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憤怒的光碰上了虛弱的夜,是救贖還是毀滅?
黑暗之所以使人畏懼不是因為她是黑暗,而是因為在光明襯托下,她使人顯得恐懼、畏怯、與惶恐。
他是光,他是夜,兩個永遠不可能有交集的人有了交集。
哈囉大家,我又來開樓了(對,「又」)這篇是已經構想很久,在ai上無限演練的「如果大戰過後,失去一切的路平撿到了被世界否定的石內卜」
總之就是走虐文向、BL
當然後面也會有很多點甜文
然後開頭先放一個很美(我說的)的詩,有押韻喔。
然後暑假如果不出意外的話,我還會去寫哈莉文,因為有讀者在敲碗了。
#虐文向
#反烏托邦
#玻璃渣BL
部分章節微血腥,看完後可能會心情低落,請斟酌閱讀
並無鼓吹與美化暴力之目的
本文並不代表本人之立場(因為裡面有很多教授想died的場景,所以……應該可以放吧?
不能請告訴我,謝謝大家
(圖畫得有點那個,請包涵
序章:兩個男孩
1774年6月2日,英國英格蘭
男孩看不見了,他在通往深山的道路上獨行,腳步踉蹌地幾乎跌倒,失去雙眼的無光感使他無法辨識空間。
向左、向右,他只能憑著直覺前行。
恍惚之間,有一雙手抱住了他,並把他拉後退,「你在做什麼?」一個男聲出現,雖然稚嫩卻又帶著一點點成熟。
「前面就是懸崖了,你沒看見嗎?」那個男孩問,語氣中帶著驚訝。
「因為……看不見了。」男孩用著絕望的語氣說,聲音中充滿了空洞。
空氣中安靜了一晌。
「看不……」那個男孩的話被截斷,似乎是太過驚懼。
「看不見了,不知道要去哪裡……」男孩空洞地繼續說。
「到我家。」那個男孩堅定地說。
他別無選擇,只能跟上。
是黑的,到處都是黑的。
他還記得那時候的聲音,記得當鞭子落下時,自己閉上了眼睛,而它不偏不倚的擊中了男孩的雙眼。
他還記得他們用「叛徒」的罪名形容他,在發生意外後大笑的聲音。
他只是……他只是希望守護自己僅存的家人而已。
那個男孩一路牽著他的手,領著他前進。
當他停下腳步時,男孩什麼也看不見,只能感受到,風。
風吹在自己身上很涼。
樹葉的沙沙聲與小鳥的知啾聲,腳邊被自己踢得亂滾的石頭。
如果能看到,這個男孩的家一定很美吧?
那個男孩牽著他的手,似乎打開了大門,發出「嘎吱」的聲響。
「你先坐一下。」那個男孩讓他的手摸到木頭椅子,很溫暖、很可靠的觸感。
那個男孩邊說著要添加壁爐的木柴,邊問了男孩一句「你要吃麵包夾肉嗎?」
男孩點點頭,他很高興他沒有問失明的原因。
那個男孩發出「兮兮簌簌」的一陣聲音,似乎是從籃子之類的容器裡拿出食物,然後他遞給了男孩。
男孩小聲的道謝完後便咬了一口食物。
麵包的麥香味和豬肉的香氣很自然的結合在一起,麵包的口感也很軟嫩。
他想不出更好的形容詞,這輩子窮得沒吃過什麼像樣的食物,母親總是教育他,食物只是拿來果腹的,不是拿來享受的。
「怎麼樣?好吃嗎?是我做的喔!」雖然看不見表情,但男孩應該是一臉壞笑又有點得意。
「嗯,很好吃。是我這輩子吃過最好吃的食物。」他肯定地回答。
他立刻感受到男孩的臉紅了,因為他的聲音突然變的支支吾吾又結巴。
「也沒……那麼好吧?說這輩子是怎樣啊?難道你從來沒吃過任何可以稱之為食物的東西嗎?」
說起來好像還真沒有。當他這麼告訴那個男孩時,男孩驚訝地叫道。
接著男孩開始口沫橫飛解釋食物對人體的功用,還說:「沒關係,我還可以再做烤羊肉。」然後他好像突然想起他的傷口,便說:「對不起,忘記了你的傷口,過來讓我看看吧。」
他見他失光的眼睛彆扭的盯著地板,便說著:「反正遲早要處理的,太晚處理會感染的。」
那個男孩繼續說:「我爸爸是治療師,也很會煮飯。所以我也很專業喔!」他嘿嘿一笑。
男孩突然感受到一股很近的呼吸,近到他聞的到他的味道。
「我是路平。提亞姆.路平。」他說著,語氣非常嚴肅。
男孩猶豫了一瞬,也說道:「石內卜。卡勒.石內卜。」
卡勒突然很慶幸自己有上山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