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世代 x OC】黑血遺族—最後的剛特 𝕷𝖊 𝖉𝖊𝖗𝖓𝖎𝖊𝖗 𝕲𝖆𝖚𝖓𝖙 更新至第2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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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珞菲娜 @yehh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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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被你的文筆震撼到了,每個詞都能細細品嚐,句子又優美。沒想到才剛升上高中!!!真的是好厲害…看你的作品之餘還能增加詞彙量!

書本裡跑出十四朵幸運草的諾特 @amber316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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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ricaGaunt

嗨艾莉卡~
終於把你的同人文閱讀完啦!
老實說我只看過一次被詛咒的孩子劇本書,剛開始抱著緊張的心情,但發現文筆不錯、而且是推理向的所以放心了XDD
艾莉卡的場景描寫很細膩,都能在我腦中完美的呈現畫面。

不得不說,用剛特遺族的主角來詮釋故事好特別喔,每天都有麻煩事上身(((
奧黛莉經歷過那麼可怕的事,難怪會有創傷後壓力症候群跟輕微憂鬱症QQ
小張秋XDD雲竟然是張秋的女兒!

我刻板印象是覺得天蠍跟阿不思一對,結果這概念被打破了XDDD
我一直在思考Y教授會不會是什麼關鍵人物,但目前沒有頭緒
這屆霍格華茲學生好多帥哥美女!
馬份高爾的對決好刺激,沒想到高爾怕蛇XDD

 她至今仍不忘那座美麗的法式城堡中,古典氣息濃厚的巨大圖書室,或者應該說是圖書館。有功於那令人讚嘆的豐富藏書量,她的智慧早在幼年時就萌芽,十歲以前就精通英、法、義、俄,以及古希臘、拉丁語。
十、十歲?!精通?!
不愧是高材生奧黛莉......我的主角只會講美式英文(
三巫鬥法大賽竟然重辦了,好意外!(希望不要發生慘劇QAQ

是說那個字謎我也沒有全部猜到,佩服艾莉卡能想到那麼有趣(?)的解謎~

這個問題其實相當愚蠢,只因你得不到答案;而沒有答案的問題根本就沒有存在的價值。
有種雷文克勞門環問答的即視感!

  「你要⋯⋯你要來嗎?到這樹下來⋯⋯」
這段真的好毛骨悚然喔OAO明明是搖籃曲卻越來越像詛咒......

那一瞬間,時間好像靜止了。克羅諾斯的鐮刀被橫了過來,劫走了一分一秒的斷片,一切都變得很慢、很慢。
突然看到希臘神話,好溫馨(x)
第十七章突然變好沉重、又有點詭譎

是說艾莉卡會介意我抓錯字嗎?可以單獨弄一篇或私訊妳0v0

nox:
高中生活加油喔,期待妳更新的那天~
我也是業餘的,沒辦法給什麼大師建言,只能說說自己看到的、喜歡的。
總而言之,艾莉卡很棒!

艾莉卡 · 剛特♡ @EricaGaun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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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八章} 操控


  
  不赦咒。

  它是如此直接了當,卻又令人細思極恐。天蠍的第一反應幾乎是本能性的否認——這不可能,這一定只是某種惡劣的玩笑。可理智卻殘酷地將這份期待擊碎,他沒有選擇的餘地,沒有退路可言。

  黑魔法不是兒戲。這一點不需解釋,就連最陰沉晦暗、最反社會的那群邊緣人,都明白那條界線是黑與白之間的鴻溝,不能夠隨意跨越。更何況,霍格華茲?這事絕對不應該發生在這種地方的任何人身上。

  沒有生靈能夠將腐蝕人心的力量玩弄於掌心,而仍舊維持自身的完整。 那樣的人,大概早已異化成某種難以言喻的怪物,脫去人性的光環。

  手中的羊皮紙在瞬間粉碎,化為灰燼,細細碎碎地從指縫間滑落。

  「如果你們還懂得低調行事……或許,事情還不至於發展成這個地步。」奧黛莉開口,聲音嘶啞,話語間帶著不屬於她的憤怒與疲憊。「相信我,你們絕不會想知道後果是什麼。」

  天蠍下意識地拽住阿不思和雲的肩膀,將他們往後拉。蠻橫咒或許可以被破解,但那完全取決於中咒者的意志,外力根本無從干涉。他不願強行闖入奧黛莉的心靈,因為那等同於硬生生撬開她的腦袋,撕裂她的意識——然而,他還有什麼選擇?

  即便是奧黛莉……也不可能在被控制的情況下,仍保有意識的鎖心吧?

  雲忽然倒抽一口氣,驚恐地捂住嘴。

  此時的奧黛莉站在房間中央,原本總是帶著冷淡與理智的雙眸此時一片空洞,眼底深處泛著一層詭異、游離的綠——那是被蠻橫咒徹底剝奪自主意識的典型徵兆。在未知的操縱下,她原本死死隱藏的右手臂直直抬起,寬大的袖口滑落,露出了一道猙獰無比的鮮紅烙印。

「剛特……妳的骨血,屬於這場祭典。」

  一句不屬於她平日語調的乾癟呢喃從她毫無血色的唇縫間溢出。

「閃開!」天蠍敏銳地察覺到空氣中陡然升高的溫度,一把將身旁的阿不思推向床鋪後方。

「撕淌三步殺!」


  伴隨著奧黛莉魔杖頂端爆發出的刺眼強光,一道狂暴的咒語瞬間擊碎了寢室中央的木質圓桌,木屑與碎裂的羊皮紙如雨般炸裂開來。

  雲的反應極快,在木屑飛濺的瞬間已經大步衝到門口。

  奧黛莉的額角滿是冷汗,身體因為劇痛而微微抽搐,可手中的魔杖卻依舊死死指向他們。

「她被控制了!別傷到她!」天蠍從床鋪後方一躍而起,試圖繞到奧黛莉的側翼。

「阿不思,幫忙限制她的行動!」

  天蠍咬緊牙關,灰色眼睛裡閃過一抹決然。他一邊敏銳地閃躲著迎面而來的下一波攻勢,一邊精準地鎖定了奧黛莉握著魔杖的右手。

「去去武器走!」
一道紅光精準地擊中了奧黛莉的手腕。在強大的衝擊力下,她的魔杖脫手飛出,掉落在冰冷的石地板上,發出清脆的響聲。

  只見奧黛莉用左手死死扣住劇烈顫抖的右臂,頹然倒下。

  下一瞬間,世界在眼前崩解。

  黑暗猶如一張血盆巨口,吞噬了最後一縷殘存的光。瘴氣彌漫,空間如被無形的巨爪撕扯開裂,目光所及之處滿是猩紅與扭曲。

  痛楚。

  虛無之中,痛楚是唯一的知覺。

  天蠍不確定自己是如何重新呼吸的,他只是猛然吸氣,卻發現肺部仍殘留著窒息的餘韻,彷彿他從未真正掙脫那道無形的束縛。突如其來的劇痛在腹部炸裂,他低頭,視線模糊間看見一截皮革包覆的刀柄,從肋骨下方筆直地刺出。

  這不是現實。

  沒有血,沒有傷口,只有無盡的壓迫與深沉的眩暈。他強迫自己站穩,腿腳仍有些發軟,但幸好,還能動。

  當眼睛逐漸適應黑暗,他才開始看清四周的輪廓——這不是一片純粹的虛無,而是一座廣闊的庭園。庭園的格局與馬份莊園的中庭相似,但中央的位置原本應該有一棵蒼勁的白橡木,如今卻被一座六角形的噴水池所取代。

  噴水池乾涸許久,池底的石磚滿是歲月的裂痕,那些裂紋一路蔓延至池中央的雕像——一尊維納斯的塑像。女神的面龐曾經光潔無瑕,如今卻遍佈著蜘蛛網般的裂縫,彷彿稍一觸碰,她就會四分五裂,與這個支離破碎的世界一同化為塵埃。

  就像從角落偷看他的小女孩一樣。

  天蠍倏然轉身,前一刻那裡什麼也沒有,下一刻她就憑空出現。

  小女孩蹲伏在牆邊的暗處,身影幾乎與陰影融為一體。潮濕的石牆滲出涼意,他看不清她的臉孔。小小的身軀瑟縮著,蜷縮在黑暗的庇護下。
 
  當她抬起頭時,天蠍的心跳幾乎停止了。

  那是一張無比稚嫩的臉,嬌小的五官精緻而脆弱,像是瓷偶般容易碎裂。臉頰上殘留著淚水的痕跡,卻依舊透著幼童獨有的紅潤。但最讓人無法忽視的,是那雙灰色的大眼睛——像是一片無垠的夜空,深邃得叫人窒息。

  女孩的一雙小手緊緊攫住裙襬。她的指尖瘦弱蒼白,藏在掌心的關節微微顫抖。那件深褪色的連身裙明顯過於寬大,原本應該垂墜至手腕的蕾絲袖口已被磨損得毛邊翻起,領口微微鬆垮,彷彿是從某個更高大的人身上留下的舊衣。布料上有些污漬,像是泥水,也有可能是乾涸的血跡。

  她動了動嘴唇,似乎想要說些什麼,卻沒有發出聲音,只是怯生生地望著天蠍。

  奧黛莉……

  他小心翼翼地向前走了一步,像是害怕驚動一隻失去母親的幼獸,然後慢慢的,在她面單膝跪下。她隱隱透出不自然、近乎透明的蒼白,身上甚至能看見細微的青紫痕跡,如同長期受寒或營養不良的跡象。她的嘴唇乾裂,邊緣有些發白,似乎已有一段時間沒有好好進食或喝水了。

  她那過大的裙襬垂落在地,瘦削的腳踝裸露在外,細得彷彿稍微施力便會折斷,腳背上甚至能看到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痕,像是曾經試圖逃跑又跌倒過無數次。

  女孩靜靜地看著他,沒有哭鬧,沒有退縮,甚至沒有顯露出應有的恐懼。那雙灰色的眼睛中盛滿了深不見底的沉默,彷彿對世間苦痛早已習以為常,這輩子都不會再掉淚了。她輕輕吸了口氣,像是想說些什麼,但最後只是蜷縮得更緊,細瘦的手指仍死死攫住裙襬,指節微微發白。

  天蠍凝視著她,心中不知為何升起一股說不清的情緒。他預期會找到一個無助、害怕、尋求庇護的孩子,卻沒想到,映入眼簾的是一個被世界拋棄、甚至連哭泣都忘記的靈魂。
  
  他不期望她說話,但她卻小聲開口。

  「Êtes-vous l'un d'entre eux…?」

  「什麼?」他的眉頭皺了一下。

  「你是他們的人嗎......?」女孩的聲音仍然很輕,卻帶著顫抖,像是害怕知道答案,但又不得不問出口。

  天蠍不解地眨了眨眼。他們的人?

  「那些戴著面具,穿黑斗篷的人。他們突然闖進來,母親要我先走......」

  他嚥了嚥口水,胸口彷彿被揪緊了一下。食死人。她說的是食死人。天蠍還記得自己很小的時候,曾看過他父親手腕上的黑魔標記,嘴裡冒出一條蛇的骷髏頭,深深地烙印在皮肉之中。他記得自己曾伸出小手,想觸碰那個符號,但卻被父親堅定地攔住。
 
  「這不是榮譽的印記,天蠍。」跩哥告訴他。「這是天命的標誌。天命沒有得選,但我不希望你也墮入這樣的循環當中。」

  「天命……」天蠍低聲重複,視線落回女孩身上。

  她依然縮在角落裡,小小的一團,如同被命運拋棄的影子,卻仍倔強地睜著眼睛,直視著他,等待答案。

  一個從來都不存在的答案。

  
——————————————————

  
  奧黛莉再次醒來時,已經是隔天下午。

  她盯著醫院廂房的天花板,和上頭那長著羽毛翅膀的嬰兒畫像四目相交。

  奧黛莉的記憶停留在那一夜。偏頭痛讓人很難思考,模糊的感官更是拖慢了思緒運轉的速度。

  沒來由地,又想起那些最不堪的記憶。臉頰冷冰冰的,好像濕了卻還沒完全乾透。
 
  她搖搖頭,轉頭望窗外看。明明還是十月,秋日卻好似在一夕之間離去,落葉留下的足印已被今年第一層雪覆蓋。午後的日光被颯颯西風吹散了,化成細碎的影子,融進初落的雪中。窗台上種著幾株薄荷草,曳入窗簾的折皺之間,在寂靜中盪漾著。

  床邊的矮櫃放著一杯水——很好,奧黛莉快渴死了。

  她用不會嗆到的最快速度仰頭灌下那杯水,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入胃部的瞬間,一陣喧囂突如其來地灌進她的沉思。
   
  一群少年闖進奧黛麗的視線當中。透過隔間簾子的空隙,他看見那五個男孩。他們身穿軍裝似的酒紅色大衣,一個個身高都有六呎足,肌肉發達的體格徒手撂倒棕熊也最絕不成問題。

  他們站在門邊,用連珠炮似的德語爭論著什麼。

  「她一定就是愛瑞絲,」其中那個帶頭的少年說,語氣帶著難掩的興奮。他有一頭閃亮的深棕色長髮,在腦後梳成微微散亂的馬尾,乍看之下有點放浪不羈。「你們沒看到她的金頭髮嗎?」

  「白痴,不是所有金髮碧眼的英國妞都叫愛瑞絲好嗎?」

  「我很確定——」

  「見好就收,兄弟,你總不能見一個撩一個吧… …」

  「少說點話,斯卡曼德,否則我就把龍屎塞進你嘴裡。」

  奧黛麗還來不及闔上簾子,那位仁兄就長腿一跨站到她床邊,完全無視於他的朋友們臉上驚駭的表情。

  男孩露齒一笑,低下頭來看著她。

  好吧,一般人如果遇到這樣的情況,大概會有兩種反應:揍人,或者逃跑。但奧黛莉當下完全被震懾了。他擁有一張絕美的臉蛋,白皙無瑕的肌膚趁著淡淡的紅暈,如清雪中的大馬士革玫瑰。銳利的下顎線條勾勒出他完美的臉型,深邃輪廓有筆直高挺的鼻樑撐起,宛若繆斯女神親手操刀的藝術品,眉骨的陰影中那雙帶著奇異金點的榛綠色眼眸像寶石般閃閃發光。

  他用修長的食指輕輕抬起奧黛莉的下巴,彷彿在檢視一塊剛劈下來的木材,這思考著要雕成什麼花樣。

  「你讓我想起我以前認識一個人,」他說,那張美到嚇人的臉湊得更近了。「我們以前見過嗎?」

  奧黛莉見過的美男子都是怪人,顯然這位也不例外,不過她並不打算指出來。

  見她沉默不語,那男孩是乎也不以為意。他若有所思的端詳著,著他的面孔目光在她的眼睛停留的好一段時間。

  「灰色… …」他喃喃道。

  有那麼一瞬間,奧黛莉在那雙綠中看見了一絲黯淡陰霾,那神情幾乎像是… … 失望?

  但就算真是如此,他也算是隱藏的很好。

  「不過很顯然是我認錯了。」他退後一些,讓兩人之間的距離回復正常。「總之,在下阿弗羅萊特 。阿弗羅萊特 · 喀浪。」

  喀浪?

  這花美男來頭可真不小。但說來奇怪,他擁有這種身世,又長得如此令人動心,身為霍格華茲的學生應該頗有名氣才對,奧黛莉至今卻從未聽聞他的名號。

  「你爸在保加利亞隊打球。」她不假思索的脫口而出,然後目光落在他身上軍裝剪裁、鮮紅色的制服。

  奧黛莉霎時沉默。

  阿弗羅萊特笑了,他的笑顏百分之百會招來維納斯的嫉妒,看樣子或許他下一秒就會被暴力的邱比特擄走。

  不過顯然愛神大人有大量。

  「我老爸只是個過氣的搜捕手,沒想到現在還有人記得他。怎麼樣?你們英國佬很瘋魁地奇嗎?」

  「算是吧。」奧黛莉試圖從腦霧中開路。

  「那還真是令人意外… …我以為你們在這就只是喝喝下午茶,吃些炸魚薯條之類的。」

  奧黛莉有點佩服他能夠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
 
  這個自稱阿弗羅萊特 ·  喀浪的傢伙清了清喉嚨。「回歸正題。如你所見,我在獎盃室參觀,」

  「參觀?」

  「突然,有個飄來飄去的瘋子朝我扔多多石,」他自顧自地說,「我本來想在那玩意兒噴水之前躲開,但它還是砸到我了。」

  像是為了要證明自己所言不假,阿弗羅萊特俯身,一隻手撐在病床的床板上,要她把左眼上方那塊微微泛紫的瘀青看得清楚。

  但他長而濃密的睫毛實在太容易讓人分心了。

  「看到了沒,甜心,就在這… … …」

  「等一下。」

  阿弗羅萊特揚起眉。「我要說的是,就在那時候,我在獎盃櫃的相框裡看到妳的照片,而我認為… …」

  奧黛莉沒有理會他,因為她忽然間明白了什麼。

  這傢伙別著德姆蘭的校徽,但三巫鬥法大賽分明還有三天才會迎來開場。

  病歷上的日期卻圈著開場典禮的隔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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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128

☆艾莉卡說:
嗯,上次更新是啥時候的事啦?
(還給我一臉悠哉是怎樣啦
這章算過渡,有連接詞and的效果(教英文逆?
連接一堆亂七八糟,連我都寫到很混亂的事XD
最後輕鬆一點啦,恐怖的東西講多了心臟會罷工

喔對了,阿弗羅萊特
(字太多以下簡稱萊特
是艾莉卡麻生很久以前跟川&月(五條)@Hizostte搞出來的
之後會補上人設,畢竟會是個重要角色
他的故事目前收錄在荒漠之花這裡
搭個天橋大家方便來回,萊特和其他德姆蘭的男生都在那等你

@amber3167
歡迎諾特加入,也謝謝你耐心把文章讀完:)
(我自己讀過覺得廢話好多到現在還沒真正看完
還給我那麼多回饋🩷🩷🩷
有機會也去你的樓留個腳印!!!
感謝諾特願意幫忙,艾莉卡校稿都在摸魚常常沒抓到錯字xd

艾莉卡 · 剛特♡ @EricaGaunt

5
姓名: 阿弗羅萊特.沃茲華斯.喀浪
(Affrolett Wordsworth Krum)
性別: 男
年紀: 18
生日: 2. 14
星座: 雙魚
血統: 純血
學院: —德姆蘭
魔杖: 鵝耳櫪木 龍的心弦 10又1/4吋 葛果羅威製
國籍: 保加利亞、英國混血
個性:
反正就是個很執著的人,尤其是對找艾瑞絲這件事上。
擁有絕世美顏,但其實不太在意自己的外表。
很會調情,但只要知道對方不是他要找的人就會很失望,所以從沒有過認真的感情。
遇到困難或有人挑釁第一個反應是用拳頭解決,常常會忘記魔杖放在哪裡(丟了幾枝以後現在用的是老爸的舊魔杖

外貌:
棕色長髮(因為懶得剪)(通常束成馬尾)
綠中帶金的眼睛

背景: 
對小時候見到的金髮女孩念念不忘,過了這麼久依然決心要找到她,所以才會到處勾搭金髮碧眼的女生。
維克多.喀浪的兒子,卻意外的討厭魁地奇。
(因為金探子太難找)
雖然母親是霍格華茲畢業生,但老爸怕他上男女混校會引發麻煩,所以才決定大老遠的把他送去自己的母校上學。
因為父親的影響思想性格都很斯拉夫,但其實是在英國的約克長大,現在家人仍然定居在那邊。

護法:未知



壁爐邊和百合一起拆巧克力蛙的Amanda @Amanda_0721

4
好可怕好可怕,這是我剛看完的感想。
還有我很需要去複習最初幾章和後來陸續發生了什麼!!
這章有新人物登場,我也想知道為什麼我會聯想到洛哈先生和詹姆xDD

艾莉卡把那種壓抑、黑暗、恐懼、創傷寫的好真實,有些詞句讓人很難過。

永遠期待下一次更新😉
啊 我把獎勵給到人物介紹了 

書本裡跑出十四朵幸運草的諾特 @amber3167

3
來抓蟲啦!
可能還是有漏掉,不專業XDD

「你不覺奧黛莉看起來怪怪的嗎?」天蠍用手肘頂了阿不思一下。
這裡漏字了

  不知道是因為太累了,又或是因為新室友的友善,那晚奧黛莉一夜無夢,幻象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存在過。

  「早啊。」他咕噥著向兩人道早,整張臉乎要泡進桌上的燕麥粥裡。

  「嘿!你幹什麼?」阿不思漲紅臉,用手背抹掉在臉頰上的燕麥。

  等到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台前時,Y教授便將信封平置在桌面上,一旁石製的貓頭鷹雕塑的頭然轉了起來。

「我們可以從這株植栽範本觀察到,疙瘩藤的外觀看起來近乎完全無害,」隆巴頓教授走溫室中央橫倒的巨大樹樁,一邊用魔杖指著橫木中段空心的部分講解,一邊用手示意著。

第十八章的阿弗羅萊特根本是在亂騷擾奧黛莉吧XDD
原來是喀浪的兒子喔難怪是花美男

是說奧黛莉是六年級還是七年級?(人設介紹是六年級,第三章是七年級)

只抓蟲有點不好意思所以畫了張奧黛莉給艾莉卡!

是不太一樣的奧黛莉
嘗試打光跟新畫法,不喜歡的話我可以刪掉
總之,先這樣。一直都很期待下次更新!

佐伊xD @zoechen

3
@EricaGaunt
更新了!!(尖叫奔跑
阿弗羅萊特!我就知道是他,想說怎麼那麼眼熟🤔他的設定真的好酷~(荒漠之花好看捏
呃喔天蠍你顏值比輸了你看人家被寫的多帥
這篇又挖掘了奧黛莉一部分的過往,感覺身歷其境,這孩子到底經歷了些什麼⋯⋯
細細品味這些字句,艾莉卡真的帶出一種很淒厲可怕的感覺

德姆蘭的去霍格華茲啦(?
不是要三巫鬥法👀

艾莉卡 · 剛特♡ @EricaGaunt

6

 {第十九章} 失序


⚠️警告: 本章可能包含某些令人不安的文字描述,請評估自身狀況斟酌觀看! (可從第二張羊皮紙開始閱讀,若有不妥會立即調整)⚠️


「嘿,你有在聽嗎⋯⋯」阿弗羅萊特皺起鼻子,伸手輕輕的戳了她的肩膀一下。
  
 
   一切都很模糊,像是炭筆的痕跡在羊皮紙上被抹開了好幾次,重複印染成影。但在奧黛莉腦海深處,那最幽暗沉寂的地方,一個塵封萬古的渺遠印象,正慢慢解除封印的枷鎖⋯⋯

———————————————
  
  那一夜下著和昨晚一樣的雨。
  
  母親坐在她床邊,修長的手指輕撫著絲綢被單上的皺摺,為奧黛莉說那個她已經聽過無數次,卻百聽不厭的童話。奧黛莉懷裡抱著一隻淡粉色的絨毛兔娃娃,端詳母親的臉;白皙的肌膚透著微醺的紅——歸咎於睡前小酌白葡萄酒的習慣。一頭絲滑的長髮隨意的挽成低髮髻,幾縷柔軟的髮絲垂在頰邊。那一雙多色的眼眸含著小火慢煮的溫存,猶如打磨千百次的碧璽那般澄瑩,映著燭光,閃爍著靜謐的暖意。
  
  母親的嗓音是如此輕柔,如春雨綿密,如微風盪波。「⋯⋯美麗的公主和她的愛人,用真愛打破了詛咒,從此過著幸福快樂的生活⋯⋯」
 
   「真愛要怎麼打破詛咒,母親?」
  
  「愛是最強大的魔法,甜心。」她摸摸奧黛莉的頭,眼中帶著一絲寵溺。「只可惜很多巫師都無法掌握這種力量。」
  母親起身捻熄了燭光,在她額上落下一個帶著茉莉花香的吻,然後安靜的闔上房門。
  
  奧黛莉躺在床上,聽雨,心裡仍然在忖度著母親的話。愛是最強大的魔法⋯⋯
  
  突如其來的爆破聲擊垮了夢境堆疊的祥和,震得窗戶顫動,一瞬之間撕裂了深夜的闃然。
  睜開眼睛,她疑惑的看著牆上那從窗外透進來的火影。米白色的壁紙染上磷焰,被一道鉻綠的裂痕劃出好幾道口子。倉促的腳步聲漸漸變得清晰,門扉敞開時一股灼熱的氣流灌進房裡。
  
  「親愛的,我們得離開這裡。」
 
  「發生什麼事了?父親在哪裡?」
  
  「他要我們先走。」母親說道。「我已經聯絡瑪莉安阿姨了,她會在西邊密道的出口等我們。 」
 
  母親不等她回應,只是緊緊抓著奧黛莉的手,拉著她奔向門口。迎面而來的炙熱氣浪拍擊著她的臉頰,燙得她眼眶泛紅,呼吸困難。
  
  可是母親沒有停下腳步,她的手指冰冷得像骷髏的指骨,卻用力到幾乎要將奧黛莉的手腕掐斷。疾步穿越長廊,腳下踩著碎裂的玻璃,牆上的掛毯和畫作溶解變形——從西翼到花園口的涼亭已是一片火海,靛青色的電弧乍現,竄上頹倒的梁柱,吞噬所及之處的一切。
  
  扭曲的視線當中,她瞥見焦黑的亂草中橫著一具具沒有頭顱的屍首,殘缺的軀殼在高熱中悶燒,家僕制服下的表皮龜裂,如樹皮般剝落,融化的血肉如蠟滴流淌,脂肪被烈焰炙烤得嘶嘶作響,濃稠如焦油的黑色血漬透入焦土,滲進那些已經枯死的玫瑰根部,難以辨識的肢體碎塊堆疊在糾結的棘叢之下。死者的眼睛不見了,或是被燒成焦黑的深淵,或是被生生剜去,只留下一個個淌著黑血的窟窿。
  
  然後,一具屍體動了。
  
  那龐大而殘破的軀體開始抽動,像是劇烈的痙攣,手臂連著還未完全斷裂的肌肉組織,灰白的肱骨呈現一種極其詭異的角度,「喀」的一聲,反方向折到另一邊,整個身體以完全錯誤的姿態拱起。遺體腳邊的斷首,汙跡斑斑的金色髮絲沾著結塊的膿血,五官卻離奇的完整無缺——是父親的臉。
  
  奧黛莉踉蹌了幾步,火舌霎時舔上她的腳跟,貪婪的攀上衣裙下擺。血肉焚燒的惡臭灌進口鼻,肺部像是著了毒火了一般,尖叫著渴望氧氣。
  
  「奧黛莉!」
 
   母親猛地拉住她的前臂,死死將她從地上拽起,眼神中的焦急快要滿溢出來。但下一秒,耳後傳來一陣異樣的低鳴聲,直擊耳膜,像是從野獸喉嚨深處滲出,迴盪在四面八方——
  
  他們來了。
 
   一束刺目綠光衝上被火燒得通紅的地平線,在夜空中烙上一個決不可能被錯認的標記。腳步聲越來越近,沒有時間了。
 
  「快點。」母親的目光變得強硬,語氣流露出不容質疑的命令。 「不要回頭,不要看,不管聽到什麼都不可以停下來。」
  
  奧黛莉預期到接下來的結果了,她驚恐的直搖頭。 「妳要跟我走。」
   
  「快跑!記住我——」
  
  母親要她記住什麼,她再也不會知道了。她的唇形還未完全合上,話語被扼殺在嘴邊。她的眼神,帶著急切、帶著恐懼,甚至帶著一絲絕望,但還未來得及傳遞,索命咒的綠光已刺破黑暗,如一條張開血盆大口的毒蛇,吞噬了她的身影。
  
  最後她究竟是怎麼離開的,奧黛莉自己也記不清了。煙塵滑過臉頰,混著淚水,她喘不過氣,腿幾乎要癱軟,卻只能拼命地往前跑。往前跑。往前跑。在他們還沒捉住她之前⋯⋯
 
  「喂!」
  
  阿弗羅萊特的聲音驀然拔高,將奧黛莉從回憶的深淵中猛然扯回現實。
  
  她驚喘一聲,渾身顫抖不止,豆大的冷汗淌下,瞳孔依然驚懼地收縮著,像是仍未脫離幻象糾纏。
  
  她的手指輕顫,慢慢抬起,觸碰自己的額角。隱隱作痛的灼熱感,仍然殘留。
  
  火焰從未熄滅。
  
  它一直燃燒著,在她的記憶深處,在她的血液之中。

  

上一章#123
下一章#132

☆艾莉卡說:
    寫一寫覺得刀得好過癮
    之後應該會好一點啦 要寫火盃了
    到任務之前可以稍微放鬆一下下
    雖然說他們三個現在氣氛有點僵就是了⋯⋯

    有看前半段的心臟還好嗎🫀
    都沒事吧各位
    之前幾章就有想過要把這段寫出來
   (而且還更虐=)
    後來想說留到後面一點

    這兩篇有幾點可能要澄清一下:
    (有一些是#123的內容
    (之後幾章會陸續提到,
        但為了比較好的劇情理解所以先講

    1.德姆蘭跟波巴洞都到了
       只是奧黛莉昏迷了三天所以有點斷片
    2.奧黛莉三天前被噩噩令操控,兇手未知
    3.被噩噩令操控時引發了幻象
       天蠍因為不明原因進入
    4.下咒者原本操控奧黛莉攻擊三人
       但因為突發的幻象干擾而失敗
    5.之後奧黛莉再次陷入昏迷
       所以被送去醫院廂房,
       醒來是三天後
    6.阿弗羅萊特在獎杯室的像框裡
       看到奧黛莉的照片(彩色的
       因為乍看之下跟艾瑞絲很像
       所以去打聽之後在醫院廂房找到她


@amber3167     
謝謝諾特的圖(⁎⁍̴̛ᴗ⁍̴̛⁎)
把我們家奧黛莉畫的這麼漂亮
怎麼捨得刪掉啦!

艾莉卡 · 剛特♡ @EricaGaunt

8

~復更公告~

今天是麻瓜西元2026年6月5日。
艾莉卡來到仙境的2年6個月又29天。
麻生的忙碌有時會讓讓人失去魔法世界記憶,
幸好艾莉卡時隔一年後又重新找回通往霍格華茲的大門。
(對真的是一年 好可怕×̷̷͜×̷
麻瓜世界的紛擾歷練了現在的艾莉卡✌︎㋡
放著從國中時期就開始經營的心愛文樓不管有愧於心
感覺也很對不起在仙境遇見的朋友與讀者
於是艾莉卡在此發出恢復更新的公告
雖然依舊沒有辦法維持週更
但會持續做彈性更新 
(之後因為還有學測衝刺所以採這種模式 能放鬆寫文也不影響麻生
讓還喜歡奧黛莉和她的故事的大家 能繼續在我的文字裡找到樂趣
當然也歡迎新的讀者
艾莉卡愛你們༉‧₊˚🕯️🖤❀༉‧₊˚.

以下是劇情概要筆記,幫大家複習一下:
(硬塞文給Gemini 整理 那好像是麻瓜現在愛用的東西

(CH1)~(CH2):
主要劇情: 奧黛莉在火車上等待阿不思與天蠍。
中途遭遇里昂(Leon)挑釁引發的車廂爆炸,阿不思與其發生衝突。
抵達學校時,奧黛莉看見了夜騏(騎士墜鬼馬),揭示她曾在12年前目睹死亡。
開學晚宴上,葛萊芬多風雲人物玫瑰·衛斯理登場。奧黛莉因自己的「剛特」姓氏感到自卑。

關鍵伏筆:
 晚宴中奧黛莉首次突發幻視(冰寒、利刃般的風、刺眼綠光、淒厲哭喊),暗示與她模糊的童年記憶有關。


CH3)~(CH4):
主要劇情: 天蠍與阿不思察覺奧黛莉神情異樣,阿不思開玩笑調侃天蠍與奧黛莉的曖昧。
奧黛莉被換到獨立寢室,新室友為張秋的混血女兒「雲·羅倫斯(Yun Lawrence)」,兩人相處融洽。
占卜課上,布朗教授抓住奧黛莉的手,驚恐宣稱她擁有「惡靈之掌」,註定墮入黑暗。


角色發展:
 展現天蠍對奧黛莉細微的觀察力與焦躁(敲膝蓋的習慣動作)。

CH5)~(CH6):
主要劇情: 魔藥課上,奧黛莉因占卜課的預言心神不寧。赫夫帕夫學生的魔藥意外引發大範圍魔法火災。
奧黛莉在火光中再度陷入幻視(聽見母親喊「快跑!他們來了!」與綠光)。
奧黛莉因魔法火灼傷住院,純血貴族艾芙洛蒂·綠茵(Aphrodite Greengrass)前來贈送白鮮液,並透露天蠍非常擔心她。
出院時,奧黛莉在密道牆後聽到神祕沙啞的低語:「最後的繼承人……犧牲者的血……」。

關鍵線索:
 奧黛莉被腐蝕性極強的魔法火「炭火直烤」卻奇蹟般僅受輕傷,暗示其體質或血統有異。


CH7):
主要劇情: 十月中旬,奧黛莉在交誼廳查閱關於「幻視」的禁書,遭到「史萊哲林坦克」高爾(Goyle)的暴力霸凌。
黑魔法防禦術課上,華勒克教授安排實戰。天蠍對上高爾,天蠍利用高爾怕蛇的弱點,召喚出十公尺長的黑色巨蛇勝出,暗中替奧黛莉報仇。


CH8)~(CH9):
主要劇情: 
奧黛莉重回神祕長廊,走廊發生時空扭曲的異象,她失去意識後在新地窖醒來。
地面浮現拉丁文「倖存者入(Qui Superstiti Intrat)」。奧黛莉遭遇巨蟒襲擊,危急間本能地說出 Parseltongue(爬說語)使巨蟒化為灰燼。
進入密道後發現神祕石刻儲思盆。記憶中,一名擁有「黑曜石帶純金、虹膜藍紫」奇特雙眼的少女在末日般的戰場上迎擊一個「背長燃燒翅膀、手如青鋼利爪」的怪物。
奧黛莉醒來後,身旁多出一個雕琢華麗星雲的「金色卷軸盒」。


CH11)~(CH12):
主要劇情: 圖書館中,阿不思為魔藥論文苦惱。天蠍透露本學期魁地奇取消,隊長諾瓦克舉止異常樂觀亢奮。
奧黛莉在寢室研究卷軸盒,撬開南十字星構造時引發逆火爆炸。卷軸盒變為金屬黑,浮現古希臘文組成的十句謎題。
晚宴上,Y教授代不在校的校長羅古德宣布重啟「三巫鬥法大賽」,且年齡限制下修至15歲。
謎題解析: 奧黛莉憑藉幼年在法國南方母親家族莊園精通多國語言的智慧,開始解謎。


CH13):
主要劇情: 魔法史課上,羅賓的雙胞胎妹妹羅伯塔與玫瑰討論大賽。玫瑰提到「火盃選擇最適當的人」。
奧黛莉靈光一閃,發現十句古希臘謎題的字首或關鍵字,對應的就是「火盃(Goblet of Fire)」
奧黛莉興奮奔出教室,與天蠍撞個滿懷,天蠍為了保護她緊緊抱住她,事後兩人皆滿臉通紅。
這唯美的一幕被路過的玫瑰目睹,玫瑰心中燃起冰冷尖銳的怒意。
角色心理: 玫瑰對史萊哲林(尤其是剛特和雲·羅倫斯)抱持極大偏見與戒備,出於表姊的責任感,她極度擔心天真的阿不思被利用。


CH14)~(CH15):
主要劇情: 奧黛莉意識到「三巫鬥法大賽」與自己的恐怖幻視、儲思盆記憶息息相關。為了不讓天蠍捲入危險,她決定將天蠍列入「警覺名單」,刻意冷戰、疏遠他,並摘下了藍寶石項鍊。
藥草學課後,阿不思不滿兩人冷戰波及自己,強行攔下奧黛莉質問。
奧黛莉態度尖銳地拒絕溝通,阿不思在狂怒與衝動之下,動手打了奧黛莉一記耳光

CH15)~(CH16):
主要劇情: 奧黛莉獨自瑟縮在雨夜的城垛,內心充滿自我懷疑與懦弱。她依照「火盃」的字母順序輕敲卷軸,打開蓋子,獲得了一張寫有黯淡金字的神祕霍格華茲地圖。
阿不思回到寢室,內心充滿強烈的愧疚與悔恨,意識到衝動會毀了一切,不知該如何面對天蠍與雲。
奧黛莉再度陷入幻覺,聽見母親在象牙鋼琴邊彈唱兒時的搖籃曲《吊人樹(The Hanging Tree)》。
幻象中母親的臉突然變成一具殘留血肉、融蠟般的焦黑骷髏。

(最後還沒整理到的是德姆蘭跟波巴洞的出場)

★艾莉卡說:
呃現在回去看自己以前的文筆真的有點慘不忍睹
一看就是中二屁孩亂寫文章
劇情線也超混亂(嘆息
總之近期會推出下一章,大家敬請期待也請多多指教喔
還有希望朋朋們們沒被下obliviate
艾莉卡等你們來看文

❤︎艾特一下我的資深讀者們❤︎
@night_sky_owl 
@Phoebe_Lovegood 
@Devilsatan 
@zoechen 
@Amanda_0721 

壁爐邊和百合一起拆巧克力蛙的Amanda @Amanda_0721

2
好耶感謝麻瓜的劇情整理工具!終於看到更新了,好久沒看到艾利卡,期待接下來的發展💚
(學測準備加油喔

わたしは正体不明レディ(妃) @Phoebe_Lovegood

3
@EricaGaunt
好感動🥺艾莉卡還記得我థ౪థ
我也潛水了好一段時間
祝艾莉卡寫文跟學測順利!!

艾莉卡 · 剛特♡ @EricaGaunt

4
建議大家從第十四章 #103往後回看到這篇
某些部分的改動會影響到劇情理解喔⋆.𐙚 ̊

{第二十章} 重啟


「你剛剛,呃,少說大概僵住了30秒吧。」 

  奧黛莉的事現再次聚焦在眼前男孩的臉上。

  真沒想到那近乎愚蠢的美貌此時卻是將她拉回現實的唯一救生索。

  不,不是唯一,奧黛莉忍不住瑟縮了一下。即便只是身上薄袍的輕拂,手臂內側的烙印瞬間應以一陣深入骨隨的刺痛。

  「喂,你可別死給我看!」他伸手想攙扶,但奧黛莉立即擺手回絕。

  「我沒事。」幻象如今已是家常便飯,她需要擔心的,是自己竟然整整昏迷了三天的事實。

  「好吧。」阿弗羅萊特聳聳肩,但那雙亂勾人的綠色眼眸還是盯著她好一會兒。「你說了算,小姐。」

  奧黛莉在心裡翻了個白眼。兩人又沉默片刻。

  「對了,話說你怎麼會這時間還一個人待在醫院廂房? 」阿弗羅萊特開口問道。「進場典禮那麼精彩欸。一直住院的話,可能還會錯過報名鬥法大賽的機會喔。 」

  聞言,奧黛莉馬上坐直身子,惹得手臂上的血印又是一陣發疼。

  「等等,你說什麼—— 」

  「唉。 」阿弗羅萊特故作惋惜的將手心覆上他的胸膛。這男孩看似清瘦高挑但卻意外結實。「是啊,真是太可惜了。昨晚進場在下我可是風光打頭陣,走在德姆蘭隊伍最前端,好多可愛的女孩子都對我投以愛慕眼光—— 」

  奧黛莉狠狠瞪了他一眼。「說重點。」

  「我只是想,嗯,表達我的關心而已!」他低聲咕噥。「你該不會是得了什麼絕症吧,可憐的孩子…… 」

  奧黛莉向他投來死亡凝視。

  「好嘛,我說重點就是了。」阿弗羅萊特舉雙手作勢投降。「是說今年霍格華茲校方把最低年齡下修到十五歲,當然參加就變得非常踴躍,所以原本預定報名的最後期限就順勢提前了。」

  「既然如此,期限是哪一天?」奧黛莉略顯焦急的問道。

  他微微挑眉,似乎對她的疑問感到驚訝。「就在今晚午夜—— 」

  最後幾個字都還沒有說出口,奧黛莉床邊的隔簾又「唰」一聲被扯開。抬頭只見是方才門邊的那一夥人,其中一個一頭沙金色亂髮的少年最先映入眼簾。

  他有著一張精緻的鵝蛋臉,面如冠玉 ,但此間卻緊緊皺著眉,雙脣抿成一條煞是不滿的細線。
  
「納西,不是說了我一會兒就好了嗎?」阿弗羅萊特從奧黛莉床邊的沙發上彈起,然後又忽然邪魅一笑。「難不成是太想我了——」

  不到一眨眼的時間,他整個人已經從摔下座位,仰躺在病房散發著淡淡消毒水氣味的硬木地板。

「廢話少說。」金髮男孩一邊收起魔杖,一面向奧黛莉投來略帶歉意的目光。「墨菲教授已經在長廊等著了,你到現在竟然還敢在這騷擾病人。」

  阿弗羅萊特噘起嘴,但還是撐起身子從地板上坐起。那種小娃兒鬧脾氣的神情掛在他俊俏的臉上,竟沒有一絲違和感。

「抱歉,恕我們失禮了,我們馬上就走,」『 納西 』 點頭示意,眼神瞥向掛在床尾的病歷單。「這位……剛特小姐。」

  說完,他便伸手拽著喀浪的衣領,無視後者抗議,硬生生將他拖出隔廉,一群少年也一哄而散。

  —————————————————

  
  探房鬧劇結束後,那晚,奧黛莉花了些時間檢視袍子袖口底下的烙印。

  從繃帶的狀況來看,似乎已經有人替她消毒並重新包紮過了。她原以為那兩個頂部相對的三角形傷口會引起懷疑,但龐苪夫人一向不會過問太多,當初處理魔火事件時也是一樣。

  而既然病歷備註中標示著『輕度魔杖逆火意外、已處理』,對外人就姑且先如此交代吧。

  在確認印痕仍是鮮紅色之後,奧黛莉從床頭的醫藥櫃重新取了一段繃帶,在傷口上滴了幾滴白蘚液,然後纏回手臂上原來的位置。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藥水雖然沒能完全去除疼痛,但至少也減輕了不少。

  廂房彼端的老爺鐘此時已經指向晚間十一點,是時候動身了。

  但她沒有時間繼續躺在床上了。
  
  據阿弗羅萊特所言,今晚午夜將是勇士選拔的最後期限。此刻火盃的藍色烈焰正在大廳裡無聲的燃燒,等待著最後的燃料。
  
  奧黛莉站起身,穿上洗淨的制服長袍,並將雪白襯衫扣子一路扣至喉間,並對著鏡子理了理領口。鏡中的女孩面色蒼白,那雙因缺乏睡眠而帶著陰影的雙眼,此刻岑寂默然得像是冬日結了冰的死海。
  
  她伸手探了探長袍口袋,那張工整寫著她名字,印著醫院廂房戳章的羊皮紙正靜靜地躺在裡面。 
  
  奧黛莉·剛特。
  
  剛特。這令世人避之唯恐不及、遭致一場滅門悲劇仍無法掩蓋的姓氏,終究還是要在今天償還血債。
  
  推開醫院廂房沉重的橡木大門,長廊上的夜風蕭瑟。
  
  奧黛莉踩著平穩的步伐,一步步走下大理石螺旋階梯。她的右手垂在身側,僵硬而冰冷,繃帶下的皮膚隨每一次呼吸和心搏都伴隨着熟悉的灼痛,像是無數根毒針在同時扎進骨髓。但此刻她連眉頭都沒有皺一下。
  
  儲思盆女孩的血契、父母的慘死、地下蠢蠢欲動的黑暗勢力。
 
  天蠍、 阿不思和雲。
  
  一切在腦海中交織,迴繞成絳紅色的蛛絲。
  
  此後,他們會徹底明白她的欺騙、她的隱瞞,以及她身上流淌著的、罪惡的黑魔王血脈。
  
  「這樣就好……」奧黛莉用只有自己能聽見的聲音輕喃。
  
  比起讓他們一起被這千年的闇夜吞噬,她寧可被當作怪物、叛徒,或是另一個瘋狂的剛特。
  
  不知不覺中,大廳高聳的雙開大門已經赫然矗立在眼前。
  
  隔著門扉,能聽到裡面隱隱傳來學生們交談的喧鬧聲和此起彼落的腳步聲。而那之中,最耀眼的莫過於大廳正中央、正不祥地吞吐著幽藍色火舌的古老火盃。
  
  奧黛莉在門前的陰影處停下腳步。她閉上眼,深吸了一口帶著商秋涼意的空氣,試圖將心底最後一絲屬於十七歲女孩的軟弱徹底殲滅。
  
  當她再度睜開眼時,眼底只剩下剛特家族骨子裡的冷傲,與多年逃亡磨練出的決絕。
  
  是時候了。
  
  她抬起頭,伸手推開了大廳沉重的大門,迎著無數道即將投來的目光,孤身走向那團跳動的冰藍色,沒有溫度的烈焰。


  
  
  
 

  

  

上一章 #128

✩艾莉卡說:
   復更後的第一次更新~
   這幾天艾莉卡也回去翻翻前幾篇
   做了一些增減跟補述等等
   跟上面備註的一樣
   對這篇劇情理解有直接影響
   建議大家回看喔♡
   另外,納西的簡介之後會附上✌︎㋡

艾莉卡 · 剛特♡ @EricaGaunt

3
   簡介看這邊☺️
姓名: 納西瑟斯.阿瑞斯.墨菲
(Narcissus Ares Murphy)
性別: 男
年紀: 18
生日: 12.31
星座: 摩羯
血統: 純血
學院: 德姆蘭
魔杖: 柳杉 鳳凰的尾羽 13.2吋長 
國籍: 英國
個性: 
通常沉著冷靜
表面上冷漠但實際上很好說話
唯獨不能忍受阿弗羅萊特的幼稚行為
並且會予以教訓
常常因為面無表情被以為在生氣
但他其實只是在思考

外貌:
帶一點自然捲的沙金色頭髮
天藍色眼睛
(小時候比較偏藍綠色

背景: 
有個年齡差十歲、畢業於霍格華茲的姐姐
小時候曾因父親工作關係從英國搬到德國
後來為就學方便又搬到保加利亞
父母是兩人是英國出生長大的純血巫師和女巫

護法:未知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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