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晝褻瀆《The Profanation of Dayligh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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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樣子 在故事開始前先有個前情提要

這是一篇我一直都很想寫的類型
相信如果是dramione 一定都知道—《Manacled》這篇同人文吧
雖然原作者因為版權問題已經從AO3下架了
但這本絕對是我最喜歡的dramione
(打個小岔 最近在AO3發現另一個系列
This—Is Harry Potter Formula ONE《GalacticSiren》 我也覺得蠻好看的🤣)
總而言之 再看完Manacled之後 我就深深愛上這種黑暗又互相救贖的感覺
所以是這篇小說的想法由此而生

雖然我有點害怕這樣的風格會在仙境被禁
但還是想要放上來跟大家分享🤣
但如果有踩到違規底線我會放上刪減版
不過下方會有原版連結
如果有興趣的話可以點去看
通常是預計每週五更新~
希望這個風格的小說可以讓仙境的各位喜歡🥰

好了 碎碎念時間完畢 那就開始說故事了~


序    言 故事大綱                                   #1 
第一章 正裝權力與暗夜血色的創傷   #2
第二章 暖冬下的倒數計時
第三章
第四章
第五章
第六章 
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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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 基礎魔法學習者
  • 36  159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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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言 故事大綱

這並不是一個和平的時代
在霍格華茲大戰,雖然以救世主的勝利告終,但它並未如童話般帶來巫師界的永久大同,反而拉開了一場更為殘酷、冰冷,且長達近十年的政治清洗。
魔法部前部長金利·俠鉤帽執政的這幾年,英國巫師界經歷了翻天覆地的權力洗牌。曾經不可一世、壟斷了魔法界大半財富與權力的純血世家,在新體制的重壓下紛紛土崩瓦解。傲慢的舊神們被扯下神壇,關進阿茲卡班,或者背負著天文數字的罰款、沒收魔杖的屈辱,在社會的最底層苟延殘喘。
代之而起的,是以「麻瓜出身」為核心的新興實權派。他們帶著戰爭留下的傷疤與對舊體制的刻骨仇恨,以絕對理性的法律為武器,一步步蠶食、清算著純血世家殘存的每一寸根基。
這是一個白晝與黑夜被割裂得最為決絕的時代。
白晝屬於律法、榮譽、與一絲不苟的新秩序;黑夜則屬於禁忌、沉淪、與無法對人言的肉體瀆職。

新秩序的鐵血法官 —— 妙麗·格蘭傑
她是高壓體制下的完美「聖人」。戰後五年,妙麗憑藉著驚人的智商與戰爭英雄的頭銜,一路攀升至魔法部權力核心——法律執行司司長。她是新體制的絕對代言人,冷酷、嚴謹、不可侵犯。她正一手推動《純血家族黑魔法資產清算案》,試圖用絕對理性的法律,將腐朽的舊貴族根基徹底連根拔起。她承受著整個巫師界的期待與目光,她必須完美,必須是永遠不犯錯的「萬事通」。
白晝裡,她是德拉科的主長官,也是他最鐵血的政敵。她身上那套深藍色的高級官員正裝制服,領口扣至最高處,連一絲褶皺、一毫米的皮膚都不被允許暴露。她站在巨大的胡桃木長桌前,用最冰冷的法律條例閹割德拉科的政治權力,甚至親手在他的特製魔杖上烙下監控咒。在世人眼裡,她對這個昔日的死對頭只有公事公辦的冷酷與清算。
然而,這具由法律與體制編織的外殼是如此沉重,在所有人都看不見的暗夜裡,她正承受著最慘烈的凌遲。在強硬推进法案的過程中,她曾遭到殘存純血餘孽的瘋狂伏擊與綁架。在暗無天日的地下室地牢裡,在魔力被結界完全吸吮、連無聲咒都無法施展的無助絕望中,她承受了三天三夜慘絕人寰的精神折磨與肉體凌虐。鑽心咒的劇痛、皮鞭的抽打,以及施虐者用木質魔杖強行侵犯禁地時的冰冷與污穢,在她心中留下了極其嚴重的創傷後壓力症(PTSD)。
這場地牢浩劫讓她抗拒白晝世俗、乾淨的溫柔,反而內心產生了畸形而病態的乾渴,需要透過更極端的痛苦來確認自己還活著。凌晨兩點後那扇落鎖的辦公室大門,成了她逃離聖人枷鎖與噩夢反噬的深淵。整個巫師界的期待與創傷的夢魘壓得她幾乎窒息,只有在德拉科這個她最厭惡的純血混蛋身上,她才可以撕開那身道貌岸然的皮囊。既然她的身體已經是一片焦土,無法承受任何男人的直接侵犯,德拉科便成了她宣洩痛苦的「載體」。在正在燃燒的文獻灰燼旁,她用利刃與指甲在德拉科的皮肉上割開鮮血,沉溺於這種「我痛,你也痛」的殘破共生中。這是她對高壓現實與血色記憶最瘋狂的反叛——在白晝她是清高神聖的法官,在黑夜她自願與政敵一起在痛苦的深淵裡墮落。

沒落舊神的病態捕食者 —— 德拉科·馬爾福
他是戴著家徽戒指的「政治人質」。儘管馬爾福家族免於阿茲卡班,但代價是徹底失去所有權力。他的山楂木魔杖被當眾折斷銷毀,如今他手中握著的,是一根由法律執行司特製、烙印了追蹤咒與限能條約的黑檀木魔杖。他表面上是以「黑魔法文獻顧問」的身份協助妙麗清算舊勢力,實質上,他是馬爾福家留在魔法部隨時應對清洗的一條狗。他穿著墨綠色的西裝,神情清高、冷漠,恪守著純血貴族最後的禮儀。
他白天像條狗一樣活著,被迫用自己的純血解開世家文獻的魔力鎖,親口讀出家族最隱秘的核心,並親眼看著妙麗用司長印章將那些歷史一頁頁燒成灰燼。這場極其殘忍的心理凌遲,讓他對妙麗累積了長達十年的隱秘暗戀、自卑與屈辱。他沒有說出口的是,德拉科·馬爾福從十四歲開始,就瘋狂、病態地暗戀著妙麗·格蘭傑。
但在少年時期,純血至上的家族教育告訴他,這份對「泥巴種」的渴望是骯髒的、不可饒恕的罪,於公於私都是不可原諒的,於是他用最刻薄的惡毒言語來掩飾自己的嫉妒與自卑。戰後,當他發現自己成了落魄的人質,而她成了高不可攀的司長時,這份壓抑了十年的愛意徹底扭曲。他深知自己在白晝裡永遠配不上她乾淨的靈魂,於是,他自願墮入黑暗。
起初,白晝的權力閹割點燃了他黑夜裡的暴虐報復心。在巨大的胡桃木辦公桌上、在威森加摩的審判長椅下,他渴望化身為原始的野獸,用最粗暴、帶有報復性的佔有去狠狠灌滿這位高傲的司長,藉此奪回男性的尊嚴。然而,當他目睹了妙麗在面對強行觸碰時那近乎瘋狂的魔力暴動、歇斯底里的乾嘔與自殘般的慘叫時,他體內暴虐的佔有欲被生生凍結。
他這才發現,她緊扣的領口下藏著一片他根本一無所知的、血肉模糊的創傷焦土。他不知道她曾遭受過怎樣的凌辱,但他太想和她產生聯繫了。於是,他的報復轉化為一種黏稠、畸形且自甘墮落的退讓。在黑夜裡,他收起所有攻擊性,收回試圖侵犯的手,甘願摘下魔杖,成為她宣洩創傷痛苦的載體。他任由妙麗用利刃在他的胸膛上劃出鮮血,自己則用同樣帶血的手指,極其輕微、隔著制服厚重布料地按壓著她緊扣的領口,以此來確認她的心跳。
他把自己的「恨」與「愛」完美熔解在了一起,他的每一次配合與退讓,本質上都是在對她進行絕望的告白。他太清醒了,他知道妙麗對他只有痛苦與肉體上的病態依賴,一旦政治清算結束,她隨時會退回安全的世界,將他一腳踢回黑暗。失去她的恐懼讓德拉科徹底癲狂。在這場「我痛,你也痛」的殘破共生中,兩人最終跨越了血色的防線,肉體全面失控。隨著在廢墟裡的瘋狂沉淪。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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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正裝權力與暗夜血色的創傷

《以下內容涉及強姦描述 不喜慎入》

倫敦的初春的暴雨瘋狂的砸在魔法執行部門的巨大落地窗上,發出沉悶而密集的轟鳴。那雨水順著幾百英尺深的天井滲透進來,彷彿將倫敦地表上的煙硝、泥土與鋼鐵冷冽的鐵鏽味,通通帶進了魔法部最核心的地下二樓。

凌晨兩點的魔法部大樓以陷入死寂,唯獨在深處的玄關留著一盞的暖黃色壁燈,那是屬於魔法部魔法執行部門的部長辦公室。
微弱的照明咒在半空中搖曳,將無數的法典、卷宗頭射出拉得極長、猙獰的陰影。空氣因為暴雨而黏稠、冰冷,翻倒的羊皮紙散發出焦墨香、沒點燃的薄荷香薰,以及一瓶剛剛打開、正散發著溫熱辛辣味的火焰威士忌,在室內勾勒出一股危險的微醺感。
妙麗.格蘭傑,史上最年輕的魔法執行部部長,坐在寬大的胡桃木辦公桌後,身上套著合深的深藍色高級官員正裝制服在深夜裡顯得有些沉重。
她那白皙且修長的手指輕輕搖晃著杯中的琥珀色液體,酒杯裡的冰塊因為搖晃而敲打杯壁發出清脆的響聲。在所有人的眼裡,她是個無懈可擊、帶領魔法界走向新時代的「黃金女神」,她除了是魔法部歷史上最年輕的部長,同時也是最鐵血的長官。
而這具由法律與體制編織的外殼是如此沉重,以至於她必須將扣子扣至最高處,連一毫米的脖頸皮膚都不肯暴露在外。那不是高傲的偽裝,而是她給自己殘破的靈魂縫上的最後一道防線,用來藏住那些永遠無法痊癒的血色創傷。
曾經的她也沒有讓自己成為鐵血的部長,她一開始也只是想要替魔法界做點什麼,但她錯了,真實的世界裡並不像她幻想的一樣美好,她終究無法達到她的理想,甚至在追求理想的過程中,塌陷入了萬劫不復的深淵。
每當她試圖放鬆、每當白晝的日光下沉,那場浩劫變會化作無路可逃的夢魘,將她生吞活剝。此時火辣的火焰威士忌從口腔傳來的熱度,並沒有帶來救贖,反而像一把鑰匙,再次的殘忍地開啟那扇禁忌的鐵門。妙麗那曾經明亮的棕色眼眸漸漸失焦,她的呼吸開始急促且混亂,整個人陷在椅背裡,似乎再度的被拽回了那個暗無天日,空氣裡瀰漫著黏稠血腥味的地下牢籠。

在那充斥著發霉的稻草味與乾涸血跡的地下室,時間彷彿失去了意義,妙麗不知道自己還能夠承受多久,戰爭的時候她沒放棄、失去一切的時候她沒放棄,但這一次……她的內心竟然湧上了如果放棄是不是就會是一種解脫。
那個牢籠,是由殘純純血的餘孽設下的陷阱,他們在法案推進的過程中,因為不滿、因為憤恨進而綁架了她。
夢境裡的黑暗沒有盡頭,只有頭頂上那盞搖晃、沾滿油垢的吊燈,在水泥牆上投射出猙獰的陰影。
三個隱藏在黑色兜帽陰影下的純血孽種圍繞著她,聲音黏稠、冰冷,像是一條條在皮膚上爬行的毒蛇,冰冷且致命
「妙麗‧格蘭傑……魔法部的黃金女神……看看妳現在的樣子…….不知道世人如果知道妳這樣被蹂躪後還是否會這樣稱呼妳……或者,將妳的稱呼再度變成……麻種!」
那個另妙麗痛苦的詞彙再度傳進她的耳裡,手臂上的傷疤傳來刺骨的疼痛,儘管事發已經多時,傷口已經癒合,但那無法抹滅的傷疤會一輩子跟著她,偶爾傳來刺痛的感覺不斷的提醒著她自己的血統是不被這個世界接受的。
“嗖──啪”
皮鞭的甩拍聲撕裂冰冷的空氣,狠狠的抽打在妙麗的皮肉上,那破裂聲在耳邊炸響。痛楚像滾燙的烙鐵,一下一下的撕咬她的皮膚,將她柔嫩的皮膚翻開,留下刺眼的血痕,鮮血順著冰冷的水泥倘下。她想尖叫、想求救,但她的喉嚨早已因為長時間的哭喊而沙啞、乾裂,只能發出近乎乾嘔的破碎氣音。
「Crucio!」
魔杖的尖端亮起嗜血的赤紅光芒,撕心裂肺、靈魂被活生生的撕裂,劇痛排山倒海而來。她的四肢不可抑制地痙攣,骨髓裡彷彿有千萬把小刀在同時刮開。
但最深沈的絕望,絕非肉體上的鞭刑。
一個身形高大的純血餘孽獰笑著走進,他粗暴地扣住妙麗因為劇痛而虛脫的腳踝,將她整個人在粗糙的水泥地上拖行,碎石與乾涸的血跡摩擦著她赤裸的背脊,留下了一道道火辣辣的血痕。她的魔杖被強行奪走,連同她身為巫師最後的防衛能力都被無情的踩碎在施虐者的靴底。
「妳真以為體制會保護妳嗎,格蘭傑?妳會不會太過天真了?妳好好看看,妳所謂的法律,現在能不能幫妳擋住來自我們純血的懲罰!」
接著,環境裡傳來了一聲刺耳的撕裂聲,那是編織物碎裂的巨響,她身上僅存的、早已被血染濕的衣物被粗暴的撕成碎片。牢籠裡陰冷刺骨的寒風瞬間包裹住了她毫無防備、傷痕累累的身體,那種暴露在無數雙貪婪視線下的羞辱感,比酷刑咒更讓她窒息。
「果然……黃金女神的稱號不是浪得虛名,身材很好嘛!」男子已將手放在自己的身下,隔著衣物磨蹭著他身下的器官
妙麗驚恐的看著男人的舉動,儘管當下極度絕望,那被稱為萬事通的大腦依舊瘋狂運轉,也許還有個辦法可以讓她逃出升天。她死死咬著牙,試圖在腦海中凝聚起那引以為傲的能力,她可以不需要魔杖、不需要念出聲音,她可以利用她苦練多年的無杖魔法來反擊──只要能調動體內一絲的魔力,她就能……
然而,就在她試圖用抑制在體內引導游離魔力的瞬間,她注意到眼前閃耀著刺眼的光芒,牢籠牆壁與鎖鏈上刻滿了古老的符文,她曾經在文獻裡看過,那是神聖二十八姓當中的剛特家族留下的符文,一想到其作用妙麗的內心像是被抽乾
「魔力吸收符文」那幾個字衝入妙麗的腦袋,同時也將她推入萬劫不復的深淵
空氣中的魔法元素彷彿在一瞬間被抽成真空,妙麗感覺自己在窒息的邊緣掙扎著,她體內試圖凝聚的魔力受到結界的瘋狂反噬,像是沸騰的熱油在她的經脈裡逆流、炸裂。那比先前的酷刑咒更加恐怖,她可以感受到自己精神世界活生生的被攪碎,那不間斷的肉體與精神折磨讓她的大腦思緒碎片瘋狂且散亂,她的大腦被劇痛與恐懼侵佔,任何一個完整且穩固的施法意念都無法在她的心中聚焦,她體驗到了從未有過的絕望。
她救不了自己,那些引以為傲的知識、苦練多年的魔力,在這絕對惡意的牢籠裡簡直卑微的像個笑話,那種萬能卻無能為力的強大無助感,從靈魂深處徹底將她擊垮
就在她精神防線面臨崩潰、陷入創傷性休克的那一刻,一根冰冷、粗糙,散發著沒落世家腐敗氣息的木質魔杖,狠狠的抵上了她死守的禁地
「不…不要……」妙麗沙啞的哀求道,雙手在地上瘋狂的抓撓著,她試圖逃離,但只換來一記重重的耳光,妙麗感到一陣耳鳴,接著她的頭便被惡狠狠的按在冰冷的水泥牆壁上
在巫師的世界裡,魔杖是意志、是智慧、是榮譽的延伸,可此時,卻淪為施虐者做出骯髒事的道具,他用著魔杖對妙麗進行最殘忍、最骯髒的肉體踐踏,那跟魔杖帶著極具污辱性的力道,毫無憐憫知情的強行鑿了進去
「啊──」妙麗的慘叫聲充斥在牢籠裡,那與肉體的交歡完全無關、是純粹的暴行,沒有溫度,只有邪惡的黑魔法詛咒在體內橫衝直撞的肆意侵略,魔杖上刻劃的古老符文摩擦著她脆弱的內壁,黏膩、冰冷且帶著鐵鏽味的痛楚一絲絲的侵蝕著她的感官
施虐者惡意的魔力與骯髒的體液在下一刻同時侵入了妙麗的體內,像是成千上萬的隻帶著強鹼的螞蟻在她體內瘋狂啃食。他用著神聖的工具與最下流的肉體強暴,將她身為女性的尊嚴以及魔法執行部部長的驕傲徹底攪成一片血肉模糊的廢墟
妙麗被死死的按在冰冷的地板上,動彈不得,體內侵略感每推進一分,她對魔法本身的信仰與靈魂就隨著巨大的自我厭惡中碎裂一分。那種冰冷、黏膩、伴隨著尊嚴與肉體被徹底踐踏的絕望感,化為具象的鋼針,狠狠的扎進她的靈魂深處。她失去了所有反抗的能力,只能任由那股帶著黑魔法詛咒的強姦與侵略在體內肆虐,感受著自己被骯髒的惡意與白濁生生的填滿。
「不…別碰…走開……放開我…哈利…金妮…救我⋯⋯」妙麗無助的呼喊,儘管她叫破喉嚨仍舊無濟於事
她只記得最後出現在她大腦裡的一句話

「求你們了,拜託……殺了我!」

無痕在看同人文xD @lemonlea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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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dramione!先讓我尖叫一下~
期待後續😍😍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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