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綴-綴歌】密室篇第十一章:第三個受害者 1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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苦楝樹 @winter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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引用自 @orochi790 的發言:
@winter0923
月桂:右弼—破隱神!(把博格當羽毛球打ww
哈利像艾倫一樣被強氣的硬塞,唉(?

月桂可能會向水刑那樣直接用灌的

苦楝樹 @winter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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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章:決鬥社

  風聲不管再怎麼想保密,都會從雞蛋的縫中外洩出來,天亮沒多久,潘西被石化的消息就傳遍整個學校,走廊上的每個人都帶著不安的表情,沒人敢在課餘時間逗留在校園內,學生們自行組織起了小團體互相掩護。

  綴歌的情緒很不穩定,就像去年高爾被攻擊的時候一樣,她又把自己封閉起來,不跟任何人接觸,月桂向哈利承諾會看著綴歌,要哈利別擔心。

  高爾反常的沒跟在綴歌身邊,而是去了圖書館,近乎是無賴的手段,逼迫平斯夫人從倉庫裡面拿出館藏的初版《霍格華茲,一段歷史》。

  不只是那本書,他花了一整天的時間,把圖書館內所有跟霍格華茲有關的書籍,包括創校四傑的傳記、魔法史等除了妙麗之外跟本沒人啃得動的書都翻了一遍。

  「是我害她被攻擊的。」當哈利好奇他為什麼這麼積極的時候,高爾這麼回答,那個木訥的壯漢,臉上後悔的神情讓哈利印象深刻,「那天晚上我在交誼廳等綴歌……等你們回來,潘西洗完照片後跟我說她要第一個給綴歌看,我沒有阻止她,因為某些原因,我也沒跟她一起去,如果我有跟過去,也許她就不會出事了。」

  提到某些原因的時候,高爾憋扭的撇過臉,和哈利錯開視線。

  「所以我要找到打開密室的那個混蛋,為潘西討回公道。」

  哈利看著高爾眼前的書山,隨手拿起一本,「雖然我跟她沒有什麼交情,但我跟你的交情應該能算朋友吧?」

  高爾點頭。

  「我陪你一起找。」

  哈利開始跟著高爾一起翻書,那些歷史書是真的難讀,內容艱澀,語法還跟現代英文有段差距,光看幾頁就要花上好幾個小時,當哈利注意到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很難得的,平斯夫人沒來趕人,而是將一盞油燈放在兩人的桌上,「看書的時候記得確保光源。」

  「留意熄燈時間。」說完後,平斯夫人回去圖書館正中心,方便監看學生的位置上。

  「哈──」又過了一段時間,高爾面帶倦意的揉著眼睛。

  「你去休息一下吧,這些書我先幫你借回宿舍,你看起來一段時間沒睡了。」

  「潘西被攻擊之後我就睡不著了。」高爾伸個懶腰後起身,「你說的對,那就拜託你了,我先回宿舍躺一下。」

  哈利看著桌上這疊書,用繩子綁起來之後,重得哈利必須兩手才能舉起,他吃力的將書放在平斯夫人桌上,然後填寫借書申請。

  就在這時,他聽到熟悉的耳語。

  「妳還覺得他們有嫌疑嗎?」榮恩跟妙麗在圖書館的一角竊竊私語,「我的意思是說,這次被襲擊的是潘西.帕金森吧?那個跟綴歌常常一起行動的女孩子,還是史萊哲林球隊的經理,不管是綴歌、哈利還是石內卜教授都沒動機攻擊她吧?」

  「說的確實有道理呢,華生……」妙麗坐著椅子但又將雙腳放在椅子上,雙手合十擺出某偵探的經典動作,「可是並不完全正確。」

  「妳才華生,妳全家都華生。」榮恩忍不住回嘴了一句,被妙麗瞪了之後才又無奈的問,「哪裡不正確呢大偵探?」

  「動機這種事情不是我們外人可以窺探的,也許他們之間有什麼不明的情感糾葛。」妙麗理所當然的胡說八道,「就算不進行這種假設,以外人的角度來說,也能找到一兩個犯罪動機,例如哈利,潘西去年受到史萊哲林級長的命令監視他這件事已經人盡皆知了。」

  偷聽的哈利難以置信地看著妙麗,人盡皆知的這件事為什麼當事人的他不知道。

  「也許內心對違規有著強大慾望的哈利,半年的時間被迫忍受自己的犯規衝動,終於在忍耐好幾個月之後,對限制他的潘西下手了。」妙麗表情驚恐地看著榮恩,彷彿哈利是什麼連續殺人麼似的,「好可怕阿,我們身邊居然有這種人。」

  「我倒是覺得在不想辦法弄到一本《霍格華茲,一段歷史》,滿足妳的閱讀衝動,妳再壓抑下去,總有一天會推理出當晚哈利其實沒活下來,活下來的是那個人的替身之類的事情。」

  「我也是很想相信哈利的阿,再怎麼說都是一起冒險過的朋友。」妙麗的話讓哈利很沒有真實感,一個把自己假設成什麼變態犯罪狂的人居然還說是朋友。

  「要是有什麼可以去史萊哲林套到話的方法就好了。」妙麗看著榮恩,似乎是從他身上得到某種靈感,眼睛一亮的看著對方,「有了。」

  隨後又失望的垂下肩膀,「但是風險很大,至少要犯下超過一百條以上的校規。」

  聽到要違規,榮恩立刻揮手表示不幹,「妳知道我再違規一次就會被開除吧?」

  「知道啊。」妙麗淘氣的咧嘴一笑,露出像兔子般的牙齒,抓著榮恩的手,免得他先跑了,「所以我們不能被抓到。」

  「我們?」榮恩猶豫的看著妙麗。

  「你還欠我三加隆喔。」開學前的斜角巷,榮恩忍不住櫥窗的誘惑,跟妙麗借了點錢。

  榮恩無奈地將手搭在妙麗手上,「事成之後能寬限幾天?」

  錢不能解決所有問題,但能解決大部分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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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魔法史,霍格華茲有史以來最無聊的課,沒有之一。

  歷史並不一定無聊,這取決詮釋它的人,而霍格華茲裡面教授歷史的丙斯教授,絕對能說得上是世界最無聊的人,同樣沒有之一。

  這個世界上最精采的故事從他口中說出來,都會變成催眠的咒文,更何況魔法史的課本還不算精彩,兩種加成就變成十秒鐘就能讓人睡著的催眠曲。

  根據學長們的說法,丙斯教授甚至無聊到連出新的考題都懶,每年的期末考題目都一樣,連順序都懶得改,也因此魔法史有流傳一本滿分秘笈,只要背起來,魔法史的課就能安心的睡了,聽說這本秘笈目前持有人是衛斯理雙胞胎,但根據榮恩的說法,雙胞胎說的話可信度要扣個四十分。

  就在死氣沉沉,整間教室都要睡死的時候,妙麗舉手了。

  「同學?」丙斯教授對妙麗的行為非常驚訝,顯然不管是生前還是死後,丙斯教授上課都沒被人打擾過,畢竟維持清醒就是一件難事,更何況針對上課內容提問。

  「教授我想問一下,關於密室的事情。」

  妙麗的問題就像有人在整間教室裡面放了洪水,瞬間沖醒所有的人,榮恩、奈威、哈利、高爾、月桂都好奇地看著妙麗,連剛才用意志力讓自己沒睡著綴歌也感激的看了妙麗一眼。

  「什麼密室,所謂的歷史是嚴謹的紀錄,才不是那些胡說八道的傳說。」

  丙斯的拒絕讓妙麗很不甘心的把手放下。

  「但老師,傳說也是建構在部分的事實之上不是嗎?」綴歌接話了,她的說法讓丙斯無法反駁,「有時候傳說會因為考古證據的不同而成為歷史,那先了解傳說再去找相對應的證據,不也是研究歷史的方法嗎?」

  綴歌的話讓丙斯無法反駁,他只好回答妙麗的問題。

  「好吧,所謂的密室要追溯創校四傑的時代,那是距今一千年前的事情。」丙斯教授不耐煩的說霍格華茲創校的過程,包括創校四傑當初的理想,以及後來薩拉扎.史萊哲林跟其他人鬧翻之後離開霍格華茲的傳說。

  「也有一種說法是他留下了一間密室,當他的傳人回到霍格華茲的時候,他會打開密室,殺死那些他認為不夠格的學生,麻瓜的後代之類的。」丙斯說到這,不耐煩地拍著課本,「就這樣,不過是一個荒唐可笑的傳說罷了。」

  「老師。」妙麗舉起手,沒等丙斯點名就問,「所謂薩拉扎.史萊哲林的傳人,是指史萊哲林的學生嗎?」

  妙麗的問題讓教室內的氣氛變得尖銳起來,綴歌無奈的扶著額頭,這堂魔法史是葛來分多和史萊哲林一起上的,用點腦子想應該都知道這個問題不能直接問吧。

  「難道葛來分多的學生每個都和高錐克一樣優秀嗎?」丙斯教授難得帥氣的反駁了妙麗,「還有這個問題我哪知道,我說過我的專業是歷史,歷史,History!死人沒紀錄的東西一率全叫不知道。」

  「好了我們把重點放回課本上。」十秒鐘後,教室回到死氣沉沉的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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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某天早上,哈利跟綴歌上課的路上發現布告欄前聚集了人潮。

  「學校要成立決鬥社。」佈告欄前的月桂興奮地和兩人分享,「決鬥社在霍格華茲有非常悠久的歷史喔,那個時候黑魔法防禦術還被叫做戰鬥巫術,在擂台上,雙方巫師彼此約定不會傷害對方,然後進行魔法的紳士之戰,聽說第一個成立決鬥社的人就是傳說中的梅林。」

  提到他們的課外老師,哈利跟綴歌都露出苦笑,他們相信梅林是會做出這種事的人,但如果他來做,那決鬥的過程肯定一點都不紳士。
 
  「不知道會是誰來帶領社團?」妙麗也出現了,她也好奇地看著布告欄。

  「我猜是浮立維教授,聽說他年輕的時候是決鬥大師。」雷文克勞的金髮女孩說,綴歌記得她是一年級的學生,叫做露娜,「而且他現在實力也毫不遜色,我聽我父親說他在地下決鬥的賭盤還很常看到浮立維教授以前的化名,勝率很高。」

  綴歌意外的點著頭,她看不出來那個矮小的教授有這麼不為人知的一面,主要是跑去參加地下決鬥,這是身為一個教師該做的嗎?

  「要比決鬥的話,麥教授實力也不容小歔喔。」木透興奮的指名他們的老師,「我曾經在一張老剪報裡面看過她逮捕一個黑巫師的新聞,聽說她決鬥的方式會用將符咒和變形咒交互使用,華麗的讓對手無法招架。」

  「要比決鬥實力怎麼可以忽略石內卜教授!」史萊哲林的級長傑瑪也說話了,聽到教父的名字被提及,綴歌訝異的看向對方,「你們其他學院的人可能不知道,石內卜教授可不只會魔藥學而已,他符咒學跟黑魔法防禦術可是超勞傑出的成績喔,而且他不像浮立維或麥教授那樣出手會留有餘地,肯定第一招就會擊倒對方。」

  「說不定是鄧不利多啊。」派西提出了他認為最有可能的人物,「鄧不利多可是當年和歐洲最強黑巫師葛林戴華德舉行過舉世聞名的傳奇決鬥,而且上次巫師大戰的時候,他也是那個人最害怕的巫師。」

  當天晚上八點,綴歌和哈利根據布告欄的公告,來到餐廳時發現餐廳被改裝了,四張桌子併攏在餐廳的中心,變成一個擂台,擂台上還鋪了不同月象為主題的毯子,看上去格外的華麗,在擂台之上,正是決鬥社的社長。

  迷人的微笑,燦爛的金髮,華麗的決鬥服,洛哈爽颯的在擂台上走秀,他看著擂台下那些為自己著迷的學生們,感覺這就是人生最幸福的時刻。

  「各位,相信大家都知道這個時候,霍格華茲面臨了前所未有的危機。」洛哈在台上眺望遠方的說,「所以我像鄧不利多校長提議,重建這個具有悠久歷史的俱樂部,透過禮貌的切磋,建立友誼,強化自保的能力。」

  「決鬥讓我想起年輕的時候,我環遊世界時除了對付各種邪惡生物之外,最難纏的就是那些還寄望『那個人』東山再起的黑巫師,當然大多數時候我還是試圖用我的善良說服他們改邪歸正,但大部分都無奈的只能武力解決他們。」

  洛哈陶醉地說,然後指著擂台的另外一邊,石內卜教授不久前才走到餐廳,一來餐廳就站在擂台上,他面無表情但雙眼銳利的像是要把洛哈分屍似的看著對方。

  「熱心的石內卜教授願意擔任我的助手。」洛哈和石內卜走到擂台中心,洛哈親切的握起石內卜的手,石內卜痛苦的閉上眼睛,在那當下,哈利覺得自己能和對方心意相通,因為他們都有過類似的遭遇,「我向各位保證,今晚結束之後,你們的魔藥學老師還會跟現在一樣健康。」

  「黑魔法防禦術老師就不這麼肯定了。」綴歌冷笑的對身旁的哈利低語。

  「好了,我們來示範一下要怎麼決鬥吧,賽弗勒斯。」

  石內卜跟洛哈分別站在擂台中線的兩邊。

  「行禮。」在洛哈的指揮下,石內卜將魔杖舉到自己眼前,向在宣示般的看著魔杖,然後對著洛哈點頭。

  洛哈沒這麼做,反而是華麗的揮動雙手,對石內卜鞠躬。

  綴歌忍無可忍的移開視線,場合、對象、動作,沒有一樣做對,綴歌覺得他某種意義上來說也算是天才了,她甚至不想去猜想什麼家庭背景的人才能教出這種異類。

  「那麼……開始!」

  「去去武器走!」洛哈的開始語音未落,石內卜的魔杖就射出咒語,命中洛哈,咒語綴歌他們非常熟悉,效果卻出乎意料之外,洛哈不只手中的魔杖飛到石內卜手中,整個人都被彈飛出去,在擂台的另一端摔倒。

  「沒事,沒事,沒事。」洛哈狼狽地起身,他的笑容變得僵硬,但還是故作鎮定的走到石內卜面前,「這是繳械咒,如你們所見,我的魔杖被搶走了,這就是繳械咒的效果,不過我要說賽弗勒斯你的預備動作太明顯了,要不是為了示範,我馬上就能進行反制。」

  石內卜沒有回答,他沉默的將魔杖還給洛哈。

  洛哈心虛的接過魔杖,然後看了一下台下的人,第一眼就看見哈利,興奮的像是看見黃金的小偷,「哈利波特,要不要來嘗試看看,我們可以找實力相當的同學進行簡單的決鬥。」

  哈利猶豫的看著綴歌,他不是不想練習,他是不想聽洛哈的話,直到綴歌推了一下哈利,在他耳邊小聲地說「去給他看看梅林的學生的實力」後,他才勉為其難地走上擂台。

  「他的對手的話……那個紅頭髮的也是二年級吧?上來吧。」洛哈指著榮恩,榮恩的臉都氣紅了,相比於哈利,洛哈對榮恩的態度隨便的不像在對學生說話而是一隻聽得懂人話的狗,見榮恩沒有反應,他還不耐煩的催促,「上來啊,等什麼。」

  「等一下,榮恩.衛斯理魔杖的狀況,現在沒爆炸炸死他身邊的同學就已經是萬幸了,我們不應該冒這種險。」在石內卜的幫助下,洛哈終於放棄榮恩,但石內卜的說詞也沒好到哪裡,使榮恩不知道該感激還是生氣。。

  石內卜的視線迅速的掃過台下,一眼就看到他覺得適合的人,「派西.衛斯理,和學弟切磋一下吧。」

  「我?」派西困惑的指著自己,「可是石內卜教授,我是六年級生,這樣不太適合吧?」

  「適不適合等你比過之後再說吧。」石內卜不屑的說。

  「沒關係的派西,來試試看吧?」哈利也主動邀請了派西,使派西只好為難的走上擂台,開始之前,哈利特地強調,「不用手下留情,全力戰鬥吧。」

  「行禮。」洛哈的指揮下,派西跟哈利同時舉起魔杖。

  「開始!」

  兩人同時用魔杖指著對方,哈利不打算先攻,他要禮讓派西,兩人對峙了一會後,派西確定哈利不打算攻擊後,便使出繳械咒,「去去武器走。」

  如果用哈利的角度來說的話,派西的攻擊就是破綻百出,看著他的眼神和魔杖,就能輕易判斷他出手的時間和角度,哈利連咒語都不用,側身就閃過派西的繳械咒。
  
  哈利的動作讓台下驚呼,但接下來才是開始表演的時候,哈利閃過咒語之後同時逼近派西,距離近到派西根本來不及思考下一個咒語,哈利就貼在他的身前,手中的魔杖指著派西的肚子,同時用長袍蓋住自己手,不讓派西看件他攻擊的動作,「去去武器走。」

  近乎離距離的施咒,使繳械咒的威力跟石內卜使出的效果不相上下,派西飛了出去,摔倒在擂台的末端,當他起身的時候,用難以置信的眼神看著哈利。

  洛哈也被哈利的動作驚呆了,直到哈利走到派西面前,將魔杖還給他,他才意識到兩人的決鬥已經結束了。

  「我認輸了。」派西佩服的跟哈利握手,台下發出如雷的掌聲和歡呼。

  哈利臉上帶著紅暈,得意地看著為自己歡呼的人群,被人擁戴的感覺真好,他舉起手,回應為他鼓掌的人群。

  在人群中他看見金妮,許久不見她臉色變得憔悴很多,臉上因為失眠多了黑眼圈,但當哈利贏了當下還是開心的為哈利鼓掌。

  當金妮意識到哈利正在看自己時,她害羞的把臉別開。

  兩人的小動作綴歌都看在眼裡,她默默地脫下自己的外套交給高爾,並將制服的袖子捲起,用髮帶把頭髮扎成馬尾,然後俐落的跳上擂台,「讓人看不下去,贏了一個放水的級長就在那裡得意忘形。」

  「綴歌……等一下……」看到綴歌生氣的模樣,哈利慌張地想要解釋。

  「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剛才得意的嘴臉去哪了?」綴歌舉起魔杖,對著哈利點頭,「快點行禮,你的禮貌呢?」

  哈利朝洛哈的方向看去,他非但沒有阻止的意思,反而兩眼期待的看著好戲,哈利又看向石內卜,他雙手抱胸,無聊的打著哈欠。

  「綴歌……」看兩個老師沒有阻止綴歌的打算,哈利絕望的舉起魔杖,點頭,「輕點……」

  「拙拙失!」一發昏擊咒打在哈利的身上,哈利也跟剛才的洛哈一樣摔了出去。

  「兩位……」洛哈原本以為綴歌只會用一些惡作劇的小惡咒,沒想到她直接一發昏擊咒打在哈利身上,見事態有失控的風險,洛哈趕緊出面擋在兩人之間,「冷靜點,這只不過是練習而已,為了安全,應該只能用繳械咒。」

  「我看這樣吧,我們教一下他們怎麼正式的決鬥,然後再比一次。」原本很消極的石內卜突然的提議讓哈利有種不好的預感。

  洛哈想了一下,覺得沒什麼危險,便隨便的點頭,「也行。」

  「綴歌,等一下……」石內卜在綴歌耳邊耳語著,當聽完之後綴歌的臉上露出讓哈利感到寒毛直豎的笑容。

  綴歌的表情還不是最絕望的,更絕望的是指導哈利的人是洛哈,他在哈利的耳邊說話,給人一種他在對哈利下指導棋的感覺,但實際上哈利只聽到了一句廢話:「哈利,等一下你就照著我剛才那樣做就好了。」

  「被打中然後摔倒嗎?我剛剛摔過了。」

  「好了,開始。」洛哈無視哈利的抱怨,將哈利推回擂台中。

  行禮之後,綴歌立刻施展咒語,「蛇蛇攻!」
   
  綴歌的魔杖噴出火花,火花中一條黑蛇爬了出來,它先是轉頭看著召喚自己的綴歌,然後又看向綴歌面對的哈利,確認敵人身分後,黑蛇立刻朝哈利爬行而來。

  面對從未處理過的對手,哈利不知道該怎麼應對,只能看著黑蛇逼近自己。

  「不要擔心,我來。」洛哈見哈利原地不動,自信的站在哈利面前,對著黑蛇揮下魔杖。

  蛇沒有如洛哈預期的消失,而是被魔力彈到高空之後掉落到擂台之下,當蛇落下的時候,它已經分不清楚對手是誰了,張望著四周尋找獵物,看見蛇失控的模樣,台下的人群也陷入驚惶,四散開來。

  蛇停下動作,它注意到離它最近的生物,它吐著蛇信逼近月桂。

  「住手!」哈利對蛇大叫,他知道蛇聽得懂自己說的話,蛇也確實因為哈利的命令停下,轉過頭看著哈利。

  現場的氣氛變得很奇怪,台下的學生們竊竊私語,月桂用哈利從未過的恐懼看著自己,洛哈刻意的和哈利保持距離,綴歌張大雙眼,彷彿哈利做了甚麼傷天害理的事情的瞪著他。

  石內卜還算鎮靜的對那條蛇揮動魔杖,蛇消失無蹤後他意味深長的看著哈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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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綴歌在騷動中抓住哈利的手,將哈利帶離餐廳。

  哈利輕輕的將手靠在綴歌的脈搏上,他感覺到綴歌的心正在劇烈的跳動,但她的臉卻極為鎮定,那是綴歌在壓抑自己情緒時的特徵,大多數時候綴歌會這麼做是不想讓人知道她在生氣,但哈利不懂為什麼綴歌會生氣,也不懂為什麼綴歌要對自己隱瞞現在的心情。

  陰暗的走廊上,綴歌將哈利推到牆上,雙手摸著哈利的脖子,兩眼直盯著哈利的眼睛。

  換做平常,這樣親密的接觸哈利早就小鹿亂撞了,但今天不同,綴歌是有目的這麼做的,她的眼眸銳利而激動,感覺哈利只要說錯一句話,她就會直接掐死哈利。

  「你知道你剛才做了什麼嗎?」綴歌的語氣顫抖著,她連控制自己的怒火都做不太到了。

  「我叫那條蛇不要攻擊月桂。」哈利無辜的回答,他不懂為什麼只是這樣,那些同學,包括被自己救了的月桂,以及眼前的綴歌,都用哈利做了什麼十惡不赦的行為的態度。

  綴歌的手力道加強了,但當她確定哈利沒在說謊後才將手鬆開,「你知道你能跟蛇說話?」

  「知道啊。」哈利坦然的說,「我在十歲的時候,曾經在動物園跟一條蛇聊天,那個時候我才確定我有些跟麻瓜不同的地方。」

  「不只是麻瓜,哈利。」知道哈利什麼都不懂後,綴歌安心的放開哈利,跟哈利一起靠在牆上,四肢無力的坐在地上,「蛇的語言,爬說語,是薩拉扎.史萊哲林才會的特殊技能,所以我們史萊哲林學院的代表動物才會是蛇,這個能力流在他的血脈裡面,只有非常血統非常古老的巫師才會。」

  綴歌的話讓哈利隱約明白剛才為什麼會有這麼奇怪的氣氛了。

  「上一個會使用爬說語,出現在大眾面前的巫師,就是黑魔王,而黑魔王自己也以薩拉扎的後人自居,如果密室只有薩拉扎的傳人能開,那現在在霍格華茲內能開的……就只有你了。」

  哈利感覺自己的心有股涼意,像是被人倒了一桶冰塊似的,綴歌明明就在他的身邊,距離卻十分遙遠,明明被妙麗莫名其妙的推理栽贓的時候哈利沒有這麼難受,現在綴歌只是暗示自己可能是兇手,他就有種被對方背叛的感覺。

  「綴歌覺得我是兇手嗎?」

  綴歌抬頭看向哈利,但又立刻將視線移開,綴歌能從哈利的眼睛判斷他有沒有說謊,但她現在卻刻意不看,她不敢確認哈利倒底有沒有對自己說實話,「我相信你不是。」

  「我不是!」哈利忍不住對綴歌大吼,綴歌低著頭不回應的態度讓哈利更加不滿,明明被人誤會的是他,綴歌卻像自己才是無辜的那個人,一臉委屈要哈利體諒她的樣子。

  「綴歌會怕我嗎?」
 
  「不怕……」綴歌不穩的聲音洩漏她心虛的想法。

  「說謊。」明明平常想要隱瞞的時候,能滴水不漏的讓他人看不出異狀,現在綴歌當著哈利的面,毫不掩飾的說著謊話,哈利忍無可忍的丟下綴歌,自己一人回宿舍。

  哈利走遠後,綴歌才吃力的起身,她感覺身體像是的體力像是被人吸乾似的無力,比起哈利可能攻擊自己,綴歌更怕如果哈利真的是開啟密室的人,她會無法公道坦承讓哈利付出代價,她會無視潘西被石化的痛苦,甚至袒護哈利。

  想到自己的心態,綴歌就覺得自己是很差勁的人。

苦楝樹 @winter09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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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一章:第三個受害者

  第二天一早,綴歌就拉著月桂去散步,並把她和哈利的對話轉達給月桂,「所以就是這樣了,他沒有惡意,只是剛好跟我們的先祖薩拉扎一樣會爬說語而已,他那個時候跟蛇說話也是想救妳。」

  「嗯……」月桂聽完後點著頭,她的心情出乎綴歌意料的好,「我想也是,那個山怪腦袋如果是薩拉扎的傳人,我們史萊哲林也太對不起老祖宗了。」

  見月桂的態度淡然,綴歌感到不解,「妳不怕他嗎?」

  「說實話昨天從他口中聽到爬說語的時候,很害怕。」聽到哈利低沉沙啞的嗓音,雖然史萊哲林的學生沒什麼立場這麼說,但感覺非常邪惡,「不過我昨天晚上睡前想了一下,那個笨蛋應該不會是石化潘西的人,就算他有能力也不會這麼做,他就是那種被人很惡意的對待也不會暴力相向,反而很能隱忍的人。」

  綴歌羨慕的看著月桂,忍不住說︰「真羨慕妳這麼相信他。」

  「我跟潘西上個學期盯了他半年喔,那段時間不管潘西怎麼惡言相向,他都是用很禮貌的方式去回應潘西,感覺不到虛偽也感覺不到惡意,真誠待人,以史萊哲林的標準來說可能太過單純就是了。」

  聊到一半,月桂瞇起眼睛,賊笑的看著綴歌,「今天早上他在交誼廳的樣子看起來心情不太好呢,妳跟他說話的內容是不是沒有對我坦白呢?」

  綴歌揉著太陽穴,臉上滿是懊悔,「我雖然沒有明說,但我想他聽出來我懷疑他是打開密室的兇手了。」

  「我們雖然老是叫他山怪腦袋,但他可不是笨蛋喔,對人的情緒,尤其是妳的,人家他可是纖細敏感的呢,妳這樣說是不是太過分了呢?」月桂說話的同時,手指不斷點著綴歌的額頭,綴歌因為內心裡虧的關係,沒有反抗,任由月桂調戲著她。

  「比起懷疑他,我覺得哈利生氣的點應該是別的。」綴歌回想起昨天的事情,比起懷疑哈利,她更後悔另外一件事。

  「說吧,沒有潘西在旁邊吐槽妳,我也做不來哪種事的。」提到他們被石化的朋友,月桂的表情變得有些陰沉。

  「我在他面前說謊了,而且他一眼就看出來了。」比起掩飾,挑釁的成分更大一點。

  「為什麼要做這麼過分的事情呢,綴歌妹妹──」月桂把綴歌摟在懷裡,手不斷捏著她的臉頰,「以妳的社交能力,要掩飾想法應該很簡單吧?妳這樣不就只是把他當真的笨蛋或是純粹想惹火他而已嗎?妳該不會是想試試看他生氣之後會不會石化妳吧?妳如果真的這麼想我可要和妳絕交了喔,欺負單純的小男孩的綴歌。」

  「偶只是捷德……」臉一直被揉捏的綴歌無法正常的發音,發現這點的月桂只好停手,「我只是覺得跟他吵架的話,也許我能更理性的去看待哈利是不是真兇這件事。」

  月桂放開了綴歌,綴歌注意到她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同情,「那麼有成功嗎?他現在生氣得不知道該怎麼面對妳了,妳有辦法維持理性的去判斷是非嗎?」

  綴歌搖頭,答案顯而易見,「沒有,想也知道怎麼可能會有啊,惹哈利生氣之後我擔心得一整晚都睡不著覺,怎麼可能還能理性的去思考嘛,連這點都沒想到的我真是笨蛋!」

  「嗯,笨蛋。」月桂同意綴歌的看法,她的手指著後悔不已的綴歌,「綴歌妳太糾結怎麼做才正確了,相信自己在意的人有什麼錯嗎?袒護自己在意的人有什麼錯嗎?為了正確與否,跟自己在意的人吵架,這樣的代價值得嗎?如果妳真心相信哈利,妳就不應該用這種方法去懷疑他,甚至懷疑相信他的自己,如果妳不相信哈利,就更不應該做出嘴巴上說相信,心裡面卻懷疑他的行為,這比故意跟他吵架還要過分。」

  綴歌像做錯事的小孩,低著頭聽月桂的話。

  月桂看著四周,密室開始的留言進入眼中,這時她才發現她們不知不覺走到拿樂絲太太被石化的地點了,「我記得這裡有間廁所吧。」

  「嗯,在這裡。」綴歌打開廁所的門,廁所本身年代久遠,但看起來機能還勉強維持著。

  「很好,妳現在最好洗把臉,讓腦袋冷靜一下,然後回去交誼廳跟哈利道歉,而且要像上學期他在餐廳和妳道歉那樣榮重,妳最好別指望他會原諒妳,至少我被妳這樣對待的話肯定不會原諒的。」月桂把綴歌推到洗手台前,自己則走出門外,「妳想偷哭我也無所謂,不過要快點喔,我不想在案發地點待太久,這比聽哈利的爬說語可怕多了。」

  「知道了。」想起哈利當初在餐廳像求婚那樣的道歉法,綴歌的臉頰萌現一斯紅暈,她用水沖刷著自己的臉,讓因為哈利而浮躁的心情冷靜下來,隨後拿出梳子,將被水弄濕的頭髮整齊的梳好。

  「尼古拉斯爵士您好。」門外的月桂正在和葛來分多的幽靈打招呼。

  「是綠茵小姐啊,您好。」尼克也禮貌的回應月桂,「還是妳們史萊哲林的學生有教養,哪像那些葛來分多的小鬼,整天在那邊『差點沒頭的尼克』,一點禮貌都沒有。」

  「那是他們對尼古拉斯爵士過去的偉業感到欽佩吧。」

  「要是那些小鬼有綠茵小姐妳萬分之一的體貼就好了……嗯?那是什麼?」

  「尼古拉斯爵士?」月桂的聲音聽起來不太正常,門外似乎發生什麼異狀,綴歌想要開門,卻發現門被某個東西擋住打不開。

  「綠茵小姐,把眼睛閉上,不能看它!」

  「啊──」

  月桂的慘叫讓綴歌焦躁地踹著廁所的門,費了九牛二虎之力後,綴歌終於將門推開,門打開的那一刻,綴歌才明白是什麼東西把門擋住了。

  有如石頭般僵硬的月桂倒在門前,她剛才肯定是為了不讓綴歌遇到危險,用身體把門擋著不讓綴歌出來,跟月桂說話的尼克,原本半透明的身體全身變得漆黑,兩人共同的特徵都是表情像看見什麼可怕的妖怪似的恐懼。

  除此之外,門外還多了一個人,兩眼呆滯,不知為何會在此的哈利。

  「綴歌……妳聽我說……」

  哈利想對綴歌解釋,但綴歌沒有時間聽他廢話,她一把抓住哈利,將他拉近女廁所裡,並將門鎖上,「斗篷,你有帶斗篷嗎?」

  「什麼斗篷……」哈利六神無主的問綴歌,他還沒從綴歌的命令中反應過來,倒是想到自己要和綴歌澄清,「綴歌妳聽我說,我來的時候已經……」

  「少說廢話了,隱形斗篷!」綴歌不耐煩的翻著哈利的口袋,終於找到他們去年用過的隱形斗篷,她立刻將斗篷罩在兩人身上,然後將哈利拉到最裡面的廁所隔間內。

  「拖拖拉拉的,你是想被人看見人在女廁裡面還是想被人看見人在凶案現場啊?」綴歌無奈的對哈利抱怨,「有沒有搞懂你的處境啊,對月桂說爬說語,然後又是被人撞見人在月桂被石化的現場,你嘴巴說死都沒人會相信你是無辜的。」

  「綴歌相信我是無辜的嗎?」哈利驚訝的看著綴歌,驚訝之餘,還有點想哭。

  「相信啦。」綴歌尷尬的別開臉,免得被哈利發現自己正在臉紅。

  狹窄的廁所隔間內,兩人的距離只有五公分,周圍安靜的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綴歌想起跟哈利一起找魔法石的事情,那時他們的距離也跟現在這麼近,但當時他們外面有一隻能咬死他們的三頭犬,綴歌沒有餘韻去體會兩人靠近時的美好,雖然現在因為彼此的心情,也無法體會那種美好。

  「對不起。」不能拖延下去,綴歌覺得不把握時間說清楚,自己一定會後悔。

  「什麼對不起?」哈利不解的問。

  「懷疑你,跟對你說謊這兩件事。」綴歌一開口,就像告解般無法停下,「我當時真的很害怕,我害怕萬一真的是你,我會選擇幫你隱瞞這件事,那怕潘西被石化,那怕之後還有很多人會受害,我都會無視這一切的發生,將你是兇手這件事情永遠隱瞞下去,變成……無視別人,甚至朋友死活的惡魔……」

  「綴歌。」哈利將額頭靠著綴歌的額頭,頭上傳來溫暖的感覺讓綴歌冷靜了不少,哈利溫柔的用手擦拭掉綴歌的眼淚,輕聲的對綴歌說,「我也要說對不起,沒有查覺到綴歌的心情,自顧自地在那裡生氣,我明明以為自己很會看人臉色,卻連綴歌在煩惱都沒注意到。」

  「哈利……」綴歌想起在觀星塔的對話。

  「我會緘默。」當哈利說自己可能會被綴歌當成替罪羔羊的時候。
  「我也會緘默。」當綴歌聽到哈利的選擇的時候。

  「我真是笨蛋……」根本沒有選擇的餘地,早在一開始的時候,綴歌就已經做好選擇了,如同今天她看見哈利明顯像是兇手的處境,想到的卻是讓哈利從嫌疑中脫身那樣,她從一開始,就是會偏袒哈利的人。

  感覺很好,負罪的兩人因為罪惡感而心意相通,彼此的嘴唇只有一公分的距離,任何一人往前踏出一步,朋友的界線就會被打破。

  「是誰!」飛七的聲音讓兩人回到現實,他們分開彼此,靠著門想聽出外面的情況。

  「又有人攻擊了,連幽靈都被攻擊了!」飛七慌張地對四周大吼,沙啞的嗓音聽出他用盡年邁的軀體求救,「鄧不利多教授,麥教授,石內卜教授,誰都好快點來人啊,又有學生被攻擊了,連葛來分多的幽靈都被攻擊了,快點來啊!」

  人潮的腳步聲往他們靠進。

  「怎麼回事?」麥教授看著被攻擊的尼克,比起和潘西症狀一樣的月桂,尼克的情況更加讓人感到恐懼,一個死人被不明的力量又殺死了一次。

  「麥教授,我想檢查一下附近的女廁。」石內卜的聲音讓綴歌跟哈利膽戰心驚,「也許兇手還沒走遠,說不定就潛伏在裡面。」

  「去吧,那間廁所年久失修,應該沒人在用。」

  得到首肯後,石內卜走進廁所內,他一進去就走到最裡面的廁所,將門打開,一把將哈利的隱形斗篷扯掉。

  綴歌和哈利驚訝的看著石內卜,綴歌甚至都拿出魔杖,做好萬一石內卜要將哈利強行帶走,她會使用武力阻止他的覺悟。

  石內卜沒有說話,而是轉過身將最近的一個水龍頭打壞,噴出來的水沾溼地版,將他們因為水漬留下的腳印蓋過去。

  「石內卜教授,裡面發生什麼事了嗎?」麥教授在門外維持秩序,她無法進來查看。

  「水管破了,這間廁所早該拆了,裡面沒人。」

  石內卜的話讓綴歌安下心,她放心的將魔杖收好。

  「你們兩個晚餐後到我辦公室來把事情解釋清楚,我沒看到你們,馬上通知魔法部去宿舍抓人,明白了嗎?」交代完後,石內卜將隱形斗篷重新蓋上,「我去把看熱鬧的趕走,等到外面沒聲音之後再出來。」

  石內卜走後,綴歌跟哈利像是跑完百米似的,上氣不接下氣的靠著牆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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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綴歌跟哈利照著石內卜的吩咐,等到外面都沒聲音後才走出廁所,小心翼翼的打開廁所的門,觀察門外的情況。

  沒人,月桂和差點沒頭的尼克都被帶走了,連一個看熱鬧的學生都沒有。

  「走吧。」綴歌拉著哈利,正想走出廁所的時候,撞鬼了。

  「你們……」撞見他們的幽靈是一個綁著老氣的雙馬尾,帶著後重的圓眼鏡,臉上長滿粉刺,看起來跟綴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孩,從她透明的身體隱約能看到臉紅的感覺,她瞪著綴歌,「不知羞恥!寡廉鮮恥!恬不知恥!你們到底把學校當成什麼了啊,居然把男生帶進女廁裡面,居然在我死去的地方做這種事情,就是一句話,噁心!」

  綴歌無言的扶著額頭,眼前這位幽靈顯然在遇到他們的短短幾秒鐘,腦補了非常豐富的劇情,綴歌除了佩服她的想像力之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妳是麥朵吧?我聽說二樓女廁有一個常常讓廁所淹水的幽靈。」

  「對啦,現在我的廁所變成什麼鬼地方了,Hotel嗎?幾天前也有一個女的帶男生來這裡,今天又來一對,現在是流行在潮濕的地方親熱嗎?」

  「算了,我們先走吧,感覺在聽她說下去,我會腦溢血。」綴歌無力的拉著哈利離開,在他們走時,麥朵還對著他們的背影做鬼臉。

  「剛剛她是在說?」哈利有些在意麥朵說有人來這裡的事情,親熱是不可能的,在怎麼變態的人,應該都不會挑一個還寫著犯罪預告的地方,會來這裡,如果不是調查密室,就很有可能是在進行什麼陰謀。

  「不要深究!」但綴歌顯然是想成別的事情,她心裡慶幸著自己走在哈利前面,不然自己紅透的臉就會被哈利看到了。

  晚餐之後,綴歌跟哈利來到石內卜的辦公室。

  「進來。」石內卜正在批改作業,他的臉色本來就不是很好看,最近更是雪上加霜,從不健康的蠟黃變成病態的慘白,連續兩個受害者都是他學院的學生,他沒辦法悠哉的坐在辦公室做事情況發生,但他也沒能力阻止。

  石內卜將羽毛筆放下,起身離開辦公室,走之前對綴歌他們說:「跟上。」

  綴歌和哈利順從的跟著石內卜,石內卜將他們帶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內。

  以二年級的學生來說,哈利跟綴歌,主要是哈利,對校長室的熟悉程度甚至遠超過在這邊待七年的學長姐,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第一年的時候弄出校長和兩個學院的院長開會討論怎麼善後的問題。

  「在這待著。」石內卜說完後,就把兩人丟在這裡,從螺旋梯離開了。

  上次來校長室的時候因為擔心會被開除,哈利不敢到處張望,現在這裡只有他和綴歌,他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下校長室內的擺設。

  圓形房間中,正對著門的牆壁上掛滿了每一任校長的畫像,他們有些在閉目養神,有些在畫框裡做著自己的事,也有些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哈利跟綴歌。房間的左側,一張小桌子上面放滿許多銀色的小東西,其中還有拿樂絲太太被石化時鄧不利多用來照明的熄燈器。房間的右側,一個年代久遠的石製水盆,裡面飄著許多銀色的絲線,哈利知道這是儲思盆,上次他們就是用這個了解哈利違規的過程。

  「哈利,保持戒心。」相比於好奇校長室內的東西的哈利,綴歌的態度顯得格外緊張,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唯一能進出的門,同時手裡還不斷握著魔杖。

  「綴歌,這隻鳥是不是快死了啊?」哈利的注意力被辦公桌旁邊奄奄一息的鳥吸引了,那隻鳥看上去沒有精神,羽毛都掉了一大半,翅膀無力的垂下,感覺下一秒就會斷氣,哈利用手指戳了戳鳥,想看牠會不會動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那隻鳥突然燒了起來。

  「啊。」

  「你做了什麼?」被哈利的驚呼和身後的火光吸引,綴歌轉過身,只看到鳥籠燃起一團烈火,在火中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鳥的東西在掙扎,綴歌難以置信的看著哈利,「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肚子餓了嗎?」

  「不是我燒的!」有時候哈利很難理解綴歌到底是信任他還是不信任他,當面撞見自己出現在受害者被石化的第一現場,她毫不猶豫地幫哈利袒護,想也知道不可能做的事情,她第一時間質問。

  「別廢話了,有沒有水?」綴歌著急的想在校長室內找到類似水的東西。

  「綴歌這個可以嗎?」哈利從身旁感覺很高級的酒櫃中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

  「這是伏特加,你是想直接把這裡燒了毀屍滅跡嗎?」綴歌絕望的看著鳥籠,火已經熄了,鳥籠裡面只剩下燒剩的灰燼。

  碰──

  哈利手中酒瓶的瓶蓋突然飛了出去,瓶中的酒也噴了出來,一個玻璃杯飛到哈利的面前,從哈利的手中接下噴湧的伏特加,直到酒杯倒滿,酒水才停下,瓶蓋自動飛回原位。

  「謝了。」鄧不利多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接過酒杯,跟兩人站在同樣的位置看著鳥籠裡面的灰燼,「真不錯,雖然牠在燃燒日的時候總是非常痛苦的樣子,但當重生之時燃燒的火焰總是特別美麗。」

  綴歌跟哈利動都不敢動,鄧不利多從哈利手中拿回酒瓶,並放回酒櫃中,「不過以第一次見到鳳凰的人來說,我還是推薦平常時的樣子,牠的羽毛會像火焰一樣艷紅,足以和霍格華茲的晚霞並稱世界最美的兩種紅色。」

  「校長……哈利他……」綴歌想幫哈利辯解,但她卻想不到能幫他說話的說詞。

  鄧不利多沒有理會綴歌的話,坐在辦公椅上,品味著手中的酒,突然問了一句跟現在的處境毫不相關的問題,「馬份同學,根據《怪獸與他們的產地》鳳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綴歌不解的看著鄧不利多,隨後回答:「不死,在生命到盡頭的時候會燃燒並在火焰中重生,重生時的灰燼能做魔藥的材料,尾羽可以成為魔杖的杖芯,他們的力氣遠比外表看來的還要大,可以搬運難以想像的重物,作為寵物非常挑剔主人,但認定主人後會終其一生侍奉,並在主人生命到盡頭時,燃燒自身與主人同歸於盡。」

  「史萊哲林加十分。」鄧不利多顯然對綴歌的答案非常滿意,他從灰燼中抓出一隻雛鳥,將牠放在桌上,並對兩人揮手要他們靠近。

  「牠叫佛克使。」鄧不利多珍惜的摸著鳥的頭,明明只是一隻小鳥,卻趾高氣昂的抬著頭看著哈利,然後在鄧不利多的撫摸下不得不低頭,反差感讓牠顯得格外可愛。

  「鄧不利多教授,我不認為是哈利把密室打開的。」綴歌沒有心情跟鄧不利多閒聊無關的事情,她強硬的將話題拉回來。

  鄧不利多看著綴歌,半月型的眼鏡下,藍寶石般的眼睛像孩子般清澈,他平淡的問:「有什麼根據讓妳覺得哈利是無辜的嗎?」

  綴歌不甘心的咬著下唇,「沒有。」

  「不用這麼緊張,因為我也沒有任何根據,但我也覺得哈利是無辜的。」鄧不利多的答案讓兩人驚訝的瞪大雙眼,鄧不利多無視兩人的反應,從抽屜裡抓出一把黃綠色的糖果,自己拿了一顆含在嘴裡,「不過反過來說,也沒什麼證據證明哈利是兇手……」

  鄧不利多看著沒有反應的兩人,將兩顆糖果各塞在兩人的手中,「吃點檸檬雪寶吧,甜食有助於大腦思考。」

  「那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綴歌將糖果收入口袋後問。

  「我從賽弗勒斯那裡了解你們的狀況後很想跟你們聊聊,聽聽看你們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或者對彼此說的事情?」

  綴歌看向哈利,她想找出鄧不利多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但她感覺不出來,只能搖頭。

  哈利則沉默地看著鄧不利多,他再度想起當時耳語的聲音,他不知道該不該對鄧不利多或綴歌說這件事,他最後還是放棄了,他不想為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聲音讓綴歌害怕,「沒有。」

  「我明白了。」鄧不利多的樣子彷彿看穿哈利有事隱瞞,但不點破,「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了,另外我在回來之前遇到奈威,他說他會在平常上課的地方等你們。」

  綴歌跟哈利照著石內卜的吩咐,等到外面都沒聲音後才走出廁所,小心翼翼的打開廁所的門,觀察門外的情況。
  沒人,月桂和差點沒頭的尼克都被帶走了,連一個看熱鬧的學生都沒有。
  「走吧。」綴歌拉著哈利,正想走出廁所的時候,撞鬼了。
  「你們……」撞見他們的幽靈是一個綁著老氣的雙馬尾,帶著後重的圓眼鏡,臉上長滿粉刺,看起來跟綴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孩,從她透明的身體隱約能看到臉紅的感覺,她瞪著綴歌,「不知羞恥!寡廉鮮恥!恬不知恥!你們到底把學校當成什麼了啊,居然把男生帶進女廁裡面,居然在我死去的地方做這種事情,就是一句話,噁心!」
  綴歌無言的扶著額頭,眼前這位幽靈顯然在遇到他們的短短幾秒鐘,腦補了非常豐富的劇情,綴歌除了佩服她的想像力之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妳是麥朵吧?我聽說二樓女廁有一個常常讓廁所淹水的幽靈。」
  「對啦,現在我的廁所變成什麼鬼地方了,Hotel嗎?幾天前也有一個女的帶男生來這裡,今天又來一對,現在是流行在潮濕的地方親熱嗎?」
  「算了,我們先走吧,感覺在聽她說下去,我會腦溢血。」綴歌無力的拉著哈利離開,在他們走時,麥朵還對著他們的背影做鬼臉。
  「剛剛她是在說?」哈利有些在意麥朵說有人來這裡的事情,親熱是不可能的,在怎麼變態的人,應該都不會挑一個還寫著犯罪預告的地方,會來這裡,如果不是調查密室,就很有可能是在進行什麼陰謀。
  「不要深究!」但綴歌顯然是想成別的事情,她心裡慶幸著自己走在哈利前面,不然自己紅透的臉就會被哈利看到了。
  晚餐之後,綴歌跟哈利來到石內卜的辦公室。
  「進來。」石內卜正在批改作業,他的臉色本來就不是很好看,最近更是雪上加霜,從不健康的蠟黃變成病態的慘白,連續兩個受害者都是他學院的學生,他沒辦法悠哉的坐在辦公室做事情況發生,但他也沒能力阻止。
  石內卜將羽毛筆放下,起身離開辦公室,走之前對綴歌他們說:「跟上。」
  綴歌和哈利順從的跟著石內卜,石內卜將他們帶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內。
  以二年級的學生來說,哈利跟綴歌,主要是哈利,對校長室的熟悉程度甚至遠超過在這邊待七年的學長姐,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第一年的時候弄出校長和兩個學院的院長開會討論怎麼善後的問題。
  「在這待著。」石內卜說完後,就把兩人丟在這裡,從螺旋梯離開了。
  上次來校長室的時候因為擔心會被開除,哈利不敢到處張望,現在這裡只有他和綴歌,他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下校長室內的擺設。
  圓形房間中,正對著門的牆壁上掛滿了每一任校長的畫像,他們有些在閉目養神,有些在畫框裡做著自己的事,也有些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哈利跟綴歌。房間的左側,一張小桌子上面放滿許多銀色的小東西,其中還有拿樂絲太太被石化時鄧不利多用來照明的熄燈器。房間的右側,一個年代久遠的石製水盆,裡面飄著許多銀色的絲線,哈利知道這是儲思盆,上次他們就是用這個了解哈利違規的過程。
  「哈利,保持戒心。」相比於好奇校長室內的東西的哈利,綴歌的態度顯得格外緊張,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唯一能進出的門,同時手裡還不斷握著魔杖。
  「綴歌,這隻鳥是不是快死了啊?」哈利的注意力被辦公桌旁邊奄奄一息的鳥吸引了,那隻鳥看上去沒有精神,羽毛都掉了一大半,翅膀無力的垂下,感覺下一秒就會斷氣,哈利用手指戳了戳鳥,想看牠會不會動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那隻鳥突然燒了起來。
  「啊。」
  「你做了什麼?」被哈利的驚呼和身後的火光吸引,綴歌轉過身,只看到鳥籠燃起一團烈火,在火中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鳥的東西在掙扎,綴歌難以置信的看著哈利,「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肚子餓了嗎?」
  「不是我燒的!」有時候哈利很難理解綴歌到底是信任他還是不信任他,當面撞見自己出現在受害者被石化的第一現場,她毫不猶豫地幫哈利袒護,想也知道不可能做的事情,她第一時間質問。
  「別廢話了,有沒有水?」綴歌著急的想在校長室內找到類似水的東西。
  「綴歌這個可以嗎?」哈利從身旁感覺很高級的酒櫃中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
  「這是伏特加,你是想直接把這裡燒了毀屍滅跡嗎?」綴歌絕望的看著鳥籠,火已經熄了,鳥籠裡面只剩下燒剩的灰燼。
  碰──
  哈利手中酒瓶的瓶蓋突然飛了出去,瓶中的酒也噴了出來,一個玻璃杯飛到哈利的面前,從哈利的手中接下噴湧的伏特加,直到酒杯倒滿,酒水才停下,瓶蓋自動飛回原位。
  「謝了。」鄧不利多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接過酒杯,跟兩人站在同樣的位置看著鳥籠裡面的灰燼,「真不錯,雖然牠在燃燒日的時候總是非常痛苦的樣子,但當重生之時燃燒的火焰總是特別美麗。」
  綴歌跟哈利動都不敢動,鄧不利多從哈利手中拿回酒瓶,並放回酒櫃中,「不過以第一次見到鳳凰的人來說,我還是推薦平常時的樣子,牠的羽毛會像火焰一樣艷紅,足以和霍格華茲的晚霞並稱世界最美的兩種紅色。」
  「校長……哈利他……」綴歌想幫哈利辯解,但她卻想不到能幫他說話的說詞。
  鄧不利多沒有理會綴歌的話,坐在辦公椅上,品味著手中的酒,突然問了一句跟現在的處境毫不相關的問題,「馬份同學,根據《怪獸與他們的產地》鳳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綴歌不解的看著鄧不利多,隨後回答:「不死,在生命到盡頭的時候會燃燒並在火焰中重生,重生時的灰燼能做魔藥的材料,尾羽可以成為魔杖的杖芯,他們的力氣遠比外表看來的還要大,可以搬運難以想像的重物,作為寵物非常挑剔主人,但認定主人後會終其一生侍奉,並在主人生命到盡頭時,燃燒自身與主人同歸於盡。」
  「史萊哲林加十分。」鄧不利多顯然對綴歌的答案非常滿意,他從灰燼中抓出一隻雛鳥,將牠放在桌上,並對兩人揮手要他們靠近。
  「牠叫佛克使。」鄧不利多珍惜的摸著鳥的頭,明明只是一隻小鳥,卻趾高氣昂的抬著頭看著哈利,然後在鄧不利多的撫摸下不得不低頭,反差感讓牠顯得格外可愛。
  「鄧不利多教授,我不認為是哈利把密室打開的。」綴歌沒有心情跟鄧不利多閒聊無關的事情,她強硬的將話題拉回來。
  鄧不利多看著綴歌,半月型的眼鏡下,藍寶石般的眼睛像孩子般清澈,他平淡的問:「有什麼根據讓妳覺得哈利是無辜的嗎?」
  綴歌不甘心的咬著下唇,「沒有。」
  「不用這麼緊張,因為我也沒有任何根據,但我也覺得哈利是無辜的。」鄧不利多的答案讓兩人驚訝的瞪大雙眼,鄧不利多無視兩人的反應,從抽屜裡抓出一把黃綠色的糖果,自己拿了一顆含在嘴裡,「不過反過來說,也沒什麼證據證明哈利是兇手……」
  鄧不利多看著沒有反應的兩人,將兩顆糖果各塞在兩人的手中,「吃點檸檬雪寶吧,甜食有助於大腦思考。」
  「那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綴歌將糖果收入口袋後問。
  「我從賽弗勒斯那裡了解你們的狀況後很想跟你們聊聊,聽聽看你們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或者對彼此說的事情?」
  綴歌看向哈利,她想找出鄧不利多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但她感覺不出來,只能搖頭。
  哈利則沉默地看著鄧不利多,他再度想起當時耳語的聲音,他不知道該不該對鄧不利多或綴歌說這件事,他最後還是放棄了,他不想為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聲音讓綴歌害怕,「沒有。」
  「我明白了。」鄧不利多的樣子彷彿看穿哈利有事隱瞞,但不點破,「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了,另外我在回來之前遇到奈威,他說他會在平常上課的地方等你們。」
  綴歌跟哈利照著石內卜的吩咐,等到外面都沒聲音後才走出廁所,小心翼翼的打開廁所的門,觀察門外的情況。
  沒人,月桂和差點沒頭的尼克都被帶走了,連一個看熱鬧的學生都沒有。
  「走吧。」綴歌拉著哈利,正想走出廁所的時候,撞鬼了。
  「你們……」撞見他們的幽靈是一個綁著老氣的雙馬尾,帶著後重的圓眼鏡,臉上長滿粉刺,看起來跟綴歌他們差不多大的女孩,從她透明的身體隱約能看到臉紅的感覺,她瞪著綴歌,「不知羞恥!寡廉鮮恥!恬不知恥!你們到底把學校當成什麼了啊,居然把男生帶進女廁裡面,居然在我死去的地方做這種事情,就是一句話,噁心!」
  綴歌無言的扶著額頭,眼前這位幽靈顯然在遇到他們的短短幾秒鐘,腦補了非常豐富的劇情,綴歌除了佩服她的想像力之外,不知道該說什麼,「妳是麥朵吧?我聽說二樓女廁有一個常常讓廁所淹水的幽靈。」
  「對啦,現在我的廁所變成什麼鬼地方了,Hotel嗎?幾天前也有一個女的帶男生來這裡,今天又來一對,現在是流行在潮濕的地方親熱嗎?」
  「算了,我們先走吧,感覺在聽她說下去,我會腦溢血。」綴歌無力的拉著哈利離開,在他們走時,麥朵還對著他們的背影做鬼臉。
  「剛剛她是在說?」哈利有些在意麥朵說有人來這裡的事情,親熱是不可能的,在怎麼變態的人,應該都不會挑一個還寫著犯罪預告的地方,會來這裡,如果不是調查密室,就很有可能是在進行什麼陰謀。
  「不要深究!」但綴歌顯然是想成別的事情,她心裡慶幸著自己走在哈利前面,不然自己紅透的臉就會被哈利看到了。
  晚餐之後,綴歌跟哈利來到石內卜的辦公室。
  「進來。」石內卜正在批改作業,他的臉色本來就不是很好看,最近更是雪上加霜,從不健康的蠟黃變成病態的慘白,連續兩個受害者都是他學院的學生,他沒辦法悠哉的坐在辦公室做事情況發生,但他也沒能力阻止。
  石內卜將羽毛筆放下,起身離開辦公室,走之前對綴歌他們說:「跟上。」
  綴歌和哈利順從的跟著石內卜,石內卜將他們帶到鄧不利多的辦公室內。
  以二年級的學生來說,哈利跟綴歌,主要是哈利,對校長室的熟悉程度甚至遠超過在這邊待七年的學長姐,並不是每個人都會在第一年的時候弄出校長和兩個學院的院長開會討論怎麼善後的問題。
  「在這待著。」石內卜說完後,就把兩人丟在這裡,從螺旋梯離開了。
  上次來校長室的時候因為擔心會被開除,哈利不敢到處張望,現在這裡只有他和綴歌,他忍不住好奇心看了一下校長室內的擺設。
  圓形房間中,正對著門的牆壁上掛滿了每一任校長的畫像,他們有些在閉目養神,有些在畫框裡做著自己的事,也有些用打量的眼神看著哈利跟綴歌。房間的左側,一張小桌子上面放滿許多銀色的小東西,其中還有拿樂絲太太被石化時鄧不利多用來照明的熄燈器。房間的右側,一個年代久遠的石製水盆,裡面飄著許多銀色的絲線,哈利知道這是儲思盆,上次他們就是用這個了解哈利違規的過程。
  「哈利,保持戒心。」相比於好奇校長室內的東西的哈利,綴歌的態度顯得格外緊張,她的眼睛一直盯著唯一能進出的門,同時手裡還不斷握著魔杖。
  「綴歌,這隻鳥是不是快死了啊?」哈利的注意力被辦公桌旁邊奄奄一息的鳥吸引了,那隻鳥看上去沒有精神,羽毛都掉了一大半,翅膀無力的垂下,感覺下一秒就會斷氣,哈利用手指戳了戳鳥,想看牠會不會動起來。
  就在那一瞬間,那隻鳥突然燒了起來。
  「啊。」
  「你做了什麼?」被哈利的驚呼和身後的火光吸引,綴歌轉過身,只看到鳥籠燃起一團烈火,在火中有一個看起來像是鳥的東西在掙扎,綴歌難以置信的看著哈利,「你到底做了什麼?你是肚子餓了嗎?」
  「不是我燒的!」有時候哈利很難理解綴歌到底是信任他還是不信任他,當面撞見自己出現在受害者被石化的第一現場,她毫不猶豫地幫哈利袒護,想也知道不可能做的事情,她第一時間質問。
  「別廢話了,有沒有水?」綴歌著急的想在校長室內找到類似水的東西。
  「綴歌這個可以嗎?」哈利從身旁感覺很高級的酒櫃中拿出一瓶透明的液體。
  「這是伏特加,你是想直接把這裡燒了毀屍滅跡嗎?」綴歌絕望的看著鳥籠,火已經熄了,鳥籠裡面只剩下燒剩的灰燼。
  碰──
  哈利手中酒瓶的瓶蓋突然飛了出去,瓶中的酒也噴了出來,一個玻璃杯飛到哈利的面前,從哈利的手中接下噴湧的伏特加,直到酒杯倒滿,酒水才停下,瓶蓋自動飛回原位。
  「謝了。」鄧不利多突然出現在兩人身後,接過酒杯,跟兩人站在同樣的位置看著鳥籠裡面的灰燼,「真不錯,雖然牠在燃燒日的時候總是非常痛苦的樣子,但當重生之時燃燒的火焰總是特別美麗。」
  綴歌跟哈利動都不敢動,鄧不利多從哈利手中拿回酒瓶,並放回酒櫃中,「不過以第一次見到鳳凰的人來說,我還是推薦平常時的樣子,牠的羽毛會像火焰一樣艷紅,足以和霍格華茲的晚霞並稱世界最美的兩種紅色。」
  「校長……哈利他……」綴歌想幫哈利辯解,但她卻想不到能幫他說話的說詞。
  鄧不利多沒有理會綴歌的話,坐在辦公椅上,品味著手中的酒,突然問了一句跟現在的處境毫不相關的問題,「馬份同學,根據《怪獸與他們的產地》鳳凰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綴歌不解的看著鄧不利多,隨後回答:「不死,在生命到盡頭的時候會燃燒並在火焰中重生,重生時的灰燼能做魔藥的材料,尾羽可以成為魔杖的杖芯,他們的力氣遠比外表看來的還要大,可以搬運難以想像的重物,作為寵物非常挑剔主人,但認定主人後會終其一生侍奉,並在主人生命到盡頭時,燃燒自身與主人同歸於盡。」
  「史萊哲林加十分。」鄧不利多顯然對綴歌的答案非常滿意,他從灰燼中抓出一隻雛鳥,將牠放在桌上,並對兩人揮手要他們靠近。
  「牠叫佛克使。」鄧不利多珍惜的摸著鳥的頭,明明只是一隻小鳥,卻趾高氣昂的抬著頭看著哈利,然後在鄧不利多的撫摸下不得不低頭,反差感讓牠顯得格外可愛。
  「鄧不利多教授,我不認為是哈利把密室打開的。」綴歌沒有心情跟鄧不利多閒聊無關的事情,她強硬的將話題拉回來。
  鄧不利多看著綴歌,半月型的眼鏡下,藍寶石般的眼睛像孩子般清澈,他平淡的問:「有什麼根據讓妳覺得哈利是無辜的嗎?」
  綴歌不甘心的咬著下唇,「沒有。」
  「不用這麼緊張,因為我也沒有任何根據,但我也覺得哈利是無辜的。」鄧不利多的答案讓兩人驚訝的瞪大雙眼,鄧不利多無視兩人的反應,從抽屜裡抓出一把黃綠色的糖果,自己拿了一顆含在嘴裡,「不過反過來說,也沒什麼證據證明哈利是兇手……」
  鄧不利多看著沒有反應的兩人,將兩顆糖果各塞在兩人的手中,「吃點檸檬雪寶吧,甜食有助於大腦思考。」
  「那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呢?」綴歌將糖果收入口袋後問。
  「我從賽弗勒斯那裡了解你們的狀況後很想跟你們聊聊,聽聽看你們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或者對彼此說的事情?」
  綴歌看向哈利,她想找出鄧不利多這句話背後的意思,但她感覺不出來,只能搖頭。
  哈利則沉默地看著鄧不利多,他再度想起當時耳語的聲音,他不知道該不該對鄧不利多或綴歌說這件事,他最後還是放棄了,他不想為不知道是不是幻覺的聲音讓綴歌害怕,「沒有。」
  「我明白了。」鄧不利多的樣子彷彿看穿哈利有事隱瞞,但不點破,「你們可以自由行動了,另外我在回來之前遇到奈威,他說他會在平常上課的地方等你們。」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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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inter0923

原來是麥朵師爺,失敬失敬。大哥,你是懂我的,我絕不做傷天害理之事,我喜歡年紀比我大很多的。(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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