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綴歌宇宙】張秋X達力 第二場夢 第十九話:愛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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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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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五話:三滴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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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在阿茲卡班的通道炸開,阿不思與天蠍在克里夫的帶領下一路火拼挺進…!


路上洛基之手的黑巫師火力兇猛,幾乎讓三人寸步難行:「該死,這樣下去根本前進不了…!」

此時,一旁的房間門被突然踹開,泰迪出現在了三人面前!

『爆爆炸!』泰迪一發魔法炸開了突破口,阿不思大喊:「泰迪!」

泰迪擊退了兩名黑巫師後喊道:「你爸正在對付其中一個給付者,我們得趕緊去蝴蝶的密室—!」

看著前方眾多的敵對巫師,克里夫說道:「這可不會這麼輕易就能突破的!」

阿不思緩緩起身:「儘管不可能…還是得快點才行…!」

天蠍也凝視前方:「嗯,我們千萬不能讓蝴蝶落入洛基之手的手中…!」

克里夫看著著兩位年輕人,眉頭緊皺:「好啦,我這老骨頭也跟你們拼了!!」

四人開始在通道對洛基之手展開猛烈的攻擊—

阿茲卡班監獄的深處,眼見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牢房,一個蒼白的身影攤坐在角落,感受這牆壁傳來的陣陣打鬥的震響。

外頭傳來正氣師的慘叫,還有粗暴的碰撞與鋼鐵摩擦的寒冷摩擦聲。

無光的眼珠有如死屍一般凝視著前方沒有門的牆壁,見牆壁震動,不停的發出龜裂,裂痕一步一步的開始擴大,延伸成蜘蛛網,直到—

『轟哐—!!!』石牆被一陣剛猛的氣流給砸開。

塵煙瀰漫,菲跨過正氣師的屍體,緩步的走進牢房內,看著坐在角落的女子…

女子並沒有理會前來救援的人影,一旁的史特爾皺眉:「菲大姐,她一點反應都沒有,該不會早被催狂魔給吸乾了?」

「阿茲卡班很久以前就沒有催狂魔了,」菲陰沉的嗓音說道:「有些事情,不用靠催狂魔也能讓人變成行屍走肉。」

「我說的沒錯吧,黑魔王之女。」她看著她;蝶菲—瑞斗。

蝶菲死去的雙眼在對方得知自己的身分後突然回神,但又陷入另一種猜疑:「你們,是誰?」

「我們是你的夥伴。」史特爾說道:「我們可以幫助妳,復活妳的父親—」

「復活…?哼哈哈哈哈—!」原本死氣沉沉的蝶菲,在聽到這句話後精氣飽滿,狂氣的放聲大笑。

她繼續道:「如果想要利用這句話來博得我的信任,也未免太過兒戲了,小鬼頭—」

「黑魔王已經徹底死了,我比你們更清楚,連時間的力量都無法帶回他,難道你們這些烏合之眾就行嗎?」蝶菲語帶嘲諷。

「妳說甚麼—」另一位給付者惱怒地向前想動手,被菲給隻手擋住。

「讓我過去!菲大姐,她只是區區敗亡黑巫師的女兒,不必對她有甚麼禮數吧?」他憤怒大喊著。

菲回頭瞪著他:「太難看了。」

「這有甚麼好難看的,加姆已經受傷了,我們得趕緊帶著目標走人,反正只需要把他交給洛基大人交差,過程根本毫無意義!」給付者憤怒道。

「洛基…?誰呢,這個時代的黑魔王嗎?」蝶菲繼續嘲諷道。

「洛基大人是能讓我們成神的人,黑魔王不過是個倚仗魔法,實則恐懼有人比他厲害的懦夫獨裁者—」史特爾出言不遜的回嘴。

「既然成神,為何還急於把我帶走,還因此讓夥伴重傷,你們這群神,真弱。」蝶菲變本加厲的反嗆回去。

那暴躁的給付者大發雷霆:「混帳!不過是個沒了魔杖的廢人,看我把妳的四肢給廢了,再把妳抗回去—噗喔!」

菲反手一拳把那口無遮攔的給付者給捶倒在地上,她視線殺氣騰騰的回望著這些狂妄的手下:「再讓我聽到你們的吠叫聲,我立刻讓你們全部消失—!」一股恐怖的能量從菲的身體裡爆發出來,其他給付者嚇得後退一步。

看著菲異於常人的氣場,蝶菲看著她:「…妳比那些烏合之眾看起來像是他們口中的神呢。」

「但我還是很懷疑你們可以復活我的父親—」她後面補充道。

「這不過是洛基他指引我們可以與妳交涉的籌碼,但我認為這根本沒用。」菲說道。

「看來,妳比妳的神還要有先見之明呢。」

「因為不論如何,洛基始終只是個外人。」菲深沉說道:「我有我自己的目的。」

「啊,我喜歡有自我目的的人,」蝶菲神秘一笑:「因為這樣才有利用的價值。」

眼看蝶菲對自己有興趣了,她繼續道:「我的目的,是要向全體的巫師還有麻瓜復仇,而這點只有身為黑魔王原生女的妳最明白…」

「喔,繼續說。」蝶菲聽著。

「妳渴望的東西,被全世界否定,最終還把妳囚禁在這暗無天日的空間中。而我,我最渴望的卻也是被這個我所認知的世界否定的東西…身份。」菲看著自己的掌心,緩緩握起拳頭。

「在我成為菲的那一刻,就已經拋下過去,但有誰不是因為過去,才變成如今的模樣—」菲看著蝶菲:「過去的我,叫做狄安娜—羅克五,是一名被家族抹除痕跡的的爆竹。」

蝶菲聽到她的姓氏,直直地瞪著他:「羅克五…過去侍奉過我父親的家族是吧?」

菲點頭,其他給付者驚訝的看著菲,他們無法想像眼前的人居然是羅克五家族的成員,而且竟然是爆竹!

菲繼續道:「這一點很可笑,因為我並非是天生的爆竹。」她這麼一說,其他給付者更加的納悶。

「這要說到當時妙麗—衛斯理成為部長後開始實施的親麻瓜政策,受到純血陣營極大的反彈,其規模近乎一場戰爭。」

「那時的我還是青年時期,也吸收了家族中純血至上的觀念並且當做是世界的唯一真理。直到某一天家族中的長輩想到一個計畫,一個可以重創衛斯理的大計畫—」

「喔?甚麼計畫?」


  菲回答:「“爆竹詛咒計畫“,就是將純血後代用特殊的黑魔法魔藥封住自己的魔法,因而故意製造純血家族被疑似麻瓜病毒感染失去魔法成為爆竹的輿論。」

「啊,這聽起來是個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險棋呢。」蝶菲戲謔道。

「當時的純血叛徒比想像中的還要多,他們不得不這麼做。所以,我們一批被篩選出來的年輕純種便扛起了承受爆竹詛咒的任務。」菲的眼神更加陰沉。

「當時的他們,告訴我們,我們是這個魔法世界的唯一希望,阻止麻瓜世界毀滅魔法世界就要靠我們,大家聽的熱血沸騰,滿懷希望的能藉此機會板回被純血叛徒打壓的頹勢。」

「於是我們喝下的魔藥,成為了無法使用魔法的爆竹,一開始的輿論發酵的很快,恐懼正在蔓延,許多搖擺不定的純血家族內心也開始動搖,轉向了我們這一邊,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發展—」

「妳停頓在這裡,是否表示發生意外了呢?」蝶菲戲謔道。

菲無視她繼續說:「為了防止魔法部從我們的身上查出成為爆竹是因魔藥所導致,因此長輩們是從夜行巷獨立委託而研製的非法藥劑,有很強大的不確定性。」

「此藥劑發生了暴走,讓我一同喝藥的夥伴變成了暗黑怨靈。」

「暗黑怨靈…妳是指因有著魔法天賦的未成年巫師,遭受長期壓抑而造成個體暴走的現象對吧?」蝶菲問道。

「不錯,那個魔藥造成了我的許多同伴成為了黑暗怨靈,導致出現了大範圍的嚴重破壞。」

「既然你們失控了,那麼餵你們藥的長輩應該要出來補救你們的吧?」

菲冷笑:「這件混亂鬧得太大,那些長輩為了明哲保身對大眾表示對此事毫無知情。後面的混亂靠著綠茵家還有趁機回歸的馬份家聯合解決了我的夥伴。」

「不只爆竹詛咒計畫失敗,賠上了許多年輕的純血巫師之外,我們這些“幸運“沒有成為暗黑怨靈的爆竹被家族切割的乾乾淨淨,彷彿我們不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菲無神地看著蝶菲:「許多夥伴,不堪自己被如此對待,選擇了自我了斷。有的被暗黑怨靈吞噬,從此成為了正氣師追殺的目標,則我,似乎因為我喝下去的魔藥藥效最好,我沒有成為暗黑怨靈,但我也因此飽受著魔法被壓抑的折磨…還有活在社會底層的屈辱。」

「一般驕傲的純種確實早就自我了斷了,那妳是怎麼撐到現在的?」蝶菲好奇問。

「我可不會這麼輕易就了斷…我的朋友們的慘死,讓我告訴自己,必須揭開那些該死長輩的惡行…!」菲的眼神中充滿仇恨:「但我失去了勢力、失去了魔法,就是一個廢人,甚至我還因此成為了夜行巷追討的目標—」

「因此復仇無門的我被迫,展開了堪比煉獄的逃亡日子,直到我…被一名麻瓜救了一命。」

蝶菲似乎聽到了有史以來最精彩的故事:「啊~居然被麻瓜救,這真是太離奇了—」

「那位麻瓜對我非常的好,他的家族非常富裕,但他的家人對我這個被撿回來的遊民感到十分厭惡…似乎把我當成了…從敘利亞來的難民。」菲默默說道。

「但是他為了我,扛住家人的指責,就是為了能夠幫助到我…」說到這裡,她的眼神出現柔和與悲傷。

「妳該不會也愛上麻瓜了吧?」

聽到蝶菲這麼問自己,她的眼神無比憤怒:「他是特別的,跟那些醜惡的麻瓜不一樣!」

「但妳現在的情況,不就表明了妳也失去他了不是嗎?」蝶菲道:「被拋棄嗎?被背叛了嗎?」

「背叛的,是我的身份…!」菲說著,彷彿是自己最不願面對的過去—

「跟他在一起生活的安穩日子,在某一天…發生了無可挽回的錯誤,那場全球的瘟疫,他雖然確診,但還有可能搶救的餘地,但那時的我,因病毒的關係…讓我體內的暗黑怨靈突然出現了暴走,然後把他給—」

說到這裡,菲雖然毫無表情,但是兩道淚痕早已從面頰滴落。

「他的家人把我當成了病毒的帶原體,甚至把我當成了詛咒他們家族的…女巫。」

「他們動用了家族的私人武裝力量想把我殺人滅口,並且想把我當成中世紀的女巫燒死在十字架上—」

「讓我猜猜,那位洛基來幫妳了?」蝶菲玩弄著指尖。

「…確實是如此,洛基幫助我逃離了那些麻瓜的魔爪,就此我就在妳眼前—」

「成為了給付者。」

蝶菲聽完了飛的故事後,滿意的笑著:「呵呵呵…所以,因為身份的關係,你被自己的家族—甚至是整個純血給背叛,也因為身份,因而害死了妳愛上的麻瓜嗎?太有趣了,這一切真是太有趣了!」

蝶菲站起身,看著菲:「妳跟我一樣,認為這是一個不值得去留戀的世界—好,我會幫妳的。」

『轟!!!』此時,監獄後方的爆炸聲突然響起!

也聽得入迷的史特爾瞬間醒來問著門外:「怎麼回事!?」

「波…波特的人已經殺過來了—」黑巫師吶喊。

聽到報告的史特爾氣急敗壞:「混帳!我就說了直接把她的四肢廢了帶走,偏偏拖這麼久—」

蝶菲雙手抱胸道:「哎呀,真是糟糕呢,我該留在這裡避免失去表現優良囚犯的頭銜嗎,還是—」

這時他們已經看到阿不思等人的身影,五顏六色的魔法爆炸著。

阿不思這時看向前方,看到了那許久不見的熟系身影,大喊:「蝶菲!」

菲回頭推開史特爾走向門口,說道:「很簡單,我願意跟妳聊這麼久,就是因為我有本錢—」

一瞬間,迅雷不及掩耳,一記直拳直接猛擊腹部!

在訝異菲快到詭異的速度之餘,口誅瞬間嘔出鮮血!

「阿不思!」看見兄弟中創,天蠍氣急的將球棒揮向菲,菲直接閃身,一手刀直接戳向他的橫膈膜!

天蠍瞬間窒息,痛苦地抱著肚子跪在地上,泰迪跟克里夫兩人本想配合,但由於長期戰鬥體力已經透支,動作已經稍嫌遲鈍,被對方逐一擊破—

一瞬間,四名正氣師趴倒在地,徹底失去了戰鬥能力。

蝶菲吹了吹口哨:「咻~沒有魔法就有著如此強悍的戰鬥力嗎,沒有魔杖的我確實不是你們的對手呢。」

她悠悠哉哉的走出牢房,經過趴在地上的阿不思跟天蠍,阿不思吃力地抬起頭,伸手向蝶菲的背影—

「蝶菲…快回來—」

蝶菲回頭,給了阿不思一個輕蔑的笑容:「抱歉,親愛的,我打不過他們,只能跟他們走囉—」

「菲大姐,快沒時間了,走吧!」史特爾催促。

菲點頭:「我們走—」

看著他們即將走遠,阿不思不甘心的握拳,這樣下去蝶菲就要…

有甚麼辦法,快想啊…波特,你可是哈利波特跟綴歌馬份的孩子—

馬份…馬份—

『對了,還有這招!』阿不思握拳,奮力地喊出:「怪角—!!」

奇怪的吶喊讓前者突然好奇的轉頭,這時通道中央閃出一個矮小,又極度蒼老的身影—

菲錯愕的看著:「家…家庭小精靈!?」

「小主人,找怪角嗎?」老怪角駝背,看著阿不思。

「快把蝶菲…消影去安全的地方!」

「遵命,小主人—」

「糟了—!」菲打算回頭阻止,但是怪角已經瞬間移動到蝶菲身旁抓住她的衣角,蝶菲叫一聲瞬間被怪角拉走了!

蝶菲一消失,洛基之手當場愣在原地,阿不思嘿嘿一笑,泰迪更是露出錯愕又佩服的神情—

史特爾在傻眼中恢復過來,他馬上瞪著阿不思:「你這他媽的混帳—」

史特爾還來不及憤怒,菲直接把阿不思掐住脖子拎起來!!

「真是聰明啊,我都忘了你是馬份生下來的賤種—」菲的眼神暴怒到一種狂亂的錯覺。

阿不思痛苦窒息聲,感覺自己的脖子快要被掐斷了…!

就在菲即將痛下殺手—

『轟!!!』

「啊啊啊!!」芙蕾雅慘叫著被撞飛!

摔在地上後,史特爾震驚道:「芙蕾雅!怎麼會…這是誰幹的!?」

芙蕾雅咳著血,拼命的想要說話:「快…快逃…!」

「甚麼—」

此時牆壁又被轟開,一道白色極為刺眼的光芒照射進來,一頭巨大的雄鹿低下腦袋,犄角對準前方,有如一台失控的裝甲車朝菲的方向撞過來!!!

菲被光線遮蔽反應之不及,直接被巨鹿給撞飛!

阿不思也跌在一旁,他睜眼一看,立刻認出那是父親的護法。

菲當場咳血三呎,骨頭斷了兩三根,重重摔在地上—

「雄鹿…!?」給付者們看著眼前的白色雄鹿,似乎是魔法形成的,有些人想要去吸收—

芙蕾雅抓住他的手:「沒…沒用,吸收不了…快撤!」

菲痛苦的跪著,咳了一大口血,看著狂暴不斷橫衝直撞的雄鹿,大喊:「快撤!」

無法吸收的魔法,洛基之手恐慌的逃竄,但是哈利的護法還在持續的衝撞,許多黑巫師慘叫的被撞飛,只有身手敏捷的給付者,他們攙扶芙蕾雅跟菲,倉皇的逃離現場。

雄鹿看著敵人已退,面露凶光的一直喘著氣,隨著光芒逐漸消退收縮,雄鹿趴在地上,緩緩的變成了哈利倒在地上—

「爸…!!」兩兄弟看見了倒地的父親,急忙的上前摟住。

「爸!你沒事吧,振作點!」哈利閉著雙眼,阿不思發現他已經沒了脈搏—

泰迪跟克里夫也從忙上前:「師父!」「該死,我去叫人送他去聖蒙果!」

天蠍大喊:「快睜開眼睛!醒醒啊,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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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聖蒙果的大盧病房外,兄弟倆坐在外不安的抖著腳—

此時,病房門打開,一眾治療師從病房走出,阿不思急忙上前:「蘭斯洛特!我爸現在怎樣了?」

治療師蘭斯洛特回答:「已經恢復氣息了,不過他魔力已經嚴重透支,叫你爸爸在短時間內不要再使用魔法了。」

聽到哈利沒事,兩人都鬆了一口氣。

「小子,你父親是受到了甚麼刺激嗎?」蘭斯洛特問道:「他那個狀態,是在體力完全透支的情況下帶著怒火用消耗生命的方式在戰鬥。」

天蠍默默搖頭:「不清楚,我只知道他跟給付者發生了很艱難的戰鬥。」

蘭斯洛特笑稱:「看來,現在的敵人連傳說中的哈利波特也漸漸力不從心了嗎—」

「我可不這麼認為,蘭斯洛特。」遠方突然出現了綴歌的聲音!

在克里夫的帶路下,綴歌跟妙麗趕了過來—

「老媽—」

只見綴歌眼神銳利的看著蘭斯洛特,說道:「我很感謝你救活了哈利,但對於懷疑我丈夫的魔力跟戰鬥的決心,這點希望你能斟酌字句。」

蘭斯洛特看著來勢洶洶的波特夫人,笑著舉起雙手表示投降:「很抱歉,波特夫人,我會檢討的。」

妙麗剛剛也聽到了哈利的狀態,問道:「我們可以進去探望了嗎?」

「進去吧,則要不要吵醒他,就看你們了~」蘭斯洛特說完就帶著治療師離開了。

「那傢伙的態度依舊這麼輕浮—」妙麗搖頭,眾人進入病房。

哈利靜靜的躺在病床,身上的傷痕還有臉上的爪傷都已經癒合。

「只能說幸虧給付者使用的並不是魔法,」妙麗說道:「要不然後果可能更加不堪設想。」

綴歌上前,看著兩兄弟,兩人眼神有些緊張,綴歌微笑拍著他們:「沒事的,先把你們在阿茲卡班的經過一五一十地跟我們說。」

阿不思跟天蠍互看一眼:「是,事情是這樣—」

兩兄弟把經過講給綴歌跟妙麗聽,一旁的泰迪也補充著哈利跟芙蕾雅激戰的細節,以及最後命令怪角把蝶菲送出阿茲卡班—

綴歌聽到後面,眉頭越皺越緊,在兩兄弟不安的表情中,她收起的扇子拍打著嘴唇—

「事情經過就是這樣—」阿不思低頭,一旁天蠍急忙幫他解釋:「當時的狀況,蝴蝶已經有意跟洛基之手走了,若不是阿不思—」

綴歌舉起手來制止:「我知道你們會這麼做的原因,總之,我們先一件一件事來釐清—」

妙麗點頭:「嗯,首先,原來他們的身份都是爆竹,而且…還是部裡沒有注意到的—」

「而給付者吸收魔法的咒印是可以物理破解的,而且並非所有的魔法都能吸收。」綴歌拍著扇子。

「嗯,這個情報相當的重要。」妙麗點頭:「所以給付者無法吸收護法咒嗎?」

泰迪答:「我覺得不只,師父當時是用屏障咒壓制住芙蕾雅,讓她無法吸收與行動。」

綴歌咬著扇子:「兩者似乎有共同點…它們都是防禦類型的魔法。」

泰迪道:「過去與給付者的對峙紀錄中,正氣師幾乎沒使用防禦咒來進行戰鬥,因為他們認為對方不會使用魔法,就沒有使用防禦咒語的必要。」

「更何況還有衛斯理研發的屏障斗篷,讓他們更沒有意願去修煉防禦魔法。」

妙麗拖著下顎:「不過聽你們這麼說,那還是在特定的條件下近距離施法才能成功,所以這也是所謂的將魔法給近戰化才能達成。」

「而且要像是把防禦魔法練到極致的哈利才有可能傷害到他們—」

阿不思深思,想到了哈利在阿茲卡班施展的特殊護法,他問著綴歌:「媽,爸所使用的那種護法我們也有可能辦到嗎?」

綴歌聽到這裡白眼:「光是一般的防禦咒語都用不熟了,還想挑戰你爸的那種自創護法啊?」

阿不思有些羞恥的低下頭,妙麗說道:「總而言之,我們是有辦法可以克制給付者,更需要跟麻瓜合作。」

綴歌:「最後,來提提怪角—」阿不思聽到這裏異常的緊張。

「你們還記得我為何不允許你們命令怪角幫你們做事吧?」

「因…因為爸捨不得開除他—」阿不思小心的回答:「怪角的魔法現在極為的不穩定。」

綴歌凝視:「你也明白這件事情我跟你爸吵過很多次,過老的家庭小精靈很容易出現極為不穩定的變數,現在蝴蝶可以在任何地方,身體的各個部位可能也是—」

阿不思冷汗冒的更多,天蠍立刻表示:「我們會立刻找到她,我發誓!」

綴歌:「不必發甚麼誓,關於蝴蝶的事情先交給我們吧,現在大家還能存活,表示蝴蝶還沒有遭遇不測,你們先去休息吧。」

兄弟倆本來想說甚麼,妙麗搖頭:「別說了了,你們經歷了這麼長時間的戰鬥,你爸爸就先交給我們照顧吧。」

「…是,麻煩你們了。」天蠍鞠躬,綴歌微微點頭,坐在了哈利身邊緊握他的手—

他們離開病房時,妙麗突然叫住他們:「對了,孩子們,這個—」她給了兩人一個地址。

「你表大伯帶著大家在開慶功宴,你去那裡露個臉吧。」

阿不思聽到這錯愕,妙麗解釋:「我們暫時封鎖了阿茲卡班跟你爸受傷昏迷的消息,畢竟比武大賽麻瓜格鬥大獲全勝,如果讓這件消息洩漏,想必會讓純血派找到機會大肆攻擊。」

「所以派我們過去讓大人們安心對吧?」天蠍道,妙麗帶著歉意點頭:「抱歉了,還讓你們承受這些。」

「不會的,妙麗阿姨。對了,既然是慶功宴,獲勝的是張秋阿姨嗎?」

「不,是麥米蘭叔叔,張秋她第二名,也很厲害了呢。」

「這樣啊,那真的值得慶祝一下。」阿不思笑著。

「好好玩喔!」妙麗拍了兩人肩膀,隨後回到病房。

這時天蠍拍著阿不思的肩膀:「我明白你在想甚麼,這就交給媽她們就好了。」

阿不思默默點頭—

回到病房的妙麗,跟綴歌說道:「我會即刻派人去尋找蝴蝶,越早找回她,越能避免“蝴蝶效應暴走“。」

綴歌點頭:「嗯…這也是為什麼大家非得要把蝶菲—瑞斗給囚禁起來,而不是處死她,因為要是她一死…整個時空都會徹底崩壞。」

「不過還是盡量低調行事,我們不確定洛基之手是否明白蝴蝶真正的秘密,如果達力說的是真的…洛基目的是為了完美軀體的話—」妙麗眼神充滿擔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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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久違的韓式燒肉店包廂內,肥美的霜降牛在烤盤上滋滋作響—

潘西微笑著舉起酒杯:「敬獲得冠軍的阿尼,還有亞軍的張秋—」

「還有拯救了大家的拆彈專家德斯禮—」阿尼也舉起杯子。

「「乾杯—!」」眾人捧著啤酒杯碰撞在一起,達力爽快的把啤酒一飲而盡—

「噗哈—感受生死一瞬間後的第一杯啤酒真是太好喝了!」達力的人中都是啤酒泡沫。

榮恩夾了一片味噌豬肉到嘴裡:「哇靠,這也太他媽的好吃了吧!」

漢娜叫著:「好賊喔!我看上那一片的說,奈威,幫我烤~」

「把我從霍格華茲叫出來就是為了這個嗎?」奈威無奈的苦笑,開始幫漢娜烤肉。

一旁高爾也默默的幫忙烤著帶骨五花裝盤後分給大家。

哈里斯也謹慎的看待眼前的和牛,他第一次吃到亞洲料理—

放入嘴裡後,舌頭直接撲進那股濃香的烤肉味的懷抱之中!

露娜也在幫金妮烤肉,問道:「金妮,最近喀浪有聯絡妳嗎?」

金妮苦笑著:「自從維克多他開始學會智慧型手機之後,每天都在拍孩子們在球隊訓練的照片給我看,每天都要來信息搞得我都快煩死了—」

「喔~不過妳肯定很開心吧。」露娜微笑。

金妮露出幸福的微笑,畢竟夫妻相隔兩地,一定會寂寞的。

「…真好。」一旁的張秋也默默吃著味噌豬,羨慕著金妮的婚姻也很美滿。

金妮敲著張秋腦袋:「唉唷,哪裡好了,維克多現在可是國家隊的主教練根本分不開時間,若不是我們的孩子也是球員,我都擔心他會不會在保加利亞被哪個迷拉給拉走了呢!」

「想必他肯定是擔心妳這麼想,他才會天天跟妳聯繫啊。」露娜安慰道。

金妮托著下巴:「嗯…不對,這樣他如果是為了讓我放心,是不是他其實心裡有鬼呢—」

「沒到那個地步吧—」張秋連忙說道。

金妮想到這裡又燥了起來:「呀—好想找時間殺去保加利亞喔!」

張秋默默說道:「只能說這就是跟明星結婚經常會碰到的狀況嗎—」

金妮灌了一大口啤酒後問道:「對了張秋,話說妳跟德斯禮…進行到哪裡了啊?」

張秋聽到這裡突然耳朵發燙:「欸!?這…怎麼突然這麼說—」

「甚麼怎麼說,妙麗都告訴我們妳跟德斯禮住在一起了,離婚之後難得碰到對妳這麼好的麻瓜,別跟我說你們還沒到二壘喔~」金妮咄咄逼人的接近她—

「那…那個,德斯禮先生人很好,都會帶我享用很多沒品嚐過的美味的料理—」張秋低著頭靦腆道。

「那就是連二壘都沒上的狀態啊!」金妮扶額:「喂,我們都幾歲了,怎麼還在搞青春期的那種青澀戀愛啊,又不是小孩子了—」

「可…可是—」張秋聽到這裡,心裡其實很為難,過去這幾年其實生活很混亂,為了能夠在期限內付清離婚賠償,自己也為了賺錢做了許多見不得光的兼職—

她不認為自己真的能與達力修成正果。

她心不在焉的夾起一塊泡菜,金妮看著那不是肉,而是看起來超辣的玩意,叫道:「喂!張秋,那個是—」

來不及了,張秋吃進去那瞬間,臉霎時間漲紅慌張的想找水喝,可是剛剛啤酒已經喝完了,只能不停嗯嗯叫—

達力這時看見張秋的反應,馬上迅速的遞上一杯水給她:「張秋小姐!」

張秋馬上咕嚕咕嚕的把水灌完:「呼…得救了…」

達力笑罵道:「真是的,妳不是不敢吃辣嗎?」

張秋有些不好意思:「抱歉,剛剛有些心不在焉—」

「什麼事心不在焉啊~?」達力笑著。

「當然是剛剛跟金妮他們在聊的—」她正轉過頭去,結果金妮跟露娜兩個人瞬間消失了!

她們跟潘西開心的聊天去了…

金妮對她豎起大拇指,暗示:『上,快上啊!』

『金—妮—!』她想把自己埋起來的心思都有了。

「妳還好吧?」達力看張秋有些呆滯,關心道。

不知如何是好的她只好硬著頭皮說道:「那…那個,我啤酒喝的似乎有點多,可以陪我出去走走嗎?」

「啊,當然。」達力微笑攙扶起她,兩人離開包廂,在購物中心閒晃著。

一路上,即使現在只有兩人獨處,回想起金妮說過的話後讓張秋更加的心神不定。

「張秋小姐—」過了一會,才注意到達力在叫她。

「是的!德斯禮先生?」張秋匆忙回應,達力看她這樣,微笑著:「不用這麼緊張,我只是想說要不要買些禮物慶祝妳比賽得利。」

張秋連忙道:「不…不必啦!德斯禮先生幫助我這麼多,還花費了許多金錢,我實在無法在收你甚麼禮物了—」

「這樣啊,」達力默默道:「但我還是很想祝賀妳—」

看到達力有些沒落的臉,張秋緊張的趕緊轉動自己的腦瓜子。

「那個,德斯禮先生!」她轉頭過來叫住他。

達力停住:「是的?」

「請你…把眼睛閉上—」張秋的尾音已經小聲的跟蜜蜂一樣。

達力微笑的照做,張秋看著眼前高大之人,深吸了一口氣,立刻比起雙眼踮起腳尖,嘴唇不停的往上探…

過了幾秒,張秋發現,她的嘴唇根本碰不到對方的嘴唇—

「?」閉眼的達力還不清楚對方有甚麼動作。

張秋不停墊著腳尖,結果根本就碰不到,本想矜持的她這時也急了,她緊張的想跳起來結果高跟鞋一個絆腳!

「呀!」張秋豐滿的身軀直接撲在了達力的懷裡!

被撞了一下的達力張開雙眼,趕緊扶著往前跌倒的她:「妳沒事吧!?」



張秋的雙手撐著達力的胸膛在發抖,丟臉,太丟臉—


她低著頭完全不敢抬頭,最後只能喃喃自語:「對…對不起…我不是要這樣的,我…我其實是想—」

達力這時終於明白對方想要甚麼了,他噗嗤一聲笑出來:「沒關係—」

他輕柔的用手臂撫著張秋的臉頰,緩緩的彎下腰來:「頭抬起來。」

張秋緩緩抬起頭,達力的臉離自己好近…!

視線一陣模糊,溫暖的唇緩緩貼在對方嬌柔的粉唇上。

這一刻起,混亂的思緒萬千,但在下一秒一轉即逝。

良久、唇分,張秋只聽到了自己慢而重的呼吸聲,還有快到幾乎要蹦出身體的劇烈心跳。

「妳還好嗎?」達力問著,張秋這時才發現,炙熱的淚珠已經留下臉頰兩旁—

「討…討厭…」張秋趕緊擦拭淚水:「我已經不會這樣子了說…」

「沒事的,」達力安慰的拍拍她,明白她過去的感情經歷了許多顛沛流離與挫折:「那些都過去了。」

張秋看著眼前的人,充滿了安心暖意,至今她明白了,他…就是那暴風雨過後的避風港。

「我喜歡妳。」迎面直擊,張秋強忍淚水:「你…喜歡我嗎?喜歡著已經傷痕累累…又骯髒的我嗎?」

達力的眼神堅定的凝視她的雙眼:「是,在那一天見到妳時,便是如此,今天是,往後都是。」

「達力—」張秋雙眼徹底潰堤,緊緊抱住他,深吻了上去—

初吻,與西追那青澀的青春,情竇初開、喜悅的淚水。

與哈利的吻,痛失摯愛,焦急的填補著那深不見底的空洞,深感背叛初戀、撕裂他人戀情自責的淚水。

與麻瓜前夫,那顆心已經徹底麻痺,放逐的自我,已經再也流不出的淚水。

至今,炙熱的熱淚澆灌著那已經傷痕累累,坑坑洞洞的心,逐漸的被填滿。

『耶—!親上去了,真的親上去了—!!!』金妮在轉角,內心不斷尖叫著。

露娜、潘西、漢娜還有從魔法部趕來的月桂等人也都躲在轉角,欣喜的看著這一幕。

這時購物中心周圍的路人也都微笑的經過,暗地裡祝賀著他們。

兩人的第二場夢,腳步開始向前踏行。

回到燒烤店,只留下了一群男人繼續烤著肉,阿尼揉著太陽穴:「真是的,這麼多人跟過去,被發現不就很尷尬了嗎?」

奈威笑著夾起豬五花:「不要緊啦,大家都馬是在關心好閨蜜的未來啊。」

「要攔住她們也是不可能的。」高爾簡潔的做出結論。

哈里斯已經吃到肚子快要撐破了,難過的在一旁喘著氣。

已經有了醉意的榮恩說道:「哎呀~想當年我跟妙麗初次接吻的地方可刺激了,可是在學校下水道,旁邊還有一頭蛇妖的屍體—」

這時,包廂的門又打開,波特兩兄弟終於到了。阿不思看著裡面空蕩蕩的只剩下大叔們,錯愕道:「欸?阿尼叔,其他阿姨們呢?」

阿尼:「她們都跑去看你表大伯放閃去啦。」

「「蛤?放閃?」」兩人異口同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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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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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六話:詛咒之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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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他跟張秋阿姨告白了—」阿不思吃著烤和牛,奈威倒了啤酒給天蠍:「是啊,人真的是活久了就會看到許多意料之喜呢。」

「炙熱的新不停撲通撲通狂跳~好久沒有這種感覺了呢。」露娜雙手摀胸,反映浮誇的說道。

其他姊妹們也都回到包廂,就留給小倆口在購物中心獨處了。

「對了提到這個,你爸他不要緊吧?」潘西問道。

阿不思答:「他只受到麻瓜傷害,後面只是需要時間靜養即可。」

榮恩大笑笑:「哈,我就說了,那些給付者已經會被哈利打得落花流水—」說到這裡,他倒頭就睡著了。

眾人看著他搖搖頭,阿尼問道:「那麼如此,蝴蝶的狀況如何?」

在場的DA成員都知道蝶菲的秘密。

阿不思看起來有些有口難言,天蠍說道:「蝴蝶不在阿茲卡班了,但洛基之手也沒得手就是。」

「果然吶,」眾人陷入沉思:「她是怎麼逃脫的?」

阿不思把經過講了一遍給他們聽,月桂拖著下顎:「原來是家庭小精靈…確實是最後不得不用的手段。」

潘西笑著:「哈,洛基要是知道她的理想肉身不翼而飛,肯定氣得跳腳吧。」

「現在有確定她的位置了嗎?」

天蠍答:「不清楚,怪角現在的消影十分不穩定,隨便出現在某個麻瓜的家裡也是有可能的。」

金妮抱頭:「喂,這樣不就超級糟糕的嗎,那可是目前全阿茲卡班最危險的囚犯—」

「她沒有魔杖,很多事情都很難辦到的。」潘西說道:「現在只希望妙麗他們能比洛基早找到蝴蝶—」

此時,包廂大門又突然打開,達力牽著張秋的手回來,潘西愣了一下馬上喊道:「嘿—!咱們的新人小倆口回來啦!」

其他人立刻附和的大叫歡呼,似乎當作剛剛的對話完全不存在—

「秋秋剛剛好主動喔~」路娜開心道。

「妳們第一次親失敗的時候超級可愛的!」金妮大笑。

張秋聽到這裡臉瞬間脹紅:「原…原來妳們都看到了嗎!?」

月桂微笑:「對不起喔,我們都看到了呢。」

張秋難為情的雙手捂著臉低頭,達力笑著拍拍她:「哎呀,沒事啦,大家都很為妳感到高興啊。」

「好啦!為了慶祝張秋再次找到人生第二春,今天的啤酒都我請!」潘西大聲宣佈。

「「喔—!」」

「肚…肚子已經—」一旁的哈里斯表情生無可戀,看著其他人則興奮的點著啤酒,驚恐這些大人們驚人的酒量,還有月桂那一人點了一整座和牛山的驚人食量,這位年輕的魔法界新星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弱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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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時間已到很晚,眾人離開了購物中心—

「呼—再也吃不下了,」潘西拍拍肚子:「大家等會還想去續攤嗎?」

月桂直接摟著:「我想會先回家,畢竟難得夏克斯回來呢。」她瞇眼微笑看著一旁的老公。

夏克斯心臟一震:「啊—當…當然了,我們回家吧。」

看著這兩夫妻似乎打算回家繼續“續攤“,她鬼靈精怪的看著張秋:「那張秋呢,打算跟達力回家休息了嗎~?」

「妳…妳在說甚麼啦—」張秋可知道了休息有兩種意思,瞬間臉紅。

「欸?我沒說甚麼啊,妳都打了一整天的比賽,肯定要休息的嘛~達力,張秋就拜託你囉!」潘西拍了拍達力的背。

達力有些不好意思地點點頭:「…知道啦。」他無奈的笑著。

一旁的金妮嘟著嘴巴露出羨慕的神情看著“幸福的“張秋。

漢娜拍著她的肩膀:「好了啦~來破釜酒吧,我還做了一些不錯的醒酒菜,榮恩跟阿尼要來嗎?」

阿尼搖著頭:「不了,我想我得陪著諾特回去—」

一旁的哈里斯靠著牆邊懷疑人生,阿尼捏著眉心:「我可能需要陪他走一走。」

「那阿不思,你跟天蠍要回霍格華茲嗎?,還是來破釜住一晚明天再回學校?」漢娜問著。

兩兄弟喝了不少酒按了下太陽穴:「現在使用消影術也不安全,我想就睡一晚—」

「那個,阿不思—」達力突然叫住他們。

阿不思好奇轉來:「大伯,怎麼了?」

「你們要不要來住在我這,咱們伯侄也很久沒有好好聊聊了,算是陪陪我這老頭子吧。」達力笑著。

潘西看著達力有些許的失望,但還是笑著拍拍他:「去吧,畢竟也是你的親戚。」

阿不思聽到這,也點頭:「嗯,那就麻煩伯父招待了。」

DA的大家各自散會,達力牽著張秋的手走在前方,波特兄弟在後面跟著。

「達力伯父在想什麼啊—」天蠍納悶:「難道他有甚麼特殊嗜好覺醒了要我們看著他跟第二任的女友,還是老爸的前女友放閃光嗎?」

「喂喂…至於嗎,這個—」阿不思苦笑這天蠍的吐槽功力越來越不饒人了。

「阿不思,」達力在前面說著,兩年輕人像是說錯話的小孩緊張回應:「怎麼了—」

「很抱歉把你們留下來,其實,我有些事情想要問你們。」達力回過頭來,張秋也地看著他。

「「問我們?」」

「嗯,關於黑魔王私生女的事。」

兩人瞬間僵硬…難道他聽到了蝶菲的秘密了嗎!?

「這個…伯父,這件事先到你家,我們再解釋吧。」

達力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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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坐吧。」回到了達力家中,要兄弟倆坐下:「我去泡個茶。」

天蠍坐立難安,因為阿姨們才表示這件事要低調行事,但馬上讓不該知道此事的麻瓜聽到。

張秋微笑:「不要這麼緊張,沒甚麼事情的。」

「喔…嗯。」

達力端了兩杯熱茶上桌,坐了下來,阿不思道:「那個伯父…請問你們在包廂聽到了多少呢?」

「全部。」達力說道:「雖然我覺得我一個麻瓜應該幫不上什麼忙,但我現在想為你們爸爸多分擔一些他的壓力。」

「伯父…」阿不思看著他,回想小時候這豪邁的大伯父對他們都很好,那時本來還在害怕如果他知道了我們都是巫師他會不會態度就變了…

哈利只是笑著拍拍他的頭,說達力早知道自己的身份,還是被魔法影響了最深、改變最多的人,如果沒有魔法,自己可能還是個只會欺負哈利、無藥可救的廢物。

他抿了一口茶,說道:「我知道了,關於蝶菲—瑞斗的事情…」

蝶菲—瑞斗是阿不思他們在四年級時出現的女性,那時她自稱是西追的父親;阿默—迪哥里的姪女(張秋聽到這裡心臟揪了一下),並且留在迪哥里的宅邸照顧著年邁的阿默。

四年級前的暑假,阿不思陪著哈利拜訪在養老院的阿默時無意間聽到了哈利與阿默之間的對話,據說魔法部從黑巫師西奧多—諾特的家中尋獲一個原型的時光機器,阿默希望哈利能使用那個時光機器把西追給救回來。

但是魔法界中擾亂時間乃是重罪,身為正氣師主任的哈利自然而然不許以身試法。

這段時間,由於哈利與阿不思的關係漸行漸遠,這件事情成為導火索,讓父子兩發生的激烈的爭吵。

父子矛盾爆發後,假冒成迪哥里的蝶菲就趁了這個機會接近阿不思,灌輸給他哈利波特不過只是想讓兒子永遠活在自己陰影下的自私鬼,並藉此慫恿他去偷時光機器。

阿不思聽信了蝶菲的誘惑,連同一見面便喜歡上蝶菲的天蠍,三人便開始了偷竊時光機器,改變過去的行動—

「啊?你們居然真聽了那個女狐狸的話,跑去改變時空了!?」達力聽到這裡,難以置信道,阿不思低頭:「當…當時年輕氣盛—」

張秋聽到這裡,手握的很緊—

「還有天蠍,你居然還愛上了黑魔王的私生女—」

天蠍抱著頭不停的抓著,阿不思連忙說道:「別提了!由於這件事,天蝎到現在都還不敢再談戀愛—」

阿不思繼續說著故事,他們三人透過阿默的描述,得知了西追死於三巫鬥法大賽,他們決定在那個時間點改變歷史,讓西追免於死劫。

他們喝下了蝶菲提供的變身水潛入了魔法部,在妙麗的辦公室偷走了原型時光機器,隨後三人組便回到了三巫師鬥法大賽的時間點,開始改變歷史的行動。

但這一切便是惡夢的開始—

西追在三巫鬥法大賽第二場對決中被三人陷害,出了大醜,不只張秋沒救到,成了最後一名還被全校恥笑。

後面沒被救到的張秋醒過來後,她懷疑起了自己難道對西追不是最重要的人,兩人產生矛盾,最終導致分手(聽到這裡的張秋一動也沒動)。

成功改變歷史的三人再次回到原本的時空後,發現歷史確實改變了,但卻徹底失控。

霍格華茲之戰時,奈威打算持劍要把最後的分靈體娜吉妮斬殺之際,西追當場叛變殺了奈威,原來三巫鬥法大賽的那一天後,西追成了笑柄後徹底黑化成了食死人並且一直臥底,直到這一刻,他瘋狂的完成了他對霍格華茲的復仇—

聽到兩兄弟講到這裡,張秋面無表情,只是緩緩地站起身,兩人還沒反應過來,張秋直接狠狠的甩了兩人一巴掌!

「喂!張秋!冷靜點!」達力匆忙上前阻止,臉被打紅的阿不思搖頭:「伯父…張秋阿姨有資格這麼做—」

聽到這裡,張秋平靜的說道:「你知道我為何會打你們嗎?」

阿不思回答道:「…因為我給已逝去的人造成二次傷害—」

「我們…真的很抱歉,張秋阿姨—」一旁的天蠍,默默地頭鞠躬道歉著。

其實張秋聽到那故事時,心裡其實還有一點期待,但沒想到最終是那個結果後,那無形的念想也消逝殆盡。

但自己又有何資格對他們動手呢,自己失去摯愛,陷入歇斯底里的狀態後也因為自己的自私行為害了不少人受苦—

這時的張秋,她也甩了自己一巴掌,這讓三個男性都嚇到。

「自私的行為所導致的後果,我最知道的…所以我也沒甚麼資格打你們…」張秋默默說道。

達力安慰的拍拍張秋:「不過,現在的狀況,想必是最後你們把歷史給修正回來了對吧?」

阿不思點頭:「是的—」

隨後天蠍說明了哈利死後的世界線,佛地魔徹底掌管魔法部了成為了魔法世界的恐怖政權。

由於哈利一死,阿不思就不存在,天蠍成為了雷斯壯的兒子,蝶菲也在那個時空行蹤不明。

「等等,天蠍,你也是哈利的兒子,但為何你沒有消失—」張秋問道。

天蠍答:「我也不清楚,但是我記得當時的我正在擔任當時霍格華茲復興審判小隊的隊長,負責折磨麻瓜出身者…」

他彷彿想起了自己最不不堪回首的記憶,達力這時說道:「可能因為你的遺傳基因比較偏向你媽媽的關係吧。」

「遺傳…?」天蠍問。

達力搔著頭:「這也只是我的猜想而已,因為你長得一點也不像哈利—」

天蠍聽到這,悽涼了笑了笑:「原來嗎…總之,那時的我本來機會還可以再用時間機器,但被一個叫恩不里居的傢伙給搶走了。」

「恩不里居…!」張秋聽到熟人的名子,達力也說道:「是妳母親的上司對吧。」

張秋默默點頭。

天蠍繼續解釋,當時的時空,自己成為了霍格華茲的明星學生,也是魁地奇隊長,不過在恩不里居的言語暗示下,自己不過只是個為黑魔王獨裁政權宣傳的傀儡。

甚至恩不里居直接明說了,馬份家在背叛了黑魔王後徹底淪為了賤民,則他的母親綴歌—馬份遭受了最為殘酷的刑罰,淪為了食死人洩慾、生育純種的工具,永遠關在阿茲卡班—

「嘔—」張秋聽到這段,當場乾嘔,達力急忙拍拍她的背。

天蠍又說道,似乎因為時空修正的影響,那時他的他逐漸開始遺忘自己身為天蠍—波特的身份,開始往雷斯壯的記憶侵蝕。

陷入絕望的他,意外的發現這個時空的石內卜並沒有死,而且他還暗地裡與僅存的反抗勢力合作。

天蠍立刻找上石內卜,說明了他來自不同時空的事情,身為破心高手的石內卜也發現了天蠍說的話是實話,而且也親眼看到他的記憶開始出現被覆蓋的現象。

石內卜立刻急忙聯絡榮恩跟妙麗,四個人見面後天蠍從妙麗的口中得知,現今魔法界被佛地魔底下一名外號「報喪鴉」的超強黑巫師所統治。

則要搶回時間機器的話,就必須要想辦法殺進校長室,因為恩不里居是現在的校長,而非常幸運的是,還在做著間諜的石內卜知道校長室的通關密語,但唯一的阻礙,只有在校巡邏的食死人警衛跟催狂魔大軍—

天蠍在三名長輩的掩護與激戰之下一路殺向校長室,榮恩跟妙麗為了爭取時間被催狂魔包圍而犧牲。

石內卜掩護天蠍反彈了卡羅兄妹的索命咒,但吃了一發恩不里居的酷刑咒,石內卜殺心一起使用撕淌三步殺直接把恩不里居給斬首—

搶到時間機器的天蠍,感激的跟石內卜道別,並且告訴他,正時空的哈利,把他的名給了自己的兒子。

在石內卜欣慰的笑容中,天蠍穿梭回到了跟阿不思還有蝶菲見面的時間線—

這個時間線在他們翹課去尋找阿默之後,所以哈利跟綴歌兩人著急的尋找兩兄弟,在找到了之後哈利斥責了阿不思跟天蠍一頓,不過也因為這件事情,父子關係也逐漸在和解。

這時天蠍發現了穿著清涼的蝶菲,她的腰間有著報喪鴉的刺青,他立刻聯想到在崩壞時空中那個佛地魔手下的“報喪鴉“。

經歷恐怖回憶的天蠍立刻指認蝶菲有問題,行跡敗露的蝶菲反手搶走了天蠍手裡的時間機器,大家正要阻止蝶菲時,她已經穿梭時空離開。

在阿不思錯愕的疑問下,天蠍把崩壞時空的事情告知了哈利他們,綴歌立刻猜測蝶菲蠱惑兩兄弟一同改變歷史走向,最主要的目的似乎是為了讓佛地魔勝利。

如今她帶著原型的時間機器離開,必定又會再次改變歷史,這時哈利額頭的疤痕又痛了起來,自從佛地魔死了之後疤痕就不再疼痛,這次的疼痛必然就是佛地魔即將逆轉歷史回歸的前兆—!

綴歌立刻詢問阿不思他們是怎麼跟蝶菲認識的,阿不思說她是阿默的姪女,哈利跟綴歌兩夫妻決定再去療養院找阿默對質,綴歌在對質中發現了阿默中了迷惑術,誤以為蝶菲就是其姪女。

他們立刻前往蝶菲所在的房間進行查看,發現她的筆記本裡有著佛地魔即將復活的預言,當帶著筆記本回正氣局做資料比對後發現那個字體正是食死人僅存的最後一位幹部;道夫—雷斯壯留下的。

則筆記本的最後一行有一段被消除的文字,解密復原後,那段文字是…

“女兒將會救回父親,蝶菲—瑞斗“—


則阿不思跟天蠍回到霍格華茲後發現了極為恐怖的事情,佛地魔帶著食死人大軍再一次的包圍了霍格華茲!

則蝶菲單獨出現在了阿不思跟天蠍面前,她的樣貌比以往蒼老許多,眼神裡充滿了絕望—

蝶菲說出了她一切的動機,她回到了1981年的萬聖節,也就是哈利父母遇害的那晚,希望能夠改變歷史,讓哈利波特的父母存活,自己的父親…佛地魔王能與自己團聚。

但她的父親,佛地魔王根本不認她,她重複在那個時間點嘗試了好幾遍、百遍、千遍、萬遍…永遠都是相同的結果。

她的心已經在無限的輪迴中徹底壞死,她現在只是充滿絕望的在過去製造出食死人軍隊,她要這個世界陪她一起痛苦—!

說完,她舉起手打算摔碎時間機器,讓這一切變成永恆的真實—

這時阿不思衝上去打算阻止她,蝶菲另一隻手的魔杖立刻瞄準阿不思!

這時天蠍不知為何,在崩壞時空殘存的雷斯壯記憶讓他知道蝶菲使用的是甚麼黑魔法,他立刻衝到阿不思面前施法架招!

被彈開的蝶菲大驚之餘手上的時間機器被天蠍漂亮的繳械咒打飛,阿不思當場撲上去搶奪,蝶菲跟天蠍兩人也撲上前,在一陣混亂的纏鬥中誤觸時間機器,三人被傳送回到了時空隧道中。

這時蝶菲的魔杖已經斷了,阿不思跟天蠍的魔杖也掉入時間洪流,失去魔杖的三人有如麻瓜一般的在扭打、拉扯,就是為了阻止蝶菲破壞時間機器。

在一陣混亂的時空隧道穿梭後,他們摔在了地上,他們已經位於1981年的高錐客洞,波特家宅邸已經殘破不堪,似乎是佛地魔已經行兇完畢的時間點…

天蠍成功搶到了時間機器,瞬間丟給了阿不思要他趕緊逃,阿不思二話不說跑進了波特家廢墟中,蝶菲氣急敗壞的追進去。

阿不思再躲藏的途中隱約的聽到了嬰兒的哭聲,他上前查看,發現了莉莉的屍體,她躺得很端莊,似乎被人特意動過,以及一旁正在哭泣的嬰兒哈利。

阿不思看著嬰兒哈利,苦惱著不能讓蝶菲搶回機器,自己也不能丟下阿不思穿梭走,這時他突然發現了哈利的嬰兒的毯,突然想到一個點子—!

他咬破自己的手指,用血跡在哈利的嬰兒毯上面寫“1981年10月31日,救我們,阿不思“

寫完這些後因為這張毯子有魔法將字跡給掩蓋,蝶菲跟天蠍衝進房間又再次的扭打在一起,三人再次被拉入時空隧道中。

回來後他們又回到了高錐客洞,這時筋疲力竭的兄弟倆搶不贏已經習慣時空穿梭的蝶菲,蝶菲大笑著自己是最終的勝利者,就在她即將要把時間機器破壞掉時…

哈利跟綴歌即時出現制服住了蝶菲,原來他們看到了過去的阿不思在嬰兒毯子上寫的字跡,從未來殺了回來!

波特夫婦成功壓制住蝶菲後,兩人便開始討論是否殺了她。

阿不思說明,蝶菲只是想跟身為父親的佛地魔團聚,並且想要救活哈利的父母避免父親的死亡。

但由於她已經使用時間機器很多次,但是佛地魔的結果永遠沒有變,蝶菲不可能跟父親團聚。

天蠍也勸父親,蝶菲就跟他一樣過去就失去了雙親,就讓她在阿茲卡班終身監禁—

哈利陷入猶豫,但就因為這一猶豫,蝶菲突然掙脫了哈利做出了一件極為恐怖的事情,她把時間機器徹底捏碎,沙漏的玻璃跟沙子與劃破的掌心開始融合,隨即整個空間開始扭曲、出現裂縫,裂縫中衝出了好幾個蝶菲通通重疊在了蝶菲本人身上!

蝶菲一手握拳,時間機器的碎片化成了七彩斑斕的細絲,有如蜘蛛絲不斷的四處飄散。

這股恐怖的力量爆發出來,地動山河,高錐客洞面臨崩毀,綴歌解釋蝶菲利用時間機器將多個時間線的自身魔法通通拉過來變成強化自己的養料。

蝶菲狷狂的大笑,大笑著要讓這顆星球徹底感受她的痛苦,他隨即使出了時間暫停,掏出了剛從這個時空的佛地魔手中搶來的魔杖—

時停結束,蝶菲的魔杖凝聚著一股彷彿能毀滅整顆星球的能量體,朝著哈利發射過來!

哈利使出繳械咒光束反擊回去,雙方的魔法碰撞在一起,周遭草木皆毀,地動山搖有如末日降臨。

但奇怪的是,不管蝶菲使用多強力的魔法,佛地魔的魔杖始終在削弱她,蝶菲不明白這是為什麼—

哈利解釋,佛地魔使用的魔杖,跟自己使用的都是同一種鳳凰的尾羽,是兄弟魔杖,它們不願意殺死對方,自然而然會抗拒主人。

最終,魔法逆火反彈,蝶菲的魔法反噬了自己,在那淒厲的慘叫聲中,哈利驚愕地看著周遭的空間開始出現龜裂、崩毀,甚至地面瞬間都是去了立足點!

一家人摔了下去,整個世界幾乎快沒有了畫面與色彩,面臨一片虛無—

突然,一個異樣的人影突然殺出,人影的樣貌極為奇怪,他的身體一片漆黑,外圍卻閃著刺眼的白光。

他抓住了即將崩毀的蝶菲,使用奇術迫使整個空間的時間立刻回到了三十秒之前,隨後整個空間的時間陷入停滯。

哈利疑問他是什麼人,人影只回答這個女性不能殺死,她已經與多個時間線的自己產生同步。

蝶菲一死,其他時空也會跟著崩毀,有如蝴蝶效應一般的不停擴散,他說這就是“蝴蝶效應崩解“。

人影表示他會讓蝶菲認為自己敗給了波特家,並且放棄了抵抗,希望綴歌—馬份可以擔當起守護蝴蝶效應的任務。

只要蝶菲—瑞斗的陽壽用盡而自然死亡,整個被她強行集結的時間線也會恢復到原來的狀態。

綴歌不解,為何黑影會認識自己,黑影只回答,他在觀察多個平行時間線中,只有名為綴歌馬份膽敢反抗時間的意志,認為她很有研究價值…

最後,一家人被送回了原來的時間線,由於蝶菲被打倒,時間線受到修正,佛地魔消失,整個時空彷彿從沒發生過這件事。

最後,蝶菲被囚禁了起來,為了不讓旁人知道她的存在,便取名代號“蝴蝶“。

聽完了兩兄弟說的故事之後,達力跟張秋嘴巴已經閉不起來了,因為這不論怎麼看,威脅度根本老早就遠遠超過洛基之手了好嗎!!

甚麼時空崩解、超位的存在,這些怎麼比都覺得現在的事情都是小打小鬧了。

而且最主要的是,他們能夠打贏感覺能夠毀滅世界的蝶菲,卻打不贏不會魔法的洛基之手,深深感覺到了戰力崩壞—

「呃…你們沒事吧?」天蠍不安的問著。

「…我需要洗個澡,你們隨便吧。」達力扶著額頭,似乎這些早已超出了自己所理解的範圍。

而張秋也只是坐在沙發上一發不語。

阿不思正想要說些什麼時,張秋突然開口:「我聽達力說…洛基的目標是蝶菲的身體,那他們知道蝶菲的秘密嗎?」

兩人皺眉搖頭:「不清楚。」

「…嗯,總之絕對不能讓洛基之手獲得蝶菲,否則—」

「世界…不,整個宇宙就完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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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呼…呼…」

英國某私立體育學院,穿著田徑服的莎莉揮灑著香汗跑著操場。

其他女學生也都氣喘吁吁的努力朝跑道前方邁進,教練則在終點線拿著碼表認真的紀錄著—

跑了好幾圈的莎莉看著終點在前咬牙向前衝刺,在衝過終點的那是剎那,教練按下碼錶—

『嗶—』

教練看著碼錶,笑著:「進步了很多啊,德斯禮。」

氣喘的莎莉正拿著毛巾擦著汗:「呼…謝謝教練—」

後方的女同學們陸續經過終點:「呼呼…該死的,莎莉還是一樣,怪快的!」

「扛著那兩塊大脂肪還能這麼快,根本就是怪物…!」一旁的女同學跑的筋疲力竭,彎下腰喘得半死。

聽著一旁同學給自己的稱呼,也明白那些算褒義詞,莎莉沒說什麼,灌了一大口水—

在更衣室,大家一邊聊天,聊著最近的電影、美妝,有的甚至在聊動漫。

「哈哈是啊超好笑的~我真不敢相信博人傳居然比咒術還好看—欸莎莉,等等要不要一起去吃飯?最近找到一家超可愛的店喔。」那名第二快的女同學蘿薩問道。
扣好胸罩的莎莉點頭道:「好呀,不過我想先回宿舍洗個澡再去。」

蘿薩點頭:「好喔,那我先把聚餐的地點貼在群組,妳可別遲到哈~」

「知道啦—」

莎莉離開更衣室後,其他同學小聲對蘿薩說:「喂,妳有看到在X上看到的短片嗎?」

「她居然對環保團體動手欸,她又跟他們沒有仇—」

「好過份—」

「看她不只胸部大,原來還是個四肢發達的肌肉母猩猩—」

『啪!』羅薩用力的把衣櫥關起來,眾人下的退後一步…

「這件事情這跟妳們沒關係,我從來不相信那個地方跟新聞媒體不一樣,妳們的眼睛嘴巴還有腦子生下來難道都只是為了產出這些垃圾嗎?」羅薩殺氣騰騰的看著周圍的女生們。

「沒…沒有啦,我們只是想分享—」

羅薩惡狠瞪著:「那好,說完了是吧,等等在聚餐時誰敢再提起這件事,就別怪我不客氣—」

「當然當然—」

「不會了,不會說的—」

羅薩背起運動背包離開更衣室:『莎莉,總有一天我一定會贏過妳,因此我絕不允許那些三教九流把妳毀了—』

她拿出手機,把餐館的地址貼在群組—

回到宿舍的莎莉看著群組貼了地點,蘿薩直接標注自己:別遲到了!

莎莉簡短的貼了OK的貼圖,隨後又看到了X上面瘋傳的她在車站被環保團體找碴的影片,果然被他們刻意剪接,甚至還把阿尼的畫面給移除了。

她臉色極為難看的把手機丟在床上,隨即帶著換洗衣物到澡堂去洗澡。

蓮蓬頭的熱水任由淋在自己的全身,只有在這個時候才能感覺自己是自在又放鬆的。

這時她的腦海,有回憶起了當時在車站被騷擾,阿尼上前英雄救美的畫面…

那結實的胸肌還是會讓他不禁臉頰紅潤,想到這裡她不禁雙手環抱著自己,好寂寞…

這時她心裡還不滿著,居然還把阿尼的畫面給切掉,這樣她不就看不到胸肌了嗎?

沖洗好出來後,她打算在大浴池那裡泡一泡澡,這間學校唯一的優點,就是有著游泳池一樣的羅馬式浴場。

她滿懷期待的走進浴場,那充滿熱水的水蒸氣,想著等等泡進去肯定舒服到上天。

正要準備下水時,莎莉發現浴池中央似乎有異物—

「嗯…?那甚麼東西啊?」她下水趕緊接近,撥開水蒸氣後一瞧,是個浮在水面上的屍體—!?

「啊—啊啊—!!!」莎莉當場驚恐的尖叫,怎麼會有屍體在這裡,她發現身上似乎穿著非常髒的衣服,她咬牙鼓起勇氣趕緊把屍體給拉上岸—

屍體上岸後,發現是一名年輕的白髮女性,穿著的衣服像是古代的囚衣。

『她是…迷路的遊民嗎?』

最主要的是…她還有一絲氣息!

莎莉眼看她還有救,趕緊按壓她的胸膛,按壓了幾下後女子咳了一大口水出來!

「咳咳—!」女子翻身拼命的咳嗽,莎莉大喜:「太好了,妳醒過來了!」

女子緩緩抬頭,看到了莎莉,她虛弱地喘著氣:「水…」

「給我水…」語畢女子直接昏倒,嚇得莎莉叫著:「喂!振作點,醒醒啊!我去叫保健室的人過來!」

倒地的女子,腰間有著一頭報喪鴉的刺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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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Hsiang @RexH

2
蝶菲變成不可或缺的存在了

欣凌琉依 @orochi790

0
@RexH
一不小心就會世界毀滅的那種

欣凌琉依 @orochi790

2
第十七話:相安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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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某手機私群—】

莎莉:(莎莉發出了女子躺在保健室病床的照片)

抱歉,我可能沒辦法來了。

羅薩:(錯愕的表情)

這到底怎麼回事!?

莎莉:這個人昏倒在浴場裡面,差點溺死。

羅薩:妳等著,我馬上回來。

莎莉:餐館的姐妹們怎麼辦?

羅薩:不要緊,宿舍的事情比較重要,在怎麼說我也是樓長。

莎莉:好,那妳路上小心。

羅薩:(發出OK貼圖)

  莎莉關掉手機後,不安的看著躺在病床的白髮女子,其他老師也在場,正討論著女子的來歷—

「這人難道是個逃犯嗎?」老師看著一旁脫下來的囚衣。

「你別開玩笑了,這個款式老的跟我奶奶一樣,現在的監獄哪有這種款式的囚服。」

「可是看著衣服上的那些破裂的痕跡跟髒污,很明顯就是被囚禁在監獄裡,而且是像是古早倫敦塔的那種。」

「難道你要跟我說她是從古代穿越過來的嗎?」

「太荒謬了!我看這不過就只是個參加變裝派對,喝太多倒在浴池裡!」

眾人聽到這個可不太同意,這女子出現在澡堂的疑點太多—

這時保健室的門打開,羅薩已經趕到:「莎莉—」

莎莉趕緊起身:「羅薩,抱歉了。」

羅薩搖頭:「她現在的狀況如何?」

莎莉擔心道:「保健室阿姨說她長期缺乏營養,正在給她攝入葡萄糖液。」

這時老師看到了羅薩,上前道:「瑞克曼小姐,關於這位誤闖的遊民…暫時說她是遊民,妳會怎麼做?」

羅薩看著病床上的病人,說道:「馬上把她送到社福機構去,她很明顯是迷路了—」

另一名主任叫道:「這可不行!如果要是讓媒體發現我們學校被閒雜人,而且是被一個乞丐入侵,整個校譽會受到影響的!」

「對你來說人命比不上校譽就是了?」

「密斯提克大學可是歷史悠久的學校,更是以安全為重,如果媒體發現,它會怎麼寫我們?」

「又來了—」羅薩聳著肩膀看著莎莉,這間學校高層莫名的封閉,每次只要發生任何有點意外,校方都會毫不留情的封鎖消息。

「那該怎麼辦?讓她繼續待在這裡嗎?」

那主任看著莎莉:「人是妳發現的,那妳就要負責把她給弄走。」

莎莉感到莫名其妙:「怎麼會—」

「我們這裡可不是甚麼難民收容所,更何況如果她真的是逃犯,學校的名譽就徹底掃地了啊!」

「總之現今天之內給我搞定這傢伙,否則妳就等著退學吧!」

那位主任氣沖沖的走了後,其他老師也敢怒不敢言,無奈的搖搖頭紛紛離開,留下六神無主的莎莉—

「我不過只是救了她…救了她怎麼了嗎—?」莎莉坐在病床邊,無助的捂著臉。

羅薩死死瞪著門口:「這麼不想惹麻煩嗎,那群混帳東西…告訴我,妳是怎麼找到她的?」

莎莉抬頭疑惑:「妳問這個幹什麼?」

羅薩理所應當道:「當然是釐清思緒啊!」

莎莉默默點頭,說明了當時見到她的狀況—

羅薩仔細聽完後,問道:「她有踏進浴場的腳印嗎?」

「怎麼這麼問?」

「她渾身髒兮兮的,浴場潮濕肯定會留下腳印吧。」

莎莉聽到這裡,發現不對勁:「…對欸,她沒有腳印就跑進浴場裡,外面可是三層厚的玻璃窗她根本也進不來—」

「她也不太可能是跳進來的…」羅薩雙手抱胸苦苦思考:「這一切實在是太古怪了,對了—」

她立刻拿出手機迅速的撥打著字,莎莉好奇望著:「妳要幹嘛?」

「當然是幫她啊,這病人的疑點實在是太多了,我舅舅據說很懂一些超自然現象,我問問他看看!」羅薩快速打字。

「妳要幫她??」莎莉錯愕道。

羅薩不耐煩道:「妳要是被那種小事就被退學,我可是很困擾的!」

「羅薩—」莎莉直直盯著她:「謝謝妳。」

羅薩臉一陣紅:「謝我幹什麼,我還不確定能不能真的幫到忙—我舅舅回應了!」

「他說甚麼?」

「他叫我們想辦法先把這樣病人藏起來,他晚上會趕過來。」

「晚上!?可是這樣宵禁不就—」

「我們沒選擇了對吧,妳想讓維爾克主任把妳退學嗎?」

「不想—」

「這就對了!」

此時,保健室阿姨走進來:「我也來幫忙吧。」

「雷蒂絲小姐…!」

雷蒂絲小心翼翼地扒開點滴:「我也不希望我救活的人下一秒就死在街頭。」

兩人感激的點頭,隨後三人推著輪椅,小心翼翼的把女子推回宿舍,到羅薩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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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了晚上,莎莉不安的看著昏迷的白髮女子,這時門外突然響了…!

羅薩上前看著貓眼,驚訝之餘開了門:「舅舅…!你是怎麼通過門禁的?」

羅薩的舅舅微笑著:「我用了點小手段,要不然還得浪費多少時間呢。」

羅薩隨即把他引進門,介紹道:「莎莉,這位就是我舅舅。」

「敝姓方列里,」他拿下紳士帽打招呼:「賈斯汀—方列里。」

「我叫莎莉—德斯禮。」莎莉禮貌的打招呼,暗自想著眼前的人好像是動漫裡跑出來的人物。

「那個奇怪的人在哪裡?」賈斯汀問著。

莎莉指了指床:「在這裡—」

「能讓我看看病人之前穿的衣服嗎?」躺在床上的人身上穿的是病人的衣服,賈斯汀問道。

羅薩把破爛的囚服遞給他,他拿起來抖了兩下,倒抽了一口氣:「果然如此啊—」

「舅舅,你見過這個?」羅薩問道。

賈斯汀點頭:「毫無疑問,她是貨真價實的囚犯。」

「真的是囚犯…這真是糟糕透頂呢。」莎莉愈加不安。

「舅舅,她是屬於哪個監獄的,這不論怎麼看都很像是古代監獄囚犯的形象—」

「這…」賈斯汀有了明顯的猶豫,不知該不該說—

「這有甚麼不能說的嗎?方列里先生?」莎莉關心道。

「也不是…是我該怎麼解釋,才不會讓他們知道—」賈斯汀愈加困擾。

羅薩拍著他:「舅舅,我也聽過你胡說八道很多事情了,但我超愛聽的,這也不就是那些胡說八道的超自然現象之一嗎?」

賈斯汀看著自己的外甥女,苦笑著:「好吧,我等等說的東西,妳們肯定很陌生,答應我,妳們要保持冷靜。」

「當然!」「請說吧,方列里先生。」

賈斯汀深呼吸:「這是一位來自阿茲卡班的囚犯,關押巫師的監獄。」

「…」一陣沉默。

「舅舅…你說這是阿甚麼—」

「阿茲卡班,魔法世界的巫師監獄。」賈斯汀再重申。

「巫…巫師?那個巫師,咒術迴戰的巫師!?」羅薩雙眼瞪大。

賈斯汀點頭。

莎莉似笑非笑:「你…你別開玩笑了好嗎,這世界上應該沒有真正的魔法吧?」

「存在的,這個世界存在魔法。」賈斯汀簡短回答。

「那你有什麼證據啊?」

「喂,莎莉—」

賈斯汀很自然的看向放在書桌一旁的小飾品,它突然飄了起來,放到了自己的手上。

莎莉:「喂喂…這不是甚麼障眼法吧?」

賈斯汀把手掌裡的飾品直接變形成一隻小倉鼠…

莎莉震驚的直盯盯得看著,一旁的莎莉早就嘴巴張得闔不起來。

「呼…好久沒有使用變形術了。」賈斯汀把倉鼠便會飾品,莎莉兩手發抖的接過,一點倉鼠的痕跡的沒有—

此時,她封塵已久的童年記憶被喚醒,記得她七歲時,跟波特表叔第一次見面。

爸爸跟自己這位素未謀面的表叔有說有笑,父親解釋,表叔過去因父母雙亡所以從小到大是住在一起的,不過那時的大家並不喜歡他。

但叔叔有一股神奇的力量,這股力量不只救過他一命,甚至讓他變成更好的人—

當時的莎莉沒有去在意這些,她跟波特表哥們玩得不亦樂乎。

「所以…那個神奇的力量指得就是這個囉—」莎莉自言自語。

「嗯?莎莉?」羅薩看莎莉的反應古怪,莎莉搖頭:「沒甚麼—」

總之兩人看見了這位來自魔法世界的舅舅,便開始問道…

「舅舅,知道這件事情的有誰?」羅薩問。

「妳媽、妳大舅舅們,還有外公外婆。」賈斯汀微笑。

「他們居然都知道嗎!?」羅薩大吃一驚,這二十年的歲月自己居然都被蒙在鼓裡。

「你怎麼都不跟我說呢…?」

賈斯汀低頭:「很抱歉,親愛的。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能說,我們受到麻瓜保密法的限制。」

「「麻瓜?」」兩人歪頭。

賈斯汀解釋:「意思就是不會魔法的凡人,我們在麻瓜社會必須隱瞞自己的身份,不能曝光。」

「為什麼?」

「因為魔法世界曝光的話,麻瓜勢力就會因為恐懼巫師群體而發生不必要的衝突,屆時世界就會大亂。」

聽到這個結果的兩人,想必也明白,如今的世界雖然開放,但更多人只是以開放的名義去行使更多的壞事—

「所以麻瓜世界跟魔法世界就得隔開。」

羅薩捂著嘴:「大亂…那麼舅舅你不在魔法世界生活嗎?」

賈斯汀點頭:「我選擇作為麻瓜,畢竟我無法拋下家族不顧,更何況雖然魔法部禁止我們在麻瓜世界使用魔法,但只要沒發現或者沒有造成太大的意外,基本上他們也是睜一只眼閉一只眼。」

「原來如此…所以說這女的,是你們世界的罪犯囉?」羅薩問道。

賈斯汀答:「肯定是的,能夠沒有足跡的直接昏倒在澡堂,我只能猜測她是使用消影術或者是港口鑰之類的道具被轉移到這座學校。」

莎莉看著女子:「那請問你知道這個囚犯是誰嗎?」

賈斯汀搖頭:「其實我也不清楚,自我從霍格華茲畢業後我就再沒看過【預言家日報】。」

「你也不知道啊,那麼這樣可以請魔法世界的警察局來幫忙處理嗎?」

賈斯汀默默搖頭:「我現在沒有可以跟魔法界聯絡的手段,但其實我還有個辦法可以讓魔法部來找我。」

「甚麼辦法?」

「用魔法把這間學校炸了,造大恐慌的話魔法部的人員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到場—喂喂,妳們不要露出那個表情啊!」賈斯汀趕緊安撫兩位臉色瞬間鐵青的女孩。

「請你別嚇我們好嗎?」

賈斯汀苦笑:「我要是這麼作就換我被關進阿茲卡班了,我只是告訴妳們這個方法也不行。」

「既然這樣,我們該怎麼辦—」

賈斯汀嘆氣:「既然這樣,只能先讓她在這裡待一晚了,我的消影術沒厲害到能帶著一個昏迷的病人進行轉移,我明天會派車過來帶她到安全的地方去。」

羅莎擔心道:「如果她半夜醒來怎麼辦?」

「她就算提早醒來照理來說沒有魔杖,是無法對你們施展惡咒或者攻擊你們,沒有魔杖的巫師比麻瓜還脆弱。」賈斯汀微笑。

「那還真令人安心…個屁!在怎麼說她是個犯人欸,誰知道她會幹出甚麼事情—」莎莉吐槽。

賈斯汀苦笑:「既然如此…」他拿出魔杖,念出咒語—

『鎖鎖禁!』女子的身體渾身僵直,兩女驚訝的看著。

賈斯汀把魔杖收起:「全身鎖咒,我的魔法估計可以維持一整晚,至少這樣她不會亂動了。」

羅薩摸了摸女子的身體,真的連一根手指都沒辦法動…!

「太驚人了…!」

「那我明天會派車子過來,我會用手機提醒妳。」

羅薩點頭:「嗯,謝謝你,這麼久沒見面,能再見到你真好。」她後面微笑。

賈斯汀微笑:「很抱歉沒告訴妳。」

莎莉也微笑鞠躬:「很高興認識你,方列里先生。還有,很抱歉剛剛質疑你。」

賈斯汀揮揮手:「哈哈,沒事啦。」

「要我陪你下樓嗎?」羅薩打算開門。

賈斯汀搖頭:「不必了,我過來敲門是因為怕嚇到妳們,我現在可以直接離開了。兩位,保重了—」

隨後他的身體有如捲入漩渦一樣的消失了!

兩位女孩再張大嘴巴,莎莉上前伸手探了探他消失的地方…

「他…他真的消失了…」莎莉傻笑著。

羅薩也傻笑:「哈哈…哈哈,難道無量空處他媽的是真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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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深夜,達力一人默默地躺在床上,在聽到了兩位姪子訴說的真相後他睡不著,雖然這也是自己自願聽的,他也不怪兩人。

手機滑了老半天,感覺一切都變得索然無味,不只更加睡不著,反而開始覺得一直在刷短影片的自己更加愚蠢了—

手機丟到床邊,疲憊的捏著眉心,他必須逼自己趕快睡著,否則明天去學校肯定會遲到。

突然門外傳來敲門聲:「達…達力,你睡了嗎?」

外頭是張秋的聲音,他說道:「還沒,怎麼了嗎?」

「那個,我可以進來嗎—」張秋的聲音既無助又虛弱。

「喔當然,請進。」達力的心臟突然跳的超級快。

張秋默默打開房門,穿著普通睡衣的張秋,神色疲憊的走進房間,不知為何,達力露出一點失望的表情,但馬上恢復沒有給張秋發現—

「妳怎麼了嗎?」她關心道。

「那個…我睡不著,所以想找你聊聊天…」張秋低著頭,默默坐在床邊。

達力苦笑:「真巧,我也是。」

「難道你也是因為孩子們說的話而失眠嗎?」張秋訝異問道。

「哈哈,誰聽到這些話還睡得著呢?」達力打哈哈,張秋點點頭表示贊同。

「不過…比起我們,哈利他們的壓力其實才是最大的,必須時時刻刻注意來避免宇宙被毀滅,若是因此能幫他們分擔一些那就好了。」他後面默默說道。

過了許久,張秋開口:「達力,我想問你,那名叫洛基的…他真的是我們神話中認識的那個神明嗎?」

達力愣了一下,隨後笑著:「哈哈—其實我也不曉得,但我可以跟妳分享個回憶。我爸是個非常討厭裝神弄鬼的人,所以在看到魔法後除了厭惡之外,更多的其實就是恐懼。」

「雖然他不信神,但是在這個國家生活這麼久,不可能不受到信仰的影響,而信仰對他的根本來說就是恐懼。」

「…就像教會發起的,中世紀火燒女巫的時期嗎?」張秋問道。

達力點頭:「教會透過一個會使用超能力的神明,讓平民百姓感到恐懼,進而崇拜這個神。而巫師出現後,便是將所謂的神力給具現畫出來,這就讓人們產生了看見類似神明的恐懼。」

「而魔法史裡記載,教會認定這種力量是來自惡魔,所以許多巫師跟女巫便因此被綁在火刑架上…」張秋雙手抱胸。

達力驚訝這巫師居然也有寫麻瓜的歷史,他後面補充道:「不過有一點其實算錯的,那就是教會宣稱魔法是惡魔所為完全只是口號。因為當時的教會是跟政治掛勾在一起,十分的腐敗,他們肯定知道這個不是惡魔所為,但是為了自己的統治合法性,他們才對外宣稱,並且開始獵巫。」

「所以…你不認為那個洛基是神明囉?」張秋問道。

達力皺眉:「與其說他不是神明,在我的眼中他更像是會另一種魔法的怪人,或者說…外星人。」

「外星人!?」

「是啊,在聽了阿不思陳述最後看到的那個能改變時間的人影,而且的精準地說出宇宙狀態,這也直接證明了外星人是真實存在的。」

張秋整個人愣在那裡,達力接著補充:「當然啦,這一切都只是我的猜測而已,也是只有那個可能性而已,一切還是得洛基自己講出自己的身世,那才是真相大白的時候。」

「如果他真不是神…那洛基真的是非常成功的扮演了神明的角色了呢。」張秋語氣深沉。

達力拍拍張秋的肩:「現在已經沒我們的事了,洛基之手這次的失敗應該會把重點注意在蝶菲身上,某種程度來說妳已經安全了。」

張秋聽到這裡也感到些微安心了:「嗯…謝謝你。」

「謝甚麼呢,我們都已經開始交往了,妳不需要再有甚麼顧慮—」達力笑著將張秋摟在懷裡,張秋發燙的耳朵貼在他那結實的胸部上感受著心跳聲。

「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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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洛基之手地穴】

菲快步的走進房間,一名治療師正在給躺在床上衝上的芙蕾雅治療:「芙蕾雅的傷勢如何?」

治療師的魔杖抵在芙蕾雅胸口:「還好,只要把骨頭接回去,沒甚麼大礙。」

「那該死的波特,真是太囂張了—」史特爾握拳。

看著芙蕾雅痛苦的低吟,菲皺緊眉頭:「放心,下次再見到波特,就是他的死期。」

另一名給付者問道:「為什麼芙蕾雅會說波特的魔法無法吸收,耶夢之眼不是應該可以吸收一切的魔法嗎?」

「難不成,耶夢之眼其實無法吸收全部的魔法嗎?」

他說出這段話,其他人瞬間沉默,之前被打倒還能以技不如人帶過,但是完好的耶夢之眼無法吸收魔法,這無疑會給大家種下猜疑的種子。

另一個給付者心生畏懼:「如果咒印真的不是全部都能吸收,那麼洛基大人給我們成神承諾難道別有目的嗎?」

「你別開玩笑了,洛基大人對我們這麼好,怎麼可能會另有目的。」

「你難道沒聽說過一句話,對你越好的人,越會包藏禍心嗎?」

「這麼一說也有道理…這表示祂可能對我們的能力有所隱瞞—」

「菲大姐,妳從剛剛都沒說話呢。」奧哈拉看著菲。

「菲小姐,妳難道不覺得洛基大人有問題嗎?」另一名給付者質問道。

菲聽到這裡,只是冷冷地哼了一聲:「哼,如果我是你們,才不會在輸了戰鬥之後一昧的檢討自己人,我說過多少遍了,不要因為有了耶夢之眼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看看彌米爾,他成了甚麼樣?」

「我奉勸你們,與其在這裡怨天尤人,不如加強自己的武力,如果你看待耶夢之眼只是當作一種不勞而獲,總有一日你們的下場也會跟彌米爾一樣。」說完,菲就氣沖沖的離開病房,留下六神無主的給付者們—

走在出滿火把的通道,回想起了自己居然會失敗,讓目標從自己的手裡飛走,就因為那可恨的家庭小精靈—

「混帳!」她一拳擊碎了一旁的石壁。

「菲,發這麼大的脾氣啊—」洛基的聲音出現在菲的身後:「我都聽到那些人是怎麼說我的了,呵—這確實是我的疏忽,因為那真的是我的疏忽,我會跟他們道歉的。」

「你何必為那些廢物道歉?」菲問道。

「不跟他們道歉難道要跟他們生氣嗎?」洛基輕佻的語氣說道。

「你身為組織的頭目,必須要有威嚴,否則無法統一的組織就是一盤散沙,洛基之手將會在頃刻之間消滅!」

洛基的聲音歎著氣:「菲呀菲,我知道妳在說你們人類的帝王權術,不過這種手段,不過只是無視宏觀的作繭自縛罷了。」

「那我現在就篡奪你的位置!」菲怒斥。

洛基滿意的笑著:「阿哈哈哈~真是猴急啊,但我知道妳不會這麼做的,因為我認識的狄安娜不是這種人—」

『轟!!』她又朝牆壁捶了一拳,整個地穴天搖地動。

「哇喔哇喔放輕鬆,親愛的,我們才好不容易找到這個家,垮了的話我們只能露宿野外了啊。」洛基安撫著菲:「我可沒有忘記妳的復仇,那些該死的老頭子一定會感受到甚麼叫做絕望,只是現在還不是時候而已—」

「但我卻任務失敗—」菲聽到這裡咬牙:「一切又得從頭開始…」

「勝敗乃兵家常事,這一點,那些人有件事情做對了,那就是確實該檢討我。」洛基安慰:「這力量是我給他們的,但因為我對你們魔法不夠理解,才讓給付者受到傷害,這確實也是我的責任。」

菲沒有回話,洛基於是繼續道:「我們現在首先該做的事,那就是為何耶夢之眼無法吸收魔法,我聽了芙蕾雅的說詞,她無法吸收“屏障咒“,那是甚麼魔法?」

菲過了許久,回答:「屏障咒是黑魔法防禦非常基本的魔法,但由於相當枯燥,於是連許多正氣師都無法完整的釋放出來。」

洛基:「防禦魔法…意思是它就是一面盾了?」

菲點頭:「可以這麼說…等等。」她似乎聽出甚麼。

「我想妳也聽出來了,」洛基默默說道:「耶夢之眼只能吸收攻擊,無法吸收防禦。魔法真是奇妙的東西,不是嗎?」

「不能改進嗎?」

「難喔,盧恩符文可是非常精密的公式,如果隨意更改,誰知道會不會連原本的能力都用不出來。」

「你不是神嗎?」

「對你們這些人類來說,我確實是神。」洛基的語氣變了:「但我還是得說,越愚昧的人,越容易把神看成全知全能的完美存在,那是因為他們看不清楚這個世界,如果他看清楚了,他們也不會跟隨我,我也更沒必要把他們當成朋友。」

「神也需要凡人的襯托才能被神格化,否則我們也只是比你們強的生物罷了。」

菲緩緩繼續走:「…我不會懷疑你,因為我明白只有你在我才能完成復仇,蝶菲—瑞斗逃脫是我的錯,我會不計一切的把她追討回來。」

菲走遠後,洛基的語氣也恢復往常:「我也該去好好地安撫一下其他的給付者了,我絕不會再犯相同的錯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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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Hsiang @Re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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莎莉啊!聯絡你爸啊啊啊!你都猜出哈利是巫師了…

也太巧了吧,羅薩的舅舅是賈斯丁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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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H

可惜她不知道表叔是魔法界的大人物啊。

有錢人的親戚關係都滿緊密的喔(small world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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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話:敵我不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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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虛無,一望無際漆黑的虛無,蝶菲—瑞斗獨自一人佇立在虛無的中央。

在一片異常的死寂之中,蝶菲無神的看著前方—

突然,響起了一聲一滴水珠落下的聲響,一個漆黑又帶著蒼白的背影朝她遠去,那個身影她再熟悉不過…

『父親…!』

蝶菲看到了佛地魔的背影,身體不由自主的開始追上去,她拼命地伸出手,渴望的要抓取父親的身影!

就在她越來越接近佛地魔時,佛地魔的身影似乎發覺了身後的影子,他轉過頭來—

『啊啊啊啊—!!』

佛地魔蒼白有如蛇一般邪魅的臉型,出現的表情,是恐懼的慘叫,彷彿是這輩子從未見到過的恐怖—

蝶菲被嚇了一跳,下一秒,虛無的周圍瞬間變成一片屍山血海,蝶菲看著腳下血泊斑斑的屍體,個個死狀極其悲慘。

而那些屍體,通通都是佛地魔…

『嗚嗚嗚—!!』突然,蝶菲的頭突然被劇痛蔓延,極度痛苦,讓她不禁跪在地上抱頭慘叫—

『嗚嗚啊啊啊—!!!』

『嗚咿—!!』

蝶菲猛然睜開雙眼,眼前一片白—

「可惡,她醒了,就說不要開警笛—」

「可是哪有救護車不開警笛—」

就在那些吵雜聲音沒有停下的趨勢時,蝶菲發現自己的身體動彈不得,她的全身被綁在了擔架上,嘴巴更是被堵住!

「嗯嗯嗯—!嗯嗯!」蝶菲激動的掙扎又悶叫,瘋狂的想要掙脫。

「她想掙脫,幸好我有自知之明—」

「別廢話了賈斯汀,這個瘋女人再這麼掙扎下去肯定會發生意外的啊!」

蝶菲狂暴的粗喘著,她深知自己肯定是被麻瓜給抓起來了,肯定會被他們給抓去折磨…!

「喂喂,冷靜點啊!誰快點想想辦法!?」

「快用鎮靜劑—」

「她掙扎成這樣根本很難注射啊!」

「等等,讓我來吧。」莎莉的聲音突然出現,她瞬間抓住蝶菲的肩膀…

「哈囉,妳還認得我嗎?」莎莉看著蝶菲,蝶菲看著眼前的金髮女孩,對她有印象—

「嗯…」蝶菲默默的點頭。

莎莉勉強露出一絲要她安心的笑容:「沒事的,很抱歉用這種方式,但我們只是想保護妳。我知道妳是個逃犯,不過放心,我不會把妳交給警察局的。」

蝶菲的呼吸逐漸平穩,如今的狀況,發現自己身體虛弱…還是多加觀察為先,至少這位金髮少女看起來並沒有惡意—

「真厲害,一句話就把她給說服了。」一旁羅莎稱讚著。

莎莉有點難為情:「我…我也不知道呢—」

就在兩位少女在聊天的途中,蝶菲陷入沉思,那個惡夢…自從她入獄服刑後就再也沒做過了。

她至今都不明白,為什麼夢中的父親這麼害怕自己,為何在夢裡的自己只要一接近父親,就會出現一堆父親的屍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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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嘶…!」在醫院的哈利突然被瞬間痛醒,一旁的綴歌連忙起身—

「哈利!」綴歌上前關心,哈利不停捂著自己的額頭:「我…我的疤—!」

綴歌急忙把哈利的手挪開,看見了令人顫寒的一幕…哈利額頭的疤痕彷彿是在燃燒的灰燼,不停的冒出火光…!

一瞬間,哈利痛苦地大叫,隨即又攤倒在病床上,整個人冷汗直冒。

「哈利!親愛的,振作點!蘭斯洛特!!」綴歌看著丈夫過去的症狀再次出現,急忙喊著治療師。

蘭斯洛特前來觀察了下哈利,並且把了把他的脈搏,皺著眉頭—

「真奇怪。」

綴歌不解:「怎麼的奇怪?」

「他的脈搏非常正常,身體也沒有受到詛咒的痕跡,除了…」蘭斯洛特把手摸向了哈利額頭灼燒的傷疤…

一陣灼燒的聲音響起,蘭斯洛特看著自己刺痛而燒焦的中指:「這個疤痕跟波特本身的身體似乎是分開來的。」

「你是說…這個傷疤變成了個獨立的個體嗎?」綴歌問道。

「理論上是這樣,但我無法百分之百確定,畢竟過去這個疤痕的出現就已經是一個奇蹟了,還有很多事情是我們過去有所不知的,只能再做觀察。」蘭斯洛特使用恢復咒語讓自己的燒傷復原。

「至少目前知曉這並不是詛咒就是了。」

綴歌看著他,也只能默默點頭:「知道了,謝謝你,有狀況我會再呼叫你。」

蘭斯洛特離開後,哈利的劇痛似乎得到緩解,他無力的喘著粗氣,綴歌上前問著:「親愛的,現在怎樣?」

「疼…疼痛已經緩解…綴歌…這裡是?」

「你現在在聖蒙果,因體力透支。」綴歌快速回答。

「這樣啊…那麼那些給付者…」

「他們逃走了,但洛基之手的任務失敗,他們並沒有得到蝴蝶。」

哈利聽到這不解:「既然沒有得到蝴蝶,為何我的疤—」

綴歌默默把他昏迷之後發生的事情告訴哈利,哈利聽完後恍然大悟:「原來如此…難怪…」

「哈利,你這個意思是…蝶菲逃脫後又開始設法復活黑魔王了嗎?」綴歌擔憂地問道。

哈利搖頭:「不,這個感覺十分的不一樣,這比較像是個求救信號…離譜一點說,是佛地魔在跟我求救—」

「黑魔王在跟你求救!?」綴歌錯愕道。

哈利皺緊眉頭:「小…小聲點,是這樣的,我夢見了佛地魔,他似乎在逃離某個追殺他的東西,他非常恐懼,我第一次見到他那種表情…」

綴歌不解道:「但等等,你體內已經沒有分靈體,上次的疤痕會疼痛是因為感應到黑魔王的回歸,但是歷史已經決定黑魔王徹底死去了,那到底為何…難道說!?」
哈利不安的點頭:「看來妳跟我想的一樣…佛地魔,他還有分靈體。」

綴歌疲憊的捂著額頭:「已經過了幾十年了…黑魔王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嗎!?」

「不…或許這次不一樣。」哈利道。

「甚麼意思?」

「我在夢裡遇到的佛地魔,沒有回歸征服的野心,反而是…該怎麼說呢,是一種強烈渴望解脫的哀願。」哈利晦澀的解釋著:「這個分靈體已經飽受摧殘,彷彿持續被酷刑咒折磨了好幾十年,已經完全喪失了求生的慾望,一心只想要痛快的死去。」

「慢著,哈利,你這樣說我聽不懂啊—」綴歌也被哈利的這段話給繞糊塗了。

「我也看不懂,但就是這麼一回事。」哈利按著額頭,疤痕還能持續感受到熱流。

「現在唯一可以釐清真相的,就只有趕緊把蝶菲給追回來…妳有去問怪角了嗎?」哈利問道。

綴歌答:「…問過了,怪角幫助確實是想把她傳送回古里某街,但是很明顯魔法失控了。」

哈利聽到這裡,語氣中充滿懊悔:「…這一切都是我的錯,如果我不這麼固執堅持繼續僱用怪角,這也不會…」

當初哈利與綴歌對怪角的爭吵,源自於五年級時的神秘部門大戰,哈利誤信佛地魔的幻覺導致天狼星與鳳凰會等人為了救哈利等人與食死人大戰。

最終天狼星被貝拉用索命咒轟進生死帷幕,就此犧牲。

霍格華茲大戰結束後,哈利還是無法原諒自己對天狼星的犧牲,於是他將怪角當作了天狼星存在於世上的唯一依託。

怪角雖然有心有意服侍哈利一家,但由於他的體力已經大不如前,在霍格華茲大戰的激戰中受了傷,因此讓他的魔法頻頻出包。

綴歌堅持讓老怪角延續布萊克家的傳統,將他斬首退休,這也是怪角出生以來的心願。

但哈利不願意這麼做,這彷彿是對他的精神上的二次傷害,平時相愛的兩人,對於這件事情開始爭吵不休。

怪角也被夾在中間,一方面他期待自己的斬首,但也一方面不忍心讓尊敬的哈利主人傷心,因此也尊重著哈利的意願。

這樣的平衡一直維持至今。

綴歌聽到這裡,握住哈利的手:「沒事的,我說過,天狼星絕對不會怪你的…」

哈利閉起雙眼:「嗯…怪角跟孩子們已經盡力,接下來就看我們了。」

綴歌點頭:「妙麗已經委派金利他們在尋找,許多老牌的正氣師也自發的在幫忙,相信很快就會有的消息了。」

說完這些後,兩人無法忘卻的,卻依然是…佛地魔為何會跟哈利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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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睡的蝶菲再次醒來,眼睛睜開來時,她已經在一間非常乾淨寬廣的病房內—

「嗯…」

「啊,妳醒了!」坐在病床邊的羅莎跟莎莉起身。

蝶菲發現,她身上的拘束帶跟嘴裡的紗布都被解開取出,她看著自己手握著拳…

「這裡是甚麼地方?」蝶菲問。

「這裡是方列里家經營的私人醫院,」羅薩回答:「在這裡妳應該就不會受到干擾。」

看著被鬆綁的自己,蝶菲深沉道:「…一開始把我五花大綁的,一下子又讓我如此舒適…妳們有甚麼目的?」

「一切是基於人道主義。」羅薩說道:「妳就算是囚犯,也不該被如此對待。」

「出於人道…不該被如此對待…?」蝶菲似乎聽到自出生以來最好笑的笑話,她冷笑著:「妳可知不知道我是誰?」

「妳是一位女巫。」莎莉回答。

蝶菲的眼神中帶著一絲驚訝:「居然嗎…呵,那妳是否明白,放開一個五花大綁的女巫會發生什麼事嗎?」

「妳可能會炸了這間醫院。」羅薩簡短回答。

蝶菲笑著:「說得好,那為何還把我放開呢?」

羅薩答:「第一:因為妳沒有魔杖,第二,妳身為魔法界的通緝犯,現在放了魔法,會給魔法部暴露妳現在的位置。」

莎莉補充:「第三:如果你妳真心想要攻擊我們脫逃的話,不會在這裡廢話這麼多。」

蝶菲聽到後面莎莉的話語,直接忍不住噴笑了出來:「噗哈哈哈哈—你們這群麻瓜真是太有趣了,想必…妳們有高人指點對吧?」

「是的。」

看著兩人分析著…這兩人似乎不知道自己的真實身份,連那位“高人“也是,那也表示他們並非哈利波特那派的人,如果是這樣,待在這裡確實這是最安全穩妥的做法。

蝶菲假裝嘆口氣:「…好吧,我剛好需要個落腳的地方,但我先把話說在前,妳們這些麻瓜別想在我的嘴裡套出甚麼魔法界的事情出來。」

「我們尊重個人隱私。」莎莉說道:「但我想介紹應該不算是個隱私吧?我叫做羅薩—瑞克曼。」

「我叫莎莉—德斯禮,」莎莉微笑伸出手來:「請多指教。」

蝶菲看著這位救了自己的麻瓜,甚至知道自己是女巫還敢伸出手來…

這些,都跟雷斯壯說的,麻瓜都是愚蠢又邪惡的人完全不同—

蝶菲看了莎莉的手幾秒,握了上去,盯著對方的眼睛:「蝶菲,我叫蝶菲。」

打完招呼後的兩人離開了病房,賈斯汀在外面等候,問道:「如何?」

羅薩搖頭:「她叫蝶菲,但她不肯透漏任何消息。」

賈斯汀雙手抱胸:「果然很聰明,要她在短時間透漏情報確實是不可能的事。」

莎莉擔憂:「那麼這樣該怎麼辦?如果時間一長,其他凡人發現她有問題就糟了…」

賈斯汀拍著她們:「不要緊,我或許有辦法可以調查她的一些情報。」

「舅舅,你要怎麼調查?那可是魔法世界呢—」

賈斯汀露出微笑:「很簡單,朝最近發生的一些不尋常的事件下手就可以了。」

「「不尋常?」」兩人疑惑。

賈斯汀回答:「是啊,妳們是否在日常中,有沒有看見過甚麼怪事,或者是新聞播報的一些怪異的現象或者意外?」

莎莉皺眉:「回想起來,爸爸好像有說過,96年時倫敦橋無意間坍塌,不太像是建築工程出包造成了,很像是人為—」

賈斯汀點頭:「我知道那件事情,那是黑魔王的手下,一群叫“食死人”的黑巫師下的手。」

「黑巫師…!?所以,當年那件事情其實是巫師幹的?」羅薩震驚。

賈斯汀點頭:「嗯,沒錯,就像是這些不尋常的案子,有七成的機率可能是魔法所為,因此我就可以從這些案件下手。」

「原來是這樣…我知道了,那就拜託舅舅你了。」

「嗯,我先派車送妳們回學校,我會去妳大舅舅那裡進行調查。」

羅薩點頭:「那舅舅,我們下課後還能來到這裡嗎?」

賈斯汀微笑:「當然,到時候我應該能夠調查到一些有用的線索,到時再跟妳們說。」

「那好,注意安全喔。」

「沒問題,妳們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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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洛克情報販賣部,這個地方專門出售各種小道消息與情報給英國的八卦媒體,並且有偵探徵信的業務。

也同時,是賈斯汀的大哥所經營的偵探事務所總部。

「哥—」賈斯汀進門,大哥傑克正在辦公桌前:「喔,賈斯汀,近期過得好嗎?」

「還可以,你有看到我傳給你的訊息了嗎?」賈斯汀脫下外套。

傑克微笑點頭:「哈當然,想不到過了這麼久,總算肯讓我調查關於魔法世界的秘密了吧。我蒐集了一些近期倫敦所發生的一些自然意外,時間點我都整理出來了。」
賈斯汀看著桌上被分類好的文件:「有最近時間的嗎?」

傑克指著角落的資料夾:「有,這個八號酒吧的氣爆案,是目前最近的了。」

倫敦八號酒吧,因氣爆暫停營業一陣,但很奇怪的是酒吧的瓦斯桶並沒有炸開,因此疑惑爆炸的來源有可能並非氣爆…?

「這爆炸案很奇怪吧,」傑克也看著報告:「你覺得這很有可能是魔法幹的嗎?」

「我需要證實一下,有那附近的監視錄影器的畫面嗎?」賈斯汀問道。

傑克點頭:「跟我來監控室,應該可以把那段的畫面都調出來。」

兩兄弟走到旁邊的監控室,這裡是一個有著影片巨大螢幕牆壁的房間。

傑克坐在桌前打著鍵盤,所有的畫面開始都變成了八號酒吧附近的監控視角—

傑克說道:「我試著把時間都跳到案發當天前幾分鐘。」

賈斯汀點頭,過了幾秒鐘,不少監控畫面突然變成花屏!

「可惡…怎麼會?」傑克趕緊快速的敲打鍵盤,賈斯汀說道:「看來是有人故意不想讓人看到這時後的畫面,想必是正氣師幹的吧—」

若是這樣,那麼好不容易快要得手的線索就要斷了…

「啊哈,有了,這裡有一段沒有被刪除乾淨的畫面,是在巷子中的!」傑克連續按確認鍵,花屏中只有一幕在狹窄巷子的鏡頭,遠看還兩個人…

「大哥,把那個畫面放大。」

畫面放大至整個全螢幕,畫面遠方正是一名壯碩的男子抓著一名女子在快步前進—

但下一秒就沒畫面了。

「喂喂,這看起來像綁架啊。」賈斯汀說道。

傑克搖頭,重新播放錄像:「不,如果是綁架那女的肯定會掙扎,但她看起來步履踉蹌,應該比較像是在逃亡…」

「逃亡嗎…?」賈斯汀看著疑似在逃亡的男女,不停重複的播放著,他們是被什麼東西追殺…難道是蝶菲?

重複看了多遍後,賈斯汀發現,後方的女性極為眼熟…

「慢著,大哥,你能放大鏡頭嗎?」

傑克點頭,他將畫面做了放大處理,畫面變得相當模糊,傑克再打一連串代碼將畫面進一步的修正…

畫面修正完畢後,賈斯汀倒抽一口氣—

「怎麼了?」

賈斯汀難以置信的看著畫面裡的女子:「張…張秋大姐!?」

「你認識她?」

賈斯汀激動道:「那女的是我在霍格華茲學長西追的女朋友啊!」

傑克震驚:「甚麼!?這麼說她是女巫了?」

賈斯汀點頭:「如假包換…!哥,你能追查到她的下落嗎?」

傑克迅速打著鍵盤:「這可能需要點時間,今天或許沒辦法。」

賈斯汀理解的回答:「不要緊,不急的。」

他回去看著監視錄像,沒想到過了這麼多年,還能再見到魔法界的熟人—

還是自己尊敬大哥的女友…

他也不禁疑惑,那個牽著張秋手的壯碩男人,究竟是何方神聖…

賈斯汀離開後,傑克也看著這個男人,瞇起眼睛:『這男的好眼熟啊,好像以前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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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菲又再次陷入惡夢之中,她的父親仍然對她百般的恐懼想要逃離她—

「唔…!」睡夢中的蝶菲難過的呻吟—

『慢著!父親!』夢境中,還在不斷的追逐,但每次都將要碰到佛地魔時,他再度陷入了一片佛地魔的屍骸之中…

『我不懂…父親,我為什麼會傷害你?我真的不明白—』蝶菲無助的看著地上的積血形成的血池:『我真的沒有要傷害你…求求你,不要離開我…啊啊啊嗯嗯—!』

蝶菲的頭又再次劇痛難耐,她痛苦抱頭,感覺自己的腦科快要徹底裂開…!!

「呼哈—!!」蝶菲再次驚醒過來,一旁放學後來探望的莎莉還有羅薩嚇了一大跳!

「妳沒事吧!?」「天哪,妳流了好多汗…」一旁的莎莉想拿毛巾幫他擦拭,就在接近她時,蝶菲看到她後粗暴地甩開她。

「不要碰我!」蝶菲神色充滿敵意:「我還沒可憐到需要麻瓜來憐憫我的地步—」

羅薩看到蝶菲對莎莉無禮,不滿道:「喂,妳可別太過分了。」

「不要緊的,羅薩。」莎莉急忙制止:「我也是因為夢話才忍不住想接近她的—」

「夢話…?」蝶菲不解。

「妳剛剛做了惡夢對吧,妳一直不停的提到父親。」莎莉說道。

似乎被提到軟肋,蝶菲轉過頭去:「提到父親又如何…?」

莎莉話語帶著一絲悲傷:「妳一定很愛妳父親吧,夢話中妳一直想挽留他…難道,妳是因為父親所以才—」

「不關妳們的事!」蝶菲大吼:「我說過不會在這裡跟妳們透漏魔法界的任何細節,你們麻瓜沒有資格知曉!」

「妳這王八蛋…!」羅薩快要坐不住,莎莉急忙抓住她:「不要啊,羅薩,別衝動,誰知道她會做出甚麼事情來—」

羅薩叫囂:「怕甚麼,不過是個咒術師,以為自己是五條悟就天下無敵是嗎,就不怕被作者買通的宿儺切成兩半啊?」

「這…這應該是不一樣的咒術吧?」莎莉無奈吐槽。

「哼,就算是為了我父親而入獄又如何?反正我的願望本身在這個世間就是個罪惡。」蝶菲冷冷道。

「…罪惡。」莎莉聽到這個詞,她搖頭:「不,妳若是為了尋找親情這何來是罪惡?」

「嗯…?」蝶菲聽到莎莉的反應有些懵。

「雖然我不知道妳是用什麼方式追尋親情,但是,追尋親情這個行為本身不該被當成罪惡,那是妳本身該應有的。」莎莉說道:「沒有任何人能夠否定妳的願望。」

蝶菲聽到這番話,眼神有些難以置信,她追求自己父親,從來不被任何人肯定,她做這件事天生就是罪惡…

眼前這位麻瓜女孩居然—

此時,病房傳來敲門聲:「羅薩,裡面沒事吧?」是賈斯汀的聲音。

「啊,舅舅。」羅薩開門,賈斯汀疲憊的走進病房。

蝶菲頭轉了過去不給他看到。

莎莉打招呼:「啊,方列里先生,辛苦了,請問有從你哥哥那裡獲得甚麼情報嗎?」

賈斯汀帶著歉意道:「很抱歉,沒找到甚麼線索,甚至還得問這位…蝶菲小姐。」

蝶菲這時眼神斜視看著他,深沉說道:「喔…我猜,你就是那位所謂的“高人“吧?」

「如果讓她們知道魔法世界就算高人的話,也有點太抬舉我了。」賈斯丁苦笑:「敝姓方列里,畢業於霍格華茲的赫夫帕夫。」

「赫夫帕夫…!」聽到這個學院名,蝶菲表情變了一下…

「嗯,妳聽過這學院嗎?」賈斯汀發現他眼神有異。

「哼,沒甚麼。」蝶菲隨意地應付一下,卻是暗自慶幸剛來這裡沒有把迪哥里這個冒名的姓氏給放出來—

賈斯汀也不在意,拿出智慧型手機:「哈,畢竟妳應該也看不起我們學院是吧,我們也習慣了。不過我有件事情想要請教妳…妳有見過這兩個人嗎?」

他把手機給蝶菲,裡面正是張秋跟達力在窄巷逃亡的畫面。

「…不認識。」蝶菲不屑的回答:「你想在我這得到甚麼回答?」

賈斯汀說道:「這是最近可能發生的巫師攻擊事件,我本來猜測這件事情是否跟妳有關,看來並不是。」

蝶菲冷冷道:「我在阿茲卡班服刑的時間比你想像的還要久,方列里,我甚至還不知道現今的魔法界發生甚麼。」

「那請問妳是怎麼逃獄的?阿茲卡班可不是輕鬆就能逃離的地方,」賈斯汀看著蝶菲:「從莎莉發現妳沈在澡堂那點,我明白妳是被傳送出來的。」

「你到底想說甚麼—」

「我在想,攻擊這兩人的巫師,應該跟妳的成功逃獄密切相關。」賈斯汀拿回手機,莎莉跟羅薩好奇地上前查看,莎莉一看…

「等等…是我看錯了嗎?」莎莉揉著眼睛,再把手機借過來搶過來放大,瞬間安靜了幾秒。

她的雙手在發抖—

羅薩擔心問:「莎莉,妳怎麼了了?」

「怎麼會…怎麼會是他!?」莎莉驚恐,急的感覺快要哭出來—

賈斯汀也發現她的異狀:「莎莉,沒事吧?」

「等等,妳難道認識裡面的人?」羅薩急忙問。

莎莉驚恐的語無倫次:「他…他是我爸,是我爸爸啊!」

「「妳說甚麼!?」」兩人驚愕,蝶菲也眼神震驚的轉過頭來—

「莎莉…妳是說前方那個人是妳爸!?」羅薩難以置信道。

莎莉焦急點頭:「千真萬確,他怎麼會被攻擊啊!?」

賈斯汀趕緊安撫:「冷靜點,莎莉,這是三個禮拜前的紀錄,妳最近有跟妳父親聯絡嗎?」

「…有,我有在車站見到我爸爸!」莎莉聽到這裡鬆了口氣:「那是在上週。」

「這麼一說她們有成功逃過襲擊囉…?」賈斯汀聽到這也鬆了一口氣。

「那,他那天有甚麼不尋常的反應嗎?」蝶菲突然問道。

三人這時驚訝的看著蝶菲:「妳…妳怎麼會—」

蝶菲語氣蠻不在乎:「在面對黑巫師時,最好別有甚麼天真的樂觀想法,誰知道他是不是被下了蠻橫咒—」

「蠻橫咒?」莎莉不解,賈斯汀抿著嘴唇:「也對呢,說不定他們真的會這麼幹。」

看著莎莉疑惑的表情,他解釋道:「蠻橫咒是三大不赦咒之一,它可以控制別人如同傀儡一般。」

聽到這,莎莉放下的心又懸了起來,她趕緊回想:「那天…爸爸他跟平常沒甚麼不一樣…除了那天他約了一位朋友。」

「朋友?是誰啊?」

「是一位叫阿尼—麥米蘭的先生。」莎莉回答。

「阿尼!?」賈斯汀失聲大叫。

羅薩看到他的反應:「舅舅,你認識?」

賈斯汀回答:「當然,他可是我在霍格華茲同學院的好友…!」

聽到這個真相,莎莉更是震驚萬分,那位大胸肌…不對,是麥米蘭先生他居然也是…巫師!?

蝶菲聽到這,露出嘲諷的笑容:「跟巫師見面,難不成是他是用蠻橫咒?真想不到大名鼎鼎的麥米蘭家居然也投靠黑魔法陣營了嗎—」

賈斯汀憤怒道:「妳少胡說八道了!阿尼他過去可是一直站在對抗黑魔法的最前線,他怎麼可能對莎莉的父親做這種事!」

蝶菲唯恐天下不亂的繼續煽動:「時代會變,甚麼事情都有可能發生啊。」

賈斯汀也來了火氣:「甚麼—!」

「停止—!」莎莉眼看氣氛愈加失控,她感知的制止:「蝶菲,我感謝妳的建議,不過我相信麥米蘭先生絕對不是甚麼壞人,更何況他還救了我一命…」

「阿尼還救過妳?」賈斯汀頗有興趣問道。

「車站…救妳一命,難道是X那件事?」羅薩想起了最近在X上瘋傳得短片。

莎莉默默點頭:「嗯,在車站那天,我被那群詐騙集團纏上,是麥米蘭先生救了我,跟他們大打出手—」

羅薩把手機拿出:「喔,所以那群假環保團體為了報復妳,因此惡意剪接成妳攻擊他們是吧?」

莎莉低著頭沒有回答,她近期受的網路暴力讓她不怎麼想拿手機。

蝶菲皺著眉頭:「妳說的X那些東西到底是甚麼?」

「怪了,為什麼要把麻瓜的東西告訴妳這位女巫呢?」賈斯汀趁機反擊。

「你—」蝶菲瞬間被氣得語塞。

羅薩不計前嫌的解釋道:「這東西叫智慧型手機,裡面有一種軟體可以讓所有人遠端通訊。」

「遠端通訊?」蝶菲起了好奇心,羅薩點頭:「嗯,只要透過雲端網路,人與人之間可以跨越國際實現即時相互交流。」

「可以即時交流!?」蝶菲驚訝的看著這片小小的有如雙面鏡的玻璃,更驚訝的是只要手指一滑,裡面居然可以塞下比一本書還要多的文字,圖片更是跟魔法世界一樣會動,如此之多的內容居然都在這片小鏡子裡面—

魔法世界都不太可能會有這樣的技術,麻瓜文明究竟進步到何種程度!?

此時,她滑到了莎莉在車站的影片,影片的視角她不停質問莎莉為何要攻擊自己,為何不為氣候暖化做貢獻—

下面的留言,都是一片對莎莉的謾罵聲,用詞極為不堪入耳,麗塔—史譏跟他們比簡直就像幼稚園的小孩—

更可恨的是,那些人都是以滿口仁義道德來包裝自己的暴力,把自己塑造成正義的使者,蝶菲看著這些內容,越看越憤怒,越看越想把這些麻瓜通通下詛咒虐殺—

「好了!請妳不要再看了!」莎莉急忙奪過手機:「那些人都是健忘的,過段時間,他們就會消停了…」

「妳就心甘情願的給他們這樣攻擊!?」蝶菲質問。

莎莉無力的回答:「他們人數眾多,而且都有匿名性,就算要一個一個查出來,時間根本就不夠…」

羅薩拍著蝶菲:「我知道妳很憤怒,我也是,但我們能做的事情真的有限—」

蝶菲低著頭:「…那如果有魔法呢?」

「欸?魔法?」

蝶菲殺氣騰騰伸出食指:「我一個詛咒,可以讓上面留那些污穢之語的混帳七竅流血、痛苦慘死—」

「快住手!這樣只會引起世界恐慌的啊!」

「那妳想怎麼去教訓他們?」蝶菲問道,看來她心意已決,必須要給網路世界的人付出代價。

羅薩嘆口氣,說道:「如果有證據,能證實假環保團體的影片是造假或者刻意剪接過的,那麼風向有可能就能轉變。」

蝶菲伸出手:「把那影片給我看。」

莎莉看著蝶菲,不確定的把手機交出去,她看著那影片,她的瞳孔開始緊縮,一股光芒開始覆蓋那部影片…

過了幾秒,蝶菲拿給她們看:「妳們看看。」

這時三人一瞧,正是完全了還原了當時的影像!

環保團體騷擾莎莉,被她拒絕後開始死纏爛打甚至想要動粗,這時一旁的男子抓住正要動手男人的手,鏡頭轉過去,是阿尼高大的身影—

「阿尼…!」賈斯汀看見了許久不見的好友,心情不免激動。

阿尼眼看勸不動,對方還想動手,他立刻一拳反擊回去,保護著莎莉。

被擊退的環保團體叫囂,要把影片公佈出來給莎莉好看。

羅薩大喜:「成功了!得趕緊把這影片下載下來,以免對方發現影片內容改變而刪除貼文!」

下載完再重新整理後,果不其然那個環保團體第一時間發現影片出問題急速下架,羅薩這時看向賈斯汀:「舅舅,能幫個忙嗎?」

賈斯汀笑著:「當然,我會想辦法讓這部影片跟病毒一樣傳播到每個角落。」

「那就麻煩你了。」

莎莉看著影片,難以置信,有了這影片她的冤屈就能洗刷了,她感激的看著蝶菲。

蝶菲別過頭去:「不准給我露出那個眼神,我只不過是要那些骯髒的麻瓜付出代價而已…」

莎莉聽到這裡,也默默露出微笑,這時賈斯汀看著手機,感嘆:「哈,過了這麼多年,阿尼那個傢伙還是老樣子沒有變呢。」

莎莉這時興奮的問著他:「方列里先生!你跟麥米蘭先生真的是過去的同學嗎,我有好多事情想問你—」

看著莎莉突然的興奮,蝶菲腦筋又轉不過來了,他們不是為了追查那個襲擊案才問自己嗎?

結果問自己的爸爸是否安全的問題馬上又轉到網路影片造假…到底是哪齣跟哪齣,更荒謬的是自己…堂堂黑魔王的子女居然會幫助這區區麻瓜—

蝶菲感覺自己真的瘋了。

這時羅薩到了蝶菲面前,鞠躬道:「雖然妳還是不願意跟我們透漏甚麼事情,但我真的很感謝妳幫助莎莉。關於襲擊案的事情,我想還是改天再跟您請教吧。」

「妳…!」不給蝶菲反駁的空間,羅薩立刻加入跟莎莉話題。

莎莉聽著賈斯汀說著阿尼的事蹟,眼睛裡都是滿滿的心號,蝶菲咬牙躺回床上:「妳們要聊八卦給我去外面聊,一群蠢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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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Hsiang @Re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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蝶菲未來會發現事情變成黑魔王之女幫助了哈利波特的姪女,然後可能還得和哈利聯手去救黑魔王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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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H

緣分就是這麼奇妙,但佛地魔究竟能不能得救就不知道了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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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話:愛無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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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德斯禮家】


  早晨的陽光升起,達力睜開雙眼,緩緩的視線瞄向身旁熟睡的張秋…

這是他們開始同床共枕的第三天,但神奇的是,他們沒發生過任何關係,彷彿是一種特別的默契。

張秋內心的傷口,比他認識的誰都還要來得大、難以彌合。

聽著外頭傳來的汽車來來去去的聲音,他伸懶腰爬下床,哼著不成調小曲走向廚房拿出茶壺,打開茶罐,轉開瓦斯,他給張秋煮了一壺茶。

看著瓦斯爐上的茶壺壺嘴漸漸的開始冒煙,這時他口袋的手機開始響起—

是莎莉傳手機訊息給自己時的特殊音效…!

平時莎莉根本不會跟自己訊息聯絡,這還是達力強迫女兒一定要給他聯絡方式,她居然主動密自己,難道發生甚麼事了嗎!?


莎莉:爸,你今天會在家嗎?

達力趕緊回答:我會在家,妳要回來嗎?

莎莉:對,還有,我可能會帶同學回來。

達力:同學?是男的還是女的?

莎莉:…女的,還有這位我同學的舅舅。

達力:還有舅舅,看來家裡難得的要熱鬧起來了呢(笑

莎莉:爸,你剛剛是不是以為我會帶男朋友回來?

達力:欸,我有這麼說嗎?

莎莉:超明顯的好嗎,你這樣讓我很緊張!

達力:(傳了一個道歉的貼圖)

莎莉:(傳了翻白眼的貼圖)

莎莉:我們大概七點左右回來,拜託,注意安全,你一定要在家。

達力:了解,不過妳怎麼突然這麼關心我的安危?

莎莉:我很難跟你解釋,總之到家後,我才能告訴你最近發生的事。

達力:最近發生的事?妳被人欺負了?

莎莉:並不是,我沒被欺負啦,我早上還有課,先這樣囉。

達力:(傳OK的貼圖)



  收起手機後,張秋揉著眼睛:「早安…達力。」

達力微笑:「茶快泡好了,對了張秋,妳今天幾點下班?」

張秋思索一下:「上次你介紹給我的羅素先生突然把時間改在下午,可能會晚大約一個小時。」

達力:「這樣啊,應該沒關係,只是想跟妳說今晚我女兒會回家—」

「咦?你的女兒嗎?」張秋聽到這段話,不禁有點緊張。

「別緊張,我我想把妳介紹給她,她不是個會排斥父親再交往的女孩。」達力給她個安心的笑容。

張秋聽到這默默點頭:「既然是達力的女兒要回來,我也要好好表現才行呢。」

「當然,因為現在的張秋是個很有自信的女性了~」達力親暱地將額頭抵在她的額頭上,張秋嬌羞的滿臉通紅。

「那…那個茶已經泡好了—」她的聲音小的像蜜蜂—

「哈哈,喝個茶,就去上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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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梅汀中學】

  拳擊隊的學生正打著靶子,一輪結束後換拿靶子給予攻擊讓他練習閃躲。

「來來,速度再快一點,布萊斯你躲的太慢囉!」達力拍著手。

這時教育部的人員在卡爾教練的陪同下來到體育館視察—

卡爾教練笑著:「就是這裡了,請你稍等一下,達力!」

聽到老教練的呼喊,達力轉過身來,發現兩人:「喔,卡爾教練!你們先繼續練,我等等過來—」

達力過來後,卡爾微笑道:「來,跟你介紹下,這位是教育局的威爾遜先生。」

「喔喔,很高興認識你。」達力聽到對方是教育局的,親切的伸出手來,威爾遜也微笑握手—

「想不到當年名聞於全國的重量級冠軍,現在如今在母校培育下一代,這可真是司梅汀中學的福氣。」

「是校方願意在給我這個已經過時的老骨頭一個好的工作機會,我非常感謝。」

威爾遜鬆開手後,繼續說道:「看到你如今對體育界依然努力的付出,我們都很欣慰。但我今天來,其實只是來提醒你有些事情的—」

達力好奇:「喔,是甚麼事情需要教育局的代表親自過來呢?」

威爾遜拿出手機,裡面正是被剪接的莎莉在車站跟環保團體起了衝突的影片—

「你見過這影片嗎?」他問道。

達力接過手機,眼神震驚—

威爾遜默默道:「那個女孩我記得是你的女兒,叫莎莉對吧?」

達力看到這個影片,知道了對方想要做甚麼:「這正是小女。」

「你是否很驚訝,她居然會做出這種事情,如今的自然災害議題可是世界上非常嚴肅的議題,令嬡如此的舉動,很明顯會受到社會輿論的抨擊,當然還會影響到貴校的聲譽與拳擊隊出賽的相關權益。」威爾遜嚴肅說道。

達力語氣深沉:「確實會受影響,所以教育局打算要我怎麼做呢?」

「明天媒體會刊登這則新聞,我希望你能在大眾面前道歉。身為公眾人物,你應該明白這是什麼意思吧?」威爾遜凝視著他。

「是嗎…?那假若我不願意呢?」達力的眼神逐漸冰冷,並且狠瞪回去。

「你以為你是前任拳王,就不必再負社會責任了嗎?」他質問。

「有甚麼好負責的!」達力厲聲嗆回去:「莎莉那天我可是在現場,她被三個彪形大漢包圍深陷危險,要不是我朋友上前搭救,誰知道我女兒會出甚麼事情!」

「但很遺憾,大眾並不是這麼想的,影片裡面的內容,很明顯證明了妳女兒就是個極右的暴徒。」

「哈,想不到現在的官員居然開始扣極右的帽子了?」達力似笑非笑:「你們身為父母官,還沒有進行認真的查證,僅僅只是在網路上看見了一個被剪接過的影片就要我們表態道歉,現在的政府都已經無能成這樣了嗎?」

「我們的目標只要給大眾交代,而且很不幸的是,你剛好是公眾人物,德斯禮,你很清楚的—」威爾遜冷漠的說道:「假若你不願意出面平息眾怒,對你的職業生涯還有校方都會有很大的影響的。」

達力緊握著拳頭,卡爾教練擔憂的看著自己,不停搖頭。

一邊是社會輿論,一邊是自己的女兒,達力看著眼前的官員,一臉勢在必得的嘴臉—

若是還在過去,甚至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自己或許會這麼做…嗎?

別傻了,他可是威農與佩妮—德斯禮這對超級恐龍家長的兒子,怎麼可能會這麼作呢!

「我拒絕。」

「哼,我就知道你會這麼…你說甚麼!?」還沒搞清楚狀況的威爾遜再三確認。

「我說了,我拒絕。」達力嚴厲的再三強調。

威爾遜震驚的看著眼前的前任拳王居然態度如此強硬!

「你這…!你難道不知道現在的輿論力量有多麼強大—」威爾遜激動道。

「我看了這麼多短影音,當然知道網路流量有多麼的厲害,」達力死死瞪著他:「但,無論我的女兒做了甚麼事情,當父親的,永遠都會站在她的前面!」

「…看來你是決定要上新聞了是吧?」威爾遜的語氣冷酷,彷彿像是法官打算定他死罪一樣。

卡爾教練緊張道:「達…達力,你這樣學校會…」

「我大不了明天遞出辭呈,如果要拿我僅存的女兒犧牲只為了保住我過去的輝煌,我寧可甚麼都不要。」達力直接站在他面前,居高臨下地看著。

「等一下!」不知為何,達力後面已經聚集了拳擊隊的學生!

威爾遜看到一堆學生,斥責道:「你們在幹什麼,還不快回去上課—」

這時,拳擊隊的傑克上前拿著手機:「先生,您是否因為最近X上面的影片,在找我們教練的麻煩?」

「找麻煩?是你們教練的家人在找我們的麻煩。」威爾遜嚴厲道。

「剛剛我們都聽到了,您所有的影片真的是經過剪接的,」傑克將手機拿給威爾遜面前:「前陣子,那個環保團體被踢爆,大量的沒被刻意剪接過的原片被曝光出來,那個女生很明顯才是是被騷擾傷害的。」

威爾遜在看到影片後,臉色鐵青,傑克繼續說道:「身為政府機構,獲得的信息居然如此遲緩,如果讓這件事情上了新聞媒體,等於就是在助長假新聞,您應該知道教育局會受到怎樣的投訴吧?」

達力驚訝平時對他們凶巴巴的學生們居然會站出來幫助自己—

「你們這些…!」威爾遜氣憤地把手機收起來:「德斯禮,我們還是由衷的希望你能夠好好教導你女兒,如何才能保護自己—」

「我看你還是先擔心自己的政治資源吧,威爾遜先生。」達力微笑:「不送了,慢走。」

他狠瞪了達力一眼,哼了一聲離開司梅汀中學。

看著對方離開,達力鬆了一口氣:「呼…得救了—」

「教練,你沒事吧?」布萊斯問道。

達力捂著胸口:「心臟差點跳出來呢…謝謝你們,我還對你們這麼兇—」

傑克收起手機:「你可別誤會了,我們可準備要比賽了,如果被那些死公務員給干擾了害我們的努力泡湯,我絕對不會放過他們。」

「你們…」達力笑著搔著後腦:「為了答謝你們,訓練結束我帶你們去吃飯,我請客!」

學生們歡呼:「耶!要請我們吃甚麼?是那個你經常說的日本料理嗎?」

「你耳背啊,那明明是韓國的!」

「每次聽教練說那個烤肉這麼好吃我都想去吃了—」

達力笑著:「哎呀很抱歉各位,其實是貝果啦。」

聽到貝果,學生一陣哀嚎:「怎麼是貝果啦!這種感覺比學校餐廳還要寒酸耶!」

達力伸出食指:「別小看了這個,這可是我的隱藏菜單喔,那絕對是你們吃過最美味的貝果,而且老闆娘還是個十足的美女喔。」

「欸?真的假的啊—」

「教練的審美…真的是美女嗎?」

「喂喂,你可別忘了教練現在不是在跟那位誤闖的女保險業務交往嗎—」

「也是呢,她長得可不差…」

看著拳擊隊保住了,卡爾教練鬆了一口氣:「最近經常發生這些事情,可對我這年紀的人吃不消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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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險公司大樓】


  在角落的辦公桌,兩名女業務正在閒聊—

「欸,妳聽說了嗎,最近張秋的業績成長的速度超快的欸。」

「這也正常吧,她可是攀上了德斯禮那棵大樹,上次他本人不是還跑來公司跟課長談判嗎—」

「是啊,那帥氣的感覺,有夠像是中國那裡經常出現的那種…總裁劇的劇情嗎?」

「某種程度來說…好羨慕啊,我也想要一個有錢又英俊的男人做我的丈夫,這樣一來我就不必為了業務跑斷腿了—」

「喂,妳怎麼可以有這種充滿父權社會的思想,就是有你這種人,我們女人才會一直被壓迫—」

「可是…壓迫的人,都是像恩雅那樣的女性啊,而且她也是依靠不顧底線的死纏爛打,甚至還有可能出賣了色相才—」


「噓—」那女業務緊張地指了指後面,遠方的恩雅走進了辦公室,正在跟其他職員打招呼—

她隨後冰冷的眼神瞪了角落的兩人,她們感受到恐怖的殺氣,立刻分了開來。

恩雅坐回辦公桌:『那該死的女人…自從德斯禮親自跑來砸場子之後,大家看我都變了…』

『我一定會…』

「啊,張秋大姐早。」周圍的人看見張秋進了辦公室,都在親切的跟她打招呼—

張秋親切的笑著:「啊,早安。」

幾名年輕的職員圍上來:「張秋大姐最近變得更加漂亮呢,身材還比以往還緊實了。」

張秋難為情的笑著:「啊,最近開始健身了,身材自然變得比較結實。」

「哇,難道是跟德斯禮一起嗎?好好喔,居然跟前任拳王一起鍛鍊身體~」

「最近德斯禮先生有給妳介紹退休的運動員嗎?」

張秋點頭:「啊,不過他下午才有空,我早上會先去觀看梅爾森的拳賽。」

「梅爾森—喔!妳是指那位最近那位嶄露頭角的新人羽量級冠軍嗎?」那名年輕業務興奮地指著。

張秋微笑:「是的,梅爾森的教練羅素先生就是我下午要約的客戶。」

「哇塞,真的假的啊,那我可以跟嗎?張秋大姐,我超想要梅爾森的簽名的說—」業務大興奮。

張秋苦笑:「真抱歉,我只有一張達力給我的票,不過我應該會想辦法讓梅爾森給你一張屬名的親筆簽名喔。」

「哇,太好了,謝謝張秋大姐!」

看著過去死氣沉沉的黃臉婆,如今有如眾星捧月,恩雅手顫抖的把原子筆給徹底折斷—

『讓妳付出代價…一定要讓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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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傍晚,體育館的門口,張秋跟一名健壯的中年男子一同走出—

「張小姐,那麼旅平險就要麻煩妳了。」羅素先生微笑的伸出手來。

張秋也微笑握手致謝:「我也很謝謝你願意給我這個機會,有甚麼問題可以再跟我聯絡喔。」

「哪裡的話,替我跟達力問聲好啊!」羅素先生豪邁的笑道。

「我會的,路上小心~」張秋微笑目送羅素,看著手中的保單,欣喜地握緊拳頭,現在越來越得心應手了—

過了十分鐘,達力也到了體育館來接她:「張秋!抱歉我來晚了,我請學生們去吃貝果。」

「啊,沒關係的,我也才剛跟羅素先生聊完。」張秋笑著,她的心情真的很不錯。

「嗯,那我們回去吧。」

「好。」

一路上,達力牽者張秋的手,聊著為何要請學生吃貝果的始末—

「原來如此,也多虧了你的學生,才洗白了不白之冤。」張秋欣慰的笑著。

達力感慨:「是啊,網路看似方便,但也是個可怕的玩意,能給你帶來快樂,但也能在瞬間毀了一個人。」

「…!」聽到這裡,張秋回想起了過去缺錢時,曾做過的哪些事情…雖然在他對自己告白時,從來不在乎自己的骯髒,但他還不知道這件事—

她很猶豫到底該不該告訴他…

「我想,我女兒這次會回來,肯定是跟這件事情脫不了關係吧。」達力語氣中帶著一絲不悅:「該死的網路媒體,居然敢這樣對待我女兒,我一定是不會放過那些混帳。」

本來想坦白的張秋,默默地安靜了,先等他處理完女兒的事情在來說吧—

到家後,兩人開始準備茶點,等待著莎莉的到來。

在達力泡茶時,門鈴突然響了,張秋放下手中捧著的餅乾趕緊去應門:「來了—」

她一開門,眼前是一名身材姣好的金髮女孩,莎莉眼中帶著驚訝,不過他立刻露出微笑:「妳好,妳是張秋小姐吧?」

「妳知道我!?」張秋訝異。

「妳化成灰我都認得出來。」莎莉身後出現了張秋熟悉的聲音…她不可能忘記的—

她睜大眼看向後方,賈斯汀微笑揮著手:「唷,好久不見了,張秋大姐。」

「賈斯汀—!」意料之外的老友,張秋既驚喜但又驚慌:「你…你怎麼會在這裡,你怎麼又會跟達力的女兒在一塊…你為什麼—」

賈斯汀趕緊安撫她:「嘿嘿,冷靜點,大姐,我們進去再說吧。」

張秋發現自己失態:「啊,也對呢,抱歉,請進快請進~」

莎莉進門後看到達力後,喊道:「爸!」

達力回頭看到女兒,開心的上前:「哎呀!莉莉,我的好女兒終於回來啦!」他馬上把她熊抱了起來!

「喂喂爸!有人在看啦!」莎莉紅著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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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真沒想到,我以為我的女兒一輩子真的都要被我蒙在鼓裡呢!」達力端著茶來到茶几:「來,請用。」

羅薩笑著接過茶:「謝謝伯父,我叫羅薩—瑞克曼,這位是我舅舅。」她介紹賈斯汀。

達力也跟賈斯汀握著手:「幸會幸會,我好難想像你居然是張秋的同學。」

賈斯汀笑著:「世界上很多事情就是這麼湊巧。」

莎莉泯了一口茶,達力跟張秋入座後,他問道:「莎莉啊,妳這次回來,應該不是特地為了網路上那個欺負妳的影片回來的吧?」

莎莉揮揮手:「那個影片的事情已經解決了啦,不過我們回來確實跟這件事有這麼一點點關係—」

「這麼一點點?」達力疑惑。

羅薩道:「其實莎莉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就能弄到車站的完整影像,還是靠了魔法的力量。」

張秋點頭:「喔,果真如此呢。」

賈斯汀:「但這才是我們擔憂的,因為使用魔法幫助我們的人,可能跟之前襲擊妳們的巫師的巫師是一夥的。」

「嗯…!?」兩人面面相覷。

「張秋大姐,你跟德斯禮先生是否被拉入某個魔法界的衝突呢?」他擔心的看著兩人。

達力聽到這裡恍然大悟:「喔—原來你們洛基之手的人接觸了啊。」

「「洛基之手?」」兩女孩疑惑。

達力把近期魔法界跟洛基之手對抗的事情告訴了他們—

「現在的魔法界已經升級成這樣了嗎!?」賈斯汀滿滿臉錯愕:「已經到可以連索命咒都吸收—」

「那應該不算是魔法—」達力說道:「根據阿不思跟天蠍的口述,他們是爆竹。」

「爆竹?那不就跟麻瓜無異!」賈斯汀的表情更困惑。

「不過洛基之手裡面還是存在巫師的,那些爆竹在組織裡反而是更高階幹部等級的給付者,能吸收魔法的能力也是來自於他們。」張秋補充。

「擁有超乎常理的身體素質跟讓魔法無效的超能力,這簡直比巨人還要棘手—」賈斯汀扶著額頭。

「這麼說來,蝶菲就只是個小嘍囉了嗎…?」莎莉不安道。

達力當場把茶打翻:「莎莉,妳說誰!?」

莎莉看著父親跟張秋阿姨異常的表情,他小心翼翼地說道:「那個…跟我們在一起的是個女巫…叫蝶菲。」

「妳跟黑魔王的女兒在一起!?」達力失聲大叫。

「爸…爸爸!?」莎莉被父親的反應嚇到。

羅薩急忙安撫:「德…德斯禮先生,冷靜點,舅舅,快勸他幾句—」

誰知道賈斯汀的表情居然比達力還要誇張:「那那那…那個人!?」

「欸…欸!?」莎莉徹底錯愕,連看習慣魔法的賈斯汀都如此反應,蝶菲的身份這麼敏感的嗎??

「她有沒有對妳做甚麼事情,或者她私底下派妳來的…妳有問題就給我個眼色—!」達力眼球緊張的亂飄,簡直就像卡通裡的蚊香眼—

莎莉被嚇得趕緊回答:「沒…沒事啦!雖然蝶菲的態度很跋扈,但她並沒有對我們怎樣!」

一旁張秋也安撫他:「是啊,達力,冷靜點。如果蝶菲真的利用妳的家人,不可能連帶她的同學跟親戚一起過來了。」

聽到這裡的達力漸漸冷靜下來,他大口喘氣:「抱…抱歉寶貝,這陣子經歷太多事情—」

「沒事啦,真的沒事啦爸爸。」莎莉連忙繼續安撫,她後面問:「我們真的完全不知道蝶菲的身份,妳說他是黑魔王的女兒,那個黑魔王又是…?」

「這就由我來說明吧—」張秋開始把過去哈利跟佛地魔之間的恩怨,以及第二次魔法大戰的故事告訴莎莉跟羅薩。

聽了故事的莎莉,整場表情都是張大嘴巴,簡直到了合不攏嘴的地步—

「所…所以,哈利表叔他…其實是魔法界的英雄人物囉!?」莎莉的語氣有些顫抖。

達力帶著歉意點頭:「是啊,很抱歉,隱瞞了妳這麼長一段時間。」

「黑魔王的可怕,也對我,跟我的人生造成了很大的影響…」張秋的語氣沉重。

「是啊,西追大哥…」賈斯汀也落寞的低頭。

達力這時問道:「莎莉,蝶菲她本來是要跟著洛基之手一同逃離阿茲卡班,但後來她被家庭小精靈給轉移到別的地方,妳跟她是怎麼見面的?」

莎莉回答:「她是昏迷在我們學校宿舍的澡堂浴池裡,如果我慢半分鐘把她拉起來,她應該就直接溺死了—」

聽到這裡,達力跟張秋的人就更加扭曲複雜…

莎莉看到這有些不耐煩了:「爸爸,你怎麼還是這個表情啊?難道你要說我對她見死不就比較好嗎?」

「不寶貝,妳做了一件極為正確的事情,甚至拯救了整個世界—」達力說出來的話讓莎莉更摸不著頭緒了—

「到底甚麼意思啊,爸?」莎莉逼問。

達力語氣有些左右其辭:「這…事情超級複雜,總而言之,蝶菲當時為了復活黑魔王,使用了特殊的魔法把自己變得超級強,但是副作用是她如果不是自然死去,那整個宇宙會直接…砰!」

整個空間安靜了許久—

「…老爸,你在跟我開玩笑?」

「不是,是真的。」

又安靜了一陣—

「…所以,如果她溺死在那裡,或者聽學校的話把她趕出去自生自滅,哪怕那一天就…」

「沒錯。」

莎莉整個人軟在沙發上,表情快要哭出來:「好可怕,媽呀好可怕—!」

一旁羅薩握著莎莉的手:「沒事的莎莉,妳做得很好,妳拯救了世界啊。」

達力也說道:「是啊女兒,妳真的做了一件很高貴的事,一般人第一眼看到肯定都是嚇得不敢接近,妳卻鼓起勇氣把她拉上岸,老爸以妳為榮。」

經過兩人一通安慰,莎莉明顯心情有平復一點了,但她還是心有餘悸。

而且她這次回來其實還有個小目的,本來想給爸爸炫耀下自己發現了爸爸的秘密,但誰知道一回來,爸爸知道的比自己可怕了好幾百倍,目前接受的訊息太多,腦內的CPU快要炸了—

看莎莉冷靜下來後,賈斯汀說道:「既然這樣,我們先來整理下情報—」

「蝶菲依照你們的說法,她已經跟洛基之手達成合作,但陰錯陽差的被傳送到莎莉的學校。」

達力點頭:「沒錯。」

「而之前攻擊你們的洛基之手現今目標是蝶菲對吧?」

「理論上是這樣。」

「這麼說來,洛基跟魔法部都在追查蝶菲的下落了—」賈斯汀陷入沉思。

「賈斯汀。」張秋似乎看出賈斯汀煩惱的點,說道:「我建議這件事情先暫時不要告知魔法部比較好。」

「嗯?為什麼?」賈斯汀疑惑。

張秋解釋:「依照蝶菲竟然會幫助莎莉解決了網路霸凌的問題,很明顯她並非把你們當成敵對,而是把你那裡當成了避風港。」

「如果通知了魔法部這件事,很明顯會讓蝶菲起疑心,更糟糕的後果是她可能會狗急跳牆做出意料之外的舉動。」

「到時關鍵人物如果消失了,情況只會往更壞的地方發展。而且魔法部前陣子就被洛基本人給滲透,哪怕又會重演一次阿茲卡班的慘劇。」張秋最後補充。

「原來是這樣啊—」賈斯汀默默點頭:「那麼讓她留在醫院確實是最穩健的做法,魔法界看似對麻瓜世界隻手遮天,但它其實無法完全掌握外界的行蹤對吧?」

張秋點頭。

達力第一次看到如此冷靜分析的張秋:「哇—我從沒看過妳這樣…」

「在怎麼說我還是智慧與知識的雷文克勞學院的學生啊。」張秋微笑點了下達力的額頭。

達力笑笑回應,莎莉這時看著兩人,直接問道:「既然問題解決了,那我想問—爸,你跟張秋小姐該不會已經…」

達力跟張秋立刻正坐,有些吞吞吐吐:「啊…對,我跟張秋三天前開始交往。」

「那到幾壘了?」莎莉似笑非笑的雙手抱胸。

「欸,幾壘?妳問這個幹什麼?」達力不解。

莎莉白眼:「你這不是明知故問嗎?你跟張秋小姐都是大人了,難道你們還在搞那種高中生等級的戀愛嗎?」

「啊這…」達力有些難開口,張秋突然說道:「莎莉,我可以這樣稱呼妳嗎?」

莎莉看著張秋:「當然,張秋小姐。」

張秋點頭:「在我最艱困、走投無路的時候,是妳爸爸把我從泥潭中拉了出來,我對他的感激已經到了言語無法表達的程度—」

「那妳真的愛他嗎?」莎莉打斷她:「還是妳單純只是為了報恩呢?」

張秋想到這裡,才發現自己說錯話,她若是這麼說,那不就把達力當成是另一個在交友軟體約出來援交的人了…!

張秋抿唇:「我真的,真的很愛他,我跟他都經歷了相同的苦難,我們都痛失過至愛—」

這時達力抓住她的手:「嗯,我們彼此依附,相互填補了對方空洞的內心。」

「達力…」張秋動心的看著他。

「莎莉,我希望我跟張秋的感情,能獲得妳的認可。」達力低著頭,張秋也低下頭來。

莎莉看到這,有些難為情道:「嘿嘿,搞得像我是你媽一樣幹嘛…我過去我不是說過了嗎,你趕快再找一個女朋友了,要不然我真的會被你的自暴自棄給逼瘋。」

張秋:「啊,所以說—」

莎莉紅著臉:「我…我當然支持你們囉!不過先說,我還沒有心理準備…讓妳…當我的新媽媽喔。」

聽到這裡,張秋眼角泛淚的點頭:「嗯,謝謝妳,莎莉—」

一旁的賈斯汀也忍著淚腺,自西追被殺後,張秋經歷了太多苦難,如今能找到能長相廝守的伴侶,他也很欣慰。

達力微笑著:「太好了,對了莎莉,妳難得回來我們一起吃個飯吧,羅薩你們也一起吧!」

羅薩笑著:「好啊,謝謝你們,德斯禮先生!」

賈斯汀看著達力,微笑默默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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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基之手總部】


  菲盤腿坐在房間冥想,此時外頭敲門聲起。

「誰?」

「是我。」芙蕾雅應聲。

「進來吧。」芙蕾雅進入房間,她的心情似乎不太好。

菲問道:「可以下來走了?」

芙蕾雅不悅:「啊,波特那該死的護法攻擊真把我殺的措手不及。」

「哼,這時候亡羊補牢還來得及。」

「我啦我知道啦,妳別再提了行嗎!」芙蕾雅不耐煩道:「不過,我這輩子從來沒看過那種護法,那到底是甚麼玩意?」

菲說道:「我也不是很清楚,但能讓施術者本身變成護法,整體來說已經跟我們的體術沒兩樣了。」

「所以…」

「所以意思就是去研究我們所不知道的護法是浪費時間,透過絕對強度的修煉菜式能夠制敵的關鍵。」

芙蕾雅感覺自己的智商被羞辱了,嗆道:「那妳這幾天盤腿坐在這裡偷懶想到克敵制勝的方法了嗎?」

菲睜開眼睛,一瞬間周遭爆發出了比在阿茲卡半還要恐怖的氣場,芙蕾雅也被這股霸氣震懾,感覺自己快要昏過去—

「護法講求的是內心與氣勢的強大,要對付防禦魔法,除了更加需要修煉體術外,妳的氣勢不可以輸給敵人—」菲的語氣沉重而壓抑。

芙蕾雅感覺自己快要屈服時,菲重新閉上雙眼,芙蕾雅直接跪在地上喘氣:「妳…妳簡直就是一個催狂魔…!」

「居然把我說成那種褻瀆存在,無所謂—說到這,蝶菲的下落調查的如何?」

芙蕾雅答:「目前還查不出來,她藏的非常深。壞消息是,魔法部也正在傾盡全力搜索,這讓我們的人調查得更吃力。」

看著菲的神情失望,芙蕾雅又補充道:「不過,這可以肯定一件事情,那就是目標可能受到麻瓜的保護。」

聽到這裡,菲當場倒抽一口氣,芙蕾雅疑惑看著她。

「怎麼了,菲大姐?」

菲重新調整情緒:「沒甚麼。」

芙蕾雅點頭:「嗯,依照蝶菲的外表,很有可能會被麻瓜誤認成難民或者是流浪漢,因此我們調查了英國的各家社福醫療機構,但這有如海底撈針。」

菲陷入沉思:「想必魔法部也是跟我們有同樣的想法,這麼一來就會變成一場速度的競賽。」

「我們會竭盡全力,有洛基大人科技的協助,魔法部情報資源也不足畏懼。」芙蕾雅微笑。

菲起身:「既然這樣,我也來去世界之樹幫點忙吧。」

兩人離開房間,走出了通道,一顆極為巨大的高聳參天大樹的佇立在遼闊的平原上,樹木的樹幹依附藍色的能量湧流不停的往上竄流。

菲朝著樹幹點了幾下按鈕,牆中的門豎著打開,走進去後便是滿是畫面影像的房間—

洛基之手便是透過這個房間追查與麻瓜家庭有染的巫師,並且進行暗殺。

這時許多黑巫師正在忙碌的搜尋影像中蝶菲的蹤跡—

但由於世界之樹給予的影像大多是隨機性,必需要手動查詢,仍然必須透過探子在外進行偵查才行。

菲伸手開始滑動眾多的影像幫忙尋找,但這時她的腦海卻在想另一件事…

蝶菲—瑞斗,他會跟自己一樣,被麻瓜拯救後,對麻瓜產生出不一樣的情感嗎…會嗎?

隨後,整個世界之樹的影像漸漸拉遠,這棵直衝天際的巨樹,在經過的麻瓜眼中,只是被隔離起來給觀光客遠觀的眾多巨石陣之一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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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 Hsiang @Rex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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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之樹啊,是看了Marvel Loki的影集發想的,還是直接從北歐神話發想的呢?(還是我腦補太多,其實只是大大的創意😂)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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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xH
哈哈如果是漫威的話洛基應該就不是反派了XD

我的靈感比較多來自刺客教條的洛基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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