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GAD/跩翠】時空之輪(周更進行中~06/08更新至及第5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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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indy @mindy22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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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讀過怪獸跟被詛咒的孩子,其實對蓋勒其實很不熟,更別說文達了,所以可惜有些你放的資訊我不無法聯想到原作,但好處是我不會先入為主,能好好享受閱讀你的文章。可能對翠菊也是,我完全沒聽過他的事,只知道他是跩哥的妻子,很慶幸妳能寫出他們之間的愛情故事。

好喜歡你寫的跩哥,他真的是呵護自己的妻子,寵到不行,在魁地奇的比賽,也是閃到不行。但雖說他一直是在寵妻子,但其實不管是過去的跩哥跟現在的跩哥,其實一直是被翠菊給拯救的,把他從黑暗中拉出來。

我也很喜歡妳寫的魁地奇比賽,當我在寫魁地奇比賽時,我對史萊哲林的球員的瞭解真的實在太少了,只知道他們狡猾又喜歡使用暴力,我一直寫高爾用棒子打人哈哈。但你寫的魏西真的很棒。你還很用心的分析在原作為什麼葛來分多為什麼會贏,讓跩哥能悄悄改變過去。

每一章都有讓我膽戰一下,魯休斯跟水仙的死,但還好只是羅密歐與茱麗葉。
蓋勒與阿不思在舞會中,喝了酒,校長竟然在撒嬌,我超開心的。

你也把蓋勒的背景,他怎麼會變成現在的他,也寫的超棒的,現在變得好愛他,哈哈。

現在讀到第四十章而已
我會繼續留言支持@@

【芋芒派】時隔三年重開新連載的娜塔莎xD @Dracoo6o5Malf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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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5.雪落寒冬

英國威爾特郡清晨的天霧濛濛的,卻已經飄起了細雪,跩哥與翠菊漫步在公園中一條灌木圍繞的小徑上,他們是偷溜出來見面的,跩哥不能讓食死人注意到他與翠菊的關係,而現在也並非和綠茵家攤牌的時機。

跩哥今天穿的並非平常的黑色修身西裝,而是身著一身淺色毛衣,外穿杏色帶毛領的大衣,蓬鬆柔軟的毛邊環繞頸邊,整個人看起來柔軟而放鬆。翠菊則是一身羊毛外套與鵝黃色的圍巾,襯得整個人越發小巧可愛。

跩哥替翠菊繫緊了頸邊的圍巾:「這麼冷的天,怎麼還大清早出來了?」

「我擔心你。」翠菊半張小臉都埋在圍巾裡:「你傷勢好得如何了?」

「沒有大礙,只是一點小傷罷了。」跩哥牽住她的手,露出笑意,試圖哄她安心。「我有好好塗藥膏,可不會在臉上留疤的。」

翠菊輕輕地笑起來:「怕我會因為疤痕而不喜歡你嗎?」

「怎麼會?我難道有了疤痕就不英俊了嗎?」跩哥壞笑著臭屁道,意在活絡氣氛。翠菊果然笑得更開心了。

不過她過了一會兒收斂了笑意,又側過身捧起跩哥的臉,認真地盯著他的臉龐,認真地道:「不過既然你走上了一條危險的路,受傷或許在所難免,我希望你知道,不管你將來是否真的留下什麼疤痕,那些是你英勇的勳章,我同樣會愛著他們。」

跩哥本意只是開個玩笑,不過見翠菊如此認真地回應他,他的心還是在深處震盪著,為翠菊的話而歡欣鼓舞:「謝謝你,翠菊。」他吻了吻對方被自己牽住的那隻的手背,與她額頭相抵。

他們繼續往前走,話題沉默了一陣子後,翠菊又開口道:「不過……如果可以,我還是衷心盼望你別受傷。」她垂著頭,聲音悶在圍巾中而顯得悶悶不樂:「我說會好好等你想說的時候再和我說,但想到你在做危險的任務,我還是擔憂。」

跩哥沉默著,用拇指輕輕蹭過她眼下的烏青,柔和了聲音:「是因為這樣才睡不好嗎?」

翠菊雖然不想讓他擔心自己,可自己的狀態可騙不了人,她只好乖乖點頭:「……我總是夢到那天你帶著一身傷還要趕來幫我,最後流著血昏倒在地的畫面。」她語氣低落,顯然真的受噩夢所苦。

「翠菊,我不會有事的,我向你發誓。」跩哥聽罷,伸手擁她入懷,輕拍她的後背與頭髮,柔聲地安撫她:「哪怕是為了你,我也會拼命活下去。」

「我可不想這麼早死呢。」他鬆開懷抱,朝她輕笑道:「別擔心了,你身子不好,現在天氣又冷,要是再睡不好,可要病倒了,到時候就該我擔心你了。」

「嗯……」翠菊卻又主動上前,埋入跩哥的懷抱之中,埋在他的大衣中,再次悶悶地開口:「可我就是睡不著……哪怕我一直告訴自己你會好好的。」

跩哥思索著,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翠菊身子本就不好,要是沒有充足的睡眠,會加重病情的,接著,他靈光一閃:「那……搖籃曲如何?」

「搖籃曲?」翠菊疑惑地從他懷中抬眼,重複道。

跩哥拉著她到一旁的長椅坐下,扶著她的頭讓她倒在自己的腿上,肯定地確認她:「搖籃曲。」

他想起原本的時空中,雖然天蠍是個很乖的孩子,可再乖的孩子也總有不令人省心的時候,每次當他們要出遊,天蠍總會興奮不想睡覺,結果隔天就睏得要命,到最後甚至直接在跩哥臂彎裡睡著了,他們只能輪流抱著叫不醒的孩子,導致天蠍和跩哥與翠菊都沒有人能好好遊玩。

天蠍事後反思,決定在前一天要早早地上床睡覺,可他早早洗漱好躺在床上,由翠菊為他蓋好被子後,卻又翻來覆去地睡不著,再凌晨跑來敲開他們主臥的房門,抱著一個跟他差不多高的大枕頭,悶悶地說自己睡不著,這時候翠菊就會給他唱搖籃曲,而跩哥在一旁輕撫著他的頭,直到將他哄睡。

這招每次都管用,不管天蠍有多麼精神、多麼不想睡覺,翠菊的歌聲都能把他哄睡,甚至不需要跩哥的摸頭也行。一直到翠菊去世後也仍然有用,那時天蠍整夜整夜地哭,無法入睡,跩哥試了各式各樣的方法,直到最後,跩哥也唱了翠菊的那首搖籃曲,才勉強讓他睡著的——也或許只是哭累了。

想到那段黑暗的日子,跩哥心緊了一下,不過他快速調整好狀態,那都是過去的事了,重要的是,翠菊如今正在他眼前,而且她的搖籃曲他至今仍銘記於心呢。

他將大衣蓋在翠菊的身上,學著當初哄天蠍的方式,一下又一下地輕撫著翠菊柔軟的淺金色頭髮,然後閉上眼,想像自己回到了那些晚上天蠍的床旁邊,帶著笑看向妻子,看著她的嘴一開一闔,接著那溫柔無比的旋律緩緩從開闔的嘴中流出。

「這首是……?」翠菊有些訝異,這是從小母親哄她入睡時唱的搖籃曲。

跩哥自然知道她在想什麼,畢竟當初翠菊就告訴過自己了,她唱的是母親唱給她的搖籃曲,但那些都在如今還未發生的未來,所以跩哥只是淺笑,淡淡地答道:「我小時候睡不著時,母親總用這首歌哄我入睡。」然後便繼續歌唱。

跩哥不常唱歌,聲音比較薄,低沉而生澀,卻帶著努力的真摯,他唱著台詞,與回憶中的妻子做出相同的開闔嘴型,彷彿在透過回憶與她對唱,相吻。

在溫暖與熟悉氣息的包裹之下,又有溫柔的搖籃曲與輕柔地安撫,彷彿一下帶著翠菊回到了孩提時期,那個無憂無慮的時期,她的不安被驅散了,擔憂被風帶走了,回到了輕飄飄沒有負擔而單純的翠菊,自然而然地,在跩哥的歌聲中緩緩沉入夢鄉。

跩哥注意到了翠菊平穩的呼吸聲,漸漸停下了歌曲,卻仍舊憐愛地順著對方的髮絲,緩緩地,一下又一下,替她梳理頭髮,替她捻去落到上頭的雪花。他就坐在杳無人煙的公園長椅上,任由翠菊在他的腿上安睡,不管腿麻也不管手痠。

好好睡吧,無論世界如何顛倒變換,四季如何更迭遞嬗,我都會在你身旁。

我至今還在為妳的離去而痛苦,怎麼可能先你一步離開,把你丟下呢?倒是妳,在原本的時空中,那麼早就丟下我離開了。跩哥在內心默默埋怨著,眼中卻止不住地流露出悲傷。

梅琳給了我重來的機會,這一次我一定會盡全力地,留住妳,不再讓妳離開,哪怕再小的生機我也會去博,哪怕要和命運對抗,我也要從死神的手中搶回我的妻子。

他就這樣靜靜地坐著,聽著翠菊安穩的呼吸聲,看著飄落的細雪,心中安寧了下來。可這安寧無法持續太久,很快就要天亮了,跩哥明白,而翠菊與他都不能久留,這是一場連太陽都不知道的密會,見不得光。

他小聲地喚出護法,直飛向綠茵莊園的方向。過了一刻鐘,另一個金髮的身影就出現在了公園的長椅旁。他不願吵醒好不容易入眠的翠菊,卻也不可能這樣將她送回綠茵莊園,所以他找來了能替他做到這件事的人。

「月桂。」跩哥與她打招呼,她卻只是冷淡地頷首,接著看到倒在跩哥腿上的翠菊,快步走過去,皺起眉:「這是怎麼了?」她下意識以為是翠菊的病又發作了之類的。

跩哥只是搖搖頭:「她沒事,她說近日總睡不好,所以我哄她睡了一下。」

月桂鬆了口氣,卻又神色複雜,她知道翠菊最近睡不好,總帶著黑眼圈讓她很是擔心,當知道睡不好是跩哥造成的之後,若不是翠菊攔著,月桂都差點想要直接殺到馬份莊園揍一頓跩哥了,管那裡有沒有食死人。

她也試著努力安撫妹妹,但總歸不是本人,她無法驅散妹妹的疑慮,而又不能告訴父母,因為若告訴父母她的失眠,勢必又要牽扯到原因,那是翠菊不願意明說的,哪怕是對父母。最後解鈴仍需繫鈴人,跩哥竟是唯一能讓翠菊睡好的人。

月桂從小被教導的禮儀讓她下意識的想對跩哥說謝謝,話到了喉嚨口卻又吞了下去,就是這傢伙害翠菊睡不好的,她才不要和他道謝呢。所以她只是冷淡地頷首:「嗯。」

她從跩哥手裡接過翠菊,卻仍沒有要馬上離去,她將妹妹抱在懷裡,狠厲的目光又射向跩哥:「跩哥,我希望你知道你在做什麼,翠菊年紀還小,她善良而單純,認識的人又不多,她此刻愛你,便會真的為你傾盡真心。別辜負她,也別傷害她,更別讓你那『偉大』的任務牽扯到她。」

「我不管你在做什麼,但若是對翠菊有隱患,我絕對不會再放任她接近你,你知道我是什麼人,我說到做到。」月桂鄭重地道。

跩哥笑了:「翠菊並非稚童,月桂,她是善良而單純,卻比誰都要通透,她知道自己在做什麼,你也知道的,所以你才不去叫她遠離我,而是來警告我。」隨即,他又正色道:「我明白你的擔心,但請相信我,我比你還害怕翠菊受到傷害,我會盡我所能保護她……哪怕拚盡我的生命。」

月桂瞳孔瞪大,一副不敢置信的樣子,她震驚於跩哥任務的嚴重性,更震驚於跩哥沉重而宏大的愛意,她雖震撼,卻仍猶疑:「你究竟為何能為她付出這麼多?你們真正相熟才不到半年。」

她並非質疑自己的妹妹不能被這樣盛大的愛著,正相反,她妹妹就該配上這樣認真而深沉的愛,可是越是深沉卻莫名其妙的愛意,越是毫無道理,男人是最會演戲的,她必須保證這其中並不參雜謊言,她絕不會讓妹妹在男人的甜言蜜語中上當受騙。

她清楚地認識跩哥,所以也更加懷疑對方。她明白跩哥並非什麼重情的人,跩哥一直以來在她眼中都是個被寵壞的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少爺,他對人若即若離,哪怕連他在史萊哲林最好的朋友剎比和諾特,跩哥都不曾為他們付出太多真心,更不要說付出生命。

史萊哲林與馬份家族向來擅長趨利避害獨善其身,跩哥更是如此,別說生命,哪怕有從小的交情的剎比,遇到意外時跩哥甚至都不會幫對方哪怕擋下一次攻擊,他只會丟下對方逃跑。

更何況他與翠菊真正認識開始相處到現在也不過半年,跩哥卻已經能說出什麼為她付出生命,月桂可一個字都不會信。

跩哥一看就知道月桂對他的懷疑,他不怪對方多疑,原時空的他確實是不可能對一個人相識這麼短的時間就為對方要死要活,是誰都不可能,跩哥是膽小的懦夫,讓自己平安無事比所有友情愛情都要重要,可翠菊不一樣,他給翠菊的是二十年來日積月累的,長成參天大樹的愛意。

可這些他都無法告訴月桂。跩哥不懼地迎向月桂的雙眼:「在對的人面前,時間同虛設,何況,你怎麼知道我才跟她相熟半年?」

「或許,我們早在前世就相愛了。」

月桂緊抿著唇,顯然仍舊不相信跩哥的話,可跩哥嚴肅的臉色與認真的眼神卻不似做假,跩哥一向是漫不經心而無所謂的,她從未看過跩哥有如此堅定的眼神。

他好像和之前不一樣了,月桂不禁想,現在的跩哥,有點難與之前的跩哥連結起來,有一剎那,她幾乎都要認為把翠菊交給對方的話,翠菊真的會平安了。

她猶疑了半晌,終於鬆口:「……我暫時相信你,不過我會繼續監視你,也會繼續關注翠菊,有任何一丁點對翠局不利的部分,我都不會客氣。」她最後仍然再次說道。

「悉聽尊便。」跩哥微微欠身,笑了笑。他的神色沒有絲毫動搖,依舊堅定而認真。「如果真的有什麼事,我也會希望你直接將翠菊帶走。」

他說罷,本來要走,卻又頓住了腳步,湊近熟睡著的翠菊,他的眼神柔和下來,輕柔地撥開翠菊臉上的碎髮,然後他將一瓶魔藥放入了月桂的衣服夾層。

「這是?」月桂疑惑的抬眸。

「是安神的魔藥,好好照顧她。」跩哥說完,轉身將雙手插入大衣口袋,踏入風雪之中,消失不見。

_Tbc.

這篇還是一點日常過渡,順便為我沒能寫到的原時空的跩翠添磚加瓦
我真的超愛寫回憶跟各種過去的插敘
下一章會開始後面的劇情~

最近現生比較忙,所以各未的留言可能不會即時回
但別擔心,所有的留言我都會回的 > <

【芋芒派】時隔三年重開新連載的娜塔莎xD @Dracoo6o5Malfo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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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6.殺機
 
恩不理居拎著小珍珠包,哼著歌走在從回辦公室的走廊上,她要去用辦公室的壁爐回家了,粉紅色的衣服和帽子裹住她矮胖的身軀,她帶著各種奢侈品戒指的冒牌貨的手相互搓著,幾乎要按捺不住自己雀躍的心,終於!
 
麻種審議委員會成立了這麼久,部屬了這麼久,明天!明天終於可以開始審判那些骯髒的麻種了!恩不理居喜孜孜地想著,近乎迫不及待。她本就厭惡那堆血統噁心的傢伙,魔法部裡甚至還有麻種的雇員,她每次只要想到要和那些人處在同個辦公室呼吸同一片空氣就噁心的想吐。
 
而新部長上位後,就開始組織委員會準備審判麻種,她當然要大力支持,她等這個政策等這天等了不知道多久了!終於啊,終於可以清除那些討人厭的麻種,還魔法界一片清新的新氣象了。
 
明天是審議會實施的第一天,她作為委員會會長,自然坐鎮明天審議會的第一場審判,她光是想到那些有麻種家屬的魔法部員工擔心的焦頭爛額,還跑來巴結她求她的模樣就樂開了花。
 
她可是即將做成大事的人,可不會為其他人的巴結而動搖,她明天勢必得好好逼問那群低賤的麻種,不把這些麻種偷來的魔杖全折斷了將他們關起來,她就不姓恩不理居!
 
她晃動著肥胖的身軀,高興得忘我,所以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黑暗中即將迫近的危險,下班時間已過,所以魔法部長廊上一個人影都沒有,一個黑影在月色照不到的陰影處一閃而過,瞬間扼住恩不理居的脖頸,恩不理居瞬間被嚇得花容失色,嚇得大叫起來。「放開我——!你知道我是誰嗎?我可是——!」
 
「Ruhig(安靜)。」
 
恩不理居還沒報出她那位高權重的官名,就被殘忍地抹了喉,切割咒割斷了她的氣管與動脈,一片鮮紅流了滿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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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啷——碰!魔法部長執行司長辦公室中傳來氣憤地踢砸東西的響聲,那聲音極大,大概整個桌子都被掀了,櫃子也被踢爛了,牙克厲氣極敗壞地聲音傳來:「廢物!廢物!一群廢物!全都是廢物!」
 
「怎麼連在魔法部裡面都可以被殺掉!?魔法部員工是幹什麼吃的!這樣我要怎麼跟主人交代!!」牙克厲氣瘋了,今天早上大家一上班,被割斷脖子陳屍在一片血水中的恩不理居引起了軒然大波。
 
恩不理居今天正要開始進行第一場麻種審判,就遭遇了這種事,一時間,全部都議論紛,一時間也沒有人願意淌這趟渾水,連審判都不能進行了。
 
牙克厲是早在佛地魔接管魔法部之前就在魔法部臥底的食死人,更是由他操控著希克泥這個新部長(他自認為的),所以佛地魔通常把魔法部放權給他,而如今佛地魔指派的麻種審議拖了這麼久無法執行,還出了這樣的事,到時候佛地魔怪罪下來,死的就不只是恩不理居了!
 
只要一想到今早恩不理居躺在血泊中的慘樣會變成自己,牙克厲就又氣又急,抓著滿頭亂髮,雙目赤紅,根本不知道該怎麼辦。就在這時,門被輕輕叩了兩下,朝內緩緩推開來。「司長,別那麼大火氣。」
 
牙克厲轉過頭,只見米歇爾.里希笑吟吟地站在門口,端著一杯茶,放到牙克厲的辦公桌前。牙克厲沒有領情,撇撇嘴:「你一個部長助理,不在希克泥身邊,跑來我這裡幹什麼?」
 
「正因為我是部長助理,我才更應該幫部長分憂,部長如今因為麻種審議會的事愁容滿面,我自然要幫忙,而司長是這事的主事者,我當然得過來找您了。」米歇爾一邊說,一邊揮著魔杖把牙克厲辦公室內被他砸得一團糟的物件恢復。一番話謙虛有禮,理由合情合理,進退得宜,找不出一絲破綻。
 
牙克厲半信半疑地坐回自己的辦公桌,讓米歇爾在他眼前坐下。他喝了一口茶,平復了一下怒氣與慌張:「說吧,你有什麼高見?」
 
「我猜測,我們內部可能出現了間諜。」米歇爾說。「否則以魔法部森嚴的戒備,根本無人能巧聲無息地潛進來殺死一個高層部員。」米歇爾巧妙地給了一個方向,卻又不明說哪邊有臥底該查哪邊,剩下的留白牙克厲會自己腦補,自然會開始疑神疑鬼,消磨內部的信任。
 
果然,牙克厲一聽就沉下臉:「我知道了。」他又抬起頭,他能感覺到米歇爾似乎還想講些什麼,比如新會長的人選,找個臨時的人主持審議會的建議……等等,沒想到什麼都沒有,米歇爾只是雲淡風輕地笑了笑,就轉身離開了。
 
派西聽聞了恩不理居的慘死後嚇得半死,恩不理居在霍格華茲作威作福時他早已畢業了,而恩不理居在魔法部位高權重,甚至曾是他敬佩的對象,對於她當時堅持不信任哈利與鄧不利多而打壓他們的做法。現在當然不這麼想了,不過看到她如此慘死還是讓他嚇到了,心有餘悸。
 
接下來,牙克厲又用蠻橫咒讓希克泥又任命了一個新的委員會會長,但沒過多久又被殺掉了,一計索命咒直接悄無聲息地抹去這個人。
 
接下來的幾天,魔法部亂成一鍋粥,麻種審議會被一再地往後拖延,原因無他——所有委員會會長都被殺了。在恩不理居之後,只要部長新任命一個人來審判,那人就會被離奇殺死,已經死了五個了,至今沒有一個人能活到第一次審判。
 
魔法部自然在查,唯一的疑點便是,一開始的恩不理居是被人用殘忍的方法抹了脖子,相關鑑定人員來時說恩不理居的脖頸的裂口是參差不齊的鋸齒,說明那是極為精妙的切割咒,兇手故意不讓人立刻斷氣,不給她個痛快,而是控制的力道用淺淺的切割咒,割了無數刀折磨她,來回拉扯的多道切割咒交疊而成。
 
牙克厲讓希克泥用閃回咒驗了魔法部所有人的魔杖,但沒有找到任何一個人用了多個連續切割咒,這線索便憑空斷了,調查陷入僵局。可牙克厲又不覺得以魔法部的森嚴戒備其他人能進得來殺人,因此備感困惑。
 
但只有恩不理居是被高強的切割咒折磨至死,後面死掉的四位委員會會長,全是被索命咒所殺,能看出是立即而快速地直接死亡,兩者手法相差甚大,卻做出差不多的舉動,動機估計也相同,可從這疑點往下查,依舊什麼都查不出來。
 
倒是牙克厲這邊又起了疑心,除了恩不理居以外死掉的委員會會長,都是他剛讓希克泥任命不到幾小時就被殺,甚至被殺時大部分人都還不知道那人被任命了,因此,牙克厲自然將懷疑放到了被換血進來成為魔法部高層能接觸到機密的食死人們。
 
可食死人痛恨麻瓜,恨不得麻種審議會越早進行越好,怎麼會做出這種事?牙克厲不明白,接著又想道,或許這是故意混淆視聽呢,殺他任命的委員會會長只是反抗的象徵,實際上是不滿他掌握著魔法部的權力?
 
畢竟他如果連審議會都辦不好,到時候佛地魔降罪下來,他被拉下馬,那魔法部的權勢就會旁落他人。
 
執行司司長辦公室又傳來一陣氣急敗壞地砸東西的聲響,經過門前的米歇爾微微一笑,蠢笨的魚輕易地上鉤了,不枉費他這幾日連連跑到牙克厲跟前用建議的藉口引導他,在他心中種下懷疑的種子。
 
派西真的被近期魔法部內頻傳的死訊嚇到了。這幾天他不管去哪都黏著米歇爾,成天膽戰心驚會不會從走廊哪裡就冒出個殺人犯把他割喉了。米歇爾被他纏得煩,嘲笑了他好幾次說殺人犯看到他這蠢樣都懶得殺了。派西對於這種揶揄只是翻了個白眼,卻還是盡可能地跟在米歇爾身邊。
 
不過他們在魔法部也不是純當臥底,魔法部的本質工作還是要做的,在沒工作的空閒時後,各部門的司長或副司長經常讓人來把米歇爾叫離他身邊,時間不長,不過時機倒是挺湊巧,派西每次在發現死訊趕過去時,經常看見別的部門的司長與米歇爾並肩而來。
 
他旁敲側擊的問過米歇爾,不過米歇爾只是托腮朝他歪了歪頭,笑他說是不是忌妒他受司長們歡迎啦?眼神沒有絲毫動搖,邏輯又縝密而合理,沒有絲毫破綻,米歇爾本身的人緣就很好,平時總裝的溫和愛幫忙,所以確實也常常有人叫走他,根本沒有人會發現他的異樣。
 
所以哪怕派西覺得有些奇怪,他也只能打哈哈略過這個話題。不過當死亡人數攀升到了六個人後,派西終於是忍不住了,他在一次米歇爾被執行司司長叫走時,悄悄地混在人流裡,跟了上去。
 
米歇爾確實進了司長辦公室,但派西貼到牆上時,卻發現沒有聽見任何東西,不是平常魔法部的隔音,是連一絲雜音都沒有的,完全的死寂,他上次遇過這種狀況還是——米歇爾親手在自己辦公室下的隔音保護咒。派西愈發疑惑,米歇爾雖然平時神秘,卻也沒有到和司長談話都要下隔音咒的地步。
 
接著,吱啊一聲,門開了,彷彿是被強風吹開般,派西躲在側邊,因此沒有看清門口的情況,不過他可以看到並沒有看到任何人走出來,等到他過去時,門已經被關上且由內鎖住了,奇怪,到底是怎麼回事?
 
被鎖起的門在派西思考時又巧聲無息地「被吹開」後關閉了。然後派西等了一刻鐘,就聽見隔壁樓傳來驚呼聲與尖叫聲,派西本來下意識就要衝過去,不過他克制住了。
 
他在原地頓了一會兒,果然看見米歇爾與司長牙克厲急匆匆地衝出門,往聲源方向前進,他們著急地連門都忘了帶上,派西走過時只見司長辦公室中的窗戶緊閉,所有東西整整齊齊,絲毫不見一絲風的身影。
 
等到派西也趕過去,看見魔法部的人在清理新上任的委員會會長屍體時,派西的臉色沉了下來,雖說他沒有搞懂具體發生了甚麼事,但這件事顯然肯定與米歇爾脫不了關係。
 
在事情結束後,米歇爾自然的過來與派西搭話,卻被派西一臉嚴肅地帶到辦公室中,這次他像米歇爾一樣,一進去就佈下天羅地網的防護罩,米歇爾正要感嘆他終於有點臥底的樣子了,就被派西猛地推著肩膀壓在了牆壁上。
 
「那些死掉的人,跟你有沒有關係?」派西緊咬著牙關,艱難地問,彷彿不願相信卻必須要相信一個殘酷的事實般。
 
米歇爾一聽,這才明白了這一齣是在這等著他呢。但他絲毫沒有被揭穿地驚慌,他也懶得欺瞞派西,只是氣定神閒地抱胸往牆上一靠:「如果我說有呢?」
 
 「你不知道這樣做的後果嗎?被發現了你會進阿茲卡班的!」派西激動的說,還帶著對米歇爾的擔憂。
 
米歇爾卻瞇了瞇眼:「沒人能發現。」派西正要開口,就被他打斷:「你以為是你自己發現的嗎?是我故意露出破綻讓你發現的。」
 
派西一瞬間驚詫無比,不敢置信地瞪大眼睛,他的眼裡有氣憤以及對邪惡本能的仇視,也有看著朋友變成怪物的痛心,他:「為什麼!?你不是在臥底嗎?你不是反對佛地魔嗎!?」
 
「為什麼要做出這種事!難道你要告訴我你就是像佛地魔一樣的人,我一直以來都信錯了人……?」派西氣得渾身顫抖,雙目赤紅,臉上有種迷幻的瘋狂。
 
米歇爾卻沒有理會他的發瘋,他冷著一張臉,握住派西壓在他肩膀的手,直接大力將他的手甩開,用嘲諷地尖銳語氣刻薄地說:「怎麼,第一天認識我嗎?你難道以為我是你們那個仁慈正義,所以被佛地魔打成渣渣,大半成員都死在他手下的扮家家酒陣營的嗎?」
 
「閉嘴!!!」在第一代鳳凰會殞落時派西還很小,根本不認識那些鳳凰會的大人,可那些是他父母的家人與朋友,是為了抗擊佛地魔而犧牲的英雄,米歇爾……米歇爾憑什麼這麼說他們!!
 
「就是因為你們太仁慈,太溫和了。」米歇爾沒有停下,他侵略性的前傾,茶色捲髮也向前晃,手指隨著他的話語一下又一下地用力戳進派西的肩膀,派西面如菜色,被戳得踉蹌,連連後退:「對待敵人都不敢趕盡殺絕,所以他們可以輕易地反撲,把你們都殺了。」
 
「那些人不是死在你所想像什麼英雄戰役裡,」米歇爾抬手指了指遙遠的天空,又回來惡狠狠地戳進派西的心口:「他們死於你們的慈悲為懷!」
 
派西失魂落魄地跌坐在地,眼神麻木而空洞。米歇爾收了手,居高臨下地看著派西:「或許你不清楚,派西小朋友。」他故意喚道,咧起一個滑稽的笑。
 
「你仁慈,你下不了手,可佛地魔下得了手。從你決定臥底的那一刻,戰爭就開始了,慈悲打不贏戰爭,殘忍才可以。」他淡淡瞥派西一眼,平常溫柔的綠色雙眸此刻冰冷得可怕。
 
米歇爾他大步走近,彎下腰抬起派西的下巴,直視著他那雙驚慌與害怕的雙眼,柔聲開口:「害怕殺人?」
 
派西下意識點了點頭。
 
米歇爾卻沒有憐憫他的正義與慈悲,他看著對方真的升起希望的臉龐,在心中暗啐:天真到愚蠢的小羔羊,不該來這裡。他用力甩了手,把派西的臉甩掉,派西還在撫著疼痛無比的臉,就見米歇爾揚聲喊道:「那好。」
 
派西抬頭起來去看他,卻見他笑得殘酷,張開雙臂,捏起尖細的語調,大聲道:「那你回家去吧,回到媽媽的懷抱裡,這樣就不用殺人了!
 
派西渾身抖如篩糠,這是他第一次,直面如此尖銳的敵意,面前的人不只是嘲諷他,面前人是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他真的可以悄聲無息地殺了自己。派西感覺冷汗從背脊流下,可是他卻仍挺直了背脊。
 
他不回去,他已經沒有回頭路了,如今回去只會讓佛地魔降罪於他,甚至牽連衛斯理家族,他必須留下,他只能留下。所以他飛快地搖搖頭,穩住自己顫抖的嗓音:「我……我要留下。」
 
_Tbc.

魔法部劇情來啦~
我其實很喜歡這種,為了達成一個目的地,用很極端的手段的這種人
當然只在虛擬世界中啦,不過別看米歇爾這裡好像很看透人性的跩樣,其實米歇爾是一個從出生就在和平年代的人,到現在沒有經歷過半場戰爭
但是從小就被家族灌輸聖徒的思想,所以個性跟想法才變成這樣的
跟葛林戴華德一樣以要達成的目的為重
只要能達成,用多殘忍的方法都沒關係

這段派西跟米歇爾吵架的部分下一章還有一段
本來是寫在一起的,為了情緒連貫性等等,但是一篇實在寫不下暴字數了
所以就放到下一章,其他的比如說我寫這段吵架的想法,都會在下一章吵完(?)之後的作者的話中再一起講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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