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治X原創女主】XX的無可救藥|XXXK BEING HOPELESSLY IN LOVE(R18+) |(1/25更第5章:『假的喬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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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讀 前 須 知》

1.喬治.衛斯理X維瑞娜.克勞斯
2.大概就是二人吵吵鬧鬧,但彼此會吃對方的醋,以及互相暗戀多年卻誰都不敢確定對方的心意因此不敢跨出第一步的小甜餅
3.時間軸為從霍格華茲畢業、二人皆已出社會
4.重要人物並沒有在大戰中喪生,弗雷、西追等人皆存活(有些人物會與另一篇=>The Things Between Diggory And Me.
的人物連動,但不會爆那邊的雷,有看過那篇文的親可以放心觀看,沒看過也沒關係,大家當平行世界看待即可XD)

5. 突然來的小靈感😋,已打好大綱,應該10-20章內就會完結,偶爾會穿插維瑞娜和喬治過去的校園生活,過去的對話會使用『』,以方便區分。

6. 💥超級注意:會有18+床戲+女主被喬治搞得很暴躁的時候會忍不住狂飆大量髒話XD因為不想反白影響整體閱讀感所以請未成年或介意的朋友們按右上角的叉叉返回!非常感謝!
7.注意:會有少量私設,以及拆官配注意,介意者慎入。

8.若有任何不妥或違反版規的地方,還請私訊提醒我一聲,我會馬上做調整,非常感謝!> <
維瑞娜從以前就一直認為衛斯理雙胞胎總是喜歡在學生時期給大家惹不少麻煩,哦,尤其是喬治.衛斯理,梅林作證,天知道維瑞娜有多麼討厭那個高個紅毛?自從她入學霍格華茲後,維瑞娜就認為自己上輩子應該欠了喬治衛斯理些甚麼,否則怎麼解釋他每次都能找各種理由讓她抓狂呢?甚至如今她在魔法部的魔法意外和災難部門工作,還得三天兩頭收拾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搞出的爛攤子。

好比現在,維瑞娜已經加班加到快要崩潰的邊緣,結果喬治衛斯理又出現在她面前。他像往常那樣露出招牌虎牙,藍眼睛彎出笑意,臉上一點愧疚的神情都沒有地熟練推開她辦公室的門。

他高大的身子倚著辦公室門框,接著那顆火紅頭髮探近來向她打了個招呼。

『親愛的克勞斯,好久不見呀──』

那股又被惹怒卻拿面前的男人完全沒轍的無力感頓時讓維瑞娜想原地罵人,然而同時,她又不爭氣地被他那燦爛如陽光的笑容輕輕撩動著心弦……

『我想我們昨天才見過面,衛斯理。』維瑞娜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能否告訴我,你們偉大的巫師法寶店搞出來的破事何時才可以消停一下?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

但面對維瑞娜的怒火,喬治卻一臉不以為然地笑著回應,甚至還故意走到她的辦公桌前,骨節分明的手指像在打節拍似的敲了敲她桌上堆得像座小山的文件。

維瑞娜翻了個白眼,卻忍不住又注意到他指尖上的薄繭——那是他長年發明各種惡作劇商品留下的痕跡。 

『……該死的,我怎麼能夠在這種時候分心呢?』維瑞娜又羞又惱的想。

即便她表面一向冷漠,其實內心卻不太爭氣。迎面而來的無花果混著白麝香的淡淡香水味,瞬間沖散了原本胸口的團團怒火,小心臟也跳動得愈發無法控制。

哦,是的,維瑞娜不得不承認──她其實暗戀面前這個的男人有好幾年的時間了,尤其是他在前幾年的大戰時曾捨命救她過一次,自此以後,這讓維瑞娜.克勞斯無可救藥地徹底愛上了喬治.衛斯理。

但另一方面,她又拒絕承認自己的心意,因為她心裡清楚喬治不可能會喜歡上她,這位帥氣又幽默風趣的男人其實早已心有所屬──

──『如果不告白,起碼還能當朋友吧……哦,好吧,雖然我不認為我和喬治.衛斯理是朋友,反而更傾向是仇家,天知道我現在多麼想掏出魔杖教訓面前的男人?這陣子的無止境加班,全都是拜他和他雙胞胎哥哥發明的那些鬼商品所賜……』這是維瑞娜真正的心聲。
《目錄》
#1 Chapter1:又是衛斯理!
#2 Chapter2:妳可千萬別跟其他男人說這種話
#3 Chapter3:為甚麼我會那麼喜歡他呢?
#6 Chapter4:妳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夠明白?
#7 Chapter5:『假的喬治』

(封面暫時用自己做的封面XD)
祝閱讀愉快😋
7

本文作者

  • 魔法入門生
  • 27  69

Xinquill OuO @gloria0612

4
 Chapter1:又是衛斯理!
 
這都是第幾天了呢?

當我終於處理完桌上那一疊的公事,找到了空閒的零碎時間,我邊轉著脖子邊走到辦公室外的茶水間喝著今天的第四杯黑咖啡,並且也和這陣子同樣被工作搞得快抓狂的妙麗聊著天。

哦,好吧,但我現在更傾向妙麗是被榮恩搞得快被他媽的氣炸了……聽說榮恩今早『不小心』把整個書架全弄倒了,雖然他很快使用魔法善後處理,但視書籍為信仰的妙麗自然被搞得非常不開心,她甚至很氣榮恩為了不讓她生氣還編造顯而易見的謊言。

「他竟然告訴我他是為了看書才不小心把整個書架給弄倒了──!天哪!這話說給巨怪聽連巨怪都不會相信!噢──瑞娜,妳也知道榮恩從不看書的!我甚至懷疑他今早會搞出這一齣,根本只是替弗雷和喬治測試新商品罷了!他真的當我傻了嗎?這種事情直接說就好了呀!為甚麼要騙我呢?難不成他會認為我會衝動到跑去《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教訓他那兩個不搞惡作劇好像會發瘋的雙胞胎哥哥們嗎?……』

我笑了笑,只是啜了口加了牛奶的咖啡,安慰著氣到滿臉通紅的妙麗,「別生氣了,妙麗,我想榮恩只是怕妳不開心嘛,哦……還有一個可能性是,他又怕他的雙胞胎哥哥們會惹上麻煩才會說出這種一眼就能夠看破的謊言……把責任全都扛在自己身上……」

反正榮恩常常會因為做些沒眼力見的行為把妙麗氣個半死,所以我想他倒也習以為常了,我暗暗地又想。

「怕他們惹上麻煩?哦……好吧,我其實也知道榮恩肯定就是這麼想的,所以才會這麼騙我…..但為甚麼總要替其他人著想呢!他就是這個樣子我才會如此生氣!何況我以為他應該比誰都更清楚,弗雷和喬治哪可能會害怕惹上麻煩!」聽見我這麼安慰她,妙麗原本沸騰的怒火頓時澆熄了一半,沉默片刻後,她無奈地又嘆了口氣,「對了,提到衛斯理雙胞胎,我聽說他們倆最近賣的商品這個月已經有三次在麻瓜世界惹出騷動了,嘿…..妳忙得過來嗎?一切都還好嗎?」

何止忙翻了,這陣子辭職的念頭也佔據了我的腦袋瓜。天知道我在辦公室住了有多長一段時間?可已經有好一陣子沒回租屋處了,我甚至開始考慮是否該告訴房東先生,明年開始我就不續租了,反正也沒空回家。

但我並沒有正面回應妙麗的話,因為我很清楚她的個性。如果讓她知道我已經累到快要發瘋了,她一定又會為我擔心。老實說,有時我總覺得她和榮恩還挺像的──一樣那麼關心身邊的朋友,而且偶爾又熱心得讓人哭笑不得。

「還行,反正也已經習慣了。」我疲憊地朝她微微一笑。

是啊,確實已經習慣了……因為打自在霍格華茲讀書時,我就被喬治.衛斯理這傢伙給盯上了。

好吧,我承認自己學生時期頭腦硬的跟石頭一樣,彷彿被人施了石化咒般,對於守規矩這件事異常執著。再加上我是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所以,我比大部分純血及混血血統的學生都格外珍惜著能夠進入霍格華茲學習的機會。

遙想當年,我剛成為雷文克勞的一年級生時,那本是一個風和日麗的早晨,我坐在長廊的大平台上,低頭專心閱讀著我從麗痕書店買的第一本魔法書——《霍格華茲,一段校史》。

由於我是麻瓜家庭出生的巫師,壓根就完全不懂魔法世界是怎麼運作的,因此只能靠翻閱大量相關文獻來瞭解這裡的一切。

然而,那個原本美好且陽光明媚的早晨卻被衛斯理雙胞胎的一場惡作劇給徹底打破!

"轟、轟、轟!"在長廊的另一端突然傳來一陣轟然巨響,嚇得我把手中的書給直接丟出去!

當我還沒搞清楚究竟是甚麼狀況時,一名全身都是髒兮兮灰塵的紅毛卻突然抄起手刀朝我衝了過來!而我掉在地上來不及撿的書就這麼被這個不速之客一腳狠狠踩在地上磨擦!

梅林!我的書!』我忍不住哀號了一聲!那可是我最寶貝的書啊!

喔,該死的……那隻大蝙蝠怎麼比巨怪的鼻涕還要難纏呢?哎呀──嘿,妳替我掩護好嗎?如果等會兒陰森森大蝙蝠來了!千萬別告訴我躲在這裡!

是的,面前這位全身上下髒兮兮的獅子學長竟然一點道歉都沒有也就罷了,甚至還厚著臉皮兼沒禮貌的要求我『掩護』他!

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哦,好啦,我那時是不知道巫師世界是如何運作的,但在我的觀點中:你他媽踹了我一腳,還要我像個傻子一樣待你好?

Go eat shit!

於是,當石內卜教授那身漆黑的身影出現在我面前時,我是毫不猶豫將那位紅毛獅子學長的位置一五一十地告訴了他。

甚至,我還故意裝無辜地告訴了石內卜,『哦,對了,石內卜教授,那名紅髮學長還聲稱說有一隻陰森森大蝙蝠在追著他跑呢,還好是您出現了,否則我還以為霍格華茲養了一隻特別大的神奇動物,差點被他嚇得要死……』

而被我這麼出賣,那位紅毛自然被石內卜逮個正著,不僅害得葛萊分多被扣了足足二十分,甚至他還當場被罰一個月的勞動服務,而當時的我才知道那個紅毛是衛斯理雙胞胎的其中一員──喬治.衛斯理

不過當時的我一心一意只在乎自己的寶貝書,壓根就不在乎他到底是誰,甚至暗暗希望之後能夠不再與他有任何交集,因為我的第六感告訴我──碰上這位學長,肯定沒有好事。

但事與願違,喬治.衛斯理似乎是一個特別記仇的人,打自那以後,我便被他給盯上了。每次他和他的雙胞胎哥哥做甚麼惡作劇時,我總會無意間被波及到,甚至偶爾還會被誤會是他們的同夥,一起與他們被關禁閉。

一開始我是真的很討厭這對雙胞胎!尤其是喬治.衛斯理,我不明白為何其他人都說他的個性比弗雷更溫順些!明明在我面前他可比弗雷麻煩幾百倍!

可比起被迫被喬治拉下水,之後讓我感到更煩的是──血統歧視。

是的,由於我來自麻瓜家庭,自然免不了一些愚蠢至極的人的異樣眼光。

而曾經的我一度被該死的血統歧視搞得開始懷疑自己是否真的適合進入巫師世界,就好像自己是個異類一樣,誤入了我本不應該有的世界。

但安吉當年是這麼安慰忍不住躲起來偷偷哭泣的我──『不是每一個麻瓜都能有這種機會的!喔,但我不是看不起妳的血統,相反的──妳應該為自己的出身感到驕傲!瑞娜,妳知道這代表什麼嗎?這說明妳與眾不同!更何況妳可是進了雷文克勞,我想這足以證明妳比我們大部分人更有天生的聰明才智。那些滿口胡言亂語的混帳,全都去下地獄吧──

下地獄去?可惜的是目前那群歧視非純血血統的混蛋都還沒下地獄,不過當年反而倒是喬治替我教訓了他們。

不過,直到現在,我仍舊懷疑他是想把那群混蛋當作實驗目標,因為他和弗雷總喜歡那麼幹,簡直把霍格華茲當成他們的大型實驗室,老喜歡將學校搞得烏煙瘴氣的。

而雖然他們倆經常害得葛萊分多被扣分,但也因為向來無所畏懼、堅持著自己的信念,做著該做的事情──因此他們依舊受大家的歡迎。

和妙麗短暫聊了幾句後,原本就少得可憐的休息時間也結束了。當我推開辦公室的門時,微微愣了一下,隨後瞥向那張理應在我這幾天辛苦努力下處理得一乾二淨的辦公桌──桌上再次堆滿著如山高的該死文件。

「老天……怎麼又一堆了?」我無奈地嘆了一口大氣,拖著疲憊的步伐重重地坐回了辦公桌前,準備繼續處理這些麻煩事時,忽然,一封該死的文件突然憑空出現在我眼前。

而一看見上頭的內容,我頓時氣得差點將文件揉個稀巴爛,甚至非常想直接使用現影術移動到斜角巷,掏出魔杖去狠狠教訓那對雙胞胎!
 
《魔法意外和災難部門內部通報》
 
日期:2001年7月12日
地點:查令十字街
 
內容:今日早晨九點三十五分於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周邊道路偵測到不穩定魔力波動,疑似源自新型魔法商品的緣故。該異常現象已引起二名麻瓜的注意,有目擊者聲稱『街道上有會飛的糖果』及『電線杆會高歌』。
 
上頭指示:請維瑞娜.克勞斯、艾德里安.沙克爾立即前往現場調查以了解情況,並採取相關措施以消除麻瓜記憶。若確認為商業產品所致,需通知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店主於三日內提交正式報告說明,以上。

 
噢──又是衛斯理!該死的!他們到底甚麼時候才可以放過我!而且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三次!整整三次!何況這個月還過不到一半──!
 
去他的……最好這一次他們倆可以給我一個像樣的解釋!」長時間的缺乏睡眠及工作壓力使我的脾氣比平時更加暴躁許多,我猛地站起身,匆匆整理著隨身物品,將魔杖好好地放進口袋,便匆匆忙忙地打算趕緊衝出辦公室去找在另一處辦公室,同時快被工作壓的喘不過氣的艾德里安。

可我還是習慣性地在離開辦公室前,先照一下鏡子並開始整理自己的儀容。

「梅林……黑眼圈可真深……」雖然我努力把自己棕色的長髮綁得整整齊齊的,整了整自己的衣領,好讓自己看上去能夠更有精神些,但那深得不行的黑眼圈彷彿在嘲笑著我的幻想,我忍不住心煩地嘆了口氣。

好吧,我並不想在喬治衛斯理面前看上去這麼狼狽,但同時心底又湧上一股失落:他壓根就不會在意我看起來怎麼樣,畢竟嚴格而言,對於他們來說,我是去找碴的魔法部職員。

是的,雖然我一直嫌棄著衛斯理雙胞胎,尤其特別討厭喬治從學生時期就老愛找我麻煩、拖我下水,害我被關禁閉的次數是在雷文克勞學生中數一數二的……

但──我不得不承認,我無可救藥地愛上了他,而且愛了他很多年。

我不確定自己甚麼時候喜歡上喬治.衛斯理的,說真的,我一開始只覺得他煩人透頂,也認為他很記仇,心眼怎麼比那群厭惡我血統的純血混帳還小的多,但……或許是開始習慣他占據我的生活、習慣和他打打鬧鬧的日子、習慣他最後總會在每次惡作劇結束後,笑著對我道歉的蠢樣。

總而言之──不知道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喬治.衛斯理的身影悄悄地住進了我的心裡。

前幾年的那場大戰,他曾奮不顧身捨命救了我,說真的,如果不是他,我想我肯定沒有機會來到魔法部工作的,撇除這陣子我真的很想提出辭職信這點……

但自從那一次後,我就不得不正視自己對他的感情。

天知道當時我多麼害怕會失去他?

那場爆炸威力不小,但他卻毫不猶豫地衝過來,一把將我拉離了爆炸範圍外。

維瑞娜──!

那是我們認識彼此的七年來,他第一次喊著我的名字,也是他第一次擁抱我。

然而,這一切卻不是我一直以來幻想的浪漫場景——爆炸的餘波太過強烈,他用自己的身體替我擋下所有衝擊。

看著他的臉色蒼白,聽著他的呼吸漸漸微弱,額角上的鮮血血流無助地落在了我面頰上──這一切的一切直到現在想起來我仍會呼吸急促。

那時喬治的狀況糟糕到不能糟了,內臟受損、胸腔粉碎性骨折──若他不是巫師,身體素質要比一般麻瓜強大,否則喬治衛斯理肯定死了。

而喬治在聖芒果醫院昏迷了長達三個月之久──我幾乎忘了那段期間自己是怎麼熬過來的。

我每天都祈求著他能早日醒來,即便他硬要把我拖進麻煩之中、被迫讓我參加他的惡作劇計畫,我也認了。甚至,有好多次我都會忍不住去想,巫師界是否有什麼能夠轉換生命的禁術,我寧願把自己剩下的壽命全部給他,只希望他能夠甦醒過來——畢竟,我欠他一條命。

好在喬治終於醒了過來,更幸運的是他沒有任何後遺症──他只是需要安靜地靜養一陣子。

但當我像這三個月的每一日固定拿著花束去探望他時,一見到他終於甦醒過來,並正坐在病床前和前來替他查看是否良好的治療師開心地聊著天時,我不知道自己到底是怎麼想的,竟然無法控制情緒地在他面前徹底崩潰大哭起來。

說真的,這絕對是我認識他以來最糗的一刻,因為這是我第一次在喬治面前落淚,可我就是再也無法壓抑住自己對他的感情。

即便是剛甦醒不久的病人,但一見到我哭得如此悽慘,喬治連忙慌了起來,他試圖掙扎著下床想跑到我面前,但長時間的昏迷讓他短時間內無法使出任何一丁點的力氣、虛弱無力。

嘿——!別哭啊!維瑞娜!』喬治露出了一貫燦爛的笑容,不過笑容裡多了幾分緊張,『妳知道的,我捉弄妳這麼多次,但可從沒想過要看妳哭泣,說真的我還寧可妳現在對我"不要命的行為"感到生氣……

嗚嗚……嗚嗚嗚……別、別叫我維瑞娜……衛斯理……

好吧好吧,妳說的算,克勞斯小姐──唉呦,別哭了,好不好?喔,天哪,要是被安吉知道了,她肯定會以為我醒來後第一件事情竟然是捉弄妳──

生氣?是啊,我確實應該要對他生氣的,我不明白他為甚麼要差點喪命的只為救我一命,畢竟我和他的交情不算深……反正比不上安吉跟他的交情。

不過……自那以後,我確實不得不正式自己對於喬治衛斯理抱持的感情。

妳應該要試著表達自己的心意,瑞娜。』我喜歡喬治的這件事情妙麗自然早已看穿,她這陣子都鼓勵著我應該要努力跨出一步,而她也相信只要我願意和喬治表達一丁點的心意時,喬治一定會欣喜若狂,不知為何,妙麗甚至認為喬治也同樣喜歡著我多年,『說真的,如果他不喜歡妳的話,當初在大戰時又怎麼會拼命救下妳呢?

好吧,儘管喬治和弗雷一樣喜歡帶給別人歡樂、平時也很有正義感,可喬治對於外人的死活較為漠不關心。

所以,妙麗說的話有一定程度是對的,雖然喬治偶爾調侃我,說我是一名死讀書的書呆子、愛守規矩的小麥格教授、總喜歡擺著臉的聰明蛋──可我在他心裡確實有一定的地位。

但我依然對妙麗說她多想了,因為我知道喬治喜歡的人一直以來都不會是我,也不可能是我──是安吉莉娜,那位他和弗雷從小就認識,熱情、漂亮且優秀的黑人女孩。

不得不說,安吉真的很優秀,有時候我甚至想著,如果我喜歡的是女孩,也許我也會被她給吸引。她總是那麼開朗又善良,真誠地關心周圍的人。

弗雷曾經和安吉交往了一段時間,但最近好像暫時分開了。這還是前些日子我終於有空和安吉吃飯時,她邊笑邊告訴我的。

我不確定究竟發生了甚麼事情,安吉並沒有多說原因,只是告訴我她認為和弗雷分開一段時間對彼此都好。

但我想著或許是安吉有時候確實受不了弗雷開玩笑毫無節制吧,這陣子衛斯理雙胞胎搞的發明確實在麻瓜世界引發不小的波動,撇除購買的巫師們沒有遵守巫師世界的保密規定,但雙胞胎在商品上也沒有明確寫著正確的使用方法。

這事兒安吉念過弗雷很多回了,但弗雷有時就是挺固執的一個人,他認為自己和喬治的發明不應該被限制,而是要讓購買者自由發揮,這樣才會更有趣且更有意義。

雖然如此,但我認為安吉和弗雷很快就會和好的。畢竟在霍格華茲時,他倆也總是這樣,吵了又和,和完後感情又會比以前更加深厚。

但是……喬治。

當時吃飯時,安吉提到她和弗雷暫時分開的事,我不知道自己怎麼會這麼沒有禮貌,第一時間竟沒有脫口安慰她,反而是詢問著安吉,「那喬治呢?他知道這件事嗎?」

聽見我的問題,安吉明顯愣了一下,但隨即又笑著回道:『喔,這事我當然沒告訴他,不過我想弗雷肯定會告訴他的,唉,反正喬治也習慣了吧?我和弗雷確實分分合合的……誰讓弗雷的腦袋總聽不進勸,說實話,他們如果在這樣瞎搞下去,之後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被你們魔法部勒令停業,我也不會感到任何意外了──』

習慣?好吧,確實應該習慣了。

但我就是搞不懂,為什麼喬治什麼表示都沒有?

哦,也是啦,他大概會感到尷尬吧?儘管他喜歡安吉,但安吉畢竟是自家哥哥的女朋友,所以喬治沒有表示任何一丁點的心意也是很自然的事。

話又說回來,比起平時面對外人時的熱情外放,喬治在感情事上似乎比我想得還害羞得多。

然而,最讓我自己感到矛盾且要不得的是──我竟然會因為喬治對安吉無動於衷而感到一絲絲的欣喜。

……這很糟糕,對嗎?我明明一直以來都希望喬治可以獲得幸福,但我卻因為忌妒而不希望看見他之後跟其他女孩交往甚至結婚。

儘管如此,我也從沒有想要告白的打算,我知道自己只要瘋了開口的話,那麼我和喬治連朋友都沒得做了。

「算是朋友吧?」看著鏡中的自己,我忍不住低聲嘟嚷著,「好吧,雖然我現在只想掐死他和弗雷……」

突然,辦公室門外傳來了輕輕的敲門聲──是艾德里安。

「嘿──瑞娜,是我,艾德里安。妳準備好了嗎?我想我們得趕快趕去現場了!」他扯著疲憊的嗓音喊道。

「哦──抱歉!馬上來!」我趕忙整理了下儀容、背起書包後,匆匆走出辦公室。

艾德里安的狀況也不太好,平時整齊的黑髮現在亂得跟頭鳥窩似的,就連脾氣一向都好的他也忍不住朝我抱怨起來,「梅林……又是衛斯理……這都是這個月的第幾次了?」

「三次。」我笑了笑,隨即從書包裡翻出最後一瓶提神藥水遞給他,「來,你喝一下吧,瞧你快要昏倒似的。」

「唉……多謝。」艾德里安接過我的救命藥水,毫不猶豫地一口飲了下去,「唉……梅林,等會兒妳見到喬治時,能否告訴他別再跟他的雙胞胎哥哥一起搞這些有的沒的事情了?天哪,嫌我們還不夠忙嗎?」

我愣了一下,「……我可不認為喬治會聽我的話。」

畢竟要是聽我的話,我這陣子早就不必加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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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一下新坑 最近好愛喬吉😋

Xinquill OuO @gloria06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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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hapter2:妳可千萬別跟其他男人說這種話

當我和艾德里安使用現影術來到了倫敦-查令十字街時,他彎下腰靠近我的耳邊低語道:「……嘿,我猜就是那對麻瓜母子。」
 
我順著艾德里安望著的方向看去──不遠處,有對母子正望著一根電線桿。
 
「應該就是那根會唱歌的電線桿吧。」艾德里安又壓低聲音補充道。
 
也是,肯定就是通報上指的二位目擊麻瓜,反正我不認為有哪個正常的麻瓜母子會在一大早的時候望著一根電線桿發呆......
 
我沒答話,只是用眼神示意艾德里安:我先去轉移這對母子的注意力,他則趁機替他們使出遺忘咒。畢竟我們倆也共事多年了,艾德里安自然心領神會,接著,我主動靠近那對母子,而艾德里安則繞進旁邊的小巷,準備伺機而動。
 
不出我所料,那對麻瓜母子果然是目擊者。我看到那個還不滿四歲的小男孩緊緊被他的母親牽著,而他的母親看上去也有些天天的感覺,正與孩子一起研究著電線桿,似乎以為面前會高歌的電線桿是政府研製的新產品。
 
「早上好呀,」我立刻擺出最專業的笑臉,假裝困惑的好奇搭話,「怎麼盯著這根電線桿看呢?」
 
「啊,早上好……」那位母親先回應了我,但眉頭卻皺成一團,顯然仍對現在的狀況感到困惑不已。她茫然地瞥了我一眼,然後又繼續盯著電線桿,「我兒子剛才說這根電線桿會唱歌,我本來以為他在開玩笑呢,可是……剛剛我好像也聽到了些奇怪的聲音。所以我們就在思考著,這會不會是什麼新款的電線桿,可是為甚麼要發明會唱歌的電線桿呢?……」
 
「噢——媽咪——還有一個糖果啦!我看見它自己長了腳跑到馬路上去了!然後突然『啪』的一聲!那顆糖果長了小翅膀,在空中飛來飛去!而且它最後還不小心撞到了路燈先生,所以路燈先生才開始唱歌呀!」那個小孩激動地拉了拉他媽媽的裙子。
 
我差點沒忍住翻白眼。糖果長腳又長翅膀?路燈唱歌?這聽起來就是衛斯理雙胞胎的惡作劇商品!梅林在上,他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乖寶貝,媽媽知道你覺得魔法很有趣,但正常情況下,糖果是不會飛的,你知道嗎——」那位母親連忙蹲下來和小男孩這樣說,接著,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朝我一笑,「抱歉.....迪恩他想像力有時候挺豐富的,雖然我不相信糖果會飛,不過話又說回來,這根電線桿是真的有些......古怪。」
 
我沒接話,只是尷尬微微一笑。
 
而就在我和他們對話的同時,艾德里安已經悄悄走到這對母子的身後,接著,他的魔杖先抵著母親的背,下一秒,母親的眼神瞬間空洞,剛才的焦急及不解也全數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臉茫然。她低聲喃喃著,「哦.....我們剛才是不是要去買麵包呢,寶貝?怎麼待在這裡呢?......」隨即牽起男孩的小手準備離開。
 
艾德里安的咒語也很快落在小男孩身上。小男孩眨了眨眼,困惑地低頭看著手裡的氣球,接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的吵吵鬧鬧的跟著他的母親離開了。
 
望著他們離去的背影,艾德里安走到了我身旁,他轉了轉僵硬的脖子,我甚至能聽見輕微的喀喀聲響。
 
「梅林......說實話,他們如果再這樣搞下去,我想我真的會考慮遞出辭呈了......」
 
原本,在麻瓜的世界裡幾乎每天都會出現魔力暴動的情況,大部分是由未成年巫師因為魔力不穩定所引發的問題。但由於我們部門最近人手緊張,許多工作自然都落到了我和艾德里安的肩上。雖然我們倆經常忍不住抱怨,不過其實也早就習慣了,畢竟進入這個行業之前就已經清楚會是這種狀況。
 
只是讓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為何上頭總讓我去處理衛斯理雙胞胎搞得麻煩呢?
 
「我想這應該是那個孩子剛才提到的糖果,恰巧落在了另一個巷子裏頭。」說著,艾德里安將一個印著W字體且不會再該死亂飛的糖果遞給了我。
 
「先確認一下是否真的只有這顆該死的糖果吧……」我掏出魔杖,和艾德里安一同對周圍進行多次確認,確保這塊區域沒有其他不應該出現的魔法商品後,我和艾德里安都忍不住鬆了一口大氣,否則又得被迫繼續加班了。
 
「梅林......該死的......雖然弗雷和喬治在學校時候很有趣,但我現在可真討厭他們倆......」艾德里安忍不住又抱怨起來。我笑了笑,沒答話,只是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們得趕緊取進入斜角巷找到那兩個麻煩製造機。
 
不過,艾德里安確實看起來快熬不住了。他前幾天還對我哭訴著,說自己已經有一個多月沒辦法躺在舒適的床上休息了,『瑞娜──我認為我的床在想念我──』他甚至懷疑自己都快忘記床是甚麼樣的感覺了。
 
因此,我讓他待在破釜酒吧休息,而我自己一個人先去《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找那兩個雙胞胎算帳。
 
「哎,又是衛斯理兄弟惹麻煩了嗎,維瑞娜?」當我再次走進破釜酒吧時,漢娜嘆了一口氣。她帶著一如既往的溫柔語氣招呼著,「妳還沒吃早餐吧?要不要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我最近嘗試的新菜單連奈威都說好吃呢!」
 
雖然我有點想吐槽漢娜,奈威從以前就是一個吃貨,肯定吃甚麼都說好吃的,不過漢娜的手藝確實不錯,我想赫夫帕夫的學生們的廚藝應該都挺不賴的,畢竟學校廚房就在他們交誼廳的隔壁。
 
但我還是婉拒了漢娜的好意,雖然我現在肚子確實餓得要命、咕咕直叫著,可要是不趕快給衛斯理雙胞胎警告,恐怕我和艾德里安永遠都沒有放假的一天。
 
我來到了破釜酒吧的後院,熟稔地用魔杖輕點幾下面前的磚牆。
 
「咔──咔──咔──」
 
磚塊開始顫動,牆面像是活了過來,磚頭一塊塊分散,重新排列,最終在我眼前形成了一個拱形的入口。隨著磚瓦牆像帷幕般拉開,熟悉的斜角巷景象闖進我的視野。
 
「嘿,處理完後留下來吃早餐,好嗎,維瑞娜?」漢娜從後頭連忙追了上來,「反正我想艾德里安一時半會兒也醒不過來。」
 
我愣了愣,望著昏暗的破釜酒吧,艾德里安已經整個人攤在沙發上呼呼大睡了。
 
呃,這應該不算是執勤中怠惰吧……我竟然有些沒良心的這麼想。
 
但看著艾德里安的樣子,再加上腹中不斷傳來的抗議聲,面對漢娜的提議,自然讓我稍稍動心。我點了點,笑著看著漢娜,「當然好,那就麻煩妳了,漢娜。」
 
「小事而已,何況我們很久沒聊聊呢,」漢娜親切地回我一個微笑,「對了,喬治等會兒也會跟著妳來吧?那麼我就多準備他的餐點,晚點見,趕緊去忙吧。」說著,漢娜溫柔的朝我揮了揮手後,便又趕緊回去破釜酒吧迎接新的客人。
 
然而,聽著漢娜剛才的話,腳步不由得停了一下,隨即想起還有衛斯理家的雙胞胎搞出的麻煩需要處理,只好快步走入越來越熱鬧的斜角巷。
 
好吧,或許是怕我某天真的會氣到下令《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停業吧......所以每次我來調查喬治他們時,喬治總會像煩人的口香糖一樣黏在我的身邊,說要送我離開斜角巷,免得怕我遇到危險。
 
但我總會忍不住白喬治一眼,告訴他,如果再貧一句的話就是他會遇到危險。
 
不過......是的,喬治確實總會跟著我一塊兒回去破釜酒吧,順便找漢娜及奈威聊聊天。
 
而更讓我感到自己不爭氣的是——喬治這麼做,其實我真的感到非常開心,因為這樣代表著自己終於有機會能單獨和他多處一會兒。
 
我和他的工作都很忙碌(雖然我覺得我的忙碌有一半是拜他們所賜),但不得不承認,《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的生意真是好得不能再好,尤其受到小孩和年輕女孩的喜愛。
 
哦——是的,年輕女孩。
 
當我熟練地穿過斜角巷,很快就抵達《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時,便看見喬治正和兩名年輕且亮眼的女孩們有說有笑地介紹商品。
 
《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總是充滿各種歡樂不斷的笑聲及五彩繽紛的燈光。而由於喬治的身高簡直快堪比一頭巨怪,因此,他總會習慣性的微微彎下腰,用著他那招牌的燦爛笑容向那些明顯不是來買東西的女孩兜售商品。
 
他側倚著長桌,一手撐在桌面上,另一隻手指向一束看似普通的花束。
 
「......」哦,好吧,我發誓我這是為了看看他是不是又要兜售一些要不得的商品,可不是為了偷聽他是如何把這些女孩逗得呵呵笑。
 
於是,我順手拿起旁邊的一本宣傳冊,自然地翻閱起來,假裝自己只是個偶然進來逛逛的客人,順勢遮住自己的面容開始偷偷觀察著。
 
「小姐們,這可不是普通的花。」他語氣裡帶著一種熟悉的狡黠,他藍色的眼眸含著笑意,就像溫暖的春日陽光。「實際上,每一朵花都是我和弗雷使用魔法製成的糖果,還會隨著心情變色──要不要試試看呢?噢,當然是免費的!說真的,今天早上能見到這麼可愛的女孩光臨小店,對我和弗雷來說真是莫大的榮幸。」
 
喬治說的那些油膩膩的話成功惹得那兩個女孩臉紅心動,我想她們很吃這一套。
 
接著,喬治風度翩翩的將其中一枝花遞給了其中一名擁有一頭漂亮金色長髮的女孩。
 
那位漂亮的金髮女孩笑得靦腆地伸手接過,她低下頭輕輕嗅了一下,花瓣立刻由純白色轉成粉紅色,就如同她羞澀的臉頰。女孩驚呼一聲,隨後笑得眼睛都彎了。
 
「喔!天哪,真的變了!而且這顏色真好看!」
 
喬治得意地朝她眨了眨眼,他爽朗一笑,甚至還故意撩了一句:「啊——看來這朵花很喜歡妳呢,我想肯定是因為妳和妳朋友都很可愛的緣故。」
 
很好......我現在深刻覺得自己真的去他媽的無可救藥了,竟然會吃起醋來,而且那酸酸的憤懣感簡直快要到達臨界點——
 
我忍不住捏皺了手裡的宣傳冊,不料卻被略帶鋒利的紙邊劃傷了手指,這使得我無意間低聲爆了一句粗口,「哦......該死......!
 
但我現在真的超他媽的後悔,恨不得挖一個洞被自己給埋進去,甚至後悔我幹嘛要讓艾德里安在破釜酒吧休息等著我?早應該讓他跟著我來的......
 
因為當我抬起頭時,卻見到喬治早已發現我的存在,他詫異地睜大了眼兒,似乎很驚訝我怎麼又又又又來上門找碴了。
 
「克勞斯?」喬治和那兩個女孩說了聲抱歉後,便連忙跑到了我的面前,「嘿,妳怎麼來了?......哦,妳的手——」
 
但看見他一開始又對著我傻乎乎的笑著,接著看見他低頭注意到我手指上的傷,再來看見他想伸手箝住我的手查看情況時──
 
我不確定自己到底是氣憤他和他的好哥哥搞出來的商品害得我又被迫加班,還是氣自己又再一次忍不住對他無意識的一舉一動產生該死的怦然心動——
 
就在喬治試圖碰觸我的前一刻,我迅速掏出魔杖頂住他頜線流暢的下巴,他立即停住了所有動作。
 
面對我的威脅,喬治早已習慣了,他只是輕笑一聲,隨即挑起一邊的英眉,低聲問,「......又是我們的商品引起麻瓜的注意了?
 
你說呢?」我壓著怒火瞪視著他。
 
「唉,好吧,真遺憾。我原本還以為妳是想我才來的……嘿——!開個小玩笑嘛,冷靜點,克勞斯小姐——
 
別怪我沒警告你,我現在真的不想繼續和你廢話,因為我這段時間真的被你搞得很累,喬治.衛斯理!所以——現在,進去,你的,辦公室,立刻!快!
 
我覺得我的警告已經足夠明顯了,但喬治.衛斯理這顆紅色的腦袋不曉得成天裝什麼奇怪的東西。
 
我看見他那張俊臉"唰"地一下就紅了,接著,不知為什麼他緊張得連吞了好幾口口水。正當我懷疑難道我的魔杖抵著他的脖子害他喘不過氣來的時候,下一秒,喬治卻難得靦腆地朝我一笑,說:「梅林,妳可千萬別跟其他男人說這種話......
 
我不曉得自己究竟被他該死的話搞得愣在原地有多久的時間,“轟”的一聲,我只曉得自己的腦袋徹底爆炸——
 
哦——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他怎麼能夠想到那種地方去!我說被他搞得很累明明是指——
 
這著實讓我又羞又氣,也壓根不管喬治身後的女孩們是否會通報正氣師,說我試圖要謀殺喬治.衛斯理。
 
我將魔杖死死抵在他的脖子上,可無奈我卻一個字也沒有辦法說出來,只能死死的瞪著面前這個男人。
 
瞧我確實氣到打算對他使出索命咒,喬治這次終於不開那該死的玩笑了,他趕緊收起了欠揍的笑容,雙手舉到半空中以示投降,「好好好,我不開玩笑了,我真的很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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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Chapter3:為甚麼我會那麼喜歡他呢?

我曾聽安吉和我提過,弗雷和喬治的房間簡直被炸彈轟過似的,可怕的不得了,你永遠都不曉得他們地上到底擺滿的是惡作劇東西抑或是不知名的垃圾,她甚至還寧可地上那些看起來特別奇怪的東西只是惡作劇發明。
 
但當我踏入了喬治的辦公室,其實先前我還挺不習慣的,因為出人意料的是,這個經常和弗雷一起製造混亂的男人,居然將辦公室收拾得如此井然有序。
 
是的……喬治竟然有輕微的潔癖,天知道我以前聽他這麼說時,我有多麼的震驚?
 
自從他們經營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後,喬治和弗雷分別各自有自己的獨立辦公室,我曾好奇問過喬治這件事情,畢竟他們總是形影不離的,但喬治反而開玩笑和我說:『是啊,我們確實打從娘胎就在一起了,但人總要一點私人空間吧,我總不可能連上廁所、洗澡都還得和弗雷在一塊。梅林......我想想全身都不對勁兒——!』
 
喔,好吧,他說得有道理,可實際看到他展露出與平時截然不同的反差模樣……想起第一次來到他的辦公室時,那會兒我瞬間忘了自己原本是氣沖沖地找上門打算來討個說法的,但卻因為無意間發現他的潔癖而過於震驚、全都拋出腦後。
 
喬治的辦公室沒有過多的裝飾,只有擺放一張看起來舒適的沙發床、一張辦公桌,以及一張放滿著他搗鼓出來商品的長桌,上頭還有擺著一個大釜,是比爾和查理去年送給他的,恭喜他和弗雷的生意蒸蒸日上的祝賀禮物。
 
大釜裡頭熬煮著魔藥,我想多半又是他們準備推出的新產品之一。他們最近開發了新的魔藥系列:Weasley is our King,銷量挺好的。
 
但我還是先別提這些了,畢竟是要來辦正事的,天知道我今天多麼想趕緊處理完畢後回家好好休息?從明天開始我就正式休假了......當然,如果沒有『衛斯理混亂』的話。
 
「所以,衛斯理,能不能請你告訴我,這個東西到底是甚麼鬼——」我是既煩躁又無奈的將剛才艾德里安給我的糖果一把重重放在了桌上。
 
「哦,克勞斯,我認為上面有寫名稱呀,妳瞧這兒有寫:梅林歡樂糖!」可喬治仍舊是那不怕死的個性,他似乎完全無視我可能會一氣之下掏出魔杖,把他狠狠教訓一頓的可能性。
 
但一看到他俊臉上的笑容絲毫沒有一絲絲的緊張感,我感覺我的理智徹底斷裂了,我氣呼呼的拔腿走到他的面前忍不住對他一陣爆發,「會飛的糖果?被糖果撞到後的電線桿會唱歌?該死——梅林的大屁股!請問你到底有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喬治衛斯理!這回好在那對麻瓜母子比較單純!艾德里安才能夠順利替他們施展失憶咒!可之後呢——?算我拜託你!你和弗雷發明什麼商品其實我都管不著!但拜託!以後!不要!再有!這種事情!發生!好嗎!
 
我是真的很生氣,我氣自己這陣子不眠不休的加班有百分之七十的原因全都是衛斯理雙胞胎所賜!也氣他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夠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天知道魔法部那群高層有多想讓他們辛辛苦苦終於開店的店鋪勒令停業!是我後來拜託艾德里安,讓他私下透過各種關係替他們說幾句好話,那些魔法部的高官才勉強睜一隻眼閉一隻眼。
 
有時候,在職場上,比起實力,有背景其實更重要一些。
 
艾德里安是少數就一開始對我釋出善意的純血家族,我們從霍格華茲時期關係就很好了,他和我同年,是一名赫夫帕夫。
 
可喬治.衛斯理這傢伙的腦袋,我有時是真的不知道到底是怎麼運轉的——
 
一聽到艾德里安的名字,喬治的臉色瞬間難看至極,我甚至懷疑他剛才是不是吃到了鼻屎口味的比比多味豆,他的嗓音甚至比剛才再低上幾分,「......艾德里安?他也和妳一起來了?
 
哦——當然,不都拜你們所賜嗎?」我沒好氣地說:「那傢伙現在已經累到攤在破釜酒吧睡著了!」
 
「......梅林作證,聽著,克勞斯,我真的很抱歉,好嗎?」喬治煩躁地抓了抓他那頭鮮豔的紅頭髮,他嘆了口氣,「我真的不曉得為什麼今早又會搞出這一齣,說實話,這種情況並不是我和弗雷樂意看到的。我們創辦這家店,可不是想給妳……或者任何巫師世界的人添麻煩。
 
他的表情少見地多了一份焦躁,看著這樣的喬治,我遲疑了一下,心中也不免升起愧疚起來......
 
哦......梅林,我剛剛是不是太兇了?好吧,仔細想想我剛才是真的太兇了些,但我會那麼失控完全是因為——
 
——我只是不想看見你和弗雷辛辛苦苦經營的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被魔法部勒令停業。
 
衝動果然是魔鬼,在說出這句話的一瞬間,我立刻後悔了。
 
而喬治也不例外,他高大的身子明顯怔住了,他藍色的眸子滿是詫異及錯愕。
 
喔,好吧,我得承認自己有時候對他挺兇的,雖然我很喜歡喬治沒錯,可他和弗雷的惡作劇......有時是真的非常讓人覺得煩,你總不可能期待我會天天覺得他們的惡作劇能有多有趣吧?何況我還常常被迫當他們的測試對象呢......不發瘋才怪。
 
所以,學生時期我很常對喬治發火,基本上沒給他好臉色看過。
 
當然了,漸漸長大後我給他的壞臉色自然次數少了許多,瞧瞧我現在又又又又又被迫因為他們的事情加班,倘若換作是以前的我遇到這種情況,老早直接把他和弗雷給埋了......
 
「哦,沒想到妳原來是這麼想的,維——」邊說著,喬治一臉欠揍又可愛的手在眼角下比劃了兩下,好像要擦掉不存在的淚水。
 
「不要叫我名字!」還沒當他說出我的名字,我是又羞又惱地連忙打斷他。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覺得喬治喊我名字的話……嗯,真的怪害羞的,所以我總讓他別喊我的名字。
 
「好啦好啦,聽妳的,」喬治無奈的輕笑著,「我保證我會和弗雷在研究該如何防止這種情況發生的,好嗎?」
 
但看見他那雙宛如寶石般的眼睛滿是真誠,我感覺我又不爭氣地開始亂了心緒。
 
我下意識地稍稍退了一步,以好拉開與他的距離,好在喬治並沒有發覺我的異常,他只是繼續說下去,「其實我們之前就有想過,和前來購買商品的顧客們簽一個類似不能在麻瓜面前洩密的條約,哦,天哪,我從來沒想過自己這輩子會這麼說,但——是的,克勞斯,我發誓我們為了不違反《國際巫師聯合會保密法》,確實和弗雷有這麼想過,不過,說真的,要求顧客簽署這樣的合約,感覺實在像在防賊一樣……我相信妳肯定能理解的,對嗎?」
 
我當然明白他和弗雷的想法,想起以前在霍格華茲時,喬治便告訴我,他特別珍惜每個願意和他們購買商品的所有人。
 
「我當然能夠理解,可是,喬治,這裡不是霍格華茲,過去你和弗雷愛怎麼惡作劇都行,但現在——」
 
嘿,妳叫我喬治了!」可喬治突然驚呼一聲,他燦爛地笑了起來,「這是今年來的第三次!
 
喔,該死的......為什麼他老是會在莫名其妙的事情上感到開心呢?而且這種事情到底有甚麼好紀錄的?
 
但更該死的是——我就很喜歡看他像現在這樣傻乎乎的對著我笑的模樣。
 
「......梅林,我在跟你說正經事,衛斯理......」
 
「不,我叫做喬治。」
 
「......」
 
梅林.......我到底為什麼會這麼喜歡他呢?
 
*
 
「三天,我給你三天的時間,你和弗雷必須提出報告。」最終,我放棄面前這位一直在我耳邊強調他名字叫做喬治的男人繼續爭辯下去。
 
「三天——?」一聽見我這麼說,喬治立刻用極為誇張的表情哀嚎起來:「以往至少都會給我們七天的時間!這次只剩短短三天怎麼夠?噢——克勞斯——妳難道忘記了,當年在霍格華茲時,孚立維教授出的作業我和弗雷花了整整兩個禮拜都寫不完呢!」
 
「那是因為你們壓根就沒在寫吧......」我忍不住白了他一眼。
 
孚立維教授出的作業是霍格華茲教授中課業量最少的了,雖然喬治和弗雷的魔咒學是數一數二的好,但這不代表他們會樂意像個模範生乖寶寶一樣坐在書桌前寫著論文。
 
記得那會兒我才剛升上三年級,喬治有一天忽然跑來求我救救他,他說他如果再和弗雷交不出作業的話,那麼下一場的魁地奇比賽很有可能會被禁止出賽,到時候木透肯定不放過他們倆。
 
『喔,克勞斯,如果非得死的話,那麼我希望自己可以死得英勇壯烈一點,就像一個真正的騎士!但如果我最終的結局竟是被奧利佛揍死……那可愧對不起我們衛斯理家的名號。』
 
我那時是真的不知道喬治究竟是在開玩笑還是一本認真地說著他最想要的死法。因為他當時看起來真誠到讓人難以拒絕。
 
『......為什麼你們不去請教迪哥里?』即便如此,我還是沒有立刻答應他。據我所知,西追從小就和他們認識了,有時我也會看見那位沉默寡言又長相英俊的赫夫帕夫學長會敎他們課業。我不解的又聳聳肩繼續道:『再說了,而且我只是一個三年級生,你們五年級生的課業我怎麼可能會?』
 
好吧,我想自己應該會,因為整個暑假的時候我又忍不住把五年級的魔咒學可能會上的課程預習了一半。
 
『塞德自從當上級長後就很忙碌了,雖然我和弗雷平時看起來沒什麼良心,但不至於全滅,』喬治露齒一笑,『況且妳肯定都看完了,對嗎?我看到妳這陣子都在看著五年級的課本,求妳啦,聰明又美麗的萬事通小姐——』
 
我記得那時候當喬治朝我調皮地眨了眨眼兒,希望我能夠答應他的央求時,大概就是從那一瞬間起,原本對他感到煩人的印象開始慢慢轉變了。
 
......我甚至竟然很開心地想──他竟然會注意我平時在做甚麼。
 
哦,好吧,他大概不是純粹想關心我而已,多半是想逮著機會又找我麻煩,畢竟喬治這傢伙比我想像中還要愛記仇。
 
可儘管如此,我是真的感到很開心。
 
「噢,真的只能三天嗎?」直到喬治那好聽帶點沙啞的嗓音再次響起,我才連忙回過神來。喬治又說:「克勞斯長官?」
 
該死的......我現在好慶幸喬治的辦公室燈光昏暗,否則要是他看見我的臉燒的跟甚麼一樣,肯定會覺得我有毛病。
 
「第一,我只是一般的職員,不是長官,第二,這不是我下令的,如果你有任何意見請直接按照魔法部申訴渠道提交,衛斯理先生。」我深吸了一口氣,接著向往常一樣按照程序開立通知單給喬治。
 
可當我把開好的紅單遞給喬治時,他卻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了我的手腕,溫熱的觸感讓我一僵;而另一隻大手則俏無聲息地拿走了我手中的紅單。
 
我愣了一下,雖然我很喜歡他,可實在不曉得他又要搞甚麼花招,我甚至懷疑著他是不是又要沒天良地拿什麼惡作劇商品測試在我身上時——但出乎意料,喬治低頭仔細地打量著我的手。
 
長著薄繭的大手在剛才我被小冊子劃傷的地方輕輕掠過,他微微皺了皺眉,淡淡地說,「嗯......傷口有點深......過來。」
 
「喂......!衛斯理!」也不等我反應過來,喬治便牽著我的手來到了他的辦公桌前。
 
該死該死該死該死——!這傢伙到底在玩什麼把戲?他是在捉弄我嗎——?我甚至開始懷疑喬治衛斯理是不是知道我暗戀他很久了,否則幹嘛老是做些讓人容易誤解的舉動?
 
我試圖想掙脫他的手,可無奈喬治的力氣比我想的要大上許多,他沒搭理我的掙扎,而是自顧自地一把拉住我的手腕,另一手在抽屜裡頭翻出了一盒草藥膏來。
 
坦白說,我不得不承認,喬治在製作草藥膏這件事情上真的算是個天才。他對藥草學的理解和製作能力比絕大多數巫師都要出色許多。
 
我曾經很好奇問喬治的藥草學為什麼那麼厲害?……原諒我這麼失禮,但喬治和弗雷其實不太愛看書,他們總把大部分的精力放在惡作劇實驗上。
 
但當我這麼問他時,喬治卻難得十分正經地告訴我,『噢,當然要厲害啦,克勞斯!妳知道我和弗雷開發那些小商品得冒多少危險嗎?要是我和他出了甚麼意外,那麼巫師界肯定會少了兩個美男子,那可是相當大的損失——』
 
"美男子"?唔……好吧,他和弗雷當時在學校確實很受歡迎,起碼我身邊的幾個雷文克勞的女孩們經常私底下悄聲討論著這對雙胞胎。
 
『說實話,其實弗雷和喬治長得還真好看呢,喔,尤其是他們惡作劇得逞時笑的樣子,那可特別迷人,不是嗎?……』在交誼廳看書時,我偶爾會聽見雷文克勞的女孩們這樣讚美衛斯理雙胞胎。
 
我當時只覺得喬治真的是一個臉皮厚到極點的傢伙,所以一聽見他說他和弗雷是美男子時……忍不住沒控制好表情的嫌棄地看著他。
 
不過喬治倒是完全不介意我的沒禮貌行為,反而是愣了一下,隨即開懷大笑。
 
但是——好吧,天知道我現在心裡有多少次和那群愛慕喬治的女孩們一樣,無法克制自己被他的魅力給吸引。
 
眼前的喬治正專注地處理我手上的傷口,辦公室柔和的燈光勾勒出他英挺的側臉輪廓,那熟悉的淡淡無花果混雜著白麝香的香味又再次沁入我的心扉、揮之不去。
 
一時之間,我只覺得自己緊張的忘記該如何呼吸,只能這麼呆呆地坐在喬治讓我坐在辦公桌的椅子上,看著正半跪在地上替我細心包紮的他。
 
但坦白說,我有時候總覺得他的行為太誇張了,瞧瞧他現在簡直把我的手包的跟我好像是骨折一樣的嚴重。
 
但是……這代表他關心我,對嗎?雖然喬治偶爾會不得已和其他前來購買商品的女性顧客們有說有笑的,但弗雷告訴我,那是他們的推銷策略之一,『不過,妳知道嗎?維瑞娜,我覺得如果是我做的話,肯定會吸引更多顧客——』弗雷摸了摸下巴一本正經地繼續說:『畢竟我比喬治更加帥氣又更加幽默風趣。』
 
只是弗雷早已名草有主,因此基本上吸引女性顧客的重責大任便是由喬治來承擔。
 
「好啦,這樣應該就行了吧?」喬治抬起明亮的眸子,滿意地看了看我的手。
 
對上他的笑容,我覺得自己的心臟又開始不受控制地狂跳著,可我還是努力壓抑自己的情緒,低聲咕噥著,「......謝謝,但這樣有點太誇張了吧?我只是劃傷而已,都被你包得像骨折似的。」
 
喬治頓了一下,「啊——甚麼劃傷手而已,要是其他顧客也被小冊子劃傷了,沒等魔法部勒令我們停業,我和弗雷可能就被高額的賠償金壓垮了。」
 
「……」聽著喬治這番話,我無法克制自己的失落、徹底垮下臉來,我覺得自己簡直就是個笨蛋一樣,明明知道他不可能喜歡我,可還對他那麼死心踏地。
 
我沒接話,只是猛地站起身子,便一把推開了辦公室的門,打算回破斧酒吧去找艾德里安後,返回魔法部繼續處理公事。
 
「嘿,克勞斯,等等我!」
 
我聽見喬治的聲音似乎有些急迫,但我依舊沒回過頭,只是面不改色地淡淡應道:「三天內,我要看到報告書放在我的桌上,衛斯理。」
 
雖然我明天就放假了......但我才不要告訴他這件事。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但我說好要陪妳回破斧酒…...」
 
「不必!」我掃了一眼衛斯理兄弟巫師法寶店,依舊沒看見弗雷的身影,雖然喬治他們有在店鋪裡頭設置防盜咒語,這能使得即便店內沒有他們看顧,也能保證不會有有心人士搗亂,但通常情況下,店內還是會有一個人留守,「你的雙胞胎哥哥不是還沒來嗎?我自己回去就行了。」
 
「喔,可是──」他連忙跑到我的面前攔住我的去路。
 
「那兩個女孩們還沒走呢,所以不必浪費時間陪著我。」我的餘光又瞥見方才那兩個女孩仍在店鋪裡仍在挑選其他商品,這使得我的醋意又再次爆發。
 
可聽見我這麼說,喬治起先愣了一下,接著,他輕輕笑了起來,「梅林……妳不是在吃醋吧,克勞斯?
 
我──吃醋──?!
 
喔──該死的!難道我剛才有表現的很明顯嗎──?
 
我感覺自己的臉瞬間熱得發燙,我又羞又怒地用肩上的背包砸了他好幾下,而喬治一邊閃躲一邊笑著喊疼,「唉呦!疼疼疼……!」
 
有時間扯這些有的沒的,不如趕緊管好你們的商品!我再警告你最後一次!衛斯理!下一次要是再逼得我必須加班幫你們擦屁股,我絕對會──
 
我本來要烙下狠話的,可突然之間也不曉得要說甚麼狠話才好,首先,衛斯理雙胞胎本來就天不怕地不怕,其次,我壓根對喬治.衛斯理這個男人完全沒輒──
 
「絕對會?」喬治也明白我的心思,只見他狡黠地朝我眨了眨眼。
 
我怔了一瞬,這次懶得再跟他繼續廢話下去,只是狠狠用背包給了他最後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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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底超忙本來想說更新一下並祝大家新年快樂 但完全沒時間QQ(加班到天荒地老真的會瘋掉)
新年快樂!

尼莫船長會不會夢見鸚鵡螺 @a306183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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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loria0612
哈囉 Xinquill(揮手
很喜歡這種社畜視角的故事,可能因為自己也是社畜,所以很有帶入感🤣🤣
然後雙胞胎果然是雙胞胎,很開心看到這個世界線裡,雙子都健全(耳朵不知道有沒有也健全),做得事也很有他們的風格,主打就是灰色地帶遊走(誤)
然後從故事裡,喬治和瑞娜的互動來看,我都要開始懷疑,喬治是故意使壞,讓瑞娜加班,這樣他就可以多看到瑞娜XD 從旁觀者的角度來看,真的很想叫他們快在一起,只差一張紙的距離,衛氏兄弟法寶店兩店長就可以都掛已售出,勿擾。

裡面最喜歡這個橋段

「......梅林,我在跟你說正經事,衛斯理......」

「不,我叫做喬治。」

有夠好笑XD 瞬間體會到為什麼瑞娜又氣又喜歡他。
不知道安吉X弗雷線會不會也穿插在故事中,看到他們分分合合讓我也好好奇到底發生什麼事。

祝新年快樂 (⁠人⁠ ⁠•͈⁠ᴗ⁠•͈⁠)

Xinquill OuO @gloria0612

2
@a30618356

哇感謝留言!🥹 看到有人留言整個嚇到 (想說應該沒什麼人在看哈哈哈哈)
太好了~ 我本來怕自己寫的不夠社畜(雖然我現在也被工作搞得厭世到不行🫩)但有帶入感太好了~
耳朵的話 其實這章本來要稍微提一下 後來發現打太多乾脆移到下一章XD(喬治的耳朵跟原著一樣失去了🥲之後劇情會再提到他的心情)
太好了 原來尼莫有發現喬治是故意的哈哈哈哈哈(瑞娜:?????)
其實他早就想到方法,但是因為闖禍了可以常常見到瑞娜,所以想著反正沒特別過分的事情發生的話就不太想管了XDD,不過被瑞娜這次這麼狂罵後.........(喬治:雖然我還是很喜歡被她罵啦)
會的,安吉跟弗雷的故事之後也會稍微提到一下~~
感謝尼莫的留言 真的非常開心🥹
新年快樂呀(⁠*⁠´⁠ω⁠`⁠*⁠)

Xinquill OuO @gloria0612

4
 Chapter4:妳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夠明白?
 
「妳瞧,很酷吧!」最終,我還是拗不過喬治,讓他陪著我一起回去破斧酒吧順便找漢娜他們聊聊天。

回破斧酒吧的一路上,喬治興奮地向我展示他最近發明的小玩意。「這是無頭帽的延伸品,只要戴上耳環的話,就可以讓妳的耳朵看上去憑空消失了!」

說著,喬治將一枚泛著紅色光澤的金屬耳釘貼在了自個兒的右耳上,接著笑顏逐開地又說:「喔──我這下真的變成真正的*聖人了,妳懂嗎,克勞斯?」
(*有洞的,holey與神聖的,holy相似)

他伸出修長的手指指著他的左耳,可這頓時讓我的心猛然一沉。那是多年前,在一場掩護哈利的行動時,喬治的左耳不小心被石內卜教授的咒語擊中而喪失。

也許該說他太樂觀?又或者是他不太喜歡把自己內心告訴任何人,雖然喬治偶爾會拿自己喪失耳朵的事情和其他人開玩笑,但我明白他是為了不讓大夥擔心。

那時候茉莉阿姨看見喬治失去耳朵後,總是偷偷地以淚洗面。

『喔,拜託別哭啦,老媽!妳哭得好像我死了一樣!』不過,喬治發現後自然連忙安慰著茉莉阿姨,還笑道:『換個角度想嘛,至少以後妳不會再搞不清楚我和弗雷啦。』

雖然他失去耳朵也是好幾年前的事情了,只是聽著喬治又開難笑的耳朵笑話......我實在笑不出來,眼睛也不自覺地望向他用繃帶包裹住的左耳位置。

他說不想嚇到前來光顧衛氏巫師法寶店的孩子們,而且也不想花錢去做義耳,因此幾乎都是用繃帶擋住傷口的。

即便我事後有私下向茉莉阿姨他們表示,願意出錢替喬治做一隻義耳,畢竟我知道衛斯理家的經濟狀況確實不太寬裕,雖然孩子們都已經出社會了,可一隻義耳的費用確實不便宜。

一方面,其實衛斯理一家很照顧我,他們是少數對我這麼一個麻瓜家庭出身的巫師釋出善意、不帶任何偏見的純血家族,我總想著遇見他們真的是我的幸運;另一方面,我確實欠喬治一條命。

然而,茉莉和亞瑟自然婉拒我的好意,而茉莉則一把抱住了我,『喔,親愛的瑞娜,妳知道的,妳為我們衛斯理一家做的已經夠多了,坦白說,雖然妳總說是喬治救了妳一命,但說真的,要不是當時妳替喬治掩護…..如果沒有妳的話,他說不定早就……總之,遇見妳才是我們衛斯理一家的幸運。而且,喬治本身也不太願意做義耳,即便塞德也曾告訴喬治好多次,克萊可以替他免費做一隻義耳,但他都通通拒絕了,說這樣看上去比較帥氣,天知道那孩子的腦袋到底在想些甚麼?……』說著說著,茉莉阿姨深深地又嘆口氣,看上去他完全拿衛斯理雙胞胎一點辦法也沒有。

茉莉阿姨口中的克萊是西追從學生時期就在一起的女朋友,和我同年,是史萊哲林,一個長得很漂亮的混血女孩,大戰過後,她成為一名治療師,目前正在聖芒果醫院工作。

而──當時喬治差點從背後遭到食死人的襲擊,情急之下是我用昏擊咒擊昏了那名食死人,喬治才得以活了下來。

但一見到我竟然還留在戰場上,那是我頭一次見到喬治如此生氣。

他緊繃著下巴,連忙大步走向我,接著硬是把我拽往比較少人的角落處,他用著低沉且充滿怒火的語氣開始責問我:『該死的──妳到底在這裡做甚麼──!?妳知不知道妳現在到底在做甚麼──維瑞娜.克勞斯──!

被他這麼一陣亂吼,我自然感到又氣又委屈,甚至想破口大罵他媽到底有沒有搞得清楚狀況,我們還在打仗,對抗著該死的食死人,結果他卻在這裡對我發脾氣──?

噢!他為甚麼永遠都分不清楚事情的輕重緩急呢──!

我在做甚麼──是你在做甚麼吧!喬治.衛斯理──』我也毫不示弱地回吼道,『你到底知不知道現在的危急性──!我們現在在打仗──結果你他媽現在像個瘋子一樣對我亂發火──?!

哈!妳也自己知道現在正在打仗嗎?我還以為妳這位博學小姐的腦袋裡只裝著那些無趣的知識呢!

是啊──!我是書呆子──既不有趣──也不幽默──就是那種只會死讀書的聰明蛋──但我剛才那無聊的知識卻救了你一命──!』聽著他講話帶刺的,我只感覺自己是既委屈又憤怒,眼眶也都禁不住開始泛紅起來,我不明白他到底是哪根筋又不對,為何會無緣無故對我發這麼一大頓的脾氣!

我抿著唇死死瞪著他,聲音也不自覺地提高了不少,『有時間在這對著我無緣無故亂吼──!倒不如看好你的背後──!難不成你還想少了一隻耳朵嗎──?你還有那麼多耳朵可以失去嗎──!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行嗎──!我早已經有所覺悟了──!』喬治的俊臉頓時紅了,他的胸膛也劇烈的起伏厲害,他的眼眸也頓時充斥著血色,『當我自願參加七個波特之戰的那場行動時──我就明白我可能真的會死──!但妳──該死──妳不該留在這裡──妳不能留在這裡──我不能失去妳──妳到底甚麼時候才能夠明白──?

聽著他這這麼說,我自然愣住了,我不明白他為甚麼會突如其來對我說這番話,可當時的一切全都太過混亂,四周的爆炸聲響徹不斷,我和喬治自然只得立刻停止無謂的爭吵,繼續各自投身戰場之中。

但當我還在賭氣並想暫時冷靜一會兒,轉身想去另一個方向幫助其他巫師時,可喬治卻一語不發地一把拉住我的後衣領,示意要我跟在他身旁。

雖然還在生他的氣……但我最終還是選擇乖乖地在他的身邊,與他並肩作戰。

我心裡也清楚他只是著急我的安危……否則不會莫名其妙、氣到失去理智地對我說出那番混話。

呃,即便我平時總對喬治他們發火,但其實我個性是有些膽小且愛哭的……雖然我曾說過自己從沒在喬治面前哭泣過,因為我真的很愛面子,也不想別人看見脆弱,但學生時期時,我確實常常被這對雙胞胎的惡作劇搞得驚魂未定。
 
時不時的爆炸聲響、時不時的奇怪魔咒、時不時來個吃下就可能鬧身體的糖果——你永遠都不知道衛斯理雙胞胎會帶給你怎樣的“驚喜”。
 
所以,其實前幾年那場大戰即將開戰時,我是真的很想回家,可我還是努力克服住了內心的恐懼,選擇留下來並肩作戰。
 
當時其實有許多學生們都選擇退出、回家,我絕不是在批評他們的選擇,說真的,反正只要別加入佛地魔那方,我認為他們的選擇並沒有甚麼問題,並不是每個人都非得要犧牲自己的生命為霍格華茲而戰。
 
只是......天知道我當時看著身邊曾說過話的人,一個一個轉身離開,而我卻努力拼命壓抑心中的恐懼,留在原地一動也不動的……那瞬間我只感覺彷彿跨越了一個世紀,好漫長、好煎熬。
 
『......如果妳害怕的話就和他們一起選擇離開啊,瑞娜,我相信沒有人會怪妳的。』那時艾德里安發現我全身都在顫抖著。
 
『.......我、我才沒有感到害怕!』
 
『哦!那妳牙齒就別上下打架吧!』
 
我沒答話,只是忿忿地踩了艾德里安一腳後,接著又忍不住將目光落在了不遠處的喬治身上。
 
害怕嗎?我相信在場的人沒有一個人不害怕緊張的,其實,艾德里安的手也抖的不行,但他天生就是比較開朗樂觀的性子。
 
而喬治亦是如此,我認識他那麼多年了,他臉上的神情即使我不必學會讀心術也能一眼明白。

雖然他那時候正背對著我們,靠在欄杆上和弗雷聊著天,但我很清楚他其實不比我們在場一個人還不緊張——可他依舊選擇留下來。
 
後來──你們也都知道了,喬治為了保護我,在那場爆炸餘波下昏迷了整整三個月才清醒過來。
 
「嘿……我認為會沒事的,好嗎?」忽然,喬治低沉而溫暖的嗓音打斷了我陷入過去的回憶,我愣了愣,抬起頭望著已經將那個新發明的無耳朵耳環摘下來的喬治,「我相信弗雷和安吉很快就會和好的,他們以前不也常吵架,冷靜一陣子後又和好了嗎?」

喬治似乎誤以為我是在擔心弗雷的狀況,當我和喬治準備返回破斧酒吧時,弗雷終於姍姍來遲地來到店裡,雖然他表面上笑著,因為這是最基本的營業模式,總不可以讓客人看到他們不歡樂的一面,否則就會打壞了衛氏巫師法寶店的名聲。

但弗雷的狀況確實不好,看上去沒什麼精神,頭髮凌亂得比他的辦公室還可怕,更搞笑的是──這傢伙竟然把西裝外套給穿反了,即便他剛才還嘴硬地說:『這可是巫師界最流行的穿法!瑞娜!』

……可鬼才信。

我沒答話,只是勉強的朝喬治微微一笑,而喬治則繼續說了下去,「比起弗雷,我倒是有些擔心安吉,這陣子她有跟妳聯繫嗎?」

心猛然一怔,我感覺原本掛在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我沉默片刻後,深吸一口氣,假裝甚麼事都沒有的平靜道:「前幾天有聯繫過,但沒見過面。安吉很忙,我最近也被你們連累得忙到加班,所以沒碰上。不過,她有給我打了個電話。」

因為我住在麻瓜區域的住宅區,所以偶爾安吉他們會使用麻瓜的電話打通電話給我,喔,雖然我們已經成年了,自然不受巫師法令的拘束,但還是少用巫師界的玩意兒會比較好一些……

雖然我的房東爺爺人很好,而且耳朵也因為年紀大的關係沒那麼靈光了,但我有時候總害怕著要是魔法不小心嚇得他一個心臟病發作就……總之,我讓安吉他們如果有急事或是不想讓貓頭鷹寄信給我時,就請使用麻瓜世界的電話聯繫我即可。

一聽見我這陣子被迫加班都是因為他們倆的功勞,喬治尷尬地笑了幾聲,接著,他彎下腰,將俊臉湊到我的臉龐,開始他的裝可愛伎倆,「喔,好啦!別生氣嘛!克勞斯!我發誓這次一定會痛定思痛得好好反省!」

看著他露出虎牙傻呼呼地又朝我一笑,我感覺我的臉徹底紅了,下一秒,我便又氣又羞地一把推開他湊過來的蠢臉,「…..每次都這麼說,但你哪一次做到了?還有,我想安吉應該沒事……你難道忘了她的工作本來就很忙了。」

安吉目前為貝利堡蝙蝠隊效力,擔任追蹤手的一職,安吉的魁地奇十分出色,學生時期,等木透畢業後,她成為葛萊芬多球隊的隊長。

「妳不知道嗎,克勞斯?」但聽見我這麼說,喬治卻顯得有些訝異。

我愣了一下,「知道甚麼?」

「喔……那麼我想安吉可能沒告訴任何人這件事情,我聽金說,安吉目前暫時退隊了,不知道甚麼原因啦,反正她暫時留職停薪了。」

一時之間,我不知道該怎麼反應才好,所有話語竟像被堵在喉嚨般難以吐出。

暫時退出?安吉?安吉——怎麼可能呢?她可是很愛魁地奇這項運動的!她甚至曾半開玩笑地告訴我,有時她認為自己對魁地奇的愛比愛著弗雷更多,就像弗雷對惡作劇的重視也比對安吉的重視高出許多。

所以,除非真的遇到甚麼重大的事情,不然她絕不會輕易放棄自己熱愛的事業。

「金妮…..怎麼會知道這件事情?」我感覺我的喉嚨有些發乾。

「魁地奇球隊間的八卦圈子可不會輸給霍格華茲。」喬治聳聳肩地回道,但他有些心煩地嘆了一口氣,我想他同樣也在思考著安吉究竟出了甚麼事情。

「既然你很擔心的話,那你等會兒使用現影術去她家看看她吧。」最終,我還是忍不住開口提議道。

有一瞬間,我看見喬治的眼眸閃過一絲失落,停頓一會兒後,他才緩緩開口道:「……這事兒不應該是由我做才對。」

我想他應該很心煩吧,雖然很關心安吉,但他說的有道理,這種事情應該是要弗雷.衛斯理去做……而不是喬治.衛斯理。

當我和喬治返回破斧酒吧時,艾德里安這傢伙總算清醒了,我想是漢娜做的菜的香氣終於成功喚醒了他,比我給他的提神藥劑要有用許多。

喬治和漢娜聊著天,而我則走到了艾德里安的身邊,無奈地輕嘆一口氣,笑著道:「好吧,看來你過得還不錯。」

艾德里安開心地吃著漢娜坐的新口味三明治,貌似是羅勒燻雞青醬口味的。他邊吃著邊招呼我,讓我也趕緊坐下稍微休息一下,「唔……妳、妳回來了,瑞娜!唔……梅林,漢娜做的可真好吃!唔……事情都處理好了嗎?」

而正當我打算坐到他的旁邊時,忽然,一股強而有力的力量拉住了我的胳膊,我都還沒反應過來時,喬治卻笑瞇瞇地硬是把我按在他的身旁,他則一屁股坐在艾德里安的旁邊。

我一頭霧水地看著雖然滿臉全是笑容的喬治──但這傢伙很明顯就是在假笑,相比之下,一見到喬治,艾德里安嚇得差點被三明治給噎住,他連忙將最後一口嚥下去後,神情略顯緊張地看著仍舊笑而不語的喬治,「喔……嘿!喬治……」

對……不知道為甚麼,喬治最近特別喜歡捉弄艾德里安,雖然都不是甚麼過分的惡作劇,但也足夠把艾德里安嚇得夠嗆了。

『我是不是做錯甚麼,瑞娜?』之前,艾德里安也曾經私下問過我,一臉茫然。

說實話,我也不曉得到底是為甚麼,只能想著可能是認為我和艾德里安這陣子常上門找碴吧,所以依照喬治他有仇必報的個性,搞這些有的沒的惡作劇似乎也挺正常的……

可聽見我這麼解釋,艾德里安又開始唉聲嘆氣,『噢──拜託!這能怪我嗎?明明是他們的小商品搞出來的事情,我們還得加班替他們收拾殘局啊!而且為甚麼他只捉弄我──?』

我無奈地嘆了一口氣,看著仍舊不發一語、依舊用那麼詭異笑容直盯著艾德里安看的喬治。

艾德里安顯然快被看得渾身發毛,他急忙向我投來求救的眼神。

「呃……衛斯理,我還有公事得跟艾德里安討論一下,所以麻煩你能跟我交換一下位置嗎?」我嘆了口氣,連忙替自家好友解圍。

梅林……我有時是真搞不明白喬治到底在想甚麼。

啊──該死的,我感覺我的頭開始痛了起來,可能是最近勞累過頭所致吧。

可當我試圖站起身和喬治換位置時,喬治卻不知道哪根筋又不對的乾脆一把攬住我的腰,硬是把我按回他身邊坐下。

轟轟轟"──我的腦子瞬間像炸了一樣,亂得跟熱鍋上的螞蟻似的!

我又羞又氣地試圖掙脫他的手,無奈這傢伙在霍格華茲時長年擔任打擊手,力氣可比一般男人大上許多,我壓根就拿他沒轍!

……衛斯理!

我壓低聲音氣呼呼地直瞪著他,可喬治根本不在乎我的反抗,他只是忽然傾身向前,湊到我耳畔,用著只有我們倆才聽到的聲音低語道:「……這裡可不是辦公室,克勞斯小姐。想談公事的話,等妳回到魔法部再說吧。

該死……

耳邊那股酥麻的感覺讓我的身體不由自主地軟了不少…..到底為甚麼這傢伙的嗓音能夠那麼好聽呢?

最後,我只能不爭氣地乖乖坐在他的身旁,而漢娜則笑著將兩份熱騰騰的三明治和兩杯冰咖啡放在桌上,讓我和喬治享用。 

可我到底要怎麼吃……雖然我現在餓得要死,但在這種情況下……誰吃得下?
 

Xinquill OuO @gloria0612

4
 Chapter5:『假的喬治』
 
回到辦公室後,我繼續處理著如山一樣高的文件,直到我將最後一份公文放在旁邊的櫃子上,才抬眼瞄了一眼戴在手腕上的手錶,「哦......已經那麼晚了嗎?」
 
已經是晚上十一點鐘了,對,又是加班的一天,不過好消息是事情大致上都處理完了,我終於可以休息幾天,好好喘口氣。
 
至於喬治他們的報告書......雖然我讓他三天後要放到我的桌上,但反正我第四天就回來上班了,所以應該也還行。
 
我不確定我自己就這麼賴在辦公椅上有多長的時間,周圍安靜的可怕,我想大部分人應該都回家休息了。
 
艾德里安其實也離開了,大概半個小時前,他還來我的辦公室閒聊了一會兒。他開玩笑地說,要是再不回去休息,可能我們部門就要失去一個帥哥了。
 
「......還是去看一下安吉好了。」我喃喃自語著,接著,便站起身子收拾好東西後打算使用現影術前往安吉的住處。
 
我確實很擔心安吉,也不知道她到底發生什麼事情?先是和弗雷分手,再來是暫時退出球隊......怎麼想都覺得不太對勁。
 
不過,儘管我和安吉認識多年,但她其實很少跟我透露這些負面的思緒。或許是個性使然,她一直以來都是樂觀開朗的人,遇到難題時也總是自己先消化後,就這麼過去了,所以她不太輕易和人吐苦水。
 
但無論如何……還是去看看她吧。
 
*
 
安吉住在北倫敦的康登區,那裡有一條在麻瓜眼裡毫不起眼的小巷──不僅紅磚牆斑駁、鐵門鏽跡斑斑,甚至上頭還貼著「待拆遷」的公告。但只要在斑駁的紅磚牆上輕敲著固定的磚頭,就會出現一條通往巫師社區的神秘通道。
 
簡而言之,大概就跟從破釜酒吧後院通往斜角巷的方式差不多。
 
使用現影術抵達了康登區,我在位於轉角處、營業到深夜的麵包店買了一袋安吉喜歡的蜂蜜麵包後,便熟門熟路的前往通往巫師社區的隱密巷子內。
 
可......我頭一次那麼後悔自己來找安吉。
 
因為當我用手敲了敲固定的磚塊、穿過拱門進去了社區裡頭時,便見到不遠處,安吉目前居住的租屋處前,一個高大的身影正站在階梯上和站在門口的安吉說著話。
 
即便因為很晚的關係,社區內的燈光有些昏暗,再加上夜空中又開始飄起了小雨。
 
可男人那頭紅色的頭髮實在過於顯眼、他高大挺拔的背影過於熟悉,以及他左耳上的繃帶徹底暴露了他的身份——
 
心跳頓時漏了好幾拍,我下意識的躲在了半高的圍牆後,懷裡仍緊緊抱著正熱乎著的蜂蜜麵包。我知道自己這麼做很不對,可心跳已亂成一團,呼吸也逐漸亂了套,不曉得是由於長時間過度加班的緣故,導致我的腦袋亂成一團,還是震驚著喬治明明白天才告訴我,說他不會來找安吉的,可大晚上的卻出現在這裡……
 
由於距離過遠,我聽不太清楚他們究竟在說些什麼,但能模糊聽見──安吉的笑聲,以及喬治用溫柔低沉的嗓音告訴她。
 
我們都這麼熟了,所以,有什麼需要的話,再跟我說,好嗎,安吉?至於弗雷那邊......」可喬治接下來說甚麼我卻無法聽見了,因為雨愈下愈大,濕漉漉的髮絲壓著我的聽力。
 
......唉,拜託,別提他了......」可我聽見安吉略顯煩躁地提高聲量說。我顯少聽到她用這種口氣和人說話。
 
......究竟她和弗雷到底發生什麼事情了?
 
接下來他們到底在談論些什麼,其實我沒辦法聽太清楚了,嘩啦啦的大雨和自己的劇烈心跳聲完全蓋過了一切。
 
然而,我清楚地捕捉到了喬治最後那一句話,「——有我在,所以別太擔心,真的。
 
......果然他還是喜歡安吉,對嗎?
 
等我回過神來,發現自己早已回到租屋處了,可全身濕透的如同落湯雞般,地毯也被我現在這副狼狽至極的模樣浸濕了一大片。
 
大腦仍舊一片空白,我無神且茫然地緩緩脫下身上已經被雨水浸透的襯衫及長裙。
 
我就像往常一樣,緩緩走進浴室,拿起沐浴乳及洗髮乳清潔身體後,再踏入了已經放著熱水的浴缸裏頭。
 
我總習慣在櫃子上撥放著一台音樂播放機,熱水溫暖地包裹著我,蒸氣模糊了浴室的鏡子。我半仰著讓自己沉入浴缸裡,任憑著水紋拍打著瓷磚。而外頭的音樂播放機傳來〈Iris〉的旋律──

When everything's meant to be broken.I just want you to know who I am

當唱到這一句時,我那根壓抑許久的理智線徹底崩斷了。我忍不住蜷縮起身子來,淚水也模糊了我的視線。
 
我並不是生喬治的氣,我是氣我自己──為什麼明明知道他只喜歡安吉莉娜,明明他心裡就只有她一個,可我仍舊像個傻瓜一樣的沒辦法對他死心。
 
喜歡他的這些年來,我並不是沒想過要放棄這場註定無疾而終的暗戀。
 
『說真的,瑞娜,難不成妳打算一輩子都這樣嗎?』前陣子艾德里安也有些受不了我的執著,他認為我不應該把時間浪費在喬治的身上,『妳喜歡他多少年了,但他始終沒有發現,而妳也不願意告訴他……哦,別怪我說得太直接,但妳現在的狀況簡直像麻瓜話裡所說的:反反覆覆吊死在同一棵樹上。』
 
他說的道理我怎麼可能不明白?我並不是沒有嘗試將注意力放在其他人身上,這期間也不是沒有其他男生對我釋出好感,我也不是沒有嘗試拓展交友圈,讓自己別整天和書本作伴或著想著喬治.衛斯理這個男人。
 
但......即便做了那麼多,可我始終無可救藥地認為這世界上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取代喬治.衛斯理在我心中的地位。
 
「......媽的,我真的沒救了。」我努力睜著哭腫的雙眼,仰頭望著被水霧縈繞的天花板。
 
是什麼時候意識到喬治喜歡安吉呢?
 
好像是四年級的時候吧,那時候霍格華茲正在舉行三強爭霸杯,而恰巧也正準備舉辦聖誕舞會,因此大家都在討論著該如何邀請自己心儀的對象去參加舞會。
 
不過,我當時並沒有特別在意那個舞會,第一、我不太擅長跳舞,第二、我不太喜歡太熱鬧的地方,即便那個舞會幾乎是全校學生都想參加的。
 
但有一天的下午,我終於在圖書館寫完了魔藥學的論文,準備回去雷文克勞的交誼廳稍微休息一會兒,再去大禮堂找妙麗繼續研究黑魔法防禦術課教的東西時,卻在經過噴泉廣場,偶然撞見喬治他們正坐在廣場的椅子上聊著天。
 
我並不曉得他們在聊些甚麼,再加上反正時間還很早,就湊過去打算和他們打個招呼。
 
可一走近,我才聽到喬丹正好奇地問著喬治打算邀哪個女孩參加聖誕舞會。
 
『什麼?兄弟,你沒打算邀請?!』喬丹驚呼一聲,『唉,這玩笑應該是我認識你以來你開的最難笑的玩笑了!這麼盛大的舞會你竟然不想去參加?弗雷不是都邀請安吉去舞會了嗎?』
 
我看見喬治的背影明顯愣了一下,他難得沒有答話,只是下意識地抓了抓後頸,這是他只要一焦慮就會有的習慣。
 
『明明這幾天有其他女孩邀請你啊,你怎麼......』
 
可是我並不喜歡她們呀。』可喬丹的話都還未說完,喬治立馬打斷了他,『所以,當然都婉拒了......因為明明不喜歡她們卻又答應了,我覺得這是一件很失禮的行為。
 
我頓時愣住了,說實話,我從來沒想過喬治原來都這麼想的,因為他平時總是吊兒郎當的,而且和許多女孩們關係也不錯,他和弗雷總會把女孩們逗得開懷大笑。
 
『你這時候倒是難得紳士起來。』喬丹吹了個口哨調侃。
 
『哦,拜託,我一直以來都是位紳士,好嗎?』喬治笑了一下反駁道。
 
『好吧好吧,不過,這麼聽上去的話,你其實有喜歡的人了?天哪......你怎麼沒告訴我們過呢?是誰啊?提示一下吧,喬吉。』喬丹好奇地用手肘碰了碰喬治。
 
面對喬丹的問題,喬治沉默一會兒後,我看見他的側顏露出了一抹我認識他那麼多年來,從未有過的溫柔神情。
 
她是個……很聰明但有時候又很呆,有點脾氣不太好的女孩,雖然我覺得她生氣起來也很好看......』俊臉上的酒窩隨著溫暖的眼神淺淺升起,眼神也像是正在溫柔地回憶著什麼,『嘿……李,你知道嗎?她的眼睛非常漂亮,她的長髮也是,是很漂亮的......』
 
我聽見喬治貌似要說黑色的單詞,可他不知怎麼發現我在他斜後方偷聽他和喬丹的談話,只見他彷彿被雷劈到一般地跳了起來,臉頰也頓時滿臉通紅,他直接脫口而出說:『很漂亮的黑色......!哦,嘿,克勞斯,妳什麼時候來的?
 
但聽見他這麼說後,心臟彷彿被人揪住般一樣難受,但我仍裝作若無其事地緩緩回應道:『......剛路過而已,你們在聊什麼?』
 
可我覺得我的嗓音卻發乾似的難受。
 
是的......我想喬治應該喜歡的人是安吉莉娜,因為在我的認知裡,只有安吉莉娜符合了以上條件。
 
雖然安吉在大家面前就像一位成熟可靠的大姐姐,可弗雷和喬治總是能輕易惹她生氣,尤其是弗雷,經常安吉氣的半死,但也只有安吉治得了他。
 
不過......怪不得他當時的聖誕節舞會沒有邀請其他人去參加,因為他喜歡的對象早就被他的哥哥邀請走了。
 
至於我,其實我本來也不打算去的,可妙麗知道後卻半鼓勵半唸叨著我:『不行──瑞娜!這可是我們人生中第一次在霍格華茲參加聖誕舞會耶!妳絕對不可以一個人留在雷文克勞宿舍!書可以明天在讀!但這次的舞會妳一定要參加!』
 
所以......最後我也妥協了,和艾德里安結伴一起去,反正我們兩個都沒人邀請,就想著那就一起參加吧,而且跳舞時踩到他的腳的話,艾德里安也不會發脾氣。
 
可是......艾德里安說得對,我討厭自己明明知道他根本不喜歡我,還是心裡存著一丁點的該死希望,希望喬治有一天能夠回頭看看我的存在。
 
想著想著,我感覺自己的視線又再度一片模糊,強烈的負面情緒又使我忍不住嗚咽起來,再度將頭邁入膝蓋間,「真的......糟糕透了......」
 
*
 
可最糟糕的好像還不只有這樣。
 
明明是完美的休假日,但我卻他媽的發燒在床上、動彈不得。
 
隔天一早,我就感覺自己的身體不太對勁,全身發冷無力,肌肉酸痛到好像被人狠狠揍過一樣,頭也疼的要命……我就知道自己真的死定了。
 
果然,溫度計顯示的刺眼數字證實我的猜想時,我就更加絕望了,「喔,不......39.5度?」
 
好不容易休假了,結果我竟然要躺在床上好好養病?還有什麼比這個更慘的?我忍不住低聲罵了幾句髒話,但最終還是認命的努力站起身子,從櫃子裡翻出備用的退燒藥來吃。
 
身為一名麻瓜家族出身的巫師,有時候我還是習慣用麻瓜的方式來處理問題。
 
吃完藥後,我便鑽回被窩裡繼續休息了,可期間發生甚麼事情我其實也不太清楚,或許是藥物影響的關係,又或許是我仍在處於發燒的階段,因此意識有些模糊,全身也無力地癱在床上,無法撐起。
 
......勞斯......克勞斯......
 
我不清楚自己到底昏睡了有多長的時間,可......我想我真的是無藥可救了,竟然發燒做夢時還會聽見喬治那低沉好聽的嗓音在叫著我的名字。
 
......瑞娜......
 
迷迷糊糊間,我努力睜開沉重得像施了石化咒的眼皮,便見到喬治正跪坐在地上,滿臉擔憂地盯著我。
 
可我仍舊沒反應過來,我的意思是──他怎麼可能出現在我家?
 
所以這要麼是一場該死的夢,要麼是我還在發燒中,因此出現了該死的幻覺。
 
我聽不見『假的喬治』在說什麼,我仍覺得自己的大腦昏沉沉的,好像被一顆大石子死死壓住一樣,只能盯著『假的喬治』好看的薄唇正張張開開,似乎在努力和我說話。
 
「......聽......不見......」我費勁地斷斷續續地說出簡單的詞。
 
這下『假的喬治』也停下說話了,不過,他一把輕柔地將我從床上扶了起來,讓我靠在他溫暖又堅實的胸膛上,我得說這個夢或者幻覺真的異常真實,竟然連體溫都能感受到?
 
而他似乎想餵我喝下他不知道從哪兒搞來的退燒藥水,可無奈我的四肢此時就像棉花一樣,有氣無力的,連張嘴都耗盡力氣,更別提能夠主動喝藥了。
 
「唉......」我聽見『假的喬治』重重嘆了口氣,接著他一把將藥水瓶遞在他的唇邊,可他似乎在猶豫些甚麼,片刻後,我感覺他有些灼熱的手指輕輕撫上了我的唇邊,他低聲說:「我在此發誓自己沒有任何不軌的想法,但妳這樣燒下去會很危險的,所以......等妳好了後,妳要怎麼對我發脾氣都可以,瑞娜......
 
......不軌?發脾氣?什麼意思?
 
啊......不行......我的腦袋真的好暈......渾身好不舒服......
 
我仍舊呆呆地望著面前的喬治,只見他一口喝下藥水後,便一把捧起我的臉兒,俊臉突然湊了過來。
 
事情發生得太過突然,我都還來不及反應到底是怎麼一回事時,一抹溫熱的柔軟便輕輕覆蓋上了我的唇。他先是輕輕含住我的下唇,像是怕弄疼我一樣小心翼翼,接著溫柔地用舌尖撬開牙齒。
 
瞬間,一股苦澀的液體隨著他的舌尖流入我的口中,可這味道實在是太苦了,我忍不住伸出手試圖推開他。
 
他一手強力的抓住我不安分的手,但舌頭卻溫柔地引導、纏繞著我的舌尖,就像是在哄著我乖乖喝下去一樣,所以,或許是有種魔力吧……在不知不覺間我也慢慢的不再掙扎了。
 
但......天啊,是我之前看那些麻瓜世界的愛情劇或者小說看多了嗎?所以才讓幻想中的『假的喬治』用電視劇常演的方式給我餵藥?
 
可是......這感覺真的......好像還不錯。
 
反正是我的幻想,我也懶得在意矜持,順從地配合著他,將退燒藥水都喝了下去。
 
然而等我喝完了,他卻絲毫沒有要停下來的意思。
 
迷迷糊糊間,我感覺他的手輕輕托住我的後腦,另一隻手則攬住了我的腰,讓我更緊密地貼向他。

他的吻又深又慢,就像陳年的紅酒般,令我無法自拔的沉醉其中。
 
怎麼辦......腦子暈乎乎的,就像漿糊一樣無法思考了......我只是任憑他吻著我,而或許是藥水的藥性關係,我不禁再度感到昏昏欲睡。
 
就在我快要陷入沉睡時,『假的喬治』終於放開了我,他一把將我摟在懷中,我聽見他的嗓音從我的頭頂上傳來,低聲咒罵著,「該死......我一定是瘋了.....我怎麼能......」
 
「......喬治......」我忍不住輕聲呢喃著喬治的名字,而眼皮也承重得無法睜開了,我又在一次陷入昏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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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更一下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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