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拉中心】窒愛(8/26更新至Chapter 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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佐伊雅 @tien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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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黑可拉!

第八章開頭能嗅出風雨欲來的氣息,前面的回覆中,黑可拉提到貝拉的信念/ 信仰不容質疑,而美黛關於她婚姻的評語,等於是在質疑貝拉對純種婚姻的信念。即使在第六章裡,貝拉對美黛的話激烈地反駁,但是在第八章裡可以看到妹妹的話還是進到貝拉心裡了。我想,貝拉對於自己的想法恐怕是不會變的,要她承認自己的錯誤太難了,而且等於要改寫自己的價值觀。價值觀/ 信念的瓦解可能也是將貝拉逼向絕境的原因之一?

又好像某個人放置了兩隻手在她雙肩上,那雙神秘又沉重的手正伺機要扼死她。

這句除了讓我聯想到標題的「」字之外,也不禁覺得,後面的章節裡,貝拉說不定就真的被這想法給逼到窒息而死——然後重生成了原著裡登場的瘋狂的貝拉。


這章裡倒是看到了美黛被逼到絕境。
黑可拉以水仙的視角為主來描述美黛離家的部分,有些細節因此只能用想像的,但也更能感受到天鵝座的可怕。水仙感受到的恐懼,或許是來自天鵝座直接的惡意。以吐真劑來威脅自己女兒實在太殘忍了,如果說前面的美黛還對家裡存有一絲期望,她的期望一定也在這一刻熄滅了。我尤其喜歡美黛跟水仙在睡前談話的部分。這裡的美黛跟黑可拉前幾章所描述的一樣,是柔和的,可是卻能感覺到她對「家」心冷了。

此外,我也很喜歡水仙跟美黛談起魯休思的地方。對美黛來說,泰德跟她之間的感情是真摯的愛,跟水仙對魯休思的愛沒有差別。可是在水仙眼裡,「愛上麻瓜」這件事根本是不可能的事,就像人跟摩天輪一樣(嗯?)。從這裡也能看出美黛跟家人間觀念的不同,就算水仙愛姊姊,她怕是永遠無法接受美黛的愛情的。黑可拉只用短短幾句話來寫水仙的感受,不過從字裡行間就能看出美黛跟家人的歧異已經達到無法和解的地步了QQ

最後美黛要求要跟艾拉擁抱的地方,讓我覺得好感傷——她可能也知道這是最後一次抱母親、最後一次聞她身上的味道了。母親的味道會讓人想起「家庭」,美黛這裡抱著艾拉,除了是在心裡跟母親道別,我覺得她也是在跟舊的家道別。讀這章時好心疼美黛,不過也很慶幸她這樣一跑走,之後便能迎來她的新的家庭了><

第八章後段能看出雷斯壯夫婦根本貌合神離,嗯,或者說他們從來都不來電Orz 道夫的心不在焉讓我覺得美黛的事可能對他打擊很大~雖然只是猜測,但總覺得道夫對美黛的小心思可能會是最後壓垮貝拉的最後一根稻草?XD 

貝拉會一直想到美黛離開的畫面,讓我覺得她是不是有些羨慕美黛?也許她也想離開,只是她的自尊逼得她不得不留下,因此她只能想像,想像在雨中跑走的那個人「可能」是她。

(來回回前面的!)
哈景濤這詞讓我大笑XDDDD 哈利有時真的好抓馬XDD 我覺得哈利對於戀愛不太敏感,站錯CP合情合理(欸?) ,或是他喜歡有血緣關係的CP?(哈景濤口味好重) 不過我覺得東施跟天狼星都算活潑的人,兩人在一起大概會鬧得雞犬不寧XD (我也去外網找天狼星X東施的文了,有幾篇還挺不錯的>////<)路東配我倒是挺喜歡的,東施的直率與堅持能打破雷木思的心房,而他耐心的陪伴也能給東施多一點平靜~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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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ienian

嗨!佐伊雅~

美黛的話揭開了不堪的事實,或許貝拉的選擇是忽視及否認,不過──顯然我們都發現了,事實總像個恐怖片中不知道什麼時候跑出來嚇人的厲鬼一樣,向冤親債主索討那些虧欠的。
至於貝拉虧欠了誰,虧欠了什麼?也許答案因人而異,但她付出的代價相信大多人都有共識,那便是萬劫不復的毀滅。
美黛跟貝拉間有著某種無法言明的連結,雖然原作中布萊克姊妹裡大姊和小妹在物理上比較親密,不過在字裡行間中和貝拉最糾纏不清的姊妹卻是美黛。基於這種隱密的連結,我才將美黛設定為貝拉的「反面」,反而水仙是比較置身事外的那位。

我想整個故事中最輕鬆、最快速得到決定下來的就是這個標題「窒愛」,窒息的表現可以有很多種,可以是字面的,也可以是虛擬抽象的,當初靈感的第一個畫面是佛地魔跟貝拉在一起的時候,佛地魔的口氣很溫柔,可是那種溫柔是帶著恐懼的,想當然貝拉很害怕,但是她又是懼怕又是渴望留在佛地魔身邊,那種窒息的情感在她的理解來說是愛,所以標題算是立刻就跟那個畫面一起出來了吧。
原來的計畫是佛地魔跟貝拉,只不過經歷更多時間的思考跟鋪陳後,發現以貝拉為中心去衍伸「窒」跟「愛」會更好。
開始寫故事之後發掘出滿多文字沒說的背景,老佛不過是其中一個窒息她的來源,事實上將貝拉推向老佛的是更早以前發生的事。

後來想想,布萊克家那張掛幔上,被火燒掉的成員這件事其實滿殘忍的,那是種決絕,是種毫無餘地的割裂,並且留下紀錄世世代代提醒著那些人是被放逐的成員。這比公開處刑還要嚴重。

就算是有血緣的親人,當底線被踩到之後也會產生裂痕,就像佐伊雅說的,美黛如果在此之間還有什麼為難、不捨的情感,當天鵝座取出吐真劑後一切就覆水難收。若她真的服下吐真劑,無法和泰德在一起事小,泰德要是萬一遭到不測才是令美黛最痛心的事。
所以美黛真的心冷了,其實將她推向泰德的正是她的家人,多年後當貝拉殺掉她女兒後,我猜美黛更不願再想起自己跟布萊克家的淵源吧?

人跟摩天輪那邊我笑好久XDDDD
雖說愛無差別,不過美黛喜歡麻瓜出身的泰德在純種的布萊克家看來就像美黛說她要出櫃一樣吧?
欸不曉得如果叫天鵝座二選一的話,他會如何選擇:美黛要跟一位純種女巫在一起多元成家VS美黛要跟麻瓜出身的泰德用民法成家?
(天鵝座:我選擇死亡)

這真的是最後一次擁抱耶QQ,雖說媽媽沒像爸爸那樣過分,可是爸媽終究是一體,美黛又不會像貝拉那樣屈從。到後來也只好永別QQ
還好新家庭是充滿著溫暖的,然後我猜小仙女這個名字是美黛取的XD

是說貝拉超恨美黛的,都不知道她在咬牙切齒什麼?水仙提到美黛都沒那麼失控(我記得她好像是沒反應XD)
讓我繼續寫下去@@

羨慕?有可能喔,她大概在那時候還不明白美黛奮不顧身的動力,但或許在黑魔王身上她也有類似的感覺,然而那終究是屬下賣命而不是為愛情而奔。
佐伊雅的猜想很有意思耶,我覺得一個情景可以看到各種解讀真的很有趣,每次看到佐伊雅的想法就會覺得:對呀,這段文字的靈魂好像又得到延展了~

有的時候看第五集真想說哈利你吵死了XDDD,哈利連自己的CP都站錯XDDD受不了
真不知道他腦迴路的構造,還是說外國人不重視近親通婚,若小仙女真的跟天狼星談戀愛,我會好奇美黛的表情XDDDDD
還是blvnk的哈利我比較尬意,又酷又成熟又有鬍子~
外網有很多腦洞大的CP可是又很好看的文,為什麼仙境都沒有!?
兩個人談戀愛搞不好畫風直接變台八,然後雷木思淪為苦情男二(依照他的人物屬性,遇到台灣編劇很可能就是如此XD
原本小仙女對雷木思有好感,然後雷木思自卑性格發作明明也喜歡她卻屢屢拒絕小仙女的示愛,這時男主角天狼星出現和小仙女各種世界真小的偶遇之後,在鬥嘴吵鬧中產生了微妙情愫,然後某天小仙女玻璃腳踝,被天狼星攬腰抱住後兩人不小心親到嘴,於是小仙女開始發現她看見天狼星會臉紅心跳......之後經歷一堆偶像劇橋段後(依情況可能有火辣吻戲與床戲),雷木思只能含淚祝福他愛的小仙女與好友天狼星家屬終成眷屬~
然後網友紛紛留言說我最愛男二、雷木思好可憐之類的XDDD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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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0



她緊盯著眼前那隻兔子,握緊魔杖的掌心開始滲出汗水,使得魔杖滑不溜丟。小兔子看上去還很年幼,恐懼佔領無辜純真的雙眼,牠快速抽動著鼻翼,不安地在原地躁動,牠知道自己身處險境,牠想要逃。其實她也很恐懼,對於即將要犯下的禁忌她可是比前方這隻受害者還要不安千萬倍。猶豫不安的她一直遲疑不決,酷刑咒的咒語非常簡單,但她就是沒辦法唸出來。牠剛才已經歷一番痛苦的折磨:那個女巫使用蠻橫咒逼迫牠做了一連串不該是兔子能做的行動。髒兮兮的兔毛滿是泥濘與乾涸的血跡,後腿的骨頭也斷了,現在的牠不過是毫無章法地在原地亂竄亂跳。

「咒咒......咒......咒咒虐。」咒語唸得很沒底氣,發音也不標準,像一杯不停晃動的水。

兔子忽然吃痛跳起,她吃驚之下魔杖滾落在地,兔子隨即又拖著身軀緊張地東張西望,她又失敗了。情急之下她撿起魔杖又吼了一次酷刑咒,但欲速則不達。連續幾次的不成功終於引的暗處另一個黑影發出一聲「嗤」的鼻息

鼻息聲聽在她耳裡就像被針扎了一下,「咒咒──。」

「夠了。」聲音從同一個地方冒出。

她頹喪地垂下魔杖,壓抑著屈辱和羞愧,慢慢退開,那個黑影手一揚,唸出索命咒,綠光閃過,終結了飽受折磨的生命,不知道是不是巧合,死掉的兔子睜大的眼恰好望著她的方向,她瞪著死兔子,聆聽著緊接而來的奚落。這間斗室唯一的聲音便是那個黑影所發出的不屑嘖嘖聲,他連壓低音量都嫌費事。

「讓我再試一次。」

「省省吧。」

「我要再試一次,杜魯哈!」她向兔子回瞪過去,彷彿可以令牠重返生命,再受一次她的荼毒。

「倔強的女人。」

「我要再試一次!」她聽見自己變得兇悍,杜魯哈那句話刺激到她了,那句話飽含著濃濃的傲慢和輕視,他至今都不相信他最尊敬的主人竟然要他來教導一位養尊處優的貴婦不赦咒,女人只會尖叫,而且膽小又怕事,雖然貝拉‧雷斯壯到目前為止一聲都沒吭(在場唯一尖叫的生物便是那隻已死的兔子),但杜魯哈並不會因這例外情況而改變他根深蒂固的看法。

她嚴厲的目光沒有讓杜魯哈退縮,男人慵懶地撢撢長袍,轉身走出斗室。從頭到尾他都沒有接近她一步,在教她念咒語的過程時也是愛理不理的。

「下次再練習吧。」

「杜魯哈,站住!主人命令你要教我的。」很好,她現在倒想對他施展酷刑咒了。

她追出去,腳踩在乾枯的落葉上,葉片破碎的聲音刮破了暗林中的寧靜,她四下環望,早不見杜魯哈的身影。她又試著叫了幾次杜魯哈,又氣憤又驚訝,氣憤不用多說,她驚訝的是杜魯哈竟然沒有徹底執行主人的命令,要是連這種命令都無法徹底執行的話,他怎敢大聲地宣稱對黑魔王的忠誠呢?


瀕臨夜晚的雷斯壯大宅充斥冰冷,冷風從半闔上的窗戶縫隙侵襲進來,花園中幾片殘破乾癟的花瓣隨著懸在空中飛舞的窗簾闖入室內,掉在地毯上安靜無聲。

道夫回家時撞見那道剪影,不悅地蹙了眉。那道剪影倔強、固執、執著。

她聽見後面的腳步聲,那獨有的走路方式再熟悉不過,所以她也懶得費事轉身。她只瞪著眼前那隻傷痕累累的蝴蝶,那是她回到雷斯壯大宅後從花園裡捕來的,她的眼珠都快迸出眼眶,蝴蝶翅膀微弱地拍動,肉眼幾乎難以察覺。而她只是不停反覆唸著咒咒虐。道夫大聲嘖了一聲,直接探過來按住她的手,「停止吧,貝拉。」

「別攔我,道夫。主人要我學會不赦咒,別妨礙我練習。」

「主人?可是妳並不是食死人,貝拉。」道夫莞爾一笑,殊不知這在她眼中看來就是嘲笑。

道夫笑了好一會才發現妻子不但沒有跟著微笑,反而冷若冰霜緊抿著脣,他頗不欣賞這種令人索然的反應,於是呼喚家庭小精靈,為他飢腸轆轆的肚子獻上一份豐富的大餐。

她看著道夫轉身走向餐廳,臨走前他隨口問她要不要一起加入用餐,她搖頭,道夫也不多做他想,直接離開。他總是這樣,總是沾沾自喜自己施捨憐憫的行徑,他自豪給予了妻子溫情。高高在上,膨脹的自信快讓他上了天。她舔舔脣後發了聲冷哼。

窗外黑樾樾的天連一絲星光也不見,暗天包覆住微弱的月光,試圖將它窒息。


日子又回到毫無波瀾起伏的狀態,水仙跟魯休思這陣子陷入僵局的戀情除了耐心等候阿不拉薩的認可外別無他法,而目前看來他們似乎快通過瓶頸。或許也可以說是托時局的福,龍痘疫情在此時悄悄爆發,魔法世界人人自危,但道夫樂觀以對,認為魔法部將會忙於疫情控制而疏於其他情報的防護,依目前情勢來看,他的推論並沒有錯。某些官員身染龍痘而不得不住進聖蒙果醫院,而食死人則利用疫情作為掩護,對病人施加黑魔法,獲取許多令黑魔王龍心大悅的情報。

「魔法部簡直就是笑話。」某天早餐時道夫這麼說,他的指頭劃過報紙標題,口中因為塞滿炒蛋而說話含糊不清,「再怎麼做都是徒勞無功。」報紙壓在餐盤底下,部分字跡因為沾到早餐的油漬而泛開模糊。

「啊,你說得對極了。」她心不在焉地應和著,手中的筆倒是勤快飛舞,水仙那傳來一個不太好的消息:阿不拉薩‧馬份感染了龍痘。水仙偶爾抱怨著魯休思必須兩地奔波,一邊悄悄坦承阿不拉薩的病情竟讓她的壓力減輕不少,令她鬆了口氣。

當然,這話我只能跟親愛的妳說,魯休思應該不希望聽到我這樣說他父親。

「明天要不要去拜訪我母親?」

她的眉頭反射性地皺起來,幸好她是背對著道夫,所以他只聽到她合宜溫柔的回應。

「恐怕是不行呢。黑魔王要我練習不赦咒。」

「妳是認真的嗎?」

道夫這話令她搞不懂,「這可是黑魔王的命令呀。」

「我知道,可是......,梅林呀。」道夫揉著太陽穴,一臉的苦惱,他大力將炒蛋嚥下去,「可是貝拉,我想......。」

「你想......?」她馬上回頭,聰敏如她已大約猜測到丈夫的心思,而她立刻就要反駁,她的視線碰上道夫的,趕忙低下來,匆匆又寫下一句給水仙的話,口氣溫和卻不容抗拒,「我若能幫助黑魔王,對雷斯壯家只有好處沒有壞處。」

她還有很多有力的理由,但再抬頭看到道夫的神色後就說不下去了。

「別累壞妳自己了,貝拉。」道夫的口氣沒像字面上那樣體貼,儘管他很努力。

她重新專注在水仙的信上,點下最後一個稍嫌過大的句點,然後把信綁在一旁等候已久的貓頭鷹腳上,當牠還未振翅飛出窗外時道夫就一把抓起她。


過程相當倉促。她渾身痠痛,兩腿間的滾燙液體正逐漸冷卻。道夫均勻的鼾聲從背後環繞著她,她睡不著,雙眼空洞著看著前方,突然她有股衝動想起身,想掐住道夫的脖子,沒有理由,只想朝著他大吼大叫。或許搧他個耳光也不錯。

然後她想到了他,想到那天他們初相遇的情形,另一種截然不同的情緒包覆住她。一股柔情將她包圍,她將思緒中的他叫喚出來,每當他與佛地魔王相處時她總是缺乏勇氣直視他充滿力量的凝視,但現在黑魔王不在眼前,她總算得以用安全的方式「看」著他。

她心滿意足地看著,笑意不知不覺間溢上眼角。


當杜魯哈發出慘烈的尖叫時,她花了好大的力氣才沒跳起來。這個素來狠戾的食死人哭得滿臉鼻涕眼淚,身體被酷刑咒強行扭曲成令人不忍猝睹的角度,他的尖叫聲又尖又利,她必須努力去忽略耳膜傳來的陣痛。

「主人──求求您──!」杜魯哈的求饒立刻被自己另一輪的尖叫聲打斷,他的手指胡亂抓著自己的長袍、地板、自己的頭髮,很快他露出來的肌膚上就出現一道又一道的鮮紅抓痕,「對不起,主人──!」鮮血開始滲出皮膚。

她舉起雙手,正要遮住耳朵時就被另一隻手阻止了。

「杜魯哈在教學方面的能力證明了他的不足。」佛地魔沒有起伏的聲音清晰的傳進她的耳裡,絲毫不受杜魯哈尖叫聲的影響。他放下她的手,緩緩轉頭看著倒在地上的淒慘男人。

「不過呢,他在示範咒語效果的方面表現傑出。」黑魔王由著杜魯哈又叫了五分鐘,才讓酷刑咒的咒語消失。

「佛地魔王賞罰分明,這樣的安排你不會不滿意吧,杜魯哈?」

地上的男人不斷的啜泣和嗚咽,話在嘴裡模糊難懂。她的視線不安地在黑魔王與杜魯哈之間來回,等到杜魯哈的呼吸終於平順,他哽咽地回答佛地魔的問題:「主人的安排是最好的。」

「你知道你錯在哪嗎?」

「知……知道,」杜魯哈可憐兮兮的,勉強自己爬起身,跪在黑魔王面前,「我沒有完成主人的指令。」佛地魔沒有反應,杜魯哈只好繼續檢討自己,「我應該要好好指導雷斯壯練習不赦咒的,可是我沒有,我……我不情願,不認為她做的到。」

這番告白使她感到臉上泛起憤怒的燥熱,但她保持沉默,有黑魔王在這,他會有所公斷。她用眼角餘光瞄著他,他依然是那麼平靜,深不可測。杜魯哈還在跪著,在佛地魔開口之前連大氣都不敢吭。

「來,現在由妳對他下酷刑咒。」佛地魔再次把注意力放到她身上,不同於對杜魯哈的嚴厲,對她是溫柔無比。

她完全沒有拒絕的想法,起身走到杜魯哈前方站在他前面,食死人臉上毫無表情,看不出絲毫端倪,她執起魔杖,不否認心中沸騰著報復的快感,而黑魔王的視線在她背後更令她有了奇異的興奮。

「咒咒虐!」

杜魯哈抽搐了一下,並沒有尖叫。

他又試了一次,這次杜魯哈臉上多了一道血痕,但跟先前佛地魔的相比,實在是不痛不癢。

「貝拉。」黑魔王溫柔喚著她的名,她莫名地感到亢奮,全身差點控制不住興奮發抖起來,他的聲音像條游走的蛇完全未經過她同意就侵犯她的身體,而他的注視更是讓她的體溫開始燥熱起來。

一副堅硬的軀體碰觸到她的背,不用回頭都知道是誰,這只讓她本來就混亂的理智更加糟糕而已。

「貝拉。」她的名字在他口中忽然聽起來不一樣了,彷彿濃稠的蜜糖灌進她的耳裡,蜜糖帶著熾熱的高溫,黏稠緊密到無法呼吸,她差點雙膝發軟。

佛地魔伸出手,壓下她的魔杖,接著口氣一換,變的冰冷無比,「現在,消失在我眼前,杜魯哈!」

杜魯哈沒有二話,匆促地朝黑魔王鞠躬之後整個人瞬間消失無蹤。

佛地魔發出一聲愜意的嗤笑,這個動作讓他高高在上的形象忽然變得親和不少。她吞了吞緊張的口水,意識到現在她跟黑魔王現在是獨處的狀態。

「真不中用,我沒想到叫他教妳是個錯誤的決定。」黑魔王笑著,將她轉過來,讓兩人面對面。

「是杜魯哈沒有做好本分,而不是您決定錯誤。」她柔順答道,但心跳可不像口氣那般平穩。

「聰明的小嘴。」

那話裡的笑意根本沒有隱藏的意圖,她望著那張變形五官展露出羞怯的笑容,根本不敢去多加細想,佛地魔的手原本放在她雙肩,現在緩緩地朝下移動,直到牽起她的兩隻手。

「接下來可得嚴肅點,我要來教妳酷刑咒的精髓。」佛地魔的笑容漸去,只是嗓音仍很溫柔。

此刻她全心全意信賴他,依從他的每一個指示。

「首先,妳得學會去享受它。」

「享受?」

「很多人都被酷刑咒的字義給限制住了,它是要帶來痛苦,但是要掌控痛苦之前,妳必須要做到游刃有餘,至於該怎麼做到游刃有餘呢?」

「必須先學會享受它。」她喃喃順著黑魔王的話,當她看見他露出認可的神色時心口忽然空了一下。

「說得好,那麼現在我就來教妳該怎麼享受。」佛地魔拿起她的魔杖,「被下酷刑咒的人若不是啞巴,那麼一定會尖叫、哭喊,一般的懦夫遇到這種情況時都會被慘狀嚇到受不了,愚蠢的凡夫俗子不明白這才是酷刑咒令人興奮之處──堪比性愛。喔,除非前提是那個人經歷過的性愛經驗夠美好。」

她連眉毛都沒抬,不想讓佛地魔覺得她被這大膽的言論嚇到,杜魯哈教她不赦咒時也有告訴她些理論,但完全不是像黑魔王說的那樣。

「施咒的人,要懂得支配、征服的快感,我們的神經被道德制約太久了,愚鈍需要被刺激,一旦被激發後──相信我,那才真的叫欲仙欲死。」

佛地魔的興奮表露無遺,她的視線追著眉飛色舞的他,直到他告一段落。

「來吧,貝拉。來好好想想,有沒有哪個人是妳很想令他痛苦的,別管那些騙人的道德規範,遵從妳心底的渴望,讓那個令妳厭惡的人遭受到最苦的報應、最惡毒的刑罰。去想。」

她呆愣在原地,腦中一片空白,她的生活中的確有一長串令她厭惡的名單,但真的要達到令那些人痛苦不堪的地步似乎又缺乏了股狠勁。感覺上她好像想了很久,模糊的復仇影子先是凝聚成美黛的模樣,但當它要變得清晰的那刻忽然形狀又重新形塑,漸漸的,她瞪著那名老婦的幻象,想到老夫人永不停止的嘲諷羞辱,她的怒氣開始具體化。

雷斯壯老夫人頂了張討人厭的笑臉,搭著冷嘲熱諷的口吻,她想讓她再也不能為所欲為。幻象朝她丟來一個挑釁的眼神,對她的能耐嗤之以鼻。老夫人總是輕易地令她感到做為一個人有多麼失敗。她想起上次,原本想證明些價值,但到頭來卻灰頭土臉,她想看見她吃癟,她要讓她再也笑不出來。


「做得好!」黑魔王的聲音將她拉回現實,她還未摸清頭緒,他已經指著一塊焦黑的牆面,充滿肯定的語氣告訴她那是她的傑作。

「享受妳獵物的痛苦,有開始摸到訣竅了。」他說,那雙深不可測的眼不斷地打量著她。

「是。」她不敢回望,怕心跳得太快,只專注看著那塊焦黑。忽然她開始呼吸困難,原因難以啟齒,但她想現在並不適合再和黑魔王獨處下去了。

「想去哪裡?」黑魔王抓住她的手,他的手勁強而有力,她試圖抽出手腕,當然徒勞無功。

黑魔王抬起她的臉,他的指尖、手掌,任何碰到她臉部肌膚的地方都熱得像火燒。

溫度最高的地方來自黑魔王的眼。

「貝拉,妳知不知道妳有讓我多驚艷?」

她怎麼會知道呢?她只知道在他面前有多卑微,他是那麼強大,極世間聰明才智於一身,濃烈而有毀滅性的吸引力,只要他伸一伸指頭,她會毫不猶豫跪在他面前下跪祈求。

佛地魔的臉湊向她,他想要做到的事沒有人能阻止,就算那件事有違道德,誰叫他是佛地魔王呢?

而她現在居然還能保有意識去想這些,真是太不可思議了,她應該早就昏倒了才對,她那些濕漉漉的幻想居然實現了一部份,而且更美好。

佛地魔的舌恣意掠奪她的脣,還不停地深探下去。

真的,要是在這一刻死去她也沒有遺憾了。
(TBC)

下集預告:

她笑而不語,轉身飛奔回去雷斯壯老夫人那裡,她豪不意外看見她的婆婆正用禿鷹等待死亡的眼神緊盯著她。但有了黑魔王的親口指令,她忽然充滿了自信和勇氣

決定浮水/努力挽救活躍度的夜鋙月 @merry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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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iopeia1226
沙發~
沒想過貝拉也曾經需要練習酷刑咒
看她如此熟練的施展咒語,真的很難想像她曾經和哈利一樣無法讓咒語達到最好的效果。
這一章讓我感到很驚豔,期待後續,也希望之後貝拉學習咒語能更順利!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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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就已經想好週末要來看完新章,結果好像反而一開始真正放假我就忘了(艸) 直到剛剛家教完開噗浪看自己發的噗才想到我希望這週末可以看完新章,所以才趕快跑來了(奔)

這一章感覺是看黑黑的文以來最辛辣和挑逗的一次啊!在各種情緒發展的描寫上非常細膩又真實,引領那些情緒的事件搭配完美。篇幅雖然不長,但每個事件又充足地交代了劇情以及那些感受是怎麼堆疊出來的,我覺得非常精煉、卻深入心裏。

如樓上所言,沒有想過貝拉會需要練習酷刑咒--但話說回來,即使咒語技巧再怎麼高超,不赦咒也不是學校會教的內容,另一方面也更是這樣來凸顯貝拉本不屬於食死人,而雖然她是某種程度上受到了黑魔王的欽點,但她仍然必須證明自己得以進入黑魔王的世界、並且站在他的身邊。
而這大約也不太令人意外,她埋藏內心深處的黑暗情緒終究得以在黑魔王面前透過咒語而宣洩出來。說來其實覺得有點矛盾,一方面希望貝拉不要真的加入食死人(就回不去了),但又希望老雷斯壯夫人能得到一點教訓、不要狗眼看人低。

另外也覺得這章隱諱地寫出貝拉其實是很有魅力的,但那個年代的女性被教導要壓抑自己、成就夫君,使得她無法展現她的實力(個人韻味和魔法能力)。但在黑魔王看出了她的潛能(更因如此貝拉才會被他吸引)後,道夫自然不是傻子,也是嗅出了一些什麼、發覺到自己妻子不同的一面,才會突然被勾動慾火。這個階段就來斷言或許有點早,但他大概也不會希望自己的所有物(貝拉)被奪走,即使對象是他自己的主人。

最後最後,雖然黑黑覺得佛地魔被寫得PS過度,但其實我內心中對於黑魔王一直以來的形就是象這樣,高高在上讓他更有魅力,或許不見得是像現在我們看到電影呈現的葛林戴華德那樣有領袖魅力,但那種高冷又霸道的氣質確實會讓女性被吸引(--怎麼感覺我是在說我自己XD)
不過在重新看回這一章的時候注意到了最開頭和結尾,不禁覺得這是一種暗示。雖然貝拉目前算是完全在佛地魔的關愛羽翼之下,但又更凸顯了在他身邊的她就猶如前面的那隻兔子,毫無防備也無從反抗起,最後只有死路一條。再隨著故事的推展,貝拉是否還是會覺得死而無憾呢?

雖然有點害羞但非常期待後續!!想知道黑魔王跟貝拉、還有道夫三人之間再來會怎麼發展>///<

🥛紅茶不加糖🍅 @regulus_11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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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iopeia1226
嗨~黑可拉!
唔,我是覺得並不訝異貝拉要練習酷刑咒,畢竟學校是不教不赦咒的,加上貝拉一開始也只是個因為家族需要嫁給另一個純血家族的聯姻者,她的圈子本來是和黑魔王沒有那麼密切的。當然她嫁給道夫後,遇到幾次食死人的聚會,然後又被黑魔王注意到,才一步步走進這個圈子。
我覺得比較特別的是一開始她練習酷刑咒的過程並不順利,但是我在書裏頭看到的則是貝拉已經能將不赦咒使用的如火純青了(這好像不是褒......)這裡我感覺貝拉還是那個很重視家族的大姊,還沒有涉入得太深,還保有屬於自己的理智。

然後是黑魔王親自教導貝拉的段落,發現黑魔王仍是讓人畏懼,但這裡又有種莫名的吸引力。
貝拉選擇仇視的影像從美黛變成雷斯壯老夫人,這部分我想她並不是念在姊妹情誼,而是因為比起美黛使家族蒙羞,她較憎恨這個一直以來壓迫羞辱她的邪惡老女人,這反而是個她可以洩憤的機會。

我覺得黑魔王吸引貝拉的不只是魅力,還有權力,這份權力可以讓她在家中與丈夫平起平坐,讓她有底氣,而不是像之前那樣被視為生育的工具而已。
最後讓人看了有點臉紅心跳XDDD

期待下一章!!!希望有機會看到貝拉讓雷斯壯老夫人吃鱉的橋段XD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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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lin

哈囉~夜鋙月
貝拉並不是一開始就泯滅人性的啊,所以當然也有初次接觸不赦咒的時候。
那個讓我們見到嫻熟使用酷刑咒的貝拉,良知已經淪喪得差不多了,學會不赦咒意味著必須脫離自己的人性。
謝謝鼓勵,不過希望貝拉學習順利這樣真的好嗎?


@Musicy_

謝謝小秘書,在給予熱情回饋方面就像勤勞的蜜蜂一樣,家教辛苦了!

嗯哼,這一章總算是寫到我認為佛貝之間應有的氣氛的──開頭,這則故事我預計的路線本來就不是闔家歡樂觀賞的氛圍,其實窒愛的第一個靈感畫面真的很母湯很扭曲但很過癮(對我來說啦),當初原本規畫就是只要描寫那個畫面變成短文就好,然後世事難料就變成這個樣子XD
不過為了篇幅和我的負荷程度,所以每篇的長度我都略有控制不要過度飆字──但有時情況真的難掌握哈哈

為什麼想像不到?貝拉跟你我一樣也是從嬰兒開始長起的啊?曾經她也是天真純情爛漫無知無腦愛尖叫(?)的少女,姐姐不是天生一副亂髮蕭婆的~
貝拉在第五集時有跟哈利說過她的不赦咒是老佛教她的,說起來還眉飛色舞,得意得要命。既然我把時間線拉到這麼長,那麼黑魔王教授貝拉不赦咒的事一定寫進去,對吧?
黑魔王這一局也是試探貝拉,我認為妳有潛力,但我還是要親眼見妳證明妳有實力加入食死人的行列,誘惑+勾引一向是老佛的特長
可惜貝拉深陷其中,她除了深深被老佛吸引到快沒藥救外,生活中似乎也缺乏其他救贖的管道
嗯~雷斯壯老夫人請準備好吧!

我喜歡安琦拉這段對貝拉的解讀,貝拉的個性加上與生俱來的美貌令她注定不會是個「安分於室」的女人,其實以那個年代的純種社會氛圍來看,貝拉真的不是個及格的女人,也不是名賢妻,就如我多次說過的,貝拉是個極為衝突的女性,一方面她服膺於她所在社會賦予的價值觀,另一方面她卻是個事事出盡鋒頭的女食死人。
在原作中,羅琳說雷斯壯夫婦同為黑魔王的心腹,可是我們都只看到貝拉鮮明的表現,反而道夫卻一點聲音都沒有(跟高爾一樣XD),總覺得雖是以「雷斯壯夫婦」的名義,實情卻是貝拉與「貝拉之夫」,道夫更像是依附在貝拉之下才得以掛名「心腹」。
道夫在這可說是展現了沙文男人的自尊,沒錯,他開始對妻子斬頭露角的表現感到不安,所以我安排他用最男權主義的方式來發洩他的情緒,這種橋段也算是表達他的陽具情節吧?
即使沒有愛情,但妳是我的妻子,妳就是我的,我的所有物!
然後既然羅琳都挑明承認老佛跟貝拉確實有過肉體關係,跟我當初的預測無誤,這讓我對道夫的內心感到更有興趣了~不過粗淺猜測他一定不敢婊他的老闆,經過一連串心靈扭曲的轉折後,他很可能會心中大罵貝拉是個不要臉的婊子一千遍XDD

黑魔王沒在安琦拉心中崩掉真是太好了,雖說我覺得我把老佛PS過度,但轉念想,這故事多以貝拉視角為出發,迷妹濾鏡自然顯得老佛魅力無比,這樣想想就覺得好多了XDDD
發覺讀者在看窒愛的時候會有很多的聯想,這是個有趣的觀察,應該說貝拉選擇了自己的命運,她所做的每一個行為,都將影響未來的自己,基本上她的命運大方向已定,有些事情的發生不過是早晚問題。
眼下的她目前正吃著黑魔王所給的甜頭,不過依我對貝拉的看法,她可能死到臨頭之時都不認為那是披了糖衣的毒藥。

這種程度就害羞了,那後面怎麼辦?(後面就換我小心版規了)(!)


@regulus_1122

紅茶你好!

對啊,貝拉自己都說過她的不赦咒是佛地魔教的(口氣還超驕傲的)
不知道德姆蘭會不會教,就算不會但應該會介紹的比霍格華茲詳細,不過這不重要,反正貝拉不是德姆蘭的校友XD
看貝拉的生活圈,若有心的話,要接觸到黑魔王應該相對容易一些,當時的純種家庭大多對黑魔王的血統論有所共鳴,天狼星也說過道夫在那些純種的眼中是「可敬的」,而且道夫的政治立場也有獲得支持,貝拉在外人眼中可真的說是「嫁對人」的最佳代表(顆顆)
嗯~還真的不是褒......貝拉對於不赦咒從不甚熟練到爐火純青的過程,悲哀點說也代表著她人性的淪喪。

鄧不利多曾說過,佛地魔是個很懂得發揮自身魅力的人,而且他會很精準的玩弄人心,他早就看出貝拉的問題所在,進而對他使出熟男計(這時候他已經不是美男了= =)
這邊是以貝拉視角為出發點,若覺得佛地魔賀爾蒙大爆發應該是正常反應(?)
關於貝拉轉換仇視對象的部分同意紅茶所說,目前還是雷斯壯老夫人對她的迫害更具體,但並不表示她不恨美黛,看看第七集東施說貝拉發了狠也要置她於死地的描述,那股恨到後來可能超越了貝拉對雷斯壯老夫人的厭惡。

紅茶的見解不是沒有道理的,看到後來成為食死人的貝拉那副張狂的模樣,或許跟在黑魔王身邊,可以令她大膽發揮女王本色(嚴格來說也不是純女王,有些行動的場合總指揮並不是她XD)
反而是道夫顯得沉默許多
臉紅心跳嗎?這才只是開始而已XDDD

謝謝紅茶,相信之後雷斯壯老夫人會越來越訝異媳婦的改變XDDD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3

Chapter 11



「貝拉!妳有在聽我說話嗎?」雷斯壯老夫人不悅地抬高嗓門,這近乎咆哮的尖叫令頭腦昏沉,神智不清的她差點跳了起來。她緊張地盯著婆婆那張缺牙往內塌陷的嘴,不自覺地蠕動,剛才老夫人嘮叨時她不小心又打瞌睡了,那一大串話裡她還真的沒有聽進一個字。

「有的,您說要幫巴坦介紹適合的女孩子。」連她自己也聽出話中矯飾過度的熱切。

「要不是巴坦太忙,忙著分擔他哥哥幫黑魔王做事,而妳是除了我之外雷斯壯家唯一的女眷,我也不放心將這件事拿來跟妳商量。」使用滿口的憂心忡忡來表達蔑視已經是自然而然,當然她早已對這樣的態度感到麻木。

老夫人將手上的珠翠手環撥得叮咚作響,「上次幫妳跟道夫辦婚禮就花掉我丈夫不少遺產,本來這次巴坦的婚事我也打算比照辦理。可是古靈閣那些坑人的妖精唷,算起利息來時一個比一個都還斤斤計較,摳到我快一點子兒都沒有,所以我們得想辦法找東西來貼補費用,是不是?」

她沉默,老夫人繼續。但她越聽眉頭就越皺。依老夫人言下之意,似乎是要她從布萊克家帶來的嫁妝內提供其中「一小部份」作為巴坦相親時所需的開銷。她對小叔巴坦沒有特別的好壞印象,但經過婆婆這樣的求後她的中立立場顯然有了動搖。老夫人的手環繼續叮叮咚咚響著,聽在她耳裡像不祥的警告鈴。

「何不請巴坦和女方來雷斯壯大宅呢?」比起到斜角巷的高級餐廳去增加額外花費,留在自家似乎是比較經濟的選擇。

老夫人的眉毛動了動,她知道她給自己找了麻煩,任何不同於她的建議都是忤逆。她在心裡嘆了口氣,雖然有了底,但她這次真的不想妥協。

「貝拉啊,我當初可是將我嫁妝中的翡翠項鍊抵押給古靈閣呢。」

她掙扎了一番,知道老夫人不會讓步,最後還是認命地點點頭。剩下的時間除了做表面功夫外,她退而求其次思考哪個陪嫁首飾是最不值錢且最沒有紀念意義的。


陰森恐怖的水泥地上,有隻黑狗口吐白沫,不斷抽搐,牠眼裡流露著痛苦,可惜這酷刑還要持續下去,尚未到頭。她感覺燥熱,不過很有成就感,跟上次的兔子相比她進步了不少,撇開狗悽慘的嚎叫有稍微干擾到她之外,一切可稱順利。

忽然傳來的鼓掌聲轉移她的注意力,黑魔王從她後方走來,他直接走到黑狗面前,神色滿是讚許。她停下來,靜候黑魔王的指教。自從杜魯哈不能勝任教授黑魔法一職後,教導她不赦咒的工作便由黑魔王親自接手,道夫知道之後除了惟喏稱是外再沒別的表示。事實上,他極力表現出不知道他的主人特別費心指導他妻子不赦咒的事。

「有進步。」黑魔王俯下身探手撫摸著已經癱軟喘氣的黑狗,然後取出魔杖發射出致命的綠光,黑狗立刻斃命,「只是還不夠游刃有餘。」

這評論令她有些洩氣,因為不管怎麼看那隻黑狗都遭受了極大的痛苦。黑魔王似乎將上次那件火花四射的插曲忘得一乾二淨,說不失望是騙人的。

「我發現剛開始妳對那隻畜生還存有憐憫之心,妳還不夠享受。」黑魔王指出她的缺失。

她抿著嘴,黑魔王說對了,當黑魔王帶著這隻黑狗到她眼前時,她望著黑狗的雙眼,一時之間有點心軟,不過她的憐憫心沒有干擾她太久,當她開始利用牠練習酷刑咒時,其他感覺都被瞬拋到九霄雲外。她忽略掉黑狗的慘叫聲的部分。

「當牠落入妳的掌控時,妳就是牠的主宰,除了妳,沒人能決定牠的命運,記住這點。」黑魔王吩咐完要領後忽然伸手過來扳住她的下巴,將她的臉托起來。這個動作令她起了雞皮疙瘩。

「有心事?」

「不重要。」她臉上微微泛紅,低下頭欲轉過身。

黑魔王攬住她的腰,「嗯?」

「是關於道夫的母親。」她不情不願地說。

「啊,女人家的事就是麻煩。」黑魔王在她的腰上捏一把,她覺得該說些什麼,滿腦想的卻都是他捏她腰的事,道夫從來沒對她做過這個舉動,之前累積的失望立刻被這一個小動作一掃而空。佛地魔就在此刻放掉他的手,轉過身處理掉黑狗的屍體,當他把兩人的距離拉開時,她不由得暗自鬆口氣,同時又有點不捨。

「乖一點,妳的等待會有補償。」黑魔王慵懶的嗓音傳來,似乎她的心思都被完全看透。

佛地魔無聲動了動脣,黑狗屍體的四周立刻竄出一圈不明的煙霧:發著難聽粗軋的尖銳聲音,用令人作噁的蠕動方式一口一口吞食掉屍體。

那句話的親暱程度她不可能聽不出來,事實上她發現她跟黑魔王間的距離正快速拉近,這速度似乎太快了點。

「那我還要等多久?」

佛地魔盯著黑狗所剩不多的「殘渣」,剛剛口氣中的親暱忽然消失無蹤,「妳說什麼?」

「抱歉。」她不敢直視黑魔王,直到他緊盯的視線移轉時才敢正眼瞧著他的側臉,她的心情一下子便從熱帶雨林快速飛到極圈地帶,不明所以然的她可憐兮兮,垂頭喪氣。

「對黑魔王無條件信任和服從是追隨的必要條件。」佛地魔剛硬的嗓音忽然又軟了下來,「等待後的果實才會甜美,乖。」


「主人都跟妳說了些什麼?」那天練習完酷刑咒的夜晚,即將就寢時道夫在喊了她幾次都沒反應後有些不悅地問道。那種不悅的表情跟他母親如出一轍,母子果然是母子。

她當然聽出他沉穩下的微怒,在回答之前她在腦中排演著各種答覆,故意磨磨蹭蹭穿了半天才穿好睡衣,半天後她才用漠然的口吻說道:「他希望我在酷刑咒的練習上能更精進。」

「主人很看重雷斯壯家。」道夫說完這句不著邊際的話之後便扭頭鑽進被窩去睡覺,她沒有馬上跟著道夫上床,而是帶著複雜的情緒瞪著丈夫快速入睡的背影,至少他的入眠可以帶走那片無法突破的窒悶。聽見道夫發出微小的鼾聲後,她離開臥房,獨自步入起居室。

她很想知道為何道夫總是在不高興?在她結婚以前,她渴望一段讓她驕傲、幸福的婚姻。她的丈夫是個令人稱羨的男人,而她則是個令所有女人妒忌的模範妻子。她回憶起少女時期對婚姻的幻想畫面:英俊、挺拔,溫柔的丈夫,時常帶著她和孩子們遊覽世界,他們倆一同含笑看著美麗的兒子騎著兒童飛天掃帚,到了晚上當這位調皮的男孩抵不過睏意,夫妻兩人一起哄著他睡覺後,完美的丈夫會拉著她的手到花園去坐著,聊著白天時不能言明的綿綿情話。

她不想承認,當她知道必須和道夫共度一生成為不可分割的伴侶時她是有一度感到失落的。

道夫跟英俊挺拔有一點差距,雖然他的外表並不醜陋,要是他不要總是一臉的無精打采和塌下肩膀的話,還是有吸引力可言的。她只好不斷告訴自己,既然道夫是來自可敬的純種家庭,那麼在內涵上肯定是可靠的,父親天鵝座的話不會錯,也許日子久了她會慢慢愛上他。然而,她好像漸漸失去了耐心。

雷斯壯夫婦的蜜月旅程是她至今想起來都不認為稱得上愉快的一段時光:道夫帶她到北方蘇格蘭的一處荒涼原野過了一個月,那整整一個月無趣到令她瀕臨發瘋。道夫每天和她說不上三句話,天一亮,她的丈夫就帶著魔杖出外打獵,直至日正當中才會回到兩人同居的小屋吃午飯,接著便躲進書房閱讀有關黑魔法的古籍到日落為止。

她雖然失望缺乏溫存的蜜月,不過她立刻就安慰自己,他們間的愛情遲早會到來的,道夫從婚前見面時就是個帶著拘謹的人,她會努力去軟化他。在漆黑安靜的夜裡,她不禁懷疑,會不會過了一輩子,耗盡一生後,她還是沒辦法愛上道夫?雷斯壯夫婦有相愛的可能嗎?

她一個人坐在扶手椅上,覺得這靜默好可怕,焦慮忽然襲上來,於是她左顧右盼,看見放置在角落,很少使用的收音機,猶疑的魔杖啟動收音機,裡頭禁錮的歌曲立刻釋放而出。

原本想要有聲音陪伴,卻聽見一首首的生死相依,纏綿相戀,她不斷在心中隨著歌手複誦那些歌詞,忽然間覺得這一切好荒唐,事實是她跟道夫成為夫妻的那一刻起兩人的關係就很乾澀,相處間他們都得小心翼翼,以防擦破那層脆弱。


要問她的想法的話,雷斯壯老夫人這次的眼光實在不怎麼高明,她收斂著自己的眼神,以免不小心就顯露出對那名小家碧玉的鄙夷之情。她瞧了瞧道夫,他似乎和她一樣,也對那位小姐有著同樣的想法。她的長相勉強算得上是中上之姿,但這位年輕小姐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她極度愚鈍的反應,雷斯壯夫人刻意說著能活躍氣氛的笑話,但那位女子老是瞪著一雙無神的死魚眼,微張著嘴傻在那裡。要是今天坐在這裡是美黛的話,情況一定不同,美黛不用說話,光只坐在原地就能……。

她倒吸一口冷氣,想到那名讓家族蒙羞的妹妹令她心中一沉。

道夫悄悄伸出手放在她大腿上,「天啊,妳能想像這樣的女人成為巴坦的妻子嗎?」

難得道夫吹在她耳畔的口氣是她認同的,她先向那名女孩投遞一個虛假的鼓勵笑容,然後才在微笑中擠出給道夫的回覆:「光看她結巴的模樣,只怕巴坦娶了她之後還得一個人自說自話呢!」

道夫聽了之後嘻嘻竊笑,「喔,那太荒唐了。不過這女孩真不會講話。想想要是美黛的話氣氛肯定不同。我還記得第一次見到妳之前不知道跟她聊得有多開心。」

她全身一僵,像是忽然有個人將一桶冰水從她頭上灌下,道夫也立刻發現自己釀下大錯,他對剛剛說的話也相當錯愕,沒想到他竟然就讓自己順口說出那個禁忌的名字。

眼前,雷斯壯老夫人幾乎快吃了那名女子,拚了命鼓吹她點頭嫁給巴坦。

「巴坦的哥哥就是個好榜樣,他跟貝拉就是我一手極力促成的,看這對夫妻是多麼的匹配。常常有人羨慕地跟我說:『妳是如何得到梅林的祝福哇?兒子跟媳婦都是俊男美女,感情又那麼好。』我說:『那是因為我的直覺比一般女人還強,要是再厲害一點,我說不定就是另一個卡珊卓‧崔老妮。』所以相信我的眼光,等妳成為雷斯壯的家族成員後就可以多跟貝拉交流交流。」

噢,拜託梅林分點智力給妳,這個蠢妞,千萬別相信這個老太婆說的每一個字!她惡毒地想著。

那名女子被老夫人的話逗得露出傻笑,看在微笑到酸的她眼裡,充塞著一股說不出的滋味。

男主角巴坦似乎對這位可能成為他枕邊人的女子沒有太多想法,當母親在其中興奮牽線時他卻花更多時間在與兄長低聲討論黑魔王的計畫。她舔舔嘴脣,和女子說著言不由衷的客套話,一想到有可能跟這位蠢蛋變成妯娌,她就很難不心浮氣躁。

這時正跟巴坦低語的道夫突然臉色一僵,伸手緊抓手臂,一旁的她也跟著心驚肉跳,那個位置不偏不倚就是黑魔標記的所在。

「貝拉!」道夫忽然湊近她耳邊,雖然聲音很小,但其中的急切卻很明顯。

「主人在召喚我。」道夫神色有些不定,她拍拍丈夫的手背,小聲回覆,「這邊不要緊,快去吧。」

於是道夫隨便尋個藉口向席中人告退,找了個隱密的地點消影離開。


她回神面對雷斯壯老夫人和那女子,勉強打起精神應付他們,巴坦更心不在焉了,彷彿相親不關他的事。他的主人只召喚他哥哥,令他相當好奇和失落。她跟巴坦的心都不在此地,恍神忍受無趣的客套,但幸好沒多久,道夫就回來了。令她與巴坦立刻清醒過來。

這不尋常,她咬脣暗忖,巴坦顯然跟她一樣的想法,一臉困惑幾乎是毫不掩飾。老夫人很緊張,不斷想把在場眾位的注意力拉回來。

道夫看上去心事重重,他只隨便地向母親點個頭,便轉頭粗氣地質問她:「妳到底怎麼回事?」

「你在幹嘛,道夫?」她看著道夫抓住她的手,她死死抵住不肯就範。老夫人的鷹眼投來懷疑的質問,她趕緊露出笑臉。

「母親,我跟貝拉有話需要私底下說。」他說完後便拽起她,把妻子幾乎是用拖的帶離現場,不意外的,巴坦也立刻跟上來。身為黑魔王的追隨著,巴坦認為這件事自己也應該有分。

道夫沒有反對弟弟跟上來,抓住妻子的手腕一路將她帶到隱密的樹籬笆邊,巴坦在哥哥嫂嫂後方微喘著氣,卻不曾落下一步,終於道夫覺得四周夠安全了,他才下咒讓除了三人以外無人能知悉他們的談話。

「好了吧,道夫!有什麼話快點吐出來!」

道夫臉上的神色說也說不清,似乎是一股腦放了所有的喜怒憂懼、猜測懷疑,還有欣喜或是羨慕?

「妳到底跟主人說了什麼?」

她完全不懂道夫的意思,旁邊的巴坦也是,不停地追問他哥哥整樁事的原委。道夫緊抿著脣,等著她的答案,可是她沒有答案。

「什麼叫『我跟主人說了什麼』?」

「妳一定有跟他說了什麼,不然他怎麼會跟我下這樣的指示?」道夫抓住她的雙肩,兩隻手無情地掐下去。

「主人的指示和貝拉有何關係?」一旁的巴坦不滿被忽略,頻頻追問。

「主人召喚我,我過去時他卻跟我說他還需要一個人。」他在跟巴坦說明時仍陰晴不定地瞪著她。

「那主人一定是需要我啊,雷斯壯家就我們兄弟倆是食死人,既然主人還需要別人,那一定就是我!」巴坦急急打斷道夫,惹得旁邊的她直翻白眼。

「你是食死人的話身上就有黑魔標記,主人大可直接召喚你,還用的著讓道夫跑這一趟嗎?」她奚落起來毫不留情,「所以很明顯那個人不是你。」

巴坦被嫂子的搶白堵得一楞一楞的,瞬間惱羞,嗓門就大了起來。

「貝拉,這裡沒人要看妳賣弄聰明!」

「主人的確沒有提到你,巴坦。」道夫挫敗地說。

「那他要找誰?」

她看著氣急敗壞的巴坦,得費好大力氣才不會發出冷笑。

「貝拉。」

巴坦的下巴差點沒掉下來。

「主人找我有什麼事嗎?」她熱切問道。耳邊全是巴坦不甘又不信的叫嚷和抱怨。

「他什麼都沒說,只吩咐我將妳帶去。」此刻道夫的臉僵硬到不行。

還好她的理智還倖存幾分,聽到黑魔王欽點她前去辦事時還記得不要興奮尖叫出來。道夫不像妻子那樣興奮,宣布完消息後便伸手牽住她,口中漫不經心地催促:「好了,我們趕快出發吧。別讓主人等太久。」

「那我呢?」失望的巴坦仍不死心。

「慢著,道夫。」愉快的消息令她的口氣也溫柔起來,雖然她本身沒有察覺。

「幹嘛?」

她笑而不語,轉身飛奔回去雷斯壯老夫人那裡,她豪不意外看見她的婆婆正用禿鷹等待死亡的眼神緊盯著她。但有了黑魔王的親口指令,她忽然充滿了自信和勇氣,不等老夫人開口質問,她用一種與生俱來,壓抑已久的盛氣凌人姿態昂首宣告:「我必須請求在座諸位的諒解,但是現在我必須跟我的丈夫道夫去做很重要的事,所以接下來必須缺席了。」接著她直盯著那隻老禿鷹,「要是想知道的話,您可以去問巴坦,夫人。」

老夫人的表情將來絕對會是她最喜歡回味的畫面之一,臨走前她忍不住這麼想。
(TBC)

下集預告:
這時她忽然想到,道夫很早就是食死人了,他追隨黑魔王的時間比她久,那麼當時他第一次親手……她打個寒噤,那個字眼即使在心中默想她還是不想清晰表示出來。

決定浮水/努力挽救活躍度的夜鋙月 @merryl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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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iopeia1226
貝拉也是口齒伶俐呢,厲害XD
她的咒語技術也是越來越厲害了,看來佛地魔也是教得不錯
雷斯壯老夫人等著吧,貝拉比她想像中厲害太多了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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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errylin

哈囉~夜鋙月

怎麼說呢?當一個人被攻擊久了或多或少都會開始有反擊的意識吧
其實已經多次提過,佛地魔有看出貝拉的陰暗面(和潛質),這是最重要的特質,他充分了利用貝拉的弱點進而洗腦她
佛地魔很會玩弄人心

老夫人其實不算是什麼重要的敵人,只是個煩人的人類罷了

Little Dolphin @lyncc160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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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ssiopeia1226

很喜歡這系列
也一直很喜歡黑可拉您的文!!!

請問您對於佛地魔與貝拉在被詛咒的孩子裡有一位女兒有何看法?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0
@lyncc16073

很高興Dolores喜歡這部連載
對其他作品有任何的想法跟感覺的話也很歡迎過去坐坐喔!

既然舞台劇是野史,那麼蝶菲就是「不存在的女兒」,就這麼簡單~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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