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自〕《Amelia Hill》前傳:最後一封交換日記|#2025.8.17更至第二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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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5.8.5
1. 《Amelia Hill》本傳連結在此: https://www.hpfl.net/forum/thread/36180

2. 沒看過本傳的人也可以先看前傳哦。 

以上封面取自canva的書籍封面範本

大綱

這是一個交換日記,也是艾蓮娜能夠給天狼星的最後一篇告白。

艾蓮娜佩德魯,一個準預言家。一生快樂幸福,與家人相處和諧。只嘆無法彌補與天狼星之間的相處點滴。這個交換日記是她能夠為自己做出的懺悔。

不過,她知道這個交換日記只是一個起點。即使不舍得,她也欣然接受另一場冒險……

目錄:
    第一章之一:1974年9月1日.晚間十點 #1
    第一章之二:1974年9月1日.晚間十點#2
    第二章之一:1974年9月2日.晚間7點#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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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 初級巫師
  • 49  667

Lolita.O.C @Snar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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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之一:1974年9月1日.晚間十點

親愛的日記,我是早上才剛向你傾訴的艾蓮娜。

我思考了很久,覺得一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最好用普通的筆寫下來給你知道。而在這裡——這本交換日記的最前面的一百頁則當作是我回顧過去十年來的歲月,以及懺悔我和天狼星之間的那些事。

你可能覺得相當疑惑,認為為何要告訴我這些?

我剛才才得到一個駭人的預言,那讓我無法呼吸,無法知道我身在哪裡。那個內容是多麼的殘酷、多麼鎮攝人心。我根本無法逃離它的魔掌。

它——那道相伴我13年的聲音終於說出了我的終結在何時——就在下個月的這個時間點,會有一個男孩要對我惡作劇,結果讓我意外身亡。

聽到這裡,你一定把這個男孩和我說過的那幾位男士連結在一起,對吧?畢竟他們是那麼的會搞壞人們的生活,他們像四隻攝魂怪以奪取別人的快樂為食,不同的是,他們的手法相當讓人牙癢。

尤其是為首之一,天狼星.布萊克。朋友都叫他小天狼星布萊克,因為他家有太多叫做天狼星的祖先了。但你知道的,我只認得他一個天狼星,我覺得他才配得了小天狼星這個星辰名字。

他是我的朋友、照耀我前路的星星、也更是陪伴我對抗那些詭異預言帶來的憂鬱症和幻想症。

他太耀眼,但是,也太自視甚高了。他上次差點因為對西佛勒斯惡作劇而害死我。

然而,這件往事和現在的預言,已經沒辦法再次打擊我對他的瞭解。我討厭他只因為西佛勒斯跟隨純血主義去打別人,不管他背後原因,跑去和他惡作劇。我花了大半輩子和他爭吵這點,加上阿道夫的干涉,他現在對我產生了誤解和一些些厭惡。

天狼星和阿道夫都不知道,我其實心裡知道他的黑暗面和他的光明面。我不覺得他對石內卜的行為是令人厭惡,後者更令我感到反胃。但他不至於要被欺負。以恩暴怨,我相信西佛勒斯也可以被實施這一點。現在我也正在嘗試當中。

不提那個男孩了,說回天狼星吧。

他既有黑暗面,也有光明面。我接受他的黑暗面,也喜愛他的光明面。

他好忠誠又好光明,他恨不得能夠時時刻刻讓我遠離那些那些日漸壯大的純血主義者。他對他們的作為狠狠幫我出了口氣。——除了石內卜,他是無辜的。

我想在我僅有的1個月裡,好好讓你記住我怎麼看待天狼星這個人,並好好向他傳達我告訴你的每一個字——在我死之前,我會在他的枕頭下偷偷把這疊紙放好給他。

我只能希望他在沒有我之後,還能找到進入山丘當中的我。

你可能覺得故事很簡單,但是對於誤會我很深的他,這可能是讓我在他心中重新變好的最後方法。阿道夫頻繁對他的惡作劇都主要是在抹殺我在他心中的溫暖、貞潔地位,好讓他放棄他對我的執念……可憐的老鼠,他從不明白天狼星的愛對我有多重要。

最近我升上三年級之後,課業就變重了。每天等有20英吋長的論文等著我完成。雖然天狼星想要幫我,但我希望我能夠好好地自己完成。我可是崔老妮支系的後代,一定要好好用功。這是我母親總是給我的期望,而我每次都答應。我希望有始有終,每一篇1000到3000字,再持續30天,應該可以寫得完。

那麼,我的第一份獨白要開始了。我很喜歡小說,也很喜歡創作小說。它總是能帶給我歡樂和驚喜,比如基督山恩仇記。為了圓夢,親愛的日記,請容我以第一章來作為這個引言的標題……噢,對了。有時候如果你突然發現我能夠和你講10000字,也不要太驚訝。那代表我希望能夠講更多、更細的東西。

最後的最後了,親愛的日記,我想說點話給天狼星

天狼星,如果你看到這裡,我或許已經死了。但是,請記住一件事——我永遠恨你和詹姆。不過,相較之下我更恨你,天狼星。是你給我的平凡生活給與那麼多又刺激、又歡喜、又令人心寒的酸與甜。即使對外人來說他們都是小事對我來說,這就是我那短短的預言家人生。

如果你讀了,請在這些信紙的背後寫下日記,每天一次。就像你以前曾經和我做過的事情一樣——那時候你化名為我,偷偷為我寫一些有趣的笑話和色色的東西。看到阿道夫那麼害羞的樣子,真的好有趣……

好吧,其實別看我這樣一派輕鬆,我真的好想要你永遠在我身邊。我很抱歉我沒能陪你一輩子,還曾經對你說過那種過分的話。

我好後悔因為一時矜持而沒有答應你提出的交往請求。

我也好後悔沒有聽你的話,不去理這些話語。放任那股聲音染指你我的時間和感情。

我希望在餘生,你都可以像之前一樣摸摸我頭頂安慰我,或是把我抱在懷裡,從後面輕咬我的耳垂……

天狼星,我想不管我在下一世是否進入希爾家,是否變成你的甥女。我想我都會有更多時間讓你愛我。

希望你看到和我長得很相像的希爾家女孩,千萬不要略過,那就是我。

Lolita.O.C @Snar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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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之二:1974年9月1日. 晚間10點

關於懺悔,其實很簡單:我今天和天狼星鬧得不愉快。

我得說一句事實:我說我自己有幻想症和憂鬱症只是開玩笑,親愛的日記和獸足,我希望你們在上一頁看到了那話,可別放在心上。

我親愛的獸足認為我因為預言而變得懦弱。也認為我學習東方巫師冥想、書寫他們的符咒只會導致我顛倒黑白,不分幻想和現實。

事實上,我不得不承認他的認知有部分都來自於我的行為——我相當喜歡開自己這種天賦的玩笑,喜歡說自己可能真的有疾病。因為我發現這樣的話,大家就比較不會把那些語句放在心上,壞了生活和心理。沒想到獸足竟然會忘記這點,而且拿這種玩笑當作和我吵架、要我不要再做我喜愛的事情的理由。

獸足既不懂東方巫師的技術,也不懂預言的意義。他唯一知道的,就是自己的利益受到損害。

說白話,他根本沒辦法對我情緒勒索——親愛的日記,我可以說,這種男孩子是我見過最無恥無禮的追求者。該哭的人除了他以外還有我;而被他家人傷害最深的人也有我。到目前為止,奪走我寶貴的初夜是他、他也沒有因為愛上我而損失任何財物。

而且,預言是會實現的。

對於整個魔法界來說更是如此。它不是虛無縹緲的事情,更不是一個可以讓你改變未來的機會,是一種宣告——一種不可抗的指令。它不一定會馬上實現,也可能根據意外狀況而變更道路。但是在不變的因素下,未來已經被固定住,而我們作為占卜師只是說出來罷了。這是預言的意義所在。

不過,我也得再次懺悔一件事情。我最近幾個月在接受到預言的片段之後,經常會誤以為誰可能會遭遇什麼事情。目前為止都還沒惹到別人,唯獨在關於今天的死期預言,我接收到的當下情緒可能有點不穩定——畢竟誰都想活下去,而讓我和天狼星吵架,吵他對石內卜的惡作劇可能會害死我 但現在想起來,很有可能是別人所為,我和天狼星的爭持根本是無稽之談……

講到這裡,我覺得關於今天的誤會好像解釋的差不多了。而我也差不多該上床睡覺……好吧,先這樣就好。親愛的日記,如果你不介意的話,你可以聽我講講對天狼星的回憶嗎?我保證其中絕對真實,而且還包含我怎麼被阿道夫害慘的。

Lolita.O.C @Snar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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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章有使用ai幫助加強描述。

第二章之二 1974年9月2日.晚間7點

如果說起我與天狼星的相遇,那可得追朔到2年前。時間過得飛快,我的記憶卻依舊還停留在那段美好又奇幻的時光。

那時的我才十一歲,心裡裝滿了各種天馬行空的幻想。 我和我的哥哥彼得、還有阿道夫,一起上了霍格華茲特快車。人很多,所以我們得在蜿蜒的人潮中穿梭,尋找著最前面的車廂。我的周圍都是拿著魔杖、說著我不懂的用詞的孩子,空氣中瀰漫著烤南瓜餡餅和新書的氣味,到處都是歡聲笑語,偶爾還能聽見幾聲貓頭鷹的鳴叫。 

彼得和小時候那副縮頭縮腦的模樣極然不同,他像一個偉岸的燈塔一樣,變成了我在人群當中的唯一指引方向。我和阿道夫緊緊跟在彼得的身後,好奇地打量車廂上的每一切事物。當我們終於來到最前面的車廂,一個黑髮瘦小、臉色蒼白的男孩站在另一邊個車廂前面叫住我們。他手上緊握著魔杖,用一種冰冷而惡毒的眼神盯著我們。我一眼就認出了他。他的長相和彼得照片上的人一模一樣,彼得曾在日記上寫著這個人很惡毒、不可接近。然而,我的直覺卻告訴我,他不只如此。  

可憐的彼得一看到他,偉岸模樣馬上變成了以往了老鼠樣子。他原本還打開了一點點的縫,門卻像是黏住一般沒辦法再繼續往旁邊推。彼得突然看向那個男孩,抖抖瑟瑟地說:「西佛勒斯,你好哇。」

那個黑髮男孩,也就是西佛勒斯 ,就對著彼得發出更加惡毒的嘲笑:「佩德魯,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弱小和可悲。總是和那些人混在一起,是想要靠抄襲作業和考試答案來提升你的成績嗎?別肖想了。即使有了他們你也一無是處。」  

接著,他甚至舉起了魔杖,用一種輕蔑的語氣念出咒語:「倒吊金鐘!」

彼得毫無防備,瞬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抓住雙腳,頭朝下地懸掛在半空中,臉色漲得通紅,狼狽不堪。我嚇得倒抽一口涼氣,艾倫也緊張地抓住了我的手臂;阿道夫則一無所動,還癡癡瞪著那個黑髮男孩。

西佛勒斯 站在一旁,嘴角勾起一抹扭曲的冷笑,彷彿彼得的狼狽與痛苦,對他來說是一種享受。他那種樣子我曾經在學校裡看過,當時那些男孩子也這麼對待彼得、而那些女孩也這麼對待我。但不一樣的是,我後來因為打那些女孩子而在今年被退學,彼得卻活生生忍到現在。

在剛來魔法世界時,我的母親說過我是偉大的崔老妮家族的支系之一,雖然只有強大的預言能力,也還有極高機率引發精神崩潰,但是,在現實世界,不應該要為那些以大欺小的人感到害怕,人生在世應該要為自己負責,就像預言的存在意義本質上就是這樣——人定勝天。

而且,看著這個曾經在彼得日記中被形容為「惡毒」的男孩,此刻真的用咒語傷害我的哥哥,我的心被一種刺痛感攫住。彼得的弱小與無助,就這麼赤裸裸地暴露在眾人眼前,而西佛勒斯 的惡意,更是像一根針,狠狠地扎進了我的心。 

一股強烈的憤怒湧上了我的心頭,親愛的日記啊,我當時真的鼓起了人生當中所有的勇氣,顫抖著聲音對他喊道:「住手!快放開他!」 

西佛勒斯轉過頭,用他那雙陰沉的眼睛惡狠狠地瞪著我,嘴角露出一抹扭曲的笑容。「滾開!這裡不是你這麻種該待的地方!」 

親愛的日記啊,彼得和你講過麻種是什麼,我當時也知道這個詞是侮辱的意思。也因為這樣,一股從未有過的怒火在我的胸腔內燃燒起來。我想起了彼得偷偷在日記裡記下的一些簡單的解咒方法,他總是說,多學一些防身術總是好的。

我緊緊握住雙手,努力回憶著彼得筆記上的每一個字,每一個符號。雖然我從未真正施展成功過,至少我看過、念過。但我現在一定要救下彼得。我深吸一口氣,集中所有的意念,我伸出手指,直勾勾地瞪著懸在半空中的彼得。

「你放棄吧,小麻種。」當時西佛勒斯還這樣對我說。

我聽了之後更生氣,就用盡全力喊出那句我已經練習了很多次的咒語。

「除你武器!」

道微弱的光芒從我的指尖竄出,雖然並不強烈,卻準確地擊中了束縛彼得的無形力量。那一瞬間,彼得像被剪斷了線的木偶,「咚」的一聲摔在了地上,發出痛苦的呻吟。 

就在這時,我旁邊的車廂的門突然傳出一陣低語笑聲。不只如此,走廊上的學生們還聞聲而看過來。他們臉上的表情,有困惑,有震驚,還有一些人臉上帶著看好戲的興奮。但無一不是為我而拍手,無一沒有把眼睛轉到我的身上。不過,石內卜的臉上佈滿了難以置信的神色,他的魔杖還舉在半空中,彷彿時間靜止了一般。那種眼神我一輩子也忘不了——惡毒、看不起、歧視。

我感覺我的心臟在胸腔裡怦怦直跳,手心微微出汗。但我還是默默扶起彼得,阿道夫還為我打開門,讓我們四個成功鑽進去。

親愛的日記,這是我第一次能夠使出無杖魔法,也是我到目前為止的標誌性動作和技能。我到現在都能夠用手指使喚很多家具來幫我做事情,甚至能夠打敗天狼星——不過這是後來會談的事情,讓我們繼續談談接下來的故事吧。

當我扶著彼得,準備進到車廂時,我看到有兩個人為我拍手叫好。其中一個留著一頭烏黑的亂髮,戴著一副圓框眼鏡的男孩,他笑得特別開朗,彷彿沒有任何煩惱。他主動站起來,幫彼得扶到座位上做好。他的舉動讓我感到一絲溫暖,他的氣場也像他的笑容一樣,充滿了陽光。 

而他身旁則是一位有著黑色長髮、神情卻有些弔兒啷噹的男孩。他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握住我的手。他的臉上帶著一股我不太懂的負面情緒,彷彿隨時會與人爆發衝突。但他的眼神,卻充滿了欽佩和讚賞。

「天狼星.布萊克。」他說。「感謝你解救我們的兄弟。」

我看到他的手臂上畫著很酷的如尼文,依照彼得的課堂筆記,大概就是:「自由. 勇氣。」嗯,我不得不說真的很像他的風格。而我也在這時被他吸引住了。

接下來的旅程,天狼星成了我的嚮導。他用一種特別有趣的方式為我介紹魔法界,從霍格華茲的四個學院,到那些會飛的掃帚,再到巫師界的各種奇聞異事。他講得眉飛色舞,把那些原本神秘莫測的東西,都變成了一件件充滿魅力的故事。

他會說起他家那些固執的純血統家人,語氣裡帶著不屑,但眼神卻充滿了對自由的渴望。他也會聊到麻瓜世界,說他認為麻瓜的發明多麼有趣,麻瓜的價值觀多麼溫暖。他那份對麻瓜世界沒有偏見的態度,讓我感到特別自在。

在他的言談中,我感受到了他與眾不同的氣質。他不是詹姆那種陽光開朗的男孩,他更像是一隻孤獨的狼,獨自對抗著家裡的黑暗,卻又對朋友和光明充滿了忠誠。我發現自己很喜歡天狼星所散發出來的友善、忠誠和自信氣場,那股氣場就像是一個溫暖的港灣,讓我不斷沉淪在他的注視下。到現在,我的想法也從來沒有改變過。他對我來說,永遠都是我初次見到的那個耀眼男孩。只是在他的光芒背後,我開始看見他心中的陰影。他為了我,為了所有被欺負的人,勇敢地站了出來。他為我出了無數次氣,他的每一份好,我都放在心底最深的地方。 

啊,扯遠了,我們快講回來吧。

當我聊起我的家人時,我的心跳得有些快。畢竟我向他坦承我是崔老妮家族的支系,一個只有強大預言能力,卻極高機率引發精神崩潰的家族。我告訴他,我的母親說過,人生在世應該要為自己負責,就像預言的存在意義本質上就是這樣——人定勝天。

我原以為他會感到害怕或不耐煩,畢竟我的天賦對我而言,更多的是一種負擔。但天狼星沒有,他只是靜靜地聽著,那雙眼睛充滿了耐心和忠誠。他沒有任何質疑,也沒有任何偏見,讓我感到前所未有的舒適。

很有可能是這樣吧,我當時就說出我那時從未對熟人坦白過的事情。我向他描述我以前在學校的經歷,那些女孩子們是如何因為我會預言而欺負我,而我又如何因為動手反擊他們而被退學。結果他反倒幫我罵了那些女孩子,然後輕輕握住我的肩膀。

「不用擔心,我們以後在學校會保護你。」

我聽了之後,心頭湧上一股暖流。我抬起頭,看著他那雙閃爍著光芒的眼睛,輕輕地說:「你就向你對那些朋友那樣,替我取一個綽號吧——一個只有你才能叫的稱呼。」 

天狼星聽了,臉上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容。他看著我,彷彿在思考著什麼,然後,他緩緩地開口: 「就叫你梅林如何?你那麼厲害,當然要這樣叫妳啦。」

這稱呼既誇張又有趣,於是我當時馬上地笑了起來。完全出乎我的意料的是,他沒有生氣或是辱罵,他那雙眼睛正用一種熾熱又溫暖的眼神看著我,彷彿要將我整個人融化。那一刻我感覺自己不再是那個被退學、被欺負的預言怪胎。 

「梅林?哈哈,這也太浮誇了啦!」我笑著搖了搖頭。「再想一個啦,這個太誇張了。」

天狼星聽了,收起了笑容,反而一臉認真地說:「可是我不想給你取綽號,妳的名字很美,不常常叫的話多可惜。」

他的話讓我心頭一顫,但我不死心。我嘟起嘴,用撒嬌的語氣說:「可是我想要一個只有你才能叫的綽號嘛!拜託啦!」我甚至還像往常對待我的哥哥阿道夫那樣,輕輕地搖了搖他的手臂。

天狼星被我這突如其來的撒嬌弄得有點不知所措,他輕輕地咳了一聲,臉上帶著一抹不易察覺的紅暈,眼神也變得有些閃爍。我當時沒有馬上看到那兩團紅暈,只是覺得他可能覺得我的撒嬌有點幼稚,我就默默放下我的手,好端端坐正。

「好吧,那就——」

「兔腳!」

我轉頭一看,只見詹姆·波特笑嘻嘻地湊了過來,他那副得意洋洋的樣子,彷彿是他想出了這個稱呼。現在想起來,那眼神裡面還有八卦之心。

「這個稱呼很不賴吧!她會預言,鐵定會帶給我們幸運和溫暖!」

我看到天狼星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他用一種充滿厭煩和警告的眼神瞪著詹姆,說著:「你這個多管閒事的傢伙!」

這時,坐在車廂角落的男孩和彼得忍不住發出一聲低笑。只有阿道夫和艾倫,他看著天狼星、詹姆和我,眼神裡充滿了一種我當時不明白,但現在想起來卻是滿滿嫉妒的情緒。他的目光就像一把冰冷的刀,在我、天狼星和詹姆之間來回掃射。 

從火車上的那一刻起,我就看出了阿道夫和艾倫對我的高度重視。當時,我天真地以為這是因為他們很喜歡我,就像哥哥喜歡妹妹那樣。他總是寸步不離地跟在我身邊,對我的事情比誰都上心,他對我的保護欲甚至超過了彼得和艾倫對我的感情。

我當時以為這就是阿道夫的愛,直到後來我無意間偷聽到他和石內卜的對話。那是一個晚上,我在圖書館找書,準備回交誼廳寫作業,卻聽到一個熟悉又低沉的聲音從圖書館的角落傳來。

「她是一個很有用的棋子,你知道的。她的預言能力可以為我們所用。你這樣對天狼星,只會讓她對我們產生敵意。」這是阿道夫的聲音。

接著,石內卜的聲音也傳了出來:「我只是想給那些人一個教訓。」

阿道夫的聲音變得有些急切:「你不理解,但得要跟著做!那個女孩我見過最有天賦的預言家,她會成為我們純血主義者的最強大的後盾。我要讓她徹底脫離麻瓜的世界,成為我們的一份子,她的能力,只能屬於我們。」

我站在書架的陰影裡,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抓住。我以為的愛,原來只是一場陰謀。阿道夫對我的重視,不是因為愛,而是因為我的能力。他想要的,不是我的心,而是我的天賦。

從那一刻起我才真正明白,為什麼他總是有意無意地在我面前詆毀天狼星和詹姆,為什麼他總是阻止我與他們走得太近。他不是在保護我,而是在將我佔為己有,他想讓我完全依賴他,成為他手中的棋子。而我,竟然還曾以為他對我的感情是真摯的......

親愛的日記,我很抱歉又跑題了,現在讓我們來接續故事吧。

入學的第一個晚上,我因為能和天狼星待在同一個學院裡興奮得睡不著覺。當時根本不知道那種美好感覺是什麼,現在的我往回頭看就忍不住為當時那天的我感到可笑。

我當時偷偷從床上爬起來,到交誼廳的火爐旁看小說。那小說很有趣,名叫基督山恩仇記。那本小說真的太棒了,主人公 Edmond Dantès,從一個天真無邪的年輕人,經歷背叛和陷害,最終被囚禁在孤島上。但最讓我敬佩的是,他沒有向命運低頭,反而利用自己的智慧和勇氣,在孤獨中學會了知識,最終逃離了監獄,並以基督山伯爵的身份回歸。他的故事讓我相信,即使命運再怎麼殘酷,只要不放棄,人定勝天。 

我記得我當時到交誼廳的火爐旁,拿起那本我愛不釋手的《基督山恩仇記》捧讀了十五分鐘,我就看到天狼星、詹姆和雷木思正鬼鬼祟祟地從男生宿舍裡爬了出來,他們的臉上都帶著一種興奮又緊張的神情。他們明明和我正眼相對,卻沒有要和我打招呼,而是對我比出噓聲手勢。

那時的我一看到天狼星也在其中,就興奮地朝他們走過去。「你們要去哪裡?可以帶我一起去嗎?」

天狼星一看到我,臉上的興奮瞬間被一種複雜的情緒取代。他先是驚訝,然後是猶豫,最後甚至帶上了一絲不耐煩。他看了看身旁的詹姆和雷木思,又轉頭看著我,他的眼神裡不再有火車上那種溫暖和熾熱,反而多了一種我看不懂的敷衍。 

「我們……我們要去夜遊。」

「酷!你們去夜遊幹什麼?」

「探索城堡,但是這不適合你。」他頓了頓,用一種哄小孩的語氣說。「你還是早點睡吧,兔腳,待會早點上床休息。」

他的話像一盆冷水,從我的頭頂澆了下來。我感覺心裡那種美好的感覺「啪啦」一聲碎了。我以為我們在火車上建立的信任和默契,會讓他把我當成一個朋友,而不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孩。我以為他已經不再把我當成一個會帶給他幸運的「兔腳」了,但他的眼神和語氣卻告訴我,他依然覺得我會給他們帶來麻煩。

在這一瞬間,我感覺自己像是回到了從前在小學就讀的時候,回到了那個被所有人看作是弱小、無用、又成天昏倒和喃喃自語的怪胎。我以為天狼星與眾不同,以為他看到了我勇敢的一面,但他依然把我當成一個無法獨當一面,只會添亂的小孩子。

我還記得我怎麼做的,我直接反手給他一個巴掌,感覺手掌都麻了。

而天狼星的臉上則是一片驚愕。我沒有給他任何解釋的機會,只是轉身哭著跑回了樓上。我能聽到他和其他人的低聲細語聲,但我沒有理會,只是把自己關在房間裡,蒙著被子大哭。 

親愛的日記,我那時也覺得自己有點無理取鬧。他的確是為了我的安全著想,但我當時就是無法忍受他那種看小孩的眼神。

在那之後,當時的我意識到天狼星對我來說不再是那種可供憧憬的人了,我轉而很少和他主動說話,也很少主動和他與那群人混在一起。噢,除了雷木思以外,他在事後還對我說:「天狼星他只是耿直了一點,不太懂得憐香惜玉。他真的很重視你,只是不知道該怎麼表達。 」我當時也因為他的話才不至於完全不和天狼星說話。

就現在來看,這段小插曲其實是我對天狼星的第一次相遇。親愛的日記,這段經歷讓我開始思考,我們對一個人的最初印象,究竟有多麼不可靠。我是在火車上看到他為我拍手叫好,為我介紹魔法世界,我以為他是一個溫暖而忠誠的朋友。但當他用那種敷衍的語氣叫我早點睡時,我才發現,他眼中的我,並不是一個可以與他並肩作戰的夥伴,而只是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孩子」。他習慣用自己的方式來判斷和對待我,他認為的「保護」,在我看來卻是輕視與不信任。  

當時的我不僅查覺到這點,還意識到我已經戀愛了,而且還這麼快就幻滅。我當時沒有留戀,是由於我們都在不同班級,自然而然就開始專注在自己所應該專注的事情上。在此,我可以很自戀地說,我和彼得、艾倫、阿道夫完全不同,我輕輕鬆鬆就取得了魔咒學教授的信賴和讚賞,他還推薦我可以準備準備,去參加鬥法比賽。結果當我照做了兩個星期之後,我就拿到季軍的成績,而第一名和第二名全是老人。

我這一仗屬實是嚇壞了我的新朋友:莉莉.伊萬和羅比.金斯萊。後者大肆為我在交誼廳裡舉辦了盛大的慶祝大會。還說我是史上第一個進入前三名的11歲巫師。當時有很多的同學來向我慶祝,也有寇地奇隊長找我來加入他的球隊。然而當我知道天狼星也在裡面之後,我就決定再也不參加了。

我還記得在派對上,石內卜被邀請進來。當他走進來時,我們之間的氣氛凝結到了冰點。他還是一如既往地陰沉,但當他看到我時,他那雙黑色的眼睛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走到我面前,我們尷尬地握了手。他的手又冷又濕,但他還是克制地對我說了一聲:「恭喜。」 然後他很快就和莉莉溜到別的地方去了,只留下羅比還在原地和我喝奶油啤酒。

我最後搞得有點醉,就先行出交誼廳,坐在走廊的窗臺上休息一會。我記得那兒的牆壁又硬又冰涼,正巧讓我清醒稍微一點。就在這時,一個高大的身影向我走來,是天狼星。

「恭喜你,艾蓮娜。」他的聲音有些小心翼翼,彷彿在試探。「聽說你拿到季軍了,真厲害。」

我沒有說話,只是轉頭看著窗外。我不想理他,也不想再和他有任何瓜葛。不過,親愛的日記,你也知道天狼星雖然很會看情況,但做事起來還是有點耿直了,他當時變得有些焦急,他伸手想碰我的額頭,被我下意識地躲開了。 

「我沒事。」我冷冷地說,站起來,並轉身就走。我不想再聽他任何溫柔的話,也不想再看到他任何溫柔的眼神。我不想再被他哄騙,也不想再被他傷害。

「艾蓮娜!」天狼星的聲音突然變得憤怒,他一把抓住我的手腕,把我拉了回來。「你到底怎麼了?為什麼每次看到我就像看到鬼一樣?我到底哪裡惹到你了?」

親愛的日記,你看到這裡是不是也會翻白眼呢。反正我到現在也會為他的情商感到堪憂啦。我記得我當時就是被這句:"我到底哪裡惹到你"給惹到了,直接不顧形象地朝他大吼:「我只是不想再看到你!」我大聲地喊道,眼淚再次不爭氣地流了下來。「你以為我是誰?你以為我是你召之即來揮之即去的朋友嗎?我告訴你,我不是!」

當時天狼星還頓了一下,根本沒料到我會流眼淚。下一秒,他直接向我對罵。

「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天狼星的聲音也變得歇斯底里。「你以為我為什麼會對你說那樣的話?我只是想保護你!你為什麼就是不明白?」

「好啊,讓你看看你有多膚淺!」我的腦海裡一片混亂,怒火已經淹沒了我的理智。我直接朝他甩出一個「除你武器」,沒有用魔杖,只是單純地伸出我的手指。 

一道強烈的光芒從我的指尖射出,準確地擊中了天狼星。他還來不及反應,整個人就被這股巨大的力量打飛了出去,重重地撞在走廊對面的牆上。牆上的一幅中世紀騎士畫像被震得搖搖欲墜,畫像裡的騎士發出一連串氣急敗壞的抱怨:「噢,天哪!能不能安靜一點!我的盔甲都快散架了!」 

天狼星狼狽地從牆邊滑落到地上,他看起來有些頭暈,一頭烏黑的長髮散落在他的臉上。他用一隻手撐著地,緩緩地抬起頭,那雙原本充滿怒火的眼睛,此刻只剩下滿滿的震驚和難以置信。他似乎沒想到,我會真的對他施法,更沒想到,我竟然能用無杖魔法將他打得如此狼狽。他的目光,像是第一次認識我一樣,充滿了困惑和訝異。 

我狠狠走過去,朝他的腳踝踩一下,他馬上痛得哇哇叫。

「這是給你的提醒,你下次再輕視我,我就會要你好看。」我對他拋下這句話以後,我就直接離他而去了。

親愛的日記,我當時真的氣炸了。我以為我已經給了他足夠的警告,我以為他能夠看到我的勇敢和堅強。但他沒有。他依然把我當成一個需要被保護的小孩子,他依然用他自己的方式來定義我們的關係。 不論這件事情的起因在客觀上到底是誰對還是誰錯,至少我認為他對我來說,徹徹底底做錯事情。

不過天狼星旁邊的詹姆相較之下就是很稱職的朋友,他在我走下移動樓梯之後,還一直跟在我的身後,為我罩上隱形斗篷,在我旁邊低聲安慰我。

「嘿,別哭啦,兔腳。我知道天狼星是個笨蛋,他就是太不會說話了。」他的聲音很輕,彷彿怕驚動了誰。

「他不是笨蛋,他只是個自以為是的傢伙。」我邊走邊抽泣著,聲音有些哽咽。

「我知道,我知道。」詹姆輕輕地拍著我的肩膀。「他就是太習慣獨立自主、為我們這群男孩子著想,所以才會說出那種話。但這不是藉口,他還是不該這樣對你。別哭啦,乖。」

我沒有說話,只是任由眼淚滑落。我感到一陣溫暖,詹姆的安慰就像一束光,照亮了我那顆冰冷的心。 我在那之後放任他帶我到城堡的各個角落逛逛,看看他們四個人的豐功偉業是什麼。我嘴上雖然不喜歡天狼星,事實上我知道我心裡還有他,每當看到他在城堡裡面的足跡,我此時此刻也正在走著,我心裡還是湧上一股溫暖。

在這裡,我得感謝詹姆一直以來的陪伴。他和雷木思不是那種渾蛋渣男,不僅會在我每次熬到深夜時送我一杯熱可可或是熱牛奶,也承諾會在地圖上留下我的痕跡。雖然他也會和石內卜打起來,說實話,我覺得比起那種既沒有一定的道德底線、又會威脅到弱小和麻瓜的石內卜,單純只是淘氣的他更值得莉莉和我的鍾愛。可惜我的心已經被天狼星給綁住,再也沒辦法分開了。

而可憐的天狼星到現在也還以為我已經徹底決定和他斷絕關係,一心想著和詭異的東方巫術和預言混在一起直到終老......算了,比起因失去而傷心,這種漸漸疏離的感覺更不會傷害到他。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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