史萊哲林的哈利波特─混血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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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AI @SAI0077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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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整體而言,榮恩沒過到一個好生日?」弗雷道。

今天的醫院特別安靜,因為住院病人就只有兩個。

一個是榮恩,一個是我。綴歌、妙麗與金妮圍著我們坐,我雖然強調自己不需要住院,但
是龐芮夫人堅持要我躺一個晚上再說。

弗雷和喬治十點過了才趕到學校醫院內,劈頭就是那句話。

「這可不是我們想像中送禮的方式。」喬治苦著臉說,他把一個大禮物盒放在榮恩床畔的
矮櫃上,坐到金妮身旁。

「是啊,我們想像中的這一幕,他應該是清醒的。」弗雷接著開口。「我們守在活米村,
等著要給他一個意外的驚喜──」

「你們在活米村?」金妮問道。

「我們本來考慮要買下桑科的店。開一家活米村分店,妳知道,但如果學校再也不准你們
周末外出,來買我們的產品,那就沒有意義了──」





弗雷把這件事丟在一旁,然後問了一次我今天不知道第幾次說的情形。綴歌想要阻止我開
口,但是我握住她的手制止她。

「弗雷他們想知道。」我沙啞地說。

我把事情重複一次,說到後面我把毛糞石塞進榮恩喉嚨。「──總之他的呼吸開始緩和一
點,史拉轟跑去求助,麥教授和龐芮夫人趕到,他們把榮恩送過來,接著史拉轟也把石內
卜帶來,也把我送來……他們認為榮恩會康復。龐芮夫人說,他大概得在這住上一星期左
右……不斷服食芸香液……」

其實我趁著史拉轟出去的時候試著對自己施放了解毒術,意外的難以解除,也許自己身體
狀況差的時候施展無聲咒的效果也會變差。

不過不管怎麼樣我的狀況都比榮恩輕微太多了,榮恩喝光了整杯的毒酒,而我只是含在口
裡面就吐出來了。

「我的天,好在你想到毛糞石。」喬治低聲說。

「好在房裡就有一塊。」要是月桂沒有拿出那塊毛糞石交給史拉轟,史拉轟也沒有毛糞石
的話,榮恩肯定已經死了。





妙麗的表情依然蒼白的很,綴歌說從早上她們三個衝到醫院門口直到獲准入內探望我們為
止,她們的心情都七上八下的。

「爸媽都知道了嗎?」弗雷問金妮。

「他們已經看過榮恩也看過哈利了,一個小時前來的──現在他們在鄧不利多的辦公室,
不過很快就得回去……」

接著大家沉默了一段時間之後,弗雷才開口。「所以毒藥放在酒裡?」

「對,史拉轟倒出來的。」我仍然沙啞著。

「他自己沒喝嗎?」

「沒有,我剛含到嘴裡就吐出來了,他被我嚇到了。」

「那瓶酒是他的對吧?」

「他本來要送給鄧不利多的。」

「那大概本來下毒的人目標是鄧不利多。」

「那下毒的人就太不瞭解史拉轟了,」妙麗終於開口。「認識史拉轟的人就知道,那麼美
味的東西他很可能會自己留著。」

榮恩突然發出「喵嗚麗」的聲音,接著又開始打呼。





接著海格大步的走了進來,還被龐芮夫人以為是好幾個人。

「抱歉,我在森林裡面照料阿辣哥一整天,直到剛剛才有時間吃飯,然後芽菜教授就告訴
我榮恩出事了!他怎麼樣?」

我終於放棄了開口,讓其他人去跟海格說明情況。





「我想這次事件也許跟上次的項鍊是同一個人所為。」妙麗開口,「第一點,它們本來都
會致命,卻都沒有成功,雖然完全是運氣好。第二點,無論酒或是項鍊,都沒有命中它們
真正要殺的人。當然,由此可見,藏身幕後的人比想像中更危險,他們根本不在乎在達成
目標之前,會連帶害死多少人。」

妙麗說完之後,大家還來不及思考,病房大門就再度打開了,衛斯理夫婦匆匆忙忙走進病
房。

衛斯理太太大步走了過來,緊緊的抱住我。

「鄧不利多告訴我們,你用毛糞石救了他。明明你自己也中了毒……」衛斯理太太嗚咽道


「我只能說,哈利,第一次坐上火車那天,榮恩選擇跟你同一個車廂,真的是他的福氣。


我一時之間不知道怎麼回答,那是小說設定,還是運氣,現在的我已經說不出來是哪一種
了。

後來龐芮夫人再度進來提醒它們,病床周圍只許有六名訪客時,海格與妙麗退出醫院,留
下衛斯理一家還有綴歌。綴歌有些不太自在,但是還是坐在我身邊。





最後衛斯理一家都離開了,綴歌才趁著無人的時候用手碰觸我的額頭與臉頰。

「你沒事真的是太好了。」綴歌幾乎要哭出來的說著。

「妳好好休息吧,我明天就回去了,別擔心。」

「為什麼總是會這樣呢……我不懂。」綴歌悲傷的表情讓我忍不住將她抱住,面對可能會
死亡的恐懼感不知怎麼的突然湧現。

就像我害怕失去她一般,她也害怕失去我。

「沒事的……」我試著說服自己,也試著安撫她。

等她離開之後,我開始思考這兩件事情是不是真的有關連性,方法都很粗糙也很亂來,目
標如果是鄧不利多的話那實在非常的愚蠢。

總之應該先盯住克拉,他會是最危險的那個。

我試著喊多比的名字,接著多比就蹦了出來。





「哈利──波特,多比好久沒有見到您了!」

我連忙抽出魔杖對著龐芮夫人的辦公室使用嗡嗡鳴,接著才開口。「好久不見,多比。」

我把想要監視克拉的事情告訴多比,接著多比對我鞠躬之後就再度消失。

希望這能夠搞清楚克拉都在幹些什麼。

葛來芬多後來的比賽在臨時補上之前妙麗約的麥拉,打得荒腔走板,靠著金妮才在比賽崩
壞前拿下金探子,取得僅僅十分的勝利。

這之中麥拉一球都沒有守住,四處找人進行指導,但是不敢跟金妮多說什麼──那可是國
家隊的球員。總之他什麼都做了就是沒做到守球門,還不小心用博格把他們少數能得分的
隊員給打到地上,似乎把人家的手給打斷了。

我想他應該沒機會再上場打球了。

或者說清楚一點,其他人會讓他再也沒機會上場打球了。

史拉轟從中毒事件之後就變得更小心謹慎,我數次試圖與他對話,但是都沒有什麼效果。

就這樣又過了幾周,榮恩也出院了,跟妙麗的關係似乎恢復以往,然後不知怎麼的跟文妲
‧布朗鬧僵了。而我也在當天的時候接到了鄧不利多的上課通知。





當天晚上我來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聽見崔老妮與鄧不利多爭論的聲音。我走進辦公室之
後,崔老妮還很不開心的認為鄧不利多是為了請她離開辦公室才把我找來的。

總之崔老妮還是醉醺醺的樣子,就這樣被鄧不利多給請出辦公室。

「哈利,請關上門,然後坐下。」鄧不利多疲倦的說道,我走到平常放置儲思盆的地方,
看見旁邊又多擺了兩個水晶瓶,裝著銀色的記憶。

「首先──你完成了我上堂課結束時給你的任務了嗎?」

「──還沒有。」

鄧不利多沉默著看著我,等了很久之後才開口。「所以你認為你在這件事上,已經盡了最
大的努力?已經把你的才華與智慧發揮的淋漓盡致?你為了找回那段記憶,已經毫無保留
的用盡了一切計謀?」

「還沒有,您應該知道榮恩中毒的事情──」

「──所以自然而然你就忘記了取得記憶這件事,你最要好的朋友有難時,我當然不會期
待有別種可能性。然而,一但確知衛斯理先生會康復後,我以為你就會繼續執行我交給你
的任務。我以為我已經對你表達的很清楚,那段記憶有多重要。事實上,我盡了全力向你
說明,那是所有記憶中最不可或缺的一段,少了它,我們不過是浪費時間而已。」





聽得出來他很失望,而且似乎很急著需要。

「校長,您是不是……」有什麼事沒有說?

「我的事情不重要,我希望你能更優先考慮這件事,除非能取得那段記憶,否則今晚以後
,我們再見面就沒有意義了。」

果然沒錯,他感覺非常的急躁,似乎像是能夠完成這件事的時間不多了一般。

「我會竭盡全力完成任務。」

「那麼這件事暫時就不多說了。」鄧不利多親切的說著,「我這邊有兩段回憶要與你分享
。有關年少的瑞斗,證據已經不好找,但要找到願意回憶成年佛地魔的人,簡直是不可能
。所以我想給你看看,然後我很樂意聽聽,你對我根據這兩段記憶做出的結論,是否覺得
合理。」

「你可能已經猜到,他以每門考試都是最優的成績升到了七年級。周圍的同學都在考慮畢
業後要從事什麼職業。幾乎所有的人都認為湯姆‧瑞斗會有驚人的建樹,他是級長,學生
主席,學校特別貢獻獎得主。我知道有幾位教師,包括史拉轟教授,建議他進魔法部,並
願意主動為他引見,但他一概予以拒絶。後來教員們得知,他去波金與伯克氏工作了。」

「波金與伯克氏?」

「波金與伯克氏。」鄧不利多平靜地說,「我想,等進入了哈佳的記憶,你就會看到那個
地方對他有什麼吸引力了。但這不是佛地魔的第一選擇。當時沒什麼人知道──我是聽過
當年校長說過此事的少數人之一。佛地魔先找了狄劈教授,詢問他是否可以留在霍格華茲
執教。」

「他想留在這裡?」

「我相信他有好幾條理由,儘管他一條也沒有告訴狄劈教授。」鄧不利多說,「首先,很
重要的,佛地魔對這所學校的感情超過對任何人的感情。霍格華茲是他最開心的地方,第
一個也是唯一一個讓他感覺像家的地方。」

「第二,這座城堡是古老魔法的據點,佛地魔無疑比大多數學生探知了這裡更多的秘密,
但他可能覺得還有不少未解之謎,還有不少魔法的寶藏可以發掘。」

「第三,當了教師,他可以對少年巫師有很大的影響力。這個靈感或許來自史拉轟教授,
那是跟他關係最好的一位教授。史拉轟使他看到教師能發揮多麼大的影響。我從來不認為
佛地魔打算在霍格華茲待一輩子,我認為他是把這裡看成一個招兵買馬的好地方,他可以
在這裡建立起一支自己的軍隊。」

「可他沒有得到這份工作,校長?」

「沒有。狄劈教授說他才十八歲,太年輕了,但歡迎他過兩年再來申請,如果到那時他還
想教書的話。」






「您對此事怎麼想的,校長?」

「非常不安。」鄧不利多說,「我建議阿曼多不要聘雇他──我沒有拿剛才說的這些理由
,因為狄劈教授很喜歡佛地魔,對他的誠實深具信心──但我不希望佛地魔回到這所學校
,尤其是得到有實權的位子。」

「……黑魔法防禦術?」

「你猜對了。」鄧不利多笑道。「佛地魔去了波金與伯克氏,所有欣賞他的老師都說可惜
,那樣一個才華出眾的年輕巫師去當了助手。但佛地魔不只是助手而已。他因為彬彬有禮
,英俊聰明,很快就得到了只有波金與伯克氏這種地方才有的特殊工作。你知道,哈利,
這家店專門經手不尋常且力量強大的物品。佛地魔被派去說服別人將寶物委託店裡出售,
據說,他對此事特別擅長。」

鄧不利多露出極淡的一抹笑容,「現在該聽聽家庭小精靈哈佳的記憶了,她替一個非常老
、非常富有,名叫花奇葩‧史密的女巫工作。」

鄧不利多用魔杖輕敲一個小瓶,軟木塞飛出,他把瓶中的的記憶倒進了儲思盆,說道:「
你先來,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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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來到一個會客室裏面,裡面有個胖的不得了的老太太,另一個則是老的不得了的家庭
小精靈,他們在準備迎接客人。

家庭小精靈帶著湯姆‧瑞斗出現在會客室內,瑞斗十分清楚老花奇葩的心思,不只獻花還
親吻她的手。

十足十的牛郎味。

瑞斗一下子就讓老花奇葩心花怒放,還讓花奇葩主動去請哈佳拿出兩個小盒子過來。

花奇葩打開第一個盒子,裡面放的是一個金杯,我看見上面的獾的模樣時隱約感覺到這個
東西並不普通。

當花奇葩告訴瑞斗這是赫夫帕夫的金杯時,我明顯的看見瑞斗臉上的貪婪神色。

緊接著她打開第二個盒子,裡面的小金匣我一看就知道是什麼了。

史萊哲林的金匣。





瑞斗看著金匣的時候表情變的面目猙獰,帥氣的模樣不知去了哪裡,一時之間老花奇葩被
嚇著了,但是很快的瑞斗就恢復了原本的表情,接著花奇葩吩咐小精靈把盒子給收好之後
,鄧不利多就提醒我可以離開了。

我們回到辦公室之後,鄧不利多隨即開口。

「花奇葩‧史密在這件事發生後兩天死亡。家庭小精靈哈佳因不小心在女主人晚間的熱可
可中下毒,被魔法部定罪。」

「……是佛地魔做的,對吧。」

「顯然我們看法一致。」鄧不利多說。「當然,這件案子跟另一件案子很像,就是瑞斗命
案──對,我沒有讓你看,總之兇手都記得很清楚自己謀殺的情景。」

「……所以佛地魔拿走了那兩樣寶物,把它們變成了分靈體?」

鄧不利多突然沉默的像是死了一般,兩眼的目光危險的盯著我瞧。





「──你怎麼推論出來的?」

「我有兩個很好的謀士。」看起來推論是正確的了,分靈體的確是將靈魂放入物品內的魔
法,而且似乎不只可以分成一個。

鄧不利多坐了下來,手中的另一個瓶子遲遲沒有打開。

「我時常忘記你已經不是那個年幼的哈利了。」鄧不利多哽咽著,「我想你一定可以完成
這個任務……史拉轟,我需要他的記憶,我要知道……佛地魔那天跟他說了什麼。」

「校長?」

「這個記憶可以不用看了,這是剛才的事件的十年後,佛地魔回來求職,我拒絕了他。」
鄧不利多說道。「我猜他把其中一個分靈體藏在學校了,他回來求職只是順便的,順便下
了詛咒。」

「……我懂了。」所以黑魔法防禦術的位子沒有一個老師待超過一年──

「那石內卜教授呢?他不會被詛咒給傷害嗎?」

「我已經讓他知道自己可能會遭遇的危險,而他也願意試著挑戰詛咒。」鄧不利多回答。

「所以,你一定要取得史拉轟教授的記憶,明白了嗎?」

「我明白了。」

說完之後,鄧不利多就請我離開辦公室,疲累的神情讓我覺得他似乎狀況很差。






隔天我把事情說出來給綴歌、妙麗與榮恩聽,讓他們想看看辦法。

「你的魔藥學不是還蠻優秀的,直接跟他要記憶不行嗎?」

「當然不行,衛斯理,他連跟史拉轟一對一對話都辦不到了。」

史拉轟似乎避談莉莉的過去,所以能夠不跟我獨處就不跟我獨處。不過不要獨處的情況下
,史拉轟就表現的很正常,也還是對我很和善。

「我看只能靠運氣了。」

「運氣……運氣?」綴歌突然拿出一個閃爍發光的小瓶子。

「這不是──」妙麗開口。

「福來福喜。」綴歌蠻不在乎的開口,「我想你就拿去用吧。」

我看榮恩看著福來福喜看到眼睛都快凸出來,連忙開口拒絕。

「這是妳魔藥學努力得來的,我不能拿──」

綴歌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還有什麼比這個更重要?拿去用吧,我本來就用不到啊。」






最後我抵不過綴歌的好意,只好收下。

「好吧,等吃完晚餐後再開始,好嗎?」我聽說這個一瓶就可以讓自己好運一整天,所以
喝個一小口應該就拿的到了。

中午的時候海格送了信過來,他之前說的阿辣哥死了,想要在今晚弄個喪禮,妙麗與榮恩
告訴我那是一隻八眼巨蛛。

我沒有印象聽海格說過那隻蜘蛛,似乎是妙麗與榮恩去看海格的弟弟時碰到的,看榮恩的
表情似乎是覺得那隻蜘蛛死掉是一件開心的事情。

「他真是瘋了!」榮恩狂怒的說,「那個東西根本就應該直接撲殺掉,海格不知道花多少
時間才安撫他的子孫別把我跟妙麗大卸八塊,現在他居然要我們去參加喪禮?」

「不只是這樣,」妙麗說,「他還要我們晚上離開城堡,現在學校的防禦比以前嚴格千萬
倍,我們要是被逮到的話就慘了。」

結論就是沒人想要去,我自己更不可能去,我還打算晚上要去找史拉轟呢。






到了晚上吃完晚餐後,我在史萊哲林的交誼廳看著綴歌,然後拿出那瓶福來福喜。

我掐好分量,小心的吞了一口。

接著一種興奮的感覺從身體內部傳來,我突然覺得自己什麼事情也做得到,我的表情應該
是充滿自信的,因為綴歌看著我露出了疑惑的表情──

我笑著吻了綴歌的臉,然後在她瞪大雙眼臉色泛紅的時候大步的走了出去。

我正在前往取得史拉轟記憶的路途,我知道這點且理解這點,我像是無堅不摧的戰車向前
行動著。

福來福喜在我腦海中點亮了前往目的地的模樣,它不是一次把一切的資訊告訴我,而是一
點一點的照亮我該前進的道路。

我不知道史拉轟何時會出場,但是我深信自己已經在前往取得記憶的路上。






我隨著福來福喜前進,遇到了史拉轟教授,然後與史拉轟前往海格的家。

途中的對話我自然記得很清楚,比如說史拉轟對八腳巨蛛的興趣,他也是有著目的的,但
是那一點也不重要,總之前進就對了!

剛好碰到了海格在辦理八腳巨蛛的喪禮,就這樣的,史拉轟教授與海格碰面了,也拿到了
史拉轟教授要的東西。

史拉轟甚至幫海格念了悼詞,結束了喪禮。然後像是要慶祝或是哀悼,大手筆的拿了一堆
酒出來。

喝著喝著我們就進了海格的屋子,就在福來福喜的計畫之內,海格跟史拉轟一直喝著酒,
不夠的話我就用魔杖使用無聲咒加滿它,一小時後他們兩個都喝的醉醺醺的了。

海格不勝酒力,終於癱坐在那昏睡過去。

福來福喜告訴我是時候了。





「──剛剛說到哪……啊,睡著了,呃……哈利,好孩子,看到你就想到你母親……她是
個很棒的巫師,有天賦……有才華……」史拉轟把目光轉向自己的酒杯,默默的說著。

「我沒有機會聽她說這些,你知道的,她被佛地魔殺掉了,為了保護她的孩子,她自我犧
牲了。」

「喔,天啊,」史拉轟輕聲說,「……太可怕了。」

「教授,我想要你與佛地魔聊關於分靈體的回憶。」

史拉轟有些驚慌但又迷糊的看著我,「那個記憶……那個記憶……」

「那個記憶有擊敗佛地魔的關鍵,我需要那個情報。」

史拉轟淚眼汪汪的看著我。

「……那是我最害怕的回憶,我怕……我怕是我導致了我最喜愛的學生的死亡……我怕你
知道了會討厭我……所以我,我不希望……告訴你……」

「這就是你躲我的原因,你連我母親的回憶都不敢說出來,你害怕這會提醒你你也許害死
了她,對嗎?」

史拉轟微微的點點頭。





「我不會因為這件事討厭你,或者是你害怕他會發現你幫助了我?」

史拉轟悶不吭聲,看起來非常害怕。

「希望你像我媽媽一樣勇敢,教授……」

「我覺得不光彩……」他從指縫間小聲喃喃道,「我為──為那段記憶發生的事情而感到
羞恥……我想我那天可能造成了很大危害……」

「你把記憶交給我就一切都抵消了,」我說道,「因為這是非常勇敢和高尚的舉動。」

史拉轟不住的落淚,默默的望著我,最後,史拉轟慢慢地把手伸進口袋裡,掏出他的魔杖
,另一隻手從斗篷裡摸出一個小小的空瓶子。他仍然盯著我的眼睛,將魔杖尖抵在太陽穴
上,將銀白色的記憶線抽出,放入瓶內,他用顫抖的手塞緊瓶蓋,隔著桌子遞給了我。

「非常感謝您,教授。」

「你是個很好的孩子,哈利……你的眼睛跟她一模一樣……看了這個記憶之後,千萬不要
瞧不起我……」

接著史拉轟長嘆一聲,趴在桌上睡著了。






我連忙帶著記憶,披上隨身攜帶的隱形斗篷,一路往回走,路上可以感覺到福來福喜的效
果正在消失,我看見穆敵剛好背對著我喝著他瓶子內的酒,在我經過的同時才一臉怒容的
轉過身來。

我連忙鑽入門內,看見他往森林那頭望著,舔了舔嘴巴之後才又往另一頭走著。

失去福來福喜的效果之後最大的危機也躲過了,於是我想了想,乾脆直接把這個記憶交給
鄧不利多。

因為我一直覺得他很急躁,只是不知道他今晚在不在。

我跑到石像鬼前,唸了通關密語後來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敲了敲門後,聽見鄧不利多的
回應才走了進去。





「哎呀,哈利,」鄧不利多一臉驚訝的開口,「你這麼晚大駕光臨,請問有什麼事嗎?」

「校長閣下,您還是別跟我拐彎抹角了。」我舉起手中的水晶瓶。「我拿到了,史拉轟的
記憶。」

我都忘記了他一開始給我任務時就跟我說過「祝我好運。」這件事,如果那不是單純的祝
福,就一定是提醒我綴歌有福來福喜。

「……好吧,哈利,你真的做的很好。」鄧不利多走到我面前,從我手中拿出水晶瓶,然
後將儲思盆給拿了出來。

接著一切準備完成,我與鄧不利多再度進入儲思盆的記憶之中。






史拉轟的記憶幾乎跟上一個記憶差不多,不過再也沒有煙霧迷漫的狀況。

直到瑞斗發問什麼是分靈體為止,從這裡開始,史拉轟的記憶不再像上次那樣。

「你要寫黑魔法防禦術的研究報告是嗎?」史拉轟嘴上這麼說,但是似乎並不是那樣想的


「不算是,教授──我讀書的時候無意中看到這個名詞,我不太懂那到底是什麼東西。」

「啊,這個嘛……至少你在霍格華茲的藏書裡是找不到這個魔法的詳細資料,湯姆。因為
那是非常邪惡的黑魔法,非常非常邪惡。」

「但是您全都瞭若指掌對不對,教授?我是說,像您這樣的巫師──抱歉,我是說,您當
然知道啦,只是不能告訴我而已──我只曉得,世上要是真有人能替我解開疑問,那就只
有您才能辦的到,所以我想問問看──」

眼前這個人真的是套話的高手,我猜他為了這件事已經籌畫好久了,就像是要讓頑固的客
戶點頭簽約一般困難,需要花很多時間。





史拉轟開始說明分靈體的概念──如同我所推論的,分靈體的確是將靈魂放入物品內的魔
法,但是並不像遊戲或小說的巫妖──分靈體是將靈魂分裂,再存放進去。

用謀殺他人的方式,將靈魂分裂,就可以把分裂的靈魂做成分靈體。

史拉轟越回答越恐懼,但是他還是盡可能的回答了瑞斗的疑問──只跳過了咒語而已。

「我知道,你自然會對這些事情感到好奇……能力強的巫師總是會受到那類魔法的吸引…
…」

「是的,教授,」瑞斗說,「但我想不通的是──這純粹是出於好奇──我是說,難道一
個分靈體就夠用了嗎?靈魂就只能分裂成一次嗎?要是把靈魂分成更多的碎片,不是可以
讓你力量變的更強嗎?我的意思是,比方說,七是力量最強的魔法數字,為什麼不乾脆分
裂成七個──」

「梅林的鬍子啊,湯姆!」史拉轟急著尖叫,他後悔了,他後悔跟瑞斗討論這個話題……
他大概已經知道瑞斗並不是只想問問而已。

最後史拉轟千叮嚀萬交代瑞斗絕對不能把討論分靈體這件事說出去,就催促他離開了。





我們再度回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鄧不利多坐到椅子上,我也跟著坐了下來,等待他說話


他在釐清腦內的資訊,過了一段時間,他才開口。

「我很久以前就希望能取得這個證據,它證實了我長久以來的理論,它告訴我,我的想法
是正確的,但也讓我知道,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我突然發現四周圍的校長畫像都在聽我們說話。

「哈利,你應該已經理解了對吧。」

「是的,校長,佛地魔製造了分靈體,讓自己即使受到致死的傷害也不會死去,因此他能
夠再度復活。」

「四年前,我收到了一個東西,而我認為那就是佛地魔分裂靈魂的證據。」

「瑞斗的日記。」我回答。

「對,我沒有親眼看過,只依你跟綴歌小姐的描述來看,我認為那是一種我前所未聞的奇
特現象。區區一段記憶,居然可以獨立行動獨立思考?區區一段記憶,就可以控制住你,
並且榨取你的生命力,還試圖利用你的肉體?而且他說了『復活』……我幾乎可以確定,
那是一個分靈體。但這也引發了許多問題。」

「因為他沒有好好保存,而是當作打開密室的武器?」

巫妖會好好存放自己的命匣避免被破壞,但是佛地魔卻把它當作開門的武器。

這也表示他絕對不只製作了一個分靈體。





「所以您認為他做了七個?」

「是六個,哈利,包含自己的本命靈魂,他將靈魂分裂成七個,所以表示他做了六個分靈
體。而他的面容也越來越不像人類,而在我看來,他的轉變就只有一個理由才說的通,那
就是他的靈魂已殘缺不全,所以他才會變的那般殘酷邪惡、泯滅人性……」

「所以您認為他不惜殺死別人也要奪走的創院元老寶物,會被他做成分靈體?」

「……還有日記跟剛特的戒指,哈利,我為了消滅戒指上的分靈體,差點就死了。」鄧不
利多伸出他那隻又黑又枯的手掌,「上面附著一個非常可怕的詛咒。要不是──原諒我不
夠謙虛──靠我一身驚人的本領,再加上在我身負重傷回到霍格華茲時,石內卜教授的及
時援助,我現在恐怕就沒辦法坐在這兒跟你說故事了。但話說回來,用一隻枯手換取佛地
魔七分之一的靈魂,這筆交易其實還挺划算的,現在那枚戒指已經不再是分靈體了。」

「那您是怎麼找到它的?」

「我多年來一直在調查佛地魔過去的生活,我無意間在剛特家的廢墟中找到了這枚戒指。
佛地魔在把它做成分靈體之後就對這枚戒指興趣缺缺,他把它藏在祖先住過的小木屋,另
外還施展了許多強大的魔法來保護它,但他從來沒想到,我有朝一日竟然會不辭勞苦的造
訪這座廢墟,而且還特別留意那裏是否有隱匿的魔法跡象。」

「另外,要是我們推測的沒錯,佛地魔確實是把靈魂分成七個部分,那就還有另外四個分
靈體。」





「校長,我想告訴您一件事情。」

「請說,如果是和分靈體有關的推論的話,你就說吧。」

「我在布萊克老家中看到怪角手中有一個小金匣,」我斟酌著回答,「看起來就像是史萊
哲林的寶物。」

鄧不利多聽完,抓了抓自己的鬍子。

「啊,也許是,不過我認為佛地魔不可能會讓自己的分靈體讓一個家庭小精靈拿走,所以
也許只是你看錯了。」

是這樣嗎?

「總之,如果他真的拿到了其他四大元老的寶物,那也還差一個分靈體。」鄧不利多說道
,「葛來芬多的寶劍他沒有機會染指,因為那一直在我的手中。」

我看著他身後的銀色長劍,然後也明白了為什麼梅林無法召回其他三個遺物。它們被做成
分靈體了,因此不願意被梅林給召喚。





「不過我想我知道第六個分靈體是什麼東西。要是我告訴你,我一直覺得他身邊的蛇──
娜吉妮行為怪異,你怎麼想?」

「能夠把生物做成分靈體嗎?」

「這麼做其實相當不智,」鄧不利多說,「把部分靈魂交付給某個可以獨立思考與行動的
東西,是一種非常冒險的行為。不過,要是我的推測沒錯的話,在他打算殺死你的時候,
他預定製造的六個分靈體,至少還差一個尚未完成。」

以他的龜毛癖好,我猜他在殺死哈利父母與哈利的那晚,才想要用那次的謀殺來製作最後
一個分靈體吧。

「我猜他在幾年前用那條蛇殺人的時候無意間想到,可以把那條蛇做成分靈體。她突顯出
他和史萊哲林的關係,從而加深佛地魔王的神祕色彩。我想他在這世上也許最喜愛的就是
她了,他總是喜歡把她帶在身邊。而且他似乎可以完全掌控她的行動,即使是對一名爬說
嘴而言,這也是非常罕見的現象。」

「她?」為什麼不是用「牠」?

「總之你跟我各摧毀了一個分靈體,而我一直在找尋其他的分靈體……也許我就快要找到
另一個了,我發現一些樂觀的跡象。」





「如果我發現到的話,你願意跟我去嗎?」鄧不利多看著我。

「我可以去?」

「喔,是的,」鄧不利多微微一笑,「我想你已經擁有這個權利參與毀滅佛地魔靈魂的儀
式。」

「您會用什麼魔法破壞它呢?」

「用這個。」鄧不利多轉身指著那把劍,「在你殺死蛇妖的時候,葛來芬多寶劍吸收了蛇
妖的毒液,這讓它擁有破壞分靈體的力量。如你所見的,我已經老了,沒有力氣摧毀分靈
體,那麼持劍的任務就交給你了。」

鄧不利多說完以後,就讓我下去休息,準備即將到來的下一個分靈體搜尋冒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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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我把事情都告訴了綴歌與妙麗還有榮恩。

「哇,」榮恩在我把事情說完之後發出讚嘆聲,「哇,你真的要跟鄧不利多一起去……去
摧毀……哇。」

「衛斯理,你就沒有除了『哇』以外的形容詞嗎?」

「可是……哇。」

我把剩下的福來福喜交給綴歌。

「剩下的還給妳,也許妳會用的上。」

「不,哈利,你到時候跟鄧不利多去摧毀分靈體時──」

「那個時候我會在史上最厲害的魔法師身邊,不用擔心,我比較擔心──」妳。

綴歌抵不過我的推辭,只好默默的收下。





後來又過了一段時間,榮恩與妙麗去考現影術,兩個人回來把事情說給我聽。

「榮恩只差一點點,」妙麗說。「他留了一點點眉毛在原地──」

我跟綴歌都要過完暑假才能考現影術,所以我們默默的記住現影術考試的內容,然後打定
主意一定要一次考過。

多比後來回報我克拉的事情,但是克拉後來什麼也沒做,似乎已經放棄了要做什麼的打算
,只是跟以往一樣四處做亂為非作歹。

被詛咒的凱娣‧貝爾出院了,跟她同學院的妙麗與她聊完之後把事情都告訴我。

「──總之她走進『三根掃帚』的女生廁所之後就沒有什麼印象了,不過她記得有個女孩
把東西交給她,要她拿回霍格華茲。」

「有個女孩?」我疑惑的開口。

「我猜是迷糊咒跟遺忘咒,」妙麗說道。「因為她還有一點印象,蠻橫咒不會這樣,按照
課本的教學,蠻橫咒會讓人根本記不住曾經做過的事情。」

「所以她要拿回霍格華茲給鄧不利多?」





妙麗突然的沉默下來,只是看著我,讓我滿頭霧水。

「──該不會是要給哈利的?」綴歌問道,妙麗很小心的點了點頭。

給我?

「我在猜有幾種可能,項鍊的持有者可能是從另一個人手中取得的。有可能那個人跟持有
者說這只是惡作劇的東西;或者是他欺騙那個人讓她以為那跟愛情魔藥類似,是用來迷惑
別人的東西。」妙麗說。

「但是不管哪種東西都不可能自己帶進來,所以那個人乾脆就對隨便一個獨自走進來的人
下迷糊咒,讓凱娣把東西帶回去?」綴歌說。

「所以妳們認為託付項鍊的人自己也不知道那東西有多危險?」這可能嗎?

「很難說,看看衛斯理。」綴歌說,「看看你書包裡面的愛情魔藥巧克力!」然後用力的
拿書本敲了我的背。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錯了啦。





一切好像就這麼順利,下次將會跟鄧不利多一起前去搜尋分靈體,課業也穩穩的,與綴歌
之間的關係也還是一如往常,不如說綴歌變的更主動了些。

我寄了封信給天狼星,要他問看看怪角手邊的史萊哲林曉金匣是從哪裡來的,因為我不能
排除這東西是真物的可能性。即使鄧不利多認為一個家庭小精靈不可能取得分靈體,但是
天狼星的弟弟曾經是食死人,後來逃離被殺掉。

史拉轟在暑假時介紹的人裡面就有天狼星的弟弟,雖然他很快的帶過,但是會被放在他的
戰利品中,有可能會是一下子就被殺掉的庸才嗎?

我趁著某堂魔藥學的課後詢問史拉轟,他那天喝得醉醺醺的,應該不記得他說過的話,甚
至連給我記憶的事情都忘了。





「喔,孩子,趕快離開吧……我也要去吃晚餐了。」

「教授,我不是要問我母親的事情,可以請您留步嗎?」

史拉轟聽見這句話才願意停下來,否則他的動作迅速的不像是個老人。

「──你想問什麼?」

「您在暑假曾經介紹過的獅子阿爾發‧布萊克,我的教父是他的兄長。」

「啊,天狼星……」史拉轟嘆道,「他們一家子都是史萊哲林的,就只有天狼星不是,這
真的很遺憾。」

史拉轟一邊走一邊說。

「他現在過的怎麼樣?他也是渾身天賦的奇才,不輸給獅子阿爾發……不過他的長才不在
魔藥學,但是也不差。」

「天狼星現在住在老家,過著跟食死人對抗的日子。」我說。

「──他的弟弟年紀輕輕就走錯了路,明明是個天才的。」史拉轟回答,「就像……」

他停了下來,然後就不再開口。

就像湯姆‧瑞斗。他沒說出口的話大概就是這個吧。





「天狼星認為他想要脫離食死人,因此被殺了。您有跟他交談過嗎?」

「──只有點到為止,他太像了。」史拉轟的步伐開始加快,似乎想要甩開我,於是我只
能放棄。

「好吧,教授,謝謝您。」

沒有得到什麼訊息,看來只能先放在一旁,等待天狼星的回信了。






吃飽飯之後綴歌被月桂找去了,於是我決定先回寢室,高爾也不在,我在我的床上看見一
封信。

我把信攤開,然後一段話印在眼簾。

「放項鍊的人是翠菊‧綠茵。」

我盯著這封信看了很久,最後決定去找綴歌。

原來綴歌跟月桂在找翠菊,綴歌剛回到交誼廳要回寢室拿劫盜地圖,就看見我向他走過去
,有些疑惑的看著我。

「妳覺得這是真的嗎?」我把信交給綴歌,她看了一下,馬上把信給摺起來。

「我聽月桂說了,月桂發現克拉一直在慫恿她,所以我覺得不是不可能,翠菊也不是那種
會下毒手的人,克拉一定是欺騙她,讓她以為那東西不會害死人。」

「那為什麼目標是我?」

「……那還用說嗎,那孩子崇拜我。」綴歌臉不紅氣不喘的說。「從三年級她入學以來就
一直那樣了,不是嗎?」

「那為什麼今年會疏遠妳?」





綴歌的臉有些泛紅。「因為去年聖誕節前的事情……吧?」

「那跟她沒有關係吧──」我說到一半停了下來,因為很難說這沒有關係,她對我的態度
一直都不太好,如果我真的跟綴歌做的事情讓她知道了,當她明白那代表什麼的話,她會
不會鑽起牛角尖,我也不敢確認。

她也已經十四歲十五歲了,如果月桂已經理解的事情她自然也會理解──又不是誰都像綴
歌她家什麼也不教。

而且很明顯的翠菊的癖好有些偏頗,如果她真的覺得我應該離綴歌遠一點的話,那麼想要
惡作劇讓我住院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項鍊是翠菊的話,那毒酒跟項鍊就不是同一個人所為了。因為毒酒的目標的確是鄧
不利多。」

綴歌安靜地拿出劫盜地圖,開啟地圖之後,花了點時間找到翠菊。

她跟克拉在麥朵的洗手間內。

綴歌把地圖收進懷裡,然後冷冷地開口,像極了石內卜,但是臉上卻寫著惡狠狠的怒氣。

「我讓月桂去找石內卜教授了,如果克拉對翠菊做了甚麼,我就讓他渾身腫的像山怪!」





我們大步前往麥朵的廁所,接著看見克拉走出來。

他張大著眼睛看著我們,然後開始狂奔──

「克拉,你給我站住!」綴歌大喊著,然後從轉角走過來的是穆敵,穆敵看見我與綴歌,
一臉狐疑的打量著我們。

「別在廁所裡面亂搞,臭小子。」穆敵舔了舔嘴唇,看起來像剛喝完酒。

「才沒有好嗎,穆敵教授。」

「哈利,你跟穆敵去抓住克拉,我要知道他在這裡對翠菊做了什麼──穆敵教授,你可以
跟哈利去抓住克拉嗎,我懷疑他剛剛在廁所內對一名低年級生做了些什麼壞事。」

穆敵看著綴歌,又看著我。

「地圖給我。」穆敵說,綴歌就馬上把劫盜地圖交了出來。

穆敵打開地圖,然後看了下,另一隻眼睛看著廁所裡面。

「小女孩只是站在洗手台前面,妳進去安撫她。」穆敵說完之後,比了比地圖上的塔樓。
「小子,跟我走,等一下你埋伏在這個點,我會把他趕過去。」





我一邊跟著穆敵前進,一邊好奇地開口。

「您已經知道地圖的事了?」

「是啊,獸足讓我知道的,沒有他的話我現在就不會在這了。」穆敵回答,然後繼續看著
地圖。「很好,如我所料,他想躲起來,上八樓去,動作快!」

我大步的跑向八樓,然後在柱子旁待命,接著就聽見穆敵大喊的聲音:「臭小子,別給我
追上了,我把你變成頭豬!」

接著克拉轉過來,看見我的瞬間立刻抽出魔杖:「咒咒──」

我直接揮動魔杖使用無聲咒擊飛克拉,他躺在地上不住哀號,然後被穆敵給抓了起來。

「聽說你剛剛在女生廁所,在幹嘛?」穆敵用拐杖戳著克拉的臉頰,他發出哀號,然後用
不像一個大塊頭會有的聲音回答著:「我只是……在教她……惡搞波特而已……」

「用會殺死人的項鍊惡搞我?」我笑道,這時候克拉面目猙獰的瞪著我。

「我帶他去找石內卜。」穆敵抓起克拉的衣領,然後開口。「你回去看看丫頭,接著我會
讓石內卜去廁所找你們。」

看著較為矮小的穆敵拖著克拉的衣領前進真的很逗趣。





接著我走回廁所,突然脖子上的鍊子斷了,綴歌送我的金探子項鍊就這樣掉在地上。

我不太信這個,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整個人都感覺不太舒服,我撿起項鍊開始狂奔,希望
自己只是胡思亂想而已。

當我接近廁所的時候聽見麥朵的慘叫聲。

「殺人啦!廁所裡殺人啦!殺人啦!」

我連忙撞開廁所的門,裡面像是經過一場轟炸,四處的隔板碎裂,積水也淹沒了整個地板


有血液從洗手台那一頭流了過來。

誰受傷了?誰──

翠菊臉色蒼白的看著自己的手,上面滿是鮮血。

「我……我沒有,我不是要這樣……」翠菊近乎崩潰的看著地上。

我三步併作兩步的走到翠菊那,看著她看著的地方。





綴歌全身是血的躺著,胸口毫無起伏,呼吸也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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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腦海一片空白的跪在綴歌身旁。

綴歌的臉色蒼白,呼吸也停止了,怎麼看都已經──

手中魔杖緊握,一股前所未有的怒意激起,然後我轉頭瞪著翠菊‧綠茵。

那個女的癱坐在地上,正面迎接我的殺意,我舉起魔杖,然後停了下來,因為綴歌身體抖
了一下。

我趴到綴歌的胸口,然後將魔杖指向哭叫的麥朵,一道白光將她給吹飛。

「閉嘴。」我的聲音變的沙啞且殘忍,但是我只是小心的靠在綴歌的胸口,聽著她的心跳


微弱到幾乎感覺不到的跳動讓我再度燃起希望,我手持著魔杖,對準綴歌的胸口,腦海中
只有一個念頭。

活下來,不要死。





那個殺害綴歌的女人在旁邊喊著什麼,但是我完全沒有在聽,完全治癒一個快死的人會有
什麼代價,那一點也不重要,就算我再也醒不過來,我也要讓她醒過來。

手中的魔杖發出耀眼的金色光芒,金色的光之粒子不斷的從我身上流向魔杖,接著射向綴
歌的胸口,綴歌猛然抖了一下,咳出鮮血。

我的身體感覺變的虛弱,但是我死都不願意放開魔杖,也不願意停止施咒。

接著我雙眼突然失去視線,但是我仍然感覺到自己手中的魔杖在抖動著,鼻子流出了什麼
,但是我沒有時間去確認,只是緊抓著魔杖不放──

然後耳朵也聽不見任何聲響,只能感覺自己的心跳在逐漸變慢。

我開始劇烈發抖,但是我仍然緊抓著魔杖沒有放開。

接下來我的身體失去知覺,我的手連有沒有抓住魔杖也不知道,只是茫然的用力抓緊手中
的東西──

再來我什麼也感覺不到了。





我張開眼睛,發現自己站在一個四處白色的地方,像是忘記上色的王十字車站。

我渾身赤裸,但是潔白乾淨。

遠方有嘻笑的聲音,我一步一步的走過去,心中滿是疑問。

一名少女坐在椅子上,看著月台,然後她轉頭看著我,站起身,走了過來。

「你好啊,──」那女孩看起來很眼熟,直到她用兩隻手做出眼鏡的手勢放在她自己眼前
,我才發現她是──

「梅林?」

「你想起來了啊?──,我還以為你已經忘得一乾二淨,準備往前走了。」

我是……我是……我是哈利‧波特。

「你現在當然是哈利‧波特了,──,但是你也可以往前走,搭上下一班車,繼續走下去
。」






我開始想起來了,我為了治癒即將死去的綴歌,所以──

「我死了嗎?」

「我覺得應該算沒有。」梅林笑道,拉著我的手「走吧,光屁股的傢伙,你一點也不害躁
呢。」

「如果我死了的話,我就不用害躁了。」我一邊被拉著走,一邊回答著。

「說的也是。」

「我們在哪裡,應該說,我在哪裡?」

「你覺得這裡是哪裡?」

「看起來像王十字車站。」

梅林聽了之後笑了。「王十字車站嗎?看來你很愛這個世界呢,哈利‧波特。」

「我不得不說,妳跟鄧不利多都一樣討人厭。」





「我不否認自己討人厭,不過沒錯,你還沒有死,但是你也可以放棄,然後就此走下去。


「我要回去。」我說。「綴歌活下來了嗎?」

「那女孩活下來了。」梅林回答。

「那就好,那就好。」真的太好了,但是我卻沒有想要哭泣的安心感。

「你總是讓我笑得不可開交,你真的是太有意思了。」梅林大笑著,笑得臉頰紅潤,還笑
出眼淚來。

「這到底有什麼好笑的?」

「我這麼說吧,你就沒有想過把她治個半死就好,讓後面過來的賽佛勒斯幫你完成剩下的
部分。如果我說你回不去了,你已經死了,那你不就白救了嗎?」

「──我不會這麼想的。」

我愛她,希望她活下來,知道她開心我也會開心,知道她傷心我也會跟著難過。但是要是
她死了,我的人生也就沒有意義了。跟我不一樣,她還有其他可以愛的事物,她還有自己
的家人。

而我什麼也沒有,我只有她而已。





「好吧,那你可以回去了。」

「……我可以回去了?」

「對,想怎麼回去就怎麼回去,你可以閉上眼就回到那,或是開個任意門──我喜歡那個
漫畫;或者你可以替自己裝上一對翅膀飛回去。反正不管怎麼樣,阿不思看到你施展的魔
法,很快就會找我興師問罪了。」

「他看到魔法就知道是妳嗎?」

「那當然,不過誰叫他愛藏,像這次就藏過頭了。不過我還是不會跟你們說的。」

「我怎麼覺得妳比以往興奮?」

「興奮嗎?對,我要往前走了!」梅林激動的說著,「終於輪到我了,每次都只能靠一些
任務當藉口,現在終於輪到我了!」

完全不知道妳在說什麼,還有妳是不是暑假來過我家?

「當時我要回去了,所以想跟你說一下事情──結果發現我說太多了,嘿嘿。」

所以我的記憶被妳洗掉了?為什麼是妳出錯卻是我失憶?





我嘆了口氣,然後開口:「我發現妳要我找的東西的下落了。」

「啊,我知道,我一直在看啊。」

「那這樣我算是完成任務了嗎?」

梅林笑著,「恩……好吧,就算你完成任務了,你想要什麼願望?」

「我希望綴歌不會再受到任何傷害。」

「不幫自己許願?」梅林歪著頭看著我。

「我沒有什麼願望,只希望綴歌平安。」

梅林抓抓頭,「那很麻煩耶──好吧,那就順便過去吧。」

「過去哪裡?」

「保護你的女孩啊。」梅林壞壞的笑著,然後從手中變出一隻巨大的法杖,接著法杖敲向
地面,整個王十字車站都被花朵給附帶。

最後梅林手中的魔杖化作一棵巨大的樹,樹上的花朵跟地面上一樣,是粉紅色的。





「好,大功告成,你的那個女孩不會再受到致死的傷害了,直到我回來為止。」

「──我剛剛就想問了,妳要去哪裡?」

「往前走啊,再見了,哈利‧波特。」梅林笑著跟我揮手,然後轉頭往前走。

「等一下,這是幻覺嗎?還是這是我腦海中的幻想?」

「這是你腦中的的事情沒錯,但為什麼它不會是真實的事情呢?」梅林哈哈大笑,然後越
走越遠──





我感覺到自己在呼吸,眼睛還無法馬上張開,但是我活著。

如果剛剛的是夢境,那麼綴歌是死是活,都只是場夢,我只能自己張開眼睛確認。

過於閃亮的光線照進了我的眼睛裡面,我忍不住瞇著眼,接著聲音傳到了我的耳朵裡面。

那是吵雜的聲音,有歡呼的聲音,有哭泣的聲音,有大吼大叫的聲音。

我終於看的到了,不需要戴著眼鏡我也看的一清二楚。

我看見榮恩跟金妮被妙麗拉出去,石內卜的表情像是剛剛裂掉的石雕,眉頭整個鬆動;就
連鄧不利多都看著我。

翠菊被月桂跟潘西抱在懷裡,綴歌在安撫她,然後看著我的時候激動的落下眼淚。

高爾站在角落,鐵打不動的看著我。





「哈利,看的見嗎?」鄧不利多揮舞著自己焦黑的手。

「看見了。校長。」

聽見我的回答之後,鄧不利多才坐了下來,精神潰散且疲憊不堪的靠在椅子上。

「我還有事,先離開了。」石內卜說。

「感謝你,賽佛勒斯。」鄧不利多疲累的開口。

石內卜看著我,然後轉身大步離開。

綴歌毫髮無傷的出現在我眼前,她使盡的抱住我,然後親吻著我的臉。

我還在感受綴歌的主動,接著就被她打了一耳光。

「你真是急死我了──」綴歌不斷地落淚,口齒不清的說著。





我在竭盡全力的治癒綴歌之後就像死了一樣的七孔流血倒在綴歌身邊,石內卜進來之後看
見渾身是血的綴歌與我也差點失去冷靜。

翠菊似乎在廁所內被克拉下了蠻橫咒,他讓翠菊攻擊想要阻礙她殺死哈利‧波特的人,而
綴歌就被翠菊施展的咒術給攻擊了。翠菊在看見綴歌渾身是血的時候掙脫了蠻橫咒的效果
,我就在此時走了進來。

翠菊的魔法是從月桂的課本裡面學的,月桂自從拿到課本之後很認真的在鑽研上面的調配
方法,反而讓翠菊起疑,因為月桂的魔藥學實力並不強,而且家裡也沒打算要走魔藥學的
相關職業。翠菊就跟在月桂身旁看著課本,然後學了一些混血王子寫在上面的魔法──克
拉就是受害者。

另一個受害者就是吃了裡面寫著的對敵人專用咒文的綴歌。

至於克拉似乎是在翠菊抱怨我太接近綴歌的時候聽到了,於是他先跟翠菊打迷糊仗,等到
翠菊發現項鍊根本不是惡作劇的等級時,他開始對翠菊下咒讓翠菊忘記這件事。今天是因
為翠菊的抵抗越發嚴重,他就乾脆對翠菊下了蠻橫咒,讓她直接攻擊想幫忙我的人。

放毒酒的人則是克拉自己,他偷了變身水變成別人的樣子混進聖誕派對,偷偷的在史拉轟
的禮物裡面放了毒酒。

只因為佛地魔跟他的食死人父親說只要有人能殺死鄧不利多,就賞賜他榮華富貴,還有更
接近佛地魔的地位。





「所以克拉應該要被抓去阿茲卡班了吧?」我面無表情的說著。

「我想不會。」鄧不利多拿起今天的晚報,上面的頭條是「阿茲卡班再度大越獄,催狂魔
失去控制。」

「不過不用擔心,阿拉特會貼身監視他。」鄧不利多回答,「倒是孩子,你使用的魔法…
…我想你也聽見石內卜說的話了,出院立刻過來找我。」鄧不利多說完以後,就撐起身子
走出醫院。

翠菊被潘西跟月桂扶著,走到我床邊。

「──我真的不是有意的。」翠菊雙眼紅腫的看著我,原本的殺意已經被剛剛發生的事情
給蓋掉了,現在綴歌也活著,我想就夠了。

「妳該道歉的人不是我。」我拍了拍綴歌的緊抓著我臉蛋的手。

綴歌溫柔的輕拍著翠菊的頭,「妳只是被壞人給欺騙了,不過妳平安無事就好。」

翠菊聽了之後緊抱住我身邊的綴歌,然後不停的哭泣著。

綴歌也哭著,潘西也哭了,月桂也哭了,所有人都圍著我哭。

至於那股怨氣與殺氣,就轉嫁到佛地魔身上吧。






過了兩天我出院以後,立刻前往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報到。

鄧不利多非常難得的用責怪的眼神看著我。

「你碰見他了?」

「對,我碰見她了。」我回答。

「『她』──所以你真的碰見了。」鄧不利多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所以你也知道梅林沒有鬍子。

「這個梅林沒有。」鄧不利多簡短的回答道。「不過我認為是時候該把我的打算告訴你了
。」

「您的意思是……」

「一切。」





「你應該知道我們必須摧毀分靈體,哈利。我不知道會花多少時間,但是我們一定要盡快
完成,在他決定再作新的之前,我們要讓他沒有時間處理這些。」

「要用什麼方法呢?校長。」

「用我的死。」

我是不是聽錯了?

「你沒有聽錯,哈利……我受了很重的詛咒,活不過一年,事實上,我能不能活到七月都
是問題──不要想著要醫治我,你前幾天才試過,你以為梅林的咒語是無敵的嗎?他沒有
告訴過你會有什麼後遺症嗎?」

「……我忘記了。」就算記得我也不能罷手啊。

「我會讓賽佛勒斯殺死我──聽著,這都是我的計策,我死了之後,佛地魔就沒有懼怕的
對手了,除了你以外。」

鄧不利多大步的走著,「到時候賽佛勒斯會在佛地魔那邊繼續臥底,直到關鍵到來──」

「什麼關鍵?」

「時候到了他會知道,到那個時候我們距離摧毀佛地魔就只剩下最後一步。」

「那我呢?」

「你必須去找尋剩下的分靈體,剩下的寶物中,其中一個我相信佛地魔藏在學校內,我也
相信你找得出來。那一個可以最後再找。」

「您知道是哪一個嗎?」

「──我不知道,孩子,我無法知曉哪一個分靈體在哪裡,你必須自己去確認了。」

鄧不利多坐回椅子上。

「就這樣子,哈利,我走了以後,就要拜託你了。」

「我知道了,我會完成你的課題。」徹底消滅佛地魔。






我回到史萊哲林交誼廳,翠菊走了過來。

「──綴歌姊姊在等你。」翠菊小心的開口,我只是無奈的對她苦笑,然後狠狠的抓著她
的腦袋弄亂她的頭髮。

「她在哪裡?」

翠菊指著我寢室的方向。

我走了上去,看到月桂緊抱住自己妹妹的模樣,然後轉身繼續前進。

高爾跟潘西站在我的房間門口。

「我們已經徹底認輸了。」潘西說。

「史萊哲林將會全力協助哈利‧波特,這是我們的答案。」高爾接著開口。

「謝了。」我停在門口,然後開口:「信是誰寫的?」

潘西比著她自己,然後回答。「謝謝你救了綴歌小姐。」

「──這是我應該做的。」





綴歌站在我床邊,手中拿著月桂的魔藥學課本。

「這本書石內卜要我毀了它。」綴歌說。

怎麼妳一說我就知道這是誰的了啊?

「石內卜的母親姓普林斯,這是他用自己母親的姓氏給自己取的外號。」

混血王子,混血普林斯。

「石內卜教授是混血?」

「對……」綴歌坐在我的床上,沉默著。

氣氛變得有些奇怪,我也不知道高爾與潘西為什麼要守在外面,總之不可能是在幫我把風
吧?





「還記得你說的話嗎?」

「……什麼話?」

「你想要在十七歲──」

結婚,我記得,妳的意思該不會是?

「我同意了。」綴歌微笑著,「我這一生被一個男孩救了兩次性命,我想我再也找不到第
二個這麼傻的人了。」

我開心的抱起綴歌,把她舉起來──接著潘西、月桂,翠菊通通衝進來開始用魔杖亂灑花
。高爾依然站在外頭,不過露出了靦腆的奇怪笑容。

這一天,史萊哲林讓其他學院的人走進交誼廳,在一堆人的視線中,我正式的跪在綴歌面
前,拿出自己賺了很久的麻瓜錢購買的便宜戒指,對在這世上我唯一且獨一無二的女孩求
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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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件事情過後,全校最遲鈍的男孩也終於發現了。

「所以……你跟綴歌,哇。」榮恩驚嘆著。

你是不是最近詞彙只剩下「哇」?

「不過……哇。」

金妮接著開口,「我們寄信回去把事情告訴爸媽了,你跟天狼星說過了嗎?」

「求婚那天晚上就寫了。」所以照理來說天狼星要回我兩封信了,不過我希望他可以一次
寫好寄過來。

「不過在校結婚啊,真是……羅曼蒂克?」妙麗難得不知道該用什麼話回答,「其實在學
校結婚也很棒啊,麻瓜有所謂的婚紗照片,城堡會是最熱門的場景。」

「只可惜麻瓜的東西沒辦法拿來拍。」我說。

「我們學院有一個你的粉絲,很愛拍照的那個。」榮恩說。

「叫做柯林‧柯利維的對吧,他幾乎隨身攜帶照相機,要不要給他試試,我記得他五年級
了。」妙麗問。





柯林‧柯利維很迅速的答應了,而且馬上就拿出閃光燈大的不像話的照相機說要試拍看看


「我是在作夢嗎,我可以拍哈利波特的結婚照片,我的天啊,我是你的粉絲,我一直想要
跟你說話,你真的有跟那個人對決嗎?你那個時候會害怕嗎?」

「冷靜點,柯林。」金妮無奈的開口。

綴歌與潘西再度聚在一起,現在暫時與我分別做事。

因為我不是很了解婚禮的事情,所以基本上是從零開始做起。

張秋也在倒數了,西追剛結束第一階段的受訊,暑假的時候就會決定結婚的時間,預計也
是在七月底,所以西追還來信問我要不要乾脆一起辦。

本來想用嘿美回信,但是嘿美從去天狼星那之後就還沒回來,不知道天狼星那邊到底怎麼
了。

所以只好先用學校的貓頭鷹寄信給西追,後來他回信說自己學期末會跟自己的指導前輩回
校一趟。

我記得他的指導前輩是金利‧俠勾帽。





石內卜似乎變的更忙了,對於我求婚這件事情一句話也沒說過,也不知道他對這件事的看
法是什麼。

其他教授在上課的時候偶爾會給予祝福,即便是崔老妮也在走廊半路上醉醺醺的幫我看了
一卦。

「很不錯……呃,紅色的龍代表著守護──不過最近的運氣就……被閃電打中的高塔,我
需要去……拿我的靈感來源……」

你還挺機靈的,知道我準備要結婚不敢亂說話。

崔老妮跌跌撞撞的走上八樓,沒多久就拿了兩瓶雪莉酒下來。





「您是從哪裡弄到的?」我不記得上面有地方買酒。

「喔……我從黑暗的跡象中檢測到了可以得到的未知力量──」

「我猜您說的是萬應室,對吧?」

「呃──我──我不曉得學生也知道──」

「知道的人並不多,」我就是其中一個,「您都把酒瓶藏在裡面嗎?」

「我──呃──不是每次,我也會放一些──看不透的危機──宰裡面,呃。」

意思就是放自己還沒開喝的酒在裡面,口齒不清的情況像是個瘋婆子。

「我真懷念教你的那段日子,哈利,」她搖搖晃晃的說著,「你是沒什麼當『先知』的天
分……但你是個非常棒的『觀察對象』……」

妳除了看到我會死之外還有觀察到什麼嗎?

總之我沒跟她多說什麼,看她走回自己的塔頂之後就往樓下走去,正好碰到了露娜。

「哈利,有人要我轉交這個給你。」露娜把羊皮紙交給我,然後開口。「聽說太早結婚的
人會不幸福。」

「你爸說的嗎?」

露娜點點頭,然後揮揮手跟我道別。看來有機會要跟她父親聊聊了。

打開羊皮紙,我立刻往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前進。





進入辦公室,鄧不利多正站在窗前俯瞰校園,手裡拿著一件黑色長旅行斗篷。

「哈利,你來了。」鄧不利多轉頭看著我,開口。「準備好要跟我去了嗎?」

「我準備一下隱形斗篷就過去──」

然後我看著鄧不利多的表情,他在緬懷著校園。

「……時候到了?」

「對。」鄧不利多緩緩開口。「我準備好了。」

一瞬間有一種奇怪的感覺傳來,這個有史以來最厲害的霍格華茲校長,今天就要死了。

「……真的,沒有轉圜的餘地了嗎?」

「沒有了。」鄧不利多回答。「如你所說的,梅林前進了,我也該前進了。去準備準備,
我們要出發了,五分鐘後跟我在入口大廳會合。」

我盡量保持冷靜的轉身,走出房間時回頭看見他再度回頭看著夕陽的模樣。

其實我可能沒有那麼討厭他。





我回到史萊哲林交誼廳,把我要去找尋分靈體的事情告訴綴歌──鄧不利多的一切計畫他
禁止我說出口,所以除了我跟石內卜以外,沒有人知道鄧不利多快死了。

「綴歌,今晚鄧不利多與我要去找尋分靈體,劫盜地圖妳準備好,今晚可能會有事情發生
,預防萬一……」

綴歌點點頭看著我,「放心的出發吧,石內卜還在,瘋眼也還在,還有幾個正氣師也還在
。」

「……妙麗與榮恩,還有DA的夥伴,還有鳳凰會的人都可以通知,今晚可能會很危險。」

如果石內卜確定要在今晚殺掉鄧不利多,那麼他就必須演的像樣一點。我們的抵抗也必須
做的像樣一點。至少綴歌不會知道鄧不利多將死的事實。

我披上隱形斗篷,罩住我跟綴歌,然後親吻著她。

接著我轉身,大步走出交誼廳,隱約還可以聽見綴歌呼喚高爾與潘西的聲音。





我披著隱形斗篷走到入口大廳,鄧不利多沒有回頭,也沒有確認我在哪裡。「很好,現在
我們出發吧。」

我與鄧不利多走出大門。

「我相信你現在已經學會現影術了吧?」

「是的,」我說,「但我還沒拿到執照。」

「不要緊,」鄧不利多說,「我可以再次協助你。」

我們走到三根掃帚附近,碰到羅梅塔夫人,稍微打個招呼之後繼續走進陰暗的巷子內。

最後我們在豬頭酒吧的門外停了下來,鄧不利多要我抓住他的手臂,接著我們立刻消影離
開。

我聞到了海水的氣味,聽見海浪的聲音,我張開眼睛看到的是懸崖峭壁,眼前有一個天然
的岩洞。

「你覺得怎麼樣?」

「很像佛地魔會藏東西的地方。」

鄧不利多笑著跟我走進岩洞中,他魔杖一揮,眼前立刻亮了起來。

我們沿著洞穴的岩壁一路走著,有時涉水,有時趴著,最後看到一個更寬廣的洞窟。





鄧不利多高舉著魔杖開口,「沒錯,就是這個地方。」

「您怎麼看的出來?」

「這裡有著明顯的魔法──不過這裡只是入口。」鄧不利多簡單的回答著。

他四處摸索著,接著停了下來,伸出自己焦黑的手臂,然後拿出刀子。「我們需要付出一
點代價才能通過──我想鮮血就可以了……」

「用我的吧。」我純粹只是不想再讓這個即將死去的老人受苦而已。

「你真好心,哈利,」鄧不利多一刀劃開自己的手臂,將血液塗抹在牆上。再用魔杖把自
己手上的傷口給治好。「但是你的血比我的珍貴多了。啊,看來好像成功了,是不是?」

牆壁變成了門,分成兩片打開來。





我跟著鄧不利多走進去,接下來看到的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湖泊,在巨大的洞窟之中。

「校長,您知道這裡放的是哪一個嗎?」

「──我必須老實說,我真的不知道,但是很確定的是不是那條蛇。」鄧不利多使用一道
強烈的光芒,將光芒給拋擲出去,隱約可以看見湖泊中央有座小島。

「我想應該會有交通工具……」鄧不利多在空中摸索,像是想找到並抓住某個看不見的東
西,接著他抓住那個東西,像是在拔河一樣的拉著。然後一條已經變成綠色的銅鏈握在鄧
不利多手中。

他將銅鏈交給我,我連忙把水底下的東西拉上來。

那是一艘風格可怕的船隻。

我與鄧不利多上了船,接著船就緩緩前進,而我在水中看見了白色的手──

「行屍。」鄧不利多沒有跟著我看向湖底,「我們目前還不用擔心它們。不過等到我們拿
到分靈體,它們或許就不會像現在這麼安分了。」





我與鄧不利多一前一後的登上小島,中間有個發出綠色光芒的石盆,放在一個基座上。

石盆裡面裝滿了翡翠綠色的液體,散發出鬼火般的幽光,看不到裡面到底藏了什麼。

鄧不利多捲起長袍袖口,用自己發黑的手碰觸魔藥的表面。

「校長,這樣──」

「放心吧,我碰不到,」鄧不利多略帶著微笑說,「像是有一層無形的障礙物一樣,你看
看。」

他的手指距離魔藥表面只有不到三公分,仿佛有個隱形的牆壁擋住了他的手。

鄧不利多舉起魔杖,在魔藥表面上方做了一些複雜的動作,但是沒有任何事情發生,只有
魔藥感覺變亮了一些。

「真奇怪──裡面的確有東西,不過這魔藥碰不到,也不能把它舀出來倒掉,或用任何方
法讓它消失,也無法用變形術、符咒,或其他任何方法來改變它的性質。」

「我只能得到一個結論,得把魔藥喝下去。」鄧不利多變出了一支水晶杯。





「等一下,校長,這東西可能會殺死你。」我知道你準備好了,但是應該不是現在吧。

「我想它不致於殺死我,佛地魔王不會想要立刻殺死踏上這個小島的人,他會想要讓他們
多活一點時間,好查出他們為什麼來這裡,又為什麼要喝下魔藥的原因。別忘了,佛地魔
王認為除了他自己之外,世界上沒有任何人知道他擁有分靈體。」

「毫無疑問,這魔藥必然會有某種作用,來阻止我取得分靈體……哈利,如果我喝不下去
,或是不願意喝,你都必須強迫我喝下去,即使是用灌的也一樣。你明白嗎?」

「那我不能喝嗎?」我問道。

「──我可沒有那個力氣強迫你喝下魔藥。」鄧不利多笑道。「答應我,哈利,一定得讓
我喝完它。」

「──我知道了。」





鄧不利多把水晶杯裝滿魔藥,然後舉杯湊到唇邊。

「祝你身體健康,哈利。」

第一杯喝下去,他立刻開始發抖,然後忍著痛苦裝滿第二杯。「……祝你結婚快樂。」

第二杯喝下去,他的表情越來越蒼白,但是他沒有停下來,第三杯,第四杯──

他身子一晃往前撲倒,靠在石盆邊。他閉著眼睛,呼吸變得異常沉重。

「校長?」我有些緊張的開口,「聽的到我的聲音嗎?」

鄧不利多喘著氣,然後用從未聽過的害怕語氣說話。

「我不要……別逼我……」

我想要讓他放棄,可是這樣子他只會功虧一簣的死去──

我將內心的內疚與尊敬給封閉起來,只是默默的要求他喝下去。

一杯接著一杯,鄧不利多從「停下來。」「別逼我」「求求你。」然後到「別傷害他們,
都是我的錯,讓我來代替他們受苦……」

不知道喝到第幾杯,我感覺到杯子碰到石盆的底了,我往盆子內看,看見隱約出現的金色
──

金色小金匣。





我的心涼了一截,試圖將金匣從石盆中拿出,但是就還是差那麼一點。

於是我撈出最後一杯,繼續強迫鄧不利多喝下去。

鄧不利多崩潰的喊著「殺了我吧………殺了我吧!」

「喝下去你就會死了。」我將杯子遞到鄧不利多嘴邊,他毫不猶豫地大口喝下去。

接著他發出一聲響亮而顫抖的喘氣聲,趴倒在地上。

我連忙將金匣取出,然後止不住顫抖的看著手中的金匣。

「……校長,醒一醒,校長。」我抽出魔杖對著鄧不利多,正打算對他施展治癒術,卻被
他用手抓住了魔杖。

「──水。」鄧不利多沙啞著開口。

「水,好的。」我直接用魔杖對著鄧不利多,招換出大量清水灑到他身上。

鄧不利多被嗆的猛咳嗽,然後睜開眼睛看著我。





「……這是假的。」我冷冷地開口,小金匣內有張紙條,但是我還沒有打開來看。

「打開看看。」鄧不利多說。

我攤開羊皮紙,打開來,藉著鄧不利多剛剛發出的光來閱讀信上的文字。

「致黑魔王:我知道你看到這封信時,我早已死了。但我要你知道我發現了你的祕密。我
偷了真正的分靈體,打算盡快摧毀它。我面對自己的死亡,只有一個願望,但願將來你遇
上了對手,會再一次的發現你並非不死之軀──R‧A‧B‧」

鄧不利多閉上眼睛,癱坐在石盆邊。

「獅子阿爾發‧布萊克。」他說。「你是對的,哈利,我們必須回去,然後你帶著寶劍前
往古裡某街,摧毀分靈體。」

我試圖扶起鄧不利多,但他只是搖搖頭。

「還記得我在你二年級的時候說過,你不受世界約束嗎?」鄧不利多說著,然後抓著我的
手臂。「如果我告訴你,葛來芬多寶劍上面有反召喚咒,你相信嗎?」

「為什麼要突然說這個?」

「這裡被下了反消影術,所有的召水魔咒也都會失效,但是……」鄧不利多喘著氣。「只
要你想要,就可以無視它們。」





我大概花了一分鐘的時間才理解了鄧不利多口中的話。

「你認為梅林知道嗎?」

「她一定知道,她也是不受世界約束的那類人。」鄧不利多回答,「我們回活米村吧──


「直接回霍格華茲吧,校長。」我平淡的說。

「……好吧,那就上去天文塔吧。」鄧不利多說。「賽佛勒斯會在那裏等我。」

我想著天文塔內的模樣,然後想像自己帶著鄧不利多消影過去的情況。

接著一陣壓縮,我還沒張開眼就知道我們回到學校內了。





鄧不利多靠在天文塔頂的邊緣,然後要我披上隱形斗篷,躲到下面的平台。

「如果你想要──」鄧不利多舉起魔杖,輕聲說著。「可以送我一程。」

我知道他想表達什麼,所以我只是點點頭躲到下面的夾層平台,但是不知道為什麼,卻遲
遲沒有看見石內卜出現。

接著我看見克拉大步的走上天文塔樓梯,他看見鄧不利多的時候先是睜大眼睛,再來在鄧
不利多尚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用繳械咒把他手中的魔杖給敲落。

「為什麼你會在這裡……明明外頭的……」克拉一臉蠢呆的模樣看著鄧不利多。

「克拉先生,是誰要你上來的?」鄧不利多緩緩的開口,克拉還來不及回答,緊接著又一
句「去去武器走。」

綴歌出現在克拉後方,把他的魔杖給擊落了。

而穆敵晚了一步走了上來,看了克拉一眼之後伸出魔杖比著克拉,要克拉跪下來。

「去通知石內卜上來。」穆敵手中的魔杖顫抖著。

綴歌點點頭,大步的跑下去。





「阿拉特……」鄧不利多叫了穆敵的名字。然後說了句奇怪的話。

「你什麼時候假扮他的?」

穆敵抖了一下,然後對著克拉的魔杖轉對著鄧不利多。

什麼狀況──

「阿拉特呢?」鄧不利多有些著急的開口。

「他只剩下頭髮了。」穆敵舔著上唇,接著表情變的面目猙獰。「我們派了十幾個同伴圍
攻他,直到他被分屍為止。」

「什麼時候假扮的?二世?」

穆敵笑了笑,「聖誕節過後,他們以為地圖還有用,我拿著地圖那麼久了,早就知道怎麼
騙過地圖了。」

「二世……你還有機會回頭,不要走向湯姆的老路──」

「阿哇呾喀呾拉。」

被叫做二世的穆敵手中魔杖發出綠光,把鄧不利多給打落天文台。






SAI @SAI007788

1



我還在驚愕之中,石內卜就走了上來。

「──你在做什麼?」石內卜的表情非常的冷靜。

「廢話少說,布萊克的母狗呢?沒過來嗎?」二世反問。

「──你在說誰,貝拉嗎?」石內卜開口。「她在黑魔王身邊護衛。」

「哼!」二世拔下頭上的義眼,接著用拐杖狠狠的敲打克拉的腦袋。「在主人身邊阿諛奉
承,真虧她的丈夫能忍受。石內卜,準備要出去了沒有?」

「你應該知道,現在下面亂成一團,如果不是前馬份家的丫頭下來,我也沒辦法脫身。」
石內卜回答。「你花了半年時間削弱門口的防壁,還需要我嗎?」

「石內卜,石內卜。你不要因為自己的工作被搶了就對我大放厥詞。我剛剛才送鄧不利多
上路而已,是我,不是你,不是布萊克家的母狗!」二世原本穆敵的外觀逐漸的消失,變
回了原本的模樣,但是已經不像一年前那般癲狂。

「二世,別把氣發在我身上。」石內卜冷冷道,「我已經幫了你很多了,就算你搶了我的
工作,我也沒有責怪你。」

「下去處理掉那些蠢貨吧。」小巴堤‧柯羅奇舉起魔杖對著天文台的天空高喊:「魔魔斃
!」

原本還算晴朗的天空瞬間被烏雲覆蓋,綠色的骷髏頭與蛇的黑魔標記立刻出現在空中。

接著小巴堤抓著克拉,早石內卜一步走下樓梯,我連忙跟了上去。





緊接著馬上看到底下亂戰成一團,四處都是爆炸聲與毀壞的石磚。至少有十名食死人在與
D‧A的成員還有鳳凰會的人作戰。

「得手了,立刻撤退!」石內卜吼道,接著用魔杖把一名正氣師放倒。

小巴堤大步的跑著,叫喚著在戰鬥的食死人撤退,接著食死人集團迅速的突破原本在下面
防衛的學生群,有好幾個人倒下,生死不明。

可是我最擔心的是綴歌,她剛剛下去沒多久石內卜就上來了,她應該還在附近,但是我卻
沒有看見她。

我披著披風跟著石內卜,直到門口大廳時,石內卜大步追著食死人集團,如果不知道的話
,應該會認為他在追擊食死人。

我看見東施與路平在壓制被拋下的食死人,他們似乎渾然不知天文塔上的事情。

我仔細思考了之後,決定脫下隱形斗篷,打算上去演一場戲。





「石內卜!」我吼著,追了過去。讓其他人看見我的存在。

有一名食死人打算轉身過來對付我,卻被石內卜給制止了。

「別對他出手,他是黑魔王的,跟上二世。」

緊接著石內卜抽出魔杖,試圖要抵擋我。

我衝上前,被石內卜給吹開,然後我用魔杖施展無聲咒化解了石內卜的魔法,二話不說的
衝到他面前。

「鄧不利多把事情告訴我了──」

石內卜停下了攻擊,高舉著魔杖。

「我必須找尋鄧不利多要我找的東西,你呢?」我低聲問著石內卜。「還有,綴歌呢?」

「她很安全。」石內卜再度把我挑飛,我向後飛了數公尺之遠,躺在地上,石內卜走了過
來,抓起我的衣領。

「為什麼跟鄧不利多說的不同?」





「……因為我改變主意了。」石內卜突然露出厭惡的表情,接著更靠近我的臉。「我沒有
義務當他的死刑執行人,我也沒有義務再做臥底。」

「為什麼──」

「你不懂嗎?你自己問問你自己,你是誰。」石內卜低吼著,「他以為我不會在意,他以
為我不會去注意。你是什麼樣的怪物,你不是莉莉的兒子。」

我呆望著石內卜,他果然也知道了。

「他以為光靠一雙綠色的眼睛就能打動我。」石內卜的表情從憤怒變成哀痛。「我現在沒
有殺了你,只是因為我不想讓綴歌難過。但是我不會再協助你們了,懂了嗎,『哈利‧波
特』?」

石內卜放開我的衣領,退了好幾步,最後緩緩開口。

「下次碰到,你就沒有機會再開口了。」

一道紅光打在我臉上,我瞬間失去了意識。






再度張開眼睛,看到的是綴歌擔心的表情。

「──哈利,你感覺怎麼樣?」

我似乎是躺在綴歌的大腿上。「沒事──」我連忙站起身,卻有些頭暈,綴歌連忙扶住我
,讓我站穩腳步。

「──黑魔標記。」綴歌畏懼的說著。

我知道,在天文塔之下,鄧不利多死在那裏。

我緊緊握住綴歌的手,與綴歌慢慢走向天文塔底。





穿著睡衣的人緩緩的猶豫的從樓梯上往下爬,緊張的東張西望,怕會有食死人突然出現。
不過我已經隱約的看見了塔底有團黑色的東西躺在草地上。

「有誰死在天文塔?」綴歌看著我的臉,「剛才我還看見──」

「妳看見了,穆敵,穆敵他……」我在斟酌著要怎麼說明情況。

沒有多久,綴歌就發出了哀鳴聲。

學生與老師通通站在那裡,看著躺在地上的老者。

他機關算盡,沒有算到石內卜會背叛他。

原本他的表情應該會很安詳吧,可是現在鄧不利多的表情像是有什麼話沒有說完似的,已
經看不見東西的雙眼凝視著天空,嘴巴微張,疑惑的表情像是在問老天:我是不是哪裡算
錯了。

不管是不是大限已到,但那種表情看了令人心酸。

我聽見海格叫喚的聲音,聽見海格的步伐靠了過來,然後聽見海格痛苦震驚的呻吟聲。





我跪在鄧不利多面前,伸手將他的眼睛闔上,將他的眼鏡戴好。然後撫平他微張的嘴巴與
嘴邊的血跡,讓他看起來像睡著了似的。

綴歌低語著。「我們……去醫院。」

我望著綴歌,她眼角帶著淚水。

「有誰怎麼了嗎?」

「沒有人死去,除了──」

除了鄧不利多,「還有穆敵。」

「穆敵?」

「穆敵已經死了,二世殺了他,我們走吧,去看看傷者。」





來到醫院之後,我看到了不少人。

奈威整張臉都是傷,但是沒有什麼重傷;孚立維教授昏昏沉沉的,看起來狀況不太好,但
是他堅持要幫忙龐芮夫人。

妙麗、榮恩、金妮、東施跟路平圍在一張床周圍,我與綴歌走了過去,看到的是榮恩的哥
哥比爾──大概是,因為我只認的出他的紅色馬尾長髮。

因為他的臉上有著嚴重的割傷與撕裂傷。

「比爾被狼人咬了。」路平開口,「是灰背,狼人的首領。雖然他不是在月圓之夜被咬的
──但是他多少會被感染──不,榮恩,他不會變成真的狼人……只是可能會有一些狼的
特性。」

「不過,鄧不利多或許知道什麼有效的方法,」榮恩說,「他在哪裡?比爾是奉鄧不利多
的命令對抗那些瘋子,鄧不利多欠他這個人情,他不能就讓他這樣子──」

「你們不知道。」我說。「鄧不利多死了。」

「不!」路平慌亂的看著我還有綴歌,然後再三的確認我的表情。最後他倒在比爾床邊的
一張椅子上,雙手矇著臉。我還以為他從不會情緒失控。





「……他是怎麼死的?」東施輕聲說。「事情是如何發生的?」

「穆敵聖誕節前夕就被殺死了。而二世假扮成穆敵,然後用索命咒殺了他──石內卜背叛
了,他違背了鄧不利多的命令,他現在是佛地魔的人了。」

龐芮夫人開始哭泣,接著我們聽見了佛客使的歌聲,像在為鄧不利多致哀。

所有人聽了佛客使的歌聲後,好像痛苦稍微減輕了。這時候麥教授像是剛殺了人一樣的帶
著怒容走了進來。

「茉莉和亞瑟在路上了,哈利,出了什麼事情,你當時是不是在他身邊?」

「穆敵被掉包了,是二世假扮的,他殺了鄧不利多,石內卜也背叛了。」

麥教授聽了也跌坐在龐芮夫人剛變出來的椅子上。

「所以……我們的防備根本沒有用處……阿拉特設置的防護與魔咒……難怪他們能大辣辣
地從大門口走進來,難怪阿拉特的反應很奇怪……」





大家開始說明我與鄧不利多離開之後的狀況:食死人從大門口闖了進來,飛七來不及反應
就被撂倒,接著與埋伏的鳳凰會還有D‧A的成員開戰, 麥教授讓孚立維教授去找石內卜幫
忙,而石內卜就把孚立維教授給打暈了,一邊說要幫忙對付食死人,一邊卻造成其他人的
麻煩。

綴歌看見克拉脫離了穆敵的掌控,鬼鬼祟祟的往上走,連忙跟了上去。

另一邊穆敵──也就是二世說要去聯繫鄧不利多,然後就爬上天文塔頂,叫綴歌下樓找石
內卜。

當二世殺死鄧不利多之後,石內卜假裝追著二世跑,一路跑出大門。

這之中還有一堆狀況,像是燈光昏暗所以雙方都有誤傷,有個食死人被自己人給殺了,重
要的樓層被食死人佔領,導致劣勢方的鳳凰會無法攻上去。

我不知道鄧不利多怎麼想的,但是他已經死了,所以也沒有必要多說什麼了。





後來衛斯理夫婦跟花兒到了學校,看見比爾的模樣相當難過,本來以為花兒會拒絕嫁給比
爾。但是意外的是花兒並沒有因為比爾變醜了而否決他,反而更堅定了花兒的意願。

東施因為這件事向路平表白,原來東施不知道從什麼時候就喜歡上了路平,路平因為自己
狼人的身分非常自卑,所以這次比爾的事件就讓東施下定決心要跟路平在一起。

接下來的日子非常的混亂,有些學生很快的就被家人給帶走了,學校還在討論要不要關閉
。還有鄧不利多的喪禮與下葬的地方──在幾個學院導師的討論下,與魔法部討論之後,
決定把鄧不利多給葬在學校裡面。





當天的喪禮我沒有參加,我回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看著鄧不利多的畫像。

「鄧不利多校長。」

鄧不利多的畫像看著我,我不知道他能夠回答我什麼,但是我還是想要問他。

「你記得自己的計劃嗎?」

「哈利,我只能說計畫總是趕不上變化。」鄧不利多的畫像笑著。「接下來只能靠你了,
我把鳳凰會也交給你了。」

「什麼意思?」

「你是鳳凰會的新領袖了,我已經留了封信告訴天狼星了,上面會有我的簽名。」

好吧,你果然還是那個腹黑的白鬍子。

「你認為石內卜說的是真的嗎?」不知道為什麼,我還是覺得石內卜不是真的恨我──

「我不得不說我花了很多時間在左右石內卜的意志,我想這六年來的一切都不是白費的。
」鄧不利多的畫像說。

希望如此,因為石內卜從頭到尾都一直很保護綴歌。我想這樣子就夠了。





「我會把劍拿走。」我說。

「你不需要拿走劍。」鄧不利多的畫像說,「只要你想要,它就會來到你身邊。」

「我沒辦法像梅林一樣任意從虛無中變出寶劍。」

「人總是會有要冒險的時候,不如就現在開始冒險吧?」鄧不利多的畫像回答。

言不達意啊,是因為畫像的腦容量就只有這樣嗎?

我四處張望著,然後看著葛來芬多寶劍,想像它出現在我手中的樣子。

我的手馬上有了重量感,我緊握住手中突然出現的葛來芬多寶劍,看著鄧不利多的畫像。

「多麼簡單,孩子。」鄧不利多的畫像笑著。

我低頭看著原本在牆上的葛來芬多寶劍,試著將它的模樣刻印在腦海裡。

「最後我想告訴你,我不會回去水樹蠟街了。」

畫像中的鄧不利多只是點點頭,沒有回答。

「再見了,鄧不利多校長。」我向眼前的畫像鞠躬,然後頭也不回的走出辦公室。

佛客使已經不在,我想牠大概也不會回來了。





走出辦公室,喪禮似乎已經結束了,麥教授問我的問題我一個都沒回答。但是我請求她千
萬不要關閉學校,鄧不利多要我一定要回來。只是他沒說我一定要留下來讀書。

我在回去史萊哲林交誼廳的路上碰到昆爵,我拒絕了他的請求──如果連穆敵那樣的人都
能被掉包,那麼魔法部也一定有內鬼。

我中途又碰到了榮恩與妙麗,知道分靈體的其中兩個人,他們決定要跟著我去完成鄧不利
多的任務。

最後我回到史萊哲林交誼廳,所有人都看著我,潘西與高爾清出了一塊空間,綴歌擺著棋
盤坐在那。

「我們還差四個棋子。」綴歌說。

「是三個,一個在天狼星的家中──不知道天狼星怎麼了,嘿美也沒有回來……」

綴歌把一根雪白色的羽毛放在我的桌上。

「在森林邊找到了,二世把牠給吃了。」綴歌保持冷靜的說著。

嘿美──

從鄧不利多過世以後,就這個消息最讓我心痛。

我抓起那根羽毛,然後將它塞進我的包包裡面。「他死定了。」我開口。





「我要跟你一起走。」綴歌說道。

「……跟我一起去完成鄧不利多的任務?」

綴歌點點頭。

「會很危險的。」

「與你在一起的話,就沒有危險的地方了。」

說的也是,而且那一次才讓妳離開我眼珠就差點失去妳,與其讓妳待在以為很安全的地方
,不如還是跟著我的好。

「記得我說過的話嗎?」綴歌問。

「哪一句?」

「如果你仍然以『身為史萊哲林的哈利波特為榮的話』──」

“我就跟你一起對抗黑魔王吧。”

「我記得,我以身為史萊哲林的哈利波特為榮,也以霍格華茲的哈利波特為榮,妳呢?妳
準備好了嗎?」

「我準備好了。」綴歌回答。

這句話勝過千軍萬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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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萊哲林的哈利波特──混血王子‧完。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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