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恨我曾經相信你
羅伯不知道一切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自己被賞了一巴掌,珍妮離開了萬應室。
明明一切看起來都那麼順利,他花了一整天跟傑克布置萬應室,找了自己認識的家庭小精靈幫忙,而學姊看起來那麼有自信與舒適,整個晚上他們談笑風生。
所以他在這個分圍下推進多一點,他意識到這個說法太像求婚,但來不及收回,也不想收回。他以為珍妮會像那些戀愛電影的女主角一樣摀著嘴巴驚喜的答應。
「你的母親不是麻瓜對吧?」羅伯不懂為甚麼這個時間點珍妮提到他的母親,他不想提他的母親,那個自以為是麻瓜的母親,那個相信著拋棄她的祖國的母親。
「她是麻瓜啊?她根本沒有上過學……」自溺在那些小小的麻瓜想像中。
珍妮的臉色很難看,「好。」她看起來不太好,羅伯向前想去安慰她,「就這樣吧。」
甚麼就這樣吧?「你還好嗎?」
羅伯看見珍妮冷冷地笑了一聲,這是她第一次這麼不史萊哲林式的冷笑,他直覺想到了冰雕,如此脆弱而美麗。
「你說要獻出對我的忠誠,但直到現在你卻沒有說實話,而且這段時間你一直欺騙我。」珍妮持續輸出著,羅伯根本找不到可以打斷的時機,「沒有上過學,所以是麻瓜,但血統上是巫師,是這個意思對吧?」
為甚麼珍妮會知道?羅伯顯得有些慌張,「你不用解釋了,你一向都是很糟的說謊者,而我是瞎了眼才相信你。」珍妮哭了,「然後你還可以大言不慚地問我『還好嗎?』,你想聽到甚麼答案?」
「我……我只是在乎你的感受……」羅伯嘗試辯解甚麼,但腦袋茫然,他不理解發生了甚麼事情。
「在乎我的感受還是我的姓氏?你倒是告訴我,你為甚麼用這個方式這麼急著要跟我結婚?甚至把萬應室布置成這個樣子?」
「因為傑克說……」
珍妮笑了,「這時候就是別人的責任了對吧?因為我是帕金森,必須要用這種形式才對,對吧?」
「對……不對……不是這樣,你聽我……」但的確自己被說服是因為學姊是帕金森家族所以會喜歡這樣的形式,但很明顯這不是珍妮想聽的答案。
珍妮蹲下來看著羅伯,她的眼睛充滿著眼淚,羅伯沒有看過這樣的珍妮,他甚至沒有想過珍妮也會有這一面。「我聽你說。」
我怎麼可以在這樣的眼睛面前說謊,「我、我布置成這樣的確是因為你的姓氏,而且我的巫師血統的確是來自我母親,對不起,如果這讓你感到不舒服的話。」
珍妮站起了身,羅伯以為一切說開就沒事了。而學姊只是掏出了魔杖抹去了自己的眼淚,「珍妮?」
她走了過來,像是羅伯第一次看到她一樣迷人,她微笑著。
火熱的巴掌賞在了羅伯臉上。
「我恨我曾經相信你。」
然後她離開了,留下羅伯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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托托 @mirrror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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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urakumo
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算第一次約會(?)
但的確是雙方表態立場後第一次約會(
哈哈哈哈哈哈
也不算第一次約會(?)
但的確是雙方表態立場後第一次約會(
羅伯:「我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正在求婚,但,就是,那個環境你知道嗎?我這輩子沒有踏進過的高級餐廳。然後學姊這麼漂亮,我們氣氛這麼好。我想跟學姊一輩子,這不是我的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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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B面 我很抱歉
羅伯不能理解一切為甚麼變成這樣。在那天之後,珍妮連看都不看自己一眼,沒有迴避、沒有消失、也沒有憤怒。就像是他們過去是朋友的兩年不曾存在一樣。就算自己主動跟珍妮搭話也一樣,她的反應就像自己從未認識過她。
我恨我曾經相信過你。這句話羅伯在腦中重複了一次又一次。每天再次經歷那次的聚餐直到眼淚再也流不出來為止。自己肯定做錯了甚麼,值得自己被這樣對待。我恨我曾經相信過你。
羅伯跟傑克絕交了,因為他相信正是因為自己被說服要布置成高級餐廳所以才讓一切變得如此。但說是絕交,也只是羅伯單方面的不從宿舍出來罷了,因為他不再做甚麼了,只是縮在床角、坐在地上,反正他的室友都去過聖誕節了,「這樣的自己憑甚麼吃飯呢?」
你是我的寶貝兒子,你一定要過得比誰都還要幸福,我的人生已經如此痛苦了,我不可以失去你。他腦中響起他母親的聲音,但他即便在心中也不敢反罵回去,只敢吞下那些想對於母親的指責,那些指責母親害得他必須要過得這種生活的指責。
「抱歉了,你的孩子配不上幸福。」他在腦中對著母親說著。他在腦中劃掉一切都是你害的這句話。
日跟夜,現在對他來說沒什麼分別了。
他醒來便發現自己在醫院廂房。導師跟龐芮夫人還有很多同學圍在自己身邊。他甚麼也不想說,只覺得自己丟臉至極。反正那些話也都只是想要嘲笑自己吧。
他回到了宿舍,室友們每天嘲笑著他,至少他這麼認為。偶爾傑克會闖入他的房間,秀了一些搞笑的橋段給他看,或是對他說難聽的話。芽菜教授偶爾會來找他,不知怎麼的,教授知道發生了甚麼事情。也許又是多嘴的傑克說出去的,但他也只能猜想。
芽菜教授人很好,或者說太好了。羅伯面對她也只能微笑承諾他會去吃飯跟上課。
現在彷彿整個校園的人都知道了這件事情,他在路上被指指點點,有些人會刻意來撞自己,有時候是魔咒。但羅伯沒有反擊,一次都沒有,像是在對誰贖罪一樣。
然而珍妮一次都沒有來找他。
一次都沒有。
萬萬沒有想到,那天魔藥學之後,他被石內卜教授單獨留了下來。
因為珍妮是史萊哲林的,所以自己要被懲罰了吧。
羅伯這麼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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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點A面 誰說我是女生就不能追求你
珍妮在床上讀著書,即便他的超級疲勞測驗基本上全O沒有問題,但她仍然為了被所有人注目日夜努力著。少了情感的干擾,一切都會變得更加有利。
而她床尾趴著另外一個穿著睡衣的少女,「你為甚麼不來我家聖誕派對?你知道,我可以把你介紹給大家,這樣帕金森家族一定會承認你。」
「我不是因為這樣才跟你當朋友的。」帕金森沒有抬頭,但對面的少女氣噗噗的坐上了珍妮身上並且把她的書抽掉。
珍妮看見她可愛的臉,她順勢把珍妮壓在身下,「你怎麼這麼可愛?我還是不懂,我跟你是朋友,所以我才願意幫你過的順利一點。」
「別鬧了茱莉亞,我需要讀書。」珍妮把茱莉亞的臉搬開。「你很重,你不年輕了好嗎?」
茱莉亞滾到了珍妮旁邊,「我還算標準身材好不好!而且你跟我一樣老。」
「是是是,我跟你一樣老。所以放過我好嗎?」珍妮無奈地看著旁邊的茱莉亞。
而茱莉亞也喜歡跟珍妮對視,「你為甚麼不承認我是個菲力。」
珍妮坐起身,「我知道你是菲力家族的千金,跟我不一樣。」茱莉亞拉了拉珍妮的手,希望她也可以躺下來。
「你完全有資格被我父親介紹,你是整個史萊哲林裡面成績最好的學生,而且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父親一定很樂意的。」看著珍妮不願躺下來,於是茱莉亞自己從背後抱住了珍妮,「帕金森家族對你不公平。」
「世界本來就是不公平的。」
「所以你才需要我這個菲力家族的千金啊?對不對?」茱莉亞在珍妮耳邊用氣音說話。「帕金森家族一定不會讓你進魔法部有未來的職位,但我可以。」
珍妮轉過頭去,「如果你是男生,我一定會覺得你在追求我。」
「誰說我是女生不能追求你?」茱莉亞用開玩笑的語氣回覆,「陪我嘛?這樣我們之後還是可以一起工作啊?你也不用回帕金森那個鬼地方了。」
「我不想利用你。」珍妮靠在茱莉亞身上。「我不是因為你是菲力所以才靠近你的。」
「我知道,但那跟我想給你的未來那是兩件事情。我們都要畢業了,說真的,我很擔心你,那個卡爾帕迪的事情現在大家都知道了,這對你的未來很不利。」
珍妮回過頭去滿臉困惑,「誰?」
「那個曾經跟妳很好的赫夫帕夫。」珍妮彷彿想起來好像有這個人,她知道有一個人曾經對自己很重要,但肯定是因為甚麼原因,自己把記憶抽掉了,而她絕對相信過去自己的判斷。
「傳言說甚麼?」
「你……真的把記憶都抽光了?」茱莉亞很擔心的樣子。「你曾經跟他很好,他試圖絕食自殺,大家都說是你甩了他才這樣的。」
珍妮聳了聳肩,「大概吧?不過我相信我有我的理由的,我覺得現在很好。說真的,一個赫夫帕夫男孩想要怎麼樣,不關我的事,我們都是成人了,還不能為自己負責嗎?」
「那如果我們哪天吵架你會不會也把跟我有關的記憶抽掉?」茱莉亞把頭放在了珍妮的肩上。
珍妮笑了笑,「也許會吧?」但她轉過身看向背後的珍妮,「你不會讓我需要抹掉我跟你的記憶吧?」
「用菲力家的名字發誓,我才不會那樣呢。」茱莉亞眨了眨眼睛,「所以你要不要讓我介紹你啦?」
「再說吧?」
「吼,又是再說。」
「再說再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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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 石內卜教授與惡閃鴉毒液
羅伯看著眼前的小水晶瓶。
惡閃鴉毒液。
石內卜教授給了他這個原料,要他自己處理好或滾出去,他不想要自己專門教導的學生露出這種死樣子。
他想起了跟珍妮的那些時光以及那個火熱熱的巴掌,那個愚蠢到爆的聖誕節,那些在入學前那些麻瓜對自己做的事情。
只要有了這個,那些記憶對自己就再也不構成問題了,徹徹底底的遺忘,也許自己會忘記母親與父親的存在,成為一個真正的巫師也說不定。明明這是理性上最好的選擇,但為甚麼自己在那個瞬間有勇氣拒絕教授呢?
羅伯把頭埋進了書堆中,他努力讓眼淚不流出來,自己的勇氣永遠都出現在奇怪的時刻。於是自己就在這裡,在明天晚餐之前交出一份「火蜥蜴血顯現不同效益的魔藥調製原因報告」給石內卜教授。
說真的,羅伯不知道這樣的報告有甚麼意義,也不知道為甚麼自己拒絕了教授讓自己好一點的好意後會得到這份報告,但如果繳不出來,他絕對會在後天的魔藥學上被修理得很慘。他猜想這恐怕是個懲罰。
眾所皆知,療癒藥水跟許多藥水的增強劑都會使用火蜥蜴血。天曉得有多少火蜥蜴因為這樣被飼養後宰殺,就像母親總是說的那個麻瓜故事一樣。成堆的火蜥蜴為了食物只能往前走入房間,然後死去,只是做為原料使用。
只為了更長遠的利益,那些抓住母親的巫師們是這麼說母親的。
然後母親一點反擊能力也沒有。只能無力地尖叫著自己沒有。
她當然沒有了,在羅伯進入霍格華茲之前,她的母親連魔杖是甚麼都不知道。
每次羅伯想起撕心裂肺慘叫的母親,尖叫說著他們是死德國人,便覺得母親多麼可悲,因為就如同麻瓜父親說的,他出身在德國,跟父親一樣是德國人。而父親在母親面前只會唯唯諾諾著說著波蘭獨立之類的屁話。
他想像母親也像那些火蜥蜴一樣走入房間,從一開始就不要生下自己。母親與自己一開始就是雜種,而雜種這輩子就會過著這樣的生活,從一開始就不像那些純種家族可以給予他們的孩子未來。
像珍妮那樣,學姊他一定未來就可以進魔法部跟那些純種學生一起飛黃騰達吧?
也許就像那些特別來找自己麻煩的,同樣為雜種的學生們說的一樣,是自己高攀了也說不定。
也許這就是羅伯不想遺忘這些東西的原因,這些經歷可以說服他為甚麼一路走來如此悲慘,讓他給予自己一個活該的理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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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A面 我可以相信你嗎?
的確自己要畢業了,而帕金森家族恐怕不會過一個有希望的未來吧。我到底在堅持些什麼呢?明明茱莉亞,都已經把這一切的支持都攤開在我的臉上我所要做的,只是接受就好。
說真的,未來對我來說像是一個很遙遠的詞彙,明明只是半年之後我就要成年,然而現在帕金森家族人不承認我。
也許關係就像他們所說的一樣友好的顯現方式就是給予利益。也許我太天真了吧?天真地以為只要努力就會有成果。
的確,我也可以請石內卜教授向鄧不利多教授請求他的協助,但如此一來我就會成為帕金森家族的敵人。母親的地位只會比現在更低,這不是我想看到的。
我說要做的只要放棄友情是單純的,只不過是權力的一環。僅此如此,我需要茱莉雅的幫助,這是無庸置疑的。
菲利家族靠那個人非常近,更不用提我們帕金森家族了。也許這就是我們的宿命吧。
現在還可以苟延殘喘,假裝那個人還活著,我不知道符咒學很多,但一個嬰兒能夠殺掉那個人,這種屁話我是不信的。但這樣的日子還可以過多久?到時候被清肅的又是誰呢?
我希望我有一天可以成成為帕金森家族的一分子,我已經付出了這麼多代價,我不能再放棄這個機會。
即便要放棄自己的友誼也是。
珍妮寫下了這段日記,也許她寫的太過認真,沒發現茱莉亞就在他身後。
「誰說把你介紹給我父親就是犧牲我們的友誼,相反地我都是覺得權利這件事情啊,是一種保護。我們可以有能力保護我們的家人、保護我們的朋友。你對我來說很重要。」茱莉亞抱住了珍妮。
「你是第一個不把我當菲力家屬的千金來看的女生。說真的我原本以為我在霍格華茲的這七年大概就是這樣子了,被大家唾棄,說是那個人的支持者,不過我遇見了你。雖然在這之前我沒有聽過你,那你是什麼?好的美好,而且你的眼睛很漂亮。在我看到你的第一個瞬間我就喜歡上你了。」
「你全都看到了?」茱莉亞點了點頭,「也許我該找個更隱密的地方寫日記。」
「為甚麼?你這麼不相信我嗎?」茱莉亞看起來有些難過。
珍妮愣了一下,卻搖了搖頭,「只是……」
「這些心底話很危險?你可以相信我,我可以用血誓來保證我絕對不會害你。如果這樣可以讓你感覺安全一點點的話。」
「你不需要……我,只是想要一點自己的距離。」珍妮明顯看得出來茱莉亞的難過,「抱歉。」
「因為我不是男人嗎?」
「不!當然不是。只是……」只是我沒辦法相信那些純血家族的核心圈的人。我只是個仿品。
「你覺得,想要保護他人是我們的錯嗎?我不是這麼認為。所以請讓我保護你,保護我最喜歡的你,希望我們可以永遠保持這樣,即便畢業之後,還是我最好的朋友。」
「我是你最好的朋友嗎?」珍妮有些驚訝,至少她沒有把茱莉亞當成最好的朋友。但珍妮知道,自己需要更好的未來。
「當然啊!從一開始到現在都是。你不是在利用我,而是在完成我的任性,完成我想要保護你的任性。如果權力無法讓我們保護我們想保護的人,那還有什麼意義對吧?你可以讓我保護你作為我的生日禮物嗎?」
「好。」珍妮覺得自己背叛了茱莉亞,但她需要能夠在家庭中更能抬起頭來,珍妮這麼問著。「我可以相信你嗎?」
「永遠。」但你不能相信我,珍妮在心中如此答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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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A面_珍妮‧帕金森
珍妮再次整理了自己的衣裝,坐在菲力家的訪客室等待著。離超疲勞測驗也只剩下一個月,有太多事情該煩心,珍妮很高興那些愚蠢的八卦已經消停,不會再有人跑來問自己跟那個赫夫帕夫的男孩甚麼關聯。
茱莉亞動用了一些關係,讓她們可以在茱莉亞生日前回家,讓他的父親願意舉辦她們兩個的派對。珍妮很意外茱莉亞父親一口就答應了這件事情,就算有想要跟自己吃吃飯的前提,一切都太過順遂,替自己舉辦派對,這明明就會造成菲力家族與帕金森家族對立。順遂到過於詭異。
茱莉亞握住珍妮的手,給了她一個微笑,希望珍妮不用那麼緊張。但怎麼可能不緊張呢?珍妮從未進入這樣正規的飯局,但她直覺地認為這樣的等待不太常見。就在珍妮想到這裡的同時,侍者就帶著他們兩個進入了餐廳。
皮爾‧諾拉‧帕金森。帕金森的當家,自己的生父。就坐在那裏。
他站了起來,掛著大大的微笑,「恭喜我的女兒今年就要成年了!」皮爾抱住了珍妮。
珍妮不知道要怎麼反應,這麼多年的不聞不問,突然表現得像是親暱的父女一樣。無法言說的荒謬湧了上來。在眼角之間,珍妮看見茱莉亞對自己眨眼。
「好啦,好啦。帕金森,我知道想給女兒驚喜是自然之情,不過,珍妮看起來有些驚嚇過度呢!」保羅‧懷特‧菲力,茱莉亞的父親為珍妮打了圓場,「如果兩家合併派對,肯定可以彰顯我們兩個家族的情誼吧!」
珍妮瞬間搞懂了,茱莉亞手下打出的底牌,在那個人銷聲匿跡後,各個純血家族需要理由連結派系。而自己就是那個理由。自己想要的東西,被家族所承認,一切都只要這麼容易的讓茱莉亞安排就足夠了。
茱莉亞抱住了珍妮,「我們可是最好的朋友對吧?」自己該表演的角色很明顯了。
珍妮無奈地笑了笑推開了茱莉亞的頭,「日記都給你看了我可以說甚麼?」
「坦誠相見?」茱莉亞笑了笑,讓侍者為自己拉開椅子。
珍妮尷尬地笑了笑,看向了菲力先生,「抱歉,我們是不是太習慣平常的相處了,讓您看見我們這樣對話是不是……」表演出一個過於友好而忘記禮儀的態度。
「我女兒有這麼好的朋友,真是太好了。先坐吧?帕金森小姐。當然帕金森先生也是。」,菲力先生揮了揮手,和藹地笑著,「我女兒可是說著你的名字很多年了呢,讓我也想認識教導出這麼優良的女兒的帕金森先生是怎麼樣的人。」
珍妮握著茱莉亞的手,茱莉亞的手很滾燙,也許只是自己的手過於冰冷。她不確定自己是否喜歡巫師棋了,特別是這種自己只是棋子的時候。
但這樣很好,自己輕易得到了一切過去努力想得到的東西,這樣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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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二章B面 魔藥學教室倉庫長
對於羅伯來說,這又是另外一個被迫打掃魔藥學倉庫的日子,在那件事情之後,羅伯就再也沒看過珍妮出現在魔藥學教室,相反的,是自己被石內卜教授盯上。多半是打算讓自己替補學姊的位置吧?
羅伯沒想到不用半個學期,自己引起的風波就停息了,也許這就要歸功於學姊她有能耐那麼一致的表現出不認識的樣子。也許這就是人上人跟普通人的差距?
石內卜教授的嚴苛程度日漸上升,從一開始的魔藥學知識的報告、每天都要更快的打掃魔藥學教室的倉庫到做他自己要用的高級魔藥的助手。明明只是這麼短的時間,羅伯卻碰過了幾乎全部的魔藥材,不論是那些常見的還是稀有的,知道這些藥材要跟誰合作才能補貨,知道怎麼樣處理藥材才可以滿足石內卜教授的標準。
當然,這個過程少不了挨打,只能說嚴苛使人奮發向上。羅伯跟第一天親手擦拭每個貨架的自己相比,現在可以俐落地用魔杖處理一切的他更覺得自己是一名巫師了。在找到日常出版的清潔咒語指南後,他現在有更多時間可以完成那些逐漸增加的任務。
羅伯現在幾乎不太回寢室了,休息也幾乎都睡在魔藥學教室的倉庫,畢竟石內卜教授那天砸在羅伯臉上的攜納式睡袋認真說蠻舒服的,這樣也不用跑遍整個學校只是要趕回魔藥學教室。
有時候一些不長眼睛的同學或學長,會想偷偷進入魔藥學教室的倉庫,想當然爾的,羅伯往往是被爆打的一方,跑去跟教授說之後,又換被教授爆打一頓,直到羅伯有能力對抗這些符咒、道具、天才為止。感謝那些不長眼睛的學長們,羅伯忙碌的生活又更忙了。
一早起來整理今天要用的教材,確認明天要用的教材補貨,向教授報告藥材數量,繳交昨晚給出的魔藥報告,被教授訓斥哪邊寫得很爛,快速衝刺到大餐廳吃十分鐘的早餐。正常的上課時間才是可以休息的時候,下課完,先回到魔藥學教室整理教具,把被炸壞的東西送修,確認今天的教材使用量(如果估錯了又會被訓斥一頓),然後趕快把自己的功課寫完才能趕上協助教授的魔藥調製,協助完後被教授訓練巫術對抗,被爆打一頓後喝灌恢復藥水,趕緊寫今天魔藥調製的報告,然後就清晨了。
日復一日。
意外地,羅伯發現自己還蠻喜歡魔藥學,雖然不喜歡被教授暴打,但比起過去五年,這半學期對他來說更有活著的感覺。有時候他會猛然發現,自己好一陣子沒有想到學姊了。但又不得不加速自己的動作,來符合教授對於自己的標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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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B面 破心術與祖國
「我剛剛說,那不關我的事,我不需要為了那些愚蠢的麻瓜政權更替感到開心。」小卡爾帕迪努力抬起被淋濕的頭,在一個女人面前重複了剛剛自己所說的話。「我是個巫師,我留著巫師的血。」
那個女人緊抓著塑膠杯的手有些發白,「我讓你去讀書不是去讀這些東西的。」
「媽,你也是個巫師,你甚麼時候要……」女人賞了小卡爾帕迪一個巴掌。
那個女人抽下了腰上俗氣的金色皮帶,「波蘭我們唯一的祖國,這不管你是不是個巫師。」
小卡爾帕迪退了兩步,「那是你被麻瓜洗腦。」
抽了第一下,「說。」
抽了第二下,「不要。」
然後是第三下、第四下、第五下。
石內卜厭惡地看著在破心術下毫無抵抗的卡爾帕迪,「你要耽溺在你的回憶裡面中多久?」
第六下。
「我不行。」卡爾帕迪抱著頭在地上發抖。
第七下。
石內卜居高臨下地看著卡爾帕迪,「如果你是個巫師,那就站起來對抗它。」
第八下。「我是個巫師……」小卡爾帕迪在女人的抽打下啜泣反駁。
卡爾帕迪縮成了一坨,「你不懂。」
「呵。」石內卜冷笑了一聲,「沒有人會懂你可笑的那些記憶。」
「不是……」
「不是?」石內卜用魔杖抵著卡爾帕迪的下巴,讓他能直視自己,「給你一個忠告,不要奢望有人憐憫你。」
第九下,在小卡爾帕迪的尖叫下,那女人飛了出去撞上牆。「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卡爾帕迪一次又一次的碎念著當時的話,石內卜看起來有些失望,結束了這次的破心術訓練。「你要這樣的話,你明天就滾回你那溫馨的廚房旁邊,別再出現在我的眼前。」
石內卜正打算離開教室時,「為甚麼……為甚麼教授您不能放過我呢?」
「如果這是你希望的,那就隨你自便。」石內卜關上了門。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