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玫】流年(7/11更新至Chapter 38)(回饋活動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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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大家,有發現這則主樓新消息的應該是訂閱者及有緣人吧!👋

截圖時間:2020/05/09 09:36   各位手速真快,沒有截到20000🤣💪

是這樣的,如截圖所見,這邊要很開心也很感謝地說流年這個故事的觀看次數已經邁入20000次了。從10000到20000之間仙境又有了許多變化,這個故事還能走到今天仍是老話一句:謝謝各位的支持。

如果有參加過上次回饋的哈迷就應該會知道這次再度為留言贈獎的活動。不過留言的內容稍微和之前不太一樣:
1️⃣有追故事的哈迷:可以針對有興趣的部分來劇透AMA,比方說問CP是誰,誰誰誰後來又怎麼樣之類的。
2️⃣沒有追故事的哈迷:就聊聊你最喜歡的HP部分,或是寫作這件事也行(最好是聚焦在同人文寫作的部分)
3️⃣其他:不管有沒有追故事的人,都可以說說這個故事給你的感覺(比如說仙境文區背後靈、拖戲之王之類的!?)

來留言的話都會贈予200獎作為回饋,期間延長至更新兩個章節的時間(也就是很久的意思),當然當然最重要的,就是一定要遵守版規!🔊

依據我長期觀察,似乎有不少人「默默看卻不敢留言」?真的希望各位不要有太大的壓力,也不要覺得你們回覆可能有哪裡不好,希望大家開心看文不需要逼死自己XD
然後感謝大家對抽菸、喝酒、愛打架的天蠍和機車、難搞、愛嗆人的玫瑰給予那麼多支持,以後會繼續努力的!




2017.3.25

截圖時間:2017/01/01 20:40

當看到這個數字的剎那除了開心之外更多的是驚訝,其實點閱數會破萬並不是完全在意料之外的事,而是這數字的出現大大早於我的預期。(然後我要在這邊cue一下我親愛的小秘書安琦拉,托妳金口之福,還沒寫到一百章就已經到萬了>///<,我剛剛還特地去翻了我們當年的對話哈哈,以後還要拜託妳常開金口了!)

為了讓自己快樂,我必須每天攝取文學,無異於病人必須每天服用一匙藥。


雖然說我這輩子只有去諾貝爾書局消費的分,但讀到諾貝爾文學獎得主奧罕‧帕慕克這段話仍舊感到心有戚戚焉。和文字的接觸是我最大的精神支柱,不管當下的心情如何,接觸文字總能讓我的狀態歸於平靜。流年這個故事最開心的莫過於可以無限拓展腦中的想像,第七集《死神的聖物》第十二章的標題即為〈Magic is Might〉,魔法即是力量。想像力就是麻瓜的魔法,只要願意,我們都可以成為強大的巫師。謝謝大家這些日子的陪伴,和那些回文支持地讀著們,看著你們的留言就像在翻閱著相簿,都充滿著回憶。往後的發文、回文依舊會很任性,就先到這邊吧。=)

2014.7.12

相信很多哈迷都看到羅琳最近對於變成大叔大媽(沒禮貌!)的哈金榮妙的新資訊了吧!
雖然說這跟敝人文中的小部分有誤差,不過幸好羅琳的新資訊是"史譏出品"讓我還有解釋的空間XD,還沒到無可挽救的地步!
另外又鑒於這篇故事實在有夠長,設定上有錯誤在所難免,如果各位觀眾有發現前後文不一致、情節邏輯不通、埋了梗卻忘了挖出來的情形,請毫不客氣的吐槽告知吧!我會很感謝的!(咦,其實這番話好像也沒很重要= =)

最後下個很沒禮貌的結尾:榮恩跩哥果然天生親家啊!瞧那悲情的髮際線!

2013.8.31
我是二字標題控!

在發文之前想先murmur幾句。
想當年十九年後的王十字車站,羅納德把拔(榮恩的正式名字叫Ronald)說了句經典名言:”Don’t get too friendly.”
因為那句話,開始有了蠍玫,有了這個新故事。

當初早在幾個月之前就已經動筆了,比之前發的文還要早。
但是在某天睡覺前腦海閃過一場飛車追逐的畫面,幾經思考後決定把故事大幅改寫了很多,原版是青春校園劇,改寫後霍格華茲嚴重邊緣化。(我不承認那是重寫!)

由於孫世代的個性羅琳沒有太多描述,很多是自己的想像,但是我想蠍玫都是有自己獨特靈魂的人物,我不會把他們當作誰誰誰的替身,他們就是自己,就是蠍玫。本文的時間設定在孫世代從霍格華茲畢業後的事,自創角不會很多,都是配角性質的。(聽說麥教授2017年就退休了,讓我有點小小的傷感。)

本文裡有幾個特別設定:
天蠍在故事裡不會走紳士路線,貴族氣質神馬的閃一邊去。
巫師跟麻瓜的互動會大幅增加,但麻瓜是不會知道的。
為了因應時代潮流,除了保守的老人家們和傳統派人士之外,服飾部份巫師和麻瓜已經同化了。(畢竟穿著長袍打架會不方便。)

一九九八年,哈利打敗佛地魔,迎接了一個新的世界。
可是戰爭結束後二十年、三十年後呢?
流年輪轉,這個世界又會有什麼變化呢?
最後希望你們會喜歡貂鼬CP蠍玫這對CP。

目錄:
序                 #1         
Chapter 1      #6
Chapter 2      #12
Chapter 3      #18
Chapter 4      #26
Chapter 5      #31
Chapter 6      #41
Chapter 7      #48
Chapter 8      #59
Chapter 9      #71
Chapter 10    #79
Chapter 11    #91
Chapter 12    #96
Chapter 13    #109
Chapter 14    #116
Chapter 15    #120
Chapter 16    #128
Chapter 17    #137
Chapter 18    #141
Chapter 19    #150
Chapter 20    #156
Chapter 21    #163
Chapter 22    #170
Chapter 23    #192
Chapter 24    #210
Chapter 25    #232
Chapter 26    #241
Chapter 27    #251
Chapter 28    #255
Chapter 29    #266
Chapter 30    #288
Chapter 31    #300
Chapter 32    #312
Chapter 33    #321
Chapter 34    #335
Chapter 35    #343
Chapter 36    #349
Chapter 37    #358
Chapter 38    #362
31

本文作者

  • 高等魔法修練者
  • 94  431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7



二月清晨的科爾基諾市一如往常的透著刺骨的寒意,這座位於俄羅斯切里亞斯賓克的城市依然身處沉睡的狀態,這座煤礦城再過沒幾個小時即將再度擁抱日復一日煤煙的渲染。

他蹲在房間的木質地板上,雙眼聚焦在他那陳舊、敞開的行李箱上,那個陪伴他走過多年歲月的好夥伴。他隨意的翻撿裡面的東西,思索著該帶走什麼、該留下什麼......。

一雙牛皮手套,那是在巴黎的梵維斯跳蚤市場買的,不需要。幾個藍色的鈕扣,是從一件他在科隆買的襯衫上掉下來的,那件襯衫在買回它兩天後就因為一場打鬥而宣告報銷,扔了。金色邊框的指南針,在克羅埃西亞的巫師黑市買的,功能物超所值,放回去。那個從一位布拉格的黑巫師那搶來的測奸器他毫不考慮的將它列入下段旅程的必需品。角落幾瓶龍血是他在華沙幫一個老女巫解決問題時得到的報酬,說不定會派上用場,要是手頭緊了還可以拿到黑市去交易個好價錢。還有一張黑桃A的撲克牌,他花了三十秒才想起這也是在華沙得到的:那晚他在一家小酒館手氣不錯,小賺了一筆,不過這也在他左胸留下了一道疤,他用手指把它夾起扔過房間,丟到垃圾桶裡。

兩顆彈珠,一顆火紅、一顆水藍。這倒沒花他一毛錢,那是他在匈牙利的一個小街道(他忘記地名了)地上撿到的,當時他幾乎是反射性的把它們撿起,好像它們早就在那等待已久他的到來,雖然它們沒有什麼用處,但他還是不想拋下它們,他把彈珠放到自己的外套口袋。

最後他在行李箱底部看見它,這些年來它一直被衣服層層包住,不見天日:那是一本空白的筆記本。


男孩像子彈一樣急衝進大廳,惹來一群學生的圍觀。男孩不顧別人的眼光叫住向著樓梯上走去的女孩,「接著!」一本筆記本在大廳空中畫出一道弧線,女孩身手俐落的接住它。

男孩衝著女孩眨了眨眼,自以為很帥氣的揮了揮手,就像其他那個年紀的男生會做的事。女孩沒有看他,她的目光移向餐廳門口,學校的管理員氣咻咻的朝男孩跑過來。
「你想跑哪去?」管理員朝著男孩咆哮,男孩桀驁不馴的迎向管理員抖動的臉。

「早上忘了刷牙是吧,口臭很重。」男孩得意的聽見四周傳來預期中的笑聲,他才不在乎接下來即將受到的處罰,他的目的已經達到了,表現叛逆在那個時候就是青春的象徵。

「過來!」管理員粗魯的拽著男孩的衣領,推開歡騰的學生群,往管理員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男孩掙扎著轉過身來望著即將上樓的女孩,「那是專屬於妳的,不可以給別人碰知不知道?」管理員啪的一掌打在男孩的後腦杓。

男孩在被拖走前滿意的看到女孩的嘴角微微的勾起一角,不明顯,但是男孩看到了。


他從鼻子呼出氣,拉過其他衣服再度將筆記本完全覆蓋住,有的時候,快樂可以比痛苦更可以狠狠刺傷人。

他的左手背在收拾東西的時候不小心被撞了一下,他痛得嘶了一聲,他低頭看著左手背那碗口大的疤,那是幾天前在烏拉爾山的龍群養殖場偷渡龍蛋時被一隻即將成年的幼龍咬的,現在傷口已經不像剛被咬時那麼怵目驚心了,不過樣子還是讓人看了會不禁別過頭去,那部份的皮膚模樣就像蠟融化一般,顏色呈現駭人的黑紅色。

他將整理好的行李箱蓋上,從椅子上拿起毛皮大衣穿上,接著戴上俄羅斯毛帽好抵禦西伯利亞的寒風。窗外的夜色開始由漆黑轉為深紫,他打開窗,冰冷的空氣立刻狂野的侵入房間。

「好冷,把窗戶關起來。」床上傳來一個女人模糊的低語,他趕緊照做,但是剛才的冷風已經喚醒了那名女人。她坐起來,視線掃過整個房間一遍,這是間典型的老舊公寓,散佈著凌亂物品的木桌、被拉開的一把椅子、地上擱了盤前晚吃剩的沙拉。最後她的目光定格在他身上,她看到他手拿著行李箱,全身包裹在皮裘裡,她馬上了然於心,這天還是來了。

「史耐克......。」女人看著他,他平靜的從口中吐出道別,「再見,厄珞莎。」

厄珞莎哼了一聲,聽不清是笑聲還是哀鳴,早在一開始她就心裡有數,他們只是彼此的過客,是對方寒冷中的慰藉,她對他從來不抱奢望,只是在心底小小的一個角落厄珞莎仍暗暗希望能有一絲奇蹟出現。


史耐克是個擁有神秘氣息的男人,不光是那不羈的外表,他還有一股難以言諭的寂寞,而她總是不由自主、身不由己的被他吸引。

他說她的名字很美,「厄珞莎。」她喜歡他用那特殊的口音低喃出她的名字,她的名字並不算是很常見,像是塔季揚娜、阿麗娜、娜塔莎之類的通俗名字,她的名字某種意涵也代表著愛情和美麗。

可惜她的愛情永遠不會是他,他們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史耐克坐在一架鋼琴前彈奏著蕭邦的離別曲,他修長的手指靈巧的在黑白琴鍵上跳躍遊走,敲奏音符彷彿就像呼吸一樣自然。
她聽見他在曲子裡融入的靈魂,厄珞莎想問他那位葛拉柯芙絲卡是誰,但最後她還是選擇不說出口。史耐克後來告訴她,他只會彈奏這一首曲子,她不相信,這麼純熟的技巧怎麼可能出自於一個對鋼琴一竅不通的人?

因為魔法啊,他帶點俏皮的語氣向她眨眨眼。

有時候史耐克會帶給她一些驚喜,他總是能夠從不知名的地方變出一把盛開的花束,或著是神奇的將紙牌原本的花色變成其他的樣子。厄珞莎覺得史耐克是個很厲害的魔術師,她老是猜不透他的戲法到底是怎麼耍的,而他老是淡淡笑著說那是魔法。厄珞莎喜歡他的笑,有點慵懶,又帶點痞子的感覺。

但是他更多的時候總是雙眼失焦的看著不知名的遠方,通常這時候他會把玩兩顆彈珠,一紅一藍。厄珞莎時常看著他瘦長的背影靠著門扉,她問他在想什麼?而他每次都是在聽到她的問題後才會回過神來。

他說他有一天會離開,他不會是那個她期待的人,他說他的未來他也不知道,他是個流浪者,不會在一個地方多做停留,時間到了他就會前往下一個地點,前往無止境的終點。
她笑笑的說她都懂,她不會寄望些什麼,她有現在就足夠了。事實上她有點羨慕,甚至是,非常忌妒那位葛拉柯芙絲卡,厄珞莎幻想著她的樣貌,她應該有著一襲如絲緞般的金色長髮,眼睛的顏色可能是美麗的水藍或是碧綠,她有著高挺的鼻子和秀氣的小嘴,她甚至在猜想史耐克離開葛拉柯芙絲卡的原因。

而經歷過無數個失眠夜後厄珞莎總是會為自己傻氣的行為而啞然失笑,也同時為史耐克的傻氣而笑,他以為他在異國流浪就能夠得到瀟灑的天空,殊不知他一直把自己關在他親自建築的牢籠裡。


他看著厄珞莎,原本他希望他可以在她沉睡的狀態中靜靜的離開。他知道他越早離開她就對她越好,他不是沒有看到她凝視著他的眼神,他不是不懂她觸碰他時所飽涵的情意,他曉得她清楚他給不起任何承諾。
這是她的選擇,他早在最開始時就說的一清二楚他的卑鄙,但他唯一沒跟她坦承的是他之所以和她短暫停留的原因,那是個更卑鄙的理由。

一切都只是因為「厄珞莎」,打從知道她是厄珞莎之後就是一切錯誤的開始,他曉得不應該將她視為他虛幻的寄託,他真正的厄珞莎早已遠離他而去,他現在唯一能為她做的就是讓她知道她的希望也就只是奢望而已。


「你要去哪裡?」她問,她早就知道答案了。

「我該去的地方。」他頓了一下,他的臉在昏暗的房間裡看起來有些蒼白,「妳繼續睡吧,不用送我了。」


他緩緩步出她的公寓,寒氣侵襲著他瘦削的臉龐,使他的氣息化成一團白霧,街道上已經有人開始為接下來的一天忙碌了。他經過幾株枯瘦的樺木,慢慢的走進一條無人的小巷,凌亂骯髒的地面散落著紙屑和垃圾,他秉住氣息抬起穿著厚重皮靴的腳在其中一袋垃圾翻攪,然後他找到了一個舊鋁罐──一個港口鑰。

他看了看自己的手錶,還有五分鐘的時間,他決定靠在一旁滿是塗鴉的牆上等待。

他靜靜的思索。

當他十八歲踏上巴黎的那一刻就注定了他漂泊流浪的命運,紅磨坊絢麗迷幻的表演已經離他相當遙遠。他在那裡開始了新的世界,大大開了眼界,學會了許多曾經都不知曉的事情。

「你是個有很多秘密的人。」科林這麼跟他說,一位他認識才幾個小時的麻瓜,他們會認識是因為彼此看不順眼,在街上扭打起來,想當然這場打架的結果當然是科林贏了。他從小受的巫師教育根本和打架扯不上半點關係,要是真的遇見緊急情況,拔出魔杖才是解決之道,所以當科林向他揮出一道狠辣的左勾拳時,他只是站在那傻愣愣的看著眼前忽然變成一片昏黑。
科林說他是他見過打架技巧最糟糕的人,糟糕到害他很懷疑他是不是想要自我了斷。

科林某些方面和他很相似,他們都有優渥的家境,對於玩樂也很有一套,甚至連長相都有點相似。不過他和科林最大的差別就在於科林對女人很有一手。

科林猜他應該是某個石油大亨或是金融巨擘的兒子,他喝了口香檳沒吭聲,他那時候搞不懂什麼叫做石油,保持神秘是掩蓋無知最好的方法。

他絕口不提他的身世和過往,他讓科林保有猜測他們的樂趣,史耐克很清楚即使他坦白一切,這些麻瓜聽了只會哈哈大笑的跟他說你別鬧了,即使你把事實擺在他們眼前,麻瓜們依然會選擇能夠讓他們願意相信的解釋方法。他們結伴玩遍了整個法國,觀賞馬賽海港的風光、品嘗勃艮第的葡萄酒,還有布列塔尼特有的蘋果酒,一起欣賞隆河谷地的冬景。

最後他們在洛林分道揚鑣,科林去了盧森堡,而他則是轉向比利時。


後來陸陸續續的發生很多事,然後他輾轉來到切里亞斯賓克,現在他又即將離開了。

史耐克皺了下眉心,他不喜歡沉溺在回憶過往,那是很浪費時間的事,說到時間,他出發的時候已經到了。

他拉一拉他的大衣,接著撿起那個舊鋁罐,一眨眼他就從那個滿是垃圾的小巷消失了。

沒人知道科爾基諾市有個人就這麼憑空消失了,天空的顏色已經漸漸的變淡,抬頭往天際看的話可以看見幾隻鳥兒飛過,街角有幾片樹葉被冷風吹起在空中無力的轉了好幾個圈。


「這黑乎乎的玩意是什麼東西?」
「它叫鋼琴。」女孩轉了轉眼珠。

「那些黑白長條狀像牙齒的東西是做什麼用的?」
「那是琴鍵,彈奏音樂時會需要它。」女孩嘆了口氣,「你在參加宴會的時候從來都沒注意到嗎?」

「不是每個人都像妳一樣仔細啊!」其實他心裡的真正想法是誰會去注意那些不重要的邊邊角角?不過他知道女孩會喜歡他的回答。
「聽著,鋼琴可以用於獨奏、重奏、伴奏,是最重要的樂器,所以鋼琴也因此被叫做樂器之王。」女孩果然如他預期一般的漾起一絲笑容,開始侃侃而談。

男孩其實並沒有很仔細聽女孩說的話,他的注意力都集中在她抖動的睫毛上,她講話的時候,尤其是她感興趣的話題時,水藍色的雙眼就會快速的轉動,這是她自己都不知道的小習慣,她的睫毛上下擺動,就像琴鍵一樣。

「所以說......只要按一按這些叫琴鍵的東西就可以發出聲音嗎?」男孩的手指隨意得敲擊幾個黑白鍵,聽見鋼琴發出幾個無意義的音節。
女孩發出了帶點無奈的笑聲,「按?正確的說法是叫彈奏!沒錯,當你會看懂琴譜以及知道每個琴鍵對應的音符後,基本上你就可以開始彈奏樂曲了。」

「那妳會彈嗎?」

「我只會一首而已,那是我外公教我的,我有一陣子沒彈了。」女孩在鋼琴前坐下,男孩看得出來她有點緊張。
「妳應該會彈得不錯。」女孩本來放上琴鍵的手又再度放了下來,「噢,這又不是唸書和考試,彈琴除了技巧之外還需要投入情緒的,不是只有彈出音符就好的。」

男孩輕笑了一下,「妳在擔心什麼?彈不好又怎麼樣?再說了,就算妳彈錯了我也聽不出來啊!」接著他又補了句話,「妳總該有些不擅長的事物吧。」

女孩瞪了他一眼,她立刻擺出高傲的神情開始彈奏,她的雙手就像蝴蝶一樣在琴鍵上飛舞,流暢的滑出成調的曲子。她的演奏完美、流暢、毫無瑕疵,至少在他聽起來是這麼樣的。

「我彈的怎麼樣?」女孩的雙眼帶著期盼問他。

「很好啊,妳外公是怎麼知道弄出這首曲子的?」

「不是的,這首曲子是我外公教我的沒錯,但是它的作曲者是蕭邦。」女孩大概也料到男孩的反應,所以決定直接繼續解說,「他是個波蘭人,麻瓜作曲家,作曲家就是將音樂寫成樂曲的人。」

「這首曲子叫做離別曲。蕭邦十九歲的時候愛上了一位他在華沙音樂學院的女同學,她的名字叫做葛拉柯芙絲卡,蕭邦一直不敢表露他對她的情意,直到他必須離開波蘭前往法國的時候,他才向她彈奏這首為她譜寫的樂曲。」

男孩挑了下眉毛,他不是很喜歡這個背景故事。

「那後來呢?他們兩個接下來發生什麼事?」

「這我就不知道了,不過我猜應該是無疾而終吧。」
男孩想,如果蕭邦當時勇於開口的話結局會不會有什麼不同?但在這同時另一股不祥的預感從他心底升起,在這當下彈奏離別曲彷彿在意味或暗示著什麼。


男孩靠近了女孩,「我不喜歡這種結局。」他聞得到她身上飄散的蘋果花香氣。

「我也是,可是有的時候很多事往往事與願違。」

「這可不一定!」男孩的語氣帶著一絲倔強,那個有個拗口名字叫做蕭邦與做了什麼事喜歡什麼人都與他無關,他和那個波蘭人是兩個完全不同世界的人。

「你就這麼篤定?」女孩的笑容像是種邀請。
「我對自己的想法一向很有自信。」男孩的手環上女孩的腰,現在他們的距離近的可以感受到彼此的呼吸。

他的額頭碰觸到她的,他們鼻樑彼此依偎,他輕咬著她的脣瓣,他們的呼吸變得混亂而厚重,血液因為心跳劇烈的衝擊而快速流動。
他們輕閉著雙眼,誰都不想破壞這一刻,這是用任何魔法都取代不了的一刻,他多希望梅林能夠讓時間靜止到永遠。


「Я люблю тебя。」

(TBC)



*蕭邦《離別曲》

Nini @a917308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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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囉阿拉,Nini來回覆妳惹qvq
其實剛發的時候就看到了,但因為那時候在忙所以拖到現在才來回,
而且我很震驚這篇文沒人來回,搶到頭香太榮幸了,這篇文很棒。
看到這篇才發現阿拉的筆好有彈性,該怎麼說呢,可動可靜XD?
就是什麼題材和心境都可以詮釋得很好啦XD就連標題我都好喜歡真的qvq
流年很有意境啊非常棒而且很美,雖然不知道跟這篇文會有什麼樣的關聯性,
不過配上序章感覺會是個充滿遺憾味道、年少輕狂成最燦爛回憶那類的,
文章的異國風情搭配得很適當看得非常過癮,這樣流浪著的、充滿心事的不羈旅人,每個角色都理所當然的成為了配角,但仍迷人。
還喜歡這篇文裡細膩的描述。

好期待正文啊序章調調完全對我的味,迫不及待要釐清那些青澀卻刻骨的回憶片段,阿拉加油!!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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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可拉你好啊,這裡是安琦拉(揮手)
其實一看到有新文我就興奮(?)了一下,但猶豫了一陣子…
最後我還是過來踩個腳印,但實在很擔心等開學之後我有沒有辦法續追(我真的覺得寫連載的人是天才啊我要嘛無法把故事延長要嘛就是被惰性淹沒)
可是不管了,還是先留然後再靜觀其變吧。

首先!蠍玫對我而言依舊是個很陌生的配對,不過也很誘人就是XD
看了黑可拉(可不可以叫你黑黑qwq)的murmur感覺設定就是很喜歡啊,大戰後的故事實在是令人很想一探究竟,有時真的也會想到底事真的就從此和平了呢?還是另有其他變化?麻瓜跟巫師是不是能和平共處?…等等XD
然後排版也是我最熟悉的那種好開心!標題更是美呆了,整篇文章就感覺好優美。

說說序章。
地點搬到了遙遠又神祕的俄羅斯,文章間也瀰漫著那樣特殊的異國氣息。說來蕭邦的作品都很哀傷(至少就我所知),是不是也是這篇故事的一種暗示呢?
他以為他在異國流浪就能夠得到瀟灑的天空,殊不知他一直把自己關在他親自建築的牢籠裡。
這一句我沒來由的很喜歡。有時候真的會覺得跑得越遠越能拋開一切,但根本是在出發點就注定被牢牢綑綁住了,是自己沒放過自己。

很多回憶的序章,筆記本&彈珠跟我們很親近,感覺讀還會更有迴響。
最後好奇問一下那句俄文是什麼意思呢可以透露嗎(探)

期待下一章!也希望我可以順利得追完這一篇QwQ

草原躺的俐 @shencl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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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騙了,原來是小雪貂和小鼬鼠



邊邊角角

是台語嗎?哈哈

"我愛你" -->請善用google translation

很用心的序,厲害,短短一章,文藻優美,也帶入了許多劇情設定的訊息
期待下文

還有.....我都習慣問......預計會多長啊😜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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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Nini

哈羅妮~看到妳好開心啊!
最近開學了人比較少是當然的,頭香是妳也讓我很榮幸啊!
可動可靜!?好妙的形容XDDD
其實會叫流年是因為不知道要取啥標題然後這個字眼一直徘徊不去所以想說應該是冥冥天意吧(心虛)
場景設定在俄國是因為大家都在英國待太久了所以決定讓他們出國散心一下(好弱)
之後還是會回英國啦
總之謝謝妳囉!


TO 安琦拉

安琦拉,很高興見到妳(握手)叫什麼的請隨意
寫這篇連載我也怕怕的,希望不要成坑(驚)!
蠍玫應該算是孫世代的官配吧(好像羅琳有這麼說過)
外網蠍玫同人大把抓啊,結果台灣這裡好少喔
同意蠍玫很誘人(點頭)
我覺得凡事皆有輪迴,葛林戴華德後有佛地魔,佛地魔之後呢?
有善就有惡,不可能一仗打完後就世界和平
排版的話希望是以讀者舒適為主,謝謝妳的支持
流年這名字很喜歡所以就衝動的拿來用了,希望之後文章能夠盡量符合標題(汗)
俄羅斯的神秘氣息一直很吸引我啊,她有一種獨特美有沒有?於是就讓她成為故事發生的地點啦
我看不只是蕭邦,好像很多音樂家都滿哀傷的XDD
用一些貼近生活的東西確實是能夠引發共鳴(神器聖物什麼的離我們太遙遠了)
俄文的意思樓下的俐已經幫妳解答了,就是我愛妳!
最後還是希望多多支持啦!

TO 俐

討厭我哪有騙妳啦,我只有說雪貂和鼬鼠很重要(跩哥跟榮恩是男女主角的把拔哪裡不重要了)(這個人好煩)XDD
不是眉眉角角才是台語嗎??
多謝支持,希望以後常來囉^^
多長我也不知道,希望不要成坑就好了(抖)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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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1



身為世界上最大國家的首都,莫斯科從十五世紀以來扮演著政治、經濟、文化及交通的重要角色。她寬廣的街道迥異於其他的歐洲城市,她的不同之處還不止於此,這個斯拉夫城市處處可見東西文化融合的景象,有著西方形式尖塔的斯巴斯卡雅塔樓的克里姆林宮和繽紛多彩的聖巴西爾大教堂彼此相望,後著更是俄羅斯橫跨歐亞的象徵。

莫斯科這座城市歷經動盪而依然屹立不搖,她冷眼看著拿破崙的進攻、羅曼諾夫王朝的毀滅、甚至二次大戰時納粹的侵襲,她見證了布爾什維克主義的興起和沒落,這些磨難從來不曾擊倒她。

事實上,這座城市每天所經歷的絕對比麻瓜所知道的還要多,你以為的歷史只不過是所有真相的冰山一角而已。
這裡的魔法事件多到讓人難以想像,比如說一九一六年,那年是俄國魔法部最多動亂結束的那一年,他們所追捕那名惡名昭彰的黑巫師,人稱妖僧的拉斯普丁終於宣告死亡,不過他的死亡並未帶來平靜,因為不到幾過月後的二月革命,讓帝俄時代進入終結,而被他玩弄於股掌之上的羅曼諾夫沙皇家族也在不久後遭到槍殺。
又或是在更早之前,莫斯科大公國對抗金帳汗國的戰役中,有不少巫師也參與其中,但是這些事實並沒有記載於麻瓜歷史中,不只是因為華勒克國際保密條款,更因為麻瓜們本身所需要解決的煩惱已經夠多了,沒有必要再讓他們增加令人煩心的事件。

即使是現在,黑幫活動和黑手黨的依存程度超乎任何人的想像,俄國魔法部應該是所有魔法世界裡最忙碌的組織,光是莫斯科這座歐洲人口最多的城市每天就會經歷上百次的魔法攻擊。這個國家的行政中心克里姆林宮就曾經被放火燒了四次。

好在今天的莫斯科街頭難得的平靜,九月的到來讓空氣增添了些許寒意,即使是上午,這裡的空氣依然冰涼,陽光懶洋洋的灑在磚石街道上,這似乎是個再平常不過的日子。

克里姆林宮旁邊的一棟不起眼的白色建築旁,緊鄰紅場的一個小巷子邊裡停了一輛俄製的二手車,如果用更精確的字眼來形容這輛車的話,「贓車」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駕駛座上坐了一個男人,他原本有著一頭金髮,但是由於長期的日曬讓他的髮色更接近稻草色。
男人手中拿著一副望遠鏡,凝視著前方,他在等待一個即將前來跟他會面的人。他偷空瞄了下手表,九點三十五分,他遲到五分鐘了。

史耐克伸手撥了下頭髮,應該不是麻瓜驅逐咒的問題,他今天為了這個任務特地在這個地區方圓五十公尺下了驅逐咒,以防萬一有不必要的麻煩出現。他轉轉脖子,看著不遠處的克里姆林宮,他想到一個關於它的傳說:只要摸一摸克里姆林宮的圍牆,在將來就會再度造訪莫斯科。

他聽過許多類似的傳說:只要在羅馬的許願池丟下一枚硬幣,就會重返義大利;只要喝了一口尼羅河水,就會重返埃及;只要踩死一隻黏巴蟲將來就會回到禁忌森林。這聽起來就像是吸引觀光客的標準廣告詞公式。不過只要有傳說就有人會相信,現在就有一群觀光客正貪婪的撫摸那紅色的磚牆。

史耐克再度把注意力移轉回來,九點四十分,這傢伙哪去了?


此時有個少年經過他的車旁,這讓史耐克嚇了一跳,照理說在下了麻瓜驅逐咒後是不可能有麻瓜經過的,他們只要一靠近這裡就會想到有要緊的事必須馬上離開,除非──他們正在做那所謂的「要緊的事」。

少年情緒激動的抓著手機說話,他的嗓門很大,史耐克猜大概整條巷子都可以聽到少年的咆哮。九點四十二分。

雖然很不願意,但是史耐克還是聽見了少年咆哮的內容,這個年紀最緊急、最嚴重的狀況不外乎就是感情遇到阻礙,少年和他的女朋友似乎是遇到了女方父母的阻撓,他們認為少年的出身和他們的女兒有著極度的懸殊。

史耐克無聊的用手指敲打著方向盤,又是那一套:少年的父母是社會上所謂的低下階層,他父親是個煤礦工人,而聽起來這男孩又是個標準的不良少年,打架鬧事是家常便飯;女孩的背景顯然比較稱頭,雙親都是金融界的白領,他們在知道女兒的交往對象後便決定在孩子的肚子被那混小子搞大之前趕緊將她送到國外,而這就是他們爭執的主因。


「打擾一下。」史耐克走下車,逕自抽走少年的手機,切斷他的通話。

「你幹什麼?手機還我!」少年朝史耐克衝過去,後者輕巧的轉身九十度,接著少年便狼狽的摔倒在地上。

「感情問題,嗯?」史耐克將少年的手機拋起後又接住,「這款型號不錯。」

「手機還我!」少年一臉窘迫的從地上爬起來,但這次沒有那麼衝動的朝史耐克撲過去,他意識到眼前這個男人不太好惹。

「我知道,現在你可能覺得像世界末日,可是等大概過了兩、三個月之後,你會發現這些事情也沒有你想的這麼嚴重。」
「你根本就不了解,你什麼都不懂!」

「真的嗎?小男孩,你今年幾歲啊?」史耐克露出一臉不懷好意的笑容。
少年瞪了史耐克一眼,青少年最討厭人家叫他們小男孩和小女孩了,「十六歲。」他不甘不願的回答。

史耐克大笑一聲,「才十六啊,看來不懂得人是你。相信我,要是你們真的在一起的話,不出半年你們就會後悔這麼做。」
「自以為是,不要以為你年紀比我大一點就認為自己什麼都知道。」少年一臉慍怒的說到。

「好吧,我猜猜看,有一天你們在街頭相遇,結果陰錯陽差起了爭執,卻因此對對方留下深刻的印像。接著呢,你們被彼此強烈的差異吸引了,不過陷入熱戀後開始遇到考驗,生長背景的不同影響你們的價值觀,爭吵的次數越來越多,你們都搞不清到底是怎麼了,想離開卻又捨不得。」史耐克滿意的發現少年的臉色如他預期般的漲紅。

「我們......才沒有想過要離開──。」
史耐克沒等少年說完馬上打斷他,「隨便啦,你只是不想面對你們根本就不適合這件事,不過我猜你的女朋友顯然比你清楚狀況多了,不然你也不會跟她大吼了。話說回來,你有想過你要怎麼對她負責?一個高中都沒畢業的中輟生是不會有什麼好的機會讓你選擇的,你能有什麼前途。」
「前途!你們大人的世界總是這麼骯髒、虛偽!」

「別這麼說嘛,成長不就是這樣嗎?你能保證比起你六歲的時後,十六歲的你就沒有那麼骯髒、虛偽嗎?」史耐克感覺到他快要失去耐心了,要不是他不想用魔法的話,他早就給少年一個遺忘咒,話說回來,那傢伙怎麼遲到了這麼久?九點四十七分。

「聽著,我還有我的事要忙,沒時間跟小朋友討論生涯規劃。我勸你趕快離開這裡。」史耐克將手機丟還給少年,後者接住手機時踉蹌了一下。
「管閒事的人是誰啊!聽你的俄文怪腔怪調的,你是德國人?烏克蘭人?」少年在拿到手機後,自認有恃無恐的朝史耐克示威,似乎是想從剛才屈居下風的狀態扳回一城。

不過當少年看到史耐克冰霜一樣的眼神後,膽怯的嚥了下口水,這男人用著非常輕的嗓音開口,「首先,如果不是某個小朋友跑到我的地盤來,我也懶得管閒事。再來,你只需要知道我是個外國人就夠了,知道太多你不應該曉得的事情對你沒有好處。」史耐克說完靈機一動,他舉起他的左手,上面被龍咬的疤果然讓少年的臉瞬間變的慘白,他這輩子可能沒看過這麼令人作嘔的傷疤。

「想知道我是誰嗎?」少年劇烈的搖頭,史耐克瞇著眼繼續用輕柔的語氣說話,「你可能不清楚你剛剛正在浪費一個『黑道』的寶貴時間,我最後一次提醒你,如果你不希望今晚莫斯科河出現一具無名屍的話就趕快移動你的雙腿吧。」

史耐克話還沒說完那少年就用堪比奧運選手的速度逃離了小巷。


嘖,早知道假裝黑道這麼方便的話,他就不會花心思去當什麼心靈導師了。
其實那少年說的也不是全無道理,不過他總有一天會明白這世界並不是非黑即白,大多數的時候都是灰的,就像他的眼睛一樣。


「這不是你喜歡她這麼簡單而已,你有想過怎麼對這段感情負責嗎?」她媽媽曾經這樣跟他說過。


史耐克走回車上,九點四十九分。

遠處街角一輛老舊的車子的前車燈閃了兩下,史耐克抓起望遠鏡,聚精會神的看著那輛車子,沒錯,他等的人終於來了。史耐克向四周檢查了一下,沒有,附近除了他以外沒有任何的巫師出沒,他的測奸器也沒有任何動靜。
於是他也讓他的車燈閃了兩下,接著那輛車便開始發動後緩緩駛離。史耐克也發動車子跟上前去。

他與那輛車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他們繞過克里姆林宮,來到亞歷山大公園,經過一大片綠茵和巨木,它們還尚未被初秋給染紅。

史耐克轉個彎,駛過杜斯妥也夫斯基紀念碑,接著穿過莫斯科市中心,最後來到單調的快速道路上,這樣的路程大約持續了一到兩個小時,直到他們離開繁華熱鬧的市區,逐漸進入寂靜的莫斯科郊外,此時已經接近中午時分了。然而他們的旅程還沒結束,又約莫半小時後,車窗外的風景展露出越來越稀少的人煙,景色也越來越趨於荒涼。

終於兩輛車子來到一處廢棄的工廠旁,就像其他共產時期遺留下來的廢墟一樣,這座工廠早已被遺忘已久。


史耐克停好車,注意到工廠旁邊早已有人在那等待,至少五輛吉普車停在附近,他看見有十名彪型大漢從吉普車上下來,他目測他們起碼都有八呎高,每個人手裡都拿著一把巨大的衝鋒槍。

「下車!」其中一個人操著烏克蘭口音對著他的車子大喊,史耐克依言照辦。

「手放頭上!」

另外兩名大漢舉槍搜索他的座車,其中一個人抓起他的測奸器,粗聲的詢問史耐克,「這是什麼玩意兒?」

「早餐玉米片送的贈品,想要可以送給你。」史耐克笑嘻嘻的回答,那名壯漢低聲咒罵一句後就將測奸器往後座一扔。

有個光頭上紋滿刺青的人搜尋史耐克的身上是否攜帶武器,他在史耐克的牛仔褲口袋掏出他的魔杖,「你帶著一根木棍做什麼?」
史耐克依然掛著笑臉,「那是我的幸運小鼓棒,我是拿來預備鑽木取火用的,可以還我嗎?」史耐克收回他的魔杖時好像聽到那個光頭嘀咕了類似「神經病」之類的烏克蘭語。

經過檢查後確認史耐克並沒有攜帶任何武器,有個壯漢向車子裡的人舉起大拇指,車子裡的人這才打開車門走下來。那是一名矮胖又禿頭的中年男子,臉色因為喝了太多伏特加的緣故呈現一股不健康的紅。

中年男子走到史耐克前方,伸出手來,「尼科諾夫。」
「史耐克。」他們簡短的握了一下手。

尼科諾夫轉身往工廠裡走去,史耐克隨即跟上,那些高壯的保鑣們也持槍緊跟著他們。這裡的人全都是麻瓜,這樣的話事情就容易多了,史耐克心想。
他們進入工廠後,來到一座升降梯裡面,尼科諾夫啟動升降梯,這個老舊的機器便一邊發出嘎吱的聲音一邊將他們運送到地下樓層去。

尼科諾夫悄悄斜著眼用餘光觀察著史耐克,這幫瑞典人竟然派這個英國佬來跟他們交易。看他的樣子不像是來交易反而更像是要去看電影的模樣,他穿著綠白相間的格紋法蘭絨衫,一條陳舊的窄管牛仔褲,腳上穿著一雙黑色高筒帆布鞋。

尼科諾夫很清楚他不喜歡眼前這個年輕人,他看起來大概二十五歲左右吧,可是他就是散發出一股令人不快的氣息......怎麼說呢?尼科諾夫思索了一下他腦內的形容詞,他只想到了一條蛇,沒錯!一條蛇,蛇是他最不喜歡的動物,蛇也代表了許多負面的意涵:SLY、INSIDIOSUS(拉丁文:陰險)、MAL FOI。

他不曉的史耐克是不是因為這樣才故意取這個名字的,史耐克(Snake),他才不相信這是他的真名,有哪個父母會給自己的小孩取名叫做蛇的?總之,他不喜歡他。


然而真正讓尼科諾夫感到不安的是那些傳言,雖然說這些謠言不可能是真的,不過在聽過那些故事後他總是會感到心底竄升出恐懼的感覺。

他聽說史耐克曾經和一群軍火商發生衝突,最後那個軍火商的頭子向他的手下們下令將他擊斃,沒想到史耐克的身上中了無數顆子彈後竟然沒死掉。順帶一提,那些武器可都是配備精良的槍枝;還有那次在塔林的事件,當時史耐克被一群黑幫用鐵鍊綁住,他們將他丟棄在一幢棄置的鐵皮屋裡,那群黑幫在屋裡屋外灑了好幾桶的汽油,他們親眼看著鐵皮屋起火,他們在每一個可以找到的出口派人看守,絕對不可能有逃出的機會。

事情邪門就在這,當那群黑幫看著鐵皮屋化為焦黑的廢鐵後,他們開心的回到城裡,去了城區中最墮落的夜店裡狂歡。然而就在他們狂飲著酒精和撫摸著應召女郎的大腿時,赫然發現同行竟然多出了一人,史耐克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並且面帶著笑容和他們一起喝酒。

從此史耐克就有鬼魅的綽號,尼科諾夫打了個冷顫,難道他是那個打不死的妖僧拉斯普丁投胎轉世不成?


升降梯終於到達了目的地,那是工廠的最底層,一行人魚貫走出升降梯,進到昏暗的廠房。
天花板上方懸掛著一個燈泡充當這個空間的唯一光源,閃爍不定的光線透著一股詭譎的氛圍,燈泡的下方有一張桌子,旁邊擺了兩張椅子,桌子的正中央擺放著這次的主角:一包包的白色粉末。

「請坐。」尼科諾夫拉開一把椅子向史耐克示意,後者依言坐下,而那些人形山怪保鑣們則是抓著衝鋒槍隨侍在側將兩人包圍起來。

「這些就是我們今天交易的物品,請你檢查一下。」尼科諾夫將那些白色粉末推到史耐克的前方。


史耐克打開其中一包粉末,假裝是個專業人士一樣沾了一點粉末觀察,這是一種麻瓜的毒品,叫做海洛因還是海勒因的東西,他對麻瓜的毒品並不熟悉,他唯一接觸過的麻瓜有害物質就僅止於香菸和酒而已。但是史耐克知曉這些毒品不是什麼好東西,就像一些有毒的魔藥,它們戕害健康,侵蝕肉體,墮落靈魂。

他此行的目的當然不是跟這俄羅斯肥佬買毒品的,也許他對於麻瓜的毒品種類和名稱不甚熟悉,但是對於桌上這幾包海洛因,他知道的可比尼科諾夫還多。


大概在幾個月前,俄羅斯的街頭出現了幾起攻擊案件,攻擊者都是一些吸毒的毒蟲,原本大家都不以為意,認為這些無可救藥的人渣不外乎就是缺錢買毒,最後只好幹起搶奪的勾當。俄羅斯的魔法部並沒有注意到這些社會案件,那是麻瓜的世界,巫師們不會干涉另一個族群。然而就在三週前,一名女巫在返家的路上遭到一名麻瓜攻擊,這在魔法界引起了軒然大波,一個手無寸鐵的麻瓜竟然可以打傷一名擁有法力的女巫,俄國正氣師局因此展開了調查,他們找到了那名攻擊者,有關單位在他身上做了詳細的檢查,洩氣的是除了知道他是個把海洛因當飯吃的傢伙外其餘一無斬獲。

戈羅捷茨基,俄國魔法部正氣師局長。對這案件有個特別的想法,既然那個人是個毒蟲,也許就應該從這個角度下手。這就是史耐克在此的原因。他們捏造出一個不存在的瑞典幫派,派史耐克來跟那些毒販交易。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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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耐克搓了搓粉末,他的眼角餘光發現尼科諾夫正盯著他的左手看。

「容我提醒你,這樣盯著人看是很不禮貌的。」史耐克瞇起雙眼,略帶怒意的警告尼科諾夫。

「來杯杜松子酒怎麼樣?」尼科諾夫露出惹人厭的笑容。

「我現在不想喝酒。」史耐克語氣流露一絲不耐。


尼科諾夫臉上的笑容現在看起來更加的醜陋了,這個英國佬也不過如此,那些外國人總是以為虛張聲勢就可以在他們的地盤上作威作福,他今天就要讓這些外國佬知道他們大錯特錯。

他露出一臉獰笑,接著朝那些大漢們大吼:「Shpion!」(俄語:奸細。)


史耐克還沒反應過來,就被兩名壯漢按住肩頭,雙臂被拉直,頭則是砰的一聲被另一個人緊壓至桌面。尼科諾夫從外套口袋裡掏出一把左輪手槍,冰冷的槍管貼著史耐克的臉頰。

「你是誰派來的?」尼科諾夫大吼,史耐克可以清楚的聞到那令人作嘔的酒味,他的脖子被掐的發疼,這到底怎麼回事?這麻瓜是怎麼識破的?

「我們今天凌晨改了暗語,你應該要喝威士忌才對。」尼科諾夫回答了史耐克沒說出口的問題。

史耐克在心裡低聲咒罵,戈羅捷茨基怎麼沒告訴他暗語改了?

「我再問你一次,你是誰派來的?」

見史耐克不答腔,尼科諾夫轉動了一下左輪手槍,手槍發出一個不祥的聲音。
「腦漿噴出來是很噁心的,你這條狡猾的蛇。」


可是尼科諾夫並沒有等到史耐克的回答,接下來的景象就像是一場活生生的恐怖片:史耐克的頭和手就像章魚的觸角一樣忽然變軟,整個人就像是沒了骨頭,他順利的滑出壯漢們的掌控,接著他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用手肘大力撞擊其中一人的胸骨,在那個人痛的倒地不起時搶下他的衝鋒槍。

尼科諾夫的嘴裡吐出一聲像是老鼠被踩到尾巴的怪叫,他看見史耐克靈活的在保鑣們之間靈活的竄動,他用衝鋒槍打昏了兩人,架拐子讓三個人倒地不起。尼科諾夫因為太過於恐懼的緣故,所以他沒有注意到史耐克在動手之前都會把手伸到牛仔褲裡。


當尼科諾夫看見史耐克滾到桌上,抬起雙腳重踹最後一名保鑣時,他終於鼓起勇氣轉身往升降梯跑,原來傳言是真的,這個英國佬根本就不是人,是妖怪!他活見鬼了!

「站住!」史耐克朝他大喊,但這只讓尼科諾夫跑得更快,史耐克只好抄起一把椅子往尼科諾夫扔去,不偏不倚的砸中快要跑進升降梯的尼科諾夫,他雙腿不由自主的一彎向前撲倒,手裡的左輪手槍飛了老遠。

「不要......不要......拜託不要殺我。」尼科諾夫看著史耐克朝他走過來,雙脣不停的顫抖,整張肥滋滋的臉龐淌滿了淚水和鼻涕。
史耐克蹲下來嫌惡的看著尼科諾夫,在心裡暗暗祈禱他不要尿褲子,他最討厭這一部分了。

「我不會對你怎麼樣,只要你乖乖回答我的問題。」史耐克抓住尼科諾夫的頭髮,逼他直視他的眼睛,「你的頭子是誰?」

「我......我不知道。」史耐克加重力道。

「他......他從來不......告訴我們他的名字,......我們都叫他......『聖人』。」

「他長什麼樣子?」

出乎史耐克意料,尼科諾夫現在整個人幾乎是精神崩潰了,他就像個巨型嬰兒坐在地上哇哇大哭。
「不要殺我......不要殺我。」

「不要再哭了,快回答我的問題!」
「嗚......哇......不要殺我。」

史耐克深吸一口氣,猛地跩起尼科諾夫的臉,他的灰眼對上他的黑眼──。


「破破心!」


許多雜亂、片段的影像飛逝而過,這些影像紀錄著尼科諾夫的骯髒人生。他在賭桌上下老千、他唆使手下凌虐不還賭金的人、他恐嚇、他勒所,還有些畫面史耐克連看都不想看,那個小女孩看起來根本不到十歲......。

「快啊。」史耐克喃喃自語,他想找的是那個毒品的主使者,他必須知道他是誰。


一個陰暗的房間,時間似乎是冬季,火爐裡的火焰輕柔的劈啪作響。一個巨大的絨布扶手椅靠在火爐旁邊,椅子上的那個男人看不清楚輪廓,史耐克只能看到他有一頭黑色長髮。

尼科諾夫看起來很緊張,畢竟像他這種小人物竟然可以得到這種難得的機會,史耐克看得出來尼科諾夫很想好好表現。

那個黑長髮的男人緩緩的開口,他的聲音有一種奇特的磁性,在聽過他的聲音後會不自覺得想要臣服、膜拜於他。

「我相信你會做得很好,尼科諾夫。」尼科諾夫的表情就像是個虔誠的朝聖者,散發著濃厚的宗教狂熱,「我看到了你內在的潛質,每個人都有他那獨特的潛質。而我,就是從那紛擾的外表下找出它們的人。」

「噢,聖人!」在聽到這些話語後尼科諾夫發出類似哽咽的哭叫,他匍伏在地上,身體因為狂喜而不斷抖動,「聖人!」


史耐克焦躁的看著這畫面,他想要將這個男人的臉看得清楚一點,他猜尼科諾夫應該是被那個巫師下了咒語,因為他的臉上散發著病態的愉悅,他有聽過有些中了黑魔法的症狀之一就是不正常的興奮情緒。史耐克加重他的專注力,他把心緒集中在那個扶手椅上的男人,他緩慢靠近,現在那個巫師的樣貌比較清晰了,那名巫師年紀很大,他的頭頂是禿的,一頭黑色長髮相當的油膩,比他之前在校長室看到的那位還要油。史耐克的注意力緊繃到頭開始有點痛了,他的太陽穴受不了如此高度的壓力而開始跳動,他忍住想吐的衝動仔細看著那個巫師,他有著一個碩大的鼻子,他的眼珠是暗藍色的,史耐克和尼科諾夫記憶中的巫師對上了眼神,那名巫師好像知道史耐克正在看他──。


「啊──!」史耐克的雙眼忽然猛的一陣劇烈刺痛,他抽離了尼科諾夫的心智,捂住雙眼痛的坐倒在地上,那個老巫師下了一種防堵的咒語,那就表示他沒辦法把尼科諾夫的那段記憶給取出來。

史耐克看了尼科諾夫一眼,他已經倒在地上,翻著白眼,幾乎不醒人事,史耐克拿起之前掉落的手槍,用槍托狠戾的朝尼科諾夫的下體砸了一下,就當是做公益好了。他現在必須拿著那些海洛因回去給俄國魔法部,還有告訴他們關於老巫師的事情。

史耐克搖搖晃晃的站起來,準備走回桌子那裡,卻聽到板機扣下的聲音,「碰!」


他的膝上傳來一陣劇痛,剛剛那群被他撂倒的其中一個保鑣醒來了,並毫不猶豫朝史耐克開了一槍。

「咄咄失!」

他擊倒了一個,但是還有其他九個人要對付,密密麻麻的子彈朝他飛來,他的肚子又中了一槍,他必須找個掩護,不然在他替自己治療之前他就先被子彈給打死了。

「洞洞鑿!」史耐克忍著痛說出這個咒語,工廠的天花板立刻破了個大洞,在那些狀漢們的慘叫聲中墜落地面。

史耐克痛苦的喘著氣,他的額上冒出一滴滴的汗水,他上次也有過中彈的經驗,簡直是生不如死,有時候他覺得麻瓜們實在不簡單。


劈啪!就在史耐克用他發抖的手準備施咒時,眼前一道巨大的藍光爆出,史耐克眼睛用力一眨,藍光裡跑出許多名的巫師,他們馬上訓練有素的掌控現場,有人開始清理修補天花板的大洞,有人前去修改那些保鑣們的記憶,剩下的人則是尋找所剩不多的海洛因粉末。其中一名身材高大、帶著堅毅面容,長相稜角分明的巫師往史耐克的方向走去。

「你還好嗎?」那名巫師問道,在看到史耐克的肚子和膝蓋上的鮮血後隨即點點頭,「你受傷了。」

他舉起魔杖一揮,兩顆子彈咻的從史耐克的傷口飛出,他再一揮魔杖,史耐克的傷口馬上停止流血,痛楚也立刻消失。


「你竟然沒告訴我暗語換了,戈羅捷茨基!」
「我們那時候在處理別的案子。」戈羅捷茨基平靜的回答。

史耐克冷哼一聲,戈羅捷茨基彷彿沒有聽見。
「還順利嗎?」他問史耐克。

「白種人,男性,年紀的話可能超過一百歲,油頭藍眼睛。」史耐克將他的魔杖抵住髮絲,拉出銀白色的記憶,戈羅捷茨基見狀即刻變出一個瓶子將記憶裝起來。

「你幫了我們很大一個忙,非常感謝。」

史耐克挑了邊眉毛,「既然你表達了感謝之意,希望你們可以用有誠意的方式來呈現。」
「嗯?」戈羅捷茨基維持著彬彬有禮的神情,不過他大概猜的出史耐克的言外之音。


「我的酬勞要提高三成。」史耐克挑明了說。
「我非常樂意答應你的要求,不過對於增加的金額我必須先經過魔法部的審計處同意。」戈羅捷茨基以一種不失禮的口吻回覆。

「我挨了兩顆子彈,這種要求應該不算過分吧!」
「我的確能理解你的狀況,尤其是在考量你的身分之後。」


史耐克聽了之後渾身一僵,但他隨即恢復的鎮定,他斜睨著依然躺在地上的尼科諾夫,「你們打算拿他怎麼辦?」
「我們會把他帶回去做檢查,順便要修改他的記憶和安撫他的心靈,畢竟他剛剛經歷了很嚴重的心智入侵。」

史耐克陰沉的看了戈羅捷茨基一眼,「好吧,看來沒我的事了。錢記得一次付清。」
「祝你有個愉快的一天。」史耐克連頭都懶的回。


他當然不會再開兩個半小時回到莫斯科市區,史耐克對車子施了同步消影咒。


他到附近的速食店買他的午餐,他一直不懂為什麼每個人看到他都退避三舍,臉上流露著恐懼並且竊竊私語,當他付完帳後才發現原來是他衣服上的血跡的緣故。

他花了十五分鐘回到他住的地方,又再花了將近十分鐘找停車位。現在時間已經逼近下午四點,他累的要命,只想趕快回他的破床上睡覺。他邁著疲累的步伐走入他的租屋處,一間冬冷夏熱,租金又貴的不合理的公寓。

他掏出鑰匙打開大門,冷冷的掃過他的客廳:陽台上快枯死的盆栽、被蟲蛀的沙發上攤了本賽門‧R‧葛林的《夜城系列》、那個他從沒打開的老舊電視。


他的目光停留在茶几上,他看著那兩顆彈珠,一紅一藍。

史耐克的眼睛再度不祥的瞇了起來,有人動過他的地方。那兩顆彈珠原本是併肩相依的,可是紅色的那顆彈珠現在的位子卻在茶几的邊緣。


史耐克繃緊神經,掏出他的魔杖,不可能是他的房東,那位見錢眼開的老太婆現在正在黑海度假,他確定入侵者一定是個巫師或女巫,他或她竟然破解了他下的防護咒。

史耐克屏氣凝神,緩慢的走向廚房,那裡只有尚未洗滌的碗盤和平底鍋,浴室也沒有人。

他小心翼翼的前往臥室,房門是半開的,史耐克聽見裡面有人。


他將房門輕輕推開,在他的床鋪旁有一張旋轉椅,那個入侵者就坐在椅子上背對著他,那個人正在把玩他的平板電腦。
正當史耐克舉起魔杖時,旋轉椅冷不妨的轉了過來,那位不速之客站起來面對著他。

那個人有著一頭凌亂黑髮和碧綠眼眸,臉上戴了一副時髦的粗框眼鏡。


「梅林啊,天蠍!我拜託你下次搬家前先通知一下好嗎?」阿不思‧波特沒好氣的看著天蠍‧馬份。

(TBC)

*厄珞莎,Роза,玫瑰的俄文意思。
*戈羅捷茨基,俄國奇幻作家謝爾蓋‧盧基揚年科的《巡者系列》主角安東‧戈羅捷 茨基的姓氏,此處僅為借用其姓氏,兩者並無關聯。巡者系列介紹。
*夜城系列英國作家Simon R. Green的奇幻小說。

草原躺的俐 @shencl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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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辭窮如我只會說一句,好看!(拒寫長評,不會寫啦)
俄羅斯功課做的真足,真有你的
另外感謝厄珞莎的解釋,很棒的小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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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表示誠意,一早起來啊其實快中午了再來補寫一些

連載故事和完篇故事寫的手法可能有些不同,雖然我本身不愛跳坑,偏愛結構完整有頭有尾的故事,所以喜歡完坑在看,但其實很多好文光在連載時就很吸引人,就最後算是個爛尾也很好看(很多日本動漫都是這樣),開始寫文後我一直都在想,怎麼樣的故事是吸引大家的,尤其是開頭,如何讓人一看就想繼續看下去呢?

黑可拉的文給了我很棒的示範好了你趕快告訴我們要叫你阿拉還是黑黑還是什麼的
續章就給了很多資訊,包括男主世界各地的經歷暗示了可能的工作,穿插的回憶及一出場就被砲灰的女配交代了男主的感情,有些文埋了太多線索甚至太多支線劇情,讓人覺得像在看偵探小說,像我這種看文不想用腦的人就會開始神遊,一直想翻下一頁看男女主到底親下去了沒,但這裡留下的小梗不但不會讓人一頭霧水而且還會讓人繼續看下去

第一章不囉蘇的交代了故事背景,也帶了大魔王出場,動作片般的畫面更是讓人看了情緒亢奮精神緊繃,通篇筆法純熟流暢,好了可拉拉,讓我成為你的粉絲吧(閃閃發亮的眼神),你看看,你看看,因為你我寫了來仙境以來最長的回覆

期待阿不思‧波特的戲份😉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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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黑黑請容我先很可恥的佔個位子,就要睡了所以明天回來補!
但想先說自己最近跟俄羅斯是不是很有緣,剛剛瞄到小備註(?),哦哦哦《巡者》的安東!我今天剛好(終於)看完《新巡者》所以很興奮XD
等我回來(握拳)!!!

=====
第一章的開頭就很吸引我,黑黑描述的莫斯科(和俄羅斯)感覺就像我們看著那裡的景像一般(雖然沒去過不過我想就是這樣),然後最讓我喜愛的是擬人化的寫法,雖說向來習慣把國家或大地以「她」來稱呼,看下來還是覺得很不一樣,把俄羅斯的氣息表露無遺。
接著延伸到麻瓜&魔法界的歷史整個就好順暢!(說真的我已經把讀過的歷史都忘光光了)

傳說其實算浪漫的,不過回到禁忌森林這個就不是很吸引人了XD

天哪原來史耐克就是Snake!我居然完全沒有想到,大概是直覺把這個當成是俄文翻譯的名字的緣故吧(炸)
然後是戈羅捷茨基!不知道為什麼覺得這是個很有派頭的名字,很適合一個魔法部長來使用(雖然說《巡者》中安東並不是老大XD)

後面的故事發展只能說非常精彩,原來天蠍也會化身,一條蛇是再適合不過了。
說來二十五歲的天蠍給我一種很奇特的感覺,可能是俄羅斯也有所影響,也可能是因為以前只看過小天蠍的文章,所以這樣犯難冒險(而且還不只是什麼小事)讓我有點意外,可是當然也覺得超帥!而且跟麻瓜世界來是緊緊相連,感覺跟蠍玫之間有重大關連(眨眼)

原來厄珞莎就是俄文的玫瑰,看來是天蠍不管到了哪個地方,都還是會回想起那年的那個女孩?這個安排太棒了www
最後的小阿不思雖然只有一句台詞,可是超可愛的!!! 而且還玩平板,太先進了XD(不忍說我都還玩不起來啊)
看來接下來的劇情就會更深入的導向天蠍的回憶,玫瑰也會漸漸出場了w?

然後要說一下,黑黑的排版、文筆、敘述這些全部都讓我覺得我正在看電子版的已出版的小說!氣氛的營造、場景的描寫跟劇情的編排都看得出之中的細心,加上魔法世界就更生動也更刺激。

後來回想起天蠍搶走年輕人的手機那段,天蠍心理應該是五味雜陳又苦澀吧,那跟他與玫瑰之間是類似的問題?
好想趕快知道後續!期待下一章!(燦)

Nini @a917308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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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拉我來了~~這篇也寫得好棒啊,我必須在此向你說明這個坑讓我有多興奮qvq不管是劇情還是敘事手法都是我喜歡的類型,感覺阿拉為了這篇文花了不少心思吧?好羨慕你的文筆qvq
新壞人聖人感覺很有那個氣場啊,不知道接下來的故事會如何發展~是說壞巫師又出現了但這次沒有鄧不利多感覺好難過噢。這篇文裡的天蠍和阿不思都和我想像的不太相同,不過也都很迷人就是了,很期待下一章,這個坑真是大愛啊,阿拉加油(拇指)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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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俐

其實妳很有寫長評的潛力嘛XD 很榮幸逼出妳的仙境第一篇啊XD
我覺得寫文最困難的不是故事情節,而是中間細節的鋪陳和轉折,還有人物的性格是不是可以分明,其實我看過很多文的核心主題還不錯,但可惜的是細節部分弱掉了(希望本文不要這樣啊!
妳都已經叫我可拉拉了XDD
只想說埋梗是寫作的樂趣,最開心的就是梗被發現的那一刻(哈
寫史耐克的時候一方面要暗示他是天蠍,一方面又怕暗示的太明顯,搞的我很頭大= =(厄珞莎是砲灰無誤
我看文倒是很喜歡看支線劇情,但是一定要和主角有關,如果答案揭曉是其他自創角和路人甲乙丙的話就會想昏倒
阿不思會有戲份的(笑



TO 安琦拉
由於在下一直想去俄羅斯一探究竟,但因為處於無資狀態下只好叫天蠍幫我去看看俄羅斯的風光了(啥
巡者系列是很久以前看的,內容有些不清楚了,不過我記得新巡者裡有一段內容就是在吐槽哈利波特XD
俄羅斯的歷史在考試中很少考到呢,記憶中教科書寫的不算很多(每次讀到近代史頭就亂了,超複雜
禁忌森林的梗純粹是作者想耍冷XD
史耐克算是個小驚喜吧,其實我很怕很多人一直看我給史耐克那麼多篇幅然後就按叉叉走人了,耐心是美德啊(喊
很多同人都把天蠍寫成一個小王子,可是我之前murmur有說過啊,這裡的天蠍不走傳統路線啦,希望這個不一樣的馬份有帶給妳驚喜(明明就是作者愛反骨XD
阿不思在本集出場的任務就是要surprise各位的,哈
平板我也不會玩,我是3C白痴無誤
搶手機那段的確是讓天蠍想起他跟玫瑰的過去,算是觸景生情吧
雪貂天蠍都出場了,鼬鼠玫瑰也快出現了!


TO Nini

妮的文筆也不錯啊,筆下的人物都很豐滿
這篇文是花了我不少時間,所以喬治的那篇就......(心虛的看著重生
因為老佛太威了,聖人也不能太弱才行XD
這次雖然沒了老鄧但沒關係我們還有阿瓦達都打不死的哈利波特(?
成年的天蠍跟阿不思的形象應該和孩提時代大大不同吧(很多孫世代同人都是在描寫校園生活的。
謝謝支持囉🙂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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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2



滂沱的大雨打在透明清澈的玻璃窗上,將窗外陰鬱的景象模糊了輪廓,放眼望去街上幾乎杳無人煙,潮濕的街道讓人失去了走到戶外的動力。


「英國人從十七世紀時就開始喝茶了,不過一直到十八世紀中葉時我們的茶飲文化才算是真正的普及。泡茶的方式有很多種,英國人通常是泡茶葉末,我們把茶葉末放在袋子裡後再泡到熱水裡,泡完一次後就把袋子丟棄不用了。」

「雖然說英國人很自豪於自己的茶文化,不是我說英式茶飲不好。可是說到真正懂茶的人,我的個人看法以為還是非中國人莫屬了,畢竟那些遠東的古老文明才是飲茶文化的始祖,我必須說他們對茶的了解可是讓我們英國人望塵莫及。」

玫瑰靜靜的聆聽,她的雙手環著茶杯的厚實杯身,感受著杯子裡面的液體傳來的熱度。玻璃外的街景依舊寂寥,將初秋的蕭瑟涼意隔絕於溫暖的會客室之外,雨珠打在窗壁上的特殊音調向來讓她很著迷,只要有個舒適溫暖的空間,她倒是不介意欣賞著外面的雨景。

「英國人總是喜歡將茶葉弄成碎末,為此還發明了濾茶器,不像東方人保留茶葉的原形,就讓茶葉在熱水中展開,這樣看來濾茶器這東西不是多此一舉嗎?」這是個見仁見智的問題,玫瑰啜飲了一口杯中的茶時心想。她的祖母就還滿喜歡用茶包泡茶的。

「舒展的茶葉可以充分的將它的精華釋放,比起切成無法辨識的碎末,保留它完整的模樣更能夠泡出它的原味。說到泡茶,一杯好的茶需要經過許多的步驟才得以完成,也許有些巫師認為只要揮揮魔杖就能泡好茶,但我必須說那是大錯特錯,泡茶跟熬煮魔藥一樣是種藝術。」

玫瑰喝下最後一口茶,她仔細端詳著手中的茶杯,那是個骨瓷製作的茶杯。骨瓷是英國人在十八世紀末發明的一種燒製技術,在燒製瓷泥的過程中加入動物的骨灰,瓷泥和骨灰的結合使得骨瓷製品比起一般冷調的白瓷更顯溫潤,且就性能而言較普通的瓷器更加的優越。

她手上的茶杯是柔和的象牙白,再仔細一點觀察,杯身在自然光線的照射下還會發出淡淡的淺金色光芒,杯緣裝飾著一圈碧綠的橄欖葉,葉子的形狀雖然巧小但是葉子的紋路卻很細緻,每片葉子的邊緣還有裝飾著細絲般的銀線。

「我很喜歡用骨瓷的器皿來作為茶具,色澤溫和不刺眼,顏色華麗卻不俗艷,這個杯子是用獨角獸的骨頭搭配象牙製成的,所以妳慢慢看這杯子,會隨著光線角度折射出淡金色的光芒,這組茶杯是我丈夫去年送我的。」

從窗戶外的景色可以看見倫敦攝政公園的大片綠草地,由於九月的大雨讓這片綠茵少了人煙,卻也因此能從冷清的寧靜中沉澱雜亂紛擾的思緒。

「這座宅子是我丈夫的祖父買的,聽說他是用了小計倆耍了麻瓜們,我猜是迷糊咒吧。據我所知攝政公園是麻瓜皇室的土地,只能租賃不能買賣,我覺得我的夫家某種程度自以為是貴族,才會在攝政公園置產,其實我們都很清楚魔法界根本就沒有所謂的貴族,他們的祖先只是幫了威廉一世幾個小忙而已,我們從不來麻瓜封爵那一套。」

「不管怎麼說,我還是很感激有這座宅子,我們在威爾特郡的莊園太大了,平時只有我跟我丈夫兩個人而已,我的公婆都搬到義大利南部去了,很少回來。至少在倫敦還覺得熱鬧些,而且這樣我也比較有機會找妳聊天,有時候我還真羨慕妳母親,有個女兒能夠談心。」

玫瑰聽了吐了一下舌頭,她上次跟她媽媽有這麼長的對話大概是半個月前的事了。

「噢,我想妳媽媽會體諒妳的,畢竟妳的工作是真的很忙啊。不管怎麼說,至少妳的父母們都知道自己孩子的狀況,知道他們過的好不好,而不是每年都要猜測他的狀況跟行蹤,什麼都不知道只能靠想像。」

她靜默不語,所以他們跟她一樣對他這些年的消息也沒有知道的比較多。那些年她對他實在難以釋懷,時常在夜裡因為他的離開而怨懟的難以入眠,時至今日她大概能理解他了,一個人如果失蹤了,就代表他不想被找到。

但是為什麼?她還是不懂,明明當時事情可以有轉圜的餘地,他卻是選擇突然消失,那陣子她就像個瘋婆子,為了找尋他的下落天天跑到他的家門口,追問他的父母,她很意外他的父母竟然沒把她趕走,除了他的消息無法告知外,他們願意跟她分享關於他們家的任何事情,這些年下來她似乎成為了他們兒子留下空缺的填補,一個替代品。

「其實有件事我必須向妳道歉,玫瑰。其實那年我們沒有告訴妳他當時是在法國......。」玫瑰的手握緊了茶杯的把手。

「反正都過了這麼久,現在跟妳說也無所謂了。是我們決定讓他到法國去的,因為我跟我丈夫聽到了些消息......他還是不要待在英國比較好。我們家在法國還留有祖產,妳剛剛也知道我丈夫的祖先是跟諾曼威廉來到英國的,他在法國只待了一年左右,聽說他在那裡除了和我們知道的純種家族來往之外,還和其他不知名的麻瓜鬼混,他後來跟那些麻瓜走得很近,我們最後聽到他的消息是他在隆河谷地跟一個麻瓜遇上了巨人,我跟我丈夫在法國找他找了整整一個月,可是一點蹤跡也沒有,從那之後我們就再也沒見到他。」

玫瑰聞言低下雙眼,這件新消息實在太讓人震驚了,所以他那時候正在法國,但是這讓她心裡又產生另一個疑惑:為什麼他的父母會認為他不要留在英國會比較好?那件事的確很嚴重,可是並非有完全的證據證明那是他做的,她也不相信他會做出那種事,雖然說他的紀錄讓他有著莫大的嫌疑。


「是啊,他本來也想留下來接受調查,可是那些在聽到那些消息......抱歉我不能讓妳知道我們的消息來源,畢竟妳父母的身分......這很敏感的。總之,我們無從得知他的近況,現在只有每年聖誕,還有我們夫妻倆的生日時他才會寄些東西回來,他從來不寫信,可是我們都知道那是他寄來的,我曾經跟我丈夫研究他寄來的包裹,想知道他大概的去向,我們甚至連包裝紙的產地都查詢過了,不過他應該是早就料到了,包裝紙的製造商是英國的,看來他不想讓任何人找到他。」

雨勢慢慢的減緩,樹上有隻鳥甩動身上的雨水,撲動翅膀,牠飛離了枝枒後消失在遠方的天際線。


聖蒙果魔法疾病與傷害醫院的旁邊有一幢羅馬式的巨大建築,兩棟建築之間以一條花牆連結起來,建築的正門是做巨大的拱門,兩扇門扉是用黃銅製成,門框上方是一串華麗的書寫燙金字體:聖蒙果魔法病理研究中心。

玫瑰走進挑高三層的大廳,相比於外部的古典形式,聖蒙果病理研究中心的內部就顯得現代化許多,這座研究中心成立的時間只有短短十年,隨著各式各樣的咒語和魔法理論的突破,疾病的種類也越趨複雜,聖蒙果醫院的治療師們開始疲於應付,於是將原先的病理研究部門獨立出來,成為今日的研究中心。

玫瑰穿過大廳熙來攘往的人群,今天沒什麼陽光,陰暗的天光透過窗櫺灑在馬賽克圖案的地板上,將上面的馬賽克圖像照的有點陰沉。玫瑰走到大廳東側的電梯前,搭乘電梯前往她五樓的研究室,她是這裡的研究員。


她才甫出電梯,一名實習助理便踩著急切的步伐朝她跑來。

「這是A6患者這十二個小時的生理狀況報告,一切指數都正常,但是她在剛剛開口說話了。」

玫瑰馬上搶下助理手中的報告快速翻閱,「時間說的詳細點,她說了些什麼,說話時有什麼舉動?」她改變方向略過她的研究室,直接走到長廊的底端,那間特殊病房的門外。

「時間發生在十二點零六分,當時我們正準備午餐給她進食,她在吃下第一口沙拉後忽然全身僵直,好像看見了什麼東西,接著她開始喃喃自語,同時她還開始朝自己潑水。」

「潑水?她說了些什麼?」

「沒錯,至於她說的內容沒人聽得懂,她潑完水接著接著又把橄欖油倒到她自己身上。」

玫瑰皺了下眉頭,「哪來的橄欖油?」

助理尷尬的輕笑一聲,「沙拉裡的橄欖油。」


玫瑰站在病房門前,取出魔杖,門上沒有任何把手,這間特殊病房只有得到許可的研究員才能進去。她將魔杖抵在門上,房門瞬間化成一道青煙。

打開房門時的景象不像一般的病房擺設,映入眼簾的第一個事物不是病床而是一張小桌子,那是給助手們紀錄觀察病人使用的,桌子旁的地上堆疊了半人高的病理資料,看起來就像普通的辦公間。

「我剛剛就坐在這看她進食,然後就發生剛剛我跟您說的事,這樣的情形持續了快二十分鐘,羅蘭和我才把她哄回床上,然後她又恢復之前的狀況了。」玫瑰在聽著助理的敘述時順手揮了下魔杖,辦公間的其中一面牆就化為一大片玻璃,能夠清楚的看見玻璃後方A6患者的一舉一動。

編號A6患者是位有著一襲金色及腰長髮及碧綠雙眼的高挑女子,她的名字叫蜜菈‧邁鐸,二十七歲,是位麻瓜知名媒體大亨的年輕妻子,她在成為邁鐸夫人之前的身分是名模特兒。就像所有標準的灰姑娘公式一樣:在一個充滿名流的豪華派對中,她抓住了命運之神給她的機會,蜜菈成功的打敗了其他毫不遜色的如花似玉,得到那七十六歲媒體帝國的統治者的青睞,如願的變成鍍金的鳳凰。

在結婚三年後,這位年邁的大亨走到生命的終點,他老邁的身軀早已被疾病侵蝕的不堪一擊,因此這樣的結局也不令人感到意外。但事情並不像表面那麼簡單,看似再也平常不過的事件卻充滿濃厚的疑雲:邁鐸豪宅上空竟然出現了黑魔法的痕跡。這件事引起了魔法部的注意,當魔法部的人員趕到現場的時候,在邁鐸的寢室裡就只有氣絕的邁鐸跟他的年輕少妻。

邁鐸的死因很明顯,從他身上顯示的症狀及臨死前驚恐的表情判斷,他是因為中了索命咒而死。令人大惑不解的是,蜜菈情緒很鎮定的坐在病踏前對著邁鐸的遺體唱著搖籃曲。

毫無疑問,蜜菈跟邁鐸都是不折不扣的麻瓜,可是邁鐸卻中了索命咒,而蜜菈過度鎮靜的樣子讓整件事怎麼看都很不尋常,魔法部的人於是搜尋了邁鐸死亡之前的景象,卻看見了更令人驚愕的畫面,除了驚愕,還有點毛骨悚然:


那是一個以邁鐸家情況來說再尋常不過的夜晚,請來的看護休假去了,偌大的豪宅只剩下邁鐸夫婦,此時的蜜菈放下了平時的偽裝,停止假扮一個憂心伴侶健康的賢妻,展現令人驚異的冷漠,對她的丈夫不理不睬。

心寒的邁鐸對於妻子的行徑憤怒至極,兩個人針鋒相對彼此攻擊,邁鐸質問剛才蜜菈講手機的那個人是誰?蜜菈不耐的回說是她的律師。

邁鐸冷笑,跟律師討論下禮拜的渡假去處?他還沒死就急著找新歡了?

真不愧是狗仔的老闆,她諷刺回去。

他氣得劇烈咳嗽,他顫抖著身子警告他的妻子,如果妳以為妳可以坐享其成等著拿遺產的話就大錯特錯了,他已經準備把公司跟股票交給他的兒子來處理。


房間的氣溫陡然下降了許多,蜜菈從她華麗的天鵝絨扶手椅站起來,踏著高跟鞋一步一步的走向邁鐸,喀答、喀答。

她居高臨下的看著她的丈夫,她說既然這樣的話我們也不用在做假面夫妻了,喀答。她伸出她的手掌,紅色的蔻丹讓她細白修長的手指顯得有些駭人,她把手放到邁鐸的胸口,神色變得凌厲,邁鐸的雙眼寫滿了恐懼。蜜菈特意讓這顫慄的的氣氛凝結了一會,接著她開口說出了那句:

「啊哇呾喀呾啦!」


邁鐸臉上的血色在她說完索命咒後瞬間消失殆盡。


蜜菈臉上的猙獰突然轉為溫柔,她露出一個迷人的笑容在邁鐸的床邊坐了下來,她輕拍著邁鐸的手臂,好像他是她的孩子一樣,她像個慈母一般唱起了搖籃曲。

每個看過這段畫面的人都禁不住問候了好幾次梅林。接著大家就會問兩個問題,一個麻瓜怎麼會魔法?還有她是如何在不用魔杖的情況下施展索命咒的?

蜜菈隨即被帶回了魔法部進行了一連串的檢查,他們派出一個資深的女巫來喝下變身水喬裝成蜜菈的模樣,在協助辦完邁鐸的後事後,邁鐸的公司也由他的長子繼承管理,那名女巫就透過助理發表一份申明:蜜菈由於這個打擊而造成身心耗弱,所以將會有很長一段時間不會出現在公共場合。

從那天之後蜜菈就沒有再開口說任何話,事實上,她現在就像一個沒有生氣、靈魂的布偶。除了正常的進食、喝水之外她就是瞪著一雙無神的大眼不言不語。最後魔法部無計可施,只好將她送到聖蒙果,同樣束手無策的聖蒙果治療師們又將她轉往聖蒙果病理研究中心處理。


玫瑰穿過玻璃,走到蜜菈的床前,她看著這名金髮美女,「妳聽的到我在說話嗎,蜜菈?」蜜菈只是靜靜的坐著。

玫瑰不死心得對著蜜菈做了一連串的反應測試,可是蜜菈只有在受到光照時瞳孔收縮了一下之外什麼反應都沒有。玫瑰挫敗的揉了揉太陽穴,她叫她的助理顯現蜜菈稍早之前的影像,但她看完之後反而讓思緒更紊亂,一個棘手的狀況。


半小時後玫瑰回到自己的研究室,整個背貼在她的旋轉椅上,她又灌了一大口黑咖啡。以前從來都沒有這種狀況,一個沒有丁點魔法天賦的麻瓜是不可能展現魔力的,除非她被下了惡咒。她用盡一切方法尋找答案,她翻遍了所有的文獻,詢問每個可以被她騷擾的資深治療師,她甚至寫信給霍格華茲的校長孚立維,請他准許她進入圖書館禁書區尋找資料,她在那一無所獲。不過她卻完成了學生時期以來的夢想:她在圖書館當著眾多學生面前把平斯夫人吼了一頓,那個脾氣暴躁的老女人試圖對她提出破壞書本的不實指控。玫瑰很得意的發現在場的學弟妹們都對她流露出崇敬的神情。

她最後硬著頭皮去詢問研究中心裡的一幅畫像,霍格華茲的前校長賽佛勒斯‧石內卜,想當然的除了一頓羞辱以外什麼結果也沒有。

也許她該去巴塞隆納的「遺忘書之墓」,說不定會有所收穫,玫瑰隨即甩甩頭。好吧,她承認這個笑話很冷。

現在外面又開始下雨了,她的右手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戒指,這通常可以幫助她的情緒得到安定。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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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直到升上五年級的那個暑假時才跟馬份家的那個男孩開口說話。

她從沒把她爸爸那天的話當真,她很清楚爸爸總是愛亂開玩笑。不過她從小就隱隱約約覺得他們家跟馬份家似乎有著不愉快的過去,媽媽只是說那些都是以前的事了。

後來進了霍格華茲,那裡有很多新奇有趣的事情吸引著她全部的注意力,那個金髮男孩並沒有讓她產生很大的興趣。他雖然不至於沒沒無聞,卻也稱不上是人群的中心。他在史萊哲林,她在葛來分多,他們就只是一個叫天蠍‧馬份的男孩和一個叫玫瑰‧衛斯理的女孩而已。

那天魔法部舉辦了一個慈善晚會,為了某種瀕臨絕種的奇獸募款,她還記得出門之前跟她媽媽起了點小爭執,原因出在於她的披肩。

妙麗堅持玫瑰必須披上那條披肩,好蓋住她那一大片幾乎沒有遮蓋的後背。可是玫瑰不喜歡那條布料,披上它讓她看起來老了十歲,她和她媽媽對於衣著的選擇向來大相逕庭。

「老天!聽妳媽的話,玫瑰。」最後榮恩忍不住插嘴,他知道再放任她們母女吵下去今天就不用吃飯了。

稍後在前往魔法部的路上,玫瑰趁父母不注意的時候偷偷踢了正在竊笑的雨果一腳。


「今天我很榮幸能夠出席這個場合呢,妳知道嗎,魔法部對於珍奇異獸的保育部分向來不是很用心。我很高興他們總算體認到保育這些生物的重要性了,我們這些熱愛動物的志士長期以來對大眾的呼籲終於有些微小的成果了。」

玫瑰臉上掛著禮貌性的笑容,她不明白眼前這個男子是什麼時候跟她搭上話的。

「我有在『今日變形學』刊登過文章,獲得了很大的迴響,有很多讀者寫信告訴我那篇文章讓他們得到很多啟發。我必須說這並不是我一個人的功勞,能夠得到廣大讀者的厚愛讓我感覺很榮幸,但這一切要是沒有其他在這領域的權威學者們努力的研究,我的那篇文章也不會如此的成功。」

今日變形學裡面最具可看性的文章應該非麥米奈娃,霍格華茲的前校長莫屬了,她也是目前現今的變形學權威,就玫瑰所知她好像不記得有看過什麼關於奇獸的文章,玫瑰在扯著披肩上鬆脫的線頭時心想。

一名服務生朝著他們走過來,玫瑰順勢藉著讓道給服務生而起身離去,但她馬上惱怒的發現那名男子立刻緊跟了過來。


她忽然靈機一動,「既然您是奇獸方面的權威,那我很想聽聽您關於『犄角獸』方面的高見?」玫瑰迅速整理好臉上的表情,順手拿起服務生手中托盤上的水晶杯,她輕搖著杯子裡的金黃色液體,眼裡閃著一抹不易察覺的淘氣光芒。

「小姐妳過獎了。哦,犄角獸啊。嗯......那個我剛好對於這個主題有研究,就是說......其實牠們的原產地是在斯堪地那維亞半島,呃......對!牠們頭上有著一對彎彎曲曲的角,這也是牠們名稱的由來。」男子完全誤解了玫瑰的冷笑,他繼續沾沾自喜的說下去,「我去年夏天有對牠們進行一個月的觀察(聽到這裡,玫瑰轉了轉眼珠),我正好看到一隻母犄角獸產下兩隻幼獸,幼獸的體毛是金色的,要等到成年時才會變成銀白色。」

男子話才說完,後方忽然傳來一個噗哧的笑聲,兩人回過頭尋找聲音的主人。離他們不到兩呎處有個金髮男孩斜靠在石柱旁邊,玫瑰愣了一下,是天蠍‧馬份。

「不好意思?」男人對於自己的話被打斷感到相當的不滿。

「我打擾你們了嗎?真抱歉啊,你們繼續啊,繼續。」天蠍轉了轉手指頭,語氣裡完全沒有抱歉的意思,語畢他嘴裡喃喃低語了些模糊不清的句子。

這下子男人真的煩躁了,「請問你到底有什麼問題?」

天蠍細碎的金色流海遮蓋住他的眼睛,不過還是能從中看出他那不懷好意的眼神。玫瑰有種感覺,他接下來一定會說出些她不想聽的話。


「我只是替你這位紳士感到不平哪,看你這麼費盡心思去討好這位高傲無禮的小姐,而她卻把你耍的團團轉,你說這種行徑是不是很不可取?」玫瑰聽到「高傲無禮」這個字眼時不悅的沉下臉。

男人驚愕的張大眼睛,他來回看了天蠍跟玫瑰,掀起他的上脣,「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天蠍直起身子,走到餐桌旁拿起一塊紅茶餅乾,輕輕拍掉旁邊的碎屑,然後才開口,「關於犄角獸,最早對這種生物開始研究的人是露娜‧卡曼德女士。我想我對她應該不用多做介紹吧?既然你是研究奇獸的專家,那你絕對不會不知道卡曼德女士。」他嘲諷的輕笑,那個男人的額上開始冒出汗珠。

「卡曼德女士從學生時期就開始尋找犄角獸的下落了,後來從霍格華茲畢業後她便尋訪世界各地去尋找牠們,這期間她的確發現很多未知的生物,在生物學的領域有所突破,但這些新發現裡並沒有你剛剛提到的那種生物,她後來也承認犄角獸並不存在。順便提醒一下,是獨角獸的幼獸體毛才是金色的,牠們長大後才會變成銀白色。」

男人聽完天蠍的話後臉色就像灰敗的麥片粥,他神情僵硬的看著玫瑰,看得玫瑰有點心虛。

「我還有別的事要忙,告辭了。」他語畢腳跟一轉,禮袍隨著快速的腳步揚起,塞滿空氣而鼓起一個大包。


「你覺得這樣很有趣嗎?」玫瑰雙手環抱在胸前,瞪著天蠍。

「提起犄角獸的人可不是我。話說回來,我這也算是幫了你們兩個一個忙。」

「喔,所以我該跟你道謝囉?」

「這我不會抱太大的期望,傲慢的小姐。」天蠍看看餅乾之後,又把它放回去。

「想不到你還有自知之明,自作聰明的先生。」

天蠍放棄尋找下一個甜點,他雙手支在餐桌上,咂咂嘴,「妳還真是人如其名,渾身都帶刺。」

玫瑰瞇起眼,雙手又再扯了下披肩,「至少玫瑰的刺沒有毒。」

這次換天蠍轉了轉眼珠,「妳不要因為妳不喜歡那條披肩就把氣出在別人身上好不好?」玫瑰正在拉扯披肩的手在聽到天蠍的話之後聽了下來。

「你怎麼知道?」

「從一個人的舉動之中可以知道很多事情,打從妳今晚進來時妳就一直粗魯得抓著妳的披肩,從它的外觀看起來應該是新買不久的,可是它的線頭卻已經鬆脫了,這就表示這條披肩應該是經過一段時間的拉扯,再加上它的樣式看起來真的滿老氣的,所以我猜妳並不喜歡這條披肩。」

「好吧,我承認你說的沒錯,我是不喜歡它。」玫瑰向四處望了望,靈光一閃。

「既然你那麼會觀察人,那你對於那個紅髮男人跟褐髮女人有什麼看法?」天蠍順著玫瑰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在大廳的對面站著玫瑰指著的兩個人。

天蠍沉吟了一會,「我猜他們兩個人是夫妻,因為女的一直在跟男的嘮叨,男的假裝有在聽,其實他的注意力都在桌上的羊排上,他們結婚應該很多年了,所以那男的知道怎麼樣可以讓他妻子以為他在聽她說話而不會被發現他在恍神。」他說完後看了下玫瑰,後者點頭示意他繼續說下去。

「女的看起來很精明的樣子,從她整齊的梳妝看來她可能凡事都有很高的要求,她從事的工作可能是個文職人員。至於男的嘛,從他喝酒喝這麼大口的樣子來看,我猜他的個性應該是大咧咧的那種,他的職業應該是運動與遊戲部門的職員吧。」天蠍皺起眉頭,看著仰頭大笑的玫瑰。

「事實上,男的是個正氣師,而女的是魔法部執行部門的律師。」

天蠍嗤了一聲,「妳又怎麼知道的?」

「因為,」玫瑰翹起一邊嘴角,「他們是我爸媽。」



長長的辦公桌上散落著好幾張凌亂的羊皮紙、繪有各色墨水的圖表、地圖,還有很多張照片,一群巫師們正聚精會神的聽著一個年約三十的巫師在前方報告。

「受害者的身分很廣,麻瓜、爆竹、巫師都有,今天早上在泰晤士河口又發現兩名被害人,這些屍體的共同特徵是都被下了忽略咒以及身上的某些器官都被摘除。」正氣師小組長艾德華揮舞手中的魔杖,在他前方顯現出一幕幕的影像。

牆上的指針顯示著再過約莫十幾分鐘就要七點半了,倫敦魔法部正氣師局的正氣師們此時都眼神渙散,哈利的目光掃過這一群人,他對這景象一點都不感到意外,因為打從今早清晨六點發現屍體之後,這些人已經超過十三個小時不吃不喝了。

艾德華大力拍了下雙手,把一位已經進入夢鄉的女正氣師給驚醒。

「我們目前已經從倫敦的警方,就是維護麻瓜秩序的人,拿到這半年來的失蹤人口名單來進行比對,但到現在為止還沒發現相符的人士。」


哈利瞥了一眼他的左手方向,榮恩正無聊的在羊皮紙上塗鴉。他轉了轉僵硬的脖子,明白今晚是陷入了死胡同,想要突破案情的話還不如去挖梅林的墳比較快。

「好吧,失蹤人口方面我認為應該要拉長到最近一年,然後明天早上我們在繼續調查,今天辛苦大家了,你們可以先回去待命,有緊急狀況會在跟各位連絡。」哈利話才說完,原本死氣沉沉的正氣師辦公室就忽然活躍了起來。

「快餓死了!」幾名正氣師在離開辦公室時這麼嘟囔著。

「晚安,局長、副局長。」艾德華是最後離開的人,他向哈利跟榮恩點點頭,現在辦公室就只剩下他們兩個人。

榮恩的手從羊皮紙上移開,哈利看了上面的內容才發現那不是塗鴉。

黑魔法、器官、下咒?


「你知道嗎,哈利,我想我們應該換個方向。」榮恩的眼神有點呆滯。
「同意。」哈利把眼鏡拿下來,揉揉眼睛,深深感受到年過五十體力的衰退。

「榮恩,我有個想法,關於特殊支援的。」

榮恩伸手制止哈利未講完的話,「先等一下,讓我猜猜看。速速前,檔案!」牆邊的鐵架上嗖的一聲飛來一本薄薄的檔案夾,哈利看了檔案封面後露出微笑,多年來的默契可不是來假的。

「看來這是最佳選擇,不過......。」榮恩的臉忽然沉了下來,「喂,是誰要寫報告?」他看了哈利一眼,臉色更沉重了,「你知道我最討厭寫報告了。」

「至少你不用跟妙麗解釋為什麼原本的假期忽然就取消了。」

榮恩撇撇嘴,「我寫就是了,真沒想到不當學生那麼多年了還要寫報告。」

哈利把眼鏡戴回去,「金妮說晚餐是烤牛肉,怎麼樣?」

「意思是『下班』嗎?」哈利點點頭。

「太好了,我愛死這個字眼了!」


當天晚上十點鐘,哈利從熱氣蒸騰的浴室走出來,他調整了一下睡袍的腰帶,走進有著溫暖火爐的起居室。

他看見金妮正坐在沙發上,她本來正在織毛衣的,那織到一半的毛衣現在正擱在一旁,他的妻子停下手邊的工作好招待剛剛到來的客人──一隻安地斯神鷹。

「莉莉寄了些東西回來。」金妮一邊把東西從那隻禿鷹的腳上拿下來,一邊跟哈利解釋。

「她最近怎麼樣?」哈利看著那隻神鷹,可能是因為長途旅行的勞累,那隻信差感覺脾氣不太好。

金妮打開莉莉的信,「她跟萊山德去了一些部落做研究,發現了很多新的魔藥材,她還說露娜跟羅福兩天前和他們在普耶韋火山看火山爆發。」


哈利打開莉莉寄來的包裹,覺得他帶著他的小女兒去王十字車站好像才是昨天發生的事,一眨眼她就從學校畢業了,她畢業後就到南美去研究各種珍稀藥草跟魔藥材。

「對了,哈利。你最近不是可以休假了嗎?我們可以計畫去看一下莉莉,我還滿想看那些火山的。」金妮倒了些水給那隻禿鷹喝。

哈利清了清喉嚨,金妮立刻雙手叉腰盯著哈利,這樣子常讓他想起他的岳母。

「呃......對不起啊,我必須臨時出差一趟,緊急情況,我也想去看莉莉啊。」

金妮嘆了一口氣,努努嘴,「了解,我等一下去幫你準備幾雙羊毛襪,這天氣真讓人覺得不舒服。」

哈利露出苦笑,「謝謝妳,金妮。」他忽然想起一件事,「親愛的,羊毛襪再幫我多準備幾雙吧,我想到時候會用的到它們。」


檔案編號:MW20241077
狀態:時效進行中
被告姓名:S.H.M
檔案類別:M

(TBC)

*遺忘書之墓,西班牙作家卡洛斯·魯依斯·薩豐所寫的小說〈風之影〉、〈天使遊戲〉、〈天空的囚徒〉中的重要場景。
*安地斯神鷹,又叫做安地斯禿鷹,在南美原住民文化中有著重要的地位,玻利維亞、智利、哥倫比亞、厄瓜多的國徽上都有其蹤影。
*普耶韋火山,屬安地斯山脈的一支,位於智利南部蘭科省境內。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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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哦哦先讓我再次佔個樓晚點補完!黑黑更新的速度好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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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說本來還在猶豫要不要用電腦,最後忍不住還是上來了,天哪這樣才讓我可以頭香!

這一章的主線終於到了玫瑰了,玫瑰的工作感覺好酷!(老實講頗有妙麗的感覺XD)
蜜菈好謎樣呢。這樣的老少配(?)在麻瓜世界裡看來是真的很平常,《流年》到目前為止都有一定程度的麻瓜影子(?),看下來很舒服然後在故事裡也很特別,但邁鐸一直讓我想到那個梅鐸啊

沒想到鄧不利多死掉之後換孚立維當校長了嗎XD?感覺好可愛啊(啥)!然後是說我一直很好奇平斯夫人到底幾歲了,她好像是霍格華茲的一株長青樹(指)
看到「遺忘書之墓」我就笑了XD 要是真的可以找到什麼資料的話就真的太酷了!說來真的很想去拜訪一下呀,好想知道那本屬於自己的書是什麼w
說來很喜歡這章,好多熟悉的人物都出來了,有一種大家相見歡的感覺。露娜真的還是跑去研究犄角獸太可愛了,只可惜最後是真的沒有這樣的生物,她會不會很失望呢ˊˇˋ

沒想到天蠍跟玫瑰一直到五年級才真的有互動!很喜歡天蠍的氣息,成熟跟淘氣兼備,而且那樣冷靜的分析(加上長篇大論)就是讓我想到福爾摩斯XDDDD
玫瑰最後那句「他們是我爸媽」讓我感覺到濃厚的驕傲ˋˇˊ妙麗是律師,跟她槓上的人一定都很不好受=ˇ=
哈利居然是正氣師局長我太感動了(啥) 榮恩也好精明啊這兩位都長大了!!!
而且沒想到不再只用貓頭鷹寄東西了,禿鷹也行(驚)?
不知道為什麼哈利請金妮多準備幾雙羊毛襪的時候讓我想到《新巡者》中斯薇塔替安東多帶了幾天的衣服(默)

然後,天蠍居然被告了嗎(驚)

黑黑的《流年》看下來都會讓人不知不覺的多吸收到一些知識,黑黑好厲害!是特地去查資料的嗎?超詳細的!(杯子的部分更讓我眼睛為之一亮)
這一章透露了很多訊息,感覺後續的發展會越來越險惡(?)和精彩刺激,期待下一章啊!雖然明天就要開學了希望我還是可以趕得及看到每一章!

PS有一個小錯字:蜜菈跟邁鐸都是不折不扣的麻瓜,可是邁鐸卻中了"所"命咒

Nini @a9173085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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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喔第二章!這章仍然有著流年式的寫法啊XD

一開始從飲茶文化帶入很細膩也很飽滿呢~感覺阿拉查了不少資料(自從看了流年以後我就痛下決心以後一定要收集好資料再寫文)查了以後又整理的很棒,尤其是要從死板的文字轉到對話裡也是需要功夫的~還喜歡阿拉寫景,文字很美很清新

另外他的工作也寫得很棒啊,很好奇案子到底是怎麼回事,感覺玫瑰跟天蠍的工作完全可以合作無間!喔和天蠍第一次說話那邊也很好笑XDD兩人是如此早慧啊,都有自己的見解和個性了,更別說天蠍對事物的觀察,也是個心思細膩的孩子吧,這種不羈與之地對比有點可愛XD"她後來也承認犄角獸並不存在"這點羅琳有說嗎?露娜的個性不就是這樣相信自己所相信的,應該不會因為這些年的研究沒結果就放棄吧,感覺不太像她XD

「這我不會抱太大的期望,傲慢的小姐。」天蠍看看餅乾之後,又把它放回去。
「想不到你還有自知之明,自作聰明的先生。」

這XD伊莉莎白與達西嗎XD幸好玫瑰後來又反將一軍了,他們是我爸媽ww(我也喜歡妙麗和榮恩的相處方式,跟我想像中的一模一樣XD)

看到遺忘書之墓笑了XD阿拉加油噢期待下一章!這個坑真的好棒,明天要開學了所以這個坑也算是我的精神糧食(眼神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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