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綴宇宙-轉生達力】史萊哲林的金眼蛇 【無雙天龍篇】第三十八話:道別法國 新增繪圖:魯休思 天狼星 東施) 08/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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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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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女帝登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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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恐怕無法讓你如願了,波特,跟我走。」麥教授抓住了我的手,石內卜也抓住我,殺氣騰騰的瞪著麥教授。

「回宿舍等我,德斯禮。」他對達力說道,他對我點點頭後,緩慢地走回宿舍。

麥教授眼神銳利:「我們需要談談。」

石內卜神情冷酷如雕像:「我跟妳沒甚麼好談,這是我的學院。」

麥教授厲聲道:「就算身為一屆學院院長,也無法隨意開除學生!」石內卜猛力甩開我的手,我吃疼的揉了揉自己的手。

石內卜發現我的手腕紅腫,臉色很不好看,隨即說道:「麥教授,去別的地方談。」

麥教授看向我,點頭:「波特,先去醫院廂房治療下你的手。」

我點頭:「謝謝教授。」我握著受傷的手腕,不知何時已經腫的不成樣,似乎是當時在半空抓住馬份的手的關係嗎?

當時…我是用怎麼樣的心情看待這件事情的,回想起在特快車時,她失足跌在我的身上,那股自信與傲慢突然消失,與她對視的那剎那,我瞬間發現她的神情極度羞澀,好奇怪…這是甚麼感覺?

那充滿自信的神情無法隱藏那雙灰色無神的雙眼,在那一刻那雙眼忽然如同漆黑宇宙中的星辰一樣耀眼。

那之後,這讓我一路上心情十分混亂,我根本不知道那是甚麼感覺,在她離開我身體的那一刻,居然有了強烈的失落感,這股感覺一直到了分類儀式,我的腦海裡面一直只有她…

麥教授:「哈利波特!」

達力拍拍我的肩「哈利,不要被別人影響,順從自己的選擇。」

順從自己的選擇嗎?

分類帽:『嗯…真有趣,你的心靈充滿了矛盾,你有著俠義心腸,內心也有著一股強烈的執念與野心,非常的困難…該把你分到哪裡好呢…?』

『史萊哲林?你確定?喔…原來如此…你走向了一條艱難的道路,你將寸步難行。』

我的腦海裡,只剩下那對灰色的眼眸。

分類帽嘆了一口氣:『好吧,史萊哲林!』

『哈利—!不要—!我不要死—!』在那恐怖的高空,我抓著馬份的手,她恐懼與絕望的淚水,讓我的某根理智斷裂,不管我的手腕韌帶是否斷裂,我死都不會放手…!

如果妳死了…我也活不了了!!

「咕…!」我痛苦的靠在走廊邊,我的手已經紅腫的無法動了,極度的痛覺蔓延到每一處神經。

「天哪,哈利!」這時榮恩與一眾葛萊芬多的同學跑了過來。

「你傷的好重!得趕緊去醫院廂房啊!」榮恩緊張說道。

我發著抖:「抱歉…我…我身體動不了了。」

榮恩這時與西莫和丁互看一眼,在他們三人的攙扶下,我勉強的到醫院廂房去。

「哈利,我們剛剛碰到你表哥。」榮恩說道。

「那群混帳居然把所有的責任都推到他身上,這分明想讓他永遠無法翻身!」西莫怒氣沖天。

「石內卜教授…要他回宿舍,等後發落。」我說道。

丁:「在石內卜教授回宿舍前,你表哥會先被其他史萊哲林活活整死的!」

被整死嗎…?達力以前也跟那些史萊哲林一樣,是一名喜歡欺凌弱小,自以為所向無敵的大惡霸。

他現在只不過到了一個他絕對弱勢的地方,被欺負是正常的…但是,我還是無法理解在動物園那天所發生的事情與他突然的轉變。

到了醫院廂房,龐芮夫人趕緊叫他們把我抬上病床,她趕緊拿了一罐藥水過來。

「這是過度力竭,全身在短時間突然使出超越本身肉體承載的壓力,導致全身筋肉徹底崩潰。」她給我喝下藥水後,開始處理我的右手。

「他好的了嗎?」榮恩不安問道,龐芮夫人大眼瞪小眼:「我這一秒就治好了!但是肌肉修復後必須讓它靜養才行,否則短時間內再劇烈活動它還是會裂開的。」

無法承受壓力嗎…?我的肉體,差點就無法拯救馬份嗎?

一股無能為力席捲了我的全身,我知道我為何身體動不了,那是一股劇烈的挫折感,我的身體告訴我,我太弱了…

我必須變強…不管肉體還是魔法…我都必須變強…

藥效的作用讓我逐漸的失去意識,陷入了深度昏睡。

我做了惡夢,我夢見我又回到那個令人窒息的高空,我不停抓著馬份的手,馬份恐慌的哭喊與那恐懼的表情不停出現,我卻渾身沒力,無法出力,這時馬份的身後爬上了一個可怕的白色人影!

他赤裸、渾身蒼白如白骨,臉孔如同蛇一般的妖異,雙眼發出恐怖的紅光,他獰笑抱著馬份,馬份越來越害怕,我拼命的抓住她,可是我的手卻逐漸鬆開。

我絕望的大叫,大喊馬份的名子,最後那蒼白的妖魔殘酷的大笑掰開了我的手,我只聽到淒厲的尖叫,看到下方草皮黑色的身影漫出恐怖鮮紅…

「綴歌…!綴歌!!!」我瞬間驚醒,渾身冒著冷汗,龐芮夫人急忙跑來:「孩子,不要緊吧?」

我急忙下床:「抱歉,我得離開!」

龐芮夫人聽到後大聲斥責:「不行!你才睡不到十分鐘而已,你的肌肉還沒有完全復原!」

「我…我要去找石內卜教授!」

龐芮夫人答:「石內卜教授剛來過了,他已經跟麥教授達成協議,不會開除你了。」她看了下旁邊的魁地奇介紹信。

「不…不是這個…綴…馬份有危險!」

我執意下床,龐芮夫人強勢的把我按回床上:「傻小子!剛剛石內卜來的時候可是看你一直喊著馬份小姐的名子,他肯定去找她了,你就放心吧。」

石內卜教授!被他聽到了!?

我突然有股不安感襲來,雖然按照他偏愛馬份的程度…她應該沒事…但那個夢,究竟是甚麼!?

那個怪物,到底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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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地牢的四處,都是炮竹的灰燼與彩色的魔法粉塵,我渾身是血的站著。

綴歌已經雙手發抖,她剛剛已經對我扔了二十個炮竹,我明明只要在爆炸前丟回去就贏了,但我卻站著,任由炮竹在我的身邊爆炸。

我突然想起了原世界在廟會看到的炸寒單,我以前都覺得那些男人氣魄可真不錯,我還曾開玩笑說想去嘗試看看,但是哥哥嚴厲禁止,他不想要我的肌膚受到一絲傷害。

「德斯禮…!你難道真的不要命了嗎!?」綴歌激動的質問道,我回答道:「並不是我不要命,而是我的命運正掌握在妳的手裏。」

「甚麼意思??」

我說道:「身為上層貴族,難道妳沒意識到妳已經被其他人騎在頭上了嗎?」

「那些高年級的他們現在肯定正躲在地牢的某處,欣賞著我們這些不懂事的小孩在這裡廝殺,他們利用馬份家還不懂事的年幼的千金作為工具,任意的在幕後把妳當做欺凌麻瓜後代的傀儡。」

綴歌身體發抖得更厲害:「履行純血巫師做的事情是我的義務…!」

我喝斥:「就算是履行義務也罷,妳可是馬份家族!魔法世界第一大貴族,妳難道就要為了不違背純血思想,甘心成為他人工具嗎?為了維護純血貴族的名聲而忍氣吞聲嗎?」

「妳的做法是錯的!妳是女帝,更是史萊哲林的掌上明珠,妳應該要讓所有人對妳徹底臣服,高貴優雅中帶著蠻橫不講理的霸道,這才是上層貴族千金該有的風骨!」
天哪我在說甚麼?我把綴歌當成“她“了嗎?

過了良久,綴歌緊握著炮竹,雙眼的淚珠不停落下,哽咽道:「我…我真的,可以這樣如此任性嗎?真的…不會讓馬份家蒙羞嗎?」

我點頭:「做出發自內心的選擇吧,女帝。我將會心悅臣服的接受。」

這時綴歌,停頓了良久,她一抬起頭,原本無神地灰色雙眼,發出有如星辰的光芒,皺著眉頭露出殘酷的笑容:「本小姐才不屑為了一個區區麻種,下場髒了自己的雙手,就讓豬圈內的豬在噁心的豬窩內自相殘殺吧!」

她環繞著四周,這時地牢四周的柵欄打開,五六七年級的學長都走出來,那位五年級的級長猙獰道:「馬份大小姐,妳太讓我們失望了,原來您只是個自命清高的假純血主義者!」他舉起一巴掌想打向綴歌,我直接衝上前抓住他的手。

級長又驚又怒:「你…你這麻種竟敢!」

我冷笑道:「女帝是你可以輕易觸碰與高攀的嗎!!!」

『碰!!!』我瞬間一拳打爆了他的臉,我的魔杖飛了起來,我順手接住。

我望向那些史萊哲林學生吼道:「還有誰對馬份大小姐有所不滿的,儘管放馬過來!」

就在這時,高爾突然出現在我身邊,我嚇了一跳。

「謝謝你沒有傷害大小姐。」高爾說道。

「想不到區區麻瓜後代,思想居然如此極端,我喜歡!」潘西也護在綴歌身前,月桂也優雅的瞪著前方的高年級。

這時許多高年級生,甚至連級長都繞過我們,到了綴歌的身後。

那五年級的級長大怒:「你…你們!?」

我殘忍笑著:「沒有人會蠢到膽大包天的跟馬份家撕破臉的。」

級長指著我大吼:「你…你可是麻種!你以為這樣對她阿諛奉承,她就會給你有好果子吃嗎?」

我大笑:「你說甚麼鬼話,我早就被你們逐出了魔法界不是嗎?我現在只不過是一個不小心闖入魔法學校,自說自話的麻瓜而已啊!」

我這時指著他:「但你可是個如假包換的巫師,你也自詡你是最高貴血統純正的巫師。

但你現在得罪了同為純血巫師的馬份家,你覺得你會有好下場嗎?」

級長底就徹底失去理智,他發狂的喘著氣,用魔杖指著我大吼:「閉嘴!!!麻種!!!阿哇呾—」

「去去—武器走!」一道光打過級長的手,瞬間被繳械。

施咒的正是進門的石內卜,他的表情簡直恐怖:「你在幹什麼?諾特先生,我似乎聽到了索命咒?」

級長被嚇得瞬間發抖:「石…石內卜教授…我可以解釋…!」

石內卜大吼:「明天收拾行李,你可以滾蛋了!!」

那名為諾特的級長,絕望的癱坐在地上,真是可憐啊,對我來說史萊哲林就該是個由優秀領袖帶領的騎士團才對啊。

這時石內卜教授看向我:「怎麼傷成這樣?」

這時綴歌說道:「石內卜教授,諾特學長私自組織自己的派系,想要對我有所不利,我甚至差點就被不赦咒所傷,若不是德斯禮出手保護,我早就遭遇不測了。」

石內卜看向我,說道:「德斯禮,去醫院廂房。」

我問道:「那…關於退學事宜…?」

石內卜只說道:「史萊哲林扣十分,勞動服務兩個月,你跟波特這段時間皮給我繃緊一點。」

「是的教授。」我心裡已經在大笑,我不只存活了,還破天荒的讓石內卜扣了史萊哲林分。

這時馬份開始帶領其他人,開始整理交誼廳:「教授,諾特的人馬都被德斯禮打傷,要送他們去醫院廂房嗎?」

石內卜不悅道:「不必,這種麻瓜傷用我的魔藥治一治就行。」

這時綴歌又說道:「對了,克拉他為了保護我,被諾特的人馬痛擊,受了最嚴重的傷,麻煩把他也送去醫院廂房吧。」

其他人開始清理戰場,我到綴歌一旁,說道:「謝謝您,馬份大小姐。」

馬份打開摺扇:「哼,以一名麻瓜來說,你做的算不錯,很有史萊哲林的風骨。」

我笑著鞠躬:「在下不敢當,實在過獎了。」

「對了,波特人呢?他應該不會被退學吧?」

石內卜臉色很不好看的說道:「波特他…深受麥教授的賞識,特別拜託我…讓他破例成為魁地奇的搜捕手。」

這時全體訝異的大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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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已經晚上了,不知道馬份跟達力怎麼樣了。

達力他該不會就這麼被退學了吧?如果是這樣,威農姨丈會怎麼想呢…?

馬份…那個惡夢還沒停止,拜託,誰誰好,讓我知道她還平安吧…

「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波特。」這聲音!我猛然睜開雙眼,眼前的女孩,傲慢充滿自信的笑容,灰色的雙眼不再死氣沉沉,已是閃爍的星空。

「恭喜你啊哈利,成為搜捕手了!」達力也在旁邊!天哪,他全身包著繃帶,看起來傷的好重!

「達力!?你怎麼…?」

達力只是笑著:「我只是慘遭霸凌罷了,不過那些霸凌者也受到應有的制裁了。」

所以你沒有被退學嗎?太好了。

馬份這時咳了幾聲,要我注意:「聽好,波特,你救了本小姐的命,本小姐會找時間報答你。

則魁地奇,你要為史萊哲林贏得榮耀,不得怠慢,聽懂了嗎?」

看著那雙炯炯有神的雙眼,我笑著點頭:「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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潔西|Amicitia♪ @Evange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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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的很棒啊~每天都很期待你的更新
不過還是要吐槽一下麥教授身為忠實魁地奇迷,欣賞哈利天賦是必然的,不過破格成為「史萊哲林」的魁地奇搜捕手就有那麼一點不合理了,她應該不會想讓葛來分多的勝率更低才對🤣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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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自 @Evangelin 的發言:
寫的很棒啊~每天都很期待你的更新
不過還是要吐槽一下麥教授身為忠實魁地奇迷,欣賞哈利天賦是必然的,不過破格成為「史萊哲林」的魁地奇搜捕手就有那麼一點不合理了,她應該不會想讓葛來分多的勝率更低才對🤣


哈哈我也是這麼想,當初我看了下SAI大的蛇哈系列當初也是麥教授破格讓哈利打魁地奇(要不然石內卜真的要開除哈利了W)的,不過其實我看了下原作設定,麥教授對於魁地奇的喜愛狂熱其實是超越了學院的立場,對她來說發掘魁地奇幼苗已經成為了彌補她人生中對於無法再參與熱愛運動的遺憾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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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話:萬聖節驚魂



  我血洗史萊哲林學院後已經過了一星期,當時可是有許多憤怒的史萊哲林家長寫信到校董會去投訴,說讓麻瓜後代入學就算了,居然還毆打學生。

不過事情很快就被壓下來了,這是為甚麼呢?

身為學校董事會會長的魯休思—馬份對家長們公開表示,諾特濫用級長特權挾持女兒綴歌作惡,極大抹黑馬份家的聲譽。

並且他在董事會上質疑投訴的眾家長,高貴強大的純血巫師後代們被區區一個麻瓜後代用赤手空拳打成重傷,這若是鬧到『預言家日報』知曉,馬份家、甚至包括整個魔法界堅持純血優越的家族將成為活生生的笑話。

這讓許多家長都瞬間閉嘴了,更何況這次事件還傷害到了馬份家的千金,魯休思大發雷霆,將諾特家族徹底打入十八層地獄,永世不得翻身。

則這次事件,我那一天在地牢對綴歌『宣誓效忠』後,綴歌徹底成為了史萊哲林真正的女王,任何事情都由綴歌說的算,所有學生包括高年級的學長都變得異常聽話與逆來順受,對她服侍更是無微不至,她簡直成了武則天一樣的存在。

我與哈利在走廊時,都可以看綴歌身後跟著一大批親衛隊,搞得每次她經過,我的腦海不停的出現『一代女皇』的音樂。

則我應該就是這次事件的最大贏家吧,綴歌她嚴令禁止學院內的學生繼續騷擾我,甚至還禁止稱呼我麻種,違者大刑伺候。

但由於這樣,我成了馬份大小姐心腹的謠言不脛而走,甚至還滲透到了其他三學院。

但總歸,我總算能夠不擔驚受怕安心上課了!

我正要這麼想的時候,由於我跟葛來芬多的同學們說了“要跟他們來個了斷“,加上史萊哲林三四年級生集體重傷與一名五年級的級長被退學,導致我血洗史萊哲林的事蹟還是被曝光,我瞬間成了其他三學院的偶像。

更是被捧成了『反抗腐敗制度的英雄。』成為了名聲與哈利不相上下的存在。

但是人怕出名豬怕胖,我一點都不想當名人啊,我只想安安心心的上課而已啊。

但是校園霸凌當道時,我不禁想起,想要安穩上課的前提,難不成要先打贏一群會魔法的不良少年,跟輔佐女王上位才能正常上課,這個門檻會不會太高了一點?

而且到現在我的身上還是一點會魔法的痕跡都沒有,除了飛行課時在關鍵時刻讓掃帚突然飛起來救了哈利他們之外,就沒再發生過任何事了。

當初鄧不利多說我身上有神秘的力量,為了瞭解其中秘密才要我進霍格華茲的,但到了現在這個臭老頭還是甚麼都沒跟我解釋,我猜他根本就只是單純騙我進來“改革“史萊哲林?

如果是這樣,我絕對跟你沒完!素妖蓮—鄧不利多!

時間到了萬聖節前夕,我已經逐漸適應了史萊哲林了生活了,我與哈利跟其他學院的互動也非常良好,雖然綴歌對我們這種行為頗有微詞,不過其他學院對史萊哲林的態度已經有了明顯的轉變,綴歌只好任由我們繼續擔任“外交大使“的角色了。

則這兩個月的勞動服務,我都在幫忙管理員飛七一同擦拭獎盃區的藏污納垢。

飛七是個脾氣不怎麼好的跛腳男人,他似乎非常討厭學生。

他也把最大的那面獎盃交給我擦,上面寫著的是…湯姆—瑞斗,我記得好像在哪裡知道這個名子的,突然想不起來。

總之我就邊清理一邊與飛七聊天,飛七也受不了我的軟磨硬泡,居然開始分享他以前還沒取消體罰時,是怎麼折磨犯錯的學生的。

他可能原以為我會害怕,但沒想到我卻聽得津津有味的,畢竟我也是看過哥哥的黃沙盟審訊天龍幫幹部的場面,那可真是殘忍又可怕。

下午的符咒學課,應該會跟原作一樣上飄浮咒,然後妙麗將會被榮恩霸凌,在這裡是否也是這樣呢?

話說回來…我有點好奇,這裡的哈利是怎麼看待綴歌的,這裡的一切早已經刷新了我對哈利波特的既定印象。

「哈利,你覺得馬份大小姐是個怎麼樣的人?」我跟哈利進了符咒學教室後,我邊整理課本便問道。

哈利轉過頭來:「你…突然告訴我,我也不知該怎麼在短時間講出來…」他的臉頰突然紅潤。

是啊,畢竟一個原本囂張跋扈惹人厭惡的大少爺,突然變成了孤高優雅的惡役千金,這個轉變實在太大了,而且綜合品格還遠勝前者,幾乎可以說是完全不同的角色了。

而且看他臉紅成這樣,太好認了,他們只是十一歲的小孩,還無法完整的表達這種感情吧。

「我換個說法,你現在有甚麼特別想去達成的事情嗎?」

哈利停頓了一下:「—我想變強,不光是魔法,我想讓自己更強壯。飛行課時,我天真的以為我可以拯救馬份,但是到我抓住她的手時,才知道甚麼叫做快死掉的感覺,才知道自己是多麼的無能為力…」

他看著手中緊握的羽毛筆:「所以我要變得更加強壯,強壯到可以保護她,否則…我來到史萊哲林就失去意義了…!」

原來是這樣嗎?在特快車發生的那個意外,使得兩人產生的意外的連結嗎?

所以你才會,走向與原作不同的路是吧?

原作中,鄧不利多說愛是世界上最偉大的魔法,它能創造奇蹟,更能創造無限的可能性。

如今這個可能性出現在了我的面前。

我笑著:「那麼我們暑假回家後,就跟我一起訓練吧。」

哈利看著我,微笑點頭。

這時孚利維教授的符咒課開始了,這是史萊哲林與葛來芬多的合併課,也是榮恩與妙麗第一次的矛盾爆發點。

孚利維是一名相當矮小的半妖精巫師,法力十分高強,還是一名決鬥高手。

「各位同學~今天的咒語,是個非常常見且重要的咒語,最主要是要讓東西飄起來!」

他舉起魔杖:「這個施法原理很簡單,就是揮一下、彈一下,溫加癲啦唯啊薩!」

他前方的羽毛飄了起來。

現在,換我們實際操作。我揮一下、彈一下:「溫加癲拉維啊—」

『轟—碰—!』我的魔杖又炸了,我看向旁邊的西莫,跟我一樣全身漆黑的爆炸頭,這樣下去我感覺都可以組成爆炸二人組了。

「呃,我們這裡需要新的羽毛,孚利維教授。」哈利的半邊臉倒霉的被我波及,臉一黑一白,你是黑白郎君是吧?

綴歌也是相當優雅的完成魔法,孚利維教授高興的給了史萊哲林十分。

這時聽到旁邊有了爭執的聲音:「不是這樣亂揮!是揮一下、彈一下。而且咒語還說錯了,是啦唯啊薩,不是哪唯啊薩!」妙麗言語教訓著榮恩。

榮恩似乎因被同學教訓感到十分不滿:「妳這麼行你上啊!」

妙麗斜眼看了他一下:「溫加癲啦唯啊薩!」她眼前的羽毛靈活的飄起來。

弗利維看到妙麗的表現後有讚不絕口:「吼!大家看,格蘭傑也成功了呢!葛萊芬多也加十分!」

後排的綴歌看著妙麗,露出一絲欣賞的眼神。

則榮恩則就更不高興地趴在桌上生悶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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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課後,我跟西莫兩人走出來,無聊在路上一邊走一邊表演爆炸頭漫才,逗得路上同學哈哈笑。

一旁的榮恩似乎對剛才的課…應該說對妙麗非常不滿:「是啦唯啊薩~不是哪唯啊薩~我這輩子從沒見過這麼討厭的女生!像這種總是愛現的女生啊,肯定一個朋友都沒有—唔!」

這時妙麗撞上榮恩後背,快速的衝過去。

哈利這時說道:「我想…她聽到了。」

我看向妙麗的背影,嚴肅道:「你應該跟她道歉。」

榮恩一臉納悶:「我為什麼要跟她道歉?」

我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榮恩搖頭,看來就算到了馬份性轉的世界,榮恩還是那個榮恩,虧你當初飛行課時還義正言辭的想幫我做證。

我趕緊追上妙麗,但是路上學生太多了,妙麗早不知道衝到哪裡去了…

到了萬聖節宴會大家都在開心的吃著各式各樣絕對會爆肥好幾公斤的各式甜食零嘴,我不安的吃著杯子蛋糕,擔心著妙麗,她肯定躲在哪間女生廁所哭,可是學校這麼大怎麼找得到。

而且奎若放進來的山怪應該要出現了…唉…只能等那個時候才能救她嗎?

這時哈利似乎在左顧右盼,我問道:「怎麼了?心不在焉的。」

哈利:「宴會開始這麼久了…還不見馬份的蹤影…?」

綴歌不見了?我急忙拉著一旁的月桂:「綠茵大小姐,請問妳在宴會前有看到馬份大小姐嗎?」

月桂說道:「啊…綴歌說她身體不舒服,說要去醫院廂房一趟…」

這樣嗎…?怎麼辦,這忐忑不安的感覺是甚麼,感覺就像是她們兩人會被山怪攻擊—

這時突然大門被推開,奎若慌張大喊:「山怪—!在地牢裏!地牢裡有山怪!」

這時整個大廳鴉雀無聲。

「報告完畢—」奎若說完就暈倒了,這時大廳一片混亂與恐慌,鄧布利多這時又喊道:「肅靜—! 」

鄧不利多嚴肅的下令叫各級長趕緊帶領學生回宿舍。

就在大家即將離開時,我拉著哈利:「哈利,馬份跟格蘭傑都不在場,她們可能會被山怪突襲!」

哈利的雙眼瞪大,我跟他趕緊趁亂溜出大廳,我們一路在走廊狂奔,這時過了一個轉角撞到了一個人。

「唉唷…!是誰?達力?」

撞到我們的是榮恩:「榮恩,你…你在找格蘭傑嗎?」

榮恩難以啟齒的轉過頭去,你果然很在乎她嘛!

「馬份大小姐也不見了,我們也必須趕緊去警告她!」

榮恩點頭:「好,一起行動吧。」

我們趕緊去找學校的女生廁所,這時不管男女禁忌了,救人要緊,在這時的轉角,我叫停身後兩人:「噓!是石內卜…!」

石內卜正朝三樓的方向前進,他應該是要去堵奎若了,加油啊。

此時我們的後面走廊的盡頭突然傳來瓷器與木頭碎裂聲,還有尖叫聲!

「妙麗!」「綴歌!」

「山怪在攻擊學生!」我朝剛剛石內卜的位置大喊後,我們拔腿狂奔衝到女生廁所,這時傳來一股其臭無比的味道…!

我們看見廁所內,一頭身高四公尺,身體有著綠色皮膚的肥大身軀,他手持巨型木棍,憤怒的咆哮,綴歌驚恐的把妙麗護在身後,妙麗嚇得嚎啕大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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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okes @Mika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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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ngelin

其實不合理的地方還很多呢,像是魔法世界就沒有貴族存在,路平也吐槽過
例如其他同人文很喜歡拿神聖二十八姓當皇家貴族來寫,但衛斯理和隆巴頓也是二十八姓
但就看版主的創意來填補過去了

@orochi790
還有版主寫得很好喔,期待更新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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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自 @Mika66 的發言:
@Evangelin

其實不合理的地方還很多呢,像是魔法世界就沒有貴族存在,路平也吐槽過
例如其他同人文很喜歡拿神聖二十八姓當皇家貴族來寫,但衛斯理和隆巴頓也是二十八姓
但就看版主的創意來填補過去了

@orochi790
還有版主寫得很好喔,期待更新


路平吐槽魔法世界不存在貴族我倒是第一次聽到呢W(原作早忘光光)~神聖二十八姓基本上來說只是純血主義巫師們寫來自嗨的產物,不過還是無法去否認純血家族中有錢人真的很多(波特家也是爆幹有錢的那種),而且這種優越感實在很難不聯想到貴族的階級思想上面去(而且羅琳對純血巫師很明顯也借鑒了歐洲最有名統治範圍也最龐大的哈布斯堡王朝,因迷戀血統純正而大量近親結婚,導致生出一堆畸形兒)。所以難免真會把他們當皇家貴族來寫W(剛特家族就…你還是下去吧~)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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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話:山怪與力量的覺醒



【更早之前】

  德斯禮大鬧史萊哲林學院也過快兩個月了,自從他對我的“宣示“後,學院內不穩定因素確實被剷除,我成了史萊哲林不容質疑的女王。

但是,隨之而來的卻多了更多對我阿諛奉承之人,他們成天都圍在我的身邊,我卻只能像是以前參加的社交舞會一樣小心回應,以免失了馬份家的名聲。

儘管我冷漠不處理,他們也如同黏巴蟲般的死纏爛打,之前諾特派系的黨羽為了討好我更是如此,德斯禮說得對,他們都是一群風向草,風哪吹就往哪倒。

我這時也感受到父親大人跟母親大人應對各國政要還有魔法部高官所感受到的壓力。

但是…連續長時間的疲勞轟炸,也幾乎快把我逼到崩潰的邊緣,原以為諾特滾蛋後我能夠輕鬆一點,跟潘西還有月桂,在午餐時間跟波特一樣在青翠的綠蔭,感受微風的享用野餐,一邊開心聊著著無法在公眾面前說的話題。

如今連她們都很難接近我,儘管我有時發起脾氣,那些黏巴蟲滾遠了一點後,多了一段時間又黏回來,甚至開始騷擾潘西跟月桂,這讓我十分憤怒,我後來直接下令那些黏巴蟲不許再接近我。

醫院廂房成為了我少數能夠享受片刻寧靜的避風港,這段日子我只要有機會都會跑到這裡來閉目養神。

龐芮夫人是位相當善解人意的女性,我明明沒甚麼病,她卻知道了甚麼一樣願意讓我在這裡躲一陣子,我相當感謝她。

在符咒課堂上,我看著格蘭傑與衛斯理的爭吵,真像是兩頭野獸在搶食物一樣野蠻。

當你施法錯誤被格蘭傑打臉時,你那狹隘的忌妒之心佔據了你的全身。

下課後我從遠處聽到你大言不慚的說格蘭傑的壞話時,那個嘴臉簡直像極了克拉他父親。

衛斯理啊,你們家族口口聲聲說不要歧視麻瓜,但發現了有麻瓜後代比你還要厲害的時候,你那打從血液中流竄的巫師純血早就背叛你了。

看完鬧劇後我對高爾下令除了潘西月桂之外,不許告訴任何人我的行蹤。

我一如既往的跑到醫院廂房,但這時龐芮夫人勸我參加萬聖節宴會,畢竟有頭有臉的我長時間不露面也會被說閒話。

但是我實在不想看到那些粗魯的史萊哲林學生,毫無純血巫師該有的教養在那裏用餐,波特…我突然能夠了解你為何那段時間都不願意在史萊哲林的餐桌吃飯。

我向龐芮夫人道謝,但是我走向了餐廳的反方向,跑到了一間女生廁所。

我開啟水龍頭洗著臉,好累…我真的好累,我要帶著這個面具到甚麼時候?

不行…我必須振作,我可是綴歌馬份,純血貴族的領頭羊,巫師的表率。

如今學院,有著史萊哲林該有高雅氣質與品格的波特,有著史萊哲林狡詐的謀略與強大力量的德斯禮,他們都不是純種,卻做到純種都做不到的事情,如果史萊哲林沒有這麼注重血統的篩選,說不定會讓學院比以往更強大…?

不行不行,我到底在想甚麼,我怎麼會有這麼大逆不道的想法…!?

『嗚嗚嗚…』哭聲?這間廁所,有哭聲?

我聽說霍格華茲的某間女廁所有一名哭泣的女學生幽靈,該不會在這裡?

我小心翼翼地接近隔間,是最後一間…

我在怕甚麼?區區幽靈而已,不過只是人死了不願進入來世的精神體,根本無法對我造成傷害!

我鼓起膽子敲敲門。

「是誰…?」這聲音…是格蘭傑!原來她在這裡!

被衛斯理那樣惡言相向,肯定不好過吧:「是我。」

「馬…馬份?」

「我…可以進來嗎?」

「不…不用,我…我的樣子很難看啦…」

「敢拒絕本小姐?那小姐要離開了。」

「等…等一下!我…我打開門。」隔間的門打開,格蘭傑哭紅腫的眼眶眼的格外辛酸。

我進來瞧瞧了她,她坐在馬桶上一言不發,似乎比想像中的還嚴重。

我打起摺扇:「告訴本小姐,除了那個衛斯理外,還有誰動妳?」

格蘭傑似乎還有點猶豫,我質問:「該不會也有史萊哲林的吧?」她點點頭。

格蘭傑哽咽的把這個月的經過說給我聽,似乎學院被德斯禮痛打一頓後,少數的學生私底下對麻瓜後代的不滿更加激烈,不只暗中對她下惡咒,有的甚至寄詛咒信。

葛來芬多的獅子們則因為衛斯理對自己說了不少壞話,也逐漸疏遠她,她徹底的被孤立與欺負,由於求助無門,她只能用上課的優秀表現來報復他們,但沒想到這麼作只是加深了惡性循環。

這女孩明明跟我一樣優秀,她為何非得受到如此待遇?

格蘭傑說完之後哭的又更厲害:「我…我不知道我還能不能待下去…我明明…這麼期待在魔法世界…但是,我沒想到魔法世界卻這麼討厭我…嗚嗚…」

我緩緩走到格蘭傑前,將她的額頭靠向我的胸口,母親大人說過,一個溫暖的擁抱,勝過千言萬語。

格蘭傑感到相當震驚,她或許根本沒想到我居然會對一名麻瓜後代做出這種動作吧。

「格蘭傑,兩個月前的那場飛行課,我那時也發生跟妳一樣的事情。德斯禮說過,更聰明的霸凌者,會懂得集體捧個領頭人物出來作為行惡的工具,到時候還可以集體撇清責任,自己則能全身而退。這就叫多數人的暴力。」我平靜說道。

「但當時,若不是波特上前阻止我,甚至拯救我、還有德斯禮動手教訓那些野蠻之輩,我可能就會落入跟妳一樣的下場。」

格蘭傑抬起頭,她淚汪汪雙眼如同鏡子映照我的眼神,那充滿了無盡的悲傷。

格蘭傑雙眼徹底潰堤,撲到我身上緊緊抱緊我,我也溫柔的撫摸她棕色的捲髮。我在做甚麼呢…我居然在安慰一名麻瓜後代…我真的瘋了。

不知過了多久,格蘭傑已經撫平了崩潰的情緒,她擦著眼淚:「對…對不起,我實在太失禮了。」

我整理下衣領,有點難為情道:「下不為例…本小姐只是看妳實在太沒用了,身為與本小姐分庭抗禮的存在,我不允許妳哭哭啼啼的。」

格蘭傑破涕為笑:「馬份…謝謝妳。」

我故作鎮靜到:「現在還沒很晚,應該還有得吃,趕緊到萬聖節宴會吧。」

我一開門,格蘭傑看到外頭,睜大眼睛,嚇得叫不出聲。

「怎麼了?」我往外一瞧,門口居然站著一頭成年的山怪!

我渾身發抖,退了幾步,山怪怒目直視的舉起木棍!趕緊衝回隔間關門…

『轟!!!』

「啊啊啊啊—!!!」

********************************

  我跟哈利還有榮恩衝進女廁,看見綴歌護在妙麗身前,我怒吼一聲:「大小姐!跑啊!」

榮恩跟哈利拿起地板的木塊拼命的向他丟,讓他把注意力轉移過來!

「嘿!大屁股!」榮恩狠罵一聲,垃圾敲到他的額頭,他的視線轉過來了。

綴歌趕緊牽起妙麗的手跑向旁邊,這時山怪居然轉過頭去攻擊那兩女!

喂喂!你這變態癡漢給我住手!

我沖上去,撲倒了尖叫的綴歌跟妙麗,木棍直接掃破牆壁上的洗手台。

這時,哈利怒吼一聲跳上山怪的背!

可惡…我記得電影版,哈利會趴到山怪頭上轉移注意…!

笨蛋!這太危險了,就算原作中哈利沒事,但我可不願意冒這個險啊:「白癡哈利!你不想活了嗎?」

「快帶綴歌跟妙麗走!」山怪已經開始左右甩,哈利怒吼道。

我暗罵三字經,趕緊抓起綴歌跟妙麗的手往廁所外衝,這時聽到哈利大叫一聲,山怪已經把他拽下來了!

「哈利!」我回頭大喊,他已經被甩到一旁的木頭堆,我趕緊喊像榮恩:「跑啊!榮恩!」

這時榮恩不知所措:「可…可是哈利怎麼辦!?」

「別管他了!我們跑出去他說不定就追出來了!」或許吧。

我們趕緊往外跑,這時山怪果然追上來了!

他手持的木棍狂暴的左右橫掃,把走廊破壞的不成樣,我暗自大罵這時候教授們到底跑哪去了!?

一陣慘叫,妙麗癱軟在地上,綴歌氣急敗壞道:「格蘭傑別鬧了!快起來!」

「我…我沒力氣了…!」妙麗哭到力氣都沒了嗎…!

看著山怪沖過來,目前的方法只有用漂浮咒把山怪的木棍給浮在空中,但我現在根本做不到,我看向榮恩:「榮恩!揮一下、彈一下!」

這時榮恩急忙抽出魔杖:「溫加癲啦唯啊薩!」棍棒沒反應,榮恩驚慌的再試一次,但還是沒用!

糟了!山怪沖過來了!

這時,妙麗從後方握住榮恩的手:「溫加癲—」

榮恩:「啦唯啊薩!」

一瞬間,木棍漂浮在空中,敲向山怪自己的腦袋。

「他要倒了快走!」榮恩急忙抱起妙麗往後退,山怪應聲倒地。

這時大家心有餘悸,沒想到…確實還是用漂浮咒打倒山怪,但是這個過程,還真充滿驚喜呢…看向妙麗跟榮恩剛剛的互動,那可不是一般朋友會有的默契。

我拉起榮恩:「還能起來嗎?」榮恩點頭,我笑著:「你最好,跟她好好的道謝,跟道歉。」我指向一旁的妙麗。

榮恩看向妙麗,那眼中帶著一股濃濃的愧疚:「妙麗我…對不起,我感到很抱歉。我不該跟妳惡言相向,妳是最優秀的女巫,真的。」

妙麗看著榮恩,他九十度鞠躬,伸出手:「請問,可以原諒我嗎?」

這時妙麗,緩緩握住他的手,這時榮恩眼淚直直落:「對不起…!真的很對不起!」

呼…看來榮恩跟妙麗的事情總算圓滿落幕了,我回頭,看向哈利的位置,但沒想到…山怪居然站起來了,他赤手空拳沖向我們!

眾人驚嚇之餘我推開他們:「危險—噗哇!!」我腹部被正中一拳!

「達力!」榮恩看我被揍飛,他慌張地用魔杖指著山怪。

我倒在…走廊牆邊,我的…我的五臟六腑…感覺已經要碎裂…山怪…這麼強的嗎…?

我吐出大量的鮮血,馬份看到我這個狀態,失聲尖叫,這時山怪已經猙獰的過來,舉高雙手,打算重拳落下…!

「不要—!!」「我不要死—!!」

我眼前一黑,幾乎失去了意識『這裡…是哪裡?』

我看見前方一處…涼亭?

涼亭上一名白色長髮的人彈著琴…

只見他說起『凝神、灌注、吐納、噴發。』

你是誰?你到底是誰!?

唔唔!!我全身的血液在沸騰…胸口有著一股難以想象的力量…渴望噴發…!

「不要—!」在綴歌尖叫之際…

『碰!』我跟哈利,我手持魔杖,哈利也手持魔杖,我們前後抵擋住了山怪的攻擊。

妙麗大驚:「這…這是…!?」我的身體,全身串流著那股能量,如同氣流走向我的五臟六腑與氣血筋脈,我金色的雙眼也爆發出異樣的光芒。

「哈利。」我看向他,他點頭,抱起綴歌,跟榮恩一同往後退。

山怪震驚地看向氣走全身的我,這就是鄧不利多說的,我體內的神秘力量?

原來如此啊…我終於懂了,一切都懂了,為何我會無法釋放魔法…!

我握著魔杖擺出架勢,山怪憤怒的沖過來!

『轟轟—!』我甩兩下魔杖,山怪馬上被打退!

眾人震驚的看道,山怪還不知道發生甚麼,他趕緊起身,但我馬上怒吼衝上去。

「去死吧!」我的魔杖射出紅色光束,把山怪徹底打飛,一陣巨響,龐大的身軀狠狠地摔在地。

在後方的哈利等人徹底看傻。

我收起魔杖,調和體內氣流以免暴衝,沒錯,我身體內的神秘力量並不是魔法,而是金庸武俠小說中提到的真氣!

這時,石內卜、麥教授跟奎若這時才姍姍來遲,麥教授嚇得直撫胸口。

石內卜的臉色發青,奎若則在一旁對著山怪哭泣。

「給我解釋清楚,德斯禮。」

這…我要怎麼解釋?

我正在煩惱時,是妙麗開的口:「教授…!我…是我的錯,我一聽到山怪來襲時,我以為以我的能力能夠應付她…若不是哈利跟達力他們,我可能早就被殺了…!」

妳不必這樣說啊,妳是受害者啊…!

這時麥教授開口嚴厲斥責:「格蘭傑小姐,我真的對妳太失望了,妳因為你的莽撞,還有這麼多同學為妳而受傷,我要扣葛來芬多四十分!」

妙麗低下頭,這時麥教授看向山怪胸口的傷口:「我從沒見過這種魔法,是誰幹的?」

「教授,是我幹的。」我答道。

麥教授驚訝地看著我,石內卜似乎也露出異常反應。

我向麥教授解釋,當初鄧不利多發現我體內的神秘力量,希望我來到霍格華茲能更進一步的發掘,順便把我保護起來。

「我剛剛吃了山怪一拳,似乎全身的任督二脈被打通…以你們的說法,就是我的魔法天賦完全蘇醒了。」

麥教授這時扶著額頭,她似乎聽到了這輩子最光怪陸離的事情:「好,德斯禮,跟我來。其他人,回宿舍繼續享用萬聖節餐點吧。」

這時眾人正要離開時,麥教授突然又說:「一群一年級新生,能同心協力打倒山怪,你們真的很幸運,葛來芬多加四十分,石內卜教授,不建議我幫史萊哲林加分吧?」

石內卜這時小心翼翼的攙扶綴歌:「隨便妳。」

於是我跟哈利還有綴歌都各加了十五分。

麥教授帶領我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後,鄧不利多並不在,但是他桌上分類帽正在唱著小曲。

這傢伙我還沒戴上就把我分到史萊哲林,我到現在還是搞不懂為什麼。

這時,鄧不利多回到辦公室:「啊,達力,山怪的事情真是辛苦你了。」他隨後變出兩杯奶油啤酒。

「你絕對是故意放任山怪,讓我去對付他對吧?」我的表情簡直想殺人,這個妖蓮為了激發我的力量,難道連其他同學的性命都敢拿去賭嗎?

鄧不利多搖頭:「你誤會了,我確實想要激發你的力量,但我從沒想到要利用山怪。應該說,你今天的所作所為又再一次推翻我的計畫。」

「甚麼?」

鄧不利多:「我其實知道你的這一股力量是甚麼,但我不敢讓你太早去掌握它。」

鄧布利多知道氣功的存在!?

他繼續道:「因為我知道,你並不是哈利真正的表哥,至少現在不是。」

「…你果然知道。」

鄧不利多撥了撥他的白鬍子:「不過,我並非全知全能,我很擔心你若太早掌握這股力量,你會瞬間失控,成為比佛地魔更可怕的存在。不過我錯了,你義無反顧的保護了你的同學,你的覺醒也正是因為這一層的覺悟。」

是啊,我是個突而其來跑到小說世界的異世界亡靈,不管是哪個好人都會對我十分謹慎吧。

「孩子,你知道你的力量是甚麼嗎?」他問道。

我回答:「您如果知道我這股力量是甚麼,那也應該知道我說的,這是“真氣“對吧?」

鄧布利多點頭:「一點也沒錯,這正是來自東方的“魔法“。」

他思考一陣,繼續道:「那你清楚,你為何被分到史萊哲林嗎?」

我一點都不清楚,我搖搖頭。

鄧不利多說道:「我認為,分類帽在看到你的那瞬間,發現了你內心,充滿了一股黑暗,那股黑暗也是我會提防你的原因。孩子,你曾經殺過人對吧?」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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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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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話:轉生前的生存之道



  鄧不利多睿智的眼睛注視著我,我站在桌子前一動也不敢動。

但他似乎沒有要進一步的對我動手,我忍受不住這樣的壓力,把我的過去,跟轉生到這裡的事解釋了一遍。

我在那天為何被刺,事情要說到原世界我到台北討生活之前…

  我生活在一個軍公體制的家庭,父親是退休公務員,希望我能夠去考公務員,因為薪水不低而且有終身俸。

母親以前也待過政府單位,但她很清楚裡面的殘酷跟腐敗,認為我可以更做更好的事。

但在我大學畢業後,我說要成為畫家時,他們兩人都大力的反對,說我前方的哥哥與姐姐都是優秀的軍人與老師,做這個會讓自己餓死。

我因為這件事情跟他們大吵了起來,我一氣之下偷了父親的信用卡,離家出走到了台北。

我的家人在以前我從小時,就讓我對上了許多才藝課,音樂、舞蹈、美術等等,其中我的美術造詣意外的很優秀,以前在校也得過不少獎。

但是到了國中後,我母親為了讓我能夠認真的應對基測,徹底抹殺了我以前努力建立的一切。

我恨,我恨我父母的雙重標準,我恨我當時沒有去反抗,我恨我如今現在才逃出去,我已經不想再當家裡眼中的乖小孩、乖弟弟。

到了台北後,我的生活極度拮据,我到了美術社與畫廊應徵時,他們說我資歷太淺,加上畫風不符,我屢屢被拒於門外。

一整個月下來,我的四處碰壁,我的感覺自己已經快要生存不下去…

某日深夜,街道上燈紅酒綠,我看向其中一間似乎相當高消費的酒吧,我不知為何就決定賭一把,我把那剩下的錢換了一件較體面的衣服,到了酒吧裏面。

深夜來這種地方其實很危險,這也是我第一次來到這種龍蛇混雜的地方。

我心裡很緊張,不,何止緊張,我簡直害怕極了,我怕下一秒就會被其他人找碴,我怕下一秒我的酒水就被人偷下毒品。

我開始拿出我事先準備的畫冊跟筆,我開始創作。

我的目的是,希望我在這酒吧做出平常人不會做出的舉動,能否引起某些特定人士的關注。

過了幾個小時,一名穿著樸素的女性靠向了吧檯,看著我的作品,她甚麼話都沒有說,只向酒保點了一杯全酒吧最貴的酒給我。

但是我一口都沒碰,那女性笑著說:『放心,我不會做下毒那種下三濫在做的事,何況…我倒不覺得你的樣子會有人會想對你下毒。』

說出這句話就有點傷心了。

後來她評論了我的作品,她說從未見過如此反抗壓抑,渴望釋放慾望的作品,雖然展現的是性慾,但卻一點都不惡俗。

是嗎…家中的人與學術界都不這麼想。

那女性翻了幾頁我的作品後,意味深長的問道:「你是…雙性戀嗎?」

…!這女性,從我的作品看出了我的內心世界…!

我不知道那位女性是誰,但是那一晚我卻與她相談甚歡,我盡情的抒發我的藝術與人生的哲學,因此幾杯黃湯下肚後。我發現,我被幸運女神眷顧,發現了伯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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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過來後,我發現我睡在一間極為奢華的飯店內,那女性在一旁笑著,我身上穿著…女性的內衣,身體某些地方還受了傷。

我還是被下毒了,而且對象…又是千金小姐。

我這輩子跟千金小姐有甚麼仇…?

我梳洗乾淨後,她突然對我說,她可以出資讓我經營畫廊,但是有個條件,必須在兩年內把自己的樣貌改變成她滿意的樣子,並且給了我一份契約。

這份契約彷彿就像是禁忌的大門,如果踏進去,或許我原本的人生再也回不去了,但是已經走到這步,我也退無可退了…!

最終我簽下了契約,那女性彷彿捕獵到了一頭稀有獵物,滿意的笑著。

她叫晶婷,是暮光金融集團的千金,她們的勢力與關係龐大到政界、商界,甚至到黑社會,我才發現這次我碰上的千金跟以往已經完全不同了,這是來真的。

她及其嚴格的要求我要用敬語,因此我如今都一直尊稱她為姐姐大人。

後來晶婷姐姐由於工作關係無法隨時監督我,於是把我送到了她的學生時期玩伴兼黑社會老大“黃沙盟“的堂主夢景哥哥那裡。

之後我就住在在黃沙盟,開始了嚴格的身體訓練與飲食控制,有時姐姐會來到這裏監督我的狀況,並且對我進行了嚴格的貴族品格與禮儀教育。

快到第二年後,我的整體已經改變到我快要認不出我自己,我天生膚質就比女性還要好,加上長時間體態塑造,我的姿色幾乎快要超越一般女性。

而且夢景哥哥還似乎對我有了意思,他直接明言,如果我減肥失敗了,他不介意我做他的女人。

…這就是有錢人家的真實世界嗎?

這其中其實我還有把姐姐給我的零用錢寄回家裡,說我找到了投資人正經營著畫廊,但是家中的回信,卻是把我寄的錢退回去,還把我的身份證一同寄過來,上方父母的關係已經空空如也…

是啊,退休公務員怎麼可能看上區區十萬台幣呢,此刻我徹底放棄與家中溝通的任何可能性。


  「就這樣,時間到了那一天…」我說道,鄧不利多靜靜的聽著,此時我從沒想過,我會在我童年看的電影裡,跟著我喜愛的角色這樣談話。

我握著雙手:「那一天的聖誕節,哥哥要去跟敵對的天龍幫談判,他要我不許跟,他嚴禁我去觸碰他道上的任何事情。」

「但是那一天我實在是無法再繼續壓抑自己的好奇心,我包了一台車小心翼翼地跟在後頭,這時他們到了一間夜店。」

鄧不利多:「喔,這我知道,給麻瓜年輕人盡情玩樂的地方對吧?」

我點點頭:「夜店的後頭有一處空白的空間,那裡正是談判地點,我這時從視線的死角,觀察這場談判。天龍幫人多勢眾,哥哥等黃沙盟才去了不到十個人,雖然他們堂口正以單兵械鬥能力出色與設置斷點精確而深受黑社會的高度評價,但我看到那個場面我還是深刻的為哥哥極度擔憂。」

「擔心心中重要的人,這是人之常情。」鄧不利多意味深刻笑著,我從未見過他這個表情。

「後來天龍幫仗著人多與哥哥他們撕破了臉,兩方打了起來,這是我第一次見到黑道械鬥…好兇殘。但這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黃沙盟,夢景哥哥他們的戰鬥能力,天龍幫幾名人馬挨了好幾刀,有的幾乎已經死了。」

鄧不利多聽的笑呵呵,這有這麼有趣嗎…?

「後來,過了好久打鬥才結束,天龍幫死傷慘重,黃沙盟就兩三個受了重傷。就在他們清理戰場的時候…一名天龍幫的人假死,拿出了消音槍衝上了哥哥,我情急之下衝了進去把他踹開,那名殺手他的頭撞向了旁邊的玻璃窗,一大片玻璃直接插進了他的太陽穴…」

我發抖看著自己的雙手:「那時我才發現…我殺了人…」

鄧布利多一言不發,我發抖著說道:「我當時根本沒想到會出人命…而且夢景哥哥看到我出現超級生氣,但他生氣的點是如果我被波及到,晶婷姐姐會找他算帳,但我腦海裡現在都是那個流氓玻璃插進腦袋的畫面…!」

「那次事件後,因為我的介入,姐姐也動用了大量的資源,直接掩蓋了這次事件,我殺了人卻完全不需要受到法律的制裁…」我無神地看著地板。

「之後我被晶婷姐姐帶回她家住,我再也不許與黃沙盟有任何關係,她是為了我的安全找想,所以我也很感謝她…但是…

那件事後不管過了多久,我的雙手有時還會聞到陣陣的血腥味…我時不時還做著惡夢,夢見那個人頭插著玻璃滿身是血的來找我…!」我雙手抱著頭

「而且…我還見識了…上層階級的人是如何隻手遮天,做的任何事情完全都不必受到法律制裁,這讓我心裡好不安,我的良心不停的、不停的譴責我,我…我感覺我成了一個怪物。」

鄧不利多喝了一口奶油啤酒:「這就是你,內心那一塊強烈的黑暗吧?」他看著以另一杯已經消泡的奶油啤酒。

我點頭:「在那之後我雖然在那裡過了一陣子“閨秀“的生活,但在與夢景的一次約會中,我為了阻擋天龍幫的刺客報復他,我主動上前擋了一刀。」我指著我的腹部:「我那時就覺得,我的報應總算來了。」

鄧不利多聽完我的故事後,忽然站起身:「謝謝你告我這麼多事情,孩子,我相信你,你絕對不會成為跟佛地魔相同的人。」

他搭著我的肩膀:「因為你有著強烈的人性與自己的道德原則,這點是佛地魔王一直都做不到的。而且你,選擇了這條道路,也是為了生存,世上有多少人無法遇見自己人生中的貴人,在遺憾中死去。」

「就像你的過去,呵呵我不得不說,你真的有一股會把千金小姐深深吸引過來的魅力,但這是你自己不清楚對吧?
你的貴人運,我相信正是來自於你的耿直與誠實,這是史萊哲林學生完全無法去理解的,所以馬份小姐才會對你如此有興趣吧。」

綴歌嗎,我只是盡到自己以為可以為大小姐做到的本分而已吧。

鄧布利多笑著:「其實你可知道,當初在分院儀式時我原本預測你會進的學院,是赫夫帕夫。」

你居然認為我會進赫夫帕夫!?

他看著我驚訝的眼神,說道:「或許在你的眼中,赫夫帕夫是個不怎麼起眼,或者不怎麼優秀的學院,但他正是有著這樣的品格與氣魄。呵呵,有時間你去赫夫帕夫逛逛,你絕對會有所收穫的。」

會有所收穫嗎?我對赫夫帕夫認知也真的太少了,我看原作就算聽其他人說也知道赫夫帕夫跟雷文克勞影薄到幾乎可有可無,找時間真的可以深究。

他這時又問道:「那麼,你記得你叫甚麼嗎?」

叫甚麼,真名嗎?不,我已經捨棄了。


「蓮兒,蓮花的蓮。」


鄧不利多打理著鬍子,笑道:「蓮花嗎?真是美麗的名子。」

這時他又換了一杯新的奶油啤酒,還有一大盤的火雞三明治:「真是抱歉萬聖節宴會都是甜點,吃點原型食物再回去吧?」

我看著三明治與奶油啤酒,露出安心的微笑:「謝謝您教授,您也吃吧。」

「呵呵,那我就不客氣了。」

我們兩人開心的吃著三明治,鄧不利多說他會找時間讓我進行真氣的修煉,我感覺自己似乎與魔法之間又更進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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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所以你要開始修煉真氣了?」隔天早上,我與哈利去往魁地奇球場,今日是他的處女秀。

我點頭:「鄧不利多教授請石內卜給我做額外指導,畢竟真氣是一股很不穩定的能量,在與山怪對決時我若不是事先知道必須調養生息,我必定會被那能量反衝而內傷。」

哈利疑惑道:「石內卜他懂嗎?那感覺跟魔法就是不同概念。」

我解釋道:「以我所知道的,真氣的修煉其實跟魔法差不多,差異在使用原理不同而已,就像我攻擊山怪時,其實我使用的是昏擊咒。」

哈利驚訝道:「居然嗎,如果你知道了別的咒語,也能瞬間發出來嗎?」

我笑道:「當然可以,而且更高階的還可以自創招式。」

哈利歪著頭:「我還真有點羨慕你。」

我拍他的頭:「甚麼話,若不是你直接上去跟山怪肉搏,我都覺得你用弗利噴多都能撂倒他。你的魔法比我強多了。」

這時我們在路上碰到了奎若教授,奎若還是那副羸弱又口吃的模樣,但只有我知道,他是佛地魔的僕人。

其實我一直有個疑問,既然哈利都成為了史萊哲林的學生,那麼佛地魔還會針對他嗎?

哈利這時要去球隊休息室去更衣,我目送他順便給他打氣後,奎若突然叫住我:「德…德斯禮先生,你…你現在有有…有時間嗎?」




「魁地奇比賽要開始了呢,還是等等吧。」我微笑禮貌的點頭。

奎若笑著:「這…這樣啊,好…好吧…那麼…比比…賽見…見。」

我背對著奎若走向球場,幾步路後…

「咄咄—!」「整整—石化!」

「你他媽的…!!」我被徹底石化,眼前一片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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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話:意料之外的失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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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魁地奇結束了,我們史萊哲林險勝葛萊芬多,中間的狀況實在是太混亂,我的掃帚突然暴走失控,差一點把我甩下來。

我把汗水浸濕的運動服脫下來後,馬份衝進了隊員休息室撲上去抱住了我!

「馬…馬份!」我的上衣還沒穿啊,而且還滿身汗…!

周圍的學長們看到這一幕都傻了眼,馬份激動道:「你差一點就被甩下來耶!」她的眼角流出一兩滴淚珠。

看到馬份這樣,我心裡有一股…好高興的感覺,但又好不捨她因為我而流淚。

她抓住我的手:「走!去找石內卜教授,若不是他一直唸解咒語你早就沒命了!」

「等等…!我還沒穿衣服啊!」我大喊過,馬份轉過頭來,她這時看向我才發現我的洋相,她臉紅害燥道:「我去外面等你!」

其他史萊哲林的學長看在眼裡,只是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看著我。

我換好制服後走出球場,綴歌已經在外面等我,不過四周不見達力的蹤影。

「走吧,去找石內卜。」她抓住我的手,我說道:「馬份,妳有看到達力嗎?」

馬份搖頭:「我整場都沒看到他,他彷彿人間蒸發似的。」達力失蹤了!?

馬份繼續說道:「我要把這兩者都跟石內卜報告,事情實在是太蹊蹺了。」

我們到了石內卜的辦公室後有點行動不便的站起身:「怎麼了?綴歌?」

馬份:「報告教授,我嚴重懷疑波特的掃帚被下咒。」

石內卜這時看向我:「確實,我那時一直在唸解咒語,對方的法力很強…」

他深邃的漆黑雙眼瞪著我,透露出一股難以想像的憤怒…我究竟哪裡得罪他了…!?

「告訴我,波特,你覺得是誰對你下咒呢?」石內卜陰沉道。

會是誰對我起殺心呢…我突然想起海格告訴我的,殺了我父母的佛地魔…

「我懷疑是黑魔王幹的,教授。」石內卜皺緊的眉頭塌下去,答道:「我會報告給校長。波特,不許多管閒事。」

馬份又突然道:「還有教授,我們整場比賽不見德斯禮的蹤跡。」

石內卜不耐煩只甩了手:「他說不定去哪裡鬼混了,別把這種不要緊事拿來煩我。」

「可是教授…!」

「黑魔王的事情較為重要,馬份。」他意味深長的看向馬份,她似乎懂了甚麼,眼神擔憂的只能點頭。

再回交誼廳的路上馬份她一語不發,只是表情十分沉重的低下頭,彷彿有著心事。

「馬份…」

「波特,我父親曾要求我盡量接近你。」

「甚麼?」

馬份繼續道:「我父親認為能夠打敗黑魔王的波特絕非等閒之輩,所以希望我能夠讓你加入我們的陣營。」

馬份的父親想拉攏我?

「但是如今發生的事情,若真是黑魔王所為…我們家…」她的語氣在發抖,似乎不敢再繼續說下去。

難道馬份家族以前是佛地魔的追隨者!?

若是這樣,假如佛地魔再度回歸,馬份就必須跟我對立是嗎?

我拍著馬份的肩:「現在先不管這些,找達力要緊。」

馬份緩緩點頭,勉強露出笑容。

結果時間過了一天,到了深夜達力還是沒有回交誼廳。

當晚我難以入睡,達力怎麼就這樣消失了,但回想起自己失控的掃帚,我心中的不安開始萌芽。

隔天我與馬份立刻通報石內卜達力整夜沒回來,石內卜也開始認真尋找達力。

「你最後碰到他是甚麼時候?」石內卜問。

我回答:「在球場門口,我們分開時他跟奎若在一起。」

石內卜聽到後,迅速找上奎若,之後達力失蹤的消息逐漸從學院傳開,同學之間謠言四起,則史萊哲林的某些群體,故意說是德斯禮暗中想陷害哈利,由於陷害失敗就心虛逃跑了。

對於這一派胡言,馬份勃然大怒,立刻把這些流言蜚語徹底消滅。

則身為嫌疑人的奎若受到校方的調查,聽馬份說不只調查了魔杖,甚至動用了鄧不利多教授的用具,但還是找不到任何跟達力有關的證據,線索幾乎徹底斷了。

十二月中旬,天空飄起瑞雪,我跟馬份在樹蔭底下,馬份憤怒地咬著摺扇:「可惡…這些教授究竟幹什麼吃的啊!」

「連鄧不利多出馬都無法調查到…難不成真的不是奎若?」她苦苦思考著,隨後她打扇子:「我受不了了!我要親自調查這件事情,身為史萊哲林的領頭羊,連自己學院學生的蹤跡都無法掌握還算甚麼頭領!」

我提醒道:「馬份,我覺得調查下去,我們應該會犯不只一條校規…」

「去他的校規!本小姐想做甚麼就做甚麼,我父親可是校董!」她霸道的發言,我不禁退後了一點,隨後笑出聲。

「有甚麼好笑的波特?」馬份質問。

我搖頭:「我只覺得,妳改變好多,妳經常強調的史萊哲林從不當出頭鳥,居然會為了達力不惜犯校規。」

馬份臉一紅:「別說得好像我是為了他,他確實對我有恩,但還沒大到可以讓我涉險的地步…我是為了你…」她最後說的太小聲我聽不到。

我無奈苦笑:「一起來討論吧,我還是得謝謝妳這麼在乎。」

「好,波特。我們先把目前所知道的線索釐清;我一直認為山怪事件與你的意外兩者是同一個人犯案。」馬份說道。

「而犯案的動機與目的,我想就是鄧不利多在開學時所說到的三樓的右邊走廊。」她敲敲扇子看向我:「你覺得學校會無緣無故的禁止我們去三樓走廊嗎,我想裡面放著很危險的東西,或是很重要的東西。」

很重要的東西嗎…?我突然想起跟海格去古靈閣的713號金庫,難道是裡面的東西?

我說道:「馬份,你記得前陣子報紙上寫的頭條嗎?」

馬份:「嗯?你是說古靈閣那件事情?」

我點頭:「我來到學校前,曾與海格去領錢時,他說還要執行一項鄧不利多交代的任務,就是去713號金庫把裡面的東西領出來。」

「結果過不久金庫就被入侵了對吧?」馬份接話。

我點頭:「我猜兇手已經早潛入到學校內,並且多次製造混亂,目的就是要進入三樓的右走廊偷取713金庫的包裹。」

馬份拍手:「這麼一說就合理了,山怪的入侵造成的混亂肯定很大,肯定有人會趁亂進入。」

趁亂進入…難道說…

「馬份,我突然想起那時我跟達力要去女廁所找妳跟妙麗時,有在三樓的走廊碰到石內卜教授。」

馬份聽到這眼神些許震驚:「你說石內卜?」

我繼續道:「我知道隨便懷疑學院長很不好,但是他的行蹤太過詭異。」

馬份苦苦思考:「不可能啊…他一定有甚麼特別目的才去那裡…」

我又補充道:「而且魁地奇比賽結束時,妳有沒有發現石內卜有點不良於行?」

馬份微微點頭:「對,他雖然刻意隱藏,但他的腳似乎受了很嚴重的傷。」

「這也表示三樓裡面有很危險的東西,才讓法力這麼高強的石內卜也被攻擊。」

她困擾著,我趕緊說道:「馬份,我還是覺得奎若有很大的問題,畢竟是他最後才看到達力,達力就不見了。」

馬份看向我:「很有趣不是嗎,嫌疑巨大的人居然有一堆不在場證明,疑似沒嫌疑的卻一堆可靠的證據,這兩者簡直就是相互比對。」

她突然起身:「我想,現在已經釐清思緒了,再者就是去對答案了。」

「怎麼對?」我問道。

馬份將扇子遮住嘴:「去問當事人。」

我們來到了海格的小屋,原來這就是對答案,但海格會願意透漏嗎?

我敲了下門,屋內似乎也有談話聲,海格開門後開心道:「喔嘿!哈利啊,還真巧今天可真是熱鬧啊。」

熱鬧?

海格請我們進來後,沒想到榮恩跟妙麗居然也在裡頭。

妙麗與馬份對看一眼後,馬份意味深長道:「妳也來這對答案的嗎?」

妙麗笑著:「大小姐的雅致很不錯呢。」

一旁的榮恩完全聽不懂她們的對話。

海格幫我們泡了熱茶,他剛剛正在跟妙麗他們分享世界各國的巨獸。

就像提到三頭犬、大蜘蛛(榮恩聽到後雞皮疙瘩掉滿地)、還有龍之類的。

他大方地說道他有有一隻三頭犬,是一名希臘的小伙子送給他的,海格對其愛不釋手。

這時馬份從側旁敲擊問道:「海格,既然這種巨獸這麼厲害,牠一定是很適合用來看守東西吧?」

海格自豪道:「那當然,毛毛可是天生的門神啊,毛毛是我的三頭狗啦,就是因為他的力量很強鄧不利多才要拜託我讓他去看守很重要的東西。」

妙麗這時一笑:「牠看守甚麼東西啊?海格,那肯定是很重要又很名貴的寶物吧?」

海格更加膨脹:「當然!這可是鄧不利多教授的好朋友尼勒—勒梅拜託的。」

妙麗又從旁邊的茶杯內偷偷倒了一點酒:「海格,那個尼勒—勒梅是誰呢?」

海格笑著:「尼勒—勒梅都不知道啊?讓我來告訴妳他是誰—」

我終於明白馬份跟妙麗為什麼都要來這裡了,海格他太單純藏不住秘密,難怪說要來這對答案。

總之尼勒—勒梅是位名聞遐邇的鍊金術師,精通提煉生命藥劑,他至今最偉大的發明就是長生不老藥,其中尼勒最重要的素材魔法石就是他所保護的目標—

「…!?」海格這時才發現他說太多了,他緊張道:「妳們全聽到啦?」

綴歌笑道:「沒有喔,只有聽到煉金術師而已~」

海格的臉色看起來有夠不好。

一會海格下了逐客令,我們跟妙麗他們也只好離開了,一路上妙麗問道:「有達力的線索了嗎?」

馬份搖頭:「沒問出來,因為妳正在跟那混血巨人套話,則妳套的剛好也是本小姐想知道的。」

妙麗:「原來如此謝謝妳的幫忙,不過這麼一來海格的口風可能就會變緊。」

馬份微笑:「初次合作愉快~放心吧,那大個幾杯黃湯下肚可能又不小心蹦出一兩個機密。但如今我們可以這樣做,對方也可能會這樣做,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

榮恩到現在依舊聽不懂:「你們這些女生在說甚麼?」

馬份用扇子打了下他的頭:「沒你的事,衛斯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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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呼…這裡是哪裡?周圍非常的潮濕,非常的黑完全沒有光線。

我的雙手被鐵鍊鎖住掛在上面,看來奎若的石化咒已經失效了…這裡該不會是在山洞裡吧?

這時洞外傳來拖曳沉重物體的聲音,以及粗曠彷彿野獸的喘息。

那個物體映入我眼簾,潔白而神聖照亮了一切黑暗,那外表有如馬,毛髮靈動飄逸,美麗而純潔。

頭頂上還有著銳利的螺旋尖角,若沒有算上脖子上懾人的大傷口還有流下陣陣彷彿銀漆的液體就更漂亮了。

那該不會就是獨角獸吧?

那人影把獨角獸的屍體拖進來後,四周有著一股極度嗆鼻的鐵鏽血腥味,他張開血盆大口,貪婪的吸取獨角獸的血。

那如同禽獸的喘息,樂在其中而充滿快感的低吟,彷彿就在侵犯一名純潔的少女,這讓我感覺格外刺耳。

電影中的奎若都沒吸的這麼癡漢啊,這裡到底發生甚麼事?

就在奎若品嚐完獨角獸的血後,享受的擦了擦嘴,此時周遭出現了一股低沉沙啞彷彿撕扯著空氣的嗓音:「這很美不是嗎?」

這…是在跟我說話嗎?

奎若走過來,拿起我的魔杖:「咒咒虐!」

「哇啊啊啊—!!」全身如鑽心刺骨般的痛處蔓延至全身。

我的痛苦地扭動全身,全身挺起,等到魔法結束後,我已經全身虛脫。

「以第一次接觸酷刑咒來說,你的叫聲還不夠淒厲呢。但想不到你的反應比我想像還快。」嗓音慵懶說道。

「你是…佛地魔對吧?」我虛脫的說道。

佛地魔的聲音笑道:「呵呵…麻種,你說這個名子時,是抱持著甚麼心態呢?是因為無知,還是愚蠢呢?」

我發抖著戲謔:「呵呵…在我原來的世界,禁止說的詞彙可多了,只要不小心說到某些字,就會讓一群暴民群起攻之。這麼一比,佛地魔你可真是“明君“啊。」

佛地魔邪笑:「呵呵…我就當作你的稱讚吧。奎若!」

「咒咒虐!!」

「啊啊啊啊—!!」酷刑咒繼續折磨我。

「寒暄結束,我現在要來問問題了,你身體裡的神秘力量是什麼呢?」佛地魔命令奎若用魔杖指著我的胸口。

「在山怪那時候對吧?你剛好在場,我那時候對麥教授說出我的秘密是我的失算。」我喘著粗氣。

佛地魔:「愚蠢麻瓜總是智力低下,這不是你的錯。」

我回答:「這算禮尚往來嗎?呵,這種力量,跟你們魔法世界完全無關,你就算知道也沒用。」

佛地魔寒氣逼人:「不要考驗我的耐性。」

我這時說道:「佛地魔啊,這個力量不是你這烏龜腦袋能夠去理解的。」

佛地魔憤怒吼道:「破心咒!」

奎若:「破破心!」

我的腦袋瞬間如同被撬開一般,奎若的雙眼直接鑽入我記憶的深處…!

我與晶婷姐姐還有夢景哥哥的“回憶“。

「哇啊啊—!」聽到一聲慘叫,奎若雙腿發軟的坐倒在一旁:「你…你那是甚麼傷風敗俗記憶!?」他撕心裂肺的大喊。

我的頭痛到差點炸開,便說道:「甚麼東西…是你自己想看的,你不如照照鏡子看看你剛才吸獨角獸的血時那齷齪的模樣。」

佛地魔大罵:「奎若,你怎麼停止了,還不快繼續進入他的頭腦!」

「主…主人…他的頭腦內太可怕了…!」奎若顯得有點歇斯底里。

佛地魔大罵:「廢物!讓我來!」奎若的頭巾被摘下來,佛地魔如同蛇一般蒼白的臉出現在我面前。

「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腦…破破心!」我一陣慘叫,佛地魔窺視著我的過去、我的想像、我追求的藝術。

還有,那充滿著那個時代無法想像的畫面。

破心咒解除後,佛地魔質問我:「你的頭腦…究竟是甚麼構造!?」

我咯咯笑著:「呵呵…你難道不知道,藝術家的頭腦,可能都會有點不正常吧?」

佛地魔氣得咬牙切齒,他肯定明白,再對我繼續使用破心咒,在挖掘到我能力的情報之前,他會先發瘋。

「奎若…繼續使用酷刑咒,逼到他說實話為止!」佛地魔說完後又再下令回到頭巾內。

酷刑咒再度施展在我身上,我不停的慘叫,我的身體…血液在沸騰,筋脈在暴衝…

則他們兩人或許,這輩子不敢再讀取我的頭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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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出遊暫停一天喔

欣凌琉依 @orochi790

3
第十二話:易若思鏡內的悸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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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段時間除了繁忙的課業外,我們不斷的在查閱魔法石的相關資料,甚至在圖書館尋找長生不死藥的相關書籍,但完全沒有收穫。

馬份最後似乎還把主意打到禁書區,一年級生是絕對禁止進入,她甚至還請求石內卜希望破例允許她進入,但還是被拒絕了。

就在我們一籌莫展之際,聖誕節到來了。

到了聖誕節,我決定留在學校度過,繼續調查關於魔法石的相關資料,因為只要知道它的情報,感覺就能離達力更進一步。

馬份也決定留在學校過節,她似乎沉迷於破解謎團的樂趣當中無法自拔。

則達力失蹤的消息,鄧不利多破例對德斯禮家進行隱瞞,明言達力要留在學校過節。

這裡其實…我很難對德斯禮家說謊時有愧疚感,我也不知道為什麼。

當天晚上,交誼廳的聖誕樹下送來了大量的禮物,而且禮物的數量遠遠超出我的預期…!

這成堆的禮物讓其他史萊哲林的同學們也看傻了眼,連馬份都被眼前的禮物海所動搖。

則我一眼就認出來這些玩意怎麼回事,絕對是威農姨丈送給達力的。

裡面有著全新的滑板、運動腳踏車、各式玩具,甚至還有模型槍。

這些數量很明顯還遠遠超越了達力今年生日時的數量!其他的同學看到後個個都羨慕不已,有的甚至收到自己父母的禮物後還陷入深沉的沮喪之中。

也有的更是對於這些麻瓜物品嗤之以鼻,但有更多一年級生被那些外表精美的玩具給深深吸引。

因現在達力不在,也不知到如何處理這些禮物,我乾脆把大部分的玩具分享給了那些想要的同學們。

潘西分到了一本精美的漫畫書,上面寫著看不懂的文字。

高爾分到了一把會閃閃發光的玩具劍。

月桂分到了一個外表華麗的可動模型。

馬份拿起了一旁的滑板:「波特,這是甚麼?」

我解釋道:「這是滑板,妳只要人站在上面,就可以前進…不過這需要學,否則會受傷。」

馬份不屑一顧:「哼,區區未開化的麻瓜發明能難得倒本小姐嗎?」把滑板放在地上後,馬份優雅的踩上去…

隨後一陣尖叫,她隨著滑板衝到了一旁高爾的身上。

大家嚇得半死,但是馬份只是吃疼的站起來:「有意思…波特,我要這個玩意,我一定要讓它對我俯首稱臣!」

其他人也在好奇、探索著達力的禮物時,我從禮物堆中發現了給我的包裝…!

包裝上面的信沒有署名只寫著…

『你父親去世前把這個託付給我,如今也該物歸原主了,好好利用它。』

好好利用它?

我好奇的拆開包裝,裡面包著一件斗篷!

而且質料摸起來相當絲滑又舒服,我把它披在身上時,有些看到我的同學失聲尖叫。

「怎麼了!?」

同學指著我的身體:「哈利!你…你的身體!」我往下一瞧,我的身體居然消失了!消失的無影無蹤!

這讓眾人都圍了上來,連馬份都上前驚嘆:「波特…!這東西特別罕見,你是從哪拿來的!?」

我搖頭:「我不知道,信裡甚麼都沒寫,也不知道是誰送到。」我把紙條遞給馬份,馬份看到後似乎是發現了甚麼,露出狂喜的表情。

她還給我紙條後說道:「我晚點再找你。」

我近看著馬份,她的雙眼又再度釋放出星辰般的光芒。

到了深夜,大家都熟睡了之後,我悄悄的帶著我的新禮物到交誼廳去,馬份已經坐在沙發,桌上還有著一盤巫師棋。

巫師棋跟麻瓜的西洋棋一樣,連規則都是一樣,不過不同的差異就是棋盤上的棋子都是活的。

「坐,波特。」馬份優雅的打開扇子,指著他的前方。

她要跟我下棋?但是棋盤上的棋子似乎已經廝殺過一陣,棋陣紊亂。我小心翼翼地坐下,馬份說道:「那個斗篷,是真的隱形斗篷對吧?」

我把斗篷拖到身前,我的手完全消失:「是隱形斗篷。」

馬份笑著:「想不到,命運還是站在我們這邊,這麼一來就可以繼續這盤局了。」

我疑惑道:「這盤局?請問這是甚麼意思?」

她隨後將一隻皇后走向了必定會被換掉的位置。

那皇后將要被前方的主教吃掉時,她故意將皇后拿起來,用隱形斗篷包覆住。

我當下明白她要做甚麼,她自信笑道:「這是個大好機會,飛七跟拿樂絲太太將無法再阻止我們,要去禁書區逛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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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我跟綴歌兩人躲在隱形斗篷裡,路上除了皮皮鬼在路上經過大鬧,還有四處巡邏的各學院級長,看著這些完全無視於我們的級長,馬份憋著差點笑出聲一路似乎暢行無阻的到達圖書館。

綴歌指著圖書館後面,被鐵柵欄擋住的禁書區,我實在無法想像,號稱最受史萊哲林愛戴、品格高尚的大小姐,現在在我旁邊卻彷彿像個進入遊樂場的小孩在興奮的犯校規。

我小心翼翼的拉開禁書區的柵門後,我們打開提燈快速的搜索陳列的書籍。

中世紀吞火人、超強魔藥、黑魔法生物雜交理論…等等,長生不死…在哪裡呢?

這時,綴歌指了下上方,是關於尼勒的書籍!

我小心翼翼地把書拿下來,馬份在一旁興致勃勃,我們互看一眼後我將書攤開…

書頁內突然衝出一個人臉不停的尖叫!

馬份嚇得臉色鐵青趕緊把書關起來,慘了這麼大聲肯定會被飛七聽到…!

這時遠處有燈光,果然是飛七,我急忙拉過一旁的隱形斗篷,不小心打翻了提燈。

我趕緊把馬份跟我都包覆起來,我們倆完全不敢出聲。

「是誰?給我出來!」暴躁的飛七咬牙切齒的過來,他漸漸的從我們身邊經過。

我緊緊握住馬份的手,急忙逃出圖書館,在圖書館外側的走廊,我的呼吸急促,就在轉向一個轉角時…

「呼咿—!」石內卜抓著奎若的衣領把他按在牆上!

馬份不小心驚嚇得發出一點聲音。

石內卜這時聽到聲音,疑惑地望向我們的位置,馬份恐懼的抓著我的手,我趕緊跟她比出安靜的手勢,緩緩地往後退。

她的身體緊緊貼在我的身,胸口劇烈的心跳震動不停傳導到我的手臂上。

石內卜他緩緩將手向前一抓,甚麼都沒抓到,他隨後將視線轉回奎若:「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這段時間在幹什麼臭不可聞的勾當,奎若。」

奎若孱弱道:「我…我聽不懂你的意思…石…石石內卜…」

石內卜嘶聲響著:「你最好清楚明白,自己該為誰效忠。」

為誰效忠?石內卜到底在說甚麼?

石內卜在為誰做事?奎若又在為誰做事嗎?

事情越來越複雜,我的思緒相當混亂,這時飛七衝了過來:「石內卜教授,您看這個。」他拿出我們不小心摔壞的提燈。

「這是在禁書區發現的,還是熱的,這表示…有學生偷跑出來了。」

石內卜聽到後,抓著奎若快步離開,我跟馬份的危機解除,我看著身下的馬份,她的眼角微微濕潤。

「妳沒事吧?」馬份搖頭,這時我們看到了對面的一扇門,裡面有著奇怪的反光。

我跟馬份好奇的走進去…發現裡面居然有著一面極度華麗的鏡子!

上面寫著『易若思鏡』。

「好美的鏡子…」馬份忘我地看著鏡子。

鏡子上面寫著一段奇怪的文字拼的我完全看不懂…

『我展示的不是你的臉,而是你內心深層的慾望。』馬份突然說道。

「把上面的那排文字倒過來拼,就是答案了。」是這樣嗎?這面鏡子找出自己的慾望?

我看向了鏡子,走進一瞧,我的身邊多了幾個人,身後的是我的父母嗎?但這時…一名成年的、留著淡金色長髮的美麗女性,她穿著一件極度華麗的白紗禮服,那女子走過來,我的身形瞬間成年…!

我明白那是誰了,是馬份!

我父母開心的接受她加入進家庭內,一片和樂融融,這時一旁的達力…他並沒有變成成年的樣子,他也上前祝賀著我。

我這時才發現,這一切都是幻覺,我嚇得後退。

「怎麼了?波特?」馬份上前關心道,我搖頭:「這面鏡子…有點可怕。」

「可怕?」馬份上前,她看到鏡中的自己,突然羞得跑開,雙手摀住臉。

這時換我疑惑了:「馬份…妳看到了甚麼?」

馬份羞紅著臉生氣道:「笨蛋波特!不要問我…!」

難不成馬份她,也看到相同的幻象嗎?

這時,後面突然出現一個聲音:「我以為,你們會對鏡子裏的東西充滿興趣呢。」

我的心當場涼一半,是鄧不利多!

我慌張道:「教…教授,我們不是故意要跑出來…」鄧不利多教授笑著安撫我們:「放心,我都懂得,我早知道你們遲早會碰上這面鏡子。」

遲早…?喔…難不成…

鄧不利多教授露出不說破的笑容:「聖誕節真是個不錯的節日,不是嗎?」他看向鏡子。

若有所思道:「這面鏡子,只有世界上最快樂、最無欲無求的人,裡面只會照出他的倒影,是一面普通的鏡子。」

這時馬份緩緩走到鄧不利多旁邊,好奇問道:「那教授,請問您有甚麼內心的渴望嗎?」

鄧不利多看著鏡子,無神地笑著:「我看到我拿著一雙厚毛襪,每年的聖誕節我一直希望能拿到襪子,但是每年我只收到了一堆崇拜者送的書。」

書?襪子?教授說的話…總是讓人摸不透。

鄧不利多笑著:「總之,這個鏡子後面會移到別的地方去,也別再去尋找它,它無法給你們知識,也無法告訴你真相,它只會讓你在這裡虛度光陰,直到發瘋。」

他搭著我跟馬份的肩膀:「你們的未來不只如此,妳們還有著更多的可能性,看向未來吧,孩子。」

之後我們緩緩地回到了交誼廳,我脫下斗篷後,馬份一路一直抓著我的手不放。

她發現後,紅著臉說道:「對…對不起…」

我連忙回應:「不,這沒甚麼…」

「謝謝你這晚上願意陪我,我玩得很開心,還有…謝謝你保護我,哈利。」

等等,她是不是說了我的名子?就像上次在飛行課,她也直接喊出我的名子…

「這樣…真的可以嗎,說出我的名子?」馬份也紅著臉,別過頭:「真是…自從上次,你奮不顧身的救我,還有山怪…我真的欠你太多了,若不直呼你的名,我會過意不去。」

我的心一直碰碰在跳,她回身看我,眼睛再度閃爍星辰:「哈利,本小姐正式允許你,可以直呼我的名子。」

「真…真的嗎?」我的思緒無法跟上。

她臉更紅了:「別再讓我說一次了!我得睡了,假期還沒結束呢!」

在她上去時,我說了一句:「嗯,晚安,綴歌。」

綴歌的回眸一笑:「晚安喔,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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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綴歌拉著我到廣場去練習滑板,我這時問道達力跟魔法石的事情該怎麼辦,她回答說:「禁書區太危險,昨天碰到尖叫的書算是運氣好,可能還有不少書被詛咒,少去那裡為妙。」

她又說道:「而且德斯禮的命應該很硬,他可是獨自一人單槍匹馬的就把全史萊哲林學院的一到四年級生打到重傷,我對他的韌性很有自信的。」

您也太放心了吧!?

後來我還是凹不過她,開始手把手的跟她一同學溜滑板,一剛開始綴歌可是雙腿一直在發抖,完全無法站穩。

但到了後面,她漸漸發現它的原理跟飛天掃帚很像,只是人要站在上面。只後,過了半天,她居然駕輕就熟了!

「如何?哈利,沒有任何事情能難倒本小姐的!」她就如同一隻優雅的蝴蝶,飄過來又飄過去。

隨後其他學院的學生看見了綴歌的新玩具後,漸漸興奮的圍了上來,觀賞綴歌的滑板特技,綴歌有如忍者般的上竄下跳,靈動的四肢翻越樓梯與平台如無人之境。

最後華麗的一個轉身煞車,隨後一踩將滑板彈到自己手上,圍觀的其他三院的學生也拍手叫好。

後來綴歌還與榮恩下了一盤巫師棋,我這時才發現,榮恩的巫師棋強的不像話。

這讓對於也擅長的綴歌有點吃驚,兩方以二比三輸給了榮恩。

「衛斯理,我記住你了。」她緊咬著摺扇,眼裡盡是棋逢敵手的熱烈。

這時其他葛來芬多的學生也前來關心達力的狀況,畢竟他的失蹤早已全校皆知,我們也無法透漏太多,只說石內卜再努力尋找,要求我們不准多管閒事。

就這樣,熱鬧的寒假結束了,學期開始的第一天,我們依舊無法查到有用的資料,我實在越來越擔心達力的安危,已經到了坐立難安的地步。

但我也覺得很奇怪,我現在對達力究竟是甚麼心態?他以前總是欺負我,甚至對我惡言相向,他如今性格突然的轉變我依然無法去理解,但我是真的喜歡他嗎?

就在這陣子長期的坐立難安與煩惱中,即將要面臨期末考試,課業將會更加繁重。綴歌看我總是心神不寧,還被石內卜連連斥責課都不好好上。

但就在某日,全校又聽到了一則更駭人聽聞的消息,禁忌森林內大量的獨角獸被人為襲擊,殺害並且被吸乾了血。

這時綴歌大喜過望:「走,去找海格。」她拉著我的手,一手帶著隱形斗篷,把我拉去了海格小屋。

一路上我問道:「獨角獸被襲擊,難道也是跟魔法石有著相關的線索嗎?」

綴歌點頭:「一點也沒錯,因為獨角獸的血有著可以讓人延續壽命與不死的能力,但是這有著很強烈的副作用。

對方在偷不到魔法石時最後只能依靠吸食獨角獸血維生。這也表示,兇手極度需要恢復生命的方法,這點與黑魔王的需求相互吻合。」

「也就是說,兇手近期都會出現在禁忌森林,只要找到兇手,就能找到德斯禮!」

我恍然大悟:「喔,所以才需要海格的幫助對吧?」

綴歌微笑點頭:「你總算聰明了點。」

這時深夜,我們到了海格的小屋,此時妙麗與榮恩也出現在此,綴歌再次笑道:「妳也為此而來對吧?」

妙麗:「彼此彼此。」

海格有點不耐煩:「我說,你們怎麼最近總是同時來到我這裡呢?我告訴你,我甚麼都不會說的!」

綴歌意味深長的笑著,然後看向後面的火爐,上面有顆大型的蛋:「海格,你要請我們吃烤蛋啊?」

海格立刻打馬虎眼:「甚麼蛋,我甚麼都不知道。」

綴歌眼神銳利:「別裝傻了,你烤蛋下方還如此講究的放了火焰樹的種子這種昂貴的助燃器,想必烤出來的蛋會特別入味吧?」

海格的反應有點僵硬,綴歌繼續說道:「我記得這種蛋已經在1709年就禁止“烹飪“了不是?」

妙麗跟榮恩也是一臉疑惑地看著綴歌,但妙麗看到蛋後,突然想起了甚麼:「海格!那顆蛋該不會是…!?」

海格上前護住蛋:「它甚麼都不是!」

綴歌笑著:「放心吧,我們暫時不會告訴其他教授你偷偷養龍的,但前提是,你必須讓我們參與尋找殺害獨角獸的兇手。」

海格:「尋找殺害獨角獸的兇手!?開甚麼玩笑,這可是很危險的!」

綴歌打了個哈欠:「那沒辦法,我只好告訴石內卜教授或是麥教授…」

海格急忙制止:「好!好!我讓你們參與就是了!」我印象中海格這個大塊頭當初在威農姨丈的小木屋內是何等威風,如今卻被兩個女生吃的死死的…我暗地發誓,千萬別惹綴歌生氣。

『啊啊啊—!!!』這時遠處傳來淒厲慘叫的回音!

我們瞬間凝神仔細聽…那個叫聲…像是達力!

「是達力的聲音!」

綴歌:「你確定是德斯禮的聲音嗎!?」

我點頭:「絕對不會錯的,他在動物園也發出類似的叫聲過!」

海格:「雖然聽不懂,但這也是你們會不顧一切想追查兇手的原因對吧?」他拿出十字弓。

妙麗跟榮恩說道:「我們也協助你們去尋找達力!」

我滿懷感激的點頭,明明是不同學院卻肯捨身幫助我們。

海格武裝好後,說道:「準備好魔杖了嗎?」我們大家都抽出魔杖。

「好,出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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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 @monica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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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ka66

想幫作者說一下話~

魔法世界裡是存在貴族家族的喔,因為在保密法生效以前,其實有不少巫師是在宮廷服務的。
有些古老的魔法家族,當然會有受封貴族的機會。

差點沒頭的尼克就是貴族,第三集暫代胖女士守門的卡多甘爵士也是(他還是圓桌騎士呢)。

神聖二十八姓當然不等於全部都是貴族,因為那個表只是20世紀初的產物。
但這份記錄了純血家族的名單,卻是有可能剛好包含了有貴族身份的家族的。

其中最有名的,應該就是馬份家了。

馬份家的先祖阿爾芒・馬份,是跟著征服者威廉來到英國,受封領地成為世襲貴族,世代都在宮廷服務。
伊莉莎白一世終身未婚,就有可能是魯休斯・馬份一世求婚失敗,下咒或下藥造成的結果。

以上這些都是JKR自己寫下的故事。

欣凌琉依 @orochi790

0
@monica21

嗯呀,我也記得在保密法投票時,當初馬份家可是帶頭反對保密法的(這樣就沒有麻瓜的油水可以撈了),但是保密法通過後馬份家也是首位跟麻瓜界關係切得最乾淨的。

我這裡的綴歌會對達力有一定的好感,也是出自於古代馬份家世代與麻瓜貴族交好的遺傳因子影響,尤其蓮兒(轉生者)身前也受過嚴格的貴族教育,這也讓綴歌下意識的以為在跟麻瓜貴族或者騎士相處。

欣凌琉依 @orochi790

2
第十三話:委靡不振的哈利波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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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海格還有他身邊的大狗帶領下,我與哈利還有衛斯理跟格蘭傑緩緩地走入禁忌森林。

周遭相當的陰森恐怖,寒氣逼人,若是德斯禮一直被關在這個地方…我開始無法想像那是甚麼慘況。

而且那一下後,德斯禮的尖叫聲就再也沒發出來了,這增加了搜尋的難度。

這時打頭陣的海格要我們停下,前面有一攤銀色、在這漆黑的深夜中還能散發出刺眼反光的濃稠液體…

而且氣味有著異常濃烈的金屬腥味。

海格用手沾了一下:「大家看到了吧,這是獨角獸的血,這也表示我們應該已經進入兇手的獵殺範圍內了,只要順著銀血走,應該就能找到受傷或者已經死去的獨角獸。」

我說道:「海格,我們分頭行動吧,德斯禮如今可能還在受苦…而且很有可能被施放『酷刑咒』。」

這時榮恩的瞬間雞皮疙瘩掉滿地,看來這年紀的巫師也明白不赦咒的嚴重性。

海格本還頗有微詞,但是她似乎也想到達力若是被酷刑咒折磨,那找到他必定是越快越好:「好吧,馬份你跟哈利一組,牙牙會帶著你們。」我們點頭。

「我跟榮恩、妙麗,走另一邊,有問題隨時用魔杖在空中發射紅色光,知道嗎?」

哈利點頭:「海格,你們也要小心。」

於是我們順著兩處獨角獸的血跡開始向前進發。

一路上,我死死牽住哈利的手,哈利問道:「會緊張嗎?」

我臉瞬間一紅,這波特怎麼這麼不會挑時間說話!

「笨…笨蛋波特,我怎麼會呢!」周遭的溫度感覺越來越低,越是深入森林,銀色的血跡與腥味更加濃烈…若不是獨角獸的血,而是一般生物的血…或是哈利的血…天哪我不敢想,我也不願意去想!

到了森林深處…一處大板根圍繞的平地,盡頭有一洞穴,裡頭散發出了恐怖的氣息,淫邪的呻吟、黑魔法的臭味還有…濃到無法呼吸的獨角獸腐屍味…!

我抓著哈利的手越來越緊,哈利的手心冒著好多冷汗…!

他抖得好厲害,但還是毅然決然地站在我面前,他回過頭來露出個讓我安心的笑容,但我看出那對翠綠的眼睛,充滿了恐懼!

我拿出魔杖,朝天空射了一發紅彈,希望海格可以看到。

這時哈利緩緩走向洞口我緊趕在後…如果德斯禮在裡面,我們一定要知道…我們的視線看向裡頭…

「哇啊啊—!!」我完全忍不住,失聲尖叫,一名身穿黑色罩袍的人影,貪婪的吸食獨角獸的屍體,獨角獸在裡頭已經有,好幾頭躺在裡面…!四周飛蟲環繞,完全無法與那神聖又純潔的強大生物相提並論。

再更後方,在火光的照耀下…德斯禮!

他雙手被銬著掛在牆上,他已經瘦到皮包骨,雙腿無力的攤在地,這時人影發現了我們的存在,他抬頭一瞧,嘴角妖邪的一笑,還流著銀色的鮮血…

「達力—哇啊啊啊!」哈利突然雙手抱住頭,痛苦的跪在地上!

「哈利!你怎麼了!?」我大喊著,哈利撕心裂肺的吶喊:「我的頭…!我的疤!!」

這時德斯禮似乎恢復意識,抬頭看到我們:「笨…笨蛋…快點走啊!」

我不知哪來的膽量,我衝到哈利身前擋住那個怪物:「你不准再前進了!我…我可是綴歌馬份,古老的馬份家閨女…!我命令你不准過來—!!」我發抖著,手中的魔杖指著他,我卻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要施放甚麼咒語…!

好可怕…那人影不斷過來…我還聽到隱約的笑聲…不要…哈利…快點振作起來啊!

哈利抱著頭,他似乎因為對方的接近,他更加痛苦了!

「哈利…!大小姐…!」我發現身後的德斯禮,他全身似乎開始散發一股金色的神秘電流,那是甚麼!?

突然,遠方突然傳出一陣馬鳴,我們的上空飛出一名人馬!

他雙手搭起了魔法箭,凝聚一股強力魔法,射向了人影,魔法爆炸讓人影不停的尖叫,他化為一團黑霧飛回洞穴中又跑出來,消失在森林的濃霧中。

人馬眼看目標逃掉後,他回頭看向我們,上前看向已經全身虛脫,冒著冷汗的哈利。

「能行走嗎?」人馬充滿磁性的嗓音詢問著,他的身形龐大,人類的部分是一名留有一頭雪白長髮的美男子。

哈利吃力地抬起頭:「阿嗯…!達力呢?」他猛然起身,跑勿洞窟一瞧,裡面除了獨角獸的屍體外,甚麼都沒有了。

人馬安慰:「很遺憾,你們要找的人,大概又被帶走了。」

哈利似乎理智徹底斷線,拖著沉重的步伐到牆邊,歇斯底里的咆哮,右手不停的捶著牆壁!

我趕緊上前制止:「哈利!哈利…不要這樣!拜託你…呀啊—!」

哈利徹底的失去理智,他只能無能的狂吼,我懂…我明白那個感受,史萊哲林最無法允許失敗…尤其是即將要達成目的時…卻走不到那關鍵的一步!

我們太小看…黑魔王了,太小看他的下屬,有太多變數,我們都太過低估眼前的危險…!

我哭著從後方抱著哈利,看見德斯禮的慘況,簡直跟死的人沒兩樣,我還放著讓他這樣過著生不如死的遭遇這麼久…!

若不是他還有反應…我…我…

「哈利!馬份!你們沒事吧?」後方傳來了海格的叫喊,衛斯理和格蘭傑過來,看到了哈利滿血的手,也嚇了一跳。

人馬說道:「你們已經安全了。」海格走到人馬面前:「翡冷翠,很久不見了。」

名叫翡冷翠的人馬說道:「獵殺獨角獸兇手的藏身處已經曝光了,他雖已經逃脫,但已經無法在森林立足,如男他們以佈下了天羅地網,他唯一的逃跑路線只剩下霍格華茲。」

海格點頭:「實在很感謝你們的幫忙。」

翡冷翠搖頭:「這次是因為獨角獸,人馬族才願意出手幫助,你很清楚他們的性格。」

海格:「沒關係的,有總比沒有強,是吧?」

我看向一旁沉默不語的哈利,翡冷翠上前:「哈利波特,你已徹底明白眼前的敵人是誰,堅持信念,你將會成功。」隨後翡冷翠便優雅的離開。

海格發現了哈利嚴重的手傷,雖然這樣做等於發現我們溜出宿舍,海格還是堅持要把哈利帶去醫院廂房。

隔天,石內卜跟麥教授對我們半夜跑去禁忌森林極度憤怒,各扣了我們五十分,等於葛來芬多和史萊哲林被扣了一百分,我們兩個學院瞬間掉到同時的最後一名。

石內卜更是嚴令禁止我再接近哈利,學校內更是起了風聲,史萊哲林的學生對哈利極度不滿,傳言說是他把我帶去森林的,明明是我帶他去的為什麼責任在他…?

這件事情唯一的收穫,應該就是證實了德斯禮確實是被綁架的,而且兇手如今已潛伏在學校無法再躲在森林內了。

我更擔心的是,哈利回來後整個人萎靡不振,上課時石內卜更是變本加厲地在刁難他,哈利卻完全不在乎…應該說他已經徹底放棄思考了。

怎麼辦…我好想抱抱他…好想要鼓勵他,好想再跟他一起…能一起去救德斯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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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的腦海中一片空白,我的頭腦與疤痕造成的劇痛已經讓我無法思考。

親眼看見達力那瘦成皮包骨的慘況,伴隨著獨角獸腐屍的惡臭…如同一片人間煉獄。

我不停的做惡夢,導致我半夜一直被腐爛的獨角獸,還有那如同電影中啃咬腐屍的喪屍一樣的黑影驚醒,久久無法入睡。那是…佛地魔…那就是殺死我父母的人。

學院內對我的態度也變得很多,彷彿成了過街老鼠,達力不在,史萊哲林彷彿回到了以前那個充滿冷暴力的地獄。

那次事件之後,石內卜更是對我百般刁難,對我言語羞辱,到了甚至連綴歌都看不下去的程度…

直到有一天,魔藥學課就在石內卜照慣例不停的羞辱結束後,他突然在下課時間叫住我:「波特,你,留下來。」

我這時看向對我施以眼色的綴歌,我只好跟著他進入辦公室內。

石內卜已經把長袍脫下,裡面穿著一件麻瓜的背心西裝坐在椅子上扶著額頭。

「坐,波特。」他指著前方的座位,我不安的坐著。

時間過了許久,一陣令人窒息的沉默。

「你最近到底在幹嘛?波特。上課遲到,下課急著走,神情恍惚,整天無精打采,史萊哲林是這樣給你渾水摸魚的地方嗎?」石內卜的嗓音有一股暗黑的威壓。

我現在這樣的狀況,我自己也不知該怎麼辦…達力…佛地魔…我還不知道自己究竟能不能保護綴歌,我感覺自己冷漠一切,就好像是在保護身邊的人…我這是在自欺欺人嗎?

石內卜突然拿起一旁的空藥瓶很狠摔在地上。

他大聲咆哮:「波特!!聽我說話!!」

我突然張大眼睛,正襟危坐,石內卜站起身在我眼前,表情簡直想殺人:「波特,我不在乎你現在是何感受,現在的你,就像你父親一樣讓人厭惡,失敗了就萎靡不振,認為全世界都與你為敵、自暴自棄。」

他面色鐵青:「憑甚麼這樣子的你,生來有著一張你母親的臉。給我聽好,史萊哲林從不允許失敗,但是史萊哲林更不允許失敗後就頹廢不起…!

如果你還有身為史萊哲林的自覺的話,下次就給我做個正常人,否則我就直接把你送回那群可悲的麻瓜親戚那去!」他說完,便將長袍甩起來披向身後,快步的離開辦公室。

石內卜剛剛那番話…不停在我腦中迴響,那…是在鼓勵我嗎?

而且他說我長的像我母親,在易若思鏡中,確實發現我的臉跟媽媽一模一樣,但為何石內卜會這麼清楚?

我緩緩地走出辦公室,此時,一群史萊哲林的學生擋住我的去路:「嘿,剝皮。」

那帶頭的正是那之前找達力碴的三年級學長,身邊還有克拉等等前諾特派系的學生。

「我們有話想要跟你說說。」他摩拳擦掌著,很明顯想要對我做甚麼,絕對是要報復那被扣的一百分。

「你強迫馬份大小姐跟你去禁忌森林是何居心啊?你可不知道你害的我們成為全校的最後一名了嗎?」他惡狠狠道。

我回答:「我記得不是跟葛來芬多同分嗎?」

他氣憤地抓住我的衣領:「你還敢說!你製造了這等混亂,難道不該給出一個交代嗎?孬種!」

「嘿!你們做甚麼?」這時榮恩跟其他葛來芬多的學生圍了過來。

「你們。」「還想要。」「多數。」「欺負。」「少數嗎?」

榮恩的雙胞胎哥哥還在一搭一唱。

「這是我們史萊哲林自己的事情,愛管閒事的黃毛貓!」學長嘲諷道。

「我們只是在捍衛史萊哲林學院的利益,清算害群之馬罷了!」

「哈利…!」榮恩望向我,似乎只要我一句求助的話,全葛來芬多就會全體為我發聲…不,這樣只是治標不治本…

我笑著:「榮恩,你的好意我心領了,我哈利波特還不是弱到需要別的學院來保護的弱者,否則實在太丟史萊哲林的面子。」

學長:「啊?你還真有史萊哲林的格調啊?沒有德斯禮那頭豬照你,你打得過我們所有人嗎?剝皮?」

豬…?呵呵…是啊,一頭豬…

「放手…我警告你最後一次。」我的聲音十分冰冷。

一旁的妙麗緊張對榮恩道:「我…我們要不要告訴麥教授…?」

這時西莫跟丁搖頭:「不,讓他們打。」說完後,葛來芬多的學生漸漸退後。

學長聽到我的言語,故意把耳朵湊過來:「阿?你再說一遍。」

『佛利噴多—!』

『轟!!』我一招佛利噴多當場打飛學長,其他史萊哲林嚇傻:「剝…剝皮!你竟敢又違反校規?」

這時所有的史萊哲林抽出魔杖指向我。

「校規?那是甚麼?我不記得了,我現在的做為,只是自我防衛而已。」我指著他們所有人,達力說我的魔法很強…

「我勸你們現在就收起魔杖,否則就別怪我不客氣…!」

學長瞬間惱羞成怒,抽出魔杖:「所有人,動手!」

「站住!」此時後面傳來了…她的聲音!?

綴歌穿過葛來芬多,來到我身前:「哈利波特是本小姐罩的,誰敢對他動手,就是跟我馬份家宣戰!」

學長看見綴歌,怒斥道:「馬份大小姐!妳還袒護對妳不利之人!」

綴歌輕蔑一笑:「袒護?那本來就是本小姐要帶波特去森林的,你們竟敢讓不實的謠言滿天飛,抹黑史萊哲林,該當何罪?」

聽到綴歌親自承認,學長失去了輿論的正當性,這時抽出魔杖。

看到綴歌竟然無視石內卜的命令,我急忙道:「綴歌…石內卜不是說…」

綴歌回眸一笑:「你覺得石內卜會強制規定我嗎?我是誰,我可是馬份大小姐,我沒幫助你,只是因為你最近實在太窩囊,太沒有身為史萊哲林的自覺。但如今你已經清醒過來了,本小姐就有責任保護任何一名有著史萊哲林高尚品格的人!」此時高爾、潘西、月桂,還有其他跟隨綴歌的史萊哲林學生,人數更是對方的三倍多!

「這…!?」學長看著對面的陣容,嚇得後退一步。

「之前陽奉陰違,如今終於再次露出狐狸尾巴了吧?本小姐已經給過你們一次機會了,現在你們反悔也以已經來不及了,你們的樣子我都記住了,包括你,克拉!」
克拉的表情陰沉恐怖,再也沒有了跟在綴歌身旁的那股傻氣。

「走了,哈利!」綴歌轉身離開,要我跟上,我跟在身後,這時圍觀的葛來芬多對我們拍手喝采:「好樣的啊!馬份大小姐!」

「那些惡霸完全拿妳沒輒啊!」

回到交誼廳後,綴歌背對著我,她語重心長地說道:「哈利,你是否身為史萊哲林為榮?」

身為史萊哲林為榮?不,我是為了妳,因為妳沒有一刻不對史萊哲林感到驕傲,所以我才放下了對史萊哲林的成見…!

「是的。」我堅毅的點頭。

她高興的轉過頭來:「很好,我不允許你繼續頹廢萎靡,因為你是史萊哲林的哈利波特!沒有人能夠抵擋住你,就算是黑魔王…!」

是啊,佛地魔擄走了達力,我卻軟弱的退縮,管他是否兇手是誰,管他作風如何狠辣,一次失敗又如何,失敗後毫無作為才是有辱史萊哲林。

「謝謝妳,綴歌,我已經明白我要做甚麼了。」

綴歌笑著:「不要擔心會被扣分,這將會是一場將在霍格華茲名留青史的賭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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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與綴歌分頭行動,除了準備期末考之外,我私下拜託榮恩等人,開始對奎若進行監視,自從我清醒了之後有了一個推論。

佛地魔在失勢後變得異常虛弱,需要極度強力的重生手段,因此需要魔法石。

他用某種手段寄生在奎若身上,但為了維持生命他需要獨角獸的血,不過獨角獸的血氣味極強,所以奎若的身上才會放這麼多氣味難聞的大蒜來掩蓋血腥味。

放山怪進來的也正是奎若,因為當時在宴會昏倒後他就失去蹤跡,當初在走廊石內卜就是要去阻止他。

魁地奇正是他露出馬腳的時候,因為他聽到了達力說出了自己力量的秘密,佛地魔肯定覬覦這股力量,他才會把他徹底監禁起來。

證據就是在禁忌森林內,他把達力監禁在洞穴內,靠著吸食獨角獸維生,如今一切都已經串連在一起了。

如今已佈下天羅地網,現在就是等待奎若行動的那一天,之後他正式動手去偷魔法石時,就立刻向鄧不利多或者其他教授報告。

就這樣,行動持續到了期末考結束的隔天的晚上…榮恩跟妙麗慌張的跑來地牢找我們。

「哈利!事情大條了!」榮恩驚慌叫道。

「怎麼了?」

妙麗說道:「奎若的蹤跡徹底消失了!我們完全找不到他!」

我急忙問道:「那有告訴鄧不利多了嗎?」

妙麗:「鄧不利多教授跟石內卜十分鐘前被魔法部叫去倫敦了!」

一旁綴歌眉頭緊皺:「好樣的,一切都是個圈套,奎若早就料到我們會監視他,所以一直等到校長跟石內卜離開了再行動!」

榮恩:「那…那我們該怎麼辦?」

我起身說道:「很簡單,直搗黃龍,我們直接去三樓阻止他。」

榮恩失聲:「你在開玩笑!就靠我們嗎?」

綴歌點頭:「怎麼,難道對自己這麼沒信心嗎?衛斯理?」

榮恩硬起態度:「哪…哪有!誰怕誰啊,葛萊芬多何時怕過!」

「好,那就行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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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2
第十四話:奪命關卡





  我們四人勉強擠進隱形斗篷,開始往三樓右邊的走廊出發。

雖然鄧不利多曾說過若不想七竅流血痛苦慘死就別踏入三樓,但到了現場去時才能感受到那種壓迫感。

三樓走廊十分髒亂,厚積的灰塵幾乎無法一拍即淨,更麻煩的是榮恩的體型是我們這種最大的,他總是會不小心踩到我或者妙麗的腳。

總算到了走廊盡頭後,一扇鎖著的門,門外傳來一陣低沉,卻懾人心肺的獸吟,回想海格說的毛毛,那未知的恐怖席捲而來。

『阿咯哈呣啦…』妙麗小心翼翼的把門鎖打開,進去後那恐怖的巨獸出現在我們面前…

眼前是一頭一層樓高,寬如教室,有著三個猙獰巨大的狗頭組成的地獄三頭犬。

「“可愛的毛毛“,只有海格那種大塊頭才會給這種玩意取如此“可愛“的名子!」榮恩暗罵道。

不過運氣不錯,他正在睡覺,一旁還放著會自動彈奏音樂的豎琴。

「那豎琴肯定是奎若放的,巨獸聽到音樂就會睡著,這肯定是他跟海格套話套出來的。」綴歌說道。

妙麗點頭:「對,只要音樂還沒停止彈奏,毛毛就不會醒,得趁那個音樂魔法消失前趕快行動!」

我們趕緊把隱形斗篷脫下來,入口正是他腳下的活板門。

「噁…!好臭啊!」我們一接近,毛毛打呼那股嗆鼻的口氣呼出來簡直快要無法呼吸。

我跟榮恩合力,奮力把毛毛的腳掌扳開來。

綴歌隨後跟妙麗隨後拉開活板門,下方非常的漆黑,幾乎深不見底。

我說道:「我會先跳進去,如果我在下面發生意外,你們第一時間往外跑,立刻通知麥教授。」

榮恩反對道:「哈利你不要命了嗎?要也是我先跳,葛來芬多比史萊哲林還要膽小怎麼行?」

這傢伙到了現在還在在乎面子嗎?

我跟他一陣低聲的推托,綴歌在一旁不耐煩,結果直接厲聲道:「你們兩個都給我下去!」兩手直接把我跟榮恩給推下去…!

我們大叫的摔在一團軟綿綿的藤蔓上,天哪,我差點以為我要摔斷骨頭了。

好狠的女生,果然還是不能惹她…這時洞口上方傳來猛獸的咆哮跟女生的尖叫,毛毛醒了!

我趕緊大喊:「快點跳下來啊啊!」

一陣尖叫後,綴歌跟妙麗也掉了下來。

「哈…天哪,嚇死我了。」

榮恩笑道:「是啊,幸好有這些軟藤…啊!?」突然四周的藤蔓瞬間纏上我的腿!

它綁得讓我吃疼,我拼命的拉扯他卻越扯越緊:「該死!這是甚麼玩意!」

其他人也都被這可怕的藤蔓纏上,綴歌更是尖叫連連,藤蔓纏上的上身跟腿,把她的褲襪粗暴地扯破。

妙麗急忙道:「放鬆!別動,這是魔鬼網,它只會攻擊活的動物,只要不要動它就以為我們是死的,否則我們真的就會活活被勒死!」

榮恩氣急敗壞:「活活被勒死!?妳要我們怎麼放鬆啊!」

這時只見妙麗一動也不動,慢慢地陷進去,消失不見。

榮恩慘叫:「妙麗!不—我們該怎麼辦阿!」

這時下方出現妙麗的聲音:「就聽我的!放鬆就對了!我已經脫困了!」

別動嗎?好…我盡量讓自己不要動,我只感覺到魔鬼網的纏繞愈加鬆動,如同流沙一樣慢慢往下陷。

隨後一鬆脫摔在地上,妙麗急忙上前:「其他兩人怎麼還沒下來!?」

我往上一瞧:「榮恩跟綴歌可能太緊張,只能用魔法毀掉它了!」

妙麗苦苦思索:「可惡…到底有甚麼方法…!?」上面綴歌跟榮恩的聲音越來越淒慘,我大喊:「快阿!」

「魔鬼網喜歡潮濕陰暗…對了它怕光!」她拿出魔杖,喊道:『終極路莫斯!』

魔杖射出一大片刺眼強光,魔鬼網發出淒厲尖叫,當場把綴歌跟榮恩放了下來。

我上前攙扶綴歌:「妳不要緊吧?」綴歌發抖的站起:「我…我的褲襪…」她黑色的褲襪已經到處都是被粗暴扯裂的破洞,白皙的肌膚展露無遺。

「別管褲襪了,妳身體有沒有怎樣?」我看著綴歌的眼角冒出一兩滴淚珠,看來剛剛真的受到很大的驚嚇。

「我…我沒事的哈利…謝謝你。」她緩緩抱住我,一旁的榮恩看著我,羨慕的搖頭:「人帥真好。」

隨後我們從通道來到第二個房間,綴歌說道:「你有聽到嗎?」

我也聽到了:「這…是翅膀的聲音。」

我們進到房間,是處寬廣的圓形長廊,天空上有著數不盡、長出五彩斑斕的翅膀的鑰匙。

前方有著一個飛天掃帚,看來是要用飛天掃帚來尋找鑰匙。

這時綴歌眼尖的發現了其中一個非常粗肥的老舊鑰匙:「鑰匙在那!它的翅膀受傷了!」

我看著鑰匙後,點著頭:「交給我,把它當作金探子應該能成功拿到。」

綴歌在一旁:「哈利,小心點。」

我一伸手,一握住掃帚…突然成千上萬的飛行鑰匙沖過來襲擊我!

「天哪!哈利!」

那些鑰匙的翅膀如同鋒利的刀片不停劃向我,我的毛衣都被他割破,必須速戰速決!

我一蹬,馬上衝了上去,鑰匙是金探子,其他的鑰匙就是會把我千刀萬剮的博格。

在半空中,鑰匙眼花撩亂的不停打斷我的視線,我咬牙往前衝,衝破暴風刀陣,眼看前方正在逃跑的老舊鑰匙。

我奮力一挺抓住鑰匙,往下俯衝:「接住鑰匙!」我一丟,綴歌抓住鑰匙趕緊開鎖,結果那群鑰匙刀鋒沖向了綴歌,妙麗跟榮恩也被鑰匙群攻擊!

「綴歌!」我急忙俯衝,利用速度沖散了鑰匙陣,幾把鑰匙斷裂掉在地上。

綴歌解開鎖後奮力一開:「哈利快進來!」我看向打開的大門,加足馬力飛進去,看見即將沖過來的鑰匙堆綴歌跟榮恩急忙關上門。

榮恩心有餘悸的鬆一口氣:「呼…是誰發明鑰匙這玩意的!?」

下一個房間,十分的漆黑且陰森,而且周圍都是殘破的陶磁雕像,彷彿受到極為嚴重的破壞。

妙麗不安道:「這裡…該不會是墓園吧?」

榮恩四處一望,面色嚴肅道:「不,這是棋盤。」忽然一陣燈火通明,我們站在了一片大棋盤上,上面的棋子足足兩米高,而且充滿攻擊性。

則棋盤的另一側,就是下一關的大門,眼前第一排的士兵抽出佩劍指向我們。

綴歌說道:「看來很明顯,這裡需要下棋才能過,而且…本人必須上去擔任棋子。」她看向旁邊的石碑,刻著“成為棋子,方能開始“。

榮恩說道:「規則很明確,我們四個人都必須上場擔任其中一顆棋,人數越多,困難度就越大。」

綴歌笑著:「衛斯理,我相信你很快就有想法吧?」

榮恩眼神銳利,這種還帶著一絲感激:「好,就由我來擔任執棋手。」

這時黑方的棋子居然隨意移出四個空格出來!

綴歌的眼神不太好看:「好傢伙,居然不讓我們挑棋子。」

跳出的棋子是士兵、主教、騎士、城堡。

榮恩也面有難色:「計謀被看穿了,本想說哈利跟妳可以上前佔領國王跟皇后的位置,如此一來保護的棋子就能變少,如今…!」他不安的看著棋陣。

綴歌上前,站上士兵的位置,其他人錯愕:「馬份!?」

綴歌笑著:「你很清楚我要做甚麼,衛斯理,既然對方不仁,也別怪我們不義。」

榮恩:「馬份妳這可是在刀尖上跳舞。」

綴歌:「沒有高風險的賭注,哪來高額的成果呢,你說是吧?」

榮恩深吸一口氣:「好,哈利,你去主教,妙麗,妳去城堡,我,來當騎士。」

我們各站好定位後,白方士兵先攻,榮恩馬上派士兵上前,白士兵把黑士兵劈成碎片,塵土飛揚。

榮恩吞了一口口水,我看向綴歌,她的眼神似乎早已定好目標…兩位巫師棋高手將會如何下這盤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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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轟!!』

巫師棋的廝殺異常慘烈,白方可以毫無顧忌的上前換子,黑方的我們有著必須保四的先天劣勢。

但是榮恩的棋藝不得不說…真的是職業水準,綴歌還會在一旁輔助分析局勢,但這盤逆風一路殘暴的廝殺到終盤時我方幾乎只剩下我跟妙麗,還有一個騎士,跟已經轉化為皇后的綴歌。

此時對方國王身旁的城堡已經虎視眈眈的守著綴歌的攻勢,白方的皇后將要上前殺綴歌。

榮恩急忙把城堡派上去抵擋住皇后的進攻,此時綴歌喘了一口氣,說道:「衛斯理,走到這局面你很清楚要怎麼做。」

怎麼做?等等,接下來換對方皇后回防如果她殺掉了防守的城堡,皇后會回去殺綴歌。

但是榮恩的騎士也正在可以殺國王死角。

但走出那一步,皇后必定要殺榮恩。

榮恩緩慢的點頭:「我知道,走出這一部對方才是真正的死棋。」

想到這,我急忙喊道:「榮恩!不行,一定還有其他的辦法!」

在遠處的妙麗問道:「怎麼回事?」

「榮恩要犧牲自己!」

妙麗大喊:「甚麼!?你瘋了嗎?你看見那個皇后是怎麼攻擊的,你不死也半條命啊!」

榮恩厲聲斥道:「但這就是下棋啊!更何況…你希望馬份被對方皇后攻擊嗎?」

聽到這我心臟一停,瞬間語塞。

榮恩看向綴歌:「馬份,我進入學校時,一直認為史萊哲林只有黑巫師,所以當初哈利被分到史萊哲林時,我感到很沮喪,甚至憤怒。

結果我把我的這些不滿發洩到了妙麗身上,若不是山怪的那件事,我差點就成為了我口中的黑巫師。

後來我也知道,妳也是受害者若不是達力幫助妳,妳可能早就陷入輿論的漩渦內,成為了那被逼迫的加害者。」

「衛斯理…」

榮恩:「達力,他讓我看見了史萊哲林有希望回歸正道的曙光,看看他不在的史萊哲林,現在成了甚麼樣子。哈利、馬份,把達力帶回來吧!」

我看著榮恩,他毅然決然的走向角落的國王,吸一口氣喊道:「Check!」

此時兩米高的皇后,舉著陶劍朝榮恩的方向過去,榮恩的呼吸逐漸急促,眼神也愈來愈驚恐…!

『唰!!』

「哇—!!」皇后的劍直接劈向榮恩的腰間,整個人飛起來重傷倒地。

綴歌眼角一跳動,不忍直視的撇到一邊。

「榮恩!」妙麗打算過去我連忙喊道:「不要動!記住,我們還在下棋。」

這時綴歌向前殺掉城堡,皇后的角度無法殺向綴歌,只能抵擋她的進攻位。

最後,我走到國王的面前,大喊:「Checkmate!」

國王的棋子瞬間整個毀掉,只剩下陶瓷的碎塊。

結束了,我們趕緊跑向榮恩,他還有呼吸,不過正痛苦的嘔出血來。

「榮恩,振作點!」我趕緊擦掉他嘴唇的血漬。

榮恩痛苦的笑道:「我總算…有點用了呢…!」

馬份也單膝下跪看著他,說道:「榮恩衛斯理,你是一名真正的騎士。」

榮恩聽到後,面帶微笑的昏死過去。

我說道:「妙麗,你趕緊帶榮恩去醫院廂房,還有趕緊通知麥教授,讓鄧不利多還有石內卜趕快回來!」

妙麗點頭:「那…你們呢?」

我跟綴歌互看一眼:「這是史萊哲林份內的事了。」

妙麗吃力地抬起榮恩:「哈利、馬份,不要死了。」

我們點頭,趕緊衝向下個關卡。

下一個房間竄出一股極度的惡臭,裡面趴著搖頭已經被擊倒的山怪,看來奎若已經擺平他了。

「幸好…不用去對付他…」綴歌鬆了一口氣。

到了下一關,前方排列了七瓶魔藥…

「這肯定是石內卜放的。」綴歌說道:「我們每一關,似乎都是一名教授所設置的,海格的毛毛、芽菜教授的魔鬼網、孚利維教授的飛行鑰匙,麥教授的巫師棋、奎若的山怪,以及石內卜的魔藥。」

這時房間的前後出現了紫色與黑色的火焰,七瓶魔藥中的藍色魔藥瓶口冒著藍色的火焰。

這時前方的紙條寫著:

  七瓶藥,只有一瓶是穿過黑火焰的解藥,其他六瓶都是劇毒,眼到、心到、手到,只有解下此局才能逃離無間,否則將永困於此。

我望向那瓶藍色藥水:「那瓶是通過的解藥嗎?」不會這麼輕易就告訴我們吧?

此時所有的瓶子通通變成藍色,藍火消失不見,然後開始快速的相互切換!

眼到、心到、手到,原來是指眼明手快嗎?

就在藥瓶停住後,我深吸一口氣,手伸向選擇的藥瓶,藥瓶發出藍色火焰把我驅趕走。

這時綴歌喊道:「小心它又來了!」藥瓶又在相互切換,而且速度一次比一次還快,我屏住呼吸,全神貫注的觀察解藥的走向。

最終我碰向解藥,他終於肯讓我喝了。

此時,後方的紫色火焰消散,留著前方的黑色火焰,瓶中的魔藥只夠一人飲用。

「看來只有我能通過了…」我看著手中的藥水,對綴歌說:「妳也趕緊去搬救兵,我盡量幫妳爭取時間—」

此時綴歌搶過我的藥,率先喝掉!

「綴歌妳!?」我大驚之下,綴歌笑道:「笨蛋,你一碰到他就頭痛欲裂你忘了嗎?」

她抱緊我:「哈利…求求你了…」她隨後推開我,衝進黑色火焰中。

我想大叫,卻叫不出聲,我不是說好要保護她…?可是我到頭來卻是一直被綴歌保護不是嗎?

我想起來了,我當時為何會如此頹廢,因為我在森林時沒有保護好綴歌、甚至無法拯救達力,那股無力感與自責充斥著我的全身…

我急忙拔腿衝回去,誰都好…快去救救綴歌…!!

我衝到巫師棋室時,麥教授出現在我面前。

「波特…你們到底做了甚麼?」她氣得發抖,我打斷她:「麥教授!馬份她獨自去面對黑魔王了!」

「黑魔王!?」麥教授大驚,她看向我,匆忙的跑向前方,我跟她到了魔藥室,麥教授拿出了一瓶聖水潑向黑火,黑火瞬間熄滅。

到了下一關的入口,前方一座古老巨大的大廳,大廳的中央有著一面鏡子,是易若思鏡!

站在鏡子前面的是奎若,他的腳下躺著綴歌跟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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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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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話:三指誅仙





  「奎若…!?」還沒等麥教授反應,奎若一回頭,獰笑:『咒咒—!』

『轟!』麥教授反應極快一道紅光射出,奎若順勢招架。

架招後奎若返身一甩再射出致命綠光,麥教授也甩出橘色光芒,兩道光柱劇烈相撞,火花四濺、電光石火。

這是我第一次親眼目睹,巫師高手之間的的較量。

奎若面有難色,甩開光柱後,手一揮出了噁心的綠色黏液,開始冒出刺鼻的毒氣。

『史庫吉!』麥教授華麗轉身,魔杖發出藍色的能量散發四周,消除劇毒黏液。

『卡皮—雷吹克糖!』就在麥教授出招一瞬,奎若怒吼一聲,一道紫色鎖鏈套住麥教授的手腕,麥教授雙腳顛簸險些被拉過去。

她一咬牙站穩腳根,紫色鎖鏈不停發出高溫火花,燙的麥教授痛苦不堪。

「麥教授,何不痛快的被我拉過來,好賞妳一發痛快,至少妳老人家可以少受很多罪!」奎若猙獰笑道。

麥教授痛苦喊道:「為什麼…!?奎若,你為何要…孚利維是多麼的喜愛你!」這語氣中飽含著錯愕與心痛,他以前還很受孚利維教授重視?

奎若嘶聲:「孚利維那矮子再怎麼重視我,教我的的決鬥技巧依舊是三腳貓的功夫,毫無力量。看看現在的我,渾身充滿了力量,曾經強大的麥教授,如今在我手裡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紫色鎖鏈的高溫燙的麥教授不停發出慘叫。

「放下魔杖吧,教授,到時我還可以溫柔點對妳,然後眼睜睜的讓妳看著波特的屍塊。」他大笑,笑聲極度懾人,完全與他之前那口吃懦弱的模樣形成極大反差。

麥教授眼角淚珠緩緩滑下,忽然左手也抓住紫色鎖鏈:「你依然是那個奎若,但再也不是那個奎若…紛紛錠—」

麥教授一運氣,吼道:「maximum!」

忽然,陣陣刀鋒快閃而來,順著紫色鎖鏈傳導一路沖向奎若,奎若反應不及—

「哇啊啊—!!」刀鋒一路擴展瞬間斬向奎若手持魔杖的手臂,整條手臂瞬間被切的皮開肉綻!

右手被廢的奎若痛苦的跪在地上,麥教授用魔杖指著他,說道:「波特,去看看馬份小姐跟德斯禮先生的狀況。」

我點頭跑到綴歌跟達力身邊,綴歌陷入重度昏迷,完全失去意識,達力渾身枯瘦,彷彿屍體,若不是還有氣息…看著他們我心如刀絞:「教授,他們沒—」

「啊啊!!」麥教授慘叫,我急忙回頭,看見了奎若用左手掐住麥教授的頸部將她舉起!

麥教授大驚的看向奎若,他皮開肉綻血腥的右手居然開始自我修復,他得意的齜牙咧嘴,露出鋒利的尖牙。

「這是…難…難道那些獨角獸都是你…!?」麥教授大驚失色。

他殘酷一笑:「妳太過相信學生的善良了,麥教授,格拉修斯!」麥教授瞬間全身被冰凍起來,成為了一座冰雕。

完了,麥教授被打倒,我猛然抽出魔杖:『弗利噴—』

『去去—武器走!』我的魔杖瞬間被擊飛,他立刻飛到我面前把我舉起來:「以一年級新生來說,你的反應真的很快啊。」

我看瞪著奎若,奎若嘲諷道:「這個學期我本來不停的將所有可疑的線索通通推給石內卜,想盡設法讓你們以為他才是你們懷疑的對象。

但是沒有想到藉由綁架德斯禮分化史萊哲林學院的計策,不僅沒有拖延腳步,你們還追得越來越深。」

我吃力說道:「不只如此吧…你在山怪的那晚,聽到了達力隱藏的力量,你一定很想知道…」

奎若笑道:「對,我主人確實很想知道,這本來對他來說一石二鳥的佈局,卻被你們這群直覺敏銳的小鬼碰上。」

「禁忌森林的失敗導致我必須更加提早的實施行動,如今走到最後一步,我不能無功而返!」他狂熱的看向我。

「他知道如何拿石頭。」此時四周出現了嘶啞的嗓音,是誰?

奎若隨即把我架到易若思鏡前:「過來!波特,你看到了甚麼?」

我難過的望向鏡子,心裡想著“千萬不可把魔法石給他!“這時我發現,我的倒影突然微笑,眼前出現了一顆鮮紅的石頭漂浮著,他突然反手抓住奎若,奎若樣貌極度痛苦,之後他隨手拿起石頭放入口袋。

這時,我感覺到我的口袋一重,感覺有一顆石頭在我的身上…魔法石!

我拿到魔法石了,可是…易若思鏡內的幻象究竟是真是假…但是魔法石在我身上,我必須賭一把。

我奮力一脫身,我發現奎若架住我的手腕,發現他不怎麼敢碰我的手,奎若大驚,我急忙往外跑,必須去找鄧不利多…!

「阻止他!」嘶啞聲再度響起,奎若一響指大廳的周圍衝出漫天大火,擋住我的去路。

此時,那聲音說道:「讓我,來跟他面對面。」

奎若恭敬道:「我的主人,您還很虛弱。」

「這種狀況我還能應付。」聲音響起後,奎若無神地解開頭套,在頭巾解下的那剎那我倒吸一口氣,鏡子照射他的後腦勺有著一張蒼白人臉,那張臉神似蛇、沒有鼻子,雙眼冒出恐怖的紅光…彷彿…彷彿我做的那個惡夢!

那惡夢裡的怪物就是他!

「哈利—波特,我們終於見面了~」人臉笑著。

「你是…佛地魔。」我答道。

佛地魔點頭:「沒錯,你看看我現在的樣子,只能依靠在奎若身上,靠著獨角獸強烈副作用的血來維持我生命,猶如寄生蟲般的卑微。」

他繼續道:「但只要有了魔法石,我就能擁有真正的長生不死,還能回覆我的力量,強大到…可以讓人起死回生。」

「甚麼?」我疑惑道。

佛地魔邪笑:「呵呵,沒錯,來做個交易吧,哈利。幫助我,用魔法石讓我重生,我就有能力可以把你父母帶回來,還能放過你重要的朋友,如何呢?」

把我父母帶回來嗎?他們回來了我就不必再待在水蠟樹街了嗎?

綴歌跟達力還躺在那…生死完全由佛地魔掌握…我渾身發抖,這等於我毫無選擇…

回想著跟達力這些日子,腦海裡又出現馬份的面容,他們…早已超越我父母了嗎?


不…


我雙手握拳,怒吼:「你說謊!」

「殺了他!」佛地魔怒吼,奎若飛上前,掐住我的脖子!

他的力量好大…!完全…無法…掙脫…而且,我的頭好痛!

我的力量完全不是對手…我…儘管如此…我也!

我的雙手抓住奎若的右手,這時他的肌膚發出了劇烈燃燒!

奎若又驚又嚇的鬆開手,我的雙手冒著黑煙又紅又腫,他慘叫著看著自己燒焦風化的右手:「啊啊啊—!你這是甚麼魔法!?」

易若思鏡說的是真的!

佛地魔大罵:「白癡!快去搶石頭!」

奎若再度沖向了我,我一咬牙,雙手向前直接撲上他的臉!

奎若的慘叫聲不絕於耳,隨後他整個人跪了下來,我緩緩的將雙手移開,奎若的臉已經徹底燒焦、風化開始脆裂,他死了。

我發抖看著雙手,這…這是我第一次殺人嗎?

我背對奎若的屍體,看著自己的燒焦的雙手,一股難以想像的燒痛蔓延我整個掌心。

這時我聽到後面有聲音,我急忙一轉頭—

「哇啊—!」奎若…不,是佛地魔!

他把奎若後腦勺的臉扭到前面去了!

他的左手抓著我的頭把我舉起,我的手完全碰不到他。

「真是太讓我失望了,哈利。」佛地魔面目猙獰:「你本來有機會可以跟我一同,統治這個魔法世界,你卻愚蠢的回絕我,回絕你主人的邀請—」

「因為你的愚蠢放棄了大好前途,我會殺了你的朋友、你重要的人以及你重要的一切。那現在,就來完成我十年前的未完之事,死吧,波特!」佛地魔大笑,手上開始出現火焰慢慢的充斥著我全身…!


「…話太多了。」


『咻—咻—咻—!』突然,後方三聲響,冒著一道金色電流閃爍沖過來,佛地魔發出慘叫!

「哇啊啊啊—!!!!」

佛地魔後方是達力!

「達力…!!」

他齜牙咧嘴:「三指誅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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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機會只有一次,沒有第二次了!

佛地魔不停的慘叫,哈利看見了我:「達力…!」

我齜牙咧嘴:「三指誅仙—!」三根手指凝聚真氣強灌入佛地魔體內,佛地魔全身骨骼、筋脈瞬間盡碎!

「我…我動不了…!」佛地魔痛苦的吶喊。

我怒吼:「佛地魔啊,你浪跡江湖這麼多年難道沒聽過…殺人,不要話多嗎!」

我一運氣,全身真氣衝向佛地魔,佛地魔發出痛苦的尖叫。

『碰轟—!!』他的肉體瞬間爆炸,鮮血肉塊四濺,一部分的鮮血潑向了易若思鏡,我被自己的真氣反衝飛了出去,我體內…有甚麼東西被分開了。

我倒在地上,看到了遠方鄧不利多跟石內卜匆忙的趕來…成功了。

隨後我眼前一片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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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醒過來時,已經躺在醫院廂房內,哈利跟我、還有綴歌都躺在病床上,前方擺這一大堆零食…

鄧布利多笑著走過來:「你醒啦,這些零食…都是校內的人送來的慰問品。」

我看著擺放整齊的零食,突然想到…欸不是,這看起來像是在拜死人啊,鄧不利多你這擺法是不是故意的?

鄧不利多說道:「你們跟奎若的事情,可是鬧得沸沸揚揚的,全校都知道了。」他的面色帶有一絲責備,似乎想問我這段時間做了甚麼。

自從奎若把我綁架後,每天用酷刑咒折磨我,不停的想要挖出我力量的秘密。

但不知為何酷刑咒所帶來的痛苦,我筋脈與氣血在沸騰,居然加快了打通我體內的任督二脈,我體內的真氣一天一天的在增強。

奎若那個白癡完全沒有發現,連佛地魔可能都不知道吧?我那時的內力,幾乎可以把奎若炸個粉碎。

但我的肉體已經太過虛弱,凝聚體內大量的真氣需要很長的時間,而且如果被發現而中斷的話內力就會反衝。在禁忌森林那次,奎若打算殺了哈利跟綴歌。

我被迫開始凝聚真氣,使出我關在洞穴時自創的魔法“三指誅仙“,這是出自我一名很喜歡的布袋戲角色的必殺技。

但沒想到法術被中斷,奎若被人馬擊退,突然中斷三指誅仙的我被內力反衝昏迷過去,下次醒過來時已經在易若思鏡前,佛地魔打算殺了哈利,但是他蠢在動手前廢話太多讓我有充裕的時間放出三指誅仙。

我看著我巨變的身形、瘦弱的手臂,嘆了口氣:「所以呢?佛地魔死了嗎?」

鄧不利多搖頭:「很遺憾,你只是摧毀了他的容器而已,不過你跟哈利已經大大的延長了他完全復活的時間。」

原作中,佛地魔確實沒有死,但我完全不知道他是怎麼不死的,我有點後悔沒把後面的小說讀完。

「蓮兒,你體內的力量真的完全超乎我的預期。」他居然說出我原世界的名子,我問道:「我這樣很危險嗎?難不成您還會認為我會成為第二個佛地魔?」

鄧不利多:「不,只是佛地魔經過這次的慘敗後,肯定會開始從頭認真研究你的這股力量,你必須隨時準備好、保持警戒,鍛鍊自己。」

我深吸一口氣,看來我已經無法在短時間內回去了:「好吧,我會認真的對付佛地魔的。」

鄧不利多點頭,在沉默一陣後,我問道:「校長,請問…您覺得達力,他還在我的體內嗎?」

他凝視著我,笑了笑。

他說出了他跟石內卜趕到時的看到的狀況,我殺了佛地魔後,我的靈魂似乎被分成了兩個,由於奎若的血噴到鏡子上,我的另一半靈魂跑進了鏡子內。

「那塊靈魂,就是哈利的表哥,達力。」

我擔心的是果然發生了,我緊張道:「那教授…達力的靈魂會如何?」

鄧不利多安撫道:「先說,達力的靈魂非常安全,應該是說,我第一次見到這種魔法居然是拿來救人的。」

「甚麼意思?」我不解。

他撥弄著鬍子:「我發現,你跟達力兩者,其實是同一個人。你是達力本人,但卻有著蓮兒的思考模式,但你也是蓮兒,達力同樣的知道你在做甚麼,甚至還參與了你的思考。」

聽到他這麼說,我默默整理了思緒:「意思是說,我真的是達力,但蓮兒入侵我的頭腦,讓我的思路跟他一樣?」

鄧不利多點頭:「但蓮兒,你的力量非常強大,已經強大到快要徹底同化達力,你是不是完全不記得他過去的回憶了?」

這…這倒是真的,這讓我以為我自己就是蓮兒。

「不過放心,你依舊是那個蓮兒,你能回去的,你因為殺了佛地魔,靈魂分成兩半剛好保護了達力,你的思緒不再繼續侵蝕達力,等於變相救了他的命。」

他隨後笑著:「呵呵呵…真是太神奇了,世界真是充滿了不確定性呢!」

聽著鄧布利多談笑風生,想起我這是在魔法世界第一次殺人,以前在天龍幫的那次不好的回憶湧現。

「校長,請問那個魔法是甚麼?您似乎不願提起,是不是跟我感到不快有關?」

鄧布利多聽到後笑著:「齁齁,孩子,那可不一樣呢,只是原理很相似而已。那個魔法,是魔法世界中巫師們最不願提及的邪惡黑魔法,則他的條件則是享受殺人的快感,因而成功的。」

他搭著我的肩:「但是你到頭來都是為了守護重要的人而殺人,這股心就跟那個黑魔法就完全南轅北轍。」

我望向鄧不利多,那個慈祥而充滿理解的眼神,那瞬間我又感受到,他的確是電影裡,那令人溫暖、充滿安全感的老爺爺。

「…校長,謝謝您。」我低頭,向他道謝,我心的一塊大石,似乎也慢慢放下,這或許也是名為“愛“的魔法吧。

隨後哈利也恢復了意識,他擔心的看向綴歌,綴歌還在昏迷當中,不過龐芮夫人說她只是受到過度驚嚇還有體力不支,身體無大礙。

鄧不利多上前安撫哈利,哈利也好奇的問著為何他能夠給奎若造成傷害,那是哈利媽媽在死前下的終極保護咒。以自己的命為代價,這股強大的魔法將會跟著哈利,只要在血親身邊佛地魔就完全無法接近他。

鄧布利多也對我笑著,說當初在大廳那裡,佛地魔殺哈利時,其實魔法會反彈到自己身上造成二度傷害,他是殺不了哈利的。

慢著,所以我那一下等於是多餘的囉!?

鄧不利多同情的看著我,我感覺自己又被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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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期末考前夕,綴歌才好不容易清醒過來,在石內卜的惡補之下,我們都順利的通過期末考。

魔法石事件過後,石內卜對於我跟哈利的態度惡劣了很多,甚至不讓我們再接近綴歌。

也對,畢竟我們給綴歌造成的傷害,這也是無可厚非的,我想她的家長知道了應該會很生氣吧。

回想哈利波特遊戲的二代,馬份的爸爸一登場看起來就絕非善類,我想到這裡明年可能是一場惡戰,因為當初遊戲光碟出問題,字幕都是亂碼,完全看不懂劇情,搞到最後甚至沒破完,想想就刺激…。

學期末,學院盃即將結算,今年的冠軍是雷文克勞七百分,我們史萊哲林跟葛來芬多因為哈利跟榮恩他們擅闖森林扣的一百分,導致兩學院同時墊底。

這種情況還真是第一次見,我想學院內想殺了我跟哈利的肯定大有人在吧!

我跟哈利坐在學院餐桌中,結業式即將開始,麥教授敲了下高腳杯表示肅靜。

鄧不利多起身:「一年的學期即將結束,這一年來各位同學肯定有著十分充實,有歡笑與淚水,如今努力的成果將成型,我將頒發學院盃,首先葛來芬多與史萊哲林同時墊底,六百分。」

哈利的頭更低了,一旁的榮恩氣色也不怎麼好,據說他跟哈利一同闖關受了最嚴重的傷,辛苦了兄弟。

「第二名赫夫帕夫,六百九十分。」

「最後,是雷文克勞的七百分。」雷文客勞爆出一陣歡呼。

鄧不利多笑著:「表現得好,雷文克勞,做得好雷文克勞。」聽到這裡,我知道他要開始加分了,為雷文克勞默哀三秒。

「首先,各位同學應該聽說了近期的大事件,奎若教授身為黑巫師這件事,若不是有這四位英勇無謂的學生,霍格華茲將會迎來多大的危險。」

他舉起手:「榮恩衛斯理,他是我見過最頂尖的巫師棋手,尤其在最後願意犧牲自己來保護朋友,有著過人的勇氣以及高貴的騎士精神,因此我加六十分!」葛來芬多爆發出歡呼,榮恩的哥哥更是稱讚似的摸著他的頭。

「妙麗格蘭傑,她是我見過最聰明、優秀的學生,冷靜分析的頭腦。以一年級之姿擊敗魔鬼網,可圈可點,加六十分!」葛來芬多又一陣歡呼,甚至雷文克勞都為其鼓掌。

「綴歌馬份,身為史萊哲林的學生典範,她除了優秀的智慧過人的氣度,她在最後展現了為人著想的溫柔,與為他人站出來的勇氣,這是十分難得的,因此史萊哲林加六十分!」史萊哲林爆出如雷的歡呼聲,為大小姐喝采,綴歌則是優雅自信的打開摺扇,遮住自己難為情的表情。

「哈利波特,他在最後展現的,是抵抗黑惡勢力的勇氣,絕不屈服,也絕不低頭。儘管在絕對的實力差距下,他依然勇敢地站起反抗,因此給史萊哲林再加六十分!」整個禮堂瞬間沸騰了史萊哲林跟葛來芬多同時反超雷文克勞,甚至還是同分。

這時全校看向了我,畢竟我這這次事件的核心,大家似乎也相當期待我究竟會有怎麼樣的結果吧。

「達力德斯禮,你有著史萊哲林所沒有的剛猛豪氣,也有著粗重帶細的謀略,但因為你的疏失,導致你的朋友深陷危機之中,我覺得,你需要為此負起全責,因此,我扣史萊哲林十分。」


這個臭老頭啊啊啊!


這時又一片譁然,甚至更加大聲,史萊哲林全體瞪向我。別啊,你們去找那老頭抗議去啊!

此時,別的餐桌出現了喊叫聲:「不公平!這對德斯禮太不公平了!」站起來的是葛來芬多的西莫,其身邊的弗雷跟喬治也站出來:「是啊!哪有這種扣分方式的,達力可是打倒大魔頭的人耶!」

「是啊!是啊!這種不光彩的學院盃冠軍我們不要也罷!」

榮恩跟妙麗,也站起來整個葛來芬多居然破天荒都站起來為史萊哲林發聲!

「加分!加分!加分!」葛來芬多敲著桌子表達不滿,這甚至還影響到和雷文克勞跟赫夫帕夫!

他們也漸漸的喊出加分,並且也敲著桌子,我低下頭,呵呵…你們這群人喔…!

麥教授也露出吃驚的表情,但是心中又有一股自豪,鄧不利多笑著:「史萊哲林,其特色便是廣納結社,增加威望,但能夠走出同溫層卻是少之又少。德斯禮有著走出同溫層,為其他學院弘揚史萊哲林信念的宏願,他也奇蹟的成功了,因此我加史萊哲林六十分作為獎勵!」

此時,史萊哲林的桌子瞬間熱血沸騰,歡呼四起。

鄧不利多:「恭喜,史萊哲林獲得學院盃冠軍,大滿貫!」其他三院熱情的拍手,所有人一湧上前,上一秒他們還想把我生吞入腹,現在又把我捧成英雄了,史萊哲林果然是一群有趣又現實的傢伙,不過我喜歡。

我看向鄧不利多,他嘻嘻一笑的向我敬酒,讓我活活體驗一把人生的大起大落,你這老頭惡趣味還真是…!

我正式收回對你那溫暖老爺爺的好印象,你依舊是那個禍世妖蓮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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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霍格華茲的暑假即將開始了,鄧不利多哼著小曲,眼前有著一本空白小冊子。

石內卜緩緩站著,問道:「計畫還需要改變嗎?」

鄧不利多把玩著羽毛筆:「不,你繼續實行計畫,則我…呵呵,我想出一本書了,畢竟今年的驚喜真的太多了,我等不及想要把這精彩的故事分享給各位。」

石內卜面色憤怒的拍著桌子:「你還有閒情雅致出書?」

鄧不利多笑著:「怎麼?賽佛勒斯,難不成經歷今年的冒險,沒有文思泉湧嗎?」他凝視石內卜漆黑的雙眼。

「你說他有莉莉的眼睛…但他還有著莉莉的臉!!」石內卜怒吼。

鄧不利多:「這樣不好嗎?難不成你希望他跟他父親一樣?」石內卜瞬間語塞。

他隨後站起身:「我想出個遠門晃晃~這段期間,學校先交給你顧著囉。」

石內卜問道:「你要做甚麼?」

鄧不利多意味深長笑道:「去找一位老友取材。」

鄧不利多離開後,石內卜板著一張臉回到自己的辦公室內,坐在椅子上若有所思…

波特的兒子,有著莉莉的臉,自己該怎麼去面對他,自己究竟是抱著怎麼樣的感情…?

『叩叩…』這時,辦公桌有甚麼東西掉下來…是柏蒂全口味豆。

正當他覺得疑惑時,這時櫃子跟大釜突然跳出一堆全口味豆,石內卜抱著頭,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

一瞬間,隨著石內卜的慘叫,豆子全部灌滿了石內卜的辦公室。

這時在走廊的弗雷與喬治爆笑的看著一切:「哈哈!兄弟,成功了!」

「哈哈哈!石內卜的表情肯定超好笑,開溜吧!」



  此時在一處神秘,山巒濃霧壟罩有如仙境之地,在一涼亭上,一名白色長髮的男子,穿著簡便襯衣,盤腿風雅的彈著古箏,有著一股清晰脫俗的氣質。

「老友,很久不見了。」他彈著琴,笑著。

鄧不利多走過來:「很久不見了,脫俗仙子。」

他笑道:「這麼久不見,居然說起敬語來啦?哈,話說我親愛的師兄送過去的驚喜,你還滿意嗎?」

鄧不利多坐在涼亭旁:「你師兄的研究徹底打亂了我的計畫呢。」

脫俗仙子看向他:「是嗎,但你看起來沒有絲毫不高興啊。」

「呵呵,多虧了你們,我現在有著更有趣的想法了,因此想跟你借一本書。」鄧不利多伸出手來。

「喔~何種書呢?」

「你即興創作的那本。」

脫俗仙子大笑:「哈哈,你還真是惡趣味,鄧不利多,跟以前的師兄如出一轍呢!」他丟出一本書給他。

鄧不利多拿到書後,笑著:「彼此彼此。」

【魔法石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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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話:呼…我真想不到我還有一天更新一篇的時候,請問各位看倌對於這位轉生達力還滿意嗎?

仙境真是個充滿著熱情的好地方,好久沒有這樣跟著一新朋友們一起分享、享受創作的快樂,希望各位能夠繼續熱情的支持我,也不吝各位留言與我互動~密室篇將在近期開始連載,敬請期待~

以上,謝謝大家。
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