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褻瀆《The Profanation of Daylight》(7/10更新ch.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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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樣子 在故事開始前先有個前情提要

這是一篇我一直都很想寫的類型
相信如果是dramione 一定都知道—《Manacled》這篇同人文吧
雖然原作者因為版權問題已經從AO3下架了
但這本絕對是我最喜歡的dramione
(打個小岔 最近在AO3發現另一個系列
This—Is Harry Potter Formula ONE《GalacticSiren》 我也覺得蠻好看的🤣)
總而言之 再看完Manacled之後 我就深深愛上這種黑暗又互相救贖的感覺
所以是這篇小說的想法由此而生

雖然我有點害怕這樣的風格會在仙境被禁
但還是想要放上來跟大家分享🤣
但如果有踩到違規底線我會放上刪減版
不過下方會有原版連結
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點去看
目前是預計每週五更新~
希望這個風格的小說可以讓仙境的各位喜歡🥰

好了 碎碎念時間完畢 那就開始說故事了~


(封面圖由grok生成~)
序    言 故事大綱                                   #1 
第一章 正裝權力與暗夜血色的創傷   #2
第二章 暖冬下的倒數計時                   #4
第三章 血痂上的餘溫                           #5
第四章 溫柔的死刑                               #8
第五章 首次審訊                                   #9
第六章 共感凌遲的契約                       #13
第七章 引退的太陽                               #14
第八章 無意觸碰的禁區                       #15
第九章 失控的解藥
第十章 深夜提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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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 基礎魔法學習者
  • 37  169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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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故事大綱

戰爭之後,迎來的會是光明的未來嗎?會是美好的童話故事嗎?
曾經的人們是這麼以為的,但事實卻是冷血殘酷的⋯⋯

在霍格華茲大戰結束後,戰爭的結局是由霍格華茲師生的勝利畫上句號。但隨之而來的則是開啟了另一場更為殘酷、冰冷的政治清洗。

從魔法部部長金利·俠鉤帽上任之後,英國巫師界就開始了權力洗牌與鬥爭。曾經那些不可一世、壟斷了魔法界大半財富與權力的純血家族,在新體制下紛紛瓦解。那些曾經以自己血統為驕傲,同時也在背後支持黑魔法的純血巫師們逐一被扯下神壇,不是被關進阿茲卡班,就是背負著天文數字的罰款、沒收魔杖的屈辱,在社會的最底層苟延殘喘。
取而代之的,是以非純種巫師為核心的新興政權。他們帶著戰爭後留下的傷疤與對純血家庭的刻骨仇恨,以理性的藉口並把法律當作武器,一步步清算著純血家族所剩不多的權力。

這是一個白晝與黑夜被劃分最決絕的時代——

白晝屬於嚴律、榮譽、與一絲不苟的法案;
黑夜則屬於禁忌、沉淪、與最深沉赤裸的秘密。

新體制下的鐵血長官,妙麗·格蘭傑
她是新體制下的完美聖人,又被稱為魔法部的黃金女神。戰後五年,妙麗憑藉著戰爭英雄的頭銜以及聰穎的腦袋,一路攀升至魔法部的權力核心——法律執行司司長。她是新體制下的最佳代言人,她的血統是最好的證明,證明著麻瓜出生的女巫也會被這個世界看到。儘管如此,沒有人知道她在背後付出多大的代價,才導致現在她有這個地位。她帶給人的感覺是冷酷、嚴謹、不可侵犯的,大家只以為她是個冷血的制裁者,因為所有人只看到她提出的新體制法案——《純血家族黑魔法資產清算案,卻沒有人知道背後的原因。她深知麻瓜出生的巫師是多麼的微小,儘管這項法案會造就無可避免的危害,她依舊誓死維護法案的推行。但同時,她也承受著整個巫師界的期待,她必須完美,必須永遠不能犯錯。
白晝裡,她會將身上那套深藍色的制服的扣子扣到最高處,連一絲褶皺都不曾出現在她的制服上。她站在巨大的胡桃木長桌前,用最冰冷的法律條例閹割德拉科的家族權力。在世人眼裡,她對這個昔日的死對頭只有公事公辦的冷酷與清算。
然而,這具由法律與體制編織的外衣是如此沉重,沒有人知道曾經的她承受著多麼慘烈的凌遲。她是如何在推動法案執行的過程裡,被綁架、被關押在暗無天日的地下牢籠裡,她是多麼的絕望,她承受著三天三夜慘絕人寰的精神折磨與肉體凌虐。她永遠記得,那些該死的餘孽是如何用魔杖與下體強行的侵犯她的禁地,這些折磨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所謂的創傷後壓力症候群(PTSD)。
這場地牢浩劫讓她抗拒白晝,抗拒了那些乾淨的溫柔,那些溫柔早在浩劫之下成了最堅硬的利刃。妙麗的內心因此產生了扭曲,她慢慢的發現只有痛苦才能證明她活著。
夜深人靜的司長辦公室,成了她逃離聖人枷鎖與噩夢反噬的深淵。整個巫師界的期待與創傷的夢魘壓得她幾乎窒息,只有在德拉科這個她最厭惡的純血混蛋身上,她才可以撕開那身道貌岸然的皮囊。她看著用指甲在德拉科的皮肉上割開鮮血,沉溺於這種互相傷害的殘破共生中。
這是她對高壓現實與最黑暗的記憶導致的瘋狂反叛——在白晝她是清高神聖的法官,在黑夜她自願與政敵一起在痛苦的深淵裡墮落。

沒落的純血叛徒,德拉科·馬爾福
他留著純血家族血液的政治犯。儘管馬爾福家族的成員免於阿茲卡班的牢獄之災,但其付出的代價是徹底失去所有權力。他的魔杖被當眾折斷銷毀,如今他所剩的只有手腕上的限制他魔力的鐐銬。他表面上是以顧問的身份協助妙麗清算家族與其他純血家族的勢力,只有在辦公的時候,他才有資格穿上之前遺留下的西裝,儘管他的神情依舊清高、冷漠,依舊恪守著純血貴族最後的禮儀,但事實上⋯⋯他就是魔法部的囚徒。
他白晝裡,他只能在那狹小的牢房裡度日著,只有在夜晚來臨,魔法部失去生機時,他才被允許短暫的離開牢籠,但同時他必須背叛家族、背叛血統才得以生存。他只能看著妙麗奪取他們家族的資產,在他面前清算著這一切。
面對這場極其殘忍的凌遲,讓他對妙麗累積了長達十年的暗戀從最單純的愛意走向了最扭曲、最病態的愛恨交織。那是從戰後的壓迫開始的,她看著妙麗一步一步走向戰爭英雄,被崇拜、獲得權利,他便更加確信自己永遠配不上她乾淨的靈魂。
但沒想到就是這份扭曲的愛意,讓德拉科發現到,自己在不知不覺中,變成了妙麗最需要的人——起初,白晝的權力下他只能靜靜的坐在在巨大的胡桃木審判桌前,用著冷漠去面對自己暗戀十年的女孩。然而,當他目睹妙麗那不為人知、歇斯底里的自殘時,儘管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但德拉科發現他們變成了同一種人。
他成為了妙麗在黑夜裡的救贖,儘管兩人的這段關係不被世人接受,他依舊一次一次的配合著妙麗,一次又一次的讓自己越陷越深。他知道妙麗需要他,而他也需要這個女孩。
但同時,他也清醒的知道,他知道妙麗對他只有痛苦與肉體上的病態依賴,一旦政治清算結束,她隨時會退回安全的世界,將他一腳踢回黑暗。
就是如此,他的笑容永遠都充滿著深不可測的邪魅,與其成為再次被丟下的那個人,不如⋯⋯讓他們兩個人都成為這個世界的瘋子。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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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正裝權力與暗夜血色的創傷

《以下內容涉及強姦描述 不喜慎入》

倫敦的初春的暴雨瘋狂的砸在魔法執行部門的巨大落地窗上,發出沉悶而密集的轟鳴。那雨水順著幾百英尺深的天井滲透進來,彷彿將倫敦地表上的煙硝、泥土與鋼鐵冷冽的鐵鏽味,通通帶進了魔法部最核心的地下二樓。

凌晨兩點的魔法部大樓以陷入死寂,唯獨在深處的玄關留著一盞的暖黃色壁燈,那是屬於魔法部魔法執行部門的部長辦公室。
微弱的照明咒在半空中搖曳,將無數的法典、卷宗頭射出拉得極長、猙獰的陰影。空氣因為暴雨而黏稠、冰冷,翻倒的羊皮紙散發出焦墨香、沒點燃的薄荷香薰,以及一瓶剛剛打開、正散發著溫熱辛辣味的火焰威士忌,在室內勾勒出一股危險的微醺感。
妙麗.格蘭傑,史上最年輕的魔法執行部部長,坐在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身上套著合深的深藍色高級官員正裝制服在深夜裡顯得有些沉重。
她那白皙且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酒杯裡的冰塊因為搖晃而敲打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所有人的眼裡,她是個無懈可擊、帶領魔法界走向新時代的「黃金女神」,她除了是魔法部歷史上最年輕的部長,同時也是最鐵血的長官。
而這具由法律與體制編織的外殼是如此沉重,以至於她必須將扣子扣至最高處,連一毫米的脖頸皮膚都不肯暴露在外。那不是高傲的偽裝,而是她給自己殘破的靈魂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用來藏住那些永遠無法痊癒的血色創傷。
曾經的她也沒有讓自己成為鐵血的部長,她一開始也只是想要替魔法界做點什麼,但她錯了,真實的世界裡並不像她幻想的一樣美好,她終究無法達到她的理想,甚至在追求理想的過程中,塌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每當她試圖放鬆、每當白晝的日光下沉,那場浩劫變會化作無路可逃的夢魘,將她生吞活剝。此時火辣的火焰威士忌從口腔傳來的熱度,並沒有帶來救贖,反而像一把鑰匙,再次的殘忍地開啟那扇禁忌的鐵門。妙麗那曾經明亮的棕色眼眸漸漸失焦,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且混亂,整個人陷在椅背裡,似乎再度的被拽回了那個暗無天日,空氣裡瀰漫著黏稠血腥味的地下牢籠。

在那充斥著發霉的稻草味與乾涸血跡的地下室,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妙麗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承受多久,戰爭的時候她沒放棄、失去一切的時候她沒放棄,但這一次……她的內心竟然湧上了如果放棄是不是就會是一種解脫。
那個牢籠,是由殘純純血的餘孽設下的陷阱,他們在法案推進的過程中,因為不滿、因為憤恨進而綁架了她。
夢境裡的黑暗沒有盡頭,只有頭頂上那盞搖晃、沾滿油垢的吊燈,在水泥牆上投射出猙獰的陰影。
三個隱藏在黑色兜帽陰影下的純血孽種圍繞著她,聲音黏稠、冰冷,像是一條條在皮膚上爬行的毒蛇,冰冷且致命
「妙麗‧格蘭傑……魔法部的黃金女神……看看妳現在的樣子…….不知道世人如果知道妳這樣被蹂躪後還是否會這樣稱呼妳……或者,將妳的稱呼再度變成……麻種!」
那個另妙麗痛苦的詞彙再度傳進她的耳裡,手臂上的傷疤傳來刺骨的疼痛,儘管事發已經多時,傷口已經癒合,但那無法抹滅的傷疤會一輩子跟著她,偶爾傳來刺痛的感覺不斷的提醒著她自己的血統是不被這個世界接受的。
“嗖──啪”
皮鞭的甩拍聲撕裂冰冷的空氣,狠狠的抽打在妙麗的皮肉上,那破裂聲在耳邊炸響。痛楚像滾燙的烙鐵,一下一下的撕咬她的皮膚,將她柔嫩的皮膚翻開,留下刺眼的血痕,鮮血順著冰冷的水泥倘下。她想尖叫、想求救,但她的喉嚨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而沙啞、乾裂,只能發出近乎乾嘔的破碎氣音。
「Crucio!」
魔杖的尖端亮起嗜血的赤紅光芒,撕心裂肺、靈魂被活生生的撕裂,劇痛排山倒海而來。她的四肢不可抑制地痙攣,骨髓裡彷彿有千萬把小刀在同時刮開。
但最深沈的絕望,絕非肉體上的鞭刑。
一個身形高大的純血餘孽獰笑著走進,他粗暴地扣住妙麗因為劇痛而虛脫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碎石與乾涸的血跡摩擦著她赤裸的背脊,留下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她的魔杖被強行奪走,連同她身為巫師最後的防衛能力都被無情的踩碎在施虐者的靴底。
「妳真以為體制會保護妳嗎,格蘭傑?妳會不會太過天真了?妳好好看看,妳所謂的法律,現在能不能幫妳擋住來自我們純血的懲罰!」
接著,環境裡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那是編織物碎裂的巨響,她身上僅存的、早已被血染濕的衣物被粗暴的撕成碎片。牢籠裡陰冷刺骨的寒風瞬間包裹住了她毫無防備、傷痕累累的身體,那種暴露在無數雙貪婪視線下的羞辱感,比酷刑咒更讓她窒息。
「果然……黃金女神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身材很好嘛!」男子已將手放在自己的身下,隔著衣物磨蹭著他身下的器官
妙麗驚恐的看著男人的舉動,儘管當下極度絕望,那被稱為萬事通的大腦依舊瘋狂運轉,也許還有個辦法可以讓她逃出升天。她死死咬著牙,試圖在腦海中凝聚起那引以為傲的能力,她可以不需要魔杖、不需要念出聲音,她可以利用她苦練多年的無杖魔法來反擊──只要能調動體內一絲的魔力,她就能……
然而,就在她試圖用抑制在體內引導游離魔力的瞬間,她注意到眼前閃耀著刺眼的光芒,牢籠牆壁與鎖鏈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她曾經在文獻裡看過,那是神聖二十八姓當中的剛特家族留下的符文,一想到其作用妙麗的內心像是被抽乾
「魔力吸收符文」那幾個字衝入妙麗的腦袋,同時也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彷彿在一瞬間被抽成真空,妙麗感覺自己在窒息的邊緣掙扎著,她體內試圖凝聚的魔力受到結界的瘋狂反噬,像是沸騰的熱油在她的經脈裡逆流、炸裂。那比先前的酷刑咒更加恐怖,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精神世界活生生的被攪碎,那不間斷的肉體與精神折磨讓她的大腦思緒碎片瘋狂且散亂,她的大腦被劇痛與恐懼侵佔,任何一個完整且穩固的施法意念都無法在她的心中聚焦,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她救不了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知識、苦練多年的魔力,在這絕對惡意的牢籠裡簡直卑微的像個笑話,那種萬能卻無能為力的強大無助感,從靈魂深處徹底將她擊垮
就在她精神防線面臨崩潰、陷入創傷性休克的那一刻,一根冰冷、粗糙,散發著沒落世家腐敗氣息的木質魔杖,狠狠的抵上了她死守的禁地
「不…不要……」妙麗沙啞的哀求道,雙手在地上瘋狂的抓撓著,她試圖逃離,但只換來一記重重的耳光,妙麗感到一陣耳鳴,接著她的頭便被惡狠狠的按在冰冷的水泥牆壁上
在巫師的世界裡,魔杖是意志、是智慧、是榮譽的延伸,可此時,卻淪為施虐者做出骯髒事的道具,他用著魔杖對妙麗進行最殘忍、最骯髒的肉體踐踏,那跟魔杖帶著極具污辱性的力道,毫無憐憫知情的強行鑿了進去
「啊──」妙麗的慘叫聲充斥在牢籠裡,那與肉體的交歡完全無關、是純粹的暴行,沒有溫度,只有邪惡的黑魔法詛咒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肆意侵略,魔杖上刻劃的古老符文摩擦著她脆弱的內壁,黏膩、冰冷且帶著鐵鏽味的痛楚一絲絲的侵蝕著她的感官
施虐者惡意的魔力與骯髒的體液在下一刻同時侵入了妙麗的體內,像是成千上萬的隻帶著強鹼的螞蟻在她體內瘋狂啃食。他用著神聖的工具與最下流的肉體強暴,將她身為女性的尊嚴以及魔法執行部部長的驕傲徹底攪成一片血肉模糊的廢墟
妙麗被死死的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動彈不得,體內侵略感每推進一分,她對魔法本身的信仰與靈魂就隨著巨大的自我厭惡中碎裂一分。那種冰冷、黏膩、伴隨著尊嚴與肉體被徹底踐踏的絕望感,化為具象的鋼針,狠狠的扎進她的靈魂深處。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股帶著黑魔法詛咒的強姦與侵略在體內肆虐,感受著自己被骯髒的惡意與白濁生生的填滿。
「不…別碰…走開……放開我…哈利…金妮…救我⋯⋯」妙麗無助的呼喊,儘管她叫破喉嚨仍舊無濟於事
她只記得最後出現在她大腦裡的一句話

「求你們了,拜託……殺了我!」

皮皮鬼影分身之屁屁鬼xD @lemonle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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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dramione!先讓我尖叫一下~
期待後續😍😍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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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章 暖冬下的倒數計時

「啊──滾開──別碰我!!」
一聲尖銳、絕望到近乎撕裂喉嚨的慘叫猛然的刺破了魔法執行部部長辦公室的死寂
妙麗猛然從寬大的胡桃木桌後方彈起,由於動作過於劇烈,桌上的那杯琥珀色液體的酒杯啪的一聲狠狠砸在大理石地面上。火焰威士忌混合著碎裂的冰塊與玻璃迸裂開來,辛辣、滾燙且帶有魔力溫熱的酒香,瞬間在空氣中病態地蔓延
妙麗大口的喘著粗氣,眼神完全失焦,眼前的黑暗有如實體一般清晰,那種感覺死死的壓在她的胸口,讓她分不清楚現在到底是現實,還是她依舊被困在那個暗無天日、連空氣都散發著黏稠血腥味的牢籠裡。
妙麗努力讓自己振作起來,她告訴自己現在沒有皮鞭撕裂皮肉的巨響、沒有那反噬魔力的窒息感、沒有那些強行鑿進她禁地的冰冷木質魔杖,也沒有那隱藏在兜帽陰影下,獰笑著叫她麻種的殘存純血餘孽
「格蘭傑,妳在有著巫審加碼威嚴的部長辦公室,妳在這裡,妳很安全。」妙麗不斷的告訴自己想要穩定自己狂亂的內心
窗外的大雨發出沉悶的聲響有如最好的鎮定劑,至少在這裡她可以聽見外頭的動靜,她可以知道自己還是自由的,沒有被囚禁在暗無天日的地方,這樣…就夠了
妙麗試圖說服著自己,但惡夢裡那種被強行撕裂、在魔力被抽成真空下遭受強暴的無力感,卻仍然像乾涸的血痂,儘管它表面已經癒合,但只要稍微遭受到外力便會被再度撕裂,那黏稠的死寂依舊依附在她的感官上。妙麗顫抖的深出手,神經質的、死死的抓緊那被扣的一絲不苟的領口,如果可以她多想死死用粗線的縫緊這個領口,而在領口那象徵魔法部的銀製徽章也因為她的力道使其病態的卡在她白皙的脖頸,儘管她看不到,但妙麗感受到它已將自己白皙的脖頸勒出一道暗紅色的印子,連她的指甲都深深的陷進了衣服的縫線中
這場慘絕人寰的強姦與凌遲在她的心中留下了永遠無法癒合的傷口,這也導致她罹患了嚴重的PTSD。她大腦裡關於體制的驕傲、萬事通的理智,此時全數被啃食殆盡。
她開始抗拒白晝裡所有世俗而乾淨的愛意,抗拒那小心翼翼的溫柔,因為這些溫暖都太乾淨了,根本無法填補她內心被生生鑿出、病態且畸形的乾渴,她很髒,她沒有資格擁有那些溫暖──她不再需要被治癒,她需要的是更極端的痛苦、更原始的刺激,來把自己的靈魂從那個暗無天日的地牢裡拽回來,以確認自己還活著。
儘管如此,在白晝的日光下,妙麗的行為表現卻正常的令人髮指

在巫審加碼的聽證會上,在與魔法部長的例行彙報中,乃至在正氣師總部作戰會議裡,她依舊是那個條理清晰、處變不驚甚至有點冷靜的不近人情的黃金女神。她會順暢地引用1782年魔法財政修正案,會面不改色的駁回舊純血貴族們提出的減免申請,甚至在魔法部的走廊遇到哈利時,還可以露出一個恰到好處、溫和而疲憊的微笑,關心他最近的追捕進度,與女友金妮的關係,以及工作上的壓力。她把所有的瘋狂、戰慄與作嘔,通通死死封印在她那身沒有任何皺摺的正裝制服裡。只有在凌晨兩點時,當魔法部大門緊鎖,整個世界只有她一個人的時候,她才會卸下所有的偽裝。她不需要睡眠,她只會一次一次的被惡夢驚醒,只有在她知道自己真的快撐不下去時,才會飲用無夢酣睡劑讓自己短暫的休息個四、五個小時。她會躲進這片沒有光的角落,像隻瀕臨死亡的野獸,在黑暗中無聲的乾嘔、流淚,靜靜的舔舐自己血肉模糊的傷口。

她深吸了幾口帶著私釀烈酒的冰冷空氣,閉上了眼睛,強行用殘存的理智將快要崩潰的情緒慢慢的拼湊、壓制回去。妙麗緩緩的站起了身,看著地面上被翻倒的火焰威士忌滲透的羊皮紙公文,將那些古老的純血家族的黑魔法符文暈染開來,像是一汪汪乾涸的血漬,妙麗緩緩的蹲下身,撿起一片破碎的玻璃杯壁,任由鋒利的邊緣在她的指尖滑開一道細微的傷口。那股微微刺痛與灼燒感一路向下,好像只有這種感覺可以讓她的大腦在極度荒蕪中,被迫沉入那些被她親手撕碎、清算的過去。

那不是血色的牢籠,而是更早以前,那場漫天大雪帶來的,她被冰封的絕望。

從澳洲回來的那天,她一個人失魂落魄的回到了她與榮恩同住的公寓,她推開了家門,屋內不像以往燈火通明,妙麗這才想起,今天榮恩跟喬治一同前往了美國找尋新的商品,所以今晚他並不會回來。
妙麗看著空蕩的屋子,她知道自己現在需要有人陪,但她還有誰呢?在這種空虛無措的狀態下,她鬼使神差的前往了陋居,也許茉莉或亞瑟他們會在,但在進到陋居的當下,牆壁上代表著衛斯理家族的每一個人的指針都不在家,亞瑟和茉莉去旅行了;比爾與花兒剛生下他們第二個小孩正在忙前忙後;查理在羅馬尼亞工作;派西肯定還在魔法部工作,他跟自己一樣是個瘋癲的工作狂;而她的好姐妹金妮,目前正在移地訓練中。妙麗將自己縮在落滿灰塵、空無一人的樓梯角落,終於發出了壓抑已久、死寂般的低聲痛哭。
她最親近的男友、最好的朋友都不在,沒有人能在她最需要的時候拉她一把。妙麗也不知道自己抱著膝蓋哭了多久,當她再度醒來時,身下是柔軟的棉被,耳邊傳來壁爐的劈啪作響。

那是金妮的房間。妙麗的大腦告訴著她。

「蜜恩,妳還好嗎?」就在這時,耳邊傳來了一個聲音顫抖的厲害,帶著幾乎就要哭出來的鼻音
妙麗費盡權力的睜開眼睛,迎上的是金妮那雙寫滿心疼、焦急與近乎瘋狂的紅腫眼睛。她剛從魁地奇球隊的夜間集訓回來,連身上沾滿泥土和汗水的衣物和護具都來不及脫。她一推開門便看到妙麗像個破碎的布娃娃一樣,毫無生氣的縮在黑暗的樓梯角落。
在看到那一刻的妙麗時,金妮只覺得自己的心臟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痛得讓她無法呼吸
妙麗掙扎的從床舖上起身,聲音十分沙啞「對不起,金…我無意打擾你們,我只是…」她試圖維持著白晝裡萬事通的體面,可當她看到金妮眼中那毫不掩飾、超越一切的偏愛時,她內心由沙土築城的防線徹底崩塌,眼淚毫無預兆的潰堤,她徹底的哽咽起來「我只是想要有個人陪我…我找不到我的容身之處……」
「梅林啊!」金妮長臂一攬,近乎失控地將她的好姐妹摟進懷裡,她的力道大到有些許的踰矩,雙臂死死的摟著妙麗過分單薄的肩膀,將臉深埋在妙麗棕色的捲髮之間,甚至顧不上護具上的泥土會弄髒自己的床單,她帶著貪婪而絕望的呼吸妙麗身上淡淡的羊毛紙與風雪的冷意。
這是金妮守著多年的祕密,她從未與人說過的。她愛妙麗,不是朋友的喜愛,不是姐妹間的依賴、不是對戰爭女英雄的崇拜,而是每次看到這個女還在痛苦下強撐、被體制重壓而逐步把自己逼向絕路時,她恨不得代替對方去流血、去承受、去撕裂自己的靈魂、隱密而炙熱的愛。但她只能靜靜的看著妙麗走向榮恩,自己卻無能為力,而現在…自己在妙麗需要的時候也不在,金妮只覺得自己很糟糕。
「對不起,我一整個晚上都在訓練,我沒有在家裡,我沒有在妳需要的時候出現,對不起…」金妮一股腦的道歉,她將下巴死死抵在妙麗的髮頂,淚水順著她的臉頰滑落並打濕了妙麗的頭髮。金妮極力壓抑著胸腔裡快要溢出來的酸澀與禁忌的愛慾,柔聲的詢問「發生了什麼事了,妳什麼都可以告訴我,蜜恩?」
「我…我把我的爸媽…他們…他們想不起我了,再也想不起來了。」妙麗在金妮溫熱的懷抱裡嚎啕大哭,並且將指甲死死摳進金妮背後的衣物中。
這是極少數,妙麗允許自己在他人面前表現出脆弱,可即使是現在的釋放,妙麗的大腦深處那跟緊繃的弦依舊沒有放鬆,她害怕自己對他人太多的依賴,她害怕自己再失去,她害怕金妮對自己的關心過多,導致那份過度炙熱的愛意會將她溺斃…
「她是一個人,她只是一個人!」妙麗在內心告誡著自己
因為她太過了解金妮了,金妮是一個可以為了守護珍視之人而赴湯蹈火的瘋子,但現在的自己,就像是被受困在深不見底的枯井,她知道自己沒有辦法、也沒有能力去承受與回應這份沉重而純粹的偏愛。多一份關心對她來說不是救贖,而是另一種將她推向愧疚深淵的枷鎖,金妮不能屬於她,她不該承受這樣的自己。她害怕自己會貪戀這份溫暖,更害怕金妮為了試圖治癒她而一同被扯進這片血色模糊的惡夢裡。

指尖上的玻璃碎片帶來的刺痛漸漸麻木,鮮血在大理石地面上凝固成暗紅色的斑點。辦公室落地窗外,初春的暴雨依舊不知疲倦的砸在落地窗上,妙麗緩緩的鬆開了捏著碎玻璃的手指,自嘲的扯了扯嘴角。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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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3 血痂上上的餘溫

(我想這篇應該還不至於違反版規吧

指尖的血痕再初春的暴雨中漸漸凝固,但記憶裡的那場大雪,卻從來沒有在妙麗‧格蘭傑的內心融化過。

那是她在金妮房間裡做出的選擇,她沒有放任自己沈溺於金妮那份過度炙熱、幾乎可以熔解冰原上的所有冰雪的偏愛,因為那份愧疚以及萬事通的驕傲,在她的內心就像是一把無形的鎖,將她死死扣在不允許任何人踐踏的繭中。為了麻痺自己親手抹去父母記憶的罪惡感,她開始像一具失去痛覺的魔法載體,將自己沒日沒夜的砸進了魔法部最冰冷的核心。
她越來越像一座冰冷的石雕,越來越冷酷,對事情越來越處變不驚,甚至在法案的字裡行間裡長出了最鐵血的獠牙。
而這份近乎自殘式的工作狂模式,最終也活生生的打破了她與榮恩間的防線。

同樣是一個大雪紛飛的夜晚,那天的每一刻妙麗都記得一清二楚。

那個夜裡,妙麗的公寓中的壁爐火光漸漸熄滅,窗外的大雪使整個倫敦變得一片死寂。那晚,他們沒有爭吵,只有令人窒息的對話,榮恩站在玄關處,手上拿著收拾好的行李,最後一次用著男友的身份看著妙麗,他那雙曾經溫暖的眼睛裡,此刻只剩下無能為力的絕望「我要搬回去了,謝謝妳妙麗,但很顯然的……我們並不適合,妳活得像是一個沒有溫度的雕像,我覺得……每個夜晚我抱著妳的時候,都感覺好冷好冷,我們不適合彼此,就這樣吧!」那句話留在大雪裡,榮恩推開了門,離開了他們曾經同居的屋子。

霍格華茲大戰留下的創傷是一道不可逾越的鴻溝,它撕裂著他們彼此的關係。在戰場上,衛斯理家族失去他們其中一個雙胞胎─弗雷.衛斯理,失去自己的哥哥使的榮恩變得極其敏感、脆弱,他害怕面對魔法部中那冷酷無情的鬥爭,只願意退回陋居溫暖的屋子,在溫暖的壁爐火光與溫熱的甜餡餅中度過餘生。他希望妙麗當一個溫柔且順從丈夫的妻子,可以的話一起陪自己和喬治經營衛氏巫師法寶店,用家庭的溫馨去修補彼此那千瘡百孔的內心。
但榮恩從來不明白,當雨天時,妙麗左手臂上被貝拉‧雷斯壯硬生生刻下的「麻種」疤痕變會隱隱作痛,在戰爭的時候,她早就清楚的知道,她身為一個麻瓜出生的巫師就是會被純種家族鄙視,只要純血家族一天不被清除,他們的特權就會迫害到其他跟她一樣的麻瓜出生巫師,那些藏在暗處的偏見與暴行就永遠不會消失。
妙麗知道她無法停下腳步,她也沒辦法當個賢內助,不能將廚房當成自己的避風港,她必須用權利、法律與冷酷將自己武裝起來,只有推行那項極其冰冷且殘酷的「純血家族黑魔法資產清算案」才得以獲得救贖。
妙麗一個人站在空蕩蕩的客廳裡,曾幾何時,他們曾互相摟著彼此在沙發上暢想著未來,而現在她真的是一個人了。妙麗沒有哭,她早就告訴自己了,在那天她知道自己親手毀掉自己的家之後,她就不會再掉眼淚了。

她成了萬眾矚目的聖人,但也成了一個深夜裡,靈魂徹底荒蕪、極度乾渴的孤家寡人。
她以為主要自己足夠冷酷,只要將自己這身高級官員的制服扣的足夠高,法律就可以成為她最堅固的盾牌,直到──那場惡夢般的伏擊,徹底的將她從神壇重重的拉下地獄

為了報復「純血家族黑魔法資產清算案」的強行推進,殘存的純血餘孽設下了瘋狂的陷阱,讓妙麗受困在那暗無天日、連空氣都散發著黏稠血腥味的牢籠裡,將她引以為傲的知識與無聲咒打成卑微的笑話。那三天三夜的精神折磨,皮鞭抽打與酷刑咒的深到骨子裡的劇痛,將她的尊嚴與理智生生撕裂。
更絕望的是,那個身形高大的純血餘孽甚至還粗暴地分開她顫抖的雙腿,用一根冰冷、粗糙的木質魔杖與骯髒的男性肉體狠狠的侵犯了她死守的禁地。
她完全被踐踏了,她是真的失去所有的一切了,連她最後死守的女性尊嚴,也再也不復健在了。

當哈利砸開地牢的大門、救回滿身是傷痕的她時,這場慘劇成為了體制內被封存的最高機密,也因為這樣,妙麗迅速的學會了在白晝繼續假裝沒事的穿上制服;但在深夜裡,那嚴重的PTSD讓她徹底的抗拒任何男性的靠近與溫暖。

牢籠浩劫的第一個深夜,妙麗的家並沒有點燈
妙麗蜷縮在沙發最邊緣的死角,整個人劇烈的顫抖著,牙齒打顫的細微聲響在死寂的黑夜中顯得格外清晰。她一邊乾嘔,一邊用指甲瘋狂的、神經質的扎撓著自己的大腿和手腕,儘管她在回來之後以洗了無數次的澡、儘管她的皮肉已被抓撓到破裂出血,她依舊對抗不了她體內那揮之不去、被強暴後的冰冷與污穢。
「蜜恩…」
一個帶著哭腔的呢喃聲猛然在黑夜中響起,金妮赤裸著腳,身上還穿著居家服那件絲質的睡衣,她沒有帶魔杖,甚至不敢開啟任何一絲的光,她是睡前在哈利閃爍的詞句裡聽出事態的嚴重性,儘管哈利一再的強調妙麗告訴自己她沒事,她可以自己一個人待在家裡,金妮還是在哈利睡著之後,來到了妙麗的套房內。
而在看到妙麗的那刻,金妮只感覺到天崩地裂,儘管現在並非冬天,她依舊可以感受到那刺骨的寒冷,那個她守了整個少女時代,想要好好保護的人,竟然被那群骯髒的純血變成這樣了。她踩著一地的陰影,極其緩慢的走向沙發,她看著像個被完壞的木偶般自殘、痙攣的黃金女神,金妮的心臟在這一刻碎裂成粉末。
她小心翼翼的跪在沙發旁,慢慢的前進,她太了解妙麗了,她知道此刻的妙麗如同一片薄冰,只要一碰到就會碎裂,因此她不敢像以前一樣,她只敢慢慢的靠近,小心翼翼的守護著這個她愛了多年的女孩。
「是我,我是金妮,蜜恩,我不碰妳,我保證不碰妳…」金妮顫抖的張開手臂,在半空中維持一個絕對安全,毫無攻擊性的距離,她的眼淚無聲的砸在大理石地面上,她用最體貼的退讓,試圖去呵護那具在黑暗中神經質的痙攣、瘋狂乾嘔的殘破軀殼。
可是…看著妙麗用指甲將皮肉抓的血肉模糊的樣子,金妮眼底壓抑數年的禁忌偏愛,終於忍不住伴隨著瘋狂的心疼徹底暴發出來。她做了一個違背道德的決定──她無視了那條防線,用自己溫熱的身體強硬且不計任何代價將妙麗死死的摟在懷裡
「啊─滾開,別碰我!」妙麗歇斯底里的大叫,被受困的恐懼,被侵佔的不適,那強烈的痛苦在那個瞬間爆開來。她尖叫著,用手胡亂的揮舞,那尖銳的指甲像把匕首,在金妮白皙的脖頸下抓出一道道交錯的血痕,但這樣還不夠,那痛苦的經歷讓妙麗只想反抗,想要保護自己,她發狠的咬住金妮的脖頸,直到血腥味蔓延至鼻腔與口腔。
儘管很痛,金妮甚至連一聲悶吭都沒有發出,她沒有退讓半步,她就像一面盾牌,死死的守護著妙麗,她任憑鮮紅色的血液暈染著她白皙的脖頸,她依舊緊緊抱住妙麗,用著自己滾燙的體溫強行去摀住妙麗這座冰山。
這場反抗是在妙麗筋疲力竭中弱了下去,她緊咬金妮脖頸的牙關在顫抖中一點一點的鬆開,被鮮血浸透的唇齒不自覺的滑落、分離,那具瘋狂反抗的身體終於卸下了所有防備的力道,軟綿綿的癱倒在金妮的懷裡。
兩人的呼吸混著血腥味以及汗水的鹹味,在沙發邊交織出黏稠的情慾。妙麗就像是從溺水般的窒息死裡逃生,她仰著頭,大口大口的喘著氣,那滾燙的氣息無聲的澆在金妮劇烈起伏的頸窩處。那一記深可見血的咬痕此刻正冒著熱氣,將鮮血與汗水混合著,一路流倘過金妮緊繃的胸口,將四周空氣薰染的淫靡。
金妮緩緩的低下頭,這一刻,兩人的視線毫無預警的、在極度靠近的距離下死死的撞在一起──那是超越言語、令人心臟暫停的對視
妙麗那雙褐色眼眸布滿了血絲,眼角還掛著未乾的淚痕,眼神在極度創傷失神與情慾的混亂中劇烈顫動著,她看著金妮,眼神裡沒有平日裡的理智,只有一整片被牢籠踐踏過的焦土,以及在焦土深處,被金妮滾燙體溫硬生生逼出來那病態的乾渴。金妮居高臨下看著她,那雙燒的通紅的眼睛裡翻湧著近乎瘋狂的心疼。
她們距離太近了……
鼻尖幾乎相抵,每一次粗重的喘氣聲砸在彼此紅潤的唇瓣上,妙麗的指尖無意識的扣在金妮的脖頸處、金妮的手臂也死死的摟住妙麗單薄的肩膀。她們沒有人說話,只有兩顆瘋狂跳動的心臟,隔著相貼的胸膛,產生雷鳴般的共振。
心靈深處那根緊繃的鋼線,在此刻徹底斷裂──妙麗伸出了手,緊抓著金妮的手腕,用著沙啞的聲音命令道「金妮…現在…狠狠的上了我。」

A.S.Vale @A_S_Va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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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踩再補心得❤️
平常不太看Dramione,但聽過鼎鼎大名的《Manacled》以及後續改編出版的《Alchmised》
非常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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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疼妙麗😢
這裡的榮恩好像媽寶😡
金妮如果暗戀妙麗,為什麼要跟哈利在一起呢?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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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_S_Vale

謝謝妳喜歡我的作品❤️
至於為什麼金妮會選擇跟哈利在一起暗戀妙麗呢
這是一個小伏筆🥹後續的故事會解釋到~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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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4 溫柔的死刑

(希望這篇不會被禁,不然後面感覺會瘋狂被禁

那一聲破碎而絕望的命令硬生生的砸進金妮心底,她撞碎了她死鎖著整個學生時期的愛戀與最後理智的防線。
她沉下腰,順從了這場帶有自毀性質的違背道德的邀請。
黑暗的沙發上,妙麗身上衣服被溫柔的朝兩邊褪去,沙發的皮革在兩人的重量下發出沉悶的吱呀聲。妙麗跨坐在金妮的身上,金妮那雙長期握著飛天掃帚布滿薄繭的修長手指,正慢慢的探入那片曾被黑魔法與骯髒餘孽徹底踐踏過的禁地。
窗外突然下起了暴風雨,雨水瘋狂的砸在玻璃上,然而室內卻陷入另一種光景,那是場由絕望與禁忌交織而成的肉體泥潭。兩人的肉體磨蹭的非常激烈、相貼的皮膚非常滾燙,但金妮的動作卻依舊小心翼翼、太過體貼。
那強烈的愛意僅僅化作指尖微弱的顫抖,她在妙麗濕熱而緊繃的體內流連打轉,只要妙麗因為重度的PTSD產生抽搐時,金妮便會惶恐的停下動作,吻去妙麗額頭上冰冷的汗水,帶著哭腔呢喃著「蜜恩,妳很痛嗎?對不起…我放輕一點點……」
即使金妮佔有著妙麗,但那份空虛依舊無法填補妙麗。金妮的手指就像是在保護易碎的玻璃一樣,她非常的溫柔、一再的放輕自己力道,試圖用一陣一陣的歡愉讓妙麗忘掉痛苦。
但她並不知道,溫柔對妙麗早已沒了幫助,對於那些純淨的愛,只會將妙麗的傷痕再一次她的腦海裡,她的溫柔就像是深水游泳池,一波一波的將她淹沒,讓她陷入越來越深的恐懼以及自我厭惡。
「不…用力一點…金,我要妳暴力點,蹂躪我、侵犯我!」妙麗在暗夜裡突兀的爆發出一聲破碎的低吼,她大口的喘著氣,就像是剛被救上來的溺水者一樣。她緊握著金妮的手腕,近乎自虐地將金妮的手朝著自己身體中心更深的地方探尋。
就在這個鄰近失控的瞬間,金妮死死地定格在那,她渾身肌肉緊繃的像塊雕像,任由那股箭在弦上的張力在彼此相貼的私密處炸開,她硬生生的咬碎了牙根,不肯在推進半分「格蘭傑,妳知道妳在說什麼嗎?」金妮沙啞的低吼,眼神裡充滿了痛苦與壓抑的憤怒
「我知道……這才是我要的,瘋狂的要我。」妙麗顫抖的懇求道
金妮撥開了妙麗試圖拉扯的手,用另一隻手死死抓著妙麗的手腕,她緊緊扣住了妙麗的手指,下一秒,積壓已久的情慾伴隨著心痛徹底爆發,金妮沉悶且爆烈的力道猛然向下衝撞,同一時間,她那滾燙的唇發狠的啃上妙麗敏感的乳尖
「哈啊…」妙麗發出敏感、破碎的嚶嚀聲,他們的身體死死貼在一起,毫無縫隙,金妮身上絲滑的睡衣與妙麗被敞開的正裝、赤裸的肉體瘋狂的磨蹭、擠壓,在死寂的黑夜中發出令人面紅耳赤的黏稠為響,她舉起了妙麗的雙腿,將全身的重量與狂冽的慾火下沉,狠狠的進入了她的體內,重重抵在妙麗最渴望、最敏感、最想被摧毀的禁區。
那種乾渴與痛苦在肉體猛烈碰撞中徹底扭曲,金妮不再收斂身為魁地奇球員蠻橫的力量,每一次沉重的頂弄與貫穿。都帶著不顧一切的侵略性,瘋狂地掠奪著妙麗體內殘存的理智。
然而,在這樣毫無溫柔、甚至帶有施虐意味的瘋狂摧毀下,妙麗那雙原本布滿血絲、失焦的褐色眼眸非但沒有崩潰,反而病態地、無比清醒地亮了起來。
她知道,這才是能刺穿她重度PTSD麻木防線的毒藥。
「啊……哈…金……」
高潮最終在相湧的眼淚與絕望中病態的炸開。沙發在激烈的動作下劇烈痙攣、吱呀作響,汗水、血水與黏液在黑暗中混合在一起,將彼此的皮膚染的一片黏膩。妙麗死死攀著金妮的肩頭,承受著滅頂的歡愉與海嘯般湧來的虛無。
當暴風雨止息時,客廳再度回歸令人戰慄的死寂。
金妮因為精疲力竭與精神極度負載,趴在妙麗胸口沉沉睡去,那雙布滿薄繭的手依舊本能地圈著妙麗的腰,試圖當作她的盾牌。
但躺在沙發上的妙麗,焦黑的內心卻只剩下一片冰冷的荒涼。
體內的餘溫仍然在擴散,但她的精神卻無比清醒。妙麗知道,溫柔治癒不了她,即使金妮在最後關頭為她拋棄了理智、給她劇烈的踐踏,但當熱潮退去,那份源自於白晝的唇結語守護,依舊像是一把雙面刃,冰冷的劃開妙麗那不易癒合的傷口。那把光亮的雙面刃,或多或少也映照出此時的妙麗是多麼的殘破與骯髒。
妙麗低頭看著金妮,她就像一朵乾淨的白百合,她不該承受這樣的自己,更不該陪著自己在深不見底的枯井中一同被扯進血色模糊的惡夢裡。
在後半夜的死集中,妙麗稍微動了下,她面無表情、無比冷酷的輕輕推開了那句帶給她無盡溫暖與愧疚的女性肉體。
她赤裸著身體站了起來,沒有發出任何一絲聲音,像是一具沒有溫度的雕像走進了浴室。當冰冷刺骨的水流從頭頂澆下,沖刷掉身上屬於金妮的汗水、餘溫與黏膩時,妙麗站在鏡子前,看著自己布滿血痕與青紫色瘀傷的殘破身軀,眼神在黑暗中一點點變得幽暗、死寂。
她走回客廳,靜靜的凝視遠處散落一地的公文、法案草稿,內心早已下了決定。她撿起地上的衣服,穿上那身象徵高級官員與體制強權的深藍色制服,一顆一顆將鈕扣緩緩扣上,再次將自己鎖進那具不允許任何人踐踏的正裝之繭中。妙麗穿好衣服後,看著在自家沙發上沉睡著、脖頸上還帶著自己親口咬出血痕的女孩,妙麗眼底閃過極致的痛苦與愧疚,但隨即,所有的軟弱都被鐵血冷酷封存起來。
她追求的東西更瘋狂、更黑暗,留在這裡只會害金妮被自己的瘋狂一起拖下地獄,這晚金妮一開始的體貼與克制,給她靈活最沉重的凌遲。她知道,溫柔不是救贖,而是將她推向愧疚深淵的枷鎖。
她選擇了再次逃離。
妙麗沒有留下任何訊息,甚至連頭都沒有回,轉身便推開自己的公寓大門,她沒有去任何地方,而是在凌晨三點披著刺骨的風雨,孤身一人回到了地下二樓,那間冰冷、死寂的部長辦公室。
她將自己徹底放逐回白晝的權力牢籠,用無盡的公文與法條,將自己活生生的變成一尊不知疲倦的石雕。
那一晚之後,她便沒有回過家,直接住進了魔法部,一住轉瞬間又過了三個月。
外頭的大雨依舊,妙麗靠著牆,啜飲著剛剛倒出的另一杯火焰威士忌,她靜靜的凝視著窗外,這些回憶太過沉重,但也讓她轉變成現今的她,她不後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因為她知道自己早就沒有資格去接受這個世界的溫暖。
她看著桌上的公文,上頭寫著大大的幾個字「馬爾福家族財產清算表」,她輕咬著下嘴唇,就是明天了吧…⋯
魔法執行部一號祕密審判室沉重的門被緩緩推開,銬鐐在冷硬的大理石地板上拖曳,發出了沉悶而刺耳的聲響
「格蘭傑部長,政治犯馬爾福報到。」
正氣師冰冷的聲音打破房間裡的死寂,那個在戰後斷絕名門榮光的鉑金色髮的男子越過白晝秩序的門檻,走進妙麗的視線。妙麗緊握著羊毛筆,脊椎挺的筆直,深藍色的制服燙的一個皺摺都沒有,她試圖用著冷酷的理性壓制內心隨時會被牢籠惡夢引爆的火山。
眼前的德拉科‧馬爾福穿著灰黑相間的橫條紋粗布囚服,寬鬆的布料掛在他因為長期軟禁而險的消瘦、單薄的骨架上,他低著頭,鉑金色髮絲凌亂地散落,安靜得像一具在陰影裡生長的精緻石膏像。
沒有挑逗,沒有戾氣,他甚至連看都沒有看她一眼
「馬爾福,坐下。」妙麗聽見自己的聲音,十分地冰冷
德拉科臣服的坐下,鐐銬在胡桃木長桌上嗑碰出一聲輕響,接著正氣師退出了房間並將鐵門反鎖,這間密室裡徹底的只剩下他們兩個人。壁爐裡的木塊燃燒出的火花劈啪作響,將一抹微弱的橘光投射在德拉科過分蒼白、精緻的側臉上
這時候的他,才終於抬起頭來。那雙灰藍色的眼眸穿越了長桌上虛無的塵埃,極其平靜、毫無波瀾地對上了妙麗那充滿防備的棕色眼眸。那雙眼裡沒有恨,也沒有驚惶,只有一種對審判早已麻木的死寂
冰冷的雨砸在玻璃上,這樣的聲響足以讓審判室裡的對視更加死寂沉悶。但兩人都不知道的是,這場審判將會將兩人的命運,糾纏在一起。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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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5 首次審訊

一號祕密審判室的空間窄小且沉悶,他位於魔法部地下十樓最偏僻的死角,四壁用著粗糙的鉛灰色的防魔漆塗料,用以阻絕魔法、聲音以及破心術的使用,四周皆沒有窗戶,只有一盞昏暗的壁燈在牆角散發著枯黃的光,空氣裡瀰漫著魔法部地下特有的、帶著霉味的陰冷。
妙麗逼迫自己移開與德拉科對視的視線,翻開了桌上「馬爾福家族財產清算表」的第一頁,用著最公事公辦、機械化的嗓音讀出那冰冷的法律程序
「政治犯德拉科‧馬爾福,案件號一九九八——律執清字第零四一號,在巫審加碼魔法執行部門進行財產與黑魔法資產最終清算期間,基於哈利‧波特與納西莎‧馬爾福的戰後特赦條款,你被免除阿茲卡班的終身監禁,改為無限期政治軟禁。」
妙麗頓了頓,修長的指尖在羊皮紙公文上重重的點了一下,繼續宣讀著德拉科的權益「在此期間,你可以享有以下所有權力:第一,拒絕回答非資產相關之政治與軍事審訊;第二,每日由聖果蒙派譴之治療師進行兩次基本魔力與精神狀態評估,其結果魔法部不得干涉;第三,在未經巫審加碼全體大會連署通過以前,魔法執行部門無權剝奪你身為馬爾福繼承者之遺產繼承申訴權。」
宣讀完畢,妙麗抬起頭,手裡的羊毛筆尖懸在半空就像是一隻隨時都會落下的法槌「以上條款,你是否有異議?」
德拉科聽著那些帶著白晝偽善面具的法律條文,內心對這個用體面憐憫來對他進行精神閹割的世界感到極度諷刺。他嘴角極其輕微的扯出一抹自嘲的弧度,手腕上的鐐銬輕輕晃了晃,發出了沉悶的聲響,灰藍色的眼眸依舊死寂一片「沒有,格蘭傑部長。如果這樣可以讓妳的清算報告寫的更漂亮,請隨意。」
德拉科身上沒有任何後來在黑夜裡的戾氣,此時的他只是一具對命運徹底死心、卻又死不乾淨,留著貴族血液的病態囚徒。他甚至都沒有朝長桌頂端上看一眼,只用著冷漠的防禦機制,試圖在昔日被他百般羞辱,如今卻高高在上的萬事通小姐面前,護住馬爾福家族那僅存的脆弱自尊。
妙麗沒有因為他的嘲諷而產生任何情緒波動,她機械化地將公文翻至下一頁,手裡的羊毛筆在紙張上發出尖銳的聲響,那聲音冰冷,如同在宣讀一項毫無生氣的魔法部指令「很好,現在開始進行庭審。第一個項目,關於馬爾福莊園在威爾斯的所有地契,以及斜角巷九十七號店鋪的產權清算。」
房間裡的空氣隨著公式化冰冷的問答而變得越發沉悶,德拉科用著沙啞、毫無起伏的語調,一句一句交代著馬爾福家族的財產,配合的像是個沒有靈魂的傀儡「斜角巷九十七號的店鋪產權在戰後第二個月就移交給魔法執行部。」德拉科的眼睛死死盯著長桌中央一處空位「至於地契,上個月正氣師已經全部徵收掉了,上面有隆巴頓的簽名。」
妙麗機械式地將公文上那處勾起,語氣毫無起伏的繼續推進「下一個項目,關於一九九七年冬天,伏地魔控制期間,馬爾福家族曾從法國魔法部匯出一筆鉅巨額,這筆錢的用途是?」
德拉科的喉結上下滾動了一下,神色依舊死寂「戰略物資,主要是黑魔法的防禦用品,以及…供食死人高層休養、調動安全屋的資金。格蘭傑部長,這筆金額的流向,我早就在三個月前的聽證會上交代過了。」
「魔法執行部門需要重新核對項目。」妙麗的嗓音十分冰冷,甚至連眼睛都沒有眨一下,手裡的羊毛比正快速的紀錄著

當審問到了第二個小時,高張力的公式化對答將審判室內的窒息感拉到了頂點。妙麗深西一口氣,翻到了最後一頁
「最後一項,」妙麗看著清單上那行冰冷的黑色字跡,公式化的讀出聲「關於…馬爾福莊園地下牢籠……在戰爭時的幾次……」
當「地下牢籠」四個字剛吐出唇齒,妙麗的嗓音突然突兀地卡在喉嚨。那個詞就像是把生鏽的刀刃,狠狠的劃開她大腦深處鎖死的雷區。在千分之一秒內,審判室鉛灰色的牆壁彷彿開始瘋狂的扭曲、逼近,壁爐裡的劈啪亂顫的火星,在她視野裡突然變成了貝拉‧雷斯壯那把泛著冷光的銀色匕首。

不,不只是匕首。

那冰冷刺骨的刀刃在一瞬間開始扭曲、擴散,幻化成了戰後純血餘孽那帶著血腥味與粗暴的骯髒肉體。牢籠裡的尖叫聲,與暗夜裡她的雙腿被強行的分開、徹底踐踏她的禁地時的記憶,死死交織在一起。刀刃的割裂變成了肉體的非法侵犯,那種尊嚴被生生撕碎、內心世界全面潰堤的窒息感,如海嘯般將她溺斃。她不在乎德拉科知不知道自己發生過的事,不在乎現在是在審訊階段,在這種極致創傷的面前,妙麗大腦裡的理智瞬間被鉸殺殆盡。
「…唔!」一聲極其壓抑、卻痛苦到骨子裡的微弱悶哼聲從妙麗嘴裡溢出
那並非普通的驚恐,而是一種從腐爛的靈魂深處死角活生生擠壓出來、近乎絕望的悲鳴。匕首在皮肉上割裂的刺痛,演變成那雙粗暴、骯髒的手強行分開她雙腿時的恥辱。每一次呼吸,湧進肺部裡的不是空氣,而是黏稠、腥臭、無法擺脫道德的液體。
那場將她身為女巫、身為高級官員、身為一個乾淨活人的自尊全面摧毀的侵犯,在這一刻、在相遇的第一天,在長桌另一頭的德拉科面前,毫無保留的劃開她那深藏內心最不願提起的傷疤。
「呼…哈啊…哈、哈……」妙麗全身肌肉正神經質的痙攣著,脊椎弓起的弧度緊繃到感覺隨時都會被折斷。她大口大口的喘著氣,整個人無助地趴在桌上,她想去拿右手邊的魔杖,想要維持部長最基本的尊嚴,可那曾被踐踏過的肉體卻像是背叛她一樣,除了瘋狂地戰慄與像個戰敗的野獸嘶啞乾嘔外,她什麼事都做不了。
那尖銳的指甲發狠的扣進木板,妙麗雙手死死摳著長桌的邊緣,力道大的使指尖泛出死人的慘白,兩根指甲在極度抗拒與自虐中生生斷裂,帶血的碎屑與殘破的公文一同被揉碎在長心中。
血腥味混合著冷汗的黏膩感,在昏暗的壁燈下漫開。那身深藍色高級官員的制服下,藏著是一句早就被純血餘孽玩壞、弄髒、徹底腐敗的殘破軀體。

長桌的另一頭,德拉科死死定格在椅子上,他手腕上吸收魔力的鐐銬重重的砸在桌上,那雙原本麻木、死寂的灰藍色眼眸,此時正瘋狂的收縮著,震驚地看著眼前這個像瓷器般破碎一地的女人。
他每分每秒都在想著要如何報復這個用法律閹割他的尊嚴的萬事通小姐,可他萬萬沒有想到,這個坐在權力神壇的黃金女神,骨子裡竟然藏著一句比他還要絕望、還要千瘡百孔的靈魂。他並不知道發生什麼事,只是他比任何人都熟悉那種眼神──是被現在泥沼最深處、被徹底剝奪主控權,連呼吸都覺得自己無比汙穢的死灰。
在這個與世隔絕、塗滿防魔油漆的一號審判室裡,德拉科隔著虛無的塵埃,眼神死死鎖住她充滿癲狂與空洞的褐色眼眸。
他體內那股被軟禁壓抑到快要死去的自卑與戾氣,在嗅到同類氣味的剎那,竟然病態地、飢渴地,重新活了過來。
那是一種被生生攪碎了十年,瘋狂的愛念與恨意。
他恨她此刻身上那套精緻到虛偽的高級官員正裝,恨她高高在上、用新政權法將馬爾福家族的尊嚴踩進泥濘中,因此在看到她如此痛苦,全身痙攣、乾嘔,連指甲被硬生生摳破的狼狽模樣,他內心最黑暗的角落不可自制的爆發出一種極致、扭曲的報復後的快感──看吧,黃金女神還是有這天的,妳這個自以為高尚的女人,原來背地比我還要爛、還要瘋。
但當這股恨意對上她那充滿死灰的褐色眼眸時,卻突然變成被最尖銳的刀、最滾燙的火傷害的劇痛──那種骨子裡的疼痛,就像是被酷刑咒折磨到想死的疼痛,感覺好像手腕上的鐐銬生生的勒進他的骨頭裡。
這個在霍格華茲永遠耀眼、永遠高傲地抬著頭的女孩,這個他藏在最陰暗角落裡窺探、忌妒、卻連一片衣角都不敢奢望去觸碰的暗戀之人,此時竟然在他面前碎成了渣。
她不是被他摧毀的,她是在他不知道的黑暗裡,被更骯髒、更下流的手段玩壞了。
那極致的恨意與病態的愛意在這一刻互相折磨,德拉科看著她指尖流淌出的血,眼底的光芒在黑暗中徹底扭曲。他突然發現自己曾經仰望愛慕的對象實際上早已跟自己一樣掉進了地獄的底層,而這……竟讓他內心的深處,勾起了一個微笑。

絲厄/芙莉/紫娜 @Li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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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路過看到您作品中的故事大綱與封面圖似乎是由AI協助整理與生成
由於查詢到同人區版規中其中一條是
※ 如果文章用AI輔助,請每一篇留言最下方或開頭都寫 AI輔助或是AI生產的文章
是不是可以在發表使用AI輔助的內容時,也加註說明哪些內容有AI參與會比較好呢?謝謝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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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iau
不好意思~感謝妳的告知🥹🥹
封面圖確實是由AI生成的~
已經補上了 謝謝妳🥹🥹
而大綱的部分我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有AI成分
我剛剛有進行線上比對後再次修改了~
但還是顯示有AI成分(?)
有點抓不到他的判定標準🥲🥲

——————更——————

首先,謝謝妳關注我的文章,也謝謝妳仔細的跟我分享妳的看法~
但我同時也想要澄清,關於這篇故事的設定、劇情以及用詞,全都是我在空檔時間一字一句親筆寫下的,所以被認為是輔助創作真的讓我有點難過。
這次的創作因為想改變以往的風格,在文字描繪與詞彙應用都想要刻意調整。在這裡發生文字拿捏不夠準確,進一步導致不自然感,這是我的文筆不夠仔細清楚,加上我的背景有太多想法想要交代補充清楚,我會再好好加強自己的創作文筆。
最後,還是謝謝妳點開這篇文章給我的留言與指教~

——————再更——————

我其實不想要做多花版面來解釋什麼
我知道你一定看過很多文章 對文字敏感度很高
而我也承認我自己故事的大綱東西很雜
有很多有過的想法沒有多加修飾導致有AI輔助生成的嫌疑
在這邊我做最後一次的澄清
這篇文章的內容的確是近期寫的
這篇大綱與架構是我好幾年前就有的想法
那時候只停留在序以及幾章節的些微描述
是前些陣子覺得自己可以好好面對才講故事完整話的
剛好最近我回家找到舊手機的紀錄

如果時間線還是沒辦法證明我的清白
那我也沒辦法多解釋什麼了
說真的 我只是想把我當時在一段很糟糕的狀態下混亂的內心用文字描繪出來
很明顯我失敗了 才會引發後續的風波
總之 這個故事有一部分是根據我的經歷改寫的
所以我更加對文章問心無愧
後續的更新我會加以審閱潤稿避免因為想法太混亂導致文章不順暢的問題
還是謝謝你的指教~

絲厄/芙莉/紫娜 @Lia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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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e_di_Angelo
如果說文章本身就是由AI整理並輸出,那麼即使事後有進行一些人工的修改,當然也還是會顯示有AI成分,畢竟文章的骨架就是AI生成的🥹
雖然目前的偵測AI工具也會有出錯的可能性、不能完全盡信
但現階段的AI生成文章還是會有一些不自然、不符合人類習慣用語的行文與空泛的形容詞堆疊,這些甚至不用套用到偵測工具,有創作或閱讀習慣的人都能輕易地看出來

至於究竟有哪些部分有使用AI、哪些部分沒有,我想你自己心裡也清楚
誠信在科技變動快速的時代是相當寶貴的資產,如果希望能用創作打動別人,那首先至少得先對自己誠實
使用AI並不是可恥的事情,但哪些部分有AI參與、哪些沒有,應該是讀者也會希望知道的資訊
我言盡於此,希望你創作一切順利

———更———

尊重作者的澄清,但還是附上一小段作者修改前的故事大綱原文,供其他讀者自行判斷是否有AI輔助創作

他把自己的「恨」與「愛」完美熔解在了一起,他的每一次配合與退讓,本質上都是在對她進行絕望的告白。他太清醒了,他知道妙麗對他只有痛苦與肉體上的病態依賴,一旦政治清算結束,她隨時會退回安全的世界,將他一腳踢回黑暗。失去她的恐懼讓德拉科徹底癲狂。在這場「我痛,你也痛」的殘破共生中,兩人最終跨越了血色的防線,肉體全面失控。隨著在廢墟裡的瘋狂沉淪。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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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6 共感凌遲的契約

《以下內容涉及些微血腥成分 不喜慎入》

妙麗像個斷了線的木偶一樣,趴在面前的胡桃木桌上,她全身無法控制的痙攣與顫抖,三個月前的一切記憶都讓她感到噁心想吐,她瘋狂的乾嘔著,大腦裡不斷重播著那時候關於底下牢籠、魔杖以及肉體恥辱的血色記憶。她好髒⋯⋯髒到她覺得自己不應該再次沐浴在溫暖的陽光下,她下意識的舉起了手,就像之前一樣──要用指甲狠狠的在自己的留下一條一條的傷口。如果⋯⋯她把自己這身骯髒的皮膚都刮除掉了,那些痛苦的血色記憶就會跟著消失。
而在對面的德拉科看到妙麗的動作,他並沒有向外呼叫正氣師進來幫忙,審訊室裡的隔音太過良好,如果不是特意為之是不可能聽得到裡頭的聲音的,而且⋯⋯如果他的觀察沒有錯,妙麗這種性格的人,也絕對不會允許自己的崩潰是出現在其他魔法部官員面前的。
德拉科突然邁開步伐,手上阻止他施咒的禁魔鐐銬發出了拖行時的沉悶刺響。他走得很慢,似乎是在觀察,亦或者是在考慮自己是否要向前,他遵循著自己的內心,在妙麗三步之遙的距離停了下來,一旁壁爐裡微弱的火光,將德拉科英俊的側臉勾勒出來,加上他剛剛那個因為看到妙麗瘋狂的笑容,完全就是撒旦轉世的樣子
「你看夠了沒有⋯⋯馬爾福⋯⋯滾出去⋯⋯」當妙麗注意到德拉科目光時,她只能用著非常沙啞的聲音對著德拉科吼道,要不是她不能在審訊的時候對犯人處以私刑,她早就把這個看到自己因為PTSD發作而處在瘋狂狀態的男人碎屍萬段了
「格蘭傑⋯⋯」德拉科開口呼喚了她的名字,儘管妙麗現在完全沒辦法好好的思考,但她聽得出來,德拉科這聲格蘭傑完全沒有攻擊性
德拉科並不知道妙麗發生過什麼事情,只是他看出來妙麗的狀況是發生什麼事,那是曾經受到極其嚴重的創傷、折磨與壓力會有的模樣,他還記得佛地魔倒台之後,他與盧修斯被抓到魔法部的時候,那些自以為是正義使者的政客為了報仇對純血家族、對黑魔法擁護者恨意,他們一次一次動用特權在聖蒙果隔離病房裡,用著所謂的基本魔力與精神狀態評估,讓他們痛不欲生,甚至某種程度上導致盧修斯因此而發瘋。那些痛苦的回憶德拉科記得一清二楚,儘管現在他面對這件事情已經可以裝作無感了,但不代表過去的那些點滴不會讓他在惡夢裡驚醒。
短暫閃過的回憶讓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眸裡透露出些微的異樣,如果妙麗的病情不是正在發作,她可能有機會看得出來,但她現在都自顧不暇了,更不會注意到德拉科的異常。她只能從模糊的視線裡看到德拉科緩緩的蹲下身子,直到妙麗可以好好的平視德拉科,她身體依舊劇烈的顫抖,無法控制。
德拉科只是靜靜的看著妙麗被折磨的模樣,她的額頭上黏著因為冷汗而被浸濕的棕色捲髮,是什麼讓妙麗變成這樣的,他一點都不在乎,因為⋯⋯她也是劊子手的一員「我不知道、也不在乎妳發生什麼事,格蘭傑。」德拉科緩緩的開口,他那雙犀利的灰藍色眼睛死死盯著妙麗,那已經不是剛剛兩人對上眼的死灰。
儘管妙麗正承受的折磨,她依舊努力的抬起頭,對上她的那雙眼睛像是惡魔狂暴的眼神,他是因為看著自己發瘋而感到興奮嗎?她是這麼認為的,畢竟⋯⋯他們就是那些看不起麻瓜的高傲純種。但接下來,德拉科說的話讓妙麗完全摸不著頭緒
「妳的眼神⋯⋯我太熟悉了,妳知道嗎,格蘭傑,妳這個眼神跟我的差不多。我想妳不知道吧,每個晚上那些自以為是的治療師總會用著最溫柔、最憐憫的眼神看著我,跟我說『馬爾福先生,我們只需要做個幾項檢查就好了。』然後就會用自以為是的溫柔喂我喝下那些模樣,讓我自己覺得那些痛苦都可以被治癒,我還活得好好的。但我知道,我只是苟延殘喘的活著而已,妳知道嗎,格蘭傑?」德拉科隱瞞了某些事情的真相,對他而言,他寧可走進來的人是那些自以為是在替正義出頭,而不是這些象徵光亮的治療師。想到這裡,德拉科的呼吸開始急促起來,在妙麗眼中他似乎在極力克制著什麼,接著,他說出了妙麗內心裡的話「妳明白的,格蘭傑⋯⋯那些人做的一切都是在凌遲我們,對吧!」德拉科深吸一口氣繼續說道「溫柔也許對一般人有幫助,但那種體面只是一遍一遍的告訴我們,我們不配!而且⋯⋯更可笑的是,我們還必須對著這種體面感恩戴德,妳不覺得我們很卑微嗎?」德拉科的聲調完全就是瀕臨崩潰的聲音
聽著德拉科的嘲諷,妙麗原本因為PTSD發作而緊抓桌子的手指,在她沒有意識的情況下輕微的抖動了一下。在她腦海中不斷湧出的地下牢籠、純血餘孽的強暴與侵犯的那些記憶,竟然在聽著德拉科這段完全沒有掩飾的語句裡,被劃開一道裂痕。他不一樣,他跟那些自以爲理解她的人,以為他們的關心、他們的小心翼翼可以讓自己好過,但事實上比起這種方式,撕開這個世界體面的面具,用惡意與下流的方式也許對現在的她還更有幫助,因為至少她知道她不是因為經歷這些事情而被同情,她是被放在同樣的標準對待的。
「那個眼神才對,格蘭傑,那個狠勁那個眼神才是你活著的證明,妳很清楚知道妳需要的是什麼,妳想聽到的是什麼!妳不要同情,妳要的是跟妳一樣被這個世界狠狠的對待過的人!」德拉科一邊說著,一邊將自己手舉了起來,他露出了他手腕上的傷疤,那看起來是被鐐銬磨破的傷痕「我愛上了這種感覺,痛⋯⋯可以證明我活著,我相信妳知道的。」德拉科的聲音很低沉,卻又具有莫名的吸引力,他的眼神裡充滿著自甘墮落,同時⋯⋯也充斥著自願受虐的模樣「妳不需要溫柔、不需要同情,我不知道妳發生過什麼事,但我知道⋯⋯如果妳覺得自己髒透了,就針對我吧!我不會給妳同情,我只是世界上最自私的純血垃圾,把妳的骯髒都抹在我的身上吧,格蘭傑,我不怕髒,我只剩下我自己而已。」德拉科用著十分被動的姿態,說著願意受到虐待的對話,向她發凌虐的契約「弄髒我吧,格蘭傑,我是妳唯一的解藥。」
妙麗的眼睛死死盯著德拉科那雙充滿著傷疤的手腕,她不得不承認,她的內心突然湧上了一股乾渴,如果這真的是她唯一的解藥⋯⋯試試看又何妨!
「⋯⋯唔!」妙麗發出了破碎的低吼,她順從了那乾涸的內心想,將原本死死扣在胡桃木桌上的指尖,發狠的朝德拉科裸露的手臂外側用力的劃下!
「呃……!」德拉科壓低著聲音、緊咬著牙齒發出吃痛的悶哼聲,他感受到皮肉被劃開的痛苦,如果這女的平常都是這樣虐待自己,那她⋯⋯德拉科俊俏的五官都皺在一起,但還是勉強的張開了一點眼睛,他看著妙麗的手指,上頭並沒有明顯的傷疤,看來她還是得裝的如此體面,果然光明的白晝只不過是個披著外衣的惡魔而已。
德拉科感受到自己的手臂被深深的抓破,他清楚的看到手臂上的三道傷痕,正慢慢的流淌出鮮血,尤其在昏暗的審訊室裡,這一切變得格外血腥,但他不僅沒一絲動搖,也沒有一絲閃躲,只是勾起來那邪魅的微笑,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斥著神經質的興奮,他好愛這種感覺,這才是活著,這才是人生該追求的快感!
妙麗看著德拉科表情的變化、聽著他的悶聲、看著他因為疼痛而起伏的胸口,腦袋裡出現的畫面不再是那些純種餘孽,那些被侵犯痛苦的記憶慢慢消失,她的身體也慢慢的不再抖動。就是這種感覺,就跟金妮那時候一樣,只有發狠的對待自己或者是現在自己這樣被毫無保留地的惡意攻擊,同時可以反抗那些只會說風涼話的人,這種感覺才會把她強行從當年的夢魘裡拖出來,儘管這一切很瘋狂、很不符合倫理道德,但自己那千瘡百孔的內心早就已經不能用普通的方法去應對了。
「哈啊……呼……呼……」身體不再顫抖、不再乾嘔想吐,妙麗幾乎沒有這麼快就冷靜下來過的經驗,剛剛的瘋狂讓她短暫的缺氧,她整個人癱軟在椅背上,她現在就像是個剛被獲救的溺水者一樣,因為在水裡劇烈的掙扎,因此在被救起時全身早已虛脫沒了力氣。她努力的將棕眸聚焦,看向了德拉科的手臂,傷口還在流血,接著她看向自己的手指,上頭的指甲佈滿血痕,一種比在德拉科面前發病還要更羞恥與戰慄的感覺,突然像是轉變成尖銳的刀刃,狠狠的刺穿了她那體面的自尊!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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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7 引退的太陽

地下十樓的魔法部長廊裡,安靜的連一根針掉落的聲音都聽得到,門口的守衛各個冷著臉,靜靜的站在門邊
「嘶啦—嘶啦—」
不知道過了多久,原本只有守衛的走廊上傳來了沈重鐐銬在大理石地板上面拖行所傳出的刺耳聲響,在空蕩的長廊上被空氣的傳遞無限放大。
遠方的電梯口緩慢的走來了四個人,走在最前面的是一身深藍色制服,全身整齊如一的妙麗,合身的制服將她的腰束的筆直,但只有敏銳的人可以發現,她的脊椎正因為剛剛的疾病的發作僵硬到微微抽搐顫抖。儘管如此,她腳上的黑色高跟鞋依舊發出規律且不帶有任何情感的腳步聲
而在她身後約莫三步的距離,德拉科正被兩名神情嚴肅的正氣師押送著。他身上條紋囚服有著狠狠被抓住過的痕跡,甚至因此被抓破,然而德拉科的表情依舊冷漠,似乎不在意外人怎麼看他,無論是衣服或者是有手臂上那三道狠狠被妙麗抓傷的傷口都是,而那狠狠的抓傷正緩緩的向外滲著血,但對於德拉科來說,他就像個沒事的人一樣。
他那張過分蒼白精緻的側臉隱沒在魔法部長廊枯黃的壁燈陰影裡,面無表情的盯著妙那頭因為冷汗有些凌亂的棕色捲髮。
沒有任何人知道就在剛剛,在那間冰冷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審判室裡到底發生什麼事。
一張胡桃木長桌隔著兩人,空氣中充斥的鮮血的鐵鏽味,那是一場充滿刻薄以及極端的凌遲。
妙麗從來沒有想到,會在牢籠惡夢三個月以後,透過那副冰冷的禁魔鐐銬來壓制她內心爆裂的創傷,這次她第一次在惡夢裡可以如此抑制自己的疼痛。
德拉科·馬爾福,在這場審判下,成為了妙麗最強效的止痛藥。

「部長,犯人德拉科‧馬爾福依規定提審完畢,現在準備押送回禁閉室。」正氣師在禁閉室外停下腳步,公事公辦地向妙麗說著
妙麗停下了腳步,站在一片刺眼、代表著魔法部威嚴的金色魔法壁徽下,強行將咬破下唇引出的鐵鏽血味吞進喉嚨「…辛苦了。」她的嗓音在一瞬菸恢復成了白天那種高傲、清亮且理智的官員腔調,完全聽不出一絲剛才曾在密室裡歇斯底里發狂的模樣。她微微揚起下顎,冷酷的吩咐道「下週同一時間,財產清算的地契核對,依舊由我親自單獨審理。你們只要把犯人帶到審訊室即可。」
「是的,部長。」
「然後…」妙麗又開了口「找治療師過來,好好檢查犯人的身體,等我下次看到他,不要再讓我看到有傷或者是疤痕,好好監視他,如果再讓我發現他有任何自殘成功的跡象,我會把他調去其他地方禁閉,由我獨自監視。」
德拉科灰藍色的眼眸閃過一絲的不解,他有種直覺感覺妙麗在說這句話是再對自己說的,但他不能保證。他看著妙麗,他知道剛剛在審訊室裡發生的一切在妙麗身上絕對不是第一次,他看著妙麗被長袖外套遮住的手臂,思考著是不是在那片布料底下,會是雙滿是抓痕的手臂
「這⋯⋯」兩位正氣師互看「我們會再與俠鉤帽部長討論。」畢竟如果後續都是由妙麗親自審訊,不知道在魔法部的規定裡是否可以
妙麗轉過身,輕輕的點了點頭。看著正氣師粗暴的扯著鐐銬,將德拉科拽入牢房,在關上牢房的那刻,原本面無表情的德拉科突然看向了妙麗,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在瞬間轉換成具有神經質的興奮,他輕輕地勾起冷笑,就好像他發現了一件妙麗身上不想被知道的秘密一樣,但他確實也發現到了,想到這裡⋯⋯德拉科就不知道為什麼有種打從內心深處感到興奮的情緒湧上心頭。
德拉科的眼神讓妙麗有點不寒而慄,她曾經看過不少被捕獲的食死人有這種表情,她並非畏懼這種表情,而是她知道德拉科知道了,他知道那她藏在心底深處的秘密了。
妙麗逼迫自己撇開了頭,因為她知道一件很可怕的事情,那就是如果她在繼續看下去,她知道德拉科只需要一聲令下,她可以跪在他的面前,她願意做任何事,只要⋯⋯德拉科可以解救她的痛苦
就在這時,一個聲音打破了德拉科的死亡凝視——
「蜜恩!」
金妮身上穿著一套魔法執行部部門的制服跑了過來,她那頭屬於衛斯理家同時也象徵著格蘭芬多的顏色將原本陰冷的長廊裡出現了一絲生機
妙麗微微一愣,金妮的出現並不是是讓這條走道充斥著溫暖的陽光,而是讓妙麗更知道自己跟這份溫暖差距有多大
「妳要回辦公室了對吧!我幫妳泡了伯爵茶,還加了方糖補充妳的精力。要親自審問馬爾福很累吧,我們快回辦公室休息。」金妮的語言裡充滿著關心與呵護,眼神裡的溫柔就算是局外人都看得出來,連在一旁的德拉科的眼神都變了,他單薄的嘴唇抿成一條線,這個小衛斯理看著妙麗的眼神怎麼會有點特別
金妮走到妙麗身邊勾起了她的手「今天晚上回家吃飯好不好?我昨天才剛買食材,可以準備很多妳喜歡的菜喔!」
妙麗看著金妮,她知道金妮是為了她好,她也知道她要接受這份光,但妙麗就是覺得只要看著金妮眼神裡的溫柔,她就感受到自己的內心正被千刀萬剮,那是種說不上來的感覺。只要她被越溫柔的方式對待,三個月前的記憶就會蜂擁而上的襲來,好像就在告訴她,妳已經被玷污了,妳不配擁有這樣的好
妙麗死死的咬著下唇,她試圖把內心的那層黑暗壓下去,儘管她的表情控管再怎麼厲害,終究敵不過德拉科的眼睛。
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眼前這兩個女人之間來回觀察,他觀察著金妮溫柔的愛,同時也感受到妙麗似乎膽怯著這份溫柔
「⋯⋯我們先上去吧。」不知沈默了多久,妙麗才緩緩吐出這句話,語畢,妙麗往剛剛來的電梯方向回去
但就在妙麗要離開德拉科的禁閉室外的鐵欄範圍時,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凝視著她,接著一個屬於德拉科低沉的聲音響起「只要妳需要我,我可以讓妳得到妳想要的,我知道妳需要什麼,折磨、痛苦⋯⋯任何妳要的,我都可以給妳。」
妙麗先是微微一愣,她知道魔法部做出的禁魔鐐銬只是要防止囚犯使用魔杖或者是使用無杖魔法的,所以對於破心術是沒有辦法阻擋的,但是德拉科⋯⋯他竟然這麼輕易的就可以使用,他什麼時候變得那麼厲害了
德拉科的臉上的表情依舊冷靜,看起來似乎對於剛剛的破心術表現出絲毫不在意的樣子
妙麗抿了抿嘴唇,她的大腦思考了會,並不打算把這件事呈報上去。她只是繼續邁開她的步伐,離開了德拉科的視線範圍
在妙麗的身後,德拉科正勾起一個不易察覺的微笑
看著妙麗離開的背影,金妮知道她再度被妙麗拒絕了,儘管妙麗表面上表現的是如此的正常,但妙麗的所作所為都還是讓她知道,三個月前的綁架案依然籠罩在妙麗的心頭上,就算金妮已經做到這個地步了,她目前還是沒辦法幫助妙麗對抗心魔

金妮永遠都記得那晚妙麗的淚水,在那一夜的激情過後,金妮就下定決心要救贖這位自己愛了多年的女人。她用著她最溫柔的模樣,試圖驅散妙麗因底下牢籠導致的黑暗,她想讓妙麗知道,她現在安全了,不用再害怕了,無論發生什麼事情自己都會在她的身邊。然而,就在金妮以為一切會往好的方向發展的時候,現實卻狠狠的賞了一個耳光。
激情過後,外頭的雷聲轟隆作響,一聲巨大的雷聲將金妮驚醒,身體都還沒完全醒來,她就感受到沙發上只剩下她一人,妙麗早已離開了。
金妮感到無比的失落,她以為自己這麼做可以讓妙麗好過一點,但現實並非如此,她不知道妙麗真實的想法是什麼,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一聲不響的離開,是不是因為她沒有展現出最好的一面導致她依舊無法完全治癒妙麗的創傷,如果是這樣的話⋯⋯

金妮一再的在空閒時間來到了魔法部找妙麗聊天吃飯,無論到哪裡移地訓練的時候金妮每個晚上都會寫信給妙麗,儘管每次的回應都是她會好好的吃飯,她現在很忙沒有時間可以接待金妮,但金妮依舊沒有放棄,她不死心的繼續做下去,直到有一次到威爾斯進行移地訓練,整整五天金妮都沒有聯絡到妙麗,她都快慌張死了。那一次,金妮就下定了決心,她私自做了一個改變她一生的決定。

“金妮‧衛斯理從聖顱島女頭鳥隊引退!”

那天的預言家日報頭版報導大大的寫著這一行字,所有人是在看到報導後才知道發生什麼事,大家不斷詢問著金妮為什麼要選擇引退,畢竟她還年輕,也沒有受了什麼很嚴重的傷,大家都不能理解她為何要這麼做,然而金妮也沒有想要解釋,她這麼做只是為了一個人而已⋯⋯

妙麗在魔法執行部的部長辦公室看到了這篇報導,手中的咖啡差一點就要打翻,她一個字一個字仔細的看著報導上的描述,心中閃過了一個不可能的想法「金⋯⋯妳該不會⋯⋯?」
然而,當妙麗以為這只是自己毫無理由的猜測時,那天下午⋯⋯金妮便出現在魔法部,這次她來的理由並非是來見妙麗,而是⋯⋯

「你好,我是金妮·衛斯理,從今天開始,我就會開始在魔法執行部工作。」金妮穿上了魔法部官員的衣服,開始了跟妙麗一起工作的日子⋯⋯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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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08 無意觸碰的禁區

妙麗相隔一個禮拜再度走進審判室,她看著空蕩的房間內,裡頭的火光依舊微弱的映照著整個審判室
這幾天倫敦的天氣跟妙麗的心情一樣,陰晴不定,有時候是陽光普照,有時候又是陰雨綿綿——自從上個禮拜跟德拉科的審訊之後,德拉科對她說的話一直影響著她,她同時因為被德拉科看穿而覺得恥辱,又因為有人可以看出自己真心需要什麼而感到好過一點,但還有一點讓妙麗覺得怪異的事情⋯⋯
妙麗看著成冊的病歷表,在法案推行之後,魔法部就開始下令捕捉當時霍格華茲大戰逃走的那些支持黑魔法的純血巫師。那時候不是一被抓到就會被送到阿茲卡班,而是會先被帶去聖蒙果的隔離病房進行魔力評估與心理狀態測驗,確定沒有問題才會進一步進行處置。
而當時德拉科語句與眼神的異樣,就讓妙麗不知道為什麼想要來看看當時究竟發生什麼事。
妙麗快速的透過拼音進行查詢,很快就找到了馬爾福家族的兩人,她略過了盧修斯的病歷,直接看向了德拉科的病歷

【病患名稱:德拉科·馬爾福】
魔力基礎測驗:測驗正常,魔力反應低於安全規範,判斷不具備任何威脅性
臨床精神狀態:偶爾伴隨神經質微笑,對於治療師會表現出抗拒、不服從等反叛性行為,評估為戰爭導致的心理異常
處置與建議:為保持精神狀態穩定,建議每日觀察並適時攝取適當魔藥,若有需求可根據狀況增加魔藥強度。身上偶爾會出現自殘的傷口,需要多加關注。

妙麗翻看著德拉科的病歷,看起來就只是一般的檢查,但確實檢查的不夠詳細,很明顯他們根本沒檢查出德拉科具備非常厲害的破心術。妙麗咬著下唇,病歷表上的東西實在太少,她總感覺有種說不上來的不對勁感。
就在妙麗還摸不著頭緒的時候,她將病歷表往前翻了一頁,看到上頭的關鍵字瞪大了雙眼

【病患名稱:盧修斯·馬爾福】
魔力基礎測驗:測驗正常,魔力反應因長期受到黑魔法反噬因此大幅衰退,遠低於安全規範,判斷不具備任何威脅性
臨床精神狀態:逮捕當日即出現無意識低語、傻笑、呆滯等情形。無法溝通,甚至出現不符合年紀的行為舉止。明顯無法與人溝通對答,偶爾呈現瘋癲狀態
處置與建議:已出現精神異常,不適合與他人接觸,可能有自殘風險,建議禁閉或者是居家觀察。必須長期且定時服用藥物。

妙麗看著盧修斯的病歷表,暫時停止了呼吸。盧修斯被捕的那天她有參與到,那時候他只是像個落魄貴族,而沒有上述說的這些話。妙麗甚至還有跟他說上一兩句話,盧修斯僅是祈求她抓他就好,納西莎跟德拉科都是無辜的。這種情況下,妙麗不認為盧修斯會有所謂的被捕時就出現精神異常的問題。
正當妙麗仔細思考的時候,木門傳來了敲門聲,只見正氣師奈威走了進來,他看著妙麗桌上的病歷表,開口詢問道「妳怎麼突然看起這些東西了?」
妙麗闔上了病歷表「想說等等要繼續審問,還是得先看一下之前的東西。」
奈威輕輕的點了頭,表情出現些微的異樣,但很快就恢復了正常。不過儘管只有那一瞬間的異樣,妙麗還是精準的捕捉到了,但她採取按兵不動的姿態,畢竟她也不能真的確定剛剛奈威那微恙的表情是什麼意思
「那個⋯⋯蜜恩⋯⋯待會審訊的時候,妳需要我在這裡嗎?」奈威突然開口說道
妙麗疑惑的看向了奈威,她之前審訊的時候剛好都沒有遇到過奈威,自然也沒有被問過這個問題「我可以的,怎麼了?」
奈威搔了搔頭「我有聽說⋯⋯上一次審訊之後,馬爾福似乎有自殘的現象⋯⋯我擔心他會對妳做什麼不好的事情。」
被奈威一點,妙麗想起上禮拜發生的事情⋯⋯的確,在其他人眼裡,一定會覺得是德拉科有自殘傾向所以妙麗才會下命令要治療師處理德拉科手上的傷口,但事實是什麼,妙麗比誰都清楚。
儘管她不想承認上禮拜在審判室裡發生的事情,但看著自己面前的胡桃木桌,腦袋充滿著自己因為PTSD發作,無法控制趴在上頭的畫面。除此之外,更讓妙麗不願意承認的,是她自己的內心,她絕對沒有想到她第一次那麼快穩定下來的原因,竟然是跟德拉科有密切關係。
「放心,我也不是第一次審問他們了。」妙麗給了奈威一個放心的笑容「何況,馬爾福都被銬住了,他也不能拿我怎麼樣。你們正氣師也在外面,我要找也是找得到人的。」
奈威輕輕的點點頭。在共事期間,奈威無數次對妙麗釋出善意,但沒有一次成功過。他不知道為什麼妙麗老是要把與人的關係拉開,但儘管如此奈威還是依舊不放棄的對這個多年好友釋出善意「我會一直在外面,有需要都可以叫我。」奈威說完走了出來將德拉科帶了進來後,便離開了審判室
「看來我打擾你們敘舊了。」審判室的門一關上,德拉科語氣輕挑的說道
妙麗冷冷的看著德拉科,並沒有對他剛剛的發言做任何回應「今天要審訊的範圍很廣,時間不多了,開始吧。」

儘管在準備審訊的階段妙麗已經做足了功課,但馬爾福家族的境外資產實在過於龐大,再加上古靈閣留下的帳務十分繁瑣,導致今天的審核進度十分緩慢,審訊時間已經持續了兩個小時,他們的進度也只推進到前幾頁的愛爾蘭境外殘存地產。
德拉科看著一處理工作就變成工作狂的妙麗,出聲詢問道「格蘭傑,妳需要休息一下了。」他看著妙麗很緊繃的身體「現在該緊繃的人是我吧,妳這個狀態不太對。」畢竟現在在審查的是跟德拉科有關的東西,怎麼看起來妙麗才是那個被調查的人
「不必,我在工作的時候不喜歡被打斷的感覺。」妙麗拒絕了德拉科的提議
德拉科聳聳肩,看起來完全沒有想要理會妙麗的說法「既然妳這麼說了⋯⋯那我只能用我的方法了。」德拉科說著,開始往妙麗的方向走去,他手中鐐銬的沈重鏈條在大理石地面發出些微刺耳的摩擦聲。每走一步,那沈重的摩擦聲幻化成一下又一下的重拳一樣,搥打著妙麗的內心,她看著德拉科的動作,發現自己的呼吸隨著德拉科的靠近越發急促
「格蘭傑⋯⋯妳想知道我上禮拜看著妳在胡桃木桌上發瘋是什麼想法嗎?」德拉科低沉的聲音在空曠的審判室裡面響起「或者妳是不是更想知道,那天過後我對妳有沒有其他的想法嗎?」
妙麗看著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眼眸,在官場多年妙麗自認為自己能看透各個眼神、微表情,但德拉科完全就是個捉摸不定的人,她完全不明白他現在看自己的眼神到底想表達什麼,她的表情裡出現了疑惑與好奇「你想說什麼?」
德拉科勾起了一個好看的微笑「謝謝妳⋯⋯讓我知道我自己還活著。」德拉科邊看著妙麗,似乎在她的表情裡找尋著某樣他有興趣的東西。
妙麗下意識的看向了德拉科那被鐐銬摩擦出來的傷疤,現在那裡已經被治療師給處理好了,幾乎是只能看得到淺淺的疤痕。接著,她又看向了上個禮拜被她狠狠抓破的手臂
「那個也處理好了。」德拉科輕聲地說道「但我永遠都記得那個傷痕在哪裡、多深、多痛,但我同時也很高興⋯⋯讓我留下那個傷的人是妳。」
「你這個瘋子。」妙麗迅速地給出了結論
「妳很快就會明白我在說什麼了,很快就會明白妳對我有多重要。」德拉科的嗓音低沉且迷人,妙麗差一點就要被那優雅的貴族語氣吸引進去了——她強制命令自己回過神來
「我沒有想知道你的特殊癖好。」妙麗再度埋首於公文之中,她可沒有多餘的時間跟德拉科講這些話,她有她自己的規劃,何況她已經卡在這頁的地產將近半個小時了
德拉科無奈的笑了笑,他伸手指向了妙麗卡住的帳本內容「部長,關於愛爾蘭境外的那兩筆地產,古靈閣那邊已經確認收回了。」空氣裡充斥著德拉科那專屬於貴族般冰冷高傲的聲音,儘管被剝奪了大部分純血貴族的權利,那不可一世的個性依舊流淌於血液之中。德拉科將妙麗身邊厚重的羊毛公文拿了過來,從裡頭抽出了他需要的那份文件,用著他那雙深邃的灰藍色眼睛看著妙麗因為長期疲憊而佈滿血絲的棕色眼眸「部長,也許妳願意聽我的話,我們可以更快將這些財產清理乾淨。」德拉科說著指上公文上的簽名部分「這裡,蓋上去我們家這部分的財產就可以被妳的新政權給拿走了,我相信妳一定很興奮吧!把自己想要的功成名就建立在別人的痛苦之上,只要蓋個章用魔法部的身分就可以輕易剝奪,甚至不需要留名只需要當個膾子手就好⋯⋯妙麗·格蘭傑,妳可真惡毒啊,但⋯⋯我明白那種感覺⋯⋯」德拉科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充滿著嗜血與暴戾「就像是我現在說的這些話,如果妳感到痛苦,我也會很高興的!」德拉科勾起瘋癲的微笑
妙麗緊咬著下唇,她沒有回話,因為德拉科說的就是真的,她不用對這些事情負責,因為她只是魔法部的一個官員,那些公文上並沒有留下她的名字,所以真的要去調閱公文也不知道真正簽署的那個人是誰,但是⋯⋯
這個法案的推行者是她,所以被綁架、被強暴的人也會是她!她被這樣對待本來就是應該的,她根本沒有對這一切拍拍屁股就走人,她同樣也因為這條法案承受了其他人不知道的事「馬爾福,你少在那邊自以為是說的頭頭是道的樣子,搞清楚你自己的身分是什麼!」妙麗的聲音高亢且不容反抗,她死死盯著德拉科,她不也是犧牲了很多,憑什麼什麼都不知道可以指證著自己
或許是第一次被妙麗的威嚴嚇到,德拉科愣住了,他呆愣了半晌,灰藍色的眼睛裡充滿了疑惑與不解,但很快的,他便把這一切當作妙麗被講到痛處因此做出的反抗「在我眼裡看起來就是這樣!」德拉科也沒有因為自己現在是罪犯的身分要尊敬審判者,反正他現在也沒什麼好失去了,如果妙麗因為這樣下令治療師繼續對他不人道的治療他也不在乎了「動手啊,格蘭傑,讓妳自己好過一點!」
妙麗緊握著拳頭,她的指甲緊緊刺入手心的內側,但她一點都感受不到疼痛,因為在這個當下妙麗已經不知道自己是因為被誤會而生氣,還是是因為覺得被侮辱而不悅,又或者⋯⋯她真的被德拉科說中了,她是需要這種刺激的!
妙麗內心湧上一個很可怕的想法,她努力的想要將這個想法拋諸腦後「我從來沒有想要把我的快樂踐踏在你們身上!」妙麗咬牙切齒的說道「我只是想要保護那些麻瓜出生的巫師而已⋯⋯」語畢,妙麗伸出手要去拉動被德拉科拉出的羊皮紙
德拉科並沒有防備這一個動作,他只是下意識的抬起了自己原本放在辦公桌上的手,但就是一個動作,讓妙麗毫無防備的在半空中與德拉科的手臂觸碰到德拉科那冰冷的手臂——

那原本就只是一次無意間的觸碰,甚至這樣的觸碰連手心的溫度要傳遞給對方都來不及,但僅僅是這樣的觸碰,直接讓妙麗整個人像是被酷刑咒給劈中!!!

「啊……唔!」
那是一聲極度恐懼,瀕臨崩潰的尖叫聲,在冰冷的空氣中應聲炸裂
妙麗那張原本理智的官員面具在這一聲尖叫之後徹底瓦解,她的身體開始出現強烈的排斥與瘋狂的痙攣,她的手就像是觸碰到灼熱的煙霧猛然的抽了回來。那是一種在極度驚嚇下的本能反應!妙麗的反應在正常人眼裡都可以看得出用力過猛,她甚至因為這樣的用力連同整個辦公椅都往後移動,椅腳與大理石地面摩擦,發出了尖銳刺耳的響聲。
妙麗渾身顫抖、抽搐,原本慘白的臉龐佈滿著冷汗,德拉科完全摸不著頭緒,只聽到妙麗不斷重複著「別碰我⋯⋯滾開⋯⋯給我滾開⋯⋯不要碰我⋯⋯」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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