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五章B面 葛來芬多跟赫夫帕夫各扣50分
「梅林的鬍子在上,那傢伙是鬼嗎?」傑克喝下了療癒藥水,都不知道自己只是想讓朋友不要在消沉,結果現在被卡爾帕迪看到就會直接被打爆。
一旁的蓋伊看著自己同寢的友人苦惱的樣子,翻了個白眼,「別管他就好了不是嗎?他都可以一個人打得過那些蛇院的七年級,你以為你誰?」
「就是這點令人不爽啊!他開學前根本沒那麼強,我本來黑魔法防禦還比他高分耶!」傑克把枕頭甩上牆,用衝擊咒維持枕頭卡在牆上。
蓋伊用書把枕頭砸了下來,「別鬧了,很吵,而且下課使用魔法是反校規的。」
「是、是、是,我最尊敬的校規愛好者。」傑克撿起了枕頭,把枕頭往蓋伊身上砸,但反而被蓋伊接住。「如果有人會抓的話我會好好遵守的。」
蓋伊也沒表示不滿,畢竟這條校規就算是老師也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但如果你只是要打爆卡爾帕迪,我倒是有個人選。」
「別。」傑克想了想,不用想也知道蓋伊指得是那個葛來分多的戰鬥瘋子,但也許神經病才能治好神經病也說不定,「好吧。只要不要被知道是我指使的就好。」
蓋伊歪了歪頭,「反正我只是賣個情報給麥米蘭而已。」
「也是。」
「喂!叫那個可以打爆福林的卡爾帕迪出來!」蓋伊出去過後沒多久,蓋伊還沒回來,就看到一個長髮披肩又把頭髮變成五顏六色的男子踹著赫夫帕夫的大門。「我可是麥米蘭本家的赫克利斯,快點給我出來!」
只能說不愧是傳聞中的扣分大戶嗎?整個交誼廳的人像是被食人魚追殺的魚群一樣,紛紛慌張了起來,誰都不想要是自己對上那個腦中除了戰鬥只有戰鬥的傢伙。
傑克只敢躲在廚房旁看著,害怕羅伯知道是自己走漏了風聲。但沒多久,就看見羅伯被眾人抬起來丟出了交誼廳。
那個彩色大爺雙手交叉,看著跌在地上的羅伯,「就是你打爆福林一行人的嗎?」但羅伯沒有回答。
只見麥米蘭戳了戳地上的羅伯,「不會死了吧?他們丟了一個屍體出來?我又沒有那麼可怕。」傑克放棄了在心裡的吐槽。「如果你被赫夫帕夫霸凌要說耶,我可是赫克利斯,天生的戰鬥家,肯定可以為你平反的!就交給我吧!」
傑克沒聽到羅伯說了些甚麼,但可以看見麥米蘭愉悅地站了起來,「原來就是你!跟我戰鬥吧!沒有鬍子的少年!」
羅伯坐了起來,但似乎沒有要戰鬥的意思,只見麥米蘭大笑,「那就是我先攻的意思!」轉手就丟了一個強力爆破過去,傑克還沒有回過神,羅伯就讓這個符咒效果消失。
「小鬼!反應不錯嘛!」麥米蘭笑得很開心,但傑克相當驚恐,這個瘋子是想要炸掉這條走廊嗎?對人體使用強力爆破是甚麼鬼?傑克心想,這場要是被逮到,我們的分數就完蛋了,但若是不阻止會不會羅伯被打到死掉?「不愧是可以對抗福林的傢伙!來吧!換你!讓我看看你的選擇吧!」
傑克看見羅伯羅唇形快速動了幾下,他像是瞬間出現在麥米蘭身邊般,然後麥米蘭控制住了那瓶羅伯從口袋丟出差點掉落在地上的藥水,而羅伯趁這個時候用身體撞擊麥米蘭,把麥米蘭撞上牆,並且用空出來的那隻手朝著麥米蘭的下巴向上揮擊。但麥米蘭接住了這顆拳頭。
這不是巫師戰鬥的方式吧?原來羅伯對我放水了嗎?傑克懷疑這半年的羅伯已經被掉包了。「嗯嗯!我喜歡這種肉搏的方式,但你放棄的太早了!」在他說話的同時,羅伯飛出去撞上了交誼廳門口,碰了好大一聲。
無聲咒?至少跟剛剛的東西相比,正常了一點。傑克在心中點評著。下一秒,那罐小瓶的藥水就砸在了羅伯身上,「使用藥水也不錯,但是對方反應速度比你快的時候就會被用在自己身上。」麥米蘭繼續說教,但傑克看見了羅伯咬了一片藥材,他想過會被反擊了?這多半是最合理的推測。
麥米蘭肯定注意到了,傑克猜想因為他不知道小玻璃瓶裝了甚麼,也無從判斷效果,所以他退了兩步,麥米蘭點了兩下魔杖,但羅伯碎念了甚麼便彈飛了咒語,讓它們打碎了旁邊的果汁桶。麥米蘭大笑著,「看來你不會無聲咒啊。不過這也是個好選項!果然還是要大聲才是決鬥啊!」
羅伯看著麥米蘭的眼神,終於不再是那個無神的樣子,他結凍了地板的果汁,又丟了兩桶木桶上去空中引爆,但麥米蘭搶先一步把果汁結成冰柱往羅伯方向打去。
而冰柱被打掉了,出手的人是飛奔過來的麥教授,「你們兩個給我說清楚,發生了甚麼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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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A面 燭火
她想不起來這是在那之後的第幾次宴會。
珍妮接過了受邀者象徵的燭火,搖晃的火光溫暖了從荒野吹過來的風,她雙手緊握著,小心翼翼地彷彿守護著帕金森家族一員的心跳。冬天的空氣有些寒冷,即便用法咒隔離了細雨,無孔不入的寒氣每一秒都嘗試滲入披風。
唯有握著燭火,才有那一點點的溫暖。
她環繞四周,周遭的人交頭接耳,不知道是否是嘲笑作為私生子的自己,又或只是一般的社交對話。珍妮想要施咒來讓一切都聽得清,然而拚命才能擠進受邀者行列的她並沒有在聚會上這樣做的資格。
好冷。
風一吹,火光就彷彿熄滅,她不顧著被燙傷也要守護這個得來不易的火苗。一陣笑聲,這讓珍妮心臟漏了一拍,只能期盼著自己的火焰不要熄滅。
這次宴會辦在光凸凸的山丘上,她不禁想像著,越過山丘下的森林就是那個她熟習的地窖,魔藥在鍋釜裡面冒著泡,並嘲弄旁邊那些過於愚蠢而搞錯材料的蠢材。
茱莉亞在宴會的另外一頭與年長的男子歡笑,交換點亮了各自的火燭,珍妮知道自己也該這樣做的。只要請求茱莉亞,她能夠以茱莉亞的摯友加入歡笑的一員。在這樣做之前,珍妮一個踉蹌踩到了披風,她在內心責罵自己這個過於粗心的錯誤,卻同時鬆了一口氣。
「我必須加入他們才可以。」珍妮這樣對自己的火燭小聲說著,這難道不是自己夢寐以求的機會?
也許因為在絆倒時放開了摀住火光的手,孤零零山丘的風不知何時吹熄了珍妮的火光,陰影馬上像是催狂魔般壟罩了她。她撫摸著燭台上帕金森家族的家徽,那個她嚮往了一輩子的家徽,她不解明明終於到了自己手上了,為何現在卻是這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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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章B面 畫像之外
羅伯看著辦公室上面的畫,人物嘰嘰喳喳的,跟教室外面的人一樣。畫裡畫外的本質也許沒有那麼大的不同,都會結伴、都會受傷、都會死亡。
「卡爾帕迪同學。」麥教授不知道第幾次的叫著羅伯。但回答又有甚麼意義呢?最終不過只是那些可笑的學院分數,離開學校後又有誰在乎?那些出身好的同學還是一樣可以踏上璀璨人生,那些出身如自己一樣的,能用成績擠上魔法部最基層的工作就已經是萬幸。
教授們甚麼也不會懂吧?羅伯想起了石內卜教授,也許教授提供的機會並沒有過去自己想像的那麼糟糕。相反的,擠上魔法部未來仍要面對日復一日的冷眼相看,那種母親渴望自己踏上的安穩人生相比起來只是無盡的折磨。人總是要認命的,既不是麻瓜也不是巫師的母親又懂得些甚麼了?
羅伯看見了麥教授嘆氣,說實話,一點也不讓他開心,教授肯定很擔心自己,羅伯比任何人都清楚,但這個時節,擔心不能換成未來的飯吃,就像石內卜教授說的,只有自己爬起來比任何人的憐憫都更有幫助。
「抱歉。」他很意外自己吐出了這樣的話,但在心中的某塊總覺得他該為教授的擔心做些甚麼,而教授的雙眼也流露出了難過,然而又開始說不用因為失戀而自暴自棄。
羅伯很清楚自己不是自暴自棄,更別提是因為失戀了,只不過跟珍妮的關係讓他終於從童話裡面畢業,鴨子長大並不會成為天鵝,而必須要尋找作為鴨子生存的方法,加入天鵝的一部分甚麼的只是妄想罷了。
等到回到宿舍時,已經過了晚餐時間,而晚點還有校內服務的懲罰要做,傷了人就是傷了人,即便是對方找上來的也是一樣,但像自己這樣的人,保護自己的方法就只有這樣一條路,過程終究都只能面對。
羅伯想起了那次打傷福林的對戰,魔藥學教室血流的一地,以及用藥草按壓傷口的觸感,這就是未來的道路嗎?他看不見夜晚的走廊深處的模樣,也只好深吸一口氣,踏處那片黑暗。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