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篇的恩不里居部分回答學生的用詞有借用原著。
恩不里居,一個學生心中的未知數。他們都不知道這個人會帶給他們什麼東西,只知道這位人士早早在教室裡等待。她身穿昨晚的那件粉紅色毛衣、頭頂上有著黑色蝴蝶結。艾米深信這些給她穿會讓她比這位癩蛤蟆還漂亮。
大家到教室時都默不作聲,艾米和哈利也不例外。他們坐在教室的最後一排,艾米依然沒有得到她該得的“腿部內襯”,即使如此,她仍舊全心全意在這位女士身上。
「同學們,下午好。」她笑得像一隻醜陋的蛤蟆。
大家都沒說話。
「嘖嘖,這可不行——大家再來說一遍“下午好,恩不里居教授!”」
艾米的周圍同學都說了一遍,唯獨她和哈利都只是照著口型說一遍。她可以看到恩不里居全程都盯著她這裡看。
「這就對了。」她收回那種眼神,嗲嗲地說著。「配合教授並不太難,不是嗎?請收起魔杖,拿出羽毛筆。」
艾米照著做了,不過其他人都覺得莫名其妙。在所有課堂當中,他們從來沒有放棄過實踐階段。這不代表他們沒做過理論課程,相反地他們和實踐課程同等重要,不然怎麼可能會有筆試呢。
不過,黑魔法防禦術的內容就像名字那樣,它是一種實踐課程更為重要的課堂。就好比是麻瓜的繪畫課程。你知道畫人像的理論,但永遠都不拿起筆,那麼就永遠學不會如何畫好一個人像。而且還必須自己動手做。
艾米馬上舉起手,恩不里居果然將手掌指向她。
「根據魔法部命令,我們應該會有實踐課程。」她說。
「當然——但那是過去的事情。」恩不里居的語氣相當平常,仿若沒很在意她的身份。「魔法部認為你們這堂課的系統斷斷續續,不成系統。而且教師不斷更換,其中許多人似乎並沒有遵照魔法部批准的課程標准進行授課,魔法執行部門因此頒布新的教育準則——不過你們也別擔心,魔法部只想要你們的水準能夠達到參與OWLs的水準。」
魔法執行部門?
艾米和旁邊的阿利安娜面面相覷,誰也不知道父親到底同意了夫子的什麼要求。他們忌諱地看向恩不里居,但對方依舊掛著微笑。
「上學期的課程是基於魔法部批准的魔法防禦術課程。待會請把這個目錄抄下來。」
然後,她敲了敲黑板,長達十幾行的課堂目錄馬上浮現出來。艾米大致看了一下,然後使用魔法讓羽毛筆自己動起來寫。
「還有一本書。」恩不里居又從桌上的另一摞書的頂端拿起一本,展示給大家看。那本書名為‘‘何謂全人:兩性篇’’書名下方寫著‘’魔法部執行部門教育組監製‘’。「這本書將會叫你們如何當一名具有良好品德和素養的巫師,我們將會花費兩學期的時間學習它。魔法部鑑於你們在過去幾十年來於學校的平時表現和相處狀況,認為你們之間有必要知道如何和異性相處。」
說完,她揮舞一下魔杖。那摞書開始分散自己的部件,一本本如同磚頭那樣厚實的書籍散發到每一個人的面前。艾米翻開目錄,第一章的用詞讓她快翻了白眼:
‘‘第一章:時代當下的亂象。’’
「看看第二章寫了什麼——戀愛的最佳時機、愛情的意義所在、案例:看看那些男女孩們如何摧毀自己的青春……居然還有非同種族結婚的壞處?」哈利喃喃道。「我還真沒看過有哪個政府那麼雞婆。」
「他怎麼會有這種閒情逸致!」艾米看到丁拍拍寫著編訂的位置:‘’魔法部執行部門教育組編訂‘’。「我還以為恩不里居會完全忠實夫子,想辦法說服我們效忠魔法部,而不是過度干涉我們的私生活。」
「可能是這本書一次融合了他們要講的東西。」西莫小聲地說。
「要講的東西?這也太不尊重我們了,而且非同種族是什麼鬼!難道是麻瓜和巫師嗎!」
「是不是每一位同學都有一本《魔法防禦理論》?」
教室裡出現一陣肯定的聲音,恩不里居卻笑著搖搖頭。
「我們還得重來一遍。齊聲喊說:“是的,恩不里居教授”或是“不,恩不里居教授。”」
「是的,恩不里居教授。」這次大家一起這麼回答道。
「很好,請大家翻開何謂全人:兩性篇的第兩百四十八頁和魔法防禦理論的第五頁。讀一讀裡面的內容。記住別交頭接耳。」
恩不里居離開黑板前面,在講台上的桌子後坐下來掃視眾人。艾米隨即翻開兩性那本書的第兩百四十八頁,大略看過一眼。
‘’身為當下少年少女,應當如何交往和認識對方?過去的魔法界內部太多古老家族強調財產之門當戶對的婚姻。少年少女之家長應當慎防這種觀念帶來的負面影響——此行為只會為社會帶來嚴重的階級差異後果。最佳的想法為遵照魔法執行部門於西元1995年頒布的魔法界婚姻準則,以少男少女之自由戀愛想法為基準,否則將招致罰鍰,甚至剝奪撫養權……”在這段話之後,是在強調違反規則的各種程度懲罰有哪些。從罰鍰到剝奪撫養權,如果并合其他刑罰,則可能坐牢。
「難道家長們都不說點什麼嗎?難道他們真的以為我們在學校做了什麼怪事。」坐在走道隔壁的西莫這樣喃喃自語。
「那是多虧了像你這種支持魔法部的人,讓我們得讀這種鬼書。」艾米朝他低聲罵了一句——她還特地為這裡施下靜音咒。
西莫皺了皺眉,又繼續看書。
哈利默默打了個哈欠,然後看向艾米。「這門課還是黑魔法防禦術嗎?真是夠了。」
「請你行行好,先生,這兩本書關乎著這位監察人員如何監視我們並找到我們的麻煩。就算不會坐牢,也可以刁難我們。難道你想要天天去禁閉嗎?」她狠狠地拍了一下書本封面。「這種書根本不值一提,談兩性就不應該談到政治。第兩百四十八頁可能還好,但是看看第三十頁——魔法部有權利過問家族聯姻形式的婚姻。」
「那你和麥可不就完了?」哈利嘆口氣,眉頭皺成一堆,這表情和剛才極其不同。看來他剛剛根本沒在看書。
「我們得談談麻瓜界的婚姻形式了。」艾米翻著頁碼,忽然,她看到駭人的一幕。「非異性戀的結合的壞處——啊?」
「別告訴我上面寫著鳥人和人類不可結合——天啊,這本魔法防禦理論寫得真爛。」印加嘆口氣。
「有,但只是宣揚而已。」哈利說著,就起了一身雞皮疙瘩。「我們看的難道是一份廣告嗎?」
不只他們這麼覺得,就連才剛和哈利吵架過的西莫也不禁皺眉起來;榮恩則焦躁地轉著羽毛筆;妙麗猛地盯著恩不里居,一隻手高舉著。
恩不里居沒搭理她,還一臉高傲地看著大家。然而等到十分鐘過去,有一半的學生放下書本,盯著妙麗看,期待她能夠問出他們心中的疑惑。
恩不里居直到這時才不得不正視妙麗的舉動。
「親愛的,你是對這兩本書的內容有任何疑惑嗎?」
「沒有——我只是想知道這門課的目的。」
艾米吞了吞口水,滿臉冷汗。她同樣也想知道恩不里居想幹嘛,但是她根本不是那種很喜歡當出頭鳥的人。妙麗的這種行為讓她由衷佩服。
「好吧,孩子——如何稱呼你呢?」
「妙麗.格蘭傑。」
恩不里居堆起笑容,用那種惱人的尖細聲音說:「格蘭傑小姐,我建議你應該再把課程目標念一遍。」
「可是,上面沒有任何一個文章提到怎麼使用防禦咒。」
「我們總不至於在課堂上遭受攻擊嘛,格蘭傑小姐。」她輕聲笑道。「我認為我們的課堂以後更不需要用到魔法實踐。」
「不需要用魔法的黑魔法防禦術課程哪能叫做黑魔法防禦術課?」榮恩大聲喊了一句。
在這時,印加趕忙將他的手舉起來,這才堵住恩不里居原本還要糾正的話語。她轉而露出笑容。
「請問你叫什麼名字?」她問。
「衛斯理。」他說。
恩不里居看向印加,「那你呢,孩子?」
「英格蘭姆.希爾。」印加用他那已經變聲成功的低沉語氣說道。在這時,艾米發現他跟天狼星一樣高大,肩膀也跟他一樣寬——但是去年明明比她還矮一點。
恩不里居笑得更慈祥,她那雙鬆泡泡的眼睛在印加身上待了一會兒,然後是哈利,接著又看向妙麗。
「你還有什麼問題嗎?」
「當然,黑魔法防禦術的總體目標理應遵循實踐,以往官方明訂的都是這樣。為什麼今年改成這種樣貌——」
「請問你是官方培訓出來的教育專家嗎?」
「不是——」
「那麼你沒任何資格批判任何一門課的‘總體目標’是什麼。這些都是由比你更優秀的菁英所制定出來的,他們是不容被輕易質疑的。」
「我們只是想要魔法實踐,又不是想造反!」哈利趕忙舉手並大聲說。「萬一我們遇到了黑巫師該怎麼辦?我們該怎麼反擊?」
艾米驚恐地發現恩不里居的眼神馬上見笑轉生氣,她依舊維持著笑容,實際上黑色的靈魂氣質出現了紅色。
「那我再說一遍,你們不可能在班上受到攻擊。你們的班上歷年來遇到了一些很不負責任的巫師——還有半人半獸。」
「如果你說的是路平,他是我們遇過最好的教授。」迪安大聲說。
「舉手,托馬斯先生。」
迪安馬上舉手,但是恩不里居馬上別開頭,看向別人。恰好此時丁又舉起手,恩不里居朝他點點頭。
丁放下手臂,一臉認真:「所以我們要在黑魔法防禦術課學習兩性知識——」
「更正,是如何相處。」恩不里居壓過丁的聲音。「歷年來的學校學習紀錄,很多孩子在學校有戀愛經歷。學校校長歷年來都做到打壓的任務 近幾年來卻越來越少,這不只導致一些敗風喪俗的異種族結合存在,還讓家族聯姻的行為越來越激烈。魔法部不允許學校促成這種事情繼續發酵——」
「不好意思,」令哈利和艾米驚訝的是,西莫居然舉手了。「這些事情從來沒有魔法部想像中那麼嚴重,甚至可以說是促成文化融合。而且,這些事情從霍格華茲第一任校長在任時就已經默許這種事情的存在,並且狀況比現在還盛行。不能算是現在才發酵。」
「事情依舊未被解決,不能算是成功。而且這並不是促進文化融合,這是傷害巫師界的和平和和諧的行為——你叫什麼名字。」恩不里居瞪著舉起手的帕瓦蒂。
「帕瓦蒂.佩蒂爾。戀愛怎麼會比黑魔法還可怕!」帕瓦蒂舉起手,說道。「而且黑魔法防禦術是防範未然,現在魔法部都在抓黑巫師,還有在逃跑的黑巫師,怎麼就覺得實踐不重要?」
「只要你們把理論學得非常紮實,就沒有理由不會在嚴格控制的考試條件下施咒語。」烏姆里奇教授輕蔑地說。「還有,戀愛關係關乎於國家命脈,不容許被輕視。」
「所以我們的課堂會如何安排?既要上魔法理論,又要上這種東西。完全都不需要事先練習?」帕瓦蒂不敢相信地說。「難道我們第一次施那些咒語就是在考試的時候嗎?」
「兩邊的課堂內容會充分安排好,不會讓你們感覺課堂內容被稀釋。至於魔法實踐,我再說一次,只要你們把理論學得充分就好。」
「但是這本兩性書籍提到的內容完全不正確,而且還有涉及歧視——」妙麗忍不住說。
「你沒有舉手,格蘭傑小姐!」
妙麗舉起手,恩不里居故技重施地轉過臉去。
「我認為,這所學校的師長們沒有教過你們何謂正確辨認誰是不應該交往的對象。異種族……都是過於危險的組合。」
「這種事情用不著魔法部插嘴,更不應該拿來變成黑魔法防禦術課的內容。」迪安氣腦地說,
「舉手,托馬斯先生。」恩不里居用顫顫的聲音說。「這本書可以讓你們辨認真相。巫師之間本就是坦承相待,而異種族的結合則危害了這種和諧——」
「所以你是要告訴我們,麻瓜和巫師不應該在一起?」帕瓦蒂驚訝地說。
「舉手,帕蒂爾小姐。」恩不里居氣腦地說。「這裡指的結合並不是麻瓜和巫師,而是狼人、巨人、龍人、媚娃、鳥人這些非巫師和巫師之間的結合。事實上,他們更不應該接受巫師的教育,他們能出現在你我的身邊繼續學習,純粹是魔法部的寬容和監察之下才得以進行。」
哈利臉都氣紅了。他正要舉起手反駁,卻被艾莉娜搶先。她臉上的表情相當兇狠,艾米看了都要退避三分。
「你叫什麼名字——」
「艾莉娜.克利維——魔法部不應該帶頭宣揚這種歧視和禁令,這已經違反魔法部當初成立時的法律——結婚乃為巫師的基本權利,不容被侵犯。」
「那麼看看你歷年來的教授們,克利維小姐——身為半人半獸的動物學家和前前任黑魔法防禦術教授?他們帶給我們威脅和不安,更別說是結合了。」
「所以如果我今天有一個狼人男朋友,你要來監視我們,是嗎?」艾莉娜憤怒地說。
「我建議你收斂自己的脾氣,克利維小姐。」恩不里居不看她了,反而走到台上。掃視著眾人。「我當然不會監視,而是關心、勸服,直到你們知難而退。你們將會得到關禁閉一週以及罰抄數千遍。」
「那他不就得要天天找我們到他的辦公室報到?」艾米喃喃地說。「我們現在在她面前撇開關係還有用嗎?」
「可能有吧,希望她能夠笨一點。」哈利說。
「這一切太荒謬了!」艾莉娜重新舉起手並且同時說。「你不應該讓我們接受這種知識洗禮,這叫做清掃政敵!」
「請問一下,你哪裡認為這是清掃政敵?」恩不里居甜甜地說。
「不是嗎?」艾莉娜輕蔑地笑了笑,「其他報紙都說了呢,新出爐的兩性課本政治清掃意圖明確,狼人、鳥人兩大半人半獸群體權利下降,得不到保障,恐有損國格。」
「葛蘭分多扣十分,你最好別再把事情越弄越糟。」恩不里居面露笑容,「事實並不是你看到的這樣,我很好奇你到底在哪裡翻到的。這全是無稽之談。」
「除了你只會看的那份官方之嘴‘‘預言家日報’’以外的報紙都寫得沸沸揚揚。」艾莉娜狠狠地說。
「好吧——克利維小姐得被關禁閉。」恩不里居得意洋洋地說。「今天下午五點開始到我的辦公室報到,每天都要進行,直到這周結束。我再說一遍,魔法部意在保護魔法界的和平與和諧。你們不不會受到黑魔法的威脅,更用不著緊張兮兮地準備護盾咒和繳械咒,更不用再浪費時間和非巫師群體進行親密交流——好了,請大家繼續閱讀那兩頁。」
艾莉娜放下手臂,眼睛瞪著課本。那樣子像極了當初她苦苦向父親說服親近麻瓜的好處的模樣。
想到這裡,她能夠體會到艾莉娜為何會那麼難過、為何能夠勇敢挺身而出。
她在周圍的位置吹口氣,讓周圍形成一股結界魔咒。恩不里居應當要看到她低頭讀書才對——而結果也是如此。
「結界完成了。」她對哈利說。「我得說——看來得救救可憐的小克利維。」
哈利看著她,滿臉疑惑。
「被恩不里居關禁閉有什麼不同嗎?」他問。
「這個人據說性格扭曲,很喜歡殘忍對待身邊的事情,同時又支配欲極強。她肯定不會輕易放過艾莉娜的。」艾米嘆口氣。「這個女人如果真的抓到我們的關係,一定不會放過我們。哈利,我們在外面得刻意避開彼此。」
「有用嗎?就連報紙把我們傳成那樣。」
「傳言是一回事,當場抓包又是另一回事。但是——如果真的抓到了,我們得想想看如何逃脫。」
「但是我們不能就這麼退縮。」哈利竟然生氣了。
「所以你要我冒著——唉,」艾米翻了翻白眼。「算了,你去幫我救一次艾莉娜你就能知道我在說什麼。」
「救她?要怎麼救——」
「當然是幫她送上藥膏,我今天下午會趕快製作出來給她。」
哈利翻開兩性篇的第十五頁,然後展示給艾米看。
「監察人員具有一定的執法效力。」他說。「在她可以在適當程度之下監察人員,但不適用學生教育。這意味著夫子在犯法。」
「他和教育組真的是昏庸至極,父親恐怕要得小心一點。」她側身抱住哈利的肩膀。「親愛的,你可得克制自己,別在沒施魔法的情況下還繼續和我恩愛。」
「這個句話可得要還給你,」哈利從口袋裡掏出那個白色內褲,「諾,給你吧。」
艾米滿意地接過內褲,穿上以後就在哈利的耳邊親了一下。「今天晚上十一點要到你那邊過夜,別忘了。」
當課堂鐘聲響起,艾米刻意解除結界,讓恩不里居看到他們各自整理東西的模樣。她等到哈利走出大門以後好一陣子,才放心地跟著站起來。此時,大家正在往外走,阿利安娜、印加、榮恩和妙麗都在門外等待,連艾莉娜也已經拿了羊皮紙條以後就走人了。因此,整間教室只剩下她還落在教室裡。艾米看了一眼恩不里居,發現她正看著學生往外走。
結果當她轉過身,後頭出現了那股惱人的聲音。
「你和希爾先生長得挺像的。」
艾米轉頭面對她,然後點點頭。
恩不里居仍舊面貌慈善,不過說出來的話就不那麼盡然。
「哎呀,別那麼緊張——我只是相當好奇。你們是不是兄妹啊?」
「是,我叫做艾米莉亞.希爾。」艾米蹲了一下,表示尊敬。
恩不里居上下看了她一眼,「據說你和哈利波特是情侶。」
「我是鳥人,但和他的關係就不是外面傳的那樣美好。」
恩不里居很滿意地點點頭,「那你未來——」
「孤獨終老。」她說。「在希爾家,身為女人就得要自立自強,不能靠男人。這是我的人生主旨。我的私生活除了學習之外,就所剩無幾。」
一陣沉默,恩不里居低頭看向她的腳,再來是脖子。
「你可以拉下你的領子嗎?」她竟然這麼說,而且還面露嘲諷。「我還是很懷疑你的說法,比如——我懷疑你最近偷摸著什麼。」
艾米解開領子,露出她的鎖骨。恩不里居眨眨眼,然後說:「把襯衫往左右扯,一點點就好。」
真噁心,艾米忍著滿肚怨氣,把衣服往右邊扯,露出她的右頸肩,然後往左扯,露出她的左肩。
恩不里居的眼裡沒有任何有色眼光,反倒像是一種帶著冷漠的掃視。她抬起下巴,「你可以走了。」她終於這麼說。
艾米沉著臉走出大門。她看到哈利等人就等在旁邊。這裡打開門後並不能被看到。哈利馬上看到她那凌亂的領子,然後,他的臉色變成了肝紅色。
「剛才亞歷山大說得對。」哈利看起來很想馬上把恩不里居分配邊疆。「她怎麼可以這樣對你。」
「剛才她一度要叫我掀起裙子,看看我的腿間有沒有白色物體。但是她又放棄了。」她把扣子重新扣上,忍着嘴巴邊緣的噁心感。「說真的,我真想要她馬上遭到同等待遇……父親是指望不了,我們必須行動起來——商量一下如何打敗她,然後冒充上位?」
「這不太可行。」妙麗扶著下巴,一邊走一邊說。
「我們不太可能冒充,但至少可以下個馬威,讓她被嚇死。」榮恩沒好氣地踢了一下地上的石子。「看著她那麼神奇就一股腦——到底算哪根蔥呢!」
艾米嘆口氣,完全不太敢想像擁有恩不里居的每一天。她知道恩不里居現在是忌憚她會寫信告狀給父親,不然就不會臨時收手。但哪天她真的腦袋有問題,直接叫她脫下內褲,彎下腰給她檢查呢?這真的很不像恩不里居的作風,畢竟她很討厭半人半獸,但是,她還真的在剛才讀到這種強烈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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Lolita.O.C @Snar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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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了下午的課程並回到宿舍後,哈利把艾米交給他的鍋子抱到他的房間裡。此時大家都在吃飯,散發出來的味道只會薰到男孩們的床被。而艾米則在十幾分鐘後才珊珊來遲,懷裡還抱著一些藥材。
「石內卜馬上就知道我要做什麼了。」哈利看到她把藥材放到地上,還揮舞著魔杖,讓刀子開始切第一份藥材。「不要看到你的話,他的個性還是很不錯的。」
哈利扯了扯嘴皮,慢慢地攪拌著過程中的糖水。艾米的魔藥學造詣相當高超,也很樂於幫助別人。她認真地製作藥膏的過程讓哈利目不轉睛——他或許根本不需要害怕婚姻。
“你真的認為你駕馭得了一個比你優秀的妻子嗎?”他心底隱約出現那個念想,但比之前更加微弱。
但是再看看艾米,她對他那麼溫柔體貼,暑假晚上每一次和他分別時,都那麼依依不捨。怎麼可能會和他產生間隙,或是背叛他呢?那種豁然開朗的感覺填滿他的腦袋,讓那個聲音漸漸變得微弱。
「艾米,我覺得我還是挺害怕結婚的。」他說。
「我知道。」艾米的聲音還是免不其難地露出了失望,連眼睛也露出一抹水光。
「呃……我的意思是,之前是我沒想好,這幾天我很仔細想了想。我覺得如果和你在一起的話,不用擔心吵架之類,所以——」
「所以你用五年的時間才明白這一點?」艾米憤怒地說。
「呃……之前的我不知是怎麼搞的,居然以為事情會變壞……我很抱歉。」
艾米沒高興,反倒抽空扇一下他的臉頰。「可笑!」她只留下這句話,然後就開始攪拌鍋子當中的白色膏狀物體。
「所以你接受了,是嗎?」過了五分鐘,她最後還是在將藥膏倒進罐子時說這句話。
「當然,我很樂意。」哈利連忙說。
艾米沒再說什麼,她把火熄滅以後,就把那個罐子交給他。
「現在已經七點,你拿過去找她的話,應該能撞見她出來。」她說。「你在外面幫她擦藥就可以回來了,不要給恩不里居發現。」
哈利點點頭,就馬上走出門。艾米就留在房間裡收拾物品。不過,她藏不住笑容,一個勁兒地對著鍋子偷笑,心底樂得開花。
她想讓天狼星第一個知道,於是拿起鏡子,對著它喊了好幾聲。
「獸足、獸足。」
一開始並沒什麼反應。但隨著她喊自己是艾蓮娜,鏡子裡才有些許聲音。
「你可以別再鬧我了嗎?我是真的想和你說話。」艾米指的是她喊自己艾蓮娜,天狼星才出現的事情。
天狼星從鏡子的右邊走出來,臉上掛著微笑。
「抱歉讓你等太久,艾蓮娜。」他說。
「算了,就揭過這個事情吧。」她笑得很甜,連聲音也細絲絲的。「我是來告訴你事情的,剛才我和哈利幫忙艾莉娜做藥膏,結果他說他覺得可以克服結婚那一塊!」
天狼星笑得更開,眼裡不存在任何忌妒、厭煩、失望,只有滿滿的放心。
「你可真是聖人,哈利當初花了第一學年的時間才慢慢接受。」她說。
「有時候你想要得到一些東西的時候,必須要面對現實。」他開朗地嘆口氣。「我和你在一起之前就想過這點,而且你也說得對,結婚確實不適合我,生小孩倒是一流。」他上下掃了艾米一眼。「你剛剛說要煮藥膏給艾莉娜,她怎麼了嗎?」
「他是我的室友,今天恩不里居說了關於半人半獸和巫師不應該結婚和學習的言論以後,她就整個大爆發。結果被恩不里居罰禁閉,我讀到她的心思,她希望夠讓她徹底吃進那些話語。」說道這裡,艾米抖了一下。「這是一個很扭曲的女人,她今天還讓我露出肩膀,看看我有沒有留下吻痕。那種莫名其妙被迫露肌膚的感覺真的很噁心。」
「可恨的女人。」
天狼星馬上露出如同黑狗咆哮一般的低吼。在這之後,他一直咬著牙後跟,每字每句都依靠緊咬的犬齒發出。
艾米臉一紅,她沒有擔憂,反而莫名覺得生氣的天狼星相當英勇。不過,她還是根本不敢想像恩不里居如果真的讓她裙子掀開檢查,而天狼星真的知道了,那他會有什麼反應。
「我還讀到她有另一個心思。」
「說出來。」天狼星抱著胸瞪著桌面。
艾米吞一下口水,滿懷揣測地說:「她還想著要不要讓我掀裙子看一下兩腿有沒有流下什麼液體之類的。她好像認為做過愛的巫師不會施展乾燥咒——好吧,至少這表示她有點知識,知道那東西在灌進去以後會流出來。」
「她根本不把你當人來尊重。」他說。「我還以為她是那種歧視和討厭,沒想到不只如此……」
「如果我被她關禁閉,是不是就直接在地上學鳥跳——」
艾米突然閉嘴,她可以看到一股紅色靈魂氣質衝上天狼星的胸口,讓他差點破口大罵。但最後,他壓住了那脾氣。工作了接近兩年,他也知道如何管好那火爆的脾氣了。
「很感謝你沒有爆發,獸足。」她輕聲說。「我希望你先做好自己的事情,直到活米村之旅那天。」
「好,我絕對會去。」他斬釘截鐵地說。「你到時候要跟我敘述你碰到的難事,我會不遺餘力幫你解決——我猜你會想要搞恩不里居,對吧?」
「我們想過找個人頂替她,而她本人只要睡著就夠。」
「這是犯罪,你們還是想個簡單的方法。比如威脅她之類的。」他說。
「呃……不會上法庭的那種?」
「當然,是可忍孰不可忍。」天狼星的手指開始敲打桌面。「我們再當一次爸寶吧——我把這事告訴你父親,看他能夠給我們多少資訊。」
艾米被天狼星的用詞逗笑,一直笑個不停。直到她差不多整理完情緒,天狼星才帶著歡愉的餘韻繼續說。
「你爸這幾天正在努力和夫子維持名面上的好關係,不太想要惹到她。不過掌握資訊應該不難。你這陣子先低頭做事,等到該出頭的時候再說——至於哈利,他應該知道分寸,不然以他最近的脾氣 應該會反抗才對——還有,你們該收斂自己的舉止,別那麼躁動。」天狼星的語氣異常地武斷,連靈魂氣質變成了紅色。「你們可能以前會在公共場合上恩愛,但是現在必須要小心注意恩不里居的眼線。我目前這裡只知道她作為監察人員兼教授,權力比校長和任何一個教授都大。」
「所以我和哈利說,我們表面上還是要裝成是朋友而已。」她說。「這樣可以吧?」
「應該差不多,只要別惹惱她。她應該就不太會注意到你......畢竟就她的立場來看,監視學校整體狀況才是最終目標。」
聽到這裡,艾米一下就懂了。恩不里居現在眼裡最容不下一種身負"革命情懷"的人。不管是半人半獸還是那個活下來的男孩,只要別搞她就好。
「還有一件事情,」天狼星說。「你父親最近在官場上的聲勢一天天追回從前的進度。你我都知道他就是口條好。但是......魔法部裡面終究還是不太容易整合。我懷疑他堅持留下變成魔法部部長的話,整個部是否會聽他的話……尤其是那些守舊的人,他們不好駕馭。」
「那要怎麼辦呢?」
「用新人,而且是那種有經驗的人當他的幕僚。」天狼星看了一下手錶。「除此之外,他的狀態就是這樣。」
「真希望他能夠給我們好消息,我不想再看到恩不里居在我頭頂上幹活。」艾米嘆口氣。「說真的,獸足,我最近發情期越來越長,次數要比以前還多。如果你還在的話,我就不用找衛斯理兄弟了。」
天狼星只是一昧地笑道:「所以你還真的找兩個人滿足你?真可愛。」
「是他們自找上門的。」
「但是你答應了。」他的眼神當中露出一股促狹,銳利的眼神掃過她的胸口。「他們什麼時候看上你的?」
「四年級的時候,他們曾經邀請我當舞伴。可惜我直接拒絕他們了。」
「對你來說,他們是情人關係?」
「怎麼可能呢!獸足,你就別忌妒了。」
「我沒忌妒——哈利會看嗎?」
艾米欣然地點點頭。
「那太好了,我之後得找時間問問他的看法——」
「你難道想要和他來三人行?」
「那還用說。」
艾米和天狼星都低頭笑起來,良久,她的舅舅又抬頭說。
「其實你以前是乖乖牌,不像現在到處找人幹。」他說。「你那時候很討厭我總有很多女生追求,但都不明說你為何生氣。我也很不理解你幹嘛沒事和我賭氣,還認為你就是一個很幼稚的女孩子。」
「有眼睛卻沒在用,真可惜。」她裝作懊惱地嘆口氣。
「明明是你有嘴不用。」
雖然這樣說,天狼星卻帶著玩味的笑容,連眼睛也牽著絲。艾米忽地有點害羞,她再次低下頭忍住那股想吻他的衝動。
「你應該知道恩不里居逞罰你們的方式,不然就不會煮藥膏了。」天狼星又提到。
「她只是用一種帶有黑魔法的羽毛筆來讓我們寫一個字詞,然後那些字詞會刻在我們的皮膚上,留下疤痕。」
天狼星的臉瞬間皺起來。
「這是連爸爸也不屑用的東西,可見她多邪惡。」艾米哼了一聲。「我覺得這個人就該下地獄,永不得超生。」
「說得對極了。」天狼星往後靠,「你那藥膏可以除疤?」
「當然,不會留下任何痕跡。不過第一次上藥時間必須在它還在流血的時候。」
此時宿舍的門被打開了,哈利緩步走進她的視線裡。身上的靈魂氣質全是紅色,神情沉重。
「哈利?」她試著說。
她的男孩只是走到她的旁邊並一屁股坐下來,床墊因此而陷下很大一塊部分。
「天狼星,你最近還可以吧?」他問。
「當然,艾莉娜如何了?」
哈利搖搖頭,他就像是憋了很久似地一股腦兒地說:「她不太好,左手背上被羽毛筆寫下‘’我不可說謊‘’,血流了很多。如果我當時也想和她一樣,如果我說了,被罰的人就是我。我不是覺得慶幸,只是認為恩不里居的行為真的無法被舉報嗎?」
「你想過告訴鄧不利多,不是嗎?」艾米說。
哈利皺起眉毛,怒氣溢於言表,「鄧不利多太忙了,這種事情拿去問他不太妥當。」
「那麼你們得憋著一些,」天狼星說。「這幾天別在她面前做一些她不喜歡看到的事情。事實上,如果我沒猜錯,她應該已經算是霍格華茲的老大。平常課堂上她說什麼,你們得做什麼。」
「然後直到永遠?」哈利氣地喊道。「我們得一直受她的欺負?萬一艾米的父親沒辦法達到目的,那我們是不是就被拋棄了!」
「脾氣別這樣火爆,哈利,我們已經在思考問題的解決方法。你現在做的事情不應該是朝我們發脾氣。」天狼星平靜地說。「我們目前可說是一點辦法也沒有,只能先等待朱利捎來的消息。在那之前,我們每週晚上十一點保持聯繫。如果某天我突然沒有回話,就表示我那天要執勤。」
雖然結果很不令他們滿意,天狼星的喊話和安慰依舊就讓艾米和哈利感覺不那麼緊繃。
哈利尤其有點尷尬又抱歉,他朝著天狼星問今天晚上是不是還有事情要忙,天狼星則說目前還好,只是明天得繼續前往別的地方執勤。
「那麼說點別的,」天狼星看了看艾米和哈利一眼,然後笑容就在臉上展開了。「我聽艾米提起你們和衛斯理兄弟的邀約。」
哈利臉一紅。
「我很想知道你為什麼不只找其中一個人就好?難道你只想旁觀而已?」天狼星說。
「我只是想先看看,然後我聽印加提起他讀過艾米的心思,發現她在“那方面”來說,並不排斥弗雷和喬治同時來。所以我就在想,或許可以請他們示範……他們之前說想要每週來一次,但我覺得只有一次當示範就可以了。」
艾米忽然理解哈利想幹嘛,她同時能感覺到下巴已經掉下來了。
「麥可討厭三人行,他說過的。」她說。
「我知道,但我的意思應該很明顯吧?我想要試試看……」他支支吾吾地不再敢開口,眼神中閃爍著害羞的光芒。
天狼星發出相當短促又豪亮的笑聲。
「你可能以為我是那種很傳統的巫師,事實上,你和我談到這方面的事情可以放開心胸談。」他說。「做這事的時候記得注意安全,不要出任何事情,還有保險套記得戴好——除非你想要得到一些不怎麼好處理的疾病或生命之類的。」
他們都再次點頭,彷彿彼此之間只是普通長輩關係。艾米尤其對天狼星繼續留下的時間長短,可惜他之後還要上夜班,根本沒空。艾米挺失望的,她依舊希望天狼星能多陪陪哈利,填補心靈空缺。因此當天夜晚,她決定和哈利在同張床上睡覺,並且為了安撫她,艾米決定卸下她的睡衣的上半身,而哈利則讓睡衣完整保留在他的身上。
「我事前先交代一句,你們待會兒可別發出什麼怪聲音。」當要熄掉煤燈時,榮恩隔著床簾對哈利和艾米說。
「還有,明天早上要在西莫睡醒之前穿好衣服。」印加的聲音又從另一傳來。
他們當然沒當一回事,依舊故我地捻熄煤燈。在昏暗的環境下,僅有月光從窗外照射進來,讓艾米可以看到哈利帶著滿足地親了一下她的額頭,還用自己的額頭靠著她的。
艾米讓右手手指和他的交纏,手指上的脈搏跳動就像他們那經常互相安慰的心靈。她伸出手摸著他的頭髮,哈利乖順地低下頭給她撫個夠,還微微闔眼,像一隻乖巧的鳥兒一樣。他還帶著愧疚地提起艾米的左手掌,讓它附在自己的嘴唇上,朝著它輕輕吸氣。
「你最近總是控制不住自己的腦袋,哈利。」艾米持續蹭著他的額頭。「你現在和佛地魔有相連,我覺得這可能讓你開始很在意一些事情,還會特別讓你感到某種負面情緒。」
哈利迷茫地睜開眼,卻又閉上享受她按摩他的後頸。
「這是鳳凰會的會議紀錄嗎?」他說。
「這是我自己前一個月發現的。」她輕輕地說。
哈利抬起頭,一臉嗔怒。
「所以你一直以來都瞞了那麼久!」他用一種壓抑的聲音吼道。「我猜你一直在想著要怎樣瞞著我更多事情,好讓我可以不會把這些機密說出去,因為我年紀太小、知識也不如你多,對吧!」
艾米終於忍不住受這種氣,要知道她到目前為止就一直在忍哈利的這種黑暗面。今天,她一定要來改改他的這種脾氣,讓他更尊重她,而不是向孩子一樣發脾氣,否則她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哈利.波特,你以為我很聰明到無所不知嗎?」艾米低吼道。「別以為我的腦袋可以負擔的起全天下的知識——」她在哈利要補充時,又再說一句。「還有,如果你再對我吼一句,我會對你吼十句,向你控訴你從暑假那段時間到現在,如何對我暴躁、如何在床上把我當作沙包一樣粗魯對待我。然後我不會和你說話。」
說到這兒,她就忍不住被哈利身上那股魔力散發出來的不詳嚇著——因為她可以看到其中參雜了零星的白色靈魂氣質。她不知道那是什麼意思,但她知道那東西從來沒出現在她讀過的書裡——畢竟她的腦袋可沒有甚麼太深奧的黑魔法書籍,反倒塞很多家族祖傳的埃及靈術。
一開始,哈利哼了一聲,看起來既不理解也不尊重鄧不利多和鳳凰會成員的想法。他就那樣插著腰,瞪著地板。
「我得告訴你一句話,」他說。「如果你換成是我,你才會知道這根本不容易。」
「哪個人有好過的人生?我就不好過了。」艾米氣地說。
「你不好過?有爸爸又有理解你的爺爺,還有一群哥哥們。我就不覺得你有什麼好痛苦的。如果你的痛苦是不被理解和不被尊重,那我怎麼辦?」
「是嗎?那我都能夠好聲好氣地和你恩愛,但是你卻遭遇了那麼一年就不行了?哈利.波特,你還真的以為別人有那麼閒去理解我們嗎?他們還有自己的事要做,而且那還是為了我們!」
哈利猛地瞪著她,艾米也瞪回去。
他看起來像是一隻被惹怒的獅子,毛相當難摸順。這讓艾米幾乎惹毛了。
還好,她的男孩的大腦上和胸口上的綠色魔力退色了,男孩眨眨眼,才又露出後怕和後悔。他又反悔地癟起嘴。
「來,艾米。別讓我置氣.......」
他慢慢地展開雙臂,緊緊圍裹她的腰。他的手臂比去年更健壯一點,手臂上也開始浮現些許青筋。這讓他能夠好好地讓艾米固定在他的懷裡,不會像之前那樣輕易地讓她離開。
他摩娑艾米握在胸前的雙手,並解開那十根手指。不過艾米死也不放開。他只得放棄,轉而關注她的腹部。那裡肌肉健壯,而腰圍說細不細、說粗不粗。反倒是那一對豐滿如碗的乳房,足足吸走了他的注意力。哈利從來沒看過任何同齡人當中會有這般龐大、這般性感的胸部。不過即使是這樣,她的肩寬其實沒有他那麼大,反而是在一種很精巧的範圍——不僅比同齡女生大一兩公分,肩頭上的肌肉也讓她看起來更強壯、更不好惹。
「看看你這個身材,」哈利小心翼翼地觀察他的女孩的心情,勉強壓抑住自己那股怒氣。「如果恩不里居有一天居然要對你動體罰,我猜她應該是瘋了。」
「到時候我應該會先打她一頓,然後消除記憶——說她根本沒有找到任何機會來體罰我。」艾米一邊說一邊感受他的小指如何在她的腹部上輕敲著某種節奏。「這種人身居高位,背後又是夫子,我們不能輕舉妄動——我其實比你更討厭、也更應該除掉夫子,說實話,我比你更危險,哈利。還有,我並沒聽到你的懺悔。」艾米殘酷地說。「除非你發誓會改,否則我絕對不會和你說話。」
哈利發出一陣她聽不到的喃喃自語,艾米轉過頭想聽得更清楚。耳朵卻恰巧碰到他湊過來的嘴唇。當他那柔軟滑嫩的唇瓣輕輕接觸到她的耳廓時,哈利的驚呼聲驟然而起。不過他很快就反應過來,直接摟著她的臉頰,就著她的耳朵說話。
「那你怎麼不和我交代看看這兩個月以來怎麼度過這些壓力——很多人罵你和校長是騙子,校長又沒空理你,唯獨說我的傷疤痛了的時候,才會有空理我、而當我想要知道外面到底發生什麼事、鳳凰會成員的人到底怎麼準備的時候,每個人都故意不告訴我......你說,我要怎麼適應這些事情?我什麼事情都不能做也不能聽......我最應該要知道發生什麼事情,不是嗎?」
艾米不知該如何回答。這不是說她無法理解哈利的處境和心聲,而是她希望能夠用最快、最好的方法安撫並讓哈利同理她和鳳凰會成員的處境。
良久,她才以深深嘆口氣為開頭。
「其實吧......鳳凰會成員的人們都是成年巫師,他們都有自己的事情要做,沒辦法一天到晚照顧我們。不然天狼星就能夠天天關心我們了,不是嗎?」她說。「但換個角度想吧,至少我在你旁邊。你有什麼不開心的事情就和我說......唉,如果你要和暑假一樣拿我當出氣筒撒氣也沒差。但是,我們只希望你別一天到晚散發那種負面氣場。我和膩在一起的時間其實也很寶貴,我不希望我們在戰前的時間裡,都要泡在負面情緒當中度過。」
哈利沒有說話,他的手指也停止摩娑。 一股緊張又寂寥的安靜滲入他們之間的距離,一股股沉重的氣息不斷打在她的頸部。哈利一直埋著頭在她的肩窩上,不肯面對她。艾米也不急,一遍遍地梳著他那亂翹的髮梢,另一隻手悄悄拿下他的眼鏡,仔細地放在床旁的小夜桌上。
「我的意思不是這樣。」他慢慢地說。「我只是想要知道為什麼這一切會變成這樣,為什麼我必須要面對這些事情。然後其他人為什麼要頻繁用那些眼光看我......我不知道我該怎麼做,艾米莉亞。」
「所以你就對我生氣?」她說。「好吧,這也行啦,如果你要對我生氣的話,你為何不在這些夜晚直接拿我出氣算了。何必要把氣帶到日常生活中?」
哈利頓了足足一秒,然後,他用一種幾近哭聲的腔調開始說著,「都是那些見鬼的魔法部和佛地魔害的,這不是你的錯——我才不會再那樣對你。」
一想到暑假那些夜晚的痛楚,艾米並沒有放心下來,反倒也忍不住掉下一兩滴委屈的眼淚。
她和哈利眼下都是同路人,還很有可能比哈利更早遭到清算或報復,她每天都很擔心家裡的人哪天會消失無蹤,或是自己也很有可能被魔法部裡的那些巴結恩不里居的人給帶走。她也很想要胡亂生氣、甚至是砸東西發洩。
然而,她還是習慣性地悄悄抹去眼淚,不讓哈利看到她那脆弱的一面。開始承擔起堅強女性的角色。在漫長的歲月當中,希爾家族的女性一直以來就被教育、被塑造成無條件支持丈夫的賢慧形象,這是一種情懷、也是一種比哈利身為英雄還又更壓抑的甜蜜牢籠。
現在她也漸漸步入希爾家女性後塵,她想,碰到哈利以後,大概就再也和脫離不開這種無條件支持丈夫的家庭教育情懷。
哈利轉而在她的臉上落下一吻,雙手開始慢慢撫摸她的後背,手指在那個藏著翅膀的頂端上徘徊遊走。酥麻感爬上艾米的背,還有那種更想哭的感覺。
「我其實也很害怕,我爸絕對沒辦法管我、你和麥可和天狼星能幫我的地方也很有限。」她把哈利抱得更緊,忍著讓她別輕易掉下眼淚。「她可是讓我脫衣服,不留點自尊給我……然後你又對我發脾氣,一點兒安慰也不說。」
她如同要發洩一般低聲哭了起來,熱淚滴到了哈利的手背上。她能感覺到男孩終於緊緊抱住她的胸膛,一直往她的耳邊低聲安慰,每一句話都帶著抽涕。迷糊的視線當中,她可以看到哈利的心窩開始流出一點點的白色光芒,那股光芒將他身上的綠色魔力給吞噬。雖然在其中閃爍著,至少不像暑假時那樣那麼明顯。
不知何時,艾米的眼睛已經腫脹,而哈利也沒有聲音。她雖然勉強去看,卻也只能看到他的下巴默默地靠著她的肩頭,以及那股濃厚的白色靈魂氣質。或許,哈利已經理解她和其他鳳凰會成員的苦衷。
「所以,你這個大笨蛋理解我為什麼想哭了吧。」她試著說。
哈利點點頭,嘴巴癟得更扁。
「我們從頭到尾都站在你這邊——尤其是鄧不利多校長。你明明知道對你做的事情不會是害你的,你卻沒辦法完全配合他和我們,一直疑神疑鬼、陰陽怪氣,讓我們一直提心吊膽。」
那藏在他額頭上的綠色魔力黯淡下來,幾乎被那股乳白色的靈魂氣質掩蓋。整張臉只剩下那雙黯淡、尷尬又歉疚的綠眼睛。
「也不是說我不理解你——」
「不,這不是你的錯。」
他把手掌附到她的左臉頰上,溫暖粗糙的觸感讓艾米繾捲無比。
「我很抱歉,」他誠懇又低聲下氣,眼裡的那股怒氣完全消散。「我很抱歉對你們太粗魯,我應該更成熟一點。」
艾米沒回答,她轉而讓他們兩個都躺在床上,面對面。他們眼裡現在只有愧疚和對方,雙手都摸著彼此的臉頰,撫過濕潤的眼角。這時哈利才安靜下來,平穩的深呼吸。眼皮竟在她的安慰之下緩緩下沉。
「晚安,我們先睡吧。」她慢慢說。「那些不愉快的吵架就當過去,你就記著別再懷疑我們、對我們亂發脾氣就好。」
恍惚之間,她看到哈利朝她點點頭,接著閉上了眼睛。呼吸開始變慢、變深。艾米見狀也不忍自己的困意,她想離哈利遠一些,給他空間,豈料哈利反而將她摟得更緊。艾米會心一笑,乾脆反摟哈利的腰,慢慢閉上眼睛。
雖然半裸睡覺挺奇怪的,不過哈利似乎很吃這套。他幾乎有半個晚上醒著搓揉她的胸部。不得不說,比起天狼星和麥可,他都只會一股腦兒搓。不過,慶幸的是他那根“尺寸”比去年長了一倍,用起她時,下面會被撐得飽漲。
艾米一開始要哈利慢些,豈料他根本沒在聽,一直往G點不斷頂撞。她沒辦法控制自己的嗓音,一邊邊地在他耳邊哀嚎。她叫得越多,哈利的抽插就越快越粗暴。
而這種難得一見的“激烈床戲”的後果就是,艾米隔天早上睡到快7點10分才被哈利叫醒梳洗,雙腿不僅直發抖,還有很多哈利留下的紅色抓痕。
「我很懷疑你以前在保留力氣。」艾米一邊在拉起床簾的床上換衣服,一邊嗔怪地看著滿面春風的哈利。
哈利轉頭朝她笑了笑。昨日那愧疚尷尬的神情儼然退去,只留下溫柔和青澀。
「我只是有點激動。」他一屁股坐在艾米旁邊,穿戴整齊。他讓他自己的額頭靠著艾米的。「說真的,我還是很在意鄧不利多為何不想想別的方法。」
艾米知道他說的是什麼。
「因為佛地魔也還沒意識到你身上和他的連結,如果他知道,他應該會有所動作。」她看到哈利帶著疑惑,就繼續說。「這是我爸的猜測——他和我一樣可以看到魔力的流動,只是他不知道我也可以看到——別管這個,反正他認為這不是普通的魔力,認為這是一種奇怪的腦袋控制魔法。」
「所以……你看得到一股綠色的魔力在我的腦袋上流動?」
「是連結到另一處。」艾米說。「而且只有在那股魔力擴散到你的胸口時,你的憤怒才會變得很恐怖。但當亞歷山大和我安慰你的時候,他才會被你的靈魂給掩蓋。」
「只有這樣嗎?」他的臉上又浮現煩躁。
「如果只有這樣,我們幹嘛苦苦瞞著你,還要教你大腦封閉術——我告訴你吧,大腦封閉術是對抗讀心術的方法。」
哈利愣了一下,然後,他的臉色刷地蒼白。
「所以他可以——」
「不只如此,你也可以讀到他在幹嘛。那就是那種連結——但是別想要追問我那是什麼,我可沒那種深奧的黑魔法知識。」
艾米拿起放在旁邊的書包並清點數量,哈利卻坐在原地動也不動。艾米看他那麼苦悶,還是決定叫他幫忙綁單股辮子。而哈利當然聽話地照做。
「我很抱歉。」過了十分鐘,哈利才弱弱地說。
「要說抱歉的是我,」她嘆口氣。「我沒對黑魔法沒什麼頭緒,就算要處理,但那牽連到腦袋,大概也需要很複雜的手續。」
哈利反過來摸著她的頭頂,還扶著她慢慢站起來,一步一步走下樓梯。他的動作和一年級時候那樣輕緩,一樣溫柔。她心癢癢地親了哈利的耳朵,後者果然露出含羞的笑容。
「我很久沒對你這樣做。」他說。「以後我會輕一點?」
「你儘管用力。」她說。「這讓我感覺很好,但別像暑假那樣沒擴張就進去。」
哈利反而咧開嘴笑,「但是你那時候叫得很甜蜜——你真厲害,哈利,讓我親你當獎勵——說實話,你也有錯。」
「如果是別的女人——比如金妮——她肯定不會對你寬容,絕對會呼你一巴掌,罵你怎麼一脫衣服就要衝進來。」
「原來你是指這個——」哈利這才恍然大悟,他的語氣馬上溫柔下來。「我那時候……呃,的確有拿你出氣的意思,但你之後不是突然鼓勵我用力一點嗎,那時我就以為你喜歡直接刺進來。」
他們走出餐廳,艾米的一半身體重心都壓著哈利的臂膀上。她每走一步,下面就會傳來酸痛感。這痛到讓她一度懷疑自己的陰唇會被兩個大腿給磨爛。
「你應該要小心進來,大膽地抽插。」艾米朝他抱怨道。
哈利把她扶到餐廳最右邊的餐桌的最尾端休息,哈利幫她裝了三大盤的雞肉和牛肉切片。艾米連忙打了一下他的手,還指了指教師席。不過哈利卻笑了笑。
「得了吧,反正有了那藥膏以後我們就無敵啦。你可知道我在艾莉娜的手上擦過去以後就像什麼事都沒發生似地。」他還抱住艾米的腰,咬了一下她的耳朵,滿口都是帶著反叛和反對。「我想了想,絕對不能讓她感覺好過——」
這彷彿擊中了艾米的心聲,但是理智的她還是壓下哈利的手背,轉而讓他在餐桌底下抓著她的大腿。
哈利看起來沒什麼反應,不過手卻還是在十分鐘後回到她的後腰上。經過吵完架以後,哈利對艾米的感情表現比以前更加外放熱情,他們之間的肢體動作也更多。比如現在,哈利殷切地為他們倆端飯菜,搞得後來才到這裡的榮恩根本沒眼看。
「認真問一句,你們如果因為膩歪而被恩不里居罰寫,你們會收斂一點嗎?」榮恩朝他們說。
艾米和哈利下意識地互看對方一眼。
「可能會。」
「當然不會。」
妙麗和印加噗哧笑出來,榮恩更是沒眼見;哈利更是無奈地看了艾米一眼。
「別鬧了,艾米,那沒什麼的。」
艾米學著他的調調再講一遍:「別鬧了,哈利,那可是罰寫一週外加精神和身體摧殘呢。」
哈利翻了翻白眼,「你不是有分身嗎?可以讓她去啊!」
艾米紅起臉來,根本沒想到自己居然忘記這種魔法。
「所以你或許可以讓他們代替恩不里居為我們工作?」榮恩說。
「我可是絕對不會犯罪,後續處理更麻煩。」艾米說。「話說回來,我下節課是古代魔文課,哈利,你不是說要變成奧羅嗎?你乾脆也來聽吧,艾克可以把古代文字講得很簡單的。」
他們在吃完飯以後就踏上緊湊的課堂生活當中,在那之前,哈利還和艾米特別繞到麥教授那兒繳交這學期的修課回條。她在看到兩個人的修課回條所勾選的課程一致,那雙銳利的眼睛透過眼鏡穿透過來。
「你一次要修那麼多課,就需要良好的時間安排。」麥教授說。「你確定你真的撐得過來嗎?」
哈利沒有眨一下眼睛,乾脆地點點頭。
麥教授把回條收進抽屜裡,然後轉兒看向艾米的回條。接著又抬起頭瞪著她。
「你已經不用學習額外的選修課程了,孩子。」她說。「你其實可以騰出其他時間歇會兒。」
「我只是想陪陪哈利,畢竟靠我自己準備北美魔法檢定頂級很無聊。」
麥教授的眼神就像昆爵一樣,在他們兩人之間徘徊。她的大腦散發出了一股淡粉色的靈魂氣質,這種氣質擴散到了胸口。麥教授放下眼鏡,然後又戴上。
「很好,能夠有這種互相激勵的感情真的很不容易。」她說。「我記得你們是從一年級就在一起的?」
哈利微微睜大眼睛,似是不敢相信向來嚴肅的麥教授竟然會多嘴問他們的關係。
「我一年級時就喜歡她,不過直到二年級她和我告白之後,我們才在一起。」他說。
麥教授點點頭,「所以已經有四個年頭了,你們一路走過來也互相不少。我得提起一句忠告,這次新教授來了以後,學校裡有些事情必須要跟著做改變。她在自己那堂課上就是老大,要對你們做什麼處罰的話,我和校長是管不到的。」她說。「我不希望你們到了這時候還不識情況,在她面前恩愛——你們得自個兒小心一點。」
「但是我們的事情大家都知道了啊,這樣的話藏著有什麼用——」
「她是新來的,還什麼都不知道。」麥教授深吸口氣。「反正事情就是這樣,你們好自為之。」
艾米和哈利走出變形學教室之後,他們就朝著古代魔文課教室走去。在路上,哈利看起來相當認同麥教授的話。他在牽著艾米的時候,一直注意著四周。畢竟哈利和艾米如果先被抓到,以恩不里居那尿性,一定會選擇先逞罰艾米。而麥教授的話是再給他的一記棒喝,比之前那迷茫的男孩模樣相比,這時的成熟姿態顯得帥氣多了。
因為艾莉娜和艾米恰巧同修古代魔文課,他們幾乎是剛進門就看到站在教室另一邊的女孩。她面帶嚴肅、皮膚蒼白,兩隻手緊緊抓著課本,眼睛直瞪著桌子。
艾米帶著哈利在她旁邊坐下,女孩馬上看過來,然後回以漂亮的逞強笑容。
「嗨。」她機械地說。
「嗨,我想看看你的傷。」她輕輕地提起艾莉娜的右手,並拉開她的袖子。只見裡面一片白皙,什麼也沒有。
「你做的藥膏真的很有效。」她一把抱住艾米的肩膀,眼淚撲簌簌地掉到她的肩膀上。「那個恩不里居很可惡,在我罰寫的時候還一直追問我你和哈利、以及和其他男生的關係。」
「那聽起來真可怕……真高興你沒說出來。」
艾米幾乎可以馬上給恩不里居一個過肩摔,而她也鐵定是整個學校裡最有資格生氣的人。
「這個可惡的老女人,就不應該好死。」艾莉娜狠狠的詛咒著。「她不值得我們一直怕她。她這種人就該得到報仇……我們得怎麼做!」
艾米還沒來得及回應,鐘聲就敲響了。艾莉娜乖乖坐回位置上,但是她的話讓艾米無法專注在課堂上。恩不里居就應該被整,也應該受到和她之前受過的待遇一樣。瞬間,一種邪惡的想法浮現在她的腦海裡。不過那只是一個點子,具體能達到什麼樣的技能就很難說了。只知道這方法應該可以變成震懾方式。反正她是單身,父親還被她被斷絕關係,說實在話了,她不就只是一個人人害怕的老女人而已。
艾克進入教室時,他那慢吞吞的走路聲打斷艾米的思緒。她抬起頭,看到爺爺慢慢坐在黑板前的桌子後,他頂著慣常梳理的鬆散辮子頭,兩隻眼皮下透著些微的青黑,唯獨那背脊仍舊挺直。
「你爺爺看起來一天不如一天,他這樣還要繼續教課?」艾莉娜說。
「當然,他很希望可以給家裡收入盡一份心力。」
話說如此,艾米仍然為艾克感到擔心。他不禁得了風濕,八月下旬還得了肺炎。健康狀況直線下降的他還是覺得一定要留守在學校。即使這樣,艾米不太希望把她的事情告訴給艾克,畢竟他身上一次攬了慈善會事業、教授和鳳凰會的事情。
「大家都還留在這裡,想必就是要在OWLs當中的古代魔文課程得到一個好成績。」他環視一週,說道。「在我有記憶以來,這堂課的人數第一次超過100人,很感謝你們一直以來的捧場。你們都知道我們一直以來的教課和複習方式。那現在我會額外增加一個項目。每一週,我們不是會有3項作業嗎?在這堂課之後,我們每一週至少有一次考試。每一堂考試題目都是過去的OWLs題目。你們回去自個兒準備筆記本,把將來的錯題都記下來。」
大家陷入了一片寂靜,艾克不急於得到他們的反應,反而繼續說:「那麼就來開始第一堂課程——」他打了個響指,周圍的環境馬上轉到昔蘭德群島上的部落……
「總結來說,你這學期就算聽不懂,至少可以陪我上課。」艾米說,她站在旁邊抱著哈利的手臂,等著大家都離開教室。
「到了考試時,你又會說我怎麼考成這樣。」他揶揄地說,還瞬間翻白眼。手指會搭著艾米的手。
「我當然會催你考好來啊,難道你不想要和我一起早出晚歸嗎?要知道我可是能夠透過呼嚕網往來美國和英國。」
「當然要,但你能不能別成天念來念去。」
艾米咯咯笑起來,在這種學習話題上,她的笑聲只讓哈利覺得她有點吵又令人煩躁。乾脆別過頭不在理艾米的嘲笑。
他看到艾克面帶微笑,向一位赫夫帕夫女學生說了些什麼之後,那女學生就開心地把一籃水果放在他的桌上,臉紅地蹦跳走了。原本哈利以為他可能會直接來看他們,結果艾克站起來走到小門前面,把那籃水果輕輕放在旁邊的櫃子上。然後轉過來朝他們打招呼。
「那是第一籃你沒丟掉的水果,她有什麼特別的嗎?」艾米說道,她此時還抱著哈利的手臂。
艾克笑了笑,臉上沒有其他和愛情相關的情緒。「誰說我都丟掉,我只不過是給了朵拉吃而已——說吧,你有什麼事情。」
「我希望要恩不里居好看,我認為最好的方法是把她丟給發情的龍人照顧。」艾米果斷地說。「然後再變一個分身——」
艾米話都還沒說完,艾克馬上毫不掩飾地開懷大笑,此時哈利發現不知何時門已經被關上。
「前面太超過,後面的想法不錯——您的意思是否是那樣?」哈利試著說。「呃,我覺得這實在是太適合她了,但是艾米覺得還是得要過問你。」
「當然、當然……」艾克平復了心情,他的臉馬上展露極端憤怒。
這瞬間,哈利突然了解為何艾米那麼喜歡艾克——他渾身散發著不可名狀的英氣和溫暖,就像是鄧不利多的年輕版。
他拉了把椅子在哈利和艾米面前坐下,臉上的憤怒依舊沒有平息,反而隨時有爆發的可能。哈利一想到如果自己和艾米才剛吵架故意的事情被艾克知道,他是否也會這樣朝他生氣。哈利默默流了把汗,不敢再想任何相關的事情。
「先說吧,這個想法很棒,而且她絕對會不敢說出去。但是你真的捨得讓自己也變成——啊,」艾克突然驚訝地瞪大眼睛,「我不應該對你指手劃腳,只能幫你善後?」
艾米點點頭。
「很好,很好。」艾克臉上的神情更複雜,他深深嘆口氣,然後又朝著艾米揮揮手。「我知道了——你們倆先去上課,我再來斟酌斟酌。」
艾米還想開口,卻被哈利一把抓住手臂帶出教室。他們走了好長一段路,直到走上草地,他們身邊都沒什麼人,她才發出憋了許久的笑聲。
「我很期待聽到她到時候怎麼發出那些性感的哀嚎。」她狠狠地說。
「龍人都看起來很失控,你確定她不會被撕裂嗎?」哈利環著艾米的腰,慢慢走在草地上。
「我說他們有智慧只是揶揄,事實上這些親戚們沒有什麼理智,但是只要遇到龍人的話,或許會出現交配慾望——這種我已經想好,就是讓她的外表披上艾克的幻境魔法。」她輕鬆地說。「你想加入嗎?」
「有點太侮辱人了,」哈利用力親了一下艾米的臉頰,他還氣得用牙根低喃著。「但誰這一切都是她自找的——艾克如果不答應,我們自個兒鑽研這種魔法,哪怕要用一個學年學會它,都在所不惜。」
然而,推翻恩不里居雙人組還是要還課業上的債務的。他們昨晚和天狼星說完話、做完級長的例行公事之後就爬上床互相安慰去了。所以占卜課的做夢作業、消失咒、木精的草圖都還沒練習,只能在藥草課的時候趕緊寫一寫,想著待會下午占卜課時趕緊交上去。不過,和他們一起趕工的還有榮恩。哈利當時問了他幹嘛現在才寫 他只說有事情,然後又繼續編造夢境當中。
「所以說,艾米幹嘛要你為艾莉娜送藥膏嗎?」在前往北塔樓時,榮恩問著。
「她那時不是被恩不里居每週下午到她那裡罰寫嗎?我到辦公室前面的時候她剛好捂着手出來。」哈利一屁股坐在軟軟的墊子上,傾身環抱艾米的腰。「我那時候問她恩不里居到底都幹了什麼,她就開始哭哭啼啼。我安慰了好久,她才說恩不里居讓她用一種羽毛筆在紙上寫“我不能幫幫害蟲說話”,她的手上也跟著被刻下一樣的句子。」
「可恨的王八蛋。」榮恩喃喃地說。
「她的行為可以受到檢舉,你們不告訴鄧不利多嗎?」阿利安娜說。
「他最近很忙,我想應該沒有什麼空閑處理恩不里居。而且就算是艾米的父親,要處理他也不容易了,更何況是他。」哈利把下巴放在艾米的肩上,靈魂氣息透著一股淡紅色。「我們剛才才去找艾克幫忙,他說還要再想想看。」
「你找他幫什麼忙?」
哈利露出微笑,然後輕輕地說:「討論怎麼讓龍人和她搞上而已。」
榮恩露出一抹邪惡又玩味的笑容。
「聽起來挺友善的……不是說很討厭跨種族的結婚嘛,看她這下子還怎麼在學校裡囂張。」
「不過,事情可不能就這麼算了。父親那邊才是最重要的事情。」印加淡淡地說,然後他瞟向榮恩,上下看了一眼。「你昨天晚上去哪裡幹嘛?」
「我……我當時想散散步。」榮恩閃爍其詞地說。
「……其實,練習守門員訓練不是什麼很見不得光的事情。」印加繼續說。「你如果需要我們帶什麼吃的,就儘管提出來。」
榮恩驚地跳起來,雙手緊握。
「別傻了吧,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弗雷和喬治給你買了一把像樣的掃帚。」印加嘆口氣。「說還是不說,你自己選一個。」
「我——嗯——嗯,好吧,我告訴你們,但是你們不能嘲笑。」榮恩看了看四周,就小聲地說。「我在想我不妨去試試參加格蘭芬多守門員的選拔,所以我昨天才忙到深夜,好了,你們笑吧。」
「榮恩,我們不會笑你。」阿利安娜輕輕把手放在他的肩膀上按著。「這個主意太棒了!你的反應速度其實是一流的,我們都知道這點。」
「是啊,如果你能進入球隊,我和艾米的伴更多,以後練習就不怕無聊了——噢,別摸啦,這樣很癢。」哈利笑笑地拿走艾米搔他下巴的手指。「你技術怎麼樣?」
「不算壞吧,」羅恩說,看到哈利的反應,他似乎大松了一口氣,「查理、弗雷德和喬治在假期里練球時,總是叫我當守門員。」
「這麼說,你昨晚一直在練習——喂。」哈利輕輕咬一下艾米的手指,逞罰她又再次搔他的下巴肉。這反而搞得她咯咯笑。
「從星期二開始的每晚……不過就我一個人。我一直想讓鬼飛球自己朝我飛來,可是這不太容易訓練。」羅恩顯得很緊張和焦慮,「弗雷德和喬治看到我也來參加選拔,肯定要笑掉大牙的。」
「我們都不是守門員,沒辦法幫你……啊,愛德華應該可以。他玩過寇地奇,知道該怎麼訓練守門員。」
「嗯……算了吧,我再看看別的方法。」榮恩臉更紅。
就這樣,他們的日子一天天地過。星期三時,艾克利用第二堂課下課的時間和哈利與艾米解釋那一招的可行性或許有效。畢竟現在是戰時,如果把事情包裝得像意外,那麼沒人會怪罪到希爾家的頭上。畢竟龍人埋在學校是以前的政府決策,當時聲明如果有人自己走過去並受傷,沒人會負責任,這樣政策之下,連恩不里居自己也只能自認倒楣。
另外,艾米的變形學晚間班則在這禮拜二開張,至於魔藥,則是在這星期三開張。然而追蹤手的甄選是在星期二,安潔莉娜知道這個事情恨得要命,罵得她臭頭。但是課程就是課程,比寇地奇還要珍貴,她只能向隊長承諾交給分身幫忙篩選,這才讓隊長恢復笑顏。
至於哈利和她之間的關係,從吵完架到現在,哈利雖然還是對鄧不利多心生不滿,但至少,他是充分理解大家的心思了;而艾米自己也不好過,自此對哈利放開心胸以後,哈利便把她當抱枕一樣對待,一連做了快要6次以後才讓她歇息。即使這樣,艾米覺得她和他已經很久沒有那麼盡興過。
今天晚上他們也不遺餘力地複習功課——應該說,艾米開始變成魔鬼教練,要求哈利不斷練習各種未來才會教到的咒語、畫著各種動物的草圖以及煮著各種魔藥。
由於艾米必須在7點到9點準時去課後班,而哈利又要在同時間去參加甄選。休息了一小時以後,又要在10點時在外巡邏到11點,所以他們複習時間都從11點半拖到凌晨1點才結束。即使是這樣,哈利並沒有多抱怨任何事情,就像以往一樣學習、被糾正、再練習。他的臉上流露著疲倦,但很可能是因為教練的身份不同,星期二的複習時間,他總看起來比上課時間還來得更專注、更開心。
話說甄選那回事,艾米在隔天早上聽著分身的說法,當天總共有20位同學等待徵選,4名2年級學生、5名3年級學生、2名四年級學生、7名五年級學生、2名六年級學生。艾米和安潔莉娜身為隊上的兩個還沒畢業的追蹤手,自然得去挑好最適合、最恰當的人員。而艾米的分身繼承了艾米的價值觀和邏輯,她直接說明當場並沒有很優秀的人員足以擔當此任,就連看守手也是如此。她問榮恩有沒有參加,分身說看守手的甄選是在禮拜五。
至於課後班的狀況,艾米艾米認為這沒什麼好注意的。星期二和星期三的課後班教授依然和二年級一樣,待她友善但嚴厲——呃,對的,石內卜待她還算友善,至少沒有臭言臭語和鄙視眼神。不過該說的耿直的話還是會說,比如:“你這樣的細心程度還不夠端上頂級考場的檯面。”、還有“你又忘記火溫了,希爾小姐——我勸你練習時多注意一點。”;至於麥教授,根本不用多談,她很欣賞艾米那變形學方面的天賦,還認為可以現在去考試。
時光飛梭,星期五時的甄選很快就來臨了。艾米和哈利沒能特地親自去現場看榮恩如何應付甄選。因為當天換他們得跟著學生會主席們開會,直到晚上9點才能夠回到宿舍。
星期六當天,也是藥膏見效的日子。因為照著割傷口的步驟來看,前幾天既然只割出一點點的嫩肉,那麼那種羽毛筆的鋒利程度不大,最多在昨天才露出傷口。如果每天都有擦藥的話,被割的地方可以防止割出傷口。但是那樣一來會被恩不里居發現,所以在割出傷口後的當下再擦藥是最佳時機。
早上7點,艾米起床後的第一時間就是不顧哈利的驚呼,直接到她的房間查看。這行為果然讓艾莉娜嚇了一大跳。但當她知道艾米的意圖後,就溫暖地笑起來,還給艾米一個大擁抱表達感謝。她把手臂露出來給艾米看,只見那果真有一串結痂後的字。
「擦藥以後就不怎麼疼,今天那些結痂還開始自動脫落。」她說。「我看到藥膏上的註解了,所以我昨晚才擦了第一次藥,現在就馬上開始掉痂——」她回以滿意的笑容,又說。「艾米,恩不里居不僅對你們這種人真的很不公平,還更討厭麻瓜。我昨天在罰寫的時候,她剛好喝了希爾教授送去的紅酒。她高高興興的喝了好幾杯以後,竟然說……唉,真是可怕。」
「——那麼她在上課時對我們說的事情,有一部分是被隱藏住的。事實上她只支持純種巫師而已……」艾米又想到艾克送去的酒,就說。「她醒酒以後發現自己對你說了那些話,沒對你怎麼樣嗎?」
「直到我罰寫完,她都還在喝呢。」她說。「不過我覺得希爾教授一定在騙她,那杯紅酒一被打開,裡面都散發著一股濃厚的甜膩味。紅酒怎麼可能散發那種味道,我看他一定下了什麼藥——」
艾米想到自己家的酒窖裡那些酒如果一被打開,通常也會發出水果香、麝香味或是其他好聞的氣味。如果是外行人的話,難免會覺得那味道很甜膩。她一個勁兒地點頭,心裡納悶著艾克幹嘛沒事給恩不里居送酒……
「不管怎樣,如果真的下藥,那我們可就有好戲可以看。」她說。
艾米嗯了一聲,沒有繼續回覆。
當天沒有什麼事情,而在昨天的雙面鏡聯繫當中,麥可和天狼星都表示今天各自有事情要做,艾米和哈利思來想去,決定花多點時間在學習上。順便在下午時提前找找喬治和弗雷。
隨著時間分分鐘鐘流逝,當艾米一回神的時候,他們已經複習了所有的科目。不僅完成了獨角獸的素描、練習了召喚咒、刺蝟變針包的變形魔法(刺蝟還是臨時從一年級女生那裡借來,她借出時還再三囑咐千萬要讓她的“刺刺”成功變回原貌。)、解決了占卜課的做夢日記、以及最重要的,做了魔藥課會教到的魔藥。綜合看來,艾米認為哈利至少能得到一個O,三個E。至於魔藥課,他如果想進入奧羅的話,必須要提升到E。
對了,他們其實也邀請了其他三個人一起學習。妙麗和印加至少把所有學期的魔藥學、黑魔法防禦術課本、變形學、魔法史課本讀過了兩輪;榮恩則到了傍晚5點時,才結束實用科目,開始和理論科目魔法史奮鬥。而艾米和哈利完完全全把這種理論科目拋諸腦後,覺得彌補其他科目就好了,對此,妙麗和印加苦勸他們很久,卻依舊沒能提升兩人對魔法史的興趣。
到了傍晚5點,他們五個人準時出現在餐廳裡。不同的是,艾米和哈利這次跑到衛斯理雙胞胎旁邊坐下吃東西。哈利在為艾米夾菜時,嘴上難掩笑意。
「我得說一句,你的吃相真出乎我意料。」艾米忍不住對哈利這樣說。
「我也得說,我真沒想到我是真的期待這件事情。」他害羞又尷尬地笑了笑。「所以你們拿到保險套了嗎?」
「當然,」弗雷點點頭。「我得說要拿到他全不費功夫,活米村的三根掃帚酒吧就賣了不少。」
「我們吃完以後就趕緊過去吧。」弗雷看了一下手錶,說。「不過這可能要等——」
「噢,我可以吃很快。」艾米笑笑地說。「這段時間,我們可以說說看最近你們都做了什麼新產品,反正到9點之前都還有很多時間。」
床戲之後會接著發,但從這個床戲開始,之後的床戲不會反白,但是會在開頭標註18歲以下的人慎入。
Lolita.O.C @Snarria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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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章是床戲,18歲以下者慎入。
結果艾米用了足足十五分鐘就掃光三人端給她的食物——足足有十人份。接著,就她被強制帶出餐廳,以免搶走其他同學的糧食。
他們越過了那片大草原,現在的天氣晴朗,天空沒什麼雲朵。微風徐徐吹來,讓她忍不住展開翅膀和尾羽活動筋骨。當他們終於來到那顆混拼柳下,它的樹瘤被一塊石頭壓著,整棵樹在他們經過下方的時候,沒有製造任何混亂。
艾米先行鑽入樹底並獨自往前走好長一段時間,才終於見到那個闊別一年的空間。所有灰塵和白蟻都消失無蹤,只有那些破舊的木板還留存著。
「我們把丁和西莫找過來清掃一頓,大多數時候我們拿這裡當作產造產品的地方——就在樓上的第二間房間。」弗雷走到樓梯上,對著她和哈利說「這棟房子唯一一個有床的房間是樓上,我當初叫西莫和丁‘’順便‘’清乾淨上面的害蟲和灰塵——」
「他們到了我向他們要保險套時才知道我們想幹嘛,但我們堅決不提對象是誰——」
「畢竟恩不里居在嘛,少點人知道比較好。」
「所以說……」弗雷抬起頭,突然表現得不太安份。「待會就按照我們說好的做,有個人在外面。」
哈利疑惑地轉過頭看向弗雷,「你們不一起做嗎?」
弗雷、喬治互看一眼,然後彼此都笑起來。
「有時候分開做事比較好——」弗雷說。
「我們倆第一次這種幹大事,輕重什麼的我可不太清楚。但是我們已經不是第一次看到恩不里居搞大事,總得要有人當先鋒嘛。」喬治看哈利和艾米不太懂的樣子,就說。「有時候恩不里居會到城堡的各個角落看守,這裡雖然還沒被攻陷,但還是要小心一點別被發現。就算施展了防護咒也是一樣。」
「順帶一提,樹洞外面有設一層,房間外頭有設一層。」喬治環住艾米的腰肢。「所以說,兄弟,可以難得請你大肚一回?」
弗雷哈哈大笑,「好吧好吧——我去外頭晃晃。」然後他從樓梯上下來,親了艾米的臉頰一下,就往洞穴外頭走去。
「好勒,現在只剩我們三個了!過來吧。」喬治拉著還沒有卸下警備和防心的艾米走上樓梯,哈利在他們後面跟著。他們經過那條會發出咯滋響的樓梯,來到了暗鴉鴉的二樓。從盡頭倒數第二的房門底下透著光亮。喬治帶他們走到那個房間前,輕輕推開房門並走進去。
這裡果真一塵不染,非人造物品以外的東西都沒能存在。哈利撫著那張床,又看向點亮的煤燈,臉上不乏露出驚嘆。他很自來熟地坐在床上,床墊沒有傳出不正常的聲音。
「太完美了。」哈利讚嘆道。
「如果加上美人就更好。」說著,喬治就把艾米輕輕放到床邊坐下。「我們要從哪邊開始,哈利?」
哈利雖然已經開始在解開褲頭拉鍊了,但他依舊思考一下。然後才說:「你覺得呢,喬治?」
「都行吧,只要別像失心瘋一樣刺進來——」
「那好,」喬治起了個頭,說道。「那你可以先卸下衣服,行吧?」
在兩個男孩的緊迫注視之下,艾米顫顫抖抖地抬起雙手,一顆顆解開胸前的白色鈕扣。藍色蕾絲胸罩一露出來,喬治馬上說再脫裙子。
她停下解扣子的手,轉而解開裙子拉鍊。但是哈利制止了,說想要她只脫下內褲,而胸罩和襯衫直接脫掉。
艾米剛脫下襯衫,喬治馬上又開口要她躺在床上,用雙手抓著膝蓋並打開。她默默吞下這個指令,直接照著做。在這個角度,她可以看到喬治和哈利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雙腿間,當她因為緊張而開始發抖,他們猛地吞嚥一下。
「現在誰先來?」喬治問。
哈利足足想了三秒,才開口。
「我覺得我們可以讓她學學那雜誌上的女孩摸自己。」他說。
艾米慢慢地將手指摸向她那剛洗乾淨的陰唇外圍,輕輕上下磨擦。癢意開始席捲而來,但不足以讓她放心地展開自己給喬治看。
突然,喬治稍微彎下腰,五指指尖掃過她的大腿,往上來到胸部,他試探地用指甲輕捏她的乳頭,那力道不知是不是沒控制好,過份的刺癢讓艾米輕呼,手中的動作停了下來。
「別停。」喬治沙啞地說。他依舊捏弄著手中的粉色荳點,搞得艾米敏感得蜷起腳尖。小穴附近開始流出濕潤透明的液體。
喬治頓時臉頰通紅,他朝哈利使了使眼。
「我先開路嗎?」
哈利點點頭,雙手已經掏出他的命根子。
喬治轉臉朝向她,嘴唇慢慢湊到艾米的頸窩,輕輕叼住嫩肉。他用胯部壓上小穴外頭,還輕輕挪動一下臀部,確認好位置舒適度。「要開始了嗎?」她問。
喬治抬起頭,滿臉不確定和拚命掩飾的羞澀。
「我得說,有你男友在旁邊看真的很羞恥。」他喃喃道。「我和弗雷平時有和其他女生做過,但第一次有男友的人做——得說明一下,免得你以為我是沒經驗的處男。」
他以一種獨到的韻律運動腰部,粗壯的青筋不斷磨擦她的小核。每一下都帶給她獨特的癢意和漲滿感。
艾米開始喘息,腳緊緊環住喬治的腰。她的舉止讓紅髮男孩更激烈,他的手往下伸,指尖粗魯地戳進她的小穴。在艾米沒來得及反應的時候,喬治就開始往洞口兩旁伸展擴大,這讓艾米感到更加發癢。
忽然,他的龜頭直接頂住穴口。此時那裡已經濕滑不堪,加上喬治有了經驗,很快就整根滑進去。
艾米就像臨死的魚一般不斷張口呼吸,試圖舒緩感覺身下那強烈的膨漲感,喬治轉過來咬住她的唇,忽地猛然低吼,陌生的突進速度衝擊她的內壁。
被佔有的感覺佔據她的心思。她舒適地張開雙腿,讓男孩能夠進來得更順利。那種刺激麻痺掉她的感官,只覺得陰道內壁一直被捅貫。
她悄悄看向哈利。她的男孩悄悄走到她的頭旁邊坐下,手指輕輕陷進她的金髮裡。眼鏡已经被拆下,綠眼卻依舊夠鎖定在她和喬治的那個連接處。
當喬治鎖定她的G點撞擊,艾米搖搖晃晃之間看到哈利指了指她的嘴。她放開喉嚨,一聲聲的低吟不斷漏出來。喬治轉頭看向哈利,眼睛往她的前方瞟。
「你去她的前面。」他說。「記得輕一點,讓她的嘴唇包住牙齒之後才能塞進去。」
哈利迅速移到她的前方,此時喬治把她背立起來,四肢朝下支撐身體,整個人儼然呈現狗爬姿勢。她看到哈利跪在她的前方,眼睛只是掃了一下她和喬治,嘴角竟然翹起一絲弧度。他那種表情和氣場為他增添以前從未有過的魅力。這讓她頓時恍惚一下。
哈利用拇指輕輕地扣住她的嘴巴,熟練地將他的尺寸放進她的口腔。龜頭頂住她的上顎後部,那粗度一度讓她幾乎吐出來。
他開始慢慢地搖動下肢,龜頭不斷往喉嚨深處頂撞、磨擦,那股熟悉的爽感重新攀上她的腿間,潤滑液體往外噴灑了更多,身體不自覺地跟著兩人的節奏晃動。
笑聲和竊語從她背後傳出,「這感覺挺不錯的,哈利。」喬治說。「我得說,這還真緊。」
「所以你就知道為什麼我不太想要放開她。」哈利笑了笑。「謝了,喬治。」
「我才要說這句話——嘿,我更用力挺進去啊!」
喬治說完,艾米感覺身體裡的那根硬物頂到了子宮頸邊緣,一直在碾壓那裡的肉壁;同時,嘴裡的肉刃不斷壓向她的舌根,壓倒性的舒爽感讓她情不自禁地漏出呻吟。她很想伸手撫摸自己的胸膛,喬治先她一步握住她的雙乳,抽插的同時還畫圓搓揉她那兩團乳房。就在她覺得快要到點的時候,喬治和哈利卻放開手。
「我到後面去。」哈利微喘著氣地說。
哈利走下床往她背後走去。過了幾秒,喬治出現在她的前面。他的衣服依舊還掛在身上,只有褲頭大開,那接近青色的棒狀物豎立在她的眼前。
「張嘴,小可愛。」
艾米慢半拍地伸出頭吞下那龐然大物。喬治輕輕揪住她的金髮,毫不留情地在她的嘴裡衝刺。龜頭頻繁頂撞她的喉嚨,和哈利那種溫柔而深的力道不同,竟然讓她開始想要更激烈。她害羞嗚咽起來,卻讓喬治和哈利發笑。
「既然你那麼想要,我就幫你一下好了。」
喬治抬高她的頭,讓喉嚨幾乎成一直線,然後進入她的扁桃腺附近,在那附近加快速度。吞嚥的慾望和嘔吐感交加,後面又一直在她的子宮頸附近蹂躪。前所未有的激烈感覺終於讓她洩了不少液體。
「我們還沒射出來,她倒先一步?」喬治笑笑地將艾米翻過來,讓她的腳大開著。「我們乾脆讓她自己撫慰,如何?」
「這樣太便宜她了。」哈利說。
「不然——」喬治的目光看向她的私處,「不然我們嚐嚐看那裡的味道如何。」
「好啊,我先上?」
「我先來——我可巴望著很久了。」
喬治用雙手拇指掰開她的外陰唇,吮弄著她的陰蒂,還圍著她的陰核外圍打轉舔弄,還時不時拉扯。刺激感讓她開始產生點點尿意,她害臊地抓住喬治的紅髮並向外拉,不太希望自己的液體濺濕他的臉。喬治只是淡淡一笑,然後轉而用食指揉弄尿道口下方的軟肉。酸軟感麻痺她的大腦,飢渴的小穴開始無法控制抽搐的力道。
最後一刻,艾米尖叫一聲,徐徐潮水流了出來。
「我記得那雜誌上刺激那附近有時候可以讓她們有想上廁所的衝動。」哈利興奮地說。
喬治瞬間露出一抹微笑,艾米因而開始怕得顫抖。沒等她拒絕,喬治馬上把拇指按在她的陰核上面,小力地搓揉頂端的嫩滑部位。刺痛和癢意讓她開始尖叫呻吟。
「我幫你的腿張大一點,寶貝。」
喬治俯下身,溫柔撬開艾米那雙幾乎夾緊的腿。手指的操弄速度越來越快。她眼神開始發直,白皙的大腿顫顫發抖。迷茫之間,喬治和哈利紅著臉,先後親吻她的臉頰。哈利完全退到旁邊的床上喘口氣。
「你真的得評估自己的體力。」
喬治一邊開玩笑一邊用力磨蹭艾米的陰蒂兩旁的嫩肉,那強烈的癢意變成了另一種抽搐的尿意,這讓她不得不縮起雙腿。哈利眼尖地發現了,伸手將她的膝蓋壓到身體兩側,讓她繼續門戶大開,「如果你想要更舒服,那你最好乖一點。」他裝作凶狠地說。
喬治很配合地戳了一下她的陰蒂,艾米快樂地嗚噎一聲。他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
「我想她等不及了。」 哈利沙啞地說。「要不要給個乾脆?」
「最後我抱起來讓她洩一波。就像——」
「就像雜誌裡的那樣。」哈利幾近微弱地附和。「對,就像那樣。」
他的手指突然加重力道,直接按壓住艾米最敏感的那一點,同時另一隻手也探向她的雙腿之間,輕輕撥開濕潤的毛髮,觸碰到那已經飽滿充血的嫩肉。艾米已經快要失去理智,只能發出含糊不清的聲音,身體卻誠實地向上迎合著喬治的手指。那種渴望被填滿的衝動,幾乎要將她淹沒。
喬治壞心地加快手指的速度,艾米的呻吟聲也越來越大,斷斷續續地,像是快要溺水的人在掙扎。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扭動,想要躲避那越來越強烈的刺激,喬治見狀,嘴角揚起一抹得意的笑容。他猛地抽回手指,濕熱的液體頓時暴露在空氣中,散發著曖昧的氣息。
「你如果再亂動,我們就不幫你——」
「然後我們就馬上回去。」哈利說這句話時,手指已經按住艾米的金髮了。「你不想要就這樣回去,對不對?」
一想到要忍著這種強烈的慾望迎接空虛的明天,艾米發出一聲失落的低吟,雙腿更加不安地磨蹭起來。
喬治見她乖順下來,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重新將手伸向她的腿間,但這次動作更加溫柔,也更加專注。他用一根手指輕輕探入,細心地勾勒著她內壁的紋理,另一隻手則溫柔地揉搓她的陰核,同時用拇指輕輕按壓她的尿道口。那種從內部和外部同時傳來的刺激,讓艾米發出一聲更為高亢的呻吟,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弓起。
「你現在已經快到頂點了,是吧?」
喬治的手指在她的體內輕快地進出,每一次的深入都精準地挑逗著她的敏感點。艾米能感覺到一股猛烈的電流從她的腳尖直衝頭頂 。她的雙腿緊緊夾住喬治的手臂,幾乎要將他勒斷。
「就快到了,艾米莉亞,別忍著。」喬治輕聲哄道,臉上帶著一絲愉悅的笑容。指尖輕輕捏弄著她堅挺的乳頭。隨後,他俯下身,用牙齒輕輕地、帶著愉悅地咬住她的乳尖,那份刺痛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艾米發出輕微的驚呼,緊緊抓住他的頭髮。身體因這份難耐的折磨而劇烈顫抖。
「喬治,夠了。」哈利沙啞地、並笑著開口,伸手輕輕撫摸艾米顫抖的腿。「我們換個方式吧——把她抱起來。 」
喬治點了點頭,沒有任何猶豫。
由於從小對自己施展魔法的緣故,艾米其實相當輕。喬治將她轉了個身,讓她背對著自己,面朝著哈利,接著抱住她的膝窩,一把扛起來。此時,艾米迷濛的雙眼直直地對上哈利那雙充滿渴望、直率、絲毫沒有害羞或噁心的綠色眼眸。
她不知道原來哈利這麼早就踏出舒適圈。相反地,她現在還得需要時間適應喬治搞她,而不是天狼星或哈利、或者是麥可來弄這件事情。
到頭來在原地打轉的人似乎一直都是她,艾米無奈地想著。
「自己動,艾米。」哈利的聲音低沉而充滿誘惑。他沒有再伸手去觸碰她,只是站在離她一步遠的地方,眼神緊緊地鎖定著她。
艾米的大腦已經無法思考,所有的指令都來自於身體本能的渴望。她感到喬治的手輕輕地托著她的臀部,而她的雙腿則因緊張和興奮而輕輕顫抖。在哈利那雙熾熱的目光下,艾米緩緩地,用自己的手伸向了自己那早已濕潤的外陰唇。
「太慢了,」哈利殘酷地說。「你直接磨蹭你的陰蒂,然後洩給我們看。」
艾米身體一僵,那份羞恥感和服從感交織在一起。
在哈利和喬治的注視下,她的手指不再猶豫,而是直接輕柔地磨蹭起她最敏感的陰蒂。在羞恥感的加持下變得更加強烈。她能感覺到自己的身體在他們眼前緩緩地升溫,一股股熱流在尿道附近開始醞釀。
哈利那雙綠色的眼睛裡充滿了濃烈的慾望,他的目光仿佛要把她燒出一個洞來;而喬治在後面一直蹂躪她的膝窩,象徵催促的暗示不言而喻。艾米閉上眼睛,將所有的羞恥感拋在腦後,指尖在陰蒂上打圈、磨蹭,原本那股強烈的癢意逐漸變味成一種難以言語的抽搐感,每隔一段時間,她的內陰唇就得抽搐一下。
「捏住它。」哈利說。
隨後,她的手指又輕輕地揉捏著陰核兩側的嫩肉,那份酥麻感伴隨著一種強烈的尿意。她羞恥地縮緊雙腿,卻又因快感的增強而無法自拔。她知道自己正在屈服於喬治這個陌生人的注視,那非但沒有讓她感到崩潰,反而帶來一種異樣的、近乎解脫的平靜。她不再掙扎,而是順從地打開雙腿,任由自己的手指自動在尿道口附近打轉按壓。每當她往下按壓一點,那種抽觸感更激烈,甚至會帶來更大的尿意。
那感覺讓她開始加速手指的摩擦速度,身體開始自發地迎合她手指的動作。她弓起腰,將自己的私處更深地貼向手指,每一次的撫摸都更加精準、更加有力。她的呼吸變得急促而凌亂,那雙原本因羞恥而緊閉的心開始一點點被融化。一想到喬治和哈利兩個飢渴的男孩在看著她自慰,發現新大陸般的驚喜與興奮逐漸傾佔她的大腦。
這種放浪的想法讓她不再封閉內心。她的雙手開始不再只是簡單的撫摸尿道口附近的嫩肉,而是狠狠地按壓和摩擦那塊脆弱又敏感的皮膚。那種強烈的癢意與尿意擴散她對肌肉的控制。每一寸尿道和陰道附近的肌肉開始收縮並放鬆。
漸漸地,她感覺自己越來越憋不住自己的肌肉。在快感的浪潮中起伏。她發出一聲聲高亢而斷續的呻吟,隨之而來的是滴滴答答的近乎透明的液體。一股騷味撲鼻而來。原本以為會只有一點點,結果她根本憋不住膀胱裡面的儲量。更多的液體噴湧而下,一股水柱在昏暗的燈光下隱約可見。
哈利笑了起來,就連喬治也繃不住他的堅硬。
哈利越過她,抬頭看向喬治,「你給的建議真是太棒了。」
「事實上,這是我欠艾米的。」他輕輕把艾米放下,並對自己和哈利的身下施展清潔咒,清掉那些射出來的白濁。「我去叫弗雷下來,然後我們出去走走?」
哈利摸了摸艾米的金髮,滿眼都是擔憂。
「我可以啦——」畢竟相較於喬治,她對弗雷更有好感,她想著。「不過你得好好休息。」
接下來的空白時間裡,艾米簡直要昏睡過去。她隱約看到自己站在恩不里居辦公室裡面,用羽毛筆抄寫一個模糊的句子 旁邊則是恩不里居的辱罵‘‘你的行為有損巫師世界的和平和純正血統。讓我們看看你的手背最後是否完全吃進這個句子。這樣看你還怎麼到處勾引男巫師。’’但當她看到恩不里居那靈魂氣質和心聲,艾米又忍不住笑起來——恩不里居盡然妄想著能不能把她的皮膚扒下來貼到自己的臉上……哼,沒想到這種渣渣還知道欣賞一個半人半獸的外貌。
「艾米、艾米。」
她睜開眼,看到弗雷悄悄走過來,滿臉通紅地趴到她的身上。下腹的堅硬早已外露,緊緊和她的小穴相連。
「嗨。」她舒服地嘆口氣。「我敢說你也覬覦很久。」
「那可當然。」他小心翼翼地親吻她的額頭。「你裡面好軟,我們可以直接開始吧?」
艾米輕輕點頭,雙腿自然地環上弗雷的腰。
弗雷的眼眸瞬間亮了起來,他不再猶豫,一個深沉而猛烈的挺進,徹底地進入了艾米的身體。艾米發出一聲滿足的輕哼,那種被完全填滿的飽脹感,讓她渾身酥麻。他一隻手緊緊摟著艾米的腰,另一隻手則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臉頰。
「喬治和哈利把你弄得太亂了。」他低頭在她的頸窩輕輕啃咬,那種痛感與快感交織在一起,讓艾米發出一陣陣高亢的呻吟。
「是啊,但還是要謝謝你們。」艾米輕聲說,臉頰泛著紅暈,聲音沙啞得幾乎聽不見。
「別客氣,這只是個開始。」
弗雷又開始動作。他的動作充滿了原始的野性,每一次的衝刺都又快又深。艾米的腦海中被擾得一片混亂,但是她的下意識依舊毫不示弱地回應著。她緊緊地環住他的脖頸,十指深深地陷入他濃密的紅髮中……
「哈利下次還想要再試?」
當回到了休息室後,艾米和阿利安娜對坐在床上聊天。阿利安娜聽到艾米給出的資訊不禁這樣質問。
「對啊,真令人感到意外。」艾米舒服地嘆口氣。「說什麼是給我們倆習慣這種環節……真奇妙。」
阿利安娜露出一抹欣慰,她溫柔地抱住艾米。一遍又一遍地撫著她的頭頂。
「好了吧,請問這位先生可以回到她該回去的宿舍房間了嗎?」艾莉娜笑著說。
「當然可以了……」阿利安娜放開艾米,撫平胸前那被弄皺的睡衣。「我真感謝你們級長給我在這房間騰出一個位置。」
「這並不是我的授意,是艾克說可以這樣做。」
「那他也挺放心亞歷山大的。」艾莉娜打了個哈欠。「我得先睡了,如果有事情的話就明天再聊。」
當艾莉娜睡過去之後,艾米便送走阿利安娜並馬關上燈躺平在床上。這幾天阿利安娜有時睡在男生房間,有時睡在她旁邊的空位。這事情是他特別請鄧不利多校長授意 據說校長知道原因時還一口答應 完全沒有露出任何懷疑……也是,畢竟誰會想到自己的妹妹當了守護神,還重新變回人呢。
當晚睡著後,艾米又做了一個夢。
她再次看到一個熟悉的臉。這次,她面對的不是天狼星,而是一個高個子、黑頭髮的男人。
他站在一個小島上,四周都是石壁。而且面部憔悴,既低落又失望。他氣喘噓噓地把一個很眼熟的金項鍊放在盒子裡,遞給了她。但是臉部模糊,她根本看不清楚。
「把它給路易斯,他知道怎麼保管這個東西。」他對艾米說。「別這樣,怪角……這是我應該要完成的責任。」
她悲傷地低下頭,把那條金項鍊放在額頭上。淚水不斷滴落下來……
這是討論串底端!何不幫忙讓這串魔法煙綿延下去呢?