更多巫師們的保護法,也熱切地想加入麻瓜們在二十世紀的為了守護他們的想像國家的戰爭中。而這樣現代性的想像我們可以觀察到在某些追求正義的巫師在學院中擴散,而使得他們與保持傳統想像的巫師產生了對立,在那些傳統想像的巫師中,認為這樣子的實踐正在危害著巫師們的社群,是背叛巫師界的行為。

  而這些家族們隨著時間也站穩了腳步,使得巫師這個群體有著完全不同的想像。「我們是先作為一個巫師,還是先做為一個英國人呢?」我想這個從未被問出的問題,點出了現代巫師界的衝突點。這個問題也解釋了葛林戴華德的思想在我們年輕的年代如此興盛,因為透過形成一個巫師的現代性國家來對抗麻瓜地域性的國家想像是無比合理的。
  而這樣對立的思想也沒有饒過我們赫夫帕夫,雖不像其他學院一樣在檯面上彼此爭鬥,甚至某個派系獨大而與其他同樣有獨大思想的學院爭鬥,但同學們也私自因為彼此的想像而降低了來往,這在我作為級長時為此感到無比痛心,畢竟,誰不希望在學院中得到歸屬呢?

  那時康尼留思不過僅是個一年級生,面對學院中各式衝突的思想而分裂的現況,卻用著他天真與充滿天賦的凝聚力,使得當年的赫夫帕夫暫時放下了沉默,而重新凝聚了「我們」。


托托 @mirrror2000

2


第一章 第二節 歐陸巫師的湧入與分裂的赫夫帕夫


  那還是葛林戴華德思想盛行的年代,也是許多講德文的巫師朋友還能夠躲過麻瓜的監測來霍格華茲入學的年代,他們曾經流離失所。因為過於腐敗的歐陸巫師界懦弱地害怕麻瓜會透過通婚來大規模舉發巫師,因此德姆蘭校區僅收純血的孩子。在他們的記憶中,被麻瓜迫害的記憶如此普遍,有無數的孩子僅是因為父母一方並非為巫師而完全得不到應有的教育。於是他們逃亡或是隱姓埋名,而麻瓜政府有計劃的追捕,更是使得德語與周遭地區的巫師必須要在波巴洞與霍格華茲其中一方尋求庇護。

  而我們都知道的,不同於波巴洞,霍格華茲向來對於處在大不列顛地區的孩子們來者不拒,況且波巴洞當時區域狀況也相當動盪,這使得霍格華茲成為了歐陸巫師的最好的庇護選擇。而這使得霍格華茲內部不但要面對前述的麻瓜的現代性入侵外,更直接要面對來自各種不同文化、經歷各種創傷的孩子們。當然,語言在魔咒下並不是太大的問題,問題是更根深蒂固的大不列顛地區的排外傾向。

  赫夫帕夫以一個容納眾人的學院為名,於是各種孤獨的孩子湧入。在我入學前,各個語言文化的派系已經以各種小圈圈存在,並且這些小圈圈往往只接受同個背景的學弟妹加入。我所知道的赫夫帕夫內部僅能用零散的個體來形容,雖說是同個學院,但幾乎形同陌路,忠誠僅忠誠於各個派系。

  這也是我當時再三推辭作為級長的原因,這個職位要讓每個圈圈中交涉並讓他們滿意,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很可惜的,在教授的愛戴下,我只好半推半就地擔任這個位置,然而我很清楚無力一一釐清每個圈子的痛苦,只能看著在交誼廳裡每天的衝突,四處道歉,希望各圈子的領頭羊們可以饒過彼此跟我。

  我必須要很老實說,在處理跟各個圈子打交道的過程中,我幾乎沒有心力去管理剛入學的新生,即便這可能使得圈子分壘的狀況更加嚴重。但畢竟我沒有時光器,同時要兼顧其他學院的關係,學院內各個圈子的關係,就已經逼得我不得不只能在深夜寫作業並準備考試。但出乎我的意料的,一年級生不知道甚麼時候開始自己形成了一個圈子,而且包含各路人馬,麻瓜出身也好、混血出身也好、德語的孩子也好、各種東歐語言的孩子也好都是他們的成員,甚至這個圈子海涵到隔壁的葛萊芬多跟雷文克勞。

  這些還是葛來分多的級長跟我說,他們有些小孩說自己隸屬於康尼留思的團體,我才很驚訝得留意到康尼留思‧夫子這個人。

  他不是最聰明的孩子,相反地他總是帶著大大、有些傻氣的笑容去傾聽每個人的故事與痛苦,並讓原先大打出手的雙方能夠冷靜下來溝通。原來一年級生們不是沒有衝突,而是往往在我收到通知趕到現場之前康尼留斯已經跟他們打成一片了。甚至這些學弟妹們開始向上關心與自己類似背景的學長姐們,讓原先明顯的派系衝突至少不再那麼對立。

  這就是真正的赫夫帕夫嗎?我當時認真這麼想著。一切只是因為這個叫做康尼留斯的一年級生。

  於是我就用了參觀級長的浴室為名義騙了這個純真的男孩,與級長一對一談話。我原先以為被級長指定談話會讓他感到緊張,但他卻天真地東張西望,主動地向我詢問這些裝飾背後的意涵與故事。「一口一個級長懂得好多,我也希望成為像級長那樣的人。」不知不覺我也被他帶進節奏裡面,向他解釋了為什麼浴室裡面有這麼裝飾,以及背後各式各樣赫夫帕夫在過去幾年裡面的派系鬥爭的故事。如果這不是天賦什麼才是天賦呢?

  我想起我的目的的時候,已經是一個小時之後的事情了。當時我以為我已經見識過他的才能,因此就介紹完一圈後,稍微關心一下他的狀況後就放他回去。

  然後一個禮拜後,康尼留思等一群低年級生就被史萊哲林的學生打入了醫院廂房。

托托 @mirrror2000

2


第一章 第三節 蛇獾械鬥


  狄劈教授並不是一個很管事的校長,因為他的放任,才使得那個年代的霍格華茲如此多采多姿與海納百川。我必須承認,我並不是當時史萊哲林的導師史拉轟教授最喜好的學生之一,但的確在那個年代史拉轟教授不看身分而給予那些有天賦的學生機會是教授的貢獻。

  然而天賦與努力的資源是傳承的,家族有更好的資源使學生們不須擔憂家中,僅需要顧好自己的課業與未來,但教授他的心頭好往往都是那些最有權勢的家族。而在赫夫帕夫裡,有多少學生因為痛苦而無法適應霍格華茲的生活所要付出多少努力,與那些歐陸有權勢的家族不同,許多孩子是在麻瓜中長大,他們進入學校時,同時要適應英國也要融入巫師世界,在霍格華茲裡頭找到自己的同溫層,最後才是課業。

  而間接的支持,讓某些史萊哲林學生認為他們本質上高上其他人一等(我很慶幸當時的葛萊芬多導師是鄧不利多教授,否則葛萊芬多也可能成為其中一群高傲的學生們)。在我還不是級長的年代,學長總是叫我們低調,讓那些葛來分多的學生去對付史萊哲林的學生就好,因為我們不論家庭權力或是能聚集的人數往往都低於他們。

  因此很幸運的,我在當上級長之前,霸凌並未發生在我身上。然而當康尼留思聚集了一群不論是在家庭資本或是學業都不那麼頂尖的學生時,自然就引起了那群想要「維持霍格華茲的秩序」的學生們的注意力。

  那天一個雷文克勞的三年級學生堵在我下課的門口,告訴我一群五、六年級的史萊哲林學生把那群低年級生打進了醫院廂房。我趕到廂房時,許多孩子的傷勢已經治好了,但有些人的變形咒還沒有被解除。

  他們圍著我,一言一語氣憤填膺地說著發生了甚麼事情。一開始只是一個三年級的史萊哲林學生在走廊上嗆了我們學院的一個相當努力要自己學會英文的一年級生的口音,以此為開端,那群很有向心力的低年級生就以人數的暴力打跑了那個史萊哲林的小孩。

  然而沒多久,他便帶著好幾個在史拉轟教授特別愛好的高年級學生們,以他們的年齡玩弄這群沒有一個超過三年級的小孩。想當然爾他們完全沒有抵抗能力,倒吊在樹上、惡咒等常見的霸凌方法外,把人的皮膚當成樹皮割,說這樣他們的皮膚也許看起來會「乾淨」一些,有些特別擅長變形咒的,把一些孩子變成了動物,說這樣比較符合他們的本性。

  而作為群眾中心的康尼留思,受到了極度不人道的待遇,被變成動物後,被逼到角落用物理的方式打斷了他好幾根骨頭。我第二次去看他的時候,他整個人縮在角落發抖,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跟他搭話,他的眼淚就掉了下來。即便是現在我也永遠忘不了當時的自責與氣憤。

  在整整一兩年後,回到校園看他時,他也幾乎沒有再露出笑容,也迴避了他凝聚起來的赫夫帕夫的群體。而這件事情,毫不意外的被搓掉了,聽說只有那時還是葛萊芬多導師的鄧不利多教授幫我們說話。我們最親愛的導師,則似乎只是因為被那群人的家族施壓,而希望我們反省我們挑釁的行為。

  這件事情使我相當愧疚,就算畢業後,也總是與康尼留思來往,這使得我在我的人生中有了一個值得驕傲的朋友。



托托 @mirrror2000

1


第一章第四節_第一次巫師戰爭與大移民


  畢業後的日子,我過得可以說相當「愜意」,雖然經過了一些大家都會經歷過的家庭爭執,我最後得以遠離大不列顛地區,前往他們口中的歐陸。而歐陸早已經不像是我們過去所被教導的,我們的同胞,而是被麻瓜跟葛林戴華德等人的現代性「國家」割裂成一片片。

  德國魔法部的純血傳統撞上了葛林戴華德支持者的國族想像,你無法「中立」,因為不管在哪場戰爭「中立」總會被雙方的支持者認為是敵方,就像歷史所顯示的人類只要遇上戰爭便達不到作為「智性生物」的「話語」的基準。歐陸世界的一切比我想像的差得多,麻瓜們對麻瓜們壓迫與屠殺、巫師們對巫師們對立與殺害。

  德國魔法部必須要阻止葛林戴華德的支持者破壞保密法,而葛林戴華德的支持者對抗麻瓜德意志國政府的方式最快的方式就是殺害那些麻瓜軍人,用他們的說法「那些以為自己比其他麻瓜更高等的麻瓜」,於是德國魔法部對抗他們的恐怖攻擊,而那些無辜的麻瓜們就被送去德意志國的集中營,無數的家庭家破人亡,那些人數遠遠超過整個大不列顛地區我看過的所有巫師。

  那時我能做的,只有把我的第一手消息傳回大不列顛,出乎我當時的意料之外,我們的魔法部打壓了這些消息,據可靠人士所說,「長官們被巫師聯合議會施加了壓力,於是只能甚麼都不做。」但對於政府有些理解的人,都能夠意會到這句話,也等於表明,他們打算什麼都不做,如果有人打算做些甚麼的話。

  有好幾個家族知道了這個資訊,以衛斯理家族的當家與隆巴頓家族的當家組織了救助隊,不對抗葛林戴華德,而是將那些因為沒有得到教育而沒有能力逃離的混血巫師家族帶往大不列顛地區,並且把遮蔽那些會被追捕的麻瓜們的暫時住所以不被德意志軍隊發現。

  衛斯理家族更是散盡家產,大筆大筆的金額讓那些來到大不列顛地區的巫師家族們可以安頓自身。麥米蘭家族透過他們在魔法部教育部門的權力,使那些無法得到教育的歐陸巫師們可以進入霍格華茲。綠茵家族則花了許多心力在那些魔力失控的孩子身上。此外也有好幾個其他家族的正氣師們即便沒有當家許可仍固執地一同告假來前往歐陸支援。

  而我的父親看見我與這些「知名」家族走的那麼接近自然是不太開心的,對於他們而言,如果沒有能力從麻瓜手中逃脫的巫師並無法稱為巫師,將他們帶來大不列顛地區只是造成更多潛在的問題。

  在這次救援經驗之下,當時的我才意識到派系是以如此根本的方式存在於大不列顛地區,學院形成了跨家族的友誼,透過這樣的友誼,家族一傳一的來得知消息。這些帶著共同視野的友誼長大了,便成為了派系。而家族與派系為了他們關注的事物在他們魔法部中爭奪權力,成為了魔法部各個部門的鬥爭,魔法部長的存在比起下令,更是調和各個家族,讓各家族感到滿意或至少接受。


  所謂的古老家族,不過只是指我們這些在戰爭前就住在大不列顛地區的家族罷了。而救助的成果,使得各種小家族與混血出現在政治與校園版圖,過去就算有麻種出生的孩子,往往最後都會接近某個家族,或是明顯被某個家族庇護。

  然而,那時候的我們都沒有意識到,這樣大量人口遷入後對於我們大不列顛地區到底將會帶來怎麼樣的衝擊。在鄧不利多教授的大力以「這些遷移到大不列顛地區的孩子已經被學校的羽毛筆寫下,因此可以入學」的理由說服狄劈教授之下,許多超越11歲的從未獲得魔杖的混血巫師進入霍格華茲校園得到了就學的機會,成為了大移民第一波的衝擊,而當時已經中高年級的學生們便是首當其衝的對象,而康尼留思也不意外。



感謝官方在ig的推薦催稿!!原本想說這篇好像沒什麼人有興趣要放置的說

托托 @mirrror2000

2


第一章 第五節 超齡入學



  在跟著救助隊回到大不列顛地區時,我與鄧不利多教授有了幾次對話,他似乎對我所看見的一切有著深切的注意與擔憂。

  但很快地教授帶過了這個話題,表示他與狄劈教授有了一些共識,認為巫師界對於麻瓜的無知將會帶來更大的災難,特別是今年因救援行動湧入了大量過去在歐陸得不到教育的超齡混血學生,他們在麻瓜的環境中長大,若是完全不理解對方的背景,恐怕未來會有更多的衝突。

  因此他們希望開設一門麻瓜研究的課程,而在諸多壓力之下,許多麻瓜出生的巫師不願意接任這科的教授,因此鄧不利多教授提供了我擔任這科教授的機會。

  說實在的,除了七年級的那段時間與在歐陸的經驗之外,雖然有與麻瓜們相處一兩年的經驗,但要說深入的研究,我幾乎是外行人。但鄧不利多教授提及今天許多超齡的一年級生的入學,他認為需要有一個具有能夠理解不同背景且深具創傷的孩子們且與孩子們的年齡不會差異太大的教授存在。

  當時的我,的確是想繼續確認這些救援隊救助的孩子們未來的後續狀況,因此即便對自己有眾多擔憂,但仍然接下了這個邀請。在開學之前鄧不利多教授將我視為新代理講師介紹給我過去的老師們。而在老師們的協助下,進行了各個教室、宿舍的暫時性拓寬,因為這次入學的人數將是過去所有年級學生加總。

  而該年度也提早宣布了級長,並且邀請幾位在該學院較為活躍的學生開了連續幾天的座談,我分享了那些所見所聞,並且向孩子們與教授們分享,今年進入的這麼多混血孩子過去是在怎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有甚麼話語要盡可能避免,面對衝突時應該如何調節。

  也許是我在台上的表現太過焦慮,在工作坊後,出乎我的意料康尼留思就主動找我聊聊。赫夫帕夫改變了很多,許多固執的前輩們都已經畢業,讓我們學院終於成為了各式各樣的人共同的家。

  他也改變了很多,在他的眼中少了一點青澀,但多了一些穩重。現在學校內還多了幾個跨學院的社團,沒有什麼研究目的,花了很多時間找出哪些花俏而且好玩的魔咒或道具,只要有任何理由就開派對,除了赫夫帕夫之外主要都是葛萊芬多的學生,以及少數雷文克勞。這個社團讓原先沒有什麼來往的學院與家族們,有個好玩的(但有時候讓教授們相當困擾的)休閒環境。

  而當時的赫夫帕夫級長威爾伯特.斯林卡就是這樣一個的派對角色,可惜充滿理想與帶動氣氛的他,並不是那麼擅長瑣碎之事,甚至常常提了案,做到一半就壓根忘記這件事情,讓康尼留思必須要自己處理後續或者收拾那些意外的衝突讓活動可以辦成。

  也許這就是看小孩成長的心境也說不定,看著康尼留思煩惱著要怎麼讓威爾伯特壓抑住他滿心的興奮,我也稍微心安了一點。至少這就是霍格華茲的力量,讓一切的戰火遠離孩子們,在一切發生之前我是這麼想的。

  但此時我犯下了最大的錯誤,雖然身為菲力家的一員,但我跟那些史萊哲林派系的家族了解過淺,我並沒有留意到這些在我們獅獾的平等歡樂氣氛,在他們眼中是什麼樣貌。

  史拉轟教授特別偏愛那些有才華的學生,最有聲望的鄧不利多教授明顯偏愛葛萊芬多與赫夫帕夫,而美思教授則是嚴厲對待那些會將惡咒當成玩笑的學生們。現在回想,一切都是可以被避免的,只是當年的我們太沒有遠見與太年輕,沒有注意到當一群沒有天份,只能以自身家族為傲的孩子們長期認為自己得不到重視後會產生怎麼樣的心態。

  我們努力安排了一切,以為萬無一失,甚至因為前一兩個禮拜沒有發生預想中的衝突而安心時,就發生了密室事件。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