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蠍玫】流年(7/11更新至Chapter 38)(回饋活動通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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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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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5



夜巡是一件很無聊的事,至少天蠍是這樣認為的。

原本收到級長徽章時著實讓天蠍小小開心了一下,不過在看到隨著徽章一起寄來的《霍格華茲巫術與魔法學校級長守則》之後他就高興不起來了。他簡略的翻閱那本小手冊後的心得是:級長是個吃力不討好的工作。

不論如何,天蠍當上級長在馬份家算得上是值得慶賀的事。那天晚上跩哥的心情特別的好,在主菜吃完後他詢問天蠍想要什麼禮物,不論天蠍的要求是什麼,跩哥表示他一定都會答應。

當然跩哥也不是什麼事都會答應天蠍的,在他的孩提時代,天蠍記得很清楚,那陣子他不知怎麼的極度渴望養一隻雪貂來當寵物,他跟他爸爸為此吵的面紅耳赤,他爸爸說他寧願送一隻三頭狗給他也不會送他雪貂。直到現在他還是不曉的他爸爸為什麼如此的不可理諭,尤其是當天蠍問到跩哥不喜歡雪貂的原因時。

最後他什麼寵物也沒有養。

「你有想要什麼東西嗎?」跩哥拿起餐巾紙按著嘴角。

「我還沒想到。」天蠍喝了一口濃湯,月桂阿姨前幾天才送給他最新款的掃帚,所以他目前沒有特別想要的東西。而且話說回來,他也不認為他父親心情程度會好到答應送他一隻雪貂。

「當級長後就要有級長的威嚴,偶爾給那些學生們一點排頭吃他們才會安分一點。」

顯然他爸爸當級長的那個年代還沒有《霍格華茲巫術與魔法學校級長守則》這種東西,而且聽起來他父親的叮囑對象比較像是流氓而不是級長。


開學之後,更證實了天蠍的想法沒錯,級長根本就是苦力的代名詞。撇開每周一早晨冗長的級長會議不談,他們每天都要在學校走廊及各個角落巡邏,查看有沒有學生違規(所以級長們常常得罪人)。如果師長們有事情要交代,級長們就必須負起義務完成教授們交辦的事項(也就是說,級長們幫忙教師是不會加分的)。有重大節日到來時,級長們更是擔任起最佳的勞工來佈置城堡。再來,為了防止級長濫權隨意開懲戒單,他們在送出懲戒單之前必須先交給男、女學生主席看過,經過同意之後懲戒單才能生效。還有,級長要是被發現恣意欺壓學生,一律先扣掉那名級長所屬學院五十分,勞動服務自然不在話下。

最後再次重申:級長是不能扣分的。

天蠍嘆了口氣,別上那枚級長徽章。


「喂,我說剎比,你差不多也該回交誼廳了吧?」天蠍轉頭看著旁邊一名膚色黝黑的史萊哲林六年級生。

那個叫剎比的男孩懶散的坐在樓梯上翹起二郎腿,「還早呢,福林不會這麼快就死心去睡覺。」

天蠍轉了轉眼珠,冷哼一聲,「你活該。」

一切的起因都源於上個禮拜在史萊哲林交誼廳所舉辦的小型生日宴,那天是一個叫福林的二年級女孩度過她的十三歲生日,剎比在經過交誼廳的時候被那群女生起鬨為福林唱了首生日快樂歌,沒想到這個舉動卻讓福林這位情竇初開的少女因此對剎比傾心,遇到機會就對他噓寒問暖,所以剎比只好趁著天蠍夜巡的時候跟著他在城堡裡遊蕩。

「這你就不懂了,女人的心思是很複雜的,小金毛。」剎比悠哉的說道。

天蠍不以為然的翻了個白眼,認為剎比只是不懂裝懂而已,況且雖然這念頭很惡毒,不過他一點也不想去理解一個長的像山怪的女生的心思。還有,他最討厭人家叫他小金毛了。

「我警告你,剎比,你再叫我一次小金毛我就送你一張懲戒單!」剎比疑惑的看著天蠍忽然轉為驚慌的表情,當他回頭一看,他的心頓時也涼了半截。

玫瑰‧衛斯理就站在他們兩個的身後,雙手抱著胸,「這個時間除了級長跟男、女學生主席之外不能有其他的學生在城堡裡出沒,剎比。」

天蠍輕咳了一聲,「他是跟我一起的。」

「很好,那你有給他懲戒單了嗎?」

距離上次他們對話差不多已經過了一個多月,不過天蠍很清楚今晚遇上玫瑰大概十之八九是凶多吉少。

「妳巡邏的地方不是在廚房和赫夫帕夫的交誼廳門口那一帶嗎?妳跑來這裡做什麼?」

玫瑰又擺出那付高傲的樣子,「因為我是級長,所以你有給剎比開懲戒單嗎,馬份?」

明知道這場對話的結局勢必是屈居下風,可是天蠍為了那所謂的好勝心和面子問題,掙扎後還是決定跟玫瑰槓上了。

「我不是說過了嗎,衛斯理?他是跟我一起的!」他不耐煩的回答,這個回應很明顯的一點說服力也沒有,玫瑰也清楚這一點,她臉上的似笑非笑的表情讓天蠍看了很不舒服。

「勞動服務,剎比。」

「喂,衛斯理!」天蠍心底有個小小的聲音告訴他最好不要再說下去了,不然他會更難堪。

玫瑰從他們兩人中間穿過,走下樓梯,她到達最後一個階梯時回過頭來,「你該感謝我沒有打算把你違規的事告訴你們的學院導師,馬份。」

當玫瑰的身影消失在黑暗的走廊後,剎比看著天蠍,不以為然的咂嘴發出嘖嘖聲,「你整個遜掉了,小金毛。」

「你給我閉嘴!」


這個禮拜諸事不順,天蠍猜想當那些教授們洋洋灑灑的開出羊皮紙長度超過十四吋以上的作業時有沒有想過有多少隻小羊和小牛因此慘遭殺害,當他的羽毛筆滑過那些加工過的動物屍骸時,心理感嘆著寫作業不論對誰而言都是一件很血腥的事。

還有悲慘的魁地奇練習,天蠍悲觀的認為今年學院盃史萊哲林就算是奇蹟出現也肯定是敬陪末座了,他的隊友們花了超過一半的練習時間在對著女巫週刊上多米妮可‧衛斯理的翹臀流口水,當他向球隊隊長指出他們應該更專心練球時,那個色瞇瞇的壯漢丟給了他一句很不像樣的回覆──

「所以比賽的時候你要盡快的抓到金探子啊,馬份。要命,我希望以後我的女朋友也有這一雙長腿。」


整個週末都在下雨,球隊因此停止練習,這給了天蠍一個好機會到圖書館完成他累積兩個禮拜的作業,以及進行普等巫測的複習。

「嘿,小金毛,相信我,普等巫測不會考膨脹溶液的,它已經好幾百年沒考過了。」剎比忽然從後方抽走天蠍的筆記。

「跟你講幾百年了不要叫我小金毛!」天蠍壓低聲音對著剎比嘶吼,正好經過的平斯夫人不懷好意的鷹眼緊盯著他們不放。

剎比不以為意的拉開椅子坐下,隨手拿個一本課本翻閱,「這是誰的魔藥學課本啊,空白處都被筆記塞滿了,看了不會頭暈嗎?」

天蠍拿回膨脹溶液的筆記放回書包裡,「不知道,我來的時候就放在那裡了,應該是有人忘了吧。」

剎比翻到課本的最後方,「R.W?誰啊?」

彷彿是回答他的問題一樣,一陣腳步聲正往他們的桌子靠近,有那麼一瞬間天蠍還以為是平斯夫人又跑回來了,但是眼下站在他前方腳步聲的主人有著一頭紅色的鬈髮。

「這是我的課本。」R.W,也就是玫瑰‧衛斯理說道,她同時向前伸出手臂想要把它拿回來,就在她的手指即將碰到課本的時候剎比卻突然把課本抽離,順手塞到天蠍懷中。

「你在做什麼,剎比!」玫瑰看起來很不高興。

剎比不懷好意的笑了一笑,他湊到天蠍的耳邊低聲說道,「這是你扳回一城的好機會,小金毛。」天蠍馬上明白了剎比的意思,於是清了清喉嚨。

「想拿回妳的課本是可以,衛斯理。不過在那之前我們先打個商量。」他邊說邊把她的課本放進他的書包裡,玫瑰的雙眼似乎閃耀著不明的火花,天蠍現在還不清楚,不過在之後不久的將來,他就會明白當玫瑰的眼神轉變成這樣的情形時最好是試著不要再去火上加油。

「你不要跟我耍一些無聊的把戲,馬份。」她的聲音變的很低沉。

「好說,妳只要撤銷掉剎比的懲戒單就可以拿回妳的課本了,怎麼樣?」他斜靠在椅背上故作輕鬆的勾起嘴角,努力壓抑著一直從他心底竄起的不安念頭。剎比在他一旁吹了聲口哨,表達他的贊同之意。

「所以你現在是不打算還我課本就是了?」

「給妳考慮到明天下午五點前。」

天蠍有些驚訝玫瑰竟然露出一抹詭異又令人不安的笑容,「既然你堅持的話......。」她傲慢的轉身離開,大步踏離圖書館。

「我總覺得怪怪的。」天蠍望著玫瑰的背影喃喃說道,玫瑰就這樣走了,感覺很不合常理。

剎比倒是一派輕鬆,「別想太多,她只是裝模做樣而已,她只是不想讓你以為可以吃定她,小金毛。」

「最後一次警告你,你再講一次那個字眼我就會去跟福林說你在枕頭下藏了她的照片。」

「呵,這麼開不起玩笑啊,馬份。」

天蠍繼續把注意力放回他的作業上。


「我看你趁今天還是找個機會把課本還給衛斯理吧,天蠍。」普西芬妮的臉龐在火光的照映下閃著柔和的光芒。

「我會自己看著辦。」天蠍的頭隱隱作痛,他正努力的計算每個星座的相對位置。他早就已經騎虎難下了,走一步算一步吧。

普西芬妮還是沒有放棄勸告天蠍的意思,「你別忘了詹姆‧波特。惹毛他可不是件愉快的事。」

天蠍疲累的畫完最後一個星座,「好啦,我會找機會的。」普西芬妮原本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是天蠍早已迅速收拾好東西回去他的寢室了。

拿走玫瑰‧衛斯理的課本也不全然是壞事一件,至少讓他完成魔藥學作業的時間比平常少花了一半。


隔天早晨史萊哲林的學生們打算要從地窖走出交誼廳去大廳吃早餐時發現門口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詹姆‧波特口中嚼著吹寶超級泡泡糖,百般無聊的靠在交誼廳門口看著經過的史萊哲林學生,有些學生用著狐疑的眼神瞧著詹姆,有些人則是對他怒目瞪視,但是更多人選擇無視詹姆的存在。對於許多朝他投射過來的不友善眼神,詹姆一點也不在意,他從口中吹出了一個巨大的泡泡,幾乎遮住了他整張臉。

詹姆慢慢的嚼著泡泡糖,忽然間他收起原本散漫的目光,聚精會神的看著一個即將走出來的學生,他在他快要跨出地窖門口時抬起一隻腳抵在門口擋住他的去路。

「早安,天蠍‧馬份,我有話要跟你說。」詹姆兩隻手插在口袋裡,一臉痞痞的對著天蠍笑著。

天蠍表情空洞的看著詹姆,聲調平板的表示,「這樣特地跑來找我有什麼事嗎,波特?」其實當他看到詹姆的那一刻,他幾乎可以猜得出波特過來的原因。

詹姆沒有立刻回話,他先嚼了幾口泡泡糖,吹出了一個巨大無比的藍色大泡泡,泡泡不斷的膨脹,逼得天蠍不得不把頭往後挪動,以免臉上被泡泡糖給沾到。詹姆在他覺得戲弄夠了之後,才將泡泡糖收回嘴巴裡,他舉起一隻手來撥了一下頭髮。

「別緊張,我只是好心過來提醒你,以後你追女生的時候最好不要用昨天那一招,因為很、幼、稚。」詹姆在說完最後三個字的時候伸出手掌在天蠍臉上連拍了三下。天蠍被這種挑釁的舉動弄得火冒三丈,可是詹姆早就在他出口反駁之前就從地窖門口靈活的跳開了。他臨走之前給了天蠍一個嘲弄的笑容,不過他的眼神卻一點笑意也沒有,甚至有一點嚇人。

「懂嗎?金毛小子。」


詹姆‧波特的威嚇或多或少都發揮了些作用,天蠍的頭又開始犯疼了。在霍格華茲想要好好生存的第一項守則就是跟詹姆‧波特保持距離,當詹姆真心想要整人的時候他是不會讓老師們給抓到把柄的,那些會讓他被罰勞動服務的小把戲相比之下只是一些無傷大雅的小玩笑。之前有個不知天高地厚的五年級生對莉莉‧波特開了黃腔,下場就是在醫院廂房躺了兩個禮拜,而且從此他的背上留下了個難看的斑點,所有的學生都知道是詹姆幹的好事,不過他卻沒有留下任何證據。

他吃完早餐後匆匆的回到寢室去檢查,玫瑰的魔藥學課本依然安穩的放在他的枕頭底下。天蠍鬆了一口氣,也許只是他想太多了。


時間過的很快,一瞬間就來到下午五點。

天蠍並沒有把玫瑰的課本帶出來,他和剎比在大廳等著她出現,剎比信誓旦旦的表示玫瑰一定會來,因為依她的習性判斷,課本和筆記是她的第二生命,天蠍雖然覺得剎比的話聽起來算有道理,可是他心裡那種怪異的感覺還是揮之不去。

這個時段的大廳擠滿了來來往往的人潮,眼前有一群雷文克勞的學生有說有笑的從校園走進大廳,天蠍抬起手腕,手錶上的指針隨著時間向前快速前進。剎比忽然拍了一下他的肩膀。

「看,她不是來了嗎?」

一個有著紅色鬈髮的女孩從遠方的草坪快步跑來,她的馬尾隨著她奔跑的速度一上一下的跳動,玫瑰像風一樣似的躍過青綠的草地,輕巧的跳上台階,往天蠍的方向奔來。她看起來有些急迫。

天蠍發出一聲輕笑,「妳還是來了嘛,有沒有──」玫瑰沒等他把話說完,就抓起他的手腕拉著他往校園跑去。

「跟我來。」她只有簡單的說了這句話。

「妳要帶我去哪裡?」天蠍問了也是白問,玫瑰沒有回答他的問題,只是拉著他一路往溫室的方向跑去。他們在二號溫室後方停了下來,天蠍一頭霧水,不明白玫瑰為何要帶他來這裡,是因為臉皮薄嗎?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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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帶我來這裡要幹嘛?」

「噓,小聲點。」她拉著天蠍蹲下,天蠍只好照辦。玫瑰蹲下來後探著頭看著溫室的門口,面容凶惡的管理員就站在那裡。玫瑰這時才正眼看著天蠍,告訴他為何她帶他來溫室後方的原因。

「阿爾在溫室裡面,他遇到了一點麻煩,我需要你幫我。」她邊說邊從長袍前襟口袋拿出一條手帕,接著把手帕綁到天蠍的臉上,遮蓋住他鼻子以下的半張臉。

天蠍試圖扯掉手帕,不明所以的問道,「我為什麼要幫妳的忙,波特跑進去關我什麼事?」

「你最好不要拉掉!聽著,等一下你就帶著這盒東西到管理員那裡把他引開。」玫瑰將一個紙盒塞到天蠍手中,拿著魔杖戳了一下放置在裡面的物品,魔杖頂端瞬間冒出一道火花。天蠍瞄到紙盒上的字,瞳孔不禁放得老大,紙盒上的字清楚寫著:衛氏野火魔爆彈。

「去吧。」玫瑰往天蠍後背一推,天蠍別無選擇,只好拿著一大盒衝天炮朝著管理員跑去。

「喂!」天蠍對著兇神惡煞般的管理員大叫,趁著管理員回過頭的時候他趕緊拿起已經快爆炸的煙火朝管理員扔過去,隨即轉身拔腿就跑。被攻擊的管理員怒吼一聲,立刻扭過身子來追趕天蠍,沿途不斷爆炸的煙火弄得校園煙硝瀰漫,天蠍一邊咳嗽一邊不斷的往後扔出剩下的煙火。管理員憤怒的咆哮和其他學生驚嚇的尖叫充斥整個校園。

事情怎麼會變成這樣?當天蠍沿著城堡周圍狂奔企圖甩掉管理員時這麼想。


整場鬧劇最後在天蠍扔出全部的煙火下結束,倒楣的管理員因為上衣起火而不得不跳到學校的湖泊裡。繞著城堡跑了兩圈的天蠍靠著石牆大口喘著氣,一邊奮力扯下臉上的手帕。他覺得胃裡好像有一團火在燒。如果衛斯理想要整他的話,那麼她成功了!

他的神色想必是很嚇人,路過的其他學生都對他投以只有遇到血腥男爵才有的表情,天蠍抹掉額前的汗水,沉重的腳步在大理石地板上砰砰做響。他很快的就看到前方那兩個他要找的人:玫瑰和阿不思。

「衛斯理!」天蠍大喊著,那兩個人轉過身來,同時其他幾個好奇的人也停下腳步,「看什麼看!」那些人又趕忙離開。

相比天蠍的怒容,玫瑰倒是看起來很愉快,「咦,你已經甩掉管理員了嗎?我們還在想等一下要不要去找你。」

「妳覺得這樣很有趣嗎?」面對天蠍怒氣沖沖的樣子,玫瑰顯的有些茫然。

「你在說什麼?」

但這時阿不思搶在天蠍之前開口,他對著一位赫夫帕夫的一年級生招招手,「我們把你的老鼠找回來了。」那名一年級生發出一聲歡呼,快步朝阿不思走來,接過他從口袋裡掏出來一隻吱吱叫的老鼠。

「下次小心點不要再弄丟牠了。」阿不思笑著跟那名一年級生說道。

天蠍傻眼的看著眼前發生的一切,就只是為了一隻老鼠?

「謝謝你的幫忙囉,馬份。那就先再見了。」玫瑰朝著天蠍笑一笑,然後和阿不思結伴朝著葛來分多塔的方向走去,天蠍望著他們的背影發愣了幾秒,忽然想起一件事。

「衛斯理!」已經上了樓梯的玫瑰轉過身來,天蠍遲疑了幾秒,最終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妳不打算要回妳的課本嗎?」

他很意外看到玫瑰咧嘴一笑,好像聽到什麼很好笑的笑話似的,這個樣子讓他想起暑假時在魔法部的時候的跟她的對話。


「那個啊,詹姆已經幫我拿回來了。」玫瑰的眼神閃著調皮的光芒,「對了,你把它放在枕頭下睡覺難道不會不舒服嗎?」


清晨的微光灑落在大地,如果站在窗口遠眺的話,可以看見伊凡鐘樓的金頂隨著晨曦閃閃發亮。貼心的飯店早已在房間的小桌子上擺滿了熱氣蒸騰的早餐,天蠍從床上坐起,閉了一會眼睛好讓自己清醒過來。

飯店使用魔法讓房間裡的空氣隨時維持在溫暖宜人的溫度,往年天蠍在度過嚴寒的冬夜時他會用魔法變出一團風信子藍的火球放進一個玻璃罐裡,然後將自己全身嚴實的包裹在厚重的皮裘中卷曲著身子入睡,即使是跟麻瓜租房子的時候也是一樣,開暖氣的話他就必須再多付額外驚人的電費。


吃完了早餐,天蠍隨意套了件毛衣來到飯店的後花園散步,室外早晨清涼的空氣頓時讓他的腦筋清醒不少。

沙皇飯店最自豪的就是他們的後花園,他們從世界各地收集了各種珍稀美麗的花種,利用魔法讓有著不同習性的植物們在異鄉的環境得以欣欣向榮的生長。從分布在熱帶的巨大鮮豔花卉到只有在嚴寒極地才會生長的細小碎花都能在這裡尋找到其蹤影。

馬份莊園也有一片美麗的花園,每年的花季盛開的時候,草地上就可以看見大片淡紫色的石楠花,隨風飄揚的花瓣就像一隻隻飛舞的蝴蝶。他小時後喜歡躲到那大片的花叢裡,或是扯下那些七彩的花瓣,每次被家庭小精靈抓到他在搗蛋時總是免不了一頓斥責。在炎熱的夏季,他會騎著掃帚飛到橡樹裡坐在粗壯的樹枝上,綠葉會幫他擋住熾熱的艷陽,他可以在樹上消磨掉一整個下午。

天蠍來到花園的時發現已經有個人比他還要早到,哈利正悠哉的站在一叢鳶尾花旁邊。

「早,波特先生。」

「早啊,天蠍。通常會早起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老人,另一種是有心事的人。」哈利拉了拉厚大衣的領子。

「你還不老啊。」

哈利呼了一口氣,白色的煙霧從他的鼻裡和嘴裡冒出來,「謝了,孩子。你還真會說話,從去年我五十歲生日之後阿爾就開始叫我『老頭』,很少叫我『爸』了。」天蠍配合的發出一聲乾笑。

「那個,波特先生,關於昨晚......。」天蠍其實還沒想好他的決定,他還在猶豫,哈利移動腳跟往一旁走去,「你不用急著給我答案,我希望你能夠考慮清楚之後再做決定,我還會在莫斯科留兩天的時間。」


睡到日上三竿的阿不思在得知可以在莫斯科多逗留兩日之後,便極有效率的完成一個觀光客應該做的事情。他叫天蠍帶著他前往莫斯科所有著名的景點瘋狂拍照,同時大肆批評天蠍照相時萬年不變的僵硬姿勢,以致於後來照片裡的人物就只剩下阿不思一個人而已。

拍完照後他們又毫不浪費時間回到羅曼諾夫大道,阿不思將他所看到的店舖都搜括了一遍,戴奧尼索斯架上的酒瓶幾乎快要被他給搬光了。

「你根本就是把這裡給洗劫一空了,阿爾。」

「我有付錢。」阿不思又抓了兩瓶火焰伏特加。

戈羅捷茨基那邊對於黑衣人的來歷還是沒有什麼頭緒,正氣師局逮捕了幾個被擊昏的黑巫師,可是每個人的說辭都反覆不一致,而且看起來似乎都被下了迷糊咒。而隔天麻瓜的報紙上記載著一則新聞:有一群好萊塢劇組在莫斯科進行拍攝災難片,造成交通大打節,許多市民對於市政府的處理方式表示相當不滿。

一切又恢復看似以為的平靜,至少這兩天的莫斯科都很安寧。


「這是你的護照和機票。」哈利坐在沙皇飯店一樓大廳鬆軟的扶手椅上面,將這兩樣東西推到天蠍面前,天蠍拿起之後翻開護照的封面。

「是這樣的,因為你目前的身分還是通緝犯,所以我們希望你用比較低調的方式回國,了解?對了,你會搭飛機吧?」

天蠍理解的點點頭,「我搭過幾次。」

哈利聽了之後鬆了一口氣,「那就太好啦,我一直搞不懂上飛機之前的那些瑣碎程序,麻瓜聯絡處的人跟我解釋了好久我還是聽不懂。我從來就沒有搭過飛機。」他抬頭看見天蠍錯愕的神情,於是又補了一句,「德斯禮家認為在我身上花機票錢然後期待我遇到空難的機會實在是太不划算了。」

天蠍低頭看著他的護照,「傑克‧威爾森?」

「這個啊,因為你的名字實在是太不尋常了,所以我們就想了一個比較普通不會被麻瓜特別注意的化名,還能接受嗎?」

他也知道自己的名字很少見,他曾問過他父親為什麼要幫他取名為天蠍,他的星座又不是天蠍座。

跩哥的回答很簡單。要是你出生在八月和九月難道就要叫你處女座‧馬份嗎?

「嗯,只要不是傑克‧道森就好。」

「傑克‧道森?那名字有什麼問題嗎?」

「不太吉利,上次取這名字的人後來遇到船難凍死了。」

阿不思看到麻瓜的護照感到既新奇又興奮,他對於使用麻瓜的交通方式感到躍躍欲試,他問哈利能不能也給他一本護照。

「當然可以,只要你自掏腰包到英國大使館去表示遺失護照,再讓裡面的麻瓜工作人員幫你重新製作一份,大概約一個禮拜的時間你就能有一本自己的護照了。」

「好吧,那我們倫敦再見了,天蠍。」

整理打包沒有花掉天蠍太多的時間,離開俄羅斯最麻煩的反而是跟那位難纏又煩人的房東老太婆打交道,她在手機裡表示天蠍這樣匆忙停止租約將讓她損失慘重,堅持要他賠償三倍的租金作為賠償。天蠍將手機拉遠他的耳朵,以免耳膜被震破,在經歷半個小時的交涉後,他以最大的善意說明如果她一定要索取這麼高的違約金的話那麼等她從黑海回來時她將會發現她的公寓會變成凶宅。刻薄的老太太同意了天蠍的要求,順帶用喬治亞語講了些類似「無賴的外國流浪漢」之類的話。

真的,黑巫師真的不算什麼。天蠍把手機扔到沙發上。


他從倫敦來到莫斯科經過了漫長的七年,但是從莫斯科起飛到抵達倫敦的時間卻只需要一個多小時。

天蠍坐在雪列梅也茨渥機場的候機室裡等待班機起飛,後方有個人來到他旁邊的位子坐下。

「該是告別的時刻了。」戈羅捷茨基看著前方的時鐘表示,接著他從大衣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皮袋,他把它遞給了天蠍。

「這是你幫忙的酬金,再不給你的話你就要上飛機了。」天蠍這才想起他都快忘了這件事。

「那個『聖人』的消息怎麼樣了?」

戈羅捷茨基不置可否的聳了聳肩,「你給我們的記憶根本沒辦法閱讀,它被施了一個很複雜的咒語,那個傢伙不是個簡單人物。不過你給的資訊還是很有用,之前幾乎沒有人看過聖人的樣子。」

天蠍很高興他不用在為這件事情傷腦筋了,「那尼科諾夫呢?」

「我們已經處理好他了,麻瓜聯絡處將他送交給麻瓜司法機關,他現在因為多重罪名被關在麻瓜的監獄裡面。」

機場的廣播系統開始通知登機的航班,起飛的時間到了。

「噢,忘了告訴你,審計會通過了你提高酬勞的請求,」戈羅捷茨基趁著天蠍登機之前說道,「不過他們後來決定將提高的部分轉讓給意外和災難部門,畢竟克里姆林宮是世界文化遺產,你懂吧?」

「去你的!」好像這都是他的錯一樣。


窗外,高大的建築物逐漸縮成火柴盒般的大小,在道路劃分下的城市變成棋盤上的格子,奔騰的河流在隆起的山巒襯托下就像一縷縷的銀絲,棉絮狀的白雲慢慢得朝飛機靠攏,接著地面最後的景象被高空的雲海給完全遮蓋住了。

天蠍背靠著椅子,疲倦的闔上眼簾。


他的魔杖被搶走了!他看不見那個搶走他魔杖的人,因為他穿了一件隱形斗篷。天蠍掙扎著從地上爬起來,盯著他的魔杖在空中晃動,他奮力向前一撲想搶回魔杖,結果又重重的摔倒在地。凱文‧伯斯徹在一旁發出震耳欲聾的尖叫聲。

他站起來,閃過魔杖射過來的咒語,旁邊的牆壁被炸出一個窟窿。他躲到一個垃圾桶後面喘氣。魔杖在空中靜止不動,他悄悄的撿起地上一顆石頭,對著他的魔杖扔了過去,那個不知名的人胡亂的發射了幾道咒語,天蠍對準方向跑過去進行第二次攻擊。

他只知道那個人是個男的,從他粗重的呼吸聲和觸感結實的肌肉可以判斷的出來,那個人力氣很大,天蠍覺得他快要撐不住了,一雙手忙亂的想要抓住被搶走的魔杖。伯斯徹的尖叫聲讓他很不舒服,他希望他能夠閉嘴。

混亂中他對著空氣揮了一拳,當他的手終於摸到魔杖的握柄時,尖端朝空中發了幾束紅光,一個悶悶的撞擊聲傳到他的耳裡。他用力一扯,搶回他的魔杖,再度得到它的歸屬權。天蠍緊張的看向四面八方,那個人就這麼神秘的消失了。

他幾乎可以聽到他心臟砰砰跳的聲音,許多巫師和女巫在騷動的吸引下快速的朝著小巷子湧進,天蠍看著那群人,他們都用著驚恐的表情瞪著他,一名女巫伸手指著他,眼珠暴凸出來,嘴巴大張,用著她生平最大的嗓門大吼──

「殺人啦──他就是兇手!他剛剛殺了人!」

她在胡說什麼?天蠍緩慢的順著女巫手指的方向看過去,彷彿有人倒了一大桶冰水在他身上──巷子地上有個人仰躺成大字狀在地上動也不動。

不,這不是真的。不可能發生這種事,不。

「兇手!」更多的人開始跟著那名女巫一起大叫,不,他們在說的人不是他。

凱文‧伯斯徹其中一個眼窩是空的,另一個眼珠則是毫無生氣,他的嘴巴吃驚的微張。他的臉是一片死白,早已沒了氣息。凱文‧伯斯徹死了。



「各位親愛的旅客,這裡是英國航空BA232班機,本班機將於十五分鐘後降落倫敦希斯洛機場,目前當地時間是下午三點十二分,氣溫是攝氏九度,氣候陰涼多雲。祝各位旅客有個美好的旅途。」

天蠍被機長的廣播聲給驚醒過來,窗外的景色已經與起飛時截然不同,方格狀的建築越來越大,巨大的引擎聲轟隆隆的吼叫。飛機直線下降,輪胎在跑道上摩擦發出刮擦聲,機長熟練的操縱飛機,空橋接上了機艙門。飛機上的旅客們解開安全帶,紛紛起身拿起隨身行李準備下飛機。

他回家了。

(TBC)

小思/敲敲 @MadScar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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喔喔喔在忙碌的一週後能看到黑可拉更新真是件超幸福的事-//////////-b
對不起上一篇沒有回覆,我目前印象最深刻的是翠菊對長舌頭女士的回應XD(噢還有這女士的姓名取得太妙了www)
嗯,對,我在講翠菊。我覺得黑可拉筆下的翠菊跟我腦海中對她的描繪一模一樣!彷彿翠菊活生生出現在我眼前了。黑可拉真的將她的神韻抓得很精確。
我覺得馬份家的女人在外人面前,是跟自己的丈夫很像的,就是大眾對馬份這姓氏的印象;可是不論是馬份家的男人,或是他們的妻子,這兩者的柔情都只對彼此和家人展現。www

然後再次抱歉,因為時間不多,所以我無法就這兩章細細回覆。
但是我必須說第五章是我忙碌的生活弄得我頭昏腦脹之後極完美的調劑!XD 尤其這一章有那麼多有趣的安排和對話。

我從一開始跩哥/雪貂/天蠍這三角關係就從頭笑到尾。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差不多就像這樣
黑可拉筆下的詹姆跟我之前看過的詹姆不太一樣,晤,之前在同人文看過的詹姆感覺都是只有詹姆,嗯,他的祖父的部分,可是在這裡我確實看到了詹姆和天狼星的綜合。(天哪,我一直好奇哈利沒想過將這兩個名字給一個男孩有可能會造成的災難嗎?)
就是那種,當路平變身成狼人時,天狼星會陷害石內卜進到尖叫屋的性格,但又有兩人對朋友和家人的義氣XDDD

關於天蠍這名字的由來我笑翻了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又來一遍
跩哥的回答好可愛啊。w
之前跟《倒影》的作者芒果聊時有聊到天蠍亦是冥王黑帝斯的象徵,所以我總是很私心地將這兩者湊在一起(艸)
(不行我還在笑--處女座·馬份XDDDDDDDDDDDD)
居然連鐵達尼號都可以來幽默一下,噢,我覺得我今天笑得把兩三天的分量都笑完了。

十分期待天蠍的冤屈被洗刷的那天。
我很喜歡這樣的蠍玫,跟黑可拉一樣,我也不太喜歡純羅曼蒂克的故事(望)
大部分吸引我的愛情故事都會是主線的插曲,我反而覺得那種不經意提起的愛情更迷人w
不論是細水長流或轟轟烈烈,我覺得人的一生都不會是只有愛情這部分的,能夠在《流年》中看到他們的生活、職業、冒險、個性,我覺得HP的各個角色彷彿又活了過來。
QAQ 謝謝黑可拉的更新!!

草原躺的俐 @shencl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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詹姆......應該是天蠍恨得牙癢癢的人吧,膽敢在少爺臉上拍三下......
我和是想看天蠍和雨果的感....不,"友"情線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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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來都要先廢話一番,請黑黑見諒了(鞠躬)
這次拖久了才來回覆啊,都是該死的宿營,回來整個累癱根本連吃飯的力氣都快沒有(咦) 晚了一步看到黑黑更文整個禮拜又很忙不敢貿然占樓,所以只好現在才來了!
從宿營惹了一肚子氣回來有黑黑的文可以看完全是雪中送炭的無比安慰OwQ

好像看天蠍吵著要雪貂、跩哥死也不答應的那個畫面真的呈現的樣子XDDDD 一定超可愛!!!

當上級長的玫瑰跟妙麗的感覺真的好像好像啊QwQ 雖然她們確實是不一樣的,可是就是感覺得出來妙麗(和榮恩)會非常以玫瑰為榮。
戰敗的天蠍還是讓人絕得很可愛(?)w 如果他們之間的那個什麼是從這裡開始萌芽發展的一點也不為過了,這種組合就是讓人愛不釋手(???) 不過還真的辛苦天蠍了(拍肩)

天蠍對於牛羊的感嘆這個好新鮮哪!我的意思是,我從來沒有這樣想過!名叫做「羊/牛皮」真的是用動物皮去做的話我大概真的也要吐了(?) 寫作業真的是件血腥的事情!!!

老實說以前我對詹姆並沒有太多的想像(或許也應該說就是不用想像了,就是老詹姆的翻版!),可是黑黑筆下的這個小詹姆(?)倒真的讓我覺得超級心花怒放的(拍桌)!!! 反正天蠍已經是玫瑰的了那詹姆可以歸我管嗎
好可愛的小鬧劇,而且突然覺得課本放在枕頭下這跟把照片放在枕頭下根本就是有異曲同工之妙XD

處女座‧馬份X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D (狀態顯示:把每個星座名都套上馬份)
沒想到其實跩哥很有搞笑(?)天份!

所以最後終於是看到了天蠍被汙名的場景(?)。希望魔法世界不要像麻瓜世界(說來應該是台灣)一樣調查得亂七八糟錯誤百出又東拖西拖的,趕快還天蠍清白!
說來除了好奇真正的兇手是誰、為什麼要嫁禍天蠍外,也很好奇凱文‧伯斯徹到底是誰,怎麼會需要這樣子追趕天蠍(呃其實我很擔心是不是前面有提過了只是我這顆不中用的腦袋忘記了@@),也很想知道天蠍跟玫瑰兩人之間的來龍去脈!

看了很多人都寫連載,想起自己在一踏入同人圈時也是以連載起頭就覺得很懷念,但事過境遷自己不但已經完全轉往短文發展甚至連該怎麼開始一個連載都沒有概念就很(嘆)
雖然是期許自己有一天可以重回連載的行列,不過如果知道自己有這麼多精彩、美好的連載可以看,也就夠幸福了www

黑黑加油!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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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小思

哈囉小思!
好像史譏的名字也有含意(?),為了配合八卦記者的身分,名字當然不能亂取啦(還好開頭是B,不然會找到累死)
菊媽會抓狂也是因為兒子被記者中槍了,我想任何媽媽這時候都會出來捍衛小孩吧!
(如果是茉莉馬麻的話可能直接咄咄失?)
跩哥生生世世都要與雪貂糾纏不清了XDDD
這段的靈感是曾看過一張同人圖,跩哥和天蠍在寵物店櫥窗前,天蠍對著一隻雪貂微笑,跩哥的表情超好笑的XDDDD(找不到圖了)
雖說詹姆的性格是頑皮,可是我覺得應該不只這樣,詹姆應該也有知道頑皮以外的一面吧。所以當初應該取名叫弗雷‧喬治‧波特才對啊(不是吧)
我想不論對男生或女生而言,處女應該都不是一個好名字,這樣的話一輩子就是個處女了(天啊,我在寫這段的時候在想什麼XDDD)
不覺得傑克和蘿絲的外貌和蠍玫很合嗎!!!
其實我覺得純愛的文最難寫,因為愛情是一種最脆弱的感情,需要靠生活中其他很多部分來維繫,而且我也同意你說的,人生不是只有愛情而已,再說愛情有美好也有不美好,我認為一個好的愛情小說的背景應該是越貼近現實越好看。
是說我們從來都沒交過有吸血鬼、狼人、精靈血統的男朋友不是嗎?
手札情緣和星期三的信還不錯看喔。

我也要謝謝小思的回覆,你的菊媽傳也加油喔!


TO 俐

先跟你說聲抱歉,本人近視眼度數太深沒發現石露文有更新(跪),找個時間再去看。
天蠍應該是敢怒不敢言,他老爸欠他老爸一條命咩(好饒舌),拍三下也還好啦!
我只會寫姊夫和小舅子的親情線(啦)
我有回傳妳喔

TO 安琦拉

當我回完時才發現安琦拉來了(驚),現在有空補回覆
是說這裡隨時隨地歡迎來訪啊(笑)
人生鳥事不會少,沒有鳥就沒有完整的人生了(啥邏輯)
是說HP Wiki中跩哥的品種欄有雪貂耶,到底是在幽默什麼!
不曉的榮恩會不會很欣慰?
玫瑰的嘴比較利吧我覺得,這部分比較像榮恩,榮恩很會戳人痛處的。
反正跑跑步對身體健康有好處,年輕人嘛!
天蠍一看就是那種被老婆吃死的人,哼哼。以後要乖乖聽話,懂唄(跩哥表示:)
我有查詢一下羊皮紙的製作過程,是用小牛/小羊的皮去做的,超血淋淋的!
強烈建議動保團體去檢舉石內卜(?),霍格華茲以後改用莎草紙吧!
詹姆也是一個獨立個體,雖然他跟祖父同名(其實我覺得阿不思才應該叫詹姆,都長一樣不是嗎),但他絕對不是詹姆的複製人。(詹姆被妳撿走了就回不來了,他的戲份還沒拍完耶)
聽說把課本當枕頭墊的話書裡的知識就會源源不斷進入腦中(胡扯!)
只能說處女座‧馬份這名字太可怕了!
想像一下如果天蠍是處女的話,那十九年月台上榮恩的話就變成──
所以那就是小處女囉?小玫瑰妳以後每一科都要贏他才行......
(惡寒!)
因為凱文被天蠍打瞎眼了(麗塔在八卦節目有說喔)
兩人中間的事情會慢慢補完的

寫連載有點像投資,什麼時候會賺回來(寫完)都是不確定的事。
當初會寫文不就是因為心中有個縈繞腦海不吐不快的故事嗎?但是寫文終究只是生活的一部分,很多人後來都把時間移轉去做其他事了
(畢竟這裡寫文的以後會已作家為職業的恐怕一百個裡也不會有一個)
至少我們都有寫過,有寫總比沒寫好
我也不確定能不能將流年完結,能寫就拼命寫吧!(雖然結局想好了,可是中間還有好長一段)(遠望)
有讀者的陪伴的作者也是一件幸福的事^^
一起加油吧,短文也不錯呢!(我的短文老是過長,〈回家〉那篇竟然佔了兩樓)

吟遊詩人芒果 @kangaroo290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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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黑可拉!!!!!
結果我又漏回一章了qwqqq(最近實在忙錄orz)
但是,上一章讓我極為享受黑可拉的文字及故事,彷彿身陷其中!!

在流年裡的哈利實在太討我喜愛了(這跟原作裡面的情形感覺相反啊究竟)或許是因為這個角色如今邁入中年,經歷大風大浪,已經沒有從前年少的衝動魯莽
平靜的生活不僅僅是天蠍渴望,作為讀者,隨著劇情的發展、還有過去謎團的鋪陳,我也深深希望天蠍能得到他想要的平靜生活qwq這孩子太苦了

哈!看到布藍達‧隆通的取名,立刻讓我嗅到一股濃濃的八卦記者氣味。我喜歡黑可拉用短短幾句話就能立體地形容出一個角色,好像他和她正活生生地站在我們眼前。譬如說:鼻翼兩側就像嗅到血味的鯊魚一樣向外擴張(gosh,天知道我有多愛這句!←事實上作為一個迷妹有時也會有這樣的反應)
我非常、非常喜歡這裡的跩哥和翠菊夫婦,尤其是翠菊!是的,能夠說出這樣讓人拍掌叫好的話來反擊,不愧是跩哥‧馬份選擇的女人,不愧是天蠍‧馬份的母親!
(至於麗塔史譏,八十歲了還能八卦,只能說真是個老妖精)
很喜歡雨果和玫瑰這對姊弟!尤其是雨果,看到他心裡的許多OS忍不住就跟著笑了起來XD

第五章看到更多關於學生時代的回想
哈哈XD跩哥聽見兒子要養雪貂的表情,光是想像就覺得一定很有趣
我想他不管心情有多好都不會答應兒子養一隻讓他想起悲慘回憶的雪貂XDD
詹姆‧天狼星‧波特的設定令人耳目一新,沒錯,應該加上天狼星的個性才對。看到黑可拉這麼寫,突然對詹姆二世(?)有了全新的認識,我一直認為他是爺爺的翻版(大概是原作的關係)
啊,傑克和羅絲!我喜歡這個梗w(正好也都是金髮和紅髮!!→我可以用年輕時候的李奧納多狄卡皮歐來腦補天蠍囉?)
最後那段記憶回溯再次鉤起我濃濃的好奇心(該說我像鯊魚一樣嗎)
期待最後真相水落石出的一天!!!!這就像在看懸疑小說,太棒了!!
天蠍回家了!!不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事(搓手)well,我想肯定會有和玫瑰互動的片段,對吧?(期待萬分)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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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芒果

先恭喜妳倒影終於完結了!寫完一大篇長文是很不容易也很了不起的事情,替妳的辛苦奉送上掌聲!在此祝福老爺夫人有個美滿的退休生活^^
(看來芒果對於老爺夫人的孫子被整慘這件事很滿意啊)(?)

畢竟年過半百加上又身為一個主管,哈利也不能再像年少時那樣容易衝動了,因為他要帶領一整個正氣師團隊,一舉一動都要經過謹慎思考。
依進度來說離平靜的生活還很遠,我只能跟天蠍說:跑吧,孩子(努力跑向終點)
XD

其實和八卦記者對話的場景主要是突顯翠菊的角色,突顯一個被惹毛的媽媽會怎麼樣反擊,誰叫長舌最後那句話採到地雷了呢!話說回來,有錢人(爆發戶除外)尤其向馬份家好野好幾代的這種,通常具有講話都罵人不帶髒字但卻有辦法讓你重傷的本事。所以菊媽只要一句話就很夠嗆了!(→是說看了那麼多跩哥的配對,還是跩翠/跩菊這對CP比較深得我心)
麗塔應該也算是我們的老朋友吧,只不過是不討喜的那種朋友XD

我希望未來能在流年裡幫雨果多增加些戲份,以前其他的文裡面雨果很像跑龍套的,因為這是孫世代主角的故事,而且加上人家的身分是馬份家小舅子耶XDD

只能說天蠍哪壺不開提哪壺,竟然開口要養雪貂,那是你爸的黑歷史,你爸心中的傷啊XDDDDD
說實話,看完我筆下的詹姆感覺好像是校園惡霸喔,原作的詹姆那個時候最多不會超過十三歲吧,像爺爺的翻版很正常,不過經歷十三歲到十七歲的變化,我想他內在那種惡整鼻涕卜的天性(還是劣根性)應該也會逐漸茁壯了!

除了金髮跟紅髮(蘿絲的頭髮也是捲的啊啊啊啊!羅琳你一定是照著傑克蘿絲的形象寫蠍玫的啊啊啊啊)(你冷靜!),傑克蘿絲的眼睛顏色跟蠍玫也有呼應欸(好啦,其實凱特溫絲蕾的眼睛顏色有點偏藍灰色,不管啦!)
爲什麼芒果要刻意提到年輕時候XDDD,也是啦,李奧納多都不管理自己的身材讓我心好痛(看著一枚帥哥漸漸走樣真是超心酸的)
不過我心中最佳的天蠍形象其實是Ryan Gosling,他在手札情緣裡的演出噢噢噢噢!(他的眼神啊)

是說離開俄羅斯有點不捨呢!不過該前往下一個旅途了!

琉璃公主 @julie19999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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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黑可拉

初次見面我是琉璃!叫我竹兒也可以www
從滿久以前我就有看過一點點這篇文呢~((一點點?
會一直沒看完是因為........
我看序跟第一章前半時...
有個深深的疑惑...
______________哪來的蠍玫?
然後我今天在仔細看完全篇後我才發現,哎呀我真是~眼睛長哪了~~
還好我沒有留言問黑可拉"這是蠍玫嗎?"
阿哈哈~
還請你原諒笨竹兒www

"流年"我覺得是一部很厲害的文~
鋪陳跟主軸都很完整而且引人入勝~
不時也會有笑點www
像是雪貂跟處女座我就笑場了XDDDD
還有阿~
打鬥的場景很刺激!!
風景跟氣氛的描述非常到位~
總之個人認為是很有梗也很有技巧的文www
_____至少比琉璃好多了www<-整篇文都在搞笑,毫無主題的東西

那麼,很高興認識你。
希望可以成為好朋友喔!!

琉璃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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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竹兒

哈囉竹兒!

序章和第一章是我刻意的安排,就是想要故弄玄虛一下!
寫文的時候是有想過大概會有人看不懂就點出去了XD
well,話雖如此我還是想搞個神秘XDDD

謝謝竹兒欣賞這個故事,這篇蠍玫在寫出來之前已經在我的腦海縈繞已久了
怕再不寫的話梗會變太多XD
雪貂的梗純粹是想消遣跩哥的(誰叫跩哥是個屁孩無誤!)
處女座......我也不知道寫的時候我在想什麼XD
打鬥戲比原本預想的刪減了些情節,不然字數就快爆了(第三章的字數最多)

給竹兒寫搞笑文的建議嘛
就是筆下的人物在搞笑的時候要很嚴肅,有看過搞笑片的話,就會發現戲中角色在搞笑時都沒有覺得自己在搞笑,對吧?^^

我也很高興認識竹兒^^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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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 6



從聖保羅地鐵站走出來,首先看到的是一片灰撲撲的建築。這讓商店櫥窗裡色彩鮮豔的商品和外面街道顏色形成強烈的對比。當然,要是你以為這一帶只不過是倫敦索然無味的一角的話那就大錯特錯了。雖然地鐵站的出口就是奇普塞德街(Cheapside),但是這個地方和廉價這個印像可說是天差地遠。

由奇普塞德街來到新交易巷(New Change),再轉進一條充滿林蔭的小路,從小路上枝葉扶疏的空中抬頭一看就會發現一座教堂的圓形屋頂,那就是一六六六年倫敦大火之後由克里斯多佛‧雷恩爵士(Christopher Wren)所建造的聖保羅大教堂。

這座英國唯一擁有巴洛克風格的教堂經歷過數次的改建,才成為今日雄偉狀闊的模樣。它是僅次於梵蒂岡聖彼得教堂,世界上第二大的教堂。聖保羅從十七世紀以來見證了英國歷史上無數次重要的事件,現在也是倫敦最著名的景點之一,不論是當地的民眾或者是外國的訪客,每天都有絡繹不絕的人潮來參訪這個宗教殿堂。

不過參觀聖保羅教堂並非玫瑰此行的目的。


她從地鐵站的出口階梯走上地面時,翻開手中的地圖,查看了接下來即將前往的方向。她在出發之前下了一番功夫去研究倫敦的地鐵路線和搭乘方式,很多人都認為既然有一個麻瓜母親,關於麻瓜的世界她也應該很瞭解才對,可是這些人一直以來都忽略一個顯而易見的事實:她母親打從十一歲開始就和麻瓜世界漸行漸遠,妙麗的大半人生都在使用魔法,除非是問她四十年前的事物,近代的事情還是去問亞瑟比較快,她爺爺對於網路購物很有一番心得。

她應該是要往奇普塞德街的反方向,沿著新門街(Newgate Street)直走,上午的天空出現難得一見的陽光,兩旁方方整整的石造建築看起來比平日淨白許多。柏油路上駛過一輛輛的雙層巴士和汽車,她經過幾個巴士站牌,也許是天氣的原因,路上行人的心情似乎都看起來不錯。

玫瑰走到新門街底端一個十字路口,她向右轉,來到吉爾茨柏街(Giltspur Street),這裡的道路比較狹窄,車輛也沒有新門街那麼多,她漫步經過一處工地,專注的朝目標邁進。一絲微風吹來,她舉起手拂過被吹開的頭髮,把那一抹紅收攏到耳後,加快腳步前進。

聖巴多羅買醫院,她到了。


這家醫院年代久遠,自十二世紀起就矗立在倫敦市區裡,是倫敦最古老的醫院,醫院的外觀並沒有隨著年代改變而有太多顯著的變化。玫瑰走進醫院大門,門上方有一座亨利八世的雕像,這位老國王就像一個看門的守衛一樣俯視著進出醫院的人們。

對護理站的護士們來說,今天也不是什麼不尋常的日子,他們照舊忙碌的完成一個個永無止境的工作。傳送病歷、檢查病患、巡視病房......,護士和醫生們早已對充斥整座醫院的藥水和疾病的味道習以為常,每個人在做事的時候幾乎都是面無表情。前方迎面走來一個滿臉倦容的護士,從她那黑框眼鏡也遮蓋不住的黑眼圈來判斷,她想必是才經歷完整個通宵的輪值。

「早安,海瑟。」玫瑰看了一眼護士的名牌,神色自若的跟她打招呼,海瑟疑惑的晃著腦袋,不記得她是否認識眼前那個女人,為了保險起見,她也馬上回應玫瑰的問候,同時心裡想著她應該立刻找個空檔去補眠。

玫瑰踏著輕快的步伐毫不停歇地穿梭在醫院走廊,只是不知道什麼時候臉上卻多了一副和海瑟一模一樣的黑框眼鏡。她走著走著,沿途中又遇到了其他的護士和醫生,以及照顧病人的看護,而她其他的衣著打扮也在不知不覺間改變,當她從樓梯口走出來進入頂級病房的樓層時,她已經變成一個有著褐色髮髻,戴著黑框眼鏡,身穿白袍和刷手服,穿著白色布鞋的醫療人員。每個人看到玫瑰都只會認為她是聖巴多羅買的一名醫事人員或是實習醫生。

「韋恩醫生叫妳把梅森先生的斷層掃描報告拿過去給他。」玫瑰跟護理站唯一的一名護士說道,以一名護士來說,她的妝容實在是過度艷麗了些,那個護士吹了吹手上剛擦完的指甲油,不屑的斜睨了玫瑰一眼,轉過頭去不發一語,玫瑰瞧了下那名護士的名牌,她叫艾瑪。

「艾瑪,梅森先生的斷層掃描報告。」玫瑰再重複一次剛才說的話,此時艾瑪小聲的笑了一聲,聽起來沒有太多的善意。

艾瑪懷疑的打量著玫瑰,努力的在腦海裡搜尋一段不存在的記憶,她覺得她應該知道眼前這個女人是誰,只是她又不太確定。艾瑪不知道的是當她盯著玫瑰時,玫瑰正在心裡默念著一段咒語,短短幾秒鐘後,艾瑪露出瞭然的神情,態度又恢復成先前的自大樣。

「新來的?」玫瑰決定不理會這個問題,依然直勾勾的看著艾瑪。

「親愛的,妳一定是聽錯了,大衛應該是叫把梅森先生的斷層掃描報告給他。」

「韋恩醫生說的是護士,我聽的很清楚。」玫瑰不慍不火的說。

艾瑪把眼睛瞇起來,雙手抱著胸,舌頭在口裡轉了一圈,將臉上的表情轉為一個笑容,「所有的斷層掃描的報告都在這裡,」她指著櫃檯上的一個角落說道,她伸出一根擦著橘紅色指甲油的手指,她的指尖在碰到那疊報告時忽然一晃,一大疊的紙張瞬間四散在地,原本整齊的報告現在亂成一團。

「哎唷,對不起!」艾瑪連聲道歉,可是聽起來卻沒什麼誠意。一名越南裔的清潔工正好推著工具車從其中一間病房走出來,看見這副景象時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下。

「都亂掉了,只好麻煩妳自己找囉。」艾瑪慵懶的說道,玫瑰手插在口袋裡不發一語,既沒生氣也沒有不高興,她就是站在那裡沒有其他動作的打算。就在兩個女人僵持不下的時候,護理站的電話就在這時響了起來。艾瑪接起了電話,從她講電話的口氣判斷大概是醫院某個地方又發生了件麻煩事。

「什麼事?──怎麼會這樣?──嘖,我過來就是了。」艾瑪煩躁的掛上電話,轉了轉眼珠瞅了玫瑰一眼,冷哼一聲之後便扭腰擺臀的朝電梯走去了。

方才看見這一光景的清潔工馬上快步匆忙的跑到櫃檯前,彎下膝蓋準備要幫玫瑰整理地上散落的紙張,卻立刻被玫瑰給制止了。

「不需要,這不是你的工作範圍。」清潔工有些意外的發現玫瑰嘴角彎成一個大弧度,她露出勝利的笑容看著清潔工。

「妳可能不知道,艾瑪護士跟院長關係匪淺,甚至有些主任醫生都要看她的臉色做事,上帝保佑韋恩太太。」清潔工操著一口腔調很重的英文,玫瑰必須很專注的傾聽才知道他在說什麼。

「我還是趕快幫妳把報告收拾整齊吧,要不然等一下她回來妳就慘了。」

「不需要,」玫瑰冷酷的說,「反正我本來就沒有要把報告給韋恩醫生的打算。」

「可是......。」清潔工吃驚又擔心的看著玫瑰,心裡想著這個新人的膽子是不是太大了點,「艾瑪護士.....。」

「這你不用擔心,」玫瑰一派輕鬆的安慰清潔工,「你應該去別的地方打掃了,這樣的話待會如果有什麼事也與你無關。」

清潔工聽懂了玫瑰的意思,快速的點點頭,他趕忙走回他的工具車,一溜煙的推著工作車進入電梯,同時不忘禱告上帝保佑那名新人。

等到艾瑪發現那通電話是某個不知名人士的惡作劇,她的假睫毛應該會氣到掉下來,玫瑰在心裡冷笑著。


玫瑰無視那些躺在地上七零八落的紙張,逕自來到護理站裡頭,她走到艾瑪的電腦前方,從口袋裡掏出一個隨身碟,前夜她花了一整晚的時間向她的爺爺學習使用電腦的方法,她選擇不使用魔法的原因是因為假如這麼做的話那些電子產品便會故障,那麼她就拿不到她想要的東西了。

她將隨身碟插進主機上的孔洞,沒過多久隨身碟裡的程式就在電腦裡的眾多資料中找到玫瑰想要的那份檔案,她不自覺的露出滿意的神情,她動了動滑鼠,將那份檔案列印下來。

當印表機正一張一張吐出紙本的檔案時,螢幕上有一個資料夾吸引了玫瑰的注意,「D&E」這是資料夾所顯示的名稱,它在和其他有著專業性名字的資料夾並列之下顯得格外突兀。

敵不過好奇心的驅使,玫瑰挪動游標點了兩下那個資料夾,裡面的內容把她嚇了一大跳。

讓玫瑰嚇一跳的原因並不是那些內容火辣、露骨的男女照片,而是因為艾瑪大膽又愚蠢的行徑,這個女人到底在想什麼?她竟然大剌剌的把她和院長的親密照放在醫院的電腦裡面。


正當玫瑰還沒從震驚中恢復過來時,有兩個急促的腳步聲分別從兩端傳來,他們有志一同的朝著護理站的方向聚攏。玫瑰看了看左右兩邊,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該先回應誰。

「那些人等著看好了,我不會放過他們......喂,妳幹嘛偷看我的電腦!」艾瑪氣咻咻的衝過來要搶奪玫瑰手上的滑鼠。

「妳是艾瑪‧懷特嗎!」一名有點年紀,珠光寶氣的貴婦大力的從鼻孔噴氣瞪著玫瑰。

玫瑰看了下這兩個女人,迅速的判斷了一下情勢,決定先回答貴婦的問題,「不,我是艾美‧布萊克,我旁邊的這位女士才是艾瑪‧懷特。」她冷靜的說道。

艾瑪臉上的血色忽然消失殆盡,她更用力的拉扯玫瑰的手,想把滑鼠搶回來,這讓那名貴婦起了疑心,她轉頭看了電腦螢幕,嘴巴和眼球在看到那些照片之後變的無比巨大,貴婦從喉頭擠出一聲又長又淒厲的尖叫。玫瑰平靜的看著這一切,如果沒猜錯的話,她應該就是韋恩太太,院長夫人。

玫瑰輕鬆的掙開艾瑪的掌握,她拔掉隨身碟,然後到印表機旁整理好她要的資料,她不理會充滿煙硝味的護理站,優雅的朝著病房走廊離開。沿路上不少病人和家屬從病房裡探頭出來,不明白護理站的噪音為何如此巨大。

她只有在經過一間病房的時候遭到小小的阻攔,一名身材嬌小的老婦人用佈滿皺紋顫抖的手抓住玫瑰的手臂。

「發生什麼事了?」她們的後方傳來一陣悽慘的叫聲,聽起來好像是某個人正大力的拽著艾瑪的頭髮。

「我猜應該是抓姦吧,夫人。」玫瑰親切的向老婦人笑一笑。

當玫瑰回到樓下聖巴多羅買的大廳時,她的裝束已經變回先前她來的樣子,她在經過服務台的時候又和海瑟打了一次招呼,那位認真的護士還是搞不清楚她是誰。

男女關係太複雜會帶來很多麻煩的,今天之後韋恩醫生的日子應該不會太好過。


亨利八世目送著玫瑰離開聖巴多羅買醫院,朝巴比肯地鐵站走去。


希斯洛機場就像是個小型的聯合國,這是世界上最繁忙的幾座機場之一,天蠍下了飛機之後馬上發現他的四周被一團異國人士團團包圍。

他拉了拉手上的露指手套,哈利在莫斯科的時候特別盯囑他要低調,同時一直盯著他左手上的疤看。也許他乾脆學那些阿拉伯婦女一樣把全身包的密不透風算了,他看著一群路過的中東婦女時心想。他只有一個隨身行李,所以他通關的速度扣除掉排隊的時間之下比其他人快上了許多。

他很想施展消影術,可惜哈利似乎早就料到這一點,他「建議」天蠍還是照著麻瓜的流程回國,他也只好聽命行事,他無聊的打了一個呵欠,前方有個亞裔人士正和海關人員比手畫腳,兩個人看起來因為溝通不良而感到很苦惱。

在枯燥的排隊過程中倒是發生了一件小插曲。


「請問,你會、說、英文、嗎?」一個剛剛和天蠍搭乘同一班機的男人問道。

「嗯。」天蠍無聊的回答他。

「太好了,那麼......。」男人手忙腳亂的翻著隨身帶的包包,從裡面掏出了一張印著聖巴西爾教堂的明信片,明信片底部寫著一串俄文。

「你、知不知道、這是、什麼意思?」天蠍斜睨了男人一眼,難道是他的長相會讓人誤會他的智商低下嗎?

「凡是到過莫斯科的人,就算是認識了俄羅斯。」

「原來是這個意思啊,你的英文說的真不錯。」

「多謝,因為我是英國人。」


通關之後就算是正式進入英國國境了,舉頭所見和耳邊聽聞的都是自小熟悉的語言,多麼不真實的真實。

不論是回歸或是來訪的旅人,走出海關的時候莫不加快腳步前去和迎接他們的人會合,不少人拿著寫著名字的牌子等待許久不見的人。

「哈囉,天蠍!」有個人在呼喚他的名字,天蠍沒有預期到有人會來接機,因此在看到艾德華露出和煦的笑容向他招手時有些感到意外。

「泰迪?」

艾德華上前拍了拍天蠍的肩膀,「已經很久沒有人叫我的小名了,結婚之後大家都叫我艾德華,阿不思應該有跟你提過我結婚的事吧?」

天蠍點點頭,阿不思兩年前來看他時有跟他說過艾德華和薇朵兒結婚的消息,不過阿不思的重點全放在單身之夜後艾德華差點殺了詹姆這件事上面,當時詹姆把艾德華的耳朵變形成一對狼耳,在婚禮舉行之前差點變不回來。

「好久不見,你的樣子變了好多,是不是又長高了?」艾德華和天蠍在走出機場時問道。

其實艾德華的樣貌也隨著歲月起了變化,他的臉頰和天蠍上次看到他時相比顯得豐腴了些,神情或多或少增添了些許滄桑,「也才長了一吋而已。」

「歲月不饒人啊,我才三十三歲,可是卻開始長白頭髮了。當正氣師最大的壞處就是常常要傷腦筋。」艾德華輕笑著嘆了一口氣,他今天的髮色是紅銅中帶褐色,天蠍想著如果認真去找艾德華的白頭髮的話應該是挺失禮的。

在希斯洛機場外面等待著他們的是一輛氣派豪華的黑頭車,但是路過的麻瓜們都對它視而不見。不過既然是魔法部的車子,那麼這種情形也就不令人意外了。


「所以莫斯科還好玩嗎?」艾德華跟天蠍鑽進了黑頭車,艾德華發動車子,盯著駕駛盤旁邊的儀表板,「聽說你們把克里姆林宮給炸了?」

「沒那麼誇張。」天蠍轉過頭來回答艾德華,忽然從心底湧上了一股不是很舒服的感覺,艾德華如此一派輕鬆的講起他和阿不思在俄羅斯發生的事,又想到先前哈利對他的行蹤瞭若指掌的事情,他突然有個衝動想要詢問艾德華這些年來是否也有參與監視他的行動。

沿路的車程中兩個人陷入了無言的狀態,魔法部的車子順利的通過壅塞又車水馬龍的街道,一路上都沒有遇到紅燈,順暢而通行無阻。他們的車子沿著泰晤士河畔行進,河上有幾艘滿載觀光客的渡輪經過,在車子裡都能夠聽見遊客發出來的聲音。當車子又經過其中一個路口的時候,艾德華打破了沉默。

「哈利跟榮恩為了你回來這件事花了很大的力氣,」倫敦市區的景象逐漸在眼前展開,「這對你而言也是個好機會。」

希望如此。


黑可拉 @cassiopeia122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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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者的死因是在被施了全身鎖咒無力抵抗之下從腦部後方被摘除掉大腦和整個頭骨造成的。喔,對了,死亡時間應該約超過五天。」

冰冷的鋼製台子上躺了一具溫度不相上下的女屍,女子的頭部由於少了骨頭的關係,看起來就像是個洩了氣的皮囊,軟塌塌的模樣相當嚇人。這具女屍被發現時渾身散發著難以名狀的惡臭,多虧了魔法,聖蒙果病理研究中心的這間研究室的空氣才得以保持正常的狀態。

榮恩的眉心彷彿是被某個人用鑿子鑿出了一條很深的刻痕一般,「等等,妳該不是說這個女人腦袋被挖出來之前是有意識的?」

「沒錯,你可以看到她的肌肉呈現不太自然的緊繃狀態,表示她在被下咒時是有意識的,而且中了全身索咒的人還是會有知覺的。」玫瑰抓起擱在一旁的玻璃藥罐,滴了幾滴魔藥在女屍的皮膚上。

榮恩轉過頭,眼神在研究室裡面來回搜尋,最後終於在研究室一個陰暗的角落裡定格,那裡站著一名有著栗色頭髮,身材微胖的年輕人,而他似乎很努力的想把自己和那片陰暗合而為一。

「站那麼遠做什麼呢?過來看清楚一點啊,湯姆。」榮恩說完後看著玫瑰壓低音量,悄聲說道。

「我和哈利當初對他的超勞巫測成績很滿意,他在面試的時候表現也很不錯,沒想到後來實習情況......原來他膽子很小。」榮恩說完後嘆了一口氣,然後用力朝湯姆投射一個嚴厲的眼神,湯姆才心不甘情不願的像蝸牛一樣磨磨蹭蹭的往台子的方向挪動過來。

「剛剛說的內容你都聽清楚了嗎?把屍體再看仔細一點。」湯姆聽完榮恩的吩咐之後忽然從喉嚨發出一聲很像嗚咽的怪叫。

「我以為....以為......,」湯姆囁嚅的說,說出來的話語都黏在一起模模糊糊的,「我們不是只需要看聖蒙果的人做好的報告就行了嗎?」

玫瑰看的出來她爸爸想要盡力表現出一個和藹長者應該有的樣子,不過從榮恩大力從鼻孔噴氣的樣子看來,他正試圖努力的克制自己不要翻白眼。

「親愛的湯姆,一個正氣師在執行任務的時候會面臨很多種狀況,光只是看書面上的東西和實際上的接觸相差很多。算是我囉嗦點,有件事提醒你,幹這一行你看見的死人會比活人還多,而且樣子都不太好看。」

湯姆現在看起來就像是一具行屍。


「死者的年齡大約在六十到六十五歲之間。」玫瑰看了魔藥在皮膚上的反應之後說道。

「哦,我還以為她的年齡只有五十五歲左右。」

「那是因為她有在長期使用一種廉價的美容魔藥,你看死者的臉部肌膚和身體其他部位,大部分的皮膚狀況都開始鬆弛了。」玫瑰舉起女屍的一隻手臂,將它拉到頭部附近做比對。湯姆瞄了榮恩和玫瑰一眼,趁他們不注意的時候又偷偷往後挪了一小步。

玫瑰翻開女屍的眼瞼,這讓湯姆後退的步伐又大了一點,「長期使用這種廉價魔藥會讓眼瞼皮膚出現一些紅斑,有時候還會造成視力退化。」

「那麼你們以前有看過類似的案例嗎,就是把器官移除什麼的?」榮恩專注的看著台子上的屍體,同時伸出手扳著湯姆的肩頭將他拉回來,湯姆的臉色就跟那具屍體不相上下,「不需要怕她,死人是不會咬人的。」

玫瑰沉吟了一下,「以前是有過巫師切除自己身上的一些器官拿到麻瓜的黑市去販賣,這些人之後只要喝下復原的魔藥就能讓被切除的器官再長回來,他們可以獲取的利潤幾乎可以說是暴利,所以後來魔法部有明令禁止這樣的行為。」

「那麼這些受害者如果可以喝下復原魔藥的話,也就不會喪命了吧?」

「不一定,要看被切除的是哪一種器官,如果是很重要的部位像是大腦或心臟,只要一被移除的話就一命嗚呼了。」


又是一個棘手的狀況,榮恩心想,想想今天也差不多了,待會回去辦公室還要和哈利處理一些事情。他見一旁的湯姆吸了吸鼻子,聽起來好像是在啜泣,今天對他而言應該也是受夠了。

榮恩從胸前口袋拿出一包藍莓乾,「辛苦妳了,玫瑰,妳媽叫我代她問好。」榮恩放了一顆藍莓乾到嘴裡,臉上皺成了一團。

「你竟然會吃藍莓乾?」

「是妳媽叫我吃的,她每天都有規定我該吃的份量,真酸。而且週末我還得跟她一起去做瑜珈,痛死了。」這件事榮恩似乎光是想的就覺得很痛。

玫瑰收拾一下研究室的東西,輕輕笑了一下,「那很好啊,這是保養身體的好方法。」

「妳跟妳媽共用一個腦袋嗎?」玫瑰聽了大笑。榮恩也笑了,接著又說了一句,「妳媽還要我轉達,叫雨果不要熬夜。」

玫瑰聽了啞然失笑,「他最近輪大夜班,怎麼可能不熬夜?」

榮恩聳聳肩,「我也是這樣跟她說的,但是妳媽後來決定假裝沒聽到。」

玫瑰只是搖搖頭,「哈利姑丈怎麼樣?」

「他很好......。對了,妳最近有跟阿爾見面嗎?」

玫瑰不解的望著榮恩,「他不是還在維也納嗎?」

「這樣啊。」榮恩撇撇嘴,這件事他也不知道怎麼開口,想想還是由阿不思說吧,年輕人有他們的方式。榮恩把藍莓乾遞到玫瑰眼前。

「幫我吃一點吧,玫瑰。」

「記得替我向媽問好。」


要下車的時候,艾德華拿出一枚胸章遞給天蠍,天蠍接過胸章,青銅色的表層上面烙印了兩個字母:MA。

「這是由魔法部正氣師局給你的出入通行證,」艾德華向天蠍解釋,「別上它你以後進出魔法部就不用受到檢查和登記了。」


他們由一個隱密的入口進入魔法部,其他員工對於艾德華和天蠍的現身沒有給予太多的注意,漫天飛舞的小紙條在走廊上來回穿梭飛向一間間的辦公室。兩人經過魔法部的中庭,一位手抱著一大箱嘴巴會冒煙的麻雀的巫師和他們一同進了電梯,那個人和艾德華簡單的打了招呼,之後便忙著設法讓著火的紙箱熄火。

一個通緝犯前往正氣師局的總部,想想根本就是自投羅網,天蠍的腦中在電梯門打開時冒出這個想法,說不定哈利正暗自竊喜他這麼容易就上勾了。當天蠍的胡思亂想告一段落時,艾德華跟他已經站在正氣師局的辦公室前。

此時正氣師局裡空蕩蕩的,一個人也沒有,其他正氣師們似乎都去執行任務去了。艾德華帶著天蠍走到辦公室後面一扇橡木門前,正是哈利的辦公室。艾德華舉起手敲了敲門。

「哈利,我們來了。」


跟戈羅捷茨基的辦公室相比,哈利的辦公室明顯的小了許多,而且相當的凌亂,辦公桌的桌片和附近地上堆滿了好幾疊參差不齊的羊皮紙,辦公桌後方的牆上貼滿各式各樣的照片、圖表、魔法部文宣等各式各樣的紙張。哈利跟榮恩分別坐在辦公桌兩邊,天蠍注意到哈利沒有在辦公室放上英國的地圖,當然有可能是因為沒有太多空間可以放。

「搭飛機很累吧,要不要喝點茶?坐啊。」天蠍在坐下後婉拒了哈利的邀請,看著哈利那熱氣不斷上升的茶杯,忽然想到他媽媽不喜歡茶包的這件小事。

「既然如此,那麼我們就快快進入正題吧,」哈利喝了一口熱茶,接著從桌子邊緣一疊搖搖欲墜的檔案中抽出一份報告來。天蠍接過報告後翻開內頁,裡面的內容是一張張缺少器官的屍體照片,照片旁邊標注著文字說明,標示被害者的身分是巫師、爆竹,或是麻瓜,發現的地點和缺失的器官。

「我想你也發現了,這些屍體們都是遺失了身上的某一個器官,」哈利和榮恩交換了眼神,繼續解釋下去,「死者的身上都有遭受黑魔法攻擊的痕跡,我們現在初步的方向是朝著在黑市的器官買賣方向進行。」

「所以呢,你們希望我能做什麼?」天蠍問道。

「跟我們一起調查,一起揪出幕後的黑巫師集團。此外,因為你不具正氣師的身分,所以你能夠用我們......無法使用的方式去進行一些調查。」

天蠍看著那份檔案發愣,那個死去的男人胸腔塌陷,沒有了肺部。

「為了讓你能方便和我們一起共事,一旦你答應了我們的請求,這段期間你就可以英國境內自由行動,你的通緝令會暫時失效。等到事情結束後,我們馬上替你重新安排審判,假如你真的有罪的話,你的刑期可以因為這段時間的緣故得以減輕。」哈利沉著、堅定的說完話後靠回他的座椅。榮恩在一旁饒復興味的打量著天蠍,他掏出了一個小袋子,拿了些水果乾丟到口中。

「喔......好吧。」他都來到這裡了,不是嗎?

「那真是太好了。」哈利讚賞的笑著,他輕鬆的擺動了下魔杖,桌面立刻出現一張羊皮紙,那是一張同意書。

「一些行政程序還是要跑的,對吧?你只要在同意書的末端簽上你的名字就好了。」

天蠍的視線快速得掃描過同意書上的條款,上面的內容不外乎是同意他於正氣師局在調查案子這段期間應該遵守的事項。他拿起同意書旁的羽毛筆,深吸了一口氣,寫下了自己的名字。

天蠍‧海柏利昂‧馬份。



那些字母在紙面上發出金色的光芒,表示著契約已經生效。


「那麼,歡迎你加入我們。」艾德華走過來拍一拍他的肩,咧嘴一笑。

這時從頭到尾都沒有開口說話的榮恩忽然眉毛一挑,沉著臉,他把水果乾放到桌上,雙手抱著胸瞪著天蠍,「你給我聽好了,小子。這此為了讓你順利回來,我們整整耗費了一個假期在寫好幾份的報告,向魔法部其他的部門解釋我們的特殊情況,我還去了好幾個部門跟他們的主管一再的保證你除了幫我們辦案之外不會亂搞。更不要提哈利還跑過大半個歐洲去跟你見面,他本來要去南美洲看莉莉的。所以這段期間你最好給我們乖乖配合,知道嗎?」

「是。」他還能說什麼?

「好啦,」哈利半打圓場的說,他又喝了一口茶,「我想還是要提醒你,雖然你現在有充分的行動自由,但我希望你接下的任何行動都盡量保持低調,除了少數親友之外,不要讓太多人知道你回來。要是讓那些媒體知道的話他們肯定會大作文章,麗塔‧史譏依然健在真是令人感到遺憾。」

「所以,什麼時候開始?」

「你這種積極的精神真讓我感動啊,不過我想先等到你回家跟你爸媽見過面之後再開始進行我們的工作。」

「你說什麼?」天蠍聽到哈利剛才的話不由得心口一緊。

「你人都在倫敦了,不回家一趟好像說不過去。你最好還是去看一下他們吧,要是你爸爸知道他兒子待過我辦公室後卻沒回家的話應該會不太高興。我不想製造太多跟跩哥見面的機會。」

回到英國是一回事,可是回到他真正的家那又是另當別論了。想到等一下要跟睽違已久父母見面讓他有點期待和不安,他簡單的和其他三個人道別,準備走出哈利的辦公室。

榮恩緊盯著天蠍轉動門把,當他把門轉開的時候榮恩忽然叫住了他。

「要不要吃點藍莓乾啊?」

(TBC)

*克里斯多佛·雷恩 Christopher Wren,英國建築家,參與過英國多項重要建築的建造。介紹
*1981年,黛安娜和查爾斯的結婚地點就是位於聖保羅教堂。
*聖巴多羅買醫院入口

草原躺的俐 @shencl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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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我第一個,✌
連英國也去google map啦,向你敬個禮
話說,這個坑......有點大,加油
來去睡了

嗜字狂安琦拉 @Musicy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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yo黑黑我來了!一樣是忙得不可開交,昨天就有看到黑黑更文了可是被其他事情絆住還沒回,趁今天還是假日趕快看完不然我會鬱卒一個禮拜(?)

說來故事現回到了英國,而且是倫敦,有點自私不過趁著黑黑的文章我剛好可以做點筆記了(第一條:要去聖保羅大教堂)
--明年二月會去法國&英國一趟,雖然只在英國待個四天能去的地方不多可是我還是想能看多少就看多少,巴洛克式風格一直是我很喜歡的一種,希望到時候真的可以親身造訪!

是說有點好奇,文中這些街呀路呀的名字是黑黑翻譯的呢?還是真的都有這些官方的翻譯只是我都不知道(掩面)

說到地鐵實在讓我很恐慌,就連台北的捷運我都快要不能handle(雖然我只答過一次)那英國那種更錯綜複雜的該怎麼辦QAQ
亞瑟這麼厲害嗎連網路購物都弄清楚了?XD 該不會他也去辦了一張信用卡(或者根本是拿媳婦的來用)

看到泰迪(嗯,雖然他說不再有人叫他的小名了我還是習慣這樣叫)的時候我正好也在投票,剛好是在投東施就泛起了一點小感傷qwq

妙麗喜歡瑜珈XDDDD 還拉榮恩一起做,完全又是她的作風(蓋章)
真的很喜歡看黑黑寫這對夫妻,雖然之前有小吵架,但這樣簡單的幾句話就是看出來妙麗為人母的盡職,在工作上又全力以赴的盡責;而榮恩也變得懂得收放。老實講,如果可以寫個他們的「不止十九年後」,黑黑,作者非你莫屬(拇指)!

看到哈利的辦公室很凌亂我不知道為什麼想說這很合理,看他的頭髮就知道了XD
不過不想跟跩哥見面這讓我有點小失望(?),我的意思是,都這麼多年了嘛~

榮恩真的太可愛了啦XDDDD 是有多不喜歡藍莓乾啦,看到誰都在問,明明看天些不是很順眼還是照問,為什麼不乾脆倒掉(不#)

然後~小錯字:
從腦部後方被摘除掉大腦和整頭骨造成的(這我不是很確定...?)
你看死的臉部肌膚和身體其他部位

期待下禮拜可以看到黑黑的更新~雖然下禮拜是要期中考了我可能也不能踩文QwQ
黑黑加油~

(是說我忍著這個問題很久了,很好奇黑黑有沒有什麼其他連絡方式呀,當然不是說要幹嘛的只是很好奇,很想更認識黑黑-///- 如果黑黑怕我搔擾就不要理我不要理我[?])(害羞奔)(?)

草原躺的俐 @shencl5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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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安琦拉比起來,我的回覆真沒誠意
只好再發一篇用回覆數充字數XD

話說那兇手好噁,比開膛手傑可還狠
身體凹下去?是人皮燈籠嗎?
哦嗯,天啊,毛骨悚然,瓦驚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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