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歌宇宙】張秋X達力 第二場夢 第十四話:死亡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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各位貴安,我是琉依,我沒想到自己又開了一個新坑,這個故事靈感是來自於國外論壇上關於張秋在第二次魔法大戰後,她最後嫁給了一位麻瓜。

許多人希望張秋那時嫁給的麻瓜是哈利的表哥達力,因為成年後的達力在鳳凰會的密令時被催狂魔攻擊過後,看到了自己惡劣的過往,反思了自己的行為以及溺愛他的父母灌輸給他的錯誤價值觀,在死神聖物中與哈利握手言和並且感謝當時他拯救自己脫離催狂魔的魔爪,變成了一名對魔法改觀,並且成熟可靠的男子漢。

也讓許多哈迷對張秋跟達力的配對有了憧憬,也因此故有了這一次的短篇連載,在此不吝指教~

註:

1 .此次的世界觀背景一樣是來自性轉馬份“綴歌—馬份“,時間線在近代202X年並且按照哈利波特原主線劇情來走,但哈利的妻子依舊是綴歌並非金妮。

2 .此篇的達力並非金眼蛇,是貨真價實的達力—德斯禮。

前言就此,請各位欣賞全新的故事吧。






#5 第二話:無奈的開端
#8 第三話:不願面對的過去
#10第四話:回憶
#11第五話:邀約
#12第六話:同居煩惱
#15第七話:武術迷思
#16第八話:以理服人
#19第九話:健身魔法使
#20第十話:決鬥前夕
#23第十一話:裏門頂肘
#26第十二話:破壞專家
#29第十三話:給付者
#30第十四話:死亡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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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話:貝果的滋味

西元202X年,地球經歷了兩年可怕的全球性大瘟疫,許多人的生命因此走到了盡頭,被迫與至親至愛分隔兩地。

如今瘟疫動亂結束後過了好幾年,許多人的生命甚至生活都遭到巨大的改變,他們有的背負已逝的生命向前行,有的在瘟疫的隔離失去了以往的生活,甚至有些根本並非區區病毒就能夠改變的生活窘境,人的生活還在持續著,人們還在不停的前進著,不管是麻瓜,還是巫師—

這是一位麻瓜與女巫相遇的故事,也是他們生命中彼此的第二人生…

「嘿!達哥,這裡!」一名穿著西裝,帶著無框眼鏡的男子揮著手。

倫敦人行道的另一處,一名身材魁梧,穿著一套略顯休閒的西裝,看起來像是一名黑幫的男子,兩條極為粗壯的手臂在袖子撐起彷彿快爆開的西裝外套加持之下,更是讓人生人勿近。

他原本還看著智慧型手機,但在聽到了熟人的呼喊,他轉過頭去:「喔,皮爾!」

達力—德斯禮大步的向皮爾走去,他粗曠的寬臉面帶笑容,但是臉上歲月的痕跡還有無法隱藏的落寞眼神,伴隨了一股濃厚的滄桑感—

兩名死黨相遇過後,他問著:「戈登還沒到嗎?」他左顧右盼著。

「切,那傢伙肯定又迷路了吧,」皮爾雙手叉腰:「今天可是來慶祝達哥的日子,他應該要先來探路吧?」

「別斥責他了,他現在肯定很忙吧,他以前上班的餐廳因為疫情不得已歇業,在這個年紀要重新找到工作也並非易事。」達力溫和說道。

說到這,皮爾也嘆口氣:「唉,是啊,我們確實不像你只是暫時請了長假—」

他說到這裡時看了下達力的面色,他似乎停頓了一下,不過後來恢復正常:「怎麼了嗎?」

「啊,不不,沒事。」

「請問,你是達力—德斯禮嗎?」此時一旁因為太太帶著小孩問著。

達力轉身點頭:「啊,我是。」

那位太太興奮叫道:「天哪!真的是你,我是你的粉絲,希望能跟你拍一張!」她拿出智慧型手機。

達力禮貌的微笑:「啊,當然~」他親切接近太太,兩人合照,拍完後太太開心的跟達力握手後帶著小孩離開。

「嘿,你還是很受歡迎啊,“重砲手德斯禮“~」皮爾笑著用手肘頂著他。

「那已經好幾年前的事了—」達力苦笑道。

皮爾故意學著拳擊主播的語氣:「哎呀,德斯禮又巧妙的閃過一拳,左手重砲出去啦!敵人瞬間被幹翻在地完全失去意識了,德斯禮再次衛冕了拳王寶座—!」

「喂喂!皮爾快停下來,這樣很丟臉的啊!」達力臉紅的趕緊制止皮爾的模仿秀,其他路人有些人在一旁偷笑。

皮爾停下來後,看著他說道:「這才是活力滿滿的達哥啊。」

達力沒好氣的一拳敲他的腦袋:「你喔—」

此時一旁有一位男子氣喘吁吁地跑過來:「達哥、皮爾!抱歉我來晚啦!」來者正是戈登。

「戈登,你還真好意思讓達哥等你啊?」皮爾帶著指責的語氣笑著。

戈登擦著汗:「抱…抱歉,我才好不容易搞定我老婆—」

達力笑著:「沒關係啦,我們三兄弟好不容易終於又聚在一起了,今天一定要好好的玩個痛快!」

戈登跟皮爾也面露微笑:「是啊,達哥,玩個痛快!」

皮爾走在前面:「來,跟我走吧,去“吉貝的貝果店“吃個飯,那裡的貝果可是世界級好吃的呢!」

「啊?幫達哥慶祝卻是要去吃貝果?」身為前餐廳業者的戈登可看不下去。

皮爾揮揮手:「哎呀,不一樣,那家貝果可比你吃的那些山珍海味好太多了,你們一定會愛上的,而且那家店的老闆娘長的可漂亮了喔!」

「喔?妳該不會看上人家了吧?」達力打趣道。

皮爾連一陣通紅:「哪…哪有啊!人家已經是有夫之婦了呢,而且她丈夫長的可嚇人,讓一堆想要騷擾老闆娘的顧客瞬間打退堂鼓了你知道嗎?」

「喔,長的有達哥可怕嗎?」

「有!不遑多讓咧—」

「喂喂,我有這麼可怕嗎…」

三位好兄弟一搭一唱來到了這家“吉貝的貝果店“。

貝果店的門口大排長龍,皮爾遠望:「我們到啦,哇依然好多人啊,不愧是網路部落客拼了命推薦的名店~不過大家基本上都是外帶,我們坐在室內可以內用的話就不用擔心排隊的問題了。」

但達力有疑慮:「不過這樣好嗎?人家這麼忙我們卻還沒消費就坐在店裡—」

「沒關係啦,老闆娘跟我熟的很,招呼一聲就沒問題了!」

他們從外面排隊的人潮穿過去開門進了店內,店內用餐區果然比較少人。

「歡迎光臨~哎呀這不是皮爾嗎?」老闆娘清脆充滿活力的嗓音響起,她有著一頭黑色俏麗的短髮,面容精緻有種古靈精怪的感覺,雖然有些年紀但看得出來是一位很喜歡戶外活動的形象。

「嗨,老闆娘!我帶朋友過來了—」皮爾也開心的揮手打招呼。

老闆娘笑著:「啊~歡迎歡迎,你們先坐著吧,桌上有菜單可以先看看唷!」

達力微笑點頭,三人便找了內用位置坐了下來。

戈登睜大眼睛看著老闆娘:「天哪,果真很漂亮呢,怪不得會這麼受男性歡迎。」

「哈,不過生意好也是因為貝果的味道呢,我們先看看吧,種類很多喔,等老闆娘有空了就會過來點餐了。」皮爾笑著打開菜單,他們三人映入眼簾的便是密密麻麻的各類貝果,還有各種飲料。

達力看的瞠目結舌:「這也太多了吧…!?這麼多種口味要花很長的時間做欸,光靠他們兩夫妻做得出來這些量?」

「這也是他們成名的點啊,超多種類的貝果,超快速的出餐速度,簡直就跟魔法一樣呢!」皮爾的興奮道。


魔法—


也聽到了這個詞,達力的頓了一下,似乎想起了甚麼,不過他搖搖頭:「哈,跟魔法一樣厲害是吧?」

外帶的顧客逐漸的減少後,老闆娘拿著手寫板過來:「久等囉~你們要吃甚麼?」

「啊,我要牛肉起司貝果、鮭魚還有豬排~」

「請給我藍莓起司、巧克力冰淇淋夾心跟草莓慕斯果乾。」

「還有三杯氣泡特調謝謝。」

「好~」老闆娘快速的寫好板子後,看到了達力一眼,看得出神。

「怎…怎麼了嗎?」達力看到老闆娘看得出神,老闆娘急忙說道:「啊抱歉抱歉~你長得太像我老公的朋友了。」

「喂,別嚇人啊老闆娘,聽到老公兩個字差點就害我誤會了呢!」皮爾笑鬧。

老闆娘笑著:「哎呀,難得能看到長得這麼像的,不是在說你不好看喔,希望你別介意~」後面跟達力道歉。

達力笑著:「沒甚麼,能被漂亮的老闆娘關注也是我的榮幸。」

「真貼心~皮爾啊,你的朋友人真好呢,跟你一樣~」老闆娘稱讚。

皮爾驕傲道:「這是當然,我們達哥可是當年的英國拳王呢!」

老闆娘聽了大驚:「欸~?原來是拳擊冠軍啊,真是有眼不識泰山呢,我老公過去也很沉迷格鬥技,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的喔!」

「這樣的話有機會一定要認識認識!」達力笑著。

「一定~你們等等喔,餐點馬上就來~」老闆娘俐落的跑去廚房。

「如何,這位老闆娘很讚對吧?」皮爾笑著。

「確實很健談呢,難怪這裡這麼多回頭客。」戈登也稱讚道。

不到兩分鐘,各種不同樣式的貝果以及三杯氣泡飲送上桌。

「哇,真的很快呢!」

「而且看起來超美味的!」

他們三人舉起氣泡飲:「年紀大了不太能喝酒,這個就夠了吧!」

「也是呢。」達力舉起杯子。

「「恭喜德斯禮教練回歸斯梅汀中學!」」三人碰杯,將氣泡飲一飲而盡。

喝下後,達力拿起一塊牛肉貝果,咬了一大口:「嗯…天哪,這太好吃了…!」

「看吧~不只用料大方,味道又香又濃郁,在這通膨的時候價格還很便宜呢!」皮爾咬了一大塊鮭魚貝果。

達力有些不甘的說道:「可惡,我過去居然都不知道這間店。」

「沒辦法啊,你身為拳手要控制體重,我也不敢貼給你太多好吃的。」皮爾苦笑。

「但我現在已經不是拳手啦,我想要吃什麼就吃甚麼!」達力狼吞虎嚥的吃著。

「是啊,就放開肚子吃,不用管甚麼過去,對吧!」戈登說道。

達力聽到這裡拿著貝果的手突然停住,皮爾的眼神突然變得猙獰,對戈登露出“你哪壺不提哪壺!?“的表情—

「水…!我要水!」達力突然捶胸頓足,皮爾跟戈登趕緊大叫:「水!老闆娘水啊!」

「真是的,貝果又不會跑掉,別吃這麼急嘛。」老闆娘看著達力把一杯水一飲而盡後:「呼,得救了,不好意思哈哈,真的太過好吃了—」

「連吃相都跟我家那個老公一樣,你們肯定能成為好朋友的~」

老闆娘離開後,皮爾鬆了一口氣:「呼,謝天謝地,不過戈登,你可別不小心說出來啊—」

「不小心說出甚麼啊?」

「過去啊—」

「阿?喔…喔,對喔…」此時兩位中年男子陷入沉默。

達力看著兩位死黨,搖頭道:「你們兩個不必這樣啦,都已經過了三年了—」

皮爾擔心道:「可是…你真的走出來了嗎,我們還是很擔心啊…」

達力默默地看著那喝完的杯子,又回想起了三年前在醫院的那一晚…

「親愛的…親愛的…只要再一下子,再一下葉克膜就送過來了…!」達力戴著口罩,淚流滿面的握著躺在病床上戴著氧氣罩的妻子的手。

瑪麗雅微微側頭微笑的伸出手來,把他眼角的淚水擦拭下來,隨著呼吸器的聲音越來越薄弱,達力知道已經來不及了—

全球瘟疫使得各國的醫療資源陷入危機,瑪麗雅能到醫院已經是十分幸運。

「瑪麗…不要離開我…拜託妳…爸跟媽都…我只剩下妳啊—」已經瀕臨崩潰的達力雙手緊握,額頭緊緊抵住她的手,佩妮在達力的妻子懷孕八個月時病逝,威農也在當了爺爺五年後在睡夢中離開了德斯禮家。

達力只剩下妻子與女兒相依為命,他曾發誓要守護她到白頭,但如今…

直到心電圖微弱的快要成一條線時,瑪麗雅用微弱的力氣,在達力的額頭上寫著—

“活下去“

心電圖只剩下毫無聲息的一條直線…

達力雙眼潰堤的嚎啕大哭,他的哀嚎卻在這已滿是病患與穿著防護服的醫護人員的醫院中只是那微不足道的冰山一角…

那時候達力回到了家中進行隔離,他開始酗酒,喝不到酒後就開始發瘋的亂摔東西,房間裡都是他過去得到的拳擊賽冠軍獎盃與腰帶,但他看著這些東西,卻無法救他妻子的命—

但由於隔離,他的女兒也無法見他,時間一久,他的女兒也看不下他如此自暴自棄的模樣—

『劈啦!!!』達力的女兒隔著房間,把鏡子給打破。

「你夠了沒有…你到底夠了沒有!!」她尖叫:「別以為只有你傷心難過,我也是啊!但你這樣亂摔東西媽會回來嗎?」

她隔著房門聽到了達力哽咽的聲音,她緩緩靠在門旁:「如果不是因為這個疫情…這樣的你我老早就想要離開了…媽不想要看到你這個樣子—!」

「…」達力發抖的攤在牆邊。

「你是達力—德斯禮,那個在擂台不敗的王者,你不會區區就被那病毒打敗吧!?」她敲著門:「媽被擊倒了,但你還有我啊,我還沒被這該死的病毒擊倒啊,你快點起來,快點起來繼續打啊—」

達力隔著門,感受著女兒隱約哭泣的聲音與敲門的力道,他的眼淚潰堤:「…對不起,莎莉…我沒把媽媽保護好…」

「那不是你的錯…爸…那真的不是你的錯…」莎莉也跪在門邊,兩人隔著門板哭泣著。

「…」

達力低著頭:「三年了,三年已經夠久了,連我女兒都看不下去,所以我才決定必須要振作起來…」

戈登默默說道:「嗯…我想瑪麗雅也不希望你再繼續頹廢下去吧…」

達力撫摸額頭,亡妻的字跡到現在還感覺得到,皮爾忿忿不平道:「都怪那個瘟疫…如果不是那個,瑪麗雅也不會—」

「別提了吧。」戈登皺著眉頭:「疫情搞得大家都過得很糟糕,但我們得向前看才行。」

他又把水倒滿:「為了已逝的人,堅強的走下去。」

皮爾接過杯子:「嗯…!」

達力也接過杯子,他如今已經戒酒,看著水中的漣漪。

「敬瑪麗雅。」戈登默默說道。

三人默默的喝下水。

喝水過後,皮爾問道:「達哥,那你甚麼時候回斯梅汀?」

達力答:「我昨天已經跟教練打過招呼了,我下週會帶領低年級的。」

「這樣啊,那些學生看到教練是你肯定會發瘋呢!」皮爾微笑。

「我很感謝學校願意接納我。」達力笑著。

「畢竟你可是我們斯梅汀中學的校中之光啊,誰會想到過去那個學校最可怕的惡霸居然在畢業後成為了英國第一的拳擊手,學校肯定挺你的,你要把握這次的機會重新站起來!」戈登說道。

達力再吃了一口貝果:「這是當然的!」

「對了達哥,你有考慮過再婚嗎?」皮爾突然問道。

「嗯?怎麼突然問這個?」達力咬著貝果。

「時間都過去了三年了,你的年紀還算可以啊,莎莉都獨立自主了,你也該為自己的以後做打算吧?」

「這…」達力的神色有些困擾,戈登說道:「哎呀當然也不是叫你去找甚麼幼齒的,找到心意相通的同年齡的女性啊!」

「是啊達哥,你看,運氣不錯,對面座位的剛好就三個,年齡似乎跟我們挺接近的!」

達力好奇的看過去—

此時,用餐區的另一側,三名成熟的美女正在聊天,一名女子棕色的頭髮綁成馬尾辮長相陽光,另一名則是淡金色的長髮有股目空一切的氣質,另外一名則是有著鮮紅的短髮,臉蛋更是裡面最出眾的。

「哇喔…長的太正點了吧,想必在年輕的時候肯定更加漂亮呢…!」戈登心動道。

「收起你心中的大野狼吧,你還有老婆呢!」皮爾敲他的腦袋。

皮爾笑著補充:「這也是這間店的特色之一,有不少漂亮的女客人經常光顧,我猜是老闆娘的熟人喔。前陣子我還碰到一位一頭金色長捲髮超級正點的,她的胸部有夠大—」

「喂,你是在說達哥是這麼膚淺的人嗎?」戈登白眼。

「欸,瑪麗雅也是很波濤洶湧的欸,我當然是要找一個相同量的給他嘛—」

「夠了吧你們兩個,我可不想因為男人間的垃圾話被其他人誤認成我是個變態—」達力扶著額頭:「而且到這個年紀說不定她們早就結婚了好嗎,直接過去搭訕有夠沒禮貌的啊。」

他又吃了一塊貝果:「而且我準備要回去帶校隊,哪有時間交女朋友啊?」

此時,店門的鈴鐺再次響起,老闆娘看到了進門的人,開心道:「張秋!歡迎歡迎,好久不見了呢!」

其他三名坐在位置的婦女也起身,金髮女子興奮道:「小秋!這裡這裡!」

達力好奇地轉過頭去,看到門口—

是一名東方的女性,她穿著一件OL的襯衣,背著肩帶皮包,身材豐腴充滿了這年齡的肉感,重點是,她的容貌超級漂亮,雖然化了妝,但本身有著一股十足仙氣—

達力目不轉睛的看著她,因為他發現了這個女子,在這精緻妝容的背後,那是個充滿憔悴的眼神。

張秋並沒有理會達力,她面帶笑容的走到女子們的位置—

老闆娘也親自迎接她:「梅林的鬍子,好幾年沒聯絡了,我們好想妳!」

張秋靦腆的笑著:「謝謝妳潘西,我沒想到妳們還願意見我—」

「說甚麼話!露娜以前拼命寄了一堆貓頭鷹信給妳,妳都沒有回應。要不是妙麗說妳平安無事,只是不願意回信,我差點把貓頭鷹郵局給翻了妳知道嗎!」潘西激動說道。

「抱歉,讓妳們擔心了。」張秋愧疚的低頭,此時金髮女子抱了上去:「小秋,妳這幾年到底哪去了…我好擔心妳…」

「露娜…」她感覺到了對方哽咽了起來,也心疼的抱住她:「對不起…是我不對…我不該疏離妳們的…」

露娜聽到這,哭了出來,其他的女子們也擦拭著眼角的淚水。

潘西擦了下眼淚,帶著鼻音說道:「好了,今天是開心的日子,我們趕快慶祝張秋回來!」

「喔~!」露娜充滿活力的舉手,做出了不屬於她這個年齡該有的動作。

潘西朝廚房叫道:「老公,趕快把準備好的東西拿出來!」

「收到。」裡面傳來一股粗曠又沉穩的嗓音。

幾分鐘後,高爾拿出了一個大蛋糕,各式顏色的奶油雕出極度複雜又漂亮的雕花,高度更是高的嚇人!

「天哪—」張秋捂著嘴。

「嘿嘿,這可是姊妹們大家同心協力製作的蛋糕喔!」潘西自信的豎起拇指。

「這…這我…」張秋已經震驚得完全說不出話來了。

「哇哩咧,好大的蛋糕啊。」戈登瞠目結舌的看著蛋糕:「這玩意可以拿去參加甜點比賽了吧。」

「我比較在意的是,這幾個女的她們吃得完嗎?」皮爾十指交叉認真的看著蛋糕。

「人家不是說女性有兩個胃嗎,一個是裝甜食的。」戈登說著沒營養的話。

「話說達哥,你剛剛一直都沒說話呢。」皮爾看著達力。

看著入神的達力搖搖頭:「欸?有甚麼問題嗎?」

「沒啥問題啊,」皮爾陰陽怪氣道:「我只是看到了達哥目不轉睛的看著進店裡的那位東方女性喔~」

達力紅著臉:「我…我哪有!」

「怎麼可能沒有,她的身材有夠讚的,那對木瓜可是比瑪麗雅的還要大喔~」

「你他媽的在說什麼鬼話!」達力憤怒的把皮爾的臉按進貝果盤子!

「喂喂!達哥你冷靜啊!」戈登慌忙叫著。

潘西看到達力那桌有狀況,急忙道:「真是的,金妮你們先切蛋糕,我馬上回來!」隨後她跑去那一桌處理意外。

金妮切了一塊蛋糕給了張秋:「來,快吃吧。」

「啊…謝謝妳,衛斯理。」張秋感激的雙手合十:「我要開動了…」

叉子切了一塊蛋糕進嘴裡,她立刻雙眼發亮,充滿了各式各樣的當季水果酸甜,配合裡面的慕斯與白巧克力濃郁的乳香,最後再由雞蛋布丁冰涼滑順的口感做底,極度的美味!

「好吃嗎?」一旁的綁辮子的女性問道。

「嗯…!真的太好吃了,漢娜—」張秋眼神充滿了激動。

「太好了~大家的努力總算有結果了。」漢娜擦著額頭。

張秋笑著:「別顧著看我,大家一起吃~」

女性們微笑點頭,開始切蛋糕。

「張秋啊,其實,要來的人本來更多的說。」金妮邊吃一邊說道。

「喔,真的嗎?」

漢娜點頭:「是啊,本來月桂跟妙麗也要來的,只可惜最近部裡好像有很多事—」

「這樣啊,妙麗是部長肯定比較忙的,辛苦她們了…」

「我們本來也要讓綴歌來的—」金妮默默看著另一邊:「不過她似乎不太好意思見妳。」

張秋聽到這,她明白—

過去自己六年級時,當時的自己還在失去了西追的悲傷之中…

當天DA的最後一天集會,極度需要陪伴的她,抱住了本要最後一個離開的哈利,據說那件事情被她看到了,那就是讓綴歌—馬份成為食死人的關鍵…

那時的張秋,只是好想要有人陪伴,哈利與西追當年同是三巫鬥法大賽的鬥士,她無意間,把哈利當成了西追的替代品…她那時感覺自己不只背叛了西追,還讓一名暗戀著哈利的少女就此走上歧途,若不是在霍格華茲大戰時哈利拼盡全力的拯救並救贖她,她或許未來只剩下痛苦與絕望…

想到這裡,張秋的頭又更低了。

「不過綴歌她並沒有怪妳啊,」漢娜說道:「她早知道那一切只是個誤會,只是現在的她不知該用怎樣的方式去見妳比較好…」

張秋的神色還是有些沉重,金妮體貼的問著:「再吃一塊蛋糕?」

張秋點頭:「嗯…麻煩妳了。」

金妮把蛋糕給她後,問道:「張秋…這幾年妳去哪裡了?」

張秋抬起頭來,金妮的神情相當嚴肅,其中帶著相當的擔心,露娜的表情更加迫切地想知道張秋這幾年過著怎麼樣的生活。

「快說吧,這不就是妳找我們來的目的嗎?」漢娜露出令人安心的笑容:「我們都是DA,一同戰鬥患難過的夥伴,夥伴不是就該推心置腹嗎?」

張秋看著漢娜溫柔的笑容,她默默低下頭,說出了這幾年的遭遇…

第二次魔法大戰結束後,身心受到極大創傷的張秋認為自己不再適合魔法世界的生活,加上過去自己居然勾引過哈利,甚至好姊妹毛莉曾經當了告密者害大家被恩不里居折磨,自己居然還幫毛莉說話…

對她來說,魔法世界只有痛苦與自責,還有隨時都要提心吊膽被魔法詛咒的恐懼,她更是發現了自己放不出魔法,於是她逃出了魔法界,不想再跟魔法界有任何瓜葛—
她隨意的找了一名麻瓜結了婚,想要就這麼拋下過去,迎接沒有魔法的平靜生活,她為丈夫生下了兩名孩子,背井離鄉的她在家中相夫教子,至兩個孩子都長大成人,直到…

她某一天發現自己的丈夫越來越晚回家,甚至徹夜不歸,張秋好幾次問他為什麼這麼晚回來,卻被丈夫惡言相向的對待—

直到某一天,張秋終於忍不住,她在背後跟蹤她的丈夫,一路跟蹤到了花街去—

張秋心碎了一地,她激動的衝上去對峙,她卻被她丈夫一手推倒在地,他身旁的小姐們一臉嘲諷的看著自己…

就在那時候,極度憤怒的她累積已久的魔法瞬間爆發出來!

兩名風俗店小姐瞬間被開腸剖肚!整條花街陷入了尖叫與混亂,大家嚇得魂不守舍,張秋的丈夫更是嚇的當場的尿褲子!

下一秒,魔法部的人馬上衝到現場治療好了那兩名小姐,並且修改了現場所有人的記憶但並不包括張秋。

張秋由於用魔法攻擊了麻瓜,犯了麻瓜保護法被送去魔法部偵訊時,已經是正氣師主任的哈利認出了失蹤已久的張秋!

在哈利跟妙麗聽到了張秋道出的遭遇後,兩人不忍心讓過去的夥伴送去接受審判,妙麗靠著部長的權威壓下了這件事,並且要求張秋以後不要獨來獨往了,有需要就告訴魔法界的大家,大家一定會幫助自己。

花街的事情落幕之後,雖然張秋的丈夫被修改了記憶,但是他對張秋潛意識的恐懼讓他再也不敢接近她,最終他提出了離婚—

兩人的離婚官司,在張秋無法受到任何幫助之下,兩名從小養到大的孩子跟了父親,魔法再次讓她徹底失去了一切—

「那個混帳東西…有了這麼漂亮的老婆居然還敢對妳這樣—!」潘西氣的拿著桿麵棍亂揮,漢娜跟金妮拼命抓住她:「潘西!冷靜點呀!」

「放開我!我要對那個人渣使用酷刑咒!!」潘西徹底失控了。

「老闆娘也太氣了吧—」皮爾擦著臉上的奶油:「就說了不要把我臉壓在貝果上,你看看她情緒多激動—」

「她明明是在講人渣前夫的事情啊!」戈登吐槽。

達力默默聽著,裡面出現了好幾次的魔法,甚至提到了哈利…

雖然皮爾跟戈登應該聽不懂她們說的話,但是達力立刻明白,她們肯定就是魔法界的人物…!

自從三年前疫情開始與哈利互通最後一封信後,便沒再聯絡過了…

此時女性們似乎吃不完蛋糕,她們切了好幾塊分給了其他座的顧客們—

潘西把蛋糕分給達力他們:「來,這個請你們~」

「哇!這看起來好好吃!」皮爾雙眼發亮。

達力也經過潘西的蛋糕後微笑答謝,潘西沒好氣:「別再上面印皮爾的臉囉!」

達力苦笑:「我知道啦!」吃了塊蛋糕,他的視線又默默的看向張秋…

想起了剛剛張秋訴說故事時,那失落又憔悴的神情,像極了三年前失去了妻子的自己…

「張秋嗎…」達力默默的把這個名字記了下來,眼前這美麗的東方女子,逐漸的開始吸引了他,慢慢的在他那已經空了的心房內,種下了一顆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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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 初級巫師
  • 44  548

鷹禦綿綿|小鷹 @night_sky_owl

1
來支持支持
從未想過這一對的可能性耶,感謝樓主開啟了新世界~(我知道這配對並非樓主所創,但就是因為樓主寫出來,我才得以發現他們的萌點啊,所以還是想這樣說。)
發現神秘的句子:
『劈啦!!!』達力的女兒隔著房間,把鏡子給打破。

「你夠了沒有…你到底夠了沒有!!」她尖叫:「別以為只有你傷心難過,我也是啊!但你這樣亂摔東西媽會回來嗎?」

隔著房間?所以這代表莎莉是女巫嗎???
從開頭來看,是兩個受過傷的人互相救贖、互相鼓勵與支持的故事,期待下一章!

哇是頭香耶^ ^

欣凌琉依 @orochi790

1
@night_sky_owl

謝謝你喔~

沒有啦,那邊是達力的視角聽到女兒打破門邊外鏡子的聲音,莎莉也是麻瓜喔w

這也是我第一次寫這種雙方都是中年人的劇情,語氣可能還不夠老頭子ww

感謝支持唷~

Rex Hsiang @RexH

4
有趣的知識,羅琳曾經表示過想在《十九年後》的篇章,讓達力帶著他的孩子到王十字車站前往霍格華茲,但最後羅琳打消了這個念頭,因為她認為即使有鄧不利多一樣強大的法力,遇到德思禮的基因,也會被消磨殆盡

欣凌琉依 @orochi790

0
@RexH

是阿,德斯禮可是超級麻瓜啊,某種程度來說他們超強啊XD

欣凌琉依 @orochi790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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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話:無奈的開端


  「小秋再吃一點嘛~」露娜開心的繼續給張秋餵蛋糕。

「抱歉~我再也吃不下了—」張秋苦笑的推了推露娜端來的盤子。

「唉唷~再繼續吃啦~」

「不行啦,再吃下去我會更胖的,看看我—」張秋捏了捏自己突出的一大塊小腹:「年紀大了生過孩子後就一直不停的忙碌,身材就徹底走樣了,不只變胖,全身線條都下垂…」

張秋說道這,神情更加的沒落,看著身邊的好姐妹們個個都保養良好,她們都靠著魔法與魔藥保持著相當的水準,自己卻成了黃臉婆。

「不會啦小秋,我很喜歡現在這樣肉肉的妳呀—」露娜抱著張秋,彷彿張秋吃飽了就會離開她們一樣。

張秋似乎也明白了露娜的心情,她笑著說道:「放心啦,我不會再無緣無故消失了,我保證~」

「真的…?」露娜淚汪汪的眼睛看著她,張秋心疼的摸了摸她的頭。

這時,張秋包包裡的智慧型手機響了,她趕緊打開一看:「糟糕,時間這麼晚了,抱歉各位,我得去見客戶了!」

「要走了嗎?張秋?」潘西從櫃檯走出。

張秋急忙的補妝:「是啊,這客戶挺重要的,我得趕快去才行—」

潘西這時叫住她:「張秋!」

張秋回頭,潘西給了她一小疊“貝吉的貝果店“的折價劵—

「以後多多回來吧,大家還有好多事情想跟妳說呢。」潘西微笑著。

張秋也微笑的把折價券收緊包包裡:「我一定會再過來的,先走囉!」

「路上小心!」露娜揮揮手。

張秋及茫茫的走了後,皮爾捶胸頓足說道:「哎呀,沒想到她走得這麼急,連電話都沒問到,達哥,你剛剛怎麼都不去搭訕呢?」

「是啊,那位小姐離過婚,前夫還是個敗類,你明明很有機會的說!」戈登也在一旁附和。

達力苦笑搖頭:「人家今天是跟好久不見的姊妹重逢,我怎麼可能上前搭訕啊?」

「嗨唷!不管怎麼說這也太可惜了,算了不提這些,我們去續攤吧!」皮爾坐起身。

達力聽到這笑著起身:「哈,當然!」

「老闆娘,錢放這裡喔,我們先走了!」

潘西笑著:「喔~謝謝惠顧啊~」

達力也笑著說道:「貝果真的很好吃,我一定會再來的。」

潘西笑著豎起拇指。

回想看到剛剛潘西給張秋折價劵,那也表示希望她能夠經常光顧這裡吧?

那麼如果自己經常光顧應該有機會再見到她吧…

達力三人離開後,其他人也走了差不多了,金妮的神情開始認真了起來:「我覺得現在還不該對張秋說出這件事…」

漢娜的表情也十分不安:「但…如果不告訴她,她發生危險了該怎麼辦?」

「張秋說過,她的魔法施展不出來,基本上就除了在她前夫面前開場破肚的那一次之外,她的狀況就跟一個麻瓜差不多,應該還不會被盯上…」潘西皺著眉頭。

「這也是妙麗為何一定要壓下這件事情的原因…」金妮默默喝了一口氣泡飲:「在張秋確定要回來魔法界前,不能再讓她受更多的苦了。」

漢娜默默點頭,此時,一頭貓頭鷹信件飛了進來!

金妮接過,是預言家日報—

她攤開來,女生們都仔細看著。

【洛基之手再次發動攻擊!許多與麻瓜通婚的巫師家庭遭到攻擊!】

「切…他們攻擊的力度越來越強了。」金妮咬牙。

「又是那群“洛基之手“嗎?」潘西也在眾人身後看著。

「真是的…大家經歷過疫情已經很大辛苦了,為什麼還要做這種事?」漢娜看過道。

潘西看到這抿著嘴唇:「不論如何…張秋好不容易回來了,不能讓她在受到更多傷害。」

其她女孩默默點頭。

全球大瘟疫肆虐期間魔法界也蒙受了巨大的損失,沒有任何魔法與藥物能夠治癒這個致命的病毒,死亡人數也相當驚人。

直到了美國與世界各國的研究機構同心協力總算研發出了相關疫苗後,魔法界透過特殊渠道複製出相關疫苗才順利壓制住疫情。

而在疫情後時代,魔法界出現了一批自稱“洛基之手“的黑巫師恐怖集團,他們對外宣稱這次的全球瘟疫是麻瓜的生化武器洩漏所引起,於是他們喊出了口號要對與麻瓜親近的巫師家庭發動“諸神黃昏“淨化一切,創造只留下純血巫師的世界。

簡單來說,這個組織就是利用疫情作為藉口,想要復辟佛地魔制度。

洛基之手的恐怖分子們擁有未知的妖術,目前的情報所知,他們能夠徒手吸收正氣師發射出來的魔法,並且還能強化自身的力量,更可怕的是他們連不赦咒的魔法都能吸收,索命咒完全對他們無效—

所幸目前傷亡不嚴重,但是發生同佛地魔等級的魔法災難似乎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這也是為何妙麗要把張秋的案子壓制住,因為要是讓洛基之手發現張秋也是跟麻瓜通婚的女巫,那她肯定就會成為下一個被襲擊的目標。

視線延伸到倫敦的地下,魔法部眾多巫師與女巫車水馬龍的進出呼嚕網,依然是一片繁雜的景象。

正氣局內,哈利正認真的處理一批批不停送來的資料,看著洛基之手的攻擊報告逐漸增多,哈利也不禁疲憊的揉了下那帶有傷疤的額頭。

『親愛的,最近還行吧?』辦公桌前,一面特別架起來的化妝鏡裡面發出女性的嗓音。

哈利笑著:「我還能應付的,綴歌。」鏡子裏頭的正是哈利的妻子綴歌—波特。

綴歌現在人在霍格華茲擔任魔藥學教授與副校長的職位。

『看到報紙,近期洛基之手的動作愈加頻繁,有這種效率想必黑魔王底下有知肯定很欣慰—』

哈利簽著名:「是啊,不過他們那個特殊能力真的很麻煩,我都有點懷疑他們是否是存在於這個世界的…」

『任何事情都有剋星的,魔法也是,你的繳械咒不就證明了這點嗎?』綴歌微笑著。

哈利到這裡聽懂了綴歌對自己的鼓勵,他微笑:「謝謝妳綴歌,沒有妳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

綴歌也微笑,她又道:『對了哈利,張秋現在怎樣了?』

哈利看著檔案:「據泰迪回報,她還沒有被洛基之手的人跟蹤。」

綴歌聽到這鬆了口氣:『唉…張秋真是在錯誤的時間點回來,她那天突然爆發的魔法能量,洛基之手絕對會發現她的身份。』

「放心,所以我才派泰迪隨時保護她,你也知道他的本事。」

『嗯,我也希望如此,好不容易回來的夥伴,不想要她又這麼突然離開我們…』

哈利笑著:「妳以前對她可不是這個態度啊。」

綴歌臉一紅:『人…人都會變的嘛!何況看到妙麗傳給我看她這幾年來的遭遇…我忍不住想著,當時若是跟了你,她會不會比較幸福—』

哈利的手輕撫著鏡子:「這不是妳的錯,而且那也是張秋的選擇。」

『嗯…我現在只希望她能平平安安就好。』

「嗯,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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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很好,維持住這個節奏,不對,按照那個節奏!節奏不能亂!」

斯梅汀中學,達力拍著手正在訓練著拳擊隊的學生。

學生帶著拳套,不停的左右橫跳,訓練著步伐,他們汗流浹背體力幾乎快要到極限。

達力看著快要垮掉的他們,隨即吹哨:「休息了!艾瑞克,你跳的還要再高一點,要不然你動作根本就沒出來!」

「抱…抱歉教練—」學生喘氣說道。

隨後一干學生跑去浴室沖洗了。

達力隨即到一旁的洗手台洗著臉—

「人生真是神奇,德斯禮。」他的身後突然出現女性的聲音。

達力回頭,是一名身穿白袍的年長女性:「啊,米斯特小姐!」

米斯特,司梅汀中學的保健室護士,就是她讓過去十四歲胖的跟一頭豬一樣的達力減肥下來的功臣。

「沒想到曾身為學校麻煩人物的你,會有回來教學的一天。」米斯特面無表情地看著。

「我能有現在的轉變,也是您的功勞啊,」達力笑著:「若沒有您的減肥餐,我也不會接觸到拳擊。」

「這些都是你自己的選擇,跟我無關。」米斯特若無其事的點了一根煙:「你當時學了拳擊後我還是看在眼裡,你依舊拿著你新學的本事到處作威作福,這也是你的選擇。」

達力聽到這,有些不好意思,過去幹過的那些蠢事,如今回想起來真的很想回去賞當時的自己一巴掌。

「不過現在的你…還不賴啦。」她慵懶地呼出菸。

「在…在校園抽煙不好吧?」達力面有難色。

「反正又不是上班時間了。」她抖了下菸灰。

「教練,我們先走囉!」校隊學生沖完澡後便離開。

「喔,記得早點回家啊!」達力喊道,隨後看了下手機的時間。

「哇,這麼晚了!抱歉米斯特小姐,我還有事情先走了!」達力匆忙的離開,米斯特挑起眉毛把菸給熄滅—

「究竟是甚麼讓你再次充滿活力呢?」米斯特嘴角上揚:「真想知道呢。」

收拾好東西的達力快步的去到地鐵站,往倫敦出發—

吉貝的貝果店今日依舊生意興隆,尤其在吃飯時間更是如此,大排長龍的客群在麻瓜世界的認知裡小店肯定都忙不過來,何況是一些大企業的連鎖速食店。

但是潘西跟高爾兩夫妻之間超高的消耗客流量的速度,讓業界不少營運對此瞠目結舌,恨不得想跟他們學習營運之道。

達力推開店門,忙碌的潘西喊著:「歡迎光臨~你又來啦!」

達力笑著:「是啊,妳們先忙,老樣子最後再管我就好。」他隨後坐在位置上,拿出一疊文件,裡面都是學生的體能資料,達力拿出筆來開始做筆記—

過了一個小時後尖峰時段已過,潘西擦著額頭的汗:「呼,真是忙死了,我都有點懷念起疫情封控的時候了。」

她拿著板子走向達力的位置:「老樣子嗎?」

達力點頭:「對,牛肉貝果起司多加一點再附加一塊炸豬排。」

「好~馬上送來喔。」潘西叫著高爾點餐。

達力這時看著窗外的車水馬龍,今天還是沒有等到她…

他神情沒落捏了捏眉心,他自己不明白為何會對那名東方女子有這麼大的執念,連自己都嚇了一跳。

「嘿!特製牛肉起司貝果夾炸豬排來囉!」潘西端了上來,達力看到美味的餐點,一切煩惱跑到九雲霄外去。

「謝謝,我要開動囉!」達力大口咬這高度有如大漢堡的貝果,起司濃郁還有牛肉與豬排的油脂從嘴裡四散又融合,這才是最高享受。

店裡沒甚麼顧客的潘西一派輕鬆的坐在達力對面的位置:「達力啊,你可知道你現在的情形,只有一句中國的諺語可以形容啊。那句叫甚麼…“司馬昭之心,眾人皆知“吧?」

達力聽到眾人皆知,瞬間被貝果嗆到:「咳咳…!老闆娘你的這甚麼意思啊!?」

「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啊,你幾乎每天都是這個時間段來,我這看客人多年的經驗閉著眼睛也能看出你就是在等人~」潘西兩手比出V字型吐著舌頭,像是某一位大家愛死了的女偶像—

「欸?我…我這麼像那樣嗎?」達力眼神飄移。

「嘿嘿,老闆娘直覺是絕對精準的,說~是在等哪位心儀的小姐呀?是不是我認識的人呢?」潘西突然兩眼冒出星星盯著達力看。

『想也知道肯定是老闆娘身邊的人阿,個個都是美人…』達力心裡想著,他苦笑地點點頭。

「果然~是哪一位呢?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她們都已經名花有主囉~」潘西眨了眨眼。

「我當然知道老闆娘的朋友肯定都已經結婚了,」達力說道:「所以…我…我等的就是那位…東方女子…」達力的聲音越來越小。

潘西眼睛睜大:「喔~居然是張秋啊!」

「是的,就是她…」達力的臉紅的跟蘋果一樣。

潘西托著下巴:「嗯~以張秋現在的情況,確實是你會想接近的對象呢,不過呢,我得告訴你—」

「嗯?」

「你做夢把你!」潘西的語氣突然巨變,讓達力嚇了一跳:「老…老闆娘!?」

「人家才離婚受過傷,很容易被有心的男性趁虛而入你的知道嗎?」潘西怒斥:「雖然你是皮爾的朋友,但誰知道你心裡有甚麼心思啊,看你這副模樣張秋嚇的嚇死了,誰知道你會不會動手打她啊?」

「老闆娘,妳也說的太過份了吧?」達力困擾的皺起眉頭:「妳這很明顯是把上次聽到的那個故事遷怒到我身上—」

「遷怒就遷怒,我喜歡你經常光顧我們店,但你的目的如果是張秋的話,那很遺憾,我可不會再讓你繼續待在這個地方了!」潘西繼續道。

「妳這也太無理取鬧了吧…!?」

「很抱歉,你的樣子真的讓我想起了一個不願意想起的人,我是不會讓好不容易回來的姊妹,在我的眼皮底下再受到甚麼傷害!」

聽到這裡的達力火氣也上來了:「妳這是把我當成跟蹤狂了是吧,我告訴妳,我也是在合法的情況下來這裡消費,來這裡享用餐點的,妳沒資格把我轟出去…!」

潘西殘忍的笑容:「是嗎?老公!」她突然朝廚房吼了一聲,一股氣流從裡面席捲而出—

下一秒那高聳健壯的身軀衝了出來,高爾舉起手臂,凝聚起了拳頭朝達力面門轟過來!

坐在位置的達力用這過人反應力頭偏過去高爾的一拳!

「你是來真的…!?」達力又驚又怒,他心裡明白這些人肯定來自魔法界的,但沒想到們除了玩魔杖之外還會動手打人!

達力立刻一腳踢開高爾翻身離開座位,但下一秒見到高爾直接一記佯攻位移飛身一拳過來!

達力立刻站好架勢,姿勢變換躲過高爾直拳,右拳反擊直接轟向他結實的腰部!

「噗唔!」高爾紮紮實實吃了達力一拳,悶哼聲感得到對方的拳勁十分可怕。

達力更是訝異,老闆娘的丈夫果真是格鬥家來者,那一拳力道雖然已經收斂非常非常多,若是一般人話早就內臟破裂。

高爾立刻將伸直的手彎曲變成肘擊向下一頂擊中他的左胸!

達力也吃痛一聲,他雖然料到對方肯定不會用拳擊規則,但吃了一拐還是對自身傷害很大。

必須速戰速決—

高爾與達力兩人拳頭同時打出,雙方面部中了一拳,相互過招了幾拳後,達力的右手佯攻出拳—

在高爾拍掉了右拳之後才發現那是對方的假動作!

達力右腳向前滑動一步,左臂縮到腰後到了極限—

『得手了,左重砲!』左手重砲直拳轟出,拳風撕破空氣突襲而來!

高爾睜大雙眼,看著如同流星般大號的拳頭朝自己照面而來—

『啪!』

「唔…!」

「甚麼…!?」

達力震驚,剛剛的架勢高爾是絕對無法防禦的,但他的左手卻即時交叉,抓住的左手重砲!

「唔—!」「呃—!!」兩名壯碩的男人僵持不下,高爾的掌心力道嚇人,達力的拳力也讓對方感到懼怕…

幾秒鐘後,高爾率先鬆手,達力深知高爾還能繼續,但他卻先放下雙手—

兩人喘著氣—

「老公?」潘西看著高爾,高爾默默說道:「我認輸了。」

「等等…為什麼?」

「他雖然長得像他,但他不是他。」高爾拍了拍圍裙上的灰塵。

「能讓高爾覺得你不是壞人嗎…」潘西看著達力,達力整理了下西裝外套,生氣道:「真是莫名其妙…你們魔法界果真蠻橫不講理啊。」

「你知道我們!?」潘西訝異。

「從上次你們說的那些話,我就猜的十之八九了。」達力說道:「妳是個女巫對吧?」

潘西無奈的點頭:「是的,你也有親戚是巫師嗎?」

「哈利,」達力說道:「我是哈利波特的表哥。」

潘西愣了一下,隨即大叫:「欸欸欸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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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以前聽說過哈利的麻瓜表哥有在練拳擊,但沒想到居然是你—」潘西用魔杖把一團亂的店內收拾整齊後泡了一杯茶給達力。

「我已經退役好幾年了,也好久沒打過架。」達力臉傷潘西用魔法瞬間治癒,他拿起茶杯品嚐著。

「妳們認識哈利,想必都是哈利在魔法學校的同學吧?」

潘西微笑:「是啊,不過我們是在不同學院的,他在葛萊芬多,我跟我老公都是史萊哲林,哈利的老婆是我的好姐妹~」

「哈利的老婆嗎…」過去疫情還沒開始前,哈利也經常帶著他的兒女假日時來德斯禮家作客,但他從沒帶著妻子來過。

「哈,你肯定沒見過,綴歌她啊還是對去麻瓜家庭感到抗拒,沒辦法…過去的洗腦對她影響太大了。」潘西無奈笑著。

達力聽到這能感受出來,這就像當年十四歲時,那紅頭髮的一家從壁爐衝出來時,自家老爸的表情,看來那家族跟自家是一樣的呢。

「我們史萊哲林學院啊,過去很討厭麻瓜,或甚至憎恨麻瓜,綴歌更是當時學院的領頭,她們家族代代都是純種的擁護者。」潘西說道。

「純種…大概就像是貴族血統那種感覺是吧?」達力道。

「是啊,不過魔法世界沒有貴族,只有神聖二十八族那種拿來自我安慰的東西。」潘西打著哈欠。

這麼一聯想起來,哈利的老婆過去肯定就是一個跟自己一樣的惡霸了啊,那他怎麼會願意跟那種惡劣的人在一起呢?

潘西似乎和除了達力的疑惑:「是哈利救贖了綴歌,是他讓綴歌從那扭曲的價值觀還有食死人中解救出來的,我們也差不多…」

「原來,妳們也被哈利給拯救過啊。」達力笑著。

潘西說道:「你也是嗎?」

達力點點頭,他這時突然說道:「對了,你剛剛會想把我趕出去是因為我長得很像你們以前認識的那個人,他…過去是敵人嗎?」

潘西看著一旁的高爾,高爾默默說道:「他曾經是我的朋友,或許該說曾認為他是朋友…」

「被背叛了嗎?」

潘西跟高爾沉默沒說話,達力又問道:「那他後來怎樣了?」

「他被自己給害死了。」高爾頭垂得更低。

「請節哀。」達力聽到這只能如此說道。

潘西到這後也對達力說道:「不過既然你是哈利的親戚,我想應該可以安心的把張秋交給你囉~」

「欸?真…真的嗎?」突然改變態度的老闆娘,讓達力還沒反應過來。

「是真的,張秋現在肯定很需要陪伴,我相信你也一定可以帶著她走出傷痛!」潘西笑著說道。

她拿出板子:「你留個電話號碼吧,如果你不在的時候張秋突然來了,我可以把你的電話號碼交給她喔。」

雖然不知為何老闆娘突然轉變這麼多,不過他還是感激地寫下號碼:「真的是謝謝妳,老闆娘。」

「沒甚麼啦~叫我潘西就好了。」潘西笑著擺手:「對了,我老公叫葛果里,不過名子太長了叫他高爾就好囉。」

高爾點點頭。

達力也點頭:「嗯,那我也該鄭重的自我介紹,我叫達力—德斯禮。」

「嗯,很高興認識你,達力~」潘西還有高爾伸出手,達力也握著手,三人就如此的認識了。

「…」

貝果店打烊的時間,高爾把桌椅都收拾起來,他突然對潘西說道:「我覺得這樣會讓達力陷入到危險之中。」

潘西擦著櫃檯:「不會啦,你也體會到了,他很強,一定可以保護好張秋,只要她持續的跟麻瓜走在一起,想必洛基之手就不會把他當成女巫的。」

高爾聽到這裡默默點頭,也不多說甚麼了。

潘西也點頭,她現在只希望張秋真的趕快來店裡光顧吧,這樣她才能趕快把達力的聯絡號碼給她—

深夜,張秋拖著疲憊的身姿緩緩走進公寓,用鑰匙卡打開住家的門後退下了高跟鞋無力的趴在床上。

她的手機震震響,張秋緩緩的打開手機,她的前夫不停催促她趕緊把兒女的贍養費匯過來…

張秋划著手機,看著戶頭裡所剩無幾的存款,她無力的起身…

她不知道自己這樣的生活還能堅持多久,她到了浴室,看著面容憔悴的自己,用濃妝補過的黑眼圈早已滲透出來。

她好想哭,但是卻哭不出來,他不禁忌妒起過去的那個動不動就流淚的自己,西追…哈利…鳳凰會…

這些對現在的她而言感到既陌生,但又如此接近,她用卸妝水慢慢的把臉給擦乾淨後—

「別肖想了,妳回不去那個世界。」張秋對著鏡子說道。

她一直聽到手機在桌上的響聲,她實在很想讓它安靜下來,這個月已經過了一半,在保險公司的業績一直還沒達標,這樣下去她連拿到基本的薪水都難…

張秋面無表情,他把前夫的訊息直接靜音,默默地打開了某個交友APP…

看著APP的交友邀請:「錢…這不就來了嗎?」張秋皮笑肉不笑的看著照片中陌生的中年男子,默默地點下接受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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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禦綿綿|小鷹 @night_sky_owl

3
@orochi790
我整個就是:啊啊啊啊啊!!?!嗯嗯?咦?啊?
啊啊啊啊=潘西表示你不要趁虛而入
嗯嗯=潘西表示你可以趁虛而入
咦=洛基聽起來好中二
啊=張秋妳在幹嘛給我停下來

前陣子無意間看到交友詐騙新聞,了解交友軟體伴隨而來的種種問題吧(詐騙、包養⋯⋯),總覺得那些需要「出賣自己」的人有些也是不得已的⋯⋯運氣不好、找不到工作、發生突發狀況,很多原因都有可能導致這個人要去做這種事,無論純粹陪伴或是也有「另外的事情」。(我到底在說什麼)
果然雙向救贖就會比較慘一點嗎⋯⋯(X

欣凌琉依 @orochi790

2
@night_sky_owl

這些事情真的很常發生,不光是現在了過去也是,只是使用的媒介較為不同且更加的多樣,可怕的是就像大大說的,有時出賣自己真的是不得已的,但也有些可能有別的動機,但這些事情都讓有心人士趁虛而入—

趁虛而入…達力這也算趁虛而入(誤

欣凌琉依 @orochi790

1
第三話:不願面對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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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花紅燈綠的深夜街道,張秋穿著緊身的黑色V領連身短裙,雖然身形因腹部的贅肉顯得沒有這麼的凹凸有致,但是在那對近乎H罩杯的豪乳擠出的比例襯托下一股濃烈色情的氣息不斷揮發出來。

「妳是小秋嗎?」此時,一名身材肥大,頭頂略為謝頂的中年男子打著招呼。

他拿出手機,上面APP有著張秋的照片。

張秋微笑點頭:「就是我。」

中年男子睜大眼睛目不轉睛的看著張秋豐滿的身姿出神—

尤其V領內那一條深邃近乎無法見底的深溝,讓他血脈噴長的不停幻想等等將自己那幾快要無法充氣的命根子放進去那溝裡頭,就整個興奮地將氣球打氣到快要爆出來—

心裡也可惜,這女性的外貌美麗異常,要是年輕個十歲,他絕對會給更多錢…

「那…那走吧—」男子臉紅脖子粗的,感覺隨時都會高血壓而掛掉,張秋倒是沒顧慮這麼多,只要來了錢,他前夫這個月就不會再來煩她—

到了一間賓館,兩人慢慢的進了房間,張秋這時的手開始發抖—

這是她第一次在那交友APP接受做“全套“,看著那張雙人床,他身體不由自主地發抖…

那中年男子二話不說從後面抱住了她,揉著那對柔軟的豪乳:「啊—真是太軟了,比我老婆的大好多啊—」

張秋雖然不是沒做過,但這瞬間她還是慌了,她連忙嬌嗔:「請…請等等,現洗個澡吧…」

男子喘著粗氣:「也可以,我也想看看你那充滿肉慾的身體—」

在浴室,男子盡情的欣賞著張秋,她沐浴乳平均的抹在身體的每一處,繞了好幾圈在那對豐碩的木瓜上,再將下胸夾縫仔細地搓乾淨。

他背對著男人,用蓮蓬頭把身上的肥皂泡沖洗乾淨,出了房間後她用浴巾包覆著身體—

「快—快讓我看看—」男人催促著,張秋坐在床邊,緩緩地把浴巾解開,她的雙手已經顫抖到了極限。

男人喘著粗氣,看著張秋那對香氣四溢的肥大木瓜,口水都快流出來了,他興奮雙手握住…巨大的幾乎無法握—

隨後,男人獸性大發的把張秋壓在床上!

這一瞬間粗暴的舉動讓張秋突然頭一陣眩暈,眼前出現了一個人…不,是兩個人—

她的視線面前突然出現了西追…還有哈利。

她的眼角突然一陣酸,大顆大顆淚珠突然迸發出來—

她的雙腿被粗暴的掰開,那禁忌的三角地帶暴露在陌生人的眼前—!

『不要…不要…!不要啊!救救我…誰來救救我—賽德—哈利!』

『嘟嚕嘟嚕—!!!』突然,手機響起來!

男人突然停止動作,神色慌張的接起手機—

「喂?老婆,怎麼了,妳今天不是在史密太太那嗎?甚麼—現在嗎!?沒…沒有啊,我沒有不滿啊,好啦好啦我這就來啦!」男人氣憤的掛斷電話—

「媽的…那個死老太婆…小秋啊,我得先去接我老婆了,如果我晚個一秒鐘我的小命就不保了—」男人跟躺在床上的張秋說道。

張秋一手捂住眼睛,故作鎮定:「沒…沒關係…你快去吧。」

「很可惜,只能給妳一半的錢。」

「不,你的事情比較重要…我有點累,想睡一下。」

「好,等旅館時間到了,妳就自己退房吧。」

「好…辛苦你了。」

男人離開後,張秋的情緒久久無法平靜,她自己到底在做什麼—剛剛差點就徹底出賣自己了…!

她現在全身都在發抖,對剛剛的事情心有餘悸,捂住眼睛的手移開後,才發現現在眼前的視線已經一片模糊…!

她哭了,隔了將近二十多年的時間,她再次的留下了淚水—

「嗚嗚嗚…嗚嗚啊啊…」張秋顫抖的張開嘴巴,發洩似的嚎哭了出來:「哇啊啊啊—!!」

張秋翻身抓著浴巾,把臉整個埋在裡面,她哭泣著,腦海裏通通都是跟西追在一起的畫面,後面又變成了哈利…再來又到了前任丈夫跟子女們的生活,她不禁想著,現在的她,究竟到底在過著什麼樣的生活—

從窗外的陰暗角落,一名年輕的巫師穿著這一件勁裝,他的臉上有著一道爪痕,顯然是一位身經百戰的戰士—

泰迪—路平,他是路平教授與東施的兒子。

現任正氣師,哈利的教子,也是現今正氣局主任哈利波特的直傳大弟子。

他手裡拿著魔杖,心想剛剛的麻瓜驅逐咒幸好有及時放出來,要不然…張秋可能就徹底回不來了。

但他還是充滿了擔心,哈利給的指令是暗中保護她不受到洛基之手的接近,並沒有允許他對麻瓜生活進行干涉—

因為如果放出魔法,很有可能會暴露行縱被現在的洛基之手發現—

但他實在看不下去一名女性為了生活而出賣自己的肉體…

不過他的選擇是正確的,因為張秋根本沒準備好完全的踏出那一步—

看著不停哭泣的張秋阿姨,他是有聽說過她與自己教父之間的短暫戀情,看到如今模樣…不勝唏噓—

漸漸哭完,緩緩恢復理智的張秋,緩緩的起床,看著一旁化妝鏡…已經哭紅的雙眼,這一陣,她從來沒有感受到如此輕鬆過,壓抑多年的情緒徹底的釋放後,她擦乾了眼淚跟鼻涕,這時床頭的電話響起,時間已經到了…

掛了電話的張秋,穿好衣服,眼神認真的離開了賓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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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倫敦的某間保險公司內—

「張秋啊,我知道妳已經很努力,但是業績擺在那裡—」一名中年男子看著張秋的表單,表情不是很滿意。

「這樣子的績效別說是獎金,連基本薪資都很難給妳了。」

張秋充滿歉意的鞠躬:「真的很抱歉,組長。」

「虧妳長得這麼漂亮,我還以為妳平常有受到男性的追求,肯定很健談的,想不到妳過去居然這麼封閉啊。」

「是…」

組長嘆了口氣:「妳可知道保險業可不是單單留在辦公室打打電腦就可以領薪水的職業,這可是一項非常考驗社交能力的職業,如果妳天生就是個社交恐懼症,那我勸妳還是早點且換跑道或許對妳比較好—」

「謝謝組長建言—」張秋鞠躬後離開組長室,其他同事看見張秋出來後急忙裝作沒看到—

張秋嘆了口氣,回到自己的辦公桌前—

「張秋大姐—」此時幾名年輕的女同事過來問道:「又被貝爾組長訓話了嗎?」

張秋點頭。

「那傢伙總是這樣高高在上的,還不知道他能這樣,我們這些底層的業務有多辛苦啊—」另一名同事也不滿道。

「妳的績效還是一樣嗎…這樣下去妳肯定又要連三開天窗了呢。」那名女同事說道。

張秋的表情也很沮喪,此時,一名外表光鮮的女性過來,她是這一組頭牌業務恩雅。

「又墊底了嗎?」恩雅關心著看張秋,皺著眉頭:「這真是太辛苦了,既然這樣,我介紹幾個地點給妳吧!」

張秋抬起頭:「真的嗎!?」

恩雅點頭,並且給了她一個地址:「這個地方,他們的體育社團算是比較有風險的,但如果妳想要短時間簽到保單的話,這裡是個亂槍打鳥的好地方。」

張秋一看,震驚道:「這裡不是學校嗎!?學校一般來說不是禁止推銷的?」

恩雅說道:「傻瓜,當然不可能以業務的身分大搖大擺的進去,妳要假裝自己是家長。」

「家長?」

恩雅點頭:「是啊,妳肯定當過媽媽對吧?你就假裝成想要參觀校園的家長,趁機不備進去拉攏客戶,妳就能成功簽到保單了,那些謝絕推銷的地方就是這樣,一個風險與機會並存的地方—」

「風險與機會…?」張秋默默復讀。

「是啊,過去的我也是靠著去這些地方才慢慢的發展起來的,像你這麼漂亮的女性,肯定能比我更會成功的。」恩雅拍著張秋的肩膀鼓勵道。

張秋心動的道謝:「謝謝妳,恩雅小姐,我這就去試試看!」

恩雅點頭,看著快步離開辦公室的張秋,其他同事壞笑的看著:「恩雅大姐妳真是有夠壞的,介紹她去那個地方,妳可真是真心想讓她死對吧?」

恩雅冷冷道:「我只不過指引她去那個地方而已,也想只告訴她個事實,沒那個本事,就不要做保險業。她那個姿色,去做個風俗店小姐還比較適合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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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張秋搭乘計程車,到了恩雅介紹的學校…上面寫著“斯梅汀中學“—


到了校門口,上面一個牌子寫著【謝絕推銷】…

換上了便服的張秋,深吸一口氣,這個月的薪資就看這間學校了,他立刻朝警衛室按了下門鈴—

警衛室開門,看到了張秋後,打著招呼:「午安,女士。有甚麼能為妳服務的嗎?」

張秋吞了口水:「你好,請問我可以參觀下學校嗎?」

「喔?你是家長嗎?」警衛問著。

張秋連忙點頭:「是…是的,我家小孩馬上就要念中學了,想參觀一下這裡—」

「喔好,沒問題,妳先簽個名就可以進校園了。」警衛把表格拿出來。

張秋俐落的簽下自己的名子,警衛看了下:「妳是單親媽媽嗎?」

張秋點頭:「喔?啊,是的,因為這樣我就恢復了原本的姓氏。」

「這樣啊,真是辛苦妳了!請進吧!」警衛讓張秋進門後,他說道:「我請個老師過來帶你參觀—」

「有勞您了。」

過了幾分鐘,一名年邁的男性出現,他穿著一件體育外套,很明顯是一位教練。

「這位是卡爾教練,他會帶妳介紹校園。」警衛介紹著。

張秋微笑鞠躬:「您好。」

卡爾教練看到張秋過人的姿色也不禁心動起來:「哎呀多禮了,太太,這邊請吧!」

隨後張秋便開始跟著教練一路參觀了司梅汀中學…

下午時間,皮爾在一間酒吧的吧台喝著啤酒:「咕咕—哈!真爽!」

「你來我可不會請你喝免費的喔。」當著酒保的戈登無奈地擦著杯子。

皮爾笑著:「放心放心~我一定不會喝免錢的啦,好不容易又回到公司了,前陣子CMA把那裏搞得一團糟,就為了要擋公司收購“暴風雪“的收購案啊—」

「所以你前陣子才會沒工作是吧?」戈登問。

「是啊,前兩年爆出職場性騷擾醜聞,公司CEO還倒行逆施,推出一堆玩家根本超級不爽的方案,我們可是遊戲公司耶!當然是要以玩家為尊啊~」皮爾又要了一杯啤酒。

「既然你成功回到公司,想必就是收購成功了吧?」

皮爾笑著:「當然當然!還記得我們一起在玩的那個魔獸嗎,到時候我也要在裡面參與設計呢!」

戈登聽到這驚喜道:「真的假的啊?那還真是恭喜你了呢!」

皮爾笑著:「好啦,不說我的事了,我聽說最近達哥果真天天往吉貝的貝果店跑呢!他果真對那位東方小姐有意思呢!」

戈登擦著酒杯:「肯定的啊,那位小姐可不是一般的漂亮呢,而且又是離婚的,對方還是可惡的人渣,綜觀來說對達哥的機會有夠大的呢—」

「那你覺得達哥泡到她的機會有多少呢?」皮爾笑道。

「你要說個標準嗎?開始交往、吃飯、約會,還是在床上做運動呢?」戈登道。

「肯定是要賭床上做運動啊!我們達哥禁慾多長的一段時間啊,瑪麗雅走了之後達哥就成天魂不守舍啊—」說到這裡皮爾表情沉了下去。

戈登大笑:「哈,說得好,要賭就該賭個大的,那麼賭大哥多久呢?」

皮爾:「一個月內他們上床!」

「好,賭甚麼?」

「我賭一百英鎊!你呢?」

「這一年的啤酒你免費喝!」

「爽快!就這麼定了!」

「祝達哥馬到成功!」

回到司梅汀中學,卡爾教練正熱情的帶路:「來,張秋小姐,這是我們學校的餐廳,菜色十分的多樣化,而且絕對能填飽妳小孩發育期間的肚子~雖然這幾年來通膨的很嚴重,但我們學校還是堅持著這項優良的傳統。」

張秋驚訝地看著自助餐那多樣又美味的菜餚,讓她不禁想起自己多久沒有好好吃飯—

突然,那一排的料理在她眼神閃爍,突然變成了霍格華茲的餐桌…!

「啊—!」張秋突然叫了一聲,卡爾教練連忙問道:「怎麼了嗎?張秋小姐—」

「啊,沒事沒事,指的是對這裡的料理太過驚訝了…!」張秋深呼吸—

「有興趣的話可以吃點東西再走啊~」卡爾微笑。

「謝謝你的好意,我們繼續參觀吧—」張秋繼續說道,他可沒忘記來這間學校的目的—

『這學校的社團整體都滿需要保險,妳知道的—』恩雅這麼說,身為自己學生時期也是運動健將張秋來說,要拉的客戶肯定就是運動類型社團的社員!

一路這樣過去,卡爾教練介紹了幾個社團,一路吹噓他們的體育班多麼的優秀,各式獎盃應有盡有。

到了拳擊隊這裡,卡爾教練更是一臉自豪:「再來,就是我們學校最有成就的拳擊校隊,我們有一位校友就是全英國的拳王呢,近期還會到我們學校擔任教練~」

「哇—真了不起。」張秋看著訓練場內,一名身材非常高大的教練正在吆喝著學生—

卡爾自豪道:「哈,就是他,他還是我以前的學生呢,以前的他在學校可是個麻煩製造機,過了這麼多年也變如此可靠呢!」

張秋看著那位教練看得入神,他不就是最理想的簽單對象嗎,心裡已有打算的她突然道:「那個教練…請問洗手間在哪裡呢?」

「喔喔,在那!」教練指著那一個方向,明顯跟訓練場的方向是反過來的—

「好的謝謝喔!」張秋只好先去廁所的方向—

「呼…」她煩惱的洗著手,好不容易找到目標,但卻被隔了這麼遠的距離,老教練還卡在中間,這樣下去根本無法接近他—

這時,擦了擦手的張秋走出廁所後,發現了一位女性正在跟卡爾教練說著甚麼—

那名女性看到張秋後立刻指著自己,張秋立刻發現情況不對—

『糟糕…!難道被發現了?』卡爾教練立刻叫她過來,張秋下意識的往回跑—

「喂!等等啊!站住!妳這個保險黃牛!!」聽到對方這麼叫,張秋整個背脊一陣發涼,她拼命的向前跑,教練跟那名女性在後面追!

這時,在場內的達力無意間看到窗外:『卡爾教練…?他在幹嘛,有擅闖學校的人嗎?』

他立刻叫道:「你們繼續練,我看一下狀況!」隨後馬不停蹄地衝到戶外—

「抓到妳了!」卡爾教練抓到張秋的手,張秋慌亂道:「我…我真的不是甚麼拉保險的!」

那名女老師說道:「妳是不可能騙過我的法眼的,你是倫保的對吧?那間保險公司老是想盡辦法的想進入公共場所跟學校內,可是惡名昭彰的很阿!」

「我們學校跟倫保的相關人員是拒絕往來戶了,我只能請妳馬上離開!」卡爾教練叫道。

「我…我真的不是!你們誤會了…!」張秋的眼角飆出淚水,回想起恩雅說過的話,還有其他同事關心自己的舉動,原來這一切,都是是她們設計好要惡整自己的手段—

「喂!發生甚麼事了?」達力快步的跟過來,卡爾教練看到達力後:「哎呀,達力,抱歉打擾你教課了,又有個保險小賊闖了進來。」

達力這時看到了張秋,心裡不由得一驚…!

「好啦,快走!這裡不歡迎妳!」卡爾教練一把拉住張秋,達力立刻上前阻止:「等等!教練!把這女的交給我。」

「欸?為什麼?」卡爾教練疑惑。

達力總不能跟他們說眼前的女性正是自己想追求的…!

「教練的年紀也大了,讓我送她出去也比較放心吧。」達力說道。

卡爾教練這時才發現自己氣喘吁吁的:「呼…嗯…這麼說好像也對呢—」

達力微笑:「別擔心,送她出去後我就會馬上回隊裡!」

打發走兩名老師後,達力鬆了一口氣,張秋似乎還在驚嚇之中還沒恢復。

到了學校一旁的販賣機,達力投了一罐飲料給張秋:「妳沒事吧?」

「啊…謝謝…」張秋緩緩地接過飲料:「…你,為什麼要特別救我?我真的…就是個拉保險的。」

達力聽到這微笑道:「人到了這個年紀,工作就很難找了,所以難免會出現這種情況—」

「一般來說公司肯定會說哪些地方是拒絕往來戶,既然妳會來這裡,不是走投無路,就是被騙了。」達力打開運動飲料喝著。

張秋這裡徹底的無語,好不容易振作起來,不想再用出賣自己的方法賺錢,但到頭來,自己一頭熱還是被別人澆熄,甚至還差點被口誅筆伐—

「努力的賺錢生活是好事,但有時候跟身邊的人訴苦或者借錢度過難關也是一種選擇。」達力說道。

「我身邊沒有這些人…」張秋默默說道。

「怎麼沒有呢?貝果店的那些姊妹們呢?」達力看著張秋,張秋一臉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達力搖著頭嘆氣:「妳沒發現那一天我也在,我跟我的死黨正好也在那一天在店裡用餐。」

張秋錯愕的看著達力,達力繼續說道:「她們做給妳的那個蛋糕真的很好吃,那裡面充滿了她們對妳的關心,還有對妳的愛。」

「所以,跟她們請求幫助並不是壞事。」達力微笑:「其實我很羨慕妳,妳有一大群關心妳、視妳為家人的人,我現在已經孤身一人了。」

張秋聽到這裡,回想著路娜、金妮、潘西等人:「可…可是我,我已經不是那個世界的人了,我要怎麼—」

達力看到這裡,明白了張秋還在抗拒著魔法世界的一切,雖然不知道發生甚麼事—

「既然…妳不願意找她們幫妳,那就我來幫妳吧。」

張秋震驚:「你…!?」

達力笑著:「到校門口等我,訓練時間快結束了,我收拾一下就過去找妳。」

達力說完便匆忙的跑回體育館,張秋呆滯的站在那裡,他要幫自己…怎麼幫!?

該不會就跟那個交友APP的狀況一樣吧…!?

張秋站在校門口坐立難安,她都已經決定好不再做全套了…

但她腦海裡出現了達力那健壯的身形,跟她過去遇到的男性又不一樣…想像著自己無法抵抗,被他強力的按在床上,那粗壯的雙手掌握著那對巨大的棉花,那粗壯如兒臂的凶器肯定大的進不去—

就在臉紅脖子粗張秋的腦子快要燒掉的時候,她的背後被拍了一下!

「啊!」她忍不住叫了一聲,達力微笑這:「抱歉,讓妳等很久了嗎?嚇到妳啦?」

張秋臉紅的跟蘋果一樣,搖搖頭:「沒事…那…你要怎麼幫我…?」

達力笑著:「首先,先找個吃飯的地方—」

【吉貝的貝果店】

達力俐落的簽完三張保單:「雖然不知道這究竟能不能幫妳的業績達標,但也有勝於無吧?」

欸?欸欸欸欸!?

張秋震驚的,達力居然是爽快的把保單給簽下去了!

「哇靠,真沒想到你們居然會在學校用那種方式見面啊。」潘西捧著兩份貝果到桌上。

「當業務就是這麼辛苦啊,」達力拿起貝果咬了一口:「我老爸當年也是這樣四處奔波,搞得身體都壞了。」

「被黑心保險公司的同事騙去被設為拒絕王往來戶的學校,然後被趕出去前就英雄救美,肥皂劇都不敢這麼寫吧。」潘西不禁吐槽。

「不過就是這樣我才能見到張秋小姐啊。」達力微笑的喝口茶。

「我…我是沒想到,潘西妳居然願意幫他來連絡我…」張秋看著潘西也是震驚,過去認識的她可不會對麻瓜這麼好,更何況還是剛認識的。

潘西沒好氣道:「是啊,不過你們的見面讓我這個中間人完全無用武之地了,你們還拿我的店來當做生意的地方—」

張秋不好意思地笑著:「真的很抱歉,達力說來這裡比較安心。」

潘西盯著張秋:「說笑的啦,怎麼可能不讓妳在這裡做生意呢?妳過去過得很辛苦吧,真的不要再一個人背負一切了,朋友有難我們一定會幫忙的!」

張秋默默的點頭:「嗯…真的很抱歉。」

潘西怒斥:「道甚麼欠,還不趕快把保單拿出來!老公,你也快出來,把孩子的們的資料也通通拿出來!」

張秋錯愕的看著高爾拿著一疊資料,潘西繼續說道:「雖然不知道其他人能否能保,但是我下次會叫妙麗他們也過來的!」

張秋看著潘西這樣,捂著嘴雙眼流出淚水:「嗯…!謝謝妳們—」

離開貝果店後,手裡捧著一大疊保單的張秋神情變得柔和很多,至少她這個月的薪水總算有著落了。

達力跟在身旁,微笑道:「真是太好了呢,這麼一說,那些可惡的同事某種程度上來說反而幫了妳喔。」他後面開玩笑道。

張秋有些臉紅的低下頭,回想在學校的遭遇還是感覺自己很丟臉—

到了倫敦的一處公寓區域後—

「那個…德斯禮先生,我家就在附近,我一個人走就可以了。」張秋說道。

達力看著公寓:「這樣啊,想必這裡應該很安全,那我送妳到這就好了。」

張秋面對達力,充滿感激的鞠躬:「德斯禮先生,今天真的很謝謝你—」

達力紅著臉搔搔頭:「啊哈—沒甚麼啦,助人為快樂之本啊。」

「那個…德斯禮先生…關於你給潘西的那個聯絡方式…可以給我嗎?」張秋說道這裡,她的聲音更小聲了。

達力眼神驚喜,他故作鎮定:「啊,當然。」他們隨後拿出手機相互掃描了聯絡方式—

得到聯絡方式的達力,臉又更紅的說道:「那張秋小姐…我下次…能不能再跟妳…出來吃個飯呢?」

張秋這時抬頭望著這位高大壯碩,卻有些笨拙的男人,微笑道:「下次有時間吧。」

『耶!』達力內心歡呼。

分道揚鑣後,張秋快步的上樓,本想趕緊把簽好的保單記錄在電腦,但這時,到了她那一層樓的門口,突然站著一個人—

張秋疑惑,怎麼會有別人出現在家門口,那個人全身披著一件黑色的連帽斗篷,袖子上還有斗篷上刺繡著一個紅色手掌的圖騰,中間還有這螺旋狀的眼睛—

「那個…請問你是—」張秋疑惑之際,人影立刻轉過頭來,魔杖指著她—

「諸神黃昏,降臨—」

『轟!!!』

「啊啊啊!!!」本要離開公寓的達力,突然聽到樓上傳來爆炸的聲音,還有張秋的…尖叫!

『怎麼回事…?張秋!』達力立刻轉頭,衝上樓梯!

一上樓,他立刻看到張秋雙腿發軟攤坐在角落,全身發抖,那穿著奇特衣服的人影手裡舉著那他再也熟悉不過,也讓當年的他十分害怕的東西…魔杖—

「巫師…!?」

『吼吼燒!!!』巫師狂熱的大叫,一發火球噴向張秋!

達力立刻衝上前用背後擋住那顆火球!

「唔…!」達力吃疼一聲,張秋哭喊:「德斯禮先生!」

達力趕緊把冒火燃燒的西裝外套甩下,雖然他知道張秋是女巫,但他不明白為什麼會有巫師想殺她—

他立刻拉起張秋:「走!快走!!」

兩人牽著手衝到樓下,到了馬路上,又有兩名穿著手掌中有眼睛長袍的巫師…!

「混帳…你們到底是甚麼人!?」達力怒吼。

其中一名巫師由於兜帽遮住,看不到他的表情,緩緩開口:「洛基之手,淨化麻種—」

此時一發魔法再次射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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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Hsiang @RexH

1
盲猜泰迪或哈利差不多要出來幫忙了,要不然就是張秋要魔力暴動了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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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話: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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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綠色的死亡光芒乍現,直撲達力面門之際—

『去去—武器走!』一旁屋頂傳來怒喝,一道紅色光束直擊綠色光芒!

兩道魔法碰撞一瞬間電光石火,達力跟張秋錯愕的看著這一幕,另一名巫師看同伴沒得手打算再攻擊—

達力視線一撇看見了一旁的暗巷,他立刻抓緊張秋:「走這裡!」

張秋嬌喘一聲兩人往巷子內穿梭,兩人死命的逃命,達力回想起了過去,當時是哈利拉著他一路跑,躲避那個…吹光魔的攻擊…?

此時巷子前方一道黑霧傳來,那名黑巫師又出現在他的面前,魔杖立刻凝聚紅色的能量,狹窄的空間無處可避!

紅光射出!達力此時發現一旁的鐵製垃圾桶,他立刻拿起蓋子護在前方,一陣響動彷彿自己剛擋住一顆會爆炸的子彈!

黑巫師看居然被格擋住,他立刻又發出好幾道魔法但都被鐵桶蓋擋住,在巫師發現情況不對時達力已經瞬間近身—

「吼呀!」達力怒喝一聲,鐵桶蓋朝巫師身上打去!

但一瞬間達力撲了個空,他錯愕道:「消失了…!?」

「德斯禮!後面!」張秋大叫,巫師瞬移到他們身後瞄準張秋。

「趴下!」張秋聽到後瞬間蹲下,達力將鐵蓋縱向猛力丟出去。

黑巫師閃躲不及,響亮的一聲直直打在了黑巫師的面門!

他直接痛得倒地—

「走這邊!」達力到巷子轉角轉彎過去離開了暗巷出來到了街道—

街道上車水馬龍到處都是行人,有些路人看到兩人髒兮兮的跑出來,甚至達力身上還有燒焦的痕跡感到很不解,他們沒管路人的眼光牽著彼此繼續向前跑—

到轉角的街區,達力帶著張秋衝進一間酒吧,他退開們,立刻把張秋拉到一邊的沙發—

「這…這裡是…?」

「我經常光顧的酒吧,這裡很隱密,希望能躲過那些傢伙的糾纏—」達力氣喘吁吁道:「抱歉了酒保,跟你這借躲一下!」

擦著杯子的酒保點點頭,突然他轉身拿出魔杖整個人又變成了那身紅刺繡的長袍!

「甚麼…!?」達力詫異之際好機發魔法又射過來,張秋尖叫,達力跟她趴在茶几底下躲過流彈!

黑巫師翻過吧台,一步步的一邊射一邊向他們的位置緩緩走過來…!

「怎麼連這裡也埋伏…!!」達力氣急敗壞,這時看著張秋恐懼的模樣,他一咬牙奮力的把茶几掀翻!

達力怒吼,茶几翻了好幾圈直撲吧台,巫師再發出切割咒把茶几斬成兩半!

但切開的口中間達力巨大的身形直撲而來,左手縮進腰內—

『左重砲!!』如同大砲般的一拳直接打碎了黑巫師的頭蓋骨,整個人飛了出去撞垮了吧台後排列的酒瓶—

看著黑巫師沒了知覺,達力有些發抖的看著自己的手…自己,是否殺人了…?

『轟!!』此時酒吧的門被轟開,三名黑巫師已經追到這裡來了!

「這些傢伙不肯放棄就是了!?」達力怒斥,魔法再次要射過來時—

『啦唯阿薩!』其中一個黑巫師被淩空飄起,其他兩個巫師發現了後方泰迪!

泰迪打算在對另一人攻擊:『去去—武器走!』

此時那名黑巫師突然舉起了右手,他的掌心居然有一個迴旋眼睛的圖案,跟長袍上的刺繡一模一樣—

下一秒,泰迪的繳械咒瞬間被吸入到掌心內,泰迪大嘖一聲。

達力更是錯愕:『他剛剛…把魔法吸收了?』

吸收定要魔法的黑巫師突然一個箭步就衝到了泰迪面前,泰迪下意識使出屏障咒時黑巫師一掌直接打在泰迪的臉上!

黑巫師連環快掌把泰迪打的毫無招架,達力在一旁更是看傻眼,那個架勢有如中國武術…!

黑巫師劈掛掌斬下,轉身雙掌直衝泰迪的胸腔,直接把他打到了牆壁上!

「咕哇啊啊!」泰迪被打的吐血,身上似乎老早就有戰鬥的傷害,舊傷再添新傷—

『果真…巫師不光只會甩甩魔杖而已,他們也很能打啊—』

此時另一位黑巫師早已瞄準一旁的張秋—

「危險!」達力立刻衝過去撲倒了張秋,魔法沒有正中,但張秋還是哀嚎起來,達力大驚:「怎麼了!?」

張秋痛苦哀嚎:「我…我的左腿…!」張秋的左腿瞬間石化僵硬。

「混帳…!」達力回頭,那名黑巫師舉起魔杖再轟向達力…

『拉索術!』泰迪勉強使用魔法瞄準巫師的頭部,直接把他打飛出去!

但是自己也被那赤手空拳的黑巫師掐住脖子舉起來—!

「啊—咳咳—」泰迪痛苦萬分,被掐住的他無法唸出咒語—

「可悲的麻種走狗,把你的魔法全數給我吧—」黑巫師冷漠的聲音說道,此時達力從巫師的背後閃出!

感知到的巫師立刻轉身一拳突刺向達力,達力也瞬間偏移躲開:「太慢了!」

「甚麼—」就在巫師還沒反應過來時,達力左勾拳打中腰部,黑巫師馬上咳血,隨即再補左勾拳在一個上勾拳打碎了黑巫師的下顎!

瞬間脫困的泰迪痛苦的咳嗽著:「咳咳…!」

達力立刻上前詢問:「小伙子,你沒事吧?」

泰迪:「沒…沒事…張…張秋…!」他們兩人立刻跑去看張秋的狀況,張秋的左腿還在被石化。

「這情況不樂觀…得用魔蘋果才行—」他立刻拿出一瓶魔藥讓張秋喝下去—

張秋服下魔蘋果藥劑後,左腿的石化漸漸的解開。

達力鬆了一口氣:「謝謝你…小伙子—」正當達力道謝時,泰迪居然把魔杖指向自己—!

「你…!?」

「很抱歉,你得忘記這一切,空空—噗!!」泰迪瞬間被達力一拳打倒在地!

張秋也錯愕的看著這一幕…?

「王八蛋,你也是他們一夥的對吧—」達力咬牙切齒,他趕緊攙扶起張秋:「快走,這裡不安全了…!」

剛起身的張秋本來想說:「可…可是,他好像是正氣—」

「他剛剛想攻擊我!」達力怒斥,張秋也無語,不過這裡確實不安全了,他們趕緊逃出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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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家門被打開,達力攙扶著張秋回到家中,達力小心翼翼的把他安置在沙發上—

達力虛弱的攤在椅子上不停喘氣,隨即發出陣陣吃痛的聲音…!

「德斯禮先生,你怎麼了?」張秋匆忙關心著。

達力痛得咬牙:「沒…沒事,我的背好像有點燒傷—」他把襯衫脫下,看著已經燒穿的襯衫…

張秋看到了達力背後的觸目驚心的燒傷…!

「魔法真是厲害啊…」達力吃力地起身到冰箱拿出了大量的冰塊放入塑膠袋內,隨後用毛巾抵住隨後綁在身上。

緊急處理完後的達力問著張秋:「妳要喝茶嗎?」

「啊…嗯,謝謝。」張秋點點頭,她現在還心魂未定。

達力泡茶期間,張秋看著客廳,四處擺滿了獎盃、腰帶,還有一旁的一幅裱框的大相片—

【英國重量級拳王:達力—德斯禮】年輕時的達力狂傲的雙手高舉—

「來,茶。」達力小心翼翼的送上茶,張秋接過:「啊…謝謝。」

張秋喝了幾口茶,達力默默道:「有甚麼地方會痛嗎,有的話現在告訴我—」

「還…還好,只是很累,」張秋搖頭:「我好久沒有這樣跑的這麼劇烈—」

達力心想,在那種情況下,居然沒受甚麼傷。肯定是剛剛那位年輕的巫師給她的魔藥中也有治療身體的效果吧…

但他還是不明白,為什麼那位年輕巫師還要攻擊自己?

「對不起…」張秋突然說道。

達力聽到張秋這樣,納悶了一聲:「妳怎麼突然道歉?」

「會讓你發生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張秋的語氣極度慚愧:「我實在…不該再回去那個世界—」

「張秋小姐,妳到底在說甚麼啊?」

「我是一個女巫!」張秋大聲疾呼:「一個會魔法的女巫,就跟那些攻擊你的瘋子一樣!」

「我知道,」達力馬上說道:「我老早就知道妳是魔法世界的人,也知道老闆娘她們是會魔法的。」

張秋睜大眼睛:「你…居然都知道嗎!?」

達力點頭:「我對魔法世界還是有一點點的認識,那些人該不會是那個黑魔王的殘存爪牙吧?」

張秋:「我…我不知道,我也不知道他們是甚麼,我已經二十多年沒接觸魔法界了…!」

「這樣啊…」

張秋的身體發抖的更厲害:「所以…我…我真的很抱歉,讓您這位麻瓜發生這種事…剛剛那位正氣師是為了保護你,想對你施展記憶咒,讓你忘記當前發生的一切…!」

「讓我忘記一切?開什麼玩笑,我們人的思想跟記憶都是自己的,憑甚麼讓這些巫師隨便修修改改?」達力不滿道,內心更不滿的是,想要消除掉他跟張秋的記憶這讓他更不能原諒泰迪了。

「因為這樣才能保護麻瓜跟巫師,才不會發生無可挽回的悲劇…就像…我對我前夫做的事情…」張秋抿唇。

達力想起來,張秋說過她在花街把他前夫的外遇對象給開腸剖肚,就是魔法部當場來救援,才沒有讓這件事上新聞—

但他還是不甘心的說:「那是他活該,有這麼漂亮的妻子,他居然還敢對妳不忠,甚至惡言相向—」

「但這對巫師來說是重罪…!」張秋搖頭:「若不是我過去的朋友是魔法部長,我早就在阿茲卡班了—」

「總而言之…這不是妳的錯。」達力本想上前安慰,但卻被張秋一手推開!

「不要靠近我!我的存在…就像一個詛咒一樣,碰到我的人…都會遇到不幸…!!」她的手抖得非常厲害。

「我其實…一點都不想要回魔法世界,魔法世界對我來說,只有痛苦…跟悲傷。」張秋緊握茶杯:「我不想要再看見有人死…或者因為我而…」

達力看她如此歇斯底里的模樣,他平靜的坐回沙發,緩緩道:「說出來吧。」

「嗯…!?」

「把你在魔法世界的過去說出來吧,你的前夫肯定不知道,妳一定也積壓很久的壓力,說出來,心裡肯定會舒服點。」

張秋雙眼上吊望著他:「你…你不怕我說出那些事情…你就會討厭我嗎?我有些曾做過的事情,跟本與魔法無關…」

達力沒說話,似乎在等張秋肯開口的那時候。

不知過了多久…

「…這要追朔到三十年前,我在霍格華茲的時候—」張秋開始說起她在霍格華茲唸書,成為雷文克勞,還成為了魁地奇隊的搜捕手。

「那時候,成為搜捕手的我,第一場對上的學院就是赫夫帕夫,他們的搜捕手叫西追—迪哥里,他是個堅毅、溫柔、又英俊的男孩…」

達力默默聽著。

「那場比賽過後,我跟他成為了戀人,那段時間我真的好幸福,那時在學院的我,還是全校公認的校花,我們的戀情被大眾認為是門當戶對,受到好多人的祝福—」張秋說道這,心裡免不除那一絲笑意。

達力默默點頭:「帥哥配美女,確實很登對。」

張秋繼續道:「但這些美好的日子,在我十五歲的那天發生了巨變…西追他,在學校的一場大型競賽上,被黑巫師給殺掉了…!」她的口吻在後面逐漸抖了起來。

「大型競賽,為什麼會有黑巫師出現!?」達力震驚。

「那是…那就是您說的黑魔王…他的爪牙,在失蹤了好幾年之後再次現身了…西追他成為了第一個死在食死人底下的受害者…!」張秋緊握杯子。

「那時的我,頓時失去了方向,失去賽德的我變成了行屍走肉…更荒唐的是,那時候的魔法部居然為了掩蓋消息,隱瞞了西追的死因,想要徹底否認黑魔王重新復活的事實—」

「掩蓋事實…這件事情魔法界的政府跟我們的政府真是意外的一樣腐敗呢—」達力默道。

「於是那時候的我,毫無目標,但為了西追,我還是加入了當時學生成立的對抗黑魔王的反抗社團…DA—」

「但那時候的魔法部,認為這個社團是給魔法部造成威脅,於是,有個女孩成為了舉發DA給魔法部的告密者…而我…」張秋在這停頓了好幾秒。

「是那個共犯—」

達力聽到這,柔和問道:「妳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妳不是為了要給你死去的男友報仇才加入嗎?」

張秋全身都在發抖,甚至茶感覺都快打翻,好不容易終於擠出幾句:「因為…因為忌妒!」

「忌妒…?」

張秋語帶鼻音:「我做了一件錯事,這件錯事導致了一對本來還處在曖昧階段的男女就此分離,還害的大家差點就要被抓去牢裡…!」

達力靜靜的看著,想讓張秋冷靜點,再讓她繼續說。

過了幾分鐘,張秋默默道:「那時後那個反抗組織的領袖,他當時跟西追一樣成為了參加比賽的鬥士,也是從黑魔王身邊逃回來的生還者…」

『黑魔王逃回來的生還者…?怎麼感覺好熟悉—』達力似乎某個記憶被喚醒—

「那時的我在社團內…是個受到刺激就甚麼都不行的吊車尾,他卻還是很耐心的教導我…但那時的我卻—」張秋低下頭。

「我把他…當成了西追的替代品—」張秋的語氣變得混沌:「我奪走了他的初吻,被一名史萊哲林的女孩看在眼裡,我那時還不知道事情的嚴重性,我只是…太想要回到那被愛的感覺—」

達力沉默,過去的自己何嘗不是如此,生日禮物少一個跟媽媽大吼大叫,出遊時因費太太無法照顧哈利不得已跟了過來時跟媽媽無理取鬧哭訴的模樣也是這樣…

「之後,雖然我們交往了,但是…不知為何,那股空虛感仍然在不停的擴大,而他還必須忙碌的對抗黑魔王跟魔法部…根本沒時間陪我,終於在有一天我跟他的矛盾就此爆發了。」張秋這裡的語氣突然變得變得冷靜。

「那一年的情人節,他說要跟兩個女人約在三根掃帚見面,雖然不知道甚麼原因,但是我的理智徹底斷了,那時的我徹底被忌妒心跟那無法填滿的空虛給逼瘋了,那一次我跟他分了手,明明是我先勾引他的,但最後卻是我提出跟他分手,有夠可笑的對吧…?」

「…」達力更是沉默。

張秋喝了口茶:「再者,就是那之後活生生的背叛了,我的父母跟我的一名同學院的好友的父母都是魔法部的公務人員。他們其實都是那位派去霍格華茲當監督的人的下屬…我的朋友親自對她告了密,抖出了社團集會的密室地點,隨後他們被督察小組抓了起來,其中裡面就包括了那名跟他有著曖昧關係的女孩—」

「他們差一點就要被抓去阿茲卡班,若不是校長自己背罪救了他們…而我朋友的額頭因為忠心咒的詛咒,額頭被刻下了“告密者“三個字,永遠伴隨一生。」

「當時我看到了他如此認真的對待每一個人我內心的空洞更加的劇烈,社團的人各個都對我朋友口誅筆伐,我心裡扭曲的認為,我受的痛苦有他們多嗎?於是我衝上前跟他們理論,搞到他也過來跟我理論,我反而理直氣壯的質問他“你有沒有關心過我?沒有,你只關心你的江山大業—“我明明知道他是對抗黑魔王我卻說出這種話…!」

張秋面無表情:「那時刻起,我就徹底跟他們斷絕了往來,直到兩年後…黑魔王控制了學校,食死人進攻了學校—」

「那時的我,總算明白了他在對抗著甚麼,西追當年在經歷的到底是甚麼…那是一場人間煉獄…!」張秋的瞳孔不斷的在震動。

「戰場上,只有無情的殺戮,血…到處都是血,上一秒本來在跟你嘻笑的同學,下一秒她就變成了血肉模糊的屍體—」張秋的死死盯著已經冷掉的紅茶,從倒影中還看出自己扭曲的面貌…!

「我們的戰力太過懸殊…即將要全軍覆沒之際,黑魔王他提出了條件,只要那個人,那個男孩單獨出來受死,所有人都可以得救…」

達力:「…」

「他沒有問過我們,獨自走進了禁忌森林中,面對了自己的死亡—」張秋的眼淚滴進了紅茶內:「我看著一個巨人把哈利緩緩的抱出來,哭得好傷心…哭的不只他,還有許多許多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

「但就在大家心灰意冷的時候,奇蹟發生了,那名葛萊芬多男孩舉起寶劍,誓言要與黑魔王抗戰到底,則假裝倒戈的史萊哲林女孩把黑魔王的魔杖搶到手裏丟給了假死的他,隨後大戰局勢徹底逆轉,黑魔王一敗塗地,他與她,獅子與蛇一同擊敗了他—」

張秋嘴角勾出笑意:「魔法世界,就此迎來了徹底的和平,但—」

「那個和平並不屬於我,我在魔法界受到傷害太大…也在魔法界做了太多的錯事,我只想…跟魔法徹底的斬斷關係…!」張秋又多了好幾的淚水在紅茶中—

「所以,妳才決定私自找了個麻瓜嫁了,逃離了魔法界,為了贖罪嗎?」達力問道。

張秋搖頭,鼻音逐漸加重:「只是為了逃避,逃避魔法、逃避過去、逃避一切的傷痛,因為我…我…」

「我不想再經歷一次相同的痛苦…!」張秋眼淚徹底潰堤:「我不想再因為魔法,讓我無法再活在這個世上—!!!」

張秋放聲大哭—

達力無語的起身,默默的跪在她身邊,一手摟著她:「我明白的,我甚麼都明白。」

「你明白甚麼…?你這沒經歷過那時候可怕魔法的麻瓜明白甚麼!?」張秋掙扎似的拼命推開他—

達力卻死死不放手,張秋大叫:「放開我!你的為什麼要對我這麼好?我是個沒有用的壞女人,我根本不值得你去追求!」

「因為我也經歷過生離死別—!」達力怒喝。

張秋忽然停止了掙扎,這時,她只感覺到達力深沉的呼吸聲—

「過去的我…是個被父母寵壞,對會魔法的表弟惡劣到不行,在學校四處為非作歹的惡霸…」達力說道:「但是,在我十五歲的時候,我的表弟救了我一命,雖然我不知道那時我面對了甚麼,但那股力量逼迫我面對了我那十惡不赦的自己…如果不是他冒著極高的風險救我,我老早就沒命了…!」

「那一次後,我就決定要成為更好的人,讓我爸媽對我驕傲,不是被他們灌輸的那種,而是那屬於自己正道…!但是命運總是…」達力視線逐漸模糊—

「我與妻子結婚,即將要誕下小生命的時刻,我媽媽卻先走了,還沒看到小寶寶前就離開了我們…我爸爸也因為工作原因身體早就衰退的不行得了癌症,在我孩子五歲的時候也離開了…我以為在也沒有人會離開我,但是—

三年前的瘟疫,我…親眼看著我的妻子,躺在病床上,在我的手掌心上一點一滴的失去生命…!」達力的淚水不停的流下…

「那時的我自暴自棄,綜觀自己是拳王有甚麼用?得到如此多的榮耀還有冠軍有甚麼用?到頭來,我想成為比以前更好的人的時候,大家都離開我了…!那我在這個世上還有甚麼意義!?」達力鼻涕眼淚完全止不住。

張秋聽到這裡,也明白了,眼前這位強壯的男人,內心是多麼的柔軟,跟自己一樣痛失過了至愛…但他卻勇敢地走了出來,把這些哀傷的放在心裡,努力的在為自己尋找未來的方向…所以才—

「所以…你才會—」張秋哽咽道。

達力鼻音的說道:「我…看見妳,跟我有同樣的眼睛…我那時就明白了…」

張秋此時明白了,眼前的男人,是能夠推心置腹的人—

「嗚嗚嗚哇啊啊—!!!」張秋哭得更大聲,緊緊的抱住達力,達力也把張秋緊緊摟在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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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達力從趴著的沙發中漸漸甦醒,他還隱約的從廚房嗅到了一股茶香…

昨天,張秋哭到了深夜才漸漸睡去,把手上的紅茶拿走,給她蓋了一件毛毯後,自己也趴在了另一個沙發上,靜靜的陪著她…

那股茶香,彷彿讓他又回到了瑪麗雅還在時的時刻…

達力馬上睜開眼睛,起身後看到了張秋正在廚房泡著茶…!

張秋回頭看著達力:「啊,早安。」她面露著柔和的微笑。

達力看著張秋,嘴角勾起:「…早安。」

「為了謝謝你讓我在這裡睡一晚,想說泡個茶給你—」張秋丟下茶葉。

達力也感激的點點頭:「真是麻煩妳了。」

「不,一點都不麻煩—」張秋倒出一點茶在湯匙,抿了一下,隨後問道:「要試試味道嗎?」

「啊…這個—唔…」張秋把剛用過的湯匙又到了一點茶塞進達力的嘴裡…

「如何?很甜吧?」張秋俏皮的笑著。

達力苦笑著:「真的很甜呢—」茶壺旁邊,糖罐整整只剩下一半…

喝完茶的兩人,準要出門了—

「妳今天去公司嗎?」達力問。

張秋點頭:「嗯,要趕緊把保單上繳。」

「哈,他們看到這些保單的數量肯定嚇一大跳。」達力打趣著。

「只希望今天不要再遇到黑巫師了…」張秋說道。

達力點頭:「放心,他們再過來我們就去找魔法界的朋友搬救兵。不如我們早餐去【吉貝的貝果店】吧。」

張秋點頭:「好主意,也該趕緊把這件事情警告給潘西他們!」

兩人就這樣到了【吉貝的貝果店】不知為何,今天門可羅雀,一個人都沒有?

「奇怪…一般來說這時應該大排長龍才對啊?」達力奇怪道。

這時他們一進到店裡,立刻出現潘西的聲音:「歡迎光臨—啊,是你們啊!」

達力進門:「老闆娘,今天吹甚麼風啊,一個人都沒有。」

潘西語氣有些顧左而右:「那個…只能說是營業的淡季啦。」

「哪有人家隔一天就生意淡季的啊?」達力吐槽。

潘西搔搔腦袋:「哈哈也是呢,不過,達力…我得對你說一句話。」

「甚麼話?」

「對不起了—」

『咄咄失!』達力猛然回頭,來不及格擋他的臉就被昏擊咒擊中—

他最後的記憶,只看到一道閃電形的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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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3
第五話: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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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睡得昏昏沉沉的達力緩緩地睜開眼睛,他似乎躺在一個充滿玻璃的空間內…

『玻璃…玻璃!』達力額頭冒著冷汗整個人跳起來!

他被關在一個四面都是玻璃的房間內,玻璃門的另一側則是一條長走廊,走廊左右邊還有這不少玻璃隔間…彷彿是一座監獄—

達力慌張的拍動玻璃,緊張喊道:「嘿!放我出去!」

同年的陰影被喚醒,玻璃消失的瞬間,自己跌落了沼澤,跟那頭巨型的巴西蟒蛇共處一室…!

那天起,就患上了幽閉恐懼症—

「混帳!快放我出去!放我出去!」達力的叫喊更加的激動,他的恐懼幾乎快要到了最高點,彷彿他的身後等著一條大蟒蛇要吃掉他—

這時,一名年輕的巫師,泰迪匆忙地跑到達力面前。

「你…!?」達力隔著玻璃,看著這位昨天還想攻擊自己的年輕人。

「德斯禮先生,很不好意思對你動手…我這就放你出來,不過請您一定要答應我,不要再攻擊我了好嗎?」泰迪雙手舉高,表示他沒有帶任何的魔杖或者武器。

達力粗喘的的點點頭,泰迪點了玻璃幾下後們自動敞開,達力奪門而出,捂著胸口大口的呼吸…!

「咳咳…咳咳咳!」看著冷汗值爆的達力,泰迪還是很難想像,眼前的麻瓜居然能跟洛基之手戰鬥,甚至生還—

達力呼吸舒緩過後,他看著周圍:「這又是甚麼地方?阿茲卡班?」

泰迪搖頭:「不,這裡是魔法部正氣局,主任有要事找您。」

達力困惑:「主任?等等,張秋呢,她在哪裡?」

「張秋阿姨目前在國際事務部休息,由月桂阿姨在照顧她,不用擔心。」泰迪回答道,隨後走著示意他跟上。

達力看自己應該別無選擇,就只能先跟著眼前的年輕巫師走了…

達力穿過走廊,看到了辦公區的巫師們辦公、爭論,甚至還有許多檔案紙飛來飛去,它們自動飛到目標的座位上給巫師查閱—

左邊的牆上更是排列一排排的通緝懸賞名單,其中那些洛基之手的長袍造型就佔了大半。

到了辦公室的底部,泰迪敲著門:「主任,德斯禮先生來了。」

裡頭的男子說道:「讓我跟他獨處,你先去忙別的。」

泰迪點頭:「是。」

達力看著大門,他緩緩的推門進入…

辦公室內,除了排列整齊的書之外,還有一疊疊的文件堆積在辦公桌,眼前的男子有著一頭凌亂的黑髮,戴著一副細黑框眼鏡,翠綠色的雙眼在鏡片下更加奪目,額頭上那道閃電的疤痕更是直接說明了他的來意。

「哈利…?」達力難以置信地看著他。

哈利抬頭微笑:「好久不見了,達力,很抱歉…沒想到還是對你出手了呢,沒辦法只有這種方法才能安全的把你送來魔法部。」他後面語氣充滿歉意。

達力這時回想起來,在貝果店時他轉身瞬間被魔法偷襲,那道疤…偷襲自己就是哈利…!

達力想到這後不滿的雙手抱胸:「…你也太不夠意思了吧,兩三年沒聯絡,好不容易重逢了你卻是用魔法把我打昏然後帶來魔法警察局?」

「就說我很抱歉了…」哈利自責的低下頭:「因為事態很緊急,我不得不用這種方式把你找來—」

「緊急?」達力皺眉。

哈利點頭:「你跟洛基之手的戰鬥事蹟在正氣局裡傳開了。大家都很訝異,連正氣師中的精英都很難對付的“給付者“,居然被一名區區麻瓜給搞定,所以昨晚整個正氣局都在找你。」

達力聽到這裡有些糊塗:「等等等…!說甚麼給付者,還是洛基之手,原來你們早就知道了?」

哈利點頭:「對,他們是在疫情結束後的一段時間成立的,他們的目的就是為了要殺光麻瓜以及跟麻瓜通婚的魔法界人士。」

「殺光…跟麻瓜有關的魔法界人士?那這個,跟把我帶來魔法部有甚麼關係嗎?」達力問道。

哈利起身,揮動了魔杖,旁邊的櫃子攤開來,裡面有一個大石盆—

哈利把一管透明的發光液體給倒入盆中後,要達力過來。

達力跟過去後,哈利說道:「照著我的方式做。」他把臉埋進石盆內,達力一臉困惑,也埋了進去—

他的眼前立刻槍林彈雨,火光四射…!

『咄咄失!』『咄咄失!!』兩方的巫師陷入了一場大槍戰之中,正氣師躲在掩體後,則穿著鮮紅刺繡長袍的洛基之手則各個都不怕死的向前走,還一邊放出不赦咒出來—

其中一名正氣師大喊:「那些傢伙都不怕死的嗎?」

「好像不怕我們會施展不赦咒的樣子!」其中一位年輕的正氣師怒斥:「真是被他們小看了呢!」

正氣師隊長大喊:「責任我來扛,用索命咒幹掉他們!」

「收到!啊哇呾喀呾啦!」一名年輕的正氣師射出索命咒,只見其中一位洛基之手伸出了右手,居然把索命咒的死亡光芒給吸進了那螺旋狀的眼睛花紋中—

「怎麼會…不可能,索命咒確實打在他的身上—噗哇!!」一瞬間,吸收了索命咒的洛基之手以近乎超音速的速度閃現到了正氣師面前,一掌直接把他給打飛!

達力看了一臉震驚,那不管速度還是力道,均非在酒吧的那個人能比的…!

其他正氣師不信邪的繼續放出索命咒,更多的洛基之手右手吸收死亡光芒後,各個變成了身體素質超乎常人的怪物。

各種違反人體工學的可怕體術出現在這些正氣師眼前,這些巫師從來沒見過麻瓜的格鬥術,更別說是訓練,身體素質差了一大截,洛基之手飛簷走壁,拳腳並用把這些正氣師殺的片甲不留,只有一名年輕正氣師在其他前輩的掩護之下趕緊用緊急港口鑰逃走—

兩人離開儲思盆後,達力對剛剛的影響還心有餘悸,哈利說道:「你昨天在酒吧對付的那個傢伙,右手上被刻下了他們命名為“耶夢之眼“的咒印,那些人是洛基之手裡面的“給付者“。你有看到了,他的能力是可以吸取一切的魔法,包括最為恐怖的不赦咒也會成為他們的飼料,吸收魔法後他們的身體素質就會變強,吸收越強大的魔法他們的力量也會瞬間倍增—」

達力道:「但…我對上的那個人他並不強,甚至很弱—」

「那個人應該是個剛成為給付者的新人,可能估計張秋很好欺負所以才派初心者來執行暗殺任務。」哈利說道:「我目前給所有正氣師的對付洛基之手的命令只有一個,只能使用防禦型魔法,不能再讓給付者的身體素質繼續膨脹。」

哈利走到辦公桌前:「但這樣下去洛基之手的力量超越佛地魔只是時間上的問題,但你出現了。」

「我…?」達力疑惑。

「魔法界的巫師跟女巫雖然擅長魔法,但是身體素質缺乏訓練,就算是過去如瘋眼穆敵那樣的最強正氣師也無法擺脫肢體衝突的傷害。」哈利看著達力:「但你在酒吧的那場戰鬥讓正氣局看到了希望,證明洛基之手擅長體術但也害怕體術。」

「難…難道你要我…!?」

哈利點頭:「請擔任正氣局麻瓜格鬥術的總教官。」

達力瞬間錯愕,他從沒想到他只是保護了張秋,自己突然就成為魔法世界的一員…!?

達力急忙說道:「等…等一下,哈利,我還有司梅汀中學要教,學校好不容易才給我一次機會,我可不能這樣說走就走啊—」

哈利點頭:「我明白,過去跟你相處過也知道拳擊不是一觸而就的,我保證不會影響到你麻瓜世界的任何生活,而且我也會每次給你一筆豐厚的聘金。」

「這…」達力有些猶豫。

哈利祭出最後通牒:「教學的時間隨你的意願,你的麻瓜生活有任何困難,魔法部也會盡全力幫你—」

達力無語,哈利看他這樣,緩緩再開口:「你喜歡張秋吧…?」

達力瞬間大驚:「你…你怎麼會!?」

「潘西昨晚把你經常光顧貝果店的事情告訴我了,張秋是我們當年一起並肩作戰的夥伴,也是曾經的霍格華茲之戰的英雄之一。她近期無法使用魔法等於是讓他暴露在危險底下,若是想保護她…盡早消滅洛基之手就顯得越重要。」哈利凝視達力的眼睛。

達力看著哈利,低頭笑著:「呵,三年多不見,你也變得的能言善道很多呢…越來越有一方大官的樣子。」

他走向哈利:「我明白你為了魔法界還有我們所謂的麻瓜的和平付出許多也煩惱許多…甚至當時瘟疫爆發時不遺餘力的在我寫信給你後,拼了命的幫我尋求解救我妻子的解藥…」

哈利聽到這,緩緩低下頭:「你對魔法很失望吧?魔法並不是萬能的…」

哈利回想疫情爆發時魔法部也陷入了一片恐慌,任何的解藥的無效,無症狀感染者肆虐,聖蒙果的醫療資源也瞬間崩潰,達力充滿希望的寫信給自己,但在收到了自己的無能為力,魔法界也陷入混亂後,達力只回信了“謝謝“二字—

「是啊,當年我跟爸媽所懼怕的魔法,就現在看起來也是個普通到不行的玩意,有無奈、束縛,也有責任。」達力到哈利面前。

他伸出手來:「你說的待遇可別爽約喔。」

哈利微笑:「一定讓你不負所望。」兩人睽違的十七歲的那一年,再度的握手。

達力:「我會再告訴你時間。」

哈利點頭:「我的貓頭鷹隨時待命。」

達力正要轉身離開辦公室時,哈利突然又叫住他:「達力,那三年…你還好吧?」

「頹廢過、自暴自棄過,也站了起來,假若那時候我能到你這裡,應該會賞你一拳吧。」達力說道:「但現在絕對不會,如今的我只想要把握當下。」

哈利默默點頭,達力走出辦公室,泰迪在外等候。

他點頭,達力說道:「麻煩帶我去張秋那裡。」

「好的。」泰迪請他跟著自己。

一路上,泰迪的神情似乎輕鬆了許多,他說道:「我從沒想過,您居然是哈利教父的表哥,就算不會魔法也很強,果真是一脈相承的血緣嗎—」

「我當初還在擔心,我只有一個人保護的了兩位麻瓜…畢竟對上洛基之手得小心不能讓給付者獲得魔法強化—」

「過去的我只是個廢物而已,只是受到淬煉後才知道自己是甚麼人。」達力微笑:「不過小伙子,你居然是哈利的教子?」

泰迪點頭:「我的父母過去在霍格華茲大戰犧牲,我爸爸跟哈利教父的父親是極為要好的朋友…他在加入戰場前把還是嬰兒的我託付給了他—」

「戰爭,真是可怕對吧?」達力說道。

「是啊…」泰迪的神情有些落寞:「但就算是麻瓜世界,也是在感受到相同的事吧?」

泰迪不禁想起了張秋在賓館差點就踏出禁忌那一步的事。

「大家都過得很辛苦啊,所以才更該要把那些製造麻煩的傢伙給剷除掉。」達力說道。

泰迪點頭,他們搭著電梯,一路到了國際事務部,這時一旁的巫師看到了達力後,有些人用這敵視的眼神看著他。

「別看他們…」泰迪小聲道:「那些人是純血家族的人,他們很不喜歡麻瓜—」

「看來種族歧視不光是凡人的專利喔—」達力小聲嘆道。

到了辦公室,裡面傳來了女性談天的聲音,泰迪正要上去敲門,裡面的女性說道:「門沒鎖,直接進來吧。」

泰迪請達力進去,達力推開辦公室的門,這時看到張秋正在跟一名金色長捲髮的漂亮女性說話…!

那位女性面容姣好,五官精緻,身材更是比張秋更加的火辣—

「阿拉阿拉~看來人到了。」女子瞇著眼睛微笑的面向達力:「這位就是哈利的拳王表哥嗎?」

達力點頭:「妳好,敝姓德斯禮。」

女子點頭:「很高興認識你,我是國際事務部的主任;月桂—綠茵。」

『這位…應該就是潘西提到過的,那位叫月桂的女子吧—』達力內心想著,突然又想起皮爾曾說過,有一位金髮巨乳的小姐也經常光顧,說的應該也是她—

真危險啊,如果那天碰到的是她…自己或許會把持不住—

張秋起身:「怎樣,哈利有的跟你說甚麼嗎?」

達力微笑:「他希望我教導他的手下一些格鬥技巧。」

張秋聽到這裡,稍微鬆了一口氣,達力感到奇怪:「嗯?這有甚麼問題嗎?」

張秋發現自己言行有異,急忙打哈哈:「啊,沒甚麼,只是擔心你會不會又被正氣師給傷害到—」

「看來妳還是很擔心哈利會說出那件事呢~」月桂眨眨眼笑著。

「啊啊啊—!」張秋突然臉紅,達力更加納悶:「張秋小姐,是有甚麼難言之隱嗎?」

「那…那個…」張秋說不出口,月桂笑瞇瞇。

「啊,糟了,公司要遲到了,泰迪!麻煩你帶我們趕快離開吧!」張秋慌忙的對泰迪說道,也牽起達力的手。

達力被一路拉出辦公室,到了門口時,月桂突然說道:「有時候坦然自我並非壞事喔。」

他這句話彷彿是說給張秋聽的,張秋只是低下頭想趕快離開,這時月桂叫住達力,丟給他一瓶魔藥。

「你的背被吼吼燒傷到了吧,把這瓶魔藥喝下去,你的背就好囉。」月桂微笑。

「啊啊—謝謝。」達力表情有些哭笑不得,回想起他第一次吃到魔法世界的東西…是一顆會讓他的舌頭無限變長的太妃糖…他該喝這瓶魔藥嗎?

在泰迪帶領著兩人離開了魔法部後,也很高興的跟他們道別。

回到街上,達力看著月桂給他的那瓶魔藥,整瓶液體都是鮮綠色的,看起來非常難喝。

「張秋,這是甚麼?」不知該不該喝的他,乾脆問女巫比較快。

張秋轉過頭來:「嗯?這不是回神魔藥嗎?」

「回神魔藥?」達力歪頭。

張秋點頭:「這是一種用白鮮葉跟霍拉普汁液做出來的基礎魔藥,可以治療任何傷勢跟疾病。」

「治療疾病…!?任何嗎?」達力睜大眼睛的看著魔藥,張秋似乎知道達力在想甚麼,她說道:「但,也只是大部分常見的病狀而已。」

達力聽到這裡,有點像洩氣的皮球,張秋繼續道:「我剛也有跟月桂聊到三年前的大瘟疫,這個病毒對他們來說有如黑魔法的詛咒…不論怎麼治都治不好,最終都會肺纖維化而死…」

張秋的神情難過了起來:「月桂的妹妹…沒有熬過瘟疫,雖然她本身就有遺傳性的血咒病,但那個病毒更加的惡化了她的病情…」

達力立刻想起了瑪麗雅:「我感到很遺憾…」

張秋點頭:「她也要我不要難過,她已經走出來了—」

走出來,這三個字聽起來如此的容易,實行起來卻何其的困難…

達力默默的打開瓶子,把魔藥給喝了下去,隨後,他感覺到自己的背後燒傷的刺痛感消失,甚至連搔癢感都沒有,身體突然身輕如燕、精神百倍…!

還感覺身體上的許多老毛病,還有酸痛的肌肉都得到了消除跟放鬆!

「太神奇了…這簡直就是魔法—」達力讚歎道。

「魔藥學也是魔法啊。」張秋微笑。

達力笑著,張秋被繼續道:「那…正氣師訓練的時間有定好了嗎?」

達力:「目前還沒有,訂好時間我會寫信給哈利。」

張秋又道:「對了達力…我覺得你應該要知道一些事情。」

「甚麼事?」

「魔法部的人可不好搞…」

「妳是說那些純血派的嗎?」達力道。

張秋點頭:「雖然現在的魔法部是由親近麻瓜的妙麗當部長,但是底下還是有許多古老純血家族的二三代,他們沒甚麼能力,靠著裙帶關係在魔法部裡坐著高位,月桂要我跟你都要特別注意他們…」

「別跟他們發生衝突是吧?放心,我不會隨隨便便被他們羞辱就踏進他們設下的圈套的。」達力微笑。

張秋微笑,這時兩人走到了保險公園的門口:「我公司到了—」

「嗯,那我回斯梅汀中學了。」達力打算分開,但突然又轉身叫道:「那個,張秋小姐!」

張秋疑惑:「嗯?」

「這…這段時間妳還是先住在我家吧,哪知道妳獨自回家時會不會又被洛基的人給…」達力擔心道。

張秋聽到後同意:「你說的沒錯,這樣太危險了—那麼,我下班之後會去貝果店,我們在那裡見面好了,到時可以拜託潘西他們一起陪伴回我家拿必需品。」

「嗯,那晚上見。」

「晚上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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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倫敦某保險公司】

看著厚厚一疊的保單,主管嘴巴半張的看著,張秋說道:「組長,請問這些符合月薪條件了嗎?」

組長立刻恢復意識:「喔,當然了,妳做的非常好,我就說過,妳長得這麼漂亮只要有心肯定做的起來的,繼續努力。」

「謝謝組長~」張秋鞠躬,她走出辦公室後,其他的同事瞠目結舌的看著張秋,其中恩雅更是露出難以置信的表情。

「張…張秋大姐,妳真的去司梅汀,還簽到了保單喔!?」女同事睜大雙眼問道。

張秋點頭:「對啊,這一切都是恩雅學姊的功勞,真的很謝謝她—啊,恩雅學姊。」她看到恩雅也在附近。

恩雅的神情複雜,張秋說道:「謝謝妳,讓我這個月的薪水有著落了。」

「…那是妳努力的結果,我只不過給妳了一點小意見。」

「不,妳是我的指路明燈,這樣才讓我遇見了他—」張秋微笑著。

他?誰啊?公司的其他人納悶著。

張秋回到座位後,恩雅皺眉的拿起手機在私人群組詢問:『誰去調查下,張秋那黃臉婆簽到的投保人是何方神聖?』

群組裡有人回應:『我可以現在去組長室偷偷看保單。』

恩雅點頭:『很好,看到是誰立刻告訴我。』

放下手機後,抿著嘴唇,她不信,那間被她搞到成拒絕往來戶的學校竟然肯接納別人…!

何況還是這只有臉蛋沒有社交能力的傻子…她絕不信。

過了幾分鐘後,群組再次更新:『裡面有一名是來自司梅汀中學的,叫達力—德斯禮。』

恩雅看到後,先是愣了一下:『達力?那個拳擊手達力嗎!?』

『是的。』

恩雅拍了桌子:「王八蛋…那居然是真的…!」她前陣子就有收到線報,司梅汀聘請了一位退休的職業拳手擔任教練,她深感失算…

德斯禮可是英拳王啊,要是能攀談上他,靠它的人脈認識更多退役的職業拳擊手她的業績絕對會更上一層樓。

想不到煮熟的鴨子居然自動的飛進那黃臉婆的盤子裡,想到這一股不甘心沖上心頭…!

『不甘心…!那個幸運的老太婆—』恩雅氣得咬牙切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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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司梅汀中學】

「達力啊,你在高甚麼東西啊,你整整消失了一個早上。」卡爾教練訓話著。

「很抱歉卡爾教練,早上辦了些事情。」達力低頭道歉著。

卡爾捏著眉心:「我好不容易才跟主任說你記成今天是上下午的課程才勉強糊弄過去,你下次可別再這樣突然消失不見了!」

達力鞠躬:「謝謝教練,很不好意思—」

這時,教練突然示意達力過來,達力好奇的過去—

就連拉住他小聲道:「我知道你想要脫離傷感的過去重新出發,但也別找那間保險公司的人吧?」

「欸!?」達力錯愕。

卡爾教練白眼:「你當我老糊塗了嗎,我老了但是我不傻啊,想也知道你昨天護著她肯定是有甚麼別的心思—」

當自己的一切心思被眼前過去的教練給看透,達力苦笑:「原來一切都被您看在眼裡啦,不過教練…我相信張秋小姐不是那種人的—」

「那可是惡名昭彰的倫保啊,」卡爾苦口婆心:「那些業務可是出了名的要錢不要命的,誰知道會搞出什麼來,儘管張秋小姐沒甚麼心機,但時間久了她也會被污染的—」

「那大不了到時候我讓她辭職不要再做業務員就好了。」達力微笑:「但現在的工作不好找—」

卡爾嘆口氣:「罷了,學校的薪資也算不錯,但我還是得說,別被她騙太多錢,知道嗎?」

「知道了教練。」達力無奈笑著,卡爾拍了拍他的肩膀,他回到體育館去—

在體育館,校隊的學生們小聲的不知在說甚麼—

「昨天教練匆匆忙忙就我們下課了…」

「那個魔鬼教練居然嗎…!?為什麼阿?」

「聽說好像昨天有個拉保險的闖進學校,教練過去幫忙驅離…但好像迷上對方了。」

「搞甚麼啊!?又不是甚麼韓劇,學校教練迷上推銷員甚麼的—」

「可是聽卡爾教練說,那個保險公司的人長得特別漂亮…」

「喔—那也難怪了。」

似乎都是跟自己和張秋的關係,達力翻了白眼:「你們在說什麼啊?」

「教…教練!」學生們嚇的站起。

「隨隨便便嚼別人耳根可是不好的習慣喔。」達力拿起拳套:「今天上擂台!」

「欸!?教練今天要上場嗎?」

「不然呢?」達力綁緊拳套:「這幾天你們的表現都很不積極啊,這樣下去校際盃的比賽怎麼辦呢?傑克,等等你第一個!」

那叫傑克的學生哀嚎:「蛤!?我第一個?」

達力敲了敲拳套:「當然啊,裡面就你聊的最勤快,有力氣聊天還不如多多鍛鍊自己!快上,要是撐不過一回合你就等著倒大霉吧!」

「怎麼這樣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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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部—正氣局】

雙面鏡裡綴歌問道:『如何,他同意了嗎?』

「答應了,他比我想像中的還要爽快—」哈利笑著鬆一口氣。

『想不到,過了這麼多年了能幫助你的居然是過去欺負你的親戚。』綴歌平靜道。

哈利搖頭:「達力已經不一樣了,在過去六年級的時候就已經變了。」

『…我還是很難想像,催狂魔居然也有幫助到人的一天。』

「鄧不利多教授曾說過,成為怎麼樣的人是自己決定的,催狂魔也只是給了他臨門的一腳。」

『既然成功了,但我想我們得面對更大的問題—』

「那些純種派是吧…」

『說難聽,他們連麻瓜出身但能力極為強大的部長都不服了,肯定不會聽一個純種麻瓜的話。』

哈利露出神秘的笑容:「這倒是不一定喔,洛基之手的壓力已經在他們頭上了,達力可以說是目前給付者的化身,最能讓他們明白他們面對的是甚麼。」

『讓那群懶惰蟲動起來…他們早點動起來就不會世界末日了。』

「讓他們甚麼都不懂,自以為是的用一堆花俏的魔法瞬間餵飽給付者,才是真正的世界末日。」

『…有時,我覺得我該跟你換一下職業,才不會讓你壓力這麼大。』

「沒事啦,只是說說氣化而已。對了,阿不思實習的怎麼樣了?」

『所羅門教授對他的評價普遍是好感的,只是還是很疑惑他為什麼不肯面對幻形怪—』綴歌皺眉。

哈利聽這裡哭笑不得,他還沒走出來嗎?

「那天蠍呢?」

『天蠍基本上可以單獨教學了,但他碰到女孩子還是很容易反應過度—』

哈利無奈笑著搖頭:「辛苦妳了親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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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吉貝的貝果店】

「啊?你還真的答應了哈利的請求啊?」潘西張大嘴巴錯愕道。

達力吃著早上因為潘西偷襲,為了賠償他而免費吃到飽的貝果說道:「洛基之手都已經侵門踏戶了,我不去管它,他們還是會過來找張秋啊。」

潘西雙手抱胸:「但我還是很難想像妳居然第一天就跑去睡他家欸—」她看向張秋。

張秋臉紅的抬不起頭來。

而更無法接受的是,身為麻瓜的達力居然要成為正氣師的麻瓜格鬥教官,身為神聖二十八族的自己很明白,那些純血二三代絕對不會聽達力的話—

想到這裡,潘西語重心長:「達力啊,聽我一句話,那些純血的可不會輕易放過你,洛基之手跟他們一比都顯得可愛太多了—」

只見達力說道:「對於種族歧視,我們麻瓜界也經歷不少過,但我想跟麻瓜的比起來,巫師的歧視可能還比較可愛的多。」

「要不然,那些人早就加入洛基之手了。」達力後面也說道。

潘西聽到達力如此說道,幾秒後嘴角微微上揚:「嘿,聽你這麼說來真有幾分道理欸,留在魔法部的都是只靠著背景在混吃等死的,少數有實力的也還比較安分,想不到你這有著克拉外表的人居然也有細膩的腦子呢!」

「拳擊運動員可不單單光靠著力量與技術,還得有情報分析、判斷對手局勢的能力,並且制定相關的策略與訓練這樣才能更早的找到KO對手的方法。」達力吃下貝果。

「吼吼,那這樣我還真期待你在魔法部教訓下那些自以為是的傢伙呢~」潘西笑道:「訓練的時間決定好了嗎?」

達力答:「我想先把張秋小姐給安置好,讓她暫時住在我那裡,畢竟她現在獨自一人太危險了。」

潘西點頭:「說得對,你肯定需要我們的保鏢對吧?」

達力點頭:「嗯,等營業時間結束,得要麻煩你們。」

潘西比起鼓起肌肉的姿勢:「沒問題,交給我們!」

到了打烊時間後,潘西跟高爾穿起勁裝,兩人都拿著魔杖:「為了以防萬一,至少可以防身~」

張秋看著那熟悉,但又陌生的魔杖…

潘西問:「妳的魔法還沒回來嗎?」

張秋默默點頭,潘西說道:「嗯,放心,有我在妳不會有事的。」她伸出手來,似乎要使用消影術。

高爾也伸出手,要達力牽住他,達力也伸出手來,下一秒兩人瞬間被空間扭曲拉入!

兩次的瞬移,他們總算到達張秋所在的公寓社區。

「張秋,我跟妳去家裡拿生活必需品,老公,你跟達力待在下面以防洛基之手埋伏。」潘西分配著。

眾人點頭後,潘西跟著張秋上樓到公寓走廊—

「妳這麼多年來,都住這種地方啊…?」潘西邊走邊問。

張秋搖頭:「我是離婚後才住在這裡…雖然離車站很遠,不過租金很便宜,但…身上的錢遠遠還是不夠—」說道這裡,她的神情又落寞下去。

潘西不解:「為什麼?就算妳錢不多,那來養活自己也勉強夠了吧?」

張秋說道:「不,離婚官司打輸了之後,我得支付我前夫三年的供養費…生活費、稅金、租金這樣下來每個月幾乎沒什麼錢。」

「那…那你是怎麼活到現在的?」潘西不解,張秋正要說甚麼時,他們已經到了她住的樓層,但在門口,又看到了人影—

「洛基之手!?」潘西正打算拿出魔杖,張秋震驚的看著,說道:「查克…!」

一名中年男子轉過頭來看著張秋,他氣沖沖的過來:「總算找到妳了,妳已經兩天沒有回訊息了,錢呢?錢怎麼還沒匯進來?」

潘西看到這男人看到張秋就劈頭問她錢,想必就是那個混帳前夫—!

張秋匆忙說道:「我…我好不容易才拿到薪水,正要匯過去—」

查克態度惡劣的說道:「你已經兩個月遲繳,在這樣下去我可以跟法院申訴,要求妳繳全額—」

「全…全額…!?我茵沒可能繳得起—」張秋驚恐道。

「那妳就給我準時繳啊!別忘了妳可是家暴者啊!」查克指著張秋。

當初的離婚官司,查克就是靠著被修改記憶後,對張秋魔法爆發後產生的恐懼心理,在醫院申請了傷害證明,透過律師以及身旁的熟人聯手作證張秋家暴。

因此毫無麻瓜朋友與背景的張秋不只離婚成立,還得背負罰金與贍養費,被逼得幾乎走投無路。

「別以為法律會保護妳啊,」查克居高臨下看著張秋:「法律是用來保護我這種弱者的,妳最好趕快把錢交出來,知道嗎?」

他手掌傲慢的拍著張秋的臉,潘西看不下去直接抓住他的手:「你不要給我欺人太甚了!」

「妳這女人又是誰!?」查克質問。

潘西瞪著:「我是張秋的朋友,只要有我在,你最好給我管好你那張嘴。」

查克睜大眼睛:「好大的口氣啊,我可是受害者啊,妳是在恐嚇我嗎?我可以把這段錄音下來,跟法院說我前妻居然請流氓過來恐嚇我!」

潘西:「喔是喔,像你這種麻瓜,不只外遇還只會用這些惡劣的手段獲取不義之財,你到底還算不算男人?」

「妳說誰外遇啊?妳這是在誣陷我喔!」查克惱羞成怒。

「喔啦喔啦,反應這麼大,你肯定是做賊心虛吧,還敢把自己假扮成受害者,你還真不要臉喔,法律資源都用在你這敗類頭上真是麻瓜世界的不幸啊!」

「妳說我是甚麼!?」

「麻瓜啊~一個一無事處,還要過來跟前妻討錢的廢物麻瓜喔!」

「妳說甚麼!?」查克打算要動手,張秋立刻拉住他:「不要啊!法蘭克,你打不過她的—呀!」

查克當場甩了一個耳光給張秋:「妳說我打不過女人,是嗎?」她瞪著坐在地上的張秋。

「嘿嘿,混帳!」潘西拿出手機:「你的一舉一動我都拍下來了,你最好現在不要再給我動手動腳的喔,要不然我就把這放到網路上你就等著被Mee too!」

看著潘西的手機,查克咬著牙把手收了回去,吐了口唾沫在地上:「妳們給我等著,我絕對不會讓妳們好過的!」他還一路指著兩人叫囂,快步的走到樓梯—

就在他轉身即將下樓梯的瞬間,潘西立刻拿出魔杖:『泰朗泰拉跳!』

「啊啊啊啊!!!」查克瞬間從樓梯一路滾著慘烈的摔下樓!

潘西一臉殘忍的笑著:「哈哈哈哈—好久沒有惡整麻瓜,真是太暢快了!」

她隨後看著坐在一旁的張秋,她微笑的伸出手來:「妳沒事吧?」

張秋看著潘西,滿是歉意:「潘西…我…我還是…」

「沒事的,已經不一樣了。」潘西笑著:「現在妳有我們。」

張秋看著潘西,緩緩地露出微笑,抓住潘西的手。

查克一路慘叫滾下樓梯,他的雙腿不聽使喚一直亂踢,搞得他全身瘀青—

摔到一樓門口後,他吃力爬起來:「那兩個有婊子…我一定要讓她們死得很難看—」

他一起身,看到了兩名高大的凶神惡煞看著他…他嚇得幾乎快要尿失禁,隨後軟著雙腿向一旁搖搖晃晃逃走。

「那是什麼人啊?」達力問道。

「不知道,」高爾說道:「肯定不是好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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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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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話:同居煩惱


  達力跟高爾提著張秋的行李,四個人這樣浩浩蕩蕩的回到達力的住家—

「哇喔,沒想到你家還挺大的欸,達力~」開門後,潘西張大嘴巴說道:「該說不愧是前任拳王,真是有錢。」

「如今省吃儉用啦,也就只有這間房子看起來大而已。」達力苦笑。

「所以,你都是一個人住啊?」潘西繼續問。

達力答道:「我老婆過世後,疫情的三年我跟我的女兒相依為命,解封過後她馬上搬出去自己住了,也是最近才獨居。」

「這樣啊…」潘西默默點頭,張秋有些緊張的抓著包包的肩帶,她即將要住在這個地方…!

達力帶她到了另一旁的房間,把行李放下後說道:「這房間現在是妳的了,有獨立的衛浴,甚至還有浴缸,可以好好放鬆。」

潘西看著這一幕,都有些羨慕:「哇—張秋,妳瞬間住的比我還好耶。」

張秋表情錯愕的看著這一切:「我…真的可以住這裡嗎?」

「當然了,這間已經很久沒用,可能都有灰塵,需要清理一下。」達力面帶歉意。

「安啦,這些只要一個清理咒就解決了—」潘西正要拿出魔杖,張秋卻突然阻止她—

「怎…怎麼了?」潘西問道。

張秋說道:「德斯禮先生好心給我這個住的地方,怎麼好意思再麻煩妳打掃呢,這些我自己清理就好。」

「可是妳現在沒魔法—」

「就算沒魔法也是可以清理的,別小看我,我可是當了二三十年的家庭主婦。」張秋堅持的眼神,讓潘西只好收起魔杖:「看來妳真的麻瓜化的很徹底呢。」

張秋沒說話,達力知道張秋的想法,她想用這種方式表達她的謝意,也不想要甚麼事情都靠別人。

放好行李後,達力到客廳:「謝謝你們陪我過來,我還是一次次體驗消影術呢—」

「如果想吐的話盡量去沒關係,」潘西說笑道:「這個年紀的麻瓜初次傳送身體不適都是正常的~」

達力苦笑:「這倒還好啦,對了你們要不要喝茶?」

潘西看了下手錶微笑搖頭:「不了,我們得趕快回家餵玻璃獸。」

「玻璃獸?」達力不解。

潘西解釋:「喔,那是我們家養的魔法寵物,長得很像你們麻瓜世界的鴨嘴獸,牠們非常喜歡閃閃發亮的東西,動不動就要收進口袋裏。這時後不餵牠們,誰知道他們要偷走我們多少金銀珠寶呢!」

「聽起來好像很麻煩呢—」

「不不~牠們很可愛的喔,而且當初就是多虧了牠們主動當了我孩子的保母,讓我跟高爾做生意時沒有後顧之憂,牠們算是我們家的財神呢~」潘西說到這開心地摟住高爾。

「這樣啊…」

「總而言之,張秋就拜託你照顧囉,我警告你,人家寂寞婦女可別趁虛而入啊—」最後潘西小聲說道。

「我…我是那種人嗎—」達力苦笑,送走了這兩位活寶之後,達力來到房間,張秋正在開始整理。

「啊,德斯禮先生。」張秋打著招呼,達力到了浴室:「我來幫忙清理浴室吧。」

張秋聽到大驚:「這…這怎麼好意思—」

「妳整理房間肯定弄得滿身汗,沒力氣再清浴室。」達力說道:「等妳整理好房間,到時就可以安心的洗澡,放鬆身心了。」

張秋看到達力立刻捲起袖子開始刷洗磁磚跟浴缸,張秋面帶感激的笑容:「德斯禮先生…真的很溫柔呢。」

「嗯?妳有說甚麼嗎?」達力因為水聲沒有聽到張秋說甚麼。

張秋搖頭:「沒事,我趕緊整理好,我很期待嶄新的浴缸~」

過了十分鐘,達力擦了擦汗,笑著看著自己努力的成果,原本的灰塵跟黑垢都清理乾淨—

「張秋小姐,浴室清理好囉。」達力叫著。

「是~謝謝。」浴室門外的張秋說道,達力把門打開,整個房間已經被張秋整理的完全不像原本的空房,床單換上全新的,櫃子擺滿了衣服,梳妝台上滿滿的化妝品—
「哇…張秋小姐,妳真是比我還要厲害呢,這麼大的房間可以在短時間內清理完—」達力讚歎道。

「那是因為德斯禮先生也很愛惜這個家啊,」張秋道:「雖然沒有住人,但也不會囤積垃圾,生活的井井有條…你的父母肯定把你教得很好吧。」

達力聽到這,回想過去佩妮跟威農其實根本沒有這樣教過自己,甚至放縱他家中髒亂…儘管催狂魔矯正了他的心性,邋遢的習慣還是沒改掉。

這些是瑪麗雅教育她的—

『歐拉,我說過多少遍了,不准把襪子亂丟!』瑪麗雅拿著臭襪子訓斥著他。

達力困擾的回應:『可…可是還要洗很麻煩,今天沒有留很多汗,所以—』

『襪子放著還是會細菌滋生啊!房間還這麼亂,衣服亂丟,難道你還要我收嗎?』

『這裡沒給我收乾淨你就別想吃飯了!』

『欸!?怎麼這樣啊?』

「德斯禮先生…?」張秋看著發呆的達力。

「啊,抱歉,突然發呆了下,可能是太累了哈哈。」達力笑著。

「肯定是忙了一天還幫我洗浴室,肯定累壞了,要趕快休息呢。」張秋上前解開達力的扣子道:「快把衣服脫下—」

達力突然看到張秋異常的舉動,嚇了一跳:「張…張秋小姐!?」

張秋這時才發現自己的舉動有問題,臉紅的推開達力:「啊…對…對不起!本來想說…你很累的想讓你先洗澡—」

雖然達力聽說過亞洲人有異性一起洗澡的習慣,但他可是第一次—

「張秋小姐…!這還是有點難為情—」

「我…我知道!我也是下意識—」

達力急忙地離開房間:「妳趕快洗吧,早點休息喔!」

「好…好的!」達力離開房間後,張秋羞澀的抱著頭,回想起自己之前接過的黑活…也經常幫別的男性洗過澡,沒想到這個習慣動做居然用在達力身上…!

回想自己為了錢做出的那些事情,再想起溫柔的達力,她又感覺自己真的有資格獲得現在的幸福嗎—?

不論如何,兩人暫時的同居生活,就這樣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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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隔天早上,達力來到客廳,張秋已經起床泡著茶。

「早安,張秋小姐。」

「早安,德斯禮先生—」張秋把茶泡好,倒了一杯給他。

達力接過茶杯:「謝謝。」

此時,一隻貓頭鷹飛進屋子,牠的嘴裡咬著信件—

達力俐落的接過貓頭鷹信件,並且打開一包肉乾拿出一塊給牠。

是哈利寄的,裡面說道近期洛基之手的動靜突然變緩,所以不會有正氣師在暗中保護,要他放心不會有隱私的困擾。

附註問著達力第一堂課的時間—

達力將羊皮紙翻面用原子筆回信,寫完後將信封交還給貓頭鷹。

貓頭鷹接過後便展翅飛走。

張秋驚訝地看著:「德斯禮先生,你居然能這麼熟悉的使用貓頭鷹信件?」

達力微笑:「我過去跟哈利幾乎都會寫信聯絡,雖然剛開始還是對貓頭鷹郵差感到很不尋常,但到後面就習慣了。」

聽到達力的話,張秋有些心虛的點頭:「嗯嗯…」

兩人安靜一陣,隨後張秋低頭道:「昨…昨天的事真的很對不起,你可能覺得我是個很隨便的人吧—」

達力笑著:「怎麼會呢,張秋小姐很體貼,我知道妳沒有惡意的。」

看到張秋的舉止還是很不自然,這樣拘謹下去不是辦法,他道:「張秋小姐,妳學生時交往的反抗軍領袖是哈利對吧?」

「德…德斯禮先生!?」張秋聽到後大驚,不過隨後嘆了口氣,點點頭:「嗯…你是怎麼知道的?」

達力微笑:「在怎麼說我也是哈利的表哥,在聽到妳過去的故事,跟哈利見面後我就更加的確信妳說的那個人就是他。」

張秋苦澀的笑著:「就跟你說過了,我是一個壞女人…」

「誰沒有自己難堪的過去呢,我不是跟妳說過了?」達力正色看著張秋:「不許再否定自己了,妳的過去不值得妳這樣做。」

張秋聽到這,喝了茶:「…我知道了,那德斯禮先生,你回了哈利信中甚麼內容?」

達力答:「洛基之手暫時安分了下來,然後我跟哈利已經定好了第一堂課的時間,在這禮拜六。」

「這樣啊,魔法部也即將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了呢。」

「是啊—啊,時間不早了,我得趕緊去學校。」

「嗯,我也要去公司,不必送我,路上小心喔。」

「好,妳也是。」

時間到了禮拜六的早上…

  在泰迪的陪伴下,達力身穿輕便光臨了魔法部。

到了大廳,達力可以感受到其他巫師異樣的眼光—

那個目光像極了人們去動物園排隊觀看稀有動物的樣子。

「整個魔法部都知道了你現在的身份,」泰迪小聲道:「完全的麻瓜擔任魔法部的一員這可是前所未有的。」

達力還從裡面感受到了熟悉的眼神,他爸爸看巫師的眼神,那種徹頭徹尾的厭惡。

「別跟他們對上眼,誰知道他暗中對你說加了甚麼詛咒—」泰迪道。

「你也太晚說了吧,」達力吐槽:「我可不想再長一次豬尾巴出來。」

「豬尾巴?」泰迪傻眼。

「沒…沒事。」達力臉紅兩人走進電梯,到達正氣師的樓層—

此時,在正氣師訓練廣場內的眾多巫師們眼神不耐,有的雙手抱胸踱步,有的不停斗腿,此時一旁的金妮用手肘頂住他—

「給我安分點,哈里斯。」金妮皺眉斥責。

那名年輕的正氣師雙手抱著頭,一臉不屑:「我還是不相信我們居然要被一個連樹幹都沒拿過的人形山怪教學。」

此時外頭傳來哈利的聲音:「你終於來了。」

「我遲到了嗎?」達力疑惑道。

哈利小聲道:「有人故意把集合時間搞錯,提早了一個小時…」

達力聽到這裡苦笑:「切,幼稚鬼。」

其他純種派聽到了外頭的談話,更加不爽,決意等等看到他一定要用魔法給他好看—

門一開,哈利跟達力兩人進到大廳,正氣師們開始議論紛紛。

哈利拍拍手:「好了各位肅靜。」

正氣師們漸漸安靜下來。

哈利看著正氣師們,說道:「你們應該知道今天是什麼日子,近期洛基之手的"給付者"給正氣師與魔法部造成了空前的難關。而身為正氣師,就必須要面對難關並且超越它。」

『超越難關的方法卻是請麻瓜幫忙嗎?』有的人小聲說道。

哈利皺皺眉:「則洛基之手的給付者帶給現在正氣師的難關就是—魔法被吸收以及後續出現的體術格鬥。」

「在魔法被給付者吸收成他們的養分後,展現出如同怪物一般的徒手格鬥能力,這是現在的正氣師極為缺乏的,所以…」

哈利站到達力身旁:「我才請來前英國拳擊冠軍,"重砲手"達力—德斯禮來擔任各位的技擊教官。」

正氣師又開始議論紛紛。

哈利舉起手:「我知道各位對於我所提出的方法有不少異議,也反對讓麻瓜介入魔法界,更是魔法部的事務。但洛基之手很明顯已經越過了麻瓜的那條線,他們已經開始利用麻瓜的知識來打擊魔法界長年來的常識。」

「如果我們不選擇進步、進一步武裝自己,那麼有誰要來保護魔法界?」

這時,人群下有個人舉手,哈利指著他:「哈里斯—」

哈里斯舉手向前:「波特主任,我知道您過去的英雄事蹟,也知道您的思想相當的"先進"。」

他突然指著達力:「但我有一個疑問,眼前的這個人憑甚麼教我們?第一:他沒有山怪的力氣跟體型,第二:他也沒有巨人對於魔法的肉體抗性,力量也不如他。

過去千百年以來,巫師群體不論對上麻瓜、山怪還是巨人。先祖都是用魔杖,還有對魔咒的知識與技術,打倒了這些龐大的威脅。現在要一個體型跟力量都不如山怪跟巨人的麻瓜來教導我們戰鬥,主任,你瘋了嗎?」

哈里斯的大言不慚,讓其他認同他的正氣師拍手叫好。

哈利的笑容也有了幾分涵義,似乎早明白這個年輕人會這麼說。

他拍手:「說得好,過去的強大巫師們都在跟山怪、巨人等強大的人形生物戰鬥,他們肯定比麻瓜還要強不只半分。你們肯定在想,這個人就算人高馬大,在魔杖的面前就是個弱雞—」

「若你們真心這麼想,那就來場實戰吧。」哈利指著哈里斯:「一場巫師與麻瓜的一對一決鬥。」

「哈…哈利!?」達力有些錯愕的看著,哈利小聲道:「魔法界是實力至上的社會,你要他們聽你的話就只能這樣。」

哈里斯嘴角翹高:「可以,我老早就想要跟所謂的麻瓜“格鬥家“切磋切磋了。」

哈利拍著達力:「洛基之手都可以打倒了,這些你肯定也能辦到。」

聽到哈利這麼說達力哭笑不得,那時酒吧的戰鬥是未知的因素很多,加上地形環境與自己先手的優勢才打贏的。要他現在跟一個拿著"槍"的對手在空曠的擂台上一對一單挑,哈利頭殼壞了吧?

達力有些哀怨的看著哈利,他感覺自己是真的上了賊船,自己的表弟幾時變得這麼陰險了?

下方的正氣師主動的退開形成一個決鬥的圍圈,哈里斯拿出魔杖把玩,一臉嘲諷的看著達力。

看著過去那造成自己惡夢的玩意,達力抿唇上前,哈利說道:「按照標準的巫師決鬥禮儀,敬禮!」

哈里斯立刻舉起魔杖,行標準的決鬥禮。

達力深知氣勢不能輸,他握拳打在自己的手掌上,擺出像是東方武術家的拱手勢。

哈利:「我數到三,就開始,預備—一!二!」

『哩吐三卜啦!』,哈里斯偷跑直接一發搔癢咒打到達力身上,達力瞬間感到全身搔癢難耐!

他氣急敗壞的抓癢著,周圍的正氣師一陣大笑:「看啊,大猩猩跑出籠子外啦!」

哈利趕緊解咒,厲聲道:「我不是說數到三嗎?」

「主任,您說要實戰,這是兵不厭詐啊。」哈里斯微笑。

從搔癢中解脫的達力傳達了一口大氣,眼前的囂張小鬼這麼的不講武德,看來是真的欠教訓—

『哈里斯—諾特,史萊哲林學院畢業,以超勞巫測黑魔法防禦術滿分成績成為實習正氣師—對上他你會怎麼做呢,達力…』哈利凝視達力。

達力握緊雙拳,擺出架勢出來,哈里斯自信滿滿地笑著:「大叔,我就讓你一招,別說我手長欺負手短的。」

「那還真是謝謝你啊。」達力笑著,他閉氣凝神看著自己與巫師之間的距離,不遠也不近,起碼七步的距離。

達力滑步衝刺向前!

哈里斯微笑,眼前達力的攻擊就像是一頭赤手空拳的迷你山怪,想靠自身的蠻力衝撞過來。

面對此種山怪的攻擊,只要使用短距離消影術便可輕鬆躲過。他想玩弄他,在達力的拳頭接近自己的那剎那讓自己消失不見,因而享受對方疑惑的神情—

達力一拳突刺過來,一切就像他的劇本一樣:『來吧,朝我的臉用力打下去,接下來…你就會知道自己多麼無知—』

『咻!』達力的身形突然在他眼前不見!

『消…消失了!?』哈里斯大驚,突然他的左太陽穴被狠狠的重擊!

『砰!』哈里斯,一瞬間被打翻在地!

正氣師們瞬間張大嘴巴:「這…剛剛發生甚麼事了!?」

「哈里斯沒使用消影嗎?」

『好快,真的好快—』這時哈利睜大眼睛,復盤剛剛的那一擊…

達力在衝刺的瞬間,哈里斯已經準備好要使用消影術閃躲,但是達力他的左直拳只是佯攻,他隨即收拳側移到哈里斯旁邊,右勾拳直灌他的太陽穴!

由於側移來得太突然,讓哈里斯出現達力突然消失的假象,在驚愕之際錯過了消影術的躲避時機—

哈利不禁回想過去學生時期,達力還是惡霸的時候,他深知那一拳下去自己絕對活不了—

看哈里斯的結果,不管過了多久還是會讓他感到害怕。

正氣師們徹底被達力的一拳給徹底震懾住,其他巫師上前,哈里斯徹底昏死過去。

「我已經收了很多力了,他應該沒有生命危險。」達力說道。

「沒有生命危險,這簡直是被博格打了呀—」金妮吐槽道。

幾名巫師急忙把哈里斯抬出去治療後,哈利對著正氣師說道:「看到了吧,洛基之手的給付者就像這樣,如果我們繼續停滯不前,給付者無限成長會發生甚麼事?」

正氣師們瞬間啞口無言,哈利繼續道:「我很明白我們過去對上危險的人形生物都能夠順利的打倒他們,是因為它們都是頭腦簡單只會使用蠻力的生物。但是麻瓜可不是頭腦簡單的蠻力生物,他們是知識與經驗武裝起來的人。」

「現在,還有誰不服他的,可以站出來。」哈利下了最後通牒,在場的正氣師沒人再敢前進一步。

哈利滿意的點頭:「達力,你說服他們了,接下來就交給你了,放心,裡面也有我的朋友,他們會協助你教學。」

他看了下正氣師中,金妮跟榮恩揮了揮手,達力看到後,無奈道:「你過去在魔法世界,天天都要經歷這些?」

「或許吧,不過至少人生過的十分充實。」哈利說道。

「或許老爸說的沒錯,」達力回想剛剛跟哈里斯對決時那瞬間的眼神,他覺得自己那時也十分危險:「離你們魔法界遠一點是好事。」

說完,他立刻到人群的最前排:「好了各位,開始上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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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班時間,皮爾但組走在倫敦街上,疲憊的打著哈欠—

今天他提早下班,想去戈登上班的酒吧吃個晚餐—

這時,轉角街道的老舊電話亭走出了兩個人,皮爾揉著眼睛,那個狹窄的電話亭怎麼會有人用,而且那兩人的身材可塞不進去啊?

「泰迪,今天麻煩你了。」

「不會,辛苦德斯禮先生了,請早點休息吧。」

聽到德斯禮,疲憊的皮爾瞬間醒過來:「達哥,是你嗎!?」

達力瞬間回頭:「皮爾!?」

泰迪嚇得往後一退,急忙的躲回電話亭立刻回到地下—

「達哥,你怎麼會在這啊?」皮爾問道。

達力回想泰迪提醒,絕對不能讓其他麻瓜知道魔法界的事情,要不然他就要跟自己的記憶說再見了:「啊—今天週末學校沒有課,所以我就出來散散步!」

「原來是散步啊,」皮爾點頭:「不過你不是有智慧型手機,幹嘛還跑進電話亭裡?」

達力冷汗直冒:「我…我只是突然想角色扮演的超人!」自己到底在說甚麼啊!?

皮爾聽到後愣了一下,但沒有嘲笑:「達哥真是到現在都沒變呢。」

「嗯…?」

「既然巧遇,要不要去吃個飯,我要到戈登上班的酒吧去,喝個兩杯?」皮爾笑著。

達力點頭:「喔,當然。」皮爾沒有再繼續追問,真是謝天謝地。

兩人走在街上,皮爾說道:「還記得年輕的時候,我介紹日本動漫給你嗎,那時我超級擔心你會說我是娘娘腔呢!」

「你是我兄弟,我怎麼可能會嘲笑你的興趣呢?」達力微笑:「不過那時期,有些人必須要隱瞞住自己喜愛的興趣,想一想真的很辛苦—」

皮爾點頭:「是啊,不過現在時代已經變了。但說白了,就只是這門產業賺大錢了,大家才重視它。」

達力:「不過你還是達到了夢想了不是嗎?到你夢寐以求的遊戲公司上班。」

皮爾笑著:「是啊,回想起前陣子公司在跟FTC打反壟斷大戰的時候,對於那些遊戲術語FTC那些土包子還一問三不知,還說異塵餘生是他媽的賽車遊戲—」

達力聽到大笑:「噗哈哈哈—他們該不會還說青眼白龍是我最喜愛的寶可夢吧?」

「一定啊,看FTC表現成這樣,威農伯父天上有知肯定哭死了!」皮爾挖苦。

達力想起過去威農相當喜愛遊戲,當時眾多遊戲軟體跟主機都是威農親自試玩過後才買給自己。

想到這,他笑了笑。

兩人到了戈登上班酒吧—

達力一看…這不就上次在這裡跟洛基之手發生大戰的酒吧嗎!?

「戈登居然來老地方上班啊!?」達力錯愕。

皮爾點頭:「是啊,不過前幾天不知道發生甚麼事情,似乎是酒吧鬥毆。但警察到場後一個人都沒看到,甚至整個酒吧還完好如初—」

達力如坐針氈—

「可惜戈登那天休假,要不然他肯定可以告訴我們到底發生啥事了!」

『那還真幸好—』達力腦內道。

開門後,戈登一看到兩位死黨過來,開心道:「嘿!達哥、皮爾,你們來真的太好了,我簡直快要無聊死。」

「不是吧,拿起手機刷個抖音唰唰唰肯定不無聊吧?」皮爾坐到吧台。

戈登皺眉:「誰要看那個玩意,無聊死了,我就是喜歡熱熱鬧鬧的才去餐飲業。」

「結果就讓你假日還被綁架在工作上不是嗎?」皮爾損道。

戈登沒好氣道,給了他一杯啤酒:「閉嘴啦你這幸運的死宅,遊戲公司一般來說不是很操嗎?你怎麼這時候還能出來?」

「最近編劇還在忙資料片的劇情,我算是忙裡偷閒吧。」皮爾拿起啤酒。

「那達哥,最近課教的怎樣,比賽有期望能得冠軍嗎?」戈登再把一杯啤酒給達力。

達力接過啤酒,沒好氣道:「算了吧,在短時間我看連梅林來都難救。」

這裡面除了司梅汀的學生之外,還有魔法部的那群正氣師—

今天的課程整體簡直就是一場災難,為了試驗他們的整體身體素質,來了一趟三十趟的折返跑,結果跑完的寥寥無幾,有的甚至認為這跟實戰無關而拒絕跑—

後來還是靠著哈利的權威才讓他們乖乖跟著達力的課題緩慢前進。

大部分都巫師長期用魔法習慣了,甚麼都懶,裡面有的甚至跑步跑個幾趟就氣喘吁吁,這一下來達力可是連想死的心情都有了。

「這樣啊,那不說這個了,達哥—你…追的怎麼樣了?」戈登小聲問道。

達力疑惑:「啥?甚麼追的怎樣?」

「當然就是那位張秋小姐啊!」戈登說道。

「啊喔,你說她啊—」

「怎麼樣,你們發展如何了?」皮爾興奮地問道。

「自從上次在群組問你,你居然跟她在學校用哪種方式見面後,還成了她的客戶—」

「你們之間肯定有火花的啊!如何,開始交往了嗎?」

達力捏著眉心:「你們煩不煩啊,還沒啦!」

「怎麼會呢,達哥,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啊,陷入業績危機的美女業務,被從天而降的男子漢解救業務危機,這麼大的恩情他她肯定很感謝你吧!」

達力:「這…這倒是沒錯啦,但我們之間還是客戶跟業務的關係。」

「你這麼說誰信啊,別說你們還沒開始一起吃飯喔。」

「吃飯…倒是有吃了啦—」

「都已經有吃飯了,那麼交往肯定也是會成功的呀!」

「是啊,達哥,不讓好不容易得到的機會溜走啊!」

達力敲了下杯子:「唉!我有我的節奏,你們兩個這麼急幹啥,你兩傢伙該不會私底下打甚麼賭吧?」

被料重的皮爾張大嘴巴:「這…這這哪有啊,我們哪有賭甚麼,對吧戈登?」

「是啊是啊,我們哪會去賭甚麼小家子氣的東西—」

看到他們兩人這樣,達力感覺頭又更痛了,要是知道張秋跟他還沒交往就先同居了,這兩個損友絕對會像天橋底下說書的把這件事情大肆宣揚、分成九集不停輪流的講,觀眾肯定不會少—

沒喝幾杯啤酒,達力就借酒醉要先回家,回家路上微醺,想著今天一整天的週末都是這些糟心的事情,想著就心累,他幹嘛有事沒事受這些罪?

到家後,他打開房門,家中有著一股清爽的清香,似乎是芳香劑的味道—

達力睜開眼睛,整個客廳、廚房、餐廳整整被清理了一遍!

整間屋子變得乾淨又舒適,達力驚訝地看著眼前的一切,又聽到了浴室隱約傳來刷洗的聲音—

達力走過去,看到了張秋圍著一條粉紅色的圍裙,正在清理拖把—

「張秋小姐…!?」達力訝異道。

「啊,德斯禮先生—」張秋轉頭,擦著額頭上的汗:「我想說…你好心的讓我住在這裡,如果不為你做些甚麼的話…我會良心不安的。」

他這時看著達力的表情,緊張道:「這…難道給你添麻煩了嗎?」

達力急忙道:「不不!怎麼可能麻煩呢,這一整間都是妳打掃的嗎…謝謝妳,妳真的好厲害—」

張秋微笑:「德斯禮先這麼說,我也很開心。」

達力上前接過拖把:「真的謝謝妳了,那個…我們去吃飯吧,我請客。」

張秋看到這也點點頭:「嗯,謝謝德斯禮先生—」

就在此時,浴室地板有積水,微醺的達力沒有踩好瞬間滑了一跤!

「呀!」達力瞬間撲倒了張秋,水桶打翻也把張秋的衣服直接淋的濕答答,衣服圍裙緊緊貼在她的身上…

「德斯禮…先生?」張秋看著達力,他的雙眼死勾勾的盯著她,酒精的影響讓達力的心跳越來越快,濕潤的衣服緊貼那豐滿到炸裂的成熟身材,一切的一切讓他渾身充血,本能幾乎快要佔據理智…

『啪!』他立刻甩了自己一巴掌,隨後馬上起身背對張秋,他差點做出禽獸的行為,絕對不可以—

「德斯禮先生,你沒事吧?」張秋慰問。

「妳先去把衣服換一下,都弄髒了…!抱歉…」

「沒…沒關係,那我去換衣服喔。」張秋的腳步聲到了她的房間…

達力喘著粗氣,腦海裡一直都是那濕潤的畫面,他不停的壓制那股衝動,想跟他纏綿,想要她的一切…想要感受她體內的溫暖…!

他立刻衝到洗手台洗臉,看著滿臉通紅的自己:『冷靜…冷靜啊…達力—德斯禮,你不能做出那種行為!』

門外聽到張秋的聲音:「德斯禮先生,你沒事吧?」

達力急忙說道:「我沒事…我想先休息一下,剛在外面喝了一些酒,頭暈暈的。」

在門外的張秋聽到後,他明白了達力那反應是甚麼,她知道他這是在保護她…

「嗯,那你先休息吧。」張秋回頭,到了房間後她關上房門,她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心跳…好快。

剛剛在浴室的那一摔…那瞬間,被壓在地上全身溼潤,她居然渴望想要繼續下去嗎…?

此時的德斯禮家,陷入了一股異常的寧靜,就這樣持續了一整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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鷹禦綿綿|小鷹 @night_sky_ow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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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ochi790
兩人的關係又更進一步了呢哈哈哈
這一章點出了一個很重要的觀點,叫做「巫師沒了魔杖,什麼都不是」,現在想想,其實有點像是現實生活中因為科技發達而忽略了某些體術訓練的我們⋯⋯
最近就在想以前人都可以拿劍打鬥,現代人則是用槍為主,然後我連背書包都會喘XD

然後有一部分覺得怪怪的
今天的課程整體簡直就是一場災難,為了試驗他們的整體身體素質,來了一趟三十趟的折返跑,結果跑完的寥寥無幾,有的甚至認為這跟實戰外觀而拒絕跑—
是「跟實戰無關」嗎?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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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ight_sky_owl

是啊,其實從遊戲版中都可以知道魔法界都有在鍛鍊體力的(哈利十一歲就要學跑酷)但實際的魔法世界卻是缺乏這些,純種派肯定也會為了展現優越感可能故意不去做麻瓜做的事,這也就是停滯不前遲早會被超越的問題。

沒錯,是無關w我的手機輸入都會跑出相關的注音自己都沒發現,馬上來改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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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話:武術迷思


  在一座黑暗的洞穴中央,一道圓形法陣中隱隱約約的閃爍出紅色的光芒。

法陣周圍的圓圈中現身出一個個身穿著紅色掌心螺旋眼黑袍的巫師,漸漸圍成一圈…

他們乃是洛基之手的給付者—

「查出彌米爾是被誰幹掉了嗎?」一名看似地位最高的給付者說道。

「魔法部消息保密的很嚴格,酒吧造成的傷害已經被清理一空。只能用前咒現的魔法波動去推斷,但僅掃描到彌米爾的魔法波動。」

「他吸收了魔法後,正氣師應該不是他的對手。」

「若是這樣,只能猜測,解決掉他的並不是正氣師,而且也不是魔法。」一名女性給付者說道。

「難道是…體術?」

她點頭:「如今,能讓給付者造成傷害的不就是體術嗎,這也不難猜,最主要的是,那個使用體術的人,絕對不是一般人。」

「那妳覺得對彌米爾動手的人是誰呢,菲。」另一名較年長的人影問道。

菲回答:「我認為,是我們書中看到的那些…麻瓜格鬥家。」

「格鬥家?那些人不是少數嗎,彌米爾運氣也太背了吧!」

「重點是,彌米爾被打倒後的後續效應,魔法部可能已經知道了對抗我們的方法。」

「肯定是的,我們的對手可是那個哈利波特,才跟正氣師交手不過過兩次,他就立刻下令不許再對我們使用強力的魔法來戰鬥,可見他的戰鬥頭腦十分清晰,完全不像那些不思進取的魔法部人員。」

「那有辦法追查到那個麻瓜格鬥家嗎?」

「哼,與其追查一個看不見的敵人,不如趕緊提升我們的武力,否則那些加入我們大業的純血信徒們可不會這麼乖巧了。」

「放心吧,到時候他們見到洛基大人後就會明白,魔法是多麼的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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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客廳,達力看著電視,裡面正播放著MMA綜合格鬥的重量級比賽。

達力吃著洋芋片,一邊認真看著比賽,家門一開,下班的張秋走進來。

「啊,歡迎回來,張秋小姐。」達力吃了一片洋芋片說道。

張秋聽到“回來“兩個字,低頭道:「這…用回來不恰當吧?」

達力這是想起了前幾天在浴室的那一摔…尷尬的端起薯片:「要吃嗎?」

張秋不好意思拒絕達力的好意,坐在達力的身邊,拿起一片洋芋片吃著,不過彼此的尷尬瞬間被電視中精彩的拳賽打破。

裡面一名身形魁梧的人一拳過去,壯碩的對手閃過去,扣住他的頭,但下一秒被掙脫—

「不愧是重量級。」達力又拿了一片:「這裡揮出的每一拳都會要人命啊。」

張秋看著格鬥比賽,看起來並不是拳擊,好奇道:「德斯禮先生,這看起來不是拳擊啊?」

達力點頭:「是啊,這叫做綜合格鬥,目前世界上最熱門的技擊競技。」

「欸?可是你不是身為拳擊手嗎,為什麼會想看這個呢?」張秋問。

達力笑著回答:「因為這個比賽是目前最還原實戰的,雖然拳擊、踢拳、摔角、相撲這些格鬥競技雖然本身也有著很強的破壞力,但是還是有一定的侷限性。綜合格鬥則是將那些總和,可以作為實戰參考的依據。」

「原來是這樣啊…」張秋看著兩名大塊頭廝殺的極為激烈,彷彿回想起在酒吧達力的戰鬥…

「好厲害—」她第一次看到如此激烈的赤身搏鬥,不禁發出讚嘆。

達力這時突然問道:「張秋小姐,看這場比賽,覺得這跟妳在酒吧見到的戰鬥有哪裡不一樣嗎?」

「欸?你突然這樣跟我說…」張秋吃了薯片仔細看著:「該不會…是跟洛基之手使用的武術不同?」

達力點頭,笑道:「正是如此,洛基之手使用的是來自中國的傳統武術,近幾年在網路上成為江湖騙子用來博眼球的笑話。」

但他的語氣突然一變:「不過洛基之手可不一樣,他們的體能已經不是一般的人類,別人看來華而不實的花拳繡腿,在他們身上用出來就會成為恐怖的武器。」

張秋也有親眼看到,那位給付者把哈利的得意門生給打得毫無還手之力。

「不過,要對付這種對手其實也不難。」達力說道:「因為給付者用這種架勢只是打的好看而已,面對真正的格鬥家他們全身上下都是破綻。」

「可是…我聽月桂說洛基之手已經猖狂了好一段時間,難道他們都沒有接近過任何一位格鬥家嗎?」張秋疑惑道。

達力:「這點我也跟哈利聊過,哈利從過去洛基之手的犯案紀錄調查中,發現他們都是挑軟的柿子捏,並且透過其他巫師進行火力壓制,逼迫對方使用魔法反擊進而吸收來強化肉體。」

「難怪…這也是他們為何針對跟麻瓜通婚的巫師家庭—一般麻瓜缺乏戰鬥力,會魔法的出於自衛被迫使用魔法。」張秋說道。

「則他們這次會失手,可能是因為沒料到我會出現,他們認為妳還跟前夫有關係。」達力灌了一大口激浪。

張秋聽到這裡心裡有些複雜,如果對方知道自己已經離婚,甚至誤判自己跟一名格鬥家交往,是否就會不會派新人來暗殺自己…!

這時電視裡兩名壯碩的拳手扭打在一塊,激烈的肉搏一瞬間又吸引到張秋的眼球,每纏鬥在一起,她的心臟就伸縮了一下,心跳逐漸加快,臉變得好紅—

「張秋小姐…張秋小姐…?」達力手在她眼前揮動,張秋瞬間恢復精神:「抱…抱歉!」

「我以為是提到妳的前夫,讓妳心情不好了,」達力面帶歉意:「沒想到當時摔下樓的那個人就是他—」

張秋搖頭:「沒事…」她急忙也開了一罐激浪猛灌了一大口汽水,她可能自己也沒想到,居然會因為看到這種比賽而感到血脈賁張。

冷靜下來後她問道:「那德斯禮先生,既然洛基之手有意欺軟怕硬,深知自己不是格鬥家的對手,那為何還要去選被格鬥家看破手腳的中國武術呢?」

「我想,是因為震懾力。」達力道:「我們歐美地區對於東方的文化到現今還是處於一知半解的狀態,大多數對中國武術的認知還停留在過去李小龍時期,受到好萊塢電影影響被神話的中國功夫如果透過魔法成為現實,就會加深這層認知。」

「而且妳看—」達力這時拿出手機,上面是抖音的短影音,裡面的中國網紅正在拍攝正打出不輸好萊塢動作片的華麗武打動作,甚至出現了媲美魔法的特效。

「現在短影音平台技術非常強大,透過拍攝技術與後製特效可以做出這種以假亂真效果,儘管這是假的,還是會有人相信,而大部分的人肯定都會找這些好看的,而不會去找這個…」達力再滑動手機,看到一位看起來七十歲,穿著唐裝的老人家速度很快、亂無章法的甩動手臂,似乎想打出一套連招出來,但實際上比較像老人中風後的復健操…

『哪!實戰形!這就是閃電五連鞭!』那名老者說道。

張秋張大嘴巴,達力無奈的說道:「這才是如今中國傳統武術的現實。」

「哇…這麼一說我們好多人都被蒙在鼓裡了嗎?」張秋說道。

「是啊,問題是說難聽點…魔法部的那些正氣師也是一群懶骨頭的馬,肢體動作不協調到我都懷疑他們是不是都得了小兒麻痺,我到底要怎麼教他們去對抗洛基之手啊—」達力抱頭煩惱著。

張秋心疼的看著達力不停煩惱,這時又看向電視…只有兩人不停的纏鬥,這時她腦海突然一亮。

「對了,德斯禮先生,你根本不必去訓練他們!」張秋突然說道:「既然那些純血派的扶不起來,那就認真鍛鍊有心想要訓練的就好了啊!」

達力一聽,瞬間茅塞頓開:「對…對欸,我居然沒想到,哈—可能是因為我在學校都是教團體的,腦子一時間沒有反應回來的緣故,謝謝妳,張秋小姐!」

他連忙起身找來一疊紙,開始奮筆疾書的寫著東西—

「你在寫什麼?」張秋問。

「給哈利的信,我知道下一堂課該怎麼教了。」達力寫完後將信封折疊:「明天把它交給潘西,他應該能夠轉交給哈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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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又到了教導正氣師的星期六—

哈利帶著達力再次來到訓練室:「達力,你覺得今天的課程成功機率是多少?」

達力答:「如果我的估計沒錯的話,今天應該可以把基礎給教完。」

哈利微笑:「你這反應讓我想起了過去剛成立DA的日子了呢。」

「訓練軍隊總不是一蹴而就的啊。」達力也笑著,哈利說道:「放心吧,這次叫來的學生都是我信任的人,他們的天賦跟心態絕對不會像那些小兒麻痺的—」

達力白眼了下:「喂喂,我只是在信裡說了下氣話,也不用整個都還原出來吧!」

哈利歉意笑著:「抱歉抱歉,畢竟我也有自己的心情—」

推開訓練場的門後,正氣師們轉過頭來—

「達力,為你介紹下,現任的DA成員—」哈利微笑介紹。

「金妮—衛斯理,你們見過。」

金妮微笑。

「榮恩—衛斯理。」榮恩笑著跟達力握手:「好久不見了。」

「好久不見?」達力疑惑,榮恩說道:「啊—94年的時候我有到你家一起去接哈利—」

「哦哦哦~給我吃那顆該死的糖果的那家人啊—」達力叫道。

榮恩聽到後尷尬的笑了笑:「這…是的。」

「阿尼—麥米蘭。」

阿尼有著眼神不輸高爾的高大身材,威嚴的眼神對達力點著頭:「幸會。」

達力也點頭回禮,暗中讚嘆這個人也是個骨骼驚奇適合練武的人才。

再來哈利介紹了後輩:「泰迪,你知道的。赫拉—綠茵,她是月桂的女兒。」

一位有著只有在少女漫畫中才能見到的大小姐直捲髮的年輕女性揮著手:「你好~」

達力看著她,不禁想著如果讓皮爾見到她,怕是會興奮到昏倒吧。

「還有…你應該記得他們吧。」哈利指著另一旁,達力看過去,兩位年輕人,一個人有著一頭烏黑亂翹的頭髮,另一位則是一頭俐落的淡金髮—

「達力伯父!」黑髮年輕人興奮的過來,達力驚訝地看著他:「阿不思?」

哈利的兒子阿不思開心的張開手臂抱住他,達力嘆道:「天哪,你長這麼大了?」

阿不思笑著:「是啊,快要六七年沒見了吧!天蠍,不來跟伯父打聲招呼嗎?」

天蠍在一旁雙手抱胸,一副酷酷的模樣,達力笑著:「那孩子還是老樣子哪。」

「別管他了,莎莉她還好吧?」阿不思關心著。

「她現在一個人住了,恨不得離我這個囉嗦的老爹越遠越好呢—」

「她總是都這麼獨立—」阿不思撓了撓頭:「總有一天我們也能獨立就好了呢…」

這時後達力看到了年輕人裏,還有一個熟人…或者不太熟。

「唷,哈里斯。」達力微笑上前,哈里斯—諾特斜眼看著他:「你別誤會了,我確實要來跟你學拳,然後我一定會用我的拳頭把你打的滿地找牙—」

達力笑著:「這太好了,格鬥最需要的就是鬥爭心,你就努力變強吧。」

哈里斯冷哼一聲,來的人就這幾位,不多也不少。

達力看著這些巫師:「好,各位,這次只召集各位來,也肯定清楚上周發生的慘況,我相信今天絕對不會再重蹈覆轍。」

「各位都是使用魔法的好手,我對魔法一竅不通,但是我們麻瓜透過武裝自己肉體來進行戰鬥。我希望我的知識是真的能夠幫助到你們去對抗你們的敵人,一起努力變強吧!」

阿不思帶頭吶喊著,其他人也舉起手應援—

隨後,訓練開始了,一整天,達力先是鍛鍊他們的體力,透過變形咒變出的重訓設備開始鍛鍊他們—

隨後中午時段,達力拿出智慧型手機播放綜合格鬥比賽,讓他們對徒手搏擊現有這基本認知。

隨即開始教導他們擺拳與架勢,矯正肢體、出拳動作還有步伐節奏的把控等等—

時間到了下午—

訓練的巫師們各個早已汗流浹背,四肢跟核心更是酸痛不已。

達力拍拍手,咬著哨子:「來,加油,這是最後一組,一一二左閃配上勾,預備—嗶!」

他們兩個左直拳後整體朝左閃再加上上勾拳做結束。

大家都已經氣喘吁吁,彷彿把這一年的運動量都給做完似的。

哈里斯更是累的上氣不接下氣,他大口喘氣簡直就快要窒息。

「停!各位做得很好,可以休息了,格鬥訓練本來就比較操,今天你們能跟我跟到現在,很了不起。」達力笑著。

巫師們各個鬆了一口氣,幾乎癱坐在椅子上,達力看他們這樣,決定給他們看個有趣的東西犒賞他們一下—

「各位,過來看一下這個。」達力召集大家過來。

疲憊的大家好奇的圍過來,裡面是一位穿著唐裝的傳統武術大師對戰一名業餘格鬥愛好者…

「左邊的那個人使用的是跟洛基之手相同的武術—」他指著傳武大師。

「洛基之手…?那不就很強嗎—」阿尼皺緊眉頭看著。

達力只是微微一笑。

比賽瞬間開始,那名業餘格鬥愛好者一拳直擊傳武大師的臉,他瞬間直直倒在地上昏死過去。

眾人瞬間瞠目結舌:「這…這到底是怎樣!?」

「這是要告訴你們,洛基之手的強是單純來自於他們的肉體,不是他們的武術,我們是能夠戰勝他們的。」

「不管再厲害的武術,用在小丑的身上永遠不會有理想的結果。」哈里斯冷冷說道。

「這點倒是也沒錯~」達力同意他的觀點。

下課後,眾人親切的跟達力道別,阿不思跟天蠍還得回霍格華茲繼續擔任實習教授,所以寒暄幾句後便趕往火爐。

其他人也趕著回到崗位去,泰迪陪伴在達力身旁本來要帶他回到地上去時…

「德斯禮。」阿尼突然叫住了他。

達力回頭:「喔,你是麥米蘭吧,你的身手真的很不錯呢,如果改掉動作過大的缺點的話你前途無量呢。」

阿尼正色道:「我有些事想跟你聊聊。」

「聊聊?」達力歪著頭,阿尼看著泰迪說道:「單獨。」

泰迪聞言知趣的退開,只留下兩名壯漢…

「說吧,你要問我甚麼事?」達力問道。

「聽說張秋學姊目前住在你家?」阿尼兩眼直勾勾盯著達力。

達力點頭:「是的,你是張秋的熟人嗎?」

阿尼回答道:「她曾經深愛的人是我十分敬重的大哥。」

聽到這裡,達力知道他在說誰:「西追—迪哥里對吧?」

「…我不管你是不是哈利的表哥,我可不認為你配得上張秋學姊。」阿尼殺氣騰騰地盯著。

達力看著他這樣,明白他只是擔心張秋是否又跟錯人:「我明白他是個完美無瑕的人,我也深知自己永遠無法達到他的高度。不過別擔心,我跟張秋小姐之間,還沒有走到交往這一步,我們只是…在相互幫助。」

「相互幫助嗎—你怎麼幫助他?」他問道。

「我們彼此都有共同必須面對的人生課題,有個夥伴在身邊,能夠相互扶持的走下去。」達力平靜道。

阿尼聽到這裡,不禁問:「你過去究竟經歷了甚麼,會有彷彿黑魔王帶來的恐怖?」

達力說道:「小事…或許這對你是來說沒甚麼,但有時別人眼中的平凡,卻是那個人一輩子都無法彌補的傷痛。」

阿尼聽到這後默默點頭:「這樣嗎…那我只有一句話,別再讓張秋學姊傷心,可以嗎?」

「我會做的比誰都要來得好。」

阿尼伸出手:「男子漢一言既出—」

「駟馬難追。」達力也握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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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辦公室的哈利翻開了雙面鏡:「綴歌,阿不思他們回去後有怎樣嗎?」

『回來後一直在說你表哥的事呢。』綴歌說道。

哈利笑著:「畢竟達力過去也挺寵孩子,這點跟我阿姨還滿像的。」

『這點的意思是孩子們不滿我們囉~?』

「哎呀,親愛的我沒這個意思,我知道妳的英才教育都是為了他們好。」哈利苦笑。

『說笑的啦,不提這個了,阿不思回來後跟我說這次的格鬥訓練,幾乎只有諾特一人自願前來,我覺得這不是好現象。』

「…確實,我到純血方去招募時,有些有能力的也幾乎因為立場的關係只能回絕我。」

『雖然能夠提升訓練的效率,但這很明顯是被孤立的節奏,盡管透過訓練完成的正氣師可以一步步的向下教育,但是他們普遍還是排斥這課程。』

「即使告訴他們了給付者的危機,他們的危機意識似乎還是被立場給點蓋住。」哈利捏著眉心。

綴歌咬著扇子:『有意思…這很顯然就是在說刺激性還不夠大是吧。』

「妳有甚麼好點子嗎?親愛的?」哈利看著她。

綴歌微笑:『你還記得我跟格蘭傑再討論的事情吧?』

「妳是指決鬥大賽?」哈利道。

綴歌點頭:『沒錯,決鬥演武一直都是純血派的天下,在瘟疫結束的這段期間他們呼喊恢復比武的聲浪比之前還要高漲。』

『如果在決鬥比賽上,把麻瓜武術運用於魔法來戰鬥,肯定可以狠挫那些人的銳氣。』

「這真是個好點子呢…!不過問題是大家才剛開始訓練,成效可能不章—」

『透過魔藥輔助強化,肯定比麻瓜按部就班來的快,就像給付者吸收魔法強化肉體一樣。』

「可是…這樣公平嗎?」

『只要不是福來福喜,沒甚麼不公平的吧~』綴歌邪惡的一笑。

哈利額頭冒起冷汗:「呃—好像也是呢,好我會跟達力討論看看。」

『好,我得繼續改學生的魔藥學理論了,早點休息喔~』

「嗯,妳也是。」哈利掛斷雙面鏡後擦了汗,暗歎綴歌打自己人依然毫不手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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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滋滋—』鐵網上一片片的烤五花肉滋滋作響,炭火與油脂相互交錯的香味更是讓人食指大動。

達力隨即夾起一片五花肉到裝滿白飯的碗裡,拿起筷子大口的把五花肉配著白飯吃進肚子裡。

這裡是倫敦的購物中心裏的一間連鎖韓式燒肉店—

張秋有些訝異的看著烤盤,她從沒見過這種料理…

達力看她完全沒動餐具,笑著道:「肉熟了,趕緊夾起來吃,要不然燒焦就不好吃了。」他隨後拿起鐵夾把一塊豬五花夾進張秋的碗。

「啊…謝謝。」張秋急忙點頭道謝,達力微笑:「今天我請客,妳就盡量點。」

張秋看著鐵筷子還有湯匙,她拿起了湯匙舀起白飯跟豬五花,張開嘴巴送進去後:「嗯…嗯!好好吃喔…!」

「是吧?我第一次吃到這個我就愛上了呢,我從小到大從沒吃過這麼好吃的烤肉,韓國人真厲害呢!」達力開心道。

「嗯…!這連在霍格華茲也不可能吃到的美味,世界還真是大呢—」張秋又夾起一片豬五花配著白飯開心的吃著。

達力拿起一大杯蘋果醋灌了一大口:「呼—吃著油膩的豬肉後配上冰涼的果醋真是太過癮了。小姐,我們這裡還要點兩份醃製豬五花!」

他跟店員叫著後,張秋看著眼前的一盤泡菜:「德斯禮先生,這紅紅的蔬菜是甚麼啊?」

「這個啊,是韓式泡菜喔,基本上我不太會吃,因為這很辣。」達力乾笑,似乎對辣的東西有些不好接受。

張秋好奇的端起盤子,用叉子叉起一團—

「妳—妳該不會要吃吧!?」達力的眼神驚恐,張秋吃下去後,幾秒鐘她的臉瞬間通紅—

「嗯嗯嗯—!」張秋滿臉香汗用手慌張的搧著,達力唉道:「就說別吃那玩意啊,來來來,水—」

張秋接過達力的水,她一整杯灌下去:「呼—梅林的鬍子啊,怎麼會有這麼辣的食物…」張秋拉起衣領扇風。

「但是,辣味過去後,這種感覺不知為何,感覺好過癮呢—」張秋捧著臉害羞的笑著。

「真不知道妳在想甚麼呢—」達力苦笑,這時服務生送來了醃製豬五花。

「這種醃製的肉非常容易烤焦,必須要一直翻才行喔。」他下了兩片,油脂隨著醃料掉到鐵網下,一瞬間火焰瞬間沸騰!

「哇!德斯禮先生!」張秋慌張道。

達力被大火的煙嗆到:「咳咳—沒事沒事,幸好只下了兩片,要不然全部都燒焦了就糟蹋了這些好食材了。」他趕緊把燒焦的豬肉再翻面。

「等等把焦掉的地方切掉還是可以吃的。」達力凡幾面後把豬肉夾起,把焦黑處給去掉。

再烤了幾片醃肉,控制好火喉後給了張秋:「來,試試看。」

張秋看著香酥的烤豬肉,不停滋滋作響,一口吃下—

香酥的口感配上濃郁的醃醬融合的肉汁,這讓她忍不住又配合一大口飯—

「這個醃醬太好吃了,忍不住一直想要配米飯—」張秋露出幸福的表情。

達力指著盤子裏的醃料:「這是味噌,用黃豆發酵而來的一種跟起司很像的食物。」

「喔—很像起司啊,怪不得有著相同發酵的香味。」張秋讚嘆道:「話說德斯禮先生,您的料理知識真是豐富呢。」

達力聽到這後,臉紅的搔著後腦:「啊…沒甚麼啦,只是因為貪吃,久而久之就變得比較懂這些—」

他看著自己拿著筷子:「我覺得自己真心喜歡一個東西,就會學的特別快,就像這個筷子,我一剛開始也不會用,甚至不知道怎麼使用。為了能夠還原韓國人吃烤肉的感覺,後來在網路上查了拿法之後花了好多時間練習,最後才學會的。」

「對我來說,學會一個東西,那時的感覺真的很快樂,我過去從來沒有過這種感覺,因為以前的我很討厭學習…」

達力看向張秋:「我覺得,人都是需要學習的,學習相互理解,而不是相互排斥。」

張秋這時也看著達力,她很清楚他想要表達甚麼:「給正氣師上課很辛苦吧?」

「不會啦,多虧妳的提議,今天的教學異常的順利呢。」達力又點了三份牛舌。

「但…來上課的應該都是DA的成員吧?這樣不就變成像是過去,我們在萬應室裏自己玩的家家酒了嗎?」張秋擔心道,夾了一片牛舌上烤網。

達力笑著:「但至少踏出第一步了,只要做好訓練讓洛基之手再吃鱉,那些純血派絕對無話可說。」

聽到了這句話,又讓張秋想起了,過去跟西追剛剛交往時的過去—

那時的她敗給了初次拿到火閃電的哈利,心情十分的沮喪…

「妳已經盡力了啊,能夠與火閃電纏鬥到那個程度已經很了不起了,哪像我在面對光輪兩千時,要不是催狂魔攪局…我根本贏不了哈利。」西追溫柔的安慰著她。

兩人此時在級長浴室內,西追用心的幫張秋洗刷著後背。

「可是賽德,你騎乘的銀箭號—」張秋回頭,想要說那時的西追遭受到更不公平的待遇—

西追食指輕輕抵住張秋的嘴唇,微笑道:「但妳的視野死角追蹤戰術也讓哈利經歷了不小的麻煩不是嗎,妳的戰術也讓其他學院的人知道,騎乘火閃電的波特並非所向無敵的。」

西追舀起熱水沖乾淨滿身泡沫的張秋:「這樣子至少踏出了第一步,只要做好訓練,就可以讓哈利吃鱉,那些葛萊芬多絕對也會對妳刮目相看的。」

「賽德…」雖然張秋很清楚,那時自己的追蹤戰術會奏效一部分是因為那時的哈利對自己似乎有意思,所以才…

西追溫柔的將額頭靠在張秋的額頭上:「不要看輕了自己,妳可是聰明絕頂的雷文克勞,“學習“可以克服很多事情,而一起共同學習我相信一加一絕對不只等於二。」

張秋聽到西追的話,心中泛起陣陣暖意:「嗯…一起學習,一定可以大於二的。」

結果兩人就這樣一同研究、一同歡笑,感受著相互扶持,內心被填滿的那種純粹的快樂。

一年後原以為終於可以把彼此辛苦研究出來,盡情發揮對付葛萊芬多球隊的戰術時,卻因為三巫鬥法大賽而取消了,隨之的就是學期末的噩耗…

「張秋小姐,妳的牛舌快要燒焦了。」達力提醒道,貼心的把牛舌夾進她的碗裡。

張秋突然又回過神,看了一眼達力,還有碗中的牛舌,微笑道:「抱歉,又麻煩你了,德斯禮先生。」

達力默默道:「又想起過去的事了嗎?」

張秋點頭:「德斯禮先生說過的話,讓我想起了他—」

「這樣啊,原來他也說過同樣的話嗎—」達力嘴角微微上揚,又想起了十分敬重西追的阿尼。

西追—迪哥里,如果當年的自己可能跟哈利一樣都會魔法的話,進到霍格華茲或許也會認識到他,可能也會很崇拜他吧—

這時,達力看著窗外感嘆著西追時,他看見了夜晚的霓虹四射的高樓到遠處似乎有個紅色的手掌花紋…!

「…!」達力忽然起身貼緊窗戶,這讓張秋嚇了一跳—

「啊!怎麼了,德斯禮先生!?」張秋慌忙道。

達力才一眨眼,紅色的飄逸的手掌就消失了:「沒…沒甚麼,應該是我的錯覺吧。」達力微笑。

他趕緊又叫道:「服務生小姐,麻煩這裡再來三份和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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