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與夜的救贖The redemption of light and the night(Snape×Lupin 第十五章:在乎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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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葉草(厭世的低社會化小狗 @a09058517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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珍惜生命,專線1925

第十三章:三顆扣子
雷木斯凝視著窗外的夕陽,出神地盯著。
一隻腳怯怯地縮起來,他回過神。
賽佛勒斯蜷縮在床上,額頭處纏了一圈繃帶,左腳的紗布也被染成血紅色的。
「你該不會以為,只靠撞頭和腳就可以死了吧?」雷木斯大聲咆哮,用力按下濕布。
男人痛得悶哼一聲。
「喔,我差點忘了,或許還有毒藥?」他諷刺地開口,輕敲玻璃瓶,好讓男人聽到。
賽佛勒斯的回應是把身體縮得更小。
說實話,當雷木斯聽到撞擊聲而衝進房間看到太陽穴流著鮮血,正就著小瓶口喝藥的賽佛勒斯,他是錯愕的。
他沒想到這個人這麼想死。
但他不能讓他死,所以雷木斯一把搶下玻璃瓶,大罵他笨蛋。
那毒藥究竟從何而來,賽佛勒斯怎麼也不肯說。
「所以你還是不肯說毒藥從哪裡來嗎?」
「你不需要—咳……知道……」鮮血湧上,男人咳了滿口血。
雷木斯不可置信的冷哼一聲,同時毛巾用力擦去鮮血。
男人細細哼喞幾聲,冷汗滑下。
雷木斯凝神定睛,賽佛勒斯身上沾滿汗水和血跡,衣服上還有噴濺到的嘔吐物。
而賽佛勒斯臉色灰白,黑長髮油膩且糾結,整個人比衣服還糟糕。
他的汗水大概都悶在衣服裡面了,空氣中有一股酸澀的氣味。
雷木斯早該這樣做了,他之前只是不想做。
他嘆口氣。
「賽佛勒斯,你應該洗澡。」
男人突然抽搐了一下,「不、不用……路平,我—」
雷木斯閉著眼睛,說出更殘忍的句子。

「反正,都看過了。」

然後他扶著男人起身,指引他到廚房。
或許是那句話,賽佛勒斯,沒有反抗。
雷木斯拉過一個大木盆。「水水噴。」
他轉身面對連站都站不穩的男人,手指爬上衣襟的鈕扣。
「我……我自己來……」他想撥掉雷木斯的手,可他的手牢牢黏在胸口。
「你解不開的。」不一會,男人就全身赤裸的站在雷木斯面前。
更正,是雙手一直扶著牆的站著。
雷木斯撿起掉落的衣服,並讓一張矮凳子飛過來,要賽佛勒斯坐上。
他一直都是緊繃著身體的。
雷木斯把熱水沖上他的肩膀,聽到一句很小聲的話。
「不要看……」
「我沒有看。」他撒謊哄著他。
其實他看得很清楚。
少了衣物的遮掩,男人的身體顯得虛弱而破碎—他瞥了一眼他左臂的那個標記,絲毫不掩飾厭惡。
一條一條的結痂歪歪扭扭,那不是在戰爭中會打傷的部位,它們位置隱密。
而且,更像是……折磨。
他開始替他搓掉背部結塊的血,動作出他意外的溫柔。
賽佛勒斯低垂著頭,早已過肩的黑長髮垂下蓋住他的臉,只露出蒼白的頸部。
雷木斯拖著椅子坐到男人面前,賽佛勒斯猛然抬頭,臉上的表情可說是絕望。
「不要用那種表情看我。」他粗聲說。
—「看」我—
可賽佛勒斯,早已看不見了。他知道,他也知道。卻沒人說破。
廚房安靜的只有手指摩擦皮膚的聲音與低沉的喘氣。
地上的水是紅色的。
搓完血塊,他又坐回後面。
沖水打溼頭髮,賽佛勒斯又繼續維持低頭的模樣,濕掉的髮絲黏在他臉龐。
雷木斯想伸出手撥開他的頭髮,他碰觸到賽佛勒斯的臉頰—
「不要!」男人像燙到般跳了起來,緊張兮兮地扭動脖子。
雷木斯遲疑了一下,然後試探的開口。
「賽佛勒斯?」
男人一聽到聲音就縮起身體,試圖碰到角落,然後嘴唇發抖地說:「我招了……我什麼都……」
「我知道。」他安撫地說,掩飾內心的震驚,「我是路平,不是那個—」他猛地住嘴。
雷木斯忍住一聲嘆氣,靠近角落裡瑟瑟發抖的男人,他伸手碰觸顫抖的肩膀。
「路……路平?」他小心翼翼開口,聲音粗粗啞啞的。
「是……不要那麼害怕,過來吧,我要幫你洗頭。」他扶著他重新坐上木椅。
雷木斯把抹上洗髮藥水的手搓上賽佛勒斯的頭髮。
頭髮有許多糾結成團的部分,不一會,賽佛勒斯的頭就滿是泡泡。
藥水的淡淡茉莉香充斥房間,多到雷木斯有點想吐。
水沖乾淨頭髮,雷木斯起身準備衣服。
他拉出自己的一件舊白襯衫和黑色長褲。
「起來。」雷木斯替賽佛勒斯穿上衣褲,後者彷彿無靈魂般的任他擺布。
他開始由下而上的扣扣子。
扣到倒數第三顆,雷木斯停了。
他看到他胸膛的傷痕,還是微紅的。
他留了三顆,為了通風。

#17第十四章:魔王的碰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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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四章:魔王的碰觸
賽佛勒斯閉著眼蜷曲側躺,伸手即能觸到冰涼的磐石。
全身痛得不能動,身上有嘔吐物的味道。
他又吐了。
他把自己縮得更小。
突然一隻高跟鞋尖踢上他的背,一股噁心感湧上口腔。
甜膩的女聲灌進耳中,伴隨著一記酷刑咒。
「教授,你醒了嗎?」貝拉.雷斯壯瘋狂的尖笑。
賽佛勒斯痙攣著,口中吐出泡沫,混著血,連嘶喊都做不到。
「真髒。」貝拉笑了一聲,鞋尖扣上下巴的同時惡意的丟了一記清潔咒。
「嗚……嘔—」他忍不住跪在地上乾嘔一陣。
「主人要見你。」女人似乎刻意蹲下來,話語在他的耳邊歡愉的顫抖。
而賽佛勒斯很痛苦的發現,當他聽到「主人」時,身體就一陣發抖。
「你知道的,最後一口……」
他恨他的身體。
「啊……」賽佛勒斯盡力挑選任何可能會激怒貝拉的字眼,「至少……我不用,靠對黑魔王搖尾乞憐來……」
對方冷了一秒,「你說我搖尾乞憐?那麼你又是什麼?在兩邊行走的狗?」她嗤哼一聲。
「咒咒虐。」
強而有力的咒語撞擊他的身體,灼燒般的痛楚漫延整片大地。
發軟的身體、痛苦的嚎叫—又一記咒語衝撞進身,將賽佛勒斯撞上石牆。
力道之大令從牆上滑落的男人畏懼的縮起身體。
貝拉像是察覺到什麼,懶洋洋地說:「啊……真可惜,不過時間已經到了呢。」隨後她一把抓起他軟掉的手臂往前拖行。

「啊……我的主人……」貝拉半恭敬半興奮的說。
賽佛勒斯被強跪在地——不過除了跪下,他也不知道還有什麼模樣適合一個叛徒。
「妳帶了他來,妳做得非常好。」黑魔王絲滑的說,「妳可以退下了,貝拉。」
「是的,我的主人。」這次貝拉竟然意外的快步離開——從聲音聽是這樣。
空氣沉默了一兩秒,似乎在等某人離開後,黑魔王才開口:「張開嘴,賽佛勒斯。」
他睜開眼睛,看著淡淡的白色輪廓——他其實還看得到一點點邊邊。
無可避免地,他的身體正在顫抖。
「主……我的主人……」他低聲下氣,將身體伏低,這動作引來一陣吃痛。
「求……您……」黑魔王無視他的哀求,直接捏起賽佛勒斯的下巴,將什麼東西倒了進去。然後他放開了手。
烈火灼燒般的感覺刺痛喉嚨,他死死抓著脖子不斷打滾,猛地乾嘔和咳嗽。
那個感覺結束後賽佛勒斯蜷曲在地上,不住的打顫,淚水因為過度的痛苦而無法抑止。
被監禁的這些日子裡教會了他一件事,尊嚴是可以丟掉的。
魔王蹲下身,撥開他的頭髮,撫摸他汗濕的臉龐。
「貝拉說的的確沒錯,把一個人的尊嚴拿掉後他就什麼都不是了,不是嗎?」他愉悅的哼。
賽佛勒斯張開雙眼,是黑的,還有一點微弱光線。
「賽佛勒斯,我很好奇,你這張嘴還有多少祕密沒吐出來?」
「……我……我的主人,我說了……我,招了……不要……」
一種冰冷液體流進喉嚨,他感覺到大腦被弄亂。
「這是你做的,品質一向很好,不是嗎?」
「……我不——」
記憶陷入黑暗,接下來的事他什麼也不記得了。

#18 第十五章:在乎不在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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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章:在乎不在乎
    呼吸掠過胸膛,有些發冷。
    賽佛勒斯感覺臉上的表情僵住了。
    「扣子沒扣?」
    「嗯。」路平的聲音悶悶的。
    該死的想像力無法抑制的往某方面發展,並且達到最高峰。
    「狼人在逃亡期間……似乎培養了某種嗜好?」
    空氣漫延著尷尬,兩人沉默了幾秒。
    「只是為了通風,如果你不在乎自己的傷口惡化,我大可幫你扣到下巴。」
    這是個彆腳的理由,六月的英格蘭夜晚還是微涼。
    「我不在乎。」他低低的說。
    順道提醒你,如果你那無法作用的狼人腦袋能動個分毫,就會瞭解這不是「通風」,而是對病人的凌虐。
    他猜路平會冷冷對他說話,或者直接把他拖進臥室。
    「可是我在乎。」路平小聲說。
    他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他不知道該怎麼辦,賽佛勒斯.石內卜只擅長應付惡意的話語。
    兩人尷尬的站著,對方的呼氣聲很近,全撒在他的胸膛。
    ——可是我在乎——
    ——我在乎——
    ——在乎——
    為什麼他要在乎一個前食死人?
    為什麼自己要想這麼久?
    「你——」
    「要是你死了我就沒人可恨了。」路平說得又快又急,彷彿想掩飾什麼。
    賽佛勒斯偷偷鬆了口氣。
    沒錯,那個狼人怎麼可能對他產生多餘的感情。
    而且這樣還比較好。
    可是,為什麼他卻有種……
    空空的感覺。
 
    「坐下。」梳子的梳齒深入濕冷的頭髮,開始移動。
    一隻手不自然的貼上他的肩膀固定。
    路平沉默地幫賽佛勒斯梳頭髮。
    梳子滑過髮絲,這種畫面絕不可能在兩個月前出現,他想想就覺得好笑。
    自己真蠢哪。
    突然路平開口:「會冷嗎?」
    「要你管。」他不假思索地回答,腦中滿滿都是那該死的句子。
    ——可是我在乎——
    溼答答的頭髮黏在衣服上,難受極了。
    路平重新在他的頭部裹上繃帶。
    「別又自殺了。」他譏諷地說。
    「……管好……你的狼尾巴就好。」賽佛勒斯冷笑著說。
    路平停了一瞬,然後冷冰冰的說:「你最好要搞清楚你在誰的領地。」
    「怎麼?心虛了?」他狠狠的頂回去。
    下一秒,路平用很大的力道捏住他的右手臂,強行拉起他,然後狠狠的拖著他往前走。
    賽佛勒斯痛得咬住舌頭,他不能叫,他絕對不能叫。
    路平帶他回到房間,「冷就說。」
    回應的是一句帶有防備心的「偉大的狼人……終於對殺人兇手展現所謂……可悲的廉價同情心了?」
    他等著路平給他一拳,或是更簡單,一句咒語,那樣他就可以解脫了。
    空氣危險的發冷。「算了,隨便你。」但最後他只聽見路平這麼說。
    對方踏出房間後,賽佛勒斯將身體換了個邊。
    為了避免牽動傷口,他斜身坐著。
    手指覆上胸口的布料,他想扣扣子。
    慢慢地摸索鈕扣開口,賽佛勒斯捏著扣子想探進扣口。
    手抖得厲害,怎麼也塞不進。越是緊張就越扣不進。
    突然一隻手握住他的手腕。
    「我說了,是為了通風。」
    路平頓了頓,又說:「不要傷害自己。」
    他一直等到很明顯的帶上門的聲音後才開始喘氣。
    賽佛勒斯喘得幾乎無法自制,淚水湧出淚腺滑下臉龐。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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