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 44 暗中凝視
餐桌上,大家吃到一段落時開始討論之後移轉哈利的計劃,而講到這裡,免不了開始唾罵著進攻進霍格華茲的食死人。而首當其衝的就是一直以來都是站在黑魔王那方的純種家族—馬份家族。
尤其是榮恩,畢竟在霍格華茲這麼多年他被跩哥·馬份欺壓的過程歷歷在目,再加上之前要不是魯休思把湯姆·瑞斗的日記本放進金妮的課本裡,根本也不會有後續度事情,他怎麼可以忍受如果當年有個萬一,金妮可能早已命喪黃泉了。
聽著那些對馬份這個姓氏的恨意與厭惡,妙麗握住餐具的手因為用力而發白,她並沒有繼續參與討論,她也知道在之前跩哥與魯休思的確做了不少沒辦法輕易原諒的事情,但這一切都在今年讓妙麗改觀了(雖然目前只有對跩哥改觀),何況現在被他們唾棄的人正是她現在深愛的人,這更讓妙麗內心的罪惡感更重。
金妮在大家聊天的間隙,偷偷將目光看向了妙麗,她是在場唯一知道妙麗跟跩哥關係的人。她注意到了妙麗低下的頭,藏在桌下出力的手勁,悄悄地將手伸到藏在桌下妙麗的手,輕輕的覆上,在妙麗耳邊詢問道「妳想不想出去透透氣?」金妮貼心的詢問道
妙麗輕咬著下唇,輕輕的點了頭
「那我們去走走吧!」金妮拉著妙麗站了起來
茉莉看到兩人從座位上站了起來,關心詢問道「甜心們,妳們吃飽了?」
「差不多了,我跟蜜恩出去走走。」金妮簡單的說道
「你們出去要小心一點,外面最近不太安寧。」身為衛斯理家族中的大哥,比爾開口說道
「好,我們會盡快回來。」語畢,金妮便跟妙麗一起走出陋居
「蜜恩,妳還好嗎?」金妮關心的看著妙麗詢問道
妙麗輕輕的點點頭「我知道大家對於跩哥⋯⋯不應該是說對於馬份家族的不諒解,畢竟無論是他還是他爸的確都做過不少讓人不悅甚至是危及生命的事實,可是⋯⋯」妙麗低下了頭「金,我知道我這樣可能有失公允,但⋯⋯如果妳看過跩哥他的內心多麼折磨,甚至感受到他其實一直以來都是沒有選擇的,他其實也就只是個17歲的男孩罷了,說真的⋯⋯如果不是跩哥⋯⋯我可能早就不在這裡。」
金妮摟著妙麗,溫柔地說道「蜜恩,我相信馬份一定是個好人,不然妳就不會義無反顧的接受這份感情了,他只是不得不去接下這件任務。但如果有機會,我一定要好好的打他一頓,既然連留在妳身邊的勇氣都沒有,難怪他只配當個史萊哲林。」
妙麗輕輕的微笑,她真的很感謝金妮的觀察力,如果不是她發現自己跟跩哥的關係,她現在一定會更痛苦「妳放心,如果再見到他,我一定會第一時間跟妳說,我們可要好好的打他一頓。」
金妮大笑「妳才不會呢!相信我,如果妳現在能見到他,一定會迫不及待的脫衣解扣。」
「妳很煩。」妙麗笑了出聲,她現在真的很需要像金妮這樣的人陪在她身邊「我真心覺得哈利沒有愛上妳真的不科學。」
「妳⋯⋯妳怎麼知道!」金妮瞬間羞紅了臉,她一直以為自己假裝得很好
「不是只有妳有很強的觀察力。」妙麗輕聲的說道,接著,她的表情出現些許的自責「⋯⋯我很抱歉,我應該好好的拒絕哈利,才不會讓他一直對我抱有任何期待。」
「妳幹嘛自責啦,又不是妳餵哈利喝愛情魔藥讓他只喜歡妳一個人。」金妮走向一旁的樹叢「感情這種事情本來就勉強不來的,儘管我很希望他能多看我一眼⋯⋯」金妮聳聳肩「但就像他會一直欣賞、喜歡著妳也一樣,我也會一直喜歡著哈利,直到⋯⋯他看到我的那天。」
妙麗走向了金妮,給了她一個擁抱「希望我們內心的願望都可以盡快達成。」
金妮笑著拍了妙麗的後背,兩人相視一笑,剛才在陋居上所累積的壓抑與窒息感在兩個的談話下減少了許多。
「好啦,差不多了,我們回家吧!」金妮率先開口
妙麗輕輕的搖了頭「我想在外面多待一下,妳先回去吧!」妙麗說著
「妳自己可以嗎?」金妮微微皺眉,有點擔心
妙麗微笑「可以的,我只是想要吹吹風而已。」
「好,但妳別待太久喔,儘管現在這裡都是我們的人,但剛剛比爾也說了,凡事小心為上。」金妮提醒道
「我知道。」妙麗點點頭
「十分鐘後要回來喔,不然我會出動所有衛斯理家族出來找妳。」金妮說完便離開了,她知道妙麗需要一點空間,因此很直接的離開了
妙麗看著金妮離開之後,轉向了陋居的另一邊,她那雙棕眸緊緊的凝視著約莫五十公尺之外,她不知道為什麼,那個方向傳來了一種她說不上來的感覺
而在妙麗凝視的那個方位,一個金色的身影靠在樹的後面,當跩哥注意到妙麗朝這邊轉過來的時候,他立刻躲進了樹幹之後。
自從看到妙麗來到了陋居,跩哥就防護界線的邊際,尤其是看到妙麗跟金妮走出來之後,便立刻來到他可以待的極限範圍。他靜靜的看著妙麗,儘管他沒辦法聽到妙麗跟金妮的對話,但他可以感覺得出來,在金妮和妙麗聊天之後她很明顯輕鬆許多了,這就讓跩哥放心不少,畢竟妙麗剛來的時候整個人臉色都不太好看。而當他看到金妮轉身往陋居的方向離去,獨留妙麗一人的時候,他真的有股衝動想不顧防護界線的警報,衝過去緊緊的抱住他心愛的女人。但他知道不可以,尤其先前艾瑞特有來過,很顯然的,佛地魔並不放心把這裡交給他一個人看守,因此他也不能有太大的動作。
他只能死咬住牙關,將那份想念壓在心底,這也許也是他一注意到妙麗正往這邊看時他下意識做出的反應,因為他知道如果他繼續看著妙麗,就算妙麗的地方看不到自己,他也沒辦法壓制住內心想要將她緊緊摟入懷裡的衝動,他只能遠遠的觀察,感受那徐徐微風拂來,帶來那專屬於妙麗身上的書卷香以及薰衣草的味道。那是他眷戀、熟悉,且最能平復他內心的味道。
妙麗依舊靜靜的看著這個方向,夏日的微風輕拂著她的瀏海,不知道為什麼,她感受到一種溫柔的視線。她沒見到附近有任何一個人,她其實原本蠻擔心就算是在陋居附近可能還是會有食死人或者是佛地魔的追隨者在埋伏,但這個時候她竟然感受到一種被保護的安全感,她不知道是哪裡來的,也不知道是怎麼來的,內心就是有一種說不上的安心感,就好像⋯⋯在霍格華茲地下室被跩哥緊抱著的那安全感「⋯⋯跩哥⋯⋯」那聲音不大,但卻穩穩地傳入了跩哥的耳朵裡
躲在樹後的跩哥可以聽到自己心臟劇烈的跳動,他相信他自己躲的很好,妙麗應該不會發現他的存在,但為什麼她能準確的找到他的方向。他幾乎是用著他最強大的意志力才沒有從樹後走出來,但他知道他的克制力是不可能撐得了多久的。
就在跩哥還在與自己的內心決鬥時,陋居那邊傳來了動靜。
「蜜恩,媽切了水果,妳快回來吃吧!榮納德要把妳的份吃光了。」金妮推開了陋居的門,對著妙麗大喊著
「嘿,才沒有!」榮恩的聲音在金妮背後傳來
妙麗眨了眨眼,收回了視線「我這就回去。」妙麗說著,轉過身往陋居的方向走去
跩哥可以感受到妙麗離自己越來越遙遠,他依舊躲在樹後,但已經轉向了妙麗離去的方向,他看著那棕色的身影漸行漸遠,薄唇微張,用著極輕極小的聲音說道「蜜恩⋯⋯我好想妳。」
明明這句話是這麼輕這麼小,可能連在身邊都不一定能夠聽到的聲音,但就在跩哥聲音落下的同時,妙麗感受到自己的內心狠狠的被掐住,莫名的酸楚感湧上心頭,一滴滾燙的淚水毫無預警的從臉頰滑落
「我⋯⋯怎麼了?」妙麗擦去自己的淚水,回過頭看向剛剛那個地方,她的內心有個聲音正大聲吶喊著
“他在!他就在那!”
儘管妙麗沒有任何證據,但那來自女人的第六感她很清楚的知道,跩哥·馬份就在陋居的附近!
>>Chapter 45 夜間偷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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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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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5 夜間偷襲
深夜,妙麗在床上翻來覆去完全睡不著覺,中午的那種莫名的感覺依舊在心裡蕩漾。
陋居裡的大家都已經睡了,而跟妙麗同房間的金妮也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現在有的聲音也只有偶爾從閣樓裡傳來食屍鬼敲擊水管的悶響,整個夜晚寂靜的可怕。
儘管在這樣的環境下是非常適合入睡的,但妙麗已經折騰了三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睡意。下午那時突然傳來的酸澀感、無預警的淚水讓她腦袋非常混亂,她將手輕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劇烈跳動的心臟。
不知道為什麼,妙麗就是很確定的知道,自己那時候流下的眼淚是因為感受到跩哥就在身邊所以才不受控的流下。
想到這裡,妙麗回想起他們在霍格華茲地窖裡的親密、在醫院廂房裡確認關係的時刻、麥朵廁所裡那場意外、跩哥那笨拙卻包含著濃濃愛意的吻,以及⋯⋯他們在萬應室裡的第一次,那強烈的思念讓妙麗的睡意完全消失
「我好想你⋯⋯」妙麗深吸了一口氣,就算她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跩哥就在附近,她還是想要豪賭一把。她輕手輕腳的拿開了被子,為了不吵醒同房間的金妮,妙麗甚至連鞋子都沒穿,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她隨手抓了一件薄外套,將魔杖收入口袋裡,拿起了自己的鞋子,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出去。
妙麗一路上都非常的小心翼翼,因為多年來一直都有來到陋居裡,她很清楚知道哪個階梯踩起來會發出吱呀聲,她熟稔的繞過了那些會打破黑夜中寧靜的木板,宛如一道幽靈穿過了漆黑的廚房,輕輕的推開了門,她迫切的需要夏夜裡的風來吹散心中的躁動。
德文郡夏夜那微涼並包含露水冰涼氣息的夜風在妙麗推開門的那瞬間襲來,陋居裡那說不上來的窒息感在夜風裡煙消雲散,她不是不喜歡那溫馨的感覺,但現在的妙麗自認為自己沒資格去擁有這份溫馨。
她漫無目的的沿著後院的小徑走著,熟悉不過的小徑也因為戰爭的開始而變得寂靜危險,但對於現在的妙麗來說,她的心思完全都在那個金髮灰眼的男孩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的警戒心,她只希望自己走到下午待的地方能再一次感受的跩哥的存在。然而她沒有意識到的是,她已經步入了陋居所設下的防禦魔罩的最外緣。
危險,在黑暗中向妙麗伸出了爪牙!
當妙麗踩上一片看似平常的枯葉時,空氣中突然泛起了一股詭異的氣味。
「喀吱!」
一瞬間,地上那層看似平凡無奇的枯葉突然被掀開,底下無數條暗綠色肥厚的藤蔓蜂擁而上,它們帶著地底的腐臭味像毒蛇般死死地咬住了妙麗的雙腿,快速的在她身上蔓延
「魔鬼網!」儘管妙麗很快的判斷出是什麼東西,但這次跟她一年級時遇到的完全不一樣,他們速度更快、更加狂暴的纏上了她,甚至並沒有給妙麗任何抽出魔杖的時間,便限制住她的動作。
她知道她不能掙扎,但那暴虐般的拉扯讓妙麗下意識的掙扎,而這正是魔鬼網的可怕之處,它正因為著妙麗的掙扎而收的更緊,緊緊的捆綁著她,就像是要把她的肋骨給聲聲折斷。
「真沒想到⋯⋯竟然是波特身邊聰明的小麻種,怎麼會傻傻的進入這個圈套呢?」艾瑞特陰森的笑著從黑暗裡走出,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緩慢的靠近了妙麗「喜歡我的禮物嗎,小麻種,這可是經過魔藥催化過,更加兇殘的魔鬼網。」艾瑞特的眼底閃爍著病態而殘忍的興奮光芒「妳放心,我會把妳當作是梅林賜予我的禮物,讓妳完好無缺的送到黑魔王面前,頂多就是會在妳細皮嫩肉的皮膚上留下一點傷痕,但不會影響妳的生命的。」艾瑞特病態的大笑著,揮起著魔杖使魔鬼網瘋長著
妙麗可以感受到魔鬼網上頭的刺刺傷了她的皮膚,她不知道這個食死人對魔鬼網做了什麼加工,但她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刺是有毒的,她努力想用無杖魔咒逃脫,但身體上的劇痛讓她無法專注在施法上,她感受到傷口灼熱在燃燒的感覺,難道⋯⋯她就真的要這樣被抓到佛地魔面前嗎?儘管她想要再見上跩哥一面,但絕對不是這種方式!
與此同時,在數百公尺的安全屋中,跩哥原本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突然空氣中像是有雙無形的手緊掐著他的脖頸讓他無法順利的呼吸,不僅如此,除了窒息感外,還有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從睡夢中立刻清醒。
「哈!哈!哈!」跩哥大口的喘著氣,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他非常確定自己沒有受傷,因為他現在在安全屋裡不可能會受到什麼傷害,但為什麼會有種感覺。一瞬間,他像是被雷劈到一般,一個不安的想法立刻湧上心頭「蜜恩!」那個瞬間,跩哥想都沒想,隨手抓起了一件純黑的披風,戴上了斗大的兜帽,一副銀色面具出現在他的右手,他將他的臉與標誌性的金髮一同藏在披風與面具之下。
他不知道要去哪裡,他腦袋只有閃過今天下午看到妙麗出現的地方,他立刻跑出了安全屋,幻影移形的來到了稍早見到妙麗的地方。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在空氣中出現了扭曲,跩哥出現在了今天躲藏的大樹之下,他迅速的四周張望,很快,他便注意到不遠之處艾瑞特正拿著魔杖指著妙麗的邪惡模樣,以及因爲魔鬼網的緊勒而面色鐵青、嘴角溢出痛苦的呻吟聲的妙麗「你死定了!」
一瞬間,跩哥的怒火瞬間點燃,他不在乎他如果攻擊了艾瑞特會有什麼下場,他只在乎艾瑞特不該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就在艾瑞特唸出咒語讓妙麗受到更多傷害的那一刻,黑夜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紅光
「Incendio!」
一道紅色的烈焰從山楂木魔杖的頂端射出,朝著艾瑞特的背後過去
但艾瑞特也不是什麼隨便應付的人,畢竟是佛地魔底下的食死人,他自然不會沒有注意到身後來的魔咒,大手一揮,惡咒便與跩哥的咒語撞擊上,炸出紅色的火光。而正是這個炙熱的火光,讓原本纏繞在妙麗身上的魔鬼網因為懼怕而退縮,儘管它的毒刺仍深深的刺在妙麗滲血的肌膚上,但她至少現在可以好好呼吸了
「是誰?」艾瑞特回過身,看到身後穿著黑袍的神秘人,他無法判斷對方的身分,但他清楚知道一件事,他正在破壞他的好事「你休想破壞我的好事,Sectumsempra!」艾瑞特的眼神兇狠,一副就是要置人與死地的模樣
如果是以前,跩哥也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抵擋下這個咒語,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只想要守護自己心愛的女人「Protego Duo!」艾瑞特的咒語被跩哥的屏障擋了下來,迅速的反彈回到了他的身上,一瞬間,他的身上出現了不少的傷口,每道傷口正緩慢的流出鮮血
艾瑞特心中警鈴大作,他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他的魔力都高於自己,狠毒且致命,即便他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了「麻種,一起死吧!」艾瑞特轉過身,他知道他的死期到了,但他也要拖一個人陪他一起去死,而現在毫無還手之力的妙麗正是最佳人選「Avada⋯⋯」
「找死!」銀色面具下傳來野獸般的怒吼聲,跩哥沒有給艾瑞特唸出下一個音節的時間「Expelliarmus!」繳械咒又快又準的擊飛了艾瑞特的魔杖
「喀嚓!」伴隨著骨裂的脆響,魔杖飛出了艾瑞特的手裡,他體力不支的倒下,他感受的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那錐心刺股的疼痛從他的傷口襲來「不!」
跩哥走向了艾瑞特,舉起了魔杖「下地獄吧!」他冰冷的吐出了最後一個咒語「Expulso!」瞬間,艾瑞特的傷口立刻爆開,跩哥的咒語徹底讓他在下一秒斷了氣息,死不瞑目
面具下的眼神陰冷,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該死的食死人一眼,便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妙麗。
妙麗整個人蜷縮在冰涼潮濕的泥地上,身上充斥著被魔鬼網割破的傷口,除了緩慢流出的血泊外,她的傷口外圍有著青紫色的顏色,那是中毒的徵兆「該死!」跩哥一個箭步上前,抱起了妙麗
妙麗虛弱的張開眼睛「⋯⋯你是?」她的氣息很微弱,感覺隨時都會昏過去,剛剛魔鬼網的暴虐讓她的身體極度缺氧了一陣子,眼前發黑,連呼吸都斷斷續續
「就只是個路人而已,」跩哥壓低聲音說道,盡可能不讓妙麗發現他是誰「我在附近有個安全屋,妳需要治療。撐一下,好嗎?」
妙麗輕輕的點了頭,她下意識的靠在跩哥胸口,一股熟悉的雪松味道撲鼻而來,但妙麗已經太虛弱了,她根本沒有想太多,她只是喜歡這個熟悉的味道。
跩哥心疼的看著妙麗,下一秒便幻影移形回到了他的安全屋。
>>Chapter 46 炙熱的吻
深夜,妙麗在床上翻來覆去完全睡不著覺,中午的那種莫名的感覺依舊在心裡蕩漾。
陋居裡的大家都已經睡了,而跟妙麗同房間的金妮也傳來平穩的呼吸聲,現在有的聲音也只有偶爾從閣樓裡傳來食屍鬼敲擊水管的悶響,整個夜晚寂靜的可怕。
儘管在這樣的環境下是非常適合入睡的,但妙麗已經折騰了三個小時依舊沒有任何睡意。下午那時突然傳來的酸澀感、無預警的淚水讓她腦袋非常混亂,她將手輕放在自己的胸口,感受著那劇烈跳動的心臟。
不知道為什麼,妙麗就是很確定的知道,自己那時候流下的眼淚是因為感受到跩哥就在身邊所以才不受控的流下。
想到這裡,妙麗回想起他們在霍格華茲地窖裡的親密、在醫院廂房裡確認關係的時刻、麥朵廁所裡那場意外、跩哥那笨拙卻包含著濃濃愛意的吻,以及⋯⋯他們在萬應室裡的第一次,那強烈的思念讓妙麗的睡意完全消失
「我好想你⋯⋯」妙麗深吸了一口氣,就算她沒有任何證據可以證明跩哥就在附近,她還是想要豪賭一把。她輕手輕腳的拿開了被子,為了不吵醒同房間的金妮,妙麗甚至連鞋子都沒穿,赤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她隨手抓了一件薄外套,將魔杖收入口袋裡,拿起了自己的鞋子,小心翼翼的推門走了出去。
妙麗一路上都非常的小心翼翼,因為多年來一直都有來到陋居裡,她很清楚知道哪個階梯踩起來會發出吱呀聲,她熟稔的繞過了那些會打破黑夜中寧靜的木板,宛如一道幽靈穿過了漆黑的廚房,輕輕的推開了門,她迫切的需要夏夜裡的風來吹散心中的躁動。
德文郡夏夜那微涼並包含露水冰涼氣息的夜風在妙麗推開門的那瞬間襲來,陋居裡那說不上來的窒息感在夜風裡煙消雲散,她不是不喜歡那溫馨的感覺,但現在的妙麗自認為自己沒資格去擁有這份溫馨。
她漫無目的的沿著後院的小徑走著,熟悉不過的小徑也因為戰爭的開始而變得寂靜危險,但對於現在的妙麗來說,她的心思完全都在那個金髮灰眼的男孩身上,完全沒有任何的警戒心,她只希望自己走到下午待的地方能再一次感受的跩哥的存在。然而她沒有意識到的是,她已經步入了陋居所設下的防禦魔罩的最外緣。
危險,在黑暗中向妙麗伸出了爪牙!
當妙麗踩上一片看似平常的枯葉時,空氣中突然泛起了一股詭異的氣味。
「喀吱!」
一瞬間,地上那層看似平凡無奇的枯葉突然被掀開,底下無數條暗綠色肥厚的藤蔓蜂擁而上,它們帶著地底的腐臭味像毒蛇般死死地咬住了妙麗的雙腿,快速的在她身上蔓延
「魔鬼網!」儘管妙麗很快的判斷出是什麼東西,但這次跟她一年級時遇到的完全不一樣,他們速度更快、更加狂暴的纏上了她,甚至並沒有給妙麗任何抽出魔杖的時間,便限制住她的動作。
她知道她不能掙扎,但那暴虐般的拉扯讓妙麗下意識的掙扎,而這正是魔鬼網的可怕之處,它正因為著妙麗的掙扎而收的更緊,緊緊的捆綁著她,就像是要把她的肋骨給聲聲折斷。
「真沒想到⋯⋯竟然是波特身邊聰明的小麻種,怎麼會傻傻的進入這個圈套呢?」艾瑞特陰森的笑著從黑暗裡走出,他抽出了自己的魔杖,緩慢的靠近了妙麗「喜歡我的禮物嗎,小麻種,這可是經過魔藥催化過,更加兇殘的魔鬼網。」艾瑞特的眼底閃爍著病態而殘忍的興奮光芒「妳放心,我會把妳當作是梅林賜予我的禮物,讓妳完好無缺的送到黑魔王面前,頂多就是會在妳細皮嫩肉的皮膚上留下一點傷痕,但不會影響妳的生命的。」艾瑞特病態的大笑著,揮起著魔杖使魔鬼網瘋長著
妙麗可以感受到魔鬼網上頭的刺刺傷了她的皮膚,她不知道這個食死人對魔鬼網做了什麼加工,但她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刺是有毒的,她努力想用無杖魔咒逃脫,但身體上的劇痛讓她無法專注在施法上,她感受到傷口灼熱在燃燒的感覺,難道⋯⋯她就真的要這樣被抓到佛地魔面前嗎?儘管她想要再見上跩哥一面,但絕對不是這種方式!
與此同時,在數百公尺的安全屋中,跩哥原本靠在椅子上閉目養神,突然空氣中像是有雙無形的手緊掐著他的脖頸讓他無法順利的呼吸,不僅如此,除了窒息感外,還有著一種撕心裂肺的疼痛讓他從睡夢中立刻清醒。
「哈!哈!哈!」跩哥大口的喘著氣,他的額頭上滲出冷汗,他非常確定自己沒有受傷,因為他現在在安全屋裡不可能會受到什麼傷害,但為什麼會有種感覺。一瞬間,他像是被雷劈到一般,一個不安的想法立刻湧上心頭「蜜恩!」那個瞬間,跩哥想都沒想,隨手抓起了一件純黑的披風,戴上了斗大的兜帽,一副銀色面具出現在他的右手,他將他的臉與標誌性的金髮一同藏在披風與面具之下。
他不知道要去哪裡,他腦袋只有閃過今天下午看到妙麗出現的地方,他立刻跑出了安全屋,幻影移形的來到了稍早見到妙麗的地方。
原本空無一人的地方在空氣中出現了扭曲,跩哥出現在了今天躲藏的大樹之下,他迅速的四周張望,很快,他便注意到不遠之處艾瑞特正拿著魔杖指著妙麗的邪惡模樣,以及因爲魔鬼網的緊勒而面色鐵青、嘴角溢出痛苦的呻吟聲的妙麗「你死定了!」
一瞬間,跩哥的怒火瞬間點燃,他不在乎他如果攻擊了艾瑞特會有什麼下場,他只在乎艾瑞特不該對自己的女人動手。就在艾瑞特唸出咒語讓妙麗受到更多傷害的那一刻,黑夜裡突然出現了一道紅光
「Incendio!」
一道紅色的烈焰從山楂木魔杖的頂端射出,朝著艾瑞特的背後過去
但艾瑞特也不是什麼隨便應付的人,畢竟是佛地魔底下的食死人,他自然不會沒有注意到身後來的魔咒,大手一揮,惡咒便與跩哥的咒語撞擊上,炸出紅色的火光。而正是這個炙熱的火光,讓原本纏繞在妙麗身上的魔鬼網因為懼怕而退縮,儘管它的毒刺仍深深的刺在妙麗滲血的肌膚上,但她至少現在可以好好呼吸了
「是誰?」艾瑞特回過身,看到身後穿著黑袍的神秘人,他無法判斷對方的身分,但他清楚知道一件事,他正在破壞他的好事「你休想破壞我的好事,Sectumsempra!」艾瑞特的眼神兇狠,一副就是要置人與死地的模樣
如果是以前,跩哥也許沒有任何招架之力抵擋下這個咒語,但現在不一樣了,他現在只想要守護自己心愛的女人「Protego Duo!」艾瑞特的咒語被跩哥的屏障擋了下來,迅速的反彈回到了他的身上,一瞬間,他的身上出現了不少的傷口,每道傷口正緩慢的流出鮮血
艾瑞特心中警鈴大作,他不知道對方是何方神聖,他的魔力都高於自己,狠毒且致命,即便他現在想逃,也逃不掉了「麻種,一起死吧!」艾瑞特轉過身,他知道他的死期到了,但他也要拖一個人陪他一起去死,而現在毫無還手之力的妙麗正是最佳人選「Avada⋯⋯」
「找死!」銀色面具下傳來野獸般的怒吼聲,跩哥沒有給艾瑞特唸出下一個音節的時間「Expelliarmus!」繳械咒又快又準的擊飛了艾瑞特的魔杖
「喀嚓!」伴隨著骨裂的脆響,魔杖飛出了艾瑞特的手裡,他體力不支的倒下,他感受的到自己的生命正在流逝,那錐心刺股的疼痛從他的傷口襲來「不!」
跩哥走向了艾瑞特,舉起了魔杖「下地獄吧!」他冰冷的吐出了最後一個咒語「Expulso!」瞬間,艾瑞特的傷口立刻爆開,跩哥的咒語徹底讓他在下一秒斷了氣息,死不瞑目
面具下的眼神陰冷,他只是靜靜的看著這個該死的食死人一眼,便回過頭看向身後的妙麗。
妙麗整個人蜷縮在冰涼潮濕的泥地上,身上充斥著被魔鬼網割破的傷口,除了緩慢流出的血泊外,她的傷口外圍有著青紫色的顏色,那是中毒的徵兆「該死!」跩哥一個箭步上前,抱起了妙麗
妙麗虛弱的張開眼睛「⋯⋯你是?」她的氣息很微弱,感覺隨時都會昏過去,剛剛魔鬼網的暴虐讓她的身體極度缺氧了一陣子,眼前發黑,連呼吸都斷斷續續
「就只是個路人而已,」跩哥壓低聲音說道,盡可能不讓妙麗發現他是誰「我在附近有個安全屋,妳需要治療。撐一下,好嗎?」
妙麗輕輕的點了頭,她下意識的靠在跩哥胸口,一股熟悉的雪松味道撲鼻而來,但妙麗已經太虛弱了,她根本沒有想太多,她只是喜歡這個熟悉的味道。
跩哥心疼的看著妙麗,下一秒便幻影移形回到了他的安全屋。
>>Chapter 46 炙熱的吻
Kyle @Kyle_di_Angelo
1
更新這篇前先說明一下其他事情
我的另一篇文《白晝褻瀆》目前遇到一點創作瓶頸 所以目前會先停更兩週
那我也得誠實說明
目前這篇《純種的反噬》的庫存已經發完了😨
所以不確定未來能不能維持每週一更新
但我會儘量照時更新的🥹🥹
前期提要說完了 那就來更新ch.46
但這裡要先警告一下~~
以下內容充滿色情 較為入骨描述的 R18內容
不確定仙境是否可以更新這種尺度
若不小心違反版規會修改成(普遍級)刪減版
希望大家會喜歡這篇故事的發展❤️
Chapter 46 炙熱的吻
「啪!」一聲巨響伴隨著空氣中一陣扭曲,兩人瞬間出現在安全屋內
安全屋裡窗簾緊閉,裡頭只有一張簡單的沙發、小茶几、儲物櫃,以及一張加大的單人床,環境中瀰漫著乾燥的羊皮紙與雪松的味道,壁爐裡的柴火快要燒盡,整個安全屋裡燈光些微暗淡。
「唔⋯⋯」妙麗落地時立刻往一旁乾嘔著,剛剛的現影術帶來的強烈擠壓讓原本就受傷的身體更加的虛弱,分散在全身的各個傷口都傳來劇烈的抽痛,鮮血沿著傷口滲出,滴到了安全屋的地上
看著這樣的妙麗讓跩哥十分心痛,他好想用力的抱緊她,但他現在不能公開他的真身「妳先在沙發躺一下,我找個魔藥。」跩哥溫柔的放下妙麗,從一旁儲物櫃裡翻找著魔藥。
妙麗虛弱的睜開眼睛,模糊的視線裡出現了櫥櫃裡瓶瓶罐罐的魔藥
“他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那裡?還有為什麼安全屋裡會有那麼多魔藥?”
一連串的問題在妙麗腦海裡浮現,然而傷口傳來的疼痛感讓她無法好好清楚的分析自己現在有的資訊
另一方面,跩哥真的很慶幸這裡是石內卜的安全屋,這個魔藥大師的魔藥櫃裡幾乎是各種類型的魔藥應有盡有,甚至連原料幾乎是樣樣俱全。跩哥在其中一個抽屜找到最後一顆毛糞石,他趕緊來到妙麗身邊「這是毛糞石,先吃下,我調個藥劑。」
跩哥餵妙麗吃下毛糞石,接著他便迅速的回到魔藥櫃旁,變出了魔藥台,精準的將魔蘋果切成適合的薄片,將巴豆放入甕裡磨碎,接著將這兩樣食材丟入燒開水的大釜中,紫紅色的蒸氣煙出現在大釜上方。跩哥看了一下顏色,便開始照著自己所知的步驟攪拌,直到魔藥呈現深藍色之後,他立刻關上了火,滴入了白鮮精油
儘管視線模糊,但妙麗還是努力的在判斷眼前這個黑衣人到底在做什麼,她可以感受到她心臟用力的撞擊胸膛,尤其是在那個男人遞給她毛糞石的那一刻。她記得那時他們還沒在一起前,兩人在圖書館討論著關於魔藥學的事情,就是跩哥告訴自己毛糞石的威力,儘管妙麗知道很多魔藥高手都會知道毛糞石的厲害之處,但她內心真的很希望眼前這個人就是她日思夜想的男人
「把魔藥喝了,」跩哥走了過來,遞上魔藥
妙麗幾乎沒有猶豫就喝了下去,這種直接接下陌生人給的魔藥在正常情況下不被允許,但她現在十分希望自己腦海的想法是對的
妙麗喝完魔藥之後,跩哥開始在她的傷口滴上白鮮精油,並用著魔杖對著她的傷口施以治療的咒語,殘存的腐蝕性毒液被迅速拔出,外翻的皮肉在魔藥的作用下迅速癒合結痂,儘管如此,在治療的過程出現的強烈疼痛還是讓妙麗倒吸一口涼氣,手指因緊抓著沙發而逐漸發白,全身緊繃的弓起了身子
「忍一下,我快好了。」面具下是跩哥心疼的臉,他多想要替妙麗分擔一些痛苦,但他不能把心疼表現出來,只能儘量保持語氣冰冷。隨著山楂木魔杖的尖端滑過妙麗肩膀上最後一個傷口,妙麗身上被魔鬼網刺傷那些深可見骨的傷口已逐漸癒合,只留下淡淡的粉紅色傷痕「這個白鮮精油帶在身上,早晚擦兩次傷口會比較沒有疤痕。」跩哥冷冷的說著,將自己剩下的白鮮精油給了妙麗,反正到時候再跟石內卜反應就好「傷口已經處理好了,應該不會有大礙了,妳是住附近嗎?有人可以照顧妳嗎?妳這個狀況可能還需要觀察一個晚上。」
妙麗沒有給出回答,她反倒開口問道「你是誰?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附近,還剛好救了我?」
「我只是個到處旅行的巫師,」跩哥編了個謊,一個可以說明這麼晚了會出現在外的理由「最近魔法世界不太平,所以晚上我都會回到我的安全屋,剛好今天路上出了一點事,比較晚回到這,沒想到竟然遇到那群食死人在攻擊一個女生,我相信任何人都會上前去營救。」跩哥堅定地說著,完全沒有任何破綻
但他太小看妙麗,換作任何人可能會被他這個天衣無縫的藉口騙到,但她是妙麗,無論是聰明程度或者是敏銳程度都是同屆中坐二望一的存在
「你還想要繼續騙我嗎?」妙麗的聲音虛弱,但卻十分堅定
「我不知道妳再說什麼。」儘管跩哥很想跟妙麗相認,但他很清楚,他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而把妙麗推入危險的深淵
妙麗輕輕的搖了搖頭「跩哥,別騙我了,從你抱起我的那刻起,我就知道是你,你的溫度、你的味道、你的懷抱,我全部都記在腦子裡了,所以⋯⋯別騙我了,好嗎?」妙麗眼眶微微泛淚說道
「這位小姐,我想妳認錯了,妳這樣我很困擾,如果妳要繼續這樣下去,我建議妳直接回去屬於妳的地方。」跩哥試圖用狠一點的話來打消妙麗對自己的懷疑「妳好好休息,我一個小時之後帶妳回去。」他轉身就要離開,但就在那個剎那,妙麗就像飛蛾撲火般撲進了跩哥的懷裡,她顧不得身上的傷還傳來的痠痛感,她只想要確認自己的直覺
在跩哥還來不及防備時,妙麗迅速的扯下了跩哥臉上的面具
“啪噠!”面具應聲落地
妙麗眼裡出現了那頭凌亂的鉑金色短髮、蒼白卻又英俊的臉龐,以及⋯⋯那雙令她魂牽夢縈的灰藍色眼眸「我就知道,真的是你,跩哥!」妙麗緊緊的抱住跩哥,她滾燙的淚水從兩頰滑落,浸溼了跩哥身上的黑袍。她死死的圈住了跩哥的脖頸,好像這麼做跩哥就永遠不會離開,永遠會待在她的身邊
「妙麗,妳聽我說⋯⋯」跩哥想說些什麼,但妙麗沒有給他機會,她踮起腳尖,率先奪去了跩哥的唇,妙麗的吻充滿著絕望與依戀,她的唇瓣柔軟卻又炙熱,就像是在告訴著跩哥她有多麼想他
跩哥的瞳孔劇烈收縮,他知道自己應該要推開妙麗,但這個熟悉的溫度讓那些在霍格華茲裡的秘密約會、無條件的溫柔陪伴,以及瘋狂的激情的所有回憶不斷蜂擁出來,只讓跩哥同樣也深陷在想念的漩渦裡,那本該推開妙麗的手,輕輕的摟住了她的腰⋯⋯跩哥同樣回應了妙麗的吻
許久之後,妙麗才拉開了一絲距離,她棕色的眼眸裡充滿眷戀,兩人的鼻頭相靠,滾燙且混亂的氣息在兩人間流竄「跩哥⋯⋯我好想你⋯⋯真的真的好想你⋯⋯」妙麗低聲沙啞的說道
看著妙麗哭紅的雙眼,跩哥內心只有無限的心疼,他的眼角也出現了微微的淚光,但他努力的控制自己殘存的理智「妙麗,你聽我說!妳不能這樣,太危險了,妳怎麼可以自己一個人晚上跑出來,要不是我來得及趕到⋯⋯可能就不只有這一點傷而已,妳也有可能被帶到黑魔王面前,甚至有更多的食死人⋯⋯」
「跩哥·馬份!」妙麗退開,哭紅的眼神充滿凌厲的目光「我就問你一句,你是要繼續跟我說這些廢話,還是⋯⋯」妙麗說著將自己身上的薄外套脫了下來,將那件染血的外套掉到地上,緊接著,她伸手拉下了睡裙兩旁細細的肩帶「要我?」
在妙麗說出口的瞬間,那棉質的睡裙順著她白皙柔嫩的肌膚滑落,輕飄飄地堆疊在她的腳踝處。
在那搖曳的火光下,妙麗纖細曼妙的身驅毫無保留地展現在跩哥的面前。妙麗的身上還帶著沐浴後的草本清香,性感的鎖骨泛著細膩的光澤,柔軟豐滿的胸讓人想要伸手去揉捏,而身上幾處繃帶與淡粉色的傷痕更顯著惹人心疼
看著自己的愛人近乎全裸的站在自己面前,跩哥大腦當中最後一根理智線瞬間斷裂「該死的⋯⋯」他像是一隻受困牢中的野獸,發瘋似的低吼,強而有力的手伸向妙麗,發狠的將這個迷人的妖精扯入自己的懷裡「蜜恩⋯⋯妳知道妳這是在玩火嗎?」
然而,對上跩哥的那雙棕眸早已不見聰明女巫那精明的眼神,剩下的只有慾望,她靠在跩哥的耳朵邊,語氣輕柔且撫媚的說道「我很清楚知道我在做什麼,我也不會停下了。」她吻上跩哥的耳朵,靈活的舌頭舔過他耳朵的輪廓
跩哥渾身顫抖,他扯掉了自己手上的皮質手套,將身上的黑袍扔到一旁。平日裡的冰冷此刻已消失殆盡,只剩下那瘋狂的佔有慾「我不會讓妳離開的,格蘭傑。」他的語氣霸道卻又充滿愛意,他低下頭吻上了妙麗的額頭、眼睛、鼻頭,以及那懷念已久紅潤柔軟的嘴唇,他的吻充滿著佔有慾,像是要把妙麗給吃了「蜜恩⋯⋯我的蜜恩⋯⋯我好想妳⋯⋯」跩哥的聲音十分沙啞甚至還帶著情緒潰堤的哽咽
「我在這⋯⋯跩哥⋯⋯我在這裡,我也想你。」在換氣的空檔,妙麗柔嫩的手掌附上了跩哥俊俏的臉龐,她捧著跩哥的臉像是要跩哥好好的看看自己,同時也能讓自己好好的看看跩哥
「我受不了了!」跩哥那雙灰藍色的眼裡充滿著慾望,他直接抱起了妙麗,邁步走向了柔軟的雙人床鋪,將妙麗壓在了床墊上,床墊因為兩人的重量深深的壓了下去,跩哥高大精壯的身體就像個牢籠限制住妙麗的自由,但對於這樣的限制妙麗卻是樂此不疲,她喜歡跩哥如此霸道的模樣,她想要在他的身下好好的讓跩哥品嚐
跩哥慢慢的吻著妙麗裸露的肌膚,一路往下吻著,滾燙的唇舌吸吮著妙麗那白皙的脖頸,他的吻溫柔又充滿著情慾,他吻上了妙麗鎖骨,在衣服可以完美遮擋的地方留下屬於他的印記
「唔……跩哥……」妙麗仰起頭,發出一聲難耐的嚶嚀。她摸著跩哥的頭,溫柔的抱著跩哥,跩哥在她的身上留下了一個又一個的吻,每一個吻就像是點燃妙麗慾望的導火線,讓妙麗雙眼迷濛,敏感難耐。
她現在很需要跩哥的愛撫,不但是因為她真的很想念自己的愛人,同時她現在的狀況真的很糟,她沒辦法從抹除父母記憶的罪惡感走出,也無法在溫暖的陋居裡面跟著大家咒罵著食死人的暴虐。她需要跩哥,她需要跩哥的懷抱、親吻與愛意才可以重新站起來。想到這裡,妙麗內心的罪惡感讓她控制不住留下了眼淚
跩哥第一時間就注意到妙麗的難過,他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眼神溫柔的詢問著妙麗「蜜恩,妳怎麼了?」
妙麗輕輕的搖搖頭「不要說話,跩哥,吻我就好。」妙麗將跩哥的頭壓了下去,她現在不想想起這些悲傷的記憶,她只想要好好擁有跩哥
跩哥聽話的低下頭,他那雙帶著薄繭有些冰涼的手掌順著妙麗纖細的腰肢,挑逗性的向下撫摸,逐漸碰觸到妙麗的大腿內側。
每一次的觸碰都讓妙麗身體微微的顫抖,她想要跩哥,他不該動作這麼慢的。妙麗發出性感的嚶嚀聲讓跩哥知道自己已經等很久了
「我好喜歡妳的聲音,」跩哥低沉沙啞的聲音在妙麗耳邊響起,他吻上妙麗敏感的乳房,熟稔的挑逗著會讓她敏感的部位「妳也很喜歡我這樣對吧?」跩哥輕咬著妙麗的耳垂,充滿情慾與滾燙的氣息衝入她的耳道,聲音裡充滿著無法克制的情慾「看著我,蜜恩,告訴我妳有多想我?」跩哥凝視著妙麗迷濛的雙眼,修長手指離開了妙麗雪白的乳房,直接探入她那早已為他濕潤的幽謐之處,妙麗被突來的敏感弓起身子,發出了一聲破碎的呻吟
「每天⋯⋯分開之後我每天都在想你⋯⋯」妙麗淚眼朦朧的看著跩哥「你有感受到吧,我的身體很清楚的告訴著你⋯⋯」她主動的分開了自己的雙腿「要了我,好嗎?」
這句柔軟的祈求成為了最強烈的催化劑
跩哥笑了「我也等妳很久了!」他暴虐的撕掉了妙麗的內褲,同時也褪去了自己身上剩餘的遮蔽物,扶著自己早已脹痛難耐的的灼熱,對準妙麗那個溫暖濕熱的入口,腰身一沉,狠狠地貫穿進去
「啊⋯⋯!」突來的飽脹感讓妙麗忍不住揚起脖頸,發出一聲美妙的聲音
「抱緊我,蜜恩,好好的抱著我。」跩哥下達命令,妙麗聽話的照做了,就在她抱著跩哥的時候,跩哥一個用力抱起了妙麗,妙麗為了穩住平衡雙腳緊緊的纏上了跩哥的腰,這也讓跩哥更加深入妙麗的體內
他抱起妙麗往一旁的牆壁靠上,讓妙麗靠著牆壁,溫柔又野蠻的衝撞著妙麗的身體
「天啊⋯⋯梅林⋯⋯好爽⋯⋯你好棒跩哥⋯⋯」妙麗緊抓著跩哥的背,指甲在跩哥身上刮下了深深的指痕,儘管背上傳來陣陣的刺痛,但這並不妨礙他的動作
「蜜恩,妳好緊,跟妳分開快把我逼瘋了,我想要妳⋯⋯想要妳是我的!」跩哥邊進行動作同時也說出了他內心最直接的感受「我愛妳,蜜恩!」跩哥吻上了妙麗的柔軟的唇瓣,再也沒有一開始的試探,從他進入妙麗身體的那一刻起,他們之間只剩下了情慾與激情
肉體碰撞的清脆聲響在寂靜的小屋內回盪,伴隨著粗重的喘息聲與甜膩的呻吟聲。每一下跩哥都精準的撞擊著妙麗敏感的地方「對,就是那裡⋯⋯好深⋯⋯我好喜歡⋯⋯」妙麗吻著跩哥的臉頰,她不知道下次他們見面會是什麼時候,所以現在的她只想要把一切都給跩哥。她仰著頭,感受著跩哥獻給她的快感,一下一下都讓妙麗無法控制的痙攣顫抖
跩哥的每次衝撞都伴隨著一聲沙啞的低吼,他狠狠的吻住了妙麗的唇,他喜歡被誇獎,喜歡妙麗在自己身上顫抖著,看著妙麗敏感的模樣讓他更加快了自己腰部的擺盪,他要自己用著最原始的方式深深的烙印在妙麗身體最深處。
汗水順著跩哥分明的線條滴落在妙麗白皙的胸脯上,屬於冰與火的交織使整間屋子裡的溫度高的嚇人,但兩人都沒有想要與彼此分開,他們都不想要浪費任何一分一秒,只想要把握每個可以相處的當下。
對於兩人來說,他們都是彼此的浮木,他們從來都不認為自己會有那麼脆弱的一天,直到殘酷的戰爭將兩人分開那刻,他們才意識到其實自己都沒那麼堅強,也有脆弱的時候。他們需要彼此,妙麗給了跩哥有勇氣面對殘酷的戰爭,而跩哥也給了妙麗面對一切的勇氣。
妙麗緊緊摟著跩哥,在他耳邊呻吟著,她感受到體內那股瘋狂匯聚的熱流,雙腿本能的夾著更緊,將跩哥緊緊禁錮在自己的體內「跩哥⋯⋯我不行了⋯⋯快到了⋯⋯」妙麗的聲音破碎不堪,但同時也充滿愉悅
「我也是⋯⋯」跩哥笑著說道「跟我一起⋯⋯蜜恩⋯⋯看著我!」他那雙灰藍色的眼眸緊緊凝視著妙麗
「別這樣⋯⋯我會害羞⋯⋯」妙麗羞紅著臉
「我想要好好看著妳⋯⋯」跩哥溫柔地說道,雖然他的語氣十分溫柔,但取而代之的是他的動作越來越快,每一次的用力都頂到了最極致的深處
「天⋯⋯梅林⋯⋯我不行了⋯⋯跩哥!」伴隨著一聲呻吟,一股強烈的快感席卷了妙麗的全身,她的體內劇烈的收縮痙攣著,將跩哥死死的夾緊
那極致的收縮感瞬間擊潰了跩哥最後的防線,他發出低沉的呻吟,將濃稠的體液全數頃瀉在妙麗的身體裡,剛剛那有節奏的律動緩緩的停了下來。跩哥親吻著妙麗的胸口,溫柔的將她抱回床上,兩人側躺在床上面對著彼此,眼神裡充滿濃烈的愛戀,就算躺上了床,兩人依舊不願分開,他們緊貼著彼此的額頭,兩人劇烈的喘息著,感受著狂亂卻又同步的心跳聲。
「我愛你,跩哥·馬份。」儘管妙麗全身癱軟,但她依舊堅定著告訴著跩哥自己的心意
「我也愛妳,妙麗·格蘭傑。」跩哥將臉深深的埋入了妙麗帶著薄汗的頸窩,低聲的說道「我多希望,時間可以過慢一點。」
妙麗撫摸著跩哥柔順的金髮「我也一樣,我好想一直一直和你待在一起。」妙麗輕聲的說著
跩哥離開了妙麗的懷抱,退出了身體,修長的手指替妙麗撥去凌亂濕潤的捲髮「總有一天,我會讓妳待在我身邊待到厭煩。」跩哥向妙麗承諾著
「永遠不會有厭煩的一天的。」妙麗靠在跩哥寬大的胸膛,一臉幸福,腦海裡出現著是他們白頭到老的畫面
跩哥微笑,他拉過了身邊的薄毯,將兩人緊緊的裹在一起,儘管外頭殘酷的戰爭還在繼續著,但至少現在,在這個狹小昏暗的小屋中,這對相愛的戀人可以偷得短暫的安寧。
>>Chapter 47 戰爭下的承諾
Jessica624 @Jessica6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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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天天天天吶 差點以為斷更了 我都快忘了這篇上次看是五年前的文 最近突然跳出來 更開心的是看到前幾天剛更新!!!(我也是學生 週更這種目標我真的達不到啊 一開始寫開心 到後面會有壓力 作者加油!!!)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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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essica624
謝謝妳的支持❤️❤️
我知道我停更了很久
我原本也覺得腦袋的想法已經枯竭
但回頭再看一次之後發現又有想法了☺️☺️
所以又能讓這個故事繼續下去了~~
我會努力維持週更的🥹🥹
(雖然這週比預期的更新日晚了好幾天😂
謝謝妳的鼓勵❤️❤️
謝謝妳的支持❤️❤️
我知道我停更了很久
我原本也覺得腦袋的想法已經枯竭
但回頭再看一次之後發現又有想法了☺️☺️
所以又能讓這個故事繼續下去了~~
我會努力維持週更的🥹🥹
(雖然這週比預期的更新日晚了好幾天😂
謝謝妳的鼓勵❤️❤️
Kyle @Kyle_di_Angel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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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47 戰爭下的承諾
壁爐裡的柴火不知何時燃燒殆盡,清晨微涼的晨風帶來了獨有的濕潤草木香。妙麗在這微涼的晨風中甦醒,映入眼簾的是跩哥線條分明的上身。
妙麗的呼吸微微顫抖,大腦閃過了昨晚的激情,讓她微微羞紅了臉。昨夜的激情讓妙麗更加意識到跩哥對自己的重要性,而現在這個男人正霸道的摟著自己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看著跩哥熟睡的臉龐,心裡湧上了一股暖意,她多麼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可以不用去面對無情的戰爭,可以不用再與愛人分開,可以不用煩惱明天,但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根本不可能發生。
只不過,至少現在⋯⋯她可以貪婪的享受著這份短暫的甜蜜。她小心翼翼的更加靠近了跩哥,只想要自私的多享受一點他的味道與溫度。
「不多睡一下嗎?」跩哥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妙麗抬起頭,對上了跩哥那雙深情的眼睛
「不,我能擁有的時間不多了,我想要多記得你的一切。」妙麗貼著跩哥的身子,在他的胸膛上印下一吻
跩哥微笑,將妙麗摟的更緊「傷口還會痛嗎?」他關心的問道
妙麗搖頭「有你的照顧只要一下下就會好了,不過⋯⋯」妙麗環顧了四周,有點緊張的問道「你怎麼會有那麼多材料?你這樣使用這些材料幫我調配解藥,之後再盤點庫存的時候會不會有問題?」
跩哥柔聲的安撫著妙麗「沒事的,這裡是石內卜教授的安全屋,不會有問題的。別擔心,好嗎!」
妙麗輕輕的點了頭「所以⋯⋯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待在這裡嗎?你是在⋯⋯」妙麗停下了語句,深吸了一口氣,有點不自在的說道「監視陋居嗎?」
跩哥垂下眼簾,輕輕的點了頭「黑魔王也在等時間,他知道哈利的保護咒就快沒有了,他對於波特的執著我相信妳也很清楚,所以⋯⋯陋居這附近有許多食死人在埋伏。蜜恩,昨天是妳運氣好,不然⋯⋯我真的很怕妳會被他們抓走,到時候我如果保不了妳⋯⋯」跩哥越說越激動,妙麗感受到跩哥的身體在顫抖,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出了什麼差錯
「跩哥,看著我!」妙麗捧著跩哥的臉龐「我不會出事的,好嗎?你相信我嗎?」
跩哥點點頭,他緊貼著妙麗的額頭「我⋯⋯直到分開之後,我才知道我多麼的需要妳,蜜恩。」
對於跩哥突然的示弱,妙麗眼眶微微泛著淚光「我也一樣,跩哥,我以為我足夠勇敢,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場戰役,但是⋯⋯和你分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妙麗想到自己做出的事情,突然沈默了,她低下了頭,臉色沈重,抿著嘴唇不發一語
跩哥看向妙麗,注意到她情緒的轉變「蜜恩,怎麼了嗎?」
妙麗搖著頭,只是靠在跩哥的懷裡「再一下⋯⋯再陪我一下就好⋯⋯我等等就會回到我應該去的世界了。」
跩哥緊緊摟著妙麗「好。」跩哥溫柔地說道,他知道妙麗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從她那天來到陋居時候跩哥就看出來了,但他不想逼妙麗說出來,他相信如果妙麗想說,她一定會說出來的
「跩哥⋯⋯我還可以見到你嗎?」妙麗在跩哥的懷裡輕聲詢問著
內心的理性與感性交戰著,感性層面跩哥是多麼想要說好,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和妙麗一同遠走高飛,離這個充滿惡意的魔法世界越遠越好;但理性告訴他,現在外頭是多麼的危險,他們每一次的見面都是在豪賭,可能會被發現或是過程中出了其他問題。何況,跩哥也清楚,只要佛地魔還沒有隕落,他每走一步都可能會跌入萬丈深淵,更別說是帶著妙麗離開這種荒誕的想法,他根本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
注意到跩哥的沈默,妙麗只是將自己的再深埋入跩哥的懷裡「如果要拒絕我,就什麼都不要說,就這樣抱著我就好。」
「蜜恩⋯⋯妳知道我們這是在賭博對吧,」跩哥將妙麗輕輕的推開,只為了好好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我相信妳也知道我的立場,同時也知道我的心意,但我認為⋯⋯沒有任何事比妳的安全更為重要,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去賭,但唯獨妳的生命安全⋯⋯我不敢賭,萬一有個意外⋯⋯我不敢想像我失去妳我會怎麼樣。」跩哥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他們相遇之後第一次出現了畏懼,他曾經好幾次深夜做到的惡夢都是看到妙麗在佛地魔的魔杖前倒下,而他只能站在一旁,表情冰冷,甚至連悲傷都不被允許「我不想當個什麼都不能做的人,我想要保護妳,蜜恩。」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跩哥,我會自己保護自己,我需要的是⋯⋯可以見上你一面,拜託,跩哥⋯⋯我真的好需要你。」妙麗含著眼淚,哽咽著說道「只有看到你我才知道你是安全的,我才能繼續走下去⋯⋯跩哥,我只剩你了⋯⋯」妙麗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我⋯⋯我親手毀了我爸媽⋯⋯我讓他們的世界再也沒有我了。」妙麗在德拉科的懷裡崩潰大哭
跩哥臉色一沉,眉頭緊皺,是他們⋯⋯是他們這些該死且膽小的佛地魔擁護者讓這一切發生的,他也是加害者,那他又憑什麼在妙麗身邊。
跩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妙麗的背,輕聲的安慰她「哭吧,蜜恩,在我這邊好好的哭吧,我永遠都會是你的依靠。」跩哥溫柔的說著,儘管他的內心充滿著對自己的責備,但那都不是他現在需要思考的,他現在唯一的重心就只有自己懷裡的女孩「妳沒有毀了他們,蜜恩,妳是在保護他們,保護妳所愛的人。」跩哥讓妙麗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眸十分的溫柔,他聲音低沉且誠懇的說道「妳很勇敢,真的。」
「就算我愛上了一個食死人也是一樣嗎?」妙麗哽咽的問道「我⋯⋯我背叛了我的朋友、鳳凰會的大家,但是⋯⋯我沒辦法控制我對你的感情⋯⋯我沒有資格是葛萊芬多,我不能堅守我的原則、只想一直逃避的懦夫。」
「不,蜜恩,妳不是個懦夫,妳從來就不是。」跩哥搖搖頭「妳愛上的,不是那個手上有著醜陋印記的走狗,而是我——那個站在天文台上瑟瑟發抖、在萬應室裡需要妳拉住我讓我保有最後正義的跩哥·馬份。真要說懦夫,我才是那個想要逃跑卻不敢逃跑的懦夫;要說背叛,我才是背棄純血家族義無反顧愛上麻瓜出生的女巫。」跩哥牽起了妙麗的手,低聲說道「妳的愛沒有罪,妳的愛是我在看著未來一片漆黑底下的唯一曙光,是唯一可以證明⋯⋯我,跩哥·馬份活著的意義。」他低下了頭,在妙麗額頭上印下一吻,再來是鼻頭,最後是嘴唇,那是充滿愛意的吻,妙麗同樣也回吻著感受著跩哥帶給她的愛
「我們⋯⋯還有時間嗎?」跩哥的大手放在了妙麗裸露的胸口
妙麗臉頰泛起了紅暈「⋯⋯還有。」
跩哥微笑,拉起被子將妙麗再度困在身下
當微弱的陽光照入安全屋內,跩哥和妙麗已經穿好衣物準備離開
「跩哥,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妙麗將手放到跩哥的肩上,撒嬌的懇求
跩哥看著妙麗白皙的胸口,在上頭印下一個深刻的吻痕「現在很危險,三天之後妳到我待會送妳回去的地方,不准離開結界,等我出現才可以走出來好嗎?」跩哥指著妙麗的吻痕「我會在這個印記消失前再次在妳身上留下我的印記。」
妙麗臉頰緋紅,她給了跩哥一個吻「我等著⋯⋯等著你把我的衣物撕的粉碎。」妙麗在跩哥耳邊用著甜膩的聲音說道
跩哥笑了,將白鮮精油遞給了妙麗「記得,傷口要擦藥,我三天後會好好檢查。」
「我會好好的讓你檢查的。」妙麗撫媚的說道,但接著她便轉換語氣「你千萬要小心,好嗎?」
「我會的,妳也一樣,只要發現有任何不對勁就在陋居好好待著,好嗎?」跩哥摸著妙麗的頭,叮嚀道
「知道了,」妙麗戀戀不捨的看著跩哥「想到要分開了,我就⋯⋯」妙麗忍著眼眶的淚水,努力的想將眼前的愛人看的清楚
跩哥抱著妙麗「雖然妳看不到我,但妳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在,我會用我的方式守護著妳的。」
「嗯,」妙麗點點頭「我愛你,跩哥。」
「我也愛妳,妙麗。」跩哥微笑,輕揮了一下魔杖
德文郡荒原邊界那片茂密的冷杉叢林裡,空氣泛起一圈透明的漣漪。跩哥摟著妙麗出現在叢林裡,清晨刺骨的涼意讓妙麗在跩哥懷裡抖了一下
跩哥給了妙麗溫暖「回去好好洗一個熱水澡吧,別冷到了。」
「有你在我不會冷到的。」妙麗輕聲的說道,她看著眼前若隱若現的魔法屏障「但,如果不仔細觀察的確不會注意到。」
「是,所以才更需要小心。」跩哥看著身邊的妙麗「記得我說過的話,蜜恩,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你也一樣。」妙麗含情脈脈的看著跩哥「我要走了⋯⋯」
跩哥輕輕的點了點頭
妙麗邁步走進了魔法屏障裡,儘管她很堅定地往前走,還是會不斷地往後看著跩哥,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妙麗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她知道她必須堅強,不能讓跩哥擔心,同時⋯⋯她也不能把情緒帶回陋居裡
妙麗站在門外整理好情緒之後才躡手躡腳的推開陋居的門,當她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的那一刻,環顧了四周,她看著還是一片黑暗僅有微弱的晨光照入的陋居,客廳裡的時鐘指在五點二十分。
一切都悄無聲息,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妙麗懸著心中終於放下,她拿著鞋子輕手輕腳的準備回到自己和金妮的房間,就在此時——啪的一聲,客廳突然亮了起來
「甜心,一大早的妳怎麼從外面回來?」在餐桌邊,一個穿著碎花睡袍,手裡拿著一杯熱紅茶的茉莉·衛斯理出現在妙麗的視線裡
>>Chapter 48 被諒解的罪
壁爐裡的柴火不知何時燃燒殆盡,清晨微涼的晨風帶來了獨有的濕潤草木香。妙麗在這微涼的晨風中甦醒,映入眼簾的是跩哥線條分明的上身。
妙麗的呼吸微微顫抖,大腦閃過了昨晚的激情,讓她微微羞紅了臉。昨夜的激情讓妙麗更加意識到跩哥對自己的重要性,而現在這個男人正霸道的摟著自己的腰,將她整個人都圈在懷裡。看著跩哥熟睡的臉龐,心裡湧上了一股暖意,她多麼希望時間就停留在這一刻,可以不用去面對無情的戰爭,可以不用再與愛人分開,可以不用煩惱明天,但這一切都太美好了,美好到根本不可能發生。
只不過,至少現在⋯⋯她可以貪婪的享受著這份短暫的甜蜜。她小心翼翼的更加靠近了跩哥,只想要自私的多享受一點他的味道與溫度。
「不多睡一下嗎?」跩哥溫柔的聲音從上方傳來,妙麗抬起頭,對上了跩哥那雙深情的眼睛
「不,我能擁有的時間不多了,我想要多記得你的一切。」妙麗貼著跩哥的身子,在他的胸膛上印下一吻
跩哥微笑,將妙麗摟的更緊「傷口還會痛嗎?」他關心的問道
妙麗搖頭「有你的照顧只要一下下就會好了,不過⋯⋯」妙麗環顧了四周,有點緊張的問道「你怎麼會有那麼多材料?你這樣使用這些材料幫我調配解藥,之後再盤點庫存的時候會不會有問題?」
跩哥柔聲的安撫著妙麗「沒事的,這裡是石內卜教授的安全屋,不會有問題的。別擔心,好嗎!」
妙麗輕輕的點了頭「所以⋯⋯這段時間你一直都待在這裡嗎?你是在⋯⋯」妙麗停下了語句,深吸了一口氣,有點不自在的說道「監視陋居嗎?」
跩哥垂下眼簾,輕輕的點了頭「黑魔王也在等時間,他知道哈利的保護咒就快沒有了,他對於波特的執著我相信妳也很清楚,所以⋯⋯陋居這附近有許多食死人在埋伏。蜜恩,昨天是妳運氣好,不然⋯⋯我真的很怕妳會被他們抓走,到時候我如果保不了妳⋯⋯」跩哥越說越激動,妙麗感受到跩哥的身體在顫抖,她知道他在害怕,害怕自己出了什麼差錯
「跩哥,看著我!」妙麗捧著跩哥的臉龐「我不會出事的,好嗎?你相信我嗎?」
跩哥點點頭,他緊貼著妙麗的額頭「我⋯⋯直到分開之後,我才知道我多麼的需要妳,蜜恩。」
對於跩哥突然的示弱,妙麗眼眶微微泛著淚光「我也一樣,跩哥,我以為我足夠勇敢,有足夠的勇氣去面對這場戰役,但是⋯⋯和你分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妙麗想到自己做出的事情,突然沈默了,她低下了頭,臉色沈重,抿著嘴唇不發一語
跩哥看向妙麗,注意到她情緒的轉變「蜜恩,怎麼了嗎?」
妙麗搖著頭,只是靠在跩哥的懷裡「再一下⋯⋯再陪我一下就好⋯⋯我等等就會回到我應該去的世界了。」
跩哥緊緊摟著妙麗「好。」跩哥溫柔地說道,他知道妙麗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從她那天來到陋居時候跩哥就看出來了,但他不想逼妙麗說出來,他相信如果妙麗想說,她一定會說出來的
「跩哥⋯⋯我還可以見到你嗎?」妙麗在跩哥的懷裡輕聲詢問著
內心的理性與感性交戰著,感性層面跩哥是多麼想要說好,如果可以他希望他能和妙麗一同遠走高飛,離這個充滿惡意的魔法世界越遠越好;但理性告訴他,現在外頭是多麼的危險,他們每一次的見面都是在豪賭,可能會被發現或是過程中出了其他問題。何況,跩哥也清楚,只要佛地魔還沒有隕落,他每走一步都可能會跌入萬丈深淵,更別說是帶著妙麗離開這種荒誕的想法,他根本不可能做到百分之百的安全。
注意到跩哥的沈默,妙麗只是將自己的再深埋入跩哥的懷裡「如果要拒絕我,就什麼都不要說,就這樣抱著我就好。」
「蜜恩⋯⋯妳知道我們這是在賭博對吧,」跩哥將妙麗輕輕的推開,只為了好好的看著眼前的女孩「我相信妳也知道我的立場,同時也知道我的心意,但我認為⋯⋯沒有任何事比妳的安全更為重要,什麼事情我都願意去賭,但唯獨妳的生命安全⋯⋯我不敢賭,萬一有個意外⋯⋯我不敢想像我失去妳我會怎麼樣。」跩哥那雙灰藍色的眼睛在他們相遇之後第一次出現了畏懼,他曾經好幾次深夜做到的惡夢都是看到妙麗在佛地魔的魔杖前倒下,而他只能站在一旁,表情冰冷,甚至連悲傷都不被允許「我不想當個什麼都不能做的人,我想要保護妳,蜜恩。」
「我不需要你的保護,跩哥,我會自己保護自己,我需要的是⋯⋯可以見上你一面,拜託,跩哥⋯⋯我真的好需要你。」妙麗含著眼淚,哽咽著說道「只有看到你我才知道你是安全的,我才能繼續走下去⋯⋯跩哥,我只剩你了⋯⋯」妙麗的淚水再也控制不住地滑落「我⋯⋯我親手毀了我爸媽⋯⋯我讓他們的世界再也沒有我了。」妙麗在德拉科的懷裡崩潰大哭
跩哥臉色一沉,眉頭緊皺,是他們⋯⋯是他們這些該死且膽小的佛地魔擁護者讓這一切發生的,他也是加害者,那他又憑什麼在妙麗身邊。
跩哥沒有說話,只是輕輕的拍著妙麗的背,輕聲的安慰她「哭吧,蜜恩,在我這邊好好的哭吧,我永遠都會是你的依靠。」跩哥溫柔的說著,儘管他的內心充滿著對自己的責備,但那都不是他現在需要思考的,他現在唯一的重心就只有自己懷裡的女孩「妳沒有毀了他們,蜜恩,妳是在保護他們,保護妳所愛的人。」跩哥讓妙麗看著他,灰藍色的眼眸十分的溫柔,他聲音低沉且誠懇的說道「妳很勇敢,真的。」
「就算我愛上了一個食死人也是一樣嗎?」妙麗哽咽的問道「我⋯⋯我背叛了我的朋友、鳳凰會的大家,但是⋯⋯我沒辦法控制我對你的感情⋯⋯我沒有資格是葛萊芬多,我不能堅守我的原則、只想一直逃避的懦夫。」
「不,蜜恩,妳不是個懦夫,妳從來就不是。」跩哥搖搖頭「妳愛上的,不是那個手上有著醜陋印記的走狗,而是我——那個站在天文台上瑟瑟發抖、在萬應室裡需要妳拉住我讓我保有最後正義的跩哥·馬份。真要說懦夫,我才是那個想要逃跑卻不敢逃跑的懦夫;要說背叛,我才是背棄純血家族義無反顧愛上麻瓜出生的女巫。」跩哥牽起了妙麗的手,低聲說道「妳的愛沒有罪,妳的愛是我在看著未來一片漆黑底下的唯一曙光,是唯一可以證明⋯⋯我,跩哥·馬份活著的意義。」他低下了頭,在妙麗額頭上印下一吻,再來是鼻頭,最後是嘴唇,那是充滿愛意的吻,妙麗同樣也回吻著感受著跩哥帶給她的愛
「我們⋯⋯還有時間嗎?」跩哥的大手放在了妙麗裸露的胸口
妙麗臉頰泛起了紅暈「⋯⋯還有。」
跩哥微笑,拉起被子將妙麗再度困在身下
當微弱的陽光照入安全屋內,跩哥和妙麗已經穿好衣物準備離開
「跩哥,你還沒答應我的要求。」妙麗將手放到跩哥的肩上,撒嬌的懇求
跩哥看著妙麗白皙的胸口,在上頭印下一個深刻的吻痕「現在很危險,三天之後妳到我待會送妳回去的地方,不准離開結界,等我出現才可以走出來好嗎?」跩哥指著妙麗的吻痕「我會在這個印記消失前再次在妳身上留下我的印記。」
妙麗臉頰緋紅,她給了跩哥一個吻「我等著⋯⋯等著你把我的衣物撕的粉碎。」妙麗在跩哥耳邊用著甜膩的聲音說道
跩哥笑了,將白鮮精油遞給了妙麗「記得,傷口要擦藥,我三天後會好好檢查。」
「我會好好的讓你檢查的。」妙麗撫媚的說道,但接著她便轉換語氣「你千萬要小心,好嗎?」
「我會的,妳也一樣,只要發現有任何不對勁就在陋居好好待著,好嗎?」跩哥摸著妙麗的頭,叮嚀道
「知道了,」妙麗戀戀不捨的看著跩哥「想到要分開了,我就⋯⋯」妙麗忍著眼眶的淚水,努力的想將眼前的愛人看的清楚
跩哥抱著妙麗「雖然妳看不到我,但妳只要知道我一直都在,我會用我的方式守護著妳的。」
「嗯,」妙麗點點頭「我愛你,跩哥。」
「我也愛妳,妙麗。」跩哥微笑,輕揮了一下魔杖
德文郡荒原邊界那片茂密的冷杉叢林裡,空氣泛起一圈透明的漣漪。跩哥摟著妙麗出現在叢林裡,清晨刺骨的涼意讓妙麗在跩哥懷裡抖了一下
跩哥給了妙麗溫暖「回去好好洗一個熱水澡吧,別冷到了。」
「有你在我不會冷到的。」妙麗輕聲的說道,她看著眼前若隱若現的魔法屏障「但,如果不仔細觀察的確不會注意到。」
「是,所以才更需要小心。」跩哥看著身邊的妙麗「記得我說過的話,蜜恩,千萬不要衝動行事。」
「你也一樣。」妙麗含情脈脈的看著跩哥「我要走了⋯⋯」
跩哥輕輕的點了點頭
妙麗邁步走進了魔法屏障裡,儘管她很堅定地往前走,還是會不斷地往後看著跩哥,直到再也看不到他,妙麗控制不住自己的淚水,她知道她必須堅強,不能讓跩哥擔心,同時⋯⋯她也不能把情緒帶回陋居裡
妙麗站在門外整理好情緒之後才躡手躡腳的推開陋居的門,當她小心翼翼的關上門的那一刻,環顧了四周,她看著還是一片黑暗僅有微弱的晨光照入的陋居,客廳裡的時鐘指在五點二十分。
一切都悄無聲息,並沒有驚動任何人。
妙麗懸著心中終於放下,她拿著鞋子輕手輕腳的準備回到自己和金妮的房間,就在此時——啪的一聲,客廳突然亮了起來
「甜心,一大早的妳怎麼從外面回來?」在餐桌邊,一個穿著碎花睡袍,手裡拿著一杯熱紅茶的茉莉·衛斯理出現在妙麗的視線裡
>>Chapter 48 被諒解的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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