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羅德的霍格華茲{17/11 更新至卷一章十五 - 迷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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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副堡的神秘人
第一章 - 魔法之夜

  「親愛的麥考利先生,我們愉快地通知您,您已獲准在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就讀。隨信附上所需書籍及裝備一覽表……」
 
  六月的愛丁堡一如既往地享受著來自大西洋的雨水。在綿綿細雨中,一座單間公寓裡的男孩正輕聲細讀著一封寫在羊皮紙上的信件,窗外一隻漂亮的東方角鴞靜靜地看著男孩,眼睛中閃動的光芒有如人類一樣有智慧。
 
  男孩讀完信件後看著貓頭鷹,臉上一片迷糊。他用手支撐起身體,沿著房間內的扶手走向窗邊說:「這只是個玩笑,對吧?」
 
  抱着角鴞不會聽懂,只是想表達困惑的麥考利如此說道。可是下一秒角鴞「托克托克」的應了聲,還拍了拍翅膀。
 
  「當然你能聽懂了,你可是隻能在白天寄信的貓頭鷹呢。」麥考利平淡地回答角鴞,就像沒有事能再讓他感到驚訝一樣。
 
  角鴞再看了看窗後的男孩,知道不會從他拿到零食或是哪怕一枚銅納特後便自顧自的飛走了。「就不能給我一封打開便會大吼大叫的信讓我肯定魔法真的存在嗎。」但他有種感覺,魔法確實存在,他亦曾經接觸過它,可是這種熟悉的感覺卻不知從何而來。
 
  麥考利一邊口中嘟嚷著,一邊扶著屋內的扶手走向客廳的冰箱,裡面放着昨天吃剩的生日蛋糕。
 
  「待他們回來後再說吧。」口中塞滿了蛋糕的麥考利如此說道。
 
  六月的愛丁堡白晝時間很長,麥考利等了好一段時間才等到父母回來。
 
  麥考利聽到門鎖扭動的聲音後便放下手上的六孔簫 (Tin whistle)。
 
  從門後首先進來的是一個高大的男人。他戴著一頂工人帽,穿著紅色格仔襯衫和牛仔褲,臉上胖胖的鼻子加上憨厚的笑容讓人心生好感。但定睛再看,他嘴角的疤痕像是缺了一塊肉似的,那個笑容現在再看有點猙獰了。「我的小哈羅德!」他輕鬆地抱起了男孩後,再給他臉上來了個看上去就很用力的一吻。
 
  跟在父親約瑟夫身後的是母親瑪麗,穿著長袖毛衣和一條長裙。他們一家都是淺棕色的髮色,就像是從同一塊模印出來一樣。
 
  接下來麥考利就像普通的一家一樣,有說有笑地一起準備晚餐,直到餐桌上小哈羅德說了一些奇怪的話。
 
  「今天早上……」小哈羅德停頓了一下,他知道這消息對作為天主教虔誠信徒的父母來說是多麼離經背道。「我收到了一封錄取通知書,是一隻貓頭鷹送來的。」
 
  可是約瑟夫和瑪麗在聽到錄取通知書已經欣喜若狂得聽不到接下來的那句了,只是開心地讓小哈羅德快點把那封通知書拿出來,大概是以為一間之前他們替他報名的普通學校送來的吧。
 
  但看到信件後他們臉上的笑容很快便消失了,約瑟夫聲音顫抖,彷彿壓制住怒火一樣重重地讀出每粒字:「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校,校長阿不思。鄧不利多 - 國際巫師聯合會會長、梅林爵士團一級、大魔法師、威森加摩首長男巫。」
 
  說到大魔法師時約瑟夫終究壓制不住心中的怒火,吼出了接下來的字後,連接下來的内容還沒看完就把羊皮紙揉成一團,一把拋進壁爐中,他嘴角的疤痕看上去更可怕了。接下來麥考利家中一片寂靜,只剩約瑟夫沉重的呼吸聲,瑪麗臉上一片驚恐,嘴唇已經合不起來,小哈羅德則低頭看著自己的腳尖。
 
  突然,一聲貓叫打破了寧靜,是從小哈羅德的房間傳來的。三人面面相覷,那封信讓他們都有點神經質了,麥考利家可從來沒有養過貓呢。
 
  三人一同到房間裡看,只見一隻班紋貓咪坐在窗外的電線桿上,那是早上那隻貓頭鷹待的地方。
 
  雖然奇怪為什麼這隻貓咪的叫聲這麼大,但麥考利一家都鬆了一口氣,轉身走回飯廳,那隻貓總不能穿牆進來吧?
 
  就在他們這麼想的時候,那隻貓咪向房間一躍,在半空中變成了一個人形,窗戶就像不存在一樣被穿過了。
 
  首先反應過來的是約瑟夫,他在聽到身後呼嘯的聲音那刻便轉腰揮出重拳,可是更快的是那一聲「轉換咒!(Switching Spell)」
 
  小哈羅德在終於反應過來轉身的一刻不敢相信他看見了什麼。一位穿著墨綠色長袍,戴著長著羽毛的尖頂帽、黑髮的高瘦女士,手持一根漂亮木棍,抿著嘴的站在原來約瑟夫的位置看著他。而他父親則在她身後向著窗戶揮拳,一聲巨響後玻璃碎掉了。
 
  那位女士轉過身,她揮一揮木棍,約瑟夫被困在一個泡泡中在房間中浮動,她再一揮木棍,掉到街上的玻璃碎片有如時間倒流般飛回來了。
 
  「麥考利先生,麥考利夫人,還有小麥考利先生,你們好。我是麥教授,霍格華茲的副校長、變形課教授,還有葛蘭芬多學院的院長。」麥教授絲毫沒有考慮到屋內詭異的氣氛,自顧自地作了個自我介紹,可是麥考利一家顯然地都沒留心在聽。
 
  她抖了一抖了手上的木棍,剛剛回過神來的小哈羅德猜想那便是傳說中的魔杖。而瑪麗則尖叫了一聲,顯然是對這根漂亮的木頭產生了懼怕,又或是說只是她的神經已經接近崩潰邊緣,屋內任何一點異動,特別是這個女巫的一舉一動,都能嚇到她。
 
  那個大泡泡化作很多個反射著七彩光芒的小泡泡飄出窗外,再次腳踏實地的麥考利先生沒有再作異動,只是雙眼緊盯著麥教授,但目光不時隱蔽地瞟向她手上的魔杖。
 
  「我為我的出場所帶來的混亂表示真誠的歉意,但這是沒辦法之中的辦法,畢竟在魔法界每一位帶有天賦的孩子都十分寶貴,並需要接受教育以控制他們的天賦。但你們兩位似乎對我們學校和魔法的存在抱有誤解,所以我只好以這樣的方法去讓你們了解一下以釋除疑慮。」
 
  麥教授一口氣地說出了一串句子,小哈羅德注意到她有著一口蘇格蘭口音,但更重要的是他感覺麥教授剛才做的事對她所說的目的起了很大的反效果,或許等待他父母睡醒後才來更好?但他現在興奮極了,因為很快他也能成為一位巫師,能像麥教授一樣酷。
 
  約瑟夫冷冷的說道:「天賦?我們的小哈羅德的確很有天賦,但那可是在科學上,你知道那是什麼嗎?」說到最後,他的語氣已經扭曲成有點尖聲的諷刺感覺。
 
  麥教授對約瑟夫的挑釁無動于衷,這種情況她已經司空見慣了。「霍格華茲錄取通知書的寄出都是經過接受之筆與認可之書認證的,這個傳統已經經歷過上千年的考驗,我也肯定小麥考利先生身上曾發生過難以解釋的事情。至於科學我當然了解了……」她停止了說話,因為她注意到她提及難以解釋的事情後不久,他們一家的臉都變得蒼白,小麥考利的父母看向了哈羅德,更具體的說,是他的雙腿。
 
  「小麥考利先生你是位堅強的小男巫。放心,在我們的世界中大部份麻瓜的疾病都能在數天內解決,若不是一晚的話。對了,麻瓜是指不懂魔法的普通人。」麥教授的雙唇終於不再抿得那麼緊了,這讓她看上去易親近了一點。
 
  一下子,小哈羅德的腦子變得一片空白。約瑟夫和瑪麗則一掃本來驚恐的表情。約瑟夫小心奕奕的向麥教授確認,他這次壓抑住的再不是怒火,而是喜悅。
 
  「但,這是巫術呀約瑟夫。」瑪麗猶豫的說道,約瑟夫聞言後望向廳中的聖像,沉默不語。
 
  麥教授本來放鬆的雙唇不知何時又抿緊了,她說:「放心吧,即使在魔法界中也有很多巫師或女巫信仰天主。事實上,我有位學生的父母都是基督教徒,他去年還與他的教父重逢了。」
 
  約瑟夫跟瑪麗鬆了一口氣,顯然他們還不是很肯定這對不對,但至少是一個足夠讓他們暫時騙過自己的理由。可是當三人回頭看向小哈羅德時氣氛再度緊張了。
 
  只見小麥考利坐在椅子上神情痛苦地雙眼緊閉,身體不斷飄出一些黑煙。
 
  約瑟夫沉聲道:「瑪麗快拿六孔簫吹船歌給他聽,麥教授你有方法解決嘛?」
 
  麥教授看上去更嚴肅了,她說:「我大概知道這是什麼,讓我拿寧神藥水給他喝吧。」語畢,麥教授從長袍中拿出一瓶藍色的藥劑,她用魔杖把藥水小心地引導到小哈羅德微張的嘴巴中。與此同時瑪麗也開始吹奏起斯凱島船歌 (Skye Boat Song original)。
 
  慢慢地,黑煙回到了小哈羅德的身體中,同時他也昏睡過去。
 
  片刻沉默後,約瑟夫首先開口:「在格拉斯哥,他六歲的那年,他在校巴上跟別的小孩爭執時失控了,車上沒有一個人生還,只剩下他,下半身癱瘓,然後我們便搬到了愛丁堡。後來我們請來了心理醫生和催眠師讓他忘卻那段記憶。」
 
  麥教授嚴肅地說道:「小麥考利先生身上的問題叫作默默然,當一位年輕巫師有意地抑制他的魔法天賦,或是受到精神和肉體虐待時,便會導致默默然的出現。幸好的是,顯然這個默默然只是小麥考利先生壓抑天賦的產物而非虐待的原因,加上他有個關愛他的家庭。要不然他早就在十歲的時候死去了。」
 
  「那你們有方法治好小哈羅德嗎?」瑪麗放下六孔簫,看著小麥考利擔憂地說道。
 
  「很幸運地,數十年前美國的一次意外令默默然的問題得到關注,現在已經有專門的藥劑避免默默然控制宿主。只要他日後學會控制他的天賦,默默然便會自然消失,若你們允許小麥考利先生到霍格華茲上學的話。」
 
  可是,這十幾分鐘內發生的事對麥考利一家來說刺激太大了。約瑟夫只是讓麥教授留下活死水(Living Death Draught),根據她的解釋那是能讓人沉睡的藥劑,還有答應了麥教授明天來接小哈羅德到巫師醫院治療雙腿和領取默默然藥劑後,便請麥教授離開。
 
  在黑夜中這街區只剩下麥考利一家還亮著燈,麥考利夫婦熄掉最後一點光芒,剩下兩人在黑暗中對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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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語:因為作者是位香港人,很久沒寫過小說,中文寫作更是有四年的空白期。對哈利波特的接觸途徑不論是語言 (陸譯和英文)或是版本 (電影、小說及同人)都是很多元,所以文章可能會有各種語病/翻譯/劇情的問題。不過作者最近已在惡補小說和電影的不同,也在寫作的過程中盡量谷歌台譯版本的哈利波特術語。

若發現文章有任何問題的話都可以在留言區指出,作者君會虛心接受並改正的!

另外給大家了解一下哈羅德未來的方向。大綱暫定有八卷,每卷大概有三十章左右 (可能會更少),每章大概保持在三千字左右,也會盡量做到周更。先說一下,主角不是穿越者或是有先知天賦,亦不會出現其他穿越者,原著劇情沒有大改動。當然,本書與原著劇情也有一定的聯動,特別是頭四卷。頭四卷分為三部份 - 校園生活、與原著的互動和主角自身要探索的謎團,其中第三個至於重要。作者君不希望創造出另一個只活在黃金三人組故事中的角色,而是有著自身精彩故事的人物,同時亦想保持哈利波特的精髓 - 偵探元素。至於後四卷會繼續與原著人物有互動,但哈羅德會成為真正的主角。

希望大家多多指教~

卷一 - 副堡的神秘人

第二章 聖蒙果 #3

第三章 斜角巷(上) #8

第四章 斜角巷(下) #9

第五章 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 #15

第六章 分院儀式 #26

第七章  第一天 #35

第八章 石內卜教授 #44

第九章 三強爭霸賽 #50

第十章 副堡 #54

第十一章 陰謀(上) #60

第十二章 陰謀(中) #64

第十三章 陰謀(下) #65

第十四章 迷霧(上) #72

第十五章 迷霧(中)#7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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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作者

  • 魔法入門生
  • 23  58

Antiles @laz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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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an't wait to see which school will he get into! - warm regards from the head prefect of Ravenclaw (:

"My mum always said things we lose have a way of coming back to us in the end. If not always in the ways we expect" - (;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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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tte Thank you for the first reply <3 Stay tuned for the update ;) Ravenclaw Pride 💙🧡🦅

And may the things you lose will come back to you very soon :D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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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副堡的神秘人
第二章 – 聖蒙果



  魔幻的一晚過後,陽光打進了哈羅德(Harold)的房間裡。他滿足地伸了個大懶腰後便嗅到了客廳傳來的的香氣。

  走出房間,哈羅德打了一個激靈,昨天詭異的回憶瞬間回來了。因為客廳正坐著一個體型已經不能用碩大來形容的男人。

  他的身型是尋常人的三倍,穿著一件鼳鼠皮大衣,雙手有垃圾桶一樣大,家裡的刀叉在他手中就像小孩子的玩具一樣。還未說他的臉,他的臉幾乎完全被蓬亂的長髮和糾結的濃密鬍鬚掩蓋了。這讓他看上去更凶狠而粗野,臉上只剩下黑甲蟲一樣細小的眼睛一樣閃閃發光。

  那瞬間哈羅德屏住了呼吸,他能感覺到心在砰砰地猛跳,耳邊是震耳欲聾的心跳聲,腦海一片空白。

  但下一秒那甲殼蟲似的眼睛瞇了起來,他露出了一個笑容,那刻這個大漢給哈羅德的感覺有如父親約瑟夫一樣,這讓他慢慢放鬆起來。「你就是哈羅德,約瑟夫最傲驕的孩子吧?」

  一旁的約瑟夫(Joseph)看見哈羅德的窘態立即哈哈大笑,瑪麗(Mary)也忍俊不禁,捂嘴小聲地笑。那位大漢不知道他們為什麼在笑,還以為自己說錯了什麼,只好尷尬地抓住頭一起笑,他的動作弄得椅子搖搖欲墜,發出不勝負荷的悲嗚聲。

  他們的笑聲加上”劫後餘生”帶來的刺激感也讓哈羅德咧嘴大笑起來。就這樣莫名奇妙地,早上的麥考利家充滿了歡笑聲。

  洗漱過後,在飯桌上,約瑟夫向哈羅德解釋這位是魯伯。海格(Rubeus Hagrid),除了是霍格華茲的管理員和獵場看守,還是位新任職的奇獸飼養學(Care of Magical Creatures)教授。他今天是代替麥教授來帶哈羅德到巫師界在倫敦的醫院 – 聖蒙果醫院(St. Mungo)裡治療他的雙腿和作身體檢查。

  「海格教授,每個新生都得作身體檢查嗎?在那裡我會不會碰到其他同學?天啊我還沒梳好頭呢!還有治療的過程會痛嗎?我很怕痛的,在小學最討厭的就是那些疫苗了。看!我這裡還有疤痕呢!」哈羅德一口氣地吐出一連串的句子,這讓海格教授不知所措,緊張得把刀叉插在桌上。

  約瑟夫拍了拍海格教授的手臂讓他放鬆下來,顯然地這兩位同樣外表狂野,但內在溫柔的男人在哈羅德醒來前已建立了一定的友誼。

  海格教授也慢慢逐一回答,哈羅德知道了自己是個特別例子。一般來說新生都會在九月一日開學日在往學校的特快列車裡第一次互相見面。而他的腿如麥教授所說,在魔法界要治好就是一天的事情。

  吃過豐盛的蘇格蘭早餐後已到正午,海格說要啟程了。正當哈羅德好奇他們要怎樣從愛丁堡過去倫敦時,海格走到壁爐前,哈羅德這才發現壁爐旁不知什麼時候多了個裝著灰燼的大盆。

  海格朝麥考利一家眨了眨眼睛,他用兩隻手指捏起一撮亮晶晶的粉末,走到火爐前把粉末丟進火焰裡,呼的一聲,爐火變得碧綠,火焰升得跟約瑟夫差不多一樣高。

  「不用怕,只要一走進火裡就大喊你要去哪兒就可以了,我在爐門旁等你。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一位彪形大漢,在接觸到綠火的那刻大喊一聲後,就不見了,火焰也回復到原來的顏色。

  麥考利一家目瞪口呆地看著眼前這一幕。

  「爸爸,海格教授有跟你說過這會發生嗎?」良久,哈羅德結巴地問約瑟夫。

  約瑟夫搖了搖頭,指著那個大盆道:「但我想你得自己去了。」

  哈羅德轉頭看向那個大盆,顯然海格教授的手指對於這個盆來說還是太大了,裡面只剩下少許的粉末。

  他感覺胃裡一陣翻騰,他還沒聽清楚那個醫院的全名呢!還有,這東西可以讓輪椅一塊傳送過去嗎?這海格教授也太冒失了吧!

  哈羅德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冷靜下來。他先是讓父親扶他到壁爐旁,約瑟夫擔心地看著他,但也害怕哈羅德坐著輪椅使用這東西會發生什麼事。他不認為巫師會考慮到這東西,他們大概能浮空吧?壁爐失效還好,但若是運作異常的話誰知道他會不會要到德國撿回哈羅德的手臂?

  哈羅德用小手盡量抓住所有僅餘的粉末撒進壁爐裡,像是剛才一樣壁火變得碧綠。他向父親點一點頭,約瑟夫利索地把哈羅德推進爐火中,只聽見他兒子大喊了一句:「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後便消失了,但至少壁爐旁沒有多出一隻手臂。

  (↓原著文字,可跳)

  哈羅德感覺他彷彿被吸進了一個巨大的插座孔。他的身子好像在急速旋轉……耳旁的呼嘯聲震耳欲聾……他拚命想睜開眼睛,可是飛旋的綠色火焰讓他感到眩暈……有什麼堅硬的東西撞到了他的胳膊肘,他緊緊夾住雙臂,還是不停地轉啊轉啊……現在好像有冰涼的手在拍打他的面頰……他眯著眼看去,只見一連串爐門模糊地閃過,隱約能瞥見壁爐外的房間……泰蒂烤餅在他的胃裡翻騰……他趕忙閉上眼,祈求快點停下來,然後——他臉朝下摔到了冰冷的石頭地上,他著地了。

  他很快便感覺到一隻大手把他一把拉了起來,他張開眼睛後發現那是海格教授,教授的臉上一片擔憂地說:「很抱歉剛才沒跟你解釋清楚,我都忘了麻瓜可沒用過呼嚕粉 (Floo powder)。」

  哈羅德感受到海格教授真誠的歉意後,笑了笑道:「沒關係,但接下來你可是要讓我騎著你走了。」

  海格教授聞言哈哈一笑,他把哈羅德放在他在肩膀上。一下子感受到大人身高的視角的哈羅德興奮極了,他大喊:「海格教授前進!」喊完後他這才醒覺他在眾目睽睽下在騎一位教授的身上,他縮了縮頭後看向周邊。

  他發現自己在一個有著很多個壁爐的巨大房間裡,爐門不斷閃爍著綠色的光芒,吐出一個又一個巫師。他們有的很正常,有的則有嚇人的畸形,其中一個腦殼都變透明了,哈羅德能看清他的腦子呢!

  哈羅德盡量不留意這嚇人的場面,他肚子本就在翻騰中。幸好很快地,海格就走到上層,一個擁擠的候診室。跟剛才模樣一樣的病人坐在搖搖晃晃的木椅上,穿著綠袍的男女巫師在他們中走來走去,詢問情況後在寫字板上作記錄。這場景讓哈羅德感覺很親切,他因為下半身癱瘓沒少到正常人醫院覆診,看起來麻瓜跟巫師在這方面沒有什麼分別。

  可是海格教授沒有停留在這裡而是繼續上去,「麥教授昨晚已經替你用霍格華茲的名義預約,優先診症。那個治療師(Matron)是跟她關係很好的舊生,這證明她實力一定不錯的,麥教授可不喜歡成績太差的學生。」

  可是哈羅德沒有留心他的說話,因為每上一層都令他感覺十分驚奇。

  (↓原著文字,可跳)

  「器物事故科…………一樓
  (大釜爆炸、魔杖走火、掃帚碰撞等)
  生物傷害科…………二樓
  (蜇咬、灼傷、嵌刺等)
  奇異病菌感染科……三樓
  (龍痘瘡、消失症、淋巴真菌炎等傳染病)
  藥劑和植物中毒科…………四樓
  (皮疹、反胃、大笑不止等)」

  哈羅德口中默念著他看到的指示牌,他留意到有個病叫作龍痘瘡 (Dragon Pox)。「海格,龍是真實存在的嗎?」他如此問道,龍對他來說只是童話小說中的存在。

  「當然是真的了,你沒留意入學物品清單裡有龍皮手套嗎?我還養過一條龍呢!但很可惜後來送了他到羅馬尼亞,不知道羅伯 (Norbert)在那裡過得習慣嗎,還記得媽媽嘛。」海格失落地說,但很快他就回復狀態,因為他們已經到五樓了。

   「魔咒傷害科………………五樓
  (去不掉的魔咒、用錯的魔咒等)」

  海格教授推開了雙扇門,再向前走了一段路後敲了敲傑納斯·西奇病房的門。

  很快地,一位頭上戴著金銀絲花環的如母親般的治療師打開了門,她熱情地朝海格微笑:「你好呢海格!這位一定是麥教授所說的小哈羅德吧?」她說完還踮著腳尖捏了捏哈羅德的臉蛋,哈羅德回了個厭惡的表情,這令她笑得更燦爛了。

  海格點了點頭後說:「斯特勞治療師(Miriam Strout)你好,這要多長的時間?我最近在準備養一些小可愛,給那些四年級生一個驚喜呢。」

  斯特勞治療師輕鬆地回道:「他的腿連同身體檢查大概六個小時就能做好,你們肯定來得及回去吃晚飯的。」

  「那哈羅德你留在這裡,我在六樓的茶室等你。好好聽斯特勞治療師的話!」海格揮了揮手後便推開門離開,只剩下哈羅德和斯特勞治療師在病房裡。

  事實也證明斯特勞治療師受嚴肅的麥教授看重不是沒原因的,她用魔咒讓他入睡後,哈羅德一覺醒來便發現他的腿好了,就像魔法一樣。

  哈羅德先是不敢相信地在床邊不斷晃腿,下床後在病房開心地又蹦跳又跑地折騰了很久才停下來。到這刻哈羅德才發現,自己真的到了一個有無盡可能的世界中。

  哈羅德不好意思地從病床下來,海格也回到了病房,哈羅德問斯特勞治療師:「接下來是身體檢查嗎?」

  斯特勞治療師笑著搖了搖頭,她說:「因為剛才治好你雙腿後還剩點時間,所以一併完成了,你可以跟海格教授回家了。」

  哈羅德舉高了雙手:「哦耶!」很快他便發現這好像不太尊重斯特勞治療師,可是他實在太高興能離開這裡,即使這是個魔法醫院也改變不了他討厭醫院的心。

  斯特勞治療師笑著擺擺手,給了他一個藍盒子並說:「這是巧克力蛙,當成第一次接觸魔法的禮物和紀念品吧,打開後記得抓緊它,不然它會跳走的哦!」

  哈羅德開心地拿過巧克力後道謝,然後像一支箭般跑走,海格不好意思的笑笑,別過斯特勞治療師後也離開了。

  斯特勞在他們兩人離開後收起了笑容,憂心忡忡地拿出羊皮紙和羽毛筆,開始了書寫。

  「一九九四年六月三十日

  親愛的麥教授:

  那位男孩的腿治好了,雖然他的默默然還存在,但經過學習後,隨著他對魔法的控制力增加便會消失。這兩個問題你讓他入學後再接受龐芮夫人 (Pomfrey)的檢查便可。

  但他身上有更嚴重的問題,他的大腦,他的記憶,經過不只一次的修改。顯然地有數次是來自麻瓜心理醫生針對他魔力失控的記憶所作,技巧很精妙,入侵性也很低,這些修改已經和他的記憶融為一體所以不是問題。有問題的是另一個修改,它有強烈的記憶魔咒頻率,而且明顯地,施法者十分粗暴且技巧低下。

  被修改的記憶是什麼我不清楚,因為任何貿然的刺激都會絞碎男孩的記憶然後令他變成傻子,但肯定的是那個巫師是個廢物才會對一個小男孩作出這樣的行為。請你找一位資深的鎖心者教導他如何保護自身的大腦,我可不想這個病房再多一位來自霍格華茲的訪客,洛哈教授已經夠麻煩了。

  您真誠的

  斯特勞治療師」

Antiles @laz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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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MG IT'S HAGRIDDDDDDD!! Finally my lovely chubby giant! xD
Also I can definitely bring him back the dragon from Romania (; #RomanianPride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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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tte oh yes you got a family in Romania! Maybe i can arrange a trip to there for Harold :D

Crystal Cheng @crystalcheng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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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有畫面感,寫得好細致🐥🐥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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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rystalcheng112 感謝~ 用文字寫出在看電影的感覺是我目標之一 :D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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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副堡的神秘人
第三章 – 斜角巷(上)



  「咄咄失(Stupefy)!結束了,你這隻發臭的野狗。」「這一切還沒完呢正氣師(Auror)!我還會回來的,我會回來的!」「空空遺忘(Obliviate)。」

  哈羅德喘著粗氣地彈起床,初次接觸魔法後的一個月裡,他經常在發一個奇怪的惡夢,但起床後便忘記了夢的內容。

  不過這不重要,因為今天是麥考利一家到倫敦探訪父親的戰友,和到斜角巷(Diagon Alley)購置上學物品的日子。這些都是海格教授在聖蒙果醫院帶他回家後,父親特意囑咐他離開前寫下的,海格教授那時還說:「梅林的鬍子!我差點忘掉了。」

  一切都準備好後,三人便帶著行李坐計程車到威瓦利火車站,還好愛丁堡不大,從他們住的聖三一區(Trinity)到威瓦利火車站半個小時也不用。比較麻煩的是愛丁堡八月有很多節日慶典,麥考利一家好不容易才從成群的遊客中擠上火車。

  「哈羅德快點吧!加利叔叔(Gary)就在車站外等著我們呢!」

  六個小時後火車終於到達了國王十字車站,在車廂裡從日出坐到快要日落,小哈羅德睏極了。

  「天啊,爸爸我能在加利叔叔家裡住下嗎?我不想八月末還要坐多一次火車回來呢。」小哈羅德幾乎快要臥在行李上了,他一想到這個月要坐四次六小時的火車他就快要發瘋,還沒算從國王十字車站到霍格華茲的時間呢。「為什麼我不能坐飛天掃帚飛到學校,或者用呼嚕粉也可以吧。」

  「然後到白金漢宮跟黛安娜王妃喝下午茶嗎?別發白日夢了,那張清單清楚地說一年級新生不准自帶飛天掃帚。還有加利叔叔後天就會跟索菲亞姨姨去美國旅行,可沒有空看管你。」約瑟夫搶過小哈羅德的行李,瞪了他一眼後說道。

  「我才不用人看管!還有黛安娜王妃早就跟王子分居了!」「你在說什麼!?」「什麼都沒有。」「話說哈羅德你知道嗎,國王十字車站是建在古戰場的遺址上的,聽說有人見過他們的鬼魂哦。」「我才。。。我才不會怕幽靈呢!」「拜託了約瑟夫,你就別嚇哈羅德吧,他最近發的惡夢已經夠多了。」「抱歉,他這小臉害怕時的樣子太有趣了哈哈。」

  很快地,三人走出車站後便看見加利和索菲亞兩人站在門口等著他們。他們有著印度血統,異國風情的長相配上前衛的衣服很是型格。

  他們熱情地互相擁抱後,加利吃驚地指著哈羅德說:「約瑟夫,你是在哪間醫院治好哈羅德的雙腿的!?」

  哈羅德顯然沒有想過怎樣解釋這件事,在愛丁堡他沒有甚麼朋友,自從那次意外後他便在學校裡封閉了自己,同學們也很怕跟他這個災星說話,所以暑假也一直留在家裡看書和玩六孔簫。

  約瑟夫輕鬆地笑著答道:「某天有隻巨怪到我家裡搗亂,我打贏他後他用根木棍指一指哈羅德,他的腿便好了。」

  加利叔叔聽到後笑了很久才能說話,他也沒再追問,只是招呼眾人上車,那是一輛福特(Ford)Fiesta。他載麥考利一家到酒店放下行李後再到他的家。

  幸好他就住在倫敦市裡,所以只需要再坐一會兒便能下車了。加利叔叔的家是一棟漂亮的三層高紅磚房子,最下層是一家服裝店。哈羅德知道這是加利叔叔的家傳產業,而索菲亞姨姨曾經是這家服裝店的裁縫。

  「這麼說,小哈羅德在九月開始就會到那家寄宿學校上學咯?」在餐桌上,加利和約瑟夫都喝了不少酒,兩人面色微紅。而瑪麗和索菲亞則在沙發上說悄悄話,剩下哈羅德百無聊賴地看著電視,加利一家沒有生孩子。

  「對,我打算讓他自己闖蕩一下,那間學校很遺世獨立。」

  「這就十一年了,我還記得我以前能一手抱起他呢!」

  「十一年?二十年也過去,我還念掛著我們在馬來西亞把那些共產渣滓從叢林逼到泰國的日子呢。」

  很快地,這兩個男人便在椅子上睡死過去。哈羅德搖了搖頭,一邊給他們蓋上被子一邊說:「還說讓我闖蕩一下呢!」

  接下來的兩天,麥考利一家跟著加利叔叔在倫敦四處遊覽,最後在倫敦機場離別了。

  「好了,我們現在去斜角巷吧,查令十字路(Charlie Cross)的破釜酒吧(Leaky Cauldron)對吧?見鬼了,那可是條書店街呢,怎麼會有酒吧。」

  可是當他們到達查令十字路便明白了。當他們走過書店、唱片店、漢堡專賣店、電影院後哈羅德看見了一家骯髒的狹小商店,招牌寫著「破釜酒吧」。如果不是哈羅德拉著約瑟夫和瑪麗進去的話,他們根本不會留意到這間酒吧。

  走進去後,約瑟夫頓時懷疑自己的決定是否正確,這裡實在是太黑太髒了。幾個老太婆坐在屋角裡拿著小杯喝雪利酒,其中一個正在抽一桿長煙斗。一個戴大禮帽的小男人正在跟一個頭髮幾乎脫光、長得像癟胡桃似的酒吧老闆聊天。

  「就像時間在中世紀開始停滯了一樣。」約瑟夫小聲道,一旁的瑪麗和哈羅德點了點頭。

  顯然地,他們的麻瓜裝扮在這裡很顯眼,酒吧老闆很快拋下那位小男人,跟哈羅德問好:「你一定是霍格華茲的新生吧!我是湯姆,這間酒吧的老闆。」

  湯姆與哈羅德握一握手,但他對於麥考利夫婦就沒有這樣熱情了,只是向他們點一點頭。

  哈羅德回道:「是的,我叫哈羅德,哈羅德。麥考利。湯姆先生你能帶我們到斜角巷嗎?」

  「當然可以了,跟我來吧。記住我一會兒的動作哦,我可沒空每次也幫你開門。」湯姆領著他們穿過吧檯,來到四面有圍牆的小天井。這裡除了一隻垃圾桶和一些雜草,此外什麼也沒有。

  「往上數三塊……再往橫裡數兩塊……」他小聲念叨,「好了,往後站。」

  他用手在牆上輕輕敲了三下。

  他敲過的那塊磚抖動起來,開始移動,中間的地方出現一個小洞,洞口越變越大,不多時他們面前就出現了一條足以讓海格那樣的巨人也可以通過的寬闊的拱道,通向一條蜿蜒曲折、看不見盡頭的鵝卵石鋪砌的街道。

  「歡迎,」湯姆說,「歡迎你們來到斜角巷。」見麥考利一家驚訝不已,湯姆朝他們咧嘴一笑,他的嘴裡沒有牙齒。

  「接下來你們應該先到古靈閣巫師銀行(Gringotts Wizarding Bank)把麻瓜貨幣換成金加隆(Galleons),一直往前走,看到那間高高聳立、白色的樓房就是了。小心那些妖精(Goblin),他們可是很貪婪的。拿到金加隆後你們便可以到處誑,跟著清單去買上學用的物品了。」湯姆說完後便回到酒吧裡。

  約瑟夫看見那個小男人待湯姆回去後,便指著麥考利一家笑著地不知道有說什麼。那個笑容和眼神像是看到甚麼稀奇物種一樣,沒有惡意,但也令人生厭。

  他們沿拱道走去,哈羅德忙側身回頭一看,只見拱道一下子變窄了,然後又變成了原來堅實的牆壁。

  走在斜角巷,他們感到不自在的同時又感覺很神奇。街上的行人都穿著千奇百怪的袍子,他們一身的麻瓜打扮引來了不少人的注目,有好奇的也有敵意的。店上的商店有的在賣自己會動的大鍋;有的放著巨蛛,那嚇了哈羅德一跳;甚至還有賣龍肝的,「真想買一塊來試試是什麼味道。」這是約瑟夫說的。

  很快,他們來到一幢高高聳立在周圍店舖之上的雪白的樓房前。閃亮的青銅大門旁,站著一個穿一身猩紅鑲金制服的身影,那應該就是湯姆所說的妖精了。

  這個妖精大約比哈羅德矮一個半頭,生著一張透著聰明的黝黑面孔,尖尖的鬍子,他的手和腳都特別長。

  他們進門時,那妖精向他們鞠躬行禮。之後他們面前出現了第二道門,是銀色的,兩扇門上鐫刻著如下的文字:

  「請進,陌生人,不過你要當心
  貪得無厭會是什麼下場,
  一味索取,不勞而獲,
  必將受到最嚴厲的懲罰,
  因此如果你想從我們的地下金庫取走
  一份從來不屬於你的財富,
  竊賊啊,你已經受到警告,
  當心招來的不是寶藏,而是惡報。」

  兩個妖精向他們鞠躬,把他們引進了一間高大的大理石廳堂。大約有百十來個妖精坐在一排長櫃檯後邊的高凳上,有的用銅天平稱錢幣,有的用目鏡檢驗寶石,一邊往大賬本上草草地登記。廳裡有數不清的門,分別通往不同的地方,許多妖精指引來人出入這些門。麥考利一家朝櫃檯走去。

  「早安,我們要換一些金加隆。」約瑟夫朝一個閒著的妖精忐忑不安地說。

  那個妖精打量了麥考利一家一會,然後用不耐煩的語氣說:「把你們的英磅給我吧。」

  「想問一下霍格華茲的入學物資大概要多少錢?還有加隆跟英磅的匯率是多少?」約瑟夫沒有被這個妖精不友好的態度嚇到,而是繼續追問。

  妖精用他們聽不懂的語言嘟嚷了一句,「五英磅能換到一加隆,一百加隆夠買完入學物資後還剩一點給你買其他東西了。」

  「五百英磅!?你不如。。。」哈羅德聽到後不敢置信地喊道,可是喊到一半便被約瑟夫阻止了。他從背包拿出一疊英磅給妖精。

  妖精看了哈羅德一眼,沒有說話,自顧自地把英磅放在一個袋子裡。「五百英磅!」突然地,那個袋子長出了一張臉,他的嘴巴動了一會就像在咀嚼一樣,咀嚼完後他便大喊出袋子裡的數值。

  妖精跳下凳子離開了一會,然後拿著一個袋子回來交給約瑟夫:「一百金加隆,很高興跟你做交易,歡迎你再回來。下一個!」

  麥考利夫婦拉著不忿的哈羅德離開。哈羅德緊盯著剛才那個妖精,他正在招待另一位客人,只見那位客人取出一袋金加隆後那個妖精便露出跟剛才截然不同的熱情笑容。

  『妖精真討人厭。』哈羅德心裡這樣說。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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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副堡的神秘人
第四章 – 斜角巷(下) 


  走出古靈閣後三人都長呼了一口氣。以第一次接觸魔法生物的麻瓜來說,他們剛才的表現算是不錯了。
 
  「親愛的那好像是買長袍的地方呢。」瑪麗指了指前面一家寫著「摩金夫人的各式長袍(Madam Malkin's Robes for All Occasion」的商店。它的櫥窗掛著數件真的閃閃發光的長袍,長袍旁還有寫著長袍名稱的彩帶繞著它旋轉。
 
  走進店裡後一位矮矮胖胖的女巫很快便走過來,她笑容可掬,穿著一身紫衣。

  「我是摩金夫人,你們是要買霍格華茲學校的制服嗎,親愛的?」不等麥考利一家開口說話,她就說了。「我們這裡多得很,都是斜角巷裡品質最好的,很多小巫師的第一件長袍都是在我這裡買呢!」
 
  摩金夫人的熱情讓剛去完古靈閣受到不友好對待的麥考利一家放鬆了下來。
 
  摩金夫人讓哈羅德站在一張腳櫈上,給他套上了一件黑袍,那件黑袍在哈羅德身上很不合身。很快,摩金夫人熟練地用別針別出適合他的身長。
 
  「你們剛從古靈閣過來吧?麻瓜?別誤會,我對麻瓜沒有意見,只是從你們的表情看出來的,不用在意那些妖精的態度,他們對巫師也是這樣的。當然了,有些巫師也對麻瓜很不友好,但即使是麻瓜之間也會互相比較吧,只要這位小巫師在霍格華茲好好學習就可以讓他們閉嘴了,你叫什麼名字?」摩金夫人用魔杖在長袍上劃過,被劃過的布料像被鋒利的剪刀割開了一樣滑下來,然後被劃開的裂縫又自動修補了。
 
  「我叫哈羅德。」哈羅德目不轉睛地看著這神奇的一幕,這就是魔法嗎?
 
  「看得出你是個很棒的小伙子,到了霍格華茲別只顧玩巫師棋哦,好了,這是你的長袍和帽子。」摩金夫人把四件長袍和一頂巫師帽都交到麥考利一家手上,還好約瑟夫有準備一個手提行李箱。
 
  然後他們在一家名叫華麗與污垢的書店裡買了上學要用的課本,約瑟夫還買了數本關於魔法界歷史的書。
 
  「我得弄清楚我的兒子將會生活在一個怎樣的世界。」約瑟夫是這樣說的。

 逛完書店後他們不斷在斜角巷四處穿梭,在看不同的商店和價格,上學用的物品實在太貴了。「天啊那家藥店的味道有夠嗆人,我已經不想上魔藥課了,教那科的教授也一定臭死了。」「哈羅德,別還沒上課就在罵自己的教授!再說了,說不定有魔法能清除味道呢。」「也對。」
 
  很快地,他們便快要買完清單上的物品,只剩下魔杖還未買。約瑟夫本來打算給哈羅德買一隻貓頭鷹作寵物,可是他們沒剩下多少金加隆了。「你期末考試拿到好成績的話再算吧。」約瑟夫對失望的哈羅德這樣說。
 
  他們好不容易才找到魔杖店,因為它又小又破,門上的金字招牌已經剝落,上邊寫著:奧利凡德:自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即製作精良魔杖。塵封的櫥窗裡,褪色的紫色軟墊上孤零零地擺著一根魔杖。
 
  「公元前三百八十二年?這家店比倫敦還要古老呢。」約瑟夫震驚地呢喃道。
 
   他們進店時,店堂後邊的什麼地方傳來了陣陣叮叮噹當的鈴聲。店堂很小,除了一張長椅之外,別的什麼也沒有。他們坐到長椅上等候,哈羅德看到幾乎擠到天花板的幾千個狹長的紙盒。不知為什麼,他突然感到心裡發毛。這裡的塵埃和肅靜似乎都使人感到暗藏著神秘的魔法。
 
  「下午好。」一個輕柔的聲音說,把他們嚇了一跳,因為這時突然傳來一陣響亮的咔嚓咔嚓的聲音,三人連忙從長椅上站起來。
 
  一個老頭站在他們面前,他那對顏色很淺的大眼睛在暗淡的店舖裡像兩輪閃亮的月亮。
 
  「霍格華茲的新生嗎?很高興見到你,我是奧利凡德先生,一位製杖人。」他目光如炬般的盯著哈羅德,他那對淺色的大眼睛有著穿透人心般的力量。
 
  哈羅德不得不轉移視線看向那些紙盒問道:「奧利凡德先生您好,我叫哈羅德,那些盒子裡裝著的是魔杖嗎?」
 
  「哦對,魔杖,當然了。這是每位新生最期待的東西,也是我每年最興奮的一刻。記住,是魔杖挑選主人,不管怎樣也要好好對待它們。你用哪只胳膊使魔杖?」奧利凡德先生在說著些莫名奇妙的話的同時,他從衣袋裏掏出一長條印有銀色刻度的捲尺。
 
  「我習慣用右手。」哈羅德說。

  「把胳膊抬起來。好。」他為哈羅德量尺寸,先從肩頭到指尖,之後,又從腕到肘,肩到地板,膝到腋下,最後量頭圍。哈羅德完全不明白這又不是買長袍,這些東西跟魔杖有什麼關係?
 
  奧利凡德先生一邊量,一邊說:「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具有超強的魔法物質,這也就是它的精髓所在,哈羅德先生。我們用的是獨角獸毛、鳳凰尾羽和龍的神經。每一根奧利凡德魔杖都是獨一無二的,因為沒有兩隻完全相同的獨角獸、龍或鳳凰。當然,你如果用了本應屬於其他巫師的魔杖,就絶不會有這樣好的效果了。」
 
  當量到兩鼻孔間的距離時,哈羅德突然發現竟是捲尺在自動操作。奧利凡德先生正在貨架間穿梭,忙著選出一些長匣子往下搬。
 
  「好了。」他說,捲尺滑落到地上捲成一團。「那麼,哈羅德先生,試試這一根。你為什麼不看看這個,一根血木魔杖,它只有十一又四分之一英寸長,核心由海角喙組成。」那是根漂亮的紅木魔杖,可是哈羅德剛接過後奧利凡德先生便從他手中奪過去了。
 
  「不對,再試試這根,一根刻有符文的山茱萸木魔杖。在長度上,它只有11英寸多一點。 它具有獨角獸尾毛的核心。」
 
  哈羅德接過後終於有機會揮動魔杖,可是它只是發出一點微亮的光就沒有其他反應了,這次哈羅德主動把它交回奧利凡德先生的手中。
 
  「我想我知道了。」奧利凡德先生細聲道,這次他走到身後的貨架,小心奕奕地抽出一個紙盒後說:「冷杉木(Fir wood)魔杖,十二又四分之三英寸長,獨角獸尾毛(unicorn hair)的核心,柔韌有彈性。」
 
  這根幼長而灰白色的魔杖很漂亮,打過蠟的魔杖反射著光芒。它的把手有四英寸長,把手筆直且盡頭有一圓環,分隔開向下彎曲的前端。它的最前端十分尖銳,看上去可以輕易捅穿一張羊皮紙。
 
  奧利凡德先生輕柔的動作和聲音也讓哈羅德謹慎地輕輕接過魔杖,哈羅德輕輕一揮便召喚出一縷清水圍繞住他飛了一圈,然後清水又回到魔杖裡。
 
  「我那令人敬畏的祖父,葛柏‧屋大維‧奧立凡德,總是稱呼這種木頭做成的魔杖為「倖存者的魔杖」,因為他把這種魔杖賣給了三位後來都遭逢致命危機而毫髮無損的巫師。毫無疑問的這種來自最堅韌的樹的木頭能夠做出要求保持著實力和強勁的目標的持有者。它們在善變而優柔寡斷的人的手中會是粗劣的工具。樅木魔杖特別適合施展變形術,而且偏好專注、有主見、還有有些時候,有著令人生畏的風範的持有者。」
 
  奧利凡德明亮有神的眼睛看著哈羅德,他又說:「看來我能期待你未來的成長呢,哈羅德先生。」
 
  哈羅德像逃跑般走出店舖,奧利凡德先生和他的店舖神秘的感覺令哈羅德感到很大壓力,特別是那番說話像是話中有話似的。

   當麥考利一家從破釜酒吧回到正常人的倫敦時已經入夜了,他們坐上了地鐵回酒店。
 
  在列車上,約瑟夫一直一幅若有所思的樣子,這使瑪麗好奇地問:「怎麼了,約瑟夫?」

  約瑟夫終於回過神來,看了看哈羅德才望向瑪麗:「甚麼都沒有。」可是他的眉頭依然微皺,但看見約瑟夫不想說也沒有繼續追問下去了。
 
  第二天早上,麥考利一家從國王十字車站乘上回愛丁堡的火車,這時離開學日只剩下一個月時間。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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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抱歉這兩章複製了很多原著的內容。我本來打算把斜角巷之旅斬成一章三千字的內容,可是有些鋪墊是必須的,只好寫成六千字然後斬開兩章分開放,這兩章當作一章來看也可以。

另外從下星期開始我會嘗試一星期兩更,更新日子改成星期五和星期一,最近的更新會在18和21號放出來。

感謝大家的支持!~

Antiles @lazt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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UNICORN HAIR CORE! We should be friends Harold xD

Also I dun get it too... What's Joseph had in mind for Harold? 0.0 Is he trying to hint Harold that how ppl act is different than how they think..?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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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tte Kinda close. It's abt how Tom and the goblin only care abt Harold the wizard, and they ignored Joseph and Mary who are muggle. Also, this will be brought up later, in this entire trip in Diagon Alley, Madam Malkin is the only one care abt the Macauley family as a whole, not just Harold.

Joseph in my mind is a very sensitive person and a great father. He dunno much abt the wizarding world, but as a father, he is eager to learn more abt this world and he is good at observing the little details hidden in his every encounter with it.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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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aztte I notice I failed to deliver this message very well too, gonna fix it when I figure out how to ((sigh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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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特別嗚謝 @ericchu15 的貼子: https://www.hpfl.net/forum/thread/21509 [魔杖介紹] 魔杖芯、木頭、長度與彈性

很好的翻譯!

唯默 @louislaw7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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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卷 - 副堡的神秘人
第五章 – 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


  「一九九四年八月三十一日 破釜酒吧 陰

  不知不覺間,離我第一次接觸魔法界(至少以我現有的記憶而言)已經是兩個月前的事。明天我就要出發到國王十字車站乘上往霍格華茲的列車,霍格華茲魔法與巫術學院。

  在斜角巷之旅後我一直在看那些書本,那些知識實在太神奇,太……魔法了,他們為我打開了一對通往新世界的大門。

  如果以前有人跟我說吸血鬼和狼人真的存在的話,我一定會嘲笑他的。可是現在它們都在我的課本裡,字面上的栩栩如生,因為書本裡都有他們的圖畫,那些圖畫還會自己在動。

  盡管魔法的知識是如此令人著迷,可是我同時很忐忑不安,我真的有魔法天賦嗎?這兩個月裡我學會的魔咒五指可數,但幸好不少科目似乎都不太需要魔咒。我只希望我不會第一年就被退學,我不想變回普通人。」

  「哈羅德,在寫日記嗎?」當哈羅德正專心寫日記的時候,母親瑪麗突然在他身後開聲問道。

  這嚇了哈羅德一跳,日記上劃過一道重重的墨痕。哈羅德把羽毛筆插回墨水瓶裡,他最近在練習怎樣用羽毛筆寫字。

  「我很抱歉!沒想到會嚇到你的,但你得早點睡了,明天還要早起呢!」瑪麗說。

  「可是這裡離國王十字車站很近呀,晚點起床也可以吧?」哈羅德眼巴巴地看著瑪麗說。其實他只是太緊張而已,他知道自己這晚肯定會失眠的,就像昨晚一樣,他想用日記抒發自己的不安。

  「不行!我們明天還得找那個九又四份之三月台在哪呢,我們昨天看的時候那個九號月台和十號月台還是被兩條鐵軌分開的。真不知道明天該怎辦,我們可不想你因為找不到月台入口而沒法開學!」瑪麗叉著腰說完,便捏熄了蠟燭,回到她和約瑟夫的房間裡。

  哈羅德嘆了一口氣,閉上日記本後走上床,眼睛一閉上,腦海裡的聲音就變得清晰起來。有麥教授嚴厲的責罵聲;有海格教授失望的批評;也有約瑟夫和瑪麗失落的哭聲。還有腦海深處,彷彿不斷在嘗試突破出來、在呼喚他的聲音,可是不管哈羅德怎樣努力專注去聽清楚,那道聲音還是很模糊不清,就像這只是他的幻覺一樣。

  在不斷的輾轉反側後哈羅德終於睡著了,而那道聲音也變得清晰起來,那是這兩個月內不斷困擾著哈羅德的惡夢的聲音,

  很快地,窗外的天空從冰冷的灰色變成了泛著粉紅的金色,然後又變成潔淨的天藍色,窗外麻瓜街上的汽車聲也開始嘈吵起來,還有帶有節奏的咚咚聲。

  「哈羅德,該起床了!快點洗漱完便進來我們房間拿早餐吧!」門外傳來瑪麗響亮的聲音,這終於把哈羅德吵醒了。

  他睡眼惺忪地起床後坐到椅子上打算再打一會瞌睡,但桌上的鏡子突然大聲尖叫:「看看你!頭髮亂得跟雞窩一樣,起床後還不洗漱,髒兮兮、髒兮兮!」

  這把哈羅德嚇得彈起來,他心有餘悸地看著那面鏡子,走向洗手間時還嘟嚷道:「若不是要省金加隆的話我一定會把你轟個四分五裂的。」顯然地,剛睡醒的哈羅德忘了他會修復咒。

  洗漱過後,哈羅德到瑪麗他們的房間裡吃早餐,他們昨晚在酒吧裡的大廳吃過一次飯後便不敢再在那裡用餐了。哈羅德敢向天主發誓昨晚其中一位客人是隻黑暗生物,可能是吸血鬼也可能是魔女(Hag),哪有人類會穿著一件有血潰的破爤長袍,還遮蓋著自己的臉,然後用手吃生肝的。

  吃過早餐後麥考利一家便起程了,幸好約瑟夫和瑪麗可以晚點才把行李拿走,因為光是哈羅德的行李已經夠重了。八本書、四件長袍,還有一個大釜和望遠鏡,還好他們沒有買貓頭鷹。

  當他們到達國王十字車站後,麥考利一家駭然發現九號和十號月台之間的鐵軌全都不見了,兩個月台突然在一夜之間合併了起來。

  「好吧,魔法而已,不用大驚小怪。」約瑟夫呢喃道,一旁的瑪麗和哈羅德呆滯地點了點頭。

  看見兩個月台這樣合併後九又四份之三月台在哪裡就很明顯了,現在只是需要找到入口。這個也很簡單,因為哈羅德看到了兩位比他還小的男孩,推著手推車衝向九號和十號月台中間的石柱後便消失了。

  「不用大驚小怪,不用大驚小怪。」哈羅德不斷小聲地向自己這樣說。

  這時候月台的時鐘已經指向了十時半,擔心進去月台後可能還有安檢手續或是要登記身份的約瑟夫和瑪麗讓哈羅德早點進去。

  他們兩人一左一右地把手搭在哈羅德的肩上,瑪麗不斷向哈羅德提醒各種東西可是這些話在哈羅德耳中都變成了雜訊聲,他只是看著石柱沒有答話。

  瑪麗和約瑟夫見狀對視了一眼,盡管擔憂,他們還是一起點了點頭,然後把哈羅德往石柱推著走。

  哈羅德也閉上了眼睛,一秒,又或是半個小時後,他感覺眼前一亮,耳邊傳來的聲響由月台的廣播聲變成了轟隆的蒸汽聲,當他張開眼睛時他不敢相信自己看見了甚麼。

  一輛深紅色蒸汽機車停靠在站台旁。列車上掛的標牌寫著:霍格華茲特快,十一時。蒸汽機車的濃煙在上空繚繞,數隻貓頭鷹在上空飛翔著。在零聲的說話聲和拖拉笨重行李的嘈雜聲中,貓頭鷹也刺耳地鳴叫著,你呼我應。

  「我愛死魔法了。」哈羅德臉上掛著一個大笑容地這樣說。

  可能時間尚早,除了頭幾節車廂坐了很多人外,後面的車廂都是頗空的。哈羅德看見有些穿著長袍的巫師家長在跟他們的孩子坐在長椅上聊天,他回頭一看剛才他進來的石柱,看見約瑟夫和瑪麗正挽著手,一邊四處張望一邊在悄悄話。

  「你先找一個車廂放下行李吧,我們在這裡坐著等你。」約瑟夫走近哈羅德,這樣對他說。

  走在列車的走廊上,哈羅德發現了剛才他看見的那兩位男孩,他們應該都是麻瓜,因為巫師不太可能會知道埃德鴨(Edd the Duck),更不會拿著埃德鴨在玩。

  哈羅德敲了敲門,車廂裡看上去年紀比較大的一位拉開了門,他說:「你好,是新生嗎?快進來吧!」

  他看上去十分熱情且興奮,他很瘦小,有著灰色的頭髮,跟車廂裡坐著的另一位男孩一樣。

  三人好不容易地把哈羅德的行李推上去下,氣喘噓噓地坐了下來。坐下去三人互視了一眼後看見大家臉上都流著汗水,然後忍俊不住地都笑了。

  很快地,列車的走廊變得人來人往,窗外擠滿了送別孩子的父母們。這包括了麥考利父婦和克利維的父親,有共同話題的他們聊得很起勁,都快忘了車廂裡快要離開他們整整三個月的孩子們,不過哈羅德和克利維兄弟也樂得免於大人的打擾。

  哈羅德知道了這兩位灰髮的兄弟叫什麼名字。給他開門的是柯林克利維(Colin Creevey),是葛蘭芬多學院的二年級生。另外那位是柯林的弟弟丹尼斯(Dennis),跟哈羅德一樣是位新生,他們也是麻瓜家庭出身的。

  半個小時過得很快。盡管哈羅德心中充滿了惆悵和不安,但他還是擺出一副堅強的樣子好讓約瑟夫和瑪麗不用擔心。瑪麗一直在撫摸著哈羅德的頭髮,約瑟夫則只是緊緊握著哈羅德的手,手心的溫暖讓哈羅德心裡充滿了面對一切也不會害怕的勇氣。

  列車響起一陣汽笛聲,這是火車快要離站的最後通告,很多學生依依不捨地離開了父母走上列車。麥考利和克利維先生也開始嘮叨地囑咐他們的孩子各種事情,「柯林你這年給我遠離任何麻煩,好好專心讀書,要給哈羅德和丹尼斯做一個好榜樣知道嗎!?」克利維先生指著柯林說。

  柯林撇了撇嘴後才答應,這讓他的父親又開始嘮叨,哈羅德倒是挺好奇柯林之前惹上了任何麻煩。

  慢慢地,火車轟隆地啟動了。孩子們的父母,不管是誰的,都在使勁地揮手,有的在跟著火車奔跑。一開始瑪麗還忍不住跑了一會但很快便被約瑟夫按住了,他們靜靜地看著列車帶著哈羅德駛出了站台,向未知的方向前進。

  約瑟夫和瑪麗回到麻瓜的月台上,約瑟夫的手顫抖地探向他們剛剛走出的石柱,可是接觸到石柱的那一刻他的手停下了,並沒有穿過任何東西,他的手傳回來的是確實的石頭觸感。

  瑪麗看到這幕時眼睛突然一熱,淚水如決堤般湧出。約瑟夫無言地抱著她,眼睛仍然緊盯著石柱在沉思著,他另外一隻手還拿著一本書,書名《神聖二十八家》(Sacred Twenty-Eight)。

  回到霍格華茲特快列車上,哈羅德正和克利維兄弟在聊天。

  「霍格華茲裡有多少個學院?還有他們是怎樣分院的?」哈羅德一邊在吃巧克力蛙一邊說。幸好海格送過他一隻巧克力蛙,沒經驗的丹尼斯一下子讓它從窗戶逃脫了。

  「四個,分別是葛蘭芬多、史萊哲林、雷文克勞和赫夫帕夫。葛蘭芬多是最好的,我就在葛蘭芬多,我們的校長也是葛蘭芬多出身,他還是本世紀最偉大的白巫師,你收集過他的卡片嗎?」柯林說。

  哈羅德皺了皺眉,問:「卡片?甚麼卡片?」他很快便意識到自己說了些蠢話,因為柯林正目瞪口呆地看著他,就像他做了些十惡不赦的事情。

  柯林拿回本來裝著巧克力蛙的藍色盒子,從裡面取出一張卡片,他說:「每個盒子裡都有一張卡片,上面寫著一些著名巫師的生平和有他們的照片,天啊你都沒留意到嗎?」

  哈羅德搖了搖頭,海格送給他的那個盒子他吃完裡面的巧克力蛙後便一直放在房間裡留念,也沒再打開過。

  在他們談話的時候,列車已駛出了倫敦。這時他們正沿著遍地牛羊的田野飛馳,田野和草場從窗外掠過。

  「好吧,這些卡片在巫師世界可是很受歡迎的,你以後可以留意一下,回到學院那裡。史萊哲林是很多純血學生的聚集地,純血是指父母都是巫師血統,還有就是混血。史萊哲林只收純血或是混血的巫師,同時他們也是最多學生成為黑巫師的學院。至於雷文克勞是書呆子的學院,那個學院的學生都瘋瘋癲癲的,他們說那是機智,我說他們只是簡單的瘋了。還有赫夫帕夫,是誠實勤奮的學生去的地方,聽說他們的休息室就在學校的廚房旁。」

  哈羅德留意到一個有趣的名詞,他問:「黑巫師?什麼是黑巫師?」

  柯林組織了一會才回答,顯然他也不太清楚:「應該就是些邪惡的巫師吧,就像那些史萊哲林,他們每天的樣子都像正在策劃什麼陰謀一樣,就像前年的事。」

  「前年的事?」哈羅德留意到丹尼斯聽到這時小臉立即興奮起來,他興奮的樣子跟一般人痛苦的樣子一樣。

  「對!你知道什麼是蛇妖(Basilisk)嗎?它是霍格華茲創辦人之一,薩拉扎.史萊哲林的寵物,一條身軀有上百英吋長的蛇!身體能環繞霍格華茲城堡一圈,誰跟它的眼睛對視就會死亡,他的毒液能夠像砲彈一樣射出!

  我剛入學的那年,有天我在城堡裡拿著相機裡去找哈利波特,你知道誰是哈利波特嗎?那位大難不死的男孩?他可是我的偶像呢!蛇怪第一次襲擊後他曾被認為是史萊哲林的傳人。

  總之我在走廊上隔著相機看見蛇怪的眼睛後便被石化了,直到學期末才得救。我聽說那條蛇怪後來被哈利波特拿著一把無堅不催的寶劍給斬殺了,還有人說,在學期末某天的晚上聽到鳳凰在歌頌哈利波特的英雄事跡呢!

  不止是前年,去年時哈利波特他還在一個巫師監獄的逃犯的追殺下逃脫了!那個逃犯可是因為炸毀了一條麻瓜街道,殺死了十二個麻瓜而被關入阿茲卡班,那個監獄的名稱。」柯林眉飛色舞地說道,一旁的丹尼斯則雙眼發光地看著他的哥哥,聽到哈利波特時還發出一聲驚呼。

  『哈利波特大概是霍格華茲裡的明星學生吧,可是為什麼學校裡會有這樣的一隻怪物肆意遊蕩?還有那個逃犯,這間學校也太危險了吧。』哈羅德一邊心裡想著這些事情,一邊口中附和著柯林,這使柯林更加起勁地吹噓他在霍格華茲的見識,哈羅德也的確從中得著甚多。

  時間很快便過去了,哈羅德回過神後再看向窗外時天色已經黑下來了。他看見深紫色的天空下一片山巒和樹林。火車似乎減慢了速度。

  三人脫下了外衣,換上了黑長袍。還好有柯林在,能教他們怎樣穿上長袍。

  「再過五分鐘列車就要到達霍格華茲了,請將你們的行李留在車上,我們會替你們送到學校去的。」這聲音在列車上迴蕩。

  列車放慢了速度,最後終於停了下來。哈羅德三人好不容易從推推搡搡的人群中下到一個又黑又小的站台上而不走散。更要命的是天空正下著傾盆大雨,還不時傳來轟隆的雷聲。

  夜裡的寒氣加上雨水使哈羅德打了個寒噤。接著一盞燈在學生們頭頂上晃動,哈羅德聽見一個熟悉的聲音在高喊:「一年級新生!一年級新生到這邊來!」

  哈羅德定晴一看,那竟是海格教授!「海格教授!」哈羅德驚喜地大喊,可是海格教授聽到後也找不到哈羅德在哪,這時哈羅德很想學習一個使自己個子長高的魔咒。幸好,新生和舊生分開後海格教授終於看見哈羅德,露出了笑容。

  他們跟隨海格連滑帶溜,磕磕絆絆,似乎是沿著一條陡峭狹窄的小路走下坡去,小路兩旁一片漆黑。海格教授不時在濕滑的斜坡拉著新生上去,哈羅德剛才差點滑倒了。

  「拐過這個彎,你們馬上就要第一次看到霍格華茲了。」海格回頭喊道。接著是一陣嘹亮的「噢……!」

  狹窄的小路盡頭突然展開了一片黑色的湖泊。湖對岸高高的山坡上聳立著一座巍峨的城堡,城堡上塔尖林立,一扇扇窗口在星空下閃爍。

  「每條船不能超過四人!」海格指著泊在岸邊的一隊小船大聲說。哈羅德和丹尼斯上了同一艘小船上,一起的還有兩位他們不認識的新生。

  「都上船了嗎?」海格喊道,他自己一人乘一條船。「那好……前進囉!」

  一隊小船即刻划過波平如鏡的湖面向前駛去。大家都沉默無語,凝視著高入雲天的巨大城堡。當他們臨近城堡所在的懸崖時,那城堡彷彿聳立在他們頭頂上空。

  「低頭!」當第一批小船駛近峭壁時,海格大聲喊道。

  大家都低下頭來,小船載著他們穿過覆蓋山崖正面的常春藤帳幔,來到隱秘的開闊入口,他們沿著一條漆黑的隧道似乎來到了城堡地下。

  當他們差不多到達了一個類似地下碼頭的地方時,一直在仰視城堡的丹尼斯突然失了平衡掉到湖中。

  「丹尼斯!海格教授快救救他吧,丹尼斯掉到湖裡了!」哈羅德立即歇斯底里地大喊,他不敢想像他若剛入學就失去了第一位朋友的話會怎樣。

  可是很快地哈羅德便發現自己太過緊張了,魔法的奇妙亦超出了他的想像。丹尼斯顯然很擅長游泳,他很快便適應了風高浪急、深不可測的湖水,更神奇的事是水裡有個東西抓住了他,把他放回船上。

  哈羅德驚魂未定地坐回船上,看著丹尼斯興奮的小臉,突然有想打人的衝動。

  最後所有小船順利地攀上一片碎石和小鵝卵石的地面,海格脫下了他的鼴鼠皮大衣套在丹尼斯身上,這件大衣穿在他身上太大了,他的樣子就好像罩在一個黑色的馬戲團毛皮帳篷下面。

  之後他們在海格提燈的燈光照耀下攀上山岩中的一條隧道,最後終於到達了城堡陰影下的一處平坦潮濕的草地。大家攀上一段石階,聚在一扇巨大的橡木門前。

  「都到齊了嗎?丹尼斯明天記得到校醫處檢查一下,開學第一天便感冒的話就不好了」海格舉起一隻碩大的拳頭,往城堡大門上敲了三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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