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篇】聽風閣 (長期開放點梗) 0126更新 虛實(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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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法訪問



哈利在寒風中睜開眼。
哈利有一瞬間的疑惑,現在應當是夏季,怎麼會有積雪?他提腳輾了輾鬆軟的雪層,絨絨的雪落在他的髮梢。
抬頭四顧,靜夜裡的街道沒有行人,唯有視線遠端的人家有點人氣,暖黃的燈光從大大的窗子照出來,顯得路燈黯淡的照明有些寂寥。遠遠的,兩個人影一前一後向他走來。那兩人包裹嚴實,緩步前行,像是在尋找什麼。
大約是凍得有些遲鈍,哈利這才反應過來他還站在路中央,正巧擋在兩人前進的方向上。正待他拔腳靠邊給兩人讓路,兩人直直穿過他的身軀,就像他不存在一樣。哈利疑惑的轉過身去看那兩人,光線昏暗,他看不真切,卻能看出兩人年紀要比他大上一些——明顯高出一截的身高明擺著——不出幾秒那兩人的背影便隱沒在黑暗之中。
哈利哈出幾口白霧,看著白霧緩緩消散,他決定跟在那兩人背後。也許跟著他們能發現一點線索——關於他們看不到他反而直接穿透他的線索,也關於他突然出現在此的線索。
聖誕頌歌遠遠傳來,道路盡頭的廣場聚集著一群居民,人群歡樂的齊唱,圍著一塊空地跳舞。哈利偏頭看著那片歡樂景象,腳下卻不曾停下追著那兩人的腳步。
他跟著兩人來到一座雕像前。兩人在雕像前駐足,雕像漸漸顯出原型。
那是一對年輕夫妻,夫妻二人低著頭看著女人懷中的嬰孩,臉上是祥和的微笑。
哈利繞到那兩人前方去仔細端詳那座雕像。只覺得那年輕的丈夫和他長得好像——不,他的直覺告訴應該要說他長得和那年輕的丈夫很像。抱著嬰孩的女人面容也有些熟悉。哈利不太確信的眨眨眼,用視線描摹了幾遍女人的面部輪廓,看著看著出了神。
那兩人離開的動靜使他回過神來,哈利趕緊跟上。他們越走越偏僻,連大聲播放的聖誕頌歌都聽不見了,四周除了那兩人再無第三人。喔,還有我呢。哈利想。不過我這樣還算是人嗎?
哈利跟著他們到了墓園,那兩人在墓園裡一排一排的繞,最後在一塊墓碑前停下。微光亮起,映照在那兩人的面孔上,一圈花環憑空出現,落在墓碑前。
哈利呆滯了一下。這個人也長的和我好像啊,但是他看上去好難過。他想靠過去看清楚些,卻不防被一道透明的屏障彈開了。
他被彈的好高好高,像是在飛。那片墓園在他下方逐漸扭曲消散,哈利的腦子裡沒頭沒尾的冒出一句話:此地無法訪問。

而後他緩緩降落,落到相同的街道上,眼前是相同的那兩個人緩緩的走著。哈利沒有多想又跟了上去。
他們在一棟房屋前停下。或許應該叫廢墟,整棟建物像是經過爆破一樣,建材斷裂支出牆面,不認識的植物緊緊纏繞在牆體上,前院長滿了茂密的野草,顯然已經廢棄好多年。達力他們會喜歡來這裡探險鬼屋的,也或許不會。哈利想了想達力那薛丁格的膽量。
屋前支起一塊木牌,看上去頗有些年月,卻又不曾被風雨吹打侵蝕。幾行字依然刻的完整,在哈利眼中卻像失真的老電影般模糊不清。他瞇眼努力辨識:謹以此紀念......紀念什麼?看起來像是人名......

於是他又被彈飛了,再一次的無法訪問。這次那棟房屋沒有消散,外牆上的植物、前院裡的野草逐漸縮回地皮裡,破裂傾頹的牆體回復正常,飛快地進行了一場時間倒回,最後是溫暖的照明從窗子裡透出來。
哈利感覺自己被拋飛,然後被空中的一個東西給接住。
他這次不再是旁觀者,而是被包在一片溫暖的絨毛裡,耳邊是巨大的引擎聲。他掙扎著想往外看,腦子裡卻突然出現一幅畫面:一輛紅色的摩托車飛在半空中,他們的下方是萬家燈火,他們的前方是未知前路。
哈利再次掙動,想看一看前方,一隻大手安撫似的拍了拍他,又替他把絨毛摀了摀,遮擋住空中的強風。哈利眨了眨眼,不可避免地感到一陣困倦,在嗡鳴聲中沉沉睡去。

「起來!起床了!」有人在拍打他的門,震耳欲聾。
哈利在碗櫃中醒來,他在佩妮姨媽的尖叫聲中回味著他的夢,雖然已經記不清細節,但他記得——那是一個好夢。然後在佩妮姨媽的催促下,他爬出碗櫃走向廚房。

我回來了
我又走了
咕!

剛剛發現忘記塞個奇怪的東西進去了
關於套娃的部分
作夢的哈利是小哈利
夢中到處走的是中哈利
詹姆雕像是小哈利認為的大哈利
然後本來還有個小哈利的吐槽的既然忘了就算了
(什麼東西
好吧沒關係就當我發瘋胡言亂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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舉杯邀明月


蓋勒沿著石頭小徑跑上山丘,遠遠的看見紅髮的少年躺在草間,少年只穿著襯衫長褲,衣襬甚至沒扎,姿態放鬆,一隻手橫過臉似在假寐。
「阿不思!」蓋勒揮舞著他手中的羊皮紙向紅髮少年跑去。紅髮少年只動了動手臂,敷衍的從喉頭擠出幾聲哼哼。
「快起來,看看這個。」他抖了抖手中的羊皮紙,口中那麼說著,卻自顧自地沉浸自己的思考裡。阿不思放下手臂側過頭,蓋勒邊默讀著邊低語思路,殘陽的光在金髮間跳躍,藍色雙眼裡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月掛在半空,天空一側被染的橙紅,阿不思突然反手掏了掏背袋。
「蓋勒。」
「嗯?」蓋勒條件反射抬手接住飛過來的物體——一個裝滿液體的小瓶——眼中寫滿了疑問。
「酒。」阿不思旋開瓶蓋,瓶口斜向蓋勒。於是蓋勒也開了瓶,斜著瓶身碰了杯。
「敬理想。」「敬友誼。」「敬未來。」「敬......明月。」
「哈哈......敬什麼月亮?為什麼要敬月亮啊?」
阿不思笑著沒有解釋。
他們不需要對影,他們有彼此。

阿不思脫下雙排扣大衣,隨手掛在椅背上,銀輝從高高的窗子灑落,月如同往常高懸——一如當年。
他拿起一隻火焰威士忌走向門外,明月為他照亮前路。
天鵝絨頹軟落地,歲月尚未奪走金邊的光華,鏡面蒙著一層霧。
他走近了些,鏡面上的霧氣緩緩散去,映出他的模樣——身形瘦高,紅褐色的短髮服貼在頭皮上,湛藍的雙眼似乎仍蒙著一層迷霧——然後畫面扭曲了。他的馬甲消失了,穿著寬鬆襯衫、剛從霍格華茲畢業的他出現在鏡面上,身旁是同樣年輕的蓋勒,兩人共同執著一個小巧晶亮的墜子,指尖對指尖,掌根抵掌跟。
血盟。他看到鏡子裡年輕的他眼中帶著微醺的瘋狂,固執的堅持著他所策劃的理想,忽略了指望著他的家人。
在背景裡,他似乎看到了憤怒的弟弟,看到了了無聲息的妹妹,看到了懊悔逃離的他。
他舉起威士忌,「這裡沒有月亮,但加上你們就夠了。」
對影成三人。

綠眼睛的小孩披上隱形斗篷悄無聲息的從微開的門竄出了空教室,把眼淚、思念及一些他說不清也道不明的東西和老校長留在門內。
阿不思在月光裡看了一眼靜立在牆邊的鏡子,金色的邊框光華依舊。他卻已白髮蒼蒼,歲月刻下痕跡,唯有雙眼仍舊明亮如昔。年輕的蓋勒不再出現。
從什麼時候開始的?他的情感像是憑空消失一般,成了名副其實的白巫師。阿不思看著鏡子裡站在他身旁幸福笑著的家人們。他不清楚,畢竟他一直避著這面鏡子,生怕從中看見他的野心捲土重來。
「沒有酒啊。」他突然低聲感嘆。月色如輕紗壟罩他全身。
無酒,舉不成杯,無可邀明月。
無影可對,他們不會再成對了。

@Lisa_Nor 點的GGAD
本來要昨天發的但是來不及了

題出自李白的〈月下獨酌〉
舉杯邀明月,對影成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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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路不通



哈利打開了一扇門。
然後又關上了。
他又打開了門。
他在心裡緩緩打出一個問號。
他回頭望了望,還是那個他熟悉的房間,他在古里某街十二號的房間。
他看了看門外,一個陌生的空間,看陳設像是個起居室,很幸運地此時沒有人,不然他這要算私闖民宅。
這可怎麼辦呢?他只是想出去找妙麗商量事情。坐在房間裡等嗎?不,妙麗不會到男生房間來的,至少茉莉在的時候不會。怎麼辦呢?
他的獅子魂在作祟。簡而言之,他要出去看看。
只是看看而已,不會有事的。哈利這樣對自己說。
所以他踏出去了。輕輕地反手闔上門,溜進了起居室,又悄悄地打開了起居室的門。
然後迎面和屋主撞上。
哦豁,完蛋。哈利抓住藏在衣服裡的魔杖,雖然他還沒有成年,而且他也因為在校外使用魔法收到開庭的通知。嘿,但是這樣的情況他還是能適當的自衛吧?
魔杖尖滑出袖口,就在這時他看到對面的屋主拿著一根魔杖指著他。另外他還注意到了屋主與他極其相似的面容,除開不同顏色的眼眸,他們簡直可以說是一個模子印出來的。
「巫師?」哈利裝作不小心小心脫口而出。
屋主依然有些警惕,「你是誰?」
「我沒有惡意,」哈利舉起雙手,故意讓魔杖在袖口處露出一個尖,「我只是......迷路了。」呃,梅林啊這什麼爛理由。
「迷路......」屋主疑惑地望向起居室裡的壁爐,沒有使用過的痕跡。再說了,他們家的壁爐也沒有連通呼嚕網,平時能通過壁爐來到此處的都是他們能信任的人......
不,還有別的。屋主瞇了瞇眼,手腕微動。
「詹姆?」紅髮女子從門邊探出頭來,一雙綠眼亮閃閃的,揮著魔杖把一只小巧的南瓜燈飄進來,「你沒有拿上南瓜燈......有客人?」
哈利幾乎要控制不住自己,衝上去擁抱他的父母——他此時尚年輕的父母——然後他突然意識到現在的時間。
南瓜燈,萬聖節。他實在對萬聖節敏感,有太多事發生在這個節日。
「哈利呢?」
「在樓上呢,睡得好好的。」
是小時候的他。
是那一天。
他的家被毀掉的那一天。
哈利看著眼前這對夫妻,他們幸福和樂,對著彼此微笑,全然不知他們的生命即將定格在這個年歲。他彷彿能看到他們失去生機的軀體橫倒在冰冷地面,在噩夢裡無數次出現的尖叫聲又在他耳邊徘徊。
他想做點什麼。
魔杖還卡在袖口,杖尖戳在腕間橫紋上。也許下一分鐘,也許下一秒,佛地魔就會闖入,打破這樣完美的家,打破他本可以擁有的美好未來。
其實他知道,這是無可改變的歷史,他一直都知道,只是固執的堅持著。
然後——詹姆叫了起來,一把將莉莉推往通向樓上的樓梯,憤怒、戲謔、殺意、綠光,詹姆倒在了地上。黑袍翻湧踏上樓梯,消失在樓梯盡頭。
哈利像是中了石化咒,定在原地一動不動。他強迫自己動起來,機械的擺動雙腿跟著黑袍上了樓,腳步沉重的把階梯踩出聲響。
嬰兒房裡綠光閃過,佛地魔正要對著小哈利念咒,笑聲刺痛他的耳膜。莉莉躺在床邊,曾經明亮的綠色眼睛眼神渙散,紅髮像血泊散落在地面。
哈利想過去抱住莉莉,於是他這麼做了。在他通過房門的那一刻,嬰兒房消失了。

他衝出房間,站在走廊上,妙麗在樓梯口一臉莫名地看著他。
哈利環顧四周。這裡還是古里某街十二號,他在站在他的房間外。
他低頭看了看戳在腕間的魔杖。
歷史就是歷史。他一直都明白的。
*時間線在#61無法訪問之後

~附贈彩蛋~

百合



小石內卜養了一株百合。
他把百合養在外面,如果讓父親發現他在屋子裡養花,花肯定會被毀掉,也許他還要被罵——或被打。
他每天從紡紗街的屋子溜出去,到附近的一處草地去看他養的百合。百合看起來不像百合,倒像一株野草,混雜在其他野草裡隨風搖曳。
附近的人們不大喜歡他,石內卜想:無所謂,我有百合。他向百合傾訴,同百合聊天,視百合為他最好的朋友。而這讓附近的人們越發不喜歡他,覺得他瘋癲,畢竟——哪個正常人會同植物說話?他甚至還拿植物當朋友!
小石內卜每天去看花,日復一日,直到他收到霍格華茲的入學通知。他猶豫著,他想離開紡紗街,想回到魔法世界去,卻又放不下他的百合。於是他在開學前一天從屋子裡翻出塑膠盆,趁著父親醉的不省人事時把百合偷偷帶了回家,又在隔天把百合帶進了霍格華茲。
百合喜陽,怕潮濕,偏生史萊哲林的交誼廳乃至宿舍位於黑湖底下不見天日,偶有天光也只是僥倖穿過深深湖水漏進來的絲縷微光。小石內卜想了想,把百合連著小盆藏到僻靜處。
最開始他照樣天天同百合說話,到了後來他漸漸不再去了,他有了新的朋友,有了理想,便也忽略了他一向珍視的百合。
過了幾年百合孤零零地開了花,小石內卜突然想起這株百合,避過了朋友,又向從前一樣獨自去看百合。百合花瓣紅似火,小而捲曲。小石內卜戳了戳花瓣,指間沾上了點花粉。但他不知道該和百合說什麼了,他只能沉默,像鬧了彆扭的玩伴,見了對方一句話也不說。
他沒待多久就離開了。
又幾天才又慢慢地走近他的百合,到了近處才發現火紅的花不見了。小石內卜低頭看著枯萎的花落在地面,不發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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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 (01)



你在床上醒來,耳邊傳來奇怪的電流茲茲聲,隨後是柔和的管絃樂。你覺得奇怪,睡前分明沒有播放音樂,也未曾聽過這樣的音樂。
你決定下床查看是不是鄰居公放的音樂。
不是。那樂聲似乎是從這房子某處傳出來的,並且,儘管你對這棟房子有些熟悉,卻能夠肯定這不是你的家——至少不是原來的家。枕下的魔杖、角落裡的大釜、生灰的小廚房都和你的記憶裡相同,但直覺告訴你:不一樣了,這裡不是原來的家。
你頹然坐在窗邊,不經意間往外望去,竟看見滿街的黑斗篷緩步閒逛,突然其中一個黑斗篷暴起偷襲路過的小孩,你匆忙抓起魔杖正要往外衝,便見那小孩熟練的從一張張褐色卡片中借取魔力施展咒語,三兩下擊退了黑斗篷。
你有些吃驚,瞧了瞧滿街的黑斗篷,抓緊魔杖出了門向那小孩走去。
原本四散在街上的黑斗篷們見有新獵物,都過來圍住了你。你恐懼的看著一片黑壓壓緩而沉的向你壓過來,慌亂的照著隔窗看到的小孩的做法從卡片裡借出魔力——卡片似乎一直都帶在身上,收在一個似乎施了無痕伸展咒的包裡——光芒從杖尖噴湧而出,把連成一片的黑影打開一個缺口,那小孩隔著那片黑影向你伸出手把你拉出來。
小孩敲了敲你的肩:「你卡帶夠沒?沒帶夠我給你一點。」說著,便把一疊卡塞進你的包裡。
你眨眨眼,只覺得小孩的聲音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飄渺的不真實。但卡片的厚度卻是真實的。
「好啦,祝你順利,下次再見!」小孩朝你揮了揮手,拿出一柄綠色的湯匙飛走了。
你愣愣地看著小孩消失的地方,視線餘光看到黑斗篷們又圍了過來,趕忙掏出卡片。

這是個奇怪的世界。
你看著眼前出現的白色方框,抬手點向確定。
也許我在遊戲裡。你這麼想著。
就在剛才你走進了一個酒吧,想向吧檯裡的人問些問題,剛搭上話便發現你的身體突然不受控制了,你不能開口說話,視野裡出現了黑褐色的對話框,直覺告訴你你必須照著綠色的字體進行對話。
你接下了他給你的任務,身體不由自主的轉身往外走。你看著你的手舉起魔杖,杖尖閃著光芒。
貓頭鷹巴士突然從空氣裡衝出,在你前方停下,一個穿著車掌制服的男人出現在車門口。
「你好、你好,親愛的孩子,」男人開口,「你要到哪裡去呢?儘管說吧,我無所不知。」
你想了想,只說要去找龍鱗。
「啊,龍鱗,好的,目的地是登布奇維爾斯的龍鱗森林,那麼給我一張車票吧。」
你跟在男人身後上了車。貓頭鷹巴士和你記憶中一樣橫衝直撞,你坐在座位上左右搖晃,車掌站在你面前盯著你看。你向車掌遞去一個疑惑的眼神。
「先生,您說您無所不知......?」
車掌咧開嘴——他面孔蒼白而瘦削,笑容幅度大的有些嚇人——撥了撥額前的頭髮,「當然,我知道所有的事情,所有人都會搭乘貓頭鷹巴士,我聽過他們的故事。你想知道什麼?每天半夜前往坎梅爾尋找一處洞穴的幽靈?還是環繞英國一周只為了尋找新娘的新郎?」
幽靈?新郎?這是這裡的都市傳說嗎?
「不,我只是想問您知道這裡是哪裡嗎?」
「這裡?」車掌看了看窗外飛速變化的景色,「我們就快到龍鱗森林了......」
「我的意思是,這個世界。」你急切地打斷車掌的話,「您知道我們在哪裡嗎?」
車掌神色迷茫了一瞬,隨即身影變得模糊,裂解成無數的色彩小方塊,你突然又聽見了電流聲,巨大的聲響讓你瞬間耳鳴。等到世界安靜下來,車掌也恢復了正常。
你聽到車掌說,「這裡?我們就快到龍鱗森林了,唔,你看,前面就是了。」

tbc.

靈感來自魔法生涯

GRMS👑小梅 @mspigg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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設定好有趣喔~~期待風風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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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02)



你抱著裝滿龍鱗的包包走在倫敦街頭,穿過一群對你虎視眈眈的黑斗篷。
破釜酒吧就近在眼前。
一個黑斗篷突然衝出向你甩了幾個攻擊咒語,你因為體力不支而反應不及被打倒在地,代表著生命值綠色長條在你的視野角落消失歸零。
你閉上了眼睛。
你已死亡。
你在家門外醒來。
幾隻地精圍著你蹦蹦跳跳繞行一週,看你突然坐起便一哄而散,鑽進鄰居家的前院花叢中。街上難得數量稀少的黑斗篷沒有過來打擾你,你便原地檢查起自己。
沒有傷痕,沒有異常狀態,甚至連綠色長條都回到了最高點,就像剛才的死亡不過是一場夢。就是頭有點痛,也許是倒地時撞到的頭,你沒有特別在意,轉身就要進家門用呼嚕網到破釜酒吧去。
你特別倒楣的被黑斗篷從背後襲擊了。
你再次死亡。
你又在家門外醒來。
頭痛似乎嚴重了些,但也不影響行動,你還是忽略了頭痛,撿起落在腳邊的龍鱗和青銅納特。
此時天色尚早,你決定再到龍鱗森林去多翻點石頭。但在那之前你要先休息一下。

你在這裡度過了幾個日夜,很快就過了一週,眼見著週末就要結束了,你突然想在凌晨時出門看一看。
夜裡的街道有少數幾個孩子還在努力的把黑斗篷全部驅逐離開城鎮,黑斗篷一個接著一個被孩子拿著不能自由使用魔咒的魔杖從隱蔽的角落裡揪出驅逐,消失在漆黑的街道盡頭。
你摸了摸包裡所剩不多的咒語卡,還是全部拿了出來貢獻給躲在暗處的黑斗篷。
十二點五十七分,所有的黑斗篷都已被驅逐。你繼續在空蕩的街道上遊蕩,看著鄰居家的燈光接連熄滅,直至最後一盞燈也暗了下去,只餘下街道兩旁的路燈還敬業的照亮道路,你才慢慢地走向家的方向。
一點整,回合結算。你的耳邊又出現巨大的電流聲,視線所及之處所有的燈光全數消失,你看了看近在眼前的家,想快些回去,卻發現完全動不了。你想張嘴呼救,卻發不出任何聲音。
你動彈不得,只能睜著眼轉著眼珠子看。四周黑影幢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黑暗中流竄。鄰居家前院的花叢在晃動,可那分明沒有半隻生物,此時也無風。你沒來由地感到一陣心慌,有股寒意自腳底往上竄。
深黑的夜空突然出現巨大的白框,黑色的字體寫著「系統維護中」。
花叢一晃,像前幾天那個車掌一樣裂解成無數的彩色方塊,緊接著街道兩旁的住宅都化成了方塊,腳下的路面也震動著成了小方塊。小方塊不安分的亂撞,從你的腳一路爬上來,在你身周又撞又鑽,似是倔強的要把你也一同變成小方塊。你感覺你的軀體正在被拉扯著分解,卻又堅持著維持住人形,你的意識依然清醒,但什麼都做不了,無法移動、無法脫離,只能被釘在原地感受著分崩離析撕裂你的理智,你逐漸麻木。
不知過了多久,天光大亮。
你茫然的睜著眼看逐漸回復生機的街景,大腦一片混沌,不知疲憊的究竟是身還是心,緩步拖著自己的身體回了家。

tbc.

靈感來自魔法生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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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實(03)



黑斗篷張牙舞爪的向你撲來,在一片黑暗中唯一的光源是黑斗篷晶亮的雙眼,在黑斗篷離你只有一個臂長時,黑斗篷突然成了催狂魔,張著如黑洞的嘴便要將你的靈魂吸出來——
你揉著額角從床上坐起來,腦中一片混亂,昨夜夢境只餘下晦暗殘碎的片段。你靠在床頭看著窗外天色漸明,才知原來時方破曉。
城鎮在晨光中甦醒。
你無視了微弱的耳鳴,收拾自己準備出門。
就在前幾天,你收到貓頭鷹送來的入學通知,等過了假期就能前往霍格華茲分院。拖出收在倉庫裡的行李箱清點,除去別人送的衣帽和一些用具、材料、藥水,只剩下課本。你看了看書櫃裡媽媽寄過來的舊課本和筆記,決定去買新的課本。
出了壁爐,直奔華麗與污痕,也許時間尚早,斜角巷空蕩蕩的,你對著書單再三確認沒有少拿書便抓著錢袋去付了錢。儘管你的包包施過無痕伸展咒,能放下許多東西,卻不能減少重量。幾本厚重的精裝書沉甸甸的往下壓,你的肩膀幾乎要麻痺失去知覺。
人潮開始湧入斜角巷,你貼著牆邊溜進了破釜酒吧,壁爐間歇的燃起綠色火光,那是人潮的來源。你看了看,決定在酒吧裡坐著喝點東西、休息一下再回去。
你看著漢娜忙碌的身影呆呆的出神,突然右肩被人從背後敲了兩下,你回頭看,是住在對街的女孩,今日突然剪了短髮你差點沒認出來。
「嗨,早上好。」女孩說。
你點點頭,「短髮很適合妳,但是這裡......」你抬手比劃著,「有點亂了。」
女孩眨眨眼,用手扒了扒頭髮,「喔,這沒辦法,它就是很固執的要這樣翹。」
「對了,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逛逛?衛思禮先生好像——」
「抱歉,我剛買完東西正要回去。」你帶著歉意笑著說。
「喔......那我們學校見吧。」女孩失望的轉身走了。
你坐在原處,拿指甲敲著桌子,看著壁爐裡的綠光明明滅滅,杯子漸漸見底。

你在船屋徘徊,天色已經暗了下去,你還是找不到通往學校城堡的路。前不久才看到一個男孩,你告訴他你找不到路出去,男孩說他去探探路,除去卻再也沒有回來。你嘆氣,繼續在船屋附近繞,在完全天黑之前終於找到了向上的階梯,你看著昏暗的前路,點亮了魔杖。
大餐廳裡新生很多,在分類帽前排成長長一條七歪八扭的隊伍。
你趁著等待的時間進入迷霧,閱讀學長姐們分院的記錄。分類帽時不時的傲嬌讓你有些頭疼,你有想要去的學院,可分類帽卻也不一定順著你的意願,時常給了選擇又叫人失望。又甚至,完全沒有選擇的機會,戴上的下一秒就定了你的未來。
學長姊們在兩邊的學院長桌上混坐,這裡一點綠那裡一點紅,你眨眨眼,這和你記憶中的霍格華茲不太一樣,相較於當時看到的針鋒相對,學院之間的氣氛融洽很多,甚至好到似乎可以光明正大地進入其他學院的領地去。「好奇怪。」你低聲自語。
「什麼好奇怪?」長桌邊一個學姊突然搭話。
「啊,沒什麼。」你笑了笑,「分類帽真的是傲嬌嗎?」
你總不能向其他人說起這個世界在你的記憶裡只是一個虛構的世界,一個建立在觸碰不到的雲端之上的遊戲。如果真的說了,你想像著,會不會又出現那種情況?眼前的角色、乃至你所處的這個世界都不受控制的裂成無人能理解的彩色方塊,崩解消逝不復存在?而當這個世界崩毀時,你又會如何?
你意識到學姊還在和你對話,面上不變,快速的把剛才出現的念頭全部清除出去。
「這可不好說,沒人能弄懂那頂帽子,你該往前挪了,前面空了一大段了。再見吧,新生。」
你向學姊道了謝,穿過大半個餐廳走向隊伍尾端。

tbc.

靈感來自魔法生涯

我看了一眼大綱
我只能說
文他有自己的想法
我無法控制
劇情已經跑到天邊去了
(原來這篇還有劇情這東西嗎

🐋魚 LOVE U 兔🐰 @shaoyu

3
昨晚睡不著看完這三篇虛實
風風真的寫的好有意境💞把魔生這種說真不真說假不假的東西(??寫得很協調(❁´◡`❁)

好啦我的內心是喔喔喔喔喔好讚 為什麼可以寫得這麼好(^///^)
風風七淤💕(記得你的老婆是鼓棒,意念多送你幾個老婆)

甜滋滋彩虹兔兔棒棒糖xD @mily

2
踏踏風風的文樓//(*/ω\*)
用魔生當靈感的文超讚😍
尤其被突襲那段感觸特別深(淚(不是
期待之後的文!
喔喔風風我真的炒雞愛妳啦啦啦💜💜💜(被拖走

🦀️蟹.快沒鉗了🍀 @forever_is_blink0609

1
看完三篇文啦//
看完馬上跑去查tbc是什麼意思XDD

代表還會有續集嗎(星星眼
再次不死心的大喊:風風七淤!!

GRMS👑行天之風與妙麗走路去團膳教室 @walkinginthesky

3
@shaoyu
睡不著(思考(看一眼更新時間
看來小魚需要我的敲暈服務(X

蛤七什麼風有點大我沒聽清你在說什麼
我老婆很貴喔ww

@mily
不要哭(擦
之後...(遠望(咕
好耶謝謝蜜莉我也愛我自己

@forever_is_blink0609
續集...(咕
應該暫時不會有
我改完菜單再說
不過我大綱這邊劇情還沒到一半(應該?

誒甚麼淤我沒聽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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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虛實(04)

你躺在宿舍床上,四周昏暗一片。你沒有想到自己會一戴上帽子就被分進了赫夫帕夫,還幸運的成為赫夫帕夫唯一一個沒有室友的新生。
這不應當、這不合理。你想大叫,想衝回去問分類帽,然而你只是躺在床上,床邊油燈燈芯燃盡,火光驟然熄滅,你在黑暗裡把自己團進被子裡,蠕動成一條棉被捲。
好吧,好吧。你想著,我是幸運的,幸運的一個人享受著大大的寢室,沒有人會打擾我。
——但我還是獨自一人。
你在棉被捲裡動了動,把臉埋進柔軟的布料裡。
睡吧,晚安。你對自己說。

你從鐘塔頂那端的密道口滑下,降落在底層平台,匆匆跑過葛來分多級長身邊跳上階梯,一路往大餐廳跑去。這幾日似乎不太平靜,今日異常終於爆發出來——一場時空錯亂造成的過去與現在交疊。你瞥了一眼通往外面的大門,咒語的誦念和怪物的嘶吼從門縫鑽進來,咒語屏障已經碎裂的不成樣,怪物仍無法侵入城堡全靠當年大戰的師生們和現下自發拿起魔杖的一二年級學生們聯手抵抗。
在時空錯亂的影響下,城堡已有部分損毀,幻影般的巨石堆阻擋在走廊上,牆邊的雕像全都在咒語的影響下到外頭去參與戰鬥。
你跳過散落的碎石進入大餐廳。大餐廳的一角掛著板子,隨時更新外面的戰況,飄浮的大板子下方是臨時的戰情室,擠滿了正在休息或交換情報的學生。
你溜過去加入了他們,靜靜的聽了一段,同時整理著隨身包裡的咒語卡和藥水。大板子上的留言一張一張覆蓋過去。然後你起身走了出去。
狼人和巨蛛在各處肆虐,有學生在戰鬥中倒下,被送往醫院廂房,馬上又有人補上空缺。你小心的貼著搖搖欲墜的矮牆快步行走,沒有注意到盯上你的狼人從背後接近。
一罐藥水摔碎在地上,綠色的藥水在石板地上流淌。一串巨大的噪音擊中了你,你抱著頭蜷縮起來,失去了意識。

你看著似曾相識的場景,面前的黑斗篷正快速的接近你,掩在兜帽下的一雙非人眼睛盯著你,那是黑暗中唯一的光亮。你顫抖著想逃走,雙腳卻不聽使喚。黑斗篷張開嘴撲向你,你屏息,緊緊閉上眼睛。腐爛的氣味籠罩著你。

安靜。醫院廂房裡一向是安靜的。
突然有人沉重的喘息著,發出一聲壓抑的尖叫。
你疲憊的坐起來。
「——那是……什麼?」
「……狼人。」你想起倒下之前的偷襲,「沒有其他人在這裡……」
你跌跌撞撞地下床離開廂房,回到大餐廳。

大餐廳裡很熱鬧。比你離開前還要熱鬧。
外面的怪物都消失了?你想起路上經過的庭院。被破壞,到處都是歪倒的牆體和慢慢消失的過去的屍體。沒有怪物。
「那個沒鼻子的要出現了。」你聽見旁邊有人這麼說。
你抬頭看向大板子,現在那裡很安靜,貼滿了的紙條署名都是不屬於這個時間的人,那都是來自過去的投影。你注意到有些人在看著留言流淚。於是你默默地走開。
在大餐廳施下的咒語慢慢的在你身上起作用,體力逐漸充盈,你放鬆下來,找了個角落席地而坐。
等待。等待這段歷史的終結。

tbc.

靈感來自魔法生涯

寒假見

GRMS👑行天之風與妙麗走路去團膳教室 @walkinginthesky

3

虛實(完)


你突然意識到你在作夢。
你似乎懸浮在半空,俯瞰著一個房間。黑暗的房間裡只有電腦螢幕亮著,有個人坐在電腦前,雙眼視線緊跟著螢幕上的物體移動。你試著動了動,想要去看電腦螢幕。
像在水中。你這樣評價。緩慢的揮動手掌,像在推開水流,你的身體隨著動作移動了些許。
你看到一個有些熟悉的頁面。褐色調的圖片快速變化,看上去有些像學校走廊的樣子,色調突然一變,出現清澈的天藍,然後又突然一黑,背景圖片又轉為褐色。隨著那人的操作,畫面正中出現一個白色的方框。
嗯?白色方框?你移動手腳把自己往前推——
畫面上方排著一行字,寫著社團總部——你的社團,而畫面下方橫著一欄方格,方格裡全是卡片,雖然你記不太清楚,但的確,卡片種類及數量大致相符——那是你睡前才整理過的你的隨身包。
從喇叭裡傳出的音樂輕快的鑽進你虛幻的耳道,你卻覺得你的心在往下沉。
音樂驟然變調,撕扯著你的大腦,房間的景象快速模糊。

夢境中的疼痛似乎仍影響著你,你皺著眉揉了揉額角,與夢境最後並無二致的音樂一如多年來的那樣圍繞著你。
你最近一直在作夢,反反覆覆的作著相同的夢,但在清晨醒來時已什麼都不記得,只有今天,夢境伴隨著疼痛短暫的停留在記憶裡。
你翻下床,顧不上穿上擺在床邊的軟拖,光著腳衝到桌邊翻出紙筆。顫抖的筆尖在桌上在羊皮紙上留下一連串的墨滴,茫然的停在紙上,殘存的夢境隨著睡意溜走,筆尖在紙的上方沒有目標的轉了幾圈最後又落回墨水瓶裡。
社團總部的家庭小精靈帶來昨晚叮囑過的早餐,收拾完桌上留下的墨滴又消失不見。
你把自己癱在桌邊的椅子裡,盯著家庭小精靈帶來的早餐不發一語。樂聲有些失真,慢慢遠離你的耳邊,彩色的方塊在你眼前一閃一閃。恍惚間,你似乎看見你的雙手慢慢變的不可名狀,意義不明的低語夾雜著電流聲充斥著你的腦海。
彩色方塊填滿了你的視線。你失去了意識。

你坐在黑暗的觀眾席中,樂池空空蕩蕩,但卻有樂聲從虛無中傳出。
前方舞台上打了一束光,光裡有個人偶,人偶穿著精緻的長袍跳著舞,袍腳在空氣中畫出一道弧線,四肢脖頸上系著絲線,絲線在光下閃著光芒。
你靜靜的看著人偶跳了一首又一首舞曲,突然樂聲一變,站在那光下的人偶成了你。你看著束縛著你的絲線,正想掙脫,絲線另一頭便傳來一股力量緊緊的牽住你,控制著你跳起了舞,一首又一首。
你低頭看向你剛才坐的位置,那處坐了一人,似乎正抬手牽動著什麼。
那人注意到你的視線,在黑暗裡對你笑了笑,手腕一動,牽住你脖頸的絲線同時被大力的扯動,你被迫將頭轉回這舞姿應在的方向。
你的思緒逐漸遲滯。你的動作逐漸凝滯。你的感覺正在消失。
台下那人放下手站起身,對著舞台行了一禮。
在舞台上有一束光,光裡有個人偶,人偶穿著精緻的長袍,不知疲倦的跳著舞,一首又一首。

*

社團的家庭小精靈進入本屬於你的房間,疑惑的看著空蕩蕩的房間。
「這裡本來有人住嗎?怎麼會有人居住過的痕跡?」
家庭小精靈拿走了早已冷掉的早餐。房間恢復成你住進去前的樣子。
就像你從沒存在過。

fin.

靈感來自魔法生涯

寒假更新
說到做到
(明明咕了好久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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