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中心】窒愛(8/26更新至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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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好,我又來了!
發文之前照慣例先murmur一下(笑)

我想有光顧過仙境同人文區的哈迷們應該會發現目前我還有一個深坑在建設中(摀臉),我本身也是考慮了一陣子到底要不要再開一個連載,經過再三確認這個故事的架構和進行走向是我可以應付的情形之後我決定還是把它貼上來了。

話說當初加入仙境不久後的某天,我在youtube聽了Rihanna這首歌:Love the way you lie part 2之後發現歌詞內容實在很符合貝拉的心境(我想大家也知道那個you絕對不是道夫= =)於是動了想幫布萊克大姐寫一篇短文的念頭。但是想歸想,寫出來的卻是三哥、五哥、貂鼬和鼻涕卜的故事,對於貝拉是有想法而沒方向,遲遲無法動筆。

後來在2014的某天我豁然開朗找到下筆的方向,貝拉的故事也因時間的積累從原來的短文衍伸成連載。

在我心中最能夠完美詮釋貝拉的演員非Angelina Jolie莫屬,我一直覺得她的氣質非常能展現那位瘋狂不羈、癲狂失衡最後招致毀滅的女人。我認為貝拉是個「失去平衡」的女人,她的生活遭遇和她的冀望有著相當大的落差,支撐她下去的是她的心高氣傲,但也就是這心高氣傲讓她失去人性,讓她成為一位女魔頭。另外我覺得貝拉並不愛佛地魔,羅琳也說過當初安排茉莉而不是奈威和貝拉對決正是因為她想強調強大的母愛和迷戀(obsession)的差別,貝拉對佛地魔與其說是愛倒不如迷戀更為洽當,愛是一種具有正能量的情感,迷戀的感覺和愛很相似但有時會讓人瘋狂,看著貝拉最後親手殺掉東施後的安排,就知道她早已病的不輕了。

寫到這裡我想我的murmur也該結束了。最後對本文再稍做說明:之後的寫文步調還是會以流年為主,窒愛的篇幅和章節唯一能肯定的是比重生長比流年短,至於會有多長我真的不能確定(靈感有越塞越多的節奏= =),更新速度不會很頻繁就是了。另外既然主角是貝拉,裡面自然會有一些具有爭議性的情節(我會盡量控制在版規範圍內),之後不會再多加說明,讀者就自行斟酌吧。

謝謝大家!希望你們喜歡!


PS:小聲說,我在寫作時佛地魔的腦補對象是Khan(Shall we begin?)道夫是Paul Marshall(Bite it, you have to bite it.)然後發現這樣的話貝拉也太幸運了吧?XD

目錄:
Chapter 1     #1
Chapter 2     #5
Chapter 3     #12
Chapter 4     #34 
Chapter 5     #50
Chapter 6     #63
Chapter 7     #67
Chapter 8     #74
Chapter 9     #87
Chapter 10   #93
Chapter 11   #98
23

本文作者

  • 合格巫師
  • 87  397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2

Chapter 1



她躲在門扉後偷偷地看著,臉上盡是止不住的好奇,會客室透出來的燈光照亮半邊偷覷的臉龐。現在這個情況讓她略微感到不安,她深知道應該扮演好自己的角色:一位賢慧而低調的妻子,在幫助丈夫打理好場面之後,就必須安靜的退下──不可以搶了男人的風頭,她明瞭這是道夫所希望的。

然而體內那股蠢蠢欲動的渴望背叛了她,他傳奇性的名聲勾動了她的注意力,長期以來一直吸引著她,叫她安份的回到樓上臥房而不去干涉男人們的談話簡直是難如登天。於是渴望鼓吹她在退出會客室後留在樓梯上的暗影中,在那陰影裡身上的一襲黑衣便成了完美的掩護,她靜立不動,守在原地看著男人們魚貫進入雷斯壯大宅,好奇的目光很快便找尋到他,即使距離這麼遙遠卻依然能感受到那不可侵犯的威嚴和一股難以名狀的氣息。她目送著其他人簇擁著他走進會客室,當門再度關上的時候,走廊馬上恢復到黑暗,光線瞬間消逝。

黑魔王。她發出聽不到的呢喃。


她像隻貓般緩步拾級而下,只要再看一眼就好了,在悄無聲息的推開門扉時她這麼告訴自己。幾個男人的大笑聲從寬敞的會客室竄進她的耳中,她認出其中一個是道夫的笑聲,當然也有可能是巴坦的,他們兄弟倆的聲音非常相似。道夫他很少大笑,至少在她面前是如此,對此她不甚在意,關於道夫的這個想法她從來沒有說出口,她覺得道夫大笑起來實在是──很粗野。

再往前偷覷,這次看得比較清楚了,她所站的位置恰好可以讓他的容顏一覽無遺,讓她細細打量他臉上的一呎一吋,依照世俗的標準來說,黑魔王並不是位有著佼好面貌的英俊男子,相反的,他的面容更像是一尊被燒熔的蠟像,臉部肌肉扭曲的很怪異,眼白部分充滿著紅絲,但這樣的相貌反而卻吊詭地讓他極富魅力,衝突又協調──彷彿一個黑洞般,有著吸引人的恐懼。他沒有隨著其他食死人哄堂大笑,不過從那微揚的嘴角不難看出他對那些跟隨者的輕蔑,她明白,有人要出洋相了。


「原來這就是你定義愚昧的方式──有趣,艾福瑞。」緩慢的語調讓會客室霎時一片寂寥,彷彿有個人關掉了房間所有的聲音。

他很滿意這些話所造成的影響,她暗忖。

艾福瑞開始咻咻喘氣,喘得像個溺水的泳者,她看不見他,但絕對不會誤認為那不是恐懼。

「我的主人,」艾福瑞期期艾艾得開口辯解,「我犯下了大錯──。」

他挪了挪身子,沒打算理會艾福瑞替自己的辯護,「這種蠢話你聽的下去嗎──」他揚起下巴,視線不偏不倚的投向門扉,正好對著她的眼眸,笑著,好像早就知道那裡有人,她嚇得頓時不能動彈,「──,雷斯壯?」

道夫和巴坦忙不迭的齊聲開口,最後巴坦決定將發言權留給兄長,道夫喃喃說了些什麼她完全沒有入耳,她的心緒現在只容的下黑魔王那抹心知肚明的微笑──她被逮個正著。尷尬和羞赧的赤焰燒灼著她的雙頰,這兩個混雜在一起的不適情緒促使她縮回走廊的黑暗中,成為驅使她逃離的力量。

她挽起裙擺,墊起腳尖欲轉身逃離。

「停住。」他的命令清晰得穿透房門,迫使她站在原地,除了那撞得胸骨發疼的心跳,她就宛如一尊石像。

道夫停止了,其他人也沒敢有其他舉動,就連黑魔王也不吭一聲。

寂靜。


靜默使得原本微小的聲音放大了許多,牆上時鐘的秒針搭、搭、搭得跳動,窗外的樹葉被風吹地沙沙作響,貓頭鷹在夜空中呼嘯展翅。每個人都不敢吭一聲大氣,包括她,雖然她完全不明白接下來他到底要做什麼。

搭!秒針跳動,從會客室傳出的聲音打破了凝滯,彷彿他剛剛從來沒說出那個指令,彷彿剛剛的那一刻從來沒有存在過。她又聽到道夫或者是巴坦爆出的粗野大笑,她更疑惑了。

走吧,妳在樓下待太久了,可是雙腳卻不理會她的心,堅定的帶她回到會客室門外,推開門扉。食死人們繼續有說有笑,艾福瑞又說了些什麼,先前的緊張氣氛就這麼一掃殆盡。

似乎是除了她之外沒人意識到那瞬間的異樣,她探了頭,那尊扶手椅空了,她的雙瞳放大,他離開了嗎?她的手掌撫上門扉,大膽地往前推了幾吋,黑魔王真的不見了,然而其他食死人對這如此明顯的情況竟恍若未聞,依舊在歡樂中高談闊論。她無法形容那種感覺究竟是如釋重負還是若有所失,在那迷茫的當下渾然沒察覺到她的影子上又多了一道黑幕。


一股強勁的力量忽然拑住她的纖腰,在她還來不及驚呼之前頸間已經多了一個重量──「妳說呢,雷斯壯?」溫熱的氣息吐進她的耳中,她可以精準的感受到他說出每一個字時雙脣擦過她耳廓的感覺。

「佛地魔王在等妳的答案呢。」他將她拉近,完全掌控住她。

她怯懦的嗓音細不可聞,「我不知道。」

「令人失望,我本來很期待妳的回應。」她感覺到他把臉埋進她的髮絲之中揉搓,「從妳推開門的時候我就發現妳了,妳一直站在這,就站在這裡毫不退縮的打量著佛地魔王。很大膽的舉動。」

「求求你,我知道錯了。」一隻被貓抓住的老鼠,她的腦海立刻浮現這樣的畫面。

他不理會她的哀鳴,就像他不理會艾福瑞一樣,「錯了?我是這樣說的嗎?」他的另一隻手滑上了她的脖子,細長的手指輕易的包覆住脆弱的纖頸。

她倒抽一口冷氣,蛇般的指頭毫無預警地往內緊縮,肌肉在暴力的推擠之下益發疼痛。求生的本能讓她不斷扭動掙扎,其他的食死人就近在咫尺,可是他們聽不到她從喉頭擠出的微弱嘶聲,他們很開心得聊著、笑著,全然不知道有個女人即將被勒斃。瞬間她閃過一個念頭,如果道夫發現她的屍體,他會怎麼樣?

就在她眼前的景象開始暈開、昏黑之際,他鬆了手,鮮美宛如甘露的空氣湧進她的肺裡,重獲新生的她癱軟在他身上,飢渴的吸著氣。

「瞧瞧,妳的脖子有了淤青,我太不知輕重了,對不對?」那聲音柔的像是閃著光澤的絲綢,他攬著她,用著剛才粗暴狠掐脖子的手指輕柔撫過那些施以凌虐的痕跡。

她克制不住得發抖,宛若待宰的羔羊,他會對她做什麼?

「我不會怎麼樣的。」他的笑聲像是蛇在吐信,絲絲嘶嘶的聲音撓的她不住的顫慄。

他抬起溫柔的手指,拂過那飽受摧折的肌膚,柔聲低喃著聽不懂的語言,像是蛇鳴又像是吟唱,漸漸的,烏黑的印痕淡去消退,完好如初的雪花肌膚看不出曾經遭逢的暴烈。

她驚魂未定,該走還是該留?會客室漸大的笑聲更讓他們之間的沉默益發明顯。

「妳想要一窺究竟?」蠟熔過的嘴角微彎,就在她毫無防備之下,會客室的大門就向兩旁自動敞開──。


烏木柄的髮梳刷著同樣烏黑的髮尾,她在梳妝檯前靜靜的整理自己的儀容,如果沒有道夫在一旁踢著拖鞋、意氣風發的誇耀著自己的功績,也許這夜依舊能維持它的平靜。

深夜的寂無法澆熄道夫眼中的狂熱,她聽著他滿腔抑制不住的喜悅,他在今晚得到了黑魔王最高的賞識,他形容其他食死人滿是濃烈妒意的神情時散發著張狂。那是他的忠心與才能所應得的回報,那些無能的庸碌之輩怎能與他比擬?道夫望著他的妻子,後者給了他一個淺淺的微笑。


她本能的向後退縮,等待著預期中男人們錯愕的神情,等待著道夫震驚的瞪視,為了她沒能按照他的意思而感到難堪的責備。她膽怯的模樣惹得他發笑,「看呀,這就是妳渴望的。」他放開她,大步踏進光亮的會客室,愜意自在的步伐像水面的波紋,「不一起來嗎?」


道夫說,至高無上的主人將在不久後傳授更精妙幽深的魔法給他,那是其他人都無法得到的殊榮。黑魔王親口這麼說?她問。道夫發出狂野的大笑,噢,貝拉,任誰都聽得出來黑魔王的意思──「雷斯壯,今晚讓我印象深刻,繼續著你的追隨,很快得就能夠得到你的獎賞。」黑魔王如是說。


她預期的事沒有發生,那些男人繼續說著、笑著,他們沒有感覺到門向外敞開,也沒看見她就站在距離咫尺的門邊,更沒知曉他們的主人正用嘲弄的神情看著他的門徒。世界彷彿分成了兩半,一邊是道夫及其他食死人;另一邊則是他和她,他們兩個就這樣看著另一個世界,而他們卻未意識到自己正被窺伺著。


漆黑的髮絲在梳理過後散發著光澤,她放下烏木梳子,向鏡中的丈夫說:「該睡了,道夫。」

「妳等著,貝拉。」道夫臉上閃著勝利者的光芒,「有一天雷斯壯會有著比今日更崇高的地位。」

「我相信你,道夫。」她微笑,伸手撩起落在胸前的髮絲,將它們撥往絲質睡袍的後方,雪嫩的前胸袒露出來。然而她的視線卻落在鏡子上的一個角落──她的鎖骨上方,一個拇指大的黑印。


她的雙腿順從了她的旨意,大步邁進男人們的領地,她驚訝的發現她大膽的舉動完全沒有引起任何的注意。他則是得意的看著自己成功的小把戲,在狂笑聲中走回屬於他的扶手椅。

「道夫?」她來到丈夫的面前,試探性的呼喚。

道夫直視著她,眼裡卻遍尋不著她的身影。

「道夫?」這次多了些驚恐。

他那深不見底的雙眼閃過一抹猩紅,「這是佛地魔王提供的小小娛樂,還滿意嗎,雷斯壯夫人?」



「妳今晚很安靜,貝拉。」道夫爬上床,漫不經心的拉過被子,「妳平時總像個饑餓的猴子,毛躁的向我詢問黑魔王的一切。」這樣的比喻讓道夫又咧嘴大笑。

她將睡袍拉上,蓋過瘀青,用著道夫喜愛的溫柔語氣,「我想我應該試著沉著一點。」

「那很好。」道夫滑下身,拉上被子。


她猶疑的矗立在會客室裡,單獨站立的她彷彿是這人群中的孤島。他在她的後方微微揚了眉。

「看來我們還需要一張椅子,雷斯壯夫人顯然也要加入。」他的手指輪流敲打著扶手椅背,就像是在彈奏樂器一般。

「我──。」她張口,但只能發出乾枯又無意義的音節,就像一口冒不出清澈泉源的乾涸井口,她咬了咬下脣,理智終於恢復意識。倒抽一口冷氣的她此刻終於明瞭黑魔王下達的逐客令,於是她匆忙的挽起裙擺,顧不得那應有的儀態飛奔出去。會客室的門在她倉皇的背影後闔上,她急促的腳步帶著她奔逃到臥室後才停止,這次她真的是被隔絕在外了。回到房間的她癱軟在床上再也沒移動半吋,她就躺在那聽著無聲的空氣飄流而逝,看著寂寥的黑夜移轉,直到家庭小精靈進來告訴她所有客人都已離去,道夫主人即將上樓時她才撐起她僵硬的身軀。

沒事了,她安慰著鏡中那個臉色略帶蒼白的女人。鏡中女人很快地恢復了鎮定,那股渾然天成的傲氣立刻回到了她的臉上。當道夫開門的時候,眼前所見的只有那一如往常尊貴如女王的妻子,稍早在樓下發生的事一點痕跡都沒留下。

然而當她幫著道夫脫下外衣時,她才驚覺那蛇般的嘶笑卻早已纏繞在她的脊髓上,揮之不去。


她總是納悶著為何道夫總是能這麼快就入睡,打從他們結婚起的每個夜晚,不論是什麼樣的狀態,一旦道夫覺得該睡了,任何事物都沒辦法阻止他快速入眠,尤其是完事後。

聽著道夫的熟睡的鼾響,一股煩躁感突然湧上,她心煩意亂的從道夫那扯過一角被褥,翻身背對他望著床邊窗戶,她的手摸上脖子,摸著摸著一路下滑到鎖骨上的黑印。那印記在慘白的肌膚上更顯的黑暗。


他鬆開她的脖子,手指一路滑到鎖骨上便停住不動,接著從指尖開始,深如濃墨的黑印子就這樣烙在她的皮膚上,她的心臟劇烈的一跳,嚶了一聲。

「噓──,」他抽回手指放在她的脣上,然後俯身貼著她的耳廓,「這是妳跟佛地魔王之間的小祕密。」


(TBC)

下集預告:雷斯壯老夫人瞇起雙眼,眼角的皺褶深的像是刀劃過一般,她不由得開始緊張,從胃部逐漸湧上一陣緊縮感,這感覺不斷向上蔓延到喉頭,想壓都壓不下去。她知道雷斯壯老夫人在等她,等她回應,然後落入早已為她準備好的圈套,最後再縮緊繩索,將她勒得透不過氣。

披著獅皮的蛇xD @bianca

1
來搶頭香啦!!!

阿阿阿阿好好看阿!
小女可是雷斯壯夫人超級追隨者喔(愛死貝拉了
看完第一張又好想繼續看
期待你的作品喔!😃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0
我本來是要讀書的......(吞口水)
可是看到是黑黑的文然後因為是第一章長度不像《流年》一章的長度那樣我就栽進來了(炸)

首先我也要murmur XD
我在《流年》銷聲匿跡好像一段時間了,又重溫了當初缺了好幾章的相同情境,不過很快又會恢復每章必追XD (萬惡的期末考快退散吧)
每次黑黑一更新我都好想看,可是無奈我知道一看下去我就萬劫不復了(蛤?)
所以看到新的一個故事我又更加興奮!!! 我在看完murmur的時候猶豫了一下到底該不該看完,又因為太想念黑黑的文字所以屈服了

這次是貝拉!!! 是貝拉!!!!! 我一直覺得其實Helena真的把那個已經幾近痴迷的貝拉詮釋得很到位了,但黑黑說的Angelina讓我覺得比較像第一章裡的那個貝拉。我覺得Angelina給我感覺就是不論如何都不會失去控制和理智ˊˇˋ
說回來我其實很喜歡貝拉這個角色(必須說演員有替她加不少分),偶爾我也有想過她到底是個怎麼樣的女人?是怎麼變成現在的這個她的?不過這些想法還是很常無疾而終(一部分也是因為我沒有去挖資料),不過透過黑黑的新作我應該會漸漸有更多想法w

第一章切入的視角我很喜歡,在過去寫過那麼寥寥數次的佛地魔,最讓我困擾的就是怎麼描寫他的那股氣勢,看黑黑的文章真的可以學到很多啊QwQ
我必須說,雖然佛地魔不帥,可是我總會把他代成瑞斗的模樣,所以他這麼靠近貝拉實在是害我小鹿亂撞-/- 好期待之後他們兩個還會有什麼樣的進展(?)啊啊啊啊啊!!!
(--太久沒看文回文真的還是只剩閒聊的本事...)

最後,我超喜歡這篇的標題!而且跟第一章的內容也有扣到,黑黑果然是二字標題控啊XD→《流年》記憶猶新的murmur開頭XD

我要滾回淒涼的期末洞窟了,請黑黑和貝拉祝我好運QwQ
《流年》那裡大概下禮拜我就會開始補進度XD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0
@bianca

哈囉~夏洛特!很高興認識妳!
想要追隨貝拉的話必須是純種才行唷~不然她可是不收的(詭笑)
不過還是謝謝妳的來訪。
第二章可能沒辦法太快出來,因為我還要去顧另一個坑。
希望之後夏洛特可以繼續支持!


@Musicy_

好久不見,安琦拉啊啦(捲舌+回音)
掐指一算,妳的書應該讀完了吧?(戳)

好啦~因為好長一段時間也沒跟妳聊了,接下來的話可能有點多喔,希望妳可以準備好(?
我剛去《流年》看了一下,妳這次好像只缺兩章,壓力應該會小一點(也不過16000+字而已)(!)XDD

Helena不否認是個不錯的演員,但我認為她真的不適合演貝拉,或者是說整部電影沒有給她足夠發揮的空間。綜合貝拉在書中的形象,她不外乎有這幾個特質:瘋狂、美艷、女王氣勢,還有高大。很遺憾Helena只有表現出瘋狂而已,美艷的話見仁見智,至於另外兩個特質就真的弱掉了。尤其Helena才157公分而已,身高受限讓她很難把貝拉的霸氣詮釋出來。
相反的,Angelina都有符合這些形象的特質,169公分的Angelina雖然不算太高,但是絕對強過Helena。再來不知道安琦拉有沒有看過Alexander這部電影,裡面除了Colin Farrell和Jared Leto放閃閃瞎眼外,Angelina演亞歷山大的瘋狂母親Olympias的部份真的很搶眼,她絕對能升任貝拉一角。就算沒看過Alexander,最近的黑魔女一角也證明了Angelina可以吃的下這黑暗角色。
還有我想小小抱怨一下,雖說書中的角色國籍都是大腐帝國,可是一味找英國籍演員並沒有替電影加分多少,加上那粗糙的剪接和薄弱的劇情真的糟蹋了很多硬底子演員(所以有部分我很慶幸Angelina沒有參與演出)要不是原著有很大的觀眾群基礎,HP電影這部官方同人真的拍的好糟。想到這花惹發的八部電影成為我心目中無可取代的崩壞經典,我真的要努力克制不要女表太多~安琦拉可以送我一個痛哭表符嗎? QAQ

安琦拉看過贖罪的電影沒?前幾天在HBO有播,我又看了一次,又被驚豔了一遍,導演Joe Wright真的有看過書啦~我已經把他尊為我的導演之神了,他的拍攝手法我好愛啊啊啊!這才叫成功的改編電影啊啊啊!(而且看過之後就知道我為什麼那麼喜歡Bite it, you have to bite it.這句話了)

佛地魔的出場的確費了我不少時間推敲琢磨,很多同人在寫老佛的時候都只寫他發飆(or something like that)可是依據老鄧的見解,我猜老佛的面向其實滿多的,至少肯定他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功力還滿深厚的。
對於佛地魔而言貝拉就是個可口的小鮮肉吧!那個時候的夫人還滿年輕的,他們的年齡差好像都可以當父女了(哎唷被我形容的好禁忌XD)難得有個漂亮的女人玩玩也開心。(道夫表示:)
話說這個時期的老佛應該不算顏殘的巔峰,但也不帥了我知道(抹淚),假如他是Khan那樣的反派我想食死人馬上就會增加一票女性生力軍的是不?可汗一出,有誰看艦長和史巴克放閃啊(說的就是我>///<)

既然安琦拉提到瑞斗了,我就再來推廣一下我的後宮新寵Skarsgård系列(?)好了。上次在流年的回覆已經簡短介紹過柳。在這邊我只想說擁有一雙可邪魅可天真大眼的老四Bill氣質根本天生就是來演瑞斗的!不信請瞧~
不覺得Bill演瑞斗超適合的嗎!不覺得Bill演瑞斗超適合的嗎!不覺得Bill演瑞斗超適合的嗎!
→等等,可是192的Bill站在165的Daniel旁這畫面會不會太兇殘,根本是霸凌來著XDDD(寫到這連我自己都覺得我好可惡XDD)

我也不知道為什麼一直都取兩個字的標題,連教授那篇都叫做"賴腐"(攤手)目前為止二字標題控我當之無愧耶~是說我這回覆也好多廢言來著XD

話說都快過年了,那我就改祝妳新年快樂好了。
至於貝拉的話她可能會帶妳去看綠光這樣(欸不)。
是說流年的進度補的如何啦?(推眼鏡)

PS. 因為我這幾個月來失心瘋給我的書架塞了太多東西,突然興起一個構想要替我的藏書們寫點紀錄,不過我一直沒辦法決定使用哪個平台。我在噗浪、痞客幫、weebly、blogger、wix這幾個平台上轉來轉去無法下決定,不知道安琦拉有使用過哪些頁面可以提供意見給我參考,謝謝。(我整個就是猶豫不絕)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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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稀薄的晨光一吋吋地從起居室的窗外邊框侵入,緩慢但穩定的自窗沿、牆壁、木頭地板、毯子、椅腳蔓延開來,最後從她的裙擺往腿部向上攀爬。 

她凝神細看著鏡中的自己,美麗的臉蛋顯露的卻是不滿。總覺得她的髮絲距離該在的位置就是差了那麼一丁點,不甚滿意的她鬆開幾近完美的髮髻,嚴苛的雙手帶著梳子舉到頭上,再次不厭其煩地梳理起來。 

早晨的起居室裡只有她一個人,家庭小精靈在服侍完雷斯壯家的女主人後便毫不遲疑地再度回到廚房去準備男主人道夫的早餐。她猜測想必時間應該是很充裕。她在這思忖的當下一邊細心地將額前的一綹頭髮盤成玫瑰花瓣的模樣,道夫這個人只要一躺到床上不睡到日上三竿是爬不起來的,接著她一手小心翼翼地壓著編好的花瓣,一手拿起魔杖輕敲唸咒讓它固定,那時新婚初期的她還是位青澀的妻子,聽不出道夫從枕頭裡發出悶哼的涵義,每晚入睡之前她常在床上毫不知情的和躺在身邊卻早無意識的丈夫說了許多家庭瑣事,第二個和第三個花瓣也編好了,不過漸漸地看著他們當夫妻的日子也不算短了,現在道夫躺在床上第幾秒後就會打鼾她都可以分毫不差的預測到,接著她拿起小几上的髮簪,將後方的長髮分股盤起。現在,只需要一個髮簪──。  


輕敲窗扉的聲音剛好在她將簪子插進髮梢時響起。來自布萊克家的貓頭鷹替以前的主人稍來信息,她取下鳥喙中的信件,信封上用著工整又略帶稚嫩的字跡寫著收信人的名字:給貝拉。一看就知道是出自於水仙之手。 

信箋上的第一行字就讓她面露疑惑:親愛的貝拉,待會要告訴妳的這件事記得先不要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道夫也不行......。 

看這口吻,水仙八成又是在胡思亂想、大驚小怪了。她把整張信紙從信封中抽出來閱讀,只見整封信中的內容都只繞著一個人打轉:美黛。 

她可以從水仙的字裡行間中看出那充滿疑慮的口吻,即將從霍格華茲畢業的美黛就和她當初一樣,已經在家裡的安排下開始接觸任何可能的丈夫人選。美黛表現得可圈可點,水仙在信中特別強調著。她很欣然得在每一次會面結束後和水仙討論那些可能的夫婿,美黛對他們都毫不吝惜地給予讚美,這就是奇怪的地方,水仙還用大寫來註明「奇怪」這個字眼。美黛秉持著公正的心態正視每個人的優點和品行,然而那種公平的態度並不適用在選擇伴侶這方面,畢竟一個女人也只能嫁給一個男人而已。 

她甚至連那些男人的長相都不挑!水仙有些不以為然得用她孩子氣的語調寫道。 

除此之外,水仙還指出,美黛現在的心思似乎分了一部分在別的地方,她從來不會錯過任何一次去活米村的機會。不過怪的是每一次她都是獨來獨往,有幾次甚至還拒絕水仙陪伴的提議。 

一個人逛活米村到底有什麼樂趣可言?美黛一定有秘密!妳也覺得奇怪吧,貝拉? 

她看完整封信之後沒有對水仙那近乎控訴美黛怪異行徑的內容作任何的評論,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是自己專屬獨享的角落,不願透露給別人知曉的地方。美黛就算有秘密又怎麼樣?水仙就喜歡這樣,總覺得自己看見了別人沒察覺的蛛絲馬跡,小孩子。  


這時一個粗裡粗氣的叫嚷打破了晨曦本該有的寧靜,她將水仙的信折好後放回信封裡,道夫已經醒來了。他洪亮的嗓門從樓上的臥室傳出,使喚著家庭小精靈幫他更衣、詢問他的早餐在哪。她連忙將小几上的東西收拾整齊,知道再過不了多久,道夫就要準備出門了。 

她從椅子上站起,在鏡子前將自己的儀容作最後一次的確認,額頭上的一排黑玫瑰完美的綻放著,拍落胸前衣襟上一塊不存在的灰塵後,她便走向放置在起居室角落的衣帽架,取下道夫外出的斗篷。妳是完美的,她告訴自己。

她的丈夫剛好在她取下斗篷的那一刻踏進起居室裡。 

「早安,貝拉。」

道夫一邊走進起居室一邊馬不停蹄地張口,顯得一副很忙碌的樣子,忙碌到給妻子一個早安吻都是個奢求,「啊,主人交辦給我的這件任務非常重要,這需要用掉我一天的時間。」他在她的服侍下轉身套進斗篷裡,「非常的重要,主人特別告訴我,只有讓我去做,才能夠讓他放心。」他幾乎是一字不漏的重複。 

他把手臂滑進斗篷中,無意間瞥了一眼起居室的小茶几,「有人寄信給妳?」 

「是水仙。」 

「哦,那美黛呢?」她沒吭聲,因為那問句裡嗅不到一絲詢問的氣息。 

千萬別讓任何人知道,就算是道夫也不行......。水仙的話不自覺得浮上心頭。 

她一語不發地替道夫繫好斗篷上的繩子,注意到他的嘴角殘留了一塊早餐的碎屑,隨即想抽出手帕替他擦拭,但是道夫的任務顯然很重要,重要到他不能在雷斯壯大宅再多逗留一秒。他按下她的手,雙脣義務性地拂過她臉龐,便匆匆地走到門邊。 

「今晚我不會回來吃晚餐了。」道夫在門口慎重地向她宣布,黑魔王的賞識看來對道夫起了很大的改變,他所說的話,他所做的每一件事彷彿都有著重大的意涵,「妳今天可以無拘無束。」語罷他面露得意洋洋的神情,為了他大方的舉止沾沾自喜,推開大門後,黑色的斗篷在門扉隨風一捲,和道夫一起消影無蹤。 

大門旋即自動關上,她將手帕拿起擦過她的臉頰,剛才道夫把早餐碎屑留在她的臉上了。


有隻蝴蝶在杜鵑花灌木叢遇上了一隻蜘蛛,蝴蝶死命掙扎著,牠被黏在蜘蛛網上動彈不得。而牠的獵食者則從網子邊緣從容不迫地往蛛網中心走去,牠想先花點時間觀賞那美麗的獵物。  


雷斯壯老夫人收回看著窗外的景色的視線,不由得發出悲嘆,「這樣的景緻也許明年此時我就看不到了。」她啜飲了一口瓷杯中的熱茶,「我現在無時無刻都感覺得到我那充滿病痛的身子正在提醒我時日不多了。」她細細品嘗著這樣的愁緒,頗有顧影自憐的曖昧意涵在內。 

很可惜地,雷斯壯老夫人卻是她見過生命力最旺盛的婦人,事實上喚她老夫人都嫌過份,她其實算正值壯年,道夫的母親雖然時時刻刻都宣稱在等待死神的到來,但總是事與願違,她豐沛的生氣連死亡之神都退避三舍。 

她強迫自己把目光從蜘蛛和蝴蝶那兒收回來,將注意力重新聚焦在她婆婆身上。就在道夫離開後沒有過多久,她轉身的那一刻──她那時候正準備執行她的計劃:換洗掉臥室的窗簾、清洗二樓走廊的雕像、修整庭園的灌木還有其他諸如此類彰顯雷斯壯女主人地位的事情──全都在雷斯壯老夫人來到的那一刻嘎然而止。道夫的承諾馬上因她母親的來到化為泡影。 

當這位老夫人在得知她不巧和兒子錯過後,自然是大大地感到失望,然而她沒有讓失望之情延續太久,很快地就找到了來訪的第二個理由。對此她不得不將她整理家裡的行程完全擱置。 

「您多慮了,」她思忖著她這句話是否聽起來委婉,「您的氣色很好,相信您會很健康的。」

 「不可能!」雷斯壯老夫人鏗鏘有力的反駁回去,偌大的起居室霎時靜了許多,「我今天早晨醒來的時候,腰部的老毛病又犯了,我差點直不起腰,幾乎要打算放棄來找道夫了。」 

可是她畢竟是來了。 

「真是可惜了,道夫要不是去幫黑魔王辦事,您就能見到他了。」 

「那是。」雷斯壯老夫人轉了心情,忽然改用著玩味的神情,她的一雙鷹眼沿著杯緣看著她,「我很早就明白道夫也會踏上這條道路的,就和他的父親一樣。」

 雷斯壯老夫人放下杯子,她趕緊舉起茶壺,替她的茶杯斟滿滾燙的熱茶,壺壁灼人的熱氣不斷的散出,燒得她指間傳來陣陣刺痛。當她把茶倒好的時候,手縮回的速度比平常快了一些。 

「黑魔王最近很欣賞道夫。」這句話的討好意味相當濃厚。 

「那是當然,老頭子當年可是為了他的兩個兒子付出不少心血。」她無法解讀雷斯壯老夫人說這話的意味,這老婦人最擅長的就是掩藏情緒,而這也是讓她最費神的部份,打從她嫁進雷斯壯家的第一天起她就得挖空各種心思去揣測她婆婆的喜怒哀樂。老夫人喜歡話中有話,擅長用層疊的正面語句去包裝她的不滿,冷嘲熱諷更是家常便飯。 

她決定用最不帶立場的中性字句來回應。 

「若他能見到今日道夫和巴坦的情況,想必他會備感欣慰。」 

老夫人聞言後發出一聲長嘆,「我也希望他能夠欣慰啊。」 

她的心臟緊縮,自問著她到底出了什麼紕漏? 

雷斯壯老夫人瞇起雙眼,眼角的皺褶深的像是刀劃過一般,她不由得開始緊張,從胃部逐漸湧上一陣緊縮感,這感覺不斷向上蔓延到喉頭,想壓都壓不下去。她知道雷斯壯老夫人在等她,等她回應,然後落入早已為她準備好的圈套,最後再縮緊繩索,將她勒得透不過氣。

在明瞭她婆婆的意圖的剎那,她忽然決定把心一橫,既然她遲早都要被雷斯壯老夫人用話語戳刺,那麼她絕不會配合她的心意乖乖就範,這是身為一個媳婦唯一能做的小小叛逆。想通了這個關節,她便迎向雷斯壯老夫人的目光,將話語權拋了回去。

雷斯壯老夫人端詳著她,在意會之間知道她的媳婦的意向,她抿了抿乾燥的嘴脣,開始了她的攻勢,「波金家的老婆這陣子可不好受了。」

意料之中的,她不甚明白老夫人這句開場白。  

「發生了什麼事嗎?」 

「要是聽完事件的原委想必妳也覺得可笑,貝拉。」 

「不管怎麼樣,希望波金夫人安好。」

 「貝拉啊貝拉,妳真是善良。」雷斯壯老夫人笑開了眼,連說起話來都像在唱歌。

 「謝謝。」 

「那可憐的女人,第三個孩子又是個女兒。」  


她握著茶杯的手抖了一下,原來這就是雷斯壯老夫人所要說的。 

「那可憐的女人,」老夫人又重複了一遍她說過的話,「聽說當她知道又是個女兒時哭得可厲害了,現在波金家只怕都被他老婆的眼淚淹沒了。」

 「原來是這樣。」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說出這句話,緊握茶杯的手慢慢放鬆後垂落身邊,現在任何佳釀美食都讓她食不下嚥。

即使沒有對上老夫人的視線,她也能從老夫人上揚的聲音得知她正沉浸在貶損的樂趣之中,「貝拉,妳不覺得可笑嗎?波金家又不是什麼有頭有臉的人物,就算生了女兒又有什麼好傷心的呢?像他們那種人,還不如趁現在幫女兒們尋找到好親家,只生女兒的女人雖然沒有什麼用,但好在他們是純種,只要找到好歸宿,想必以後日子也不會太差。」

她別過頭去,看著窗外的蜘蛛和蝴蝶,那隻奄奄一息、可憐悲慘的蝴蝶,牠此刻已經無力掙扎,蜘蛛的腳跨過牠的身軀。牠死了嗎?她想著蝴蝶已可預知且不可逆轉的命運,或者她以為自己在想著蝴蝶的命運,也唯有如此她才能不動聲色、保持尊嚴地聽完她婆婆永無休止的羞辱。 

這就是老夫人想要的:藉著波金太太的事情表露她對於她至今未替雷斯壯家生下後嗣的不滿,順便再拐彎抹角嘲諷了她和她的家人。 

沒生兒子的女人沒用,那麼連孩子都沒有的女人就不言可喻了。後來的談話內容她也記不清了,她神情恍惚,有一搭沒一搭,雷斯壯老夫人看在眼裡並不是太在意,誰知道呢,也許她很滿意她的媳婦終於聽明白了她真正想說的話。 

於是那天下午她的婆婆情緒異常高昂,滔滔不絕地講著她從各處搜括來的八卦奇聞,只是如果是站在外面傾聽的人很可能會產生誤會,他們絕對會疑惑,為何有一位女人在自言自語,還能夠興奮莫名,時不時發出刺耳的大笑。  


「如果道夫回來了,記得替我向他致意。」在很久很久之後,雷斯壯老夫人站在大門口準備離去時這麼說道,倏地她的鷹眼又閃著不懷好意的光芒。 

「妳這個髮型真漂亮呢,貝拉!弄這個造型肯定花了妳不少時間吧?」 

老夫人離去之後,雷斯壯大宅裡終於只剩下她一人了,她癱軟著身子斜躺在沙發的棉布墊上,雙眼茫然空洞地往上看。良久之後一團火焰忽然從那死寂的空洞中竄出,她猛地豎起身子,雙手開始發了狂地拉扯。

她粗暴蠻橫地解開她頭上的髮辮,散開那一個個用心編織的玫瑰,披散的黑髮凌亂地飛舞,最後垂落下來遮蓋住她的五官、臉龐,還有視線。 

這下誰也看不清她了,而她也不用再看清了。

(TBC)

下集預告:

「美黛很任性。」

「妳別對她太嚴苛,這就是她的特色。」接著道夫又補上一句,「你們姐妹長的真像。」

「可是我們的內在卻截然不同。」

琋玫。甜醬油 @n506276062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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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拉拉我來占格子了

頭香(應該有吧

所有的人都有自己的秘密,那是自己專屬獨享的角落,不願透露給別人知曉的地方
這句非常好,所謂的秘密,就是不想給人知道的地方,非常有同感的認同秘密這個詞的定義。

她豐沛的生氣連死亡之神都退避三舍
媳婦盼望婆婆快死?黑可拉句型

對於她至今未替雷斯壯家生下後嗣的不滿,順便再拐彎抹角嘲諷了她和她的家人。 
純種嘴巴都超強(看看翠菊((我怎麼扯到流年

這下誰也看不清她了,而她也不用再看清了。
可拉拉的文句都超美
這是雙關嗎?看不清就葛以趣當時死人了

我從以前就非常喜歡這個角色,可能因為他同時具備我喜歡角色中的三個條件

然後很喜歡可拉拉的三位腦補對象,安潔莉娜裘莉從很久以前就很喜歡,其他我去查了一下也都不錯

詞窮的做結尾

期待可拉拉的下一章🙂

貝拉的瘋狂之路,我會繼續搶頭香的

吟遊詩人芒果 @kangaroo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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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黑可拉。我居然到第二章出了才到這裡留言(慚愧)qwq其實打從這作品一發表,我就一直期待著之後的發展!!
布萊克家族的家族樹如此完整,感覺就是有很多故事可以述說(話說我也有注意到黑可拉似乎正在準備布萊克家族的故事ww?)而其中布萊克三姊妹的故事戲劇張力就已十分足夠,不論是著眼於三姊妹,還是各個姊妹身上都一定可以發掘到精彩的故事內容!
必須說非常高興看到黑可拉選擇了貝拉作為故事的主角~看到最上面的前言談到最適合的演員,我想撇除原版電影的海倫娜不談(表現得很棒!),安潔莉娜似乎也是很不錯的選擇~(雖然我自己心裡的腦補是Evan Green
扯遠了扯遠了,現在回到劇情吧

不得不說黑可拉的文字極具畫面感,每每從一章的第一句開始看,就能立刻投入劇情當中,畫面也在腦海裡立刻出現,真的有在看電視影集或電影的感覺,甚至彷彿變成了貝拉經歷她所經歷的一切
順帶議題黑可拉筆下的佛地魔王真是霸氣啊www這種讓人起雞皮疙瘩的致命吸引力(明明也不是個帥哥)
我尤其喜歡黑可拉對細節的描述,這些細節不僅寫得很細膩,同時也襯托出了人物。
以第二章來說,我很喜歡貝拉替自己梳髮、綁髮髻的段落。在第二章開始她很嚴謹地編髮(甚至自認不完美的話還要重新再來一次),到最後崩潰地認長髮散亂,那個對比感多麼強烈!!也可以看出貝拉被壓抑的痛苦已經滿溢出來,卻要一而再再而三壓抑自己。
她對道夫的厭煩也表現在文字描述上,譬如她在第一章時覺得他大笑得很粗魯,還有在第二章已經習慣夫妻相處模式而可以抓到丈夫的睡眠節奏,甚至會提起道夫在親吻她時把早餐碎屑留在自己臉上,諸如此類的描述已經看出這對夫妻形同陌路的未來。而佛地魔王雖然只出現在第一章,卻像是無可避免的路途,一種無聊、壓抑的生活裡難得一見的刺激和危險,也難怪帶著這樣危險的吸引力。
再來是和雷斯壯老夫人的對話前段,利用大自然界蜘蛛捕食蝴蝶來襯托之後婆媳二人的對話也很棒~尤其當我想到蜘蛛有時也有黑寡婦之稱時就更www而蝴蝶則有種青春美麗之感。這樣慢慢被折磨的遭遇不也正是貝拉在雷斯壯家族的境遇嗎?黑可拉的安排真的令我拍案叫絕
我想貝拉的確不像普通的純種家族女子,該說是她的不幸造就了她的特殊。她到目前沒有孩子,這完全不符合純種家族對一位稱職妻子的期待,但也正因為如此造就了她在事業上的成功(?)也讓她可以全心全意投入食死人(當一個方面不滿意時,人似乎會對能夠滿足自己成就感的另一方面更加倍投入)

非常精采的作品!期待黑可拉之後對貝拉故事的安排w
非常需要第三章~~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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決定做事要一鼓作氣不然以我的個性一定又會拖到另一個天荒地老了,所以搶完《流年》的200樓就要趕快來坐這裡的8樓!


誰沒有祕密呢?就像貝拉跟佛地魔王之間的小祕密一樣。感覺嫁了人好像真的整個氣質就會不一樣啊,貝拉活脫地就跟妹妹們不一樣。(只是不知道等美黛的秘密被揭穿之後,貝拉還能不能這麼冷靜就是了)(啊~說不定是我猜錯美黛的秘密XD)

黑勢力帶來的權勢感覺上好像永遠都比較吸引人,每個接觸到的、被看上的人總會變成像道夫這副模樣。看著自己這樣的精心打扮、服侍,在丈夫眼裡卻不過只是個義務、或甚至根本沒有放在心上,相信貝拉一定不好受。又加上道夫留下的只是個沒有價值的碎屑,也難怪貝拉未來也會變個樣子了。

只能說這種婆婆真的好討厭啊(# 話說這倒是我完全沒想過的一點:西方國家是否也很看重子嗣的傳承?重男輕女的觀念也跟東方國家差不多嗎?
黑黑在對話之外也安排了一個簡單卻富含寓意的景象:被制伏住的蝴蝶。蜘蛛就好比張牙舞爪的老雷斯壯夫人,蝴蝶則是進退不得、躊躇不前的貝拉。就跟蝴蝶一樣,起先貝拉還有跟婆婆回應的餘力,但到後來,她也選擇了沉默,正如掙扎也徒勞的蝴蝶。
只能說這個超不明顯的譬喻超厲害的啊!!!

看到最後那個受不了而崩潰的貝拉,還是讓人泛起一絲憐惜。即使這篇故事才剛起頭,但私以為未來的貝拉就會是原著中那個瘋狂不羈的女人。這或許才更讓我們知道,一步步的失望才真正會扯斷人最後一絲理智吧。


真心超期待第三章!!!還煩請黑黑加油(?)了qwqqqq
PS:是說不知道成功拉黑黑進噗浪後,黑黑的書庫網站(?)建造得如何呢XD?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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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5062760627

是的,恭喜拔得頭香!

不管再怎麼親近的人,也很難說出全部的心思吧,有的時候就算是自己也無法百分之百去面對啊=)
貝拉倒沒有希望雷斯壯老夫人快點死啦XDD應該是一種吐槽婆婆說法的意味。
倒不是每個純種嘴巴都強吧?希玫這樣讓克拉跟高爾情何以堪啊XDDD這兩個七年來說的話根本不到半頁哪!
最後那句話我的確有埋了不只一個意思,至於怎麼解釋我覺得個人都可以有自己的解讀,希玫的想法也很有一番見地啊=)

是這樣嗎?有點好奇希玫喜歡的角色都有甚麼特質呢?
我想每個人心中都有自己的貝拉吧,雖然海倫娜的演出大獲好評但我就是沒感覺啊(等等,妳不是對整部電影都沒感覺嗎?)

謝謝!下一章會努力!一起陪著貝拉發瘋吧XDD


@kangaroo2909

嗨~是好久不見的芒果!

布萊克家不但家族樹完整,而且顏值爆表再加上很多人擁有戲劇性的命運怎麼不吸引人呢>///<
說來慚愧,那位神秘的布萊克至今仍無法面世(我看搞不好窒愛第三章都會先出吧QWQ)
我認為的貝拉是具有貴氣、傲氣和瘋氣的女人,可惜海倫娜只有表現出"瘋氣"的部分(而且她太矮了,我很介意身高→我就是膚淺啦!!)芒果的Eva Green也比海倫娜好啊(那粗糙的電影製作啊談到我就心痛QWQ)
咦我也扯遠了。

謝謝芒果的稱讚啊>///<~當初下筆時我是真的有在腦裡建造雷斯壯大宅的場景,而且是有參考影劇畫面的分鏡模式來摹寫(其實我只知道有個叫蒙太奇的運鏡模式而已)然後我還是要提我的寫作之神Ian的文字啊~整個把人的心思都抓起來了!從此我決定要以他為學習對象(但跟登聖母峰的難度是一樣的)
佛地魔贏在王者的霸氣~男人有了那種氣勢顏值什麼的就不重要啦!但我還是很惋惜再也見不到的湯姆呀QWQ
瘋狂之前必然有經過一段長時間摧毀的過程,我覺得種族淨化大旗只是貝拉表面上(她自己也這麼認為)的理由,她也是個有血有肉的女人,這麼多情緒上的失望和不如意我想要試著表現出來,壓抑越深爆發的反彈也越強,頭髮也算是貝拉心路歷程的簡化表示吧!
是說原著裡的道夫一句話也沒有,全是老婆出盡鋒頭,低調(?)不得志的道夫和工作效率女強人老婆貝拉之間摩擦肯定不小,希望在未來我可以表現這一部份。
除了芒果說的那段之外,這部分另一層是想表達蝴蝶就像對生命還有熱情的貝拉,而蜘蛛就是她黑暗殘忍的那一面,她的殘忍最後吞噬掉她的人性,她最終選擇成了黑寡婦般的人物。
關於孩子的交代,就讓我暫且賣個關子吧,只能透漏在我的規劃裡那是壓垮貝拉的最後一根稻草。

謝謝芒果的回覆,回歸現實後我要忙著趕稿了= =歡迎各式各樣的催文!


@Musicy_

結果我回文的速度更慢啊XDD而且只有回文沒有更文更過分了(好的我去面壁!)

說的沒錯啊,嫁了人氣質都會改變,賈寶玉說過嫁人的女子都有股汙濁之氣,貝拉也難逃其命運啊(這裡引用紅樓夢真是不倫不類XD)但我認為嫁人還好,生了小孩才會讓女人的氣質都毀了→生活周遭經驗
安琦拉沒猜錯~美黛也就只有那個祕密啊(茶)(偷偷說這部分跟那位布萊克有點關聯)

貝拉跟道夫根本就是硬湊在一起的,彼此都在勉強的活著,感情好的話碎屑是情趣,不好的話就是垃圾,然後我以為大家看到那段會笑耶,想不到大家有沉痛的感受,非常好(?)

這種婆婆的形象是我從生活中某位長輩取材的(我就不說是誰了,以免顯得我大不敬→已經不敬了好嗎XD)這個問題我也想過,綜合布萊克家與剛特家的描述,我的答案是肯定的,為了標榜純種的純度(好像在講牛奶)以男性子嗣作為家族傳承就對他們很重要了。這點跟東方社會不謀而合啊。

其實安排蝴蝶蜘蛛有兩種意思,一種就是安琦拉看到的,另一個在上面給芒果的回覆也提到了:最後黑暗泯滅的貝拉殺掉了熱情活潑的自己。
其實也沒有厲害啦>///<只是多看Ian的書而已(我很盡責地幫他打書XD)

這篇故事才剛起頭→多讓人驚悚的話啊XDD我會努力完結它的(在地上爬)。最後謝謝安琦拉的來訪,帶走鼓勵繼續填坑!

書庫工程目前是暫停狀態,我要把那篇布萊克寫好,寫完之後我要去努力想起密碼是什麼XDD

佐伊雅 @tien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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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黑可拉

當初看到這個新坑時真的很興奮,不只因為黑可拉的文總是一種享受,也因為貝拉一直是個很吸引我的角色QwQ

第一章裡貝拉和佛地魔的初遇實在太精彩了-//////- 很喜歡黑可拉所營造的緊繃氛圍還有兩人之間的互動,這恐怖、危險、卻又有點性感的相遇讓我讀得時候情緒也一直很激昂XDDD
雖然佛地魔的外表被描述得很扭曲,但如同文中所形容的,這樣「有著吸引人的恐懼」的他才適合這樣的情景。(如果是小生瑞斗的話,感覺更適合去當小白臉勾引老太太們XDD)
而當他在碰貝拉、甚至在某種程度上侵犯與攻擊她時,更讓人感受到他致命的魅力。其實我之前一直是喜歡瑞斗多過於佛地魔了,可是看完這章卻讓我有想倒戈的衝動XD


第二章裡則看到了比較不一樣的貝拉。和在原作裡出現的瘋狂的她很不一樣,但從這章裡已能看到她往黑暗發展的蛛絲馬跡了。
黑可拉在前言裡提到貝拉是個心高氣傲的人,我想在這章裡這點很明顯。她在每個人身上都看到了缺點,唯有她例外,她是完美的。文中當貝拉跟自己說「妳是完美的」時候,真的好有力量,短短一句自白就能看出她的傲氣追求完美的固執。

貝拉完美主義的性格在她綁頭髮時也可以看出來。在這邊又要佩服黑可拉的寫作功力了,利用動作與細節就能表現出一個角色的性格真的好厲害QwQ
這樣的她對比最後一段披頭散髮的樣子著實是一段差距。我很喜歡那一段的描述,能感受到情感被壓抑許久,爆發時更加猛烈的力量。
和黑可拉一樣,我也認為貝拉之所以會墮落,是因為她的生活無法達到她的想像。我想,正因為貝拉對自己的標準很高,所以當她無法達到其中一個標準時,那種失落也會被放大好幾倍。她和老夫人之間的對話也說明了這一點。

和芒果還有安琦拉一樣,我很喜歡蝴蝶還有蜘蛛的比喻,將那種被困住、知道自己無力反駁,只能望著周圍漸漸崩毀的感覺傳達得很深刻www
(是說老夫人雖然很討人厭,不過我覺得她這種暗諷的話術很厲害,感覺是幾十年的交際生活讓她得到這項技能XDDD)


受到黑可拉的影響,讀《窒愛》時一直用Angelina的樣子來腦補貝拉,覺得真的很合適!!!尤其第二章裡的開頭與結尾的巨大反差,總覺得她一定能詮釋得很好。

最後要感謝黑可拉開了這個新坑造福大眾!!!期待第三章!


PS抓個小錯字,第一章裡的「期以來一直吸引著她」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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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nian

呵呵~第一段真是讓我>/////< 謝謝!(抱)

天啊看了佐伊雅的評論忽然深深覺得我是個重口味又戲劇性的人XDDD記得第一次看到貝拉的時候還傻傻地以為她不過就是個很忠心於佛地魔的員工,不過長大看了羅琳的解釋以及思想受到不少汙染(XDDD)後終於發現原來不單純啊!!
我覺得很有趣的一點是,身為讀者的我其實很不喜歡貝拉,受不了她的殘忍和瘋狂;可是當我轉換身分以作者的角度開始去形塑這個角色時卻發現她是個可以深掘而且可以縱情發揮的人物,在細想下去才發現貝拉也有很多話想說,以寫作的角度而言真的滿過癮的。
而這個如此病態的初遇靈感來源是一本叫做《聽話》的小說的開場(先說一下出版很久了所以市面上想是找不到)我覺得這很適合貝拉和佛地魔。在我看來貝拉在世人面前是以S的形象著稱,可是一旦到了佛地魔跟前她就成了徹頭徹尾的M,就像Love the way you lie歌詞所形容的那樣你把打死我依舊愛你~噢

第六集羅琳有描述過瑞斗在離開學校幾年之後就開始毀容了(可惡),當貝拉遇見他時自然離那個英俊翩翩迷倒眾生的瑞斗相去甚遠啦。所以我不是刻意安排佛地魔外貌扭曲的,不過我還是喜歡瑞斗耶,每次想到他製造分靈體後的容貌就好不甘喔~果然靈魂分裂不是啥好東西!
話說回來,佛地魔這個恐怖份子頭頭還是長得可怕一點好了,之前看過某個影集的預告,那個恐怖份子演員實在有夠性感,害我OS一直尖叫這樣好嗎?XDDD同理佛地魔要是還這麼帥的話那我想會有一大票三觀不正的迷妹誕生的OWO

嗯~確實第二章的貝拉滿「正經」的,跟原著相差很大,但這只是開始,我最想寫的就是她從正常到瘋狂的過程,就如同前段所說,這心路恐怕有很多很多說不完的東西。
說來諷刺,貝拉是三姊妹裡最驕傲的,也是最悲慘的,她這輩子想要幾乎都沒有得到。宛如一條繃太緊的彈簧,當它斷掉的那刻反彈回來的力道可是很驚人的~像東施就被打死了(喂)

啊啊~梳頭髮那邊佐伊雅過獎了...真的要感謝Ian啦~~
我之所以那麼喜歡他的文字是因為他真的敘述的相‧當‧精‧準!其實並沒有每一本書都像贖罪這麼好看,可是閱讀Ian的筆下世界會讓人產生被抓到的感覺。嗯嗯~寫到這我發現這已經是第三個打書回覆了XDDDD那先到這邊吧

然後我好意外蝴蝶跟蜘蛛這個部分會受到這麼多迴響耶!另一個解釋來看,那張蜘蛛網不也是貝拉自己織下的呢?她心裡那個叛逆部分終究沒有逃離傳統的束縛,這也是貝拉悲劇的成因之一。
原來老太太這麼討厭啊=V=咳咳~其實她是取材自一位長輩= =,這樣是不是表示我的摹寫有到位呢???感覺我在出賣別人好心虛啊>/////<

早在第四集電影還沒出之前Angelina就是我對貝拉的第一印象,直到現在我還是接受不了Helena的貝拉啊不管大家說她演得多好我就是不能把她跟貝拉連在一起啊,用Helena腦補會讓我靈感盡失(我向來就不合群嗯)


又開坑的時候真的很掙扎啊,尤其手上還有一個未發表的文停工好幾天還沒寫完,看來我真是應驗了挖坑給自己跳的說法= =
第三章沒意外的話應該不需要等太...久吧?
錯字!!!謝謝糾錯!>"<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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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3


馬蹄聲達達踏過路面,車窗外的風景不斷向後流動,田野、樹木、遠方的山巒如水流行經依次被拋諸身後,她側過臉,從晃動的馬車探出頭想一探究竟。

道夫溫熱的手靠過來覆蓋住她的手背,「不要心急,貝拉,我們就快到布萊克家了。」

「是。」她淡淡應聲將頭轉回,道夫便把手收回去。

她不再去看窗外了,轉而低頭看著自己的手,指甲經過精心的修飾,十個指尖整齊併攏放在她的膝蓋上。道夫搞錯了,她不是心急,而是忐忑,當道夫向她提起帶她回娘家的計畫時立刻讓她感到相當為難──妳回來的次數也太多了吧──上次聖誕節回到布萊克家時她的父親這樣對她說──這樣好嗎?妳已經是雷斯壯家的人了,不要讓道夫這麼辛苦──她啞口無言地望著天鵝座‧布萊克。我沒有,父親,我從來沒有這樣要求過!但事實上她只能囁嚅地說她很抱歉,下次不會了。諷刺的是這薄弱的承諾才維持了短短不到幾個月而已。她不曉得該不該慶幸這次只會在布萊克家待一個晚上。

這邊道夫微微揚著嘴角,哼著不成調的小曲,她忽然對道夫感到很氣惱,他每次都讓她裡外不是人。她不明白為何他總是熱衷於帶她回布萊克家探訪,如果他以為她會因此感謝他的慈悲舉動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表面上天鵝座看到雷斯壯夫妻時都會熱沉相迎,帶著笑意詢問夫妻倆來訪的原因,但只有道夫對她父親的笑容信以為真,不明白她父親其實是話中有話。

道夫每次都以妻子想娘家為藉口而登門打攪布萊克家,就是這樣的說詞讓她往後都視回娘家為畏途。畢竟平心而論,道夫算不上是個體貼的男人,這樣三番兩次藉故回布萊克家實在很可疑。

搖晃的馬車讓雷斯壯夫婦的肩膀互相碰撞,她該想想待會要怎麼樣構築她的說詞,她知道父親不會諒解她的,可是她這次絕不會再讓道夫把責任推到她身上!

除了她的父親,她的其他家人也是讓她不想回去的理由,她的母親倒還好,那個女人這輩子唯一的使命就是唯唯諾諾地尊從她父親的話,在父親跟前時母親也一樣規勸著她不要像未出嫁時一樣任性。但是在私底下,她母親總是很開心見到她。

再來是她的妹妹──。

軋茲一聲,馬車就在這時停了下來。道夫揚起眉毛,望著他的妻子,「我們到了,貝拉。」他自然是不知道她剛才在腦海中千迴百轉的念頭,自信滿滿地認為她肯定是喜上眉梢,不過當他發現他的妻子竟然不若他一般興奮時,那股雀躍之情便多少走了味道。

步下馬車後,就看見布萊克家的人都站在門口迎接他們。站最前面的那個人是水仙,看的出她身上那襲洋裝是經過刻意挑選的,剪裁合身且式樣大方──她的小妹很擅於讓目光聚焦在她周圍。

「貝拉、道夫。」水仙的聲音不大,但是在場的每個人都聽得很清楚,她特意盤了一個髮髻,好讓她脖子上戴的一條金色鍊子被看見,嘴巴彎起一個弧度。

「妳越來越漂亮了,仙仙。」她說,水仙果然如預期中露出得意的笑容,嘴角的弧度又加深了些。

「真高興又見到你們。」天鵝座開口,他和妻子艾拉並肩站在水仙後方,夫妻倆的個子都是一樣的瘦高。她聽到父親的話後不禁感到胃裡一沉。

「道夫說很想念你們上次的款待,他一直念念不忘。回去之後幾乎常常提到你們,計畫下一次的拜訪。」這次她搶在她丈夫之前開口,身旁的道夫碰了碰她的手,她假裝沒注意到,「我跟他說了好幾次別這樣一直過來打擾。」

「貝拉講得太誇張了,」道夫急急地辯解,但這個模樣卻恰恰證實了她的說法,「其實是貝拉說她想──。」

她故意發出誇張的輕笑,「我想家?可是我的家就在雷斯壯大宅啊!仙仙,妳說說看,我寫給妳的信中有說到我想回布萊克家嗎?」

「沒有啊,貝拉。」

道夫悶不吭聲,他舉起手摸了摸下巴,轉頭看著別的方向。

「何必這樣?我們隨時都很歡迎你們來訪。」天鵝座說道,他看著她的眼神雖然滿是狐疑,但沒有那麼凌厲了,她胃中的大石稍稍輕了些。

「美黛!」天鵝座突然往後看向他的二女兒,嚴厲地斥喝,「妳怎麼到現在都沒有打招呼?」

道夫隨著天鵝座的目光看向美黛,她不像水仙那樣為了客人到來而精心打扮,身上只穿了件樸素的居家長袍,頭髮也沒怎麼梳理,一頭棕髮隨意地散在肩上,她在父親的凝視下遲鈍地向她姐姐和姐夫點了點頭,「你們來了。」

「天鵝座,其實您不需要對美黛太嚴格,我們都不是外人。」道夫見天鵝座似乎又要為美黛打招呼的方式訓斥時連忙打圓場。

「該有的禮貌還是要有。」天鵝座斷然表示,他嚴肅的臉龐依舊緊繃地望著美黛,美黛也不說話,在父親的逼視下垂著頭靜靜杵在原地。

艾拉緊張地輕拉丈夫的衣角,「天鵝座,先讓道夫和貝拉進去吧。」


母親的話多少解了美黛的圍,但是布萊克家仍飄散著淡淡的煙硝味,一路上天鵝座不斷地和道夫說話,水仙在母親及大姐之間來來去去,美黛則是遠遠殿後,大概覺得離父親是越遠越好。

艾拉看到她時隱藏不住激動,抓著她東問西問著這些日子來的點滴,可是她的回話卻時常被水仙打斷,她似乎認為自己很瞭解大姐的狀況,一刻也不想讓別人忽視掉她。

「美黛!」走在前方的道夫冷不妨回頭,把後面四位女士都嚇了一跳,「聽說妳快要畢業了?」

「是。」大概是道夫的問題太突兀了,猝不及防的美黛看起來有些愣頭愣腦的。

「那麼接下來妳很快就會訂婚囉?」他笑瞇瞇地詢問岳父,「不曉得哪家的兒子這麼幸運?」

天鵝座眼色一暗,一旁的水仙馬上興奮地抓住這個絕佳的插話機會,「那個人還沒出現呢,美黛到現在都還沒找到中意的人選。」

「啊,那想必也不會太久。」道夫輕快地表示,「話說回來,美黛長得和貝拉越來越像了。」

「水仙啊,」天鵝座冷冷插嘴,「妳何不先帶著妳姐姐去他們的房間?」

被父親暗示失了分寸的水仙心虛低下頭,一語不發的回姊姊身邊,而天鵝座在澆熄了小女兒被沖昏頭的腦袋後親切望著他目前唯一的女婿,「去花園看看吧,道夫。這種天氣待在室內可是會熱壞人的。」


隨後在這短暫的空檔──只剩下她跟水仙,美黛在艾拉的叮囑下回到房間重新打理儀容,道夫和天鵝座已經到了花園談天,艾拉稍後去廚房間監督家庭小精靈做飯──水仙看到了難得的機會,這讓她迫不及待。

「妳還記得我上次在信裡告訴妳的事嗎,貝拉?」水仙一到了雷斯壯夫婦所在的客房時,整個人幾乎是用「撞」的重壓到床上。

「知道啊,關於美黛的事。」她根本就不像水仙那樣興致勃勃,事實上她認為這件事壓根就沒有談論的必要。

「那麼妳有什麼想法呢?」聽著水仙的問題她只是露出一個淺淺的、應付的笑容,她看見水仙藍色眼珠裡的光芒,她知道即使她不回答,水仙也會滔滔不絕發表她的看法。

「她真的是個怪人,有的時候我都快受不了她了。」聽到水仙的抱怨不由得讓她停下整理行李的動作,她回過身子看著她的小妹,「妳在說美黛嗎?」

「不是她那還是誰?」水仙傲慢地撫摸著脖子上的金項鍊,「她最近不知道發了什麼神經,沒事的時候都窩在交誼廳裡看著麻瓜研究的書。」

「妳說什麼?」她懷疑自己是否聽錯了。

「麻、瓜、研、究。」水仙一臉得逞地笑容,「她當年可沒修這莫名其妙的科目,真不知道怎麼會忽然對麻瓜的事有興趣了。而且她現在在學校裡都不大愛理人,除了去活米村之外每天就只看那些歪書,這次要不是爸爸要求,我看她復活節假期準會繼續留在學校。」

「她從何時起對麻瓜有興趣了?」

「復活節假期剛回家的時候,」水仙一心只想著向大姐報告二姐的怪異行徑,渾沒理會她的問題,「美黛出了個大糗,爸爸差點沒有被氣死。」


事情的經過是這樣:去年聖誕節假期的最後一天美黛和岡普(Gamp)家的兒子在一場刻意安排的相親會面中相談甚歡(「她呀,好像跟每個人都合得來!」水仙說到這裡,語氣藏不住心中的鄙夷。),倆人在假期後仍保持互相通信,後來岡普家的那位男孩在聽說美黛將在復活節假期會返家的消息後,便以快馬加鞭的速度來到布萊克家,然而美黛在看到對方一開口就把人家的名字叫錯了。

美黛的錯誤無疑是致命的,氣氛瞬間凝結了起來,天鵝座隱藏不悅望著美黛,多虧了艾拉,她連忙向岡普提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讓美黛有臺階好下,也好在那個男孩太喜歡美黛了,所以他就不深究這個錯誤。

然而厄運的發生都有其定律,毀滅往往是跟隨著初始的錯誤而來,布萊克夫婦安排美黛和岡普去花園談心,增加他們相處的時間,兩老則是留在屋內,透過窗戶遠遠望著年輕人們。

雖然聽不見談話的內容,不過從岡普合不攏嘴的笑意中看得出這位年輕人很滿意。艾拉暗自竊喜著,如果沒有意外,那麼美黛就會和貝拉一樣順利,從霍格華茲畢業後,就可以替這兩家舉辦婚禮。岡普家或許不太有名,但仍是可敬的純種家族。

也許是太沉浸在婚禮的美好幻想中,又或許是屋內和花園隔了些距離,艾拉渾然沒察覺到岡普的臉色已在不知不覺間越發陰沉,也沒發覺美黛益發驚慌的模樣。終於岡普拋下了他的女伴,怒氣沖沖的從花園回到主屋,在僅存不多的理智下向布萊克夫婦為他長久以來的一廂情願道歉,並向天鵝座表示他再也不會來打擾布萊克一家人了。

震驚不已的天鵝座當然不會輕易讓他的女婿候選人就這樣離去,他趕忙追問原因,然而他卻差點沒因此在原地當場氣暈。

原來那名年輕人早有娶美黛為妻之意,為了表明心意,他特地將一只家傳的戒指贈與美黛當作信物,但這次來訪時卻不見蹤跡,在岡普的追問之下,美黛才支吾表示她早就將那枚戒指送給朋友當作生日禮物了。

不僅如此,美黛還向岡普聲明,她僅將他當作一名友好的男性朋友,希望他別再會錯意。



她滿腹震驚地聽完水仙興致勃勃、事不關己的敘述,美黛怪異又誇張的行徑實在不向她平日的作風,從小到大三姊妹之中就屬美黛最為乖巧,雖然說她的某些價值觀實在讓人不能苟同,偶爾有點我行我素之外,美黛可說是一位最聽話的孩子了。

「可憐的爸爸,他還想叫美黛去向她的朋友把戒指要回來,不過就像美黛說的,哪有向別人要回送出去的禮物的道理呢?」說到這邊,水仙摸著脖子上的項鍊,裝模作樣地嘆了口氣。

短促的敲門聲打斷了姊妹間的閒談,美黛的身影就這樣突兀地出現在門口。

「媽媽說午餐快準備好了,我想妳應該會想去換衣服的,仙仙。」她望著水仙的眼神似乎有些戒備。

水仙像是被電到般從床上彈起,她帶著責怪的口吻跟二姐抱怨,「天啊,妳怎麼不早講呢?要是我因此遲了午餐那怎麼辦?」

「所以我才來提醒妳去換衣服,又或者妳也可以不用換。」美黛冷冷地回應。

水仙臨走之前對著她大姐做了個鬼臉,意思好像是說:「看吧,她就是這怪樣。」但她嘴上說的全然不是這麼回事,「那麼,貝拉。那我想我們稍後再繼續聊囉!」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水仙的話,後來當她看著美黛的一舉一動時,總覺得有那麼些不正常,美黛人是在這,和所有的人一起共進午餐,她拿著刀叉的樣子再也平常不過,吃飯的同時也會隨著天鵝座的話微微點頭表示同意。

可是美黛的心不在這,她忖度。美黛機械性的和大家一起談天吃飯,那雙無神的眼說明了她心不在焉及若有所思。全家人好像只有她發現這一點,那愚蠢的道夫沒發現美黛的異狀,他拼命向他的小姨子描述著一個又一個彆腳笑話,他的視線只瞧見了美黛勾起的嘴角,要是他再用心一點,再往上瞧一點,就會發現那笑意從未觸及到美黛的眼底。她還真不知道該氣誰,究竟是不知白費脣舌丟人現眼的道夫還是虛情應付、無聲嘲弄她丈夫的美黛?突然間美黛朝著道夫微笑,然後轉過臉望著她,這模樣讓她頓時感覺到被刺了一下。

美黛的表情似曾相似,就是那個表情讓她想起她結婚的那天,即使快過了一年她對於美黛當時的作為仍舊耿耿於懷。她會記得那件再微小不過的婚禮插曲就連自己也覺得很吃驚,畢竟那天有那麼多的事發生,想不到這件微不足道的往事竟然會因為美黛那漫不經心的態度而再度鮮明了起來。


結婚的那天布萊克家打從清晨起就忙碌不已,身為新娘的她在天光乍現之前就已經開始梳妝打扮,母親艾拉和家庭小精靈在她附近一刻也不得閒地幫她整理厚重的頭紗和禮服。

約在快七點的時候,滿臉不高興的水仙披頭散髮,抓著一條真絲手帕衝進來,平日這個時間她都還在床上睡覺,那張帶有倦意的臉充斥著睡眼惺忪的怒意。

「妳進來做什麼,水仙!」艾拉急地喝道,水仙不服望著母親。

「貝拉要求我們把這條手帕編到辮子裡,根本是強人所難,我一直編不進去。」水仙滿腹委屈地抱怨。

艾拉煩躁地回了水仙,「妳行行好,今天是貝拉的日子,這次就依著她好不好?」

「雷斯壯家送給我們姊妹這三條手帕的目的可不是叫我們來綁辮子用的,」水仙傲慢揮著手帕,好像當她這個大姐不存在一樣,「而且道夫才不會注意到呢!」

「夠了,水仙。」她在一旁再也忍不住了,忿忿轉動著沉重的脖子回過頭去,旁邊正幫她化妝的家庭小精靈焦急呼喊,「貝拉主人,您的妝。」

「妳這個不懂事的千金小姐,等到妳結婚的時候愛怎麼打扮隨妳去,但是不要在今天,現在不是妳任性的時候!」

「冷靜點,貝拉!」艾拉走過來扳著她的肩膀把她的脖子轉回去,「新娘子不要發那麼大的脾氣。」然後她抿著脣告訴水仙:「過來,我來幫妳綁辮子。」

在艾拉的好說歹說下,兩個女兒才帶著不甘心的怒氣各自坐下,但正當布萊克太太以為紛爭已經告一段落的時候,她的二女兒美黛卻也和水仙一樣,披著頭髮帶著一條雷斯壯送來的真絲手帕走進來。

「貝拉,我們一定要把頭髮挽成一個髻嗎?」美黛晃著那條真絲手帕,她的名字用金色的絲線繡成,燦亮亮的隨著手帕發出閃光。美黛不像水仙那樣咄咄逼人,但同樣的發出質疑,「這樣很不方便。」

一邊的水仙忽然發出得意的冷笑,她好不容易才平息的怒火又重新燃燒起來。

「美黛妳等一下,我幫水仙綁好頭髮後就來幫妳。拜託妳們,在這一天配合一點有那麼困難嗎?」艾拉急急說道,深怕一個擦槍走火,換成是美黛和貝拉在吵架。

「不用麻煩了,母親。」美黛擺出無所謂的樣子,懶懶地聳聳肩,「我會看著辦。」她說完後便甩著手上的手帕像風似的離開房間。

「慢著,美黛!妳想要做什麼?」她緊張地站起,頭上的頭紗巍巍顫顫的歪了一邊,家庭小精靈尖聲在一旁哀求:「貝拉主人,您的頭紗!」

「讓她去吧,貝拉。」艾拉也勸道,但口氣卻不是那麼的肯定,「我想美黛應該不會那麼不知輕重的。」


事實完全相反。


當美黛只紮著馬尾──用那條手帕,和水仙一起來到她身後挽起她的婚紗的時候,她簡直快氣昏了。要不是艾拉在一旁催促,以及一臉嚴肅的天鵝座已經彎好手臂等著牽她走向紅毯,她說不定會叫美黛回到她的房間去。

「天啊,美黛,妳這樣子一定會讓貝拉很生氣。」當天鵝座和她領先一步步走向道夫的時候,她聽見後面拉著婚紗的水仙竊聲低語。

「她要真的這樣我也沒辦法了,希望她能瞭解,這種事情應該要先跟我們討論才好。」美黛的嗓音輕飄飄的,好像天上飄過的雲。

她忽然覺得好委屈,她的兩個妹妹永遠不懂她的苦心,她們總是輕視著她的努力,對她看重的事情老是嗤之以鼻,她自問著為什麼她總是那個付出的人?她這樣自怨自艾的心情直到紅毯的彼端還消散不去。也因此沒聽見水仙在離開紅毯前問美黛的話:「妳在和誰打招呼?」

所幸美黛還算識相,當她和道夫交換完戒指和婚禮誓詞後,在婚禮的派對上她都盡量不出現在大姐的視線之內,事實上,美黛幾乎是在婚禮上蒸發了。也許是老天體恤著她的苦處吧。

該忙的事情太多,她沒時間再為美黛煩心,有太多的人需要她和道夫去應付,當夜晚降臨,道夫牽起她的手開始了新人的第一支舞。

「貝拉,美黛在和誰說話啊?」他俯在她的耳邊問道,好蓋過嘈雜的舞曲聲。

她順著道夫的目光,在大廳外的噴水池畔,坐著兩位年輕男女:美黛和另一名和她差不多大的少年。

「他不是雷斯壯家邀請的人。」道夫篤定地說,「是布萊克家邀請的客人嗎?」

「我想不是。」她瞇起眼睛望著那位少年,她一半的心思猜想著他到底是何方神聖,另一半的心思則是在氣惱著美黛是否又要故意惹她生氣,邀請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來參加她的婚禮。

「想不到她會把我送給她的手帕綁在頭髮上。」道夫在一個華麗的轉圈後發出咯咯笑聲,這令她頗感意外。

「美黛很任性。」

「妳別對她太嚴苛,這就是她的特色。」接著道夫又補上一句,「你們姐妹長的真像。」

「可是我們的內在卻截然不同。」

「這倒是。」道夫點點頭,他又往窗外望了美黛一眼,忽然發出驚呼。於是她也驚訝往窗外看。


那個任性的美黛!

美黛臉上掛著一個嘲弄的笑容看了大廳一眼,接著她轉頭凝視著少年,把那條手帕扯下,隨手一扔。

那條絲帕在下一秒之後便漂浮在上下起伏的水面上。

(TBC)


下集預告:

她側過身子來看著道夫,幻想著幾個月之後,當她肚子裡的生命成形時的光景,不曉得道夫會不會把他的耳朵貼在她的肚皮上聆聽寶寶的心跳?她想像道夫的手就像剛才一樣,帶著手汗,有點熱又有點黏的手貼在她的肚皮上。

安迪‧哈特 @chohei_ch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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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在仙境比較注重遊戲多於寫文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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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hei_chan

閱讀本來就是需要靜下心花時間的,跟注重畫面聲光的遊戲所帶來的感受自然不同。

詩詩 @b276391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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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iopeia1226
黑可拉大大的文把貝拉的內心描寫的很詳細
也詳細的說了布萊克家族三姐妹的關係
我很期待下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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