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綴同人】綴歌馬份 – 阿茲卡班的逃犯(更新至第15章,已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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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繪製:lee27827272 PTTID)

【在開始之前】
這一系列是關於如果跩哥是女生,會發生什麼事的同人創作。
基本上的架構都和原作差不多,除了為綴歌增添了兩個好友。

一點點的小提醒,寫在文前,希望沒有冒犯喜歡原作的大家。
(嗚我也熱愛原作,所以可以理解有人不喜歡這樣的腦洞T^T)

如果不排斥這樣的腦洞,歡迎大家閱讀,希望大家喜歡~

【世界觀】
基本上維持著原著的世界觀。
除了跩哥變成綴歌,以及必要時補充帶入(可能改寫)Pottermore和Wizarding World的設定。

時間依循原著,從1991年開始。

【關於人物】
除了綴歌身邊的人物可能大幅更動說話的方式,以符合英國上層社會的言行外,出場人物的性格會盡可能地維持原著。

【更新時間】
原則上是一周一更

【關於插畫】
謝謝ptt的網友lee27827272, tkg2012, hankiwi幫忙留下各種美圖~

【綴歌馬份系列】

綴歌馬份—神秘的魔法石
https://www.hpfl.net/forum/thread/34440


綴歌馬份—消失的密室
https://www.hpfl.net/forum/thread/34652



【人物介紹】

主要人物

綴歌・馬份(Draco Malfoy)
本系列的主角,十三歲。古老魔法世家馬份家族的千金。
有著一頭白金長髮,與銀灰色的雙眼,五官細緻。
與潘西・帕金森和月桂・綠茵相處融洽。
原本認為哈利波特是最難纏的勁敵,但在兩年的冒險過後,似乎......

哈利・波特(Harry Potter)
十三歲,父母雙亡的孤兒,「那個活下來的男孩」。
嚴重近視,頭上因為與「黑魔王」決鬥留下了閃電般的疤痕。
原本對綴歌的競爭意識感到無奈,也對少女的高傲感到無理。
但在兩年的冒險過後,似乎......

潘西・帕金森(Pancy Parkinson)
綴歌・馬份的閨蜜好友,十三歲。
神聖二十八姓裡,帕金森家族的千金。
留著過耳的黑髮,個性活潑直爽,喜愛為閨蜜們設計衣物。

月桂・綠茵(Daphne Greengrass)
綴歌・馬份的閨蜜好友,十三歲。
神聖二十八姓裡,綠茵家族的長女。
金色的捲髮及腰,也許因為長女的緣故,個性溫婉。

妙麗・格蘭傑(Hermione Granger)
十三歲,麻瓜出身的天才少女,學年的第一名。
被稱為葛萊分多的天才,和被尊為史萊哲林的公主的綴歌分庭抗禮。
與榮恩・衛斯理,和哈利波特是葛來分多的鐵三角。

榮恩・衛斯理(Ron Weasley)
十三歲,衛斯理家族的么子,哈利波特的摯友。
貌似粗枝大葉,但其實是個巫師棋的天才。

馬份家族相關

魯休斯・馬份(Lucius Malfoy)
綴歌的父親,馬份家族的家主,同時也是霍格華茲魔法學校的董事會成員。
曾經追隨過黑魔王,但並未告知綴歌更多自己的過往。

水仙・馬份(Narcissa Malfoy)
綴歌的母親,馬份莊園女主人。
原名為水仙・布萊克(Narcissa Black)的她,出身神聖二十八姓的另一個豪門:布萊克家族(The Black Family)。
是布萊克家族分家的幼女。

多比(Dobby)
古老馬份家族的家庭小精靈。
熱愛自由,不守成規,也因此與綴歌成了亦僕亦友的關係。
在去年無意間被哈利解放,成了自由的家庭小精靈。

布萊克家族

天狼星・布萊克(Sirius Black)
布萊克家族本家的長子,因為十一年前的謀殺案被囚禁在巫師監獄—阿茲卡班(Azkaban)。

獅子・阿爾發・布萊克(Regulus Alpha Black)
布萊克家族本家的幼子,在十幾年前神秘失蹤。

貝拉・雷斯壯(Bellatrix Lestrange)
布萊克家族分家的長女,與雷斯壯家族的孤子道夫・雷斯壯(Rodolphus Lestrange)成婚。
夫妻兩人都是惡名昭彰的食死人。

美黛・東施(Andromeda Tonks)
布萊克家族分家的次女,因為與麻瓜後裔泰德・東施(Edward Tonks)相戀被逐出家族。

霍格華滋

賽佛勒斯・石內卜(Severus Snape)
霍格華茲魔法學校的魔藥學教授,也是史萊哲林學院的導師。
總是一身黑的男子。待綴歌有若親生愛女。

阿不思・鄧不利多(Albus Dumbledore)
霍格華茲魔法學校的校長,據說是目前最強大的巫師。
似乎與石內卜達成了什麼神秘的共識。

漢娜・艾寶(Hannah Abbot)
十三歲,與綴歌、潘西、月桂交好。
神聖廿八姓艾寶家的千金,赫夫帕夫的向日葵。

翠菊・綠茵(Astoria Greengrass)
十一歲,月桂・綠茵的妹妹,今年剛進入霍格華滋。

葛果雷・高爾(Gregory Goyle)
十三歲。高爾家的孤子,個性木訥寡言,身材高大。
因為父親與馬份家族的關係,自幼扮演著綴歌的保鑣般的角色。

文森・克拉(Vincent Crabbe)
十三歲。克拉家的孤子,沈默的個性有些陰鬱,身材高大。
與高爾相似,因為父親與馬份先生的關係,總會在綴歌身邊出現。

其他

蟲尾(Wormtail)
某個食死人的暗號,與哈利父母的死亡似乎有所關聯。

佛地魔(Lord Voldemort)
被譽為有史以來最危險的黑巫師之一。
在綴歌出生前,曾讓不列顛的魔法世界籠罩在恐怖與黑暗裡。
無人敢直稱其名,總是以「那個人」代稱。但綴歌的父母與賽佛勒斯,更習慣以「黑魔王」稱呼他。
在十一年前,神秘地被哈利波特擊倒。

【目錄】
Chapter I 見習舞會 #1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II 混亂的徵兆 #8
Chapter III 列車上的陰影 #11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IV 鷹馬 #16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V 紛擾的開學季 #17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VI 殺人犯與催狂魔 #20
Chapter VII 鹿角、獸足、月影、蟲尾 #23
Chapter VIII 狗靈現身 #26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IX 心煩意亂的聖誕 #29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X 護法與謎團 #32
Chapter XI 尖叫屋前的協議 #35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XII 決賽與盤算 #38
Chapter XIII 鄧不利多的叮嚀 #41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XIV 黑湖畔的護法 #44          插畫:lee27827272(PTT ID)
Chapter XV 讓過去甦醒的未來 #48
15

本文作者

  • 魔法入門生
  • 29  144

mo @monica21

8
Chapter I 見習舞會
 
「會緊張嗎?」
 
水仙握著摺扇,滿意地看著梳妝鏡前,
一襲亮白長紗委地,以鑽石綴飾髮帶盤起一頭長髮的女兒。
 
同時擺動魔杖,為女兒別上晶瑩的流蘇耳環。
 
綴歌搖了搖頭。
 
與其說是緊張,不如說是焦慮。
 
再過幾年,她也必須要盡應有的社交禮儀,
在魔法界的元媛舞會(the débutante ball)正式出場。
 
儘管這樣的儀式在麻瓜世界已經式微,魔法界卻還是保留下十八世紀的傳統。
 
豪門家族的長輩藉由出席舞會,象徵給予進入社會的後輩子女祝福,
祈願未來他們將主導的社會安和順遂。
 
當然現代還是與傳統有些差別。
 
本應是十六歲少女初入社交場合的登場儀式,改為即便未滿十六歲,
在父母同意的情況下,少女能以「見習」(apprenant)為名出場。
 
只能出席,不能踏入舞池。
 
對這些古老家族的淑女來說,正式社交場合的第一支舞,
得等到真正成為初世名媛(débutante)的那天。
 
——
 
這些變化並不難理解。
 
世紀初發表神聖二十八姓名單後,如衛斯理等家族便不再出席這類場合。
第一次巫師戰爭後,要維持傳統益發困難。
(布萊克家族幾盡凋零,雷斯壯家族根本沒有參加的可能)
 
事實上,魔法界上層階級的社交環境已低迷許久。
原本盛大的聚會,早已變成隱密的邀請制沙龍。
 
也因此,儘管這僅只是綴歌第一次見習出場,
在各大尚存的家族中,早已將這視為社交圈復活的象徵。
 
畢竟是馬份家的閨女,也是布萊克家族血統唯一被承認的傳承。
 
《女巫週刊》自然也沒放過這個機會。
 
從霍格華滋暑假開始前,便已展開長達近兩個月的舞會專號。
 
好不容易取得馬份家三人同意,最近一期的封面,
是綴歌在馬份莊園的起居室壁爐前,倚著高腳椅背的沙龍照。
 
一頭金髮飾著墨綠色紗網帽,帽緣斜掛,任垂落的薄紗若有似無地掩住半邊杏目。
線條雅緻的頸部,圍著銀黑色蕾絲帶,以兩顆純淨剔透的深黑圓鑽鑲釦,
鑽扣上隱約能見的,是馬份與布萊克兩家家徽的浮雕。
 
在綴飾之下,是她玲瓏的鎖骨,以及銀灰色露肩魚尾晚禮服。
剪裁流線優雅,不帶多餘裝飾。
 
長及肘部的銀白色絲絨手套上,淡淡地黑綠色雕花紋交陳,
呼應著禮服、禮帽與頸飾。
 
與多數晚宴服的命運不同,這件禮服並不是主角。
 
她只是用來襯托綴歌那稚嫩逐漸蛻變為清麗的面容,
以及抽高的身形與脫俗的氣質而已。
 
這是《女巫週刊》總編輯精心佈置的年度焦點。
 

 
讓綴歌擺拍時,將山楂木魔杖猶如長煙管似地叼在食指與中指間,
想在畫面裡呈現尚未在社交場合初登場的綴歌,
偷偷溜進舞會裡,略帶慵懶中,試圖魅惑意中人的禁斷。
 
整本雜誌的內容,則是各式妝容、髮型、禮服與飾品,
讀者以魔杖輕點,即可為封面上的綴歌換上自己喜歡的打扮。
 
據說,當期出版的日子,華麗與污痕在開門前便已湧現人龍。
 
——
 
但也因此讓綴歌心煩。
 
事關馬份家的聲譽,她的表現可不能讓人們的期待落空。
尤其,父親才因為攻擊學校教授,被霍格華滋理事會免職。
 
儘管父親意外地不見失意,甚至因為能有更多時間與母女相處而神采飛揚,
(自己險些喪身密室,以及鄧不利多在辦公室的話,似乎對父親有不小影響)
但她自己還是將這回初次見習,視為分擔父親馬份家主責任的重要任務。
 
這樣的壓力,讓還有三年才要踏入舞池的她,
在暑假返家的第一個夜晚,便向母親徵求,加強自己自幼便學習的社交舞。
 
假期本來就是豪門年輕男女練習社交技能的季節,但今年綴歌的暑假不只如此。
 
出乎魯休斯與水仙意外地,她花了更多時間糾纏偶爾來訪的石內卜。
 
在密室與蛇妖搏鬥後,綴歌深刻意識到,
二年級的魔法並不足以傷害過於強大的敵人,也無能真正保護自己。
 
這個理由似乎成功說服石內卜,但他也只願意教導自己防護的咒語。
 
那是在某個父母都不在家的午後,在莊園裡散步的事。
 
「如果能成功施展,讓咒語成形,它會為你帶來強大的保護。」
「但也因此,並非所有人都有辦法做到。」
 
「連你也不行嗎,賽佛勒斯?」
 
在自己的疑惑下,他試著施咒,魔杖前端卻只出現一團模糊的銀白光霧。
 
這表示了魔法的困難,但也因此讓綴歌更想一試。
 
未成年在校外不能施法的禁令,並不能分辨究竟誰是真正的施法者。
這讓綴歌與其他魔法家族的孩子一樣,在父母允許的範圍裡,得以偷偷練習。
 
護法咒艱難極了,幸好,基本的原理,和賽佛勒斯去年教導自己的咒語相似。
 
一樣必須專注心靈,只是這個法術,還要想起特定的回憶。
 
原以為少了多比的生活會有些寂寞,才發現這個暑假的自己行程滿滿。
 
——
 
房門外,木鼓敲擊聲響了一響,隨後輕快地兩聲短擊。
 
這是就緒的信號。
 
吸了口氣,提醒自己不要過分緊繃。搭著母親的手,踏出門扉。
 
目光所及,聚集在房門兩側的人們,鼓著掌等待她經過。
 
大鍵琴敲擊的脆亮樂音與琴弓畫過琴弦的幽鳴唱和,
綴歌踩著奏鳴曲的節拍,一步步踏向前。
 
右掌疊合在母親左手背上,左手上弓,讓左腕劃著半圓,向兩側的人們致意。
 
經過時,默默數了數,
今晚大概來了快三十個人,意味著有收到邀請的都出席了。
 
這數目自然不比往昔,但在豪族凋零與對立的今日,已屬難能可貴。
 
回身拾起裙擺,低下頭,再次向兩側的人們行禮致謝後,舞會開始。
 
除了中央起舞的人外,魯休斯與水仙領著綴歌,一一向來訪的嘉賓引介。
才發現來了不少只曾耳聞,以為早已與家族決裂的人們。
 
一頭灰髮的巴提・克勞奇先生赫然在列,
同時也與艾寶與麥米蘭家族的長輩打了招呼。
 
一問才知,儘管與綴歌同年,漢娜與潘西和月桂一樣,選在明年「見習」。
無聲的默契,似乎沒有人願意同台直攖綴歌的風采。
 
只是這也讓在場幾乎沒有與自己同年的人。
 
杯觥交錯間,神經緊張的老巴提臉上,似乎有種緬懷。
 
聽他說,是許久沒體會這種,
上層階級的家族拋下對立,履行地位之責的社交場合。
 
綠茵家族與帕金森家族的長輩,和其他家族成員熱切交談。
 
看來沒有人曾預期,在第一次巫術戰爭中畫下不少裂痕的古老家族,還能這樣齊聚。
 
當然,有些裂痕是社交責任也無法暫時消緩的。
隆巴頓家族無論如何不會出席。
 
馬份家的名望,因為魯休斯曾經是食死人的身份,確實有受到影響。
 
儘管今晚的舞宴,一切順遂的進行著。
 
——
 
「你們做了很勇敢的事呢。」
 
在會場始終一言不發,似乎只是來履行家族責任的高大男子靠了過來。
 
綴歌記得,他是俠鉤帽家族的代表?
由於父親在引介時,只是匆匆點頭致意後就離去,綴歌沒能來得及記住他的名字。
 
「您多禮了,俠鉤帽先生。但能麻煩您再多解釋一些嗎?」
 
綴歌不失禮貌地回問。
 
「啊,抱歉,我是指你和哈利波特。」
「聽說,是你們解決了霍格華滋的密室危機。」
 
綴歌聞言不禁一愣,他怎麼知道這件事情的?
 
「請別驚慌。我叫金利。金利・俠鉤帽。是一名正氣師。」
金利溫和地說著,似乎有些為自己驚嚇到綴歌感到抱歉。
 
「知道這類訊息,是我的工作。」
 
這令綴歌更加意外。
 
雖然因為同為神聖二十八姓的緣故,雙親出於禮貌一定有寄出請帖,
但並不會預期如衛斯理和隆巴頓家族的人出席。
 
金利・俠鉤帽卻來了。
 
「我知道你在想什麼,馬份小姐。」
 
金利露出帶來溫暖的笑容。
 
「上一代的仇恨,不應該延伸到無辜的你們。」
 
綴歌聞言一愣。這確實是她沒想過的道理。
 
「況且,我們也需要這樣的場合舒緩過去,不是嗎?」
「請接下我的祝賀,馬份小姐。」
「很多人,是為了你而來的。」
 
「金利說得沒錯,馬份小姐。」
「別緊張,他和我都是在魔法部工作呢。」
 
老巴提靠了過來。
 
不知道是不是這個場合,讓老巴提懷念起曾經的歲月靜好。
他對自己似乎頗有好感,總是捉到機會就想介入話題。
 
「當然,我們部門不同。但他可是給了我不少活動上的安全建議。」
 
「您在籌備什麼活動嗎,巴提先生?」
 
「是的,是的。我不該多說的,馬份小姐。」
 
已是略帶酒意。
 
「但請您期待,明年九月開始的學期。」
「可惜您年紀還小,不然會是絕佳的代表的。」
 
看著綴歌困惑的表情,老巴提幾乎忍不住要告知綴歌,他在主導規劃些什麼。
 
「巴提,我們去旁邊坐一坐吧。」
 
金利趕忙扶著克勞奇,優雅地化解老巴提可能脫口說出機密的失態。
 
「啊!金利!巴提!在這樣的場合講到工作,可是應該被懲罰的呢。」
 
一個開朗的嗓音帶著笑意提醒,來自一位衣著講究的老者。
 
綴歌認得他是誰。
 
「您近來安好嗎?史拉轟教授。」
 
稍稍欠身行禮,退休的老教授露出歡快的表情。
 
「我很好,就是老了。」
 
充滿幽默感的眨了眨眼。
史拉轟似乎有種氣場,讓綴歌被社交辭令轟炸的心頓時輕鬆起來。
 
「太可惜了!如果還沒退休,馬份小姐會是我想加入收藏的學生呢。」
 
「加入收藏?」
 
「是啊,我沒說過吧。我在教書的時候,史拉轟俱樂部可是有名的。」
 
「教授,您也在提起以前工作的事呢。」
 
綴歌忍不住開個小玩笑,提醒正要滔滔不絕話當年的史拉轟。
史拉轟愣了一愣,笑了開懷。
 
在與會場的人們逐一交談過後,綴歌回到小房間休息。
 
——
 
看了看時間,已經接近八點半。舒了口氣,放下心來。
 
她的責任結束了。接下來的下半場,是大人們的時間。
自己可以先換上較為休閒的洋裝,等著陪父母送客。
從熱烈氣氛看來,自己的表現應該還算令人滿意。
 
來到衣櫃前,正要取出準備換上的衣物時,衣櫃裡傳出一聲輕響。
 
狐疑地拉開櫃門,冒出一張稚嫩的臉孔,暗棕色的捲髮髮絲紊亂。
 
是個五官雖不若自己細緻,但卻比自己多了幾分可愛神情的女孩子。
正瞪大雙眼,如夢似幻地看著自己。
 
「馬!馬份小姐!」
 
因為興奮而呼吸急促,有點擔心她會喘不過氣來。
 
綴歌凝神看了看彎月似的眉毛與雙頰小小的酒窩。
 
這個長相,倒是有幾分像月桂。該不會...
 
「是綠茵家的女兒嗎?月桂的妹妹?」
 
「啊!唔...」
 
衣櫥裡的少女突然一聲尖叫,虧得綴歌眼明手快,
趕緊摀住了她的嘴,才沒招惹房外賓客的注意。
 
突然感受到掌心傳來少女嗅聞的鼻息。
急急抽手,食指按在唇上,示意少女不要出聲。
少女眼中光彩熠熠,不住點頭。
 
「你姊姊是明年才見習出場喔。」
 
心裡疑惑這小傢伙是怎麼溜進來的。
 
「我對姊姊才沒那麼有興趣呢,是專程來看綴歌姊姊的喔!」
 
少女從衣櫃裡鑽了出來,不住雀躍地墊腳。
 
「很抱歉這樣鑽了進來,但媽媽說,還沒見習過的人不能在場...」
「但翠菊怎麼能錯過綴歌姊姊見習初登場的盛事呢!」
 
少女帶著狂熱地說著,綴歌內心念頭苦笑了笑。
 
許久不見了,翠菊還是如小時候那般,特別喜歡黏著自己。
 
「翠菊可是想辦法搜刮了一半以上的《女巫週刊》,還在努力搜集唷。」
 
看著翠菊的熱情,綴歌不由得困窘。
雖然拍照的時刻很開心,但想到自己的照片會在魔法界流傳,還是有幾分羞赧。
 
「你為什麼要搜集那種東西啊...」
 
「不能讓任何人看到呀,翠菊對封面的照面可是很不滿意呢。」
「怎麼可以用紗網帽遮住綴歌姊姊美麗的眼睛!」
 
小小聲地補上一句。
 
「再說,翠菊可不想和讓不配的人握有綴歌姊姊的照片...」
 
綴歌當然不是沒有聽見。
面對翠菊的盛情,綴歌好像有點明白哈利面對多比的心情。
 
「你今年也要去霍格華滋了吧,翠菊?」
 
柔聲詢問,一邊思索,要怎麼把翠菊藏在房裡,等客人離開時再讓她回家。
年紀未到的少女,偷偷溜進另一個女孩的見習舞宴,可是會讓豪族蒙羞的。
 
「沒錯唷!今年就不會被姊姊扔在家裡了!」
「希望能被分配到史萊哲林呢,這樣就能和大家在同一個學院了!」
 
「一定會的,別擔心喔—咦?」
 
「外面…突然好吵…」
 
綴歌一面安慰著,話還沒說完,房門外傳來了騷動。
讓綴歌與翠菊都愣了一愣,互看一眼,悄悄拉開門扉。
 
——
 
透著門縫所及,眼看大人們正在議論著些什麼。
 
綴歌臨機一動,拉著翠菊踏出房門。
 
在被綠茵夫婦發現翠菊私闖宴會,正要代女兒向魯休斯與水仙賠不是時,
連忙解釋,是月桂吩咐小妹到綴歌身邊幫忙卸妝。
 
當然沒有瞞過爸媽與綠茵夫婦,但至少給了他們一笑置之的台階。
 
定下神來,才發現原本和樂溫暖的氣氛已然消散。
 
金利站在舞池正中央,幾個家族在角落分立,彼此低語不斷,劍拔弩張。
 
「你知道這件事嗎?魯休斯?這是預謀嗎?」
 
看著麥米蘭先生神色嚴厲地瞪視父親。
 
「這和我一點關係都沒有。你們明白,內人與我向來不喜這個人。」
 
「但你們都是食......」
 
「噓!不要說出那個名字!」
 
艾寶夫人驚恐地遮著耳朵。
 
「夠了。」
 
金利充滿威嚴的喝住喧囂,踏向綴歌。
 
「馬份小姐,很抱歉。是我不小心毀了這個夜晚。」
「容我告辭,馬份夫婦。魔法部還有事情要處理。」
 
金利面向魯休斯與水仙,帶著歉意低下頭。語畢消影離去。
 
綴歌不捨地發現,雙親臉色蒼白。
 
金利的離開猶如引子,在場的人們匆匆向綴歌與馬份夫婦致意後離開。
有趣的是,如麥米蘭和艾寶夫婦與老巴提克勞奇,都只向綴歌道別。
 
金利的話確實有幾分準確。
 
有很多家族之所以出現,是希望藉由給綴歌帶來祝福的儀式,
象徵讓自己經歷過的恐懼,不必延伸到孩子們往後生活的社會。
 
但這樣的心意,卻在綴歌不知所以中煙消雲散,只能目送人們離開。
 
翠菊離去時,依依不捨地凝望綴歌。
 
——
 
待客人全都離開後,與父母回到起居室。
 
看著父親頹喪地坐入扶手椅,母親有些緊張地踱步。
 
褪去絲質手套,為父母斟了茶水,細聲詢問究竟發生了什麼事。
雙親沈默不語,讓綴歌懸著的內心增添憂慮。
 
良久,父親終於開口。
 
「有人從阿茲卡班越獄了。」
 
無須多言,連綴歌都明白這件事的嚴重性。那是號稱從來沒人能成功脫逃的牢籠。
 
還沒開口追問,父親擔心地望著母親。
 
「是你媽媽的表哥。」
「天狼星・布萊克。」
 

從此. @LunaLuna

3
哇哇
我是不是搶到沙發了~~
我覺得好好看呦
把跩哥變性成綴歌好有趣......
加牛奶喔o(≧v≦)o

mo @monica21

2
@LunaLuna
謝謝你喜歡~ 跩哥變成綴歌超級好玩,也有好多很棒的文呢

fyi露娜超級可愛!

默默潛水的夜雪💛 @Jaime62442HP

3
@monica21
嘩~我覺得很好看耶~
話說mo mo是否會寫《火盃》,《鳳凰會》,《混血王子》和《聖物》
我也覺得跩哥➡️缀歌很好玩😝

mo @monica21

2
@Jaime62442HP
耶~謝謝王子喜歡
會喔,會一路把這系列寫完XDD
(抓著畫師們不讓他們消影逃跑

默默潛水的夜雪💛 @Jaime62442HP

2
@monica21
喔喔喔~原來mo mo會在《逃犯》裡畫畫耶?
我也會繼續搶你的沙發啊✌️
加牛奶~~

mo @monica21

2
@Jaime62442HP
謝謝你~我只會畫火柴人XD 畫畫的是朋友們喔:)

mo @monica21

7
Chapter II 混亂的徵兆
 
起居室裡,天狼星・布萊克的名字,在馬份家三人間灑下沈默。
 
綴歌記得這個名字,儘管鮮少聽父母提起。
 
除了知道那是母親親族裡的黑羊,綴歌對這個男人的了解並不多。
 
當然不理解他越獄的意義,更不理解父母為何看來憂心忡忡。
 
父親幾次看似想開口向自己解釋,都被母親的眼色制止。
 
「別擔心,綴歌。」
「媽媽只是在為這個罪犯逃獄,會不會影響親族的生活煩心而已。」

水仙說著,走向綴歌,拾起她的雙手。

「就像今晚,他的消息壞了你的舞台。」
 
母女連心,不用使用咒語也明白,母親什麼時候在隱瞞自己。
但她不願點破。就像水仙也不會戳破女兒的秘密一般。
 
這是水仙自幼教導綴歌的禮儀。
 
上層階級的淑女,總是該為彼此保留讓秘密存在的空間。
看著女兒清澈的雙眼,水仙知道女兒明白自己有所欺瞞,也知道女兒暫時不會深究。
 
身為人母的眼神中,愛憐無限又充滿自豪。
才剛滿十三歲的年紀,已經是落落大方的豪門閨秀。
 
「辛苦了,綴歌。你表現得遠比媽媽當年好上太多。」

手指輕柔地順過女兒耳上金軟的髮絲。 

這倒不是謊言。

水仙初登場時,在貝拉的捉弄下,險些出了洋相。
多虧美黛在旁,才驚現地完成任務。

「走吧,我們回房間去,你好好休息。」

與丈夫互看一眼,領著女兒回到閨房。
 
進了房門,魔杖揮灑,綴歌瞬間就卸下華服,換上睡衣。
吻了吻綴歌前額,向女兒道了晚安後,回到起居室。
 
——
 
水仙讓起居室的門在身後緊閉,皺起眉,長嘆口氣。
 
魯休斯趕忙起身,摟住倚在門邊的妻子。
沈默地相擁,過了良久,分開的兩人回到壁爐旁坐下。
 
「別擔心他。如果他想對布萊克家的遺族做些什麼,我會...」
 
「我不擔心天狼星。」

面對水仙的冷靜,魯休斯並不意外。
 
淡然地微笑。

她一直是夫妻裡更沉著的那一個。
只是聽她這麼一說,看來妻子與自己的擔憂並無二致。
 
「那段日子裡...你見過他嗎?他也是黑魔王的手下?」

水仙猶疑著詢問,魯休斯搖了搖頭。
 
「我想也是。」

又是一聲長嘆。
 
「他和小獅子阿爾法不一樣。從小就不喜歡黑魔法,不喜歡家族對麻瓜的態度。」
「我還真不相信他會背叛波特,加入黑魔王。」
 
「是啊。你也還記得他們在學校裡欺負賽佛勒斯的樣子吧?」
 
「誰會忘記!」

憶及過往。
若非丈夫與自己屢屢伸出援手,賽佛勒斯也許根本撐不過頭幾年。
 
「幸虧賽佛勒斯在你畢業不久,就對波特夫人失去興趣了。」
「否則,如果他還是低年級時那副模樣...」
「真擔心知道波特家出事後,賽佛勒斯會做出什麼傻事。」
 
「你太瞧不起賽佛勒斯了,水仙。」
「他不會讓自己的一生圍繞一個女人的。那太不像他。」
 
魯休斯舉起酒杯就口,淺嚐即止。
 
「說到波特家...」
「我一直以為那四個人裡面,最可能背叛波特的,」
「如果不是那個病厭厭的男孩,就是那個油腔滑調的跟班。」
 
「結果現在看來,天狼星才是洩密者,跟班反而被殺害。」

水仙沈吟片刻,擺了擺頭。

「魯休斯,坦白說我還是很難相信,那個天狼星會加入黑魔王。」
「更別說讓黑魔王殺害自己的教子。」
 
「我也無法確信。沒有多少食死人會願意為黑魔王做到這個地步的。」

魯休斯附和。

「真要說的話,跟班—他叫什麼名字來著—算了不重要。」
「他詐死陷害布萊克,也是很有可能的事。」
 
水仙聞言,拍了一下高腳椅扶手。

「是啊!尤其你說,那段日子裡,你從來沒在黑魔王身邊見過天狼星。」
 
「但話又說回來—」

魯休斯搶過話題。

「黑魔王有許多隱匿的追隨者,除了黑魔王外,沒有人知道他們所有人的身份。」
「如果布萊克真的是雙面諜,黑魔王更不會讓他的身份對我們公開。」
 
「至少...總會有個代號吧?」

在魯休斯的輕語中,水仙再一次皺起了眉。
 
「蟲尾。」
「黑魔王總是叫那個洩密者蟲尾。」
 
「品味真糟糕。」

水仙顯然很不喜歡這個假名。
 
——
 
看著妻子嫌棄黑魔王,魯休斯笑著握起妻子的長髮,就唇輕吻。
 
「無論蟲尾是不是布萊克,都不是我在意的。」
「或者應該說,我非常希望他不是蟲尾。」
 
「如果是的話...」

水仙完全理解丈夫的心願,那也是自己此刻懷抱的念頭。
 
「黑魔王想復生的動作,越來越頻繁了。」

說完話,安靜地凝望魯休斯。
 
兩人都明白,這才是今晚消息傳開後,夫婦倆心神不寧的原因。
 
「不再積極地幫助黑魔王復生,真的不要緊嗎?」
 
「不要緊的。一來也許他永遠回不來。」
「二來,就算他真的復生,我也可以說我已經嘗試過了。」
「那本日記—」
 
魯休斯的手掌貼著愛妻臉頰,試圖安撫。
想到女兒不久前的經歷,打了寒顫,接著說下去。
 
「我沒想過,黑魔王在發現是綴歌時,還會繼續下手...」
「沒有任何人可以如此傷害、犧牲我的家人。」
 
水仙握著魯休思的手,閉上眼低語。
 
「我們就祈禱黑魔王一直不會回來吧。」
「萬一事與願違,再做打算。」
 
魯休思點了點頭。
心裡卻清楚,若黑魔王不幸重生,為了保護水仙與綴歌,他只有重回食死人一途。
 
——
 
「我認為,我們應該告訴綴歌一些事。」

魯休斯突然念及想與水仙討論,卻險些忘記的事。
 
「你說關於天狼星?」

魯休斯不發一語。
 
如果可以,他甚至想告訴女兒,黑魔王與自己身為食死人的過去。
但明白這不可能得到水仙的許可—
「你在想什麼?她還那麼小!」總是被這麼責罵。
 
但這一回,關於天狼星的事,水仙意外地極度贊成。
 
「那你剛才為什麼不讓我告訴綴歌?」
 
「我怎麼知道你會說什麼?如果一不小心把黑魔王的事說出來怎麼辦?」
 
「我有那麼容易出錯嗎?」
 
「你。把。黑。魔。王。的。日。記。交。給。女。兒。」
 
「........................」

在水仙的怒視下,魯休斯適才雍容高雅的氣勢瞬間衰弱不少。
看著溫馴的丈夫,水仙露出笑容。 

「天狼星畢竟是家族的一員,告訴綴歌也是好的。」
「再者,剛才大家都在耳語,說天狼星逃獄,是想找波特家的男孩。」
「無論他是不是蟲尾,這都有可能是真的。」
 
魯休思點頭同意。確然如此。

「他很可能會到霍格華茲附近。讓綴歌知道,也能讓她多注意安全。」
 
如果他是忠心耿耿的食死人,很可能會想找哈利波特報仇。
如果不是,那他更有可能會想探望教子。
 
聽著魯休斯的話,水仙的眼神突然閃現光芒。
 
「對了,今年綴歌和波特家的男孩不是走得很近嗎?」
 
魯休斯聞言一驚,打翻了酒杯。
水仙責備地瞪了一眼,將濺灑而出的波特酒與碎了一角的酒杯復原。
 
「你不好奇嗎?是什麼樣的男孩子救了綴歌。」
 
與魔法界普遍對哈利的注意不同。
水仙對活下來的男孩開始感興趣,是得知他陪伴女兒解決密室開始。
 
這讓魯休斯很是頭疼。
 
「他最好離綴歌遠一點。」

冷冷地說著。

「如果敢帶來什麼麻煩讓綴歌受傷,我絕不原...」
 
「魯休思,對解救女兒的人毫無感謝,很不紳士。」

水仙悠哉自在的提醒,魯修斯只好將剩下的話吞了回去。
 
氣氛頓時輕鬆許多,也許因為兩人已經暫時決定了對待黑魔王的態度。
 
——
 
接下來的幾週,綴歌的生活如常。忙碌於防禦咒語的理論之中。
 
水仙只告訴綴歌,天狼星布萊克自幼對黑魔法的不喜,
以及因為背叛波特家與謀殺,進入了阿茲卡班。
 
魯休斯則是趁水仙不注意時多說了不少細節。
包含他與詹姆・波特的四人組合對石內卜的霸凌,以及暗號是蟲尾的雙面間諜。
 
「所以,這就是我們所知道的。」
 
「如果我沒聽錯,您剛才是說,有個叫蟲尾的人,背叛波特家、炸毀了街道。」
「但您沒有說那個人是天狼星表舅。」
 
魯休斯看著女兒,微笑點頭。
 
「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呢,爸爸?」
 
看著女兒澄澈的雙眼,魯休斯端著茶杯,在女兒身邊坐下來。

「雖然你媽媽不太同意,但你可是除掉一隻蛇妖的馬份家閨女呢。」
「我相信你會想知道,也有能力面對一些為實情的。」
「而且,『見習』過後,已經不能把你當小孩看待了,不是嗎?」
 
綴歌嘴角揚起笑意。父親總是喜歡讓自己接觸一些母親嚴格控管的事物。
看著益發亭亭玉立的女兒,魯休斯輕輕揉了揉女兒的頭髮,語氣低了下來。
 
「很抱歉,因為爸爸,讓你面對那樣的危險。」
 
綴歌撒嬌地將頭倚到父親胸口,明白這是轉移父親沮喪最好的方式。
過了幾分鐘,終於決定把離開校長辦公室後便盤據內心的疑慮說出口。
 
「是我破壞了您的計畫嗎?」
 
「完全沒有。反而是你提醒了我,沒有計畫可以比得上家人。」
 
聽見父親的弦外之音,綴歌坐起身來。
 
「讓黑魔王復生,已經沒那麼重要了?」
 
父親神色嚴肅地向自己比了個手勢。
 
「可不是只有上層階級的淑女有秘密。」
 
綴歌輕輕一笑,這也是她總是喜歡和父母分別獨處的原因。
 
回到房裡,看著明天要去斜角巷的採購清單,以及後天即將前往霍格華茲的行囊。

想起天狼星・布萊克與波特家的糾葛。
 
是另一番心事上心頭。
 
看來,哈利波特期待的新學期,又會是一番紛亂。
 
——
 
斜角巷的第一站,是何紳與華邊。
 
這一年來,綴歌長高了不少,體態也有些變化。腰身與腿部更加修長。
與潘西相比,讓自己擔心一整年的胸口也終於更有起伏。

雖然總是更習慣穿著潘西或母親託人設計的衣物,
但偶爾,也會有著逛逛市場流行的興趣。
 
在分選了三到五件冬季與夏季長袍後,和母親一同往華麗與污痕走去。
 
距離開學的日子不遠,斜角巷人流自是不少。
 
與往年不同的是,一路上有許多比自己年長的女孩子,
在經過自己時,不覺發出驚叫,拉住同伴對著自己指指點點。
 
看來翠菊想搜刮《女巫週刊》的任務,並不太順利。
 
踏入華麗與污痕,按照往例將書單遞上,
請店員立即將書本寄到馬份莊園後,算是完成開學前的準備。
 
向母親支用了半小時的自由活動時間,想自己在斜角巷晃晃。
 
腳步不由自主地晃到過去不太有興趣的優質魁地奇用品商店,在商店門口停了下來。
 
被櫥窗展示的掃帚吸引了注意。異常眼熟的造型,讓綴歌看向它的說明文字:
 
火閃電
這是以目前最高技術製造出的比賽用飛天掃帚......
完全符合空氣力學的完美標準,給予火閃電無與倫比的平衡感與萬無一失的精準度......
具有十秒內,時速從零跳到一百五十哩的瞬間加速......
 
「原來在密室裡使用的,就是它的原型呀...」

沒發現自己喃喃自語,直到熟悉的聲音突然在身邊揚起。
 
「你果然也來看了!」

驀然回首,圓框眼鏡與額頭上的疤痕同時映入眼簾。

努力控制自己的嘴角,叮嚀著別讓笑容太過。

雙手捻著裙擺,嬌俏地蹲了蹲身子。

帶著如初櫻羞綻的笑容行禮如儀。
 
「好久不見,哈利波特。」

也發現哈利開懷地咧開了嘴。
 
「暑假過得好嗎,綴歌?」
 
看來,他沒有讀過《女巫週刊》。

心懷僥倖的同時,有種奇怪的失望。
 
——
 
彼此問候過後,哈利靠到自己身邊,滔滔不絕地說著火閃電的優點。
 
「很難想像吧!這就是我們在密室騎的掃帚。」
「雖然光輪兩千也是很好的掃帚,但是火閃電的垂直加速和穩定性實在無與倫比...」
 
綴歌有些莫名的惱怒,卻也聽出他語氣背後的興奮,應該不單純只是見到火閃電而已。
 
「你要繼續幫掃帚店員促銷嗎?還是想在斜角巷走走?」

試探著提問,不知道這句話對哈利來說是多大的救贖。
 
哈利每天都會拜訪優質魁地奇用品商店的櫥窗。
 
除了真的對火閃電垂涎三尺外,也希望能在這裡撞見曾經試乘過它的綴歌。
 
終於,在開學前最後一天得償所願。

誰知道,在見到綴歌後,頭腦卻是一片空白。
只能繞著火閃電打轉。多虧綴歌伸出援手。
 
兩人沿著斜角巷走著,路上自然少不了青年男女好奇、驚訝與想要打探八卦的目光。
 
綴歌有些臉紅。
 
但距離母親給予的自由活動時間只剩十分鐘,
想把握時間與哈利多說幾句,也只好選擇無視周圍的眼色。
 
幸好哈利發現了人群的視線,熟門熟路地帶著綴歌在斜角巷左右的小巷裡拐進拐出。
 
兩人肩並肩走著。
巷弄狹窄,不時為了閃避堆放的雜物失去平衡,也因此時時相互扶住彼此。
 
最後,在幾次尷尬地攙扶過後,哈利所幸伸出手,想讓綴歌牽著自己。

握入掌心的,卻只有摺扇的木柄。

有些意外,但看著綴歌散著熱氣的臉蛋,也有些心暖。

忍在心底不願說破,就這麼一同牽著摺扇,在巷弄中穿梭著。

看著一旁的綴歌露出驚艷的表情,哈利笑著解釋。

「我已經在破釜酒吧住了快一個月了。」
「每次走在路上,都會被好奇的目光瞪著,就學會怎麼鑽小巷子了。」
 
「一個月?」
「我以為你暑假會和你的麻瓜親戚住?」
 
「說來話長。簡單說呢,我搞砸了。把其中一個親戚變成氣球...」

哈利極簡地交代了一切,綴歌露出好笑又好氣的神情。
 
「果然麻瓜就只會不自量力地欺負人。」

顯然對身為巫師的哈利竟然要承受麻瓜侮辱有些不悅。
 
「也不是所有麻瓜都這樣。就像不是所有巫師都是好人。」
 
聽著哈利似乎意有所指,綴歌提起了心裡在意的話題。
 
「你還好嗎?對於天狼星・布萊克的事?」

哈利卻露出困惑的神情。
 
「我很好啊,沒有比擺脫德思禮一家更好的事了。」
「布萊克怎麼了?他不是那個逃犯嗎?」
 
這才發現,哈利也許還不知道天狼星・布萊克與他父母之間的過往。
看著哈利,猶豫著是否要告訴他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沈默間,兩人拐過一個轉角,回到華麗與污痕前。
 
綴歌決定,自己並不是將這件事告知哈利的適當人選。
 
——
 
正要開口岔開話題,突然聽到人群中熱切的呼喊聲。
 
「哈利!哈—!利—!」
 
綴歌回頭,衛斯理與格蘭傑朝哈利奔來,顯然還沒有發現綴歌。
衛斯理一家子則跟在他們後面,膚色看來黝黑不少。
 
想起在《預言家日報》上讀到,衛斯理家中了魔法部的大獎,前往埃及旅遊。
 
榮恩衝到跟前才錯愕地止住腳步,妙麗卻更早發現,放慢了步伐。
 
「馬份?你在這裡做什麼?」

榮恩粗魯地問著。
 
「我想在哪裡,你管得著嗎?」

冷冰冰的語調讓哈利有些困擾。
 
「還沒開學就想找哈利碴?」
「我敢說你跟著闖進密室,卻還是讓哈利贏走學院杯,一定很不是滋味吧!」
 
「本小姐非常羨慕你的大腦和氣量。」

綴歌的心裡怒氣沸騰。這是什麼失禮又莫名其妙的推論?
 
「別這樣子,榮恩。」
「多虧有她在才能順利救出金妮,不是嗎?」

妙麗出乎綴歌意料地打著圓場。
 
綴歌發現,她直視自己的眼光似乎與過往有些不同。
自己對見到格蘭傑,也不自覺多了點親切。
也許,是兩人一起在迴廊逃難時有了某種說不上友情的情誼。
 
「是啊,我只是剛好遇到馬份,跟她打個招呼而已。」

哈利也幫忙澄清。卻不知道為什麼自己要對榮恩和妙麗說謊。
更不知道為什麼在兩名死黨面前,不敢直呼綴歌的名字。
 
妙麗帶著不敢置信的表情,似乎無法相信哈利編造了這麼愚蠢的謊言。
綴歌卻因為哈利的舉止,心底暗自高興。
 
榮恩張大了嘴,無聲說著「打個招呼?什麼時候你會跟馬份打聲招呼?」。
還來不及多說什麼,衛斯理先生與衛斯理太太已經領著金妮來到綴歌面前。
 
突然被衛斯理家人包圍,綴歌有些不知所措。衛斯理夫婦卻向自己點頭行禮。
 
「馬份小姐,儘管我們與令尊令堂有許多歧見。」
「但我們還是想親自向你致謝。由衷感謝你救了金妮。」
 
曾經對自己劍拔弩張的女孩也低下頭。
 
「謝謝你,馬份小姐。」
「也請你接受我的道歉。我不該在密室裡那樣指控你。」
 
綴歌看得出來,金妮的臉漲得通紅。
絕對是因為哈利就站在一旁的緣故。
 
衛斯理夫婦與金妮的禮貌,反而讓綴歌有些手足無措,混亂中編織著回應。
 
「同...同樣身為神聖二十八姓,幫這點忙是應該的。」

心裡咒罵自己到底都在胡說些什麼。
 
這聽起來,豈不是超像極端在意血統的阿姨與姨丈?
果不其然,榮恩大大地翻了白眼。衛斯理先生的臉色也稍稍有所變化。
 
妙麗在一旁搖著頭,顯然認為剛才的哈利與現在的綴歌,是兩個不折不扣的傻子。
 
尷尬已極,綴歌急著想抽身,幸好母親借給自己的懷錶也開始發燙。
與母親約好會合的時間快到了。
 
正想找藉口離去,衛斯理先生伸出了手。

「很抱歉我們缺席你的舞會。衛斯理家向來不贊成純種家族自成一個小圈子。」
「但是,誠摯地恭喜你,馬份小姐。」
「我聽說,那是幾十年來最好的一次『見習』。」
 
他的溫厚與坦承讓綴歌難以適應,只好生澀地伸出手。
同時想對衛斯理先生解釋,自己並沒有強調血統的意思。
 
但衛斯理夫婦似乎看出綴歌的不自在。
握手致意後,不待她多言,便示意榮恩與金妮一同轉身離去。
榮恩拍了拍哈利與妙麗,要他們一起跟上。
 
發現哈利的腳步拖延,趕忙在與他擦身時低語。

「如果我是你,我會想問問關於天狼星・布萊克的事。」
 
一說完便低頭疾行,往古靈閣的方向走去。
 
——
 
乍聞綴歌的提醒,哈利心裡一陣亂跳。
該不會,天狼星越獄和自己有關?
 
打定主意今晚要找機會向衛斯理先生探尋。
然後,想開口向綴歌道別,卻發現她已走得遠了。
 
默默跟在榮恩身後,儘管綴歌不會聽見,哈利還是輕聲對自己說。
 
「今天很開心。」
「明天見。」
 
新學期就要開始了。
 

欣凌琉依 @orochi790

2
第一次感受到馬份家的立場與責任還有壓力,這也讓我漸漸迷上馬份家族。

感謝綴歌的存在讓更多人可以拓展馬份家的更多內涵~

mo @monica21

1
@orochi790
Awww... 謝謝你T^T

能夠從綴歌的視角,重新賦予原作的一些角色,各自的情緒和掙扎(無論是友情還是親情),像是藉著綴歌,去描繪馬份家族和布萊克家族在那個時代的沈重,是自己會愛上這個角色,還有想為她寫文的初衷

看到這樣的心得好讓人感動呀
真的好謝謝你>///<

mo @monica21

6
Chapter III 列車上的陰影
 
「麻瓜!麻瓜!到處都是麻瓜!」
「聽好了,這就是為什麼我們要支持黑魔王。」
「憑什麼麻瓜的車站這麼招搖,我們的只能躲在小角落,像個小偷一樣?」
 
「沒錯,應該要反過來!」
「麻瓜只配在我們的憐憫中住到下水道裡,他們和老鼠反正沒什麼差別。」
 
粗獷的喉音與模糊的悶聲交換著驚世駭俗的言論,一句不漏地傳到綴歌耳中。
王十字車站人潮往來,不用回頭也猜得到,克拉和高爾兩家人就在左近。
 
果不其然,才剛抵達第九月台的廊柱,恭維問候已經後發先至。
 
「『馬份先生!馬份夫人!馬份小姐!』」
 
綴歌逐一向長輩們回禮問候,與自幼的兩個跟班打了招呼。
 
知道在自己出生前,克拉和高爾先生本是父親支持黑魔王時的部署。
他們好像因此認為,這意味著自己的下一代,也應該成為馬份家的左右手。
 
尤其當聽聞水仙產下的是女兒之後,兩家人更篤定要孩子成為綴歌的保鑣。
 
這當然造成了許多不方便。
 
從小到大,不只一次曾婉轉向父母表達,但父母看來也愛莫能助。
畢竟盛情難卻,而且,讓兒子保護綴歌,似乎讓克拉和高爾先生有種自豪。
 
「就當作是馬份家女兒該有的社交責任吧。」
 
母親看得出女兒的煩擾,曾經這麼安慰。
 
木訥寡言的高爾倒也罷了。
從小到大,只要稍有危險的可能,他總是傻傻地站在自己身前。
克拉倒是有些棘手。
雖然話也不多,向來喜歡逞兇鬥狠的個性,隨著年紀漸長只有更加難以預料。
 
但確實如母親所言,他們總是父親的舊部之後,綴歌也只能接受。
 
幸好,一旦與潘西和月桂會合,這兩個大塊頭就不會再在身邊隨侍。
潘西總是會趕開兩人,月桂也總會溫言勸高爾與克拉離開。
 
——
 
穿過掩飾的路障,來到九又四分之三月台,
有著大紅蒸汽引擎的霍格華滋特快車正停靠著。
 
在不遠處,哈利、妙麗與衛斯理一家人正一番忙亂。
他們大包小包的行李堆疊,堵住身前的車廂門。
 
「綴歌,記得離波特遠一點,別讓他靠近你。」
 
父親在與自己擁抱時低聲說著,綴歌困窘的同時,有些莞爾。
輪到母親與自己吻別時,水仙倒是有另一番態度。
 
「那就是哈利波特?還不錯嘛,如果再長高一點就好了。」
「他還會長高,對吧?」
 
「應...應該會吧?」
 
這種問題的答案,自己怎麼會曉得呢?
 
「看衛斯理家小女兒患得患失的模樣。」
「哼,不自量力。」
 
水仙的眼神,不住在金妮・衛斯理與自己身上打量。
 
「你到底在做說什麼啦,媽媽。」
 
被母親的突襲嚇到,綴歌有些難為情。
 
在一旁給母女私密對話空間的魯休斯,自然不清楚妻子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依依不捨地告別後,綴歌踏上列車。
高爾和克拉緊緊跟隨,逐一尋找有熟識的史萊哲林學生的車廂。
 
發現過去兩年習慣的幾個包廂,已分別被雷文克勞與赫夫帕夫的學生佔據。
各自在包廂中被簇擁的,是去年分別在魁地奇擊敗自己的兩院搜捕手—
西追・迪哥里與張秋。
 
身影登對,卻只讓綴歌想起去年去年毫無勝績的魁地奇。
向來沒那麼在意魁地奇輸贏的心理,終於燃燒起來。
 
過往的她總覺得,那不過就是社團運動而已。
 
因此儘管,幾乎全校都傳言她其實技術高超,
卻也都知道,在賽場上要擊敗史萊哲林並不困難。
 
只要馬份大小姐當天有更在意的事煩心,她就不會全神貫注比賽。
 
但今年可不同了。
 
全年無勝這種顏面掃地的事,只能用橫掃奪冠來彌補。
 
早知道就直接買下火閃電了。
 
心裡這麼想著,腳步隨著鬥志加快,幾乎要來到列車尾端。
經過的包廂門突然喀拉一聲被拉了開,傳來親切的呼喚。
 
「『綴歌!』」
 
一轉頭,是月桂與潘西。看來她們幫大家佔到了好位子。
兩人雀躍地牽著綴歌,一陣寒暄嬉笑踏進包廂。克拉和高爾坐進隔壁包廂裡。
 
月桂開心地告訴綴歌《女巫週刊》封面的禮服大受好評,
潘西則洋洋自得地說著,自己已經又有為閨蜜們設計禮服的靈感。。
 
重逢的歡愉,被耳邊一聲雀躍的歡呼捲上雲霄。
 
「綴歌姊姊!!!」
 
想當然耳,翠菊也在這裡。
 
「在公共空間裡,不可以這麼大聲說話喔。」
 
月桂有些無助地勸著妹妹,潘西露出得到盟友的微笑,翠菊則俏皮地吐了吐舌。
 
——
 
列車一路向北疾馳,越往北氣候越顯得濕冷。
 
暑假各自忙碌家族事務的三個女孩子忙著敘舊。
翠菊則因為情緒亢奮了一整週,將一頭微捲的長髮枕在月桂腿上,累得睡著。
 
自然少不了八卦閒聊。
 
綴歌發現,原來潘西和翠菊都認為赫夫帕夫搜捕手俊俏非凡。
 
「那種陽光氣質真的很迷人呀!」
 
「雖然漢娜說,他好像也有陰沈的一面。」
 
「但他在霍夫帕夫耶,你不怕他大腦有問題嗎?」
 
看著兩人熱切的神情,綴歌忍不住開玩笑潑了冷水。
 
「反正只是欣賞嘛。你沒注意到他連長袍都可以撐出胸肌的線條嗎?」
「果然男巫的身材如果有好好鍛鍊,對服裝也加分不少。」
 
潘西說著,眼裡閃動著靈感。
潘西的眼光熾熱,讓綴歌微笑著搖了搖頭。
 
「有時候,真的很好奇帕金森家的教育方針呢。」
 
綴歌眯起了眼,調侃著。
當然,潘西也不甘示弱地反擊。
 
「總比馬份家好吧,至少沒看上營養不良的波特。」
 
「潘西!」
 
直白地點破還有些模糊難解的情緒,讓綴歌霎時紅霞過耳。
但還不等綴歌發作,月桂已經摀著熟睡的翠菊的雙耳,輕聲抗議。
 
「別這樣子。直接說破私人的情感很不符合禮儀的。」
 
但溫軟的語調,反而轉移了潘西的注意。
 
「怎麼啦?端莊賢淑的綠茵小姐聽不下去了?」
「這樣子你還能謹守禮儀嗎?」
 
潘西靠到月桂身旁,雙手不安份地搔癢撫觸。
 
「別…別這樣...會吵...吵醒翠菊...!」
「綴...綴歌快救...救我...」
 
月桂一面笑著逃避搔癢,一面努力維持平衡,深怕一不小心驚動睡得香甜的妹妹。
渾然沒發現她的抗拒只是讓潘西興致更加高昂。
 
綴歌漾起笑容,從潘西身後輕輕拉住她的長袍。
 
胡鬧間,翠菊輕輕打了個呵欠。
 
夢裡的她剛被分到史萊哲林學院,腳步輕盈地跑到姊姊們身邊坐下。
 
時間過得飛快。
 
三人當然也提到天狼星・布萊克的事。
 
綠茵家雖然世代都是史萊哲林出身,卻沒有那麼熱衷於黑魔王的活動。
潘西有不少親戚曾經加入黑魔王,但她父母卻始終處於邊緣。
 
這讓她們和多數人一樣,以為天狼星是黑魔王的重要支持者,
而他之所以入獄,是因為黑魔王失勢後驚怒交加,炸毀了街道,殺害不少麻瓜。
 
兩人當然想向綴歌探聽更多細節,但綴歌實在無法多透露些什麼。
 
她已經應允,會謹守父親與自己的秘密。
 
——
 
車窗外的天色漸暗,已近傍晚。
 
綴歌坐得有些困乏,抬高雙手,仰起上身,慵懶又滿足地伸了伸懶腰。
儀態猶如罕見的純白阿比尼西雅貓,剛睡醒正在伸展自己,
 
這當然是只有在與姐妹獨處才會做出的動作。
 
潘西又靠了上來,不斷摟抱自己,嚷嚷著羨慕嫉妒綴歌的腰線。
惹得月桂看不下去後,自然又少不了一番少女的嘻鬧。
 
眼看潘西不住調戲月桂,綴歌笑著站起身,想到包廂外透透氣。
 
才剛踏出包廂門,克拉和高爾便急忙從隔壁包廂站了出來。
高爾還有些睡眼惺忪,顯然剛被克拉拍醒。
 
「沒事的,你們也好好休息。我只是在走道上走走而已。」
 
看著兩人回座後,正要轉身,發現翠菊也醒了,站在自己身後。
 
「你也想去晃晃嗎?」
 
「好…呵喔...喲」
 
翠菊回應的同時,打了個呵欠。
 
(還真是不像姊姊呢,明明月桂是那麼拘謹。)
 
在心底默默想著,臉上帶著溫柔的效益,牽起翠菊往車尾走去。
 
過了兩個車廂,看到點心車就在前方,綴歌帶著翠菊迎上前。
 
身側的包廂拉門突然開啟,一個莽撞的身影闖了出來,將綴歌和翠菊撞到走道邊上。
幸而另一側並沒有包廂,否則可能一頭撞上廂門上的玻璃。
 
推著餐車的女巫一聲驚嚇。
 
「抱...抱歉!」
 
對方匆匆道歉後站起身。
 
「綴…馬份?」
 
「哈...利...波...特!」
 
按著肩膀,疼得眼角濕了起來,嘴裡憋著怒氣。
在第一時間為了保護翠菊,綴歌右肩直直撞上邊牆。
 
翠菊站到身前,正要指著哈利鼻子大罵,榮恩也探出車廂。
 
「怎麼啦哈利?記得我要吃六個大釜蛋糕!」
 
榮恩剛說完話,轉頭發現綴歌與翠菊,趕忙跳到哈利身邊。
 
「馬份?你又想來尋釁嗎?」
 
「沒禮貌!明明是他先撞到我們!」
 
翠菊指著哈利,對榮恩發起火來。
 
綴歌忍著疼痛,略紅的眼眶帶著怒氣瞪視哈利。
發覺哈利眼中盡是歉意與關心地看著自己,眼神慢慢緩和了起來。
 
「不要吵架!」
 
女巫介入正你一言我一語交換攻擊的榮恩與翠菊,卻成效不彰。
直到妙麗受不了走出來,拿著書在榮恩頭上狠狠一敲,壓著他回到包廂裡。
 
榮恩與翠菊爭執時,綴歌與哈利就這麼靜靜望著彼此。
 
妙麗進入包廂前,意味深長地看了綴歌一眼,接著啪地一聲拉上包廂門。
發現妙麗目光的綴歌,瞬間有些羞怯。
 
順著妙麗目光看去,透過玻璃發現車廂裡還有一個衣衫襤褸的男子。
 
「那是誰?」
 
不禁脫口而出。
 
「新來的老師,他的皮箱上說是路平教授。應該是來教黑魔法防禦術的。」
 
「希望比前兩年的好。」
 
「是啊。」
 
片刻沈默後,哈利柔聲問道。
 
「你還好嗎?」
 
綴歌秀眉輕蹙,右肩還有些發熱,只能苦笑著點了點頭。
 
翠菊站在兩人中間,看看哈利,又轉頭看看綴歌。
雙手交叉,對哈利露出警戒的表情。
 
「你還要買蛋糕嗎?」
 
女巫在一旁提醒,哈利趕忙回頭答應。
 
綴歌也走到一旁,向女巫要了幾個巧克力蛙。
將巧克力蛙交給翠菊時,女巫已經推著點心車離開車廂。
 
「學...學校見!」
 
哈利聲音從高疊的大釜蛋糕後傳來。
 
「才不見!」
 
翠菊搶在綴歌前答話,一馬當先地往自己的車廂走去。
 
綴歌嫣然一笑,跟了上去。
 
——
 
還沒踏出車廂,火車猛然一陣急煞,窗外響起刺耳的煞車聲。
 
一段劇烈震盪後,列車停了下來。
 
各個包廂不絕傳來行李摔落的聲響,翠菊也摔到綴歌身上。
綴歌被力道衝擊,不禁往後一仰。
 
聽到幾聲蛋糕落地的悶聲,一雙結實的手穩住自己雙肩。
 
接著,燈光瞬間消失,車廂陷入一片黑暗。
 
三人同時感受到車廂頂部與兩側,有什麼東西在攀爬的磨擦聲。
 
哈利包廂的車門又被打了開來。
 
「發生什麼事了?我們應該還沒到吧?」
 
榮恩提問。
 
「絕對還沒。我去找司機問問看是怎麼回事。」
 
妙麗說著。哈利、綴歌與翠菊可以感受到她走出包廂,往車廂前端走去。
 
然後響起一陣碰撞聲。
 
「『是誰?』」
 
「金妮?」
 
「妙麗?」
「榮恩在嗎?我要找...」
 
金妮一言未畢,一陣冷風與雨水灌入,車廂的門打了開來。
 
——
 
眾人只覺得冷風透骨,但隨之而來的,是深深沁入心肺的冰寒。
藉著車廂門外雷電交加閃爍的光芒,看到似乎有幾道穿著斗篷的高大形體走了上來。
 
罩著斗篷的身影一上車,就不約而同發出漫長而緩慢的吸氣聲。
 
光是聲響就令人感到極度不適。
 
車廂最前方傳來悶響,離形體最近的金妮與妙麗支撐不住,坐倒在地。
 
形體緩慢朝自己移動,綴歌感受到身前的翠菊緊抓住自己不斷發抖。
她自己也被寒意逼得打顫,同時胸口悶痛,一陣暈眩噁心。
 
但更令她在意的,是原本扶著自己的哈利。
 
他的手忽然變得僵硬異常,猶如抽蓄般震顫。
 
想起暑假試著學習的咒語,掙扎地站到翠菊與哈利身前,抽出魔杖。
這個舉動似乎激怒了身前的黑影,感受到他們斗篷的袍袖抬起,加重了吸氣的聲響。
 
瞬間有種內臟被擠壓凍結的恐懼。
聽到身後碰的一聲,無暇細想是哈利還是翠菊倒地不起。
 
強迫自己專注心神,想著與父母和賽佛勒斯在起居室裡閒話家常的回憶。
顫抖中,勉力唸出賽佛勒斯私下教導的咒語。
 
「疾...疾...」
「疾疾・護法現身!」
 
看著自己的魔杖前端發出銀白色的光芒。
想起暑假前,與哈利在禁忌森林被巨蛛包圍時,現身解救的鳳凰與母鹿。
 
但自己的咒語並沒有成形。
 
就只是一團銀白色的光霧阻隔在自己與罩著斗篷的形體之間。
 

 
這才看清,眼前共有四個不知名的存在。
 
光霧乍現時,披著斗篷的黑影明顯瑟縮。
但在發現光霧並沒有進一步發展後,他們益發暴躁地踏上前來。
 
隨著對方越來越近,吸氣聲也越來越響,綴歌腦中開始浮現去年惡夢的場景。
 
意識開始在幽暗的長廊、蛇妖與瑞斗的形體中閃爍。
 
發覺握著魔杖的手逐漸冰冷,幾乎快感受不到魔杖的觸感。
 
銀白色的光芒也消散許多。
 
努力地讓自己想起起居室內爐火的溫暖,顫抖的魔杖不住化圓,
努力想維持著遮擋在自己、翠菊與哈利身前的光霧。
 
念及哈利,連串的問題閃過。
 
為什麼這些東西對他的影響這麼大?是要來找他的?
該不會,和天狼星・布萊克有所關聯?
 
心神一分,銀白色光芒瞬間削弱,黑袍向前更進一步。
 
已是如墜冰窖的身軀彷彿被黑霧襲捲。
牙關擊顫,眼前晃過的自己,正從密室高處墜落。
 
接著,看見在密室裡朝下俯衝,對自己伸出手的哈利。
 
魔杖前端的光芒再次揚起,原本發散的光霧逐漸凝聚。
儘管還是難以成形,卻成功地讓逼近的黑袍退了幾步。
 
本應該因此振奮的,但深自明白,這已是最後的僵持。
 
這個咒語需要耗費太多精神。
同時要與黑袍和自己的恐懼僵持,卻讓自己筋疲力盡。
 
就要支撐不住之際,身邊一道人影踏過。
 
「天狼星・布萊克沒有藏在我們斗篷底下。走吧。」
 
銀白光芒大熾,披著黑袍的形體發出幾聲哀鳴後退散。
 
說也奇怪,冰冷的空氣瞬間回暖。
原本緊張的心神一鬆,綴歌只覺渾身乏力,眼前一黑,暈了過去。
 
只記得一個溫暖的嗓音環抱自己。
 
「沒事了。」
「你做得很好,孩子。」
 

默默潛水的夜雪💛 @Jaime62442H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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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onica21
沒想到缀歌真的很厲害
雖然沒有成形,不過也相當不錯^^
最後還是要路平教授出手相救~
要努力繼續加牛奶喔!

mo @monica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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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aime62442HP
耶謝謝留言~會努力更新的:)

欣凌琉依 @orochi79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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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這一版的綴歌護法會是甚麼形狀~

每一篇幾乎都有lee大親筆畫的過場圖說實在有點羨慕owo

mo @monica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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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rochi790
謝謝欣凌留言~

是lee大有空願意幫忙喔~
我也超級感謝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