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莉卡 · 剛特♡ ^・֊・^ ੭ @EricaGaunt
艾倫・亞伯・布洛德 𝑨𝒂𝒓𝒐𝒏 𝑨𝒃𝒆𝒍 𝑩𝒖𝒍𝒔𝒕𝒓𝒐𝒅𝒆
(投稿人 : @mirrror2000)
名字意義:
Aaron 巍然的高山;受神啟示的
Abel 生命;呼吸
性別: 男
生日:1954/1/11
星座:魔羯
血統:純血
學院: 葛來分多
校園職務 : 葛來分多級長
魔杖:14英寸,柏木,龍的心弦。相當脆而易碎
國籍:英國
個性:
~鄰家大哥哥的氣質~
對於每個人都認真地傾聽與回饋,然而,不知道為甚麼,當不是在他該說話的場合時卻會帶給人疏離感。
在交誼廳裡又是另外一個面貌,像是會跟大家玩在一起,但更像在旁邊守望,看著大家起鬨,然而若是做過頭了就會出來稍微提醒,而大家也會知道自己衝得有點前面。
對於麻瓜出身的學生都會特別照顧,會特別花時間一一告訴他們魔法的世界有哪些需要注意的地方。
~避諱話題~
不喜歡提到自己的家族,而提到的時候總是會在縫隙中流露出憂傷。
~君子動口再動手~
在爭執中不太常選擇衝突,更希望能夠透過調解來解決,然而,若是遇到霸凌、欺侮,級長身分就是他最好的工具,這種事情不管對誰都不應該發生。
如果是願意聽他說的,就會好好聽對方為何這樣行動,一起找尋有沒有更好的辦法;如果不願意聽他說的,他會盡一切手段在合理的方式嘗試封鎖再發生的可能,並不排斥動用社群關係威脅,當然以他最擅長的黑魔法防禦重複提出「決鬥」也是一種作法。
~來自同學的評價~
平時認真傾聽、願意幫助任何人,也不輕易與人衝突。然而一碰到規則、責任與欺凌,他會異常固執難搞。只要認定某件事不正確,就會動用一切合理手段追到底,而且同樣的標準也會用在自己/自己人身上。
背景:
生於古老高貴的純血巫師家族
在家族和自己的價值觀間掙扎
分入葛萊芬多後和家人有些斷聯
因為沒有家長同意而從來沒去過活米村
堅持正確的道路和選擇
護法:未知
(Face claim made by Erica Gaunt with Pinterest tools and images)
GRMS👑托托和百合躲在麥督伊山當石頭 @mirrror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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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要我抓的話,公認評價大概會是這樣:
平時認真傾聽、願意幫助任何人,也不輕易與人衝突。然而一碰到規則、責任與欺凌,他會異常固執難搞。只要認定某件事不正確,就會動用一切合理手段追到底,而且同樣的標準也會用在自己/自己人身上。
GRMS👑托托和百合躲在麥督伊山當石頭 @mirrror20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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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4. 宿諾
親愛的日記 :
守靈夜後的第四個星期,布萊克一家依約來訪。
這算是我們家重新開始接待客人的第一天。過去的一個月裡,莊園大門始終深鎖著,門廊上的燈昏暗如暮。母親仍舊不太願意離開房間,父親則比從前更加忙碌於案牘,似乎是為了避免想起自己的一對孿生女兒如今只剩不成材的一人。
我知道他們正在努力恢復正常,也正因如此,我才更清楚地窺視那些「正常」底下仍未癒合的痕跡:長廊上的黑色帷幕還沒有撤下,窗邊垂著的厚重天鵝絨仍舊遮去大半日光,琉璃花瓶中是帶露的白百合,而非往常一簇簇的斑斕玫瑰與鳶尾花。餐桌上,沒有人撤換原本屬於艾芙琳的位置;她常坐的那張高背椅仍靠在窗邊,椅背上甚至還掛著一條她隨手擱置的粉紅披肩。
布萊克一家抵達時,父親親自走下台階迎接。待一家四口從那輛亮麗的勞斯萊斯銀影現身, 他先同布萊克先生握手,又與布萊克夫人交換了幾句客套的問候,語氣一如既往地周全而克制。此時母親也站在一旁微笑應酬,笑容維持著女主人應有的端莊。天狼星站在他們身後拉著阿爾發的手,今天他換下了喪禮上那身束縛的李袍,只是一身乾淨卻精緻的深色常服,領口是舒適的弧度。檀木色調的頭髮被秋風吹得有些凌亂,有幾縷垂在額前,看起來倒更像他平時來找我玩的樣子,而不是陪著父母前來拜訪的少爺。
大廳裡,父親與布萊克先生仍寒暄著,阿爾發便趁著大人們不注意,悄悄從側門溜了出去,天狼星見狀毫不猶豫地拉著我跟了上去。
「來玩捉迷藏。」他回頭說,朝我使了個眼色。
草葉間白露為霜,鞋尖踏過時,便有清冷草香漫上裙襬。這裡曾經是死去的艾芙琳最喜歡的地方,她總說春天的花園最美,尤其是玫瑰架剛剛抽出新芽的時候,那些蟄伏了凜冬數月的瓊枝會在初春清晨重新染上綠意,如死者回生。
我站在濕潤的草地上,忽然覺得這座花園比記憶裡寬闊了許多。
「抓到妳了!」天狼星忽然從一棵修剪成白鴿展翅的灌木後面跳出來。
「你作弊!」
「哪裡作弊?」
「你根本沒有數完!」
「我數完了。」
「才沒有。」
「我數到一百了。」
「你明明只數到三十。」
他理直氣壯地看著我,我回以一瞪,兩人最後還是忍不住笑意。阿爾發原本也跟著我們,這一會兒卻突然不見人影,我們繞著噴泉叫喚,最後才發現他不知道什麼時候鑽進了靠近宅邸側面的僕人通道。
通道的入口隱在一排修剪得過分整齊的常青樹後,枝葉交疊成一片濃密的墨綠,只依稀露出一扇老舊的單片木門。走近可見門扉沒有完全闔上,留出一道狹窄的縫隙。天狼星伸手將門推開,先一步側身鑽了進去,我也連忙跟上;我們穿過一小段狹窄的走廊,轉過牆角的瞬間,卻從石牆另一側聽見了壓低的交談聲。
「話說霍格華茲的信已經到了。」
是布萊克先生低沉的嗓音。
「天狼星今年就要入學了,不知道令嬡是否也收到了?」
沉默片刻,父親回答。「貝絲確實收到了。」
殘影明滅間,天狼星側過臉看我,揚起一邊眉毛。
我只是聳肩。
「那很好。」布萊克先生接著說。「現在差不多也該準備入學了吧。」
「我們還在考慮;她的身體狀況不確定能不能適應學校的環境。」父親緩緩開口。「如果這陣子仍然沒有好轉,我和她母親或許會讓她先留在家裡,由家中的教師授課。」
我的手指抽動了一下,天狼星蹙眉。
「或者,」父親停頓了一下,才繼續說。「也許安排她去卡佳那是母親本名葉卡捷琳娜的暱稱從前的家族莊園休養一段時間。」
「夫人的故鄉?」
「就在聖彼得堡麻瓜稱之為列寧格勒北部,靠近拉多加湖。」母親柔聲說。
母親娘家的宅邸遠離人群,周圍只有大片覆著靄靄白雪的林地、結冰的湖面與幾條供馬車通行的舊路,莊園裡有足夠的僕人、家族醫師和教師,屋內也常年維持著溫暖的爐火。塔婭娜曾告訴我,在那裡若只是為了休養,我甚至不需要離開房間,更不必像現在一樣,一整天應付各種拜訪與家族活動。
其實幾年前的冬天我曾隨母親去過一次。雪深六呎,從窗外望出去,屋頂、覆霜的枝椏,乃至花園裡那些沉默了一整個季節的石雕,都被厚厚的銀白封印,只剩下幾道裹著大衣的模糊輪廓伏在雪幕之中。我趴在積雪窗沿看了很久,偶爾有僕人穿過庭院,也總是身著厚重的冬衣,低著頭匆匆走過,腳印很快便又被新落的雪覆平。那裡的人不論長幼眉眼間總帶著一種我無法理解的肅穆,而俄語陌生的音節從人們唇間流淌出來,我只能聽見它們彼此交疊,卻一個字也無法辨認。
「她會在那裡受到很好的照顧。」父親的聲音再次從牆後傳來,「那裡比這裡安靜得多,她可以一直待在室內,不必參加任何聚會,也不必出門,家裡的人會照顧她。」
他們原來已經想得這麼遠了。我甚至不知道入學信的事,然而撇開入學與否不談,如果我的身體沒有好轉,我甚至連家都得搬。
天狼星此刻忽然伸手抓住我的手腕。
「妳不能走。」他皺著眉看我,瞳孔中漾著急切。「因為我們說好了。」
我低頭不語。
「我們說好了要一起去霍格華茲,說好了要一起買長袍、買書,還要一起去活米村喝奶油啤酒。
「天狼星,我不知道── 」
「我不要妳去俄羅斯。」
牆後交談聲漸弱,直至如鬼影飄忽。
夕舂將下,小敘已散。
那一下午我們待在圖書室玩拼圖,沒再提起通道裡的事。阿爾發後來吵著說想回家了,而當布萊克一家準備上車時,天狼星如同忽然想起要事,十萬火急地掙脫他母親的手,向我奔來。
「開學見!」
他站在門廊下朝我用力揮手,微微喘著氣。我站在台階上看著他,他卻又忽然轉身跑到我父親面前,仰著臉用天真的語氣問道。「法弗利先生,開學前我可以跟貝絲一起去買學校的東西嗎?」
父親頓時愣住,翡翠綠的雙眼布上一層無奈的陰霾。布萊克先生卻朗聲笑了起來。
「孩子們入學,長袍、書本和魔杖都該自己準備,這是身為霍華茲優秀學子的規矩,也該是許多家族的傳統。」
「我會考慮的。」父親沒有立刻答應,只看了我一眼,才說。「等她身體好一些。」
天狼星的眼神立刻亮了起來。「那就說定了!」
「貝絲,開學見!」
我看著他跑回車道旁,那道黑色的身影很快被門廊的陰影與午後的陽光交錯吞沒,直到車子開始移動,他伸著手從車窗裡朝我揮手。
那一刻,我知道我必須赴這個傻氣男孩的約。
嘿嘿嘿嘿嘿XD @TeLB
「我不要妳去俄羅斯。」天狼星你這個小傲嬌!!!!
媽呀腦袋裡有畫面,天狼星用大眼睛看著貝絲啊啊啊!!!
依然是艾莉卡美美的文字風格~~愛鼠惹!!!😳😳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